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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rave Shine
Pixiv 原文:小说 2658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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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ショタ / 中国語 / 亀頭責め / 快楽拷問 / 拘束 / 搾精 / ローションガーゼ / 明日方舟 / くすぐり
从一片昏暗的窒息中醒来。
黑衣的佩洛少年摘下了口中的仪器,从一口形同棺椁的舱池中坐起。
他的身上沾满了绿色的黏液,身边散乱着错杂的仪器与管道,脸上滑落的液体与身下浸泡的体感如出一辙,分不清那是恐惧与虚弱惊出的冷汗,还是闷热与压抑捂出的热汗。
他有些痛苦地扶了扶脑袋,已经忘了自己为何会躺在这口“棺”中。
但他还记得,自己是个侦探,受委托前来调查这座充满诡异与秘密的医院,而他身后背着的生化罐体,就是他找到的关键证据。
突然,一阵金属的转轴声在空气中划出一阵低吟,伴随着能量输流的光迹沿着墙壁闪烁。
他惊得猛一回头,才发现一台枪管状的仪器正对准了他,而枪口正冒着滋滋闪电。
他连忙一个侧身翻过,恰好躲开了随即射出的高能光束。
急骤的电光在池面上爆闪四射,迸裂的能量激起几团黏液飞溅到他脸上。惊魂未定的他,跟着就要起身逃离,却发现右脚还连着一条从池内带出的绿色黏液,怎么也甩脱不开。
他试图上手清理,却反倒粘得连手指都黏得发紧,只能讪讪收回。
就在他茫然无措之际,那团黏液忽然开始扭曲变形,流动的质地在延展与聚合中逐渐成型,缓缓化作一只“狗”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预感到大事不妙的他,索性解下靴子,放出自己白嫩的脚掌,顾不上脚底接连踩过冰冷的地板、碎裂的仪器和湿滑的黏液所渗来的恶寒,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闯入走廊的昏光。
——监控室——
“要我去把他抓回来吗?”
“去吧,但别逼得太紧。看他那滑稽的模样,我很好奇他会不会为了逃命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丢了。”
——走廊——
棕毛的佩洛靠在墙上,双手捧起那只光裸的脚面,仔细观摩上面可能残留的污渍和破损的伤口。佩洛的习性让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确保除了轻微的瘙痒以外没有其他异样,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行动,这才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他盘算着要如何撤离之时。
恐怖的链锯声,沿着地面的颤抖从整条走廊回荡开来。幽暗的尽头仿佛潜行着某种可怕的存在,正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路逼近。
阴森的氛围瞬间攫住他的心跳,他屏住呼吸,来不及辨别方向地四处逃窜。那道声音却如影随形,始终都甩开不掉。
慌不择路的他,顺手就躲进了一间房间。他环顾四周,惊喜地发现上面有破落的通风管道,来不及多想,他就一头钻入其中。
他沿着管道一路爬行,那道声音终于渐行渐远,幽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与心跳。他深吸一口气,稍作休整,思索着管道的尽头究竟通往何处,但他已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闷头向前。
过了好一阵后,他忽然发现前方的一个通风口发出光亮与异响。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爬到通风口边缘,趴了上去,透过狭小的缝隙向下查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骸人的一幕。
有着一头绿色长发的萨卡兹,身批破碎的白褂,沾染斑驳的血渍,俨然一副医生打扮。
而他的面前,站着一具人偶。一具头套包覆了面容,约束衣包裹了身躯,输带从头至脚一圈圈缠绕,身姿笔直得像是有铁线从内部箍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僵硬气息的人偶。
乍看之下,那只是一具充斥着恶意审美的工艺杰作。
——直到那双裸露的脚。
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出血液的温色,脚尖在站定的压力下微微颤抖。
侦探这才明白,那并不是人偶。
那是一个被迫“静止”的活体,一个活生生的人。
医生伸手抚摸人偶的胸膛,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然而那双手上的医用手套与血痕却让一切显得异常冷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淡淡的笑意,不知是在安慰、还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后,他俯下身子,指尖沿着那具被束缚的身体缓缓滑落,如在描摹一座雕像的轮廓,解开了那处,本来应该视作隐私部位的束缚。
被剖开的裆口,敞露的却非赤裸裸的性器,而是另一层封印,一层由绷带缠裹,固定了阴茎形态与睾丸位置的包囊。
医生继续拆解着,伸进缝隙的指尖一圈圈剥离绷带,直到只放出了那颗娇红的龟头。
然后,他从托盘取起工具,一支前端嵌着尖刺的滚轮,扎了上去。
轮齿转动的声音轻微,却像在空气中画下锋利的线。
“唔!!”
沉寂的人偶顿时爆吼似的颤抖起来。
冰冷的尖刺扎进脆弱的黏膜,神经与血液在此刻暴涨,哀嚎与尖啸齐鸣。
医生不依不饶地继续在上面滚动辗轧,一遍又一遍从左到右,从上至下,像在描刻龟头的曲线,粉刷着烙印。
敏感的龟头被这样肆意地玩弄,同为男性的少年不免感到一阵共鸣,下半身隐隐发怵,体温却在不知不觉间升高地向下汇涌。
他沉下心继续观察,既是出于侦探的道德感也是求知欲,他必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记录下犯罪的全貌。
结果,他就看到了更残酷的内容。
兴许是对人偶的反应感到乏味,又或许是早就计划好了下一步骤。
医生将滚轮反持,跟着勾挑上去。
“唔!!”
薄片的滚轮正好扎进了中间的尿道口,摆晃的尖刺抵着娇嫩的内壁又戳又划。
一直静立的人偶第一次产生了动摇,踮起脚尖,像是被撬动了身体。
滚轮继续用力推压,尖刺一颗接一颗从尿道口的边缘擦出,又在快要滚走时折返,重新切进那道缝隙。
医生就这样推摇着滚轮,不停辗轧马眼的中线。尿道口的附近,龟腹的下隙,都是龟头最娇弱最敏感的部分,此刻却被反复碾磨、划刺,那种刺激就如同电击般凿扯神经,令人偶的脚尖越踮越高,几乎要失衡倾倒。
“呃——!”
少年看得心头一紧,下半身的抽搐似乎又更甚几分,说不清是惧意还是别的什么。
可这还不是最折磨的部分。
在不知经历了几个来回后,医生抽开了滚轮,上面已经带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竟然横摆过来,一下扎在了更糟糕的位置。
那是龟头最敏感的一圈凸起,也是男人所忌讳最怕被人触碰的位置,忌讳到一生中有一半时间都藏起来,不敢裸露。
那就是——冠状沟。
“唔!!!唔唔唔!!!”
人偶甚至都来不及被那处冰凉的刺意吓到,滚轮就已经沿着那一圈边缘的弧度,开始左右滚动,让每一颗尖刺刺下的凹印,都能填满因间隔所侥幸躲过上一圈触击的死点。
“唔!!!唔唔唔!!!”
啊啊,实在是太敏感了。
冠状沟的充血程度不如龟头前面的胀硬、光滑。柔软的皮肉一旦被戳中,即使是旋转,也会拖着一小处肌理拨扯,就像同时有三点刺激最微小的隙肉,敏感度可以说是翻了三倍不止。
更过分的是,只要滑动的时候稍一错力,滚轮的滚轴就会卡着不动,让整排尖刺一股脑地从头到尾划过整片冠缘,连冠沟的夹角都不放过,摩擦的程度甚至就连皮屑都要挫起,连神经都要挫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一次,连一向稳定的人偶都要为此抓狂。他歪着头、躬着腰,全身剧烈地抖动,紧绷得像随时会断裂。
“呃——!”
啊啊,实在是太敏感了。
少年看得触目惊心,仿佛那些抓狂的触感也在他身上浮现。每一道动作,每一寸刺激,都会让他的下体也跟着反应,惊厥地跳动一下,脚尖也难免抠紧。
等回过味来时,少年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奇怪,燥热的体温与勃起的胯下,在封闭的管道内都已实质影响他的行动。
他慌忙地调整身姿,不想继续压着那根顶起的肉棒搞得难受,更不想因为这块多余的凸起而卡住他的位移。
但他显然被这窘迫的生理现象冲昏了头脑,忘记他身后的铁罐,已经占满了管内的空间。
铛——!
他刚想俯撑翻身,铁罐就与管壁发生碰撞,发出声响。
慌乱之间,他的上半身阴差阳错地摁到了通风管窗上,然后重心一塌,整个人一仰地栽进了排风口,重重地摔了下去。
啪——嗒!
等他缓过神坐起身时,就瞅见他的胯前落住一只脚,而它的主人——那个医生,正死死地盯住他,脸上闪烁着寒芒与冷笑。
——实验室——
实验室内,一具人偶被捆绑在拘束衣上,他的衣着与先前一致,都是约束衣与皮带缠绕,敞开的档口露着赤裸的生殖器。
而我们的侦探呢?他去哪了?
啊,不对。那具人偶稍有不同,他的头罩并没有盖住耳朵,裸露的生殖器上也没有缠满绷带。尤其是那一对上面覆着棕毛的耳朵,分明是佩洛的形状。
这些特征都在揭示着,原来他就是我们的侦探。
“你似乎对我制作人偶的过程很感兴趣呢?在上面都看得勃起了~那不如干脆你也成为试验品吧”
医生踏着轻盈的脚步绕到少年身侧,俯身低头贴着他的脸颊低语。伸出一根食指点在少年勃起的棒顶,指腹摁着包茎崭露头角的马眼,推摇着肉棒左右晃圈。
明显不怀好意的戏谑,以及毛骨悚然的敏感触觉。令少年的恐惧与颤巍瞬间涨到顶点,不由得想象到自己即将所面对的,恐怕就与先前所偷窥到的如出一辙——
那压抑、冷酷甚至凄惨的性虐待,光是想想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快要挤出来的,恨不得当场哭闹求饶。
可事到如此,他怎有这个机会?
“那你知道,制作人偶的核心是什么吗?首先就是需要找到一个可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枢纽。”
说完,医生骤然变化手势,握起拳掌猛地向下一滑,拉下了少年的包皮。
敏感的龟头被刻意揭开,寒意几乎立刻就灌入了那温热的露骨。少年当即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图所在。
“唔!呜呜!唔——!”
(不、不要……!求你不要碰我的龟头!)
啊,已经是在求饶的声音,因为头覆的阻塞而变得沉闷。所以也理所应当地遭到了无视。
医生一只手握稳肉棒,一只手合平手掌,从指尖贴住龟腹的下系,开始慢慢往上推,往上抹。
“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
敏感的龟头被推挤底下的嫩肉,少年情不自禁地张开手指、扬起脚跟,仿佛声带也被那股力道翘起的,跟着往上嚎。
就在那股摩擦的触感还在慢慢往上滑,手指即将滑出龟头的顶界时,指根微微弯折,用力压倒地折起龟头的前翘,继续顺着轮廓让掌心推抹至马眼。
“喔~!哦!”
直到掌根也蹭上龟背,从指尖到掌根一整片地抹完整个龟头,才松劲地放开龟头。
少年这才放下四肢,像是刚刚做完剧烈运动一样,大口喘着粗气,双腿间歇发抖。
这一整套的流程下来,可以说是将龟头的敏感角落都欺负了个遍。从指尖开始就会戳蹭冠缘,再到掌心捂住马眼时覆盖半个龟头的熨帖感,最后到掌根把龟头顶弯到极限,趁紧绷后回弹的松懈瞬间,又马上接住惯性地一口气滑到底,摩擦整片龟背的酥颤。
换做平时,少年会很乐意发出淫叫,然后恳请对方轻点慢点。
可现在,他只觉得恐慌。敏感的龟头连这点折腾都受不了,又要怎么面对接下来可能的酷刑。
果不其然,在第数次重复刚刚的动作,第数次感受少年一会接一会的哀嚎后。
医生主动打破了循环,在最后一步收尾时,改用五个指头捏住了冠状沟,开始左右扭转。
“唔!唔唔、呜呜……!”
啊啊!他太懂男人的弱点了!自己的身体仿佛在他面前没有隐秘可言,每一寸敏感的方位以及最折磨的办法,他都了如指掌。
我还有什么?我还要经历什么?
已经想象不到还有什么弱点可以被折磨,侦探却忽略了一种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医生握住肉棒的手开始往上移,捏住龟头的手开始往前压。
直到下面的手,指圈顶进了冠状沟的凹槽;上面的手,掌心盖住了龟头和马眼。
然后,医生开始迅疾地扭转、摇晃手腕,猛烈搓弄整个龟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啊!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冠状沟的缝隙被指宽填满,翘起的冠缘被包围在闭环的指圈中,怎么转都会同时剐蹭整圈边缘,连系带也裹挟其中地被左右磨扯。
被扼紧脖颈的龟头因为血液的阻通而胀大胀硬,饱和到临界的膨胀感,被掌心冲撞得左曲右折,最大面积地感受搓揉的快感。
铃口那片最细腻的敏肉,则承受着最多最激烈的摩擦,搓红的快感与热量一刻不停地升高、聚焦此处,暴起的神经就像要掀翻黏膜一样,连脚心都跟着发烫。
(啊啊!不行、不行了!)
少年的脚趾翘到没边,手指捏紧扶把地压出指印。
过犹不及的快感,令本应激起的射精欲都显得捉襟见肘。就像沸腾的水泡反而盖过了浪花的声势。
终于,在一阵漫长而煎熬的忍受过后,少年顿感到什么,手指捏到滑脱地握紧拳头,脚尖也绷紧地抠死脚趾。
炽烈的快感让龟头再也承受不住,精液就像紧急抽取地从睾丸吸出,连肌肉都来不及抽搐,就在马眼与手掌之间炸开精花。
“唔——!呃——!”
少年一下泄气地瘫坐下来,手脚发软,呼吸急促,肉棒迅速疲软地晾挂在那,连危机的意识都被暂时遗忘。
“测试的结果很让人满意呢,这里很适合用作控制。”
恍惚之间,少年只是怔怔地听进几个关键词,那些零散的联系就骤然拼成一幅恶毒的画面。他顿时振作起一丝力气,下意识地连连摇头。
可就在他刚晃悠脑袋时,一股猝不及防的激灵刺得他浑身一震。
医生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抓住了他那对耳朵。
四根手指捏着耳缘摩挲,拇指摁在耳背的根处揉搡,食指勾进耳廓翻搅绒毛。
佩洛的耳朵,是非常灵敏的器官,尤其当它是一对折耳时。
覆满绒毛的柔顺表象下,分布着密集的血管与神经。任何微小的扰动都能瞬间放大成一种电波,将触觉的信号扩散。
而现在,并不温柔的触碰直接蹂躏耳寸,刮擦的绒毛、拧巴的耳角,刺激的强度已超出平常的感知阈值。
“啊啊啊~!”
尖细的刺痒与扭曲的酥麻在耳部节点聚集,触觉与听觉短暂失灵后绞缠成一片眩乱的白噪,直贯得少年的大脑皮层一阵激皱,牵扯得脊椎都在震软。
“呵呵,耳朵很敏感呢,可这还不够。”
欣赏着少年的反应,犹如这种程度也只是在他的预期内。将食指伸进了更深的耳道。
“呃——!”
少年的身体突然僵直,犹如动物的后颈被掐住一般,突然绷住一种本能。
身体的死角第一次被探索,陌生的触感循着狭窄的通道缓缓推进,摇晃的手指摩擦与碰撞着娇柔的内壁,温热的实感一眨眼就挤散了空气,充塞在封闭的耳道。
抵进深处的指尖抠挠着耳膜寸前最伶俐的传感,搔挠的触觉与声音无限放大地在耳腔与意识之间翻搅、失焦。摩擦的声音与皮下的震动重叠,耳膜在压力与刺激的搅拌下仿佛分泌一种湿热的介质,滑与黏的错觉让细胞间的感触更加密集,仿佛连回音都被拉成了形。
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犹如本不存在的另一种性器结构被侵犯。全身都在酥软的,或亢奋或麻木。本来疲软的肉棒被身体异样的骚动弄得重新勃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注意到少年的变化,那指头反倒越发执拗地钻入,竟又生生探进了几分那几乎已是阻死的尽头。
指尖几乎已是触及耳膜的,似有若无地刮挠着膜面。
细簌的瘙痒与颤意进一步振聩地好似直接摩擦着神经而拨动,触电般的感应如同被揉长的线虫在阴影处蜿蜒爬行,向每一条神经钻入。
难以形容的急躁瞬间轰开全身的毛孔,鸡皮疙瘩如被火候掀起,将身体的震颤与麻痹推向极致。而在那紊乱的覆潮之下,又隐约有一道焦灼的电流从中脱颖而掠,向下蔓延。
(不、不要,要尿了——!)
内心的尖啸变成轻声细语的哀求。
那道异流最终聚焦在小腹的一点,仿佛一簇刺芒闪烁着信号,反复敲击着体内的开关。
控制反射神经的感官逐渐失真地逸散一股暖流,精神与身体的压力随之要崩裂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阵炫目的耳鸣响起,刺亮的光线在脑中炸开。少年只觉一切断片,世界被白芒吞噬。
待意识重新聚拢时,回归身体的第一缕知觉,是一股炙热的暖流自尿道奔涌,是一种松弛的快意自肉棒宣泄。
少年失禁了,尿液滋滋地往外冒,与羞耻心一齐抛洒。
与此同时,少年浑然不觉——那缭绕在耳际的噼啪声,游离在体内的电磁感。他的体表,竟真的有电弧在闪烁,如同精神外溢的形迹。
“哦呀?这是你刚觉醒的能力吗?你在压力下会释放电流?”
目睹一切的医生,提醒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不过给先确认一下。”
浑然不知医生在说什么的侦探。
猝不及防地又被抓取了肉棒。
“喔!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还是和之前一样,手掌盖在龟头猛搓。唯一变化的是他自己,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度要翻上数倍,犹如激弦在被奏响。
少年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但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医生所说的是什么。
当精神的压力被推向极端,身体的反应被挤成单一的频率。一种不同于器官组织有形的感受,一种陌生的脉动在细胞间奔腾、燃烧,最终形成一道能量的爆发。
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电流在体内奔涌,他的身体正释放出实质的电压。
“果然,你越兴奋,电能就越大。”
还未等少年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就下达了结论。
少年慌乱地摇了摇头,或许是在表达抗拒这样的行为,或许是在否定这样的规律。
少年咂了咂嘴,一时不知从何开口,或者说,他还有说话的作用吗?
空气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但是医生并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在一旁翻找着什么,先是器材的碰撞声,再是液体的洗涤声。
少年的心头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敏感的龟头敏锐地察觉到上方,似乎有什么黏稠的存在扰乱了空气的流动。
直到冰冷的湿润感突然包覆龟头,细密的摩纱感光是不动就刺挠了神经,证明了少年的预感没有出错。
“这是纱布哦~”
“好心”的医生向看不见、摸不着的少年,解释了触感的由来。
而还未得到更多说明,医生就用行动说明了他的下一步打算。
只见医生双手捏紧纱布的两端,死死地压合龟头,开始左右拉扯。
强烈的快感瞬间如同触碰高压电,激窜脊髓,冲贯脑壳。
密集的网眼陷进龟头的胀肉,交织的纤维一遍遍刮平,打磨着那些迫起的疣凸。马眼在撕扯下左右掰张,粗糙的线条划过铃口的边缘,像是火星烘炙着那寸柔嫩,使黏膜泛出异样的红热,让痛觉与快感交织不清。
即使是成熟的性器也经不起这种摧残,更别提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得犹如吹弹可破。
“啊啊啊啊啊!”
少年几乎是立刻发出惨叫,体内的电压也随之升高,挣脱的电弧犹如神经线般跳动在性器,缠绕在体表。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预热。
医生跟着调整双手的方向,将纱布往后滑移地铺展整片龟背,连冠状沟也被卷进地覆盖更多面积。
接着像擦皮鞋一样,时而“唰”地一下滑过整块纱布,时而压弯肉棒地死死搓揉,时而旋转方向地重新打磨龟头的形状与划纹,以及未被集中的角落。
那些重复又有细致差别的刺激,令炽痛与快感一路交叠地飙升,无所适从的折磨模糊了痛苦的分辨,只剩一片被逼至极限的感受。
任何语言与动作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喉咙的呐喊早已破碎成嘶哑的回音,脊背的弓度蜷缩得几乎要折断,唯有激增的电流越过血肉的围栏,执拗地回应着最贴切的状态。
“多有趣啊?就像摩擦产生静电一样,越是用力摩擦你,你所感受到的刺激,所产生的电能就会越大。”
轻描淡写的形容,反而更衬出了这份残忍。
紧张、快感、怨悔交织成无法分辨的情绪,望不到头的折磨将他的身心一点一点拖往崩溃的边缘,感官也在坍缩成一点。
(已经不行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终于,那些被压抑的部分被彻底引爆,祈求与绝望一并化为白炽的流光,喷薄的潮水。
史无前例的潮吹自肉棒一泄如注,湍急的水流自纱布底下爆溅水花,四射的电光裹挟在飞散的液珠中渲成了盛放的烟火。
他的身体僵直地抽搐着,意识失灵地暂停了所有此前的抓狂,犹如一台故障的机器,顽固地执行着预定的程序。
然而这细思极恐的一幕并没有唤起医生的同情。
“呵,小鸡鸡先行‘崩溃’了吗?’”
望着那“狂欢”之后几近“枯竭”的肉棒与趋于“稳定”的电压,医生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
“我很好奇现在到底是你身体的极限,还是你电能的极限。来,快点告诉我答案吧。”
只见他忽然攥紧纱布,双手凑近在肉棒两侧将两端拧成“握把”,把整个龟头完全绞进了纱布的包裹里,开始发疯似地挥甩手腕。
“唔——!!!”
终极的摩擦,终究撬动了一丝反应。
那是超越生理极限的反馈,是突破生命底限的信号。
纱布在剧烈的甩转中发出撕裂的摩擦声,不管以哪种形式、哪种角度,每一次偏转,每一寸滑动,都在同时打磨着马眼、冠状沟以及系带。
那种无处可逃的摩擦感仿佛在撕扯意识的轮廓,理智与知觉被一点点磨穿,黏膜被搓得发烫,烧焦般的快感令神经如同通电的金属线,在全身的遍布中缠绕电光。仿佛他的躯壳正处于审讯的电刑,灵魂却置身于地狱的炙烤。
狂暴的信号、过载的运转,使精神与物质领域的某根弦彻底崩断,巨大的潜能在“安全”的临界点失衡,强烈的反馈冲破了形体的桎梏。
仅是一瞬,刺耀的白光就于颅顶绽放,迸射的电流如鞭影般挥舞,化作四肢的延伸,胡乱着哭闹着拍打着周遭的一切,如同将委屈与宣泄成暴烈的反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
本该就这样随之纱布与快感摆布,其他功能都已麻痹的小鸡鸡,突然自主跳动起来。紧接着是一股白浆,如潮吹般喷溅。
啊,是电击,原来是电击。是脱轨的电流刺激了肌肉。
充斥在血管与神经、外溢在组织与器官的失控电能已经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形成了自我导致的攻击。
泄露的能量荒诞地电击了肉棒与前列腺,刺激的电信号引发了神经的兴奋反应,造成的痉挛迫使睾丸与精索抽搐,被动执行了射精的程序。
“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简直是陷入了恶性循环的深渊。
因为射精导致敏感的龟头,就是不堪快感的刺激才释放了电击;而电击又反过来制造了另一场射精的快感,迫使龟头愈加敏感。
循环往复、纵横交叉的连锁反应,使少年的——
精神在暴走,肉体在崩坏。
快感在撕裂,高潮在迭荡。
“唔唔呜唔@#$^&%#¥%■!!
■■#^&%@#¥%!■
■%@#¥
■ ! ■■ ■!”
他将这样以精吹代替泪崩,以电鸣代替咆哮,直到某一方先行“疲倦”,直到某一方先搾干了最后一丝——
为“人”。
……
……
……
不知过了多久。
少年的拘束衣,已经被电流灼出了几道破口。
他的肉棒瘫软,龟头肿红,精液散落在地、流洒满身。
而他本人,则颓丧地瘫坐着,再也挤不出一丝静电或情绪,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
以至于,他都没有听见,那道突如其来的嗡响,冷冷地划破空气。
医生捧起了那根,已经趴软的肉棒——
随之而来的,是他手上的机器,一根由旋转驱动的刷头,逼近了龟头。
“唔!!!!”
本已瘫垂着脑袋的少年再度惊起,小鸡鸡受挫地不停跳动鼓张。
坚硬的毛刺洗刷着龟头的神经,旋转的刷轴抛光着龟头的黏膜。
那已是称不上是折磨,而是一场赤果果的虐待,一场要将“人”这一概念彻底摧毁的虐待。
“怎么了?要制成人偶前,给先保持干净吧?”
医生若无其事地点明了自己的目的。
只是这样的举动,目的绝非如此单纯。
可少年不想知道,不用知道。
他已经放弃了思考、放弃了身份、放弃了人格。
他的内心现在只有一个请求、一个悲愿: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只要能放过我!不管做什么都行!
但这一切,都给等待这场“洗礼”的结束。
侦探就这样,结束了这趟地狱之旅。
在一片黑暗的意识中沉睡。
黑衣的佩洛少年浸泡在充满绿色黏液的密封池内,冰冷的液体如同触角般渗入每一寸衣缝、皮肤、血管,乃至梦境。
他的胸口、四肢,乃至隐私部位,都贴满了未知的贴片,线缆蜿蜒着从他身上延伸出去,连接在舱壁之外。
而他本人,一动不动,像被时间遗忘的标本。
直到——
那些线缆闪过绿色的信号,光脉沿着导线流动,输往末端,释放了某种脉冲。
佩洛的指尖微微抽动,眉头轻蹙。
寂冷的身体,仿佛突然被注入了一股热能,掀起一丝波折。
而随着时间推移,那经久不衰的波动感愈发强烈。熟睡的身体,像是先被吵醒了部分机能。他的下体微微抽动,乳头隐隐挺立,肋窝及腿根那些隐蔽的角落泛起不明的躁动,从深处一路扩散至胸膛、腹腔。
不出片刻,那羞耻的生理现象就彻底呈现。
勃起的肉棒在紧身衣下绷扯,持续的脉冲振荡得水波不停发颤。鼓出轮廓的两颗蛋丸,紧挨着脉冲的传导,摇晃着里面的储藏,向意识深处催泌某种信号。
少年无意识地撑起手肘,手指张开,四肢在狭窄的拘谨中乱扭,犹如正在经历一场噩梦的缠绕。
紧接着——
肉棒的铃尖,冒出了一串气泡。
“咕噜——”
同一时间,一声低沉的呛咳,从少年的喉咙里翻出。
那是呛水与喘息的混合,酿成了气泡的破裂。
那一瞬间,沉睡的意识与封存的姿态,被撕开了一层薄膜。
他猛然睁开眼睛,惊坐而起,顶开的舱盖被掀翻到一旁。顾不上撞击的疼痛,第一反应就是捂住了脖子,呛出几口黏稠的液体;另一只手慌乱地在身上摸索什么,直到扯开几条线缆,尤其是肉棒上的那条。
稍作喘息后,他勉强眯起一条眼缝。液体沉甸甸地挂在睫毛上,顺着下巴滴落。光线在湿漉漉的睫毛间折射,刺痛了眼眸。
当视野终于恢复,他才看清了手中,也理清了自己的身体为何会有异样的骚动。
那些连接的贴片,下流地贴在了许多本不应该涉及的部位,光是藏在鼓包里的两颗睾丸就被精准贴中,持续散发着波动。
显然,那是他方才手忙脚乱间,未能仔细扯中的位置。
他连忙先扯下那处最敏感的节点,然后是乳头、腋窝等,最后才是那些密布在躯干与四肢,能一把扯下一大片的主要。
一根根线条脱离、剥落,散乱在池中的黏液。直至最后一根被拔除,少年才松出一口气,双手向后撑地,重重喘息。
“呼,好险……”
未被点明的意思,指的是少年差点就被这些东西弄到射精。
只是,那鼓起的大包仍未消退,闷躁的胀痛感,提醒着他的麻烦远不止于此。
不过,他暂且无暇顾及这个。
那层浸泡着的厚重黏液所带来的束缚与不适,显然更为迫切。
他试着先伸出一条腿,却发现怎么也抬不起来,身体的沉重比预想中更加乏力。似乎是这些黏液有某种侵蚀作用,又或者,是他实在睡得太久……
一时间,他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
他不知道自己在里面浸泡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为何在这。
他只记得,自己是个侦探,受委托前来调查这座充满诡异与秘密的医院,而他身后背着的——
不、不对,他的身后空无一物。
一时间,混乱的记忆碎片卷入脑海,却拼凑不出一段完整的影像。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只得先将上身翻至一侧,扶住舱边,然后踉跄地将整个身体拖出舱外。
事已至此,给先逃离这个地方。
他趴在地上,努力撅起臀部,好借此发力地让自己翻过身来。
最后,他成功坐起,开始整理身上的装束。
“呼,给先清理掉这些……”
然后,他盘腿而坐,开始清理身上残留的黏液。
可是,正当他抬起手臂,打算先解开靴子,倒出里面的黏液时。
一缕黏液,率先从上方滴落在他裸露的小臂。
就在他准备查看时,更多的黏团就接连坠砸在他身上,然后是大把大把的黏浆倾注而下。
“唔!这是什么……?!”
不一会儿,他的全身就几乎裹满了黏液,仅有几处尚未完全覆盖。
他慌忙地想要挪开身子,却发现自己空乏的力气根本跟不上黏液流淌的速度。情急之下,他只得先撕扯几处要处,以免窒息或困死,同时祈祷着这场异变能尽快结束。
遗憾的是,他的祈祷没有生效。
黏液越来越多,很快就将他的呼吸口也给封死。
他本能地张大嘴巴、吐出舌头,试图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可换来的却是,连舌头也被滴入黏液。
“哕呃!”
窒息与无助吞没了他的身心,他再也支撑不住,颓然躺下,任由黏液一点点重压他的身体。
(要这样……死掉了吗……)
直到最后一片黏液盖住了最后的眼眸与视线,等待他的将是压抑、绝望、与痛苦的窒息而亡——
——
——?
忽然,他觉得脚底一阵空阔,像是从液体与靴子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接触到了清冷的空气。
紧接着,是一道酥痒从脚心蔓延开来。
还未来得及因为发痒,而诡异地在这种场面下笑出声。
他就感到脚腕忽来一股力道,将他生生拽出了包裹的黏液。
“咳咳——”
重见天日的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冲击,让他一下生出一股力气,直接坐了起来。他用手臂擦了擦嘴角,挣开一只眼睛看向脚下——
一只犬形的生命体,正在啃咬他的靴子。
它的身体由半透明的黏液构成,流动的体表发散着基因链条状的拖尾,黏液自它不稳定的形体渗出、滴落,又在脚边重新凝聚、塑形,似乎就是从黏液中诞生而成。
而它之所以会对自己的靴子感兴趣,或许是那犬爪靴的造型与他生命形态的原型有部分相同的特质,吸引了它的好奇。
不过,它很快便对那“死物”失去兴趣,转而被少年鲜活的气息所吸引,扑向了那只裸露的脚。
只见那生物先是用鼻尖嗅了嗅脚趾,然后伸出舌头舔舐脚心。
(唔!好痒……)
细微的瘙痒惹得少年坐立不安,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尽管现在的行为尚未流露恶意,但是那生物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在完全不了解的前提下,他也只能继续忍受观察,任由它继续作弄。
只是,少年的委曲求全,并没有换来应得的回报。
就见那生物似乎乐此不疲,变本加厉地伸出了更长的舌头,开始细细扫过整片足底。
延展的舌根大片席卷脚心,蜿蜒的舌尖钻入脚趾的缝隙。
本就是由黏液构成的舌头,犹如融化般将一部分裹上足底,一遍遍舔厚着湿稠的黏腻。不稳定的形态发散倒刺般的触角,为原本柔滑的触感增添一丝毛躁的刺激,摩挲得脚心一阵悚痒。
少年的嘴角开始变得抽搐,肌肉逐渐发颤,脚尖快要绷不住地轻晃。
“噗嗤——哈哈!不行——”
实在忍不了的少年,仓促地认定了这个生物没有攻击性。
“——啊~!”
可他刚想出手制止时,就被耳朵突如其来的一道激灵,硬生生打断。
回眸望去,才发现是另一只迷你的犬形生命体,正在从他头上的黏液脱颖而出。
而它甚至尚未成型,就已经先用凝聚好的前半身,咬住了他的耳朵。
佩洛的耳朵十分敏感,即便那黏液凝成的犬嘴既无真正的坚牙,也未曾实质的撕咬,但那摩挲般的咀嚼仍让他的耳根止不住地激灵,远比脚下的瘙痒还要难耐。
一下转移走注意的少年,下意识地伸手去抓。
“诶?”
还不等他搞清楚状况,异变突生。
附着在他身上的其他黏液,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黏浆,也纷纷开始蠕动。随即从流体中升浮而起,脱胎而出,凝聚成型作一只只犬形的生命体。
仅仅愣神的功夫,他的身边,乃至身上的每一处落脚点,就已被狗群占据,身陷重围。
“啊,你们……”
面对这数量庞大、触目皆是的狗群,他一时间竟不止从何下手,只能呆呆看着这群黏液犬挤在他身上,毫无招架之策。
出乎意料,这些生物并未因此乱作一团。
它们只是继续遵照先前的行动模式,一拥而上,就地扑在了少年身体的各个区域,开始作弄。
只是,数量实在太多了。
他的脸颊、脖颈、头发不停有鼻子和舌头凑上来围绕。胸腹、腰肋、四肢这些宽绰的肢体,更是有复数的犬爪踩在上面。
那些卷弄的舌尖在脖颈和发丝间穿梭,轻轻摩挲又反复掠过着乳头、腋下和肚脐。哪怕只是无意识的触碰,也像手指在有意搔弄着敏感处,逗得他身体颤跳连连,心底痒意翻滚。
“嘻——!别、别闹了。”
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抚向其中一只,同时低声带着求情的语气。
这番举动,既是在试探能否物理拒开这些生物,亦是在尝试沟通的可能。
出乎意料的是,少年竟然真的能抚摸住这些粘液构成的躯体。而那只被抚摸的“小狗”,竟也给予了回应,一下抬起头来摇着尾巴,活泼地爬到他面前,友好地舔了舔他的嘴唇。
少年悬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至少确定了这些生物大抵就和普通的小狗一样,只是在“玩闹”。
接下来,只要慢慢引导……
“啊!”
然而,身体的某处惊变,打乱了他的构想。
“等一下,那里……不行……!”
原来,是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鼓囊囊的大包,终究是被盯上了。
一只小狗正匍匐在那跟前,用舌头滑过了整块鼓起的轮廓。
那敏锐的触觉,甚至不用肉眼确认,就能知晓是怎么一回事。
本就拱顶的肉棒,即使有紧身衣的阻隔,还是能感受到那柔软的黏滑感从上面一扫而过,抚摸了凸显的勾线。
厚重的舌头卷拽着棒头撑起的衣褶,在每一遍滑弄间都给龟头带来“丝丝”的摩擦感,带来微妙的刺激体验。
“别、别动那里……”
“不、不可以……”
被骚动得愈发膨胀的肉棒,在舌头的拖动下越挑越高,很快就掀开了包裹的束缚,直挺挺地支成一个帐篷。
而舌头也跟随着形状的改变,从底下的蛋囊一路滑上,沿着肉棒的根部慢慢滑起包皮,直至在龟头一挑而飞。
“嗯~!”
舌尖从龟头滑开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让肉棒摇晃不止,少年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而紧随其后的,是一遍又一遍相同的滑弄。
挺立的肉棒被舌头牢牢贴住,湿滑的黏液一遍遍洗刷着肉棒的温度,厚重的黏层在来回涂抹间不断加重着触觉,让肉棒像被一股流动的压力包裹着推拿,连青筋也被剐蹭得异常清晰。
一时间,仿佛身体其他部位的瘙痒也变成了一种快感,引得他肉跳连连,腰间不自觉地颤抖。
“嗯!哈……哈、哈啊……”
那曼妙的快感,竟燃旺了他深处的欲火,不禁冒出“干脆顺水推舟,把下面一直憋胀的压力释放出来”的想法。一下忘记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静观其变。
“唔呃——!”
直到,那摇摇欲坠的射精感骤然逼近,一道电流般的刺意自脊椎闪窜脑海,他才醒过神来。
“不、不行……”
射精的羞耻心占据上头,不想在这种地方漏出来的少年,连忙伸手抓向胯下那只“小狗”,意图将它拨开。
他动作谨小慎微,生怕一丁点差池便会激怒这些“生物”。
可没想到,这些“生物”比想象中执拗。不管四脚如何提离,身头如何推开,舌头依旧死死锁在肉棒,半寸都不肯分开。
反倒是弄巧成拙,让舌尖像被牵引般为了时刻留有一块接触,全都集中到了龟头上来,执拗地在那一点上萦绕不休。
“啊——!”
湿热的卷扫在那一点不断集中、加深,仿佛执意要把高潮的蓄势压成一点、揉成一团。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去了的少年。
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僭越的举动。
“都说了——不行!”
他奋力一抓——
那只生物的形态竟轰然崩散,化回溅落的黏液,流裹在了他的下体。
“诶?”
少年一下慌了阵脚。
可紧接着,更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
那团黏液并没有就此消沉,反倒是在附着的肉棒上重新聚拢、蠕动。
“啊、啊哈……慢、慢着!”
厚重的包裹感挤压着肉棒,扭曲的蠕动产生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冲击。
流动的黏液自血液汇集的方向匍匐攀升,紧致的压迫感按揉着每一寸血管与神经。
快感自肉棒的形变中压缩、跳动,收缩的黏液仿佛每提上一寸,也在把其中的某样东西推向顶峰。
终于,那份裹挟得无法自拔的快感绞上了龟头,黏液的活动在此处愈发张大而卖力,像有意识般强化着弱点的敲击。
“啊~!”
下一刻,白浊爆射——
精液犹如胀破般从挤压变形的龟头喷薄而出。
白色的黏浆瞬间透湿了紧身衣的薄布,喷起的柱流还未来得及散开,就被绿色的黏液吞没,揉进自身的流动。
与此同时,那只初具雏形的犬形也从中一跃而起,散乱的形体在拉伸与碰撞中迅速凝实成型。随即,它仿佛受到某种反射般,从口腔深处吐出体内的白浊,犹如深喉后的倒呛将精液悉数浇回肉棒。
“哈啊……哈啊……哈啊……”
如此狼狈滑稽的一幕,却让少年无暇顾及。
只因高潮的余韵实在太过强烈,光连呼吸都要刻意梳理。
而短暂地进入贤者时间后,他一下变得有些自暴自弃,不知道拿这些生物还有什么办法。
可恍惚之间,他遗落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倘若这些生物真如犬兽般精力无穷、生性好动,又怎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能与它们“玩乐”的对象。
毕竟“高潮之后,就是结束”,只是人的潜意识印象。
“诶?还来?!”
果不其然,这些生物似是嗅到了某种“反馈”,忽然明白了这样做能引起少年更积极的反应。
它们活跃地将少年压翻在地,继而从身上衍生出基因螺旋状的触手,一股脑地纠缠进他身上的各处“软肋”。
而最初就黏在他脚上的那只甚至更过分,用触手硬是将他的脚趾一根根掰开,用触须、鼻尖以及湿滑的舌头在被迫展开的脚面乱蹭乱挠。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几乎立刻被挠得抬不起头,笑声和喘息短促地在喉口堵成一股劲儿,便戳破般冲出口关。
一时间,舌头与触须们在他的脖颈、腰侧、腋下等最软弱的位置飞快扫荡,细尖的末梢不断游走、滑弄、戳刺着皮下。四面八方的痒感,强烈得有时候连笑声都发不出来,只顾得身体在徒劳扭动。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受不了!真的不能再陪你们闹了!哈哈哈哈哈!”
这些“善意”的“玩耍”,一下成了少年的酷刑。
他急得直蹬腿,急切地想要表达抗拒,想要摆脱。
然而这份痛苦的挣扎,并没有很好地传达给这些生物,反倒被错误地认为这是一种“欢喜”的表现。
它们跟着开始大幅变形,身体像被拉长的泥团般扭曲延展,最后化作一滩流动的黏液,漫散地覆盖他的身躯,收拢他的四肢。
再次被黏液包裹的少年,甚至体验到了比之前堵住呼吸还要强的窒息感。
那层看似平淡的黏膜底下,实则凸出了无数细小的触角在疯狂摆动。
密集而又凌乱的刺激,犹如一台无情的清洗机器,每一寸都有肌肤在被精细扫掠,每一秒都有神经在被精确撩拨。
激烈的瘙痒如电流般自皮肤下扩散,又似火花般在肌肉里窜动。
他的身体被重重束缚,又在痒意的引导下不断蠕动。他的双手勉强扒扯着够得着的黏液,腰胯一波波弓起后又猛地砸下,来回扑腾地像条搁浅的鱼儿,做着仅限的挣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他越是如此,就越是让这些生物得意忘形。
它们有些开始得寸进尺,不由分说地就要钻入衣角的缝隙。
“啊?!”
黏液在紧身衣内胡作非为,毛骨悚然的触觉伴随着恶心与羞涩,从大腿一路攀延,伸进了他的臀缝,卷起了他的下体。
“不,不是,不要!”
那些黏液如同触腕般,先是卷捧他的蛋囊,后是盘绕他的肉棒,最后将整块生殖器包裹其中,开始有节奏地拉伸、挤压。
那温柔又紧致的按摩感,恰到好处地让原本已被释放的偾张迅速复苏,犹如早已被精心研究的设计,知道怎么拿捏能唤起最沉浸的舒适体验,让生殖器无从抗拒地随着推波的节奏一波波涌上快感。
与此同时,那深入臀缝的黏液也探入了他的后穴,蜿蜒的蠕动摩挲着肠壁,在狭窄的空间内一点点堆聚、鼓胀,最后全都拥挤地压迫在了前列腺的位置。每一次涌入的蠕动,每一寸扩大的挤压,都像在那一点上狠狠按下去,将新的压力一层层叠加在前列腺上,将快感一波更比一波胀裂地挤出来。
“唔——喔~~!”
少年几乎是立刻发出了失格的叫唤,强行破开了最失态的一面。那股强烈到近乎迫害的刺激,压根就是侵犯,同时侵犯着前后。
“呃……!不……哈哈!……哈啊……哈哈哈!喔哦!!”
少年的发声逐渐破碎,动作逐渐脱力。
即将——
滋——!
?!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流声,伴随着刺亮的闪光,喧夺了整个房间的动静。
黏液生物们纷纷顿住,齐刷刷地探出脑袋,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异动的方向。
而本该借此机会抓紧的少年,也随之被那刺目的闪光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张望过去。
然后,映入眼帘的是——
一台枪管状的机器,正吸收着地面上如同冰蓝色根须般的电流网络,将枪体灌得通亮。溢满的电火在金属框架盘旋爆闪,闪烁的火花在空气中“滋滋作响,宛如被囚禁的雷暴在壳内挣扎爆裂。
而最前端的枪口,正凝聚着密集的电光——
下一瞬,一道高能的电束从枪口迸射而出,直直射向了早已锁定的方位——正是方才少年被困的地方,那座舱池。
急骤的电光在池面上爆闪四射,迸溅的霜火照亮了他脸上的煞白。
(诶!?那东西原本是要对付我的吗?!到底是要干什么?!!到底如果我没有提前从那里逃出来的话……)
感到一阵后怕的少年,霎时有些庆幸,即便现在的下场也是被折磨得够呛,也好过在不清不楚间被电焦。
但是,好景不长。
他忽然感到脚腕钳起一股力道,一个措手不及,整个人就被拽歪得有些踉跄。
是那些黏液生物,在他毫无察觉的间隙,全都化回了原型,正在撕咬着他的腿部,统一朝一个方向拉拽——
而那个方向,正是片刻前那道电光落下的位置。
“诶!你们要干什么?!”
是因为它们没有智识,分不清好赖,所以对那片动静产生了该死的好奇心吗?
不,不对!
它们仿佛忽然受到了某种征召,态度坚决而不留情面,像是在执行一道根深蒂固的命令。
这些生物在少年眼中的形象,一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反转。
那些先前不过有些顽劣的“乖张”,如今却带着魔鬼般的阴影,扭曲成一种亢奋而危险的疯狂,叫人头皮发麻。
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攀上胸口,他整个人像被冷水泼醒般,求生欲的直觉瞬间淬火般炸开。
他拧动身子,努力扒拉着地面,另一只脚扑腾反蹬,仿佛想把自己从那股拉力里硬生生踢出来。
讽刺的是,他先前还数次想要离开这方寸之地,如今在却千方百计地想要留下来。
不曾想,他那为了体现决心的粗暴顽抗,反倒自食恶果。让那些被抖落、踢散的黏液,顺势而为地聚合成厚重的一团,死死地缠裹了他的光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那些生物像是激起好胜心一般,竟从内部缠开了无数触手,没来由地在他脚底板乱拨乱挠。
一下痒得整副力气都笑散形的少年,抖得脚下一软,再也支棱不住重心,只得软绵绵地在地上乱扭。
那些生物们见状立刻压上,抓紧时机地咬扯住他的下肢和衣角,将他的身躯一点点拖往目的地。
转眼间,那本就一步之遥的舱体就被抵上。他的右脚先被拽了上去,接着就是整个身子硌在舱壁地往里吊。
随着一声湿重的“扑通”,少年的屁股抢先摔回了舱底的黏液。
冰冷的浸透感瞬间如恐惧般攀趴了他的脊椎,唤醒了不好的记忆。他猛地扑腾起残余的力气,手指死死扣住舱壁,只求能再翻回去一步。
然而,仿佛习惯了他一再挣扎般,一根根触须从他背后悄然伸出,准确地卷入他的手指,将它们一根根强行掰开。
紧接着,那些触须彼此缠绕,扭成粗韧的束缚,牢牢缠绕他的手腕。
而不只是这一处,他的双腿和另一只手臂也在同样的束缚下被捕获。
下一刻,腕上的黏液再度翻卷回犬形,一股暴力的撕扯从四个方向爆发,他被硬生生拽开成“大”字,躯干如同弹直的橡皮筋般绷起。
“啊!”
一时间,他整个人像被车裂般吊悬在半空,又像被钉上无形的刑架,以最无助的角度,直面那架已然蓄势待发的枪管,那道在枪口跳跃,像困兽撞笼般挣动的电光。
“不、不不不!放开我!这可不是瞎闹的,真的会死的!”
少年急得快要破口大骂,声音却在崩溃边缘软了下去,甚至带上了几分近乎哀求的颤意。
只是这些生物却冥顽不化地一意孤行,仿佛非要亲眼目睹这任谁来都能预见的凄惨下场才肯罢休。
甚至,它们还不知所谓将那湿滑的黏液重新覆上少年的身躯,接上了刚才未尽的抚挠,
丝毫不察少年的崩溃——
一种明明危在旦夕,却还不合时宜地笑到乱颤、起了反应的崩溃。
“哇哈哈哈哈哈!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在他的眼角悄然积起,是笑出的、吓出的,还是失控后的生理溃坏,他已无从判断。
只因下一秒,电流爆射——
一道炽白的电光,直直贯穿了他的腹部。
“啊——!!”
少年整个人被击得猛地弓起,像被一根无形的铁钩从脊髓处吊起。
那感觉宛如一把炽热的尖矛从体内炸开,剧痛乘着电流以快过信号传导的速度,大过信息接收的上限,将所有作用感知的神经当成废线般撕开、撞碎、甩飞,再狠狠砸回意识深处。
一切来得太快,快得像是绕开了肉身,直接在灵魂上炸裂。
他的意识被打成碎片,眼眸翻白,喉咙甚至发不出完整的惨叫,脑内只剩下一片剧烈震碎的白光。
“——#^&%@#¥%■!!!”
——
待刺目的白光终于褪去、跳窜的电流也归于沉寂,空气中只余下一缕缓缓升起的焦烟。少年身上的衣布被灼得破烂焦黑,皮肤上更覆着一层触目惊心的烧痕。
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并未因此死去。
似乎是黏液同时起到了吸收电能的缓冲作用。他的生命仍在微弱地挣动,意识如残火般摇曳未灭。
反倒是那些黏液生物迫不及待地围绕上来,恬不知耻地像是在期盼着什么,舔舐他的脸颊,他的身体。
只是,少年已无力思考,对外界的感知只剩下空洞的残影。
见状,那些黏液生物仿佛终于意识到什么,又一次化作黏液地贴伏在他身上。
轻柔的黏触无声地铺展开来,沿着他的皮肤缓缓攀附,动作温顺得近乎小心。
柔软的包覆感,温柔而耐心地摩挲着那些被疼痛撕裂过的伤痕,如同在用它们能理解的方式弥补着、安慰着他的遍体鳞伤。
少年没有反应,直到——
“啊…~”
一丝微弱的娇喘,从他胸膛的伏起中漏出。
是他的肉棒,他的蛋囊,以及身上其他敏感的部位,再次被缠上。
这一次,它们一改以往的粗劣,那触感不再是侵略性的,而是温濡、细致、轻柔的抚摸与按摩,像在进行某种精致的治愈,重新复苏被撕裂的感官。
这一次,少年没有反抗。
他思想的空洞,体感的残缺,只萌生了“舒服”两个字在填充、在占据。
下一秒,他浑然一抖。
一股白浊,轻而易举的冒了出来。
射精,前所未有的松弛射精。
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做出任何缩紧的反应,连最基本的反射都像被抽空。
那感觉,就像快感如潮水般泛涨后,便自然而然地溢出。
而他已无心纠结,亦无力抵触。
他只是在默默的接受,完全的接纳。享受着活着的感觉在快感中跳动,受益着烦琐的杂虑自射精中倾吐,一下又一下,一股接一股。
恍惚之间,一股静谧与祥和将他包围,仿佛之前经历的所有阴森与艰辛,都不过是一场庸人自扰的闹剧。
直到,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打搅了他的沉浸。
是一根透明的筒管,被黏液生物叼了出来,罩在了他的肉棒。
强大的吸力骤然收紧,抽泵的空气挤搾着他的肉棒,将冒溢的精液尽数吸纳进端头连接的软管。
“啊~!”
少年气若游丝地发出了一声本该更高亢的喘叫。
那是少年此前从未留意过的一段管道,曾因不明所以而被随手搁在一旁。
现在看来,那毫无疑问是一根榨取精液的吸管,本应与那些释放刺激的贴片配套使用,却不知为何没有在一开始就安装。
又或者,它原本就安好在这里,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松脱了。
已经无从知晓,这些黏液生物为何会突然启用它,又为何会懂得使用它。
只知道,它们熟练得异常。很快,便也将那些曾好不容易撇清的贴片,穿进黏液地重新按回少年身上,每一片都精准无误地贴在了原本对应的敏感位置,仿佛从未被移开过。
一时间,两种新旧的刺激交织并起。
贴片的脉冲在生理机能暴力催动,黏液的抚弄在本能欲望温柔诱导,糅合成了一种说不出的逼迫,配合着生硬的吸力,将所有快感收束成一点,成了只为将精液勾出的媒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那本就奄奄一息的体力,被强制全部投入到射精得微微战栗,像是灵魂都从体内抽离般,发起了幽幽的哀鸣。
短短数秒内,他的肉棒就承受了远超常规范畴的射精连续,甚至开始被强搾得地癫狂乱甩,似是闹情绪地将精液拍在管壁,却亦无谓地被立即吸净,重新汇聚在那道吸起的精流。
恍惚间,仿佛那缕白色的涓流,不是从鸡巴里喷出的液柱,而是从外面牵引鸡巴乱撞的蚕丝。
还有持续多久才会停下?还要榨取多少才肯罢休?
这个答案,即使放眼未来,我们也无从解答。
唯一可以告诉的是,在不久的将来——
舱体已经盖上,而少年就躺在其中,被黏液彻底浸没。
他的意识在关闭舱盖的瞬间便沉入半昏迷,仿佛被整个世界冷漠而遗弃地吞没。
而在那之后,他唯一可动的生命迹象。
便是在那些暂时冷却的线缆,周期性地重新点亮信号光时——
他的身体便会微微抽动,在睡梦中进行射精,直到排空。
这样的流程循环,在始终精确完成的执行下,早已被磨成固化的机械化程序,一次不差地重演了无数次。
仿佛少年这具活体,也不过是这套系统的一块部件。
他将就这样,成为这场未知仪式的祭品,不明实验的素材,供给精液的养料。
他将就这样,结束了这场冒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