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挣点外快,却受骗而被拘束起来的星和长夜月,在梦境中遭受绝望的欢愉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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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柠
Pixiv 原文:小说 26529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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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星(スターレイル) / 长夜月 / 崩坏星穹铁道 / 崩壊スターレイル / 三月七 / 挠脚心

“您有一条新消息,请接收”

“哈啊?什么人这么晚了给我发消息?”
星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坐在床上。她的双腿岔开,正要把冰冷的双脚插进被窝,星打开手机,看了看那名陌生人给她发的信息,随便盖上了被窝。
“嘶!好冷!”
被窝里显然没有经过提前加热,内部仍是一片寒冷。放在以前星会早早在被子里放一个热水袋,但那个热水袋已经被丹恒拿走了。而星也没办法再买一个了,因为她的钱全用来修床和消肿了,至于床怎么坏的,肿怎么来的……
“(哈气)闭嘴!你别管!!!”

神秘人:嗨,你好
神秘人:我是匹诺康尼的一名梦泡设计师
神秘人:最近我们推出了一片新梦泡,想请 你来测试一下
星:不要,我还没钱买东西呢,路费都花不起
神秘人:无须担心,我们会承包一切费用,测试完成后我们也会提供相应报酬
星:真的吗?不会是诈骗吧?
神秘人:您不必急着作出决定,我们会等待您的回信
———————————————————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话都不说得详细点。算了,明天去问问姬子姐吧。”
星关掉了短信,把整个身子埋在了被窝里,随手一拉就关掉了灯,顿时,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星的眼皮打着架,脑子里却还装着那份短信……
“这么多钱……”
“zzz………”

“嘿呀!老姐啊,你这真是条妙计啊!”
“那当然~那家伙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吗?给点好处,就不由得上套了~”
“说起来,当那个开拓者过来时,我们该怎么对付她?”
“别怕别怕,我自有妙计~”
“……”

“星,起来值班啦~”
门外传来三月七的声音,星掀开被子,起身穿上衬衣和短裙,踩着拖鞋,睡眼惺忪地拉开了房门。
“你这家伙,还没睡醒吗?”
三月略带不满地问道,她手里拿着扫帚,递给了星,显然她刚刚打扫过车厢,因为她的衣服上还沾着灰尘。
“唉…丹恒不在,你这家伙就起这么晚?要不是咱帮你打扫了,还不知道他回来时要说什么呢!”
一只红色的水母飘在三月旁边,把触手放在她的头前,似乎带着一丝嗤笑。
“(模糊不清的声音)其实让她被丹恒骂更好呢~”

星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地看着三月,后者见星这副模样,就把手伸向了星的腰间,在星的肋骨处滑了起来。
“咱已经知道你的弱点啦!看我怎么帮你提提神!”
“哈呀?!别!我醒了哈哈哈哈!!”
星被痒感激得一跳,顿时清醒了过来,放在以前星会边笑边挠回去,但现在不行——因为长夜月把她的双手束缚了起来,背在身后。星只能一边笑着,一边求饶。

“我这就去!别挠了哈哈哈!”
三月七松开了双手,但长夜月仍卡在她手上,直至三月七走下楼梯,长夜月这才从她的身后绕出来。
“哎呀呀,又被挠了呢~活该~”
星揉着自己的腰,向长夜月吐了吐舌头,不高兴地说
“你等着,等我再找机会挠你一次你就老实了!”
“好啊~我等着~”

楼下
“星,醒了吗?昨晚那一觉睡得还好吗?”
姬子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搅拌着那浓郁的咖啡。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即使在那件事后也没有怎么责备星,相反,也是她给星推荐了优良的消肿药。
“这家伙还没睡饱呢,还得是咱把她整醒了呢!”
三月叉着腰,看着一旁用拖把拖地的星。星则偷偷吐着舌头,不情愿地清理地板。

“对了,我昨晚收到了一封邀请函,说是什么……”
星一五一十地把昨天晚上的信息说了一遍,她正期待地看着姬子,希望姬子可以同意。(“废话,如果这回能去的话就又能赚一笔钱了,我还能再翘一天班!”)
“不是诈骗信息吗?”
“呃…这个吗…没有信息提示…应该…不是…吧…?”
星尴尬地笑着,三月则不是很高兴地看着她。长夜月在一边笑(?)着,一边发出听不太清的声音
“哎呀,这就又想翘班啦?~”
“呃…我这不是想弄点钱吗……”
在长夜月把星的心里话说出来之后,星的神情更加窘迫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白嫩的脸蛋也已经变得通红。

“算啦,匹诺康尼?我还没去过那个地方呢~让她去吧,我也去看看~”
长夜月突然说道,尽管只有一具水母的身躯,依然可以从她的动作中看出兴奋和期待。
“啊?小长夜,你也要去吗?那我就放心了。”
姬子听了这话,这才放下了疑虑,同意让长夜月作为星的旅伴,前往匹诺康尼。
“真的吗?太好了!姬子姐姐!”
星高兴地一蹦,结果把自己的腿抽住了。她滑坐在地板上,面色痛苦地揉着小腿。

“这个笨蛋……算啦,我也去。免得你俩把匹诺康尼炸了。”
三月摇了摇头,向着姬子说。三月这两天没什么行程安排,因此她整天无所事事地坐在列车里,和长夜月一起消磨时间。
(补充:由于长夜月在三月七脑子里又一顿捣鼓,还翻出了些不太好的回忆,导致她又被三月挠了好一阵)
“啊?三月也去吗?那长夜……”
星疑惑地看着三月,毕竟只有一具“三月七”的身躯供长夜月和三月使用。
“别急,会有方法的~”
长夜月信心满满地回应着,既然如此,星即使仍心存疑问,也并没有在意这一问题。
“唔…那就…出发吧!”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呜呼!”
星从空中坠落着,时隔多月,再回匹诺康尼的梦境,她仍以与第一次相同的方式进入梦境。星很清楚自己马上就以头抢地尔了,但她什么也做不到,与其惊慌失措地等待那强大的冲击力,不如尽情享受这掉落的爽感!
“太美丽了匹诺康尼!哎呀这不著名的粉霞天女吗,我……”
“轰!”
“咳咳…什么…东西……唉??你从哪出来的??”

“啊……完美……落地……”
星揉了揉屁股,从地上的大坑里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一旁的粉霞天女…乘以2??
“唉~这出场方式真特别呀~”
“快点走啦,他们的目光都看过来啦!”

两位衣着不同的粉霞天女正看着震惊的灰毛,红色的那位撑着伞,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星,而蓝色的另一位则拽着红色的手腕,似乎巴不得赶紧离开现场。
“你们…?”
“唉呀别说了快点走吧!”
“…可爱捏~”
星仍未从惊讶中醒过神来,三月急忙地推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离开了事故现场。长夜月则慢步跟上,顺便看看周围的美景。三月七将星推搡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星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是……刚刚发生了什么?有两个三月七??”
“是我啦~”

长夜月走了过来,看着这个还没弄清状况的笨蛋,轻轻戳了戳三月的脸蛋,叉起了腰,轻笑着对着星说
“这里既然是梦境,那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吧~”
“啊?哦。嗷~”
星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指着长夜月身后的一块地方,突然大声喊道
“快看,那里有巨型呜呜伯!”
三月像看傻子似的地看着星,那眼神仿佛在说“骗小孩呢?”然而长夜月却背过身去,去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呜呜伯。
突如其来的,星冲到了她的身后,长夜月还未来得及察觉,星就已经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间,快速划动起来。
“哈哈哈?!”
“嘿嘿,让你早上揭我老底,看招看招!”
“啊哈哈哈哈?你这家伙!”
星的手在长夜月的肋骨乃至腋窝上不安分地骚挠着,长夜月被逗弄得一阵大笑,拼命想逃离星的魔爪,两人的身躯上下扭动,她追,她逃,她插翅难飞…直至长夜月笑瘫在地上,星这才松开了手。

“哈啊…哈啊…结束了…”
“知道你星姐姐的厉害了吗?”
“呜…等着…”
“嗯?你说什么?”
“你们俩个…唉…”

三月无可奈何地看着累倒在地上的那俩活宝,把长夜月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不到有一天,三月也从闹腾精变成旁观者了。
“走啦走啦你们俩,咱去吃好吃的!”
“好耶~有好吃的!”
星这才想起来,自离开列车,她还从未吃过一点食物(因为没钱)。加上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作响,三月的邀请犹如雪中送炭,一下子让刚刚星重获生机,拽着三月就赶紧离开,结果因为不看路而一下子撞在垃圾桶上,一头栽进了自己的“温暖的家”。
“唔唔啊…救救我啊…”
“动不了了?星姐姐~我来帮你~”
正常情况下长夜月不会这么称呼星,因此当星听到这一声“亲切”的称谓时,她就知道,报复来了。

长夜月抓住星的左脚踝,脱掉了她的鞋子,露出星那白透红的玉足,开始用手在星的脚心上抓挠起来。
“嘻嘻嘻…别…错了……”
“啊~星姐姐你说什么~”
“停呀…哈哈……”
“听不清~”
三月七无语了。

等到这两个闹腾鬼都停下来的时候,三月看了看表,此时距离进入梦境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三月看着地上的那俩活宝说
“休息够了吧?快走啦,那几家店铺都快卖完了啊,再慢就赶不上啦。”
“好耶!我要吃橡木蛋糕卷!”
星欢呼起来(我们至今也无法知道星核精究竟是怎么做到饿肚子18个小时仍能这么活跃的),长夜月不屑地看着星,对星的表现感到很可笑。
“至于吗,不就是一块面包吗~”

“……”
“……唔呣…”
“…还有吗…”
此时,长夜月正趴在餐桌上,大块朵颐着桌上的饭菜和甜食。旁边已经摆了九个空盘子了,但星和长夜月依旧像没吃饱似的继续点餐。被吃光的不止是桌上的佳肴,还有三月的预费。
“咱就是说啊,你俩再吃下去,马上就没钱买单了,咱就要去洗盘子负债了。”
“啊?这么快吗…”
星依依不舍地从桌子边离开,又把长夜月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在她们离开时,两人仍挂念着美食,眼神中满是不舍。
“打起精神啦你们俩,等咱把那个什么梦泡测试了之后,咱就可以想买啥买啥了!”
经三月的一番提醒,星这才想起了她们此行的目的,也想起了那一大笔报酬。
“那还等什么?咱们快走吧!”
星想拉起三月的手,却误牵起了长夜月的手一路狂奔,然后她俩不出意外的……撞到车上了……
“……唉……”

???
“大姐,她们马上就过来了,下一步计划该怎么做?”
“先从那个灰毛开始,一步一步来,别这么着急~”
“大姐,逮到她之后,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处置她吗?”
“要我说,别闹得太过火,毕竟那可是匹诺康尼的大股东大英雄呢~不过嘛,既然她怕痒的话……”
“哦…妙计啊大姐!”
“嘿嘿,那是当然,东西也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下有好大的乐子看了~”

筑梦边境
星看着眼前一个豪不起眼的梦泡,脑子里充满了疑问,而很显然,她旁边的两位也是这么想的。
“你能肯定就是这个地方吗?三月?”
“我反复比了比背景,是这个地方没问题啊?要不我再打电话问问?”
星掏出手机,发现那位委托人刚刚在几秒前发送了信息
“如你所见,我们的测试地点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
“当然,毕竟它只是一个测试品,没必要放在城市里,在那里测试还要向家族支付租金。”
“准备好了的话,就请你进入梦泡吧。”

三月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踪迹,这枚梦泡仿佛是凭空出现,没有一点筑梦师施工的痕迹。不止如此,这枚梦泡所处位置十分偏僻,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很难发现来到这里的道路。
“我感觉有点不对…要不咱走吧?别进去了,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星也起了疑心,对方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企图,仅仅是以“测试”为由邀请她们参与,这实在是有些不对劲啊…
“不用担心啦你们俩,凭我们的实力,遇到威胁又能怎样~”
长夜月是在场唯一保持镇定的人,当然,也可能是甜品的诱惑太大了吧……
“长夜说得对,咱们快走吧!”
听了长夜月的话,星也有了底气,联想到那笔报酬,星更有了干劲,第一个急匆匆地闯入了梦泡。
“真冒失啊~三月,走吧~”
见星已经冲入,三月有没了办法,只能和长夜月一同进入梦泡……

顿时,三人感觉肚挤眼像是被钩子勾了一下,这是进入梦泡时的正常感觉。但接下来,星并没有安稳落地,而是感觉天旋地转,脑子晕乎乎的,在她意识模糊的最后阶段,她只能看见一旁站着的几个面具人。

???

“……”
“……”
“……”

“唔……”
星从黑暗之中醒来,她感到四肢一阵发麻,而且周围也没有一盏灯提供照明,星逐渐适应着黑暗,她的四肢也在恢复知觉。当她的目光渐渐明堂,发现周围是一片铁墙,上面还摆着许多星看不清的道具,就是一个……牢房一般。
星顿觉不妙,想要起身探索周围,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正被拘束着,无法动弹。她的身体呈“X”型,手腕脚踝都被用绳子绑起来,外套被褪去,露出里面的衬衣。其中最为显亮的,是星那光滑的腋窝。
“这是……什么地方??快放开我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
星着急地大喊着,一阵不安的情绪笼罩了她的心头,然而不过她怎么挣扎、怎么呼喊,终究只能让绳索颤抖几下而已。

“哎呀呀,这不匹诺康尼的大英雄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一帮子人从黑暗里现身,他们的衣着各异,有筑梦师,也有家族猎犬。星从面部上辨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先前纠缠她和流萤的两个家族猎犬,以及几位填补黄泉一刀斩下的裂痕的筑梦师。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有的怀着恨意,而有些人的表情仅仅是色狼的样子。
“滚啊!你们这些混蛋,快给我解开绳子啊!”
星见了这些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准备干什么,但还是从那些人的神情上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就是因为你,害的我工作都快丢了!什么大股东,看我不***你!”
那个追踪过星和流萤的家族猎犬,在星的辱骂下破防了,此刻正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关我什么事?既然你们知道我是大股东,那还不快放开我!”
星轻蔑地直视着那几人的面孔,丝毫不感到恐惧,她只对他们抱有一种可笑的态度。
“我说小姐,你现在还没弄清状况吧?我们随时可以取你性命,奉劝你还是乖乖闭嘴吧。更何况,我们已经发现了你的弱点哦?”
“那就来呗,我遗器词条全点防御和生命了,你能刮动我么?”
“不愧是大股东,口气到不小!真可惜,你这种状态,可持续不了多久了~”
星闭上了眼,等待着针对她的殴打、或是鞭子抽打、也可能是……

“唔?!”
星猛地睁开眼睛,她感觉到的不是痛觉,也不是麻痹,而是……痒感。
一名筑梦师正用一根长长的羽毛挠着星的腋窝,筑梦师的速度并不快,但这也足以让星的身体颤抖起来。
“嘻嘻!就凭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哦?是吗?那看你能忍多久了~”
筑梦师的速度骤然加快,羽毛在星的腋窝里上下滑动。伴随着星的剧烈颤抖,以及她嘴里逐渐压抑不住的笑声,另一位猎犬也加入了战斗。他用手在星的另一边腋窝微微刮挠,时而快时而慢,让腋窝的主人无法适应这种感觉,而星的笑声也开始从牙缝里漏出来。
“嘿嘿……哈哈哈……仅此而已…咿…”

“,我看不下去了,真费事!我来!”
先前那个叫骂的猎犬拨开人群,直接将她的手伸向了星的肋骨!
“咿哈哈哈?!”
与前两位不同的是,她一开始就用了很快的频率挠痒,星上一秒还慢慢忍受挑逗,突如其来的高频率折磨瞬间对她的心理防线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哈哈哈哈哈!咿呀!”
“我*,这就开始了?我也来!”
看见那位猎犬以如此强烈的手段挠痒,旁边那俩位也坐不住了,索性也开始疯狂挠起来了,他们的行刑手从3只增加到6只。尽管数量仅仅翻了一倍,但星的笑声可翻了不止几倍。
“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不是挺能的骂的吗?骂啊!”
猎犬的手速不断增快,直至到达她的极限,星也无法再蹦出几句话了。

十分钟后
“行了,各位放手吧,让我们的股东小姐好好休息休息,再开始下一阶段~”
“哈啊…哈啊…结束了…”
星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吸收着新鲜空气,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挠痒,她终于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了……

“下一阶段是什么?”
此时另一位猎犬,也就是跟着星萤的两位猎犬之一,正向领队询问着关于对星的处置。
“这样,你先把她鞋子脱了,把她的两脚绑在这两个凳子上再说。”
“行嘞!”
猎犬走近星的身边,星一动也不动,这使猎犬起了疑心。但直到他把星的脚踝解开,星都没有反抗一下,猎犬心中的疑云也打散了。正当他转过身时,星猛抬起一脚,直踹他的后脑勺。
“啊!”
“不过如此吗~”
星得意地笑着,她知道自己接下来马上要大难临头了,因此得好好把握每一个犯贱的机会了。尽管脸上仍挂着被挠痒所显出的红晕,嘴角还流出一点口水,星依旧是一副屑屑的表情。但,凡事都有代价。

“你**的!”
猎犬扑了上来,把星的双腿粗暴地掰开,没有顾星的尖叫和挣扎,直接拽下星的白色内裤,然后用手指恶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嗷嗷嗷嗷嗷♡♡♡!!!”
星发出一声淫叫,随即痛苦地喊叫起来!
“,我*死你,你个**子!!”
“哦哦哦♡♡!!!!去了去了♡♡♡!!!”
一发白色液体从星的小穴中漏出,顺着猎犬的手滑到地上,猎犬用力拔出手指,让星的下水道喷薄而发!

“呼啊……”
星难受地发出呻吟,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爽还是痛。如果早知道踹那一脚的后果会是这样,也许她就乖乖地守规矩吧。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侵,也给了星一个下马威。星半睁着眼看着那些人,泪水眼眶里打转,她的下体仍在滴着液体,与先前那个嚣张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喔…小姐,你刚刚那份气焰哪去了?”
“呜…你们这些…混蛋……”
即使如此,星的嘴依旧很硬,而这也恐怕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硬的地方了。因为很快,新的折磨就要来了。

“哦?看来小姐你还没有学会尊重他人呢~那么好,本想着再让你休息一会儿,看来得提前开始第二阶段了~”
说罢,又两个人抓起星的脚,将她的双腿掰开,让她腿伸直,把她的脚按在椅子上,用绳子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上,使其与身体呈90度角。在此过程中,星不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开对方的魔爪,更何况在刚刚漏液后,她的身体本就空乏无力,根本无能与对方抗衡。而现在,星的鞋底直直对着那些人,接下来的遭遇,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呼啊……”
长夜月从梦里醒来,她感到一阵头晕,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等到她克服头晕,开始复盘先前发生的事情,她想起来自己在美宴上胡吃海喝,在吃累了后被人抬回房间睡觉的情景。长夜月看向身底,温暖的床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冰冷的地面,周围是一片尚未完成建造的梦境地块,有大量的灰色方块和一些像是房子的建筑,黑暗跻身在其间,仿佛藏匿着什么东西。
“星…三月…你们去哪了…?”
周围无人回应,只留一片寂静,在这空无一人的黑暗里,整片工地都透露着恐怖感。
“算啦…先用小家伙们探探路~躲在林中的各位,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不知何时,长夜月的忆灵已经遍布在林中各地,把躲在阴影里的家伙们全部揪了出来。他们的服饰闪着月光,在漆黑里显得尤为显眼。
“*,计划败露了,先撤!”
“哦?想逃?让你走了吗~”
长夜用触手拽住发出声音的家伙的手腕,仅仅是轻轻一拉,就把那人拖得飞起,一眨眼就摔在长夜月的脚边。而每个试图逃跑的人,都没有逃脱长夜的抓捕,最后,望着趴在身边的那些人,长夜月用手一挥,那些人的记忆就消散不见,他们一个接一个从地上站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相顾无言,惟有沉默。
“我们这是在哪儿?”
“别担心~顺着你们来时的路离开就好~”
“我们来时的……路?”
“哎呀,看起来好像删过头了呢~这样,你们先自己寻找出路,我要和这位小哥处理些事情~”
“行吧…”
被删除记忆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去,他们走向黑暗,徒劳地找寻着出口,最终消失在远处。长夜月抬起脚,踩在唯一保留记忆的家伙身上,低下头,让长夜罩在那人的头上。
“行了,让我看看你的记忆,都有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你们…要干什么……?”
星惊恐地看着四周的人,她不会啥到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但还是因害怕而不由自主地问出了这句话。星的白色胖次挂在腿上,短裙也滑脱下一部分,勉强遮挡住了她的小穴,但最后的防线已经被突破,这一道障碍也只是空楼阁罢了。星的鞋子也被扔在一旁,蜷缩的脚底裸露,直直对准对方的脸。
“嚯…这玉足…,能有机会品尝到这种仙肴,我死而无憾了!”
一个筑梦师直勾勾的看着星的脚底,他嘴角的口水滴落在地上,脸上全是色狼的表情。
“既然你对她的脚心这么感兴趣,那就由你来担任第一棒吧,老弟。”
领队对着说,而他身后的其他人都露出了嫉妒的表情,显然他们很不满由这个色鬼来起头。他则跪在了星的脚底旁,仔细端详着美味的食物。而后,他将自己的舌头对准星的脚心,舔了上去。

“唔…别舔…恶心……嘻嘻…走开啊哈哈……”
“哦?仅仅是舔舐就能让你这么痒吗?那看来你的脚底真的很敏感啊~”
“哈哈哈……可恶……你这个…嘻嘻…”
“行吧,时间差不多了,你来吧。”

另一人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星的另一只脚旁边,从他的脚步可以看出兴奋与激动,毕竟星的玉足真的很吸引人啊!
“你要干什……啊哈哈哈哈哈?!”
极的手指抵在星的脚心,开始微微刮着星的敏感点上,仅仅是最为轻微的挑逗,就已经让星难以忍受了。极又加快了速度,把行刑的手指加到了三根,星的脚底因被刺激而不断晃动着,但这并没有让她逃过魔爪。星大声笑着,她已经无法抵挡笑声的涌出,更做不到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绝不能求饶啊!在三月面前还好,在他们面前…恐怕我的开拓之旅就完蛋了吧……可是,好痒啊,快停下啊!)”
“看来这位小姐的嘴巴还没有被清洗干净呢~各位,一起上吧。”
“等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

众人一拥而上,围绕在星的腋窝旁、脚底旁、大腿旁……他们个个拿着不同的工具,只需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在星的怕痒点上集合,为星带来无尽的挠痒痒劫难。
“好了,该出奇兵了。”
随着领队说出命令,众人就对准星的敏感处,开始集体围攻她的弱点。星的腋窝被羽毛和痒痒挠围攻着,肚子则被四个电动牙刷清洗着,她的大腿上被猫爪手套按摩着……
而星的脚底最为凄惨:左脚被涂满了润滑油,被用两把硬毛刷子和毛笔刷着;而右脚则被涂满了痒痒粉溶液,被四只手狠狠地折磨着。星全身上下都沉浸在痒感中,在眼下,她只能无尽地惨笑,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嘻嘻!!”

但这还没有完

十分钟后
“看来,这位小姐离成为我们的小痒奴就差一步了啊~让我来祝你一臂之力吧!”
从刚刚起,领队就一直静止不动,对这场折磨显然很干兴趣,但他迟迟没有动身,只是在以“观众”的身份看着这一切。当星被挠得花枝乱颤时,他一挥手,喝停了其他人的动作。他拿着一把板刷,走到了星的面前。
“如何?小姐?还要嘴硬吗?”
“呜呜…求你了……不要再挠了…我错了……”

刚刚那个自尊心极强,满口狂妄的嚣张少女,已经被调教成一个恐惧的,无能的阶下囚了。领队并不理会星的道歉,而是拽落星的裙子,把刷子抵在星的小穴处,开始清洗起星的隐私来。
“啊哈哈…别……♡♡♡…停下…”
领队没有顾及星的淫叫,而是加快了刷挠的程度,更用力得狠刷起来。
“呀♡♡♡!!快停下♡♡♡!!去了去了♡♡♡♡!”
没有几秒钟,星的淫液就已经喷涌而出了。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腿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池。而这一幕也没有进入领队的视野,他只是无止境地叠加速度而已。
“停呀呀呀♡♡♡!!受不了啦♡♡♡!求你啦快停下♡♡♡♡♡♡!!”
此时此刻,星的下体不再是简单的小泉流水,而是高山瀑布一般,白色液体哗哗冲下来,有些则喷在了领队的手上。水池已经变成了湖泊,而且还在不断补充着水量。如果不是受刷子的阻挡,只需对着此番美景拍一张照片,再改个光影,发布在网上,便能吸引一大片热爱山水的人评论……不是哥们,你们还真拍啊???

在星被折磨之前,角落里就已经有一台相机在拍摄了,只是一直没有被注意到而已。幸好星已经沉溺于快感中了,不然让她看到的话一定会崩溃吧。(等会儿,好像已经崩溃了啊,那没事了)
在经历了极其漫长的清洗时间(其实也就5分钟)后,星已经精疲力尽,连一丝淫叫也发不出了。她累瘫在刑架上,双目紧闭,早在高强度的挠痒中她就已经晕过去了。星的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在灯光的照射下如月亮般闪耀着,就像古诗中的意象一样。

这时,领队的对讲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领队,我们这边出大事了!那个水母女她一个人就把前几支佣兵小队全清完了!……等等,她靠近了…救啊啊啊!!”
通讯骤然掐断,无论领队怎么呼唤也杳无音讯。领队看了一眼失络成员的位置,急匆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就赶紧出发了。临走时,他转过身来对剩下的人说
“你们几个,看着点她,别让她跑了!”
“是!”

与此同时,另一边…
长夜月刚刚从那个人的记忆中发掘出一些事实,从那人的记忆中,可以基本得到以下信息:
1、匹诺康尼近期以来,假面愚者活动频繁,而这次的事件也与假面愚者脱不了干系。
2、此次事件的其他人,多半是受雇佣而来的佣兵,少数则是与本次受害者——星——有短仇的人
3、在那人的记忆中,有一位被称为“领队”的假面愚者,而他貌似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谋。
4、还有一位被称为“大姐”的人,目前身份未知。

通过一部分线索,长夜月不久就找到了星的所在地,关押星的牢房的位置很偏僻,在一座尚未完工的大楼内部。长夜月走到此处,并没有着急进入,而是转头,对着某处黑暗中,轻佻着说着
“出来吧,这位先生,躲在阴暗处观察美少女可是一种很变态的行为呢~”
回应她的,是两枚手雷。
然而,手雷并没有击中长夜月,而是在半空中就被长夜拦截爆炸,散发出一团厚厚的红色烟雾。领队显然想通过这种干扰来分散长夜月的注意力,以达到背后偷袭的目的。但这一切都被长夜月发觉,连藏在烟雾里的催眠剂也没有逃过长夜月的视野。领队被长夜抓住手臂,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显得十分狼狈。
是啊,一个假面愚者怎么可能与一位令使级的人物抗衡啊?更何况这里还有大量的忆质作为长夜月的力量补充,领队的行为与自杀无异,甚至完全是一种傻子行为!
除非……

“什么人!”
长夜月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迅速朝着她袭来。长夜月放出长夜,对准攻击的来源射出一阵水柱,然而却什么也没有击中。
“怎么……唔!”
长夜月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她急忙回身抵挡进攻,这一次,她击中了目标——那是一个…面具?
“什么……唔咿咿咿呀呀?!”
长夜月的心思全放在了突袭的敌人上,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起身的领队,而且由于领队用了极其轻微的力量,让长夜月无暇顾及这一丝能量。但就是这一丝看起来不值一提的能量,却成功扭转了战局。

领队将能量汇聚于手部,从长夜月背后发起进攻,拼尽全力把手伸向了——长夜月的腋窝上。开始在她的腋窝上极速搔痒,而那一股能量化为了一双幻影手,代替了领队进行有效的挠痒攻击!
“哈哈哈哈哈!!犯规了啊!!怎么哈哈哈还带挠痒的啊!”
长夜月极力想摆脱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她挣扎着想要除去幻影手,也因此忘记了另一边的危机——藏在黑暗中的第二位假面愚者——或者说——欢愉令使。
能与一位令使抗衡的,就是另一位令使。
“哎呀呀,终于落网了啊,水母小姐~你似乎,很不老实呢,那就让我来管教一下你吧~”

令使一挥手,那双幻影手便复制了许多样品,它们分散开来,精准地落在长夜月的肚子上、大腿处、以及一系列的外露敏感点上,开始以极高的速度挠起来。它们紧紧地贴在长夜月的身上,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法脱离挠痒的猛攻。领队趁长夜月无法反击时,用自己的力量把长夜月束缚在空中,让她彻底无法动弹,只能苦苦忍受挠痒痒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布药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亭亭玉立的少女,如今却被捆在空中,全身上下都遭受着挠痒攻击——等等,好像还落了一处?
领队显然发现了空缺点,他走上前,拽住长夜月的靴子,轻轻地脱了下来,把手抵在了长夜月的脚心处。
“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唯独那个!那个地方不行哈哈哈哈!!求你了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豁,看来我发现了你的死穴呢~你是不是忘了刚刚的那一下?现在,代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我错哈哈哈哈别!!求你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挠啦!”

领队发现了长夜月的致命弱点,开始对长夜月进行超击破的挠痒攻击!手指在脚心上极速划动着,给少女的心智带去强大的攻击!而事实上不止是心理防线被突破——仅仅过了一分钟,领队就感觉到头上有一股温热的清流流淌着,抬头一看——白色的透明液体正从长夜月的底裤漏出,一滴滴地滴在她头上。
“啊?这么快?那看来你是真的很怕痒呢~”
“嘻嘻呀呀呀呀呀!!!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领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而是继续保持着高频率的挠痒,随便还脱掉了长夜月的底裤,让淫液可以不受阻挡地滴在地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夜月无法汇集起力量进行挣脱,那些幻影手不止是用于挠痒处刑,还在分散着长夜月的能量,使其无法形成强有力的攻击。而失去力量的长夜月不过只是个无能的受刑者罢了。不过半个小时,长夜月便因无力和痛苦而晕倒过去,而她的淫液,也在凹凸不平地上形成了一条河流。

“看来是晕过去了呢~”
“好了,你要的目标已经达到了,报酬呢?”
“哎呀~别这么着急~等事情结束了会给你发的~”
领队打发了令使两句,就挟起长夜月,走进了大楼内部。而令使则若有所思地看着领队的背影,露出一幅奇怪的笑容。
“又放我鸽子?好好好,你等着吧~”

“……”
“……唔……”
“……这是哪……”

星再次一片漆黑中醒来,她的视力还尚未适应黑暗,她想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却纹丝不动。每当她尝试起身时,总感觉有一阵强大的力量抓住自己,让她无法动弹,连翻身都做不到。
星感到一阵疑问,她逐渐回忆起自己昏睡前的记忆,想起了她经历的折磨。星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慌,她极力想坐起身来——星的身体上侧躺在地上的——但拼尽全力亦无法成功。一道轻风吹过,她的身体感到一阵清凉,因为风不受阻碍地贴着她的身躯拂过,而这也意味着……
“唉???我的衣服呢???”
星裸体了。
随着星的视力逐渐适应周围的环境,她急切得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能帮助脱身。这么说来也怪,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被束缚起来,但依旧无法动弹,想是被“吸”住了一样。当星的目光向前望去时,那里同样有一个侧躺着的少女,只不过她的脸正对着星,她还睡得正酣,甚至还在打呼噜。
是同样裸体的长夜月。

“醒醒!快醒醒啊小长夜!”
“唔……让我再睡一会儿……”
“别睡了!出大事啦!”
长夜月不情愿地想要翻个身,但出于地面的强大吸附力,她根本做不到。但长夜月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她想抬起手揉揉眼睛,发现根本抬不动,这才睁开双眼。随后,她先是看到了星的窘样,再看到自己的尴尬处境。

“唉???发生了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也被抓住了?”
长夜月开始回忆先前发生的事情,这对于她来说并不难。她想起了自己是怎样被击败的,当然还有那些被挠痒的细节,不过她并没有把这一切告诉星,只是浅浅说了句
“是啊,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呢~”
“真的小吗…先别管这个了,快点让我们脱离困境啊!”
“呃…那个…我从刚刚开始就尝试使用我的力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用不出来…”
“啊?你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说起来,你不感觉这一副画面很熟悉嘛~”
“啊?”

“看来你们俩个已经醒了啊~”
一个穿着防卫服的人慢慢地从黑暗中显身,走到了少女们的身前,从模糊不清的半透明面罩里可以勉强辨认出他的面容——领队。
“你这家伙,快点放开我们!”
“哦?区区两个被挠痒痒击败的杂鱼,也配与我叫板么?”
领队俯下身子,把脸贴近了星的脸庞,如今失去了衣服的保护,星的情绪已经不再稳定,她没有了嚣张的资本,那句话也只是为了使自己显的有底气一点。她的表情粗看是愤怒,细看却是压抑不住的恐惧。
“容我介绍一下,你们现在正受一种特殊的磁力,被吸附在这特质的地板上,想动弹是不可能的哦~不止如此,它还会对你们的力量造成影响哦~所以那位粉毛小姐,就不要妄想逃出来哦~”
领队狞笑着,一边侧过身子,看向少女们的脚底。
“不过,好戏才要刚刚开场呢~”

领队一挥手,几个暗色的幻影手蹿了出来,落在星和长夜月的腋窝里,正等候着挠痒的命令。星斜视着那些幻影手,她刚刚没有遭受过他们的折磨,但还是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安和害怕。而有实践经历的长夜月,仅仅是被接触到腋窝,眼瞳就已经因恐慌而缩小,脸上也泛起一层红晕。
“不要…别…”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为我的两名贵客送上来自『欢愉』的祝福啦~”

说罢,幻影手立刻行动了起来,沿着少女们的腋窝一上一下得抓挠着,修长的手指在柔软的腋窝里活动着,一下一下刺激着少女的弱点。时而挑逗,只用一根手指在腋窝里戳着穴位;时而疯狂,五根手指齐头并进,共同折磨着个个敏感点。两人根本适应不过来这时快时慢的节奏,只能在飘忽不定的挠痒方式中吐露几个欢笑的音节,而这甚至算不上开始的挠痒,就已经难以让两人忍受了,更别提后续的折磨了。
“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嘻……别……等等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呀咿咿咿呀呀呀!!”

领队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又召唤出八只幻影手,分别置于少女们的侧腹和腿根上。这次幻影手并没有等待命令,而是在刚贴到皮肤上的时候,就开始以极高的频率挠起痒来。腋窝处的手也跟串通好了似的,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所有的幻影手发起了巨大的攻势,将无比剧烈的痒感送到少女们的身上。在少女们毫无防备的时机,突然来了如此巨大挠痒攻势,她们必然抵抗不住,爆发出一阵尖笑。
“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星和长夜月被死死地吸在地上,幻影手们正在她们白嫩光滑的裸体上疯狂地挠着痒。她们的身体因挠痒而颤抖着,她们也尝试做着实际徒劳的挣扎。可这还只是个开端,甚至不到折磨力度的20%。
毕竟,她们最敏感的脚底还没有被挠啊~

过了15分钟,领队停止了搔痒,两位少女已经累瘫,正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喘息,幸运的是,她们成功在这样高强度的挠痒中阻止了自己的失禁,暂时保住了自己为数不多的体面。不过在接下来的折磨中,就不知道她们还能不能这么顽强了。
“说起来,你们最怕痒的玉足还没有经受挠痒痒的洗礼呢~”
“呼啊……哈啊……求你了……不要再来了……”
“哈……停下……别……”
被挠得花枝乱颤的少女们,眼瞳已经蒙上了一片泪雾,口水和泪水一同顺着脸颊直往下掉。她们的姿态难免会引人同情,就连领队也被她们感动,他的容貌露出一片怜悯,似乎也在责备自己的过分,然后……
“骗你们的!幻影手功率全开!”

从领队的身体后飞出几只幻影手,它们的目标十分精确——那就是星和长夜月的脚心窝!
“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
“等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幻影手在少女们的脚底上极速抓挠着它们所能挠到的每一寸肤肌,从脚后跟到前脚掌,连脚背也没有放过。手指在脚心窝中划动着,而脚掌则被随意地刮挠着,脚趾缝之间也有手指穿插着、扣挠着。
星的脚底白嫩柔软,在挠痒下也透出一抹红润,她脚底的皮肤略带一丝褶皱,那是她试图保护自己脚心窝所作出的努力,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幻影手重新掰开。星的表情完全失态,泪水已经糊了一脸;一股热流从她的两腿之间流出,但她无暇顾及,只能沉沦在绝望的痒感中。
长夜月的状态更加糟糕,本就比一般人更怕痒的她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她的脚底比星的更加雪白皎洁,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像月光般闪亮。还有其光滑的质感,直接起到了润滑油的作用。长夜月的身子下也早已流满了淫液,将整个房间映照地雪白雪白。

大约半小时后……
“唉?都晕过去了?”
星和长夜月根本招架不住如此强烈的挠痒攻势,在高强度的痒感和快感中,她们早已昏迷过去,身子原本是金属色的地板,也被她们的牛奶所染白。
“哎呀呀~这怎么行呢~乐子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结束啊~”

领队暂时解除了地板的磁力,调整了两人的姿势。现在星和长夜月的身子已经几乎贴在一起,星右脚插在长夜月的两腿之间,另一条腿抬了起来,搭在长夜月的身体上。两人的手臂搂抱在一起,特意为她们的腋窝留下了空间。她们的的乳头紧贴在一起,嘴唇也靠在一起亲吻着。

“差不多该醒了吧,你们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领队不耐烦地摁下了一个遥控器,顿时地板被电流覆盖,当然这不会对人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会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咿咿呀呀呀??!”
星和长夜月从梦中惊醒,她们看了看自身的处境,不免惊叫起来。而她们这次很快就回想起了一切,四只水莹莹的眼睛看向领队,里面满是害怕和请求。
“求你了……放我们走吧……呜……”
“真的……不要再来了……呜呜呜……”
“那可不行~你们还要享受更多的服务呢~”

领队拿出两个戒指大小的小圈,分别套在了星和长夜月紧贴的两只乳头上。接着又拿出一根较为粗糙的麻绳,从星和长夜月的小穴下方穿插了过去,稍微一提就抵在了少女们的小穴处。幻影手再次出现在领队旁,两只手分别抓住绳子的两端,正处于待命状态。这还没有完,领队又拿出了一个木盆,里面满是粉色的液体,星只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媚药。
“不要!!!求你啦!!!真的…真的会疯掉的!!!”
星歇斯底里地喊着,拼命想逃离地面,甚至连电磁力也很难拽住她的身体了。领队见状,按动了手上遥控器的一个开关,那连接着乳头上的小圈,在按下的那一瞬间,小圈充斥着电流,电击着少女们的乳头。

“咿咿耶耶耶咦咦咦呀呀呀呀呀呀!!!”
“咿呀呀呀咦咦咦耶耶耶呀呀呀呀!!!”
微弱的电流电击着少女们的乳头,酥酥麻麻的感觉充斥着她们的胸部,说不上来是痒还是疼,但这是无所谓的,因为它们最终都化为了急剧的快感。
白色的乳液很快就从星和长夜月的乳头处喷出,流淌在她们的身体上,把她们本就洁白的皮肤映衬得更加雪白。两人就像被奶油覆盖住的小蛋糕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她们的身体也在这种麻酥酥的快感中失去力气,无法挣扎。
“♡♡♡哦~~~快停下~~~要变得奇怪了♡♡♡♡~~~”
“咿呀呀♡♡♡~~~好难受~~~♡♡♡别电了♡♡♡~~~”

在少女们被电击得要变得奇怪之时,另外两只幻影手也拉起绳子,抵在少女们的小穴处,开始极速摩擦起她们最为敏感的地方。星和长夜月已经丧失了体力,对她们小穴的侵犯也终于彻底击碎了她们的精神防线。
“唔唔唔♡♡♡~~~去了去了♡♡♡!!!好爽啊啊啊♡♡♡♡♡”
“嘻咿咿♡♡♡哦♡~~不要停~~~!!!好舒服啊~~♡♡♡♡♡”
大量的淫液从她们的股间喷出,喷在对方的身体上、脸上、甚至是墙壁上,与乳液一同夹杂着流满地板,为地板乃至房间都染上一抹皎洁。

30分钟后……
领队停下了对星和长夜月的折磨,两人已经被调教至崩溃,已经失去了对逃跑的渴望,只剩下对快感的追求,而她们眼瞳里的粉色爱心也证明了这一点。
领队拿出一条毛巾,浸湿在木盆里的媚药之中,之后他用毛巾开始在少女们的裸体上擦拭起来。当星和长夜月的身体吸收了媚药之后,她们的身体敏感度达到了极点。
而为了让她们的玉足更好的吸收媚药,领队拿出两双白棉袜,把棉袜浸一遍媚药后,便套到了少女们的脚上。不透气的棉袜包裹着玉足,在媚药的作用下甚至散发出阵阵白汽,其香味令人陶醉,让人垂涎欲滴……当然,领队全身上下都包裹得死死的,根本闻不到这种仙味,否则他恐怕就要忍不住趴在地上好好品尝一番吧……

“准备好了吗,各位~马上就要,绝妙无伦的挠痒之刑就要开始了~”
“唔唔唔………”
“唔唔………唔……”
星和长夜月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她们的嘴巴已经被领队用胶带封印起来,但从其中仍能听出她们对挠痒的渴望
领队将袜子先从星的脚底上褪去,星的脚底粉嫩而柔软,就像一块白面包似的。领队对准星的脚心吹了一口气,在被媚药包裹了如此长的时间后,仅仅是微弱的气流,就能勾起星的性欲。星的身体颤抖着,淫液从两股间流出……当然这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此处就不再赘述了。
长夜月的反应更甚,完全不需要空气的流动,光暴露在空气中,她就无法抵挡快感的侵袭,淫液不自觉地滴落下来。而当领队一划她的脚心时,连乳液也从长夜月的贫乳里喷涌而出。

“看来你们的身体敏感度改造很成功呢~那就准备迎接——这世上最为欢愉的痒刑演出吧~”
话音未落,数只幻影手就从他的身后出现,每只手都拿着一把刷子,而刷子的设计显然很通人性化,也专为脚底板设计的硬毛刷,也有针对侧肋而生的软毛刷。但不管怎样,它们最后都会汇聚成——痒的河流!
刷子抵在星和长夜月的脚心上、肚皮上、腋窝里、连乳头和小穴也没有放过。紧接着幻影手在少女们的肌肤上高速刷动起来。瞬间,淫液和乳液如火山喷发一般,从少女们娇小的身躯中飞出,沾染得房间到处都是。她们的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而她们也陷入了名为“欢愉”的海洋,在无尽的挠痒折难中,迎接永世堕为痒奴的结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好爽,请继续!!!)”
“唔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咕唔唔唔唔唔唔♡♡!!!(不要停!好刺激!)”
“至此,『欢愉』的盛大演出也要结束了,希望各位看得尽兴,关注我,下期带来更多精彩视频!”
领队关闭了屋内一直在运行的摄影机,之后便离开房间,把少女们落在里面。而星和长夜月,也注定要以痒奴的身份度过余生了………

………
………
………

怎么可能?作为一位tk文的写作萌新,我的信条就是让每一个故事都能有上一个good end!此篇也不会例外!

………
………
………

“(模糊不清的声音)…星期日先生,你能确定她们的位置吗?”
“…稍等,我正在尝试……”
“…定位到了…差不多是在这个方位……”
“…好,麻烦你让开一下。”
“苍龙濯世!”

伴随着一阵呼啸声,巨大的水流冲破了建筑物的结构,将整个建筑物撞开了一个窟窿,却奇迹般地没有伤到里面的星和长夜月。领队正疑惑地从旁边的一扇门里走出来,抬头便看见了正踩在高台上的丹恒、三月七、星期日。
“丹恒!看那个家伙!他好像就是绑架星的家伙!快把他逮住!”
“我知道了。”
领队见情形不妙,撒腿就跑。汹涌的水流堵住了他的前路,封死了他的逃跑路线。而后,水流形成一个闭环,将领队包裹在水球中。三月七又射出一箭,试图把领队冻结在冰球里。然而她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拍,只见领队的身体炸成一阵红雾,被冰球笼罩在内。

8个系统时前…
“这是哪里……?”
粉发的少女睁开了眼,她从一片建筑物的废墟里醒来,环顾四周,同伴已失去了踪影,她已孤身一人。
在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迷路后,除开她自己,三月七再找不到一个人的影子。她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星…长夜……你们在哪……”
三月七极度不安,她几乎缩成了一团小球,也因此没有注意到某人的靠近。

“哟,这不是星穹列车的粉霞天女吗?”
三月七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话一惊,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不可能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接近她——记忆的力量让她对周边环境的感知能力变得极强——她抬起头,不费吹灰之力就看清了来人的全貌…
是桑博。
“唉??你为什么会在这??”

桑博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说
“本来我是来找乐子的,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老伙计,结果还被她摆了一道……然后我就被她骗到这里来了……对了,你也是是在找出口吗?三月小姐?”
“你怎么知道……算了,那就一起走吧。多一个人多一层保险。”

于是,三月七和桑博结成一队,共同找寻着出口。尽管一路上三月七一直对桑博抱有警惕,但桑博并未对她下手,相反,他们很快找到了出口,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桑博与三月七道了个别,就分道扬镳了。
离开这个地方后,三月迅速给列车组发了消息,而正在回列车的丹恒收到了这一条消息,转身前往匹诺康尼。而星期日则通过列车上新的精神投影装置——黑塔女士伟大无双!——赶到了现场。

“…两位,这不是个梦泡,而是伪装成梦泡的传送门。”
“…啊?传送门?那是匹诺康尼拥有的东西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还在测试阶段,不过已经有些地方进行了小力度投入使用,但这个传送门明显被动了手脚,麻烦给我一些她们的信息,方便我调律一下……”
“三月,等你出场了。”
“好!”
“……”
“…各位,我知道她们的位置了,我们走吧。”
“多谢了,星期日先生。”
“

“啧,让他跑了。”
“可恶……算了,还是赶紧看看她俩吧!”
丹恒和三月七靠近了地上的少女们。在刚刚丹恒的攻击中,连接着地板的电路已经被冲断,地板上的磁力也已经消失。看着被折磨得皮肤泛红的少女们,丹恒不由得一拳砸在地上,说话的声音也有了颤抖。
“…我们还是来晚了…”
“…不要自责啦丹恒…这也是有我的责任的…”

星在地上扭动了几下身体,嘴角流淌着口水。见到来者,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
“三月…是你吗…求你了…多挠我几下吧…挠痒…好舒服…”
三月七惊地一跳,她不满地吐了吐舌头,用手在星身上掐了一把
“你在说什么啊喂!”
不料,星那极剧敏感的身体,受了这突然的一抓,发出了一声尖笑。得亏领队涂抹的媚药是有时效性的,到现在为止媚药的功效已经退了大半,但仍然对星和长夜月的身体有很大影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三月被吓了一跳
“怎么会……?”
看见了在受经这非人的折磨的星的状态,丹恒的心底弥漫起一股『毁灭』般的愤怒,他起身,向一旁的星期日投影问道
“星期日先生,麻烦你帮她们恢复一下精神吧…她们的精神似乎受了极大的损伤…”
“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治好她们。”

“…那个…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月,你想到什么了?”
“那个,我可以直接删掉星的一部分记忆,这样应该更效率一点,我还可以通过她的记忆看看发生了什么。”
“的确是个好方法,比我的调律快很多,而且效果更好。”
“三月,你能控制住力度吗?”
“放心,当然能,再说不还有黑天鹅小姐帮我们兜底嘛!”
“…好吧,动手吧。”

随着三月把星的记忆从她脑子拽出来的同时,她也看到了少女们遭受的一切…
“这个领队,真是坏透了!等找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星的双眼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空目无神,当三月把那些记忆清理干净后,星突然像睡熊猛醒一般,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唔…我这是…在哪……?我不是…被那帮家伙挠着吗……?”
“太好了!星!你醒了!”
“我的头…好痛…”
“没事,你先休息一段时间,一会儿我们再聊发生了什么。”
待星恢复了体力,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不由得红了脸——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对大家的愧疚。

“大家……我……”
“没关系,星……这也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扣掉你的零钱,你可能就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星期日先生,你那边怎么样了?”
“…长夜月小姐的精神,我很难调控,先把她送到梦境医院里吧,然后在做打算。”
“…好吧。”
“那这样,我们先把小长夜安排好,然后再做打算。”
“好吧…”

临走之前,星瞥了一眼角落,她看见了来自玻璃镜片的一丝反光,她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台摄影机。
“…这是?”
“星,你在干嘛?”
“啊,先等一下,我这就来!”
见四下无人,星取出摄像机里承载着录制好的视频的硬盘,藏在她的衣服,转过身,向大门走去……

几日后
“你这次的欢愉之旅如何?领队小姐?”
桑博正悠闲地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对一旁的领队问道。噗的一声,领队的身体炸出一阵红雾,从中蹦出了一个身高1.4的少女。
“当然是玩爽了啊~这还用问吗~”
是的,这次的幕后主谋,依旧是——可爱的花火大人!
“只是可惜,要不是被那个冷面小青龙打扰了,不然我还能玩更久的~”

在愚者们谈话的间隙中,有几个不速之客正向他们走来。
“哦?好像有人来了呢?”
星一脚踏在了愚者附近的地板上,身后是提着击云的丹恒,两人带着极度愤怒的心情,来向所谓的“领队”报仇。
“花火,又**的是你!别想跑!”
星三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上去,而花火只是将身子向后一倒,直直从天台上坠落下去。而后,一枚火箭接住了她的身躯,带着她向远方飞去……

“*,又让她跑了!”
星愤怒地大喊着,望着渐离的背影,她只能感到一阵无力感……
“不对啊,花火,说好的报酬呢?!”
桑博刚刚反应过来,花火又一次欠下了他的报酬——没错,桑博就是击败长夜月的『欢愉』令使——他向那消失的背影大叫着,却只得到一声充满嘲讽的回声。
“下次一定!!!!”
“好吧,这是你逼我的哦~”

桑博从怀里掏出一个按钮,一下子按下了它。随着来自天空越来越近的一串尖叫,花火从天而降,摔在了星的面前。
“…什么……?”
“还好我留了一手~那个火箭已经被我调整了几下哦~”
“你这家伙!!等等,小灰毛,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不行……”

星抓着手上的棒球棍,一脸坏笑地看着花火,丹恒则抓住了花火的腿,把她倒提在空中,让她的屁股正对着星的球棍。
“算了,事到如今,我还有一招!紧急唤醒!带我离开梦境吧!……唉?为什么没有反应?”
这时,她旁边出现了一个投影。
“你猜猜为什么?”

银狼的投影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闹剧,她不仅帮助星找到了领队的踪迹,还帮忙把花火的强制唤醒关闭了。这样一来,花火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只能乖乖挨打了……

“帮大忙了,银狼!”
“举手之劳而已,也多谢你提供的资源了。”
“那个,小灰毛,你听我解释…嗷!”
“你这家伙,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啊!错了!不要啊!!!!”

就这样,这番闹剧落下了帷幕,我们见过了星和长夜月因挠痒而生的另一面,也让幕后黑手付出了代价。如此圆满的结局,真是可喜可贺啊!

………
………
………

“那个,星,我比较好奇,你和银狼做的交易是什么?”
长夜月推开了星的房门,后者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享受着热水袋的温暖。经历了这一切,她的生活又恢复了原状,甚至还有三天的假期,大量的零钱。
不过关于她与银狼的交易,星似乎不太愿意提起……

“算了,反正我知道你手机密码,那我直接看了~亲爱的~”
长夜月抓起星的手机,查询着她的聊天记录,星见状急忙从被窝里挣扎着出来,却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等她爬起身来……
已经晚了。

长夜月的表情由疑惑转向不满,又转向邪魅。她走到房门前,咔哒一声,锁住了房门 。之后走向了颤颤发抖的星,拎起星的脖颈,把手机对准星的脸说
“亲爱的,能不能解释一下,这里面关于我的h场景,是哪来的~”
“呃…你听我解释啊…”
“不行~不听话的小灰鸟,可是要好好惩罚呢~”
长夜月扒下了星的衣物,又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她把星抱上床板,把星压在身下,抚摸着星的肌肤,一脸病娇样地笑着
“不要…我错了…长夜月大人…”
“晚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