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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选帝侯
Pixiv 原文:小说 266608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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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クロロホルム / 捂晕/迷晕/昏迷 / くすぐり / 百合 / 校园 / 催眠 / 下克上 / 魔法少女 / 足控 / 御姐
盛夏的气息愈发浓烈,蝉鸣的聒噪一日胜过一日,正好给了本就喜欢清静的小宅女早坂露更充足的理由,让她可以赖在宿舍里不出门,整日与空调为伴。
现在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刻,她顺势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一档。凉风在玻璃上结出一层白雾,身材娇小的早坂露抱着膝盖,在扶手椅里舒舒服服地缩成一团,捧着一本小说,心不在焉地随意翻动着。
不过,可不要因为表象就把早坂露看成普通的慵懒萝莉,事实上,她可是魔法少女界的超级巨星——【神剑】。她的讨伐名单里一排排尽是棘手的危险魔物,本人却极度低调,堪称行业模范,是无数后辈同辈甚至前辈们的偶像乃至梦中情人。
可是这样的一位低调狠人,也有自己的“克星”,而且就和她朝夕相处在这一方小室之内,那就是她的舍友,一位来自中国的留学生王梓璇。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实在是太能黏人了!
被强拉着组社团,被强拉着去压马路,吃冰淇淋,看电影,被恳求帮忙补习国语,有时候还会被肉麻地请求挤在一起睡。
早坂露的空闲时间,几乎都变成和王梓璇的二人世界了!
无奈之下,早坂露只好开始用一些魔法药物迷昏王梓璇,以争取宝贵的时间去铲除魔物,保护世界。
但是她太依赖迷晕王梓璇这一招,终于还是被察觉了。更不妙的是,好像还唤醒或是解放了她的一些隐藏嗜好。在那之后,王梓璇就经常想要反过来迷晕早坂露。有一次魔物前来夜袭,正赶上早坂露被王梓璇用迷药毛巾捂得头昏脑胀,差点毁掉神剑从未败北的传说。
这之后早坂露想给王梓璇立立规矩,却在调查她的过往时,误以为她曾经是个无恶不作,把同学折磨到住院的坏人。一气之下把王梓璇迷晕捆绑装箱带走,驷马吊起来好一顿折腾。澄清误会时王梓璇都被弄得意识模糊了。
事实上,王梓璇才是那个被伤害到住院的可怜人,早坂露一时心急冤枉了她。
这下可把超级社交苦手早坂露难为坏了,虽然当时王梓璇很大度的原谅了她,可她内心其实知道自己的道歉有点不够分量。
在那之后她在王梓璇面前就一直有些怯场,觉得自己亏欠了王梓璇,却又不会表达。
所幸万众瞩目的夏季运动会快要开始了,最爱凑热闹的王梓璇同学自然不愿错过这一盛事,似乎每天都在参与各种选拔,黏糊早坂露的行为有了显著减少,也让早坂露有了宝贵的清净空间可以慢慢思考。
直到那天,王梓璇哭丧着脸回到了寝室。
往常一进门就会开始各种闹腾的王梓璇意外地很老实,没有来“烦”早坂露,反而缩在了自己的床上,时不时发出抽泣的声音,还小声嘟囔着些她听不懂的中国话。不知道这位又吃了什么瘪,甚至到了要捡起母语来发泄的地步。
在这熟悉到有点正常的反常感中,早坂露知道,她阶段性的宁静结束了。
“嘀咕什么呢?你又让人揍了?”
她不想表现的过于亲近,因为那之后肯定会被这家伙找到机会蹬鼻子上脸,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虽说她还觉得自己亏欠着对方,但也并不代表早坂露情愿白让王梓璇随便拿药迷晕她,万一又遇上魔物趁虚而入呢?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等着早坂露来关心她,王梓璇飞快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大吐苦水。
“露露~我......我今天去面试啦啦队了,我本来超级自信的嘛,结果......结果......那个老师只看了我一眼就把我淘汰了!她......她居然说我个子太高了会很扎眼!怎......怎么可以......这么直白嘛!我又不是自己控制着长这么高的......呜呜呜呜呜......”
“哦。”
确认这家伙没挨打且身心健康后,早坂露眼神躲闪着回应了一下,复杂的思绪重新回到了小说上。
“露露好绝情~都不安慰我~”
王梓璇不甘地贴了上来。
“不过,我本着贼不走......啊不,不能白走一趟的原则~把啦啦队服顺出来一套!”
她从包里掏出了服装,咧着嘴朝早坂露炫耀起来。
“虽然我确实不太穿得上,但是感觉和露露你很合适诶~可以试穿一下让我看看吗~”
王梓璇摆出了期待的星星眼模样,然而……
“拒绝。”
且不说这事是王梓璇提出来的,只要不想被药晕就不得不警惕上几分。更何况她对于任何涉及运动会的事情都是敬而远之。总感觉要是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各种杂务缠身,陷入繁忙的漩涡里。
“建议你去班里组织个试衣会,肯定有不少可爱的女生愿意参加。别把衣服来源说漏了就好。”
“诶~”
王梓璇兴致勃勃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好吧......呜呜,又被竞选啦啦队的同学笑话,还要被露露冷脸相向......呜呜......而且......露露你是特别的嘛,其他的女生怎么能和你比啦......坏露露,一点也不领情......呜呜......”
她回到了床上,继续面壁和用中文小声嘟囔,还有抽鼻子。
“唉……”
听到旁边抽抽搭搭的声音,早坂露叹了口气,无奈地放下书。要是放着这家伙不管,她能腻歪一夜,自己连觉都睡不了,而且她现在对王梓璇也确实心硬不起来。
“衣服呢?在哪放着?”
王梓璇的脸又一瞬间亮了起来,飞快地走到背包旁,拿出了一套可爱小巧的啦啦队服。
“这里这里~诶嘿嘿,露露你最好啦~爱你爱你~”
早坂露从王梓璇手中接过衣服,简单扫了一眼:
“小裙子小短袖、白手套,还有……绿色的袜子?”
不得不说,这个色彩搭配有点怪。而且这种颜色吸睛的袜子正好还是王梓璇的另一种古怪嗜好,喜欢到几乎只要醒着就会穿在脚上。早坂露盯着王梓璇,默默放下了衣服。
“你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坏事?”
她晃了晃手中的袜子,
“这颜色不太对吧?”
王梓璇脸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亏心的表现,不过以她的脸皮厚度来说,倒也正常。
“哪里不对啦~就是这个配色的袜子啊~大家都一样的~”
“……算了。”
想到自己可能之后又要被戏弄,早坂露放下了袜子,回到座位上拿出小说,
“我突然没兴趣了。”
“诶别别别,错了错了呜呜......”
眼见坏算盘打空,王梓璇只好又贴了上来,开始眼带泪光地撒娇。
“我包里还有双长筒白丝袜~那个才是正牌搭配,露露你也知道我比较喜欢绿袜子嘛~错了错了~不该骗你的~穿上给我看看嘛呜呜......”
“首先说好,我穿完之后就不许再烦我了。不然……”
早坂露拿着衣服,鼓着脸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适合威胁的话,
“不然有你好看。”
这话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气势,小脸上泛起了些不好意思的羞涩粉红。
“嗯嗯嗯嗯~露露最好了~”
王梓璇乖巧的走到一边,满怀期待地跪坐在地上,还掏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相机。
在那天试图麻翻早坂露留下丑照作为要挟,却被反过来迷晕玩弄,还被早坂露吐槽拍照技术太差之后,王梓璇干脆报了个课外班学习摄影。虽说技术不知道有多少长进,设备倒是确实专业了不少,只能说不愧是来留学的小富婆。
“我会自己找适合的时机和角度拍摄的,露露你正常换衣服就好~”
“等等,你准备拿着那东西拍我换衣服吗:(”
对于某些事情,早坂露还是蛮在意的。她果断缩回自己的床上拉上床帘,默默换上衣服,裙子和丝袜后,才重新拉开帘子,去衣柜里挑选鞋子。
“这个衣服需要搭配什么鞋呀?”
“啦啦队那边说穿自带的白色鞋子就好~”
见到早坂露出来,王梓璇立刻疯狂按动快门。
衣服上意外地有股很好闻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被哪位爱喷香水的同学试穿过。
“是这样吗?”
早坂露找了一双白色帆布鞋穿好,面无表情的伸手比耶,做了个wink。
“开心了吗?我想脱掉这个衣服了,有点没精神……”
“再多来点动作嘛~现在假设露露要给正在赛场上奔跑的我加油~”
王梓璇却是一副兴致大发的样子,开始指挥早坂露投入到各种情景当中。
看着热情的王梓璇,早坂露叹了口气。反正已经这样了,就再陪她玩一玩吧。她举起拳头,干巴巴地说道:
“加油啊……”
但是衣服的香水味道愈发刺鼻起来,早坂露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熏得不清醒了。何况还要做这么多动作,体质不算太好的早坂露也开始大口喘起气来,衣服上的味道混在空气里,让她非常不舒服。
看到早坂露着了道,王梓璇也放松了下来,走上前来握住了早坂露的手。
“呐,现在,我拿了长跑第一名~露露来给我颁奖吧~”
说着,她拉着早坂露开始在寝室里来回绕起圈来,颁奖的流程也越来越抽象冗长,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踩在床上讲起获奖感言来。
而早坂露只觉得越来越疲惫,越来越困......
“嗯……恭喜……”
早坂露的双眸渐渐蒙上了一层雾,身体也有点用不上力气。她此时的脑袋已经完全迷糊了,根本听不清王梓璇的话,只能昏昏沉沉地勉强应付回去。
“你……我听不清……”
她的身子晃来晃去,动作也越来越变形。最后,她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小细腿再也不能支撑身体,扑通一下跪坐在了地上。只能双手撑地,努力让自己不要完全倒下去。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涣散的双眼瞄向王梓璇,露出埋怨的神色。
“你......这衣服……”
“哎呀,露露你有点疲倦了吗~”
王梓璇关心地贴近了早坂露,揉了揉她的脸蛋。
“困了吗?那我来帮你上床睡觉吧~”
她不怀好意地摸了摸早坂露颤颤巍巍撑着地的两只胳膊,伸进胳肢窝划了几下,在娇笑声中接管了手臂的控制权,“帮”她直起身体,接着又帮早坂露把衣服拉了起来,却又在衣服完全蒙住了早坂露的头之后停下,早坂露依稀听到她说着要铺床之类的话,远远地走开了。
后面王梓璇在做什么早坂露就不清楚了,她只觉得那股味道越来越浓......
“唔唔……”
现在早坂露算是彻底被衣服蒙住了脑袋,只觉一股浓烈的香气不停冲进鼻腔,小脑袋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轻飘飘地趴在了地上。呼吸粗重起来,即使隔着衣服也能听到。原本紧绷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开始舒展,白色帆布鞋撇向不同的方向,在地面上擦出轻轻的声音。
“哎呀,露露你怎么在地上就睡着了?多凉呀~?”
王梓璇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慢慢靠过去,在重新帮早坂露穿好衣服之前,尽兴地把只剩下内衣遮盖的上半身揉了个遍。
“哼,天天这个也麻烦不和我玩,那个也麻烦不和我玩,现在你可以如愿好好休息一下了呢~嗯哼~?”
她狠狠揉起了早坂露的脸蛋。
陷入昏睡的早坂露根本无法反抗,脑袋无力地靠着王梓璇的大腿,软乎乎的小脸被捏来捏去,揉成各种形状。没有完全闭合,露出小片眼白的眼框中,因为振动时不时露出已经毫无神采的棕色眼珠。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有些有些甚至淌到了王梓璇手上。
虽然很想多玩弄一下昏睡的早坂酱,但王梓璇还有个更宏伟的计划。
她不舍地捏了捏早坂露的脚丫,随后把人塞进了一个大箱子里,赶忙向作为啦啦队选拔场地的舞蹈室赶去。
上午她面试的时候打听到因为报名的人很多,晚上在这里会举行一场加试。
———早坂露被装箱带走的分割线———
她把早坂露提前带进会场,从箱子里抱出来,整理好仪表,又取出上午多拿的一张报名表,帮早坂露填好后塞进了她手里,躲了起来等着看好戏。
半个小时后,依稀开始有学生进入舞蹈室,而靠在墙边的某位睡美人很快就成为了大家目光的焦点。
由于王梓璇把早坂露全身上下都打理得很完美,大家没有察觉到这位同学身上的异常,只觉得她可能有点累了在补觉。
大家围在早坂露身边,在她可爱的小脸上戳来戳去,看着她毫无反应的熟睡模样咯咯轻笑,直到老师进来才散开。
老师见到早坂露后也是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一番,便直接拿过了她的报名单,签下了同意。
之后她便让其他同学给早坂露留下空间不许打扰她,一副捡到宝贝了的开心模样。
躲在对面教室的王梓璇眼见计划得逞,嘴角忍不住得意地上扬起来。
———王梓璇开香槟的分割线—————
“……怎么……”
乱哄哄的声音渐渐传入早坂露耳中。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十分疲乏地撑开视线。眼前如同漩涡般混乱的场景渐渐有了色彩。
“……我这是……”
她有些费力地试图回想之前的事情,却只能依稀想到浓烈的香气和沉重的疲惫感,之后就是眼前的场景了。
“这是在哪……”
得益于王梓璇对药量的精准把握,早坂露醒过来时面试刚好结束。与此同时,王梓璇也顺势走进房间,向老师解释说自己是早坂露的朋友,要来接她。她自然地走到了早坂露身边,掏出一块微湿的手帕,擦起早坂露的脸来。
“哎呀,真不好意思老师,这孩子确实平时比较贪睡诶嘿嘿。”
她的手帕有意无意地掩住了早坂露的口鼻,身体也正正好好地挡住了她的脸。
“真是的,再困也不能把整场面试睡过去吧?老师她可是超级看好你的诶!”
“什么……”
刚刚醒来的早坂露还十分虚弱,只觉得味道好怪。她的双手本能般的想把这手帕推开,可意识立刻就被拽回到了昏昏沉沉的状态之中。迷离的双眼闪烁着,最后无可奈何地再次翻起白眼,脑袋软软地靠在了王梓璇怀里。推搡王梓璇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虚握着搭在了椅子上。
“呜……”
在确保了早坂露不能醒过来反驳之后,王梓璇便向老师担保,早坂露的能力绝对胜任啦啦队,成功打发走了屋内剩下的所有人。
等舞蹈室清空,她就开始巡视这几间屋子的布局,似乎还在谋划些更大的阴谋。
一段时间后,似乎是主意已定,她蹦蹦跳跳地回到早坂露身边,拎起脚丫子挠起了脚心。
“露露~露露~醒一醒~”
“…什么…哎呀!”
脚心的刺激感渐渐弄醒了早坂露。迷迷糊糊中,被丝袜包裹的脚丫本能地抽动,蹬了王梓璇一脚。
“哎呀!好疼啦......”
没有变身加上药劲没退,早坂这一下并不算很疼,脚底柔软的触感甚至称得上享受。
“……你在做什么……”
话没说完,早坂露就疑惑地看向四周,
“这是在哪……我怎么……”
她有些混乱,体内的药劲儿还没散,眼前一片片全新的景物让她的脑袋有点转不动。
“露露你知道吗~刚刚啦啦队的老师只是看了眼你的脸蛋就决定一定要让你当领舞了诶~嫉妒~~”
王梓璇若无其事地向早坂讲起了之前的事情,调皮地wink了一下。
“哎?领舞?怎么回事?不对不对!”
虽然还没弄清具体的情况,但早坂露抓到了关键词。她挣扎着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身体虚弱无力,又软乎乎地倒在了王梓璇身上。
“……我要去找老师……这肯定是误会了……”
王梓璇趁便抱住了早坂露,双手不老实地开始在她身上捏来捏去。
“哎呀~但是露露你想~老师她可是学校公认的大美人哦~那么多男生女生都喜欢她诶~!虽然我觉得细看的话和露露你比还是差一点。”
她刮了下早坂露的小翘鼻。
“那么受重视的学生,如果第二天就放她鸽子的话,早坂露在学校里恐怕会遇到很多麻烦吧~?到时候可能超级交际花——也就是我王梓璇——可能也救不了你诶~”
王梓璇得意地加大了手上揉捏的力度。
“哎呀~而且在啦啦队玩玩也没什么的吧?一天也就训练一个小时左右而已~我长跑比赛的时候也想看到露露你在下面给我助威嘛~好不好嘛~”
“我会来陪你训练的~端茶倒水做什么都可以~以露露你的功底,这点训练肯定没问题的~”
“别捏我……”
早坂露有气无力地抱怨起来,看着王梓璇的眼神也有些不满。联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就睡过去的事,她试探地问道:
“是不是你搞得鬼……”
“哪里有~露露别总把我想那么坏了啦。”
王梓璇停下手上的动作,嘟了嘟嘴。
“老师看到你的脸蛋就决定一定要让你当领舞的说~字字属实~”
“不对,我说的不是这个……”
早坂露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费劲地试图组织逻辑,但药物的后劲有点大,她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先这样吧……”
她还是叹了口气,准备等脑袋清醒的时候再思考这些事情。
“好~露露你最好啦~那我先带你回寝室~”
话音刚落,王梓璇又把手帕捂了上去。
“感觉你真的好困啊,睡吧睡吧~给明天训练多攒点精气神~”
“唔唔唔!唔嗯……”
早坂露又一次软软地挣扎了几下,眼皮开始打架,没过几秒就又翻起白眼,脑袋顺从地歪进王梓璇怀里,也许是因为今天吸入的迷药过多,彻底失去控制的眼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汇拢在一起,变成了超级标准的斗鸡眼模样,以一幅傻乎乎的滑稽模样陷入了昏迷。她的双手胡乱拍打了几下,很快也失去了力气。穿着丝袜的小脚也发扬了回表演欲,柔弱地蹬了两下,刚好把脚上的帆布鞋甩出去后,也外八着软了下来不再动弹。
“真可爱~”
王梓璇幸福地蹭起了早坂露的脸,连亲带闻地狠狠揩了一回油,把她打横一路公主抱着回了寝室。
久违的大获全胜,占尽了早坂露的便宜,王梓璇都有点舍不得进入梦乡了。一想到半个月后的比赛时场下会有早坂露给她助威,她就兴奋不已,辗转反侧到深夜才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脸上湿乎乎的,还有种说不明白的味道在往鼻子里钻,她下意识地偏头,但那些感觉没有一丝消退。
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很快,一股无力感流过全身,几轮微弱的抗拒声音过后,王梓璇的意识被重新拖回了昏沉黑暗之中。
万幸这不是魔物作祟,只是早坂露终于战胜药力醒来,气鼓鼓地骑到她身上,用浸了迷药的毛巾捂她来报复而已。
见王梓璇没怎么挣扎就昏睡了过去,早坂露得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再翻开她眼皮,确认她已经翻起白眼,瞳孔不再对光线产生反应之后,早坂露收起毛巾,用绳索将王梓璇的四肢捆在了四个床柱上。随后,她拿出一根画室的羽毛笔,用羽毛在王梓璇的脖颈处摩擦起来。
“嗯?谁......”
王梓璇感觉脖子上一阵阵刺痒,想躲开时却发觉四肢都被束缚住了。疲惫的她本想接着睡回去,但那痒感一刻不停地向她脑子里钻。她想出声制止,但脑袋晕得厉害,只能吐出点模糊的家乡话。
“别鼓啾我......刺挠......困......”
这些撒娇的话早坂露自然听不懂也不在乎,手上的小动作不减反增。两分钟过后,王梓璇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哼哼?你睡得很舒服嘛?”
早坂露摇摇手里的羽毛笔,拿出香水瓶在王梓璇的眼前晃了晃。
“你也不知道换个装迷药的瓶子?不得不说,效果确实好。我在你身上做了这么多动作,你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说罢,羽毛笔尖在王梓璇侧腹戳弄起来,“说,你昨天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哎!哎!痒痒!呵呵哈哈哈......”
意识渐渐清醒,痒感也愈发真切难忍起来。
“你……哎呀!......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呵哈哈哈哈......你捆我干嘛?我怎么这么晕?哎呀你停一会哈哈哈哈......我怕痒啦......现在明明不是你给我下了药吗?哼!坏露露!”
“别扯开话题。”
笔尖最后重重地戳了一下,早坂露拿出拉拉队服盖在王梓璇脸上,又往上面喷了点香水。
“这个味道,很熟悉吧?你当时就是在这上面弄药迷晕我的对吧?”
“唔咕......我......我......”
不知是无话可说还是体质太杂鱼,王梓璇很快就眼神迷离地软了下去,眼皮耷拉着越来越低。
见王梓璇要晕,早坂露拿走了衣服,又开始拿羽毛划弄她的胳肢窝。
“喂喂喂,别以为我会让你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过去哦。”
羽毛在王梓璇的痒痒肉上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回·答·我·的·问·题!”
“哎呀!......你别......这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挠到王梓璇最怕痒的地方,早坂露立刻就看出来这家伙的活力明明还有不少,刚才的表现肯定是想顺势享受被她捂着迷药昏睡过去的感觉。
“我......我说嘛......哎哈哈哈......我......我昨天是往衣服上......喷了点药......停停一会......错了错了嘛......好痒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就这些?”
早坂露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中的羽毛还在发力,从左胳肢窝一路划过脖颈再探入右胳肢窝,
“后面呢?我怎么醒来就进了拉拉队了?还在现场又晕过去两次?”
“我......我噗哈哈哈哈......”
王梓璇的脸色慢慢涨红,四肢也不断抽动,把床柱拉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酸麻和缺氧的感觉让她那张平时善于诡辩的嘴如今也无计可施,只能先应下早坂露的所有指责。
“都是我干的呜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休......休息一下哈哈哈哈......我错了......上不来气了......”
“哼,你这是自作自受!”
早坂露可没有心软,整个人趴到了王梓璇身上,两手掏胳肢窝,脚趾在脚心来回划动,毫不留情地把她全身的痒痒肉都照顾了个遍,随后又将喷了药的衣服遮住王梓璇的口鼻,等她的眼神开始失焦,呆呆地聚拢到一起的时候,再把衣服拿开,重新用挠痒痒让她清醒过来。
“我看就是以前教训你太少了!看你这回能不能长记性!”
像这样来回折腾了几次,觉得解了气的早坂露脸上终于露出了些笑容。
几次反复的挠痒和麻醉过后,王梓璇已经彻底没脾气了。被挠痒的时候只能发出大笑声和不断重复的认错和求饶。在不被挠痒而被迷药闷住的时候则是大口喘气,快速软瘫下去。
“错了......错了......别......我错了呜呜......”
很快,被绑在床上的就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了只会机械重复几种词汇的呆滞软肉。
“谢谢你啊,又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
早坂露见王梓璇已经被折腾的瞳孔都涣散了,便娇哼一声,拿衣服盖住了她的口鼻,再补了点药。这次,她没有看王梓璇迷糊之后就撤走衣服疯狂挠痒,而是轻轻地抚弄王梓璇的痒痒肉。
“哎哈哈哈......错了......”
王梓璇的身体在束缚的限制下做了最后一番挣扎,之后终于解脱般地向迷药缴械投降,翻起了白眼。
“错了......我错了......”
即使迷药已经把她的头脑搅得一片混沌,王梓璇还是在软绵绵地重复着认错的话语,看来这次她确实被折磨得不轻呢。
可白眼翻到一半,王梓璇又挣扎着压下了眼珠。她太害怕了,害怕一旦表现得太困,又要被更凶狠地挠上一通。没了主意的眼球开始四处乱转,在斗鸡眼和各种上下高低的分视间来回切换。
王梓璇就这样左右为难地硬撑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丝惶恐也被睡意吞噬,在丝丝缕缕迷药的侵袭下归于平静。
———王梓璇昏睡的分割线—————
王梓璇陷入昏睡的同时,校医早川凉子小姐正靠着医务室的窗子,享受今年最后的几缕春风。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早川小姐把白大褂随手甩在椅背,身上只穿了几件轻薄的夏衣,两只穿着薄肉丝的小脚早已从护士鞋里解放出来,惬意地舒张着她那玲珑可爱的脚趾。如果不是要为随时可能来访的学生做好准备,她真想把那连裤肉丝也悄悄脱掉。
放在平时,早川小姐说不定真的会斗胆一试,但在运动会即将召开的这个时间点却是断无可能。
想到运动会,她不禁叹了口气。
青春与荣誉感固然是好东西,可是每年都会有学生为了争个名次就拼到躺进医务室的程度,于公于私,她都没有什么期待的理由。
窗外不知道哪个班级的队伍正在热身,看着她们那业余的动作,早川小姐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敲门声适时响起,早川小姐赶忙把制服穿好,整顿了下仪表和心情,把形象恢复成靠谱的医生大姐姐,稳步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你好啊~”
门后竟是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布娃娃,还挥着手和她打起了招呼。
凉子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就在她惊讶的视线对上布娃娃那两只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时,宝石底部突然亮起诡异的红光。
“请帮帮我~好不好嘛~”
光芒映入凉子的瞳孔,掩住了原本的光泽。凉子小姐感觉意识一时间有点飘忽,等她回过神来时,布娃娃已经变成了一位女学生,蹲在医务室的门口,语气非常虚弱。
“帮帮我……我肚子……好疼……”
“诶?怎么......”
凉子一时之间有点分不清状况,但身为医生的责任感还是让她立刻上前抱住了那位女孩。
“没事吧?疼的很厉害吗?先来床上躺着吧,我给你拿点药。”
她扶起女孩子向床边走去,心急之下没有发现,自己的脚步好像有点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精神也慢慢疲惫了起来。
把女孩扶到床上后,心急的凉子立刻向药品室跑去,却眼前一黑,制服鞋和肉丝包裹的两只小脚一绊,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诶?我怎么......突然......这么晕啊......”
凉子扶着额头,抓着床帘架,勉强维持着站立姿态。
在凉子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医务室的门窗都被不知名的力量上了锁。而被她送上床的女学生身上开始散发猩红色的烟雾,雾气很快充满了房间,可是凉子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这些怪异的现象了。
“老师,你没事吧……要喝点水吗……”
在凉子模糊的视野中,她看到那个少女捧着一杯水走到了她身边,似乎在反过来担忧凉子的状况。少女的眼睛发出红光,几缕雾气立即聚拢过来,笼住了凉子的口鼻。凉子软软地低下了头,疲倦地眨了眨眼,手不由自主地接过水杯。回过神来时,已经服下小半杯了。
“唔嗯?咳咳咳!什咳咳......什么时候......”
本来光是烟雾就已经让凉子困得不行了,这水更是像一种实体化了的疲惫一般,迅速涌向了凉子全身。下一秒,一股更加难以抵挡的浓厚困意便涌了上来。她的手软绵绵地一松,水杯向下坠去,却并没有破碎的声音传来。
凉子下意识的想去扶身前的学生,手却扑了个空,身体顺着没能抓实的力道向前倒下,半趴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好困......好想......睡......”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不行......不能睡......同学?......你......你还好吗......”
身为医生的职责让她还在下意识地关心着来看病的同学,反抗着愈发浓烈的睡意。
“老师,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已经看不清样貌的少女贴近凉子,阵阵香风飘来,让凉子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是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断断续续的言语轻轻飘进凉子的脑海,她已经无力分辨这些话是病人的责备,还是自己的臆想。
“看起来……老师比我……更需要呆在床上……”
那股香甜的味道又浓上了一分,意识开始弃她而去。
在现实中,凉子的身体已经因为魔法而大大地翻起了白眼,整个人悬在空中,两手抓着一块湿漉漉的手帕,正捂着自己的口鼻。在玩偶魔物的催眠下,她的呼吸逐渐加重,吸入更多手帕上的醉人药香。
“深呼吸,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
凉子的耳边响起温柔的摇篮曲,身体也在魔法的作用下轻轻晃动,就像是回到了幼年时在摇篮里的时光,让她忍不住想放下一切戒备,尽情吸入那甜丝丝的药物。
“把一切都交给我……”
“可我......我还得......”
凉子的神智飞速褪去,双手软软地滑落,与脑袋和双腿一起坠向了地面,可手帕还是在魔法的作用下闷着她的口鼻,肉眼可见的困倦逐渐接管了她。
在她的视角里,她正不甘心地试图从床上爬起,可那个本应由她照顾的孩子却阴森森地站在她身旁,按住了她的脑袋,过了一会之后还用什么凉凉的东西捂住了她的口鼻。
“同学......别唔唔唔......别闹......老师要......要......”
凉子本想拿出老师的架子训斥,可发声前下意识的吸气却让她彻底软了下去。
那位同学坏坏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她干脆脱下鞋子也爬上了床。凉子感到床铺一沉,对方跨坐到她腰间,那带着奇异香味的手帕死死地按在了她的脸上。
“唔唔......唔唔唔呃......唔嗯......”
几声微弱的闷叫过后,凉子彻底合上了双眼,昏沉的睡了过去。
在凉子彻底失去意识后,一股气息从布娃娃身上冒出,钻进了凉子体内。
“凉子”缓缓睁开眼睛,露出已转变为赤色的瞳孔。
“哼哼哼,人类的身体,终……终于……到……到手……哈啊……”
她的话音未落,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继承人类身体的魔物自然也得遵循人类的特性:闻了迷药就得睡。“凉子”顶着倦意,驱散了房间内的烟雾,随后打了个哈欠,泄了劲般倒在床上,不情不愿地再次睡了过去。
———凉子被夺舍的分割线—————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藤宫咲夜,全校第一美少女(自认为)。原本,拉拉队领舞的位置非她莫属(同样自认为)。可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小豆丁,直接被老师钦定成了领舞,简直不可理喻。话说那家伙哪个班的,学校里有这号人吗?
“要不是我有点感冒影响了发挥,还能让你爬上来?”
咲夜打了个喷嚏,虚弱地敲了敲医务室的门。
“有人吗?我想拿点感冒药。”
“你好~”
凉子小姐帮藤宫开了门,态度似乎比藤宫记忆里冷淡了不少,不过正难受着的藤宫也没太在意,只想赶紧拿到点药。
“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马上去给你拿药......”凉子小姐慵懒的声音慢慢飘了过来,“哪里不舒服?想拿点什么药啊?”
“可能是前几天被子没盖好着凉了,现在有点发烧。”
对于校医的提问,藤宫咲夜如实回答,不过声音有点没精打采。
“有什么药可以让我快速恢复吗?我之后还有很重要的训练呢……”
她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校医室的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穿着室内鞋和制服黑棉袜的两只小脚随意地晃动了起来。
“训练吗......”
凉子小姐打量了下藤宫的脸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就换上了一副更有热情的笑脸凑近了过来。
“这样,我先给你测下体温,确认病情对症下药可是很重要的哦~”
凉子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体温计和一块纱布,又用一个棕色的药瓶里的液体润湿了纱布,在体温计的末端擦了又擦。
“来,我已经消好毒了,麻烦同学你把它在舌头下面含住一分钟~”
“好的…”
藤宫咲夜感觉医生小姐今天怎么怪怪的,难道她也身体不舒服?而且她的眼神总给藤宫一种被审视感,非常不对劲。虽然这么想着,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体温计,将它含在了口中。
“对惹…劳斯你不苏福吗?”
含着体温计的藤宫同学含混不清地问道,
“怎么赶集您有点没机打采……”
“是啊,运动会要来了嘛~不注意安全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
凉子坐到藤宫身边,捏了捏藤宫的小脸。
“而且还有你这样睡觉不好好盖被子的小糊涂虫~”
小小的欺负完藤宫后,凉子小姐又打量起了她的脸,饶有趣味的问询着:“话说,老师我用了款很新型的消毒剂哦~有没有感觉味道甜甜的?”
“有吗?”
藤宫咲夜抿了抿舌根上的温度计,似乎是有一点甜丝丝的味道。她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味道的消毒水。
“好像似有点……”
她吮吸着温度计上消毒水的味道。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股甜味对她有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不过计时器的声音很快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时间到了……”
藤宫有些恋恋不舍地拿出体温计,想看看自己的体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花,看不清上面的数字。
“早知道戴上隐形眼镜了……”
“怎么啦?同学?眼睛看不清了吗?”
凉子小姐突然摆出夸张的惊讶姿态,连忙扶起藤宫向床边走去。
“你先躺着休息休息,我马上去给你拿药,好好躺着不要乱动哦~”
她给藤宫盖好毯子,立刻钻进了储药室。
毯子上甜香的味道更甚,熏得藤宫直犯迷糊。
"好晕啊……”
这股香甜的气味熏得藤宫双目发昏。她披着毯子,迷迷糊糊地倒在了沙发上。她确实喜欢甜味,但这个味道甜过头了,反而显得腻。
“好难受……”
藤宫不喜欢这个味道,她睁开有些困倦的双眼,用已经有点发软的胳膊将毛毯推开。毛毯从她身上滑落后,她终于感觉空气清新一点了。
“加这么多消毒水,不怕中毒吗……”
藤宫有点怨念地从沙发上坐起,小皮鞋的鞋跟轻踏地面。
“哎呀,怎么坐起来了,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吗?”
滕宫刚下地,凉子小姐正好也从药房走出,时间精准地让藤宫觉得她似乎是在暗中观察自己一样。
凉子似乎有点生气,嘟着嘴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喷雾罐似的物件。
“来,给你试试这个,直接吸进去,药效非常快的~”
不等藤宫回应,凉子就扣住了她的口鼻,深深地按下了喷头,大量雾汽“嗤”地一声喷出,味道怪异的药水直接糊了藤宫一嘴,让她难受地发呛。
“呜呜呜!呜……”
被凉子突然袭击,藤宫咲夜本能地扭头躲避,可她的脑袋马上被凉子直接用手按住,口鼻被喷雾器上的面罩笼得死死的。
藤宫咲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吓着的少女伸手推搡,还用小皮鞋狠狠踹了凉子一脚,呼吸频率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变得急促。于是,那股甜腻过头的味道被她深深地吸入了体内,一瞬间就把她呛得头昏脑涨。棕色的眼睛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翻滚,瞳孔开始涣散,双臂也落在沙发上,刚才还有力气踹凉子一脚的小腿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只剩脚尖不甘地微微晃动。
“好……晕……”
“哎哟......晕吗?晕就对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
尽管被踹了一脚,但那软绵绵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凉子的性趣。她更加用力地按住了藤宫的头,还揉捏起她的酥胸,用指尖挑逗地拨弄乳头,刺激地藤宫又大口喘起气来,再顺着呼吸的频率精准地把罐中的药物送进藤宫体内。
“呜呜…你在做……什么……”
晕乎乎的藤宫感觉自己的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混浊的双目又恢复了一丝清明。她不敢相信学校的校医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我…我会投诉你的……”
藤宫推搡着凉子,但体内越来越多的药物开始麻痹她的神经。渐渐的,她再也感觉不到胸脯被人肆意玩弄的触感,眼珠开始翻滚,无力地翻起白眼,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小嘴微张,一丝口水随着无意义的嘟囔声流出口腔,失去了意识。
“哼~总算乖下来了~”
凉子小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人类的身体还真是麻烦,才这点运动量就累了......”
她凑近藤宫,舔了舔她那可爱的脸蛋。
“真想现在就吃掉你,不过......还是放长线钓大鱼的好。”
凉子拿出她的本体布娃娃,取下了胸口的红宝石挂饰,拎在手里,向着藤宫吹出几缕红色的烟雾,等着她醒来。
“唔嗯……?”
藤宫十分疲乏地睁开双眼。由于药物的作用,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无神。
“我这是……?”
她记得自己是来拿药的,为什么会在这里睡着呢……
“头好晕……”
藤宫同学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希望能让自己的脑袋放松一些。
“没事,藤宫同学,看着我手里的宝石~我向你保证,一会你就不会再头疼了~”
凉子轻轻扳动藤宫的下巴,把她的视野中心固定在红宝石上。
宝石深处似乎散发着神秘的光点,可每当藤宫想要看清,那光点又会调皮地跑到其他地方。
她越想看清那个光点,意识就弦得越深,眼神就也愈发空洞。
“同学你病的很厉害呢~所以~医生老师的话,你要严格的一字不漏的遵守哦?明白了吗~?”
“什……是……”
被麻醉剂迷得七荤八素的藤宫无力反抗,瞳孔瞬间失去了光泽。她呆呆地看着凉子手中的宝石,目光随着宝石而移动。本就迷糊的大脑在宝石光泽的照耀下,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听从凉子的指令。
“我要一字不落地遵守医生老师的话……”
藤宫的声音很小,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呐~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呀~?运动会上要参加什么项目~?”凉子撩了撩藤宫的头发,“队伍里面有没有和你一样可爱的孩子呀~?”
“我是拉拉队的成员……”
随着凉子的抚摸,藤宫的神色开始向友善和依恋转变。她毫无保留,将信息全盘托出。
“……我们队伍里的同学都非常可爱……当然,我是最可爱的…虽然我没能成为领舞……”
说到这里,她空洞的眼神冒出一丝幽怨,但很快又被宝石的光泽熄灭,
“……我讨厌她……虽然她也很可爱……”
“嗯哼~”
凉子转了转眼球,显然已经想出了不少坏主意。
“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居然抢走藤宫同学的领舞位置~!”
她捏了捏藤宫的手,把一个药瓶塞了进去。
“但是,如果那个可恶的家伙,在排练的时候,笨呼呼的什么动作都做不好,就算脸蛋再好看也没用吧~?”
凉子又把一块厚厚的纱布递给藤宫,得意的笑了起来。
“来,藤宫同学,你闻闻这瓶子里的药水~”
“是……”
被催眠的藤宫咲夜接过药瓶,将瓶口对准鼻尖,面无表情地呼吸着。很快,她的眼皮开始眨巴,脑袋也一点一点的耷拉了下去。但在催眠的效果下,她的意识还不允许她睡过去。因此,她只能强撑着,呼吸瓶子里的麻醉药,呆呆地看着凉子。只不过…她被中筒棉袜包裹的小腿很明显在打颤,已经难以支撑她的身体。
“好~停下吧~”
凉子从藤宫软绵绵的手里接过药瓶,往纱布上倒了许多,坏笑着询问藤宫:“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困……头晕晕的……地板在转圈……”
藤宫咲夜被药物熏得昏昏欲睡,眼皮不停打架,就连被宝石吸引的眼珠也微微颤动,隐隐有脱离催眠陷入昏睡的趋势,身体也变得摇摇晃晃的,随时都可能倒下。
“很困很累,还晕乎乎的,对吧~”
凉子拿着纱布轻轻贴上了滕宫的口鼻,又拿来口罩把纱布严严实实地夹在她脸上。
“呐~藤宫你想想~要是你们排练的时候,能威胁到你位置的人都一不小心闻了这个药,她们是不是就没办法和你抢领舞了呀~?”
她拍了拍手。
“藤宫同学,现在试着来给老师跳跳你们的啦啦操吧~”
“好……”
藤宫咲夜戴着迷药口罩,认真地做出每一个动作。当然,她已经吸入了很多药物,所以做出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和缓慢。如果不是催眠术一直牵引着她的思维,她早就陷入昏迷了。
蹲…起…抬腿…转身…跳跃…挥手…
一连串动作下来,即使是体质比较好的女生也得出一身汗,更何况藤宫已经被迷得没什么力气了。在一声声粗重的呼吸下,她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眼睛也开始脱离宝石的控制,一点点向上翻去。
终于,藤宫的一个跳跃动作没能保持平衡,小皮鞋的鞋跟被不平的地面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因为突然的震动,她的思绪暂时脱离了催眠术的控制。疲惫的双目转了一圈,解脱般地翻起白眼,昏了过去。
“做的非常好~领舞非你莫属哦~”
凉子接住了瘫倒的滕宫,把药瓶塞进了她的口袋,发动魔法把指令继续灌输进她的头脑。
“你们下一次排练的时候,就用这个好好教训下和你抢位置的家伙吧~”
“呼……”
已经被药物控制的少女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能乖乖软在凉子怀里。因为摄入的药物过多,昏过去前眼睑甚至还没来得及闭合。翻起的大片眼白和小半个黯淡的眼珠一览无余地露在外面。她的小嘴也没能合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混着药水一起把口罩洇湿了一大片。

———藤宫睡大觉以及谋划阴谋的分割线———
“真是的,这个家伙,白捡个领舞还好意思天天绷着个脸,架子真大......”
滕宫斜了在角落里闷闷不乐的早坂露一眼,嫉妒心瞬间爆表,心底的顾虑一扫而空。
“反正在凉子老师那里闻了那么多,也就是香香地睡了一觉。那药应该还挺安全的,哼,看你今天怎么出丑......”
她拿出提前倒了半瓶子药的啦啦队彩球,主动走过去递给了早坂露。
“来吧,‘队长’大人,别绷着个脸啦~老师可是看中了你的可爱脸蛋,才直接定了你当领舞的哟~别总板着脸呀~”
她不怀好意地揉了揉早坂的肋骨。
“所以你得多笑一笑呀~打起精神来~”
“诶呀!……谢谢。”
早坂露被痒地娇哼一声,眉头皱的更深了,默默地接过了彩球。
她记得这个同学叫……藤宫咲夜?好像是哪个班的班花。论做拉拉队,她的能力确实强,至少比自己强……
话说回来,这个破事儿本来就不该她来啊……
想到这里,早坂露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分。不过想起自己现在的职责,还是得笑得甜一点吧……她冲着藤宫微微翘起嘴角,但笑得十分僵硬。
虽然一肚子怨气,但滕宫也不好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早坂对着干,也对着早坂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随后老师进来带着大家做了热身动作,便开始让大家按照之前排列好的队形排练啦啦操。
藤宫作为除了早坂之外最有姿色的几位女孩子之一,被安排在了早坂露身旁。
舞蹈开始之后,看着早坂时不时把彩球举在脸旁舞来舞去的样子,她的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嗯?在盯着我吗?”
敏感的早坂露察觉到了周围的视线,只是没什么精力去思考。不变身的常态早坂露要注意控制自己体内磅礴的魔法力量,因而体能很差。光是想要跟上老师的动作就十分费力了。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才跳了四个八拍的动作,早坂露就感觉有点喘不上气了。都怪那个破彩球,上面一股特别怪异的甜味儿。偏偏现在训练的这四个动作还需要在胸前不停收放彩球,熏得早坂露非常难受。也不知道是从哪弄的垃圾香味剂,肯定不合规!
彩球的味道完全不见变淡,早坂露的步频开始跟不上节拍,眼神也有些迷离了起来。她不住地大口喘气,强迫自己跟上节奏,可脑袋越来越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一二三…啊!”
在做一个转身的动作时,她不慎踩到了脚,把自己绊倒了。身体直接栽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昏黑。她有些疑惑,是太累了吗?竟然摔倒都没有痛感。想试着站起来,可是眼前天旋地转的,根本使不出力气。脑袋轻轻晃了晃,但还是贴在那团彩球上,那股香味熏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开始变得无神涣散起来。
“好困……不行!”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是重要的训练,不能拖后腿。依靠身为最强魔法少女的强大意志力,她奇迹般地抬起了身体,双手撑地,把姿势从趴卧换成了跪坐。只是,她的双眼皮还在打架,脑袋也晃晃悠悠的。
“哎呀,早坂同学,你怎么啦?”
藤宫看早坂跌倒,立刻不怀好意地贴了上来,做出要把早坂抱起来的架势,却把她的胳膊扶起到脸庞,把她软乎乎的脸蛋和彩球牢牢地箍在了一起。
“你没事吧?怎么跳个舞就晕倒啦?振作一点~”
其他队员们也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早坂露身边顿时乱做一团。
“我有点晕……你别……这个球……”
早坂露的声音细若游丝,脸上还堵着个彩球,根本传不到别人耳朵里。她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藤宫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藤宫没想到早坂露这么扛迷,吸了这么久的药之居然还能回话。干脆掏出了一小方湿漉漉的纱布,藏在手心里堂而皇之地捂住了早坂的小翘鼻。
“唔唔!……”
早坂露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脸上又多了什么甜丝丝凉飕飕的东西。怪异的香气过于浓烈,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鼻腔猛然冲进身体,让她的嗅觉都暂时失灵了。不过,这对她来说或许是好事,因为没了香味的冲击,她感觉脑袋都清醒很多了……
吗?
早坂露刚想起身,就感觉眼前藤宫的脸糅成了一团。眼珠不受控制地翻起,脑袋也软了下去,瘫在了藤宫怀里。
藤宫见早坂彻底软了下去,知道她今天肯定完不成排练了,就满意地松开手,任由她倒在了地板上。
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离迷药彩球有点近的缘故,起身的时候总觉得有点没力气。
“哎呀,怎么搞得这是……”
惊慌的老师这时候才冷静下来,赶紧让其他同学散开距离,多给早坂留点新鲜空气。她自己赶忙走上来抱起她的“爱将”,向着僻静的更衣室走去,因为抱起时过于心急,她的脸几乎半埋在了早坂露的彩球里。
“唔......奇怪......这什么味儿啊?我们的啦啦花团应该只是纯塑料的呀,早坂喷香水了?”
她一心只想赶快安顿好早坂,就没有在意,可是她的脚步却逐渐变得歪歪斜斜起来。
到了更衣室门前的时候,已经只能靠身体的重量去压下门把手了。
“不对......我怎么也......晕起来了......”
她感到有些不对,晃了晃头,却晕的更厉害了。
换风扇正巧这时启动,一股浓浓的苹果香气朝着她压了下来。
“嗯?”
老师下意识地想顺着香味抬起头,却连仰一下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股困意涌上来,迁就着她的想法,让她翻起了白眼以做替代。
下一秒,老师的双腿一软,向内弯着瘫了下去,身体靠着衣柜滑倒,像鸭子坐一样昏了过去。早坂则躺在了老师的大腿上,睡得更香了。
虽然出了一口气,藤宫还是不爽。老师对于新同学的爱护实在太过分了。那个冷脸的家伙有什么好的!为什么都围着她转!出点事周围的同学都围上去,甚至老师还对那个家伙公主抱!
嫉妒!
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藤宫心中的妒火快把她烧尽了。当她在心里诅咒早坂露的时候,周围同学担忧的话语落入了她的耳中。
“老师晕倒了!”
同学们纷纷跑到更衣室里,查看老师的情况。但藤宫知道,如果是药物没挥发干净的话,这个时候跑过去,肯定会稀里糊涂一起被麻醉的……还是……去医务室找人帮忙吧。
藤宫定好了肇事逃逸计划,便转身准备跑路。谁知一转头,凉子老师就像未卜先知一样出现在了门口。她冲着藤宫神秘地笑了笑,比了个”嘘“的手势,直接走进了训练室。
藤宫感到有些不对劲,但那些想法又很快莫名其妙地消退了。很奇怪,好像只要凉子老师出现在视线里,自己就会变得浑浑噩噩的。她平时可是很聪明的,可现在却突然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思考了。
她突然有些恐慌,身体止不住地抖了起来。眼看凉子老师跟着大家一起进了更衣室才勉强止住。此时藤宫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她立刻哆哆嗦嗦地向着门外逃去。
刚走出训练室,从门后的视觉死角里就传出了一句颇有敌意的话。
“你刚刚挺得意的嘛?”
一个身影飞扑上来,冲着藤宫的小腹狠狠挥了一拳!
剧痛涌进藤宫的大脑,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连叫疼的力气都没了。
“哼,一会再慢慢料理你。”
藤宫无力地靠在墙上瘫了下去,视线有些模糊,但凭还是着对方的身形勉强认出了来者。
“前几天那个因为个子高落选的女生?”
不过对方没有给她做更多思考的时间,一块厚厚的毛巾直接压了上来,温度很凉,带着浓浓的古怪甜香。
“老实做几个深呼吸,除非你想让我再给你一拳!”
“唔唔!……”
毛巾上的气味她很熟悉:就是她用过的麻醉剂。可为什么…这个人身上也有?而且自己也没得罪过她,她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是嫉妒自己加入了拉拉队?
但是毛巾上的药下得太重,藤宫很快就再也无法思考了。迷茫的眼神失去光泽,眼皮变得非常沉重,眼珠还时不时突然翻起,又在她的绵软抵抗下悠悠转回。
“哼,你还玩上迷药了?”
王梓璇愠怒地翻开藤宫的眼皮,确认了她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便随手把她拉进了隔壁的空教室,简单捆好后塞进了衣柜里。
“罚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会我再回来收拾你。”
她狠狠掐了一下藤宫的脸蛋,随后趁乱溜进训练室,锁上了门,等着好戏发生。
———大家纷纷进入更衣室的分割线———
“老师?您怎么了?”
几名队员领着凉子小姐挤到老师和早坂旁边,推了推昏睡的二人。二人毫无反应,软乎乎的身躯被这么一推,彻底倒在了地上。早坂的脑袋靠在老师的小腹上,没有闭合的双目被晃得露出了一点眼白。
“你们还好吗?”
凉子小姐得意地蹲下来,翻开了早坂的眼皮,下面的眼珠几乎翻成了全白。她又翻开老师的眼睑,情况也差不多:眼珠上翻,瞳孔无神。看起来陷入了很深的昏迷之中。
“哼哼,这个小萝莉的可爱度简直要爆表了。这位老师也是不遑多让的大美人呀。要不要换个附身上去呢?啦啦队领队老师的话,不仅手下的队员个个都活泼可爱,还可以在运动会的时候给整个学校的运动健将们送水呢。到时候在里面加点料的话......嘿嘿,把他们全都弄迷糊,再催眠控制......”
正当她盘算着新的阴谋的时候,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吸了吸鼻子,似乎是种怪怪的果味。
“这是什么味道?你们闻到了吗?”
她回头询问身后的队员,却发现她们也无精打采起来了,一个个都哈欠连天,甚至有的已经坐在地上,靠着衣柜闭目养神了。
“闻到什么…”
她身旁的女生打了个哈欠,疲惫的说道:“我有点累了,要不大家先休息会儿……”
话音未落,这位女生的眼皮便耷拉下来,软软地倒在了一旁。凉子还没来得及多问,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站在后面的队员们已经纷纷昏倒在地。剩下几个保有意识的,也是摇摇欲坠,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怎么会……这是……七氟醚……在更衣室?”
凉子刚站起来,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也传来一阵眩晕,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瞳孔中的光芒渐渐消散。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看到更衣室门外有张坏笑着的脸,阴谋得逞的得意感觉更胜她一筹。
“不愧是从全校选出来的队伍,咱们的啦啦队还真是美少女云集呢~多亏了把早坂露插进来我才能找到机会摸清这里的结构,一共四个换气扇的滤芯里都被我倒满了七氟醚哦~嘿嘿,姐妹们,好好享受吧~”
———更衣室内的大家陷入昏睡的分割线———
“哈喽~大家睡得怎么样~?”
等到更衣室里的七氟醚散尽,王梓璇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哼着小曲把大家整整齐齐地摆成了一排。
“大家都好漂亮呢~虽然比起我还是差一点~”
她饶有兴趣地帮大家理好头发,整理衣着,由着性子在每个女孩的腿上蹭来蹭去,享受着少女大腿肉嘟嘟的触感。
撒够了欢之后,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位昏睡的领队老师身上。这位全校知名的元气美人此刻正软软地靠在衣柜边,双腿微微交叠,那双穿着纯白色棉袜的脚丫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与少女们的白丝不同,老师的白棉袜更厚实一些,袜筒恰到好处地包裹住纤细的脚踝,勾勒出了诱人的柔和线条。
她轻轻托起一只脚细细欣赏,老师的脚型即使在棉袜的包裹下也很是纤细优雅。棉袜质地细腻,因为之前的活动,脚底和脚尖部分微微透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潮气,散发着充满活力的棉纺气息。王梓璇用手指捏住袜尖缓缓向下扯去,一只白皙的玉足逐渐显露出来。脚型匀称,肌肤光滑,足弓的弧度优雅而有力,五颗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老师平时指导大家很辛苦吧~前脚掌和脚跟都有层薄茧呢。”
王梓璇饶有兴致地用指尖轻轻划过老师的足底。那里的肌肤触感极佳,而被药物控制着的领队老师则毫无反应地任由她肆意挑逗。接着,她的手指又滑向足心,在那最柔嫩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画着圈。脚心窝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训练后残留的润感,美妙无比。
玩够了领队老师的美脚,王梓璇的目光又落在了凉子小姐身上。
“凉子老师~平时总是你在照顾别人,今天也让我来‘照顾’一下你吧~” 王梓璇狡黠地笑着,蹲下身,目光灼灼地落在凉子那双被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丫上。
不同于领队老师的纤细玉足,凉子小姐的脚丫肉感十足,丝袜的包裹更使柔滑的感觉再上一层。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肉丝,能清晰地看到脚背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一股混合着淡淡皮革味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悄然散发出来。丝袜的材质极薄,紧紧贴着皮肤,在深陷的足弓处形成了一道美妙的虚影。王梓璇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地、沿着凉子足底的纹路,从足跟缓缓划到了脚趾缝里。
“唔……”
凉子居然还有反应,脚趾轻轻地蜷缩了一下,足弓也微微绷紧起来,肉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怎么会?从通风系统自然扩散的量不太够吗?”
王梓璇干脆又挠了挠凉子的胳肢窝,这下甚至让凉子晃了晃脑袋,抖动着眼皮微微睁开了眼。她赶紧捂住凉子的眼睛,另一只手掏出备用的手帕,情急之下失了准头,手帕歪歪地搭在了凉子的口鼻上,不过已经足够了。
手帕下传出了凉子疑惑地闷叫,因为只是单手勉强盖住而松松垮垮的手帕深深地起伏了几次,之后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归于平静。
解决了险些被抓包的惊现插曲,王梓璇平复了下心情,又将目标转向了那些青春活力的啦啦队少女们。她们穿着统一的长筒白丝和运动鞋,洋溢着蓬勃的朝气。
她来到一位侧躺着昏睡的少女身边,轻轻脱掉她的白色帆布鞋。丝袜因为训练而有些微湿,紧贴着她的脚型,勾勒出纤细可爱的轮廓。王梓璇忍不住用手握了上去,情不自禁地赞叹起了那份青春感完美的弹性和微凉的触感。
接着,她又转向另一位平躺着的队员。这女孩的白丝袜筒更高一些,一直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常被称为绝对领域的一小截粉润皮肤。对于这位,王梓璇便调皮地专门盯着那一圈大腿根上的嫩肉揉揉捏捏起来。
她乐此不疲地在这些昏睡的少女们之间游走,时而戳戳这个的脚掌,时而捏捏那个的脚趾。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们身上淡淡的汗味、洗发水的清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两位老师身上更显成熟的体香,构成了一幅静谧而“美味”的画面。
“大家都好可爱呢,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王梓璇心满意足地掐起了腰,像欣赏自己收集的珍宝一样,最后环视了一圈由一众美人组成的各式美足展露无遗的景象,这才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了最后的正菜。
“不过都不如我的小露露~”
王梓璇纵身扑到了软绵绵的早坂身上,把脸埋在小巧的胸脯里亲了又亲。
“真是可爱到想让人犯罪的级别!不过,还得过一会儿才能和你好好玩~露露也不要太着急哦~”
王梓璇拿出一摞纱布,屏住呼吸补上了足量的七氟醚,很快一张张洇湿的纱布就出现在了地上每个人的口鼻上。几个对气味敏感的人轻声支吾了几下,之后更衣室里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了。
———早坂露醒来的分割线———
昏沉感缓缓退去,早坂露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有些费力地撑开了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教室和熟悉的脸。
她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布条束缚在了一张结实的木椅上。这种被禁锢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记忆也如同碎片般逐渐拼接起来——舞蹈训练、藤宫不怀好意的笑容、彩球上那怪异的甜味……
“醒了?”
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在身前响起,王梓璇正坐在课桌上,晃荡着两条长腿,脸上带着她那招牌的混合着狡黠与得意的笑容。
“梓璇……?这是怎么回事?大家……”
早坂露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虚弱,她立刻想起了更衣室里的其他队员和老师。
“安心啦,就只是我让大家都去睡一会。”王梓璇跳下课桌,走到早坂露面前,俯下身,与她平视,“没想到她们都同意了~”
早坂露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不仅对同学们下手还一次性玩的这么大,这种越界的事放在平时她一定会严肃的教育王梓璇一番。但因为之前那些误会引发的粗暴行为而产生的愧疚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心头,让她喉咙发紧,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些反应似乎早在王梓璇的预料之中,她伸出手,用指尖拂过早坂露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
“我被你关在箱子里的时候,身体一动也动不了,周围那么黑,还满是麻醉剂的味道。”她的声音很柔和,但仍伴着一丝后怕,“就好像……我又回到了那个,被欺负我的那帮坏蛋用迷药捂着,不让我醒过来的那个噩梦……”
早坂露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声嗫嚅道:“……对不起。”
“笨蛋露露。”王梓璇的语气突然一振,平时总是轻佻模样的表情也罕见的严肃了起来“被误会还被施暴确实很难受,可如果因为这样,你就一直躲着我,天天摆着一副丧气的样子,只会让大家都更难受呀!我希望你明白,当时我说的‘原谅你’,不是因为我的性格随和好相处什么的,而是我完全明白,你也只是因为正义感而一时有些冲动。所以,请不要再压抑自己了,你要是憋着什么道歉或者补偿的方案,就大大方方做出来。然后就和我一起,从过去里走出来吧,好吗?”
早坂露抬起头,对上了王梓璇的眼眸。不常见的温柔眼神里清晰地映出了她的窘迫,也盛满了理解和包容。
“我……”早坂露张了张嘴,那些在心底排练过无数次,却始终无法说出口的道歉话语,此刻在王梓璇主动挑明后,终于有了倾诉的勇气,“梓璇,对不起!那时候我……我没有调查清楚就那样对你……不由分说就迷晕你……还把你折腾成那样……真的很对不起!”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被绑在椅子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如今终于完整地,郑重地说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情绪最为激动,眼神最为真诚也带着一丝不安地望向王梓璇,等待她回应的时候——
王梓璇脸上的温柔笑容忽然染上了一抹熟悉的,恶作剧般的坏笑。
“嗯哼~道歉我收到啦!”王梓璇的语气变回了平时的轻佻态度,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湿润的手帕,精准地捂住了早坂露的口鼻!
“唔嗯?!唔唔唔!”
早坂露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手帕上传来了她最近已经颇为“熟悉”的,带着甜腻气息的迷药味道,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但被束缚的身体和刚刚松懈下来的心神,都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王梓璇坏笑着,看着早坂露那双因极度讶异而睁大的眼眸,里面清晰地透着“不敢相信”和“你怎么又来这招”。她凑近早坂露的耳边,轻声调侃道:
“不过呢,露露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表情——这个刚刚真诚道完歉,就被我突然袭击,一脸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眼神……简直完美!”
她手上的力道稍稍放松,让早坂露能勉强吸入一丝氧气,但手帕依旧覆盖着她的口鼻,让那迷幻的气息继续发挥作用。
“这是我计划里的‘赔礼’~”王梓璇笑着隔着迷药手帕捏了捏早坂露的小翘鼻,“之前你冤枉我、绑我、欺负我的‘仇’,就用你现在这个超——级可爱的表情来抵消吧~我们这就算彻底扯平啦,以后不许再偷偷内疚了,听到没?明白了的话,就多做几个深呼吸吧~”
早坂露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王梓璇的话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夹杂着嗡嗡的耳鸣。被麻醉那轻飘飘的感觉托着她的眼珠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意识也随之上浮,同时也带走了在她心底压抑了许久的负罪感。
看着早坂露彻底被迷药夺走意识,眼皮渐渐合拢,脑袋歪向一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软软地昏睡过去。王梓璇才心满意足地拿开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些许涎水。
“好啦,这下心里舒服多了吧?”她轻轻戳了戳早坂露软乎乎的脸蛋,低声自语,“以后都要开开心心地哦,我的小露露。”
她解开束缚,将早坂露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安顿好。之后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了教室角落里那个塞着藤宫咲夜的衣柜,脸上又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该处理一下那个胆敢对露露下手的家伙了。”
她兴冲冲地打开了关着藤宫的衣柜。
“诶?!”
可是,柜子里面却空空如也。
“是不是很意外呢~”
嘲讽的声音从王梓璇身后传来,她的双手突然被一股不明力量狠狠拽向身后,被一个手铐束缚了起来。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吊到了空中。一个女人的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将一个面罩戴在了她的脸上。
“做这么多调皮的事情,老师会很头疼的。”
气息流动的声音传来,呼吸面罩里瞬间充满了甜腻的气息。
“唔?!你是谁!......”
熟悉的怪异果香涌进鼻腔,王梓璇慌了神,两脚四处乱蹬,鞋子都甩飞了,让被悬吊起来的她四处乱晃。
“你这是......唔嗯......哈啊......袭击......”
熟悉的味道之后是更熟悉的晕眩感,王梓璇盲目的踢蹬弄得自己原地打起了转,整个世界像是进了选拔飞行员的器械一样摇晃起来,最受不了这个的王梓璇很快就被晃得七荤八素,眼睛随着晃动四处乱转,蔫了下去。
“求......求求你......别晃悠我了......我好晕......受不了这个......”
很快,王梓璇就变成了一个只能狼狈求饶的瘫软棍状物。
“你不是也用麻醉剂袭击了啦啦队的同学吗?就当一报还一报吧。”
袭击王梓璇的正是凉子小姐,她动了点小魔法,把王梓璇吊得更高,随后伸手放出一道绳索,捆住了她的脚踝。伸出手在套着绿袜子的脚底板上轻轻剐蹭,引起了几声娇哼。
“不要乱动哦,你再动,晃得可就要更厉害了。”
在轻挠脚底,让王梓璇分心的同时,一颗红宝石出现在王梓璇的眼前,夺取着王梓璇所剩不多的注意力。
“放松,你太紧张啦~”
混着魅惑魔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酥酥痒痒的,很舒服吧?你很喜欢这个感觉,慢慢呼吸,慢慢享受,慢慢……沉沦吧……”
随着侵扰心灵的话语,凉子挠脚心的力度越来越重。
“诶哈哈哈你别......诶?......我......”
王梓璇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躲避脚底的刮挠,但在红宝石进入视线之后,一股沉重的感觉立刻压进了她的身体,像是禁锢一般封住了她的行动,只剩下脚指头还能微微蜷缩抗议。
“记住,只要有人说【红宝石】,你就会和吸入这个味道一样,陷入昏迷哦~”
“嗯?......你说什......我诶呵呵......我怎么......”
王梓璇越来越想服从凉子的命令,她知道现状肯定不对劲,可是头越来越沉,还有困倦感和触电般的酸痒感直往她头里钻,根本没有容得下其他思考的余地。
“我......我明白了......好舒服......红宝石......我记住......唔嗯......”
王梓璇的眼皮打起了颤,脚底板也舒展开来,她露出享受的微笑,幸福地合上了眼睛。
———阴谋暗布,而后运动会如火如荼地召开的分割线———
“居然第四......呜呜......”
王梓璇喘着气,不甘心的看了眼颁奖台,其他班的三个女孩子正在享受大家的欢呼和赞美。
以王梓璇的身体条件,本来保二争一的,奈何自从那天莫名其妙地晕倒在训练室里后,她就总感觉心神不宁,身体也莫名其妙地使不出力气来,成绩直线下滑,最后竟到了搏不到名次的地步。
同班的学生们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着安慰的话,王梓璇闷闷不乐地支应着,向着早坂待着的补给区挪动。
说起早坂露,那天之后虽然不再怯生生地逃避和她交流,却又总是会神神秘秘脸红,说话也总磕巴,两人的互动频率改善的并不明显。为什么会这样呢?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啦啦队那边则是传说那间教室闹鬼,最后换了间教室草草了事,王梓璇也借机帮着早坂向老师申请把她从领舞换去了比较清闲的补给区工作。
“露露~呜呜~人家没拿到名次,呜呜呜X﹏X”
罕见的,平时总是皮来皮去的王梓璇居然主动撒起了娇,离着补给区还有好远的距离就娇滴滴地叫嚷了起来。
“哼哼,伤心了吗?”
一个身影出现在王梓璇身边,却不是早坂露而是藤宫。她举起一个红宝石项链,在王梓璇的眼前晃了晃。
王梓璇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就给红宝石勾走了魂,眼前明明是藤宫,可在她眼里却成了早坂露的模样。她的眼神立刻迷离了起来,整个人完全没了精神,呆滞的愣在了原地。藤宫鬼魅一笑,把浑浑噩噩的王梓璇带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大腿,用温和的魅惑语气说: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最近是状态不好吗?要不喝点水,换换心情?”
一瓶水在王梓璇的眼前晃了晃,温和的声音继续道:
“要我喂你吗?”
“要......要露露喂我~”
王梓璇继续软软地撒着娇,藤宫冷笑一声,把水微微倾倒进了王梓璇的嘴里。
“唔咕......嘿嘿,露露你真好......诶?不对.......露露怎么会这么主动?先停咳咳咳......”
看着王梓璇连续喝下好几口,藤宫也逐渐失去了耐心,看到王梓璇似乎有所察觉,直接竖起水瓶猛地把水灌进了王梓璇嘴里。
“你......咳咳咳......你干什么呀?!”
“冷静冷静,【红宝石】~”
藤宫抚摸着王梓璇的脑袋,说出提前布下的催眠暗示,让王梓璇的身体陷入了被迷药麻醉的感觉之中。
挣扎着准备起身的行为在听到【红宝石】后骤然停顿,王梓璇的身体怪异地停在了半空中,迷迷蒙蒙之中只觉得熟悉的甜香气味在不停的往自己鼻子里扑,让她愈发困倦疲惫。
在她丧失抵抗意志之后,藤宫将水瓶对准王梓璇的嘴,继续让混有安眠药的水进入她的体内。
“感觉很舒服吧?这瓶水可是特别为你准备的~”
藤宫看着王梓璇有些混浊的瞳孔,轻柔地说道:
“睡吧~在你最喜欢的小露露怀里好好休息吧~”
“唔......咕......好舒服......露露......好香......喜欢......”
王梓璇一点点重新躺回到了藤宫的大腿上,枕着少女温润的软肉,幸福地睡了过去。
藤宫抚摸着王梓璇的脑袋,看着她一脸幸福的在自己怀里熟睡。伪装的笑容冷了下来。
“哼!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的都只念着她!”
带着愤慨和嫉妒,她狠狠捏了一把王梓璇的脸蛋,将这个家伙拽起来,架着她向医务室走去。
“让一下让一下,这有人晕倒了!”
打发走身边关心的同学,藤宫把王梓璇带进了医务室。
“这位同学,醒一醒~”
凉子医生温柔地把凉毛巾敷在了王梓璇脸上,让她渐渐恢复。
“唔......唔嗯?”
王梓璇不情愿的睁开眼,满脸倦意。
“露......露露呢?这是哪?......哈啊......”
她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揉起了眼睛。
“我好困......怎么回事......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运动过度啦,你们这些不注意身体的孩子就是这样。”
凉子给王梓璇倒了一杯水,又往里面加了一管透明的液体。
“喝点葡萄糖,恢复一下体力。”
凉子坏笑着将水交给王梓璇,又对藤宫说道:“藤宫,你去拿点‘消毒水口罩’,一会儿要用。”
“哦......”
王梓璇见面前是校医老师,就也没说什么,迷迷糊糊地喝下了一整杯水,才后知后觉地看向拿着口罩回来的藤宫发出了疑问。
“藤宫?可......诶?......”
她想要起身,但又一股倦意涌进了她的身体,直把她往床上压。
“可是......那不是早坂同学吗?......”
“哦?对啊,是早坂同学呢。”
凉子医生没有正面回复,从藤宫手中拿过一个口罩,强行给王梓璇戴上。口罩上是一股奇怪的味道,凉子说那是特殊的消毒水。
“要保护嗓子哦,最近病毒很猖狂~”
凉子一脸坏坏的表情,把王梓璇按在床上,又立刻在她的胳膊上扎了一针。
“顺便这是最新的疫苗,先给你体验一下!”
“嗯唔......不......不对......”
王梓璇眼前的世界突然出现了好多重影,她本能地感觉不对劲,可是一股莫名出现的倦意直把她的眼皮往下拽。
“我......我怎么......越来越......呃......”
凉子给王梓璇用的东西自然都掺了各种麻醉剂,数种药物一起在王梓璇体内撒欢奔涌,扑向神经系统,像是要和血液来一场赛跑。天旋地转和眼前发黑的感觉飞速接替重影出现,很快王梓璇就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里的一切在飘飘摇摇中越来越远,王梓璇不甘地翻着白眼又一次昏睡过去。
———王梓璇陷入危机的同时早坂露却在藏起来偷懒的分割线———
“嗯……终于跑完了吗?”
早坂露无聊地蹲在仓库里写作业,听到广播中传来颁奖仪式结束的声音,才懒懒散散地走出仓库。话说王梓璇那家伙怎么没拿奖牌?早坂露记得她好像挺能跑的。也许是最近状态不佳?或者因为总是主动或被动吸入麻醉剂,引发了后遗症?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热闹的操场上。当然,她来这个闹哄哄的地方不是为了找某个没名次的家伙,单纯是闲逛无意中来到这里。至于那个家伙……谁在乎她啊!话说她跑哪里了?怎么到处都看不见人?总不可能躲起来哭鼻子吧?
她略带焦急地走向比赛区,结果没找到王梓璇,倒是迎面遇上了之前欺负过自己的几位不良。虽说她们后来成了王梓璇的跟班,已经好久没作乱过了,早坂露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她们。但是那几位却意外的打着招呼,友好地追了过来。
“早坂同学——你有看到王梓璇吗?”
早坂露默默地摇了摇头,不想和她们产生什么交集。可是在她不经意地瞥到的几眼里,她惊讶地发现这几个以前黑眼圈重的顶的上烟熏妆的不良,现在一个个的脸蛋居然都变得白白嫩嫩的。出于女孩子的本能,早坂露好奇地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话说,你们现在皮肤变得好好诶,是用了什么护肤品吗?”
“诶嘿嘿,其实没有用什么啦……”领头的不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就是梓璇她说我们的生活习惯太不健康了,要敦促我们早睡早起,就送了我们一人一瓶‘安神香水’。那个味道可好闻了,而且稍微闻一闻就会困得不得了,一口下去就熬不动夜了呢。梓璇她还经常打视频电话监督我们闻那个香水,等我们闻到困的手机都拿不住砸脸了才会挂断。一来二去的,黑眼圈就都没啦,皮肤也跟着变好了不少呢,诶嘿嘿……”
早坂露略带尴尬地应付了几句,事情的真相显然是王梓璇在骗这几个傻不良自迷给她看,不过她也并不想戳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在操场转了几圈,发现这家伙真消失了。可能是身体不适被送去医务室了?真是的,身体不好就退赛啊!惹出乱子谁负责啊!给校医增加负担吗?带着狠狠嘲弄对方的心思,早坂露来到了校医室门口。
早坂露果然在校医室见到了王梓璇,但意料之外的是,不同于她脑海里稍微妄想着的恬静睡姿,屋内的王梓璇居然被绑了起来。她的双手还有她穿着标志性绿色中筒袜的小腿被捆成一团吊了起来,只留下一条腿勉强支撑着她的身体,成了个高一字马。她的头低低的沉着,嘴唇微张,时不时有几滴银线般的涎液滴下来,脸色发白,看起来很不妙的样子。
早坂露被吓了一跳,正想冲进去解开王梓璇,却突然被一块湿乎乎的抹布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脑海。她立刻驱动体内的魔法,抵抗药物的影响。可是袭击者的力气比常态的她大很多,而且因为胳膊被按住,嘴也被堵住,没法变身,她根本无法从袭击者的束缚中挣脱。
“唔唔唔……”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双手抓住袭击者的胳膊,同时想用小皮鞋的鞋跟踩对方的脚尖。但对方直接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只能乱踢乱踹。眼见吸入的药物越来越多,她担心自己的魔法抵抗不住,索性装出一副支持不住的样子,白丝小腿软软地耷拉在空中,双臂落下,眼睑闭合,脑袋一歪不再挣扎。
“哼,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藤宫轻蔑地挪开手帕,“真是的,你到底凭什么能抢走领舞的位置,不就是长了张娃娃脸吗?真是可悲的幼态审美时代......”
她把早坂露软乎乎的身体搀到床边,粗暴地甩到床上,走到一旁去取绳索,打算像对王梓璇做的一样,把她们互相面对面着捆成一字马,等一会都醒了再好好料理她们。
在藤宫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早坂露突然从床上站起。由于药物的影响,这个幅度很大的动作让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呜……”
早坂露的身子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她靠双手勉强撑住自己,看着眼前的藤宫,居然感受到了魔物的气息。她拼尽全力压制住体内的药物,伸出右手,金色的电光从指尖射出,电弧直接打在藤宫的脖子上。
“噫咿咿咿咿——!”
藤宫惊叫出声,脚步一滞,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脑后泛起,奔向四肢百骸,麻痹了流经的所有部位。她摇摇晃晃地又迈出几步,杂乱无章的步伐绊在一起,一头栽倒了下去。
万幸她正好倒在了一张床上,没受到更严重的伤害。另一股沉甸甸的困倦感随之涌起,藤宫只感觉眼前的世界越来越黑,力气和意识也跟着天旋地转的世界一起离她而去。她不受控制的翻起了白眼,眼眸躲进了一点点耷拉下来的眼皮里,迷迷糊糊地支吾几声,最终不情愿地安静了下来。
用闪电击晕藤宫后,早坂露立刻变身,以神剑的形态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她已经发觉医务室里有一层不正常的魔法结界,显然是为了掩盖一只魔物。
“出来!我知道你藏在这里!”
她挥舞巨剑,将笼罩在医务室的诡异结界直接劈碎。随着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她看到了凉子医生,或者说潜伏在凉子医生身体内的布娃娃魔物。
“活腻了是吧,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她举起巨剑,凝聚剑气刺向那个布娃娃。
“哼哼,果然,我就知道这学校里肯定有个魔法小丫诶诶诶——?!。”
“凉子”老师试图闪身躲过这道剑气,不过她附身的这位医生小姐身体素质显然不佳,想象中的华丽转体才做到一半,炫目的金色剑气就穿过了她的左臂,整条胳膊顿时失去了知觉,无力地塌了下去。
“等......等等!我不能死!”
“凉子”连忙挥起还能动的右臂求饶。
“我......我死了的话,那边那个绿袜子小姑娘就也活不成了!”
举着大剑的早坂露下意识地停了手,视线挪向房间那头的王梓璇。
在早坂露分神的那一刻,一个棕色的玻璃瓶被狠狠地扔向了她。
“什么?”
神剑下意识挥剑,将瓶子劈碎。某种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液体从破瓶子里散出,触碰到滚烫的金色大剑后迅速挥发。
“咳咳咳……”
没想到这个东西里面有药,神剑措不及防地吸了口大的,脑袋开始止不住得昏沉起来。她连忙用左手捂住口鼻,依靠白色丝质长手套勉强过滤空气。右手再次挥起巨剑,搜索着那个家伙的下落。
“遭了!王梓璇!”
想到魔物的话,她心头一紧,连忙持剑冲向王梓璇。
可惜,在神剑犯迷糊的时候,“凉子”已经用她最极限的速度抢先一步赶到了王梓璇身边,她喘着粗气,右手颤颤巍巍地把一柄小刀架到了王梓璇的脖子上。
“别动!不然这一次你的朋友可就真的要出点事了哦。”
“喂!你敢?!”
早坂露懊恼地咬紧牙关,但还是不得已地停下了动作。
“凉子”想擦擦自己的冷汗,才想起自己已经“失去”了左臂。
她恼怒地咂了下嘴,放出一道红光钻进了藤宫的身体。
“醒醒!没用的东西!舞蹈室也睡觉在这里也睡觉,我收了你是为了让你成天睡大觉的吗?!”
藤宫虚弱地睁开眼睛,怯生生慢吞吞地挪回“凉子”身边,接过了她手里的小刀。
王梓璇这时也恰好抬了抬头,有了苏醒的迹象,不过在“凉子”恼羞成怒的一声【红宝石】过后就又迷茫地垂了下去。
眼见安排好了对王梓璇的挟持,凉子重新得意地看向神剑,挑衅地一问:“怎么样,魔法小丫头?七氟醚的味道香不香呀?喜欢吗?”
“切,让你占到点便宜,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神剑聚集魔力,将体内的药物压制下去。她知道自己的状态不算好,金色的双眸也略显疲态。但脾气暴躁的少女看不惯对方的嘲讽,剑尖指着布娃娃,语气满是怒火:
“你以为我会在乎她吗?一个莫名其妙的显眼包,一剑劈了也没人管。我劝你自觉点,哪来的滚哪去。不然我把你们几个一起劈到地狱里去!”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剑似乎在发抖。
“哦?是吗?”
“凉子”邪魅地勾起嘴角,扶起藤宫的手,锋利的小刀浅浅地划开了王梓璇的手腕。
“哎呀,既然我怎样也活不成,还是赶紧拉一个垫背的吧?”
缕缕殷红从王梓璇手腕冒出,在指尖滴滴答答地流下,不知道是不是太担心友人的影响,早坂露觉得王梓璇的脸好像更苍白了。
“你!”
神剑慌了,她本来想吓唬对方,没想到完全不起作用。
“够了,不要动她!”
她把大剑丢在一旁,忍住眼角的泪光。
“有什么冲我来!她要是有什么问题,今天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凉子”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简单地包扎好王梓璇的手腕,留下藤宫继续挟持王梓璇,她本人则来到了神剑身旁,把一瓶新的七氟迷和一块纱布递到了她的手里。
“来,把药水倒在纱布上,好好地做几个深呼吸。放心,我向你保证,你和那个小姑娘都不会有......“
她的笑容又阴森了一层。
”生命危险。”
“哼……”
为了王梓璇,神剑只能压下火气,接过了纱布和药水。在凉子的监视下,她用药水浸透纱布,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情愿地深呼吸起来。
“呼…”
七氟醚腻人的味道让神剑非常不舒服,金色的眼睛被呛得翻起白眼。她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连忙用魔力继续压制药力。但药物已经在体内累计太多,神剑感觉自己的魔力都不够用了。她的身体开始晃动,双腿不停调整位置,试图保持平衡,靴跟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最终,因为抵抗不住药力,她的双腿一软,鸭子坐在地上。纱布也因为上肢无力地落下而掉在地上。她的眼睛一闪一闪,只能依靠魔力保护最后的一丝意识。
但还不等神剑能喘息几次,一个艳丽的红宝石就钻进了她的视线。
“深呼吸,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
“凉子”再次温柔地说出那夺人心魄的话语,表情却更加阴险起来,红宝石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你太困了,对吧?你生了病,需要治疗,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她开始慢慢摆动红宝石,让神剑的头跟着她的手摆动,消耗着神剑最后的气力。
看着神剑的白眼翻地越来越高,“凉子”急不可耐地松开了自己的领口,随时准备让本体脱身而出,重新夺舍到这个最强的魔法少女身上。
“就凭你还想……操纵……”
虚弱的神剑看着眼前的红宝石,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金色的双目在红宝石光辉的照耀下,变得有些混浊。她努力地抵抗着红宝石对心智的影响,可因为药物的缘故,身上的魔力马上就要耗尽了。紧绷的眉头在催眠术和药物的麻痹下,终于渐渐松开,双眸难以聚焦,逐渐丧失了对催眠的抵抗能力。
“呜……”
魔力最终还是耗尽了,她混浊的双目黯淡下来,高光完全散失,变得空洞无神。眼睛盯着红宝石,脑袋随着宝石的移动而摆动。疲惫的大脑已经无力思考,任由红宝石的光芒侵入操纵自己的思维。
“呃嗯......”
在另一边,王梓璇拼尽全力睁开了眼,她看到“凉子”把神剑压在墙角,身上正不断冒出红色的烟雾,试图突破神剑周身的柔光钻进她体内,而神剑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直觉告诉她,必须立刻做点什么。
王梓璇看向一旁的藤宫,她认得这位同学,那天自己被淘汰的时候,台下属她笑得最欢。而且仅仅因为没当上领舞,她就能做出拿麻醉剂害人的事情来。这样的一位角色现在却怯生生地呆在一边,乖乖得对那个坏人言听计从?
不满?嫉妒?惶恐?王梓璇有些读不懂藤宫的表情,可是另一边,神剑的头越来越低,光芒也越来越暗淡,已经没有时间可以用来顾虑了。她不怎么了解凉子医生,但好歹也亲手迷晕过她两回了,能被麻醉剂迷昏过去的这个弱点还是可以确定的。
眉头深深地皱下,王梓璇知道没有再迟疑的时间了,她忍住虚脱的感觉,小心翼翼地张开口:”那个......藤宫同学?“
藤宫看向她,表情似乎很迷茫,令人捉摸不透。
至少没有明显的敌意,王梓璇舒了口气。而且看她的样子,多半是被一定程度的洗脑了吧,只希望她被弄得足够傻,能被接下来的话说动。
“明明谁闻了迷药都一样会晕,凭什么凉子小姐就可以颐指气使对你命令来命令去的?你不觉得不公平吗?而且她还把迷晕那么可爱的露露的机会完全独吞了诶!你不嫉妒她吗?迷药就在你手边,你也完全可以......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对吧?”
“什么……”
藤宫迷茫地看着王梓璇,她现在迷糊的脑袋理解不了太复杂的东西。不过…她确实看不惯对自己呼来喝去的人。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怎么可能屈尊于别人的掌控?被催化的嫉妒心在王梓璇的话语下,逐渐膨胀了起来。
“就是……我才是……最棒的……”
藤宫迷茫的双眼重新迸发出情绪。这股情绪针对的目标有很多,所有站在她上面的人都在此列。房间里符合需求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个已经不足为患,而另一个……
嫉妒!
一个老女人凭什么对自己呼来喝去?她算哪根葱啊!明明我才是最优秀的!
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带着怪异的情绪,藤宫拿起了毛巾,缓缓走向凉子。
神剑身上保护自己的柔光已经暗到快看不见了,几缕红色的细烟几乎已经钻进了神剑的身体,”凉子“的笑容越来越得意,她把身体压低,一团更加耀眼的红光气势汹汹地浮现,似乎马上就会对神剑一扑而下。
就在这时,一块冰凉的毛巾打断了她。
”唔?!“
“凉子”太过得意忘形,完全没想到还会受到谁的袭击,而转移宿主是很消耗精力的,她没怎么多想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谁?!藤宫?!”
“凉子”愤怒地拧起了眉毛,想动用魔法狠狠地教训一下胆大包天的藤宫,可是,她的表情很快又疑惑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调动的魔力总是半路消散,而且她还越来越......困了?
她这才想起寄宿在人类体内时,是会和他们一起被迷药麻翻的。
额头上泌出一层冷汗,“凉子”像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一样,笨拙地举起手想要扒开藤宫的毛巾,可她已经使不出力气了。世界变得极其安静,她开始不自觉地眨起眼来,并且越来越快,眼眸高高的翻起,使得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暗。
一起暗下去的还有那团红光,魔物的气势越来越弱,只留下一个无助的女人,越来越低地垂下了头。
终于,不可一世的“凉子”大人睡着了。
”呼......哼哼,看你个老女人还能不能呃啊!“
还没能等到藤宫说完她的胜利宣言,用她留下的小刀解开了束缚的王梓璇就举着一个小铁盘冲了上来,狠狠敲在了她的头上。
“你......你干什唔唔唔唔唔.....”
虽然使不出什么力气,但王梓璇目标明确,把藤宫敲懵了之后立刻夺过她手中的迷药毛巾,压在了她的脸上。
以王梓璇的性子,这时候本应该贱兮兮地补上几句挑衅和挖苦的。可她头疼的厉害,只能在本能引导下拼尽全力地闷住藤宫的口鼻。
藤宫对这个味道已经说得上很熟悉了,但还是被刺激地流出了眼泪,极度抗拒地摆着头,毫不理智地空耗体力。
很快,摇摆降级成了轻晃,又随着藤宫翻起的白眼慢慢停滞下来。
她支吾着什么,似乎还是嫉妒的话语,不甘地进入了梦乡。
“露露......早坂露!你没事吧?快醒醒!不许吓唬我!”
尽管脑内不停传来针刺一样的疼痛,王梓璇还是强打起精神,用能使出的最大的力气掐起了神剑的指尖,眼角泛起泪光。
“你......你不许出事!听到了没有?!”
指尖上的刺激感让呆滞的神剑恢复了一丝意识,她似乎听到有什么人在喊她的本名。眼前很黑,是自己死了吗?神剑以前也想过自己可能会有战败甚至阵亡的一天,可她一直没什么朋友,还从来没幻想过会有人为自己哭泣。
想到这里,神剑心头突然一震,她的意识慢慢恢复,双目缓慢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她抓着自己的手,看起来急疯了。原来她也有这一面吗?真是麻烦的家伙……
“哭这么厉害,是你在吓我才对吧……”
神剑把手抽回,手指在王梓璇脑袋上狠狠戳了一下,
“下手轻点呀,很疼的!对我那么没信心吗?”
说到这里,她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那个布娃娃想要悄悄溜走。
“哼,想逃?”
环绕闪电的大剑在她的控制下,以完美的旋风斩将布娃娃彻底斩碎,解决掉这个该死的魔物后,回到了她的手里。
“哼哼,我怎么可能有事?我可是最强的……”
神剑得意洋洋的举起大剑,嚣张地转了两个剑花。可耍帅动作没做到一半,她就感觉脑袋一沉,瞳孔又有些失神,胳膊用不上力,手中的剑掉在地上。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王梓璇身上,双手扶着王梓璇的肩膀,勉强撑住身子,混浊的金色双目和王梓璇对视:
“我只是有点......呃......有点......累......”
话音未落,她的眼珠一翻,膝盖弯曲,身体彻底倒在王梓璇身上,再也用不出一点力气了。
王梓璇赶紧微微向前迎着接住了神剑,摸了摸她的脸,有点发凉,但呼吸还算平缓。
“呼,又吓唬我……你没事就好......”
神剑的战斗武装随着力量耗竭而消失,变回了普通学生早坂露。她的头软软地落在王梓璇的胸脯里,王梓璇感到两片暖暖的水渍晕开在了在自己胸前的衣服上,接着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谢谢你……这么帮我,还这么……记挂我……我……我对你一直……没什么耐心,总是不信任你,总是很粗暴,总是对你很任性……我感觉我真的对你很不好,还把你牵扯到了危险里来,我也许根本不值得你……”
早坂露的话语突然被王梓璇在她脸颊不重也不轻的一掐打断了,她被王梓璇扶着抬起了头,视线被婆娑的泪光模糊,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应该......哎呀,这还需要说出来的吗?”
王梓璇擦了擦早坂露的眼泪,无奈地叹了口气。
“笨露露......因为我喜欢你呀。”
两人相识后的头一回,王梓璇的脸比早坂露还要红上好几分。
早坂露又下意识地想躲开视线,但这一次,她坚定地压下了自己的怯懦,同样情感热烈地和王梓璇对视了起来。
“我……我也早就……不!一直!我一直都喜欢着梓璇你!喜欢的不得了!我以前不明白,后来又不敢,但是今天我一定要说!我爱你!从我们刚认识那天,你拉着我的手走出校门去玩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王梓璇幸福地笑了笑,克服着虚弱感努力低下头,在早坂露额间轻轻一吻。
“我也爱你。”
两人深深地拥抱,两人深深地拥抱。
———成为情侣的分割线———
mini后日(分钟?)谈:写到最后突然觉得,全篇用了这么多有趣的分割线之后,以两人正式成为情侣的分割线做结尾,实在是太浪漫了!不是吗?所以就把原定的结尾最后一点内容隔开放到这里哩。
她们又依偎着互相倾诉了一会,直到早坂露的精神终于到了极限,打着哈欠在王梓璇身上蹭了蹭,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进入了梦乡。
王梓璇轻轻摸了摸早坂露的头,把她在自己的大腿上安顿好,长舒一口气,突然感觉自己也累极了。
危机解除,刚才拼命压抑的虚脱感没了制约,展开了顽强的反扑。王梓璇觉得自己的脑袋飘飘忽忽的,像是灵魂要破体而出一般,但最后还是一股令人安心的沉重感占据了主导。王梓璇慵懒的眨了眨眼,微笑着投入了梦乡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