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青坊主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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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鱼鱼的猫猫
Pixiv 原文:小说 2661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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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tickle / 足控 / tickling / くすぐり / 调教 / 强制高潮 / 宝青坊主 / 白蛇

雾气永远是宝青坊的底色,浓得化不开,带着陈旧木料、妖物材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光影在其中扭曲,勾勒出堆积如山的奇异货架和悬吊着的、形态各异的灯笼轮廓。而在这一切混沌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暗红色绒毯的卧榻,便是焦点所在。

宝青坊主便斜倚在那榻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烟紫色的宽大袍子,襟口松垮,露出一段细腻得晃眼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香肩。袍摆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未着罗袜,一双玉足纤秾合度,足弓的曲线优美,足趾如珍珠般圆润,带着淡淡的粉色,就那样随意地搁在红绒上,刺眼的白与浓烈的红,对比得惊心动魄。她手里握着一杆细长的烟枪,偶尔吸上一口,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映得她眼尾那抹飞红愈发妖异,眸子里是千年沉淀下来的、漫不经心的慵懒与洞察。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的客人,正颤抖着双手,将一枚萦绕着不祥黑气的骨符奉上。他的呼吸粗重,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宝青坊主那随着交叠动作、从袍摆缝隙间若隐若现的腿根,以及那双简直在诱人犯罪的玉足上。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坊内清晰可闻。

“坊主…您要的…百年怨鬼的…核心…”他的声音干涩发紧。

宝青坊主似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她伸出两根春葱似的玉指,拈起那枚骨符,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客人的手背。黑袍客人猛地一颤,几乎要软倒下去,眼中欲望与挣扎交织,邪念如同实质般升腾起来。

她并不在意。或者说,早已习惯。这宝青坊内,来来往往的客人,哪一个不是带着贪婪与欲望而来?他们渴求法宝,也渴求她这具天生媚骨。那一道道目光,或隐晦或赤裸,都试图剥开她的衣衫,舔舐她的肌肤,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坊主,拖入欲望的泥沼里玩弄。这些邪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同微尘,弥漫在坊内的每一寸空气里。

她完成了交易,随意挥了挥手。黑袍客人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退入雾气中,那浓郁的邪念却残留了下来,丝丝缕缕,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悄无声息地汇入雾气深处,流向那两个侍立在阴影里,如同木雕泥塑般的跟班——无影与无形。

无影高大些,无形则稍显瘦削。他们本是死物,被她点化,用来处理杂役。但此刻,在那肉眼难见的层面,积攒了不知多少时日的客人邪气,正疯狂地涌入他们空洞的躯壳。他们的指尖,在宽大的袖袍下,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是夜,宝青坊深处,坊主的寝居。

空气中弥漫着比平日更浓的甜香,是从那只三足鎏金香炉里飘出的。宝青坊主卸去了外袍,只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小衣,侧卧在锦榻上,闭目养神。今日的交易似乎耗神不少,加之那特意点燃的、有助安神功效的“醉妖涎”,让她比平日更早地陷入了一种松弛的状态。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滑入门内。

是无影与无形。

他们不再是白日里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眼中燃烧着一种新生的、混乱而炽热的火焰,那是自我意识与庞大邪欲混合的产物。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榻上那具曲线玲珑的娇躯,在那裸露的纤细腰肢、圆润的肩头,以及从小衣下摆伸出的、那双在夜色中仿佛自带莹光的赤足上流连。

“坊主…”无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不悦的黏稠感。

宝青坊主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并未立刻睁开眼,只是慵懒地哼出一个鼻音:“嗯?何事?”她并未察觉到危险,或者说,她根本不认为这两个傀儡能带来什么危险。

就是这一瞬的松懈。

无影与无形同时动了!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数道漆黑的、由客人邪念混杂着宝青坊废弃材料炼制的妖索,如同毒蛇般激射而出,瞬间缠上了宝青坊主的手腕、脚踝、腰肢!那妖索上闪烁着诡异的符文,一触肌肤,竟让她体内流转的妖力猛地一滞!

“你们!”宝青坊主霍然睁眼,眸中先是惊愕,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好大的狗胆!”她试图挣扎,但那“醉妖涎”与这特制的妖索双重作用下,她一身通天修为竟如陷泥沼,难以瞬间挣脱。妖索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形拉开,牢牢固定在榻上!

姿势屈辱而放荡。双臂被拉向头顶,腋下那两片柔嫩敏感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双腿被大大分开,丝质小衣被扯得凌乱,下摆卷到了腿根,私密之处若隐若现,一双玉足更是毫无遮掩地绷直了脚背,足趾因为惊怒而微微蜷曲。

无影与无形喘着粗气,扑到榻边。那目光,混合了往日里无数客人的贪婪、淫邪、占有欲,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们昔日的主人身上。

“坊主…您不知道…我们等了多久…”无形伸出颤抖的手,抚摸向宝青坊主的小腿。那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放肆!本座要将你们拆骨剥皮,神魂贬入九幽!”宝青坊主厉声呵斥,试图运转妖力冲击封印,周身泛起淡淡的粉色光华。

无影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她下身那点可怜的遮蔽。然而,就在他试图挺身进入时,“嗡——”的一声轻响,一片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粉色光膜,如同最坚固的屏障,蓦地出现在宝青坊主的双腿之间,将那片神秘的幽谷笼罩得严严实实,不容侵犯。

无影撞得闷哼一声,被那光芒轻轻弹开。

“呵……”宝青坊主见状,惊怒稍减,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惯有的、带着讥诮的弧度,“就凭你们这两只蝼蚁,也配沾染本座元阴?这‘媚骨封印’乃我天狐本源所化,除非本座心甘情愿,否则……哼!”她的话语刻薄而高傲,如同冰锥,刺向两个背叛者。

无影与无形面色难看,轮流尝试冲击、撕扯那道光膜,却徒劳无功。封印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们的攻击,流转的光芒愈发璀璨。宝青坊主的嘲讽声不绝于耳,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提醒他们自身的卑微与无能。

怒火在他们眼中燃烧。无形猛地直起身,目光疯狂地在宝青坊主被迫敞开的身体上扫视,最终落在那因双臂被拉举而毫无保留露出的腋窝。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带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如同上好的绸缎。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下,他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报复般的恶意,猛地搔上了那左边的腋窝!

“呃啊——!”

宝青坊主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完全不同于方才怒斥的、短促而尖利的惊叫。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和一丝……被强行勾出的怪异颤音。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夹紧手臂,却被妖索死死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无形愣住了,连无影也看了过来。

有戏!

无形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这一次,他双手齐上,十指如钩,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残忍兴奋,狠狠地、快速地在那两片嫩滑的腋窝里抠挖、抓挠起来!

“不!住手!哈哈哈哈……卑……卑鄙!哈哈哈哈……停……停下!”宝青坊主的声音瞬间崩溃了。高傲的呵斥被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娇笑取代。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颤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那痒意,尖锐、酸麻,如同千万只小虫同时啃噬着最脆弱的神经,直透骨髓,让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都在飞速瓦解。

而就在这剧烈的挣扎和爆笑中,那腿心处的金粉色光膜,竟然开始剧烈地闪烁、波动,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无影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狂喜地低吼:“有用!这痒痒能削弱她的封印!” 他的目光也随之向下,落在了那双同样被束缚着、不断蹬动挣扎的玉足上。足型优美,足底肌肤更是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透着淡淡的粉红,脚心处那柔嫩的凹陷,此刻因为足趾的紧绷而显得格外诱人。

无影舔了舔嘴唇,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袭向了那只不断晃动的右脚脚心!他用指甲盖,对着那最柔软的脚心嫩肉,不轻不重地、持续不断地刮搔起来!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哈哈哈……停……停啊!” 宝青坊主的反应比刚才被搔腋窝时更加激烈!双脚疯狂地试图躲闪、蜷缩,足趾死死抠紧,却又因为束缚而无法真正逃离。脚心传来的痒感,比腋下更加密集、更加深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窒息。身体的扭动变得更加狂野,腰肢弓起又落下,带起阵阵乳波臀浪。

封印的光芒疯狂闪烁,颜色都变得黯淡了不少!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中,无影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那因为宝青坊主剧烈扭动、双腿大开而偶尔暴露出来的后方——那紧密的、蔷薇色的菊蕾。那里,没有任何光芒守护。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一边继续用一只手刮搔着那只可怜的玉足脚心,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另一边臀瓣,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毫无防备的后庭花穴,猛地挺身刺入!

“呃啊啊啊啊啊啊——————!!!!”

宝青坊主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被强弓射穿的天鹅般猛地向上反弓起来!瘙痒,来自最敏感的脚心和腋窝,如同酷刑般瓦解着她的意志;而身后那粗暴的、被强行闯入的胀痛和异物感,则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绝望的羞耻与刺激。

肛门被强行撑开,内里紧致湿热的媚肉本能地抗拒着侵略,却又因为身体的敏感和搔痒带来的失控而微微痉挛。前后夹击,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摧毁理智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身心。

“哈哈……呜……啊……住……住手……哈哈哈……不……不要啊……” 她的哭喊和笑声已经彻底混杂在一起,语无伦次。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狈的生理反应。封印的光芒急剧闪烁,明灭的频率快得惊人,颜色也越来越淡。

无形见状,也立刻加入,他一边继续疯狂搔弄宝青坊主的腋窝,一边也学着无影的样子,开始侵犯起另一处后庭入口(尽管空间有限,但两人竟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尝试共享这“通道”,带来更甚的撕裂痛楚与屈辱)。

“看!封印!” 无影嘶吼着。

在宝青坊主又一次因为脚心和后庭的双重强烈刺激而达到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发出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哀鸣时,那腿心处的金粉色光膜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如同肥皂泡般,彻底破碎、消散无踪。

失去了所有防护的、真正属于天狐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被欲望吞噬的背叛者眼前。花唇微微颤抖,泛着湿润的光泽。

宝青坊主瘫在榻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泪水浸湿了鬓角。短暂的间隙,她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双狐媚眼眸中,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勾出的生理性迷离。

无影和无形停下了动作,看着那再无阻碍的幽谷,眼中燃烧着胜利和更加炽烈的欲火。

“看来……” 无影喘着粗气,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坊主的‘高傲’,也并非无懈可击。”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方才搔刮脚心留下的触感,缓缓地、充满占有欲地,抚上了那终于失守的圣洁领域。

宝青坊主闭上眼,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因为那直接的触碰而再次细微地颤抖起来。

寝居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若有若无的啜泣,以及那甜腻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香气,依旧在无声地蔓延。

无影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姿态,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地抚上那终于失守的幽谷。指尖触及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微微的湿润,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天狐本源的神秘吸引力。宝青坊主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羞耻的呜咽。她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剧烈颤抖,仿佛不愿面对这彻底失陷的现实。

“滚……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却已然失去了先前那般震慑人心的威势,只剩下色厉内荏的虚弱。

无形见状,发出低沉而快意的笑声,他依旧保持着侵犯后庭的姿势,粗糙的手指却再次攀上那饱受蹂躏的腋窝,不轻不重地一挠。

“啊哈哈……不!” 刚刚凝聚起的一点抗拒瞬间土崩瓦解,宝青坊主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爆发出凄楚的娇笑,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无影强健的身体死死顶住、分开。

“坊主,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无影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带着令人作呕的邪欲。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痛楚与异物充盈感交织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宝青坊主感到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从下身传来,紧随其后的是那陌生而可怕的、被填满的触感。千年以来,这具天狐之身何曾受过如此亵渎?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泪水决堤般涌出。

而无影已经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带着试探性的顶撞,每一次进入都引来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泣音。他观察着她的反应,那双曾经慵懒妩媚、洞悉世情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水光潋滟的痛苦和屈辱。这极大地取悦了他。

“看来,坊主这里……也很敏感呢。” 无影低笑着,加快了速度。粗鲁的冲撞带来连绵不绝的胀痛和摩擦带来的奇异酸麻,宝青坊主咬紧了下唇,试图阻止那令人羞耻的声音溢出,却还是在一次次深入的顶弄中,泄露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与此同时,无形也没有闲着。他一边配合着无影的节奏,继续开拓着那紧致异常的后庭,带来双倍的被侵犯感;另一边,他的手指如同最灵巧也最残酷的刑具,时而用指甲快速刮搔她柔嫩的脚心,时而用指腹在她敏感的腋窝里打转、按压。

“哈哈哈……停……求……哈哈哈……不要……痒……呜呜……” 宝青坊主的意志在这三重夹击下,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融。哭喊声、求饶声、无法抑制的娇笑声、以及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曲堕落的前奏。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它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致的痒感和被侵犯的刺激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细微的痉挛和收缩不受控制地从被侵犯的两处秘地传来。

“骂啊?坊主刚才不是还要将我们拆骨剥皮吗?” 无形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脚心最怕痒的那一小块嫩肉上集中攻击。

“啊呀呀呀——!卑……卑鄙小人!哈哈……呜……杀……杀了我……” 她在剧烈的挣扎中嘶喊,身体扭动得像风中柳絮,却只让侵入她身体的异物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更复杂的感官冲击。

“杀了您?那太可惜了。” 无影喘息着,动作愈发狂野,享受着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娇躯在他身下承欢(哪怕是强迫的)的战栗,“我们要的,是您……变成我们的东西。”

时间在无尽的折磨中缓慢流逝。香炉里的“醉妖涎”仍在散发着甜腻的香气,麻痹着她的神经,放大着身体的感官。宝青坊主的叫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求饶和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抵抗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当无形的指尖再次搔上她腋下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抗拒的尖叫,而是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渴求的颤音。

无影和无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他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燃烧的兴奋光芒。他们知道,坚冰正在出现裂痕。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几个时辰,这场单方面的、残酷的凌辱才暂告一段落。无影和无形喘息着退开,满足地看着榻上那具一片狼藉的娇躯。

宝青坊主瘫软在暗红色的绒毯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月白色小衣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布满红痕(有些是搔痒留下的,有些是掐捏留下的)的肌肤。手腕和脚踝处被妖索勒出了深红的印子。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腿心处一片泥泞,红肿不堪,隐约可见白浊的混合液体缓缓流出。后庭亦是如此,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昭示着方才承受的暴行。她双眼空洞地望着雾气缭绕的房顶,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偶尔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与她自身甜香、以及“醉妖涎”混合的怪异味道。

无影伸手,沾了一点她腿间的混合爱液,然后强行掰开她的嘴,将手指塞了进去。

“尝尝,坊主,这就是您现在的味道。”

宝青坊主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抗拒,但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连扭头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带着腥咸与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一种彻底的、被玷污的绝望感笼罩了她。

然而,就在她心如死灰之际,无形却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他打来温水,用柔软的布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身上的污秽。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的意味,但比起方才的暴行,这细微的“照顾”在极度疲惫和敏感的躯体感知下,竟带来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尤其是当他擦拭到那双饱受蹂躏的玉足时,布巾温热的触感缓解了之前被搔刮的火辣感,宝青坊主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类似叹息的哼唧。

无影和无形再次对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找到了钥匙。

接下来的“调教”变得更有针对性。他们不再仅仅是粗暴地侵犯,而是将搔痒与性刺激更紧密地结合起来。

他们会先将宝青坊主以各种屈辱的姿势束缚起来——有时是面朝下趴着,臀瓣被强行分开,暴露后庭和私处;有时是抱膝蜷缩,将腋窝和脚心完全呈现;有时甚至用妖索将她吊起,只有脚尖勉强沾地,使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绷直的足部,让脚心变得更加敏感。

然后,调教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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