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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勇敢牛牛2.0
Pixiv 原文:小说 26669059
Pixiv 收藏数:1088
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调教 / 恶堕 / tickle / ntr / 失禁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绿帽

九月的午后,阳光透过男生宿舍略显斑驳的玻璃窗,在这个沉闷的午后切出一道道浮尘飞舞的光柱。
江汶瑞此刻并没有在看书,也没有和舍友开黑。他躺在床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手机屏幕的光是他这方小天地里唯一的光源。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大一新生军训的操场边,穿着宽大的迷彩服,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带着运动后健康的潮红。
夏薇,女孩的名字叫夏薇,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江汶瑞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双指张开,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原本清晰的像素块逐渐变得有些模糊,但他不在意。他的目光越过了女孩灿烂的笑脸,越过了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照片的最底端——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工整而紧致,只有脚踝处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棉袜,却在这个像素放大的世界里显得是那么的迷人。
而手机屏幕前的江汶瑞仅仅是看着这露出的半截白袜,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
他从来没见过夏薇光着脚的样子。
即便是在夏天,夏薇也总是穿着包脚的鞋子,或者搭配着短袜。小时候去游泳,她也总是穿着特制的溯溪鞋,死活不肯脱下来,就仿佛那双小脚是和胸部私处一样,是什么绝对不能示人的私密部位。
“好想……看一眼。”
江汶瑞心里默默念着,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但他想看不仅仅是因为好奇,更是因为一种更难以启齿的癖好——他是个恋痒癖。
他不知何时养成了如此扭曲的性癖,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接受。
他闭上眼,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构建画面:那双被帆布鞋紧紧包裹的玉足,如果脱下来,会不会带着微微的潮气?那总是藏起来的脚趾,是不是粉嫩圆润的?如果……如果自己的手指能在那最敏感的趾缝间轻轻划过,夏薇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她那样开朗爱笑的女孩,若是被控制住双脚,因为脚心的瘙痒而不得不求饶、大笑、流出眼泪,那该是多么绝美的一幅画面。
这种想象让他感到兴奋,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自卑。
“我真恶心。”
他在心里咒骂自己。夏薇是那么美好,像个小太阳一样照亮了他的生活,而他却在阴暗的角落里,意淫着折磨她,想看她因为生理性的痒感而崩溃失态。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想做的不仅仅是守护她,而是想把她按在床上,挠她的脚心直到她求饶……她一定会用那种惊恐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彻底逃离吧。
“叮咚。”
微信提示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江汶瑞的旖旎幻想。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照片,心脏狂跳,仿佛隔着屏幕都能被对方发现刚才的窥视。
发消息的人正是夏薇。
【薇薇:江大脑袋!别在宿舍发霉啦!我在西门等你,陪我去买点东西,然后请你吃烤肉!( •̀ ω •́ )y】
看着那个可爱的颜文字,江汶瑞嘴角的苦涩稍微淡了一些,取而代之沁人的甜蜜。
【汶瑞:好,马上来。】
他翻身下床,特意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换了一件看起来没那么皱的衬衫。镜子里的男生清秀却显得有些畏缩,仿佛眼神里总是藏着心事。
“只是去吃饭。”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西门外,人来人往。
江汶瑞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了夏薇。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当江汶瑞的视线落在她脚上时,呼吸猛地一滞。
她脚下踩着的,正是照片里那双白色帆布鞋。白色的帆布包裹着她小巧的足部轮廓,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鞋帮处露出那截熟悉的白色棉袜边缘。
现实中的视觉冲击远比照片来得强烈。他仿佛能透过那层帆布,感受到里面那双温热的脚正在微微律动。
“这边!”夏薇挥着手,笑容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快步走过去,努力控制着视线不往她脚上看,但余光还是不争气地扫过了那一抹白袜。
“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了五分钟了。”夏薇自然地走在他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手臂偶尔会相撞。
“刚收拾了一下。”江汶瑞撒谎道,声音有些干涩。
“我想买双新鞋子,原本的那双跑步的时候磨脚。”夏薇抱怨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场,“陪我选选嘛,你的眼光虽然直男,但好歹能帮我参考一下。”
提到买鞋,江汶瑞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买鞋……意味着要试鞋。
试鞋……意味着要脱下这双他刚刚还在意淫的帆布鞋。
他的手心开始微微出汗,一种混杂着期待与罪恶感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走进商场的三楼鞋区,冷气扑面而来。夏薇拉着他进了一家运动品牌店。
“这双怎么样?”夏薇指着货架上一双粉白色的运动鞋,眼睛一亮,“这个颜色好粉嫩,感觉很适合夏天配裙子或者运动装。”
“挺好看的,很适合你。”江汶瑞机械地回答,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双粉白色的新鞋,脑中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她换鞋的样子。
夏薇坐在试鞋凳上,导购员热情地蹲下身服务。
“美女,这双鞋透气性特别好,您试试码数。”
夏薇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
江汶瑞屏住了呼吸。
然而,夏薇并没有直接脱掉鞋子。她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然后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裙摆,突然的转过身,背对着江汶瑞,动作极快地解开了那双白色帆布鞋的鞋带,脱下了一只脚上的鞋子,迅速换上了那双粉白色的新鞋。
江汶瑞只模糊的看到了一个的白色倩影,不过只是瞬间的一撇,他也已经明显感到自己心脏的加速。
导购员拿来了一双很薄的试鞋袜,示意夏薇套上。
“那个……不用了,我就这样试吧。”夏薇的脸有些红,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露出脚,哪怕是隔着丝袜也不行,更别说现在江汶瑞还在自己身边。
“美女,穿棉袜试可能会偏紧哦。”导购员好心地提醒。
“没关系,我就试一下大小。”夏薇坚持道。
江汶瑞站在一旁,透过那双粉白色跑鞋的网面,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袜子,他想象着那双在帆布鞋里闷热了半天的脚,此刻正因为害羞而在新鞋里微微蜷缩着脚趾。
这种“不敢示人”的羞耻感,反而比直接看到更让江汶瑞感到口干舌燥。
她为什么这么怕?是因为脚趾长得不好看?还是因为那里太敏感?
江汶瑞突然想起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上体育课,夏薇的鞋带松了,他蹲下去帮她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踝,当时夏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了,一边喊着“好痒”一边跑开。
从那时候起,江汶瑞就知道,她的脚是绝对的禁区,也是绝对的弱点。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夏薇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已经试完了,重新穿好了自己那双白色帆布鞋,正歪着头看他。
“没……没什么,觉得这双挺适合你的。”江汶瑞慌乱地移开视线,心中却懊悔又一次错过了出水芙蓉的瞬间。
“那就这双啦!”夏薇开心地决定了,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羞耻并不存在。
买完鞋,两人找了一家烤肉店。
店内烟火气很重,滋滋作响的烤肉声掩盖了偶尔的沉默。
“对了,江汶瑞,我加入了学生会的宣传部。”夏薇一边给五花肉翻面,一边兴奋地分享着大学生活。
“挺好的啊,你画画那么好。”江汶瑞看着她被热气熏蒸得红扑扑的脸,心里软软的。
“嘿嘿,而且社团里面有个学长人特别好。”夏薇随口说道,眼睛亮晶晶的,“那天报名的时候我填错表了,差点没报上,多亏了那个学长帮我跑前跑后改资料。他叫陈泽,听说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呢。”
江汶瑞夹肉的动作顿住了。
陈泽。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是吗……那确实挺热心的。”江汶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校篮球队队长,学生会学长。光是这几个标签,就足以构建出一个阳光、自信、充满荷尔蒙的形象——那是江汶瑞最渴望成为,却永远成为不了的样子。
“是啊!而且他特别关心我,今天早上还发消息问我习惯不习惯学校的饮食。”夏薇并没有察觉到江汶瑞的异样,继续说着,“改天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呀,感觉你们男生应该会有共同话题。”
共同话题?
江汶瑞心里冷笑。和一个高大帅气、能轻易吸引女孩目光的人相比,自己有什么共同话题?
他看着夏薇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守护了多年的珍宝,突然被一条贪婪的巨龙盯上了。而这只珍宝还傻乎乎地觉得巨龙只是想和她交朋友。
“薇薇,”江汶瑞突然打断了她,“大学里人比较杂……有时候太热情的,未必是好意。”
夏薇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江汶瑞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江大脑袋,你又开始老干部附体了?放心啦,我有分寸的。再说了,人家陈学长看起来真的挺正派的,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她的手指温热,触碰额头的瞬间让江汶瑞有些贪恋,但她话语里的维护之意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看起来正派。
很多时候,越是这种看起来正派的人,剥开伪装后的欲望才越可怕。
就和他自己一样。
江汶瑞低下头,看着桌子底下。夏薇的双腿并在椅子下,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小脚轻轻踩在地上,而那个装着粉白色新鞋的购物袋就放在他的脚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果……如果现在有一只手,哪怕是意外,碰到了她的脚……
就在这时,夏薇似乎是不小心踢到了桌腿,轻轻“嘶”了一声,脚往后缩了缩。
“怎么了?”江汶瑞下意识地问,身体前倾。
“没事,只是走太久了,感觉脚趾那里被磨得有点疼。”夏薇皱了皱眉。
“要不……我帮你看看?”江汶瑞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几乎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胆的试探。
夏薇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嘈杂的人群,摇了摇头,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特有的羞耻红晕。
“不用了,这里人多……而且,不好意思脱。”
她把“不好意思脱”几个字咬得很轻,像羽毛一样挠在江汶瑞的心尖上。
江汶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她宁愿忍着磨脚的痛苦,也不愿在自己面前露出脚趾。这种防备,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异性来防备?
可是,那个陈学长呢?
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那个所谓的“正派”学长,用一种强势却又不容拒绝的态度,要求看她的脚呢?或者,在某种暧昧的游戏中,意外地发现了她怕痒的弱点呢?
江汶瑞不敢再想下去。他害怕自己脑海中那些关于挠痒、关于控制、关于让她在笑声中崩溃的画面,会变成另一个男人的特权。
“吃肉吧,烤焦了。”江汶瑞夹起一块肉放进夏薇的碗里,试图掩盖自己眼底的阴霾。
夏薇笑着吃下了那块肉,嘴角沾了一点酱汁。
“江汶瑞,你真好。”她说,“要是以后谁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这句话本该是夸奖,但在江汶瑞听来,却像是一张好人卡,把他死死地钉在了“青梅竹马”这个安全却无望的位置上。
晚饭后,两人在校园里散步消食。
秋风乍起,卷起地上的落叶。
路过操场时,远处篮球场上传来男生们的喝彩声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夏薇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
“怎么?想去看打球?”江汶瑞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啊?没有啦。”夏薇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就是觉得……大学生活真热闹啊。”
江汶瑞看着她的侧脸,路灯将她的睫毛拉得很长。
他突然很想告诉她:小心那个陈泽。小心所有靠近你的男人。
甚至,小心我。
因为我也想对你做坏事。我想脱掉你的鞋袜,我想把你绑在椅子上,我想用羽毛、用刷子、甚至是用舌头去舔舐你最害怕的趾缝,我想看你在我面前因为痒而爆笑、求饶!
我想占用你!
我想让你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
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些话说出口,他和夏薇之间就彻底完了。她会觉得他是变态,会觉得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是个心理扭曲的怪人。
与其被讨厌,不如就这样默默地守着。
“走吧,送你回宿舍。”江汶瑞轻声说。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夏薇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
“今天谢啦!陪我逛了一下午。”
“没事,反正我也闲着。”
“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夏薇挥了挥手,转身准备上楼。
“薇薇。”
江汶瑞突然叫住了她。
“嗯?”夏薇回过头,眼神清澈。
江汶瑞看着她的眼睛,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无关痛痒的叮嘱。
“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
夏薇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知道啦!你也太啰嗦了,像我爸一样。走了拜拜!”
看着夏薇轻快地跑进宿舍楼,背影消失在转角,江汶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
夜风吹得他有些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孤零零的,拉得很长。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夏薇发来的朋友圈,配图是一张她在宿舍试那双粉白色新鞋的照片,只拍了小腿和脚,背景是有些杂乱的宿舍地面。
文字写着:【新鞋子get!粉粉的好喜欢!某人的眼光有时候还是不错的~ ps:学长推荐的这家店真的很不错诶!】
江汶瑞盯着那个“学长推荐”,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原来,带她去那家店,是因为学长的推荐。
原来,自己这一下午的陪伴,在她的心里,或许还不如那个学长随口的一句推荐来得重要。
江汶瑞又一次放大了照片。
他盯着那个角落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关掉了手机。
看着黑如墨一般的天空,只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不知为何,他预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那个只属于他的、有点小秘密、有点怕痒、有点害羞的青梅竹马,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他无法掌控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里,有一个拿着“钥匙”的学长,正在微笑着等待着打开她身体里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
江汶瑞关掉手机,转身走进黑暗中。
几天后,江汶瑞提着两杯半糖的乌龙奶茶,站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的走廊里。走廊尽头的排练室大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杂乱的人声和桌椅挪动的声响。
那是夏薇所在的宣传部和话剧社联合活动的筹备现场。
江汶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茶,杯壁上的水珠濡湿了他的掌心。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甜腻的饮料,但夏薇喜欢。为了能有个正当理由来看看她,或者说,为了确认她依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自愿扮演这个随叫随到的“外卖员”角色。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颜料、陈旧木地板和年轻身体散发出的热气扑面而来。
“这边光线再打亮一点!对,就是那样!”
一个清朗有力的男声穿透了嘈杂。江汶瑞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即使还未互通姓名,但他却一下子猜出,那个神采奕奕的人,就是夏薇口中的陈泽。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流畅。他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正站在房间中央指挥若定。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在人群中就像是一个灯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领袖气质。
江汶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在角落里找到了正在画展板的夏薇。
“薇薇。”江汶瑞走过去,把奶茶递给她。
“哇!救命水!”夏薇从一堆颜料桶里抬起头,脸上还沾着一点黄色的丙烯颜料,像只小花猫。她接过奶茶猛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谢啦!我都快渴死了。”
“这么忙吗?”江汶瑞掏出纸巾,想帮她擦掉脸上的颜料,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把纸巾递给了她。
“是啊,下个月就是迎新晚会了,我们要出个大型话剧,要在全校面前表演呢。”夏薇兴奋地说着,眼神里闪烁着光芒。“陈学长还说这次要定做一批复古风格的戏服,好像是说要求特别高,每个人的尺寸都要精确。”
正如她所说,房间的另一头,陈泽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手中的活。
“好了,大家先停一下。负责服装的厂家今天把样板发过来了,我们需要重新统计一下所有演员的身高和体重,还有鞋码。因为这次的鞋子是那种软底的舞鞋,对脚型的要求比较高,所以大家配合一下,测量的时候把鞋脱了。”
听到“脱鞋”两个字,江汶瑞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由于是在排练室,大家都穿得很休闲。男生们无所谓地踢掉球鞋,女生们则显得有些迟疑,但在陈泽那种“为了艺术”、“为了集体”的坦荡目光下,也没人好意思扭捏。
江汶瑞站在夏薇旁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陈泽那边。
正在接受测量的是个大二的学姐,穿着短裙和黑丝连裤袜。
“来,站直,背挺直。”陈泽拿着卷尺,语气专业而严肃。
那个学姐脱掉了高跟鞋,包裹着黑丝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江汶瑞死死地盯着陈泽的眼睛。
作为一个隐藏多年的“同类”,江汶瑞太熟悉那种眼神了。
普通人在看别人的脚时,目光是涣散的,或者仅仅是扫一眼。但陈泽不同。江汶瑞敏锐地捕捉到,陈泽的视线在接触到那双黑丝足的瞬间,眼神却好似舌头一般,舔在那双毫无防备的丝袜小脚上。
陈泽蹲下身,似乎是为了看清卷尺上的刻度。
江汶瑞感觉那么近的距离,想必连脚上的味道也能隐隐闻出个大概。
“脚背绷直一下,我看下足弓。”陈泽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在那位学姐的脚背上轻轻滑过,动作看似随意,却在脚踝处停留了半秒。
那个学姐显然觉得有些痒,脚趾蜷缩了一下,轻笑出声:“哎呀,学长,有点痒。”
“忍一下,马上就好。”陈泽微笑着抬头,眼神清澈得找不出一丝杂质,但江汶瑞分明看到,他的喉结在那个瞬间,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那是捕猎者在品尝猎物前的战栗。
“他是同类。”
江汶瑞的脑海中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学生会主席,这个被夏薇崇拜的学长,骨子里和他一样,是个盯着女生脚看的变态!
不,比他更危险。江汶瑞只敢在照片里意淫,而陈泽,却利用手中的权力,光明正大地触摸、把玩,甚至……
“下一个,夏薇。”
陈泽的声音像审判的锤子,重重地砸在江汶瑞的心上。
夏薇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奶茶,脸上露出了江汶瑞熟悉的、那种极度抗拒的神情。
“那个……学长,我也要测吗?我演的只是个路人甲啊。”夏薇试图推脱。
“路人甲也是有戏服的嘛,而且你的鞋子不合脚万一摔了怎么办?”陈泽笑着招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
夏薇咬了咬嘴唇,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和那双同江汶瑞一起买下的粉白色运动鞋。
她慢吞吞地走到测量区,手放在裤缝边紧紧攥着。
江汶瑞跟了上去,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她和陈泽之间。
“那个……我是她朋友,我在旁边等她。”江汶瑞有些生硬地说道,目光警惕地盯着陈泽。
陈泽抬起头,看了江汶瑞一眼。那一瞬间,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陈泽的眼神依然温和有礼,但江汶瑞却仿佛看到了一丝戏谑和挑衅,就像是狮子在看着一只护食的野狗。
“哦,你好。不过这里空间比较小,无关人员能不能稍微让一下?”陈泽客气地说道。
“我不走,我就在旁边看着。”江汶瑞坚持道。他绝不能让这个隐藏的色狼碰夏薇的脚。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开口赶人的不是陈泽,而是夏薇。
“江汶瑞……”夏薇拉了拉他的衣角,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江汶瑞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她:“为什么啊?我就想在这里陪着你”
“哎呀你别问了!”夏薇急得跺了一下脚,羞耻感让她不敢直视江汶瑞的眼睛。
“你快出去啦,回头我买你最喜欢的那款蛋糕给你,你求你了!”江汶瑞看着夏薇红到耳根的小脸,只感到一双纤细的手,不容置疑的推了他一下。
那一推并不重,却把江汶瑞推入了冰窖。
她宁愿在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学长”面前脱鞋,让他测量,让他触碰,也不愿意让自己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看一眼......
“薇薇,那个人他……”江汶瑞想解释,想揭穿陈泽的真面目。
“快点啦!大家都等着呢!”夏薇根本听不进去,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别让我丢脸好不好?”
丢脸。
江汶瑞为了保护她的坚持,在她眼中成了“丢脸”。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陈泽,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出了排练室。
“砰”的一声,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并没有完全关死,还留了一条缝。
江汶瑞没有走远。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心脏像被一只满是尖刺的手狠狠揉捏。
他听到里面传来陈泽的声音:“好了,别紧张,把鞋袜都脱了。我们需要看清楚脚趾的形状,确保鞋头不挤脚。”
“袜子……袜子也要脱吗?”夏薇的声音在颤抖。
“当然,穿着袜子测不准的。放心,很快就好。”陈泽的声音带着一种正派的威严。
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江汶瑞能想象出夏薇弯下腰,解开鞋带,极其缓慢地脱下运动鞋,然后颤抖着手褪去袜子的画面。
那双他朝思暮想、连做梦都想看一眼的脚,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嗯,脚型很漂亮,皮肤也很白。”陈泽的赞美声传来,“别缩着脚趾,放松一点。”
“不……不好意思学长,我有点不习惯。”
“没事,我帮你调整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汶瑞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缝边。他脑补着画面:陈泽的手握住了夏薇的脚踝,大拇指按在她粉嫩的脚心上,强行将她蜷缩的脚趾掰开。
“呀!”
突然,里面传来了夏薇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是拼命压抑的笑声,“哈……学长,别……别碰那里……哈哈……”
“怎么了?这里很敏感吗?”陈泽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
“痒……我……我有点……哈哈……怕痒……”夏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江汶瑞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哦?原来是怕痒啊。那看来这双舞鞋的材质就特别给你选柔软款的吧,不然你这小嫩脚怕是会受不了呀”陈泽打趣道,周围的人也都配合着一同笑了出来。
“呼嘻嘻不要……学长哈哈哈……不要尽说这些害臊的话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不说了,忍一下,我再确认一下脚掌的宽度。”
“呜呜嘻哈哈哈哈……快点唔嘻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
那种娇嗔般的求饶声,像一把把利刃,将江汶瑞的自尊凌迟得体无完肤。他在门外,像个听墙角的猥琐小人,听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在别人的掌心里辗转反侧。
过了大概两分钟,里面传来了夏薇如释重负的声音:“好……好了吗?”
“好了,穿上吧。辛苦了。”
江汶瑞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到走廊的尽头,假装自己一直在那里看风景。但他起伏剧烈的胸口和赤红的双眼出卖了他的情绪。
没过多久,夏薇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强烈的异样感。
见到江汶瑞,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跑了过来。
“走吧,终于搞定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后的轻快。
江汶瑞没有动,死死地盯着她的脚。粉色的运动鞋重新穿好了,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摸你了?”江汶瑞冷冷地问。
夏薇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呢?那是测量!什么摸不摸的,难听死了。”
“我听见你叫了,你说痒,用那种声音求他!”江汶瑞的声音在发抖,酸楚和嫉妒让他口不择言,
夏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既是因为被说中的羞耻,也是因为被窥探的恼怒。
“江汶瑞!你偷听?你有病吧!”夏薇生气地喊道,“学长是在帮我看脚型!因为我怕痒所以才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猥琐?”
“我看得很清楚,他在测那个学姐的时候眼神就不对!”江汶瑞大声反驳,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理论的疯子。
“他就是个足控!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你的脚,想摸你的脚!你怎么就看不出来他是坏人?”
“够了!”
夏薇猛地打断了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可理喻。
“陈学长为了社团忙前忙后,刚才测量的时候一直很绅士,手都没乱放。反倒是你,江汶瑞,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夏薇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你自己思想龌龊,所以看谁都觉得龌龊。足控?变态?你是不是平时就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把江汶瑞从头浇到脚
他僵住了。
是的,他在想。他比谁都想。
正因为他是变态,所以他才能认出变态。可这个逻辑,在不知情的夏薇面前,就是彻底的自我毁灭。
如果他承认了,夏薇会立刻把他归类为和“臆想中的学长”一样的人,甚至更恶心——因为他是潜伏在她身边的朋友。
如果不承认,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夏薇一步步走进陈泽的陷阱。
“我……我只是担心你吃亏。”江汶瑞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声音干涩。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夏薇冷冷地说,“而且我的脚……本来就不好看,被看到也没什么。学长他根本没当回事,是你自己太敏感了。”
她竟然还在维护他。
甚至为了维护那个刚认识的男人,不惜克服自己的羞耻心,说“被看到也没什么”。
江汶瑞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还有,”夏薇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厌烦,“以后这种话不要在学长面前说,也不要再跟我说了。真的很下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江汶瑞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走廊的窗户没关,一阵冷风吹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下头么……”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回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几声娇喘般的笑声,江汶瑞的心里不仅有痛苦,竟然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
仅仅是测量时的触碰就让她反应这么大,如果……如果是被绑起来,被陈泽用专业的工具,或者是用舌头舔......
她会哭吗?会求饶吗?会露出那种彻底崩溃、失禁般的神情吗?
江汶瑞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随即痛苦地捂住了脸。
他发现,自己对夏薇的占有欲中,已经混杂了一种想要看她堕落、看她被玩坏的扭曲心理。既然自己无法触碰那双完美的脚,那么看着别人去开发、去蹂躏,似乎成了一种替代性的满足。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江汶瑞拿出手机,发现是夏薇发来的一条微信转账。
【转账:30元】
【薇薇:奶茶钱还你。今天我很累,先回宿舍了,别来找我。】
看着那冷冰冰的转账记录,江汶瑞觉得这不仅仅是奶茶钱,更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某种割裂。
而在他不远处的排练室里,陈泽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两个争吵后分开的身影。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取下藏在衣领上的针孔摄像头,拿起手机,打开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一双雪白、纤细、足弓优美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显得格外诱人。
陈泽的手指在照片上那几根圆润的脚趾上轻轻摩挲,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测量时,指尖传来的那种细腻触感,以及女孩因为怕痒而微微颤抖的肌肤反应。
“怕痒……是吗?”
陈泽轻声自语。
“看来,这会是一个很有趣的猎物。”
他关掉屏幕,心情愉悦地哼着歌,转身继续去整理那些即将用在夏薇身上的“演出服”。
江汶瑞猜得没错。
猎人已经张开了网,而猎物正为了维护猎人,刚刚赶走了唯一的守护者。
这场关于痒与笑的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汶瑞自从那天在活动中心和夏薇吵架后,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她了。发过去的消息大多石沉大海,偶尔回过来一两个字,也是客气得令人心寒的“嗯”、“哦”。
这种冷暴力比直接的争吵更让江汶瑞感到窒息。他无数次想冲到女生宿舍楼下解释,告诉她陈泽是个披着人皮的狼,但他手里没有证据。在夏薇眼里,陈泽是帮了大忙的好学长,而他只是个莫名其妙吃醋、甚至有点心理阴暗的发小。
就在江汶瑞坐在食堂角落,对着面前冷掉的饭菜发呆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头顶的光线。
“聊聊?”
江汶瑞抬起头,看见陈泽那张标志性的笑脸。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戴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和周围嘈杂充满油烟味的食堂格格不入。
江汶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紧了手里的筷子:“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是关于夏薇的。”陈泽并不在意他的敌意,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或者是关于……她的脚的。”
江汶瑞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这里太吵了。”陈泽环顾四周,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去老教学楼的天台吧,那里没人。我想,有些关于夏薇的秘密,你也不希望被别人听到吧?”
说完,陈泽起身便走,笃定江汶瑞会跟上来。
江汶瑞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站起身跟了上去。他必须知道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也必须警告他离夏薇远点。
老教学楼的天台风很大,吹得人生疼。
陈泽靠在生锈的栏杆上,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江汶瑞一根。江汶瑞冷冷地拒绝了。
陈泽也不恼,自己点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气,白色的烟雾在风中迅速消散。
“江汶瑞,其实那天在排练室门口,我就注意到你了。”陈泽弹了弹烟灰,眼神透过镜片,像X光一样扫描着江汶瑞,“你当时的眼神,那种愤怒里夹杂着嫉妒,嫉妒里又夹杂着渴望……啧啧,太精彩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汶瑞警惕地盯着他。
“别装了,大家心知肚明,我们是同类。”陈泽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赤裸裸的邪气,“你喜欢她的脚,对吧?那种到了骨子里的喜欢。不,不仅仅是喜欢,是痴迷,是想要把玩,想要把那双美脚彻底占有的欲望。”
被戳中心事的江汶瑞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你胡说!我……”
“别急着否认。”陈泽打断了他,“那天我给夏薇测量的时候,隔着门,你听硬了吧?”
这一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江汶瑞的脸上,让他所有的伪装瞬间粉碎。他的确听硬了,那种羞耻和背德的快感让他无地自容。
见江汶瑞沉默,陈泽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走近两步,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力。
“可惜啊,你虽然是青梅竹马,却是个胆小鬼。你守了她这么多年,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不敢碰。因为你怕,你怕她知道你有恋足癖后会觉得你恶心,会彻底离开你。我说的对吗?”
江汶瑞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拳紧握,指甲刺破了掌心。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他的死穴上。
“但我不同。”陈泽指了指自己,“我有方法,我有手段。那天你也听到了,只是简单的测量,我就能让她因为痒而笑得那么动听。”
看到江汶瑞依旧咬着牙不说话,陈泽轻笑一声,似乎决定下最后的一剂猛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吹牛,或者觉得我只是碰巧。”陈泽慢条斯理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将屏幕怼到了江汶瑞的眼前。
“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江汶瑞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视线在触及屏幕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强力胶死死粘住,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张高清的照片。
背景是排练室深色的木地板,那沉闷的暗色调更加衬托出画面中心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那是夏薇的双脚。
这是江汶瑞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毫无遮挡地看到夏薇脱掉鞋袜后的样子。
哪怕在梦里构筑过无数次,真切看到时的冲击力依然让他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世界仿佛静止,耳边的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她的脚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皮肤白皙得如同新雪,在高清镜头下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足弓高高隆起,勾勒出一道优雅至极的弧线,连接着圆润小巧的脚后跟,那里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剥壳的荔枝。
但最让江汶瑞感到血脉偾张的,是她的脚趾。
那一刻,照片里的夏薇显然正处于极度的忍耐中——十根脚趾并没有舒展着,而是死死地扣在一起,用力地抓着地板。尤其是那根修长的第二趾,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脚趾关节处绷紧,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姿态。
江汶瑞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姿态背后的含义。
她在痒。
这双脚的主人,当时正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瘙痒,导致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逃避,却被不容反驳的命令,死死绑在原地。
江汶瑞贪婪地盯着那紧紧并拢的趾缝。
那里……就是那里。
他仿佛能闻到照片里透出的、混合着少女体温和些许汗液的幽香。他能想象出,如果此时伸出舌头,哪怕只是轻轻舔一下那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最敏感的缝隙,这双紧绷的脚就会瞬间炸开,脚的主人会发出怎样甜腻又兴奋的尖叫。
“好美……”
江汶瑞的喉结剧烈滚动,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他浑身发颤。
这不仅仅是一双脚,这是他多年的执念,是他神龛里供奉的圣物。
而现在,这件圣物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带着被玩弄后的余韵,带着那种让他疯狂的“怕痒”特质。
“怎么样?”陈泽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我这还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脚心特别嫩,稍微一碰就会出汗,湿漉漉,滑腻腻……你想想,如果是你的舌头顶在她的脚心,如果是你的手指插进她的趾缝里快速抽插,看着这双脚在你脸前疯狂乱蹬,那种滋味……”
随着陈泽的描述,江汶瑞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变得迷离。
脑海中的画面与眼前的照片重叠。他仿佛已经跪在了夏薇脚下,捧着这双雪足,感受着她因为痒而剧烈颤抖的肌肉,看着她从羞涩变成崩溃大笑,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
“和我合作。”陈泽趁热打铁,将手机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到了江汶瑞的鼻子上,“只要你点头,这张照片发给你。甚至以后,我调教她的时候,可以开着视频让你看现场直播。你可以看着你心爱的薇薇,是怎么在那双让她羞耻的脚被玩弄时,彻底堕落成性奴的。”
“你可以得到她……至少是得到她的脚。”
那种想象太过美好,太过堕落,以至于江汶瑞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那是欲望战胜理智的一秒钟,是他作为一个恋足癖患者最本能的渴望。他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触碰屏幕上那蜷缩的脚趾。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冰冷屏幕的前一刻。
夏薇那张明媚的笑脸,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与眼前这双因为被“欺负”而痉挛的脚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她在忍耐。她在受苦。而这个拿着手机的人,正在把她的痛苦当成战利品炫耀。
如果不阻止他,以后这双脚,就不再是走路的工具,而是会变成取悦这个变态的玩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愤怒感,瞬间冲散了旖旎的欲望。
“操你妈!”
江汶瑞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陈泽的脸上,也砸飞了那个该死的手机。
陈泽没有防备,被打得踉跄后退,眼镜飞了出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你他妈做梦!”江汶瑞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夏薇是个人!不是你的玩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废了你!不管你是学生会主席还是什么狗屁东西,我不怕跟你同归于尽!”
江汶瑞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陈泽,声音嘶哑:“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我会告诉夏薇的,我会把你的真面目全都告诉她!你等着!”
说完,江汶瑞转身冲向楼梯口,重重地推开铁门离开了天台。
陈泽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或愤怒,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他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眼镜戴好,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真是一条忠犬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不过,忠犬通常都是死得最惨的。”
陈泽看着录音笔上闪烁的红灯,冷笑了一声。随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音频处理软件你会用吧?帮我剪个东西,急用。我要把一个人的声音剪得像个变态,把另一个人的声音剪成正义的伙伴。素材我马上发给你。”
风更大了,吹得陈泽的风衣猎猎作响。在这个无人的天台,一场针对江汶瑞的绝杀正在酝酿成型。
两天后,图书馆自习室。
夏薇正对着电脑修改活动策划案,眉头紧锁。这几天她心情很不好,一方面是策划案的压力,另一方面是和江汶瑞的冷战。
她其实已经有点后悔那天说的话重了。毕竟江汶瑞也是为了她好,虽然他的猜测很离谱,但那份关心是真的。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给江汶瑞发个消息,约他出来缓和一下关系。
可就在这时,陈泽坐在了她对面。
“学长?”夏薇有些惊讶,连忙合上电脑,“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泽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嘴角还有一点未消的淤青,神情凝重,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犹豫。
“薇薇,有个事……我犹豫了两天,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陈泽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的脸……”夏薇注意到了他嘴角的伤。
陈泽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嘴角:“说来惭愧,这个……算是为了维护你受的伤吧。”
“啊?维护我?”夏薇一头雾水。
“是关于江汶瑞的。”陈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那天在排练室,他不是冲我发火了吗?后来他又来找我,把我约到了天台。原本我以为他是要道歉,或者是单纯的吃醋,但他跟我说的一些话……真的让我感到震惊和恶心。”
夏薇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他说什么了?”
“口说无凭,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就顺手开了手机录音。你自己听听吧。”
陈泽拿出手机,插上耳机,递给夏薇一只。
夏薇颤抖着手接过耳机,塞进耳朵里。
按下播放键,滋滋的电流声后,传来了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背景有着很大的风声,显然是在室外。
首先是江汶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甚至有些癫狂:
“……我就是喜欢她的脚……那种到了骨子里的喜欢……我想要把玩,想要把她压在身下赶感受那种颤抖……”
夏薇的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木讷男生说出来的话。
紧接着是陈泽的声音,严厉而正气:
“江汶瑞,你在说什么?她是夏薇,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怎么能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江汶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变态?……我是……我梦里想做的一切……我想挠她的脚心,挖她的脚掌……她的脚趾缝……肯定又软又嫩……只要想到把舌头伸进去,我就硬了……”
“够了!你闭嘴!”录音里传来陈泽愤怒的喝止声,“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她!”
“……陈泽,不如我们合作?……我可以和你共享……我只要能碰到她的脚……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做梦!我警告你,离她远点!不然我废了你!”
接着是一阵嘈杂的打斗声,然后录音戛然而止。
夏薇摘下耳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坐在椅子上。她的手脚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江汶瑞他……他怎么会说这种话?这不可能……”
“我也不想相信。”陈泽收回耳机,一脸痛心,“但是薇薇,你想想他平时的表现。你想想他看你的眼神,特别是那天在排练室,他为什么那么在意你脱鞋?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足控?心理学上有种说法,叫做‘投射效应’,一个人自己心里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就会觉得别人也是那样。”
陈泽的话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夏薇记忆的闸门。
无数个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来,拼凑成了一个令她战栗的真相。
——开学那天逛街,他一直盯着自己的鞋看。
——吃饭的时候,他非要帮自己看磨脚的地方。
——在排练室门口,他那种歇斯底里的反应。
原来……原来并不是他在保护自己,而是他在嫉妒。
他在嫉妒陈泽能光明正大地看她的脚,而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意淫。
那一刻,江汶瑞她心中那个憨厚、可靠的哥哥形象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隐藏极深、满脑子黄色废料、甚至想把她“共享”给别人的变态。
“那天我拒绝了他,他就恼羞成怒动手打了我。”陈泽指了指嘴角的伤,“打我没关系,但我不能看着你被蒙在鼓里。薇薇,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要小心他。这种压抑太久的人,一旦爆发出来,真的很危险。”
夏薇捂着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当成性幻想对象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她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的脚,甚至全身都变得脏兮兮的,仿佛已经被江汶瑞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舔舐了无数遍。
“学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夏薇哽咽着说道。
陈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克制而温柔:“别怕,有我在。以后尽量避开他,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看着夏薇哭泣的样子,陈泽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那段录音当然是剪辑过的。
他把江汶瑞的愤怒反驳剪掉了,把江汶瑞重复他的话剪成了江汶瑞自己的陈述,把江汶瑞的拒绝剪成了江汶瑞的提议,再把自己那些下流的提议通过重新录制,变成了义正言辞的拒绝。
在这个技术至上的时代,真相是可以被制造的。而对于现在心神大乱的夏薇来说,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当晚,女生宿舍。
宿舍里熄了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夏薇缩在床上,将被子裹得紧紧的,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点安全感。
她洗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澡,把脚趾缝搓得通红,几乎要破了皮。只要一想到录音里江汶瑞说的那句“又软又嫩,想舔”,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
夏薇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拿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江大脑袋”的名字。
【汶瑞:薇薇,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我那天话说重了,但我真的是担心你。那个陈泽真的不是好人,你千万别太信他。你要是还在生气,周末我请你吃火锅赔罪行吗?回个话吧,我很担心。】
看着这条消息,夏薇只觉得讽刺。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变态,却还要贼喊捉贼地说学长不是好人。明明心里想着怎么“共享”她,嘴上却说着担心。
太虚伪了。
太可怕了。
夏薇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秒回,哪怕是骂他两句。但现在,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只觉得陌生和恐惧。
她想起陈泽的话:“这种压抑太久的人,一旦爆发出来,真的很危险。”
她不敢回。
她害怕自己的一句回复,会成为点燃这个变态欲望的导火索。她害怕再一次看到他盯着自己脚的那种眼神。
夏薇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划过屏幕,直接退出了对话框,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
这种沉默,是最大的拒绝,也是最深的决裂。
而在男生宿舍里,江汶瑞盯着手机屏幕一直等到凌晨两点。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憔悴的脸。对话框里依然是自己的那一长串自言自语,最后一条消息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为什么不回我……”
江汶瑞重重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他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眼睁睁看着夏薇坐上了一艘名为“陈泽”的船,驶向了他无法触及、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深海。
而他,甚至连大声呼喊让她回头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向他敞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