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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Pixiv 原文:小说 26712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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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恋足 / 萝莉 / 纳西妲 / 调教 / 裸足 / tickling / 小草神 / 原神 / くすぐり
“你不觉得,最近的第一贤者大人来觐见草神大人的次数太多了吗?”教令院内,一个工作人员低声对他旁边的同事问到。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来拜访草神大人不是很正常吗?”被问者甚至没扭过头,只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但,每一次第一贤者一来,草神大人总是会跟着她离开,虽然到底没影响政务,但我总...额...”这位提出质疑的工作人员还想说点什么,看到了那位布耶尔第一贤者迎面朝自己走来,赶忙闭上了嘴,继续忙起自己的事情。
“哼哼哼~”旅行者完全没有听见,也不会在意他人对自己的议论,只是哼着歌绕过两人,朝教令院那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房间走去。
自从她引导纳西妲接触起禁忌知识以来已经过去了有一阵子了。纳西妲从恐惧,疑虑到现在越来越放得开,甚至越发期待起游戏来,今天她就是来赴约的,要带着小草神再一次“探索”未知的领域。
“唉...距离上次才过去一个星期都不到呢...”派蒙叹了口气,她其实也已经快要习惯了,此刻她一脸无奈地盯着精神焕发的旅行者,继续说,“你情我愿什么的我就不提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不会真把须弥的神明带进深渊吧?”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的~”旅行者满不在乎地说,“须弥不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小草神钟爱挠痒游戏吗?”
“别出什么意外就好了...”派蒙嘟囔着,看着旅行者推开了房间的大门,走向了坐在房间内的小草神。
纳西妲今天照常穿着圣洁的白色连衣裙,带着灵动和大自然般感觉的碧绿配饰让这件裙子多了几分可爱和清丽感。见到旅行者,纳西妲红着脸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微笑,那微笑和小草神日常的表情不同,带着几分羞怯,但更多的是渴求和兴奋,这和须弥居民印象中单纯,不似凡间生灵的小草神形象格格不入的笑容让这个小姑娘多了几分别样的妩媚感。
“旅行者...你来了...抱歉,我又要麻烦你了...”纳西妲像是要缓解内心害羞和激动的情绪一般晃了晃那双包裹在踩脚袜下的嫩足——旅行者送给纳西妲的足戒还被她戴在脚趾上——这在旅行者看起来就像是在诱惑她快点上手一样。
旅行者勉强保持住了风度和冷静,说到:“不麻烦不麻烦...咳咳...那么,纳西妲,我们走吧?”
尘歌壶内,熟悉的静谧笼罩着这片由旅行者亲手布置的私密空间。柔和的绿意从四壁的藤蔓中渗出,仿佛须弥的森林被移植到了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旅行者关上门,转身看向纳西妲,只见小草神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宽大软榻边上。她那双包裹在踩脚袜下的小脚轻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中,留下一串细微的印痕。
“旅行者,这次...我们不用再找借口了吧?”纳西妲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她抬起头,那双月亮般剔透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银白色的长发在侧马尾的束缚下轻轻晃动,末端的鲜绿色发梢像春芽般活泼。她的连衣裙乖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娇小的身形——纳西妲明明是须弥的智慧之神,却总给人一种需要呵护的脆弱感。
旅行者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她走上前,轻轻握住纳西妲的手,那手掌小巧而温暖,指尖微微颤动着。“当然不用了,纳西妲。你上次走后,我一直想着...想着怎么让你更舒服地玩这个游戏。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放松,好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宠溺,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那双晃悠的小脚上,足戒微微闪烁,反射出光辉。纳西妲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小脸顿时红了红,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点点头。
派蒙从角落里飘了出来,双手抱胸,一脸的无奈。“哎呀呀,你们俩又开始了...我还是去外面转转吧,省得被闪瞎眼睛。”她嘟囔着,飞快地钻出门外,顺手关上了门,只留下房间里两人独处的暧昧氛围。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她松开旅行者的手,转身面对软榻,双手捏住裙摆的边缘。她的动作有些迟疑,却又带着一种决然的勇气。“上次...虽然很激烈,但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更...更直接的方式。衣服...会碍事,对吧?这样,才能感受到更多的...那种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嗡嗡,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旅行者,里面满是信任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旅行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没想到纳西妲会这么主动,一开始那场“实践”后,小草神明明是慌张逃走的,现在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或许,这就是智慧之神的适应力吧——一旦触及未知,她就会像藤蔓般迅速缠绕而上,探索得更深。
“嗯...如果你愿意,我会很温柔的。”旅行者轻声回应,走上前帮她解开裙子背后的系带。她的手指触碰到纳西妲的肌肤时,后者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连衣裙缓缓滑落,先是露出纳西妲纤细的肩头,那里的皮肤如羊脂玉般光滑,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嫩。裙子继续向下,腰肢的曲线渐渐显露——细如柳枝,却不失柔韧的弹性。旅行者小心翼翼地将裙子拉到腰际,纳西妲配合着抬起手臂,让布料从头顶褪去。银白长发散开,像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边脸庞。裙子完全脱下后,纳西妲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衬和那双踩脚袜,她的小腹微微起伏着,胸前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娇小却匀称的身材在微光中散发着一种纯净的诱惑。
“还有...这个。”纳西妲咬了咬唇,指了指内衬的边缘。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须弥红果,双手本能地抱在胸前,却又慢慢放开。旅行者点点头,动作轻柔地将内衬向上卷起。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当内衬完全脱下时,纳西妲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脯小巧而精致,像两朵含苞的玉兰,粉色的顶端在凉意中微微挺立。脊背的线条柔美,向下延伸到那对圆润的臀瓣,整体身形虽娇小,却比例完美,仿佛大自然最精心的雕琢。
最后,是那双踩脚袜。纳西妲坐到软榻上,旅行者跪在她面前,双手捧起一只小脚。袜子的边缘紧紧贴合着脚踝,材质轻薄如丝,却包裹得严丝合缝。旅行者用指尖轻轻勾住边缘,向下拉扯。袜子缓缓褪去,先露出圆润的脚后跟,那里的皮肤粉嫩如婴儿,接着是饱满的脚掌,五根晶莹的脚趾一一解放,像珍珠般排列整齐。脚趾微微蜷曲着,似乎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暴露,却又带着一丝期待的颤动。另一只脚也同样被脱下,现在,除了那枚旅行者赠送的足戒,纳西妲完全赤裸了。她蜷缩着双腿,双手环抱膝盖,试图遮掩身上隐秘的部位,却挡不住旅行者炙热的视线。
“纳西妲...你真美。”旅行者喃喃道,声音中满是真挚的赞叹。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纳西妲的肩膀,那触感如丝绸般顺滑。纳西妲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旅行者...我有点紧张,但...但我相信你。来吧,开始...挠我,好吗?”
旅行者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将纳西妲轻轻抱起,放到软榻上,让她平躺下来。榻上铺着柔软的垫子,像云朵般托住她娇小的身躯。纳西妲的银白长发散开在枕边,她的双腿自然并拢,脚趾不安地蜷动着,脚底的粉色肌肤在灯光下微微泛光。旅行者坐在榻边,一手撑住身体,一手先从纳西妲的肩膀开始,轻柔地滑动指尖。
“从这里开始,慢慢来,不急。”旅行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腹如羽毛般掠过纳西妲的锁骨。那里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皮肤敏感得像新生叶片。纳西妲的呼吸顿时乱了,她咬住下唇,试图忍住那股仿佛从骨髓里冒出的酥痒:“嗯...有点...痒,但不坏。继续...”
旅行者的手指顺着锁骨向下,绕到肩胛骨的边缘,轻挠那片平滑的背部肌肤。纳西妲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肩膀耸动着,发出细碎的咯咯笑声。“呵呵...旅行者,那里...好奇怪,像有小虫子在爬。”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喘息,却没有上次那样的惊恐,只有纯然的享受,甚至还有功夫使用习惯性的比喻。
旅行者笑了笑,手指加速了节奏,在背部画出小小的圈圈,时而轻刮,时而揉按。纳西妲的笑声渐渐放大,她侧过身,试图用手臂挡住,却被旅行者温柔地拉开。“别躲,纳西妲。让我看看你的反应,这才是乐趣。”
背部的挠痒持续了片刻,纳西妲已经笑得小腹抽搐,脸颊染上红晕。旅行者趁势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好。现在,纳西妲的正面完全敞开,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小腹,还有微微起伏的胸脯,都在邀请着进一步的探索。旅行者俯下身,先是用掌心覆盖住纳西妲的腰侧,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薄而嫩,触感如温热的绸缎。
“这里的痒痒肉上次试过,但现在没有衣服挡着,会更直接哦。”旅行者眨眨眼,手指忽然钻入腰间的软肉,快速拨弄起来。纳西妲的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电击般扭动,笑声变得急促了不少:“啊哈哈!不、不要那么快!咯咯咯...腰、腰好痒!”她的笑声清脆如铃铛,双腿乱蹬,小脚在空中划出弧线,脚趾张开又蜷曲,露出脚底那粉嫩的足弓。旅行者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脱,手指如雨点般落在肋骨下方,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神经末梢。
纳西妲的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抓住旅行者的手臂,但力气小得可怜的她这点挣扎在旅行者看来不过是无力的推搡:“哈...哈哈哈!旅行者,停!停一下...哈哈哈哈我,我喘不过气了!”纳西妲的小腹剧烈收缩,肚脐周围的肌肤因为笑意而微微颤动,汗珠开始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旅行者没有停,反而更加起劲,用另一只手加入战局,一手挠腰,一手轻抚小腹,在肚脐边缘画圈。肚脐是个小小的漩涡,粉嫩而敏感,指尖刚一触碰,纳西妲就尖叫出声:“哇!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太、太敏感了!像、像有羽毛在里面转!”
笑声回荡在房间里,纳西妲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她的长发乱成一团,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胸脯随之颤动,粉色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旅行者看得心动,但还是克制着自己,只专注于这“游戏”:“纳西妲,你的笑声真好听。看,你的小肚子都缩起来了,多可爱。”
旅行者一边进行语言攻击,一边将手指探入肚脐,轻柔地搅动。纳西妲的眼睛瞪大,泪水瞬间涌出:“不——!哈哈哈...求你了!肚、肚子要坏掉了!咯咯咯...我、我投降!”
像是接受了纳西妲的投降一样,旅行者抽出手,给了对方短暂的休息时间,然后目光向下移,落在那双颤动的小脚上:“好了,腹部休息会儿。我们换换地方...你的脚,上次我还没玩够呢。”
旅行者抓住纳西妲的一只脚踝,将它拉到自己面前。纳西妲的小脚现在戴着足戒,反而比完全的赤裸更加诱人。
“旅行者...脚、脚别...怕痒...”纳西妲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不过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眼中闪着兴奋的火花。
纳西妲试图抽回脚,但被旅行者牢牢握住又哪里抽得动?旅行者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脚心,那里柔软如棉,触感温暖而弹性十足。
“放松,纳西妲。这次我会慢一点,让你好好感受。”旅行者说着,食指从脚跟开始,缓缓向上划,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滑到脚趾根部。
“呀!呵呵...慢、慢点...”纳西妲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笑声更绵长,像溪水般潺潺。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小腹因为脚上传来的痒意不住抽动,但这些小动作也无法帮她发泄如潮水般涌来,直冲脑门的脚底痒意。
旅行者的手指灵活如蛇,时而在足弓上画出Z字形,时而轻挠,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纳西妲的脚趾顿时张开,像花瓣绽放,她忍不住用另一只脚去蹭旅行者的手臂,试图干扰。“哈哈...脚心、脚心最痒了!别刮...咯咯咯...”
旅行者轻轻松开那只脚转而抓住另一只,将两只小脚丫并拢,用双手同时进攻。一手挠左脚的脚趾缝——那里是狭窄的缝隙;另一手则揉搓右脚的脚掌,用拇指按压足弓中央,那里神经密集,每一下按压都像点燃了火花。
指尖钻入时,纳西妲的尖叫顿时拔高,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双腿乱踢,膝盖撞到旅行者的肩膀,却只换来更激烈的反击:“啊哈哈哈!趾、趾缝不要!太钻心了!”
“看,你的脚趾多可爱,都在抖呢。”旅行者笑着,将手指插入脚趾间,轻轻拉扯和挠动。纳西妲的笑声已经急促得连喘息的空挡都没有,连成一片,她的身体在榻上翻滚,长发甩出一道道银光,汗水让她的肌肤泛起晶莹的光泽:“哇哈哈...停、停停!脚要、要笑断了!咯咯...我、我不行了!”她的脚趾拼命蜷曲,试图夹住旅行者的手指,但那只让痒意更深一层。脚底的粉色肌肤逐渐布满红痕,每一道刮痕是一个记录,记录着这寸肌肤是如何被“蹂躏”。
足部的“折磨”持续了许久,直到纳西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旅行者终于放开她的脚,让她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
小草神的胸脯剧烈起伏,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像露水覆盖的叶片。她的眼睛半阖,睫毛颤动着,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旅行者...太、太激烈了...但...好舒服。像、像飞起来一样。”
旅行者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没完呢,纳西妲。我们还有更多地方要探索。”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坏笑,手指已经悄然移向纳西妲的胸前。那片肌肤娇嫩无比,顶端粉红如樱,周围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旅行者先是用掌心轻轻覆盖,感受那份温暖和弹性,然后指尖绕着边缘画圈,不直接触碰核心,却撩拨得纳西妲的身体又是一紧。
“嗯...那里...别...”纳西妲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娇嗔。她本能地用手臂挡住胸前,但被旅行者轻易拉开。
“放松,这里也很敏感哦,试试看嘛~”旅行者的手指缓慢移动,仿佛过去了很久之后才终于触及顶端,轻柔地拨弄,像在弹奏一曲细腻的乐章。
不过轻轻触碰,纳西妲的反应出奇地激烈,她的身体弓起,发出混合着笑和喘的奇妙声音:“哈...呵呵!不、不行!胸、胸好麻!咯咯...痒、痒中带着...奇怪的感觉!”
旅行者的手法时轻时重,一会儿用指腹揉按,一会儿用指甲轻刮边缘。纳西妲的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细碎的呻吟,她的双腿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小脚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胸前的肌肤迅速泛红,那粉色顶端在刺激下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纳西妲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哈哈...旅行者!停...我、我心跳好快!”
这个部位的挠痒不同于其他地方,它不只是痒那么简单,混杂在痒意中的还有另外一种感觉,让纳西妲的理智有些模糊。她扭过头,银发遮住脸庞,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榻上。旅行者见她快到极限,便放缓了动作,转而移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接近私密处的区域让空气都热了几分。
“大腿这里也试试...”旅行者一边低语,一边让自己的手指从膝盖窝开始向上,轻挠纳西妲大腿的内侧肌肤。纳西妲的腿顿时夹紧,但旅行者强行分开她的双膝,让手指自由游走。
“呀!哈哈哈...腿、腿里面最怕了!别、别靠近那里!”纳西妲的笑声再次尖锐起来,她的身体侧翻,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旅行者按住。旅行者的手指在腿根处画圈,时而向上逼近臀瓣的下缘,时而向下掠过膝盖窝,每一下都引来纳西妲的剧烈颤抖。
膝盖窝是个意外的敏感点,旅行者用指尖钻入那浅浅的褶皱,轻刮内壁。纳西妲的腿如触电般踢出:“哇哈哈!膝、膝盖不要!咯咯咯...全身都痒起来了!”她的臀部在榻上摩擦,圆润的曲线随之晃动,汗水让那里滑腻无比。旅行者趁机用另一手挠她的臀瓣侧面,那肉感十足的部位在指下颤动,像果冻般Q弹。“臀、臀部也...哈哈!旅行者,你要挠遍我全身吗?!”
“当然要啊,这不就是纳西妲希望的吗?”旅行者笑着回应,手指加速在腿间和大腿根游走。纳西妲现在完全失控了,她的身体在榻上翻滚不休,长发因为身躯挣扎而越发散乱,逐渐缠绕在四肢间,像一张银色的网。她的上身弓起,下身乱蹬,整个赤裸的身躯在微光中闪烁着汗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
“哈...哈哈哈!够、够了!旅行者,我、我真的要飞了!咯咯...全身都、都麻了!”终于,在纳西妲的求饶声中旅行者停下了手。甚至连挠别人的旅行者也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汗,更别提纳西妲了,小姑娘刺客瘫软在榻上,银发凌乱,身体蜷成一团,小脚还微微抽搐着,脚趾间残留着刚才旅行者留下地红痕。纳西妲的胸脯剧烈起伏,皮肤上布满指痕和汗珠,但眼神中没有一丝不适和生气的情绪,只有满足。
“纳西妲...你没事吧?”旅行者温柔地抱起她,用一块干净的布巾擦拭她的身体。纳西妲没有挣扎,乖巧地靠在旅行者的怀里,喘息着摇头:“没、没事...只是...太开心了。比上次...更深。全身都...像被知识填满。”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小手握住旅行者的衣袖:“下次...我们还可以...试试别的姿势吗?比如,我...我挠你?”
旅行者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好啊,随时欢迎。但现在,先休息会儿。”她帮纳西妲披上薄毯,两人相拥而卧,房间里回荡着细碎的喘息和低语。门外,派蒙偷偷探头,却又赶紧缩回——纳西妲似乎对这游戏越来越上瘾了。
旅行者和纳西妲结束了游戏后,相约一周后再见——这已经成为了小草神在完成日常工作后无法替代的消遣。但一连过去了五天,旅行者依然没有接到纳西妲的消息。
“这不对劲...虽然相约是两天后,但是纳西妲一般这个时候早就来通知我具体的时间了...”旅行者站在一个山丘上,有些不安地眺望着已经不远处的须弥,她决定亲自来须弥一趟,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旅行者,你可来了...我们本来也是想今天就去拜访...”教令院的一个工作人员接待旅行者后,露出了局促不安的表情说到。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派蒙替旅行者问到。
“小草神...今天上午失踪了...”沉默半晌,工作人员道出实情。
“什么?”旅行者和派蒙同时叫出了声音,与此同时,旅行者心中对此飞速有了一个明悟:纳西妲可能是被人绑架了...至于劫走她的人,已经在旅行者心目中列出了一个清单...
某处,纳西妲逐渐苏醒,入眼的是一片黑暗,这让大脑不太清醒的知识之神还以为自己依然处于某种沉睡的状态,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我上午正打算联系旅行者时,突然就被袭击晕了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小草神在大脑的混沌和迷惑中努力思考时,“啪”的一声,一道或者数道光照亮了纳西妲周身的环境,吓得纳西妲闭上了玉一般的眼睛。
等到纳西妲睁眼她才发现,这些光亮并不刺眼,即便是现在,小草神也无法借助这些泛紫的微光看清楚自己周围具体的环境,但即便是这冰山一角,也足以让纳西妲感到大惊失色了——紫色的光下,纳西妲看到了在自己周身的诸多器械,既有着明显的魔法和魔幻的痕迹,也有着先进科技的影子,是魔法和科技的完美结合。此刻,无数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机器不怀好意地围住了身材娇小的纳西妲,这让小草神不自觉有些畏惧地低下头,看见了此时自己的身躯。
“这...这是什么...”纳西妲有些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囚禁,但是绑住自己的既不是绳子,也不是绑带或者别的什么,而是一种奇怪的“触手”——四根灵活的触手弯曲而上,末端的钳子死死夹住了她的四肢。
那紫色的微光中,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一个戴着面具、身着至冬国执行官服饰的身影缓缓步入纳西妲的视野。
“多托雷...”纳西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神明的威严与质问,“你竟敢在须弥的土地上,再次对我出手。”
“呵呵呵...智慧之神布耶尔。”博士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敬畏,反而充满了狂热的探究欲,“别这么严肃。我只是对你最近的变化感到好奇。那个旅行者似乎为你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我观察了很久,你似乎对这种原始的神经刺激...乐在其中。”
博士并没有靠近,而是优雅地站在操作台前,手指在虚空中轻点。束缚着纳西妲的机械触手猛地收紧,那包裹着软胶的金属钳子将她的四肢拉开,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悬在半空。
纳西妲那件圣洁的白色连衣裙早在昏迷时就被特殊的机械臂褪去,只剩下那件轻薄的内衬和那双标志性的踩脚袜,此刻那纤弱的身躯正无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博士贪婪的视线中。
“你想做什么?”纳西妲试图调动元素力,但周围的装置似乎抑制了她的权能,她彻底没有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连动动手脚的权利都被剥夺。
“做一个实验。”博士按下了一个按钮,“关于神明的理智,在极致的感官过载与求而不得的边缘,会坚持多久才会崩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数只细长的机械臂从阴影中探出。最先靠近纳西妲的,是一支特制的毛笔,笔尖饱蘸着一种泛着荧光的紫红色液体。等它靠近,纳西妲有些慌张地认出那不是普通的墨水,而是一种能极大提升皮肤触觉敏感度的炼金药剂。
“首先,我们需要标记出‘重点区域’。”博士的声音冷酷而精准。随着他话音落下,机械臂操控着毛笔,像是一条滑腻的蛇舞动起来。纳西妲那只戴着足戒的小脚首当其冲,湿冷的笔尖触碰到温热的足心让纳西妲浑身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机械钳死死固定住。
“唔...好痒...”纳西妲咬住下唇,试图忍耐。
但这只是开始。毛笔顺着她足底的纹路,在涌泉穴周围画下了一个诡异的符文。笔尖的软毛在娇嫩的足弓上打着转,每一次提笔和落笔,都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那特殊的墨水渗入皮肤,瞬间带来一种火辣辣的瘙痒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从那个符文里钻出来在小草神的痒痒肉上跑来跑去。
“这里的反应很不错,足底肌群收缩有力。”博士一边记录一边操纵另一只机械臂。
毛笔并没有放过另一只脚,它在两只脚的脚趾缝隙间穿梭,像是要把每一寸褶皱都涂满这种“痒药”。纳西妲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脚趾在机械钳的束缚下疯狂地张开又合拢,那枚旅行者送的足戒在紫光下反射着凄美的光芒。
紧接着,毛笔顺着小腿向上,直接略过了大腿,钻入了那被拉伸开的腋窝。那是纳西妲极少暴露的部位,此刻却毫无遮掩。冰冷的笔尖在腋下的软肉上画圈,画出一个螺旋状的“痒纹”。
“啊!别...别画那里...哈啊...”纳西妲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像是被风吹乱的落叶在半空中扭动。腋下的神经本就密集,被这药水一激,连空气的流动都能给纳西妲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最后,毛笔来到了她的胸前。纳西妲羞耻地闭上了眼,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笔尖在那两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周围细细描绘,一圈又一圈,将那敏感的顶端圈禁在符文中央,最后甚至恶劣地用笔尖轻刷了一下那挺立的粉红。
“唔嗯!!”一声甜腻的闷哼从纳西妲鼻腔中挤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紫红色的符文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妖艳,仿佛某种淫靡的契约。
“标记完成。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调查。”博士打了个响指,“第一阶段:质感测试。”
两只巨大的机械手缓缓移到纳西妲的脚底。与之前的冰冷金属不同,这两只机械手掌心覆盖着一种特制的“撸猫手套”。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硬度适中的硅胶颗粒,本是用来给宠物梳理毛发、刮下死皮的工具,此刻却成了对付智慧之神的刑具。
“这种手套的摩擦系数,可是经过精心计算的。”话音未落,机械手猛地贴上了纳西妲那涂满了敏感药水的足底。
“吱嘎——”硅胶颗粒刮擦过娇嫩足底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呀啊啊啊啊——!!!”纳西妲的尖叫声瞬间爆发,那不是普通的挠痒,那是一种粗糙的、大面积的、带着强摩擦力的剐蹭!数百个小颗粒同时碾过她的足弓、刮过她的脚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百个粗糙的舌头同时在舔舐她的脚心,又像是无数把钝刀在来回锯动。
“哈哈哈!不、不对!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太、太粗糙了!好麻!脚心要着火了!咯咯咯咯!”本来还想保持智慧之神的威严与矜持的纳西妲一下破功,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疯狂地挣扎,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又快乐地向后反张,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撸猫手套。但机械手无情地紧贴着她的足底,开始上下快速搓动。每一次搓动,那些硅胶颗粒都会狠狠地“抓”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令头皮发麻的酥痒电流。
特别是当那些颗粒刮过脚趾根部那脆弱的连接处时,纳西妲感到一股电流直冲脑门,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不要搓那里!颗粒...颗粒钻进去了!呜呜呜哈哈哈!好痒!好多虫子在咬!求求你...旅行者...救命...哈哈哈!”
但这仅仅是“交响乐”的一部分,下半身的那部分。与此同时,针对上半身的刑具也开始运作。对准腋下的,是两把宽大的气垫梳。那上面每一根梳齿的顶端都打磨得圆润,按压下去会有气垫的回弹。
“嗡——”机械臂高频震动起来,气垫梳直接压进了纳西妲深陷的腋窝中。梳齿陷在嫩肉里,随着高频震动开始疯狂地旋转、梳理。
“呀啊啊!咯咯咯!腋下!腋下好奇怪!刷子...刷子在梳肉!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纳西妲笑得几乎缺氧,气垫梳的每一根梳齿都像是一个独立的手指,在她的腋窝深处胡乱挖掘。梳齿拨开皮肤的褶皱,狠狠地刺激着里面最敏感的神经。加上之前涂抹的药水,那种痒意被放大了数十倍,每一下都仿佛直接挠在她的骨头上。她拼命地想要夹紧手臂,但机械触手在她的挣扎下纹丝不动,让纳西妲只能被迫敞开这最私密的部位,任由那气垫梳将她的尊严和理智一点点消耗殆尽。
而在她胸前,两根由特殊炼金羽毛制成的拂尘开始工作。这羽毛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根绒毛都经过静电处理。它们不需要剧烈的动作,只是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在那画着痒纹的乳肉上扫过。
“嗯...哈啊...那里...好奇怪...别碰...”与足底和腋下狂风暴雨般的粗暴不同,胸前的刺激绵密而钻心,带电的羽毛尖端轻轻撩拨着那充血挺立的蓓蕾,每扫过一下,纳西妲的身子就猛地一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种痒,是深入骨髓的酸痒,混杂着羞耻与莫名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布耶尔。”博士冷漠地观察着各项数据,“你的心率已经超过了每分钟一百八十次,瞳孔放大,全身肌肉痉挛。这就是智慧的极限吗?”
“住...住手...哈啊...哈啊...我...我不会...屈服的...哈哈哈哈!”纳西妲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反驳,但那颤抖的尾音和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神,让她的反驳显得如此无力。
“是吗?那就让我们加大一点功率。”
机械手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撸猫手套在足底摩擦出了残影,甚至因为摩擦生热让纳西妲的脚心感到一阵滚烫;气垫梳在腋下疯狂捣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胸前的羽毛也开始加速旋转,像两个小旋风一样包裹住了她的蓓蕾。
“啊啊啊啊啊——!!!坏了!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脚!脚要被磨烂了!肚子里...肚子里好热!咯咯咯咯!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有感觉了!有什么要...要来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纳西妲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汗水如雨浆般挥洒,打湿了她的银发,黏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那原本圣洁的智慧之神,此刻完全沦为了一具被感官欲望支配的玩偶。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涎水,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足戒几乎嵌进肉里。
那种无比强烈足以让纳西妲失去思考能力的快感在体内积蓄,像是决堤的洪水,即将冲破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纳西妲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她尖叫着,渴望着那个释放的瞬间,渴望着彻底的崩溃来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
“就是要...啊...去了...要去了!旅行者...!”就在纳西妲即将到达顶峰,身体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准备迎接高潮的那一刹那——
“停。”博士按下了停止键。所有的机械、所有的触碰、所有的刺激,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撸猫手套离开了发红发烫的脚心,气垫梳撤出了湿润的腋窝,羽毛也停止了撩拨。实验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纳西妲粗重、破破碎碎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诶...?”纳西妲迷茫地睁大眼睛,身体僵硬在半空。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悬崖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体内积蓄的热量无处宣泄,化作了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血管里、骨髓里疯狂乱爬。
“为什么...不...给我...”纳西妲下意识的话语带着哭腔,这种“寸止”的痛苦比刚才的挠痒更让她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空虚地颤抖着,脚趾难耐地在空气中抓挠,试图寻找刚才那粗糙的撸猫手套。
“这就是实验的第二阶段:匮乏。”博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求不满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神明也会像凡人一样,祈求快感的施舍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哈啊...好难受...”纳西妲扭动着身躯,皮肤上残留的痒纹药水还在持续发挥作用,失去了强刺激的压制,那种细微的、深入毛孔的瘙痒反而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求你...继续...或者是...让我结束...”
“想结束?不,现在才刚刚开始。”博士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等待了片刻。等到纳西妲稍微平复了一点呼吸,身体那股躁动稍稍冷却,却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的戒备状态时——
“继续。”机械臂再次启动。
“不!不要!还没休息好!啊啊啊啊——!!!”撸猫手套再次无情地贴上足底,这一次,由于之前的寸止,纳西妲的神经敏感度被推向了新的高峰。刚刚接触的一瞬间,她就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凄厉的惨叫和狂笑。
“哈哈哈哈哈!受不了!这次真的受不了!太敏感了!脚心要融化了!咯咯咯咯!杀了我吧!这种感觉...脑子要变成浆糊了!啊啊啊啊!”
气垫梳再次无情地捣入腋下,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那根紧绷的神经弦上疯狂弹奏。就这样,纳西妲被迫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循环。刺激——积累快感——接近高潮——强行停止——极度空虚——再次刺激。每一次寸止,都像是在把她的灵魂从躯壳里抽离一部分;每一次重新开始,都让她在堕落的深渊里滑得更深。
不知过了几轮,纳西妲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嗓子已经喊哑,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满是汗水的背上和胸前。那双原本充满智慧与灵性的绿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焦距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随着机械的节奏颤抖。
她的脚底已经被撸猫手套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微肿,看起来更加诱人可口;腋下也是一片绯红,在气垫梳的蹂躏下显得格外凄惨;胸前的痒纹已经被汗水晕开,那两点粉红在羽毛的挑逗下始终挺立,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残忍的暴行。
“不知道智慧之神是否有注意到这点,无论神明本身擅长的事物是什么,权柄如何,他们中很多存在——例如你——生命力都异常旺盛,这让你的精神和身体足以支撑很久的折磨。这倒也是我研究的次要目标,我对你究竟可以撑多久很感兴趣。”博士饶有兴致地自言自语,而纳西妲早已听不见他的话语,只是在笑声的间隙,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名字:“旅行者...救...救救...纳西妲...”那是她在这狂乱的感官风暴中,唯一能抓住的一根稻草。
“还在指望那个异乡人?”博士冷笑一声,看着仪器上纳西妲几乎要突破临界值的精神波动,“看来,还需要更猛烈一点的‘教导’,才能让你彻底忘记那个名字,哪怕只是一瞬间。”
他拿起桌上一支更粗的画笔,这次蘸取的,是黑色的、粘稠的液体:“接下来,我们要在这张白纸上,书写新的规则...”
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和纳西妲那急促得让人心悸的喘息声在回荡。经过了几轮地狱般的“循环”——刺激、攀升、濒临顶点、强行掐断——纳西妲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临界状态。那不是平静,而是暴风雨被强行压抑在云层之下的积蓄。每一次被迫中止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它们像是有毒的淤泥,一层层地堆积在她娇小的躯壳里,随着血液的奔涌,无处宣泄地撞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哈啊...哈啊...呜...”纳西妲无力地垂着头,银白色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的四肢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那是一种渴求,一种对刚才那残忍刺激的病态怀念。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些被博士用特殊墨水描绘的“痒纹”。随着快感的过度积蓄和药水的完全渗透,那些原本只是紫红色的线条,此刻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个象征着禁锢与敏感的符文正闪烁着淫靡的粉色光芒,随着她的每一次心跳而律动,仿佛是一个有着独立生命的寄生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神明的神力,将其转化为纯粹的肉欲。
视线向下,那双小巧精致的足底的符文亮得刺眼。粉色的光晕顺着足弓蔓延,将那原本粉嫩的脚心映照到了妖艳得诡异的地步。甚至连她那双踩脚袜的边缘,都被这光芒映得带上了一丝暧昧的色彩。
那毫无遮掩的腋下,螺旋状的痒纹如同盛开的毒花,在汗水的滋润下散发着幽幽的粉光,每一次呼吸,那光芒都在收缩扩张,仿佛在渴求着侵犯。
“看来,‘容器’已经快要装不下了。”博士的声音依然冷静,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寒意。他走到纳西妲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布耶尔。你的身体在发光,这是欲望过载的表现。身为神明,却被人类制造的炼金药剂和机械玩弄到这种地步,你的信徒如果看到,会作何感想?”
“住...口...”纳西妲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缕游丝,却依然试图维持尊严,“这...只是...生理...反应...我...唔!”
没等她说完,博士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小腹上那个发光的符文。
“呀啊——!”仅仅是这轻描淡写的一触,纳西妲却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甜腻到极点的尖叫。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死死地扣住空气,那枚足戒在脚趾的挤压下深深陷入肉里。
“生理反应?呵。”博士收回手,眼神轻蔑,“不,这已经是‘渴望’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它在求我,求我不要停下,求我给你...那个。”
他转过身,重新回到操作台前。
“既然积蓄得这么满了,那就让我们看看,当防波堤彻底决堤时,智慧的洪水会流向何方。第三阶段:同化。”随着他按下按钮,那些静止了片刻的机械仿佛苏醒的野兽,带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频率,重新扑向了那具已经摇摇欲坠的躯体。
“不...不要!哈啊啊啊啊——!!!”那一瞬间,纳西妲的世界崩塌了。再次贴上足底的,是那早已变得滚烫的“撸猫手套”。但这一次,当那些粗糙的硅胶颗粒碾过她敏感至极的脚心时,传入大脑的信号不再是单纯的“痒”或“痛”。
那是一种足以将理智烧毁的快感。
“滋滋滋——”颗粒在涂满药水和汗液的皮肤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水声。
“啊啊啊!脚!脚心!哈哈哈哈!好奇怪!感觉变了!有什么变了!咯咯咯咯!”纳西妲疯狂地甩动着头部,泪水随着动作四处飞溅。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想要抗拒缩回的双脚,竟然在机械手触碰的瞬间,下意识地迎了上去——即便那感觉强烈而痛苦。
她那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不再是抗拒地蜷缩,而是极力地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海葵,主动去包裹、去缠绕那只正在蹂躏她的机械手。她的足弓努力向下弯曲,试图让那些粗糙的颗粒能够更深、更重地刮过每一个凹陷的角落。
“唔哈...哈哈哈!好深!颗粒...颗粒进到肉里了!好舒服...不对!好痒!可是...哈啊...好想要!再用力一点!磨坏它!把脚心磨坏!哈哈哈哈!”纳西妲都已经不知道自己下意识说出来的是什么了,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雀跃。那种积蓄已久的空虚感,在粗暴的摩擦下得到了扭曲的满足。
“嗡嗡嗡——”与此同时,腋下的气垫梳也开始了它的攻势。
震动的梳齿再一次无情地陷入那片湿润的软肉。纳西妲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应该夹紧手臂保护自己的她,此刻却双臂大开,腋窝处的肌肉完全放松,任由那宽大的梳子在深处肆虐。
“呀啊啊!那里!那里是...咯咯咯!腋下...好酸!梳子...梳子在吃我的肉!哈哈哈哈!转起来了!里面...里面好热!粉色的光...哈啊...要融化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腋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那粉色痒纹的催化下张开,贪婪地享受着梳齿带来的每一次震动。那种酸痒感顺着神经直冲心脏,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被折磨,而是在享受某种至高无上的宠爱。
“看看这副姿态。”博士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穿过层层笑浪钻入她的耳中,“你正在主动张开身体,布耶尔。你的脚趾在夹我的机器,你的胳膊抬得比谁都高。你喜欢这个,对吗?你喜欢被当成玩物一样对待。”
“不...不是...我没有...呜呜呜...哈哈哈!可是...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全是白色的东西!咯咯咯咯!”纳西妲一边哭一边笑,她的理智正在被名为快感的潮水一点点淹没。她试图思考,试图构建防御逻辑,但那些逻辑链条在巨大的感官冲击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撕得粉碎。
最让她崩溃的是胸前的变化——那两根带电的羽毛此刻已经不再是轻柔的撩拨,而是开始了高速的旋转扫动。那粉色的蓓蕾在电流和羽毛的双重刺激下,肿胀得几乎透明,随着机械的动作疯狂颤抖。
“恩...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快了...乳...乳头...要掉了!哈哈哈哈!电...有电钻进去了!心跳...心跳好快!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纳西妲的胸膛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光芒随着她的呻吟越来越亮,几乎要在皮肤上燃烧起来。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与下半身那无处宣泄的欲望汇合,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漩涡,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卷了进去。
“啊...哈啊...旅行者...救命...不对...给我...给纳西妲...更多...哈哈哈哈!”话音刚落,纳西妲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说的话。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在喊出那句“更多”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只要顺从这股欲望,顺从这具堕落的躯体,所有的痛苦就会转化为快乐。
“哦?看来智慧之神的意志力极限是这里?”博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想要更多?满足你。”他调整了参数,将所有仪器的功率推向了峰值。
“轰——”刺激仿佛是一列失控的火车撞上了纳西妲的身体。撸猫手套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近乎疯狂地进行研磨;气垫梳的高频震动让纳西妲的整条手臂都麻木了,腋下那钻心的酸痒在无限放大;胸前的羽毛更是变成了狂乱的风暴。
“呀啊啊啊啊啊——!!!”即便隔着隔音墙,纳西妲的尖叫声似乎都已经清晰可闻。
“来了!来了来了!哈哈哈哈!太快了!太多了!脚心!脚心烂掉了!腋下着火了!咯咯咯咯!我是...我是神明...不...我是...我是玩具!哈啊啊!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挠我!快挠我!把纳西妲挠坏掉吧!哈哈哈哈!”纳西妲开始语无伦次,双脚在空中剧烈地扭来扭去,但却不是在挣扎,更像是在配合机械手的动作;她的小脚主动地在撸猫手套上蹭动,脚趾像是在弹奏钢琴般在颗粒上跳跃,贪婪地索取着哪怕多一丝的摩擦。
“对...就是那里!脚心窝...那个画着圈的地方!用力抠!哈啊...哈哈哈!不要停!绝对不要停!寸止...寸止也好舒服!积累起来了!肚子里...满满的!全是...全是奇怪的感觉!呜呜呜...好想要...好想要坏掉!”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那粉色的痒纹亮得如同霓虹灯。过量的快感摧毁了她的羞耻心,她现在只想沉溺在这片由瘙痒和快感编织的海洋里,再也不要醒来。
博士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他拿起那支记录用的笔,在空中虚画了几下,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多么完美的堕落。”他低声自语,“看来,智慧的尽头,也不过是肉体的欢愉。布耶尔,现在的你,比坐在净善宫里发号施令的时候,要迷人得多。”他走到纳西妲身边,此时的纳西妲已经完全陷入了半昏迷的狂乱状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空洞而狂乱,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好痒”、“好舒服”、“给我”之类的词汇。
博士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耳朵,那是她作为精灵特征的敏感点之一。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加点特别的‘佐料’。”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装满粉色液体的小瓶子,那是浓缩的高纯度致幻剂。他打开瓶盖,将那一滴液体滴入了纳西妲的耳廓中。
“呀啊——!!!”纳西妲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那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反应。那滴液体顺着耳道流入,瞬间引爆了她的大脑。
“轰!!”在她的感知里,世界消失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粉色光芒和足以将灵魂撕碎的瘙痒。
“听得见吗?布耶尔。”博士的声音仿佛直接响在她的脑海里,“告诉那个旅行者,你现在最喜欢的是什么?是她那无聊的冒险故事,还是...这双正在强奸你脚底的机械手?”
“哈啊...哈啊...喜...喜欢...喜欢挠痒痒...哈哈哈哈!”纳西妲哭喊着彻底崩溃后的坦白,“最喜欢...最喜欢被玩弄了!脚底...腋下...奶头...全部...全部都要被玩坏了!旅行者...对不起...纳西妲...纳西妲变成了坏孩子!咯咯咯咯!好痒!好爽!再去...再去深一点!啊啊啊啊!”
看着彻底陷入癫狂、开始主动迎合机械刑具、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翻起白眼的纳西妲,博士满意地收起了记录本。
“很好。实验数据非常完美。”然而,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彻底摧毁纳西妲意志的最后仪式时,实验室厚重的合金大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轰隆——!!”警报声瞬间凄厉地响起,红色的应急灯光将实验室原本暧昧的氛围撕裂。
“警告!警告!外层防御已被突破!检测到高能元素反应!”博士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烟尘散去,一个金色的身影手持长剑,站在废墟之中。她的眼中燃烧着足以燎原的怒火,身旁漂浮着那个白色的小向导。
“多托雷!!!”旅行者的咆哮声响彻整个空间。当她看清被悬挂在半空、浑身闪烁着淫靡光芒、表情狂乱、正在机械手中挣扎求欢的纳西妲时,那股怒火瞬间化为了实质般的杀意。
“你竟敢...把她...”
“旅...行...者...?”而此时的纳西妲,在听到那个熟悉声音的瞬间,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早已破碎的理智深处,仿佛有一丝清明闪过。
“纳西妲?!”
旅行者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不是她熟悉的智慧之神,而是一个欲望被彻底点燃的欲求不满者。纳西妲被悬挂在半空,四肢被机械钳强行拉开,浑身赤裸,只有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妖艳的小脚上还残留着一只被撕扯了一半的踩脚袜。她的身上遍布着粉色荧光的“痒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闪一闪,像是在向外界求欢。
“旅行者...?”听到呼唤,纳西妲那双迷离的眸子费力地聚焦。当看清来人时,她那早已崩溃的意识深处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委屈与依赖,但这股情感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求救,就被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快感巨浪给拍碎了。
“哈啊...旅行者...你来了...你也想...玩弄纳西妲吗...?”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沾满了蜜糖的毒药。她竟然期待的不是解救,而是更深层次的堕落。
“多托雷,你找死!”旅行者眼中的怒火瞬间爆发,手中的无锋剑裹挟着狂暴的风元素力,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冲博士而去。
“哦?那个异乡人居然真的来了。”博士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操纵台前的防御屏障瞬间升起,“可惜,实验已经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我不希望被打扰。”
“轰——!”
风元素力与屏障猛烈撞击,激起漫天的尘土。旅行者根本不给博士喘息的机会,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剑光连闪,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屏障的薄弱点上。与此同时,派蒙焦急地飞向纳西妲:“纳西妲!你还好吗?我们这就救你下来!”
“唔...救我...?不...不要停...哈啊...”纳西妲的回答让派蒙愣在了原地。只见小草神那只还能活动的脚趾正拼命地在空气中抓挠,似乎在寻找刚才那只粗糙的撸猫手套,“好痒...脚心好空虚...快...快来人挠挠我...”
“看来即使是你,也无法唤醒现在的她。”博士嘲讽的声音从烟尘后传来,“她的理智已经被我彻底摧毁,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渴求快感的容器。你就算救下了她,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废人。”
“那就把你杀了,再慢慢治好她!”旅行者怒吼一声,身上的元素力突然转换,紫色的雷光瞬间炸裂。那是她在稻妻获得的力量,此刻带着无尽的杀意倾泻而出。
“雷影剑!”
一道巨大的雷光剑气撕裂了空气,连同博士引以为傲的防御屏障一同斩碎。博士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旅行者的实力竟然强悍至极。他迅速后退,几只机械守卫挡在身前,却瞬间被雷光化为废铁。
“切,麻烦的家伙。”博士看了一眼仪器上即将爆表的数据,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旅行者,冷哼一声,“虽然很想看完这场好戏,但为了一个切片搭上性命可不划算。布耶尔就留给你了,好好享受这份‘礼物’吧。”
说完,他按下一个按钮,整个人被一道传送光束笼罩,瞬间消失在实验室中。
“别跑!”旅行者想要追击,但纳西妲那边突然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呀啊啊啊啊——!!!”随着博士的离开,束缚纳西妲的机械装置失去了控制,虽然停止了运作,但那突然的静止对现在的纳西妲来说简直是另一种酷刑。她体内的药效还在巅峰,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失去了机械的压制,瞬间反噬了她所有的感官。
“好难受...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呜呜呜...旅行者...救救我...我不行了...我要疯了...!”旅行者顾不上追击,连忙冲到操作台前,一剑斩断了控制中枢的电缆。束缚纳西妲的机械钳松开,她娇小的身躯无力地坠落。
“纳西妲!”旅行者飞身接住她。入手是一片滚烫,纳西妲的体温高得吓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滑腻得几乎抱不住。
“哈啊...哈啊...旅行者...是你吗...?”纳西妲好像直到现在才勉强回复一丝清醒,在旅行者怀里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抓着旅行者的衣服,指甲甚至划破了布料,“帮帮我...帮帮纳西妲...身体...身体里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旅行者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心如刀绞。纳西妲的银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张原本稚嫩圣洁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那些发光的痒纹,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妖异淫靡。
“没事了,纳西妲,没事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旅行者想要抱起她离开,但纳西妲却猛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走!现在就要!呜呜呜...受不了了...脚心...脚心好痒!那里...那里好空!”她哭喊着,竟然主动抓起旅行者的手,往自己那只还挂着半截袜子的脚底按去,“挠我...求求你...用力挠...把我挠坏掉...”
旅行者的手触碰到那滚烫的足心,纳西妲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脚趾瞬间张开,死死地扣住了旅行者的手掌。
“你看...我有反应了...我是个坏孩子...我是个淫乱的神明...”纳西妲一边流泪一边痴痴地笑,“只要被挠...只要被玩弄...我就好开心...旅行者...你是我的第一贤者...你要负责...满足我...”
旅行者深吸一口气,看着纳西妲这副模样,她明白,现在的纳西妲已经被药物和调教完全控制,如果不帮她宣泄出来,她可能会因为精神崩溃而真的疯掉。而且...看着怀里这具毫无防备、任予任求的神明躯体,旅行者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黑暗欲望也在悄然滋生。
“派蒙,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旅行者沉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诶?可是纳西妲她...”派蒙担忧地看着两人。
“放心,我来处理,这是为了救她!”
派蒙被旅行者认真的语气所感染,点点头飞了出去,顺便关上了被轰烂了一半的大门。
实验室内只剩下了两人。旅行者抱着纳西妲走到一旁还算完好的实验床上,将她轻轻放下。
“哈啊...旅行者...你要开始了吗...?”纳西妲躺在床上,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弓起,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她那双小脚不安分地蹭着床单,残留的那半截踩脚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旅行者没有说话,她把纳西妲的衣服尽数除下,目光在纳西妲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红痕和指印,那是刚才挣扎的痕迹,也是博士留下的罪证。但在旅行者眼里,这更像是一种诱人的邀请。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旅行者低语着,伸手抓住了纳西妲那只戴着足戒的右脚。
“呀啊——!”仅仅是被抓住,纳西妲就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旅行者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只仅存的半截踩脚袜剥离。
“不要...别脱...留着它...摩擦...摩擦起来更痒...”纳西妲带着哭腔求饶,但旅行者不为所动。
“想要彻底的快乐,就得毫无保留。”旅行者斟酌着说,指尖勾住袜子的边缘,缓缓向下拉。粗糙的织物摩擦过那布满痒纹的脚背,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唔嗯...哈啊...好麻...脚背...脚背不行...”当袜子彻底脱离脚尖的那一刻,纳西妲的整只右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只小脚的脚底肌肤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变得通红充血,上面的痒纹闪烁着粉光,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旅行者低下头,看着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脚,突然伸出舌头,在那敏感的足心舔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这一下仿佛点燃了炸药桶,纳西妲瞬间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弹了起来。
“湿的!热的!舌头...舌头好湿!哈哈哈哈!不要舔那里!太刺激了!咯咯咯咯!”旅行者按住她乱蹬的腿,舌头灵活地在足底游走。从脚跟到脚尖,再到每一个脚趾的缝隙。她用舌尖去描绘那个痒纹的形状,每舔过一处,纳西妲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
“不仅仅是痒...还有...还有别的...”纳西妲的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被舌头舔过的地方...好热...好奇怪...呜呜呜...旅行者...你是坏人...你是大坏蛋...”
“我是坏人?那你是什么?”旅行者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坏笑着问,“你是那个求着坏人玩弄自己的小草神吗?”
“我是...我是...我是旅行者的...玩具...”纳西妲抽泣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作为智慧之神的尊严在此刻荡然无存。旅行者对此感到了担忧,她希望纳西妲的这种情况是短暂的,是特殊的,但是内心深处的某个黑暗角落却也希望纳西妲真的堕落为玩具...
“很好。”旅行者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她不再温柔地舔舐,而是用指关节狠狠地顶在纳西妲的涌泉穴上,快速旋转钻动。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是死穴!哈哈哈哈哈!钻进去了!手指钻进脚心了!咯咯咯咯!要死了!要笑死了!脑浆都要被搅匀了!啊哈哈哈哈!”纳西妲笑得几乎缺氧,她的脚趾拼命地想要夹住旅行者的手指,却被猛地撑开。旅行者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袭上了她那毫无遮掩的大腿根部。
“既然是玩具,那这里也可以随便玩吧?”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向上,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最为私密的湿润之地。
“呀——!不、不要!那里脏...呜呜呜...那是尿尿的地方...哈啊...”纳西妲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旅行者强硬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脏?我看这里流了很多水呢,是在期待我吗?”旅行者看着那泛滥的蜜液,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她将手指沾满那些液体,然后涂抹在纳西妲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处。
“不...不是...那是...那是刚才被博士...吓出来的...”纳西妲还在试图狡辩,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旅行者的手指。
“那就让我检查一下。”旅行者说完,手指突然探入了那紧致的甬道口。
“咿呀啊啊啊——!!!”一声尖锐的悲鸣响彻实验室。纳西妲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入侵感。虽然只是指尖的一点点探入,但对于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已经是足以颠覆世界观的刺激。
“进...进来了...有什么东西...插进来了...!”纳西妲惊恐地瞪大眼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痛...不对...涨...好酸...呜呜呜...旅行者...拿出去...求你了...”
“放松,纳西妲。把身体交给我。”旅行者柔声安抚,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利用那些蜜液作为润滑,缓缓地将手指推进去更深。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纳西妲感到一阵眩晕。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深入,体内的痒意似乎找到了宣泄口,竟然开始主动收缩,想要吸吮那根入侵的手指。
“看,你的身体在吃我的手指呢。”旅行者调笑道,手指在里面轻轻抽插了一下。
“哈啊...啊...恩...!不...不要说出来...羞死人了...!”纳西妲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体内触碰到了某个点,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是这里吗?”旅行者似乎发现了什么,手指对着那个点轻轻一按。
“呀啊——!!!那里!那里不行!有什么...有什么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哈哈哈哈!好酸!好爽!肚子...肚子要坏掉了!咯咯咯咯!”
纳西妲的反应激烈得吓人,她一边狂笑一边呻吟,双腿死死地夹住旅行者的手腕,仿佛要把那只手吸进自己的身体里。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
“原来小草神的弱点在这里啊。”旅行者坏心眼地对着那个点发起了猛攻。手指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块软肉上。
“啊啊啊!太快了!太多了!受不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要飞了!要在天上飞了!我是...我是最淫乱的神...我是旅行者的...母狗...!咯咯咯咯!”纳西妲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开始胡言乱语,用最下流的词汇来羞辱自己,试图以此来增加快感。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如同一条发情的白蛇。
就在这时,旅行者突然低头,一口含住了纳西妲胸前那一颗挺立的粉红樱桃。
“唔嗯——!!!”上下两处的双重夹击让纳西妲彻底崩溃。下面是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捣弄,上面是湿热口腔的强力吸吮。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圈,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巨大的酥麻。
“乳头...乳头被吃掉了...!哈啊...好像...好像婴儿在喝奶...可是...可是好色情...呜呜呜...那里也连接着子宫吗...为什么...为什么下面流的水更多了...”纳西妲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欲望的巨浪吞没。她只能紧紧抱着旅行者的脑袋,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给我...全都给我...把纳西妲...彻底弄坏吧...”听着纳西妲这样的话语,旅行者感受到了纳西妲即将到达极限。她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吮得红肿发亮、沾满口水的乳粒,眼中满是占有欲。
“那就如你所愿。”旅行者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手指在体内疯狂搅动,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脚心,对着那个已经红肿的涌泉穴狠狠按下。
“啊啊啊啊啊啊————!!!!!!”这一瞬间,所有的刺激汇聚成一点,彻底引爆了纳西妲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高高拱起,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反弓状。脚趾极度蜷曲,几乎要抽筋。她的嘴巴张大到极限,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呐喊,双眼翻白,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旅行者的手上,打湿了床单。
“去...去了...啊啊啊...去了...!!!”纳西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快感在回荡。
这种状态持续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纳西妲才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逐渐涣散,随后逐渐睡了过去。
“淫文淡了...但是没完全消失...”随着纳西妲的表情逐渐变回了原先那样纯洁的小草神的样子,在旅行者怀中如同乖巧的小猫睡去,旅行者观察起纳西妲的状态,略微放心了,她抽出手,看着手上那粘稠的液体,摇了摇头。
“恐怕...必须要定期帮助纳西妲释放欲望,她才能保持理智了...”旅行者看着怀中熟睡的小草神,面对这有些严峻的形式却不由得勾起嘴角——这样就好...纳西妲的欲望...就让我帮她解决,这样的她独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