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篇 姐妹共同沉沦的瘙痒地狱 姐姐的幸福周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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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ハイド
Pixiv 原文:小说 2672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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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 / くすぐり / 寸止 / 挠痒 / 鞭打 / 中文 / 羞恥 / 折磨

“要给姐姐办新人淫趴我是很赞同的啦”婉兮嘴角强行扯出笑容

“但是为什么我也被吊在这里啊喂!”

……

十分钟前,她还在跟女主人商量怎么给婉如办一个别开生面的TK淫趴欢迎仪式

少女趴在女主人膝头,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刑具目录上划动,她出的主意简直让她自己都拍案叫绝!

“主人你看!姐姐的腰窝只要用这种梳毛手套掐挠……大概三秒钟,她就会哭着漏尿。”婉兮回头瞥了一眼站在墙角、此时正因为听到“腰窝”两个字而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婉如,恶劣地吐了吐那颗穿着银钉的舌头,“还有这个,电动葫芦刷,刷毛是硬尼龙的,专门对付她那双39码的脚。只要把刷头塞进趾缝里震动……姐姐那双涂着裸色甲油的脚肯定就会像鸡爪子一样抽筋!!”

婉如面色潮红,OL套裙下的膝盖已经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光是听着妹妹的描述,她就已经泛起了幻觉般的酥麻,内裤里那片布料早就湿得黏在了阴唇上。

女主人视线在姐妹俩身上流转。

“非常有创意的提案。”女主人放下酒杯,“既然是你精心设计的欢迎仪式,如果你只作为旁观者,未免太可惜了。”

婉兮脸上的坏笑凝固在嘴角。

“诶?等等……主人?!”

……

她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或者更准确地说——搬起刷子挠自己的脚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将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毫发毕现。两根粗大的升降索从天花板垂下,末端的皮套分别锁住了姐妹二人的手腕,将她们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半吊在空中。

双腿被分向两侧的拘束架拉开,呈现出毫无保留的“大”字型。

在这个姿势下,婉如的巨乳失去了内衣的承托,沉甸甸地向两侧垂落,乳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那两处深陷的腰窝因肌肉紧绷而显得更加深邃诱人。而婉兮那虽然只有D杯却因乳头内陷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胸部,以及那平坦紧致、带着肚脐钉的小腹,也同样一览无余。

两人手里都被塞入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规则很简单。”女主人坐在正前方的沙发上“只要按下按钮,两个人的刑罚都会立刻停止。”

“但是——”

话锋一转。

“先按下按钮的那个人,将接受‘24小时寸止’的惩罚。无论你怎么哭喊、怎么求饶,哪怕阴蒂肿成葡萄,哪怕骚水流干,我也绝不会让你高潮一次。”

婉兮握着按钮的手猛地一抖。对于食髓知味、此时正处于极度渴求期的她来说,24小时的寸止比杀了她还难受。

“开始吧。”

随着指令下达,黑色的丝绸眼罩被戴上。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听觉与触觉被无限放大。

婉兮听到了脚步声。豪宅里的几十名性奴,拿着她刚才亲自挑选的刑具,围拢了过来。

“滋——”

数十把电动牙刷与筋膜枪同时启动的蜂鸣声。

“唔!”

婉兮感觉至少有四双手同时抓住了她的脚踝。

冰凉的润滑油被粗暴地涂满脚心。紧接着,硬尼龙刷毛带着每分钟几千次的高频震动,毫不留情地抵死在了她那粉嫩的脚心上。

“哈哈哈哈——!!”

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建设,笑声瞬间从喉咙里喷出。

“不要……硬毛的……哈哈哈!脚心……不行……太快了……”

婉兮疯狂地蹬腿,那双穿着渔网袜的小脚在空中乱踢,脚背弓起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试图抓住虚空。但拘束架不仅锁住了脚踝,更有两双手强行掰开了她紧扣的脚趾,将震动的刷头直接塞进了趾缝之间。

深入骨髓的酸痒顺着足底神经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旁边的婉如也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腰……那里……呜呜呜……拿开……哈哈哈哈!”

婉兮亲自挑选的梳毛手套,正如她刚才所描绘的那样,效果拔群!不愧是亲妹妹,真是了解姐姐的弱点呢!

戴着手套的手准确的握住了婉如后腰,疯狂地旋转、研磨。婉如整个人在空中剧烈弹跳,F杯的乳浪甩出令人目眩的肉色波纹。

但这只是开胃菜。

越来越多的手伸了过来。

有人用涂满风油精的羽毛,快速扫过婉兮敏感的腋窝;有人用冰块在丝袜里包裹着,在她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嫩肉上画圈;还有人专门负责她的肋骨,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每一根肋骨的缝隙里跳动。

“救命……哈啊……哈哈哈!……太多了……手太多了……”

婉兮的大脑有点过载,她没有那么擅长被挠。

如果不按按钮……这种地狱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如果按下按钮……今晚就要,看着姐姐高潮,自己却只能流着口水挨憋。

姐姐……姐姐按了吗?

“婉如姐肯定受不了的……她那么怕痒……”婉兮在狂笑的间隙,试图捕捉旁边姐姐的动静。

然而,传入耳膜的只有婉如那已经变了调的、混合着哭腔的惨烈笑声。

她喵的!好坏的主人,戴上眼罩根本搞不清楚姐姐按没按嘛!

“加大力度。”女主人的声音传来。

原本只是在外围游走的手指和道具,开始向绝对禁区进发。

一支震动棒,顺着婉兮大腿根部的缝隙,抵在了她那颗因为充血而微微勃起的阴蒂旁。它没有直接接触,而是在周围那一圈最娇嫩的皮肤上,画着令人发疯的圆圈。

“不……别碰那里……那里不是痒……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两根羽毛刷钻进了她的鼻孔,轻轻搔弄着鼻粘膜;一根极细的丝线勒住了她的乳头,开始快速拉扯。

上下夹击。里外通吃。

“啊哈哈哈……疯了……要疯了……给我个痛快……求求你们……直接操我吧……别挠了……”

婉兮的心理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刚才那个还在为姐姐设计刑罚、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小恶魔”,此刻已经被这铺天盖地的瘙痒洪流冲刷成了一个只会张着嘴流口水、翻着白眼抽搐的烂肉娃娃。

每一次被刷毛扫过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

按下去……快按下去……

理智在尖叫。手指在按钮的边缘颤抖。

还能忍。这只是开胃菜。我是谁?我可是玩过窒息、玩过电击的婉兮。这点程度的瘙痒算什么?婉如那个老古董肯定比我先崩溃。她最怕痒了,只要她一按,我就赢了。坚持住,婉兮,别丢人。

然而,另一边的婉如已经发出了变调的哭腔。

“啊……不要……那里……哈哈哈……妹妹……救命……”

听着姐姐崩溃的笑声,婉兮握着按钮的手指紧了紧,看样子姐姐快挺不住了!

“换人。”

十几个拿着电动棒、电动牙刷和筋膜枪的奴隶围了上来。

滋滋滋——

高频震动的刷毛毫无预兆地抵上了婉兮的大腿内侧和腰窝。

“啊啊啊!!”

婉兮的防线瞬间出现裂痕。成千上万根细小的刷毛以每分钟几千次的频率疯狂摩擦着娇嫩的皮肤,那种酸痒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更可怕的是脚心,有人拿来了包裹在丝袜里的冰块,在那被震动刷得发热发红的脚心上狠狠一抹。

极热后的极寒。刺激得批爆

“哈啊!……不……不行!……”

婉兮的脚趾疯狂蜷缩。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酸又痒。

该死!该死!为什么那些刷毛会往肉里钻?腰……腰要断了!那个混蛋在刷哪里?那是我的肚脐眼!别把电动牙刷塞进肚脐眼里啊!婉如呢?婉如为什么还没按?我听不到她的声音了……是被玩坏了吗?还是她其实很享受?不可能……她肯定按了……不对,如果她按了,我也应该停下才对……她还没按!她想让我输!她想看我被寸止!

自己在想什么?婉兮自己也不知道,她大脑神经都用来接收这滔天的痒意了,没给她留多少脑细胞用来思考。

第三波奴隶手持特制的硬质塑料挠痒扒。

目标明确:乳根下缘、肋骨缝隙、以及……阴蒂两侧的沟壑。

婉兮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一根冰冷坚硬的细棒精准地捅进了她腋下

“啊啊啊哈哈哈哈!……杀了……杀了我……不要转了!!”

婉兮在空中剧烈弹跳,眼罩早已被泪水打湿。她大张着嘴,口水失控地拉丝流下。

与此同时,另一根细棒正在她的会阴处和阴蒂周围疯狂画圈。

“太痒了……那里不行……要尿了……哈哈哈……求求你们……”

她确实“人缘”极差。而现在,因果循环的齿轮碾到了她自己身上。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婉兮小姐。”

一个冰凉、尖锐的触感抵住了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一枚医用梅花针。

持针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在那颗敏感得快要爆炸的肉粒上轻轻一送。

“啊!——”

尖锐的刺痛瞬间刺穿了瘙痒的表层,像是一滴滚油落进了冷水,激起婉兮全身肌肉的剧烈痉挛。但这仅仅是开始。

原本用来制造轻微刺痛的低频电流被调高了档位。贴在她乳头和阴唇上的电极片开始疯狂跳动,电流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神经末梢钻进她的子宫,强迫她的内壁进行着每秒几十次的收缩。

我曹你的,不是TK嘛?

为什么会有针刺和电击啊!!!这明明就是公报私仇!!

没错,就是公报私仇

那一个个围在婉兮身旁的奴隶脸上尽是大仇得报的表情,快乐极了

“哈啊……哈啊……停下……太快了……”

婉兮的求饶被淹没在人群的嬉笑声中。

这群平日里被她得罪了个遍的“家具”,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创造力。有人用羽毛刷死命钻她的腋窝,有人用带刺的滚轮碾过她的大腿内侧,还有人拿着两根振动棒,一前一后,夹击着她早已湿透的几组接电线的细针,一针一针朝她骚穴扎去。

痛觉、痒觉、电流的麻痹感、被羞辱的快感。

四重感官在婉兮的大脑里炸开。

“不……我不行了……脑子要坏了……”

婉兮疯了一样甩着头,汗水顺着下巴甩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破烂的布娃娃,被十几双手同时撕扯、玩弄。

“咔哒!”

她的大拇指死死按下了手里的红色按钮。

妈的受不了了,投降,本小姐投降!!!!

“我按了!我按了!……停下!快停下啊!!”婉兮哭喊着,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崩溃和祈求,“我输了……我认输……放开我……”

然而,地狱并没有停止运转。

那些折磨反而变本加厉。

“嘘——看样子我们的小猫咪忘记游戏规则了呢”

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扯下了她被汗水浸透的眼罩。

强光刺入眼帘,婉兮眯起满是泪水的眼睛,视野逐渐清晰。站在她面前的,是一脸戏谑的女主人。而就在女主人身后,不远处同样被悬吊着的,是她的姐姐婉如。

“看看你的姐姐,婉兮。”女主人的手指钳住婉兮的下巴,强迫看过去,“游戏规则是‘双人’弃权才会结束。你姐姐还没玩够呢,你怎么能先退场?”

婉兮顺着视线看去。

那边的画风,和自己这边截然不同。

婉如同样被一群人围攻。羽毛刷正疯狂地在她那两个深陷的腰窝里打转,电动牙刷正死死抵着她那双39码的脚心。

但那个平日里正经的不行的精英姐姐,此刻正仰着头,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背脊上。脸上布满了潮红。

“哈……哈哈哈……好痒……啊!那里……再用力点……哈啊……”

婉如在大笑。

彻底释放的狂笑。巨乳随着笑声剧烈乱颤,两腿之间更是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正埋头舔舐她脚趾的奴隶脸上。

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些折磨,像是一块贪婪的海绵,在疯狂吸收着所有的刺激。

“真美啊……”女主人赞叹道,“你姐姐天生就是个顶级M。你看,她那脚趾张开的样子。”

这个变态……!

她在享受!她居然真的在享受!

婉兮嘴角抽搐,自己这是亲手释放出了一头不知满足的淫兽啊。

“既然姐姐这么开心,妹妹也不能落后啊。”

一个熟悉的身影挤进了婉兮的视野。

是那个“人体香薰炉”女孩,她不久前刚刚得罪的。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脸上挂着一种名为“大仇即将得报”的灿烂笑容,那笑容灿烂得让婉兮背脊发凉。

“还记得我吗?婉兮小姐。”女孩眼神却死死盯着婉兮那双被强制掰开、粉嫩无助的脚心,“真没想到,还不到一个小时呢,我就能报仇了”

“你……你想干什么……”婉兮惊恐地缩起脚趾,但脚踝被铁链锁死,根本无处可逃。

“别怕,我不像你那么粗鲁,我不用火。”女孩举起手中的刷子,蘸满了托盘里那碗粘稠、浑浊的液体,“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新鲜研磨的山药汁,混合了整整两瓶风油精。”

婉兮的脸色瞬间惨白。

山药汁的生物碱会带来钻入骨髓的痒,风油精的挥发油会带来火烧般的刺痛和凉意,这个她还是知道的。

“涂匀一点哦。”

女孩耐心地、细致地将那层恐怖的混合液,厚厚地涂满了婉兮的整个脚底板。从脚后跟到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粘液覆盖。

仅仅过了三秒。

“唔!……”

婉兮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带火的红火蚁,顺着毛孔钻进了脚底的肉里,在里面疯狂地撕咬、打洞。又痒又痛,又冷又热。

“还没完呢。”

女孩拍了拍手。

十个女奴围了上来,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开到最大档位的电动牙刷。

都是她得罪过的人呢

嗡嗡嗡嗡——!

十个震动头,同时怼上了那层涂满毒液的脚心。

“啊啊啊啊啊啊——!!!”

婉兮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甚至盖过了隔壁姐姐的浪笑。

震动加速了药液的渗透。刷毛的每一次摩擦,都把那种钻心的痒意放大了十倍、百倍。

“哈哈哈!……死……死人了!……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太痒了……骨头里在痒……啊啊啊啊!”

婉兮疯了一样在空中踢蹬着双腿,脚背弓起到几乎痉挛的程度,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想要抵御那灭顶的刺激。

但没有用,几个人来把她的脚抓住不能动弹。

那十把牙刷就像是十个不知疲倦的钻头,死死咬住她的脚底板和趾根,把那种能让人发疯的快感强行灌进她的脑子里。

“姐姐!……婉如!……你按啊!……求求你按啊!……我要死了……哈哈哈呜呜呜……”

婉兮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尊严碎了一地。她绝望地看着不远处还在享受的姐姐,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下腹部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在这极限的折磨下崩断了。

括约肌彻底失守。

“噗——!!!”

一股温热强劲的尿液,混合着刚才被玩弄出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金黄色的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淋湿了下方正在给她挠脚心的女孩。

“尿了!婉兮尿了!”

人群爆发出欢呼。

婉兮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身体随着牙刷的震动而一抽一抽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永无止境的地狱,和耳边姐姐那越来越高亢的、仿佛在嘲笑她无能的浪叫声。

视角回到婉如这边

其实她听到了妹妹在喊什么“不要”啊,“停下”啊,之类的话

“小骗子。”她在心里宠溺又嘲弄地想道。

她可没忘,就在昨天,这个把自己绑起来的小混蛋是怎么说的——“这种反差,会让主人手里的鞭子挥得更重,会让她的电流开得更大。”

现在看来,这丫头正在亲身实践她的“理论”呢。听听这叫声,多凄惨,多逼真,如果不了解她那点恶劣的性癖,恐怕真的要被她骗过去了。

更何况……

“哈啊!……那里……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婉如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一只不知道属于谁的手,精准地卡进了她腋下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里。疯狂打转、挠动。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视觉被剥夺后,她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她哭,她笑,都无济于事,瘙痒还是从她赤裸的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传来,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空气中。她不知道下一秒袭击会来自哪里。

是脚心?还是大腿根?

这种未知的恐惧,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混合着那钻心入骨的奇痒,在她的血管里炸开。

“唔!……”

腰侧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是一条粗糙的舌头,正死死抵住她那两个深陷的腰窝,疯狂地舔舐。与此同时,高频震动的跳蛋被强行塞进了她因为狂笑而不断收缩的肛门里。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那是死穴……啊啊啊好痒!!”

婉如笑得花枝乱颤,F杯的巨乳在空中甩出一波波肉浪,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那个正埋头在她胯间工作的奴隶脸上。

她终于理解婉兮了。

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精英人设。

当手脚被束缚,当看不见任何东西,当生死都被别人的指尖掌控时——这种彻底的无助感,竟然能带来如此灭顶的快感。就像是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纯粹为了快乐而抽搐的肉体。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哈哈哈……我是母狗……我是怕痒的贱狗……”

婉如开始大声求饶。她学着刚才妹妹的样子,用最下流、最卑微的词语辱骂自己。但她那只紧紧握着红色按钮的手,却死死地扣在掌心——手指用力到发白,却根本没有一丝要按下去的意思。

按下去?别开玩笑了。

嘴里喊着求饶的词,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那些在她乳根下缘游走的羽毛;她大张着双腿,让那根在她大腿内侧的震动棒能钻得更深。

而她手里那个红色的按钮,被她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攥住,却死都不把按钮按下。

她根本不想停。

这种被几十个人围着,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工具把她的尊严一点点抠出来、碾碎,再把纯粹的快感塞进去的感觉,让她上瘾。

“婉兮……你快按啊……姐姐不行了……哈哈哈……”

婉如学着妹妹刚才的调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喊叫。但这声音里哪里有痛苦?分明满是甜腻。

不远处的婉兮,透过被泪水糊住的睫毛,绝望地看着姐姐搁这演自己。

你妈的,她真的到极限了。

脚底板的皮肤已经被刷得滚烫红肿,那个混合了山药汁和风油精的配方正在持续发挥着化学武器般的威力。

“疯子……姐姐是个疯子……”

婉兮哭得嗓子都哑了。她看着姐姐那副沉浸其中、爽到翻白眼的样子,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能把姐姐带坏的恶魔,却没想到,她只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放出了一只比她还要贪婪的魅魔。

“唔!……”

婉兮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软软地垂了下来。

在又一波针对阴蒂和脚心的双重高频震动下,她的大脑保护机制强制启动,直接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

“香薰炉女孩”有些扫兴地停下手。她从旁边提起一桶早已准备好的冰水。

哗啦!

冰水兜头浇下。

“啊!——”

婉兮惨叫着醒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十把电动牙刷就像噩梦一样再次贴上了她的脚心。

“继续。”

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拉力赛。

婉兮晕过去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昏迷都是短暂的逃避,每一次醒来都是更深的地狱。

而另一边的婉如,就像个永动机。她的嗓子已经笑哑了,小穴像个关不住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喷着水,把脚下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但她依然没有按下按钮。

甚至当有人把冰块塞进她的后庭时,她竟然夹紧了屁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

终于。

当第五桶冰水泼在婉兮身上时,她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地雷系恶女,被彻底玩坏了。

“停。”

女主人抬起手。

大厅里的嗡嗡声戛然而止。

婉如还在惯性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嘻嘻”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种让她欲仙欲死的瘙痒消失了。

“哎……?”

她迷离地睁开眼,透过半掉的眼罩,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股没玩够的失落。

林兰依然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但此刻她看向婉如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厉害……”林兰由衷地赞叹,舌头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平时在公司里装得那么正经,没想到骨子里这么贱。这种对极致控制和羞辱的受耐力……简直是天生的奴隶圣体。”

女主人缓步走近大厅中央,她抬手,轻拍了一下掌心,空气里残存的蜂鸣声与喘息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姐妹俩还在空中细微的抽搐。

“欢迎仪式,到此结束。”

几十名性奴齐刷刷跪下,婉如与婉兮被缓缓降下,脚尖刚触到地毯,双腿便软得站不住,几乎同时跪倒。

女主人俯身,指尖挑起婉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新来的小母狗,先去我的房间等我。”

她又转向婉兮“至于你,妈妈给你准备了专属座位。”

……

女主人的卧室只有一盏暗红壁灯,把空气都染成蜜糖色。巨大的圆形水床占据房间中央,四周墙壁镶满落地镜,镜子里映出无数个即将被彻底吃干抹净的婉如。

她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剪在背后,绳索勒进雪白的腕肉,巨乳被强行向前送出,像两只蜜瓜。林兰早已等在那里,那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总经理,此刻只穿了一条开裆的黑丝吊带袜,胯间绑着一根粗黑的假阳具,龟头油亮,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女主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封,露出自己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紫黑色硅胶巨物。她与林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同时上前,一左一右夹住了婉如。

“先让姐姐尝尝双龙入洞的滋味。”

没有前戏。林兰从前面抱起婉如的双腿,将她整个人离地托起,像抱一个大号的飞机杯。女主人站在后面,双手掰开那两片肥白的臀肉,龟头精准地抵住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后庭。

“噗滋——”

两根巨物几乎同时破开前后两处紧致的入口。婉如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她的小腹瞬间被顶出两道清晰的柱状轮廓,两条活龙,在体内横冲直撞。

林兰低头含住她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发出含糊的调笑

女主人则从后面扣住她的腰窝,指甲深深掐进去。每一次顶入,都配合着指尖的旋转研磨。婉如在两人中间被操得前后晃荡,巨乳甩出一波波淫靡的乳浪,乳尖擦过林兰同样硬挺的胸部,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们换了姿势。

婉如被放倒在水床上,双腿被林兰扛在肩头压住她打桩,女主人在她身后,继续操那已经被撑得红肿的后穴。水床随着每一次撞击荡起涟漪,婉如的呻吟被浪头拍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林兰忽然抽身,抱起婉如,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胯间。女主人站起,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是真正的夹心饼干——婉如被两根粗硬的假阳具一前一后填满,整个人悬空,只能靠双臂死死搂住林兰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

每一次上下抛动,婉如都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她的阴蒂肿成一颗鲜红的小葡萄,不停地摩擦林兰的小腹,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液。林兰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吻她,舌头卷走她所有呜咽,把那声声“林总”吻得支离破碎。

“叫我兰奴。”林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甜腻,“在这里,我们都是主人的贱狗。”

女主人忽然抽出一根细长的单尾鞭。

“啪!”

鞭子精准地落在林兰的臀峰,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林兰吃痛,腰部猛地一挺,假阳具狠狠撞进婉如的最深处。

“啪!啪!”

接下来两鞭,一鞭抽在林兰的背,一鞭抽在婉如的腰窝。两具身体同时剧烈颤抖,婉如被前后夹击的快感与鞭子的痛感逼到临界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溅了林兰满胸。

她们又把婉如吊了起来。

天花板的电动葫芦缓缓升起,婉如的手腕被软皮铐锁住,整个人被吊成“大”字型,双腿大开,脚尖勉强点地。林兰站在她身前,继续操那已经合不拢的小穴;女主人站在侧面,手里的鞭子像雨点般落下,抽在她巨乳的侧缘、腰窝、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

每抽一鞭,婉如的身体就剧烈弹跳一次,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阴道壁疯狂绞紧林兰的假阳具。林兰被夹得喘息粗重,干脆俯身含住婉如的乳头,用牙齿报复性地拉扯。

“哈啊……主人……再用力……把我们都抽烂吧……”婉如已经彻底迷乱,哭着求女主人的鞭子。

房间角落,婉兮被绑得死死的。

她坐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拘束椅上,说是特制,其实就是椅子中间开了两洞,够放尺寸最大的炮机的洞。婉兮双腿被固定成M字大开,脚踝锁在椅子两侧。小穴与后庭下方,各有一台炮机,粗大的硅胶阳具以缓慢却精准的频率一进一出,永远停在即将高潮的临界点前半秒。

她的阴蒂上,套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连接着细线,只要她的快感数据稍一攀升,环就会立刻收紧,带来尖锐的刺痛,把她从悬崖边硬生生拽回。

“呜……主人……求求你……让婉兮去……”婉兮的声音带着哭腔,舌钉在唇间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眼睁睁看着姐姐在中央被操得神志不清,看着林兰与女主人交换亲吻,看着鞭子落在姐姐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艳丽的红痕。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却永远得不到解脱。

炮机忽然加速,假阳具狠狠顶进最深处,又在即将高潮的瞬间停住。婉兮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成可怜的小团,爱液顺着炮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却始终差那一线。

女主人终于放下了婉如。

婉如像一滩软泥一样被放到地毯上,浑身布满鞭痕与吻痕,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还留着那两根巨物的形状。女主人拍拍她的脸,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去吧,小母狗。去别墅里转转,认识认识你的新姐妹们。”

婉如颤巍巍地爬起来,双腿还在打晃。她赤裸着身体,脖颈上的项圈叮当作响,像一只刚被驯服的大型宠物,被放出去熟悉新领地。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女主人、林兰、还有角落里馋得眼泪汪汪的婉兮。

女主人走到婉兮面前,俯身,指尖挑起她下巴。

“现在,轮到妈妈好好疼爱小坏蛋了。”

林兰从后面抱住婉兮,胸前的乳尖蹭着她汗湿的后背,手指熟练地拨弄那枚可怜的阴蒂环。

炮机再次启动,这一次,频率被调到最高。

婉兮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却依旧在悬崖边被残忍地勒住。

“妈妈……求你……让婉兮去……婉兮要坏掉了……”

女主人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卷过那颗冰凉的舌钉,声音低哑:

“不急,宝贝。今晚还长着呢。”

炮机依旧运作: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点,却在婉兮的阴道壁开始痉挛、子宫口向下贪婪吮吸的瞬间猛地撤出,只留空虚的抽搐。金属阴蒂环冰凉地箍住那颗早已肿成紫红小珍珠的肉芽

婉兮的眼角挂着泪,试图扭动腰肢去追逐那根永远差半寸的假阳具,却只换来更深的勒痕。

“妈妈……”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求你……让婉兮去……就一次……”

女主人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她大腿内侧被淫水黏成一片的渔网袜,拇指按在那颗被环箍得发亮的阴蒂上,顺时针缓慢打圈。动作轻柔,却让婉兮的脚趾瞬间蜷紧,脚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弓弦。

“去?”女主人低笑“小坏蛋,你今天可是‘24小时寸止’哦。”

她抬手,示意林兰。林兰会意,从旁边的托盘取来一根极细的马尾毛刷,刷毛柔软。女主人接过,刷尖先在婉兮的乳尖上轻轻扫过——那对内陷的乳头早已被刺激得充血凸起,像两颗被强行顶出的小樱桃。马尾毛一触即走,却让婉兮的胸口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刷子向下,掠过肋骨,在肚脐眼周围画圈,再滑到大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婉兮的呼吸乱了节奏,每一次痒意都像电流窜进小穴,与炮机的抽插叠加,却又在即将爆炸的瞬间被阴蒂环无情扼杀。

“哈啊……痒……别刷那里……”她哭着摇头。

女主人却把刷子递给林兰,自己俯身,张口含住婉兮左边的乳头轻轻吮吸。林兰则用马尾毛刷蘸了婉兮自己流出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上,刷过那道被炮机撑开的湿红缝隙,却故意避开阴蒂,只在边缘若有若无地撩拨。

快感堆叠到极致,婉兮的腰猛地抬起,括约肌疯狂收缩,试图把炮机吞得更深。数据曲线在遥控器屏幕上飙升到99%——

“滋!”

阴蒂环骤然收紧,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勒住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剧痛瞬间覆盖所有愉悦,婉兮尖叫一声,身体重重摔回椅背,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又差一点呢。”女主人松开乳头,抬手抹掉她嘴角的口水,指尖在她唇上涂匀,“再努力一点,宝贝。”

她站起身,从墙上的刑具架取下一只震动跳蛋,表面布满柔软硅胶凸点,开到最低档,抵在婉兮的尿道口上方,轻柔地画圈。那频率低得几乎感觉不到,却精准地刺激着最隐秘的那根神经。炮机同时减速,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顶入都把跳蛋的震动传导到更深处。

婉兮的瞳孔涣散,舌头无力地伸在唇外,开始胡乱求饶:“主人……婉兮错了……再也不给姐姐设计痒刑了……求你让婉兮喷……喷在妈妈手里……”

林兰闻言,轻笑一声,俯身在婉兮耳边吹气:“小兮,之前还那么嚣张呢,现在就受不了了?”

女主人把跳蛋调高一档,按得更紧,同时伸手握住炮机的控制杆,手动把假阳具顶到最深,龟头抵住子宫口缓慢旋转。快感像海啸般涌来,婉兮的脚趾死死蜷缩,脚心因为过度紧绷而泛起粉红——

“滋!”

阴蒂环再次收紧。这一次痛感更久,持续了整整五秒才松开。婉兮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椅子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

女主人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乖,再坚持一会儿。等姐姐逛完别墅回来,我们一起看你哭着喷泉,好不好?”

她直起身,拍拍林兰的肩:“兰奴,把跳蛋塞进她后庭,再加一档震动。我去看看新来的小母狗,别迷路了。”

……

别墅走廊里的空气燥热,兴许是抬眼望去能看到相当多全裸的女体家具的缘故。

婉如刚从林兰和女主人的双重夹击中暂时“刑满释放”。屁股里的精液还没擦干,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因为之前的鞭打而微微发肿。

但她现在的表情,却戴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该拿什么作比喻呢?

就像……

就像之前的婉兮那样,贱贱的

“这就是婉兮平时待的地方?”

婉如停下脚步,视线落在走廊右侧的一个“人体展台”上。

那里跪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充当着临时的“茶几”。她的背上放着一托盘刚冰镇好的红酒。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女人的大腿肌肉正在剧烈打摆子,汗水顺着脊沟滑落,眼见着那托盘就要倾斜。

“啧。”

婉如走过去,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那个女人汗湿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

“连个盘子都端不稳。”婉如居高临下,语气挑剔“你是面粉做的吗?晃成这样,想把酒洒在客人的鞋上?”

女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婉如冷笑,端起一杯红酒。手腕一翻。

哗啦。

冰凉的酒液紫红如血,顺着女人的头顶浇下。酒水流过女人的眼睛、鼻子,呛进鼻腔,又顺着脖颈流淌进两乳之间深邃的沟壑。

“唔!咳咳……”女人被呛得剧烈咳嗽,背上的托盘终于彻底打翻,玻璃杯碎了一地。

“看来你需要重新培训上岗了。”婉如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沾到酒渍的手指,甚至恶劣地用鞋尖踢了踢女人那颤抖的膝盖,“记住我的脸。我是婉兮的姐姐,婉如。下次我路过的时候,如果你的背还是这么软,我就让人把你这身皮剥下来做地毯。”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某位知名平面模特,平时在杂志封面上拽得二五八万,现在却在这里当茶几。

婉如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这种哪怕自己屁股还在流精,却依然能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太爽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婉兮那么喜欢扮演恶女——只有把仇恨值拉满,等下被这群人反扑的时候,那种报复性的快感才会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继续前行,像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在这座欲望迷宫里四处点火。

转角处是一个被悬挂着的“人体秋千”。两个女孩首尾相连被绑成环状。婉如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下面那个女孩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在那女孩尖叫的时候,贴着对方的耳朵低语:“叫得真难听,像杀猪一样。怎么,平时没被人调教过嗓子吗?我是婉如,婉兮的姐姐,记住这个名字,回头想报仇,随时欢迎。”

她特意加重了“婉兮”这两个字的读音,看到女孩眼中燃起的怒火,婉如心中的快感像气泡一样炸开。她没有停留,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那个被当作人肉烟灰缸张大嘴巴跪在角落的女人,被她随手将路边捡来的烟蒂塞进她喉咙,呛得她连连干呕;那个充当衣架被吊在半空的女孩,被她恶意地拨弄阴蒂,直到对方失禁,她才冷笑着评价一句“括约肌松得像个八十岁老太婆”。

她像个不讲道理的暴君,一路横冲直撞,把“婉兮的姐姐”这个名号像烫金名片一样狠狠拍在每一个受害者的脸上。

她要把自己变成那块最肥美的肉,挂在狼群面前晃荡。

监控室里,女主人慵懒地靠在皮椅上,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正装四处拉仇恨的婉如,嘴角勾起笑容。

“真是一对极品姐妹。”她摇晃着红酒杯,抿了一口,“姐姐妹妹都是把自己伪装成恶女的极致淫娃。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按下通话键。

“把婉兮放了。”

与此同时,特制拘束椅上。

“叮。”

随着林兰遵从命令,寸止了婉兮阴蒂不知道多久的金属环终于弹开。

婉兮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毯上。她的眼神涣散,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挂在嘴角,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

太惨了。

这二十四小时简直是地狱。那个该死的炮机和阴蒂环,把她的阈值拉高到了大气层,却又在每一次即将登顶的瞬间,无情地把她拽回深渊。

她的阴蒂现在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只要被空气稍微碰一下,都会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抽搐。小穴里更是泥泞不堪,爱液流了干,干了又流,大腿内侧淫水干了,像是结了一层淫靡的白霜似的。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婉兮颤抖着手指,试图去触碰自己那颗急需抚慰的肉粒。她现在只想找个角落,用手指,哪怕是用桌角,狠狠地把自己送上高潮。她需要发泄,需要一场惊天动地的喷水来释放积压了整整一天的欲火。

然而,还没等她的指尖碰到那片湿软的圣地。

“呦,出来了?”

阴影里,走出了几个身影。

婉兮迷离地抬起头。

那是几个刚刚结束了“家具”轮值,正处于下班状态的女奴。领头的正是那个之前被婉兮塞了冰块和雪茄的“茶几女孩”,还有那个被婉如泼了一身红酒的平面模特。

她们脸上没有了工作时的顺从。

“听说你被寸止了24小时?想自慰?”平面模特手里甩着一根橡胶软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婉兮,“问过我们了吗?婉兮……还有你姐姐那个疯女人。”

“姐……姐姐?”婉兮的大脑还在因寸止而宕机,反应慢了半拍,“她怎么了?”

“怎么了?”茶几女孩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婉兮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双马尾,强迫她仰起头,“你那个好姐姐,刚才可是威风得很呢。泼酒、掐人、言语羞辱……把我们这层楼的姐妹都得罪了个遍。她还特意留了名号,说只要想报仇,就尽管去找她——或者找你。”

婉兮的瞳孔骤然收缩。

等等。

剧本不对啊!

姐姐为什么会跑出去拉仇恨?而且还报我的名字?!

“我……我说我不认识她你信不信……”婉兮试图挣扎,但刚刚结束刑罚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力。

“晚了。等着接着被我门寸止吧!”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她们都是刚才被婉如“亲切问候”过的受害者。现在,正主已经抓到,这个送上门的妹妹,也是天赐的泄火工具。

“带走。”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双粗糙的手同时抓住了婉兮的四肢,像拖死猪一样,把她往地牢深处拖去。

“不!……我想尿……我想高潮……不要寸止我了……呜呜呜……”

婉兮绝望地哭喊。她现在的身体极度敏感,别说是被拖拽,就是被地板摩擦一下都会引起强烈的快感反馈。这群人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甚至故意用手指去抠弄她那个肿胀的阴蒂环勒痕。

穿过长廊,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眼前的景象让婉兮连哭都忘了。

又回到了那个地牢

地牢中央,一个女人正被五花大绑在刑架上。

婉如。

围在她身边的,是足足二十几个刚刚下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女奴。

有人拿着热熔胶枪,正往她挺翘的屁股上滴蜡;有人拿着羽毛刷,疯狂地攻击着她毫无防备的腋窝;还有人正用一根粗大的振动棒,死命地摩擦着她的阴户。

“哈哈哈哈!……那里……别挠那里!……我是婉兮的姐姐……有本事更用力点啊!……没吃饭吗?……哈啊!……爽死我了……”

婉如仰着头,长发狂乱地甩动。她在笑。

挑衅、享受

她看着那些往自己身上招呼刑具的人,眼神里满是……

贪婪?

“哟,正主来了。”

正在给婉如滴蜡的一个女人停下手,转头看向被拖进来的婉兮。

婉如听到动静,费力地转过头。

当她看到被按在地上、满脸泪痕、一脸懵逼的婉兮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啊。

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泥潭里打完滚的金毛犬,叼着一只咬死的野兔跑回主人身边,尾巴摇得都快断了,满脸写着:“快夸我!快夸我!你看我给你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妹妹!”

婉如兴奋地大喊,声音因为之前的狂笑而有些沙哑,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你看!我都说了我会让她们记住我们的!你看这排场……够不够大?够不够刺激?”

婉兮跪在地上,看着姐姐那副因为过度兴奋而潮红的脸,以及周围那群磨刀霍霍、眼神想要吃人的女奴,内心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我谢谢你啊!

我都快被憋炸了,你给我整这出?!

“既然姐妹团聚了,那就一起被我们寸止吧。”

茶几女孩走上前,一脚踩在婉如那个正流着淫水的两腿之间,用鞋跟狠狠碾压着婉如的阴阜,“既然姐姐和妹妹都这么喜欢当反派,……那我们不满足一下,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干她们”

这三个字一出,周围的女奴们发出了兴奋的低呼。

……

整整一周。

她们成为了这栋别墅里最受欢迎的公共玩具。

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她们的身体里总塞着各种各样的道具。那些被两姐妹得罪过的女奴们排着队来“报仇”,今天是用跳蛋堵住尿道逼她们喝水,明天是用乳夹连着电线逼她们做高抬腿。

婉如有个预感,看着依然在叫嚣的姐姐,她相信她们能被所有的SM玩法都招呼一遍

她们无疑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