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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
Pixiv 原文:小说 26687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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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F/F / 百合 / くすぐり / 阴蒂责 / 寸止め / 强制高潮 / 足こちょ / tickling / 纯爱
“来月前辈!辛苦了!”
我在大会议室门口迎接着刚刚在全校同学前做完报告的来月绪前辈,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男孩女孩们、包括我在内所仰慕的对象,同时也是我的……上司吗?不对,学生会又不是什么企业,而我只是学生会的一个普通成员罢了。
我将矿泉水瓶双手递给了她,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接了过去,没有拧开,没说一句话,甚至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都没有任何一点起伏,好像我的这份殷勤就该是理所当然的似的。是的,来月前辈就是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不和任何人深入交流,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放课后动向,甚至作为会长而从未参加过学生会内部组织的聚餐。我其实曾经有怀疑过她到底记不记得我的名字……应该用神秘感来形容吗?
不过,这只是在公众视角下的来月前辈罢了,而我,可是知道她真正的样子的……嘻嘻。所以,我从来不会被她这副面孔惹怒,听学生会的同学们私底下议论来月前辈的时候,我也从不插话,只是在一旁一边偷听她们的猜测,一边得意地笑着。
“来月前辈,现在要回学生会室去嘛?”
“…嗯,回去取书包。”
“那我陪您去!”
“……若菜同学,可以请你不要跟着我吗?”
很果断地拒绝我了呢,不过,听着她冷漠的回答,我却先笑弯了嘴角,抓住了她的小臂,踮着脚,凑到了她有些发凉的耳边。
“不可以呦……来月前辈。”
她停住了脚步,微微低下了头,又往我的异侧偏了偏,不过我的嘴巴可比她的耳朵灵活多了,同步追了过去,沉着我能发出的最小的声音,将气息吐入了她的耳中。
“还记得我说的嘛……只有我们两个在的时候,来月前辈,应该管我叫什么呀?”
听了我暧昧的问题,她的胳膊明显地抖了一抖,可在我的侧后方视角里,她那平静的眼睛和嘴角,却仍然看不出一丝犹豫……可怕的家伙呢,不给人暴露出来任何弱点来。
“……”
“什么呀?”
可我也不能因此而气馁呀,优势可还是在我手里的呢。
“优…优酱……”
她叫了我的名字呢,明明是毫无变化的音色,来月前辈却能让它和正常说话时候的听感截然不同,这或许是一种才能也说不定?
“嗯嗯…真棒!来月前辈……”
我吻上了她的耳垂。
……
让这样一位前辈乖乖听我的话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我长得漂亮或者是什么别的——当然我不否认自己很可爱就是啦!——而是,被我无意间撞破了的,她的小秘密。
而这件事还要从上个月的某个周五的晚上说起。
“是这儿嘛…”
我看着手机上的地图,对了对眼前的这栋楼,以及上面挂着的小小的竖着的招牌。
“欢笑宇宙……谁家按摩店会起这样的名字呀……”
最近体育课上得我腰酸背痛的,到底为什么要让一个完全没有运动细胞的高中女生打篮球呀!再加上学生会的工作……真是身心俱疲了,所以我拜托了精通SNS的朋友,帮我找了一家网络上风评很好的按摩店……不过她只给我发了定位,至于是不是这家,我也还不确定就是了。
应该没错吧?把人按摩到欢笑什么的才有了这个名字,好像也说的通的样子?于是,我走了进去。
这貌似是家蛮正规的会馆的样子,从门口到前台之间铺了一条又长又宽的地毯,我刚要踩上去,就被一边的店员小姐叫住了,她手里捏着双拖鞋,扔在了我面前的地摊上。
“客人,请换鞋。”
“啊啊抱歉!…第一次来,不知道……”
我连忙踩着自己的鞋跟脱了脚上的制服鞋,踩上了拖鞋,店员小姐弯腰捡起了我的鞋子,用一个夹子夹上了。
“第一次来呀?朋友推荐的嘛?”
欸?为什么要问我这个?我点了点头,她只是笑了笑,拎着我的鞋子进了一个用帘子蒙住了的小房间…里面是鞋柜吧?之前去一家蛮豪华的浴场的时候的服务也是这样的,店家还会帮忙擦鞋呢。……该不会,这家店也很贵吧!我只带了五千円呀!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的柜台小姐对着电脑按了两下鼠标,抬了头看着我。
“没,朋友在网上刷到了,推荐我来的……满员了吗?”
“没有没有,技师们都有空……标准套餐一小时三千五百円,两小时只要六千,附赠一壶柠檬茶,现在的话,可以让我们店里最棒的技师给您服务哦?”
“一…一小时就好了。”
“好的,为您办理……顺便一问,您说的在网上刷到我们店是指…?”
“欸?怎么了嘛?……我没看到宣传视频…”
“啊,没关系没关系,抱歉,这是您的手牌,毛巾和饮品我们稍后给您送去。”
“嗯!谢谢!”
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贵嘛,而且是头牌来服务什么的……不对,优!不能信了这样的宣传呀,在他们的嘴里,任何一位技师都可以是最好的那位的,只是宣传手段罢了。我沿着路牌上了二楼,找到了手牌上的那间房。他们家的拖鞋软软的,而且二楼的走廊上全都有覆盖地毯,走起来很舒服,这些小细节让我很满意。
可,按摩房的装潢,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印象里的那种,都是沙发一样的床,或者只是张平的小床吧,可屋里的,确是一整张双人床?甚至有两只枕头,但没有被子,一旁有一个大衣柜,衣柜边上摆着两辆带着三层托盘的小推车……这是酒店吗?我没有走错房间吧?我站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切,第一反应是对了对手牌上的门牌号,又踏出去看了眼门上的数字,确定没走错,才敢走进去。
这是想给客人提供家一样的体验才装潢成这样的吧?我这样猜测着,坐在了床脚。可是床这么大,一会儿按摩会不会不方便呀?而且到底为什么会需要这么大的衣柜呢?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便脱了外套,准备一会儿等技师来了再收进衣柜里。
向后抻了抻肩膀,趁四下无人往出大声地哼了一声,让身子稍稍松快了一些,真是的,今天的学生会工作就是那压倒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应该是学校的老师负责的盖章,全都交给我们学生会的来做了!而本来应该带头负责的学生会长却一放学就没影了,只留我和几个高一的同学们全做完了……几千张表的盖章!害我肩膀酸得过分,要不然也不至于来按摩了。
我甩着自己的胳膊,心里吐槽着那位不负责任的学生会长,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是技师或者送毛巾的工作人员来了吧?
我拖着刚放轻松下来的尾音喊了声请进,门被推开了,我半低着的视角中,出现了一双踩着和我相同的拖鞋的细长裸腿……不愧是头牌…嘿嘿,会是一位赏心悦目的大姐姐呢。我的眼睛无法控制地定格在了来者的腿上,稍微向上一瞟,她穿着的是一套连体的薄浴衣,腰间系着绳子……小腰也很细呢!那么身材一定也……可恶!在坐着的我的视角里,胸部被她手里端着的托盘挡住了!再往上眺一眺就能看到的吧,然后,抬起了头,终于看到了她的脸的我,看到了这一天中第二令人震惊的一幕。
因为,我在脑中光速搜寻了我认识的所有人后,终于辨认出了这张让我极度熟悉的脸的主人——我一分钟前还在吐槽的那位学生会长,来月前辈!
哈?!?!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她呀?!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干咽着口中的空气,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在肚子里说过的那些与她有关的话,咽到什么别的地方去似的……不过还是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们的学生会长会是按摩馆的头牌技师呀!……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只是一份很普通的打工呀…况且还是正规的按摩馆?……不对!果然很奇怪呀!!
而比起我的疑惑,来月前辈却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见我半天说不出来话,走到了衣柜边,把手里的放着透明茶壶,两条毛巾和一双手套的托盘放在了小推车上,转过身来端正地对着我。我有些不敢与她对视,让目光回到了刚才想看却看不到的,她将浴衣撑起来了的胸部……欸?她平时穿制服的时候有这么大来着吗?该不会是平时穿束胸了吧?也是,那样子确实不方便按摩,只能脱掉了吧。左边挂着一个小胸牌,上面写了什么字,我看不清。
不对!现在是对着前辈的身材评头品足的时候吗!首先要说点什么破冰才行吧?
“那个——”
我的尾音拉的很长,因为我刚说出口,就忘掉自己想问什么了,可这时,她却鞠了个相当正式的躬……我不是有意的,但还是看到了一眼她因重力而下垂的衣领之下的…跟着一起下垂的双乳……果然什么也没穿呀!我的脸绝对是红了吧,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在发热,可恶!都怪这么反差的来月前辈!
“您好,1228号技师……为您服务。”
“那个…请问……呃,您是来月前辈吗?”
我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中那个疑问说出口来了,这个气质,这个举止,若她不是来月前辈本人,也只有可能是她的复制人或者双胞胎姐妹了吧,可世界上是不会有两个完全一致的人的。
“现在是服务期间,请尽量不要与我讨论私人问题。”
她脸不红声不顿地回答了我,让我只感觉到尴尬……不会真的认错了吧?脚趾头不由分说地抓起了踩着的拖鞋,我最后还是决定站起来了。
“抱歉抱歉…可能是我认错了吧!”
“……”
可她反而在我道歉之后低了低头,沉默了几秒,用了几乎是与刚才那种清晰明亮的完全不同但是在学生会那边常常能听到的阴沉声音开了口。
“……是我,我是来月……若菜同学…”
果然吧!我从来不会认错人的!!那她刚才为什么要不承认呀!明明只是兼职做按摩师罢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工作嘛。
“啊哈哈…”
我强撑着笑了笑,走近了她,让她抬了低下去的头。
“果然是来月前辈呀,那就…呃,不用那么拘谨了!前辈也是,像平常那样就好!”
而说完这句安慰的话之后,我就后悔了……我们平常根本几乎没交流过呀!平常那样是什么样嘛!她应是和我一样不知道的,眼睛里的光泽晃了晃,小嘴巴微张,旋即又合上了。
“嗯…总之来月前辈不需要这么紧张的!就像给别的客人服务一样就好了!”
我想先以身作则给她打个样,坐回了我的床脚,脱掉了拖鞋,上了床,可她却看着我,好像更疑惑了似的……我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吗?
“怎…怎么了嘛?”
“……没有,这就为您服务……”
她把小推车推了过来,捡起了塑胶手套,递给盘腿坐在了床上的我,欸?给我吗?被按摩还要带手套的吗,我也是才知道呢。
“不戴么?”
“…必须要吗?”
“可以不戴……”
“那就算了吧…感觉怪怪的?”
她点了点头,把手套甩了回去,自己走回了衣柜旁。
“没想到若菜同学会有这样的兴趣呢……要用道具吗?我们这里道具……挺全的。”
“嗯?”
什么兴趣?找美少女做按摩的兴趣吗?……道具又是怎么一回事?熏香?精油……?会不会需要额外收费呀?
“呃……有能缓解疲劳的东西吗?精油之类的?……贵吗?”
“精油么…套餐里可以使用半瓶……这就给您拿。”
还记得我说看到来月前辈的脸是让我第二震惊的事情吗?而第一,就是现在——“衣柜”门被她打开了,而它里头,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也没有能给我放衣服的地方,相反的,它几乎被装满了,而装满了它好几层的架子的是……无数捆红色的绳子、各种奇奇怪怪的梳子之类的、形形色色的小瓶子…宠物用品?…还有……情趣用品?!!这我可认识呀!那个粉色的,是跳蛋吧!还有那个棒子?!
先不论绳子什么的,按摩馆为什么会有情趣用品呀!我惊呆了,难道自己是误入什么情趣按摩馆了吗?!难怪那些工作人员的眼神都怪怪的,难怪来月前辈会说奇怪的话!原来她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啊!!
“来来来…来月前辈?!”
“…嗯?怎么了吗?”
她挑拣出了一个瓶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了看柜子里的那堆东西,回答了我,好像奇怪的是我一样。
“还问怎么了?!这是那种店吗?!我不需要那种服务!!”
“哪种啊……等等…”
她合上了柜门,露出了一个很怪的,向后缩着嘴角的表情,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我稍微有些应激了,把头扭到了一旁,胳膊环抱在胸前,可闭了好一会儿眼睛也没感觉到被她碰到,偷偷瞄了一眼,原来她只是把瓶子也放进托盘里了而已。
“若菜同学,你知道这家店是干什么的吗?”
“我…我以为是按摩店来着……没想到是这种会所…”
我一会儿偷看一眼地向她解释着,我好像听到了她叹气的声音。
“虽然大概和你想的不是一个东西……但我们确实不是按摩店。”
“那…那你可以…勉强给我按摩一下吗!”
“……我不会。”
也是呀!!我为什么会问出这么蠢的话呀!
“那可以退钱吗…就当我没来过就好了?”
同样很蠢……可我也很心疼我的三千五呀!
“不行……你要不然先体验一下?钱花都花了。”
“不要不要!!…来月前辈!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这份工作的……通融通融吧…”
“……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服务吧…你可能会感兴趣的。”
她不知为何突然坐在了床边,和我一样脱掉了拖鞋,但没有上床,光裸的双足踩在拖鞋上,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我……虽然可能并没有她的胸部那么吸引人,但我的眼睛还是锁了上去,白里透红的脚背,修长的脚趾,微微泛红的边缘…看上去就水嫩嫩的呀…好让人羡慕哦……我为什么要羡慕这种东西?
“……”
“若菜同学?”
“啊唔!抱歉抱歉……”
我竟然会被她露出来的脚给惹到分心了吗?进入到奇怪的地方的我,也被来月前辈这个奇怪的人弄得奇怪了吧?
“简单地说……我的服务就是,提供我的身体,”
我咽了一口口水,惊讶于她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
“来给客人挠痒。”
“……哈?”
挠痒……?这是什么黑话吗?总不能是真的挠痒痒吧?和朋友闹的时候会玩的那个?……我要花钱来跟她玩这个?
“就是挠痒…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在我身上挠痒…哪里都可以,精油也是减少摩擦用的……若菜同学想把我绑起来或者用其他工具——”
“等等!!我还没说要弄呢!”
所以真的是挠痒痒吗?……听她的描述…不就是可以在她身上随便摸吗?这就是在擦边吧?或者是那什么的前戏!一定是这样的,一定不单纯……
可…能随便摸来月前辈的身体,好像也不错的样子?说到挠痒痒,一定是挠胳肢窝和腰的吧?那我就可以假装是不小心的,去偷偷摸她的胸部和小腰的吧?……还有脚丫呢…嘿嘿……我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直到她在我发出奇怪的笑声后弯起腿坐上了床。
“若菜同学要是想试试的话,我可以教你……从现在开始计时就好,刚才浪费的时间不算。”
“好…好的……”
想象着那些好事,看着我刚用视线追上的,她刚刚跪坐下去的粉白膝盖,我还是答应了下来……虽然已经与我的初衷完全不同了呢……无所谓啦!
“那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用手就可以了,需要我把浴衣脱掉吗?”
“……先不用了!”
虽然我很想回答“请立刻脱掉”就是了,但好歹,我还不是个变态,至少不能表现得像个变态。我爬上了床,坐到了来月前辈的身后,我坐来这边就是为了能看得到被她压在身下的双脚的,它们翻在身后,我能完整地看到被压出褶皱的脚底和挤在一起的脚趾头们,但这点杂乱并不会影响这双脚的美感,甚至显得她偶尔会微微动动的脚趾头更可爱了。
可我还不能一上来就对它们动手,这太刻意了,如果是专业的来月前辈的话,一下就能识破我的吧。所以我决定先从腋下入手。
“来月前辈…可以请你抬一下胳膊吗?”
她一声没吭地抬了手臂,交叉抱在了脑后,伸直的大臂与腰侧的线条一同让浴衣的布料组成了一条能看出轮廓但看不出中断点的连续的曲线,而在那之间的,那名为腋窝的盆地,在我的视角内则是完全不可见的,布料可不会跟着它一起凹进去呢。
我伸出的双手,可是去探索美的呀……因此我摸上了她的大臂内侧,抚摩着稍显粗糙的浴衣,缓慢且深切地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身体真实的形状,直到,摸到了那环绕着盆地的,四面的山。
我没有急着下山,而是张开着两根手指,环绕着山脊漫游着,寻找着下山的路,体验着,她身体极细微的摇曳…让人无法分辨是自然的抖动还是被抚摸的反应呢。
“来月前辈……这样子,可以吗?”
“没问题……事前的抚摩和调情也是很重要的…若菜同学很有天赋……”
明明在被我的手摸来摸去却还在夸我吗?竟然小看我……看我把你咯吱到坐不起来再蹂躏你这对色情奶子!我被她这个极端冷静的回答惹怒了,放弃了温柔的摩挲,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直直地下了山,插进了腋窝正中央,搅动了起来。我觉得我的手指很用力,好像能切实地摸到来月前辈的,柔软腋窝里的肉……只可惜还有浴衣遮挡着呢。
我的手还在她的腋下,而眼睛却已经在偷瞄她稍微冒出来的胸侧了,双乳随着身体一起抖了起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再多扣一扣…想要再看看它动得更厉害的样子呀。
“唔……呵…若菜同学……”
“来月前辈,受不了了的话要说哦?”
“不是…”
她的声音弱了很多,果然是被我给捏痒了吧?哼哼……小看我的下场!
“用太大力了……会把人弄疼的…我倒是没关系…”
什么嘛!说的就像我会玩别人一样!……
“……抱歉…”
“没关系。”
让人恼火!!明明身体已经累到不得了了,却因为她的原因,还能拿的出来力气来扣她的胳肢窝……够了!我忍不了了,左手脱离了腋下,翻过了山脉,摸到了她身前的两座山峰中的左峰,一把将它抓住,捏馒头一样地把它握在手中…其实并握不下呢。来月前辈果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做这么过格的事情吧,很明显地“嘁”了一声出来,在我捏下去的那一刻,她也在颤动的同时抬了抬头。
“来月前辈的胸软软的哦……应该没有不让我摸的规定吧?”
“呜……都是女孩子的话…嘻……没问题…”
我倒也没有在逗她,这对馒头,手感确实就像我说的那样好,我可以让我四处摸索的指头们夹住终于在覆盖着的布料中发掘到了的乳头,让她发出呜咽的动静,而右手仍在扣挠着她的腋下,只是像她说的那样轻了不少……至少不像刚才那样地在捅着了。
“那,现在怎么样?会比刚才的效果更好嘛?”
“嗯…会…会痒呵……一直搔腋窝会让人适应的……可以往下去呜!——”
她还在十分平静地讲解着,不过我的随堂作业却终于能将这份平静所打破了——我听着她的教学,把扣挠着她胳肢窝的手指头收了回来,抓着她毫无防备的腰侧,滑到了腋窝外山脉的下方,一把捏了下去,硬硬的,是捏在肋骨上了呢,和别人玩闹开玩笑的时候也总是咯吱这里,我可是相当熟悉呢……让我的手了吧?
“……不要这样…特别痛,而且也没那么痒了……另外乳房的话…若菜同学……你这样也太粗暴了。”
哈?她不是要给我服务的吗?凭什么能对我想做什么指手画脚呢!
“那…那来月前辈倒是教我要怎么弄嘛!”
我最后发泄似的捏了捏她的乳头,让浴衣的粗暴布料摩擦着可怜的它,来月前辈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只是在我收回了双手后,也放下了抱着头的胳膊……不管怎么说,她还蛮厉害的,被我这样弄腋下和胸,要换我早就扭成不知道什么形状了。
“……要我言传身教吗?…”
我相信来月前辈绝对不适合做老师,她当年教我和那几个新成员做学生会工作的时候也是教得不明不白的,最后还是靠的副会长……我不认为她教我怎么挠自己痒痒就能教好了。
“不是已经在教了吗?…我不太会控制力度呢。”
“没……言传身教是,”
她抬了手腕,我这才注意到,她在浴衣长长的袖子之下,还戴了一只手表,就是她平时戴的那只。
“从现在开始的教学不算在服务时间内,给若菜同学初次体验的赠送……我会在你身上…一点点教学的。”
“……哈?”
……
“因为若菜同学不配合,我就只好给你绑起来了……嘴巴也是。”
“呜呜!…呜呜呜呜!!!”
不对!为什么啊!明明是我花了钱来挠来月前辈痒痒……虽然也不是我的本意,但为什么是我要被她绑起来呀!!就在几分钟前,她在说完那意义不明的教学方式之后,不由分说地就要按住我,我当然不是她那样的受虐狂,当然是拼命地反抗了,鬼知道她要对我做什么!她和我扭打了一会儿就去柜子里拿了好几卷绳子……我最终还是不敌了,力气差距还是太悬殊了一点,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像她一样被迫把双手举在脑后,从手腕到小臂都缠满了绳子的我。
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绑法,我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从交叉的状态中抽出手臂…本来还以为她系得不勒人可能会没那么紧的,试了试才知道根本挣不开。至于双腿,也在向着她像机关枪一样猛蹬之后被她弯着把小腿和大腿从膝盖两侧绑在一起了,嘴巴也是同理,被她以会打扰别的房间的客人给用一个很奇怪的硬质塑料圆球给塞住了,我用舌头推不出去,更吐不出去,让人一阵恶心。
我就这样被她绑好扔在床上,如同一只被捆好了的螃蟹,连扑腾身子都做不到了,而且是以这么羞耻的姿势…我好像只蛤蟆,跳到了一半的笨蛤蟆!这绝对犯罪了吧!擦边的服务内容,现在又在限制客人的人身自由…我恶狠狠地盯着她,害怕得眼前已经有些模糊,天花板上的吊灯融化成了叠在一起的几圈光晕,正中央涂抹在一起的是还算清晰的来月前辈的脸。
“放心好了…房间里都没有摄像头的,若菜同学只要不外传的话,大概只有我们两个会知道这件事的吧……大概。”
她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我看得出来的笑容,就好像在说什么有趣的玩笑似的,她连被我咯吱的时候都没有笑出来!可它根本不有趣!大概是什么意思呀!没有摄像头又是要表达什么呀?!是想要让我封口吗?等你解开绳子我就要去报警!
“嗯呜呜呜…呜!”
她跪在了床上,一点点地向我下面挪着,我拼命调动着我身上还能动的每一个部位——夹紧双腿,让双脚的脚底紧贴在了一起,下半身几乎围成了一个菱形,至于头和勉强还能动的手,它们只能起到气氛组的功能,可我还是不停地扭着,手指头尽可能地一下下拍在床单上,即使闷闷的声音会被我盖住,几乎传不出来。
是见我下半身还能乱动不是很方便吗?她纠结了一会儿,绕到了我的头上,我几乎要仰卧起坐起来了,却被她坐下来的膝盖挤住而起不来,也不能像颗小陀螺一样扭转方向了。
“那,我要开始教学了…只教一次。”
“咕呜……”
刚才一直在用喉咙来闷叫,把嗓子都给叫疼了,也发不太出来多大的声音了,仰着头,盯着与我视角相反的来月前辈…现在,说实话,我已经分不清自己的眼泪究竟是属于委屈、恐惧、还是愤怒了。
“稍微忍一下,若菜同学。”
“……呜呼呼!”
与我想象的,那种和我做的一样的长驱直入不同的是,她的手伸进了我的制服短袖里,她不需要向我一样去摸索盆地的位置了,她可以直接摸到,不过还是动得慢慢的,就像怕惊扰到我似的,可她就算真惊扰到我了,我又能怎么样呢?除了发出哼叫和摇头晃脑以外?
可是,为什么,好痒……那两根食指在我两边腋窝的中心里动起来了,不知道在画着什么图形,没那么刺激,但触感却格外显著,我的脑子都好像跟着它俩一起转起来了呢……
我到这时候才明白这一姿势的明智之处,我无论多么无法忍受这样绵软的痒感,也绝无任何可能再护住自己的腋窝了……好痒…好痒……她手指转圈的速度都没有变过,痒感却一直在变化,或是指甲刮蹭,或是指肚圆圆地滑过…如果像她说的那样,我那么用力会让人适应的话,那她这样的手法,就是无法适应的了吗?至少我大概会这样吧?
“呵呼呜呜呜!…嗯呼……”
胳膊被挤得紧紧的,手腕被绳子束缚得也紧紧的…好想护住腋窝呀…挠痒痒,原来会这么可怕的吗?…绳子是不可能挣来的…好痒!来月前辈!不要再挠了!我已经学会了呀!可这些话,被堵住了嘴巴的我,可是说不出来的,只能用脸摇摆地砸着床。她是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分了吗?惩罚一般地改变了手法——一手用指甲来回刺激,另只手用两根手指一起画起了新的,我辨认不出的图形。新生的痒感带着它的全新的形态冲击着刚刚能开始忍耐一点的我,让未完成的地基也被摧毁了。
我受不了了啦!就算手腕断掉也好!我要把胳膊放下去呀!!……可就算手腕真断掉了,也还有小臂…小臂也被她绑得结结实实的呀…就要被她…被这个挠痒痒变态一直搔下去了吗?
我一定已经哭了吧?本就因笑意而眯起来的眼睛缝中,一滴一滴地往外挤着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去,还给我了一丝想让我冷静下来的凉意…只是,我的脸早就习惯那口塞和嘴唇间缝隙淌出去的口水了…这点眼泪,可没办法给我降温呢。
“先别哭…用身体感受指法的效果……”
不要了!我不想感受了!也不想学了!我拼命地摇着头,把眼泪和口水甩得到处都是——我都能看到飞溅出去的水珠——可她却仍是那副…让人又气又惧的,完全的扑克脸。
“有需要的话,腋下也可以涂精油,这样划挠起来会更顺手……然后,像若菜同学刚才那样的玩法的话……要在衣服里更合适。”
说着,半秒前还在我腋窝中心盘旋的一只手,极度顺利地滑到了我的前胸,拖住了我微微有些因重力而下垂的乳房,轻轻地往上蹭了一把,直到我的乳尖也传来了触感。
“咕呜呜呜呜!!!”
不准摸呀!!怎么能随便摸女孩子的胸呢!!
“如果要乳首责的话,要注意不可以用力捏……女孩子的乳头很脆弱,也很敏感,不能太过分。”
不需要来月前辈你来告诉我呀!你就正在一来一回地拨弄着我的呀!!我尽力地低着头,下巴都快扎在锁骨中间了,可终究是碰不到她的手或者我的胸部的,与此同时,也和我一样,她没有走掉的那只手,还停留在我的腋下呢,失去了比赛对象的它,展开了更为纯粹的攻势——与挑逗我的乳头一样,用不会刮疼我的指甲,挑逗着我腋窝里的软肉。
“要先这样…把乳头的欲望激起来,让它一点点变硬。”
“哈呜呜……呵呜…!!”
好怪好怪!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涨起来了!我并不能看到它,或许它没有变大,只是我感觉的呢?只有两个是我能切实感受到的,那热起来了的身体,而触电一样的触感。痒感是无法将它们也盖住的,好像我处理这两种感觉的大脑并不是同一颗似的,它们果然在我的脑中争斗了起来……虽然最后的受害者只会有我一个。
太过分了!不准再拨弄了!也不准挠痒痒呀!!口塞果然没有白戴,我绝对会这样喊出来的,绝对会。
“若菜同学很有天赋呢,身体很敏感。”
啊啊啊啊!!这家伙就知道羞辱我吗!这种讨厌的话从她那张轻松的嘴巴里说出来,好像都变得更恼人了。借着怒意,我半抬了脑袋,也不管会不会疼了,猛砸在了她夹着我胳膊肘的腿上,剧烈的撞击让我终于有了半刻的感知不到痒感的空窗期。我乱来的举动起了功效,她是被撞痛了呢,还是怕我受伤呢?撤开了自己的腿,我得以让胳膊得到了扭动的空间……只是,哪怕我成功地仰起了半个身子,也还是没能逃离她好像已经粘在了我的乳头和腋窝上的双手……她在我的仰角达到了最高值的同时夹着我麻麻了的乳头,拔萝卜一样地从下至上揪了一下,与此同时,欺负着我腋下的手也突然扭转——或许是我的突然起身导致它蹿动的吧——捏在了我腋窝往下的骨头上,力气并不重,可深入骨缝的刺痒却好像能钻心似的,与乳头上的带着略微疼痛的剧烈刺激合在一起,一口气驱赶走了我为仰起身子而积攒的力气,我又泄了力,摔落般地躺回原处了。
我没能来得及再反应,就被来月前辈抬起脚来踩住了两手交叉处的正中间,再抬不起来了。她选择了新的方法来控制我,现在,我就是再怎么扭自己的脑袋,也不可能再砸在她的脚、甚至脚趾头上了,只能被痒意驱赶着,生闷气地弹起一点后腰。
“不要这样,会伤到的……若菜同学也要注意不要让我或者别人乱动……必要的时候,可以惩罚或者胁迫…在心理层面很有用。”
所以刚才的那一切也算在教学里吗?!
“要试试吗?事后惩罚的部分?”
来月前辈终于放过了我的乳头…但没有放过我,它只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回到了我又一次变得动弹不得的腋下去…就在边缘画着,两只手一起,给我提供着似有非有的稀碎的痕痒,我只能一点点地往出呼着气……口水回流进了口中,让我想要咳嗽,可却连这点生理的本能行为都不能完全做到,我的嘴巴因口塞被迫完全张开,再也合不上,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咳嗽的声音来,感觉又别扭又不自然。
我想要给她的回应也因此变得滑稽了起来,摇头的同时又在上下地点着,就算是让我来判断,我也无法确定我自己到底是在同意还是反对的。好在,来月前辈还是抽出了手,没有再继续搔痒下去了……是我的眼泪打动了她吗?还是她理解了我的意思呢?我终于得到了休息,从口塞的孔隙喘着气,疲劳地闭上了眼,等待她给我松绑……
终于,结束了呀……刚才一直在想的什么报复什么的都不想再要了,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再也不要来了……
“下面,可以用吗?”
“……唔?!”
什……
“惩罚的演示,可以用若菜同学的下面吗?因为本店规定只有女性客人可以接触技师的隐私部位,我想可以给若菜同学介绍一下方法。”
她还要动我的私处吗?!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她又辗转回了我身下,我只能尽可能向中间收束着被绑成了蛤蟆的双腿,冒着把屁股都抬起来的风险,也不能让她碰到我裙下的私处……可她只需要在我的大腿上顺着划两道,就能用那触电一样的感觉破开我的抵抗了,再像开牡蛎壳一样拨开我的腿……我要被她侵犯了吗,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叫,来月前辈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到我刚被她掀开的裙子下的内裤一样,伸出了她可怕的手。
“呜!!!”
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碰到这里, 我还完全没能建立起心理预期,就被她用与刚才挠痒痒时相近,或者说几乎一致的手法给打了当头一棒,她在我的那一排缝隙的中间先是自上而下地走了一道,让我全身都跟着抖了起来,然后就直接顺着内裤的边摸进去了,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给我!
“因为若菜同学太吵了,就不让你说话了……对别人使用的话可以问对方‘错没错’或者‘知道错了吗’之类的……我就不问了。”
我已经无心再管她在教什么了,她分别踩住了我两边的膝盖,让我再没法夹起,而那根手指,已经摸到了我两个洞口之上的那块敏感的肉了。手指肚像在摸它的头一样轻轻地拂着,可在这温柔之下的,是给我带来的比腋下还要刺痒,还要奇怪的异物感,每一下,都像是涌入了我脑中的一波浪花,激起我神经与身体的反应。
“哼呜呜呜呜!咕呜!!”
“这里叫阴蒂,专门用来产生快感的器官…若菜同学应该有自慰过的吧?要温柔对待它,不可以用粗暴的方法。”
她又轻轻往下一按,把那团肉挤压变了形,又回弹回来,可这微弱的变化所带给我的确是一股大潮,我整个弹了起来,一次,两次……她重复了好多回,而我每次都会因受不了这种快感而挺起腰来,她是觉得我烦了吗?在我大腿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很疼,但确实让一直在乱动的我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用朦胧的眼睛看着她。
“一开始都是会难受的,要使用阴蒂责的话,需要注意对方的状态和反应……若菜同学没问题的吧?”
没问题个鬼呀!!她没说完就又开始了,另一根手指甚至伸进了我尿尿的地方,往上顶着它的内壁,这种从身体里传出的奇怪的感觉反而让我没那么难受了,只是…产生了一股尿意……我并不想承认。可最可怕的就是,再同时开展的,按摩似的揉捏,脑袋都被她这样弄晕了……快感的波浪积攒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不要!我不想被她摸到去呀!
“正好我在这个位置…要顺便试试挠脚心吗?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怕这个就是了。”
她说的根本不是问句,空闲着的那只手已经摸到我横着的袜足上了,与试探私处时一样,指尖顺着划了下去,倒也没有多痒,至少完全比不上…呃,阴蒂上的刺激就是了,我只是条件反射地动了动脚腕,她却还是穷追不舍地,跟着我想要躲起来的脚底动着手指。
“若菜同学真的很有天赋哦,脚底也这样敏感的话……”
她是怎么做到只是摸两下就知道敏感与否的呀!不要再弄了!下面也是,脚底也是呀!
“如果想要效果更好的话,内裤和袜子最好也要脱掉哦。”
不准脱!!!我又被急得挤出了两道泪来,把眼眶上赖着不走的眼泪全都带走了,我终于又能透过朦胧,看到她的脸了,只是我再也拿不出凶恶的眼神,只剩下恐惧和我无法描述的不适表情了。
“好了好了…不会脱的……若菜同学?要去吗?”
我稍微迟疑了一阵子,随之就被她提醒了她想做的事情——她的应该是修剪过了的指甲轻轻地,像在挠痒痒一样扣在了阴蒂的最前头上,并不仅那么扣了一下,而是…持续地,一直在动着指头。急促而连贯的…绝对不是快感的刺激比刚才更快地拍打着我理智的海堤,暂时还不会崩塌的样子……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崩溃的!
可我的腿却因被她挠起了脚心而使不上任何力气来反抗,足底的痒感也在她开始认真地抓挠了之后变得强烈了起来,我的袜底很滑,我的脚也还是能活动的,这让她的手几乎没办法抓在同一个地方上,而代价是,受痒的地方也在因此而变多了。我的脚趾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也躲不掉她伸进了趾缝来的手指……在这之前,我还从没想象过自己这双脚也会怕痒痒呢……毕竟没有人碰过嘛,当然,正被她一下一下地剥着的阴蒂也是同样的,有些太过于敏感了。
不要…不要…积攒起来的快感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不会真的要去了吧!痒感和快感一起撞击着我,而她那只伸进我尿道里了的手指头,在长期的沉寂之后的此时,唐突地又往上顶了一顶,与阴蒂上的刺痒般的快感组成了上下一起的夹击,然后,在我的大叫之后……
她停了手。
她的手指从我的内裤中抽了出去,在我脚底搔痒着的手指们也最后划了一道就离开了。欸?为什么?……不是要让我去的吗?为什么停下来了?已经涌到了那个关头的快感停在了那里,开始逐渐消散了……只给我留下了可惜的不快感。
“因为若菜同学好像不是很想去的样子……”
为什么只在这种时候听我话了呀!而且这还是我根本没选过的选择!我的眼睛里还是带上了可能会有的幽怨,看着那个,依旧是无所谓的来月前辈。
教学,结束了呢。她为我摘下了口塞,而我第一时间没能说出来任何一句憋了半天的话,只是一味地咳嗽着,差点咬到了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的舌头——刚才,可是可以一直顶着口塞的。接下来是身上的绳子,我没精神再动了,好在她也没再做些什么,我的手脚终于重得了自由…久违的自由。我抖着发麻的双手,抬到迷糊糊的眼前,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果然,没有留下勒痕…很厉害的捆绑呢,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都学会了吧…休息到你满意为止,到刚才暂停为止,若菜同学的服务时长还剩五十二分钟,随时可以继续。”
哈哈……学会了吗?我一口口吐出着我的怨气,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内裤…果然还是有些湿了呢,虽然刚才就能感觉到凉意就是了。把我玩得那么丢人的仇……我绝对不会原谅的!
“休息…休息就不用了,我可以用那些道具吗?”
“当然,除了精油有用量要求以外,其他都可以随意使用。”
我点点头,拖着有点无力了的腿走到了柜子边,她刚刚取绳子的时候没关柜门,我是奔着一个刚才就看中了的道具来的——那个我本来不认识的,有个圆头的棒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嗯,我猜对了,我按了按钮,果然震动起来了,这东西就是针对私处的呢。
“这个,叫什么呀?”
“店里的宣传书写的是‘电汽按摩棒’,实际上就是震动棒罢了。”
我把它拿了回来,让来月前辈给我整理好了绳子,又让她把自己的腿照着我刚才的样子绑住了,这个绑法我还不会弄呢,我也想趁机歇一会儿就是了,只是她好像有点过于熟练了,绑自己好像要比绑我的速度还要快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她到底弄过多少次。
总之,这个刚才还在这样子欺负我的变态,现在也以同样的姿势躺在我面前了。看着她这双第一眼看到就让我激动了的美腿就这样大张在我眼前,还有夹在了一起的一对修长的脚丫……说内心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可我又不能那么不矜持地上去就摸……有什么不行的吗?
我把震动棒扔在了一边,伸出了手去。我之前可还没来得及摸到呢,柔顺至极的大腿内侧几乎是完全平坦的,她完全不打算对我遮遮掩掩,浴衣的衣角有些向上翻起来了她也没有去调整,明明双手还是自由的。
“捆绑没来得及教你,下次的吧。”
才不会有下次嘞!不行,不能再让她这样嚣张下去了,好好见识一下吧!我从你手里,从我自己的身上,学到的挠痒痒手法!
我的手是直奔我馋了好久的双脚而去的,看我的手过来了,她很配合地往两边张了张,把脚底暴露给了我,我当然是接过了她的这份施舍,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趾,要是也像我那样到处乱蹬乱扭,可就不方便了呢。
“不需要这样,我不会乱动的。”
“就当是我的仪式感好了?”
拇指以外的剩下四根手指同时摸到了她的脚后跟…确实几乎毫无反应呢,但只要这样,像她在我私处上做的那样——
手指们顺着划了下去,领过了脚心,脚掌,最终落入了趾缝中,这是一场没有边界也没有任何障碍的旅行,她连脚后跟都几乎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粗糙…明明平时上学也有穿根本并不舒服的制服鞋呀……是为了这份工作特殊保养过的吧?
她诚然没有乱动,但我可是完完整整地抓着她的脚趾头们的!她绝对有在我手指移动的时候颤抖过,也有过想要收脚趾的小动作被我的手感知得一清二楚,那么,根据我名侦探优酱的推理……答案只会是,她在硬撑着!
我最后看了一眼来月前辈平静的面孔,等着吧,我很快就会让它消失掉的!心里这样给自己打着气,我又从趾缝画回了脚跟,然后是下一个循环……我逐渐摸清楚了她哪里的反应相对大一些,足弓以及它俩之间的足心,我故意在这次看似毫无变化的循环中连着在足弓上拨弄了几下,她也没有忍耐或者掩饰什么,不仅挣了挣脚趾,还很清晰地呵笑了出来。
那么,位置确定了,接下来就是……
这还是我第一次注意到,刚才要去之前的临门一脚的时候,我的感度达到了一个几乎能直入大脑的状态,那么,如果让来月前辈也到达性快感的高潮的话,我想也一定会让她更敏感起来的吧,于是,我松开了她的脚趾,伸出双手去,掀开了她浴衣的下摆。
“我倒是无所谓…但最好学着温柔一点……挠痒痒的手法已经不错了。”
明明弄我的…阴蒂…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温柔过嘛!哪里有那么捏人家的呀!因此我直接无视了她的要求,抓着她内裤的边缘将它褪下,让她的隐私!她的下体完全露了出来…要不要拍张照片呢?算了吧,我又不是什么恶魔嘛。
充满褶皱的峡谷粉粉的,两个洞口的位置清晰可辨,我都不需要伸手去剥开,上方的稍微更红润些的阴蒂冒着一点圆圆的头……一想到她刚才要是也给我的内裤脱了,让我也变成这幅光景,就感到一阵后怕呢。带着好奇心,我摸了上去,食指按指纹似的轻轻戳了戳,她好像打了个寒战,本来自然地举过头顶的双臂也好像往下缩了缩,嘛,毕竟来月前辈也绝不是什么铁人,再怎么经验丰富也一定是会有反应的嘛。
“若菜同学……我唔…我不建议在,挠痒之前…嗯!…弄阴蒂……”
才不听你的话呢,她说话的同时,我的手指连一秒都没有停过,戳着小阴蒂头的食指如常戳着,另一只手像在摸我家狗狗的毛似的抚摸着她的大腿,每次指尖碰到那块软糯且微湿的不透明红宝石,她的声音都会跟着要么颤一下,要么突然像发出促音似的略微停顿,让她这一整句话听起来都变得有趣了不少。
“要乖乖让我弄哦,来月前辈都说可以随便玩了。”
“呜……嗯,请便。”
“那就好……”
我的指头顺着缝隙伸进了皮肤褶皱的中间,随意地爱抚着她阴蒂在身体之外的全身,她似乎比起漂亮的阴蒂头,更害怕被碰到侧面呢,嘛,无所谓了,毕竟我有两只手,是可以做到用四只手指头同时捏蹭到它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觉得干涩了,只需要去摸摸阴道口,手指就能得到润滑了……虽然有点脏就是了,不过效果很棒呢。
她好像挺起来了的阴蒂得到了爱液的润滑,显然是更敏感了…也可能是我手能动得更快更顺利了吧,她甚至微微扭起了腰,腿也有过想要抬起的迹象,把两条胳膊压在了脑袋下面,似乎是想要防止自己乱动,至于面部表情……哼哼,来月前辈,你的从容,现在已经变成闭着眼睛轻哼了呢……
“来月前辈,还受得了嘛,要不要我轻点,只弄阴蒂头呢?”
“没呜……没关系的…”
“是嘛,那我就——”
我突然轻轻捏住了她阴蒂的两边,将这颗草莓小果冻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伸出了手掌——
“呲!——呜呃呃!……”
手心接触到她阴蒂头的同一秒,她便猛地抖了一下,我便也没再让手停留,而是直接,用手心在她阴蒂头上扭、转了起来,画起了圆圈……不对,应该是她在我手心里画圆圈才对,而颜料嘛,就是她自己的爱液,其中包括我刚才把玩的时候残留的,也有我手掌在运动地时候重新沾上的,新旧融合在一起,为我润滑直到几乎不会有摩擦感。不过在这时间,我第一次听到了来月前辈不适的吟叫,音量很低但音调很高,气也好像有些不足似的,不像是她会有的动静…像小鸟一样,还蛮可爱的呢。
“很舒服嘛,来月前辈?”
“不对嗯……这样是…不好的呃啊啊!”
“是嘛是嘛……”
嘴上应付着她,手上的旋转却没为她而减慢甚至停止,她的呻吟变得好像是挤出来的了,是在咬着牙吗?要乖乖叫出来才对呀?来月前辈不是这样教我我的嘛?我心里想着难以说出口的挑衅的话,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手的力度逐渐没了深浅,还是她突然冒出来了的一声叫唤打醒的我。
“嗬嗯……呜!!”
“哦,抱歉抱歉…刚才想别的事情去了。”
我最后挑逗似的摸了摸她被我手掌摧残得又红又湿…还有些热热的阴蒂头,停了手,她深叹了口气出来,不过,我当然不是想放过她了或者玩腻了,而是要去执行我所说的,刚才想的事情。
用我拿到的震动棒来。
“我要用这个喽?”
“……最好不要。”
“欸?——为什么呀?”
我捏着刚按下开关的震动棒,举过了她的面前,又绕回到下面来,慢慢地伸向她的下体,然后——在即将碰到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停了手。本该搭上的震动棒最终只能作用在空气上,而大概已经做好准备了的来月前辈,因此发出了一声泄气一般的,疑惑的闷叫,低下了一直眯着的眼睛,看向了我。
就是现在!那没做完的机械运动最终还是被完美地执行了,她的神经还没来得及重新绷紧吧,那就由我来帮帮来月前辈好了,震动棒直接落在了两个洞口和阴蒂之间,它的震动头可是有弧度的呢,可以同时照顾到整块部位上。
“……咕呜——!”
哼哼!我要的就是这个!这是她所未曾设想的,复苏在了她阴部之上的震动,我终于听到来月前辈没能控制住的叫声了,这下子连低沉的感觉都没了…根本就是只站在树枝上对着天叫着的鸟儿呢!
“为什么呀?来月前辈还没有回答我呢?”
“呜姆……现在比较呃唔…敏感……”
“就是要敏感才对嘛,来月前辈是怎么说的来着,‘有天赋’呢!”
震动棒紧压在了它本该去的地方——它抵住了她的阴蒂,我没敢开更大的功率,因为只是这样,就已经能让她一直发出很可爱的声音,扭出很可爱的,根本不像她了的姿势了,我是不是应该再稍微温柔些呢?
当然不是了。
将震动棒放平,尾端搭在床单上,正好就在她伸开的双脚之间,我的计算很准,嗯,那个想法就是:
“来月前辈,可以自己夹住它吧?用脚来。”
“嘶…怎么……不能呃啊啊!”
“随便玩,对吧?”
她不管说什么,我都会往下压震动棒的,这是一种警示,只有让她的阴蒂能与震动棒的剧烈震动同频,她才能听我的话呢。
“呜嗯嗯!!……”
她还是乖乖夹起了脚,脚趾和脚掌抱在一起,用足心托着震动棒圆润的尾端,震动头也只是搭在双穴之上,阴蒂边上的,这样的固定显然没什么用,可我要的,就是固定不住。
“不许让震动棒掉了哦,掉了就继续用手掌弄来月前辈哦。”
这可是我从她那里学到的呢,惩罚游戏什么的,很棒吧?那么,她已经能自己责罚自己的私处,我也可以继续挠痒痒了,而我的目标,是她并起来的脚趾。
脚趾头们因整只脚在用力并住而缩紧,而我却可以趁机把手指顺着两个大拇趾夹出来的缝隙中穿进去,拨弄起了她如鱼骨般错杂的趾缝和趾根,她的脚趾还蛮有骨感的,手感像是在拨着一根根相对软一些的琴键。果然,和我体验到的一样,在被弄着下面的同时搔痒,确实是更难忍受的呢,来月前辈也当然不例外,我没扣两下呢,她的脚趾们就天女散花一般地分开了,不过再怎么撑开,躲闪,趾根也是没办法挪走的,用指甲轻轻扣挠扣挠,就足以让她在呻吟中带上几抹笑声了。
“不许乱动哦,来月前辈再乱动的话,就得给胳膊也绑起来喽。”
她的胳膊早就舞得不成样子了,我都能看到她张开了的手指们正在抓着自己的后脑了,只能勉强维持着“不从头顶放下去”这一概念的存在罢了。为了警告不听话乱动的她,我一只手扣着中间的两个脚趾缝,另只手压着仍然浮于表面的震动棒,还故意往前推了推,让被抵住侧面的阴蒂能够更亲密得接触一些呢。
“哼呜呜!…难受嗯!……痒…”
竟然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这种话了呀,我甚至稍微有点欣慰了呢,她只是没有抵抗罢了,除了脚趾以外都还蛮乖的呢。
“来月前辈,如果要去了的话记得告诉我哦?”
“快要呵!…要去了!!”
我一定会让她安心地去了的……才怪。
“……!!呃啊啊啊为什么?!”
我是确定不了我现在停得对不对的,但我在她颤抖得最厉害的那一刻,拿开了那只震动棒,而来月前辈的反应,证明了我至少没有做错——她发出了一声让我吓了一跳的惊呼……我从来也没有,甚至没有机会见过来月前辈,我们的学生会长有如此不雅的时候,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嘴巴也不高兴似的向后咧去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震动棒还是离开了她的身体,离开了她已经到了极限的阴蒂,同时也带走了已经到达了她极限的快感,虽然身子还一直在抖,但没能如愿到达高潮呢……这就是你不让我去的代价!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为…为什么……若菜同学?”
“来月前辈不想去吧?不可以强求的。”
她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安定下来,附加着急促的呼吸和冷静不下来的带了些顿挫的音调。
“我…我没说不行……”
“是嘛?”
手指顺着趾根,扣上了一边的脚掌,只是轻微划了划,就能让她弹跳似的躲了躲小脚,又额外漏出来了一点“咕呜”的鸟叫声了呢。果然,就算不去,神经也是会因高潮而变得敏感的。
“来月前辈,变得更好玩了呢。”
“我……我不介意去的…”
“不行哦,不可以去……手不准再动了。”
我把震动棒,又放回了,它的“原位”……
……
我们连着进行了几轮,我逐渐不满足于只是随便扣扣脚趾缝,便用一只手强行剥开了她想要并拢的脚趾,整只手扑在刚被翻出来的脚掌面上挠痒了。来月前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再没法忍耐搔痒,叫笑声也不像之前那么有底气了似的,甚至每次我把震动棒抽走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次比一次更幽怨的低吼,眼睛闭了好一会儿,能明显地看出来,她连盖着的眼皮都在用着力呢。
当然,我一次都没有让她去。提前跑出来的大量爱液把震动头染得都能反光了,更别提那好像能喷出血来的阴蒂……感觉已经憋到极限了呢,她的快感和想要到达高潮的欲望,不管是升级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呵哈哈啊若…若菜同学!…该让我去了吧啊啊啊啊!!”
哦,她刚好赶上了我判定她已经有想要去的征兆了的时机说话,以至于这个没能说完的句子立刻就被她自己给毁掉了。她真的很怕急刹车呢,
“不行不行,来月前辈不需要高潮的,只需要被我乖乖挠痒痒就行啦。”
“不行呵啊……不行……”
那既然已经变得这么敏感了,那刚才我所没能玩到尽兴的地方,可就要好好回温一下了呢。我坐到了她的身侧,把一条腿搭在震动棒上面把它压住,双手则打着弯伸进了浴衣里,摸上了她的肚子和腰。来月前辈腰的手感很紧实,几乎没有赘肉,肚子也是平平的,真是令人羡慕的身材呢……她的脂肪是全都长到奶子上了吗?!
也不知道是她不想再忍了还是忍不住了,我的双手只是在她腰侧捏了捏享受着它的回弹,她就已经在不知往左还是往右地扭起来了,会是被我的腿压住而整个抱住了她阴蒂的震动棒所影响的吗?随着我的手沿着腰侧逐渐向上摸到了被她和足趾一样骨感的肋骨绷着的皮肤,她的胳膊也在一点点地靠近着我——以抱着后脑的手为圆心,胳膊肘沿着一个我看不到的圆弧逐渐靠下来了——似乎是在防备着什么。
会是什么呢?我已经有答案了,不过我还不急着揭晓它,至少,要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根根分明的肋骨捏起来很有满足感,但我不敢多么用力,要不然就又要被来月前辈拿疼来当做叫停我的借口了,我只是轻轻的,用指尖一下下地敲击着随机的某一根肋骨,并在她模糊、粘腻的呻吟中加上一丝高音。没想到,我一直没什么想法的肋骨,原来是这么好玩的东西呀?我又想到新的玩法来惩罚来月前辈了呢。
“我每敲一下都要喊一个数字出来哦。”
“嗬呜!…不…做不到呀呵!”
“来月前辈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你无所谓的嘛,必须玩哦……”
我左右六根手指一起在六根肋骨上稍微用力抖了抖,让她的整个腰都弹了起来,才强逼她答应了下来,当然,我也不可能只威胁的,至于奖励嘛……
“数到五十就让来月前辈去哦,怎么样?”
我频率不一,位置也不固定地一下下戳起了她的肋骨们,她并没有明说可不可以,只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
“呜嘻一!…二……”
“嗯…就这样,不要数错喽?”
……
她确实一直都没有数错过,非常顺利地到了三十,虽然她的声音早就变得含糊不清了,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了……这种感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行!我连忙抬了腿,立刻抽出了比较方便的左手,将那仍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抓了起来。
“…三十二呃呜啊啊啊啊!!!……哈啊…哈……为什么?!”
我猜对了。
“来月前辈,不许不告诉我偷偷想去哦……我不是说了嘛,数到五十才能去的。”
她半抬着头,紧盯着我,或者说,更有可能是在盯着我手中的震动棒吧,发出着好像极度疲惫的人会有的喘息声。她很想要我的震动棒吧?很想它回到私处去吧?
“不可以哦,耍赖的来月前辈,要重头再数一遍才行哦。”
“怎么这样!!”
哇哦,来月前辈,原来也是会闹别扭的嘛?就只是被急刹车了而已?那看来得想办法再这样欺负欺负她才行了呢…哼哼。
围着肚脐外的一圈摸着她的肚子,等待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都稳定下来,让大潮前的潮水退下,再,重新把震动棒放回去……
……
“数的节奏慢了哦,重来。”
“发音太模糊了,重来。”
“我没听到,重来。”
“叫声不好听,重来!”
……
“…二十八噫啊哈啊啊啊啊!!!……”
“又想偷偷高潮了嘛,不可以哦,必须重来才行!”
……
“若菜呜……哈啊…若菜同学…请…请让我去吧!”
这是在又一次急刹车之后,她哭着叫喊出来的请求。
她是什么时候哭出来的呢?当我注意到她说话声里的哭腔的时候,她的脸颊和眼眶早就是一边红的了,眼泪不知落下了多少道,甚至有已经接近干涸了的旧河床。没受到束缚的胳膊早就再也无法控制,脱离了脑袋,呼救似的把床单画得满是褶皱,我的挠痒范围始终也没有离开过让她数数的肋骨,她也便早就放下了对腋下的防备,大张起了胳膊。
说实话,看她这副样子,就算是之前被她欺负了,也难免会心软的…那个冷静的冰山一样的来月前辈,现在正在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气一边向我求饶什么的……
“真是拿来月前辈没办法呢……”
我关停了震动棒,伸手摸了摸她抖得不得了的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很害怕我一样,我微笑着看着她,低下了头,凑到了她的耳边。
“来月前辈,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你去哦。”
“…哈……什……什么?”
“从现在开始,只可以叫我优酱,不可以再叫若菜同学了哦。”
“……怎么能!”
“那就继续挑战好了?”
她沉默了,咬了咬牙,闭上了本来斜着看着我的眼睛,终于还是吐出了我想听到的字来。
“……优…优酱……”
十分不情愿的几个字,却足以让我满意了,这可是让来月前辈服软的第一步,也是最显著的一步呢!
“这不就对了嘛!那就……”
我奖励地爱抚了她的额头,转过了身子,决定再用一次手掌的阴蒂责来最快速度地让她去,不让她再继续憋下去了,然后,就在我刚张开的手掌搭上了她仍在痉挛着的阴蒂头的那一刻——
“嗡嗡嗡嗡嗡嗡——”
她的手表叫了起来。
服务时间,到了呢。
“…啊嘞?”
“若菜同学……让…让我去吧……”
来月前辈的声音,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在恳求了呢。
“不行,时间到了……来月前辈已经不需要再为我服务了呢,要我帮你松绑吗?”
“没…没关系的!延长一点时间…也没问题……”
“额外给客人增加服务时长,这好吗?”
“没关系的!!”
我是在逗小孩吗?可来月前辈,现在这个着急的反应,真的就像是想要什么玩具或者礼物的小孩子一样呢。我回头看着她让我打心底里觉得可爱的,皱着眉头的表情,笑出了声来。这大概是我只能在这儿见到的了吧。
所以,我觉得,我可以给她这份礼物。
我的手掌又一次画起了圆圈,她虽然已然沙哑但从未如此通透的吟叫声从我耳后传了出来,手带着那颗可怜的小凸起一起扭动,舞蹈了起来。
“来月前辈要心存感激哦,现在其实是我在服务你了才对。”
“啊呜呜若菜同学!!…要……要去了!!”
欸?是刚才的感觉还没退去呢?还是太舒服了呢?我更相信是前者的,因为我才这样…揉?…了不到两分钟,她就已经喊着要去了。
“好,好……”
我没再停下来了,放松了手,只有一只手指,轻搔起了小豆豆,不到一分钟后,在她最长的一声音调下沉的大叫的配合下,液体,从下面的洞穴里喷涌而出了,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喷到了我的手上。她终于得到解脱了,胳膊也不动了,脑袋也彻底安心地躺下去了,只有嘴里还在喘着带着嘶嘶声的气。
“若…若菜同学……谢谢你……”
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啊,虽然是我已经做完了之后冷静下来了才想到这些就是了,嘛……反正,也就只会来这么一次,玩尽兴了,还能看到来月前辈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也挺好的嘛?
“那边的门后面是洗手间吗?”
“嗯……”
而直到这时,我才第一次注意到,在她胸前挂着的,和她的胸一起因呼吸而起伏着的胸牌上面写着的字。
“…啄木鸟?”
“……我,我的花名……”
来月前辈捂住了脸,明明都已经面不改色地被我挠痒痒,摸胸部甚至欺负到高潮了——好吧,至少一开始确实面没有改色——可直到现在,她才第一次像个我认知中的正常小女孩那样害羞地用手捂住了脸……啄木鸟是这么值得羞耻的名字吗?
“很可爱哦!”
我用我相对干净一点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尴尬死了!我昨天到底为什么会对来月前辈做那种事啊啊!!说实话,昨天结账的时候,回家的路上,包括回家之后甚至是睡前补偿自己被急刹车的那一次的时候,我的心情都还是相当平静的,思考的点也大多是关于来月前辈好笑的花名和她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打工之类的事情,就好像我们互相做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一样……
而如今,当我站在了学生会室门口的时候,我反而在迟疑了,已经是放学时间了,来月前辈大概率已经走了…还是去那家按摩店打工吗?……今天,又会服侍什么样的人呢?会不会被男人……不会的,她都说了只有女孩子可以碰隐私部位…但,女孩子……女孩子也不行!……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这只是来月前辈的工作吧!包括服务我也是一样的…我不该多想的!
可,如果她在的话,我又要怎么面对她呢……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能与我有这样的默契吗?可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话,也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呀!
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先冷静冷静…总之,先进去再说吧!她一定不会在的!
“打扰了,我回来取材料……”
这是我加入学生会之前作为班长进行班级工作的时候遗留的习惯,即使在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了之后,也仍然会在每次进会室的时候这样喊一声。
而出现在了我视线尽头的,是坐在窗户下的办公桌后的,被傍晚的橘红色夕阳给笼罩住以至于连头发的颜色都变深了的,正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什么的来月前辈,仅她一人。
“来,来月前辈!……那个,打扰了!”
她没有抬头,我走了进去,拿起了要取的文件夹,又偷偷瞟了她一眼,她确实在工作,好像在整理着什么表单,仍是面无表情的……总是让人感觉,昨天的她像是假的…或者,是我在做梦…就算是做梦也绝对是噩梦的。
“昨天的事……对不起!…来月前辈!我不该那么过分的!”
她这样平淡的态度反而让我更想要把在门口憋了好久的这个道歉给说出来了,便在怀中抱住了文件夹,面对着她,小声地说了出来。
“…没事。”
她手中的笔停了一秒,这是她动作上对我唯一的回应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能往下落一落了,看来…她真的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或者说她那短暂的停顿就已经是在意的表现了?
无论如何,我要走了,可刚踱到门口,手抓到门把,脑中又浮现起来了她刚才的样子,以及昨晚的,两幅对比度极大的画面,我定住了。
“下次上班是什么时候?……”
“…明天。”
“嗯……”
平淡如水,我们两个都是。
反正也就是问问罢了,我又不可能再去了……那种店,谁会去第二次啊。
“你好…1228号技师…呃,啄木鸟小姐,今天可以吗?”
“稍等,我看看……她有空。”
柜台小姐按了几下鼠标,是在登记吧。
“您是上次那个体验一小时的客人吧,怎么样,小鸟的服务很棒吧?要不然说是我们的头牌呢!”
“啊哈哈……”
我还是来了,明明和回家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可我就是不知为何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好像每往这边走一步,残留在足底了的,那被来月前辈搔痒后的痕迹都会再更深一些似的格外清晰。
“今天也要一小时?不考虑加钟嘛?两个小时以上的套餐赠送小零食,还能让技师给您提供更多服务的哦?”
“…有什么服务呀?”
“比如嘛……客人,我看您这么快就又来了,是不是对小鸟感兴趣了呀?两个小时以上的套餐,可以和小鸟做女孩子之间的事情哦!…还能让她穿别的服装的,我们店里有很多风格呢。”
“哇哦…”
原来做那种事情不包含在我前天的服务里吗?可我都已经做完了呀?…那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欺负来月前辈了呢……
“那…那我可以让她穿自己的衣服来吗?学校的制服什么的?”
制服?为什么?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嗯,这个就需要您和她自行商量了,毕竟是比较私人的事情…您都已经和她交往到这个程度了嘛?连她是学生都知道了?”
柜台小姐似乎很喜欢八卦的样子,凑近了我一些,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逗得她咯咯笑了两声。
“呃,前天聊天问到的。”
“很喜欢小鸟呢…嘻嘻。”
“没有!…没有喜欢她!”
“那为什么还会来呢?”
她把我问懵了,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对来月前辈产生什么喜欢的情愫呢?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了,只能赶快想办法转移了话题。
“……两个小时以上可以吗?”
“当然,店里也有住宿服务的,要住宿的话会给您安排带浴室的房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把自己的决定说出来,可与此同时,从柜台后面的蒙布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那绝对是我本不甚熟悉但如今却几乎一直萦绕在耳边的,来月前辈的声音,而的身影,也在我的大脑加热到了极致的同一时刻,翻开了遮挡着的布,曝光在了我的视野中。
“我先回去了…”
“请问包夜多少钱?”
……
即便中间夹了个柜台以及柜台小姐,我却只用了半秒就跟走出来的来月前辈对视上了,而我的脸也只用了另外半秒就烧起来了,就连整句话最后的那个尾音都跟着烧了上去,张着的嘴巴也再关不起来了。
“包夜的话是一万三千円,最近有优惠哦……客人?…啊!小鸟,抱歉啦,来活了哦。”
“…没事。”
“就,包夜好了!”
……
也就是说,我将近花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只为了和来月前辈一起睡一觉吗?我真的是疯了吧?心里咒骂着被欲望驱使做了不合理的事的自己,看着换上了制服坐在床上,把身下的被子压了下去的来月前辈——因为要住宿的缘故,这次的床上铺了一层白色的厚被子,和正常的酒店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我的心情久久平静不下来,没关系的,我有一整晚的时间,不需要着急的。
刚才去洗手间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今晚去同学家了,幸好我平时还算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妈妈完全没有怀疑我,要是让她知道了我现在的位置……那就可怕了!
好像比前天那时候还要更尴尬呢…我眼中的来月前辈,已经不是那个我所不熟悉的,穿着浴衣的她,而是我平日就能见到或者说几乎每天都不得不见到的,却也没那么熟悉的,穿制服的她,反而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来月前辈……今晚要,和我在一起了呢。”
“嗯…”
我的心跳得很快,站在离床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来月前辈,前天刚看到那时候的纯粹的欣赏身材我已经做不到了,即使见到的是同一副身体,我的意识却在给眼睛打着滤镜,与在学校时的无法拔除的印象叠层在一起,显得有些朦胧了。
这样子以后让我在学校还怎么看待来月前辈呀!我已经有点后悔让她穿校服了,从今以后,只要在学校见到她,就能想到一会儿一定会出现的,前天那样的色情画面了吧……
不也挺好的嘛?
这可是——至少在同学当中——只有我能看到的呀?平日里躲藏在乐福鞋里的脚趾的轮廓和形状甚至手感和气味、束胸下被憋住而无法释放出来的一只手都握不下的双乳、甚至是,她的绝无可能给任何其他同学和其他学生会成员看到的私处,我都已经看个并玩个遍了呀?况且我已经拥有了来月前辈的把柄,换句话说就是,我以后也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没错吧?
是的,我可是顾客,是她的上帝呢。我并不会强求让她喜欢上我,当然,我也还不觉得我有喜欢上她,就维持这种交易关系,应该就够了吧。
“来月前辈,躺下去。”
“今天…不弄阴蒂了吗?”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爬上了床,躺了下去,脚上的拖鞋自然滑落了下去,一双只有拇趾对在一起的黑色棉袜足悬空在床外,让我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要抱上去的冲动。
“弄。”
她是被我急刹车给弄怕了吗。竟然会问出那种问题来。
“那…可以不寸止了吗?”
她的声音很小,一直占据着我视野绝大部分面积的她的双脚也跟着小腿一起贴了起来,无意中保护起来了自己本来完全开放着的前往私处的通路。
“寸止是什么呀?”
“就是……在我高潮前突然停下来…什么的……”
原来我所谓的急刹车在她们圈子里的叫法叫寸止吗?嘛,还是急刹车这个说法更可爱呢……当然,比不上来月前辈可爱,那个好像什么都不怕的,永远有余裕地做着事,说着无所谓的来月前辈,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东西呀,或许我真的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也说不定呢。
既然她会抗拒的话,那么——
“不可以哦。”
就只好不留一丝情面地拒绝掉了呢。
“呜…”
她不再出声了,就只是躺着,用胳膊垫着自己的额头,像小朋友睡午觉一样,我拿出了手机,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来月前辈的全身,另一张是她袜足足底的特写,手机快门的咔嚓声很响,她反应了上来,扭过了半边脸回来,看到了正对着她的双脚找着第三张照片的角度的我,连忙交叉起了脚掌——明明什么都没挡住嘛。
“若菜同学…拍照可以,但请不要传播……这对我们两个都很麻烦。”
“来月前辈还穿着衣服呢所以没问题。”
检查了下自己拍下的完美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手机,略微弯下腰来在她的脚底从足跟向下慢悠悠地划了一道,她的袜子还蛮厚的,指尖划过去,十分干爽且顺滑…毕竟才刚穿回来没多久嘛,只能说,终究还是来月前辈呢,她的抵抗力本就十分强,又被厚袜子遮住了痒痒肉,我又蹭了一圈,她也几乎是毫无反应的,反倒让我有些不满了,强行拨开了她叠在一起的两边的脚掌。
果然,还是得用性快感的开关来解锁那个可爱的来月前辈呢。而我昨晚就已经在梦中选好了,那可能是最合适的小钥匙。我来到了柜子前,打开了这个军火库……果然有,我在网上查到了,就是这个,我拣出一颗均匀的水滴形状的粉色跳蛋,以及它所配套的遥控器,走回了床边,来月前辈的身下。
“腿张开。”
她很听话地照做了,只是好像有那么一丝犹豫的样子,我倒是无需犹豫,直接捏着跳蛋伸向了她的裙底…我竟然会有以学生的身份侵入学生会长的裙底的机会呢。她换了一条偏蓝色一些的棉内裤,前面好像有个类似蝴蝶结的装饰,被她压在了身下,我在屁股后方只能看到它冒出来的两条腿。
“很可爱嘛,来月前辈的内裤。”
确实不像是她会穿的呢,包括前天的那条在内,我一向认为她只会穿大孩子或者成熟的那种呢。可她没有回应我的称赞,我也便不再多说,拨弄起了内裤边想要伸进去,她这时候倒是配合起来了,像平板支撑一样略微抬起了胯下和腰部,我才得以从下方伸入手,将跳蛋按在了她的,让我留恋了两天,也思考了两天要怎么欺负的空谷中。
“唔?!”
“别害怕,就只是跳蛋而已,好啦,趴下去吧。”
我的手按在那里定着跳蛋的位置,让她压了下去,确定没有偏移才抽了出来。完美!它成功契合在里面了,接下来,只要她自己不特别夸张地乱动,它大概就会一直在山谷之间乖乖待着吧。
小巧又精致的小玩具,就是要这样使用才行呀。我按下了开关,被她整个压住或者说包裹住了的小跳蛋的嗡嗡声已经没机会传出来了,不过,看她那突然加快的呼吸和好像在忍着什么的表情和嘴巴,已经就可以证明它在好好工作了呢。
“来月前辈不许动哦,跳蛋要是滑出来了,就继续用震动棒玩急刹车。”
听了我的威胁,她也是真怕了吧,缩回了头去,又藏回胳膊里了,手也握起了小拳头,本来还敢微微颤抖的小屁股,现在也像变成了两块石头呢。
我只给跳蛋开了最小的功率,先让她慢慢适应一下,一会儿再调大也来得及。我坐上了床,跨着一条腿压在了她的脚腕上,伸出的手张着,中间的三根手指瞄准了她一只脚两边的足弓,以及它们中间的足心,扎上袜子,实实地压下去,指尖带着指甲向上划了过来,再反手向下划了回去。有了来自下体的初步的刺激,她的痒痒开关被打开了,不再需要也不再能分出精力来忍耐痒感,脚趾也想要缩起来了呢。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真正的来月前辈呢。袜足的手感越是认真感受就越容易让人上瘾,我在那简单的测试过后几乎把两只手的十根手指全部都贴上了这双对得并不齐的足底盆地,每根手指都并无任何分工,随机地用着不大不小的,能感觉到袜子摩擦在了皮肤上的力气搔挠着,来月前辈好像和我无视了她的抗议一样无视了我让她不要乱动的要求,脚趾一刻也没停过地在扭着,可惜我看不清它们在袜子里的可爱姿态呢……那就脱一只不就好了?
说做就做,我抓着她右脚的袜边,将它褪了下去,偷偷塞进了自己的裙兜里——只是怕弄丢了罢了!我对私吞这种东西并没有兴趣——那只我熟悉的…好像也还没那么熟悉…的裸足露了一只出来,她又想用老招数让还穿着袜子的那只脚把它挡住,被我双手一起扣挠的惩罚给赶了回去。
“来月前辈?再不听话,我要把功率调大了哦?”
我骗她的,脱袜子的时候就已经偷偷调到二档去了,这也是她刚才突然颤了一颤的原因,而不是被我碰到了裸足足底……也有可能是二者之总和呢?
“我…我……明白了。”
她又乖乖分开自己的双脚了,黑色的棉袜与肉白色的裸足反差极大,一边是完全一致,均匀的颜色和整齐极密排列着的棉线,勾勒出足底的精致轮廓;一边是红润与白色交错,甚至融合在一起,在边缘和脚趾上显出了渐变的淡淡粉红,而在这片大地上,还有着展现着只属于来月前辈一个人的生命力的细纹,如同地图上的画线,从最上方的脚趾缝峡谷到足跟的横纹沙漠,把足底分成了无数个独立的痒痒肉王国。不管是哪边都足够诱人,让我不知道该怎么选出胜者呢。
不过,我也不需要选,不是吗?我暗自庆幸着,同时伸出了双手,感受起了这两者完全不同的触感,对我来说是袜足搔挠起来更舒服的,而对于来月前辈,也是这一对照组的主人来说,则大概是裸足这边更痒一点,我的手法是相同的,可没有袜子保护的裸足,则明显动得更多一些,甚至我明令禁止的缩脚趾,她也没少做过呢,因此我开始扣起了那排脚趾缝,这样就不怕她缩了。
“和上次一样,想去了就要告诉我哦……应该还没这么快吧?”
“…嘻…痒……”
“哪边痒呀?”
来月前辈终于主动叫痒了呢,不逗逗她就不是我了。
“都…哈啊……”
集中于一点的快感和脚上两种不同的轻飘飘的痒感在一起,就能让来月前辈受不了了呢,什么头牌嘛,就只是个被欺负了私处就受不了痒痒的家伙呢。
脚趾一直在乱动,很麻烦呢,我便一把捏住了动得最欢的两只大拇趾,那只袜足,拇趾与二趾之间的布料被我用力压进了趾缝里,这样,任凭剩下的八只脚趾怎么像海草一样摆动也搅不起一点浪花了。然后,只要向回微微扳动,就能把脚掌整个呈弧形地推出来了呢。
可问题是,我只剩下了一只手,纠结着先从那边开始把玩的我,想出了一个很棒的点子。
“来月前辈,你猜我会挠哪边呢?”
她没有给出回答,可身体的反应已经把她的想法暴露了呢,只有裸足那边的脚趾在我手中尝试挣动,脚丫的外侧也在尝试着往中间缩,看来她的选择是更敏感的这边了呢——我个人倒是更倾向袜足没错啦,但她如果选那边的话我也一样会反水的。
“…呜哈!!?”
我的三只手指并在一起,对准她凸出来的袜足脚掌,直接扣挠了下去,在她叫出来的同时,我几乎没能抓住她想要猛缩的脚趾头。她一定想不到我无论如何都能选出来跟她相反的选项的吧?连自己的小动作都控制不住的话,失败不是必然的嘛!
“猜错喽。”
我又像模像样地扣了扣被我翻开的脚趾缝,尤其针对了她猜的裸足,明明袜子还是干的,趾缝里面却已经潮乎乎的了,是刚刚才在挣扎中出的薄汗吗?她只叫了那么一声出来,往后的就都是闷哼了,不管是碰到这双脚的哪里都是。
“作为猜错的惩罚,要给跳蛋加一级喽?”
“怎么这样…呜!”
我才不管她愿不愿意呢,拿上遥控器就调到了三档——她大概还以为这是二档呢吧——好消息是,我终于听得到跳蛋的嗡嗡声了,她也在同时开始尝试抬起了小屁股,看起来可能不会很明显的样子,但坐在她脚腕上的我,可感觉得很清楚呢。
“不准抬起来,要我换震动棒来吗?来月前辈?”
我手心轻蹭了蹭她的裸足足跟,我能感受到到那一层层横纹,但又完全没有那种明显的摩擦感……我的皮肤还蛮干燥的,有时候就会有这种感觉,很影响手感的!而来月前辈的脚丫就没有这样的问题,我都想当做玩具好好把玩了呢……好吧我现在就是在做些这件事的,我又不急嘛,对吧?
我在心中喊着来月前辈的名字,手指在她足底揉捏陶土似的又捏又挠,她呻吟里的笑声也是时有时无的,还蛮动听的,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就这样听些她变化多端的笑,体验着她两种手感的脚丫——幸好没有又只订一个小时呢——直到,她终于愿意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要…要去呵…呃哈哈要去了!”
“是嘛。”
怎么可能让她去嘛?之前急刹车了她那么多次了,我感觉已经找到经验了,如果卡得比较极限的话……就是现在!她开始拼尽全力夹大腿了,我立刻关停了跳蛋,而剩下的,就只剩她一如既往的苦闷淫叫和同时被我挠着痒,更自暴自弃了的挣扎了。
“我还没有允许来月前辈去呢。休息好了还要再开哦。”
“拜托了若菜同学……不要再这样弄了……好难受呜!”
我拍在了她一直在抖,一直想抬起来,而如今却一直在纵容着下体在已经停了的仿佛能再动起来并让她到达高潮的跳蛋上面一个劲地蹭着的屁股上,拍的声音很响,但我觉得我并没太用力就是了,她的没任何意义的请求也就这样被我拦腰截断了呢。
“要好好服务好客人哦,我有问柜台小姐的,她说包夜想做什么都行,你必须听话。”
“什…!”
我起了身,带着遥控器一起转了过来,本想坐在来月前辈的大腿或者腰上的,怕压到她,便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往上窜了窜,正好能把下巴卡在她的肩膀上方,她把自己的脸藏在了围成枕头了的胳膊里面,露在外面的只有耳朵了。
“来月前辈…耳尖都红红的了哦?”
她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事害羞了吧?是忍笑或者在胳膊里空气不够闷得吗?我好奇地在她耳朵里轻快地吹了口气,她又猛得一抖,把我都逗笑了。这也是被刺激出来的弱点嘛?还是只是因为我之前没有发现呢?
我决定乘胜追击了,她把胳膊抬成这个样子,就是在勾引我来弄她毫无防备的腋下的嘛!我为自己的想法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动机,双手同时顺着她制服上衣下面伸了进去,沿着腰侧一路向上,我前天已经玩够她的肋骨了,而现在要做的就是,报我之前没能制裁她腋下的仇!
手越过了那万恶的束胸,我刚才就该让她脱掉的,害得我连期待了好久的软绵绵的侧乳都摸不到了,算了,先无所谓了,好歹不会挡住腋下的,我伸了食指出来,直按在了腋窝下一点点那块肋骨上——我前天把她捏疼了的那块。而这次,我没再用那么大的力气了,她的反应也全然不同,胳膊肘在我按下去的同一秒缩了回来,夹住了我的手指,漏气一样的声音也钻了出来,我稍微用了点力气,让指尖扭动着钻了起来,扣着那硬硬的骨头。
我的施力是均匀且连贯的,她的笑声也终于能连缀起来了,我保证这次没再把她弄疼,反而是她不受控了的胳膊把我的手夹得有点痛了。
“不要缩胳膊嘛,有那么痒痒吗?”
“痒呵哈哈!…对不起嘻嘻…呜哈哈哈!”
她的两臂为了夹腋下而交叉成了十字形,已经完全不像是枕头了,脸左右来回地蹭着,像路边见过的洗脸的小猫,而比起上半身的几乎不受控,被我压着的下半身就乖了许多,她已经连抬屁股逃避跳蛋的震动这么简单的小伎俩都使不出来了呢。我伸平的双脚正好能够到她的脚踝,就这样给她双脚也牢牢地挤在了中间。
“前天不是还说……嗯,‘没那么痒’的来着?”
我就追着她一直在跟着脑袋摇摆的耳朵说着,我几乎一个词一喘,我吸气和吐气引起的两个方向的气流几乎零距离地在她耳中交换着,作为我的新发现,我很欣慰她确实怕这个,因为这样我才能……
“哈呜!!”
含住她的耳垂。
她的脑袋一下子就抬了起来,带着完全不属于来月前辈这个沉默的人的尖锐叫声。耳垂的皮肤绵绵软软的,嘴唇垫着,让人想要咬下去……咬下去了她也不会疼的吧,就像打耳洞一样?虽然我还没打过就是了,还是温柔一点好了,只用舌头来品尝就够了,一点点的咸味是对这份美食最棒的调味,只可惜缺了点甜甜的呢,明明是棉花糖嘛。
舌尖在耳垂上舔来舔去,给了来月前辈我全部的温柔,那么,我的手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温柔了呢?中指也随着食指的步伐挤进了被她夹紧了的腋下的,由被压着的食指留下的小缝里,与它一起探着宝。
呀,先挖到地下水了呢,她的腋下也和脚趾缝里一样潮乎乎的了,手指掠过,都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润,本来还有些涩的皮肤被她自己挣扎出来的汗液给润滑了,我也得以扣挠得更顺了呢。
“耳朵呵啊啊!……不可以嘻嘻…不可以这样……”
“有身么不阔以?”
我的嘴巴已经在我忘乎所以的过程中几乎把她整只耳朵都塞进去了,舌头也从耳垂转战进了刚被我的呼吸欺负过的耳朵里面,舔着她梯田似的小耳朵,让我连说话都说不清了。
她的耳尖都在抖着呢!就和来月前辈会抗拒身下的异物一样,我的嗓子眼也在抗议着嘴里这个一直在动着的小精灵,只能在最后吐出一口气让她再一次发出蝉鸣后放过了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多谢款待哦。”
我的手指自从进了她腋下里就从来没有停过,扣了这么久,手指都有点发酸了呢。身份如果调换过来的话,我一定会咒骂她过分的,可她是没精力也没办法嘴我的,她的“生杀大权”可就在我身边呀。
“来月前辈?小屁股抖得很厉害哦,是不是又想去了呀?”
“呜嘻嘻嘻没!…没有呃哈哈!”
还在装呢,明明已经在拼命地蹭着身下的跳蛋了,就算能用嘴骗过我的耳朵,也别想骗过用自己的全身来感受着她身体的任何动作的我呀!作为惩罚,我停止了连续的揉捏,而是换成了左右不同时甚至不同频的点按,时而戳戳下面那块肋骨,时而直接戳戳里面的软肉,让她刚乖乖抬上去的胳膊肘又想往回缩了。
“那来月前辈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呢?”
“想呵…啊哈哈想去呀!”
“那就说,‘若菜同学请让笨蛋啄木鸟高潮吧’我就让你去哦。”
“若呵…若菜同学!…请让……呜哈啊笨蛋!…笨蛋啄木鸟呵啊啊啊高潮吧!!!”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喊出来了呢。我收回了遥控器这边的手,拿起了它,她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没在意我这个小动作,仍是蹭着笑着,拼尽全力地想把那最后一丝快感握在手中,而我只需要轻轻地按动一个按钮,
“呃呜呜?!!!”
就能让她积累的全部或是开心或是难受的快感全部付之东流。
“忘了我的要求了嘛,来月前辈要管我叫什么来着?”
“嗬呃……优…优酱……”
来月前辈仍是在蹭着自己的下面,尝试从已经停了的的跳蛋里去汲取那不存在的快感,当然,现在已经有了控制她的能力的我又怎么能让她继续任性妄为呢?我收回了我伸直的腿,弯着腰跪坐了起来,用两边的膝盖夹住了她一直在动的胯部,这样就没办法再蹭了。她的声音里已经有些许怨恨的感觉在了,我又没有答应她嘛,可不是我耍赖哦,谁让她不听话的呢。
“所以,这是惩罚。”
我的笑意是藏不住的,那便不如让她彻底知道好了,于是,我那才远离了她耳朵没多会儿的嘴,就又蹭回去了,至于她加快的呼吸是否与我挑衅一样的话语有关,我可就不清楚了。
“优酱…让…让我去吧……这样子呜…太难受了!”
我是在她的气息稳定下来了些后才重新按开关的,功率没变,她的反应却和刚才不一样了,不知是疲惫了还是变迟钝了,连一直在跟着屁股一起扭的腰也不怎么动了……哦,也可能是被我拦着不让动导致的。我当然不会让她能那么自在地高潮的,想把一个犯困的家伙叫醒,最简单的办法就是——
“……咕啊!!”
我的双手一起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只是我的定位有点偏了,还不小心带到了她最下面的那条肋骨,这或许是她突然发出了青蛙一样的滑稽叫声的主要原因吧,前天玩肋骨数数的时候就有发现了,来月前辈最怕痒的应该就是腰吧。
“噗呲…来月前辈,好怪哦,这个声音!”
“呜……突然吓我…太痒了,没忍住……”
“来月前辈真可爱呢……对啦!来玩游戏吧,像睡衣派对那样!”
虽然我们没有睡衣就是了,晚上估计得光着身子睡觉了呢……浴袍或者来月前辈的浴衣大概也可以?
“什么…什么游戏?”
“现在开始,我要问来月前辈几个问题,能答出来就没有惩罚,五秒内不张口的话,就有惩罚了哦?”
这是一个完全不公平的游戏,而且我压根不会计时,所以她有没有来得及答出来,也是我说的算的。但我们现在的关系本就是不公平的,所以完全没问题,毕竟,比起游戏或者惩罚本身,我确实有好多个想问她的问题,不过为了不让意图过于明显,还是先从别的开始旁敲侧击吧。
“…有什么惩罚?”
“那先不重要,嘻嘻。”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在短暂的回头之后,又趴回了她的胳膊城堡里。我的手就这样放在她的腰上,轻轻地做着按摩,让她的细腰一次次做出细微的如同美人鱼尾巴那样的可爱摆动。
“那么,开始喽!”
我用一次爬上肋骨的揉搓代替了发令枪,她“呜”地叫了声,尾音还没有落地,我就念出了第一个问题。
“黑海沿岸国家中面积最小的是!”
我在问出我认为的邪门问题之后同时像前天那样轻点起了她的肋骨,她并没有多么惊讶的样子,只是条件反射地夹了夹胳膊,被跳蛋折磨到瘫软了的她已经根本没有力气做多么大的挣扎了。
“格嘻…格鲁吉亚!”
可恶!她是怎么反应这么快的!
“关原之战的最大叛徒是谁!”
“呜哈哈是小早川秀秋!”
“无政府主义的英语!”
“Anar哈…chi嘻嘻sm……”
“谁被称作俄国文学之父!”
“普希金呀哈哈哈优酱!别捏啦哈哈哈!!”
……
我其实真的有些恼怒了,就算是学生会长也不该怎么问题都答的这么快吧!连着问了好几道题竟然加一起可能都没用到五秒钟……本来还想在问真格的之前再玩一玩呢……我又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问她数学问题,那也太过分了……算了!直接进重点好了!
“来月前辈在这里工作的原因是什么!”
“额哈哈哈是…是……呜!?!”
她突然就反应上来了,瞬间变得沉默了起来,甚至久违地又憋起了笑,连还被我捏着的腰都几乎不动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着,除了溢出来的气声和相当无力的哼唧以外,什么都传不出来,让人担心她会不会憋到。
“嗯?怎么不回答了呀?已经到五秒了哦?”
六根手指一起像两只小钻头一样不停地在她两边的肋骨上稍微用力地拨动,痒得她都快把后背整个隆起来了,不过终究还是被我压了下去……绝对不是因为我太重了吧。
“再不回答就要惩罚喽?”
“噗呜哈哈哈我答!……先停呀我受不噫哈哈哈哈!”
“不会停的哦,乖乖告诉我!”
说是这么说,我还是饶过了她,只是轻轻地,蜻蜓点水一般地点压着刚被我摧残过了的那段可怜的肋骨,我认为这样就已经是在安抚她了,让她能好好把话说出来。
“哈啊……”
“来月前辈为什么会来这种店上班呢?”
“去年呜……妈妈生了场很严重的病…现在已经痊愈了……但当时的我害怕极了…想着补贴家用就出来打工了……虽然也没帮到什么忙就是了…”
我竟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虽然知道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但心里还是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愧疚来。
“那那那…那也不用干这种事呀!!这不就是……那个…呃!……”
“噗…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扭过了头来,斜着眼睛瞟着还是已经坐在了她腿上了的我,笑声分明不是源于我那节奏已经放慢到了几乎可以无视的按揉。
“因为……若菜同学呜嘻!!”
“叫优酱。”
“对不起…呃,因为,我是技师呀……我都是负责挠别人痒痒的…所以不需要做那种事情的…被挠痒痒的是模特来着…再说了…我也还是未成年人欸,让我来当模特的话好像不是很合法的样子?”
“什——呃…那,来月前辈为什么要…让我挠你痒痒呀?”
“我前天是怕优酱会害怕…就骗了你,让你先拿我感受感受……本来打算那个教学之后就跟你说实话的…倒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就是了……”
所以,我从头开始,就把她的工作弄反了吗?难怪她教学的时候那么专业…原来这才是她的职责啊!包括柜台小姐说的可以和我做女孩子之间的事情……也是让她对我做吗?!原来我在柜台小姐的眼中是那种三天能来被玩两次的家伙吗?!!
原来,来月前辈,是为了不让误入这里的我害怕,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吗?……
“等一下等一下!!”
“怎么啦嘻哈哈哈哈哈!!——”
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大脑所分析出的事实,尽管这已经是这三天中第二次让我看到听到完全超乎我的世界观的东西了,我逃避现实一般地又用力在她腰上捏了起来,可,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忘记了似的,明明就在我脑边,却因为刚刚涌进来的新东西而被盖在了沙子下……
“优酱呜嘿嘿…等等哈哈哈!我不行了呃啊啊啊啊!!——”
她几乎在最后一声大叫的同时弹了起来,这个脱力的,如同从冰天雪地中跳进温泉里的释放的叫声,我还有印象的——她去了,在我失神与忘记了跳蛋的存在的过程中。
“来月前辈?!…没事吧?”
“啊呼……呵呃…没……”
瘫软了的,除了深呼吸而导致的身体起伏以外就完全不再动了的她,就在这样发出着略显嘶哑了的鸟叫声…就像要啼血了一般。
她被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冲翻了呢。
“对不起……呜哈…我…我偷偷去了……”
“没!…呃……来月前辈……对…对不起……”
我连忙关掉了仍在嗡嗡作响的跳蛋,从她身上下来了,跪坐在她身侧,她久久没有起身……她已经被我折腾得不像样了呢。我看着她仍对着我的,憋得发红的脸,看着她脸上的非但没干甚至还没来得及流走或者蹭到衣服或者床上的液体,已经无法区分眼泪口水与鼻涕了。
一时完全想不到该如何道歉才合适,她只是带着刚才被我拆穿时的笑容,一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做的太过火了。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来月前辈都是在用她的表情来惹着我的心呀……她当时要是没那么毫无感情地看我的话,我也不会恼羞成怒的吧。
“是我太逞强了啦…明明自己都没试过,却教了优酱怎么弄阴蒂呢……”
“没试过…是指?…”
“和优酱说了呀…我是技师……怎么会有人能碰到我的下面呀…”
嗯?!……
我的嘴巴都张大了。
“所以……我是第一个和来月前辈……呃…”
“嗯……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弄了之后会敏感成这样…和我作为技师的时候在客人身上学到的不一样……还以为自己没问题的来着,”
我好像是心里的最后一块大石头也消失了一样,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她好像是想起来,我扶住了她,挽着她的一条手臂和另一边的肩膀,帮已经像一团烂泥了的她坐了起来,她融化着自己向下坠着的肩膀,把节约下来的力气用在了维持那无意义的笑容中。
“…没想到失算了。”
“那……”
现在的这个话题已经越来越奇怪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来月前辈的敏感点大爆料了,我只想赶快换个话题了。
“既然阿姨的病已经没事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份工作呢?”
“当时一口气找了好几个兼职…现在还在干的只剩这里了…佐佐木小姐……嗯,就是优酱说的那个柜台小姐,我们的店长,她对我特别好,还以雇主的名义去探望过我妈妈……店里的大家也都很好,也就算是为了报答吧…”
我很少听到来月前辈会一气讲这么多话,除了代表学生会做演讲和报告的时候,没想到平日里念稿子十分流利的来月前辈,在说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却会变得有些难以出口了呢,算是一个奇怪的小萌点也说不定?
语毕,她叹了一口气,未曾有机会了解过她的我,除了抓着她终于愿意主动伸给我的手,为了舒缓自己焦急的情绪而抚摩她的手心以外,甚至什么都做不到。
“要不要……不干了?”
“欸?”
我问出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地听我的呢?
“若菜……呃,优酱,我做不到…佐佐木小姐也劝过我,但,我真的张不开嘴…就算自己也不想再呜——”
很唐突地,我抱了上去,不,应该说是扑上去的更合适。
“来月前辈…对不起,我知道我还没有为你做出选择的资格……但,就当是为我服务好了!…请你告诉我你的想法吧…来月前辈真实的想法。”
我是突然做出的决定,以至于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了,抛开服务以外,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能抱抱的程度吧…真实的想法吗?如果她真的愿意用真心来面对我的话,我已经做好了被她挣开的准备了。
“优酱……”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向后蓄势着的后背突然被她的双手拦了下来,她在把我往自己的怀中越来越深地抱过去,而我的胳膊却不敢使出任何一点力气来——
“……来月前辈?”
这次,是轮到她趴到我的耳边来了,她略微沙哑,但如同刚刚融化的冰水一样清凉的声音钻进了我的左耳,将我着着火的大脑浇灭了。
“优酱,你知道吗…我偶尔会遇到一些性格古怪的客人,有奇怪要求的客人,早就对玩这种东西脱敏了……”
她用起了我用过的招数,用勾人魂魄的气声往我耳朵里咕噜着,我才知道这招的杀伤力有多强…尽管自己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我的视角里,她已经在颤了——而真正在颤抖的那个,一定是我吧。
“可优酱…让我久违地有了想要好好欺负一顿的想法呢……”
“来月前辈?”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溢了出来,可现在的我却不会想要再逃离她了。
“让我最后为优酱服务一次吧……以技师的身份哦。”
……
晚上,我几乎被她折磨到了深夜…这个词用得并不过分,她对我使出了我用过的或没用过的任何手段来欺负我,等到我以被用毯子裹成一卷寿司的可怕姿势被她抱在怀里入睡的时候,我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下体和任何一块痒痒肉的存在了……难怪她说会吓到我呢。
寸止……好可怕……以后再也不想玩了!
绝对!!!
……
叫醒我的是我上学的闹钟,说来好玩的是,我和来月前辈连衣服都不需要换就可以直接走了……虽然不管是被压得全是褶皱的衣服还是脏了好多块的裙子看起来都不怎么正常就是了,大概不会有人能注意到的吧。
“来月前辈…该起床了哦……”
我被她在身前搂了一宿,她把被包成了巨大寿司的我当成抱枕了!我的胳膊根本伸不出去,自然也关不掉闹钟,那恼人的闹铃声一直响着,却根本叫不醒脑袋还在我胸脯上靠着的来月前辈。
“让我…再睡五分钟……呼…”
眼睛都没睁开的时候说的,绝对是梦话吧!恢复了一夜体力的我自然是重新有了与她一战的能力了,便在毯子卷有限的空间中扭了起来,试图靠这招来把她晃醒,或者至少能把她赶下去。
“来月前辈快点起来了啦!会迟到呜嘻!!——”
可她却做出了与我构想里的两个都不同的反应,她垫在我脖子下面的那条胳膊,在另一头抓上了我的脖子,指甲还在无意识地躲着脖子上的皮肤,把我的注意力都引到了离脑袋更近的脖子,与此同时,抱在我身上的那只手……就这么偷袭般地捏在了我只有一层毯子作为孱弱防护的腰上,让我几近从她怀里都能弹起来了。
“打扰我睡觉的优酱…要惩罚呢……”
“呵哈…来月…来月前辈!会迟到的呵……”
她不以为意的眯缝着眼睛,在我胸上蹭着自己的脸……感觉她这一夜下来都能把我本来就不像她那么丰盈的胸部压扁了……
“优酱…今天不是礼拜天嘛……”
“是周一呀!!!!”
“呜嗯?!!”
……
“早安呀,小鸟?昨晚玩得怎么样?……没把孩子弄哭吧?”
我们连忙整理了一下,随便洗了把脸就出去了,一下楼,那位柜台小姐…不对是店长来着,就向我们打来了招呼,她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了呀……还是上了一个通宵呢?
“…她哭得很厉害。”
“才没有哭!”
我用牵着来月前辈胳膊的那只手掐了一把她的小臂,她却几乎没有反应,可恶,这个冷脸的家伙!
“佐佐木姐…我们去上学了。”
“啊,我也要下班了!一块走嘛?稍等我一下——”
“那个!”
“…嗯?”
“欸?!”
来月前辈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让本来那个还在晨光中的——其实是吊灯——祥和气氛整个消失掉了,不管是我还是佐佐木小姐都没想到也没听过来月前辈这样的声音吧,
“请!…请允许我辞职……完全是我个人的原因!很感谢店长和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我觉得我该走了…学业上的事情和学校的工作……总之!拜托了!”
那,犹豫中透着坚定的声音,不是我刚熟悉没多久的,躲避着急刹车的时候的迟疑且恐惧的声音,也不是我们两个都熟悉的,她平日里的那冰水般的音色。我知道我不该在这时候插嘴的,只是默默地抱紧了她的胳膊,不知道,会不会给她以勇气呢。
“小鸟……!”
佐佐木小姐吃惊的表情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很欣慰似的微笑,她大概是比我更期待来月前辈能说出这句话来的吧,只是,她可能想不到,现在正站在来月前辈身边的我,可能就是那个驱使了她这样做的原因呢……还请让我自吹自擂一下吧,嘿嘿。
“知道啦……真伤脑筋呢,我们店里的头牌被才见了两面的小姑娘钓走了呢——”
她装可爱地歪了歪头…明明已经是个看着比我们大十多岁的大姐姐了。
“谢谢您…”
我陪着来月前辈一起,鞠了个躬。
……
“若菜同学最近跟会长关系很要好呢。”
我和来月前辈一起走在回学生会室的路上,当然,她是被迫和我牵着手的,应该说不巧吗?我们正好迎面遇上了也刚出会议室另一边的门的另一位学生会成员,我和她互相打了招呼,来月前辈只是看着前面的路,什么也没说,甚至可能都没看她一眼,甚至在我回应的同时还在把我往前拉,外人看来很没礼貌,但我们所有成员都知道来月前辈是这样的人,也就都不在乎了。
“嗯!和来月前辈成为好朋友了呢……抱歉先失陪啦!来月前辈她,有点害羞呢!”
“真好呀,能和会长这么亲近……”
“嘿嘿——”
真好……
……
么?
我几乎是被她扔到床上的,我自己的床。
“优酱?…我是不是说过不可以在学校做出格的事情吗?为什么要让我叫名字,还要牵手,还要和别人说奇怪的话呢?”
她的袜足隔着裙子踩在我因摔落而自然微微张开的胯下,我已经开始后悔了。是的,取完来月前辈的书包之后,我们就一起回来了,我几乎每周都会和她一起睡一晚,至于去谁家,取决于我们谁的父母不在家。
“呜!……来月前辈!那个…只是!…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我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结果并起来的膝盖还是夹在她的小腿上了,她也因此报复性地踩得更深,脚趾隔两层布料在我穴口蹭着,频率尤为缓慢,但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像是牧民在羊屁股上抽的一鞭子一样唤醒着我,或者说是驱赶着我——我还是因它而重新张开了碍事的腿。
“得意忘形吗?……需要惩罚呢。”
“呜啊啊!!!”
她脚趾的动作忽然由那轻抚转变成了按摩,几乎就要在外面剥开我的壳,我的身子被这突然冲进大脑里的刺激给激了起来,整个腰都弯向了她直插向我的小腿,像只受惊的树懒一样伸手想要抱住那并不比自己粗壮的树枝。可我失败了,我甚至在一瞬间就用光了能俯向她的力气,最终还是在胯下突然的解脱中躺了回去。
她的脚抬起来了。
“还有昨天在学生会室里管我叫小鸟的事,是不是也该一块惩罚一下呢?”
“那是误会!我不知道还有别人在的!!”
我不敢乱动了,本想下意识摆手反对的,也被自己强压下去了。
“是嘛……”
她又踩了回来,只是这次,她就像早就摸透了我身体的全部构造了一样,脚尖伸进我的裙摆,拇趾精准地搭上了内裤之下的,我那微微凸起的小豆……她完全不需要定位就能找到藏在浅沟下的它,不愧是头牌技师呢……虽然好像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给优酱三个选择好么?第一,用泡润滑油的纱布,呲溜呲溜地在优酱的小阴蒂头上蹭蹭,怎么样呢?”
她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根本不会那么温柔的!明明之前还说要温柔地对待阴蒂的…她却从来都不对我那样……上次被她缠了三层的纱布磨了几下,感觉魂都要飞了,真的又痒又难受!绝对不要再来了!
“不要!!!咕呜!”
她本来只是搭着的脚趾在我抗拒的同时踩了下去,几乎是在内裤上划过去的,可刚刚才润湿了一点的内裤却被它带动,磨过了我敏感的豆豆…就只是这样我都忍不住了,更不能让她用纱布了!!
“不要叫这么大声,忘了上周是怎么跟邻居道歉的了吗?”
“还不是…因为来月前辈…挠得太过分了……”
“是你的身体太色情了。”
“才不是呜!!”
“第二,用给猫捋毛的可爱手套,来爱抚猫猫优酱的小肉掌,怎么样?”
哦,这就是让我叫到邻居来抱怨的罪魁祸首!她还好意思说!!
“这个会……”
“把优酱的嘴巴堵住就不会打扰到邻居们了哦,不要怕。”
我怕的也不是这个呀!!
“都不喜欢的话,那就选第三个好了?”
“可…可以先告诉我第三个选项的内容…吗?”
“不可以。”
怎么办,理性告诉我他都不愿意告诉我的东西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可…那两个都是纯粹的折磨了,又会好到哪里去吗?!看着来月前辈看起来相当真诚的眼睛和浅浅的微笑,我几乎被她蛊惑了,咽了一口口水,发出了那颤颤巍巍的声音。
“第…第三个好了…”
“真乖!那,优酱,可以把内裤脱下来喽。”
果然还是要欺负我吧!!
“那,我开动喽。”
她又收回脚站直了,然后…弯着腰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像只想吃掉我的棕熊一样扑上了身,腰肢扑进了我张着的两腿间。
“来月前辈嗯唔!?!!!”
她吻住了我,一句话也没解释,也完全没有预兆,就这样吻了上来,身下也在不断地调整着位置,直到我能感觉得出来的她的下体,越过了纠缠在一起的两层裙子,与我的沟渠对在了一起……来月前辈…也已经是湿湿的了呢……
我就是那棵被她啄的树!她的嘴巴完全没有给我留任何气口,以至于我连情急之下的疯狂吐气都只能吐在她的唇上再回来。她的舌头伸了进来,强硬地扒开了我不敢抵挡它的牙齿们,与我那条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的笨舌头交尾在了一起。
我傻掉了,连头都不敢动一动,她终于找到了双手合适的施力方式——于我腰后交叉,将我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的双乳挤在了我的胸前,把我挤得连用鼻子也有些喘不上气了。
而那压垮了我的,最后将我的意识彻底融化给了来月前辈的,果然还是她终于动了起来的下体,我的花瓣被迫与她媾和着,与她交换着早就泛滥了的体液…可它们却完全起不到降温的作用,她把我蹭的热热的,要比她怎么抚弄都还要更加热烈,好像那团火终于是在我身体里烧起来了而不是在身外一样。而我到了现在才知道她抱住我的举动有多么高明,我明明没被束缚住任何地方,却因为她双臂在我背后的存在而连扭腰躲闪她的下体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地赖在那里被她一点点摩擦到被快感填满,然后,
“呜呜呜呜嗯!!!”
毫无阻拦地一泻千里。
“优酱,也学会背着我偷偷去了呢?”
她松开了我的嘴巴,向后略微仰着头,微笑着说,我的脑子刚被排空一次,根本无心也无力想借口了。
“我…来月前辈…嘴巴……说不出来!”
完全没有任何语法意义的语录,听得她好像是真的笑了出来,旋即便又一次贴上我变得敏感的下体上来了,与被我喷湿了的她的私处接触上,就连早就变成了一摊烂泥了的我,也不由得又一次轻叫,被她抱得更紧了。
她就这样,趴在了我的耳边。
“优酱……偷偷去的惩罚,就把前两项也做了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办法回答了——我的嘴巴,再一次被她衔住……再一次,被她封了口。而她许给我的,是又一次扭动,摩擦起来了的,她与我两人的下体……
……
锁住我双脚脚腕的,是她之前从按摩馆借来的足枷——一块被掏了两个洞,从中间分开的木板,可就是这么简单的结构,却能在用细绳连脚趾也一起绑住之后,让我这双可怜的脚彻底沦为一动都动不了的,属于来月前辈的玩具。
在被绑紧脚趾的时候挣扎,可是会勒得很疼的,这是我在第一次体验这足枷之前绝对想不到的问题,可来月前辈却每次都把我的痛叫无视掉,她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我已经不是她的客人了,她也没必要那么在乎我的感受嘛……嘛,也没用过几次这可怕的足枷,我也无所谓了。
“救命哈哈哈哈哈不呀!呜哈哈哈哈!!”
她可怕的手套在我被伸得犹如平地的脚底随意地舞动着,有了精油的润滑,就连我脚底的一道道阡陌也再无法阻拦它的脚步,任凭它翻开我脚底的每一块痒肉,再在返程时填回。
“今天用的是茉莉花香的精油哦,可以改善优酱的睡眠的。”
“不要呃嘻哈哈哈哈!!…不要精哈哈哈哈哈油嘿呵呵……”
“不可以不要哦,会伤到皮肤的。”
……
同样是我第一次知道的,那手套也是可以用在阴蒂上的,我逃过了纱布,但最终没能逃过她都还没脱下来的撸猫手套,补充了好几次的润滑油早已干涸,为它减轻着阻力的,是我自己溢出来的,并不能减轻我任何负担的汁液。
“优酱,想去吗?”
“呃啊啊啊啊啊来月前辈!!…让呵…让我去吧!!……”
“不行哦……”
……
因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小秘密而走到今天的我们,将来又会创造多少个更加不可为人知晓的秘密呢?
或许只能等待作为啄木鸟小姐的来月前辈,来一点点剥开我的树皮,我才能知道了呢。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