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神王莅临淫堕不列颠,粉碎幻梦!摩根·勒菲的挠痒绝惨调教,意识溃散为渴痒变态!女王的故事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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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6726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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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国語 / 凌辱/败北 / 扶她 / Fate/GrandOrder / 阿尔托莉雅 / 摩根/摩根·勒菲 / 下克上/侮辱/尊严破坏/潮吹/高潮

“哈——噶啊…不、把我…扶上去…咳咳!”

  玉座之下她已无了王者的自尊,几步的距离从未像此刻这样遥远。背叛的痛楚在无尽灼烧着破碎的肢体,伤口的创面流淌出止不住的悔恨,连她最珍视之人都没能护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异闻带亦是如此。循环往复的命运就像是一场不合时宜的玩笑,那些身穿甲胄的士兵将利刃纷纷刺进她的身体,但是黏腻温暖的血液吸纳着金属散发的寒气,却不再让她感受到疼痛。血液呛进破洞的肺叶,她的喉咙中已经只能断断续续传出如同溺亡前被无尽液体呛泡时的轻微响声…

  连不甘的嘶吼都吼不出…

  “噶咿咿咿噫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嗯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求你!我…嗯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息、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咿咿咿噫——”

  闪回的破碎画面与此刻的悲景重合,玉座之下绝望的笑声将会回荡在由绝望、执念所铸造的全新病疮,是历史的必死节点,是人类不可踏入的终局!

  “芭万希…不要……不要——”

  跳跃的场景重新回到了妖精王国,不列颠的女王在反叛的兵刃下输的一塌糊涂。啜泣的嘤咛每一声都会带动全身的痛楚,血液在哀嚎,失去的温度带走了女王的生命。

  “咕咿咿咿噫唧呦哦哦哦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亚瑟…饶了我啊啊啊嗯叽咿咿咿噫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嗯咿咿咿唧叽叽叽求求你们啊啊啊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啊啊啊!!”

  跳跃的碎片映衬出了狂妄的魔女,她联通无数必定走向终局的世界,试图将其中微不足道的可能性紧紧抓住。可是她没想到这次等待自己的竟会是都属于自己的痒堕终局。强大的王者会用她强悍的肉体与坚韧的灵魂将这早已千疮百孔的魔女征服,而此刻这个破碎的世界失去了异闻带之王,它的崩溃已成必然…

  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不列颠,再无人能够拯救——

  ———————————————————

  巨大的神明以双角丈量山脉土石的宽广,哪怕空想树从妖精王国的存在之上抹除,无尽的怨念包裹着她的尸体,在这粉碎的时间长河之中留下了全新的病灶。异闻带的消散并没有撼动这一方天地,这一方由纯粹怨念构成的茧让她拥有了创造特异点的能力。妖精王国的坍塌被她强行停滞,支离破碎的异闻带由她控制着魔力重新拼接!

  金光乍现的圣杯上却生出了血红的魔眼,扭曲的许愿机特此前来藉由魔神的魔力作为本源,重塑了摩根破碎的身躯。冬之女王的执念穿越时间长河,与泛人类史过去的摩根强制相连!她们的链接仅仅是一瞬间就在那个过去的时空被泛人类史的摩根斩断,但是她的记忆再次孕育出了崭新的存在。

  【魔女,摩根·勒菲——】

  【降临】

  由于链接的瞬间正是泛人类史摩根苦于创造那完美的王之容器莫德雷德的时间点,这一执念阴差阳错的与妖精之国曾经的女王融为一体。异闻带的摩根重新复苏,但是她已经是极度扭曲的存在,全新的人格寄宿在这幅躯体之中,渴望通过亚瑟王,阿尔托莉雅·亚瑟·潘德拉贡来创作完美子嗣的执念与她复苏妖精国的执念被糅杂到了一起。

  偏执,暴虐,失去了人性…

  “我要将一切未了的夙愿熔做柴薪,我的不列颠…已不再重要。我的子嗣,我那足以弑杀王者的子嗣,那足以终结神话的反叛之子,我的…”

  青银色的发丝再无圣洁的灵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亡者气息。漆黑的枪杖屠戮一切此刻仍挡在摩根身前的阻碍,苍白的肌肤划破衣装包裹,如同褪茧的银蛾重获新生!紧随其后那一身水蓝与银白撞色绸缎的长袍与黑色的纱巾、布条所装点的配饰却又重新包裹她婀娜的身段。以冬之女王最初的姿态糅杂了无限的意志重生的魔女,这一世她不再守护她渴望守护之物,而是用她那早已病态的执念创作独属于她的弑王兵器——

  她的执念让这个特异点的一切,山河湖泊中的飞禽走兽,游鱼虫豸,哪怕是安然伫立的草木山石都成为了燃料。万千生灵化作柴薪,破碎的穹顶充当熔炉,点燃了那盏由绝望召来的圣杯。这次她的身边不再有人陪伴,孤身一人的魔女亲手催动坩埚与熔炉,蒸腾着世界。将一切魔力注入许愿机,泛人类史的她要创造出完美子嗣,异闻带的她要保全妖精国。藉由二者执念孕育出的魔女摩根则是要比她们更加癫狂与绝望的存在,无数时间线上的病疮都由她怀中生满魔眼的许愿机作为媒介强制相连。那本具有些许神圣气息的圣杯,此刻就犹如柱化的魔神,数十颗血红的眼球狰狞蠕动,庞大的空间中一切的一切尽数化作魔力注入钵体之中!

  就仿佛是被抽走了色彩的白纸,世间一切物质都失去了颜色,没有了魔力哪怕是土石草木也如同失去了生命力,坚硬的石块用手指轻轻触碰也会化作齑粉。而凝聚于地基之上,穹顶之下的一颗黑茧,怀抱圣杯的摩根在此处许下她那永不停止的愿望。诞下完美的子嗣成为了她的夙愿,而那基于阿尔托莉雅·亚瑟·潘德拉贡为原型创造的子嗣自然需要原体的播种…

  无法联通泛人类史,那就将无数个濒临绝望、即将破碎的微型特异点相连,让那些于崩溃世界中挣扎的亚瑟得到一次活命的希望。不同于泛人类史之中身处神话的亚瑟王那般如同颂唱的英雄史诗一般耐人回味,特异点是世界线的病灶,是不该诞生出的终局!毁灭了不列颠的亚瑟王、成为了龙骑士的亚瑟王、与魔法缔结契约的亚瑟王、苟且偷生的亚瑟王,他们性别不一,行走在不同的人生轨迹上,颂唱着不同的史诗亦或者是悲歌…

  “作为诞下子嗣的根基,太羸弱了——”

  随着每次召唤的法阵开启,黑色的巨茧便会撑起裂缝,魔女会自茧中脱落,她的“配偶”难以适应这片没有魔力的空间。无法达成她对求偶这一选项的要求的存在会被无情的灭杀,纵使手执这些亚瑟所认知中的圣剑,纵使他们拥有庞大的魔力亦或者是无上武力,哪怕是召唤出强大的使魔协同作战,也没有一个能够在摩根·勒菲的面前站定几分钟的存在。

  直到雷枪贯穿大地——

  无数的“阿尔托莉雅”都被摩根施加了诅咒,那些她认为尚有价值但是并不足以担任原体的亚瑟王都被如那笼罩圣杯相同的物质,那张黑色的茧来裹困在这苍白的世界。茧中微弱的魔力只够维持他们的存活,不以灵基破损的方式消散,但也完全无法活动,就像是进入了一种深度睡眠状态。而那些连被收藏都没有价值的亚瑟,那些由万千宇宙汇聚而来的弱者,都因为被圣杯榨干了魔力,可是却无法以从者的姿态退场。风化到酥脆的尸骨仅仅是一阵劲风就足够将它们粉碎,连无数次征战时泼洒在地上的热血都变成了暗灰色的痕迹。这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令人仅是打眼观瞧就足够胆寒。而随着真正能够征服这位重生的异闻带女王的勇者登场,这些败绩瞬间被侵入这片空间的强大的魔力蒸发!摩根的收藏品,那些整齐排列的尸体也尽数被蒸发至九天之上。黑色的茧传来异动,强制开启的召唤阵将摩根心心念念的“阿尔托莉雅”投射至半空。她高大的身躯隔着一层朦胧的茧壳无法看清,而她庞大的魔力正是摩根对择偶的重要标准之一…

  “你便是将我召唤于此处之人?招呼似乎有些过火,还希望你能见谅。”

  金色碎发跳跃如空中烈阳,一对芽绿色的眸子所释放出的威压绝非是寻常人类所能够做到。面对来势汹汹的王者,随着茧壳绽放,青银发色的魔女脚踏虚空中点燃的青绿色冥火逐步向前,而响应她次次召唤而来的亚瑟王同样是与她这般糅杂了破碎异闻带诞生而出的混沌存在相差无二的异类。基于泛人类史与特异点卡,美洛之城崩溃后无情的狮子王遗落的那把圣枪——伦德米尔德被挤压在时间长河之中的一块破片所诞生的王者,阿尔托莉雅·亚瑟·潘德拉贡。拥有与泛人类史相同的称谓,却是自己身处的特异点之中一方天地里神明之下的真正王者。虽然圣枪导致的人性衰退与神性增长的干扰变弱了许多,但是比起正统特异点之中统治过卡美洛圣城的狮子王来说利用圣枪的权能也只能发挥出其十不存一的威力…

  肉体生长至全盛时期的亚瑟王,雄伟的王者。能够拥有征服雌性的绝对力量,那一头盘踞在桂冠之下的金发犹如约束起的雄狮鬃毛,是她绝对力量的象征。而银发的魔女眸子中喷吐出的幽怨让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波动、变形,两人腾驾于空天之上,摩根并没有回应这位响应自己召唤而来的客人的问候。她闭纳了黑茧的裂缝,将万能的许愿机保存其中,随着火焰扭曲绽放,如青蛇一般跳动的火焰拉长变为了漆黑的枪杖。

  她站在这位阿尔托莉雅的面前显得是这样的矮小,对方虽是女性但是那挺拔的身材比之男性也是有过之无不及。灰色的披风裹住她多半的身躯,那一撮翎毛衬的她的身材更加健壮,银色的盔甲扣在蓝色的紧致服饰外侧,于腰肋两侧护住了身体,但是却将那对随着动作跳动的豪乳以大片暴露的肌肤示人,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自紧绷的布料之中挤跳而出。而这贴身的服饰那深蓝色的布料自然也是将全身的肌肉线条以阴影的姿态勾勒的无比清晰,虽是由圣枪破片衍生而来的“半神”,可是她的手中却未曾执枪——

  “你…有资格成为完美的原体,来与我交媾吧,助我诞下完美的子嗣,助我诞下…足以弑杀一切王者的反叛之子——”

  幽怨的魔女似乎只会执行单一的指令,此刻她那悄然发情的大脑所能想到的自然便是与这眼前的强大之人诞下最为完美的子嗣。泛人类史的摩根与阿尔托莉雅的交合既是传说,也是模糊不清的历史,那位有名的女巫所创造出的是独属于人类世界的禁忌,人造人莫德雷德。而这得到子嗣的执念似乎没有传递完全,两个女性又该如何生育妊娠?可是显然此刻的魔女无法理解寻常的人伦知识…

  她轻轻拂动着自己的衣装,虽比起此刻针锋相对的阿尔托莉雅她身材略显矮小,但是放在女性之中也是绝对的翘楚。那前凸后翘的有料身段被宽大的巫袍遮挡半数,可是面对魔女僵硬的热情,初来乍到的亚瑟王并没有选择接纳。不过摩根所对她释放的热情也不单单只是色诱,几乎没有吟唱时间的瞬发咒文爬上了半神的身体。那如同蠕动的黑影一般看似贴附在皮肤上但是却是直接寄宿于生命力之中的诅咒开始扎根进这幅强大的肉体!

  而反观半神阿尔托莉雅,她只是一抬手,随着银光乍现的臂铠晃动,那蔓延的诅咒便戛然而止。于掌心中积蓄的魔力标记了空中的摩根,随即就像她为这片苍白的土地带来的问候一般,雷枪化作光柱自空中降下!土石崩溃,摩根的身体完全被白金色的光芒吞噬,直至地面都被灼出深不见底的空洞,空中的攻势才算堪堪结束。那于空中残存的一抹青绿色鬼火也瞬间炸开,重新塑造了不死魔女的身形…

  “如此粗鲁的问候……看来我们之间是没有共同话题什么话可说了。”

  雷光迸射,再一道天雷落下,可是这次却没能命中空中的摩根!本想上前追击,可是突如其来的震颤,那源自身体的异变开始了。唯有阿尔托莉雅感觉到了此刻肉体的变化,她作为女性这般身材俨然可以称得上丰满、高大。但是当她的两腿间沉甸甸的分量出现,那条独属于雄性的阳具由摩根释放的诅咒嫁接在亚瑟身上时,摩根恐怕还并不知道神明于神话之中淫乱的刻画并非子虚乌有的污蔑。亚瑟明白现在摩根没了交媾的兴致,她恐怕也以为诅咒在自己的身上不起作用,借着这个机会由实力、纯粹的实力击倒摩根!随后再将她的肉体纳为战利品细细品味也不迟…

  “那就让我也看看在这个世界,你究竟有着怎么样的实力吧,摩根——!!”

  显然不够真诚的问候也难以打动魔女的真心,见阿尔托莉雅的双手开始汇聚雷光,摩根也收回那副毫无戒备的姿态。只是微微蹙眉就显得十分严肃的神情不愧对她这幅皮囊在异闻带时冬之女王的称呼。魔力的凝聚使她身体周遭的青色冥火一团一团浮现,阿尔托莉雅再次汇聚魔力引导着雷枪从天而降直冲摩根而来,凌冽的风声裹挟着饱含神性的威压!亚瑟王的攻击来势勇猛,但是摩根这一次不会放任她倾泻自己的野性。青色的双刃枪柱由地面拔升而起,无需玉座提供的庞大魔力,在这异闻带的碎片之中尚存的摩根几乎拥有着用之不尽的魔力!

  “【业已…无法抵达的理想乡——】”

  升腾的青色火柱吞没了无数枪柱,交叉堆叠的火焰硬是凝结成实体的结界,宝具的轰击之下阿尔托莉雅的雷枪明显不太够看,只能无穷的增加魔力的输出。两人就像一双无穷无尽的魔力熔炉,彼此之间的攻击对轰都是足够生灵涂炭一方天地的存在。眼见第二波的攻势没有效果,这次阿尔托莉雅再次以双手凝聚雷枪,她挺拔的身姿隐入闪烁的雷光!而摩根魔力全量放出的情况下也以战力全盛状态的形象应战,头顶浮现的青色王冠与垂下的漆黑纱幔遮住了她的半张脸颊,包裹着死者哀怨的青火蓄势待发,随着她口中念出发动宝具的箴言只用瞬间就足够平息亚瑟王的雷枪攻击!也正是就在此时——

  “呃啊啊啊啊啊啊——”

  特异点的穹顶破碎,这颗寄生于时间长河之上的病疮等来了足够将它剜除的利刃。妖精异闻带的消散陷入停滞阶段,本应与迦勒底的一众从者逃离这片崩溃的世界,可是却身陷时空乱流之中的藤丸立香被粘稠纠缠的时间撕扯,她的身躯被传送至这万米高空之上。在这时间流速异常的特异点之中,已然蜕化为魔女的摩根·勒菲显然对突兀横切进记忆之中的这个人类有着不可被挫灭的印象。那如跳动火焰一般灿烂耀眼的发丝,迎着苍白的阳光坠落,身体不受控制的先思维一步行动起来。似是记忆中冷酷的冬之女王为这一方温柔触动,雷枪的攻击从未停止,但是青色的业火却总会随着不受控制的肉体护在身前。

  “你究竟…是谁。”

  将那坠落之人牢牢接住,魔女摩根无奈于自己记忆之中这个特别的人类与得到了新生的自己毫无瓜葛,可是身体却会本能的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动起来保护她。面对特异点亚瑟王的攻击以及魔女摩根所展现出的截然不同的气息,藤丸立香一时间也因为判断的紊乱无法轻举妄动。显然摩根不愿再被过去的情感牵绊,她此刻的执念足够驱动她完成一切如愿。像是将脑海之中属于过去的记忆撕扯的粉碎,举起漆黑枪杖的魔女旋即瞄准怀中的少女就要刺下!

  一道天雷震碎魔力的屏障,可是却再次被青色的火焰吞没,显然两为独属于各自特异点的王者之争还未结束。可是当摩根接下了阿尔托莉雅的雷枪之后,她怀中的重量也不知何时悄然消失了。亚瑟王那银白色的披风遮挡,被她护在身后的少女很明显对于眼前这混乱的景象所带来的冲击震慑,还没缓过神…

  “我懂了,你不仅是一个偏执的女人,还是一个疯狂的女人!既然你是这个世界的王者,就让我看看你与我认识的摩根,究竟哪里有所不同吧!”

  满是裂痕的银枪随着一道雷光落下,它屹立于土石之上,是王者的象征!亚瑟王的甲胄在接触到这杆炙热的长枪时发出滋滋声响。随着一只手握住滚烫的枪杆,它枪身上缠绕的雷光感应到了半神的呼唤,跳动的电光流淌在甲胄之间,让这副与神性掣肘的身躯看起来更似神明。而摩根对此的回应仍旧是阴沉与冰冷,她似乎失去了掌控表情的机能,青色的火焰蒸腾着周遭苍白的土地,无穷无尽的魔力驱使着魔女的身躯,她所酝酿的攻击,恐怕能够径直将这一方天地震碎为齑粉——

  “接招!【闪耀于——终焉之枪】!!”

  “【业已无法抵达的理想乡】——”

  王者之争,唯有死亡…才是终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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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嗯呃呃别这样!停下…你这……噗嗯嗯!无、无礼之徒!嗯啊啊啊停下!!别碰我!不要…嗯呃咿咿咿噫这样…这样下去的话!这样下去啊话——”

  手指,爬搔。简单的指令却在那弹嫩的肌肤之上留下一道道痒痕,一条条由痒鞭挞出的烙印。苍白的肌肤上修长的手指肆意横行,她那柔缎料子的长袍根本抵不住这个女人蛮横的进攻!

  流淌着神威雷光的银铠也如那把战斗时藏在云层之中的圣枪一般同样是神明造物,活体的金属能够随着操控者的想法与意念改变形态。此刻它们纷纷脱离了半神亚瑟王的身体,任由她那泼辣的身材褪去甲胄的约束肆意展现着独属于她的雌性魅力。流淌的金属凝结成锁链,它们缠绕住摩根的四肢,化作岩钉楔进这苍白的地面。那如同风化古物的土石理应是触及即散,但是浮现出一道道箴言咒文的锁链却让摩根纵使有千钧伟力也无法将这几条锁链拔除。

  可是她若不能及时脱困,那扭捏的身躯将要被囚于地面之上遭受无尽痒罚。藤丸立香就如同是中立的人质一般,她的身体也被一小团盔甲凝结来的金属禁锢,但是显然这个“初次见面”的亚瑟王对于她的兴趣不如摩根。重生的魔女哪怕有无穷无尽的魔力,哪怕能够只身挡停异闻带的崩溃,能够独自呼唤圣杯,创造全新的特异点,但是她面对一个真正熟悉这副身体,清楚每一处弱点的敌人,她的胜算完全就是零!

  发丝之间流淌的汗液同样游离于肌肤之上,在痛苦的表情挤出的沟壑间湿润更多的肌肤。那对藏青色的眸子四处搜寻着,似乎是在搜寻足够她反败至胜的契机。但是慌乱的眼神所能够捕捉到的尽是由她一人亲手屠戮的这片土地,这片苍白的土地。

  “冬之女王,死亡魔女,你究竟还有多少称呼呢?”

  柔软又温暖的触感隔着顺滑的绸缎在后背晕染,亚瑟的身躯在与摩根的肌肤进行接触,那对豪乳率先成为阻挡两人的妨碍。虽同为女性,可是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在摩根所感知而来却是要比雄性还要具有魅力的“穿心魔音”。那具有磁性的声音仅仅是裹着一团炙热的气息喷吐进耳道就让不可一世的暴戾魔女浑身酥软,异闻带摩根的记忆中几乎不存在于泛人类史相关的亚瑟王,而泛人类史的摩根记忆之中有关亚瑟王的记忆也只有模糊的一角。借助她们记忆与怨念所重生的魔女摩根对于这个大只佬的情报完全不足,她再也不是不久前渴望着与这位被她相中的异世界王者交媾的肉欲魔女。挠痒的折磨让她没有一刻不想逃离,阿尔托莉雅似乎要比魔女摩根还清楚这幅肉体的敏感点与忍耐的极限在哪…

  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停滞都是将痒更加清晰的烙印进大脑的关键步骤,嫩滑的肌肤就如同是新生儿那般吹弹可破。苍白的太阳已经不剩多少热量,黑色的巨茧是魔女天生的囚笼,她的多半时日都在牢笼之中度过,就连这个世界的风都少有像此刻这样轻轻抚弄她的发丝。但是哭与笑的本能是生物与生俱来的能力,哪怕是几乎失去了对情感感知的魔女,她也会因为此处刺激的强烈而以肉体回报那相对应的回答。

  “噗呲…不、不行!等一下嗯咿咿咿——别碰我!啊呀!你…你竟然嗯嘻嘻嘻~!我说了不要碰呃咿咿咿等下!等…你要干什么,你…你要——”

  腰肋与腋窝的痒感终归是前戏,跪在地上四肢被束缚的魔女惊恐的视线在尽可能的从苍白的画布间捕捉有价值的色彩。可是刺激的源头自始至终都是源自身后,不论是突然袭击的左右戳击肋骨,亦或者是轻轻剐搔腋肉,这种程度的痒感咬咬牙还能勉强坚持,但是当这异样感开始下移…

  当这刺激慢慢的开始出现在大腿,然后是小腿,因为跪姿的状态很轻易就触碰到了脚踝,一连串的刺激慢慢下移不言而喻的目的地只有一处。身体的颤动是本能的恐惧,可是就连慌不择路的逃窜都做不到的猎物只能在陷阱之中迎接属于自己的终结。

  “嗯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等一下啊啊啊啊齁咿咿咿噫唧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脚底不行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啊啊啊咕叽咿咿咿噫——!!”

  被有力的臂膀夹紧的脚踝只能控制着脚掌在有限的幅度间摆动躲闪。但是当那苍白、修长的脚掌褪去了不死者毫无生气的弥障,独属于生命流动时鲜艳的粉红爬上肌肤,汗汁也随着体温的飙升自摩根的足底渗出。无需借助复杂的工具,流淌的金属凝结成臂铠,缠绕在阿尔托莉雅的小臂与手掌上,尖锐的金属指甲反倒是她此刻最趁手的器具。一道道沟壑,是尖锐的金属略过足底痒肉后留下的痕迹,是彰显它短暂胜利的勋章。只不过这裹着痒的痕迹也只会短暂存在,还不待手指重新划过足底它们便几乎消散殆尽…

  “既然你的愿望是与我交媾诞下那完美的子嗣,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这个资格吧,现在…是你已经成为了猎物。”

  肉体的交锋并未停止,唇齿舌尖的周旋也未顿挫。魔女摩根那高傲的自尊,她那万物之主、异闻带之王的尊严不允许她被敌人这般挑衅。但是此刻她那冷酷的语气再怎么强装镇定也止不住调子的打颤,足底的痒感摧残着她无限重生的意志。她不会被挠痒打败,不会被挠痒杀死,但是藉由这能够无限重生的灵魂她会永远被囚禁在这足以禁锢神明的镣铐之间,她将被最为惧怕的挠痒折磨到死去活来,似乎这一刻真正的死亡成为了奢望…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剜除病灶的人理之钥,那自破碎穹顶跌落的不稳定因素,完全影响到了战局的藤丸立香消散没有明白此刻的状况。她不理解为何异闻带的崩溃会强行终止,为何理应退场的摩根会再度重生。更不理解的是那接二连三告别了这个不应属于泛人类史的扭曲世界的从者也尽数退场过后这位仿佛曾经交过手的狮子王为何又会出现在妖精不列颠。“仿佛”一词确实更能够体现得出此刻藤丸立香心中的诧异,狮子王…她的神性,她那机械的神态,似乎不再依附于这副身体,以不同姿态降临的阿尔托莉雅与重生的摩根的战斗能够维持住这片崩坏的海域之中卷起的一股股魔力浪潮的稳定。

  “人类,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能够协助藤丸离开,回归真正世界的装置与她的同伴恐怕也被困在那片破碎穹顶之外的时空乱流之中。但是似乎是得益于这时间流动的不稳定性,恐怕她要再在这里待好一阵外界的世界兴许才会流逝几秒。显然半神的傲慢让阿尔托莉雅不屑于与这肉体凡胎的人类沟通,她此刻与摩根的身份互换,这位技艺精湛的猎人早就寻到了猎物的弱点。只不过玩性大发的亚瑟不急着结束这一切,她更希望摩根能够一直嘴硬到真正见识过她的实力,直至那时哪怕是一样的话语,说出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啊哈哈哈!我…我说过了吧!咿咿嘻嘻嘻嘻嘻?等…我让你——嗯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嗯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底!等一下还没准备噶咿咿咿噫唧噫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让我咕啊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说完啊!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嗯呀啊啊啊啊好痒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咕哎嗯嗯——别碰…叽呦喔齁咿咿咿噫——”

  那金属的指铠,剐蹭在足肉上留下的痒痕足够折磨的摩根一阵死去活来。而随着她声音的逐渐高亢,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脚趾,在那趾缝与脚趾根部周遭的肌肤仅仅是接触到这算不上多么强烈的痒感就足够让摩根崩溃。她的笑声分贝一层接一层地拔高,那足以束缚住魔女体内所有神力的锁链紧紧的缠绕在摩根的手臂上,让她的一切能力尽数化作虚无。而阿尔托莉雅要的正是这种效果,摩根在逐渐抗拒的走向深渊,现在正是积蓄力量的时机,找准机会一举将她的尊严歼灭!

  “你的那些小把戏,可以说你能够想得到的我恐怕都知道。毕竟你的世界兴许也有阿尔托莉雅,而我也有我的摩根·勒菲。我的皇姐,你的弱点…我可是一清二楚——”

  半神的威胁绝非空口无凭的唬弄,在她诞生的特异点,那同样是一个注定走向终局的世界。只不过在终局到来之前,神明自是尽可能的狂欢,奢靡无度的生活让他们对于刺激的阈值越来越高。而也正是在这个状态,以猎人状态登场的阿尔托莉雅同样用着她这副盔甲熔炼出的锁链,让她的皇姐,在那个特异点只是一个普通巫师的摩根彻底臣服在她的胯下。面对这强如雄性一般的可怕存在,同为雌性也绝非对手,唯有臣服在那时是保命的法宝!这是兽群的生存法则,套用在神明身上一样奏效。

  在那个世界,在那夜夜笙歌,充斥着哀嚎与浪叫的世界。夜幕之下,柔软的床榻上,窒息的性刺激令摩根数次抵达极限。只是几根手指搅动她的下体,爱液就像决堤的坝口一样溃流。用那柔软起来如同蟒蛇一般柔韧的金属勒住她的脖子,只这样几个来回,摩根便彻底服软。她的每一处弱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触碰何处会令她的身体毫无抵抗力的缴械投降。似乎只要是能够在那场折磨之中说出来能够被阿尔托莉雅认为拥有价值进而减少对自己长时间的折磨,这样的筹码用去交易摩根也毫无怨言。

  而将时间尺度拉回到此刻,藤丸立香歪坐在苍白的土地之上,她明白这两个人都与泛人类史甚至与曾经在异闻带之中所出现过的存在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只不过迫于阿尔托莉雅充斥着神性的那股威压,她也没有再多嘴。欣赏那不可一世的冬之女王的皮囊因为挠痒嬉戏这样的手段折磨到花枝乱颤也是一番消遣。但是很明显摩根没有藤丸这样的闲情雅致,那疲于奔命的挣扎只会像个无底洞一样蚕食她的体力。哪怕双臂被锁链禁锢,从那全身隆起的肌肉线条就足够看得出她放弃了借助魔力的念头,只能依靠蛮力。但是这足以束缚住有万钧之力巨龙的枷锁,她一没了反抗之力的女人,又何来的自信正脱呢。可是对于遭受折磨,不停挣扎的人来说,求生的本能不会让他们停下自己的动作,仿若是那永不停歇的熔炉,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与体力作为能源时刻燃烧!

  “要我说,你不如老老实实让我玩个爽,不过你要是喜欢乱动的话我也可以接受。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你亲手捏造出的这条巨物了,恐怕它早就因为你的笑声兴奋起来了——”

  摘下皮革的绑带,金属的锁扣应声陀螺,随着两腿之间的布料与裙甲陀螺,那两条白皙丰盈的美腿之间顶立着一条早已兴奋到充血挺立的肉棒。不过碍于锁链的拘束摩根第一时间并没搞懂阿尔托莉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直至这条巨物裹着一股雌臭,整条搭在魔女那肩头的肌肤之上…

  如同是触电一般全身剧烈的一颤,明明挠痒已经短暂的停滞,但是却感觉此刻浑身瘙痒。视线已经完全移不开,摩根的诅咒成功奏效,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半神独特的体质让她的诅咒性质发生了变化。一旁的藤丸立香也急忙别过脸去,就这样毫不避讳的袒露出自己的性器,就如同是掌控领地的雄兽在展示自己的力量一般自豪。而现在,容不得摩根为了她的诅咒成功而自豪,那束神锁链能够随着它主人的意志改变自己的状态。虽然变得更加纤细、修长,但是看似脆弱的链条想要通过蛮力进行拉扯还是绝无断裂的可能。

  她就像个囚人,摩根勒菲此刻那睥睨万物君临世间的王者气息荡然无存。锁链伸长让她能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可是自己肩头上还残存的温度告诉她这一切都绝非梦境。似乎刚才阿尔托莉雅将那条由诅咒孕育而生的肉棒甩到她身上时她的思绪都因此停滞,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趴在地上了。而阿尔托莉雅显然是认为摩根接受了自己的挑战,那些顺滑的绸缎在她手中被随意撕扯,就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无法护住摩根的身体。白皙的臀肉似那羔羊身上柔软的羊毛,又似那空中飘荡的云朵。完美的肌肤上一丝一毫的瑕疵都不曾存在,略显苍白的肌肤让人忍不住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嗯噫啊啊!!”

  突兀的清脆撞击声响起,掌掴留下的淡红色掌印在晕染着痛感,也在撩拨着魔女的欲望。很显然她那痴淫的身子早在渴望得到子嗣之时便已经被欲火灼透,此刻虽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亚瑟也算是让摩根的夙愿即将得到满足。没了遮羞蔽体的布料,径直将自己的性器与隐私展示在她理想的交媾对象面前纵使摩根很难明确的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可也是羞的脸颊一片绯云。股间滴滴落下的爱液早已湿润了渴望巨物依旧的瓣肉,但是魔女摩根并不知道的是连自己都不清楚的“弱点”,精准的被身后的这位亚瑟王在属于她的世界中寻得…

  “还没开始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难不成皇姐你真的是个婊子吗…”

  两根手指并拢,拧进那处子菊穴之中。括约肌受到异物的侵入骤然收紧,而将一整个异闻带融做柴薪只为寻得通路召唤出无数异位面的亚瑟王渴望交媾得到子嗣的魔女,摩根·勒菲。这个一碰就会发情的婊子却是个性爱经历为零的处女,似乎空有执念驱使这副身体,却不曾有真正的欲望让她沉迷于情色之事。不符合她那冰山美人一般容颜的嘤咛自喉穴之中传出,全身的肌肉骤然收紧,夹住亚瑟试图更加深入入侵的手指。显然亚瑟所了解的弱点之一正是摩根这脆弱的屁穴,肠液已经开始湿润蠕动的手指,黏腻的触感只会让手指更加轻易地侵入她的屁穴。

  每一句低语,都像那深渊地狱之中勾引信徒跃入火海的恶魔的蛊惑。而这只是挑逗的前戏,显然摩根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逗弄,只不过是开胃菜她的肉体就已经半步崩溃的边缘。而阿尔托莉雅对她皇姐的疼爱并不会止步于此,于记忆中的形象截然不同,但是皮囊却如出一辙的完美。每一次爱抚所牵引出的摩根那熟悉的嘤咛都让她无比熟悉,而胯下那条跳动的肉棒所带来的新奇感受也让她有些安耐不住,虽是半神,但是轻佻与傲慢的性子却让她在离开战场之后变得不太像一位神明。那稚粉的菊穴,如同神秘的宝藏,埋藏在白净的“山峰”之间。掰开柔软的臀肉,它就仿佛是那洁白却又暗藏杀机的流沙,脂肪与肌肤的二重奏仿佛要将裹着臂铠的手掌完全埋没。每一次逗弄间翻飞的肉浪既是在挑逗着摩根的性欲,也是让阿尔托莉雅的兽性进一步放大…

  直到她将那也早已因为兴奋而被先走汁浸润的龟头顶在摩根的屁穴之上,还未将“勇者之剑”刺入魔女的体内,两人的呼吸似乎同调到了一个频率一般开始加速。心跳的咚咚作响,金属的盔甲相互碰撞,还有布料略过肌肤时的轻柔响声,这一切编织出的混响将阿尔托莉雅的思绪拽回了那个即将走向终局的世界。没有人会改变世界崩溃的现状,所有人都在寻欢作乐,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是最佳的多巴胺驾驶员,神明、人类,哪怕是林间的野兽也都在争分夺秒的享乐。似乎有一只随时被更高层面存在拨动的时钟,它一旦响起整个世界都将万劫不复。人们的阈值越来越高,各种各样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但是作为这淫靡不列颠链接神明与人类的半神之王阿尔托莉雅·亚瑟·潘德拉贡。她每次与自己的皇姐缠绵时都觉得时间能够拉长到一个美好的跨度,仿佛这世间一切都会暂停在那一刻…

  “嗯啊啊,摩根!你这…可恶的——噶嗯咿咿!!”

  情不自禁的呼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似乎正是无穷的、无处宣泄的爱意随着世界永堕无法重启的终结,半神的阿尔托莉雅才会被魔女的呼唤勾来魂魄。她自然明白眼前这位魔女只不过是与自己的皇姐拥有着相同的皮囊,其内里的思维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但是早已习惯了在短暂的时间内寻得更多极乐的亚瑟王也顾不得这么多,既然是摩根,那便同自己所熟知的那位相差无二。在如此王道的思想衬托下,猛烈的攻势交织在了一起!肉棒只是撑开百般抗拒的菊穴,稍稍探进那紧致褶皱密布排列的肠道便瞬间被吸吮至肉棒所能够探索的最深处。一边是从未体验过肉棒能够带来的快感,另一边则是独自一人行走于这片大地之上的千百年处子之身,显然两人都对认知之外的快感没有做好准备。摩根本是双手撑地跪伏在地上,弯折的双腿则是以膝盖触地撑起身体,阿尔托莉雅则是在她的身后弓着身子侵犯着她的屁穴。可是当肉棒整条被屁穴完全吸纳,那直冲大脑的快感让双腿骤然一阵酸软,险些让阿尔托莉雅跌坐在地上…

  万幸是半神的躯体强度异于常人,抵住了摩根的反击后阿尔托莉雅也决定扳回一城。腰肢不自觉的挺动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魔女摩根那脆弱的屁穴,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她的诅咒还在生效,只能做爱的诅咒,哪怕是肛交也不会停止的诅咒…

  “竟是这般强而有力❤️,噶嗯嗯…那你就试试这样你能不能坚持住吧——”

  臂铠从未褪下,指尖的金属仍旧是尖锐的利刃,是划破性爱与挠痒界限的独特存在。能够感受得到屁穴的腔壁随着全身肌肉的绷紧骤然收缩,让侵犯的进度一下子停滞。脚底的痒肉在被快速的抓挠,保持跪姿翘起双脚只会导致这个结局。阿尔托莉雅的下体不再执着与摩根角力,她选择更加有力、高效地进攻魔女摩根明牌的弱点。修长的脚掌止不住的摆动,笑声的宣泄总会被一阵阵止不住的浪叫与娇嗔打断,似乎是这独有的快感唤醒了摩根那被封存的人性。每当她绽放自己的笑颜时,能从这冰冷美人的身上感觉到少有的温度…

  “停下…别在这时候嗯呃呃咿咿咿噫——不…我是、我是不可能…噶嗯嗯嗯!!等…哎咿咿咿噫等一下啊哼唧咿咿咿噫呀齁哎哈哈哈哈!别…别挠了!脚底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咕唧咿咿咿噫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突然加速啊啊啊等一下!!”

  显然和谈与求饶在现在已经失去了作用,颤动的肉体显然比说尽千言万语更加容易让人增强施虐欲望。似乎在此刻屁穴被破处的痛楚与快感都在那如影随形的痒感之下变得暗淡,与真正、纯正的快感刺激一同的出现,脚底的痒感令摩根疯狂。她不理解,明明自己刚才已经几乎要完成适应,要对这诡异的刺激行成保护罩隔绝开来。但是似乎当阿尔托莉雅放弃了防御,全力进攻的决断下达,脚底的痒肉就如同是被激活了什么隐藏的潜能,像是在成倍数增长地放大脚底所能够感知得到的痒感。

  “停啊啊啊啊哼唧咿咿咿❤️——别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点停下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啊啊啊噶嘻嘻咿咿咿噫噫~好难受…屁、屁股也嗯咿咿咿噫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挠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停下来——”

  每一颗脚趾都在抗拒地倒伏,痒感将大脑包裹,不稳定的灵基开始出现了裂痕。作为融合诞生的从者本质是怨念驱使的魔力人偶,在快感与痒感的刺激彻底征服大脑,让一切思绪在此刻都荡然无存时,那份怨念也在随之消散。而此刻的摩根就犹如一辆行驶的汽车突然拔掉了钥匙顺势疑惑,高速移动的汽车如何能够在这般强烈的反差之下安稳停靠?特异点的诞生是源自那融合了魔神力量的圣杯粘合的异闻带,自这之上诞生的此处特异点。庞大的魔力熔炉之中柴薪充足,火焰燃烧的正盛,但是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将这一切尽数熄灭。圣杯随着摩根灵基的不稳定也同时出现了裂痕,圣杯的不稳定又导致了整个特异点的崩塌近在咫尺——

  “快点停下!再这样下去这个特异点会强制抹除,你们的灵基都会消失的!”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摩根与这处小型特异点的联系如此紧密,但是藤丸立香不难分析的出在这样下去整个特异点将会崩溃的事实。身经百战的人类御主虽然无法像强大的从者那样捕捉空气之中魔力的流动分析眼下局势,但是经验是她最忠诚的战友。看那破碎的天穹进一步地崩溃,还有蒸腾成齑粉随风舞动的地面就足以看得出这是这处不应存于世间之地崩溃的迹象。

  “噶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要一直挠我的脚底啊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噫齁咿咿咿噫——太痒了,嗯齁咕喔哦哦哦脚底太痒了啊啊啊啊哔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失去了秩序的世界,最初崩溃的便是一切搭建起来的结构。

  “停下!屁股嗯啊啊❤️!屁股也叽齁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噜噜哦哦哦——好痒!等一下…等、阿尔托莉雅嗯啊啊啊啊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里要——”

  山脉溃为土石、土石碎为砂砾、砂砾化作齑粉,苍白的世界唯一的颜色都在逐渐失去,最终的结局恐怕真的会归于无尽虚空之中。

  但是寻欢作乐的神明不在乎,世界毁灭又如何?她已经见证过一个世界的毁灭,只可惜当初太阳失去光芒,海水倒灌进城市的街道时她没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进行这最后的激情。人类御主的斥责,异世爱人的疑惑,还有这崩溃的世界,阿尔托莉雅一切都不在乎。她是神、她是王,她也是链接两界的神王。哪怕自己绝非泛人类史之中能够记载在史书中的存在,哪怕自己的余生恐怕只能够享受这仅存的快感,她也要将她自那个世界所汲取到的名为极乐的信条贯彻到底!

  “灵基是吧,聒噪的人类!我的魔术师早已经参透了你们那蹩脚的召唤伎俩,只可惜他召唤出谁也阻止不了世界的崩坏。我希望你可…千万别让我扫兴啊!”

  慷慨的王将自己的甲胄上的金属掰断,连同魔女摩根那被撕碎的一角缎袍破片一并扔出。解除了锁链禁锢的藤丸立香接到了阿尔托莉雅交出的“圣遗物”,以它们作为媒介创造灵基恐怕就能够在迦勒底复现出这两位的存在,但是特异点的崩坏速度快的有些产出藤丸的预料。她刚接住阿尔托莉雅抛来的信物,脚下的地面就逐渐升腾到了半空之中随即开始瓦解,如果是这个高度的话,以人类之躯接触哪怕是这已经崩溃的破碎的土石她也是必死无疑!可是令人意外的正是带脚下彻底失去了着力点,不应属于这个特异点的藤丸立香整个人浮在空中,就像是充盈的魔力编织成了一张托举住她的大网。而几乎是一个瞬间,时间被从身边抽走,空间也在眼前被糅杂成了一团,再次睁开眼自己正端坐在座位上,安全带紧紧的勒住她的身体——

  “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要消失了、嗯啊噶咿咿咿要消失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最起码挠痒现在应该停下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噫呀啊啊啊——”

  仿佛在遥远的彼端,空灵的笑声无尽飘荡。似乎是意识到了藤丸立香的神识回归本体,这个世界的暂停键被按下,跳动的画面开始重新播放。迦勒底的众人正在逃离崩溃的妖精异闻带的路上,方才的经历还有自己被锁链捆住时看到的一切就如同是突然出现的梦境。可是紧紧攥成拳头的双手…

  “嗯喔哦哦哦哦屁穴、屁穴不行了!要被肏到屁穴高潮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嗯咿咿咿阿尔托莉雅求你了啊啊啊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杀了我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什么子嗣、容器!我都不需要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挠痒停下来啊啊啊!!”

  当藤丸立香看向自己手背上刻画的鲜红令咒,这时才突觉掌心之中传来了异样的触感。摊开手掌一看,正是一块流动着魔力纹路的银色金属,还有一条破碎的水蓝色缎带。

  “我不要这样子消失啊啊啊叽咿咿咿噫——明明、明明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啊啊啊噶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哎咿咿咿叽呀齁喔哦哦哦哦——”

  一切绝非梦境,笑声归于虚无。但是神王与魔女的故事也绝不会于此刻画上句号,强大的魔力终会塑造她们消散的身躯。特异点的崩溃不会完全碾碎她们的灵基,只要藤丸立香的记忆中还存在,只要她还记得魔女摩根与那半神阿尔托莉雅,那么依靠迦勒底的技术完全足够将两人——

  “…再度唤醒!”

  ————————————————————

  金属的圆环开始转动,灵基塑造需要魔力的支撑,在迦勒底的召唤阵内,刻写着独特的魔术咒文。那一块银色的盔甲破片被充盈的魔力径直推升至浮在半空,藤丸立香跪坐在召唤阵前叨念着那套烂熟于心的话语。是自历史长河之中搜罗精准锚点必须精通的魔术,以半神阿尔托莉雅的盔甲作为召唤的媒介能够跨越时间的介质精准的召唤出处于那一片时空之中的她。

  而几位从者,包括马修基莱因特都警戒在御主的身侧。在听得藤丸立香那逃离异闻带时奇怪的灵基,众人在御主做出选择召唤两位特别的特异点从者时也没有多少反对的声音。只不过唯一没底的就是如果召唤出的从者不存在共同经历的记忆时,兴许一些性格古怪的家伙会做出突然的攻击行为。而随着旋转的灵子不停的碰撞,魔力的塑型开始让“她”拥有了雏形轮廓。

  随着一阵跳动的电光乍现,光团浮现,待那白炽的光芒消散,那熟悉的气息与魔力波动开始熔炼进这幅崭新的躯体。金色的发丝随着魔力蒸腾而飘舞,单膝跪地的神王缓缓睁开了她的眼睛,黄绿色的眸子好奇的扫视着警戒在她面前的一众从者。那高大伟岸的身躯随即站起,一挥手将银白色的披风径直褪下那银白的盔甲也旋即化做灵子消失。那对丰满的豪乳登时弹跳而出,一身深蓝色的金身作战服将每一丝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地勾勒。不同于泛人类史之中的阿尔托莉雅那般停止生长的身体哪怕是王者也看上去略显稚气。也不同于特异点卡美洛的狮子王那般丧失全部的人性只有一具承载神明思维的空壳。半神阿尔托莉雅既是神,也是王,她似乎对藤丸立香此次的召唤十分满意。

  “看来你做的还不错嘛,人类。那么…这里就是人类的据点吗,摩根在哪里?”

  显然她的记忆保存完整,带着桂冠的王者已经迫不及待再次寻得她所爱之人来好好缠绵一番。在藤丸立香解释了还需要再次启动召唤阵之后神王阿尔托莉雅摒退了其余的所有从者,声明对付摩根的话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就已经足够。而随着水蓝色的布条碎片置入召唤阵,旋转的灵子再次开始重塑从者的身躯。甚至只是那身形的轮廓刚刚被构造出来,阿尔托莉雅便已经忍耐不住,熔炼出的锁链自迦勒底的墙壁之中浮现!待那召唤阵之中的人形舒展自己的身体,锁链顷刻间便捕捉到了她的四肢。足以束缚神明的枷锁会吞噬被拘束之人释放出的一切魔力!

  “是谁将我自美梦酣眠之中唤醒,你这渺小的人类就是将我召唤至此地的御主吗?”

  魔力塑造出了从者的身体,于迦勒底之中先前由怨念集成所构造而出的摩根·勒菲被召唤了出来。但是还不待她确认契约的详细,一旁的阿尔托莉雅早已安耐不住,甩出了骂足够制服神明的锁链来将她的四肢缠绕——

  “你们——?!这是何等的无礼!你们要做什么——”

  意识注入躯体,摩根的形象也变得愈发立体,她的思维能够正常运转后下意识的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出任何力气。锁链紧紧的缠绕住她的手脚,将她强制固定在召唤阵的范围内,大字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而看她惊讶的程度,显然摩根对眼前的这两人都没有什么记忆。本应由融合的怨念所构造出的魔女在通过了正统魔术阵法召唤后竟变得似乎与先前的状态有些不同。似是泛人类史之中独属于摩根的更多人性被注入进这幅独特的皮囊,只不过在那由她一手创造出的特异点之中的一切记忆都消失了…

  失去了记忆的摩根反而更像泛人类史之中的自己,以一个更加立体的从者形象出现,而不是那怨恨世间万物的魔女。但是只要有想要反抗、挣扎的想法,试图挣脱这几条缠绕住身体的锁链,那么身体释放出的魔力就都会被锁链吸收。单靠蛮力完全无法挣脱这坚硬的金属,这也绝非是能够依靠蛮力挣脱的神器。显然摩根的傲慢在此次的召唤之后体现的淋漓尽致,冬之女王不满于理应作为臣民的御主与其他的从者来忤逆自己。可是还不等她妄言几句,仔细看清了阿尔托莉雅的样貌后摩根的动作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明明从未见过面,只是拥有与那“可恨的红龙”相同气息的王者,却在令每一个细胞都感到恐惧的震颤。不理解,无法理解也无法处理单纯只是阿尔托莉雅屹立于此便带来的庞大魔力乱流导致的结果。

  “阿尔托莉雅…?姑且这样称呼你吧,是御主将我召唤出来,你却将我囚禁在这里,还是当着御主的面…你是要争夺这本应属于我的东西吗?”

  银白色的锁链因为摩根的魔力爆涨开始有些无法消化这不停供应的魔力进而变得如同魔女愤怒时喷吐出的那股青绿冥火一般颜色。再这样下去锁链会最先断裂,会让这打一个措手不及的计划失败流产。这时藤丸立香站出来了,她举着自己刻有令咒的那只手掌,以手背上鲜红的令咒展示在二人面前。瞬间有两条咒文的轮廓变得暗淡,依靠时间充能的令咒发挥不出正统令咒的能够扭转一切认知与行动的强命令性,但是进行简单的指挥还是做得到的。

  “以令咒命之,你们二人只可解决尚未解决的恩怨,但是绝对不可在迦勒底之中动用武力。以令咒命之,不准做出伤害对方灵基的举动。否则…这最后一道令咒就是终结你们愿望的利刃。”

  随着藤丸立香一字一顿的说出命令,无形的威压以那令咒鲜红的咒文为基底形态从天而降,强大的震慑力让这两位实力强悍的从者都无法再多的释放杀意。阿尔托莉雅蚕食魔力的锁链不再刺痛摩根的肌肤,摩根那爆涨的恨意也逐渐平息。只不过御主的要求她却是没有听懂,“尚未解决的恩怨”这一词汇让摩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眼下这种情况并不坏。她想做的事并没有受到阻碍,还是能够正常进行,恐怕这也是藤丸立香看在阿尔托莉雅不惜承担灵基破碎也要请他做的事的面子上才选择容忍的行为。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这两个人会做什么,更知道一头雾水失去记忆的摩根将要经历什么…

  但是冬之女王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不过当她的视线在刚才注意到阿尔托莉雅这远比其他女性更加好大、丰满的身躯后她就难以移开自己的视线了。失去了甲胄的遮挡,豪放泼辣的身材也是趁手的武器,是征服女人内心最有效的杀手锏。锁链将摩根大字束缚,确保她不会有挣脱的可能,而阿尔托莉雅挺着那对豪乳,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个被自己囚禁的犯人…

  “看来我的皇姐记性并不是特别好呢,如果你忘了这些事情的话,那么就由我来代劳,让你想起来吧——”

  撩开兜裆的碍事裙摆,在那破碎的特异点之中,摩根种下的诅咒种子并没有随着阿尔托莉雅灵基的多半毁灭而一同消失。反而鬼使神差的给她留下了那条雄伟的阳具,而摩根那炙热的视线更是在看到这条逐渐因为兴奋勃起的雌臭巨物之后完全无法从阿尔托莉雅的身上移开。

  “嗯——”

  阿尔托莉雅站在摩根的身前,那条完全勃起的肉棒顶在她的股间,用大腿的肌肤感受着那炙热的触感,还有那不停跳动的奇妙感觉。阿尔托莉雅抓起摩根的一角衣服,放在鼻尖轻嗅着她身上那股特别的气味。两个人都因为对方所释放出的独特“魅力”而拜伏,只不过此刻摩根那渴望子嗣的夙愿也因为来自泛人类史的怨念崩塌而不复存在。她是傲慢的女王,她理应接受万物朝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反倒是一个臣服在别人脚下的罪臣一样等待君王的宽恕。

  摩根时刻在内心世界提醒着自己,可是她的视线一秒都无法从阿尔托莉雅的身上离开。明明也是女人却拥有远超男人的魅力,这足够令冬之女王张口哑然的魅力是致命的。伴随着快感的刺激很快就会降临在二人身上,而届时…早已被阿尔托莉雅参透一切弱点的摩根·勒菲,必定将会是输的一败涂地的输家——

  “我记得你应该还有个奇怪的弱点一直没有告诉别人吧。如果不是我用了一点小手段让你在不知情的状态下将情报泄露给我,恐怕我还真的不会知道你有这种弱点呢…”

  未等摩根启齿,一条湿热有力的细舌便敲开了她的唇齿!霎时间味觉仿佛被从肉体上剥离,口腔变得麻木。但是旋即一股可以称之为“阿尔托莉雅的味道”的味觉刺激开始搅动起摩根的口腔,她也很难形容阿尔托莉雅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但是只要这种味道出现便能够清晰的分辨出这是阿尔托莉雅独有的味道。

  【舌头…不自觉的就——】

  两条舌头搅动在一起,令咒的震慑下两人都无法对对方使用武力,但是一直发动攻势的阿尔托莉雅也没有完全占据上风。虽然是被动地随着她的步调行动,但是摩根仅仅是配合她的胡闹就足够令她兴奋,表面上装出的那副玩世不恭的王者形象也会在与摩根缠绵时卸下,同时也会卸下她的一切防御。

  藤丸立香并未打扰二人的深吻,一声声嘤咛自她们口中本能的发出,口水的交融、舌尖搅动的声响让这幅场景平添色气。被锁链拘束的魔女,征服魔女的神王,阿尔托莉雅要做的不仅如此。那条从未冷却的肉棒早已在摩根的股间蹭个不停,先走汁浸润了大腿上弹嫩的肌肤,留下一片片腥气的印痕。而亚瑟似乎在此刻也不想再佯装拘谨,这普天之下,目光所及的一切理应都是王者的所有之物。口水拉成银色的桥,两人缠绵的爱意短暂分离,摩根这一身柔缎的袍子再次惨遭毒手。顺滑的布料会让魔力的流通更加便捷,无需冗杂的防御来保护自己,庞大的魔力就是她最佳的盔甲。但是阿尔托莉雅的锁链却能够吞噬一切试图因为反抗而释放的魔力,这不仅是亚瑟王囚禁与占有欲望的体现,也更是能完全压制住摩根的手段之一。

  “噗哈!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明不是我所认识的阿尔托莉雅竟然能够——”

  摩根似乎应对起阿尔托莉雅这样的猛烈攻势来十分棘手,而阿尔托莉雅显然知道,单论诡辩她无法在这方面赢下摩根。那么就用对方最不擅长而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法来取得胜利是最有效的,魔力的匮乏让摩根难以挣脱,而随着衣服被撕成碎片,那光洁的股间也展示在阿尔托莉雅的面前,毫无反抗的可能。

  跳动的肉棒似乎更加硬挺的几分,两人的安静让这片空间只剩下心脏隆隆擂响时的响声,交响乐一般此起彼伏的跳动,两人的动作竟一时间都同步的僵硬在了原地。在阿尔托莉雅的眼中,此刻一切形容美好的词藻都失去了意义。她也早已按奈不住,那条巨物抵在摩根股间的瓣肉之间时龟头也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份独有的湿润。苍白的肌肤犹如搅动过的调色盘,一路延伸至最下方就仿佛是绵延万里的雪山,随即仿佛那阳光折射在雪面。一抹粉红开始晕染周遭的肌肤,阴唇那肥软的瓣肉沾染了星星点点独属于人的生机,而轻轻用手撩开那敏感的唇瓣,肉粉色的内里逐渐展露,湿润的层层唇肉舒展开来,只为迎接那条早已兴奋依旧的“巨龙”。

  “呼嗯嗯!!”

  哪怕有一百句想要怒斥阿尔托莉雅的话,在此刻一句也说不出来。摩根对于这个身上散发着熟悉气息的女人却是丝毫都不感觉亲切与熟悉,可是她的举手投足间所释放出的那股独特魅力却总是能够精准地抓牢她的内心。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明明几秒钟之前自己还十分抗拒肌肤上的接触,但是此刻却又是这样默默忍受。光洁的小腹上,阿尔托莉雅的手掌轻轻摩挲着这片顺滑的肌肤。卸去了臂铠,能够以掌心更加清晰的感受心爱之人体表的温度,也更是对这弹润肌肤的触感爱不释手。自小腹,一路向下轻轻抚摸到那光洁无毛的股间,在大腿内里能够以棱角清晰的触感感受到骨骼与肌肉。

  “哈啊!哈——你…你究竟…!!”

  体表的温度似乎在上升,莫名升腾的炙热扰的摩根无法正常思考。她话到嘴边,却仿佛又是因为那肌肤之间接触,轻轻剐蹭诞生的痒感而消散。肌肤的接触远比言语能够传递的信息更多,而摩根也正是如此,思考起来才变得这般复杂。扭捏着身体,每一次触碰都令她不适,可却提不起厌恶的情绪。而阿尔托莉雅终于也不再遮遮掩掩,她早已迫不及待,那被充分湿润润滑后的龟头温柔的送进了摩根的下身。

  “嗯唧——”

  “呃齁嗯嗯!!”

  骤然缩进的腔道瞬间让肉棒的前进举步维艰,四肢被俘的摩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接下来要迎接的便是那纯粹的快感了。用力的抽插,层层叠叠的腔肉在被一层层突破,摩根的防御形同虚设。而这时更像是恶趣味一般的,依靠阿尔托莉雅的意念控制,那缠住摩根脚踝的锁链应声断裂、消散。而仅仅是约束解除的一瞬间,就仿佛是烙印在肉体之中的本能,摩根猛的抬腿环住了阿尔托莉雅的腰肢。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让阿尔托莉雅进攻的势头有些减缓,但是显然经过藤丸立香的召唤她才得以现世,加之主从关系的存在她不免对她最蔑视的人类心生几分感激。

  “喂,人类御主,你应该知道我会用什么办法让不听话的猎物顺从的吧。帮我搞定她的话我们契约期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听话的喔~”

  看着那环在阿尔托莉雅腰间的一双美腿,纵使有那漆黑的过膝筒靴遮挡也不难去想象其下所埋藏的究竟是何等诱人的秘宝。而阿尔托莉雅的话自然也非常明白了,只不过藤丸立香此刻手头没有合适的工具,而阿尔托莉雅也给足了她准备的时间…

  “嗯啊啊❤️…等、等下!嗯呃呃好痛!别…阿尔托莉雅你竟然嗯哈啊啊!等一下啊!别这样❤️~等…啊!?是谁!不要碰我的…脚嗯啊啊❤️——”

  长筒的皮靴被一节一节的剥离双腿,肌肤一寸一寸的显露出来,苍白如雪般的肌肤让冬之女王的威严就如同那冰冷的严冬一般是无法违抗的勒令。双腿环抱在阿尔托莉雅的腰间是完全未被束缚,由她自己做出的动作。面对即将可能发生的一切未知只需要将双腿松开挣脱藤丸立香的摆弄接下来的疯狂恐怕摩根就能够避免。但是阿尔托莉雅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肌肉绷紧,更是本能的想要抱紧什么能够给予她安全感的东西。腔肉间泌出的体液让抽插的动作变得顺滑,但是碍于摩根双腿的阻拦阿尔托莉雅也做不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

  可当在藤丸立香的协助下,碍事的靴子被丢到一旁,那双不紧紧攥住下一秒就会从掌心逃脱的要比游鱼还欢腾的脚掌开始百般抵抗藤丸立香的触碰。恐怕怕痒的弱点不论是泛人类史之中亦或者是异闻带,甚至是基于它们诞生的存在都是共通拥有的弱点。活泼的脚趾前后拜伏,就像一排排忠诚的信众在祈求什么一般,而这小幅度的挣扎又怎么能躲得开藤丸立香两只手的控制。她挑好了几只趁手的工具,阿尔托莉雅显然对人类的工作效率有些不满,一直不停催促着藤丸立香加快速度。

  “你们到底…嗯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别、哎嗯咿咿咿噫等一下!等一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在这时候——好痒!哎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不行了、哎嗯嗯使不上力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嗯咕喔哦哦哦挠痒先停一下啊啊啊啊!”

  “哈哈!没想到每次挠痒这种感觉都会袭来,但是每次都感觉很爽啊。真的要夹的这么紧吗,我的皇姐~”

  一柄气垫梳,那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源自它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塑料梳齿。当它们与肌肤接触并开始摩擦,只能万幸这种可怕的感知并不是由自己的脚底所察觉。显然突如其来的挠痒攻势是摩根意料之外的突袭,但是她的双腿依旧用力的搂住阿尔托莉雅的腰肢,不曾松懈。而藤丸立香实在制服不住那活蹦乱跳的脚掌,她干脆一把搂住摩根的双脚,将它们夹在腋下。富裕出的两只手在此刻就能够有效地控制住不断挣扎的脚掌,而另一只手则是能拿起气垫梳,让它咬住冬之女王那怕痒的足肉,这似乎也是对王者的另类忤逆之心。

  在异闻带的相处,威严的冬之女王似乎只要不是过于僭越的要求,她对待迦勒底一行向来是照顾有加。可是她却不曾多展露出几分情感,仿佛在那时情感于她而言是无用的废物。冰冷的面容时刻绽放着美丽与魅力,却少了太多温度。而仅仅是一柄小刷子,虽然抱在怀里的并不是纯粹的冬之女王的双脚,可是却也是与她拥有相同弱点的同位面存在的身体。只是挠痒这样简单的把戏就能让女王慷慨献出自己的笑容,那为了这一份笑容,对女王的忤逆也是时候该举起大旗。

  而真正在享受的似乎除了阿尔托莉雅与藤丸立香之外就再无他人。摩根此刻几乎要疯掉,她不停的挣扎,一刻不停的抽搐的身体越是用力,那些锁链就缠绕的越紧。双腿也因为脚底迫近的痒感而完全使不上力,下身还在不停的被侵犯,恐怕没有令咒的要求她真的会动手杀死眼前这个该死的阿尔托莉雅。但是摩根最不理解的也正是如此,痛苦,是肉体上的痛苦。她的笑声在不受控制的抢夺话语权,在消耗她肺泡之中的氧气,虽然从者不会以这样没有新意的方式死去,但是她的肉体耐久C与筋力C的限定规则会让她在不久之后反抗的幅度越来越小。

  但是这仅限于肉体,她似乎打心底无法讨厌这种感觉。哪怕阿尔托莉雅一边戏谑的把玩着她的身体一边又叨叨个不停那些她听不太懂的污言秽语,哪怕这个第一次谋面,却在模糊的记忆中占有相当一部分分量的御主在不停的欺负着自己脚底的痒肉,让自己笑的脸颊发酸…

  【无法讨厌她们——】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你们、你们两个家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嗯咿咿咿噫最、最起码让我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嗯咳咳咳喔哦哦哦好痛苦咿咿咿呀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啊哎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显然是全身肌肉因为挠痒而绷紧,阻碍了阿尔托莉雅的行动,摩根的浪叫几乎完全淹没在笑声之中。就像无奈的母亲纵容孩子的恶作剧一样,明明没有明晰的记忆,以绝望为食粮的魔女却在改变了灵基被召唤出来以后对眼前陌生的两人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明明自己完全没有见过这个强势的女人,却还是会脱口而出的叫出她的名字…

  “你也给我适可而止啊啊啊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阿尔托莉雅!你听到没有噫唧咿咿咿噫噫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嗯喔齁哦哦哦❤️!别、别这么用力嗯啊啊啊!不要…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等一下…这时候、这时候挠痒太犯规嗯呃咿咿咿❤️!别…啊哎嗯嗯!!听、听到没有?!你们俩嗯齁噗咿咿咿噫——”

  腔肉的阻隔挡不住阿尔托莉雅那汹涌的爱意,她的腰肢开始用力挺动,再次突破摩根的一重重封锁。双腿使不上力的魔女几乎要失去整个下身的防御,而整个身体悬空却又着实让她无处借力。藤丸立香手上的刷子也从未停止,又痒又爽的刺激鞭笞着大脑,释放出的独特信息素似乎拥有什么催情效果,也让摩根在逐渐迎合这些刺激。

  “说起来,一时间太兴奋都忘了,还要跟御主展示一下你这个特别的弱点才是——”

  阿尔托莉雅的双手本是扶住摩根的腰肢,防止她动作幅度太大,现在能够感受得到摩根抵抗的力度在逐渐减弱,而随着下身的不停抽插,阿尔托莉雅也空出一只手,来为藤丸立香展示摩根特别的弱点。以手掌比作尺,丈量自阴蒂向上几寸的距离,在摩根的小腹上,轻微凸显的柔软赘肉之间开始用手指轻轻捻动。就如同是松弛按摩肌肉那样揉捏,按压,隔着肌理径直刺激到骨骼保护之下的子宫。一道道魔力的回路闪烁而过,仿佛是一种特别的古老诅咒,它并不是一开始就寄宿在魔女摩根的体内。而是随着阿尔托莉雅的激活,由她不同位面之中,由这位神王阿尔托莉雅那即将随着特异点逝去的皇姐身上转接而来。小腹的按摩开始让摩根止不住的轻哼,就如同是一张由酥麻快感编织的大网将她牢牢捕获,本就式微的挣扎在此刻更是减弱几分。

  子宫口也在随着按摩轻轻的颤动,激活完毕的魔力术式并不会改变她的身体构造,而是将那敏感度的开关由正常上拨到敏感百倍、千倍。似乎也正是为了仔细观瞧阿尔托莉雅要如何展示摩根的弱点,脚底的挠痒停下了,随着按摩的松弛,肌肉的防御不再这般紧绷。而阿尔托莉雅对摩根的临界点自然是心中熟稔,她找准机会开始猛猛顶动自己的下身,那条由特异点之中种下的诅咒,那条扶她肉棒也在一遍一遍渴取着快感的滋润!

  “嗯噗齁喔哦哦哦哦哦❤️——你、你做了什么嗯咕喔哦哦哦哦肚子、肚子里烧起来了啊啊啊嗯咿咿!!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呃咿咿咿噫噫快感……快感一刻不停地涌上来了嗯啊喔哦哦哦哼唧咕哦哦哦噗齁齁齁❤️!!”

  烙印在子宫上的魔术回路隔着一层肚皮被阿尔托莉雅完成激活,瞬间被放大的快感便席卷了魔女全身。摩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抽搐,一声声似猪叫般的哀嚎不受控制的自她口中传出。那清冷威严的面容早已被刺激扭曲,口水在不停的拉成一条条银色细线,左右摇摆的脑袋负责将它们全部甩出口腔。只是瞬间仿佛摩根化作了每一丝于股间传递刺激与感知的神经,仿佛阿尔托莉雅的那条肉棒不只是在侵犯她的下身,而是将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甚至是大脑都按在身下强奸。每一次抽插,摩根仿佛都能够以更慢的速度来感知,感知肉棒略过一层层肉纹、感知那飙出的淫水在怎样舔舐势头正猛的肉棒、感知那即将抵达子宫口的撕裂快感…

  藤丸立香在得到了阿尔托莉雅全新的命令后,重新开始夹紧摩根的双脚。不过看她那青筋脉络尽显的抽搐脚背,还有一根根僵硬摆动的脚趾,恐怕接下来的刺激并不会有太多的阻碍。果然,随着刺耳的唰唰声开始撩拨起冬之女王脚底的痒肉,只能看得出她的双脚抽搐更剧,可是却不再像先前那样不停的摇摆挣扎。任由气垫梳的梳齿攻陷每一个角落,那凹陷足弓之中略显这周的足肉、光滑敏感的前脚掌亦或者是厚实圆润的脚跟,哪怕是先前梳齿稍稍迫近都会引得笑声分贝骤然加剧的趾缝,现在气垫梳的一排排梳齿彻底攻陷每一处敏感的痒点都不会再让摩根剧烈的挣扎。她的大脑似乎需要处理的信息开始快速堆积,让她难以及时解析这些消息,藤丸立香的挠痒也只不过是让她的浪叫哀嚎之中增添数不清的笑声…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皇姐,让我们新的御主好好看看你究竟会在崩溃的时候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吧!”

  兴奋,躁动。

  阿尔托莉雅的动作愈发加速,她自己也快要到了临界的极限。而那粗大的肉棒终于也是突破了层层防御,直直撞击在了子宫口稚粉的门户之上。“邪恶的红龙”突破了城堡的防守直抵城门,她的猛肏更加让那被激活了的魔术回路符合运转,更多的快感开始输送进摩根的大脑。早已宕机,彻底无法处理这些快感信息的大脑在此刻几近报废——

  “等一下!嗯哼唧喔齁咿咿咿噫噫等一下!等一下啊啊啊阿尔托莉雅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哎嘿嘿——喔…喔嗯哼唧嘻嘻嘻嘻嘻嘻啊齁咕哦哦哦!我、我要死了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休息、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真的会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嗯喔咕噗齁哦哦哦——!!”

  “真的会死吗,那看来皇姐是坦然的笑对死亡啊,这样崇高的人性连我都自愧不如呢。”

  放弃用手搀扶摩根的腰肢,完成了小腹上的魔术术式之后阿尔托莉雅双手揉捏着摩根的腰肋,旋即逐渐上攀,一路爬搔略过肋骨,伸直的双臂直达魔女毫无防备大敞四开的腋穴。可是只是在这里留下了名为痒感的瞬间,便离开了,挠痒似乎此刻是藤丸立香履行的职责。十根手指完美的贴合在胸前隆起的乳肉曲线之上,仿佛这幅身体在被创造时经过了精心设计一般。那浑圆翘挺的双乳,早已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的无比兴奋,撑的衣服上都出现了两点尖锥凸起。

  那绸缎怎么经得住阿尔托莉雅的撕扯,当摩根的乳头完全没入阿尔托莉雅的掌心,硬挺的乳头被压的内陷,那酥麻的快感转瞬即逝。下体几乎要爽到麻木的刺激,子宫口被一条巨龙生凿硬顶,还有脚底那愈演愈烈的痒感,似乎在这些刺激的陪衬下双乳被用力掐弄的感觉也没有多么强烈。

  ”哼喔哦哦哦哔齁咿咿咿噫噫——求求你们…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噶咿咿咿噫噫!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好痛苦…嗯咳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想笑了,好痛苦啊啊哎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累、好难受嗯喔哦哦哦停一下吧!求求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不说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理我一下呀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沉默反而是最锋利的快刀,渴望得到交互的摩根哪怕是苦苦哀求也等不来两人的回应。那双乳在被阿尔托莉雅粗暴的揉捏着,还有不停抽插着下体的扶她肉棒,疼痛伴随着快感彻底让魔女陷入癫狂。而她在阿尔托莉雅口中的极限恐怕也就是如此,令人绝望的痒感在快感的身后如影随形,摩根的短暂终局也即将到来。

  “不行了!嗯嘿嘿嘿哎咿咿咿噫不行了喔齁唧咕咿咿咿噫——等一下!等一下咿咿咿噫噫齁哎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嗯喔咿咿咿噫噫要死要死啊啊啊哔叽嘻嘻嘻嘻嘻嘻噫噗库喔齁唧咿咿咿噫!!”

  “嗯呃呃呃射了!嗯喔齁哦哦射了射了——”

  那足以束缚神明的锁链几近在无法释放魔力的摩根手里被挣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几乎是同时阿尔托莉雅的极限也已经到来。汹涌的爱液,迸射的扶她浓精,于摩根的体内产生了特殊的魔力反应一般绽放出绚烂的快感烟花。冬之女王的身体止不住的颤动,沙哑的喉咙还在努力地将笑声一股一股地推出体外。一身缎袍几乎在阿尔托莉雅的撕扯下化作满地的布片,那苍白如雪的肌肤也在高潮的催动下因为体内魔力的调转而变得稚粉。一缕缕银丝碎发也在疯狂的摆动脑袋时将那一颗颗凝结的汗珠甩到四周,像是空中落下的晶莹雪花一般闪烁着反射的光芒。

  高潮的绝顶快感,从未体验过的可怕刺激,摩根的意识几乎在潮吹与阿尔托莉雅内射的同一瞬间被抽离身体。她的啸叫源自肉体的本能,几乎已经脱离了她对这幅身体的掌控的本能。探出唇齿间的一条粉舌与那滚烫脸颊映衬出的色彩交相呼应。水蓝色的眸子里已经失去了璀亮的光芒,就像是一只即将完成输入所有指令代码的机械生命在僵硬的推动着自己的行动。而阿尔托莉雅同样也是在第一次体验到射精的快感后几乎站不起来,酸软的双腿与那抽离摩根股间的肉棒一样变得无力。粘稠的扶她雌精搅动着摩根的体液一齐从那门户洞开的唇肉之间流淌而出,腥臭的气味侵犯着在场每个人的鼻腔。

  也只是看着摩根那白皙宣软的肥尻还有她那丰盈的大腿与盈盈一握的柳腰,几乎是瞬间阿尔托莉雅那因为诅咒而诞生的扶她肉棒上缠绕上了一圈又一圈青绿色的特别咒文。就如同是没有了休息的必要,射精的余韵还未自尿道之中完全被抽离,立马完全勃起的坚硬肉棒直直的屹立而起!

  “哈啊❤️…哈啊…咕,人类的御主啊,恐怕我的魔力需要交给你来供给了。我…我完全控制不住我的身体,我现在只想——”

  她只是轻轻按下摩根的小腹,似是积攒过多的浓精冒着泡一股一股地被自阴道之中挤出。这下轮到攥着摩根一双美足的藤丸立香有些不知所措了,看着几乎失去意识的摩根·勒菲,她这双修长、白皙却略有些骨感的脚掌在自己的手中脚底被刷的染上大片的粉红。那痒肉都被摩擦的滚烫,再这样下去恐怕她撑不过阿尔托莉雅新一轮的爆肏。也正是如此,作为将两人召唤出来的御主,在她们完成彼此需要完成的夙愿之前不能有一方受到伤害。

  “哎嘿…嗯齁唧嘿嘿嘿❤️——噗噜噜哎嘿咿咿咿…”

  “以令咒命之——!!”

  只有燃烧最后一道令咒才能够抵消诅咒带来的侵蚀。冬之女王堪堪逃过一劫,只是她那压抑已久的变态欲望似乎也在阿尔托莉雅的这次猛肏之中觉醒。泛人类史之中渴望得到弑王容器的诡异执念将会在此刻化作那永无止境的深井,她会渴望快感,渴望永无止境的快感!而不明所以将二人召唤现世的藤丸立香,不论是她的魔力亦或者是她的令咒,恐怕接下来都要遭殃了…

  ————————————————————

  笑声,回荡在梦境之中,一刻不停的狂笑。藤丸立香的酣眠时常被那于记忆中爆发的笑声打断,每次惊醒都仿佛摩根的脚就在自己手中,另一只手攥着那柄比各种神器还要威力巨大的气垫梳。只不过当她下意识地将梳子攥着靠近摩根的足底时,便会从梦境之中苏醒,粘稠的能包裹着她的身体久久不散,仿佛手中尚有那脚掌肌肤嫩滑的触感与十足的分量…

  “呦,人类的御主啊!你上次又帮了我一次,这次我可得好好报答你一下才行呐!”

  当藤丸立香再一次从那仿佛是被摩根施加了梦魇的梦中苏醒,显然送信的信使已经等候多时。只不过当少女一转头看到立在床头柜上安静打量着自己的巨大渡鸦时她想睡个回笼觉的打算彻底硝烟云散。猛的从床上弹起来的藤丸立香看着这只大鸟抬起腿轻轻拨弄着自己胸前挂着的木筒,随着一封信被从木筒之中取出,渡鸦也化作一阵闪烁的雷光,变成一团魔力消散…

  跟着信件指引藤丸立香找到了明显是迦勒底的工作人员们为半神阿尔托莉雅准备的房间。只不过当她推门走进,却是险些被横生的锁链绊倒。而那高大的神王此刻端坐在房间正中的王座之上,这王座似乎是她熔炼了周遭的金属,以魔力塑造而来的。她房间的墙壁、地板与天花板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形,可是王者的风范却是一刻也不能遗落的。将那银色的酒杯随手丢到地上,阿尔托莉雅站起身来,顺着那王座下的御阶走到藤丸立香的面前。

  “刚才信使来报,就在叫醒你之前没多久。我的皇姐特别点名要求要在我们全新的御主见证下来告诉我一件事,这次就再麻烦你当一次见证人了!”

  听着阿尔托莉雅爽朗的笑声藤丸立香也只能尴尬陪笑几声。她不知道摩根在恢复了这么久之后身体有没有痊愈,毕竟这样的折磨不留下一点痕迹是绝对不可能。还不待藤丸立香与阿尔托莉雅多聊几句,房间的门便被轻轻叩响,得到阿尔托莉雅的应允后摩根缓缓推开了门。仿佛是最近睡眠欠佳,神色比那被肏到有些虚脱时明显光彩了不少,但是却带着几分憔悴。看到藤丸立香先自己一步抵达摩根的动作明显有些扭捏,可是当她欲要迈过那些碍事的锁链走进屋里时却被阿尔托莉雅厉声喝止!

  “等会!皇姐怎么如此不符体统,进别人的房间难道不知道脱鞋吗?”

  摩根显然被她一声历喝吓了一跳,用那不可置信的眼光将屋内二人扫视了一遍,旋即默默俯下身去,将自己长筒靴的拉链拉开。沉默的执行着阿尔托莉雅的命令,活脱脱有了一副十足的寡妻的忧郁气质。那双白皙的美腿自长靴之中解放出来,温热的脚掌接触冰冷的地板引得全身一个激灵。轻轻跨过了拦路的锁链,莲步慢移来到两人身旁,就像是等待审阅作业的孩童一样默不作声…

  “呃…你们两个这是——”

  “你先闭嘴!皇姐,这次非要把御主也叫上来见我,究竟是要干什么啊?”

  明明在被一齐召唤到迦勒底之前两人是切切实实完全没有联系的、不同时空的存在。但是此刻摩根似乎也认可了这位曾被她召唤到破碎异闻带之中试图诞下子嗣可是却反将自己一军的阿尔托莉雅的称呼。藤丸立香本还想打个圆场可也是被这王者的威严喝的不敢造次,而摩根只是抬起脸,似乎她的怯懦都只是因为对二人的爱意而导致的纵容。论起王者的气势,独自创造出了一方特异点的魔女也绝不服输,但是她就只是这样默默地看着阿尔托莉雅,抿着嘴似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里不好意思来讲似的。

  “我的时间暂且不提,御主这般日理万机之人,你就这样来浪费别人的时间吗,皇姐?”

  “我——!我只是想让你们…”

  明显也有些着急的摩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硬憋了回去。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她那闪亮的眸子四处闪躲,唯独不愿意与藤丸立香对上视线。人类的御主十分疑惑,难不成自己是被冬之女王厌恶了?而阿尔托莉雅则是坐回她的王座,声称只给摩根五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五秒钟以后还不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么就一切免谈。随着一声声的倒计时自神王口中响起,摩根·勒菲显然变得十分焦急,恐怕她的要求她自己也羞于启齿。也正是数到了一,即将念出最后的数字,摩根终于大声喊道——

  “好、好啦!我就是想要让你们来挠我痒痒然后来…肏我,你们两个…一起。”

  说到后面几乎听不到摩根的声音,她低着头,但是那耳廓却被浓浓的一层粉红涂抹。冷白皮的缺点恐怕就是在害羞时无法掩盖自己的情绪,但是她细若蚊鸣的声音也依旧被阿尔托莉雅清晰的听了去。完成臣民的愿望自然也是一位王者应尽的职责,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不可一世的冬之女王,能够以别的灵基成为异闻带之王的强大魔女却会被那同高潮一齐爆发的挠痒折磨到上瘾。

  “说、说点什么啊,你们两个!怎么又这样,又没有人理我…”

  似乎听她说出这种话时藤丸立香还能想象得到那曾经端坐在玉座之上的女王,她的威严令人胆寒,她的命令无人胆敢违逆。虽然与眼前的摩根并非相同的灵基,可是却拥有着相同的皮囊。怎么想也不会想得到她竟会有亲口说出这种话的一天。

  这显然是阿尔托莉雅早就计划好的,也是她无比渴望看到的。旋即起身,张开双手开始朝着先前坐着的王座注入魔力,很快融化的活体金属就随着她的意愿开始变换起了形状。一副X形的刑枷,足够将冬之女王牢牢固定在上面任人宰割,而这次的拘束自然十分的顺利,摩根非常的配合。当她的四肢再次被那能够吸收魔力的锁链套牢,也就意味着她现在反悔也已经晚了。

  “呃啊啊啊!!”

  整个刑枷陡然翻转,变为了横着将摩根仰面朝天躺着拘束在其上,大字舒展着四肢。这次她再无挣扎的余地,也就完全无法护住自己全身的任何一处敏感点。威严的女王却爱上了挠痒,这怪异的反差反倒是更想让人亲眼看见她究竟会在自己要求的折磨之下坚持多久。阿尔托莉雅吩咐藤丸立香去取来了几样不同的能够供她们玩乐的器具,并特意背着摩根两个人大声密谋地将每一样刑具都编上了序列号。这第一道刑罚便是从中挑选出用来折磨的刑具并让摩根来猜这究竟是排在第几号的器具。其实这只是单纯为了折磨她编的理由,不管是几号的编号终归还是阿尔托莉雅说了算,至于摩根?她已经被牢牢绑在刑枷上,这次不肏个爽又何尝能放走她?

  ”噗呲!你…我还没嗯啊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等、哎嗯嗯等一下!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那条修长的凤凰翎羽率先由阿尔托莉雅控制着开始在摩根柔软的肚皮上打转。敏感的身体似乎是容不下一点痒感一般,只是轻轻的搔弄就让她的笑声毫不吝啬的奔涌而出。

  “来猜猜吧,皇姐。猜猜这是给你准备的几号玩具?”

  摩根不管说出怎样的答案都会被驳回为错误,因为她甚至不知道阿尔托莉雅为她准备了多少刑具。只能像个刚学会识数的孩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数着,而藤丸立香得到阿尔托莉雅的指示,那一只只尖锐的金属指套被她戴在手指上。那完全舒展,丝毫没有戒备的足底就这样展示着自己。那时刻于梦境之中于藤丸立香交缠在一起的,冬之女王的一双美足如今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而她也又一次得幸成为了能够亲手处决她们的刽子手——

  “噗哼唧咕齁咿咿咿噫噫——嗯喔嗯嗯呢哦哦哦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嗯噗咿咿咿噫噫我要忍住——嗯哼唧忍住啊嗯叽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脚底不要!脚底…要痒死了——”

  似乎是在较劲一般用力抿紧嘴,可是除了脸憋胀的一片通红,笑声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在外泄。摩根还在试图克服自己的弱点,但是她羸弱的双脚注定会成为足够赐予她完败的绝对弱点!脚趾一下一下的倒伏,就如同叩头如捣蒜的臣民在渴求王者的原谅…

  “猜一下吧皇姐,御主用的又是怎么样的顺序呢?”

  摩根此刻就算能够听得进阿尔托莉雅说的话恐怕也没有余力回应她,只不过一双脚掌摆动的实在太厉害,藤丸立香甚至需要两只手齐上才能勉强摆平一只脚的挣扎。而阿尔托莉雅只是一挥手,这听命于她的活体金属溶解出一条条如绳索一般的金属细绳,每一根脚趾都被重新固定,上扳的脚掌径直将足弓处的痒肉彻底绷紧。那内凹的软肉也趋于平整,筋络于其下在每一次抓挠间都能够感受得到它们的颤动,绷直的脚掌再无了逃离的可能。

  “噗呼咻咿咿咿噫呦齁齁齁齁齁——停下!御主嗯啊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啊啊啊哎嘿嘿嘿嘿嗯咕喔哦哦哦…等一下,哎嗯嗯等一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嗯嗯噗齁叽咕喔哦哦哦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回应藤丸立香所创造出的痒感,一条羽毛的搔弄显然已经不够看。虽然摩根没能猜出阿尔托莉雅手中的究竟是几号刑具,但是她也选择了更换自己这不太趁手的工具。将那两只粉色的乳胶手套戴在了手上,上面密密麻麻的肉芽是为了在清洗碗碟时更加有效而设计,现在却能作为挠痒的器具来使用!

  将准备好的乳液摊开涂匀在双手之间,找准毫无防备的温润腋肉,猛的一插,一双手径直刺进了摩根完全没有设防的腋穴。霎时间腋下与足底的双重痒感让摩根的笑声拔高几度变得沙哑。冬之女王在尽力让自己的仪态不那么滑稽丑陋,可是这扭曲的笑颜在重塑她的面部肌理。酸涩的肌肉让笑容时刻僵硬,而一刻也没有休息持续了几分钟的狂笑已经开始让她的嗓子冒烟。

  抽搐的足肉只被限定在了狭窄的挣扎区域之中。显然摩根高估了自己的极限,她的双脚不停的挣扎可却就是怎么也挣脱不了那纤细的金属绳索的束缚。苍白的肌肤似乎在经历了上一次的开发之后能够随着刺激的强烈时刻变得粉红,更具“人性”而非那般死灰一样的惨白反倒是让摩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诱人。显然对于阿尔托莉雅这般情人眼中出西施的看待来说此刻的摩根无异于展示在凶猛雄狮面前一块富含油脂的美味雌肉!但是这次她答应了藤丸立香,藤丸立香用那“许愿”的机会来勒令阿尔托莉雅这次不准再把肏到高潮,哪怕她的扶她肉棒再怎么勃起,如果必要的话甚至会僭越使用令咒。面对这强硬的要求自己寻求合作的阿尔托莉雅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听话。

  “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要干什么啊嗯咿咿咿噫不行!那里不行!等下嗯噗齁唧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别碰我!阿尔托莉雅…啊给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停下来啊啊啊啊——”

  虽然说了不能侵犯摩根直至她到达高潮,但是没说不能通过别的方式来达成她的高潮。那被揉捏到一塌糊涂的腋穴,黏腻的乳液在一双手套抽离之时拉出几条甩着弧度的痕迹。阿尔托莉雅放弃攻击摩根的腋肉目的只有一个,那边是以双手控制魔力来快速激活她小腹之中缠绕在子宫上的魔术术式。而摩根的百般抗拒不无道理,可是在此刻失去了意义。阿尔托莉雅熟练的将术式启动,这次用的时间远比上次要短的多,此刻这一双带着塑料肉芽的手套就仿佛是直接接触到冬之女王那作为女性最为重要的性器——子宫一样。

  “咕齁咿咿咿噫噫——噗嗯哞哼唧咦咦咿咿咿噫!!别碰我!嗯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啊啊啊哎嗯咿咿咿噫噫等一下——挠痒、求你们…嗯咿咿咿噫噫挠痒也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疯掉了哼唧齁噜噜咿咿咿噫❤️——!!”

  脚底上已经是一片通红,一道道细细的划痕几乎弱不可见,显然这次如果不能让阿尔托莉雅尽兴的话恐怕接下来她还会一次又一次哀求。所以这次只能辛苦一下摩根,让阿尔托莉雅彻底失去折磨她的兴致。但是显然藤丸立香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帮了错误的人,阿尔托莉雅的欲望岂会这般轻易消散?那几乎径直接触子宫的痒感,仿佛是在小腹之中由内而外,由器官直至肌肉再到皮肤,反向传递的痒感配合脚底那仿佛绝不停歇的痒意,瞬间便让尿液肆意的挤压出膀胱,夸张的跟随着腰胯的一次次挺动而飞溅。

  “求你们!我不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噫我不要、不要挠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嗯咳咳咳啊哈哈哈哈哈让我、哎嘿嘿嘿嘿嘿啊嗯叽咿咿咿噫噫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痒痒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女王漏尿的羞耻显然在此刻已经不值一提,她后悔自己做出这样冲动的决定。自己恐怕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婊子,竟然会爱上这样痛苦的玩弄,但是这次与上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这种诡异的飘飘欲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感到这样的幸福?明明十分痛苦,嗓子像是在着火,胸腔也在刺痛。而且就连脚底也仿佛能够在痒感传递的瞬间感受到痛苦,但是明明已经这样子了为什么还是会感受到这种诡异的幸福呢,难以理解——

  “我认输!我弃权!哎咿咿咿噫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都好啊啊啊咕叽咿咿咿噫——怎么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嗯噗齁咿咿咿噫噫挠痒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我、我再也不这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嗯咿咿咿噫求你们饶了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好奇怪、怎…嗯咕齁咿咿咿噫噫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嗯叽噗呲哔齁哦哦哦哦——!!”

  藤丸立香的记忆仿佛也被定格在了冷傲的魔女弓背高潮的这一刻,随着一阵绝望的啸叫,那通过魔术术式径直玩弄子宫的刺激还是太过强烈。洇透了布料喷溅而出的爱液一股一股的涌出,将周遭的地板打湿。当藤丸立香的记忆重新开始流动,她的意识重回身体开始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时,她便已经坐在了那重新被塑型的金属王座之上。而阿尔托莉雅站在一旁,不可一世的魔女,曾靠一己之力融化整个异闻带引来圣杯驻足,创造联通无数特异点通道的怨念魔女摩根·勒菲。此刻她正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上,打颤的身体似乎是还没有从方才刺激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但是摩根的审判已经行至尾声——

  “——至此!我的皇姐,摩根·勒菲。你可愿意永远臣服于这位人类御主,与她缔结真正的契约,成为她的所有物?”

  扭捏的身体不再那般苍白,青银色的发丝尚在汗液的黏连间扭成一股一股。互相摩擦的脚掌通红一片,哪怕停下了刺激仿佛还有无数小虫爬搔其上,在不停啃食着敏感的痒肉。因为跪伏不论是那肥尻还是那酥胸都挤出脂肪的轮廓,股间的唇瓣也因为方才的失禁与潮吹尚未完全干透。像是启动了强制唤醒精神的魔术才让摩根能够跪在这里听完独属于她的判决,而早已被玩弄到上瘾甚至都已经有些变态的女王哪里顾得上这些。她已经开始琢磨下次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两人信服自己其实十分渴望这样几乎被折磨到昏厥过去的玩弄,但是还要表现出十分厌恶的样子…

  “我…我愿意❤️——”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