技师2:全面反攻!被挠服了怎么办,拿不下大姐姐拿下小妹妹总没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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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乌龙雪山
Pixiv 原文:小说 26732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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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F/M / くすぐり / 调教 / SM / 挠痒痒 / M/F / 女王 / 少女

本来想写20000字的,但剧情太多了还是没控制住超了3000,就当送大家了,这篇发完,这个系列的第三篇,就要等一段时间了,要到月底或者,下个月才能发出了。
不过,过两天如果有时间,我会整理出我的另一篇文章的库存,那是一篇在我草稿库里面存了将近10万字的超长大作,需要花时间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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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之后,林泽均有些苦恼,因为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再次见到晴姐的时候,晴姐对他依旧是那么冷淡,冷淡的有些过头了。
他原本以为,经历过上次那么过火的玩耍之后,自己和晴姐的关系估计可以进入一个很暧昧的状态,最好谈一场快乐的主奴恋爱,他狠狠的找寻到自我,他对晴姐的迷恋,可以说是到了很痴迷的态度了。
但,好像一切都是他想多了,第四次去找晴姐按摩的时候,晴姐没有了往日的主动,脸色略显得疲惫,也没有怎么挠他脚心,甚至说,一开始都是一个很专门的按摩,就如同他去的那些平常的按摩店一样,是他实在忍不住了主动提出之后,晴姐才强挤出一个笑容像模像样的挠了挠他的脚心,但也再没什么动静,他以为是钱的问题,就提出加钟,或者请晴姐吃饭什么的。
结果晴姐拒绝了他,只是说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有些疲惫。
如果单纯仅仅只是这样,林泽均也没有什么疑虑,可疑虑就疑虑在,他好不容易磨了半天要下晴姐的wx,想出一切办法和晴姐聊天,晴姐对她也是爱答不理的存在,严格来讲,他作为一个在大企业里面呆过的人,情商这方面绝对和很多屌丝男不一样,他只要想,正常泡妞是完全没问题的,就算对面看不上他,双方也会很体面不会有那种屌丝的尴尬情景。
可到了晴姐这里,可以说是软硬不吃,一如既往的冷淡,这让林泽均很是苦恼。

就这样磨了一个礼拜之后,这天,晴姐好像终于心情好了一样,主动和林泽均聊起了一些日常,而林泽均看到这个信息,马上特别懂事的,在当天下班如愿以偿的来了按摩店。

(旁白结束,重新回归第一人称视角)

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跳得很快,甚至手心都微微出汗。

这明明是我第四次来这家店,也是我无数次梦回的场景,但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感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这一周的冷遇像是一把钝刀子,割得我心神不宁。

晴姐已经在里面了。

她今天没有穿那套让我魂牵梦绕的黑色短裙制服,而是换回了一套相对素雅的淡紫色工作服,但下身依旧是那双极具标志性的肉色丝袜,脚踩着一双裸色的细高跟鞋。

听到开门声,她正在整理床单的手微微一顿,转过身来。

眼神很淡。

没有了那天把我踩在脚下叫我“小狗”时的狂热与凌厉,也没有了微信上那突如其来的温和,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林先生来了。”

称呼变了。不是“林总”,也不是“小狗”,而是客气到冰冷的“林先生”。

“晴姐……”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感谢老客户关心。”她指了指按摩床,“躺吧,今天做什么项目?还是普通的足疗吗?”

这种态度让我心里很难受。就像是一个刚刚尝过毒品滋味的人,突然被卖方告知以后只卖面粉了一样。我不甘心,我不想只做一个普通的客人。

我躺在床上,她开始给我按脚。

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按的是穴位,走的是经络。

可是……不对。

完全不对。

没有指甲的刮擦,没有指腹在敏感点的挑逗,没有那句戏谑的“忍住”,更没有那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逼近的压迫感。她就像一个最正规的盲人按摩师,心无旁骛地在工作。

这种“正经”,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刑罚。

“晴姐,”我终于忍不住了,在她的手指路过我脚心涌泉穴却毫无停留地划过去时,我猛地缩了一下脚,试图引起她的注意,“这里……有点痒。”

她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我,表情毫无波澜:“这里是肾反射区,林先生最近可能有些劳累,按通了就好,忍忍。”

又是这种官方的回答。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被忽视的委屈涌上心头。那个曾经把我剥光了羞辱的女王去哪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只是劳累!”我有些急了,撑起上半身看着她,“晴姐,你明明知道我怕痒,你也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为什么这一周你都这样?”

晴姐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我,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玩味,一种看着猎物终于忍不住跳脚的戏谑。

“哦?”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林先生想要什么?想要像上次那样,失禁?求饶?当狗?”

这几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的某种开关。

“是!”我咬牙承认,虽然羞耻,但我更怕她的冷漠,“我不想要这种普通的按摩!你明明知道我的死穴在哪里,你明明能轻易拿捏我,为什么现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觉得腻了。”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你太弱了,林泽均。”她放下手里的毛巾,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视,“一碰就叫,一挠就求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玩具有时候也需要有点韧性才好玩,不是吗?”

我不服气。

作为男人的自尊,以及作为M想要在S面前证明自己“耐操”的心理,让我脱口而出:“我不弱!那是生理反应!换做是你,被人那样挠脚心,你也受不了!”

“我?”

晴姐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对!就是你!”我为了打破这层隔阂,开始口不择言,“你总是高高在上地折磨我,你自己肯定也怕痒!如果你被那样弄,肯定叫得比我还惨!”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晴姐看着我,眼中的冷漠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想念已久的、危险的光芒。

“激将法?”她轻笑一声。

“是事实!”我梗着脖子。

“好啊。”

她突然把手里的精油瓶子往推车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然后,她转过身,径直走到按摩床边,背对着我,直接坐了下来。

她的双腿并拢,那双穿着肉丝高跟鞋的脚稳稳地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微微侧头,下巴微扬,眼神睥睨地看着我。

“既然你不服气,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缓缓张开双臂,胸前的曲线在工作服下若隐若现,姿态慵懒而霸气。

“来,试试我。”

“什……什么?”我愣住了。

“你不是说我也怕吗?”她眼神冷冽,“随便你弄。腋窝、腰、肚子……只要你能让我笑出一声,哪怕只是躲一下,以后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甚至……”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诱惑:“甚至让你舔我的鞋底都可以。”

这个赌注太大了。

我吞了口口水,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她身后。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有些迟疑。这还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晴姐吗?

“怎么?不敢了?”她冷哼一声。

被她一激,我心一横,伸出手,直接抓向了她的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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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想问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无论如何,m的内心是已经刻进我的骨子里了,我不知道是我本身骨子里就有这个属性,还是晴姐一步步给我变成这样的。

自从上次那场一边倒的“反击战”惨败后,我对晴姐的迷恋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深入骨髓,甚至开始发生质变。

深夜里,我像个窥私狂一样反复翻看晴姐那个仅见三天的朋友圈。她不像那些喜欢在社交媒体上秀身材、晒美腿的小女生,她的朋友圈干净得甚至有些乏味——偶尔分享一首老歌,或者是一张路边野花的风景照,从未有过任何关于她自己的照片,更别提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脚。

越是看不到,就越是想看。越是不让碰,心里那只猫爪子就挠得越狠。

我的脑海里开始疯狂滋生一些画面:我想起以前去其他高档商务会所做“泰式全身按摩”时,技师通常会脱掉鞋子爬上按摩床,用脚踩背、踩大腿,进行更深层次的放松。

如果……如果是晴姐给我做这个项目呢?

那一双穿着肉丝的脚,如果踩在我的背上,那层细腻的尼龙织物摩擦过我的脊背,或者……我有机会趁乱摸一把,甚至在被她踩踏的时候,反手去挠一下那个让我好奇得发疯的脚心?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下去。我对那双包裹在丝袜和高跟鞋里的玉足的渴望,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周五晚上,我推掉了所有的应酬,特意点了一个店里最贵、时长最久的“至尊全身精油SPA”,并且在备注里指名了晴姐。

我早早地洗好澡,换上一次性短裤,趴在按摩床上。心脏“砰砰”直跳,手心里全是汗。我甚至幻想好了待会儿她脱下高跟鞋,那双美脚暴露在空气中的画面。

然而,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的期待落空了。

进来的不是晴姐,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技师,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上挂着标准化的笑容。

“林先生您好,我是技师小美,今天由我为您服务。”小美端着托盘,声音甜美。

我眉头一皱,直接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语气不善:“我点的不是晴姐吗?为什么换人了?”

小美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解释:“不好意思林先生,晴姐虽然是我们店里的王牌,但她……她的工牌上只有足疗和局部推拿项目,这种全身精油SPA,她是从来不做的。”

“为什么不做?”我不解,甚至有些恼火。

“这个……是晴姐个人的规矩,老板也默许的。她说全身推油太累,而且……”小美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大概是觉得这种服务容易被客人占便宜吧。

若是以前,我或许就算了。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客人了,我对晴姐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和受虐欲。我看不到她,我浑身难受。

“把你们经理叫来。”我冷着脸重新趴回去,闷声说道,“或者你去跟晴姐说,我要加钟。双倍……不,三倍价钱。只要她肯来,钱不是问题。”

小美被我的气势吓住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匆匆跑了出去。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我趴在洞口,看着地板上的纹路,心里七上八下。她会来吗?她那种性格,会不会直接拒绝?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富有节奏感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心跳上。声音清脆、笃定,那是只有她才能走出的步伐。

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冷香先一步钻进了我的鼻腔。

晴姐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淡紫色的技师服,剪裁合体,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段。下身是那条毫无褶皱的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那层细腻的、泛着微光的肉色丝袜,脚下踩着那双裸色尖头细高跟。

她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手里端着装满精油和工具的托盘,“哐当”一声放在了旁边的推车上。

“林总真是财大气粗啊。”

她关上门,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为了让我按个摩,把经理都惊动了。三倍价钱?林总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把脸埋在按摩床的洞口里,听着她的声音,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稳感。

“晴姐,你知道我只想让你按。”我闷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别人我不习惯。只要是你,多少钱我都愿意。”

“全身SPA?”

她走到床边,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我的头侧。我能感觉到她正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趴着的我。

“你知道我不做这个项目的。这种伺候人的细致活儿,我嫌累。”

“以前不做,不代表现在不能做嘛。”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自己的紧张,“而且我加了三倍的钱,晴姐就当是帮个忙?而且……我也想试试晴姐做全身的手法,肯定比那些小姑娘好。”

晴姐沉默了几秒。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她转身就走。

“行。”

她突然笑了,但这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挑衅后的应战姿态,“既然林总这么坚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不像小美她们那么温柔,我的手法重,到时候要是疼了、痒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心中狂喜:“没事,我就喜欢晴姐的手法,越重越好。”

“把上衣脱了,趴好。”她命令道。

我早已脱得只剩短裤,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呼吸孔,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我满心期待地等着她脱鞋。

按照流程,做背部推油肯定是要上床或者跪在床边的,穿着高跟鞋根本没法操作,很容易重心不稳,而且也不卫生。

可是,我等了半天,只听见精油瓶盖打开的声音,却没有听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更没有听到丝袜脚踩在床单上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双微凉的手直接覆上了我的后背。

“嘶……”冰凉的精油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我不死心,微微侧头,用余光向后瞟了一眼。

这一眼,让我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峰。

晴姐根本没有脱鞋。

她只是侧身坐在床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那双裸色高跟鞋依旧稳稳地穿在脚上,甚至连鞋跟都没有离开地面分毫。她上半身微微前倾,用一种极其别扭、却又莫名优雅的姿势给我推油。

“晴姐……你不脱鞋吗?”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样不方便吧?别的技师都是上床踩背的……”

“我觉得挺方便的。”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大拇指狠狠按在我的肩胛骨缝隙里,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林总花钱是来按摩的,还是来看我脱鞋的?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别的服务?”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仿佛看穿了我心里那点龌龊的小九九。

“没……就是怕你累。”我吃痛,赶紧把头埋回去,不敢再看。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虽然答应了做全身,但依然保持着一种绝对的“距离感”。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指尖依然灵活有力,将精油均匀地推开。但她的身体却离我很远,那双我想象中应该踩在我背上的脚,始终被包裹在丝袜和高跟鞋里,藏在床沿之下。

“林总,这块肌肉很僵硬啊。”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腰处打转,那里是我的敏感带之一。

“是不是平时想我想得太多了,憋坏了?”

“晴姐……你说什么呢……”我脸红心跳,却不敢反驳,只能把脸深深地埋进按摩床的呼吸孔里。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地板上微弱的反光。这种视觉的剥夺,反而让我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三倍价钱呢,当然要按透一点。”她轻笑一声,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危险,“既然是全身放松,那就彻底一点。我看林总刚才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嫌我按得太正经了?那我就换个手法,帮你‘排排毒’。”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她的身体忽然前倾。我感觉到一股带着冷香的气息笼罩了我的上方。她似乎是为了更好地发力,上半身悬空在我的背部上方,两只手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分别探向了我的身体两侧。

“手张开,别夹着。”她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照做,将紧贴身体的双臂微微张开。

就在这一瞬间,灾难降临了。

“咱们先通通淋巴。”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两只手没有任何预兆,同时——狠狠地钻进了我的左右腋窝!

“呃!!!”

我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一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臂,把那两只作恶的手挤出去。

但晴姐早有准备。她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硬生生地撑开了我的防御。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裹挟着滑腻的精油,直接扣住了我腋窝最深处那团最软、最怕痒的肉。

“躲什么?这可是为了你好。”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带着一丝戏谑。

随即,她的十根手指开始疯狂律动。

“哈哈哈哈……啊!晴姐……别!别抠那里!!”

我瞬间破防,惨叫声被闷在呼吸孔里,变得沉闷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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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一周,我那种像是戒断反应一样的症状才稍微缓解了一点。

那晚被晴姐用气垫梳“处刑”后的羞耻感,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发酵成了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渴望。每当夜深人静,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心,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她穿着高跟鞋坐在我腿上,一脸冷漠地看着我崩溃尖叫的画面。

我甚至开始觉得,那晚流在床单上的东西,是我这辈子交过最昂贵、也最刻骨铭心的“学费”。

周五晚上,鬼使神差地,我的车又停在了那家会所的楼下。

“林先生,真是不巧。”前台经理一脸歉意地看着我,“晴姐今天临时有事请假了,回老家处理点急事,估计得一周后才能回来。”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失落感简直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

“那……算了。”

我转身欲走,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来都来了,身体的疲惫是真的,心里的那股燥热也是真的。虽然没有晴姐那种极致的心理博弈和肉体折磨,但找个普通技师按按,缓解一下这周工作的疲劳也好。

“没事,给我安排个别的吧。”我叹了口气,转回身,“要手劲大点的,做个全身精油SPA。”

“好嘞!”经理见挽留住了大客,立马喜笑颜开,“正好有个新来没几个月的小姑娘,叫慧英,刚满19岁,虽然年纪小,但是体育生出身,手劲特别足,而且也嫩,很多客人都夸她实在。您试试?”

“行,就她吧。”

我被带进了包厢。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灯光,甚至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上次晴姐留下的那种淡淡的冷香。我脱了衣服,换上一次性短裤,心情复杂地坐在床边等待。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敲响。

“林先生您好,我是技师慧英。”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她很高,目测得有一米七五左右,骨架匀称,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类型。虽然穿着和其他技师一样的制服,但那股子青春洋溢的劲儿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你好。”我点了点头。

“那我们开始吧?”慧英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点年轻人的局促和热情。

她走到床边,先把工具篮放好,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愣住的动作。

她弯下腰,手指熟练地解开了脚上那双黑色布鞋的搭扣——不是高跟鞋,是那种方便干活的平底布鞋。

“啪嗒。”

鞋子被脱下,整齐地摆在床底。

紧接着,她踩着一双白色的短棉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条腿跪上了按摩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林先生,您趴好,我们先从背部开背。”

我趴在床上,脑子里却像是炸开了一道雷。

等等。

她脱鞋了?她上床了?

“那个……慧英啊。”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们这做全身SPA,都要脱鞋上床按吗?”

慧英一边往手上倒精油搓热,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是啊,林先生。这是公司的标准流程。全身SPA如果不借助身体的重量,光靠手指是按不透的,特别是像您这样肌肉比较紧实的男客人,我们必须得跪在旁边或者踩在床上借力才行。”

“所有技师……都是这样?”我追问了一句。

“对啊,所有技师都是统一培训的,流程都是死规定,没有谁会改变的。”慧英单纯地说道,“除非是客人特别要求不让上床,否则这就是标准动作。”

那一瞬间,我趴在洞口,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如此。

原来晴姐那天所谓的“三倍价钱”,所谓的“特殊待遇”,甚至她那副高高在上、死活不肯脱鞋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高级服务。

她是在“偷懒”。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在用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战术,把原本应该属于我的服务给“阉割”了,然后用她的女王气场和那双该死的高跟鞋,把这种“阉割”包装成了对我的一种恩赐和调教。

她明明应该脱了鞋,用她那双美脚踩我的背,跪在我身边服务。但她没有,她就那样穿着鞋坐在旁边,用最省力的方式,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还让我对她感恩戴德,甚至在她走后对着那摊狼藉羞耻不已。

“林泽均啊林泽均,你真是个贱骨头。”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可是,奇怪的是,当我想通了这一切,我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愤怒。相反,我对晴姐那种把控人心的手段,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崇拜。

“林先生?力度可以吗?”慧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哦,可以,挺好的。”

不得不说,慧英的技术确实很“实在”。

她是真的在按摩。那双长期打篮球练出来的手,有力且温热,每一个动作都实打实地按在穴位上。她跪在我的身体两侧,呼吸均匀,偶尔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的布料摩擦过我的手臂。

这才是正常的按摩。温馨、放松、没有任何压迫感。

但我却觉得索然无味。

大概做了一个小时,背部和腿部的常规推油结束了。

“林先生,麻烦您坐起来。”慧英擦了擦手上的汗,“接下来要做一个背部的拉伸和舒缓,需要您配合一下。”

我依言坐起身,盘腿坐在床中央。

慧英绕到我身后,爬上了床。

“您往后靠,全身放松,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我。”

我向后倒去。

原本以为会靠在枕头或者她的腿上,但下一秒,我的背部接触到了两团温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东西。

那是……她的脚。

慧英坐在我身后,双腿屈起,用两只脚掌抵住了我的后背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这是……?”我有些惊讶。

“这是‘足抵背松’,也是标准流程里的。”慧英解释道,声音就在我耳后上方,“我会用脚掌固定您的背部,然后帮您做开肩拉伸。您放松就好。”

我彻底愣住了。

这个姿势……

我整个人向后仰,后背紧紧贴着她的脚底板。因为隔着一层薄薄的技师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的轮廓。

她的脚并不大。虽然她个子高,但这双脚抵在我宽阔的背上显得有些娇小。那一瞬间的触感非常奇妙——既有力量感,又有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晴姐从来没给我做过这个。

如果上次晴姐给我做了这个动作,如果我能靠在那双裹着丝袜的高跟鞋……不,如果是她脱了鞋,让我靠在她赤裸的脚心上……

我不敢想那个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要炸了。

“林先生,吸气——呼气——”

慧英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很认真地工作着。她用双手扣住我的肩膀向后掰,同时双脚用力向前抵,帮我拉伸胸椎。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背部在她的脚心上反复摩擦、挤压。

也许是因为刚做完剧烈运动般的按摩,也许是因为包厢里暖气太足,我感觉到她的脚心微微有些出汗。那种湿热的、带着一点点粘腻的触感,透过衣服传导过来,竟然让我心里那种压抑已久的某种欲望,悄悄探出了头。

“慧英啊。”

在一次拉伸结束的间隙,我依然靠在她的脚上,没有起身。

“嗯?林先生怎么了?”她维持着姿势,有些气喘吁吁。

“你以前是练体育的?”我随口问道,手却鬼使神差地向后探去。

“是啊,我是打篮球的。”她毫无防备,“以前在省青年队待过,后来受了点伤,家里条件也不太好,退下来就来学这行了。”

“难怪手劲这么大。”

我的手装作不经意地滑到了背后,摸索到了抵在我腰际的那只脚。

入手的感觉,和我想象中那种充满老茧的运动员脚完全不同。

虽然有些微的汗湿,但她的脚背皮肤竟然出奇的滑腻。而且,正如我感觉到的那样,这双脚真的很小。

“你这身高,脚怎么这么小?”

我轻轻捏住了她的脚后跟。

“啊!”

身后的慧英突然浑身一颤,双腿猛地缩了一下,差点让我失去平衡摔倒。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乱地重新抵住我,“林先生您……您别碰那里。”

“怎么了?”我转过头,看着她。

只见这个刚才还大大咧咧、干活卖力的姑娘,此刻脸涨得通红,眼神里透着一股明显的慌乱和羞涩。

“我……我怕痒。”她小声说道,“特别怕痒。脚是我的死穴,碰一下都不行。”

怕痒?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回想起上周在晴姐手下,我是如何因为怕痒而被折磨得尊严全无,如何像条狗一样求饶。那种被掌控、被肆虐的无助感,至今刻骨铭心。

而现在,面前这个年轻、健壮、充满活力的前篮球运动员,竟然告诉我,她也怕痒?而且是“特别怕痒”?

一种从未有过却又让我极其兴奋的念头,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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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23000字,价格依旧是熟悉的30,而这次预定到最后一篇就是80元了,这次是fm,mf都有,多了很多元素,也埋下了很多伏笔,相当精彩,萝莉?女王?不怕痒?极度怕痒?应有尽有。
作者qq:1911569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