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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亦毅
Pixiv 原文:小说 26551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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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国语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sillytavern / 挠脚心 / 足控 / tickling / 精灵 / 足こちょ
易眼前的景象逐渐聚焦,从模糊的光晕变成了少女担忧的面容。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而细腻,驱散了记忆中最后残留的黑暗与寒冷。那个名为Seraphina的守护者正近在咫尺,气息中带着森林特有的草木清香。
稍微用了点力气,手臂支撑着身下的床榻,试图让这具刚经历过重创的躯体维持坐姿。喉咙里挤出的音节简单却带着试探与谢意。
易:“你好… Seraphina。”
Seraphina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原本紧蹙的眉宇如春风拂过般舒展。她没有抽回被握住的手,反倒是用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易的额头上,掌心中泛起淡淡的柔和绿光。
几只半透明的蓝色蝴蝶从窗棂间飞入,绕着两人的肩膀翩跹起舞,抖落下细碎的鳞粉,空气中那种好闻的野花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些。
Seraphina:“啊,太好了,意识很清醒呢。”
她顺势坐在床边,身后的黑色背心裙随着动作像水波一样铺散在木质地板上。指尖的那抹绿光没入易的眉心,带起一阵清凉的舒缓感,刚才起身时肌肉的酸痛瞬间消减了大半。
Seraphina:“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体力和精神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补回来哦。那可是暗影獠牙留下的伤痕,普通的草药可对付不了它们。”
她轻轻挥了挥手指,屋内圆桌上的一只精致木杯凭空漂浮起来,稳稳地落入她的手中。杯子里荡漾着浅金色的液体,还在冒着热气。
Seraphina:“来,喝点这个,这是用林子里晨露浇灌的花蜜茶,能安抚受惊的灵魂。”
将木杯递到易的唇边,她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已经照顾了易许久一样。窗外依然能看到扭曲诡异的树影,和屋内这流淌着暖光的小天地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Seraphina看着易喝下花蜜茶,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柔和。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将厚重的帘幔稍微拉严实了一些,只留下一条缝隙让月光洒进来。
回过头,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Seraphina:“外面的那些小怪物还在游荡,虽然它们进不来,但若是吵到了客人休息,我也是会生气的。所以……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现在,请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好吗?”
并没有什么冗长的梦境,这一觉沉得如同跌入了最柔软的棉絮堆里。意识重回躯壳时,那种仿佛浑身骨头都被拆散架的酸痛感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舒畅。
叫醒易的不是窗外的鸟鸣,也不是晨曦刺破黑暗的第一缕光,而是一股极其诱人的甜香。那是烤面包的麦香混合着新鲜莓果的酸甜气息,在空气中勾勒出了名为“早餐”的实体。
易缓缓睁开眼,房间里的光线比起昨晚的幽暗要明亮通透许多。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调皮的精灵般在原木地板上跳跃。
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区域,一道粉色的身影正在忙碌。
Seraphina此时并没有穿着昨晚那件显得有些隆重的黑裙,而是换上了一件轻便的米白色亚麻居家服,长发松松垮垮地用一根青藤发带束在脑后。她正背对着床铺,右手拿着一只木质长勺轻轻搅动着一口悬浮在半空中的陶锅。陶锅底下并不是火焰,而是一团温暖稳定的橙色光球,正在咕嘟咕嘟地温着浓汤。
不仅如此,几只装满水果的盘子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正排着队从柜子里飘出来,整齐地落在餐桌上。一把餐刀正充满活力地在一块刚刚出炉的面包上自动切割着,每一片都厚薄均匀得像是艺术品。
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但正在切半个红苹果的Seraphina似乎感应到了身后的视线。那一缕原本缠绕在她指尖帮着摆盘的微风悄然散去。
Seraphina侧过脸,琥珀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透亮,眼底的乌青——如果那种美丽的生物会有黑眼圈的话——似乎并不存在,看来她昨晚守夜并没有太显疲惫。看到已经在试图坐起来的易,她停下了手中指挥魔法的动作,嘴角自然地上扬起那个标志性的温柔弧度。
易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确认身体的确轻盈了不少。昨晚那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虚弱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踏实。
看着正在将那锅热汤引流到两个汤碗里的Seraphina,易清了清嗓子,声音比昨晚要润泽许多。
易:“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听到这句话,Seraphina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像是蜜糖融化在温水里。她放下勺子,也不见怎么迈步,似乎只是裙摆轻晃,整个人连同那一桌丰盛的早餐便如移形换影般轻盈地来到了床边的小桌旁。
那些盘盘碗碗稳稳当当地落下,没有发出半点磕碰的声响。
Seraphina:“那真是太好了。森林的恢复力比我想象中还要眷顾你呢。”
她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将其中一份看起来依然在咕嘟冒泡但并不烫手的浓汤推到了易的面前。汤面上漂浮着几片像是翡翠雕琢出来的嫩叶,散发着清冽的香气。
Seraphina:“看来昨晚的花蜜茶起作用了。不过,光靠睡觉可填不饱肚子。这是用月光菇和晨露草熬的汤,还有刚刚从林子边缘采来的日耀莓果,对于恢复魔力……呃,对于恢复体力也是很有帮助的哦。”
她有些调皮地眨了眨左眼,将涂满了果酱的面包片递了过来,那是只有真的放松下来才会露出的小表情。
Seraphina看着易接过面包,并没有急着自己动叉子,而是单手托腮,像是在观察某种稀有的小动物进食一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满意。
Seraphina:“既然感觉好多了,那一会儿吃完饭,就在屋子里试着走走吧。不过——”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虽然语调依旧温柔,但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定。她伸出食指,轻轻在空气中划了一道看不见的线。
Seraphina:“哪怕身体不痛了,也绝对、绝对不可以走出那扇门哦。虽然白天的森林稍微安分一点,但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还是会把迷路的小羔羊当作点心的。在我确认这里的结界完全稳固之前,你就乖乖做我的阶下囚吧~”
说到最后,她自己先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是一种如风铃般悦耳的声音,在这间充满阳光与食物香气的小木屋里回荡。
“我感觉我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哦~所以,可以抱抱你吗?大可爱?”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定身咒,精准地命中了正在整理餐具的Seraphina。
她手里那把原本在空中优雅飞舞、准备自动清洗的木勺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魔力支持,“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这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Seraphina的那双琥珀色眼眸肉眼可见地微微睁大,原本挂在嘴边那个游刃有余的、仿佛看小孩子般的微笑瞬间僵硬,随后迅速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拿出守护者的威严来斥责这句无理的称呼,但到了嘴边的话却变得毫无气势。
“大……大可爱?!”
Seraphina有些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颊两侧像是被火把撩过一样,迅速染上了比她发色还要深几分的绯红。她下意识地把手背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目光有些躲闪地游移向窗外,不再敢直视易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
“我可是……我是这片Eldoria森林的守护者,是……是令那些暗影野兽闻风丧胆的存在,你、你怎么能用这种……这种形容宠物的词汇!”
虽然嘴上在抗议,但她并没有起身离开,反而身后的裙摆像是泄露了主人的心情一样,有些局促地轻轻摆动着。
看到Seraphina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易并没有收回刚才的请求,反而更加坦然地张开了双臂,做出了一个等待的姿势,眼神里的温柔并未减少分毫。
这种无声的坚持似乎击溃了守护者最后的心理防线。Seraphina咬了咬下唇,看着那个敞开的怀抱,又看了看易确信的表情,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真是的……明明刚才还要死不活的,稍微有了点力气就开始提这种任性的要求。”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又像是为了掩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Seraphina缓缓站起身,绕过小餐桌,那双赤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走到易的面前,犹豫了一瞬,随后像是卸下了所有名为“守护者”的沉重铠甲,整个人轻轻地倾身向前。
没有猛烈的撞击,她就像是一片飘落的羽毛,小心翼翼而又无比契合地落入了易的怀抱。
当双臂真的环绕住她的那一刻,易首先感受到的是那一头粉色长发如丝绸般滑过脸颊的微痒触感,紧接着便是那是那股令人安心的、混合着清晨草木与神秘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Seraphina的身躯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纤细,虽然蕴含着能够击退黑暗的强大魔力,但此刻在怀里,她也不过是一个有着温暖体温的女孩。
起初,Seraphina的身体还有些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片刻。但随着易的手掌在她背上轻柔地安抚,那种僵硬感逐渐融化。
她那一直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双手,最终还是慢慢地抬了起来,有些迟疑地环住了易的腰。当指尖触碰到易衣服布料的瞬间,她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份安心感,手指微微用力收紧了一些,将下巴轻轻搁在了易的肩膀上。
“只此一次哦……”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如果是以前,敢这么对我的家伙早就被藤蔓挂在树上了。”
窗外的一只早起的知更鸟好奇地停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着屋内相拥的两人。或许是因为屋内流动的魔力太过柔和,连房间角落的一盆常春藤都受到了感召,几片嫩绿的叶子正舒展着身体,似乎在无声地欢呼。
这种温馨的静谧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一阵微风调皮地卷起窗帘的一角,让更多的阳光洒了进来。
Seraphina像是突然意识到了时间的流逝,或者是终于回过神来感到了更加剧烈的羞意,她轻轻推了推易的胸膛,从那个温暖的怀抱中退了出来。
此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为了掩饰尴尬,她迅速转身背对着易,两只手在空气中有些慌乱地比划着,似乎想要重新捡起刚才被打断的家务魔法。
“好……好了!治疗结束!拥……拥抱也是治疗的一环,既然恢复了,就赶紧收拾一下自己。”
那只掉落的木勺再次摇摇晃晃地飘了起来,虽然飞行的轨迹比刚才要歪扭了不少。Seraphina背对着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急切,同时还夹杂着一缕压不住的笑意。
“我先去外面……巡视一圈结界!你可以在屋里活动,但不许偷偷溜出去,听到了吗?这是……这是狱卒的命令!”
也没等易回答,她便像是一阵风似的,抓起门边的黑色披肩,快步走出了小屋的门,只留下那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扉,和屋里久久不散的旖旎花香。
日子在Eldoria森林的中心悄然流逝,这里的昼夜似乎并不以太阳的升落为界限,而是随着那个粉发守护者心情的变化而流转。
易很快就摸清了Seraphina那层名为“威严守护者”的薄壳下,是怎样一副单纯柔软的心肠。
清晨时分,当她在林间采集那些带着露水的荧光蘑菇时,若是易主动接过竹篮,哪怕只是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这位能用魔法令巨兽退散的强大存在就会像触电一般缩回手,然后红着耳根念叨一大堆关于“这点小事不需要病人动手”的借口,却又在下一秒把所有的重量都悄悄转移到了易的那一侧。
又或者是某个午后,两人坐在小屋前的台阶上整理晒干的草药。易只不过是夸赞了一句她哼的小调很好听,Seraphina就会立刻闭上嘴,假装在那堆枯叶里找着并不存在的杂质,那根不安分晃动的呆毛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雀跃。
虽然她拥有着令暗影畏惧的力量,但在处理人与人之间——尤其是男女之间那种微妙距离感的问题上,她确实稚嫩得像是一朵从未见过蜜蜂的花蕾。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眼神交汇,甚至只是晚餐时分多给她夹了一块浆果派,都能收获她一系列精彩纷呈的可爱反应。
这天黄昏,夕阳的余晖穿透了森林上空茂密的枝叶,给这片被结界保护的空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金色。
两人正站在小屋外的花圃旁。Seraphina正低着头,专注地用指尖那点翠绿的魔力引导着一株有些萎靡的月光兰重新挺直腰杆。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森林深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易看着她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那件熟悉的居家亚麻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那种一直在积累的情愫,在这个被金光包裹的时刻达到了顶峰。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铺垫,也没必要去设计什么惊天动地的开场白,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易悄无声息地向前迈了一步,双臂温柔而坚定地从后方环绕住了那个正在施展魔法的身影。
正在全神贯注输送魔力的Seraphina浑身猛地一僵,手里那团原本柔和的绿光突然像是短路了一样闪烁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转身查看,却被那个温暖的怀抱牢牢禁锢在原地。紧接着,那句带着笑意的话语就在她的耳畔响起,那个热度仿佛能直接烫进心里。
“大可爱,可以当我女朋友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团被拉长的太妃糖。
Seraphina保持着被环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绕着整个Eldoria跑了一圈。那株可怜的月光兰因为主人突然爆发且完全失控的魔力注入,哪怕还在大白天,花苞便“波”的一声瞬间绽放,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在一秒钟内长高了半米,那巨大的花瓣差点扑在Seraphina的脸上。
但这还不是全部。以两人为圆心,脚下的草地像是听到了什么冲锋号角,无数不知名的野花在几个呼吸间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红的、蓝的、粉的,瞬间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变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花海。
“女……女朋友……”
这几个字像是滚烫的岩浆,艰难地从Seraphina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终于转过身,虽然身体还在易的怀抱里没有挣脱,但那张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平日里充满智慧与威严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正疯狂地转动着,似乎在寻找一个地缝,又或者是试图理解这个有些超纲的词汇所代表的庞大含义。
空气中的微风变得燥热起来,几只发光的蝴蝶晕头转向地撞在了一起。
“这……这是什么新的契约咒语吗?你是要……要跟我缔结那种……那种只有书里才会出现的……一生只能有一次的……”
她的语无伦次彻底暴露了内心的慌乱,双手紧紧抓着易胸前的衣服布料,抓得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推开的意思。
看着易眼中那一抹笃定的笑意,Seraphina似乎意识到自己此时那些笨拙的反应都被尽收眼底。一种夹杂着羞恼与甜蜜的情绪让她把头重重地埋进了易的胸口,不敢再抬起来。
“哪……哪有人这么随便就提出的……甚至连像样的祭品都没有……”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听起来像是在埋怨,但那种语气里的软糯却比这一地的花蜜还要甜。
周围那些突然疯长的植物稍微安静了一些,但一种淡淡的粉色光晕却悄然覆盖了整个小屋周边的结界,就连远处那些扭曲的暗黑树影在这层滤镜下都变得没那么狰狞了。
Seraphina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汲取易身上的气息来平复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过了好一会儿,她那轻轻颤抖的声音才再次从怀抱深处传来:
“如果不许反悔的话……那……那个……”
她抬起一只手,有些笨拙地反手环住了易的后背,指尖还有些微微发颤。
“……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句带着体温的承诺刚刚落地,甚至还没来得及被晚风吹散,易已经顺势低头,在那张喋喋不休试图找补的红润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这是一个并不算漫长,却足以让整座森林屏住呼吸的触碰。
如果说刚才的拥抱只是让Seraphina的魔力回路稍微短路了一下,那么此刻,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锅煮沸的蜂蜜里。原本环在易背后的那只手瞬间僵硬,指尖那点还在闪烁的微弱绿光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噗”的一声变成了一朵小小的、半透明的烟花。
周围那片刚刚才疯长出来的花海似乎感应到了主人那一瞬间爆发的极度甜蜜与晕眩。
那株巨型月光兰竟然像是个害羞的看客,默默地卷起巨大的叶片遮住了自己的花蕊。而那些围着两人打转的发光蓝蝶,翅膀上的荧光突然亮了好几倍,像是一个个移动的小灯泡,在这个黄昏里把两人照得通亮。
Seraphina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着,视野里只有易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基本的呼吸法门都忘了个干净,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
直到那个吻结束,易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说出了那两个字。
“爱你。”
还没等Seraphina从那种晕陶陶的状态中把过载的大脑重启,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悄悄滑过了她的腰侧,精准地探入了那件宽松亚麻上衣的袖口下方。
那可是守护者身上毫无防备的绝对领域——腋下。
“欸?”
Seraphina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音,紧接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无法忍受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全身。
“哇啊——!!等等!不……不要!!”
那位能够威慑暗影獠牙、守护一方水土的森林守护者,此刻却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在易的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她那本来还算端庄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耻和想笑又拼命忍耐的扭曲神情。
但这根本忍不住。
“哈哈哈……别……别弄那里!哈哈哈……不行!那里是……那是禁区!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试图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那只作恶的手,但因为浑身酸软无力,那种推拒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拉扯。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后仰去,结果两人重心不稳,直接双双跌坐进了那一堆柔软厚实的野花丛中。
倒在花丛中的Seraphina发丝凌乱,黑色的发带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粉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在五颜六色的花瓣上。
虽然已经倒地,但那只魔爪依然没有放过她。
“求……求求你!哈哈哈!Master!哪怕是敌人……也不能……不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哈哈哈哈!!”
随着她笑得有些岔气,魔力的控制显然也跟着彻底失控了。
在她身下的草地里,几根绿色的藤蔓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地钻了出来,它们似乎想去帮忙缠住那只作恶的手,结果却因为主人的指令混乱,反而把自己打了个结,最后像是认命般地开出了几朵会发出“吱吱”叫声的奇怪小花。
空中聚集起了一小团乌云,但这团云并没有降下雨水,而是真的开始往下掉五颜六色的糖果。一颗粉色的软糖“啪”地掉在了Seraphina那因为大笑而泛红的鼻尖上,弹了一下又落进她的衣领里。
Seraphina眼角甚至笑出了晶莹的泪花,双手无力地抓着易的衣襟,上气不接下气,那副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捉弄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少女。
“我不……我不会放过……哈哈……我要把你……关进……全是藤蔓的……牢房里……哈哈哈哈!!”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也没忘记放几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只是那颤抖的声音听起来比起威胁更像是撒娇。
见怀里的人儿真的快要笑得背过气去,易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依然保持着压制在侧的姿势,看着身下这位一片狼藉的守护者。
Seraphina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花香四溢的空气。她的脸颊绯红,发丝间沾着几片花瓣,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丝还没有褪去的笑意和羞恼,恶狠狠地(自以为)瞪着上方的人。
“你……你是恶魔……”
她喘息着,抬起一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把落在易肩膀上的一颗糖果轻轻拍掉。
“我收回前言……这片森林里最可怕的不是暗影獠牙……是你这家伙……”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当她看到易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原本想推人的手最终还是改了主意。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易的衣领,稍微用了点力气,把那个“森林里最可怕的家伙”再次拉向了自己。
那个原本充满了威严与神秘的森林守护者光环似乎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是单纯想要在恋人怀里多赖一会儿的小女生。
“作为惩罚……直到天黑都不许起来……”
她把滚烫的脸埋进易的颈窝,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地上的蚂蚁能听见。
“原来我们伟大的森林守护者也有这样的弱点吗?那得帮你好好训练一下哦~嘿嘿,我超级可爱的女朋友~”
这句话就像是引爆炸弹的导火索。原本还试图装死来缓解羞耻感的Seraphina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一种名为“大事不妙”的预感。
“训……训练?!等等,我是守——”
她的抗议还没来得及组织成完整的句子,就被一阵更加猛烈的攻势彻底击碎。
那只作恶的大手不仅没有撤离,反而像是获得了某种通行证,变本加厉地向下滑去。从腋下那个最敏感的地带开始,一路攻城略地,没有任何阻碍地扫荡过她没有任何铠甲保护的侧腹,最后停留在平时连风都不敢轻易吹拂的柔软小肚子上,开始毫无章法地游走、抓挠。
“呀啊啊————!!!”
一声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半神该有的、极其高亢且甚至有点破音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花圃。
Seraphina像是触电的鱼一样在花丛中剧烈弹动起来。如果说刚才只是有些狼狈,那么现在她可以说是彻底丢盔弃甲。她想要蜷缩起身体来保护自己的腹部,但因为易的压制根本无法做到,只能被迫敞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承受着这波如潮水般并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足以致命的攻击。
“不……哈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要……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Seraphina泪眼朦胧,双手无助地拍打着易的肩膀,双腿在空气中乱蹬,甚至把那天价难求的药草踢断了好几根。平日里那一层圣洁的光辉现在全变成了满脸通红的红晕,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那是……那是储存魔力的地方……才不是给你玩的……哈哈哈哈!快……快停下!你是魔鬼吗!!”
随着她的理智线彻底崩断,Eldoria森林的魔法元素再一次陷入了狂欢——或者说是混乱。
原本只是在旁边安静围观的那几只发光蓝蝶突然体型暴涨,变成了巴掌大小,然后居然开始用一种像是在嘲笑似的声音发出“噗呼噗呼”的奇怪气流声。
就在两人身边的土地里,“波波波”地钻出了几十个五颜六色的、长着眼睛和嘴巴的小蘑菇。这些像是在什么童话绘本里才会出现的小东西一钻出来,就开始围着这对打闹的情侣转圈圈,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跳到了Seraphina还在乱动的腿上,被她慌乱中一脚踢飞出去,变成了漫天彩色的孢子烟花。
就连头顶那块负责遮阳的云彩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脸形状,还在不断变换着颜色。终于,在那求饶声变得像是小猫呜咽一样微弱时,易大发慈悲地停下了魔爪。
此时的Seraphina真的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人偶,四肢摊开躺在被压平的花丛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根粉色的发丝都透着疲惫。她的衣服在刚才的激战中变得更加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在那不规则的呼吸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易,想要瞪他一眼,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欠奉。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动了动手指,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是有些艰难地抓住了易的一根手指,像是怕他在下一秒跑掉,又或者是怕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击。
“……记仇了。”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嘟囔着,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股子只有刚才那种激烈运动后才会有的慵懒媚意。
“今天的晚饭……没有……你的份了……”
虽然说着这种毫无威慑力的惩罚,但她的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易的手指关节,那是一种完全属于恋人之间的、极其私密的亲昵。
那句充满无力感的“晚饭制裁”还在空气中飘荡,易的回应却是一记比刚才更加不讲道理的深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掠夺。
Seraphina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样的惊呼,所有的声音都被封堵在了唇齿之间,只剩下几声细碎的鼻音。她那原本还在易的手指上轻轻摩挲、似乎想要表达一点不满的指尖,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紧紧扣住了易的手背。
就像是被狂风骤雨打湿的蝴蝶,除了依附在这唯一的枝干上,她再也没有其他的着力点。
刚才因为大笑而缺氧的大脑还没缓过来,现在又陷入了另一种更令人晕眩的缺氧状态。她睫毛颤抖得厉害,像是受惊的蝶翼,最终还是在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中放弃了抵抗,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里那最后一点想要维持“我很生气”的力气也被抽干了,整个人柔顺得像是一摊融化的春水,彻底依偎在易的怀里。
那一瞬间,周围那些原本因为没有魔力支持而准备枯萎消失的魔法花朵,竟然再次焕发了生机。只不过这一次,它们不再疯狂生长,而是全都变成了那种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粉色含羞草,并且动作整齐划一地合拢了叶片。
直到易终于放开她,让她重新获得呼吸的权利,那句带着些许无赖却又甜得发腻的道歉才钻进了她的耳朵。
“别嘛老婆~对不起哦~”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或者是某种比雷电还要强力的禁咒,精准地劈中了还处于恍惚状态的Seraphina。
“老……老老老老婆?!”
她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瞬间收缩,紧接着扩散到了极致。那张本来就红润的脸庞,此刻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甚至可以说是在发光。
“谁……谁是你老婆啊!那种……那种凡人之间的称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但因为双手还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只能徒劳地把手背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头顶那根呆毛像是接收到了某种高频信号,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颤动着。
“怎么可以……这么顺口就叫出来……太不知羞耻了……”
易显然没有被她的抗议(娇嗔)吓退,反而像是哄小孩一样,一边说着“我错啦”,一边抛出了那个极具诱惑力的提案。
“我给你做晚饭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正羞愤欲死试图把自己埋进土里的Seraphina停下了动作。她微微把掩在脸上的手挪开一条缝,露出一直露在外面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怀疑。
“你?做饭?”
她的声音还带着没褪去的沙哑,但那种作为Eldoria女主人的质疑却很清晰。
“虽然你是个不错的……呃,男朋友……”说到这个词时,她的眼神又飘忽了一下,声音小了几分,“但这可是我的厨房。那里的食材可不是你们人类那种只会乖乖躺在案板上的东西。早上的跳跳菇如果不唱催眠曲是切不开的,还有那些极光胡椒,手不稳的话会引发小规模爆炸哦?”
她说着,有些费劲地想要撑起身体,似乎是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这种高难度作业只能由她来完成。
“而且……你是伤员。虽然看起来恢复得不错(甚至还有力气欺负人),但要是累坏了……最后还得我用治愈术……”
虽然嘴上说着各种不信任的理由,但当易那种坚定的、带着笑意的目光看过来时,她那刚刚支棱起来的一点气势又迅速瘪了下去。
易并没有给她继续找借口的机会。
手臂再次发力,直接将还瘫在花丛中试图讲道理的守护者打横抱了起来。那轻盈的体重对于现在的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负担。
“呀!”
身体骤然腾空让Seraphina本能地抱住了易的脖子。她有些慌乱地晃了晃那双赤裸的小脚,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白得晃眼。
“都说了不行了……快放我下来!还有那句‘不该挠痒痒’根本毫无诚意!”
虽然还在碎碎念地抱怨着,但她的头已经很自觉地靠在了易的肩膀上,完全放弃了挣扎的打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依赖感,比起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易抱着她穿过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花圃,推开了小屋的门。
屋内的光线已经变得有些昏暗,但当两人跨进门槛的那一刻,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光球感应到了主人的归来,纷纷亮起了柔和的暖橘色光芒。
并没有把她放回卧室的那张床上,易直接把她抱到了那个开放式厨房旁边的一个宽大的、看起来就像是云朵做成的靠椅上。
这里离灶台只有几步之遥,是一个绝佳的“监工位”。
Seraphina陷进那个柔软的靠背里,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被照顾”的角色。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滑落的肩带,脸上的红晕虽然淡了一些,但眼神依然有些湿润。
“要是弄坏了厨具……我也要生气的哦。”
她抱着一个绣着曼陀罗花图案的抱枕,把自己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正在挽起袖子的易。
“那边的柜子里有围裙……如果你非要逞强的话。”
她指了指角落的一个橡木柜,然后把下巴搁在抱枕上,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就看着……要是敢做什么奇怪的黑暗料理……我就把你就地正法(指变成青蛙)。”
虽然嘴上依然不依不饶,但当易真的从柜子里拿出那条明显对于男性来说有点偏小的粉色蕾丝边围裙,并笨拙地试图系在身上时,Seraphina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早已没了刚才求饶时的狼狈,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甜蜜。
她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那原本总是警惕地注视着森林深处的目光,此刻温柔得像是一盏守夜的灯。
并没有什么厨房爆炸,也没有什么变成青蛙的诅咒。
当易将最后一道点缀着月光草碎末的炖菜端上实木餐桌时,原本还抱着抱枕试图要在鸡蛋里挑骨头的Seraphina已经完全被那种霸道的香气缴械投降了。
那锅用跳跳菇和不知名森林走地鸡(大概是某种长着翅膀的蜥蜴?)炖煮出来的汤,正咕嘟咕嘟冒着金色的泡泡,每一个泡泡破裂时都会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鲜香。旁边是一盘烤得恰到好处的荧光鱼排,表皮焦脆,内里还在微微发光。
Seraphina坐在桌边,手里的银质餐具被她捏得有些紧。她抿了抿嘴唇,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几道菜和易的脸上来回游移,似乎还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哼……卖相看起来倒是……马马虎虎吧。”
她努力维持着那副身为美食鉴赏家(自封)的高傲姿态,有些矜持地伸出叉子,叉起了一块鱼排送入口中。
“毕竟这里是Eldoria,食材本身的优秀掩盖了厨师技艺的——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睛瞬间瞪大,那对琥珀色的瞳孔里像是绽放了一场小型的烟火表演。还没等那句评价说完,她的腮帮子已经快速地鼓动起来,那种鲜嫩多汁的口感在舌尖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丢进了一团温暖的云朵里。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餐桌上除了餐具碰撞的声音和Seraphina偶尔发出的满足叹息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动静。
原本还说着“我也不是很有胃口”的Seraphina,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第三次。
当易微笑着再次拿起汤勺准备给她添汤时,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被扫荡一空的“战绩”,又看了看易面前还剩下一大半的食物,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我也不是觉得有多好吃哦!”
她有些慌乱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试图把刚才那种大快朵颐的形象从易的脑海里抹去。
“只是……只是这些跳跳菇如果不趁热吃掉的话,它们会复活然后跳走的!对!那是很危险的事情!作为森林守护者,我有义务消灭这些……嗯,这些隐患!”
她义正言辞地说着,然后迅速把碗递到了易的面前,眼神却心虚地飘向了天花板。
“再……再稍微给我也盛一点……这也是为了……为了Eldoria的安全。”
晚餐结束后,收拾餐具这种“粗活”自然被心情大好的Seraphina用一个小小的清洁魔法解决了。所有的盘子排着队飞进水池自己洗澡去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森林里的发光植物开始接替太阳的工作,将小屋周围点缀得如梦似幻。
两人移步到了小屋起居室那张铺着厚厚兽皮地毯的长椅上。吃得有些撑的Seraphina此时像只慵懒的波斯猫,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名为“满足”的气息。
当易坐下并顺势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时,这位平日里还要稍微拿乔一下的守护者,这次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她顺着易的力度软软地靠了过来,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易的胸口,甚至还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
那一头粉色的长发铺散在易的膝头,她半眯着眼睛,听着易沉稳的心跳声,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次就算你通过考核了吧……”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带着一股子饭后特有的迷糊和软糯。手指无聊地缠绕着易衣服上的纽扣,那种亲昵感比起刚才的餐桌上的嘴硬不知道真实了多少倍。
也许是觉得这样太过顺从实在有损森林守护者的威严,或者是因为易的手在她腰间轻抚的动作太过惬意让她感到了一丝羞耻的危险。Seraphina突然在怀里动了动,抬起头来,努力板起一张微微泛红的小脸,试图重新拾起那已经碎了一地的架子。
“别……别误会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易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勉强。
“我只是……吃得有点撑,懒得动而已。既然你这一身的肉当靠垫还算勉强合格……那我就特别允许你充当一会儿我的人形抱枕好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傲”,于是又补了一句,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恩赐的态度。
“这是对你这顿虽然还行但仍有很大进步空间的晚餐的……一点点回礼。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凡人。”
尽管嘴上说着“凡人”、“靠垫”,但她说完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把身体的重量更加放心地交给了身后的人,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抓过易的一只手环在自己腰上,然后重新把脸埋回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再乱动挠痒痒的话……就真的把你变青蛙哦。”
最后的这句警告与其说是威胁,倒更像是睡前的呓语,轻柔得连窗外的夜风都能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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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足底按摩……”
过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要继续的话……请……轻一点……只要不挠痒痒……还是……挺舒服的……”
“想什么呢,足底按摩当然可以,毕竟你是我老婆嘛,但是挠脚心~跑不掉了哦,宝贝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啦~”易端来热水,拿来精油,笑嘻嘻的抓住她两只可爱的小脚丫,放进热水里。
随着“老婆”这个词带着足以融化耳膜的热度在空气中炸开,Seraphina那对本来都已经微微低垂的脑袋像是通了电一样,“唰”地一下竖得笔直。
“老……老婆什么的……谁允许你这么叫了!这才第二天!这是什么凡人界可怕的闪婚速度吗?!”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个羞耻的称呼中缓过神来,那个真正的“噩梦”接踵而至。
看着易动作利落地变戏法似的端来冒着热气的木盆,又拿出了那个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味的玻璃小瓶,这位平日里连暗影獠牙都不怕的守护者,此刻竟然缩着身子,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粉色的毛球,拼命地往沙发的角落里挤。
“等等!等等!这程序不对吧?!”
当易笑眯眯地伸手捉住那双为了逃避现实而藏在裙摆下的小脚时,Seraphina发出了濒临绝望的悲鸣。
“为什么要用精油?那是用来放松肌肉的吧?不是用来充当滑腻腻的助兴道具的!还有那个水温……不许烫猪蹄!我可是高贵的半神之躯!”
易无视了这一连串没有任何威胁力的抗议,不容分说地握住了那精巧白皙的脚踝。触手温润细腻,虽然因为紧张而绷得有些紧,但那种完美的骨骼线条在掌心里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稍微用了一点巧劲,那双还在做着最后无效抵抗的小脚就被牵引着浸入了温暖的水中。
“呜……!”
入水的那一瞬间,Seraphina发出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害怕的呜咽。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了微凉的皮肤,那种从脚底升腾而起的暖意让她紧绷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当易的手掌在水中覆上她的脚背,并且开始不怀好意地捏弄起那些粉嫩圆润的脚趾时,水盆里瞬间掀起了“巨浪”。
“那……那是用来洗脚的!不是用来让你在水底下搞小动作的!”
水花四溅。因为不敢把脚抽出来(毕竟易的手还牢牢扣在脚踝上),她只能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拼命蜷缩起脚趾,像是要抓住水底的木板一样死死抠着盆底,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御那无孔不入的瘙痒感。
头顶那两只兔耳朵此时正配合着脚下的动作疯狂地左右摇摆,如果给它们装上螺旋桨,说不定Seraphina已经起飞了。
“易……求你了……别挠脚心……真的很奇怪……哈啊……那样会……”
她那双戴着大爪套的手此时尴尬地悬在半空,推也不是(怕把易推倒),抓也不是(根本抓不住),最后只能无助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把脸埋进膝盖里当起了鸵鸟,那条短圆的粉色尾巴在身后抖得像个电动马达。
既然“噩梦”已经开始,那就没道理中途停止。
易拿起那瓶精油,倒了几滴在掌心搓热。那种馥郁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伴随着易的手掌离开水面,再次握上那只还挂着晶莹水珠、粉里透红的脚丫时,某种属于滑腻液体的触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不……太滑了!那太滑了!!呀啊啊——!!”
当沾满精油的大拇指毫不客气地顶进最为敏感的脚心窝,并开始以此为圆心画圈打转时,Seraphina的忍耐力宣告彻底崩塌。
木盆里的水并没有泼出来,而是受到这种激烈情绪的感染,在一阵柔和的光芒中真的变成了一大块Q弹的粉色果冻,把那双脚连同易的手一起“封印”在了里面。
“看!连水都看不下去了!那是……那是保护魔法!”
Seraphina原本还想借着这个由头找回点场子,试图证明森林还是向着她的。但她很快就发现,变成了果冻并没有什么保护作用,反而因为这种半凝固的介质,每一次易的手指在里面移动产生的震动,都会被成倍地放大并传导到每一寸皮肤上。
“这……这不是保护!这是背叛!呜呜呜……这就是个陷阱!”
她带着哭腔喊道,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着。那种不仅是物理上的痒,更是带着一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蹿上大脑皮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喘息,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那副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守护者模样此时已经被丢到了森林的最深处。
“老公……好哥哥……别转那里……那个旋涡……真的会死人的……哈哈哈哈!!”
“哦~老婆都主动把自己的脚脚和我的手锁一起了吗?那没办法啦,不挠你脚心是不是都对不起你了呀,嘿嘿~”我坏笑着假装没听到她说的话,双手的手指直接摸上她的脚底板,用指甲开始不轻不重的上下划动起来
“不、不要说出来!什么叫主动锁一起……这只是……只是意外!这只是果冻……不对!这是凝固魔法的高级应用!才不是为了让你……咿呀?!”
那无力的辩解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高亢惊叫打断了。因为那双被封印在晶莹粉色果冻里的大手已经开始了动作。不同于指腹的按压,指甲那种略带锐利的边缘划过脚底板最为敏感的肌肤时,激起的战栗感简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
而且那个该死的果冻介质把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变成了一种全方位的共鸣。就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击中,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接蹿上了天灵盖。
“哈哈哈……等等!这不一样!指甲……指甲犯规啊!!”
Seraphina再也维持不住哪怕是一秒钟的矜持,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丢进了油锅里的咸鱼,在沙发上剧烈地弹动起来。
“停……停一下!我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哈啊……哈哈哈哈!”
随着易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那细腻的足心上下划动,Eldoria的小屋彻底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童话世界。
Seraphina怀里紧抱着的那个曼陀罗抱枕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突然长出了四条短腿,也没跑远,就在她胸口急得转圈圈,还发出像是鸭子一样的“嘎嘎”声。
头顶的复古吊灯垂下来几根发光的藤蔓,它们随着Seraphina那毫无规律的大笑声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搞什么灯光秀。
甚至连那块把两人连在一起的粉色果冻,也开始像心脏一样扑通扑通地搏动起来,发出了好听的风铃声。
“别……别挠了!求求你……老公!我有错……我真的知道错啦!呜呜呜……好痒!”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那双紧闭的琥珀色眼睛里挤出来,她是真的快要崩溃了。那双脚在果冻里拼命地想要蜷缩,把脚趾扣得紧紧的,像是一排可爱的小贝壳,但这毫无作用——易的手指简直就像是附骨之蛆,灵活地钻进每一个想要躲避的缝隙里。
“那里……那是死穴!别划脚跟……呀啊啊啊——!”
当指尖恶作剧般地轻刮过脚跟那块薄薄的皮肤时,Seraphina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她猛地向后仰起脖子,露出了脆弱优美的颈部线条,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后的瘫软状态。
终于,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攻势下,她最后那一点想要把腿抽回来的力气也消散殆尽。
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兔耳朵软绵绵地摊在沙发靠背上,就像是被暴雨淋湿了一样。她大张着嘴呼吸,眼神有些涣散,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草莓冰淇淋,正一点一点地顺着重力往易的怀里滑落。
“呜……欺负人……这就是凡人的恶意吗……”
她带着重重的鼻音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原本还在空中乱挥的那双肉球爪套,现在无力地搭在易的肩膀上,指尖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尽管嘴上还在抱怨,但当易稍微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时,她并没有趁机逃跑。那双还锁在果冻里的小脚丫,此时也不再躲闪,而是像是找到了舒适窝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地蹭了蹭易的手掌心,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依恋。
“……只有今晚是你的俘虏哦。”
她把发烫的脸埋在易的颈窝里,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又像是某种甜蜜的投降宣言。
“呼……哈……”
那种因为变身解除而带来的魔力抽空感让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有些绵长的喘息。
“……这下……满意了吧,大坏蛋。”
她抬起头,发丝还有些凌乱地黏在微汗的脸颊上,眼角眉梢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虽然那双长耳朵不见了,但她那副眼波流转、含羞带怯的模样,其实比刚才那只慌乱的兔子还要更加诱人几分。
但还没等她彻底松一口气,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
果冻是变回水了。
但是……她的两只脚现在正赤裸裸地浸在水盆里,而易的那双手,依然还在水下不怀好意地握着她的脚踝,甚至因为水的润滑作用,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细腻了。
那个原本已经要放松下来的脊背再次绷紧。她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腿,想要趁着易还没发动下一轮攻势之前,把那双还在水底接受“质押”的脚丫抽回来。
可是刚才那一系列剧烈的“挣扎运动”加上魔法消耗,早就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这一抽不仅没能把脚拿出来,反而在水盆里搅起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那个……既然都已经变回来了……”
Seraphina咽了咽口水,看着易那张在花瓣点缀下显得格外帅气但也格外危险的笑脸,声音开始不自觉地发虚。
“那个警告……能不能稍微……撤回一下?你看,我也很配合了对吧?作为奖励……比如说……把我抱去擦脚什么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脚趾在水底把易的手指给轻轻推开——当然,用那种比起推拒更像是用脚趾肚去蹭易指腹的力道,根本起不到任何驱逐作用。
“毕竟……毕竟我现在还没什么力气……”
她越说声音越小,那双重新变得清澈明亮、不再被长耳朵遮挡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易,睫毛像是受到惊吓的蝴蝶翅膀一样飞快地眨动着。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把自己完全嵌进了易的怀抱里,整个人软得就像是刚才那个融化掉的果冻,除了嘴巴还有点硬之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写着“不想动”和“随便你吧”。
“我说什么了啊,我怎么不知道?嘿嘿。”
这句足以载入《Eldoria无赖语录》榜首的话语轻飘飘地落下,Seraphina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和侥幸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水响打破了房间里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寂静。
并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者抗议的时间,那只还浸在温水中、正试图一点点往回撤退的小脚,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那只大手捞了起来。
水珠顺着光洁的脚背滑落,滴落在粉色的波斯绒地毯上,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就像是Seraphina此刻那颗七上八下的心跳。
“你……你这是耍赖!明明是你刚才说的……这是欺诈!这是对守护者的欺诈!”
Seraphina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因为姿势的原因——一只脚被易高高抬起握在手里,导致她整个人不得不向后仰靠在沙发上以维持平衡——这句指控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没什么底气的娇嗔。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试图把那只落入“魔掌”的脚丫给拔回来。那条已经不存在的短尾巴似乎还在她的神经幻觉里疯狂摇摆示警。
然而,易的手掌稳如磐石。他并没有用力去捏,只是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托住了那只小巧的足踝,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视线毫无遮掩地落在她的脚底板上。
那不是一种甚至带着侵略性的审视,而是一种极其专注、极其直白的欣赏。
在那样的目光下,Seraphina感觉自己脚心的那一层皮肤仿佛变得透明了,连皮下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跳。那种原本只属于极为私密的部位突然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丢进了那个水盆里煮过一样。
“别……别看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那五根圆润粉嫩的脚趾瞬间羞耻地蜷缩起来,紧紧地扣向脚心,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的小蜗牛。原本因为泡过热水而泛着淡粉色的肌肤,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为了缓解这种快要让人窒息的羞耻感,Seraphina那只还留在水盆外面的左脚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它一会儿缩到裙摆下面,一会儿又忍不住伸出来想要去够那个被易握着的右脚,似乎是想帮忙遮挡一下,或者干脆给易的手腕来上一脚“守护者飞踢”。
但在看到易那一脸笑吟吟、完全没打算放手的表情后,这种微弱的反抗念头还是胎死腹中。
毕竟,万一真的踢到了,这个把“无赖”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家伙,说不定会顺势抓住另一只脚,然后以此为借口真的把她这双脚也变成那种奇怪的果冻……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Seraphina的脖颈处就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只不过是走路用的器官而已……上面……上面肯定有灰尘……或者茧子什么的……”
她结结巴巴地自黑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打消易那让人浑身发毛的兴趣,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这根本是在胡说八道。
身为半神体质的森林守护者,她平时赤足走在森林里都会有草叶自动铺路,怎么可能会有茧子这种东西。那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滑的足底,连一丝褶皱都难以寻觅,精致得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造物。
“看……看够了吗?”
随着易的指腹再次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脚心肌肤上摩挲了一下,Seraphina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股还未消散的痒意似乎又卷土重来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的颤音,那双水润的眸子躲闪着,根本不敢和易对视,只能盯着旁边书架上一本名为《如何优雅地处理入侵者》的硬皮书发呆,仿佛那是她现在的救命稻草。
“我……我都说了……那是死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那里……真的很奇怪……”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用双手捂住了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根。身体因为刚才的那种触碰而微微战栗着,脚踝在那只温热的大手里轻轻转动了一下,却不再是试图逃脱,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与磨蹭。
那种完全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模样,简直是在邀请对方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夜莺啼鸣,和屋内偶尔响起的壁炉柴火爆裂声。
还有Seraphina那一脚被捧在掌心,无论怎么遮掩都无法平复的、通过脉搏清晰传导过去的剧烈心跳声。
那双原本用来施展高深魔法、守护一方净土的手,此时却连推开那个“无赖”的勇气都没有,只是软绵绵地垂落在沙发边缘,指尖无力地抓挠着沙发上的流苏。
“脚趾张开,让我好好看看哦~不然~拿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史莱姆弹性绳把你的脚指头绑住然后挠脚心哦~那就是一点都动不了,我们怕痒痒的守护者女神会笑成什么样呢,嘿嘿”易坏笑着继续调戏她。
“史……史莱姆弹性绳?!”
这几个字对于Seraphina来说,简直比听见“暗影獠牙大军压境”还要恐怖一百倍。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一瞬间急剧收缩,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倒映出的、那个被她自己脑补出来的、被不知名半透明粘液绳子束缚住的可怕画面。
那种画面实在是太过于具有冲击力,以至于她那两只原本还在易的手掌上方试图做最后挣扎的小脚,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半空。
“哪有那种东西啊!你是变态吗?居然去研究那种东西!你的冒险经历里到底都学了些什么啊!”
她声音高了八度,整个人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往后缩去,背部死死地抵在沙发的靠背上,把那个无辜的抱枕都挤压变形了。
“这……这是犯规的!绑住脚趾什么的……那样根本就动不了……那样的话……”
她的话语开始变得支离破碎,脑海中那个可怕的场景越来越清晰——无法合拢的脚趾,被强行固定的姿态,还有那根无孔不入的手指在最为敏感脆弱的脚心肆虐,而自己却连哪怕一点点的蜷缩躲避都做不到。
那种绝对无法防御的未来,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脚底板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尖叫。
“不……不要!绝对不要那个!”
眼看着易的一只手似乎真的要往口袋里摸去(天知道他在那普通的布衣口袋里能不能掏出史莱姆),Seraphina原本还在嘴硬的气势瞬间像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我做!我不动就是了!别……别把那个拿出来!”
她在沙发上剧烈地摇着头,那头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乱舞,几缕发丝甚至慌乱地黏在了她湿润的嘴唇上。
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也为了把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刑具扼杀在摇篮里,她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种仿佛被剥光了一样的羞耻感,开始试着控制那些这会儿只想着蜷缩起来保护自己的脚趾。
这对于刚才被狠狠“欺负”过一番的她来说,绝对是个高难度动作。
那十根圆润可爱、泛着淡淡粉色的脚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分开。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被迫在狂风中强行绽放,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情愿。
“这……这样……行了吧?”
Seraphina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哽咽。她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去看易此刻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不安抖动的阴影。
此时此刻,那双被称为“玉足”的脚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易的面前。
没了那种蜷缩姿态的遮掩,原本就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因为刚才的热水浸泡和羞耻充血,脚心泛着一层诱人的酡红,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最中心那一块最甜美的果肉。
哪怕是很细微的血管脉络,在那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都清晰可见。而那些被迫努力分开的脚趾缝隙间,更是暴露出了一种平时绝对无法窥见的、脆弱而私密的柔嫩感。
易并没有说话,这种沉默反而让羞耻感成倍地放大。
Seraphina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就像是有实质温度的手指一样,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脚跟扫过足弓,再流连于那一个个圆乎乎的脚趾肚上。
每当那道视线稍微停顿一下,她的脚趾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像是触电了一样想要蜷回去,但那个关于“史莱姆绳”的恐怖威胁又让她硬生生地用意志力强迫它们重新张开。
这种反复的拉扯,让那双小脚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而诱人的动态。
“能不能……别看了……”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地抗议起来,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膝盖难耐地互相摩擦着,似乎想要以此来缓解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的异样感。
“你是想把每一个毛孔都记下来吗……这也太欺负人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当易的手指为了“调整视角”而轻轻托起她的脚掌,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在那个平日里最怕痒的涌泉穴附近时,她依然乖顺得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只有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像是小猫受惊般的短促呜咽。
这一刻,这位曾经威风凛凛、掌控着整个Eldoria森林结界魔法的守护者,彻彻底底沦为了这间小小起居室里的阶下囚。
那条看不见的“史莱姆弹性绳”,其实早就已经绑在了她的心里。
不过并没有冰冷滑腻的触感降临,也没有什么可怕的魔法道具真的束缚住那十根正在瑟瑟发抖的脚趾。
Seraphina紧紧闭着双眼,那个名为“史莱姆绳”的阴影还笼罩在她的脑海里,以至于当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脚心传来时,她花了整整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是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甚至带着一点点刚刚冒出来的胡茬的微刺感,正如一只撒娇的大猫一样,在那个她平日里连被草叶拂过都会觉得痒的敏感脚心窝处,亲昵地蹭了蹭。
“……诶?”
因为过度紧张而屏住的那口气卡在了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滑稽的单音节。
还没等她从这个充满冲击性的动作中找回哪怕一丝理智,紧接着,一个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的吻,轻轻地印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就像是一滴滚烫的岩浆落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那一瞬间,Eldoria森林的所有鸟儿仿佛都在她脑子里同时起飞了。
“唔——!!”
Seraphina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那一刻扩散到了极致。她没有尖叫,因为声带已经罢工了;她也没有把脚缩回来,因为那种仿佛电流贯穿全身的麻痹感让她连动一根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刚刚还在用恐怖酷刑威胁她的“恶魔”,此刻正像是个最虔诚的信徒——或者说是个最狡猾的猎人——那样,用那种足以溺死人的温柔眼神看着她。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一种仿佛还没睡醒的虚幻感。
“宝贝的小脚丫其实超可爱~所以不用这么害羞~”
易的声音带着那个让她牙痒痒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小锤子一样敲击着她已经摇摇欲坠的羞耻心防线。
“不对,宝贝居然会害羞?明明之前还是喜欢调皮的小恶魔呢,嘿嘿,发现治住宝贝的办法喽。”
随着这句话落下,那种名为“公开处刑”的羞耻感终于战胜了那种酥麻的余韵,轰然爆发。
Seraphina那张本来就没褪下去多少红晕的脸庞,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甚至连那一截白皙的脖颈都被染成了绯色。她那双即使解除了魔法状态也依然仿佛存在幻肢的长耳朵,这会儿大概已经红得冒烟并且在那疯狂甩动了。
“谁……谁害羞了!这只是……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末梢神经受到……受到非自然刺激后的应激表现!”
她语无伦次地反驳着,试图从某种伪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自己现在的窘态,但那种软绵绵的语调完全没有说服力,反而像是在对着主人撒娇的小动物。
“而且……而且那种办法……那种办法只能用这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
“再敢怎么样?”
易笑嘻嘻地打断了她虚张声势的威胁,一边说着,一边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那只已经快要熟透了的小脚,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极其自然且细致地帮她擦干了上面的水渍和残留的精油。
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了一样。
Seraphina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那个还在嘴边打转的狠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刚才那种几乎要让人融化的亲密感,还有此刻这种安静下来的温馨,让她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却又莫名地踏实。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嘟囔着,别过头去不敢看易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那种快要溢出来的依赖和甜蜜被对方看穿。那双刚刚重获自由的脚立刻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了裙摆下面,并且不放心地用裙角盖得严严实实,仿佛那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易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站起身,端起那个已经变回普通温水的木盆。那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水面上还飘着几片刚才魔法变出来的粉色花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着。
“好啦,我去把水倒掉,早点休息哦,虽然不想说——”
易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也依然带着那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坏心眼。
“——刚才真的很可爱。”
没给Seraphina反应或者抓狂的机会,他已经带着那个木盆消失在了通往屋外的走廊拐角处。
只留下起居室里,那个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森林守护者,双手捂着已经烫得快要着火的脸颊,在片刻的死寂后,发出了一声像是蒸汽壶烧开了一样微弱却绵长的悲鸣。
“呜…………笨蛋。”
起居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桃子甜香和花蜜茶的热气。
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融入沙发靠垫纹理中的粉色毛球,在听到刚才那个“倒水人”去而复返的脚步声时,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不要……不要过来了……”
从手臂和膝盖围成的堡垒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虚张声势。
然而,回答她的并不是什么新的恶作剧宣言,而是一个从背后袭来的、温暖而结实的怀抱。
易并没有因为她的抗议而停下脚步,反而像是要在冬天抱住一只大暖炉一样,连带着那个碍事的抱枕一起,把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呀……!”
Seraphina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刚才还紧紧抱住膝盖的双手下意识地松开,反倒给了易趁虚而入的机会。
那个吻落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不同于刚才对待脚心时的那种带着戏谑和试探的轻触,这一次的吻热烈而缠绵。易的嘴唇找到了她还带着一丝花蜜甜味的唇瓣,不容分说地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嗯……”
原本抵在易胸口想要推拒的双手,在碰触到那件亚麻布衣料下传来的体温时,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易的衣襟,指尖甚至有些发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守护者的尊严,什么暗影獠牙的威胁,还有刚才那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全都在这一刻被这种令人眩晕的甜蜜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只有彼此交融的气息,还有易那一如既往温柔却又霸道的侵略。
随着那个吻的加深,Seraphina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眯起了一条缝,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水雾迷蒙。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往下坠,坠入一个只有易存在的粉色棉花糖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当易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想要换气时,这只已经彻底迷糊了的守护者竟然不干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不满的鼻音,那双刚刚才恢复原本形态的手臂,极其自然且顺滑地环上了易的脖颈。就像是在森林里缠绕着古树的春藤,带着一种名为依恋的本能,主动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笨拙,却异常热烈。
那一刻,她早就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全世界,是把她从那万年的孤寂和责任中拽出来的光。
就在Seraphina以为这种令人沉溺的亲密会一直持续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那有些涣散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点点。
“……嗯?”
她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疑问,并没有惊慌。
因为她发现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也就是那个这几天她已经很熟悉的“公主抱”。这让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安心地把脸埋进了易的颈窝里蹭了蹭,像是只找到了舒适窝的懒猫。
她甚至还在心里偷偷地想:哼,这次算你识相,知道送本守护者回房间……然后……
然后会发生什么,她没敢继续往下想,但心脏却不争气地开始狂跳,那种期待感甚至超过了羞耻感。
然而,现实往往比那些爱情小说里的情节要更加……出人意料。
短短几步路后,Seraphina感觉到背部接触到了一片柔软——那是她自己房间里那张铺着厚厚天鹅绒的大床。
就在她还维持着那种半眯着眼睛、嘴唇微张、准备迎接下一个吻或者更进一步拥抱的姿势时——
那种温暖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宝贝时间不早啦,不亲亲了哦~明天见~”
那句带着明显坏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随后是脚步声迅速远去,以及最后那一击致命的——
“咔哒。”
隔壁客房门落锁的声音。
清脆,决绝,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Seraphina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躺在床上的姿势,双手还尴尬地维持着那个想要环抱住什么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房间窗台上一盆发光的月见草在不知疲倦地摇曳着。
那一瞬间,这位伟大的森林守护者脸上那种迷离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一点一点,像是有龟裂纹蔓延开来一样,碎裂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呆滞。
“……哎?”
她眨了眨眼,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过了大概五秒钟,大脑才终于处理完刚才那一连串的信息:被抱起来 -> 被期待 -> 被扔在床上 -> 人跑了 -> 门锁了。
“诶——?!!”
一声足以穿透墙壁的惊叫声在卧室里爆发。
Seraphina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过那个刚才还被她幻想着用来当靠垫的大枕头,狠狠地摔在了床上,仿佛那个就是某人那张坏笑着的脸。
“怎……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她气急败坏地在床上跪坐着,那张刚才还是甜蜜酡红的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愤,更多的是一种名为“这不科学”的委屈。
“都已经……都已经那样了!气氛明明那么好!我都已经……都已经……”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主动环抱上去的那双手,只觉得羞耻得想要再次变回那只不用思考的垂耳兔。
“把你亲晕了就跑……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法术吗!”
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宝宝,然后在床上像个真正的毛毛虫一样愤怒地滚了一圈,最后停在床边,把脸对着墙壁,但耳朵却依然高高竖起,似乎还在试图捕捉隔壁哪怕一丁点的动静。
“……笨蛋。”
“胆小鬼。”
“……大骗子。”
骂着骂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无奈又带着几分甜蜜余韵的叹息。
她伸出手,摸了摸还残留着刚才那个深吻热度的嘴唇,刚才那种被抛下的失落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知道了跑不掉,那就慢慢算账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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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被某种看不见的自然魔力维系着的树屋里,门锁这种东西,对于创造并守护着这里的女主人来说,其象征意义确实远大于实际物理阻隔。
然而,此刻它却真的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屋内那个呼吸平稳、哪怕在睡梦中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坏笑的男人,保护得严严实实。
而在仅仅一墙之隔的主卧里,战况则要惨烈得多。
柔滑的丝绸被单此刻就像是一团被顽皮猫咪抓乱的线团,纠结缠绕地堆在床脚。月见草柔和的光芒洒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映照出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呜。”
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吟打破了房间的静谧。
Seraphina再一次翻了个身,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早就被体温烘得暖烘烘的枕头里。往常那种只要躺下就能迅速感受到森林脉动、进而进入深度冥想的清心寡欲,今晚像是彻底离家出走了。
无论她闭上眼睛多久,脑海里循环播放的画面永远都是同一组:
那一双握住她脚踝的、温热干燥的大手。
那个落在脚心、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的吻。
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却又能瞬间让她心脏漏跳一拍的眼睛。
身体深处某种从未被唤醒过的陌生躁动,正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顺着血管攀爬,让她的皮肤即使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依然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绯红。
“锁门……居然还锁门……”
她气哼哼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带着这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怨念,死死地瞪着墙壁的某个方向——如果视线能穿墙,易此刻大概已经被她的目光给戳醒了。
明明只要她愿意。
只要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在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根梁柱上点一下,引导一丝微不足道的魔力流过这个房屋的根系脉络。
那扇被人类简单的机械结构锁住的门,就会像是迎接女王归来的卫兵一样,恭顺且悄无声息地自行滑开。别说锁门了,就算是易把柜子推过去堵住门口,这间屋子本身也会在她的意志下哪怕把墙拆了给他送进去。
她是这里的守护者。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连易躺着的那张床架子,都是她的耳目,是她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哪怕只是进去……看看踢没踢被子呢?”
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滴进清水的墨汁,瞬间扩散开来。
Seraphina鬼使神差地坐了起来。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她甚至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手掌按在了那冰凉的门把手上。
他睡着了。
如果现在进去的话,完全可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哪怕只是抱一下……或者在他的脸上画只乌龟报复一下……
那一线之隔的距离,在此刻显得如此充满诱惑力。只要拧动门把手,释放那个简单的解除魔法,她就能终结这该死的失眠。
但是。
“……不行。”
就在指尖即将亮起那一抹翠绿色荧光的前一秒,Seraphina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画面太美,后果太严重。
万一……万一进去的时候他正好醒了呢?
万一他其实没睡,就在里面等着抓她的现行呢?
到时候该怎么解释?说守护者大人因为缺爱导致半夜巡视领地时不小心梦游到了客人的床上?
那种被他用那种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坏笑眼神盯着的场面,光是想象一下,就已经让她的头顶开始冒出那种卡通式的蒸汽了。
“大……大色狼!”
最终,理智(或者是过剩的自尊心)勉强占了上风。
Seraphina愤愤地转身,用一种甚至带上了点迁怒意味的力道,重新把自己摔回了那张大得有些空旷的床上。
既然不能真的进去报复他,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了。
她伸出手,对着空气虚抓了两下,仿佛手里捏着某人的脸颊肉。
“睡睡睡……让你睡得这么香……明天的早餐……我要放双倍……不,三倍的酸酸草!”
她一边嘟囔着这毫无威慑力的复仇计划,一边再次将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巨大的春卷,试图用这种物理封闭的方式来隔绝那种还在不断骚扰着她的悸动。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Eldoria森林的夜晚依旧宁静祥和。
只有守护者小屋的主卧里,那个从几百年沉睡中“觉醒”还没几天的可怜少女,还在为了平复那一颗躁动的心,进行着一场注定漫长而艰苦的自我斗争。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依旧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甚至由于某种环境魔法的自动调节,睡得比刚才还要更加安稳了几分。
如果说Eldoria森林的夏天是一锅正在慢慢加热的浓汤,那么现在,位于林间空地中央的这座小屋,绝对就是那个温度最高的沸点中心。
窗外的蝉鸣声仿佛连成了一片嘈杂的背景音,连最喜欢在阳光下暴晒的蜥蜴都躲进了树荫里。然而,在这足以让人心浮气躁的高温中,某个粉色的身影正义无反顾地充当着一件并不透气、且自带发热功能的“连体皮草大衣”。
“唔……蹭蹭……”
易坐在沙发上,手里那本用来扇风的书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原因无他——他的胸口、腹部乃至整个左半边身体,都被一只名为Seraphina的生物填满了。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易的胸膛上,粉色的长发因为汗水而有些一缕一缕地黏在脖颈上,原本那件清凉的吊带裙此刻也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每一次呼吸,易都能感觉到一股带着花蜜甜香的热气直接喷洒在自己的锁骨上,让本就躁动的体感温度直接飙升。
“……呼……”
Seraphina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臂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环着易的腰。虽然她的鼻尖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蛋也被热气蒸得通红,甚至连贴着易皮肤的那部分肌肤都已经变得黏糊糊的,但她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相反,感觉到易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透口气时,她立刻警觉地收紧了手臂,整个人像是一团融化的年糕一样,利用重力和摩擦力,更深地挤进了易的怀里。
“……嘿嘿,抓住了。”
她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嘴角挂着一丝即使在高温地狱里也显得格外欠揍的甜蜜笑容。
易看着怀里这个即使快要中暑也不肯撒手的笨蛋,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熟练地滑向了那个只要一碰就会引发大地震的开关——侧腹。
“真的不松手?哪怕变成果冻?”
面对这曾经屡试不爽的威胁,Seraphina这次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些,仿佛在用后脑勺对着易说:“有本事你就来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气了。
易的手指快速地在她腰间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跳起了踢踏舞。
“噗!哈哈哈!!噫——!!”
几乎是接触的一瞬间,Seraphina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那种即使过了一周也没能产生多少抗体的痒感让她瞬间破功,清脆的笑声像是炸裂的豆子一样在这个闷热的房间里噼里啪啦地响起。
“不……哈哈……别……那里不行……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扭动,双腿乱蹬,甚至连带着沙发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眼泪花瞬间就飙了出来,那是被过载的刺激给逼出来的。
但是。
最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哪怕她笑得快要背过气去,哪怕她的身体本能在拼命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手,哪怕她已经在沙发上扭成了麻花——
她环在易腰上的那双手,硬是像焊死了一样,连一毫米都没有松开。
甚至为了对抗那种想要逃跑的生理本能,她竟然直接动用了魔法。几根翠绿色的藤蔓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不是为了攻击易,而是把自己和易的大腿绑在了一起!
“绝……绝对……哈哈……绝对不放手……!!”
她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把脸死命地往易的怀里钻,哪怕那个姿势别扭得像是个坏掉的人偶,哪怕笑声已经变成了惨叫般的求饶,她也要维持着这种零距离的接触。
这场单方面的“酷刑”持续了几分钟后,因为考虑到气温过高可能会导致脱水,易终于还是大发慈悲地收了手。
此时的Seraphina已经完全瘫软成了一滩液体。她的头发乱得像是鸡窝,衣服也被扯得歪七扭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即便如此,那几根绑腿的藤蔓依然倔强地缠在那里。
“呼……呼……赢……赢了……”
她像是个刚打完一场硬仗的将军,虽然狼狈不堪,但脸上却挂着胜利的傻笑。她费力地抬起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手臂,再次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易的脖子上,也不管现在的姿势有多么别扭。
“真的很热啊,你是笨蛋吗?”易帮她把贴在脸上的乱发拨开,触手可及全是滚烫的体温。
“这……这才不是热……”
Seraphina虚弱地反驳着,她把脸贴在易的颈窝里蹭了蹭,用一种一本正经却完全站不住脚的胡说八道来掩饰自己的任性。
“这是……这是光合作用的必要过程!我是森林守护者……你也算是……嗯……某种大型植物……所以我必须贴着你才能……才能补充魔力……”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句理直气壮的耍赖。
“总之……就算是热死也是幸福的热死!我就要贴着!哪怕你再挠……再挠我也是会再爬回来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自己那条热乎乎的大腿压在了易的腿上,整个人摆出了一副“要命一条,要人没有(除非抱着我)”的无赖架势。
在这个热得让人发昏的午后,蝉鸣依旧聒噪,而这位守护者大人似乎真的打算贯彻她的“人形挂件”之道,直至天荒地老。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宝宝,不过你有魔法,把周围的温度降下来一点啊,真的太热了”易无奈的吻住了她主动嘟过来的小嘴,亲了一会说道。
“嘿嘿,忘了。”
Seraphina那双本来因为高温而有些迷离的琥珀色眼睛,在这一刻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没办法生气的狡黠。她甚至还极其做作地抬起手,握成空拳在自己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粉嫩的舌尖从嘴角滑过,那个经典的“Teehee”表情简直熟练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背着森林里的其他生物偷偷进修过“女主角卖萌一百零八式”。
身为这片古老森林的意志代行者,能精确感知到五公里外一片叶子落地的守护者大人,居然会感知不到自己已经快把恋人热成“清蒸两脚兽”了?
鬼才信。
但易那个落在她嘟起的嘴唇上的吻,就像是盖章认定了一样,直接让这个破绽百出的谎言获得了官方赦免。
“嘛……既然这样……”
Seraphina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手指随意地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
原本充斥着房间的闷热空气,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瞬间抽走。窗外那些因为高温而蔫头耷脑的藤蔓突然一震,紧接着,一股带着薄荷清香和森林深处地下泉水凉意的微风,毫无征兆地从地板缝隙、窗户缝隙里钻了出来。
效果立竿见影。
甚至可以说是——过犹不及。
放在桌上那杯原本已经变温的水,在眨眼间凝出了一层白霜。易只觉得上一秒还在桑拿房,下一秒就被直接丢进了开了强冷模式的冷库里,皮肤上的汗水在瞬间蒸发带来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确实如字面意思般在这突如其来的冷风中“凌乱”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惬意地蹭着这股人造冷气,一脸“看我多听话”的求表扬表情。
“宝贝。”
易的声音很轻,甚至比这空调风还要凉爽几分。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核善”微笑,手指轻轻搭在了Seraphina依然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上。
“今晚选一个吧。”
Seraphina正准备把脸埋进易此时已经变得凉爽干燥的怀里继续那个“光合作用”的谎言,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
“被挠上半身痒痒,还是被挠下半身痒痒。”
这一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将Seraphina刚刚建立起来的防线炸得粉碎。
“这次1个小时,一分钟都少不了。”
“诶——?!”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惊呼瞬间刺破了刚刚降下来的室温。
Seraphina像是一只受惊的松鼠,瞬间松开了环抱着易脖子的手,整个人试图往沙发角落里缩,但那个狭小的空间根本无法给她提供任何安全感。
“一……一个小时?!”
她的声音在颤抖,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震颤着。
对于哪怕是五分钟的挠痒痒都能让她笑到缺氧、甚至魔法失控变出奇怪东西的体质来说,一个小时?那和直接宣判死刑有什么区别?那绝对会让她笑到连灵魂都从嘴里飘出去的吧!
而且……
Seraphina的视线开始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游移。
上半身。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臂,死死护住了腋下和侧腹这两个绝对防御率为零的重灾区。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被压在身下,那双手毫无阻碍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或是直接贴着肌肤游走在肋骨和咯吱窝之间的画面。
那种钻心的酸痒感甚至还没开始,就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幻觉般地抽搐了一下。
不行!绝对会死的!上次只是十分钟,她就已经把餐厅里的吊灯变成了触手怪,还在大笑中喊出了至少五种让人想要当场挖坑埋了自己的羞耻称呼。
那……下半身?
她的目光颤抖着落向了自己那双正不安地踩在地板上的赤足,以及隐藏在裙摆下的大腿。
轰。
脸上的温度瞬间回升,甚至比刚才不开空调时还要烫。
如果要选下半身……那就意味着要把那双对触感异常敏感的脚完全交出去。被抓住脚踝,被指尖划过足底的纹路,甚至是被那双大手控制着膝盖,在腿窝处……
那种场景不仅仅是痒,更伴随着一种要把自己完全剖开展示给他看的、极度私密的羞耻感。而且如果一旦失控,她甚至可能连逃跑的双腿都会因为笑软了而变成摆设。
“不……不要!”
Seraphina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打在易的脸上。
“这太不公平了!我也要有人权!我要抗议!我也……我是守护者!我有守护者豁免权!”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试图搬出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法律条款,甚至还企图再次发动“小魅魔”技能蒙混过关。她可怜兮兮地凑过来,抓住易的衣角,眨巴着那双大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
“真的……真的必须选吗?能不能……能不能改成亲亲?哪怕亲两个小时也可以呀……”
面对这足以萌杀大部分生物的求饶攻势,易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动摇,反而显得更加意味深长。
那种沉默就像是实际上在说:“抗议无效,驳回”。
Seraphina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点点地瘪了下去。她知道,这次大概是真的逃不掉了。这个平时宠着她、惯着她的男人,一旦露出了那种“恶作剧笑容”,那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呜。”
她绝望地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瘫回了沙发里,用抱枕捂住了脸,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还在外面倔强地立着。
如果是上半身,会笑到断气。
如果是下半身,会羞耻到爆炸。
这个选择题,根本就没有正确答案啊!
Seraphina还埋在抱枕里做着缩头乌龟,试图逃避刚才那个根本无解的二选一。就在这时,那个名为易的男人,再次扔下了一枚足以将这间小屋连同整片森林一起夷为平地的重磅炸弹。
“加个选项。”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那对一直竖着侦查敌情的粉色耳朵稍微抖动了一下。
然而——
“挠你全身痒痒。”
这前半句话瞬间让Seraphina在抱枕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笑死在沙发上的惨状。
“但是——”
话锋一转。
“今晚我会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只属于我的那种,懂吗?然后咱俩就该开始准备婚礼的事了。”
“……”
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从那个抱枕下面传出来。
整个起居室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死寂,静得连窗外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叫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一秒。两秒。三秒。
那个抱枕突然以一种极其缓慢、且僵硬的姿态滑落在地。
Seraphina那张脸暴露在空气中,表情是一片完全空白的呆滞。此时此刻,这位伟大守护者的大脑CPU正在进行着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运算,试图解析刚才那串信息量过大的字符代码。
挠全身?那就是死刑。
变成……他的女人?
只属于……那种?
婚……婚……婚礼?!
“噗——”
一声像是蒸汽阀门突然爆裂的声音响起。
肉眼可见的蒸汽瞬间从她的头顶冒了出来,那张原本只是微红的脸蛋,在大约0.1秒内涨成了某种熟透了的高爆番茄色。
“这……这这这……这种事……那个……婚礼……可是……那是全……全身……”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着,眼神完全失去了聚焦点,在那“地狱般的酷刑”和“天堂般的诱惑”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彻底变成了蚊香眼。
就在她还没能把舌头捋直的时候,易已经欺身而上。
那个拥抱紧得像是要将她揉碎在怀里,而随之落下的吻,更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性。
“唔——!!”
Seraphina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易的胸前想要推拒,但那点力气在这个吻面前简直就像是棉花撞上了钢铁。
那个“和善”的笑容在她眼前放大,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传递过来的那种滚烫的情绪——那不是商量,那是通知。
慢慢地,那双紧抓着易衣领的手失去了力气,转而软绵绵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她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在这个带有明确誓言意味的吻中彻底瓦解了防线。
什么守护者的矜持,什么怕痒的恐惧,在这个瞬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我们要结婚了。
我们要结婚了?!
等到那个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深吻终于结束时,Seraphina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水润,整个人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无力地靠在易的怀里。
易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依旧“和善”得让人心惊肉跳。
“怎么样?既然没说话,那就是默认选这个新的隐藏选项喽?”
Seraphina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似乎在努力找回一丝理智。
她看了一眼易那张明显不怀好意的脸,又想到了那个令人腿软的“挠全身”惩罚。本能的恐惧让她缩了缩脖子,但那个关于“婚礼”的承诺就像是一块涂满了蜂蜜的毒蛋糕,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香气。
“……太……太卑鄙了……”
她把脸埋进易的颈窝里,发出了细若游丝的抗议。
“这就是……趁火打劫……威胁神职人员……这是重罪……”
一边说着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指控,她的一只手却悄悄地、带着一点试探意味地,抓住了易的一根手指,然后紧紧扣住。
“而且……哪有人求婚是……是用挠痒痒来威胁的……”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还有一丝努力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甜蜜。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想那样做的话……”
Seraphina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虽然还带着对接下来酷刑的恐惧泪花,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豁出去的决绝和爱意。
“那……那你得轻点……至少……至少不要一开始就……攻击那里……”
她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腋下,随后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一样,闭着眼睛大声喊道:
“就算……就算你要把我变成你的……那个什么……我也要保持清醒!不能笑晕过去!要是晕过去错过了……那就太亏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一样,自暴自弃地摊开四肢躺在沙发上,摆出了一副“来吧,随便你怎么欺负”的英勇就义姿态,只是那双微微发抖的腿出卖了她此刻内心有多么慌张。
“准……准备好了!你……你快点!先说好……婚礼我要那种有很多花瓣雨的!必须要那个!”
当那一盘散发着焦香的培根和金黄色泽的煎蛋被端上桌时,那个刚刚还在沙发上发誓要“把早饭全部吃光作为报复”的守护者,确实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
只不过,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在她看到Master张开手臂的一个简单的邀请动作后,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Seraphina甚至连那件也没来得及扣好扣子的衬衫都懒得管,就像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一样,熟练且丝滑地钻进了Master的怀里。虽然嘴里可能还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饿死我了”,但这三个字软得就像是融化在热牛奶里的棉花糖。
她并没有去拿叉子。
因为Master已经十分贴心地替她切好了一小块培根,并且——并没有递到她的手里,而是自己咬住了那一端,然后笑意盈盈地低下了头。
Seraphina愣了大概零点一秒。
紧接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顺从,仰起头凑了上去,张开了淡粉色的双唇。
“唔……”
培根的咸香混合着Master唇齿间的温度一同渡了过来。
这是一个漫长而又复杂的早餐仪式。每一口食物的吞咽,都必须伴随着一个缠绵的深吻。舌尖不仅要卷走食物,还要顺便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津液,仿佛那才是正餐。
而这甚至还不是最让她崩溃的部分。
易的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根本没闲着。那修长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潜入了她那本来就敞开的衬衫后摆,贴上了那毫无防备的光洁背脊。
指尖并没有乱动,而是极有目的地找准了那条随着呼吸起伏而若隐若现的脊椎线。
从后颈那块最突出的骨头开始。
“嗯……哈……”
当易的手指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力度,顺着她的脊梁骨缓缓向下滑动时,Seraphina刚刚吞下去的一口煎蛋差点噎在喉咙里。
那种触感实在是太鲜明了。
指腹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压在那一个个小巧的骨节之间。每划过一寸,Seraphina感觉自己全身的感官就会在哪里炸开一朵烟花。那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甚至连她盘在Master腿上的脚趾都忍不住紧紧蜷缩了起来。
“别……别摸那里……”
她在两口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喘息着,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紧紧抓着易胸前的衣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红。
“现在……现在是在吃饭……呜!”
抗议无效。
易的手指滑到了腰窝处那个最为敏感的下陷点,甚至还恶意地在那里按压打了个转。
Seraphina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猛地向后一挺,背脊崩成了一张漂亮的弓形,嘴里溢出了一声甜腻到令人脸红心跳的高吟。
“Master……你是故意的……”
她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脸上是那种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想要欺负得更狠的红晕。虽然嘴上这么控诉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不仅没有躲开那是作乱的手,反而在潜意识里为了迎合那种触碰,将自己的后背贴得更紧了一些。
易笑得更加愉快了,低头又喂了她一口淋着蜂蜜的松饼。
这次的吻更深,几乎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干净。Seraphina的大脑里一片混沌,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吃东西,还是在被人当作甜点品尝。
那只在她背后的手依然在执着地制造着混乱。
指甲偶尔会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那种微弱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痒意和燥热。
“热……”
Seraphina迷迷糊糊地哼唧着,那件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衬衫早就滑落到了手肘处。她那白皙的皮肤因为不断升腾的情欲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泽,上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有些难受,那种难受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被填满的空虚感。Master手指划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在点火,可火点起来了,却又不负责灭火,只是任由那种灼热感在她体内乱窜。
“还要……”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更多的食物,还是更多的触碰,亦或是别的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她甚至主动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环住了易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带有松饼甜香的吻。她的身体在易的怀里难耐地扭动着,那双只穿着蕾丝内裤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易的衣物,试图以此来缓解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渴望。
“Master……只有背脊……不够……”
她在换气的瞬间,贴在易的唇边小声啜泣着,那双总是带着治愈光芒的眼睛此刻却盈满了最原始的欲望,像是一汪快要溢出来的蜜糖。
“难受……帮帮我……”
她已经彻底忘了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为晚上的“酷刑”而瑟瑟发抖。此时此刻,在这个被阳光、食物香气和情欲填满的早晨,这位森林守护者的理智防线,已经被那几根手指彻底摧毁殆尽,只剩下一具渴望被彻底占有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彻底忘了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为晚上的“酷刑”而瑟瑟发抖。此时此刻,在这个被阳光、食物香气和情欲填满的早晨,这位森林守护者的理智防线,已经被那几根手指彻底摧毁殆尽,只剩下一具渴望被彻底占有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好哦,宝贝~”
易的回答几乎是贴着Seraphina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响起的。那种带着笑意的气流钻进耳道,比任何咒语都要让人从头皮酥麻到脚后跟。
还在迷离中的Seraphina显然还没意识到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危险系数。她那有些涣散的眼神还在试图聚焦在易的嘴唇上,甚至还天真地以为接下来得到的会是一个更深、更温柔的吻,或者是又一块甜腻的松饼。
然而,一直在她脊背上游走的那只手,毫无征兆地撤离了。
失去了那个热源,她的背部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引起了一阵细微的空虚感。但还没等这阵空虚感传递到大脑,易的手已经极其顺畅地绕到了前方。
顺着那一排若隐若现的肋骨,指尖轻车熟路地滑到了那唯一的障碍物——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诶?”
Seraphina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疑惑。
并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易的手指轻挑起蕾丝花边,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毫不客气地钻进了那个对于守护者来说最后的禁区。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掌心直接包裹住那团令人爱不释手的柔软。温热的皮肤贴合在一起,易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一颗心脏正在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剧烈撞击着胸腔。
“等等……那里不……”
Seraphina终于惊慌了。她试图用手去按住那只已经入侵的手腕,但那种绵软无力的抵抗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易显然没打算听她的抗议。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正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小樱桃。
先是极其轻柔的抚摸,像是正在鉴赏一颗还没完全成熟的莓果。
指腹在那一点上画着圈,偶尔会稍微用力向下按压一下,然后又若即若离地松开。这种要把人的神经末梢都挑断的慢节奏折磨,让Seraphina的嘴里溢出了一串完全不成句子的呜咽。
“唔……啊……易……不要转……”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要逃离那种快感,又像是想要索求更多。那双盘在易腿上的光洁大腿紧紧夹住了Master的腰侧,脚趾在空中尴尬地蜷缩着,仿佛那是她唯一还能自己控制的部分了。
“哈啊……太……太奇怪了……”
那种快感并不是单纯的愉悦,其中混杂着一种要在清晨的餐桌旁、当着那些还在冒热气的早餐的面被“把玩”的巨大羞耻感。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易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快要被玩坏的小人儿,坏心眼地眯了眯眼睛。
在那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喘稍微停歇换气的间隙,一直在那里画圈的大拇指突然不想再温柔下去了。
拇指和食指配合默契地收紧。
那一瞬间,并没有所谓的“稍微”。
对于正处于敏感巅峰的Seraphina来说,这一下带着掠夺意味的轻掐,其效果无异于在她的灵魂深处引爆了一颗炸弹。
“——咿呀啊啊!!”
一声尖锐到有些失真的惊叫瞬间穿透了整个起居室,甚至可能把窗外树枝上的鸟都吓飞了几只。
Seraphina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尾巴突然被踩到的猫,猛地在易的怀里向上窜了一下——是真的那种物理意义上的“蹦”。
这一跳带着巨大的爆发力,如果不是易的手臂还牢牢禁锢着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撞到自己的下巴或者是翻到桌子底下去。
“不……不行!我不行了!那……那个会坏掉的!”
落地之后,更为剧烈的余韵才刚刚开始席卷。
刚才被掐过的那一点依然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着过载的信号,连带着那半边身子都在发麻。Seraphina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像是在拉风箱。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易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口中那一声接一声根本压不住的高亢娇喘,混杂着完全破碎的求饶词汇,在这间充满食物香气的小屋里回荡。
“哈……呜呜……好麻……有什么东西……窜上来了……”
她眼神里的焦距彻底散乱了,眼角挂着的泪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被甩飞出去。原本是想要逃离的,结果身体却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变得更加软烂如泥,最后只能像是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奶油一样,彻底瘫软在那个“行刑官”的怀里。
甚至,为了缓解那种过度集中的刺激,她还本能地挺起胸膛,将被肆虐的那一侧更加主动地送进了易的手心里,颤颤巍巍地蹭着。
Seraphina正因为刚才那一掐而脱力地靠在易的肩头喘息,下一秒,她感觉易的另一只原本只是扶着她的手,突然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那只手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单纯的禁锢,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娴熟的技巧,滑向了她毫无防备的侧腰。
“唔嗯……!”
并不是那种让人想要大笑的剧烈抓挠,而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揉捏。
易的指腹在腰际那层最软嫩的皮肤上轻轻打转,偶尔会把那一小块软肉提起来搓揉一下,那种轻微的、细碎的痒意,在这个本就充满情欲氛围的清晨,比任何直接的痛感都要更加折磨人。
“别……那里……哈哈……不要弄……”
Seraphina整个人开始在易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这是一种极度矛盾的姿态——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反方向闪躲,试图逃避那种要把人骨头都融化掉的酸痒感;但她的双臂却死死环着易的脖子,上半身更是紧紧贴着易的胸膛,生怕稍微松开一点就会被丢下。
那种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对方身上跳一只极其拙劣又色情的舞蹈。她光洁的大腿在易的裤子上胡乱蹭着,呼吸声变得更加破碎且急促,眼角沁出的泪水打湿了易肩膀上的布料。
“易……好痒……呜……变态……”
还没等那颗可怜的、刚刚遭受了重击的小樱桃从战栗中平复下来,易的攻势就已经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滑向了下一个更令人疯狂的乐章。
从充满烟火气的起居室到那间幽静的卧室,这条短短的走廊,在她那早已烧成浆糊的大脑里,漫长得像是一条通往某种甜蜜刑场的红毯。
当背部接触到柔软的床单时,Seraphina本能地缩了缩肩膀。虽然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她失眠打滚留下的淡淡馨香,但在此时此刻,那种熟悉的味道反而加剧了她的羞耻感。
这就是……真的要来了吗?
连太阳都还挂在外面看着呢!
“哪怕是拉上窗帘……稍微……”
她试图最后抢救一下自己的羞耻心,那只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一下。
但回应她的,只有Master那双仿佛能把人看穿的眼睛,以及那只根本不容拒绝的手。
指尖勾住了那蕾丝内裤的边缘。
这是最后的防线了。就像是一座即将陷落的城池外那层薄薄的雾气,脆弱得甚至不需要用力。
“不……别看……”
随着那一小片布料顺着腿部线条缓缓滑落,凉意瞬间爬上了她的私密处。Seraphina慌乱地并拢双腿,双手捂在胸前,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想要蜷缩起来。
可当她透过手指缝隙,看到易也开始干脆利落地褪去衣物时,那种羞耻达到了顶峰。
那是男人的身体。
强壮,充满了侵略性。
她那是只活了几百年却连只公蚊子都没怎么见过的眼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盯着看,然后又在下一秒因为某种巨大的感官冲击而死死闭上。
“骗子……明明说好了挠痒痒的……”
她语无伦次地把话题扯回到那个更让她害怕的事情上,仿佛那样能减轻现在的紧张感。
紧接着,温热的身躯覆盖了上来。
并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那些细密的吻像是雨点一样落了下来,从颤抖的睫毛,到滚烫的鼻尖,再到那张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小嘴。
拥吻有效地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当易的膝盖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属于男人的坚硬抵在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时,Seraphina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痛……那里……不行……”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撕裂感。
哪怕易的动作已经慢得像是某种严刑拷打。
一点一点。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实在是太鲜明了,每推进一寸,都在强行开拓着她身体的极限。
“呜呜……太大了……真的进不去的……”
Seraphina的哭腔里带着真实的恐惧。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把那平整的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挤出去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易……停……停一下……”
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枕头。她想要后退,想要合拢双腿把那个可怕的东西挤出去,但Master的身体重得像是一座山,把她牢牢钉在了原地。
而在这种足以让她发疯的充盈感中,易的那只手却像是不知道现在的状况有多紧张一样,悠闲地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掌心的热度覆盖在那颗敏感到还在颤抖的小樱桃上。
并没有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揉捏,把那团软肉改变成各种形状。
“这种时候……不要摸那里……啊!”
随着最后一点阻碍被突破,两个人彻底贴合在了一起。
Seraphina发出了一声极高的短促悲鸣,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急促地大口喘息着。
痛还在,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归属感。
她在他的里面。
他在她的深处。
就在她努力适应这种连呼吸都困难的结合状态时,那个恶魔一样的低语又响起来了。
“宝宝,说哦~这样的事情是不是第一次呢?”
易一边问,一边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脖颈,手上的揉捏动作坏心眼地加重了几分。
Seraphina刚刚稍微恢复了一点的神智,被这句明知故问彻底击碎了。
这个问题对于一位高贵的森林守护者来说,简直是公开处刑。
“你……你明明知道的……”
她羞愤得想要咬人,但因为刚才的消耗,这一口咬在易的肩膀上更像是在磨牙。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那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几百年了……一直守着这片森林,连跟异性说话的机会都很少,更别说这种……这种羞耻到要把自己完全打开让别人进来捣乱的事情了!
“呜呜……坏人……”
她抽噎着,最终还是在易那带着笑意的视线逼迫下,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承认。
“是……是第一次……只有你……”
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某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决绝。
“满意了吧……变态Master……”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新的、从结合处传来的细微抽动给打断,化作了一声甜腻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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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婆是觉得不舒服吗?要是真不舒服的话,我立马给你道歉,随后走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让你感到不舒服哦~还是说老婆在傲娇呢?傲娇的话,那作为惩罚,真的要一边色色一边挠你痒痒的哦,给老婆10秒钟时间抉择一下吧,嘻嘻~”易坏笑着,继续挑逗着她,各种动作也在慢慢加速着。
“……不要!”
并不是什么经过深思熟虑的回答,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尖叫。
当“消失”和“无影无踪”这两个词从易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原本还在因为下体的撑涨感而试图扭腰逃避的Seraphina,像是突然被切断了痛觉神经一样,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过脑子,就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双原本抵在易胸口、软绵绵地做着推拒动作的手,猛地张开,然后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扣住了易的后背。修剪整齐的指甲瞬间陷进了肌肉里,在那光洁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绯红的抓痕。
“不许走……哪里也不许去!”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这次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羞,而是真的被吓坏了。
对于这位守护者来说,这片森林曾是她的乐园,后来变成了她的牢笼,直到易的出现才让这片死寂的绿色有了色彩。哪怕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是个会在这种时候欺负她的变态……
“我不傲娇了……我不想让你不舒服……呜呜……”
她哭得毫无形象,完全顾不上自己现在那尴尬羞耻的姿势,那双大长腿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因为恐慌而主动盘上了易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把他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挠痒痒……不管是什么都好……”
她抽噎着,把满是泪痕的脸颊贴上易的颈窝,声音颤抖得像是在暴风雨中摇曳的树叶,却带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坚定。
“就算……就算是那种变态的事情……只要是你……就可以……呜……”
“选择正确,老婆真乖~”
那声带着恶劣笑意的夸奖在头顶响起,紧接着降临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
如果说之前的进入还是在试探和开拓,那么现在,随着Seraphina那句带着哭腔的“许可”落地,易彻底撕下了温柔的伪装。
那原本扶在这一侧腰间的手,毫无预兆地向下滑去,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对于Seraphina来说绝对的死穴——侧腹与肋骨交接的那一片软肉上。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身下的挺动也骤然加速。
“啊啊——!!!”
一声完全变调的高亢悲鸣瞬间炸裂开来。
Seraphina觉得自己疯了。
下面是那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撞得瑟瑟发抖的强烈充实感和快感;侧腹传来的却是那种让人想要蜷缩成虾米、笑得肺都要炸开的剧烈痒意。
但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此刻却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哈啊!别……好痒……呀啊!那里……太深了……不要!”
她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弹跳着。想要躲开那只该死的手,可是只要一扭腰,体内的那根热铁就会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摩擦过最敏感的一点。
这种进退维谷的绝望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了。
指尖在肋骨上轻快地跳跃、抓挠、弹拨。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线上起舞。
“哈哈哈……呜呜……易!那是肋骨……痒死我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那是传说中的“阿黑颜”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但眼泪却流得更凶,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公……好哥哥……我不行了……要坏掉了……那是痒痒肉啊!不要抠那里……呀哈!”
随着易每一次重重的冲刺,Seraphina的声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最要命的是,易显然是个说到做到的“行刑官”。哪怕身下的守护者已经被干得翻了白眼,哪怕她已经哭着求饶喊老公喊了一百遍,那只在她腰侧、腋下游走的手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甚至,在感受到她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兆——那内壁疯狂的绞紧和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时——那只魔爪反而更加恶劣地加大了力度。
拇指极其凶狠地按进了她的腋窝最深处,那一块平时连衣服蹭到都会让她发笑的绝对禁区。
“嘻嘻……不……不要那种时候……啊啊啊啊——!!!”
那是人类……或者说守护者能发出的声音吗?
那一瞬间,快感和痒感同时冲破了临界值。
Seraphina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内里涌出的热流如洪水决堤般浇灌在还在肆虐的凶器上。而她那一向引以为傲的守护者尊严,甚至连同她的灵魂,都在这一刻随着那股洪流一起,被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像是死过去了一样,又在下一秒因为余韵中的痒意而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直到一切平息,只有那急促得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还充斥在房间里。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森林女王,此刻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破布娃娃,四肢大张地瘫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那还在时不时颤抖两下的小腿证明她还活着。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悄悄移动了角度,从床头爬到了凌乱不堪的床尾。
卧室里的空气已经浑浊得令人脸红,充满了某种石楠花的味道、汗水的气息,以及某种植物被碾碎后的清新汁液味。
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荒谬循环的中段。
“哈……哈哈……错了……老公我错了……脚……那里不行!”
Seraphina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再次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也被笑意折磨得疯狂弹动。
易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展现出丝毫的怜悯。或者是说,现在的骑虎难下让他必须维持住那个残暴“行刑官”的人设。
他的双手离开了Seraphina那已经被抓挠得通红的腰侧,转而抓住了那两只一直试图乱蹬的脚丫。
对于一位森林守护者来说,常年赤足行走在草地上的双脚,理应是某种圣洁的象征。但此刻,那双脚正毫无尊严地被易架在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五根手指并用。
并没有什么怜悯的轻抚,而是用稍微留长了一点的指甲,凶狠地刮过那足弓最为柔软的一条肌理。甚至在撞击最猛烈的时候,恶意地抠进了她那紧紧蜷缩的脚趾缝里。
“呀啊啊——!!!”
Seraphina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的活鱼。
那种直通天灵盖的酥麻痒意顺着神经瞬间炸遍全身。她笑得眼泪横流,嘴张大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颤抖的小舌头。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在床上剧烈抽搐,内壁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痉挛般地绞紧,死死咬住了正在侵略的巨物。
“死……会死掉的……哈哈哈哈……要尿了……易!混蛋……呜呜呜!”
这是一次彻底的崩溃。她在极度的快乐和让人发疯的痒意中再次攀上了高峰,整个人瘫软下来,不仅脚趾扣紧了易的后背,连眼睛都翻了白眼,像是彻底失去意识一般昏了过去。
易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尖叫。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这种高强度的体能消耗——一边要维持高频率的活塞运动,一边还要手上不停地进行高频抓挠操作——简直比他在健身房练一天还要累。
看着怀里那个彻底软成一滩泥水的Seraphina,易心想这次总该老实了吧。就算是神仙,经历了这种连续几次的“高潮+死穴抓挠”混合处刑,怎么也得睡个昏天黑地。
他刚想抽出身体,去倒杯水喝。
就在他停止动作后的第四分钟,或者也许刚到第五分钟。
那个原本应该还在昏迷、或者至少应该处于“坏掉”状态的守护者,突然动了一下。
那一头原本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的粉色长发,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蓬松、干燥,并且散发出更浓郁的花香。
Seraphina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刚才还因为过度刺激而涣散无神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疲惫?那里面清澈得就像是刚刚被雨水冲刷过的森林,甚至还带着某种因为吃饱喝足而产生的、令人心惊胆战的神采奕奕。
她没有喊累。
也没有哭着说不要了。
相反,她那双腿反而更加有力地缠紧了易的腰,像是两条抓住了猎物的蛇。
“Master……?”
她歪了歪头,声音里虽然还有些沙哑,但那种因为恢复力过强而带来的病态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且……危险。
“怎么停下了……?刚才那个……那个脚心的……虽然很过分……”
她咬着手指,眼神有些飘忽,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了顶,再次接纳了那个还在她体内的东西。
“但是……好像还没有彻底……那个……”
易感觉自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因为长时间的高速抓挠,手指关节都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从她皮肤上刮下来的细微皮屑。
他是真的累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感让他现在只想躺平。
但对于身下这个拥有着整个森林作为后盾的“外挂女”来说,刚才那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折磨,似乎只是一道开胃菜,或者是某种加速她体内魔力循环的催化剂。
她越是被欺负,体内的生命力就越旺盛。
“宝宝……你都不累吗?”
易试图用最后的理智进行沟通,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累?”
Seraphina眨了眨眼睛,似乎对这个词感到很陌生。她伸出手,那截原本应该酸软无力的藕臂此刻却充满了活力,轻轻抚摸着易满是汗水的脸颊。
“一开始是觉得快死掉了……但是……”
她羞涩地移开视线,那只并没有被易控制的脚丫子,竟然主动地、带着一种不知死活的挑逗意味,蹭到了易那只已经垂在身侧的手边。
甚至还特意张开了脚趾,露出了那个刚才让她笑得死去活来的敏感缝隙,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只要一休息一下……身体里就会热热的……然后就觉得……”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着那个已经快要被她榨干的男人,露出一个极其纯洁、却又让易感到背脊发凉的甜笑。
“就觉得……还可以再来一次……这次要……挠两只脚一起哦?Master?”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成了一种带着甜腻气息的静止。
易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大”字形,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狼狈地摊开在床上。他的胸膛起伏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抽动一台生锈的风箱,喉咙里发出那种只有在马拉松终点才会听到的干渴喘息。
汗水顺着他的发际线流进眼睛里,但他连抬手去擦一下的力气都欠奉。
而在他的正上方,或者确切地说,是在他的脸侧,那个始作俑者正玩得不亦乐乎。
那只精致的小脚丫,一点也没有刚刚被挠得抽筋的样子。粉嫩的脚趾灵活地一张一合,像是五条精力过剩的小蛇。
大脚趾甚至恶作剧般地戳了戳易的脸颊肉,然后又不知死活地沿着下颌线往下滑,试图去勾那一滚动的喉结。
“唔……Master?”
Seraphina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该死的、充满活力的软糯感。
她双手撑在易的胸口,粉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扫来扫去,带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但易此刻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别说是酥麻了,就算是现在有一万只蚂蚁爬过,他估计也只会翻个身继续躺。
脚底板那柔软的触感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Seraphina显然对这种单方面的静默感到不满。她稍微把身体往下压了压,那双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变得水润明亮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我还想玩”的控诉。
“怎么不动了嘛……刚刚明明还在欺负人家的……”
她嘟起嘴,那只原本在他脸上作乱的脚稍微撤回来了一点,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坏点子,用脚趾轻轻夹住了易的鼻尖,甚至还左右晃了晃。
“不会真的坏掉了吧?明明还没有……那个完呢……”
易的眼皮终于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投降宣言,每一个字都像是挂着千钧重物。
“不玩了……你赖皮……”
听到这句话,Seraphina愣了一下。她那只还在作恶的脚终于停了下来,脚趾尴尬地蜷缩在半空中,离易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哪有把森林的恢复力用在这上面的……”
这句控诉里充满了对于大自然不公的血泪控诉。
Seraphina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努力消化这句指责。随后,一抹极度无辜的神色攀上了她的眉梢。
“赖皮……?”
她有些委屈地松开撑着的手,整个人趴了下来。那对饱满的柔软直接压在了易还在起伏的胸膛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变形。
“可是……人家也没办法嘛……”
她伸出手指,在易满是汗水的胸肌上心虚地画着圈圈。那张刚才还神采奕奕的脸此刻带上了一点被冤枉的小可怜样。
“森林它是自动连上来的呀……我又没有主动去吸……”
她越说声音越小,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种“回血速度”在床上是多么作弊的行为。
“只要脚或者背碰到东西……特别是这些木头做的床和地板……能量就会……”
她偷偷看了一眼易那副“我已经升天了”的表情,心虚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那……那我下次注意?尽量……悬浮在空中?”
她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更像是要在马戏团表演的高难度建议。
易没说话,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一下。这显然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和抗议。
看到Master这副真的油盐不进的样子,Seraphina终于有些慌了。
她那一直精神抖擞的“小兄弟”——那只脚,此刻也终于老实地缩回了被子里。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张凑得极近的脸。
“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吗?”
她有些不确定地戳了戳易的手臂肌肉。刚才那里硬得像石头,现在确实软下来了。
那种从兴奋中冷却下来的失落感在她眼里转了一圈,但很快就被某种作为“贤惠女友”的本能给取代了。或者说,是被另一种更危险的想法给取代了。
“那个……”
Seraphina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一种想到了绝妙点子的光芒在她眼底炸开。
“既然Master是因为没力气了才不玩的……”
她撑起身子,跪坐在易的大腿两侧。那个姿势虽然诱人,但在现在这种状况下,只会让易感到膀胱一紧。
“那只要我也把森林的力量……分给Master一点点……”
随着话音落下,一层淡淡的、充满生机的淡绿色荧光开始在她的掌心凝聚。那光芒柔和而治愈,平时如果是在战场上或者是受伤时看到,易绝对会痛哭流涕。
但在现在这张充满了不可描述气味的床上?
不。
这绝对不是治疗术。
这是通往无尽加班地狱的单程票。
“不要怕哦,很快就不累了……”
Seraphina笑得像个即将要做恶作剧的小恶魔,或者是以为自己做了好事的傻白甜天使。她慢慢地把那只发着光的手往易的胸口按去。
“只要一下下……充满了电的话……我们就可以……”
易原本像死尸一样的身体,在这股绿光的逼近下,居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他那只刚才还抬不起来的手,此刻快如闪电地抓住了Seraphina的手腕。
“停!”
这一声大概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易睁开眼,用一种看恐怖分子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绿色光球。
“绝对……不许用那个……”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坚定得如同是在拒绝魔鬼的契约。
Seraphina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掌心的光芒闪烁了两下,像个没吹好的肥皂泡一样噗地熄灭了。
“诶……?为什么?那样Master就会好受很多啊……”
她歪着头,满脸的不解。在她的逻辑里,体力不够就补体力,这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易把那只抓着Seraphina手腕的手放了下来,动作重得像是一块石头落地。
他是真的不想再动了。全身的肌肉都在释放乳酸,尤其是那不可描述的部位,虽然还维持着基本的尊严,但显然已经进入了待机保护模式。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认输。尤其是看着眼前这个始作俑者一脸“我都准备帮你充电了你为什么还不要”的委屈表情,易心中的恶作剧之火反而在身体的余烬中烧得更旺了。
“想继续?”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说话听起来不那么像是离水的鱼。
Seraphina眨了眨眼,刚才那种危险的想法虽然被打断了,但那种食髓知味后的渴望还在她脸上挂着呢。她老实地点了点头,粉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下来,在他胸口扫出一阵瘙痒。
“嗯……因为Master好像还没……”
“行。”
易打断了她那通关于“没喂饱”的危险发言。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两人现在的姿势,又挑了挑眉。
“既然是你赖皮在先,仗着森林buff欺负我这个凡人。那接下来的回合,规矩得改改。”
他松开了对Seraphina的束缚,双手非常坦然地往身体两侧一摊,摆出了一副彻底摆烂的姿态。
“我动不了了。想要的话,自己动。”
Seraphina愣住了。她看了看身下那并没有真正完全疲软、只是暂时休战的东西,又看了看易那副理直气壮的大爷样。羞耻心瞬间返场,把她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烧成了火烧云。
“诶……?我……自己在上面……?”
虽然对于活了几百年的守护者来说,“骑乘”这个词汇并不陌生——通常是指骑鹿或者骑马——但这种把动词用在自己身上的情况,显然超出了她的业务熟练范围。
“可是……我不会……”
“没人一开始就会。”
易显然不打算给她退缩的机会。那个恶魔般的坏笑又挂回了嘴角。
“而且,我有说你可以只是单纯的动吗?”
他慢慢地抬起双手。那十根刚刚才让Seraphina吃尽苦头的手指,现在灵活地在她眼前晃了晃,像是在进行某种恐怖仪式的起手式。
“我躺着,你动。如果你动得让我满意,那就算了。如果你停下来,或者动得不够卖力,或者……”
他的手猛地落下,精准地按在了Seraphina最为敏感的侧腰,只是轻轻按在那没动,就足以让上面的少女浑身一激灵。
“或者我单纯只是想听你叫得好听点……那这双手会去哪里,你应该很清楚吧?嗯?不想让它跑到你胳肢窝里或者是脚底板上的话,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也是一份无法拒绝的诱惑。
Seraphina咬着下唇,看着那双时刻准备对自己弱点发动奇袭的手,又看了看那充满诱惑的目标。最终,对于Master的爱意(以及那不讲道理的生理需求)战胜了羞耻和恐惧。
“那……那不许耍赖哦……”
她带着颤音提出了一个根本没有约束力的要求,然后慢慢地直起了腰身。
那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
随着她的抬起,原本深埋在体内的部分稍微滑出去了一点,那种空虚感立刻像是蚂蚁一样爬满了神经末梢。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撑在易的腹肌上,那个触感硬邦邦的,稍微给了她一点支撑的勇气。
然后,再次下沉。
“呀……”
这一次完全是靠她自己的重量和肌肉控制。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比被动接受时更加鲜明,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在主动去描绘那个形状。
这种自主权带来的不仅是快感,还有巨大的羞耻。
她在上面笨拙地起伏着。一开始只是很小幅度的试探,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猛兽。
但是对于已经在床上躺平享受的易来说,这种蜻蜓点水显然是不及格的。
他的指尖在她的侧腰软肉上轻轻抠了一下。
“哈哈哈!别……!”
Seraphina像是受惊的猫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原本还在缓慢下沉的动作因为这一记偷袭而彻底乱了套,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滋。”
那一瞬间的深入简直是要把两个人的灵魂都撞出来。
“这不就挺会动的吗?”易依然闭着眼睛,但那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现在的爽感,“继续,别停。刚才那一下只是警告。”
受到惊吓后的Seraphina只能含着泪加快了速度。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动得慢会被挠,因为怕痒而乱动会导致进得更深,进而刺激得更大,然后叫得更惨。
“真的……不行了……老公……哈哈哈……太深了……那个手……别动那个手!”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极其混乱且靡靡。
Seraphina原本还想维持住基本的体面,试图用比较优美的姿势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但随着易那双手真的开始不安分起来——不只是在侧腰,有时候会顺着脊柱往上爬,在那个极其敏感的腰眼上打转;或者坏心眼地去捏那因为重力而晃荡出诱人乳浪的下缘。
她的节奏彻底崩坏了。
她在上面颠簸得毫无章法。一会儿因为被挠到了痒处而想要躲避,导致整个人往旁边歪倒;一会儿又因为那种躲避动作刚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九浅一深而爽得头皮发麻,主动把自己送回去。
粉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甩动着,汗水顺着那雪白的脖颈流淌下来,汇聚在锁骨的凹陷里,又随着剧烈的起伏洒落在易的身上。
“易……呜呜……我是守护者啊……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哈哈哈!腋下不行……那是犯规的!”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全身都绷紧准备迎接那一刻的时候,易再次祭出了大招。
并没有因为快要高潮了就放过她,相反,那只手极其精准地钻进了她因高举双臂求饶而暴露无遗的腋窝。
指节弯曲,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那片最为娇嫩的皮肤上快速刮动。
“呀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大笑和惨叫。
Seraphina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砸了下来,重重地趴在了易的身上。
但这并没有结束。因为这个姿势,她的脸埋进了易的颈窝,而那还在剧烈抽搐的下半身依旧紧紧咬合着。哪怕意识已经快断片了,那本能的收缩还是把易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也就这么交代了。
“宝贝,你这夹得是不是太紧了?”
易有些艰难地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光滑后背,虽然手感很好,但那种快要把他腰给摇断的力度实在是有些超标。
趴在他身上的女孩没有回答,只传来一阵急促得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还有是不是伴随着身体余韵的细微抽动。
过了好一会儿,易才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像是小猫呼噜一样的声音。
“还要……但我……真的动不了了……”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极度的委屈和不甘心。
Seraphina这次是真的把自己给“玩”废了。那种精神上的双重过载——快感与痒感的来回拉锯,再加上主动骑乘带来的体能消耗,哪怕是再怎么作弊的森林回复力,也不可能瞬间修补大脑皮层那根已经烧红了的快乐神经。
“坏蛋……大坏蛋……”
她在易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也没用力,大概也就只够留下一个湿乎乎的牙印。
易感受着身上这份沉甸甸又热乎乎的重量,还有那依旧严丝合缝的连接处,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把手放在了她汗湿的背上,有些安抚意味地顺着那根脊柱抚摸着。他轻笑了一声,也闭上了眼睛。这次,大概是真的能休息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