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反抗军的绝美女首领在敌方女特工姐妹的乱交挠痒拷问中沦为母畜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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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远的塔塔
Pixiv 原文:小说 26619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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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調教/tickling/拘束/強制高潮/道具 / 恶堕/拷问/ / 挠脚心 / 母畜 / 御姐 / 機械 / 敗北/足控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走廊内响起了乒乒乓乓的脚步声,数十双皮靴踩踏与沉重的锁链来回碰撞金属地板所发出的声响在走廊内来回回荡,然而却无一人发一言。两侧的数十个无影灯打在这金属廊桥的走廊中央,仿佛给这幕有些聒噪的场景蒙上了死一般的沉寂。
“......”
三名身穿黑衣佩戴战术墨镜的男子,分别以一左一右一后的方位,夹着中间的一位女性向前走去,分别用铁质镣铐控制住了她的双臂和双手,这些镣铐可不是链条款式,而是宛如一块开了孔的铁块一样,小小一个却重达十几公斤,而这位全身衣着撕裂得不成样子,仿佛只用几块破布裹身的女性,在她不着鞋履的黑丝双脚的脚腕上还同样穿戴者着一条仅有一米长度的脚镣,而这堪堪一米的锁链却也同样粗的吓人,只有旧时代固定停泊的船只时才会用到这么粗的铁链。这些负责控制这位女性的黑衣人,一手控制着被夹在他们中间的女性,一手还持手枪以极其警惕的姿态将枪口时刻对准着自己身旁的这位女性的要害,除此之外,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十余位全副武装,手持冲锋枪的特种士兵严阵以待,跟随着缓慢向前押送。这一切,都是为了控制和押送他们手上的这位女性,鲁梅。
鲁梅全程一言不发,只是迈着沉重地步伐一步步向前走去,她身上的拘束道具加起来恐怕有几十公斤,她的鞋子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损毁了,同时双脚间的镣铐也让她也无法迈开大步。而即使夹在一群被精挑细选的特种兵之间,她高挑的身材依然不输平均。她的额角冒出一丝汗液,让洁白的刘海发丝黏在了她的脸上,每一步沉重的步伐都让她那丰腴的乳房极具诱惑地摇摆起来,在残破的衣装包裹下,似乎每一步都随时会让这一处的春光乍现,在这条并不算深长的走廊里,一群人就这样围着这一位美丽的女性缓步前行,却又仿佛牵着一头随时会挣脱束缚暴起杀人的恐怖野兽一样警惕。
公元39xx年,随着世界科技水平稳步增长,垄断霸权主义再度在掌握了世界头号力量的大国“x国”兴起,为争夺地球日益衰竭的资源而发动了残酷的侵略战争。战争的火焰刹那间蔓延全球,紧随而至的便是世界大战的再次开启。战争的过程是无比残酷的,在“X国”以制霸整个世界的科技作为主导力量,旗下的科技武装军队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击溃了一个又一个其它国家,以一国之力几乎吞并了整个世界。所剩下的只有“B”国,这个曾经与“X国”势均力敌的第二超级大国依然苦苦支撑,不愿意放弃投降。然而在掌握了几乎全球霸权和资源供给的“X国”持续数月的强猛进攻下,这世界的最后防线最终还是兵败如山倒,有生力量几乎被“X国”全部歼灭。
而在战后,“X国”所奉行的霸权主义让其领导人肆无忌惮地对其它战败国家进行几乎无止境的盘剥与压榨,以谋取自身利益,仿佛将整个世界倒退回殖民地时代一样。而对于最后才战败的“B国”,“X国”仿佛以报复心态一般,对其单方面签订多项不平等条约,以最大限度压迫“B国”民生,以严苛的税法和残酷的法律来控制“B国”,民不聊生。在此等血腥统治下,几乎使举国上下群情激愤,反抗如浪潮不绝而起。然而,在“X国”的恐怖镇压和压倒性的军事实力面前,人民的力量和起义却一次次地被压制。可即使如此,星火依然存在,从这严苛的环境中所生长的抵抗之火依然没有断绝,无数抵抗组织在“B国”的土壤中生根发芽,长出新的反抗之花,它们团结一心,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反抗组织,其规模甚至可以与X国的数个集团军抗衡,在B国全国范围内展开无数隐秘活动,以刺杀X国的官员和军队高层,乃至是直接和X国的军队进行对抗。
而鲁梅,正是抵抗军的首领之一。她以睿智,善战著称,即使只是一位女性,然而却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她虽然没有接受过重大的义体改造,只做过增强神经和肌肉力量以及耐力的化学改造,而全身的所有零件都是“原装”,却以这样的凡人肉体之躯与那些经历过多道义体改造和身体增强的X国精英战士拼杀,以一把热能剑轻易无声地取人性命,据统计,有关鲁梅的刺杀案例就有30多起,其中半数都是她亲力亲为去斩杀那些X国的政府要臣,并且每每得手,从未有过差错。她的危险程度一直位列反抗军榜首,被视为X国的眼中钉。X国数次发动过针对鲁梅的暗杀和突袭,然而却总不能得手。反而因为鲁梅地智勇双全而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不仅没有暗杀成功鲁梅,反倒被调虎离山,又被杀死了一位高级政要。几乎疯狂的X国又企图发动特种部队前去对鲁梅进行围杀斩首,然而鲁梅的实力实在过于强大,矫健的身姿在枪林弹雨中穿行,挥舞着的热能剑每次挥剑都将带走一人的性命,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是真正做到了以一敌百。即使是X国最为强大的,全身有80%以上改造的科技武者,都轻易地被鲁梅击败,甚至连X国派出的战争机器装甲战车鲁梅也依然能轻易地将其击溃。可称为人中龙凤。她的存在一度成为反抗军的精神图腾,被称为“不败的鲁梅”,即使已经成为反抗军的领袖之一,她却依然坚持活跃于一线,与战士们同甘共苦。
这位智勇双全的头领,而今却也终于落网。衣衫不整的样子显然是经历了一场大战。鲁梅沉默着,作为英雄,同时也是反抗军的首领,她知道自己将经历什么,无非是痛苦到无以复加的拷问,然而她相信自己的意志,自己绝对不会倒下,绝对不会低头。
“嚯...这身材,真有劲啊。”
走在鲁梅近身侧的士兵用余光观赏着鲁梅此刻衣衫不整的身材曲线,洁白的侧乳在自己的眼皮下一抖一抖,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浑圆的屁股,还有破损丝袜下露出的红润软糯的脚丫,就这样赤裸着踩在地上,踏出一小滩水渍,只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他看得眼睛都有点发直,就算纤长的脖子上顶着一颗冷峻发臭脸,仿佛冰山美人一样,然而此刻的鲁梅还不是阶下囚么?这么想着,小士兵的心中贼心渐起,腾出的手悄悄摸向鲁梅那瓣饱满的臀肉,想要趁机揩一把油。
“咳...!”
粗重的咳嗽后是一巴掌把小士兵的手掌打落回去,回首望去,是参加本次抓捕任务的小队长正对着小士兵怒目而视。
“不要命了!你敢对她动手动脚...!”
小队长压低声音呵斥道,若不是在队伍中,他恐怕下一秒就要一脚踢到眼前小士兵的屁股上。
“啊...有啥关系啊,反正一个阶下囚而已,等到了拷问部不还是被玩死...”
“你懂个屁!走你的路!”
虽然被胁迫着收手,然而小士兵炽热的目光却依然悄悄扫向鲁梅的臀部,挺翘的丰臀每一步都会微微地震颤起来,裹着薄薄一层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这等波涛,只是光看着就叫人血脉喷张。然而此时,似乎是注意到了身侧这炽热的目光,被押在队伍中间的鲁梅侧目而视,将那凌冷的目光刺向身旁这不知死活的小士兵,那股瘆人的气场立刻就让士兵收敛。明明只是一个阶下囚,此刻她的气场却仍然十分强大,若是联想到先前的抓捕,鲁梅仅凭一人之力便拖住近百人的围攻,那双受人觊觎的美腿和红润玉足不过在几小时前还是能一脚将人脑袋踢飞出去的杀器,或许也不难理解身旁的老兵会对她如此忌惮。
押送着她的队伍持续行进着,然而却在此刻迎面走来了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她的身形修长,一头齐肩的深蓝发丝,束成侧马尾,即使身着的是板正的军服却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形。才看到这人的第一眼,被押在队伍中央的鲁梅先是一愣,而后从她的双眼中立刻射出一道尖锐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名女性。
“你们押送至此就足够了,把反抗军的首领...叫做鲁梅是吧?”面前的蓝发女性抬手便让队伍停下,从丰满的胸前的口袋里掏出证件,递给了为首的黑衣人,同时她颇具挑衅地用目光在此刻衣衫不整的鲁梅身上上下扫射着,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现在,鲁梅由我接手,除了你们三人,其余人可以先行离开了。”
她钦点了负责贴身押送的三名黑衣人留下,而其余人齐刷刷地向她敬了一礼,随后便又迈着整齐的步伐原路返回。
“哼...”
鲁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她的眸子正视着眼前那蓝发女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鲁梅曾经听说过她这一号人,名为露易丝的女性,年纪轻轻便考入了顶尖的国防大学,分明家中经商的资本足够她过上极优渥的富二代生活,然而其本人却以特工出身而闻名,同时积极投身于对反抗军的情报渗透和武力镇压工作。
而如果只是听闻,或许不能给鲁梅带来如此的深刻印象和如此的仇视,应该说,她无比确信就是她所率领的特工小组,不知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搜寻到了自己的地下秘密基地,在凌晨便趁着夜色,召集数百人的特战队员进行迅速的血腥围剿,对整个地下组织进行无差别的屠杀与清洗。作为首领的鲁梅虽不知道究竟对方是如何找到自己所在的基地,然而她的责任心无法漠视这一切的发生。她选择只留下几名战斗员和自己一同,为其他人的逃生断后,争取这须臾的逃生时间。然而她这样的举措却正中了对方下怀,在枪林弹雨中的鲁梅苦苦支撑着,挥舞着热能剑,手持着冲锋枪与敌人进行搏命的拼杀,然而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早已经通过光学迷彩潜伏到了她的身边,而只在一刹那,那叫做露易丝的女性便直接杀死了和鲁梅并肩作战的队友,同时用自己被改造过的带电手爪刺入了鲁梅的脖颈,高压电的涌入一瞬间便让鲁梅翻着白眼失去意识,最终导致了自己被擒。
鲁梅在心中暗骂这个家伙的无耻,她的目光不闪不躲,带着浓浓杀意,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同样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双眼,丝毫没有作为阶下囚本应该有的恐慌。
“哼...啊~鲁梅,我当然知道你的鼎鼎大名,你的存在可是让上面的领导们十分忌惮,以至于都不敢随便踏入B国的内陆区域。不过,你也没法再蹦跶了...呵呵...”
露易丝轻蔑地说着,她直接走上前来,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便心领神会地用力摁住鲁梅的后颈和脊背,逼迫她只能弯下腰来。他们的双手捏向鲁梅丰满的乳房,这奉旨揩油的机会可不多得。黑衣人虽然专业,然而鲁梅这等百年难得的美人还是惹人在意,甚至是后方的黑衣人抬手便拍了一下她那因被压制而挺起的臀部,柔软的屁股顿时一阵震颤,而自然引起鲁梅的怒目而视。可即使这样,鲁梅依然试着挣扎,拼命地要扬起脑袋来,不眼前的露易丝将自己俯视。然而她的挣扎却只引来两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她脑袋两边的太阳穴,鲁梅身后的黑衣人自然知晓目标的危险性,此刻已经将子弹上膛,只要鲁梅表现出挣扎抵抗,时刻都可以处决她。
“你们想干什么?随便把敌方的首领处决,你们在间谍学校里都上了什么鬼课!”
听见子弹上膛声的露易丝立刻出声阻止,怒斥眼前这些蠢货黑衣人。同时,她弯下腰,带着无比玩味的神情看着此刻鲁梅咬牙切齿的精致脸蛋。
“呃啊...你这个牲畜...不现在杀了我,我就有机会杀死你!”
鲁梅怒目圆睁地盯着眼前的露易丝,她狠狠地说着,同时身体猛然发力,几乎就要撞向眼前露易丝的脑袋,然而却怎么能扭得过她身旁的三位黑衣特工,只一下就被摁在原地,同时用手枪枪托狠打了一下她的脊背,疼得鲁梅一阵闷哼。
“杀了你?杀了你不过是给X国多增了一具需要处理的尸体,不过是给你们B国多了一个反抗的精神图腾。别想了,我是不会轻易让你死去的。”
露易丝轻笑道,她伸手轻轻捏了捏鲁梅的脸颊,还极具嘲讽地拍了拍她的脸。
“我会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好给你的那些个同伴们做好榜样啊~”
“你她妈!”
鲁梅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她几乎立刻就要暴起,即使面对脸颊旁边几乎近在咫尺的手枪她也丝毫不惧,她使尽了全身所有的气力想要向前方扑去,即使手脚都被束缚,但她还有嘴巴,还有牙齿,就算是像野兽一样凶残,她也要咬下眼前仇人的一块肉下来!然而,这样的暴起不过以卵击石,露易丝只是伸出自己那经过改造的手掌,用尖锐的指甲轻轻触碰到鲁梅的锁骨,一股酥麻的阵阵电流便立刻传便鲁梅的全身,这一阵电击的刺激,又痛又痒同时还带着久久挥之不去的酥麻,让鲁梅几乎一下子就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气力,一下子就只能束手就擒,任人鱼肉。
“嗯哼啊...”
被狠狠电了一下的鲁梅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娇吟,很明显,露易丝此刻的电击和之前那一下就把她电晕过去的电流完全不一样。带来的痛痒,仿佛一下子就抽走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样,回荡着的麻麻的感觉久久不能消散。
“哼,就算我不想要杀你,但也不意味着,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目无尊纪了。看来,我还是需要好好调教你一下...去掉你的野性才好。”
露易丝用调戏般的语气轻声说着,拍了拍鲁梅的脑袋。
“带走,带她跟着我走。”
随着持续的行进,一开始因为是押送队对鲁梅心存忌惮而仿佛是被鲁梅牵着走一样,跟着鲁梅缓慢的步伐缓步推进,此刻有了露易丝在这里,随着露易丝的大步流星,鲁梅也被身后的黑衣人几乎是推着强迫她快步向前走去。随着一扇又一扇机关压力门打开又在身后重重关闭,所有人都置身于一个黑暗的空间,鲁梅更是完全看不到四周的情况。
“滋——”
一声机械音响起,鲁梅知道那是夜视仪开启的声音。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紧张,在这样全黑的环境中将她处决实在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在刚才她已经有了逃脱的打算,只等着这些黑衣人一瞬间的松懈,鲁梅就可以立即挣脱然后杀出重围。然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却无时无刻地顶着她的致命处。不过既然敌人不打算把自己处决,她只能希望露易丝能稍微讲点道理,给自己更多可供逃离的机会。
“嗯...!啊!你们,做什么!”
身后的黑衣特工忽然发力,直接将鲁梅摁在地上,被迫双膝跪地,而就在此时,鲁梅感觉到一双手指正在她的身上摸索,一点一点地将她身上残存的那些破烂的布匹一点点撕下,让鲁梅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与此同时,一阵冰凉的触感从鲁梅的脖子上传来,随着咔哒一声,一只电子项圈就锁死在了鲁梅的脖颈上,紧接着她的双腿也被迫并拢了起来,脚镣间的锁链被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脚镣间的电子锁相互啮合锁死在了一起,而这一条不过一米长的短锁链则是连接到了鲁梅的双脚和被反绑着的双手之间,紧接着黑衣特工们取来了更多的拘束道具,让鲁梅的手臂和双腿都紧紧束缚起来,使她呈现出一个微微向后弓起的四马攒蹄状的拘束。直接将鲁梅高挑的娇躯缩小到只和一个大行李箱般的尺寸,同时仿佛是测试拘束的牢固性,身后的黑衣人一掌拍向鲁梅那被夹在小腿下的臀部,手掌大力揉捏起来,引得鲁梅一阵轻声娇嗔和挣扎,然而全身被束缚成这样,她所能做的最大极限也不过是让拘束具吱呀作响。
“好了。”
露易丝拍拍手,随着周围地灯光骤然亮起,重新回到光亮中的鲁梅已经成为了一块仿佛被人好好捆住的家畜一般躺倒在地上,如果刚刚的黑暗还是最后一块遮羞布,那么此刻的鲁梅真正看到自己这模样,那份由心而生的羞愤是可想而知的。
“你...你们这些家伙都是些这样不知廉耻的下流东西么!”
鲁梅不甘地叫骂道,这已经是她此刻能做到的唯一反抗了。
“呵呵~要不然怎么能困住满脑子都是逃跑的你呢?鲁梅,我们可不敢对你怠慢,不过你放心,这不过是刚刚开始呢。”
露易丝直接拎起那一根横在鲁梅玉背上方,牵扯着她双手双脚的短链,将四马攒蹄的鲁梅像行李货物一般随手拎了起来。而鲁梅那完全裸露的的玉体也就这样赤条条地悬在半空,接受着四周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身体上来回扫射打量。随着随着周围空间的震动,一双垂着的乳房也随之震颤,悬浮电梯开始向上,面前的双层保险门相继打开后,露易丝走出了电梯。
“好了,再往前就是拷问室,你们不用再跟上来了,你们原路返回就行。”
露易丝向后丢下一句话后便拎着鲁梅向前方走去。
啪嗒啪嗒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十分摄人心魄,甚至只是听着这样的声音就叫人胆寒。鲁梅当然知道拷问室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如果敌人不杀死自己,那么等候自己的定然只会是生不如死的酷刑和拷问。她试着在露易丝的手上挣扎一番,然而被拘束成这样的身体可谓是真的一丝气力都无法使出,即便费尽力气也只能在露易丝的手上轻轻晃动,让那双雪白的乳房垂落着来回摇晃而已。
“哎,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监控之类的东西...仔细看看你这幅皮囊,倒还真算是美人呢~”
露易丝轻笑着伸手去捏向鲁梅白嫩的脸颊,虽然因为战斗而沾染了灰尘,纵使没有清洗,然而完全遮掩不住这幅面庞的美丽,那一双大大的眼眸衬得这张脸十分灵性,同时还有着源于战士和领袖的风度。
“......”
鲁梅没有说话,对比肉体上的酷刑和折磨,她明白敌人一定会更想从精神上来折磨她,令她屈服,而面对这样的羞辱,无言便是对其最大的轻蔑。
“还真是冷淡啊,怎么了?按理来说,现在可是应该对你的拷问环节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露易丝暂停了脚步,鲁梅这傲气的举动让她心中玩心大起,她抬臂直接将鲁梅拎了起来,目光来回打量着,仿佛是主人对待笼子里的鹦鹉或是金丝雀一样地赏玩着。
“我没什么好说的...别的事情你不配知道...?!你,你在干什么!”
鲁梅的态度依然冷淡和坚决,她不想和敌人多说什么废话,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所谓“拷问”其实从此刻就已经开始,露易丝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直接揉向鲁梅的一只白兔,柔软的触感蔓延开在露易丝的手掌上,这一团柔软的肉球手感极佳,沉甸甸的感觉让人想要狠狠地揉捏一番,一只手掌都很难将其完全包裹住,同时粉嫩的乳尖带着微微的硬感,微微鼓起顶着手掌,带来的是更加复合的感觉。露易丝手掌的揉捏换来的自然是鲁梅的惊声斥责,然而已经沦为了阶下囚的她,不如说已经成了露易丝的玩物一般。
“你是...心理变态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这算是你们这些家伙恶心的癖好之一么?让同是女性的拷问官来玩弄同样是女性的俘虏?!”
鲁梅颤声道,脸颊已经满是飞红,露易丝的手掌比一般的女性要大一些,因为做过义体改造的原因,力量也要更加大一些,这样粗暴地揉捏着鲁梅的乳房带来的却不只是疼痛这么简单,很快就让鲁梅感觉到一阵奇妙的酥软感觉传来,同时乳房的深处也感觉涨涨的,十分不舒服。
“哼~告诉你也不要紧,其实是我主动要来拷问你的哦。”
露易丝满不在乎地说着,她更喜欢的是这双秀色可餐的乳房,以及那软嫩的触感。
“你...你是什么同性恋么?”
“是,是又如何了?”
露易丝根本不以为意,现在都已经是公元三千多年了,同性恋这种东西早就称不上稀奇了。而要说她以公徇私,大概也确实如此了,毕竟鲁梅这样的美人即便是敌人的她也要垂涎,不妨就在“拷问”前先好好赏玩一番这任人鱼肉的美人。
露易丝的直白的话弄得鲁梅一下子哑口无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然而露易丝的抚摸却变得更加放纵,将鲁梅提高后用手掌大力揉捏她的乳房不说,更是将手指探进鲁梅那因束缚而夹紧在一起的腋窝里,改造过的尖锐指甲配合着纤长的手指在其中轻轻蠕动钻挠着,带来的阵阵搔痒让鲁梅只得咬牙忍耐。
“哼哼...那,试试这样呢?”
露易丝对这样的一会似乎不依不饶,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鲁梅的腋肉里,而后释放一阵微弱的电击,直接导入鲁梅的腋肉之中。
“噫呀!嗯呵呵哈哈...你,玩够了没有!”
原本还能勉强忍耐手指抓挠的鲁梅经过这一下电击,完全忍耐不住那几乎是直击神经的搔痒,微弱的电流导入进皮肤直接刺激到埋入表皮以下的神经,同时也由于电压的微弱,导入进其中所造成的感觉并无疼痛,而是一阵阵酥麻的搔痒,仿佛直击到骨髓一般,仅仅这轻轻一下就让她彻底破了功,转而气急败坏地向露易丝高声叫骂。
“哎呀...不过是简单地戳了一下你的痒痒肉而已,怎么?这就把你搞破防了?”
露易丝继续着嘲讽,她不过是小试一下鲁梅的敏感度,她大概对自己的对手也有所了解,鲁梅的全身器官肢体虽然都是原装没有改造过,然而她的神经和肌肉都是经过一定改造,换言之就是更加敏感和耐操,几乎是一个完美的肉玩具。而只是戳了一下鲁梅的腋肉后,露易丝便收回了手,转而再去挑逗和玩弄她的乳房,只是这次她选择用指尖去搓揉鲁梅的乳头,同时将鲁梅再度提高一点,直接用自己的口齿去吮吸舔舐鲁梅的乳头。
“啊...嗯嗯...你这个,死变态...你们X国的家伙都是,你这样的混账畜生么...”
鲁梅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的双乳传来的刺激让她不敢再高声斥责眼前的拷问官,生怕一下子就漏出那羞耻至极的娇喘,更加增添了对方玩弄自己的欲望。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幅高傲顽强的姿态同样是对方青睐她的原因之一。
“呵嗯...这可是拷问的一部分哦?对于被俘虏的分裂恐怖分子而言,我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必要吧?鲁梅~”
这样的玩弄不过是小试一番挑逗,露易丝很快便停下这样的捉弄,提着四马攒蹄着的鲁梅走进了眼前的拷问室内。
“姐姐,来的好慢。”
只是踏入的刹那,便看见门内坐着的一位少女,同样的一头深蓝发,及腰的长发散落开来,面庞长相也都和露易丝十分相似,只是没有那么高挑和凹凸有致,还带着些许少女的稚嫩。这便是露易丝的妹妹,海伦娜。她头戴着耳机,从中伸出许多导线连接入眼前的控制台终端。
“还要多亏了你呢海伦娜,要不然可能我还真找不到她。”
露易丝将鲁梅一把提起,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地将她展示在妹妹海伦娜面前,海伦娜上下扫视了一番鲁梅的胴体,随后便再度转头去调试起了机器。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你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拷问情报可是时间不等人,要是情报失效了我们可就白费了力气。”
随着海伦娜将一根导线接入自己的后颈里,随着嘈杂的机械声响起,从天花板里伸出了数只仿生机械爪,在空中挥舞空夹,测试着参数,它们由海伦娜的神经直接控制。
“......”
鲁梅当然知道这也是拷问她的一部分,方才海伦娜说的话十分有道理,现代战争中的情报更新十分快速,信息几乎在瞬息间就要被传输,即使是重要的情报,也许在片刻后就变得不再重要。这也导致情报信息学中对于被捕获的重要特工提出了一个新标准,既为“24小时”准则,意思是说只要特工撑过最初的24小时拷问,那么经过这么长时间后,其所携带的重要情报也就失去了时效性,从而没有了作用。而鲁梅自然知道这一点,她一路上刻意拖延时间,实际便就是为了能够留足时间让主基地内的成员们转移,只要自己撑过24小时,那么主基地的人员大概也都能够平安无事。
“哼...那好吧,鲁梅,我要你把你们组织的主基地坐标告诉我。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露易丝闻言也没有了方才的轻佻,她用鞋尖轻轻挑起此刻被放在地上的鲁梅的脸颊,仿佛时刻要用脚踩上去,然而回应她的之后鲁梅的冷眼。
“好吧,早就知道你是块硬骨头。开始吧,海伦娜。”
露易丝的香肩耸了耸,随着一声令下,机械爪的嗡嗡声顿时在房间里躁动起来,它们一拥而上,将近十只机械爪抓住了鲁梅的双臂与双腿,中央伸出的充气气囊起到固定支撑作用,随着电子镣铐断电,鲁梅的四肢随之也被拉扯着分开,在空中受这些机械爪的摆布,仿佛一只任人玩弄的洋娃娃,最终被摆成了四肢分开的姿态被抓取在半空。
“咕...”
鲁梅的四肢被冰冷的机器爪抓得生疼,肉体凡躯的她没法反抗尖端科技的控制,只怕落得个断手断脚的下场,被抓取到半空后,这些机械爪的后段的一个套筒顺着鲁梅的手臂和双腿,将一个密封的套筒向上套住了鲁梅的四肢,同时内部的高摩擦力填充物开始膨胀,直到紧紧夹住了鲁梅的四肢,借助高压和摩擦力让鲁梅无法运动分毫,连手臂的肘部,双腿的膝关节这些重要的关节位置都被牢牢封锁,而后机械爪收起,化为极粗的钢索,紧紧地拉扯住鲁梅的四肢,仿佛是中世纪酷刑用的拉肢器,将受刑者的肢体紧紧拉住,直到扯得脱臼乃至是断裂。但是这些恰到好处的束缚则只是确保了鲁梅的四肢无法乱动分毫,并不会造成过多的痛苦,同时让她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悬空在离地约一米的距离。而被这样粗暴对待着的鲁梅依旧一声不吭,直到机械将她的全身几乎完全拘束,她才不忿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声。
“怎么?闭上眼做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我们要和几个世纪前的老东西们一样,用皮鞭和烙铁之类的往你身上招呼吧?哎,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守旧。”
露易丝眼看着鲁梅一脸决意地紧闭双眼,仿佛是临刑前视死如归的烈士一样,她不免觉得一阵好笑。露易丝走上前去,挑逗般地用手指轻轻抚过鲁梅的脸颊,引来一阵怒目而视。
“呸!谁不知道你们的手段,那些下三滥的东西,随你们如何使用!”
鲁梅自然知道,曾经有侥幸逃出的被捕人员曾经讲述过他们在监狱中的遭遇,X国的拷问官为了避免在俘虏身上留下伤痕而落得个“严刑逼供俘虏”的骂名,他们现在已经大规模采用不同以往的纯粹肉刑,而是用电刑,或是将俘虏放置在高温或极寒环境下的烤炉或者冷库中,用这样的方法来进行拷问。而其中最可怕的莫过是一种,将极细的电针插入脑部,精确地扎入感受疼痛的脑区而后放电,造成的痛苦可谓直击灵魂,甚至会在顷刻间将人疼到休克过去。鲁梅紧咬着牙关,她确信这样的酷刑也不能将自己击溃,她等候着酷刑的降临,然而让人猝不及防的,却是露易丝的那一双大手骤然伸向了她的腋窝。
“嗯啊!你...你,做什么!”
鲁梅一阵心惊,露易丝的双手的尖爪戳在自己的腋窝里带来的搔痒还真不好受,一阵阵的刺痒顺着腋窝和更下方的侧肋传入脑海,鲁梅的嘴唇轻轻颤抖着,竭力憋着笑意,不让自己暴露出丢人的模样,想要维持住自己的体面,然而她的嘴角却一直不禁上扬。
“嚯?怎么了,鲁梅大人?你很怕痒啊?说实话,你这样的美人,这样的一副娇躯,不怕痒痒那才叫不正常,所以,好好笑出来如何呢?”
露易丝心情似乎很好,轻佻的语言引得鲁梅脸颊一阵泛红,鲁梅用羞愤的眼神回敬,而后立刻紧咬牙关,不再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发生更大的奇怪改变,她依然认为这也是敌人的调戏,如果她连这样的挑逗都无法忍耐住的话,那不说明自己刚刚的决心都是空话么?
“哼...哼...你们这样做,是...没用的,要杀要剐,有什么手段,不如快点使出来...别,别浪费时间!再拖下去的话,情报对你们可就没用了呢。”
鲁梅强忍着笑,出声嘲讽着那近在眼前的露易丝,她尝试适应来自腋窝的抓挠,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去讽刺着眼前的露易丝。虽然露易丝的确怕痒不假,但这样的玩弄可没办法让她屈服。
“嗯...?你是否搞错了什么?现在,可是正儿八经地开始拷问了哦?我们对你的拷问方式...就是这个。”
露易丝歪了歪脑袋,一头如瀑般的蓝发垂下,显得颇有些缥缈之姿,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刻。紧接着,她暂停了双手的抓挠,将自己的双手展示在鲁梅的面前,让眼前的鲁梅好好看着,自己的双手的十指开始了震动,从指尖冒出微微的蓝色电光,带着“滋滋”的细微放电声和“嗡嗡”的高频震动声,她所改造过的双手爪子,具有着高频震动切割,和释放电流的强大威力,然而此刻这些功能却不是为了撕裂敌人的装甲或是电麻敌人。
“什...?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用这种无聊的手段,来拷问我?别再戏弄我了!嗯...!呜啊啊~呵呵哈哈哈...!”
鲁梅只觉得困惑,挠痒痒也算是一种拷问和处刑?她无法理解这样的信息,自然只认为这依然是对方对自己的羞辱和嘲讽,然而当她看到露易丝那双改造过嗡嗡作响的电磁爪时,方才在走廊上的一幕幕顿时涌上心头,让她不禁后脊发凉地咬住了嘴唇,而下一刻,一阵前所未有的激痒顷刻间穿透全身,此刻这样的搔痒完全不同于几分钟前在外面的调戏,似乎是将爪子的功率提高了不少,即便是她也完全无法忍耐这样的搔痒,微弱的电流仿佛是直接透过皮肤穿入神经,精确地挠痒到皮下的神经,造成成吨的痒感,更不要说这些爪子还带着高频率的震动,仿佛是震颤着的电钻直直地捣在自己的腋窝里一样,电流的搔痒与震动的搔痒混合着,让她全身因为这股搔痒而紧绷如绳,可纵使每一块肌肉都在竭力地对抗着痒感,均匀有致的小腹不断收缩有放松,让其上清晰的马甲线和人鱼线随之显现,但这电流和震动可谓是从内到外毫无保留地搔痒着她的腋窝,产生的痒根本不是仅仅凭意志就能对抗的。而当露易丝轻轻地用自己的指尖划动在鲁梅的腋窝里时,那股笑意便再也忍耐不住,让鲁梅好不容易强忍地闷笑顿时如洪水般倾泻。
“哎...姐姐你真是磨叽,再不弄快点的话时间就不够啦。”
坐在后方的海伦娜不满地嘟囔着,如今风头全让姐姐给占了,自己用了这么多脑力运算却捞不到好,此等不满让她直接忽略一开始姐姐给她的提议,而是操纵着十只微型机械爪,这些机械爪都带着一对圆弧状的爪子,通过电磁锁闭合,此刻它们抓住了鲁梅因忍痒而紧紧蜷缩着的玉趾,将这十颗如玉葱般的脚趾一一掰直,向后拉扯到几乎和脚掌呈90度的极限角度,令这双修长的玉足无法在乱动分毫,无助地在重重拘束下轻轻颤抖着,仿佛在压抑心中的恐惧。被扳直的足底呈现着明显分界,脚掌和脚后跟是健康的红润,而脚心却是白里透粉的软嫩,红润和白皙的足肉无比自然地融合在一起,在这双尺寸喜人的脚丫上更加让人欣喜。一只微型机械爪轻轻划过鲁梅的脚心,在白皙的足肉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涟漪。
“真耐不住性子,不都说了,先要检查一下她的敏感度么?海伦娜你别一下子别一下子把人家弄坏了。”
露易丝无奈地摇摇脑袋。随着尖锐的机械爪划在鲁梅双脚的脚心上,从上至下的一阵阵搔痒的侵袭加剧了失态的进程,原本还能在露易丝挠痒自己时放放狠话,此刻机械爪的加入让她几乎要用尽所有的气力才能维持住自己的颜面。此刻鲁梅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弱点是何其多,甚至于是连挠痒这样玩闹般的游戏都无法忍受。
“嗯呵呵...啊哈哈哈哈~”
即便自认为已经十分努力地在忍耐着四面八方的搔痒,然而笑声却如何也控制不住。鲁梅奋力地扭动着纤腰,至少想要躲过露易丝电击爪的抓挠,不能眼看着那十根纤长尖锐的手指在自己的腋窝里肆意地抓挠,可嗡嗡响着的指头却不曾一刻离开过鲁梅的腋窝,在精心策划过的挠痒方略和手法下,露易丝的挠痒可谓循序渐进,十指从侧肋开始慢慢向上爬搔,用震动着的指甲戳进鲁梅的皮肉里面,让震颤直达深处的肋骨,仿佛在弹奏着名为欢笑的吉他,而后又用带电的指尖戳进腋窝的外围不断划挠,最后再钻进最里面的腋心处,用手指狂乱地抓揉着腋肉,换取鲁梅的花枝乱颤,凌厉而冷艳的脸颊上只落满欢笑,身体随着挠痒时而紧绷时而舒展,胸前的两团乳房不断震颤着,令春色荡漾。露易丝的挠痒手法何其多变,让鲁梅纵使尽力去扭动身体规避一些划挠和搔痒,然而却立马又会因为变换的手法而再度被挠的更加痒,简直是每一步都划入了她的心尖一样难以忍受。滋滋作响的电流导入身体,仿佛牵动着鲁梅全身,让她丰腴的乳房随之颤抖,粉嫩的乳尖也在搔痒中慢慢膨胀挺立。
而对比露易丝手动调教的多变与精细,负责使用机械爪辅助的海伦娜的手法则没有那么高明,她仅仅只是利用了机械爪的最基础的功能,抓挠和划弄,就如此刻,鲁梅的每只被掰直得无法动弹的脚丫上都爬上了足足五根尖锐的爪子,模拟着诸如蜘蛛,螃蟹一样的节肢动物的机械爪用尖锐的尖端戳挠在鲁梅厚实的脚掌肉上,或是从脚趾缝到脚跟一路地划下来。该说不说,因为常年的征战,鲁梅的双足自然有着军人的宽大和厚实,褪去了作为少女本该有的稚气,然而成熟的气质带来的是更加魅惑的肉欲,以及更加丰富的手感。机械爪上的传感器直接连接在海伦娜的脑机接口上,将对这双脚丫的触感完全导入她的脑海里,机械爪戳上脚掌肉时,带来的是厚实却不粗糙的紧致,在脚心却又仿佛还保留着少女的娇嫩与可爱一般的柔软,仿佛和她这白中带红的红润脚丫的泾渭分明一般,将手感划分为了不同的区块,让海伦娜在心中不禁感叹。
“脚丫很嫩呢。完全不像是职业军人会有的一双脚啊,很注重保养么?”
“噗呵呵哈哈...你们...唷呵呵哈哈~该死,呀哈哈啊哈哈~”
鲁梅心中的羞愤被海伦娜这样一句话激起得淋漓尽致。然而任何想要说出反驳的话语却都完全败给了挠痒。她肆意扭动着娇躯,一双脚丫上下扑扇着,一时间连钢索都呗拉扯得晃动起来。这双能一脚踢断敌人脖子的脚丫却如此细嫩怕痒,这实在不是她所想的,虽然鲁梅战绩颇丰,总是深入前线和敌人交锋,然而本该积蓄起一层茧子的却细腻异常,仿佛是上天对她的垂怜,不让这一副娇美的身躯沾染上过多的风霜和硬茧,即使没有刻意的去保养,鲁梅全身的肌肤却依然十分细腻白皙,抚摸上去更是紧致富有弹性。然而却也是这样一副让人羡慕的娇躯此刻却为她带来了反噬,一双厚实却柔软的脚丫在机械爪的搔痒下,即使去掉了那些震动和电击的刺激,只是单纯的刺痒扎进这敏感的身体里,也已经足以让鲁梅的脸上“喜笑颜开”。这双敏感的脚丫所能做到的只有颤抖和细微的扭动挣扎。
“呵,作为首领,你这双奶子也实在惹眼,难怪说你能成为首领呢?连前面的奶头都立起来了呢~”
搔痒着腋窝的露易丝不可能注意不到就在自己眼前摇晃着的厚乳,一双就目测而言都在D罩杯以上的巨乳,在挠痒带来的挣扎与欢笑中,诱惑地来回摇晃着。更重要的是,似乎是随着露易丝精密的挠痒手法令鲁梅的乳头开充血挺立,随着每一次挣扎带来的震颤,粉嫩的乳头和乳晕便十分突兀地顶在最前,和白嫩如雪一样的乳房泾渭分明,可谓反差到了极致。
“这双奶子我倒是早已揉过,可惜只是浅尝,不知道鲁梅大人还想不想要再被我按摩按摩,催一催乳呀?哈哈哈~”
露易丝可不是说着玩玩,她的羞辱无时无刻不再撩动着鲁梅的怒火,然而此刻的鲁梅已经是敢怒而不能言,涨红着的脸只能一边笑着一边对眼前的露易丝怒目而视。这倔强的模样自然正中露易丝的下怀。她搔痒着鲁梅的双手稍微张开,这得意于她那改造过的双手足够大,让露易丝可以用三根手指一边挠痒着鲁梅的腋窝,一边却可以腾出两根手指来抚弄鲁梅的乳头。当然,她可没有关闭掉电击和震动功能。
“噫呃!嗯啊啊~你...恩呵呵哈哈!啊噫哈哈...啊~...畜生...!混蛋啊!”
露易丝的手指还只是简单地撩拨着鲁梅的乳头,粉嫩的奶头连带着乳晕,在白嫩的乳房上仿佛是雪地里盛开的花朵,随着鲁梅因脚丫和腋窝里的挠痒而轻轻摇晃震颤着,岌岌可危的模样,仿佛吹弹可破一样。露易丝可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如爪般的尖锐指甲直接撩在鲁梅的乳头上,不断撩拨,划挠着,将电与震动一视同仁地导入到鲁梅的乳头里,欣赏着每次因为自己的撩动而颤动着的乳头。酥麻的痒感混合着猛烈的刺激不绝地导如鲁梅的脑海,让她嘴中闷闷的笑声顿时染上了些许娇柔的喘息,乳头的刺激已经无限接近于性刺激了,而鲁梅则是羞愤于自己竟然会在敌人面前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她咬牙切齿,然而原本应该凶狠的面庞却也因为此刻的刺激而柔和不少,脸上努力维持着的刚毅表情却不合时宜地在眼角挂上了泪珠,显得反差十足,让人不由得起了征服的欲望。但此刻,她只能无能的叫骂,仿佛是等候驯服的野兽。
“呵呵~反抗军的首领也就这样了嘛?就是含花待放的少女,恐怕也没有您这样敏感吧。被人玩弄着乳头就忍耐不住了嘛?啧啧啧...我说啊,你该不会私底下是个荡妇吧~如果只是第一次的话,按理说不会这么敏感呢。你看看,你的下面都开始流水了~”
露易丝的污言秽语不断刺激着鲁梅的神经,她的下体的确湿了不假,实际上,因为室内相当的温暖,以及持续的挠痒“拷问”,她的全身已经是香汗淋漓,散发着一阵成熟而美味的阵阵芳香。身体更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蜜液,虽然还不至于流出,然而此刻在汗水和蜜液的滋养下,鲁梅的下身早已经潮湿无比了。露易丝调笑着,将自己的手指蹭进了一点鲁梅的蜜缝中,而后抽出,放在鲁梅面前,向她展示自己潮湿的下体,不断开合着的手指更是将她的蜜汁拉扯出银丝,似乎还散发着独特的荷尔蒙气味,这一切她都刻意让鲁梅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啊哈哈...你...!我操你妈!嗯呃呃~露易丝...你们啊~你们全都是妓女,你们才是荡妇!嗯啊啊~不许再弄了,呀啊~!”
鲁梅已经恼羞成怒,自己的蜜汁都被对方在自己面前这样展示,对自己这样羞辱,气急败坏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对着眼前的露易丝疯狂输出和狂骂,然而这些叫骂却夹杂着喘息和嬉笑,听上去没有一点杀伤力不说,反倒是为这次的调教增添了不少乐趣。
“说我们是妓女荡妇?啧啧啧~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被女人玩弄得下面都湿了,我看你也是个同性恋吧?要不然怎么至于变成这样~事实胜于雄辩呢,我看你天生就是下贱的淫荡胚子啊?”
露易丝直接顺着鲁梅的话继续着嘲讽,此刻她的双手离开了鲁梅的腋窝,一双宽大的手掌直接揉上了鲁梅的双乳,也只有露易丝这双经过改造过的大手掌才能一下子完全抓住鲁梅的乳房,在手中揉捏,像是揉面团一样地来回揉动,拉扯着,带电的震动着的指尖扎入白嫩的乳房中,与揉捏混合在一起,构成的刺激完全化作了快感,让鲁梅嘴中的嘶吼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在精湛的揉乳下,鲁梅仿佛都快要沦陷了一样,甚至于后悔与当初为何要对自己身体的神经改造,导致自己而今如此敏感。可也只能咬着牙苦苦支撑。
“呵,怎么样?打算透露一下你嘴里的情报么?或许那样我们还能给你个痛快,啧啧,你这幅样子还真是难看呢~”
露易丝说着,同时向身后的海伦娜使了个眼色,很快,嗡嗡作响的机械爪再度从天花板和地板内伸出,仿佛弯绕的触手,围在鲁梅身边。
“呸!你...啊呵呵~做梦吧!诶?嗯啊~嗯呵呵吼吼哈哈哈哈和~”
鲁梅毫不留情地向眼前的露易丝啐了一口唾沫,可还不等她怒骂完,那嗡嗡作响的东西便已经贴上了她的娇躯,让那些怒骂全部化作了美妙的笑声。那是一对回旋着的刷子,若是仔细看,那绝对不是一般洗车场或是生活中会使用的刷子那么简单,它的构造更像是气垫梳,但上面那些上百根凸起的塑料尖刺更加钝圆,同时更加坚硬和纤细,减少了和足底的表面积接触,让它能够最大限度地造成痒感,同时它的中间凸起,而四周的一圈则是比中间略低,这样的凸起更加贴合足弓,同时也可以针对性地对一个区域进行挠痒。这样仿佛是专门针对着鲁梅的挠痒刷便是这样直接贴上了鲁梅的脚丫,在这一双宽大却不失纤长柔美的玉足上肆意刷洗着,这刷子虽然只能占据足底大概2/1的区域,然而随着妹妹海伦娜大脑的精准操控,纤细的塑料刷毛不断来回扫在鲁梅的足肉上,带来的搔痒根本不是机械爪能够比拟的。所能比较的,恐怕也只有更加先进的电击爪了。
“真敏感啊~姐姐,腋窝不需要么?”
海伦娜似乎也乐在其中,欣赏着鲁梅此刻失态的狂笑,抖S之心正在搏动着。
“暂时不用~哎呀,鲁梅,你这双脚丫还真是弱点啊?我看你之前在阵地上那么骁勇,一双腿抡起来像是旋风一样把人踹飞,怎么居然怎么怕痒呀?你们组织里的人知道么?呵呵~不如说,他们会挠你的痒痒么?”
露易丝总是能抓住一个人最脆弱的一点疯狂输出,对比之下嘴笨舌拙的鲁梅被这样的羞辱已经弄得没了脾气,所能做的只有怒目而视。然而在搔痒下,被迫只能眯着眼睛狂笑着的她连怒目对露易丝的能耐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此刻的露易丝,正仿佛挤丸子一样地挤压着鲁梅的乳房,将乳头挤得凸出后再用指尖不断撩拨,滋滋作响的电流就这样直接进入乳头,又痛又痒的奇妙感觉让鲁梅全身都忍不住发颤。
“啊啊...哈哈哈...嗯~嗯啊啊~”
再也忍耐不住来着乳头的刺激,鲁梅从嘴中一连串地发出高亢的嚎叫,带着无尽的性欲,颤抖着的身体仿佛带着渴求一样,此刻她已经没有了丝毫刚才的傲气,既然在这样的折磨下根本无法保持作为领袖的尊严,那么只退而求其次吧...鲁梅这样想着,至少她还有底气去敢正视眼前的露易丝,虽然此刻娇喘娇笑的样子十分狼狈,但她确信对方是不能从自己身上得到任何情报和信息的。
“嘴真硬啊,啧啧啧~都被挠尿了。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一点想要说的意思么?”
两个钟头过去,在玩得正酣畅的露易丝姐妹眼里像是须臾,然而对于鲁梅却像是将时间拉长了不知多少倍一样。此刻她的腋窝被和原先放在足底的挠痒刷占据,嗡嗡作响的刷子扫震着已然红润得像是要出血的腋肉,一双红润润的脚丫被抬起,在露易丝刚好够得着的地方,带电的指甲抓挠在此刻一动不能动弹的脚掌肉和脚心上,值得注意的是,因为之前鲁梅的挣扎幅度过大,导致拘束的牵引钢丝居然都被她的脚趾给拉松了,于是此刻更换了更新的拘束脚趾的工具,将鲁梅十根修长的脚趾都埋入了专用的拘束垫中,只露出脚趾缝与脚趾肚,真正是令她连颤抖的机会都没有。露易丝尖锐的指甲戳挠在她的脚心和脚掌上,换来鲁梅全身的一阵悸动和抽搐,露易丝的一双手太过厉害,指尖的电击仿佛直击心灵,尤其是当她将十根手指一齐扎向鲁梅的脚心和脚掌中,开始疯狂而快速的划挠,或是将指甲戳进八个被露特地露出的脚趾缝里不断抠挖时,这钻心的痒感仿佛是数把尖刀直直插进鲁梅的心脏和脊骨一样的难以忍受,此时便会让她再也忍耐不住来自脚丫上的狂痒,而止不住地尖叫和狂笑,全身抽动得像是遭受了电刑一样。不论如何扭动腰身和躯体,所带来的唯一结果不过是徒劳的消耗体力,以及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的更加美丽而诱人,令那雪白的臀肉和奶子一齐震荡起来。当然,那两点粉嫩的红樱自然不会被放过,一对吸乳器在海伦娜的操纵下安装在了鲁梅的双乳上,模拟着人体嘴部的吮吸与舔舐,“滋溜滋溜”地用其中仿生的小舌头舔舐着鲁梅的乳头,若不是鲁梅尚未结婚生子,没有到妊娠期,恐怕都能从这对丰腴的乳房中榨出不少乳汁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你们,休想...休想啊!”
鲁梅的下身挂着一串银丝,从那粉嫩的,微微开合着的蜜唇内为源头,慢慢向外流淌着芳香的蜜液,正对着她的地板上已经积蓄了一摊水。从露易丝用电击爪开始挠痒她的脚心开始,因为过多的电流进入身体,导致神经的紊乱,加上长时间没有排泄,让鲁梅在半个多小时前就再也控制不住括约肌,将积蓄在膀胱里的尿液喷了一地。然而此刻,已经快要筋疲力竭的她早就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羞耻的事情了。即便面部已经显得有些崩坏,然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透露出一个字来。
“海伦娜,喂她喝点营养液,别累死在这儿了。”
随着露易丝向身后的海伦娜喊话,一根塑料的软管插入鲁梅的嘴中,向其中倾注了不少甜腻的液体,这些营养液可以让人快速恢复体力,并且还有着保持兴奋的作用。鲁梅因为长时间调教而昏昏沉沉的脑袋一瞬间便感觉清晰不少。
“呼...呼...呵呵,你们这些畜生,大可继续下去...用这些,变态的把戏,就算你们再怎样白费力气也没有用,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在这间隙的休息中,鲁梅无力地低垂着脑袋,然而嘴上却依然不饶人。身体向前挣扎着,试图对面前的露易丝和海伦娜进行恫吓,让一双乳房都随之摇动起来。然而只是在下一秒,一声巨大的爆响顿时从身后传来,只见鲁梅那方才还桀骜不驯的脸颊瞬间一惊,而后立刻从嘴中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啊啊!”
此刻,正在鲁梅的身后,一对机械爪夹持着两只木质的扁拍子,其中一只机械爪挥动着木拍狠狠地抽在鲁梅白嫩的丰臀上,仅仅一下就让其中一瓣的软臀泛起阵阵水花般的涟漪,在其上留下一道宽扁的红痕。
“啪!啪!啪!”
接连的拍打,与此同时一齐传来的是鲁梅的哀嚎,构成一阵十分美妙的交响曲。在海伦娜的控制下,机械爪以固定的三秒钟一次的频率,挥动着手中的木拍子狠狠地抽打在鲁梅丰腴的屁股上。
“闭嘴,现在我们还没有让你说话呢。作为性奴隶一样的俘虏却没有一点自知么?”
海伦娜不屑地说着,她根本没有把鲁梅放在过眼里,而对于鲁梅,只用这种仿佛是惩戒小孩一样的方式,打屁股,便已经足够了。而效果上却也是立竿见影,即使自认为忍耐力很强大,但是真的要用自己白嫩的屁股去直面机械的惩罚,随着拍子带着破风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鲁梅白嫩的屁股上时,所带来的疼痛却绝非虚假。毕竟就腋窝脚丫以及乳头的表现来看,鲁梅的身体可以称得上是十分敏感,面对木拍子的打屁股惩罚也只有惨叫的份了。
“哎呀,打慢一点啦,现在鲁梅都说不出话了~哼哼,当然,你要是想说点我们感兴趣的,我们倒也愿意洗耳恭听呀?看你的屁股这么耐不住打,可真好意思~”
路易斯不留情面地落井下石,此刻两只木拍子一左一右地扇向鲁梅那白嫩如两坨白面般的丰臀,持续不断的“啪啪”声如此悦耳,随着这悦耳的拍子不断响彻,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便在路易斯的面前从白嫩变成了粉红,再变成了一整个红透了如快要坠地的硕果一般。鲁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其中还夹杂着笑声荡漾,即使在受着打屁股的处刑时,路易斯在身后一边用摄像头原原本本地记录下鲁梅的屁股被打得从白嫩到粉红的完整影像,同时还用自己的双手伸向前方去揉捏着她的侧腰,阵阵搔痒弄得鲁梅的惨叫中还带着甜美却凄惨的娇笑,不情不愿的样子更是可人异常。
“啊...啊!哈哈嘻嘻~去死啊!啊!!”
这样堪称处刑的拍打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就是对比古代的杖打和鞭笞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使用的工具却又只是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拍子。它不伤及内部,只是在表皮上造成伤痕和痛苦,让已经微微被打得发紫的臀肉一颤一颤,肿起来的软臀此刻居然显得更加诱人异常,像是已经熟透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捏。鲁梅的全身也随着这样的抽打而一颤一颤,白色的秀发因挠痒和痛苦而乱甩着,一对丰乳因为下意识的挣扎而扭动震颤,让粉嫩的乳头都在空中抖出残影,Q弹的样子实在惹人爱,于是海伦娜便“贴心”地加了一对仿生机械爪,包裹住了鲁梅那对雪白的奶子,在掌心中随意把玩着。这也是为何,即便是在这样的痛苦中从鲁梅的嘴中却依然带着淡淡的情欲和色情。她也当然也想要扭动屁股,去稍微躲避一下机械爪的攻击,然而此刻她的腰肢都被一对控制器所牢牢固定,她无法扭动腰身,哪怕是一点点的震颤都是奢望。下半身被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任凭着拍子一下下地在她的屁股上溅起一阵阵痛苦的涟漪。
“哈~这婊子,屁股倒是给你打爽了吧?只要你随便说点什么,说不定就不用挨打了~我看你呀,是不是就是喜欢被打屁股呀?”
这样打屁股的处刑弄得太久也不行,半小时过去,鲁梅的嘴巴倒是坚硬如铁,除了惨叫、哭喊和咒骂,愣是一点别的话也不说。就算再动听,路易斯也有点厌倦。况且鲁梅的屁股已经都被打紫了,像是快要烂熟掉的果子,或是稍微淡了一点的紫皮洋葱,再打下去恐怕屁股都要废掉。于是路易斯示意海伦娜暂时停手,转而自己伸手用力拍打上了鲁梅已经发紫的丰臀。
“啊!!!”
鲁梅惨叫一声,她的臀部已经脆弱不堪了,即使没有被触碰也按耐不住地一颤一颤着,积蓄的疼痛和几乎上千次的抽打都要把她的屁股打烂了,得幸亏是对方还留了手,没有打到皮肉分离离程度,可即使如此,此刻红肿不堪的臀肉好不容易得到须臾休息却又被路易斯狠扇了一巴掌,这痛感可想而知。更何况,路易斯只是光打就算了,那一双大手居然直接揉捏起来鲁梅的屁股,正正好地揉捏着她被打肿了的正中央,紫红色的屁股仿佛要被路易斯掐爆了一样,丰厚的臀肉从指间暴露而出,呼之欲出的模样十分诱人,但对于鲁梅而言却是实打实的酷刑。即使是像她一样坚毅的人此刻也无法忍受,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痛的大喊大叫,哭的梨花带雨,一行清泪从脸颊滑落,十分惹人怜爱。
“哼...海伦娜,你别停,待会儿把鲁梅的大腿内侧也好好招呼一番~在那之前...诶?怎么,这里反应好像很大的样子。”
路易斯不留情面地揉捏着鲁梅的一对丰臀,像是揉着两团面团一般粗暴而随意。出于恶趣味,路易斯掰开鲁梅的臀瓣,向她内里粉嫩无毛的菊穴轻轻吐气,用空闲出的食指去轻轻撩拨她的菊穴;然而就是这样一下却仿佛让他找到了新天地。崽没有任何别的外来刺激的情况下,从鲁梅的惨叫中居然爆发出一阵高昂的大笑,这反应简直比打她这红肿的屁股还要大些。路易斯顿感奇异,于是直接掰开鲁梅的菊穴,用尖锐的指甲直接去掏鲁梅粉嫩的菊穴口。
“噫呀!嗯啊~哈哈哈哈哈!滚啊!嗯~嗯啊啊啊!你们,很脏啊那里!恶心啊!呀哈哈哈啊啊啊~恶心啊你们!!”
鲁梅顿时大惊失色,只是在路易斯的指尖轻轻戳向鲁梅菊穴的那一瞬间,从菊穴内开始一阵触电般的强烈痒感顿时传遍鲁梅全身,仅仅只是不痛不痒的轻轻划挠就让她无法遏制地建交出声,鲁梅顿感不妙,她咬着牙想要坚持着不发出这样奇怪而淫靡的声音,可这来自菊穴口的刺激仿佛直击灵魂,并且随着路易斯尖锐指间的戳弄更让她无法忍耐。仿佛是真实伤害一般,只是一下的刺激都是削弱又破防,鲁梅大惊失色,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这里居然是自己最大的死穴。即使想要拼命忍耐,可对方只是稍微动弹一下指间就让自己的所有心理防备溃散如泥,一下子便爆笑出声。而意识到这里是鲁梅弱点的路易斯更是不留手地疯狂用指间来扣挠,而已经失去任何遮掩手段的鲁梅只能气急败坏又焦急地咒骂着,然而这当然是毫无作用的,这时的她可能还没意识到,这只是她地狱的开端。
“海伦娜,劳烦你,把鲁梅的下面给打开一点~”
路易斯只是破有兴趣地发号施令道,在鲁梅的神经依然无比紧绷时,一对冰冷的垫片插入到了她两瓣已经被打肿了的臀肉之间,而后将合并在一起的两瓣屁股扩张打开,将粉嫩的菊穴彻底暴露出来。
“呜...咕!你们这些畜牲!这算什么拷问!这算什么!!”
如果方才的挠痒,打屁股,以及一些淫刑,尚且还能算作是拷问的一种手段,那么现在这有算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最娇嫩和隐秘的羞耻位置被这样毫无保留地完全袒露在别人面前,仿佛是将自己的污秽都彻底袒露给眼前的敌人勘察了个明明白白一样。而此刻 路易斯她们居然打算要玩弄自己用来排泄的菊穴...这样的不可思议和屈辱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如果可能,鲁梅甚至想要现在就一头撞死,咬舌自尽。毕竟,“士可杀,不可辱。”她几乎用尽力气,甚至比一开始尚存体力时的挣扎还要更加强烈,甚至将结实的机械臂都弄得吱呀作响。拼尽全力去想要合拢此刻自己被完全展现在外的菊穴。然而,人力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冰冷的机器,她所做的不过是徒劳无功,像是绝望的舞步,将全身娇美的白嫩皮肉都弄得震颤不已,尤其是那对丰腴的乳房,上下翻飞仿佛江上秋波。
“呵呵,看来鲁梅小姐反应很大啊...看来这里是弱点肯定没错了呢~先试试,只是这样戳一下呢?...海伦娜,把拘束再调紧一点~”
路易斯毫不在乎鲁梅的挣扎和咒骂,此刻被扩开的菊穴对她而言仿佛是一处尚未得到好好开发的宝藏一样,看着粉嫩如花的穴口,因为鲁梅的不忿和挣扎一缩一缩,一会儿舒张一会儿又紧缩,仿佛是一朵肉花一般再眼前盛开又回缩,让人颇有一番想要赏玩的趣味,于是她的手指便戳了进去,尖锐的指甲上下撩拨着白嫩臀肉内的粉嫩,在那一条纤细的股沟中来回撩拨着,搔痒着软肉,同时也撩拨到菊穴的正中,看着鲁梅的菊穴每一次随着自己的撩拨和搔痒而缩紧,像是在玩一件十分有趣的玩具一样。
“路易斯,我要提醒你,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要再随你的意去乱玩了,别忘了情报。”
海伦娜的声音起伏不大,默默地将一件又一件的拘束具套在此刻几乎被痒的翻白眼的鲁梅的身上,直至将鲁梅的全身几乎被完全拘束。即便是路易斯此刻依然不懈地去用自己尖尖的指甲去戳弄搔挠鲁梅的菊穴这一死穴,鲁梅的挣扎却也只完全局限于颤抖。她嘴中的狂笑不止,菊穴口的痒感仿佛贯彻心灵,好像是痒到她的心尖里去,前所未有的瘙痒,想要搔痒来缓解都做不到。这是和挠脚心或是腋窝完全不一样的痒,更像是蚊子咬的包或是山药的这种过敏痒一样,路易斯那精妙的搔痒手法即若即离地搔在她的菊穴口上,像是风和羽毛一样,然而威力却比它们都要大得多。随着每一次的搔痒都让鲁梅的浑身止不住地震颤,而笑声和尖叫更是不绝于耳。很快,她的菊穴口便再也忍耐不了地向外流淌出肠液来,仿佛是她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导致了高潮一样。与此同时,海伦娜一边也正在将一个特质的铁头盔套在鲁梅的脑袋上,随着机械爪将这特制的头盔固定在鲁梅的头上,挂在其上的及其纤细的光纤线在内置的纳米针的推进下扎入鲁梅的头皮中,这不会带来任何痛苦,仅仅是为了将特殊的电流导入鲁梅的脑中。同时,一根脑机插线也插入了鲁梅在后脑的脑机接口中,开始读取鲁梅的意识。
“哼...好吧~看来我们还是太低估了你的嘴硬程度...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不得不摧残一下你这幅还算娇美的身体,可不能怪我们了,毕竟先前的温柔你却不适用呢。”
路易斯淡淡地说着,她的指尖开始放电,带着震动,一下一下地划弄着鲁梅得菊穴口,在粉嫩的菊花上画着圆圈,让微弱的电流如同千虫啃骨一般地导入鲁梅的身体中,带来的搔痒才是真正的直击灵魂。
“啊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呵呵~”
此刻的鲁梅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面部表情管理了,痒,实在是太痒了!自己最为肮脏污秽的地方被敌人这样凌辱和折磨,带来的屈辱远胜于痛苦,而搔痒也一样痒得她完全说不出什么正儿八经的话来。她的肉臀一抽一抽,抖动着依然还泛着红肿的臀部,不断摆动着,试图要稍微躲避一下路易斯的搔痒也好,然而被固定得死死的她,即便是逃离躲避也只能是奢望。却只能让她仿佛是取悦客人的娼妓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臀部来取悦那些嫖客。与此同时,她的手指脚趾同样也被小小的镣铐拘束起来,那熟悉却又同样让人心生可怕和痛苦的嗡嗡声开始在房间内响彻。
路易斯一边用手指戳弄着鲁梅的菊穴,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她双手齐上,长长的指甲不断扣着鲁梅的菊穴,发现随着自己每一次的抠挖都能从鲁梅得菊穴里扣出一小股肠液,这样的天然润滑更让手感变得极佳,“哼哼...什么反抗军的首领啊,鲁梅,现在被我们扣一下屁股就变成这样;和下贱的娼妓性奴一样扭着自己的屁股,怎么?还想要更多的刺激,让你连续高潮么?哈哈哈~”依然是不留余地的嘲讽,而路易斯说的却也没错,在鲁梅同样被迫分开的蜜穴口处,或许是因为菊穴的括约肌和这里也有着近缘性的缘故,因为路易斯的刺激,这里居然也开始人耐不住地分泌出淫水来。而路易斯挑逗的同时,那些先前的按摩棒与气垫梳也在机械手的操纵下重新返场,环绕在鲁梅身旁,伺机而动。
“呵呵哈哈哈哈!呃呵呵哈哈哈哈哈!去死!去...啊啊哈哈哈哈!”
在鲁梅的嘴中已经没有了有意义的话语了,即使还只是挠痒菊穴这样单纯的折磨就已经让她痛苦不堪,而随着环绕在她周身的那些机械爪一齐落在了她的身上,在海伦娜精密的操作下,气垫梳,铁爪,榨乳器一齐安置在了鲁梅的身上,嗡嗡作响的刷子紧紧贴着鲁梅此刻已经被牢牢拘束着的脚丫上,在这双白嫩而坚韧的脚掌上无情地行使着挠痒,这些刷子的每一根刷毛都十分尖锐,在内置的微小活塞的带动下,每一根刷毛都能独立地来回伸缩做活塞运动,以完全无法预料的规律扎在鲁梅白嫩的足肉上,宛若海浪都波涛般琢磨不清,更是让鲁梅完全无法适应这样的痒感。更不要说当这一对刷子开始了真正的刷洗和挪动,带着滑溜溜的润滑油一齐招呼在鲁梅的脚丫上,让这一双本是久经沙场的坚韧脚丫此刻仿佛完全变成了接收痒的淫肉。大大张开着的脚趾中也塞满了旋转着的小刷子,而就鲁梅此刻这失态的表情控制而言,谁也不会把她和那位大名鼎鼎的反抗军首领联系起来。光是惩治这一双惹人爱的脚丫是肯定不够的,那双有力却柔美,细长笔直的鱼腿,能够一扫将人随意踢飞出去的强健体魄,此刻此处的柔软也都被人肆意玩弄着,鲁梅白皙的大腿肉上也爬满了吱吱作响的机械爪,揉捏赏玩着这一双优美的玉腿。
“嗯哈哈哈...啊!嗯啊啊啊!噢噢嗯噢噢噢啊啊!”
很快,在“动人”的笑声中,鲁梅的嘴里又传出了不同的声音,堪称野兽发情般的嚎叫,混杂着些许痛苦的哀嚎;一对榨乳器套在了她的双乳上。内置的微型乳针直接扎入鲁梅的乳孔之中,带来的疼痛中却同时有着酸胀和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是源于人类女性哺乳的本能,被婴儿吮吸乳房时会带来相对应的快感来作为激励,从而去乐于喂婴儿喝奶。但此刻这样慈爱的机制本能却化为了调教鲁梅的利器,随着乳针进入乳孔,又疼又酸又涨的感觉从鲁梅的乳房中传来,一对硕大的奶袋子在挣扎中摇晃着,随着乳腺的出奶机制被催乳针的电流给击破,上面套着的榨乳器也开始了运作,内置的活塞孔套在了鲁梅的乳头,开始狂暴地抽吸着鲁梅的双乳,白花花的奶水便很快喷满了透明的榨乳器壳里。
“嚯嚯~看呀看呀,被榨出奶水来了啊,还没有到妊娠期就被这样榨出奶来,还真是不知廉耻啊~天天顶着这么大的奶子到处乱走,没有被人揉奶肯定堵奶得不行吧?呵呵~”
露易斯在一旁调笑着,看着鲁梅此刻痛苦扭曲的神情她就愈发兴奋,那一对硕大的双乳在榨乳器的抽吸下来回摇晃着,显得诱人无比,与此同时,更多的机械爪也一拥而上,在海伦娜的操纵下像是一双双大力抓揉着大奶的手掌,用力地揉捏着这团柔软如棉花的雪白肉团。或许也正是得益于这对硕大的乳房,所以光是机械爪就一共有四五只在其上大力揉捏,带来的快感更是不言而喻,从鲁梅那喷个不停的奶水来看便可见一二。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哦,噢噢噢嗯嗯!哈哈哈...”
鲁梅销魂的喘叫几乎一刻不停,更多的机械爪爬上了她的身体,身上的搔痒,刺激,正成指数地疯狂增加着,不论是在腋窝里肆虐着的机械尖爪,在她那早已被汗水打湿的柔软腋肉里肆意搅弄搔痒,或是揉捏着她腰肢和大腿的仿生手,而被打肿的屁股还未恢复,此刻却也同样遭受着临幸,身上的痛痒几乎要让她崩溃,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她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一头飘逸的白色发丝早已凌乱不堪,被汗水打湿地糊在脸上,崩坏的表情更是惹人爱怜,只可惜露易丝和海伦娜根本不知何为怜香惜玉。用自己带电的尖爪狠狠地搔痒着鲁梅那门户大开着的菊穴口,每一次的触动都仿佛直击心灵一样的难以忍耐,更加糟糕的是,在娇躯遭受着如此刺激的同时,鲁梅那埋于私处的蜜豆也冒出头来,粉嫩的蜜豆挺立在外,被不断流出的蜜打湿,带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是在引诱人去狠狠地欺负它一样。而露易丝当然不会放过这处女性最私密和脆弱的地方,她一手依然搔痒着鲁梅的菊穴,同时腾出的手还能伸向前方去揉搓那一点粉嫩的蜜豆,让微弱的电流顺着这一点传遍鲁梅的全身,在一遍遍地揉,捏,搓,划之中,阵阵毁灭般的快感冲入鲁梅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将鲁梅逼入强制高潮和绝望的深渊。
“温馨提醒一下呢,就算是你想要说假情报也是没有用的...你脑袋上的头盔,是最先进的测谎装置,你的所有思维都受我们监控着,所以,请务必想好正确的情报再告诉我们哦~”
路易斯讪笑着,看着眼前已经奄奄一息的鲁梅,抽动双指同时在她的菊穴口和蜜豆上都狠狠地划挠一下,一阵透彻心扉的痒顿时让鲁梅仿佛回光返照般地抽搐了一下。
“哼...装什么体力不支,海伦娜,让她稍微精神一点。”
随着又一剂营养剂灌入鲁梅的嘴里,戴在鲁梅头上的铁头盔指示灯开始发光,本还只是干笑着的鲁梅在这一刻仿佛重新寻回了全身的气力一样,再度变得精神百倍了起来。
“啊...噗呵呵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哦呵呵哈哈哈~”
按理说,全身遭受如此酷刑和折磨长达数个小时的鲁梅此刻已经该奄奄一息,就算有营养液的加持,精神力也无法支撑,大脑会因为无法承受而直接让机体休克。而戴在鲁梅头上的头盔则能够维持鲁梅的精神状态,甚至是让鲁梅的神经活性提高数倍,从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噫!你们,啊啊啊啊噢噢噢!混蛋...啊~哈啊啊呵呵哈哈哈哈...”
而鲁梅便仿佛是一遍遍从溺水中又捞起来一样,刚刚还混浊的感知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身上的每一处的痛痒都是那么清晰,在她的脚丫上刷刷直响的刷子,疯狂地肆虐在她那双无法动弹分毫的敏感脚丫上,连每一根刷子的刷毛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榨乳器的抽吸,以及那些攀附在自己乳房上的机械手都每一次揉捏,都乘以数倍地涌入她的脑海,更不要说路易斯此刻依然在爱抚着她的菊穴与蜜豆,尖锐的指尖带着电光与震颤,将快感和痒无止境地输入进自己的脑海。鲁梅感觉自己真的要崩溃了,可敌人却偏偏不让自己崩溃,她绝望地怒吼着,让娇躯也为之发颤,白皙的肌肤震颤着,浑圆的屁股随着露易丝手指都动作不住地摇晃着,此刻她能做的也只有怒骂对方,以及失态地狂笑着了。
“呵呵~什么反抗军首领,摇起屁股来和娼妇有什么区别?看来你是十分饥渴了呢~不妨把这个插进去,让你好好舒服一下好了~”
路易斯从一旁取来了一根灰色的假阳具,将它放在鲁梅的面前。一开始鲁梅看着这看似平凡的按摩棒还颇有些不屑,这么多折磨自己都挺到现在,又怎么会惧怕一根按摩棒?然而,随着露易丝按下这根按摩棒的开关,鲁梅那原本还算有神的双眼瞬间暗淡了下去;只见这根按摩棒上的那些锥形凸起在自己眼前不断伸缩又收起,在内置的一个个微型活塞的运作下将那些凸起弹出再收回,而最为普通的震动和旋转的功能更不必多说,这让鲁梅狂笑中又多添了一分绝望的嘶吼。
“不...不噢噢!嗯哈哈哈...啊啊啊啊!呜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
若说一切的恐惧来源于未知,这样的说法或许并不准确。最令人恐惧的东西,应该是一件你十分清楚会发生的坏事将会无法避免地发生在你身上,而鲁梅此刻便就是这样的感觉。她拼命地收缩着菊穴,想要阻止这根鬼畜的按摩棒进入自己的体内,然而在全身各处的挠痒以及路易斯对菊穴的搔痒攻势下,本就满是肠液的菊穴最终还是将这根按摩棒完全吞吃了进去。伴随着鲁梅的一阵哀嚎,起先是来自菊穴被的一阵不适,毕竟被这样一根粗长都东西入侵身体,怎么想也不会舒服。然而这并非是让她如此绝望和难受的点,即使这根按摩棒还没有发动,可在鲁梅心里已经默认它的威力一定会大的无以复加,看着那数十根遍布在按摩棒体上的凸起不断快速伸出又回收,这根按摩棒的威力纵使还没有真正展现出来,可心理上已经产生了及其巨大的压迫感,让鲁梅几乎要哭出来一样滴竭力吼着。
“哟哟~看来你的菊穴还真是很怕呢,我还没有开机,你就喊成这样~那么,你现在有把情报说出来的兴趣了吗?鲁梅~”
仿佛温水煮青蛙一样,路易斯握着按摩棒只是轻轻在鲁梅都菊穴里搅动着,利用心理战而兵不血刃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而她显然是低估了鲁梅,回应给她的只是掺杂在娇笑中的一句怒斥。
“敬酒不吃吃罚酒。”
露易丝没有再犹豫,她直接将按摩棒整个插入进鲁梅的菊穴,打开了运作。而仅仅只是刹那,鲁梅的全身都仿佛接触到了高压电一般地肆意震颤起来,浑身雪白的肌肤与皮肉都随之震颤起来,鲁梅一下子便将脑袋仰了起来,贯彻心灵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甚至是连腋窝和腰肢的挠痒都被她暂且忽视,在笑声中顿时夹杂出了一阵无法忽视的哀嚎。
“嗯噢噢噢吼吼吼啊呵呵哈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哦!”
如此失态的喊叫声,鲁梅仿佛都变作了欲求不满的淫妇一般,像是野兽一般嘶吼着。这一切的原因都来自于那根插入进她菊穴的按摩棒,这处她最为致命的死穴此刻被这布满凸起的棒子插入进去先不说,那些在按摩棒上的凸起在内置活塞的运行下不断伸出,扎在鲁梅的肠壁上,用凸起狠狠刺激着鲁梅的括约肌以及肛门部分,这一带是遍布着神经的敏感带。随着这些凸起狠狠扎向这些地方的软肉,还不算完的是,随着按摩棒在体内的旋转和震动,将这些震动的力量仿佛点穴一般传导进鲁梅的致命处。所谓接触面积越小压强越大,如果是一整根棒子在体内震动也许都没有这么可怕的威力,但这也正是这按摩棒之所以要设计出可伸缩的凸起的原因,这样仿佛是直接借由这根棒子挠痒到了鲁梅都身体内部一样,随着按摩棒几乎每秒数次的将尖锐的凸起扎进鲁梅的肠壁上,伴随着它的翻涌和震动,满满当当的痒与刺激瞬间流遍鲁梅的全身,这也是为何她会如同痉挛般地疯狂震颤。扭动着自己的丰臀,想要将这根折磨的她死去活来的按摩棒甩掉。
“呵呵~别急别急,好事成双嘛~”
这一根棒子就已经几乎让鲁梅陷入绝望,可紧接着,露易丝居然又拿着一根棒子来到了鲁梅的面前,这几乎要让鲁梅眼前一黑地直接晕过去,可惜即使已经被调教成现在的这副样子,在头盔的控制下她连昏迷也是不被允许的,只能看见那另一根按摩棒一齐插入进自己的蜜穴之中。
“噢噢...呜嚯嚯哈哈哈哈...呜噢噢噢!呵呵啊哈哈哈...”
此刻的鲁梅几乎要无法思考了,菊穴的刺激与蜜穴的刺激交织着,一边是不断被伸缩着的凸起碰撞着的菊穴,一边是顶住子宫口以及G点插入进蜜穴疯狂震动着的按摩棒。敏感的大脚丫此刻每一寸缝隙也都爬满了尖锐的机械爪,不断划挠着白皙的肌肤,或许此刻鲁梅自己都会后悔自己为何要生出这么一双厉害的脚丫来,宽大的脚掌这时候只变成了能容纳更多机械手和刷子的温床罢了,就连脚趾缝里也被机械爪给抠挖着。全身的敏感处都被无死角地疯狂折磨和刺激着,换作是任何一个正常人这也都是无法忍耐的酷刑,起伏不断的高潮已经把鲁梅的脑袋搅成了一团浆糊,连她的眼神都变得暗淡了起来。被打肿的屁股也被机械手揉捏着,尚未消肿还带着些许紫红色的屁股被如此揉捏,造成的闷痛让她的娇喘与欢笑中又带着些许吃痛般地闷哼。此刻的鲁梅,可谓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还真是嘴硬啊~那么,这里就让我来好好玩玩吧~”
露易丝到也不在乎被此刻不断潮吹着的鲁梅喷一身,她站在鲁梅的面前,一双手把玩着鲁梅的蜜豆,电磁震动爪的威能作用在这里实在是过于致命,以至于哪怕是随便的抚弄都能让鲁梅的下身喷出一股淫水。而露易丝很快也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来把玩,于是接下来,羽毛,电动牙刷,点潮笔等诸多工具便都一齐作用在这一处女性最为敏感的私密处,直到吧这一点一开始不过红豆大小的蜜豆都玩弄得肿胀充血如同黄豆般大小。
“哔————”
不知过去了多少个小时,一声尖锐的机械音响起。
“啧,唉?时间就到了啊。”
露易丝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一样,停下了对鲁梅的折磨。与此同时,再鲁梅全身肆虐着的机械爪也随之停下,僵在原地或是停在半空,仿佛是因这一声尖鸣而切断了电源一样。
“噗呼呼...呵呵...呵呵...”此刻的鲁梅还因为身上残存着的痕痒而忍不住吃吃地笑着,但是那原本失神的目光却在此刻再度变得坚毅起来,面对着眼前的露易丝,眼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呵...你们的拷问,到了时间吧?再问下去...也没意义了对吧?哈哈...”鲁梅干干地笑了几声,像是嘲弄着眼前的露易丝和海伦娜姐妹。现代战争的情报学,每一秒都是十足的珍贵,而经过了接近十多个小时的拷问,始终守口如瓶的鲁梅即使有重要的情报,被时间冲刷后也变得不再重要。鲁梅此刻狼狈不堪,趁着这暂停的时间大口喘着粗气。一前一后插入着的按摩棒停在体内,让她止不住轻轻扭动着臀部,机械爪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掐出的勒肉痕此刻在静止的环境下显得无比显眼。更不要说她早已汗湿了的全身都变得滑溜溜的,像是给身体挂上了一层水泽,将白里透红的肌肤映得更有质感。即使那被插得几乎合不拢的蜜穴还在向外流躺着蜜液,但此刻的鲁梅仿佛从刚刚的折磨中一下子恢复了精气神一般,嘲讽着眼前的二人。
露易丝见状,却只是哑然失笑。在鲁梅的神情由自信转为疑惑之时,露易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U盘,“你觉得自己抗过了拷问很厉害对么?呵呵~鲁梅呀,你还真是老土,不知道现在早就有技术可以从人脑中直接提取思维脉冲么?简单的说呢,我们其实已经有了可以‘读心’的设备。从一开始你被抓获起,你的所有情报九已经第一时间被我们提取出来啦~”
这番话使鲁梅如坠冰窟,她的嘴唇一瞬间仿佛冻僵了一般发白,心跳都几乎要停止一般,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那张U盘,嘴唇连带着全身仿佛都在发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露易丝捏了捏鲁梅那张已经苍白的脸颊,而后一路下滑捏向了那依然因为充血而挺立着的蜜豆,“恭喜你,鲁梅,你这么聪明当然想得到,这样的设备的存在是属于绝密的。不过你的同伴们是不会知道的~所以我才要恭喜你...你的同伴,他们只会以为是你出卖了他们,让他们蒙受灭顶之灾...鲁梅~”
露易丝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恶魔的低语,对鲁梅而言更加是杀人诛心。她如此拼尽全力的忍耐却只换来这么残酷的事实,一切的努力都成为泡影。更加让她痛不欲生的,是她已经预想到自己的伙伴们将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叛徒”。然而,她很快就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这些了,来自下身的刺激再度传来,纵使心中有万千不甘,可是在下体的刺激之下,她根本无法忍耐,像是一头淫兽一般娇喘着,在露易丝的指法和钻入体内的电流都作用下,再度迎来了一次潮喷。
“现在,你只是我们的玩具了~鲁梅。”
......
在那之后,万念俱灰的鲁梅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要一死了之,但是正如露易丝所说的一样,她们从一开始抓捕鲁梅就是想要得到一件有趣又美丽的玩具而已。被完全拘束这的鲁梅便只能在这深不见底的监牢中承受着煎熬,以及那来自路易斯姐妹几乎无时无刻的调教和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折磨。
“哈哈哈噗呵呵...呃噢噢噢!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哦呵呵噢噢!”
正如此刻,这已经是鲁梅从“拷问”结束后留在拷问部的第三天。作为玩具的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和脸面,被海伦娜所操作着的机械臂悬挂在半空,在机械爪的飞速划恼下绝望地哭喊和狂笑着。作为玩具,被那些分泌的蜜液,眼泪,鼻涕和尿液等弄脏的身体自然需要相应的清洗,而正如此刻,四周喷射而来的水柱全部打在鲁梅的身上。这样的高压水柱喷在人身上自然会无法避免地产生搔痒,而如果只是水柱喷射的话,鲁梅也不至于会如此狼狈,这些水流中掺杂着沐浴乳,再将鲁梅的全身喷洒的滑溜溜后,手持着气垫梳和刷子的机械手们便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去袭上那些鲁梅的敏感处,诸如乳头和腋窝,大腿内侧和脚心等,刷子和气垫梳一齐刷刷作响着,与鲁梅狼狈的狂笑夹杂着,横陈着的玉体上被泡沫铺满,期间还有许多什么都没有拿的机械手使坏着挠痒着鲁梅的脖子和腰肢,让鲁梅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自己的纤腰,摇晃着一双白里透着红润的巨乳在半空中舞动着。而即使是洗澡,鲁梅的脚丫依然是重点,每个脚趾缝里都插入了旋转着的毛刷,而一双作为战士的宽大脚掌更是都被刷子和气垫梳占满了,无所不用其极地“清洁”着。
“好了,接下来,执行体内清洁。”
海伦娜在一旁操纵着,同时淡然地说出这对于鲁梅而言不亚于下地狱十八层的话语。在鲁梅绝望的叫喊与求饶中,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足足三只细小的圆盘刷子伸向自己的下身,它们相互交叠着,包裹住了那被套上了铁环,被迫勃起的阴蒂,在震动和旋转中无慈悲地刷洗着这一对于女性而言最敏感的性器官。
“噗噢噢噢吼吼吼哈哈哈哈哈~不啊啊~不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更加过分的还在后面,随着鲁梅的菊穴被再度掰开,露出粉嫩的菊穴口后,正对着它的是一组专门针对菊穴的射水器,喷射出的水流压力十分多变,同时还会变换喷出水柱的形状,一会儿是直来直去,一会儿是如同螺旋一般均匀地泼洒,而后又是和喷泉一般散射。在这股强劲的水流下,被狠狠刺激这的菊穴几乎被杨到了极致 此刻的鲁梅早已找不到一点曾经作为领袖的风度了,在搔痒下拼命摇晃着自己的肉臀,如同渴望临幸的妓女一般,渴望能够稍微躲避一下也是好的。至于蜜穴更不用说,一根布满了柔软刷毛的按摩棒直接插入了她都蜜穴之中,行使着自己“清理内部”的职责,然而实际看下来它的作用却不过只是让痒钻入鲁梅体内都更深处,同时将蜜液更加猛烈地榨取出来。
“好了~海伦娜,先暂停一下清洗工作吧。”
随着走廊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露易丝推门而入,打断了这一幕诱人无比的“清洗”环节。
“先带着我们的鲁梅出去吧...哦,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不一样的惊喜呢~”露易丝调笑着,用笑眯眯的眼神看着眼前几乎被玩弄得奄奄一息,娇躯上布满了泡沫的鲁梅。随着鲁梅被机械爪抓取着押解出她的“浴室”,再度回到拷问部的大厅,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的瞳仁顿时缩紧。
“鲁...鲁梅...?”
在鲁梅眼前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被四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压制住双膝跪地,只能仰起脑袋看着眼前全裸的被拘束着吊在半空的鲁梅。鲁梅的心脏仿佛快要爆开一般的痛苦,因为眼前的人正是自己的部下,曾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即使是在被捕前的最后关头也坚持要和自己站在一起。鲁梅本以为男人应该逃脱,但此刻相见却是在这样的境遇下。
“怎么了?看到你曾经最信赖的部下,没有什么想说的么?鲁梅,你们的基地藏的真的很好。说实话,要不是有你提供给我们的情报,我想我们也几乎不可能找到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地下组织。”
露易丝站在一旁轻声说着,然而却是话里有话,实际就是在说是鲁梅将情报泄露,才导致眼前的男人被捕。
“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鲁梅,你...你真的背叛了我们...?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我,我不相信!”
男人极力想要否认这个事实,但自己因为鲁梅被捕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竭力地嘶吼着,质问着眼前玉体横陈着的鲁梅。男人看着眼前这副被紧紧捆缚着的娇躯,一双洁白的巨乳上还带着被暴力揉捏着的红痕,洁白的长发垂下,还带着方才清洗时的水渍和沐浴乳的香气。微微开合着的蜜缝仿佛是因为主人看到了曾经的部下般而跟着一起兴奋起来,反而让蜜液更加过分地分泌,流淌在鲁梅的大腿根上。
“唉,你自己也看见了,你们的鲁梅可没有缺胳膊少腿,身上也没有一点疤痕。我们可是最遵守法律的,没有对她使用什么大刑~不过是你们这娼妇般的首领,忍耐不住心中的浴火燃烧,被我们姐妹仅仅是稍微玩弄就把你们全部供出来了。啧啧~”露易丝一边说着,仿佛是将眼前跪着的男人和被紧紧拘束着的鲁梅的自尊与内心都狠狠地踩在脚底一般。她伸手在鲁梅的腋窝里划了一下,指尖滋滋作响的电流一瞬间就让鲁梅爆笑出声,“真不礼貌啊,现在我们带着你的部下来看你,你一言不发可不行呢?鲁梅~”
刚刚那一下的划挠仿佛是调教的进行的前奏一样,紧接着的,便是露易丝的那十根电磁爪一齐戳上了鲁梅的两腋里,用尖锐的指尖和电磁一齐搔痒着鲁梅粉嫩的腋肉,在其中翻飞着,在调起鲁梅失态的笑声。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呵呵哈哈哈...不是这样的...不!呼哈哈不哈哈嘻嘻哈哈...”
即使是想要在曾经的部下面前维持住自己的脸面也做不到,本想用无言来应对却也都无能为力,鲁梅只能在露易丝的挠痒攻势下无能地爆笑出声,在男人的面前展示着自己的丑态,让那一副美丽的娇躯真的仿佛如娼妇般地扭动起来,不论是上下翻涌的巨乳,或是颤抖着的肉臀。鲁梅的敏感度在这些天的调教中已经被提高许多,此刻即使是挠痒,居然都能让她的下身止不住地流水,甚至只要一直挠痒下去还会让她高潮。露易丝此时还仅仅是使用双手对她进行挠痒,而随着海伦娜操作的那些机械手紧随其后爱抚上了鲁梅的双乳与脚丫时,当自己全身的痒痒肉都被一只又一只的机械爪所占满后,鲁梅连辩解都再也做不到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在同伴眼中的叛徒。在尖叫和狂笑中,腋窝和脚丫的搔痒让她感到腹中一股暖流涌起,那微微外翻着的蜜唇蠢蠢欲动,可这股欲望却是任凭怎样都无法阻止,最终只能颜面尽失地在自己曾经都部下面前潮喷。
跪在地上的男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曾经所崇拜和敬仰的偶像,领导,此刻只如同是妓女般受着两个女人的玩弄,像是淫兽一般地叫春着,甚至因为这些调教而在自己面前高潮...他眼睁睁看着鲁梅那四射着的春光在自己眼前涌现,看着鲁梅那因调教而涕泗横流,翻着白眼,仿佛是黄色漫画里的阿黑颜。他的心灵仿佛受到了极大震撼似的,整个人瘫在原地,直到身后的四个黑衣人发力把他拖起来,这才踉踉跄跄地失魂落魄的离去。
“呵呵~别急呢,我们这次可不光是让你和你的下属见一面这么简单。”
露易丝继续搔痒着鲁梅的腋窝,十指快速抓挠的同时,还不忘去挑逗一番她的乳头。此刻的鲁梅已经万念俱灰,她垂丧着脑袋,仿佛丧家之犬般,随着露易丝姐妹的调教和玩弄从嘴中倾吐出阵阵笑声。
“姐姐,我找来了。”
海伦娜此刻亲自下场,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箱子,将它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两根躺在其中的假阳具。只不过,这两根阳具后面带着可供人穿戴上去的皮带,并且在它们的棒体上,还密密麻麻地缠着一圈又一圈的毛刷轮。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鲁梅,只是看见这两根假阳具的第一眼便感到一阵窒息。
“谢谢好妹妹~呵呵~鲁梅啊,实不相瞒,我们确实还有需要你的一点事情,所以呢...我们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露易丝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穿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齐脱掉,而后将箱子里的假阳具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伴随着一声“滋——”的启动声,内置的吸附装置和露易丝的私处吸附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她的身上长出了一根假阳具般。同时,一旁的海伦娜也同样穿戴上了这根假阳具在自己的身上。
“你们...你们还有什么花招!我的情报,你们不都知道了么?!你们这些禽兽...!要杀就杀啊!杀了我啊!”又被注入的营养液强行吊回来身体状态的鲁梅已经绝望,此刻她几乎一心求死,不愿意再承受更多的煎熬和羞辱。
而露易丝和海伦娜没有多说什么,一前一后地站在鲁梅的身前身后,海伦娜在身后伸手揉捏着鲁梅的乳房,海伦娜则伸手去将鲁梅的肉臀掰开,两人都让各自的假阳具贴在鲁梅的菊穴口和蜜缝上。这样的感觉让鲁梅深感恶心和奇怪,两个戴着假阳具的女人一前一后地这样贴着自己,让她感到心里一阵发麻。尤其是当她知晓这两根阳具定然是会一前一后地插入塔都身体时,那股恐惧感便更加显著。
“我们呢,需要你帮我们拍摄一段视频发给你曾经的那些下属们。你要做的只是对着剧本的台词,面对着摄像头说话就行,很简单的哦~”
随着摄像头和一张显示着字幕的屏幕一齐放在了鲁梅的面前,而当鲁梅看清了那显示着“台词”的屏幕时,她的脸颊刹那间红透得像是熟透的果子般,瞳孔更是随之地震。
“你...你们去死吧!你们这两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想让我说这样的话,做梦吧!呸!”
这所谓的台词,说是台词,倒不如说是一封“荡妇认证书”般地东西。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即使是在色情影片中恐怕也是少见。更何况这样的影片本就有劝降的意味在其中,鲁梅即使已经被剥削了所有的尊严和脸面,但这可是要自己打自己的脸,自己践踏自己的尊严,这样的事情,她就是死也做不出来。
“呵呵呵~早料想到你会这样咯。那么,我们一起去吧~海伦娜。”
这一切自然在露易丝的预料之中。她本身就只是想要无情地侮辱鲁梅而已。随着她胯下的假阳具同海伦娜的一齐进入了鲁梅的体内,那粗粝的棒子所冲入身体的快感一瞬间就让鲁梅的全身一颤,喉咙中更是发出来娇媚无比的低吼。
“啊...啊啊~不!嗯呜嗯~”
“鲁梅,别忘记了,我们现在已经在拍摄了哦?你的一举一动可都会一五一十地陈述在你的同伴面前呢~”
露易丝不紧不慢地补充着。若是一般日常的调教,此刻鲁梅应该早就舍弃了脸面地高亢地娇喘出声了,毕竟这两根按摩棒一前一后地插入身体,即使还没有开始发威,鲁梅这副已经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地流水。此刻的露易丝和海伦娜还只是最基础的在鲁梅的身体里搅动着,站在鲁梅身后的海伦娜用一双手掌狠狠地揉捏着鲁梅的巨乳,一双对比那雪白的奶子要都要小上不少的手陷入其中,显得色情无比,一边像揉面一样地揉捏,一边又玩弄着那已经充血凸起的乳头。鲁梅在镜头下只能竭力忍耐着自己的娇喘,尽量维持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但脸颊却是早已潮红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在你们的组织成员面前,拉不下脸来呀?啧啧啧~现在到是知道要脸了,之前被我们玩弄得喷水,摇着屁股和奶子,和荡妇一样的鲁梅哪去了?”
露易丝开始抽动起阳具,不断在鲁梅的小穴中一进一出,粗大的按摩棒表面布满了粗粝的凸起和软刺,更何况还有好几圈的毛刷镶嵌在其上,这一前一后的抽插,带来的刺激和痒感自然不言而喻。尤其是海伦娜所负责的菊穴,当她开始正式的抽插时,作为鲁梅的死穴的菊穴,同样也要被抽送出去的假阳具上的各种软刺,毛刷所齐刷刷地划挠着,便让那股搔痒更加难忍。
“哦...噢噢!嗯嘻哈哈哈哈...不!啊...啊~不要放弃...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就算是鲁梅在怎样坚持,哪怕是绷紧全身的每一寸肌肉去抵抗,然而嘴巴却依然像是不听使唤地向外倾吐着娇喘和笑声。尤其是当此刻的露易丝将带着电磁的双手再度伸向了鲁梅的腋窝时,在十指的划挠下,更加让动听的笑容止不住地向外倾泻。一开始鲁梅还能说一些加油打气的话,然而随着挠痒的开始,她所能做的便只有欢笑和喘息,以及那不断从菊穴和小穴里分泌出的肠液在向外流淌。
“还不打算说么?那就不要怪我们了,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乖乖变成母猪吧!”
要想要彻底磨灭一个人的自尊和意志,自然不会这么简单。随着露易丝语毕,原本在鲁梅体内还算“安分”的两根按摩棒,此刻却骤然产生了异动,开始猛烈地震颤起来,随着露易丝和海伦娜一前一后的抽插,将这股猛烈的震动不断传导入深处的敏感区。
“噢噢噢噢噢!嗯啊呵呵哈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啊~”
与之而来的,是鲁梅那再也维持不住的尊严在镜头下被撕了个粉碎。在假阳具的猛烈震动下,一股接一股的猛烈震动不断砸向她的身体内的敏感处,不论是G点还是括约肌,或是菊穴中的直肠,伴随着抽插,仿佛都随之感受到了共振一般,将原本就已经极强的快感再度加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而那些镶嵌在假阳具上的毛刷也开始了运作,嗡嗡作响地回旋着,疯狂刺激着鲁梅的肠壁与蜜穴,并且随着每一次的抽插和震动,将鲁梅的蜜液和肠液更加猛烈地榨取出来,让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淫靡“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鲁梅几乎快要崩坏的喘息和嚎叫。
“呵呵~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海伦娜对鲁梅这样的反应十分满意,按摩棒的每次抽插几乎都能让鲁梅产生一阵微小的高潮,而猛烈的潮吹更是几乎每分钟多就有一次,让鲁梅的前后都忍不住地喷出一股如同小喷泉一样的蜜液和肠液。而这两根假阳具,作为时代最前沿的性玩具,对使用它的女性,也就是海伦娜和露易丝,则会将它最真实的触感感知,包含着快感一齐传输到两人的脑中。
“噢...噢啊啊啊,嗯哼哼,哈哈哈...呵呵噢噢哼哼哦!”
此刻的鲁梅被前后的两根假阳具弄得几乎崩溃,她的意志在这些天以来的折磨下已经变得脆弱不堪,面对着眼前可能正在直播的摄像头,她早已把自己的脸面丢尽,销魂地娇喘嚎叫着,与之相对的是路易斯和海伦娜两姐妹的快乐的喘息,随着假阳具每一次的在鲁梅的体内进出,抽插在她的蜜穴与菊穴中,被紧致的肉壁所包裹住的快感完完全全地顺着传感器传入她们的脑海,随着震动带来一阵又一阵小小的高潮,仿佛当风轻借力,一举入高空般,二人的抽插频率变得更加激烈,胸脯和胯下一下下地撞击在鲁梅的屁股和丰润的乳房上,让鲁梅的喘息又上升好几度,同时更是在与二人的乱交中潮喷了出来。
“看啊,看啊~现在的你,还真是和那荡妇...没有一点区别,啊~”
露易丝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口头侮辱着鲁梅。与此同时,原本还收起的机械臂此刻重新开始了运作,它们重新持着气垫梳和旋转刷子,一拥而上地抚上了鲁梅外露着的每一处敏感处,从在脚心里嗡嗡作响的气垫梳,到在腋窝里肆虐着的毛笔和露易丝的电磁爪,以及那暴露出的侧腰和屁股,此刻也或捏或揉地遭受到了机械手的爱抚,让鲁梅在高扬着脑袋娇喘之余,还能奏响笑声的交响乐。
“快说吧~快说吧鲁梅,反正...你也早就被抛弃了,不是么?”
露易丝在鲁梅的耳边耳语着,是啊,此刻的鲁梅早就被众叛亲离了,从她被抓捕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此刻还纠结着自己的尊严和脸面,在这里遭受着活生生的折磨么?露易丝的尖爪一下下地抠挠着鲁梅的腋窝,让电磁和刺痒仿佛尖刀般钻入鲁梅的心尖中,那不断扭动着,抽插着鲁梅的下身此刻也传来了别样的悸动。
“不...不啊噢噢噢啊嘿嘿嘿呵呵~噢齁齁齁哦啊啊!不要电,不要啊啊噢噢噢!”
负隅顽抗所遭到的不过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在鲁梅的大脑尚且还可以思考时,她自然会明白,作为这两人的“玩具”的自己,即使乖乖配合也一样会被继续玩弄和折磨,但随着身体内部的那两根按摩棒发出了一阵猛烈的电击,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在此刻仿佛被彻底清空。那两根在她体内抽插着的假阳具此刻正不断释放着或强或弱的电流,这样的脉冲仿佛由内到外,好似将鲁梅的肠肉和蜜穴都搅成了一团浆糊,随着这股电流,她上翻着白眼,仿佛彻底崩坏了一般疯狂地哀嚎着,狂笑着。
“求求...求求你们啊啊啊!”
“我说,我说!求求你们...!”
“噢噢呵呵哈哈~不要不要!求你们了啊啊啊!”
原本高傲的鲁梅此刻已然彻底沦陷,在脚丫和腋窝的挠痒之下,在蜜穴和菊穴的双重抽插下,那张精致而冷峻的面庞此刻满是崩坏,一头洁白的长发,发梢都已经沾染上了污浊的液体,随着她发狂般的挣扎胡乱甩动。一双被拘束得无法动弹分毫的脚丫被气垫梳那成百根的梳齿划挠着,尖锐的梳齿扎入足底的痒痒肉里,每一次的拖拽和刷洗仿佛都是对她灵魂的一次沉重打击。
“哈哈哈...诶嘿嘿...我,前反抗军首领...鲁梅...在此,...哈哈啊啊~已经,彻底归顺于x国...噢噢噢!”
“还望...反抗军的诸位,不要负隅顽抗...不要,不啊啊啊!”
已经彻底崩溃的鲁梅被迫配合着摄像头的拍摄,一边在露易丝姐妹的抽插和玩弄下说出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同时劝降自己的同伴们。
“继续说呀?”
鲁梅稍有松懈,或是因为全身过度都刺激而无法再继续讲下去时,露易丝便会在她耳边轻轻低语,同时让那根假阳具释放一阵强烈的电流,直接将潮水般的猛烈快感导入鲁梅的体内,换来她又一次失态至极的喷潮。
“噢噢啊啊啊!不,不要!感谢...感谢x国正规军,愿意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啊啊!求你们...求你们了啊啊啊!”
“在此...我奉劝诸位反抗军们,放弃抵抗,缴械不杀...啊,如果...同意受降,你们可以,随意玩弄我的...噢噢噢!我的身体啊!”鲁梅极其勉强地说着,那一篇不过寥寥百字的“台词”仿佛是对她的判决那般,这些羞耻的话语她已经没办法再去在乎了,这些折磨已经彻底把她击溃。在搔痒和淫刑之下,她已经成为了货真价实的“玩具”和奴隶。
“很好...再来一遍吧~毕竟我们要挑选,最好的一段才行呢~”露易丝笑着,同时在鲁梅的蜜穴中又释放了一次强烈的电击,让鲁梅本有些松懈的蜜穴顿时紧紧收缩了起来,带给露易丝一阵舒适至极的快感。“让我们...再来一次吧~鲁梅。”
笑声和淫叫将继续回荡在拷问部中,不知何时才会得到所谓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