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7:姐姐的温柔惩罚(惩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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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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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百合 / 挠脚心 / 拘束 / tickle / 拷问 / 寸止め\寸止 / くすぐり\tickle\挠痒\搔痒 / F/F / 痒责

安洁和希利亚随仆人回到了伯爵府,不同于往常一众奴仆迎接,二人刚一下车,希利亚就被两名健壮的女仆架住,安洁不明所以,出言喝止道:

  “喂,你们干什么?”

  安洁想要直接用手去拦,却被伯爵府的管家拦下。

  “小姐,夫人还在府中等您呢。”

  管家笑眯眯的,表现得十分恭敬,空中却是答非所问。

  安洁瞪着管家说道:“你敢违逆我?”

  “还请大小姐体谅。”

  管家表现得愈发恭敬,可仍没有退让的意思。

  不知何时,安洁两边又站了两名女仆,分明就是押送的架势。安洁无法,扭头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希利亚,却恰巧对上了希利亚的视线。

  希利亚对安洁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安洁心中不祥的预感却仍没有消减,但她也做不了什么,这伯爵府还是伯爵和伯爵夫人做主,即便她是小姐也毫无办法。

  待安洁走到了正厅,就看到伯爵夫人伊芙琳端坐于上座,妹妹米娅坐在下手,劳伦斯伯爵背对着此处看着挂画,周围服侍的女仆低着头一声不吭,俨然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安洁心中有些惴惴,一步三挪地走到正厅中央,向劳伦斯伯爵和伯爵夫人问好,然而谁都没有应她,只有劳伦斯伯爵回头对她点了点头。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陷入凝滞,让安洁无所适从,就在安洁恨不得转身逃跑时,伯爵夫人伊芙琳终于开了口。

  “安洁莉卡,你今天都干了什么好事?”

  伊芙琳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平静,却暗藏着蓄势待发的怒火。

  安洁以为说的是她去暗街的事,她想,也许母亲觉得丢了伯爵府的脸面才有此一遭,于是她辩解道:“我只是一时冲动……”

  不等她说完,伯爵夫人便训斥道:“所以你就打了公爵府的小姐?”

  “什、什么?”

  安洁听得有些糊涂,便脱口问道:

  “我打了谁?”

  伊芙琳冷笑一声,“自然是维达公爵家的千金,外面都在传她已经伤得下不了床了。”

  以为安洁是在装傻,她这个好女儿从前就惯会撒娇卖痴,伯爵也总是护着她,可这次……

  伊芙琳憋了一眼站在后面一言不发的丈夫,此时竟有些幸灾乐祸。

  安洁睁大双眼,只觉难以置信,“我怎么可能打她,我……”

  当时明明只是推搡了一下,连多少力气都没有,怎么能说是打了她,还打成了重伤?!

  伊芙琳没有给她辩驳的机会,“那么多同学都看到你把人家打倒在地,你还想狡辩?连魔法都用上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似斗?”

  安洁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怎么可能用魔法?凯蒂自己用了还差不多,这简直是血口喷人,难道就没人质疑凯蒂吗?

  是了,当时周围全是凯蒂的同党,她们不管做什么手脚外人都不会知道,就算是外人,看到她与凯蒂去了同一处,凯蒂受了伤,她却完好无损,也只会认可凯蒂的说辞。

  忽而安洁眼睛一亮,她想起那时无意间瞥到了米娅,妹妹也在场便可以替自己作证,即便是外人不会相信同胞姐妹的证词,也可以在父亲母亲面前证明自己无错。

  安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抬起头,刚想要辩驳,就听到她视为最后希望的妹妹笑意盈盈地说道:

  “母亲您别生气,姐姐她不是故意的,肯定有什么隐情才对。”

  这话听上去是替安洁开脱,可实际上直接把安洁打人致伤的事做实了。

  安洁张口结舌,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中,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安洁将带着震惊和愤怒的视线投向米娅,却被米娅撇过头避了开来。

  安洁即便知道米娅和的关系素来不和,也没想到在这样的事上米娅也会来插上一刀。不对,米娅在现场,说明他本就和这件事有关,也许最一开始米娅就有参与,不然希利亚也不会被她们叫过去。

  安洁攥紧拳头,觉得愤怒又觉得无力,她不知道亲生的姐妹间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伊芙琳接着米娅的话说道:“确实如此,伯爵府怎么可能有如此心思恶毒的女儿。”

  伊芙琳指向希利亚的方向接着说道:“定是那贱奴故意挑唆,破坏伯爵和公爵的关系,对不对啊,安洁莉卡,我善良听话的女儿?”

  听到这话,安洁终于忍不住了,希利亚明明是受害者,现在却要她将罪责推到希利亚身上?

  安洁跺了下脚,高声说道:“这件事明明和希利亚没有任何关系,您这不是在栽赃吗?父亲,您说句话啊!”

  从刚刚起一直从容不迫的伊芙琳此时也生出几分火气,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安洁道:“好啊,你就这样和我说话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伊芙琳无法忍受安洁顶撞她,即使她从没为安洁考虑过,也从没将安洁当作女儿看待。她就是见不得安洁好,见不得安洁和劳伦斯伯爵亲昵。

  伊芙琳将指尖移向劳伦斯身上,冷笑道:“行,那你问问你父亲,这件事该怎么办。”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转移到了伯爵身上,安洁也看向父亲,眼神中带着期盼,可父亲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出言维护她,而是开始来回踱着步子,皮鞋敲击地板发的咚咚声在安静的大厅格外清晰,听在安洁耳中却格外沉重,像是每一下都锤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不断下沉。

  如果只是一般打闹倒是无可厚非,偏偏公爵声称女儿受了重伤,若是再加上蓄意报复的罪名就足以挑起矛盾,将责任推给旁人,将事件定性为误会是最好的选择,可偏偏安洁身边的人是希利亚……

  随着伯爵的一声叹息,他缓缓开口,“现在还不能和公爵发生冲突……”

  虽然希利亚的身份特殊,也只能交给女王处理了……

  这句话说出口,便是默认了伊芙琳的处理,安洁的心也瞬间跌入了谷底。

  伊芙琳勾起唇角,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得意,“听到了吧,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

  伊芙琳知道这件事绝对是公爵府夸大其实,甚至是否确有其事都有待商榷,但她就是想看那个男人焦头烂额,想看他最疼爱的女儿受苦受难,想看他们离心离德,即便他们一人是她的丈夫,一人是她的女儿。

  此时的安洁面色苍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安洁知道母亲不喜她,妹妹总和她作对,可她一直觉得这是正常的,只要相处久了她们总会认可她的,她还有爱她的父亲,他们是一家人。可现在她觉得周围的一切好陌生,他们对她被诬陷的事实置之不理,反而逼迫她违背良心。

  安洁感觉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其他人都在审视她,逼迫她做下决定,可这个决定意味着背叛希利亚,他怎么可能愿意,但她反抗这个决定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姐姐,你别担心,只要你诚心道歉,公爵家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妹妹虚假的宽慰、母亲敲击扶手的声音、女仆们偷偷瞄向这里的视线,每一样都让安洁难受,好像不做下这个决定她便不再是这个家的一员。她好委屈,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父亲每一下脚步,每一声叹息都让安洁的压力增加一分,她觉得胃里在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下,安洁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去。

  许久后,安洁终于开了口。

  “母亲教训的是,我都听母亲的。”

  “那你明天就带着那贱奴去向公爵小姐赔礼。”

  安洁埋着头,闷声应下。安洁不敢去看希利亚,害怕在他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安洁知道,既然是去道歉,只要凯蒂的条件不过分,她就不能拒绝,那么明日受折磨的还会是希利亚,毕竟她只是奴隶。

  是啊,安洁想道,希利亚是她的奴隶,那替她承担罪责就是她的本分不是吗?

  安洁逃避着,如此自欺欺人地想着,心中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负罪感才减轻不少。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那贱奴带下去好好管教!”

  伊芙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似是满不在乎地打量着自己的美甲,神情中却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安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位个子高挑的女仆,将希利亚带了下去。只临走时希利亚回头看了一眼安洁,对方似有所觉般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回过头来。

  高个子女仆挥退了其余两名挟制着希利亚的女仆,独自领着希利亚前往惩戒室。

  路上,女仆不时侧目打量着希利亚,却发现她意外地平静。女仆虽不知事情的全部经过,却也听了个大概,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若是别的奴仆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哭闹叫屈,就是怒不可遏,可希利亚全然没有,面上还是冷冷淡淡的,竟像是全然不在乎一般。

  女仆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委屈吗?”

  希利亚摇了摇头,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可心中所想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不委屈是假的,但她连更大的委屈都受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她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只要形式不对她可以立即脱身,有必要的话还可以千百倍地报复回来。

  即便这样宽慰自己,却也掩饰不了藏在心底的那一抹失落与疼痛。

  在那一刻,她是希望安洁能够不顾压力全力维护自己的,可……

  希利亚垂下眼睛,双手微微握紧。

  这一幕落在女仆眼中,以为这个大小姐身边的漂亮奴隶只是表现得平静,将委屈与不甘隐忍不发,心中便多了几分怜惜。她没再说话,一路领着希利亚来到了惩戒室。

  惩戒室位于伯爵府的地下,是一间并不宽敞的暗室,房间虽小各种刑具刑架却一应俱全,让人光是看看便能紧张万分。

  希利亚的确不能保持平静,她现在光是看着那些羽毛和刷子便觉得脚底痒起来,藏在靴子中的双足隐隐有些发热,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而一旁的却像是习以为常,从容地和她打招呼,“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你好,我叫艾玛,担任这座府邸的女仆长。”

  希利亚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名为艾玛的女仆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上司,可看她的神态却没有半点上位者的傲慢,已没有施虐者的冷酷与残忍,反而笑得十分温柔和煦。

  甚至看着她的笑,希利亚也忍不住扯起唇角,“你好,我是希利亚。”

  “你不喜欢笑吗?”

  艾玛顿了一下解释道:

  “你笑起来很……不自然。”

  突然被这样问道的希利亚一愣,她没想到艾玛会突然扯起旁的,可她见艾玛问得真诚,便只能含糊答道:“也许吧。”其实她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应该多笑笑才对,这样能让自己的心情变好,作为女仆,也能让主人心情愉快。”

  希利亚不置可否,也许觉得她说得真有些道理,遂点了点头。

  “这些作为女仆该知道的事原本应该事先教给你的,你惹了这样的祸事我也有很大的责任,之后我也自会去领罚。”

  没想到对方不是将所有罪责推到她身上,反倒先怪罪起自己来。希利亚有些意外地看向艾玛,却真的在她脸上见到了愧疚与自责,希利亚不知道这人是真情还是假意,可她也实在想不出艾玛特意来欺骗自己的理由。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希利亚的确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住,那是一只十分温暖的手,这只手很大,应该是早年干过粗活,让其有些粗糙,但去身份有安全感。

  不知道艾玛的脚丫是否也是这般大……

  希利亚立刻制止自己不正常的想法,她真是,越来越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艾玛接着自己的话,带着些请求说道:

  “不过,夫人交代下来的事我也不能拒绝,也希望你能体谅我。”

  这说的是伊芙琳要“管教”她的事。希利亚知道,艾玛说了那么多都是在为这句话做铺垫,能让她更好接受一些。可希利亚也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善意,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希利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看在艾玛眼中却觉得这个分外美丽的小奴隶还有几分乖巧,心中更觉怜惜,语气也更加柔和起来。

  “我保证不会让你难受的,希利亚。”艾玛安抚似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希利亚手背,“我们先定个时间吧。”

  “两个小时怎么样?”

  是十分真诚询问的语气,好像真的在征求希利亚的意见。

  这种事情也能由她决定吗?

  如果可以的话,希利亚一分钟也不愿意,她现在的脚底太敏感了,真的禁不起一点考验,如果真的被拘束起来挠痒折磨两个几小时,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会失禁,也许会偷偷地勃起,也许……

  希利亚不愿再想,她有心把时间压低,可又怕艾玛不同意,于是犹豫道:

  “一个小时吧……”

  “好。”

  艾玛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下来,让希利亚都有些惊讶,让她怀疑自己报的时间还是长了。可接下来就听到艾玛接着说道: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就是你得忍住不能乱动哦,动一下时间就要延长,嗯……延长5分钟好了。”

  !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她连一秒钟都忍不了好吗,要是她一分钟动一下的话,不就变成了永久处刑了吗!

  “这怎么行!”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后希利亚便后悔了,这无疑暴露了她的脚底极其怕痒的事实,希利亚快速恢复平静,但还是难掩看向艾玛那怀疑的目光。

  难道艾玛是故意设计折磨她的?

希利亚很难控制自己不这样想。

艾玛看出了她的怀疑与紧张,笑了笑说道:

  “我会轻一些的,就用这个力度如何?”

  说着艾玛在希利亚手心用指腹轻轻剐蹭了一下,让希利亚感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轻痒,并不难受,甚至有些舒服。

  希利亚紧了紧手指,偏过头去,还是没有作声。

  艾玛故意将身体放低,仰视着希利亚,用诱哄的语气说道:

  “况且这些也只是口头约定,又没有正式的契约,你就当、是个游戏?”

  没人能够拒绝如此温柔的姐姐的真诚请求,就算是血族也不例外。

  希利亚的脸泛着红晕,嘴中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艾玛得到这个答案似是十分欣喜,轻轻拥抱了希利亚一下,在她耳边轻笑一下道:“辛苦了呦~~”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耳朵上的绒毛,带来丝丝痒意,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头顶,希利亚的心中竟也不自觉泛起暖流,就好像接下来面临的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一样。

  希利亚忽然觉得艾玛这个人很可怕,明明是要惩罚她,却能让她如此心甘情愿。

  艾玛将希利亚带到一个呈三角形的刑架旁,样子与三角木马有着七分相似,只是上端并非尖角,而是一个可以勉强容纳一人坐卧的平台,两侧支撑用的木板上有着几处对称的木架和手足枷,应当是用来固定手脚的。

  然而,艾玛并没有用那些繁复的道具,她只是让希利亚脱掉靴子跪坐在刑架的后方边缘,既能保证整个身体压住双腿,又能让双脚悬空垂在外面。艾玛又将隼牟结构的手枷移到希利亚下方两侧卡住,将希利亚的双手垂直拘束在身体两侧,这样既限制了双手的行动,又叫希利亚没法起身。

  艾玛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这张椅子似乎是与刑架配套制作的,艾玛坐在椅子上刚好面对希利亚那40码的大脚。艾玛挪动椅子凑近了些,鼻尖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这酸味并不刺鼻,反而让人上瘾,就像即将熟成的美味乳酪。

  似是感受到了艾玛的吐息,希利亚的双足轻颤了,微微蜷缩了一下,在袜底挑起羞涩的褶皱。看在艾玛眼中却觉分外可爱,她褪下希利亚的黑色长筒丝袜,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迫不及待。

  从黑丝中钻出的尤物宛若天成,雪白的足底渗透出娇艳的粉红色,不管整个脚型还是脚底的弧线都是那样匀称,像世间公理般完美,偏偏那足底又是肉肉软软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想要蹂躏一番。

  艾玛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她往日里一向都是柔和的性子,可刚刚却生出了想要狠狠折磨这双大脚的冲动,让她自己都有些心惊。

  她的本意并非折磨希利亚,也并不想让她痛苦。

  如此默想了几遍才平复下来。

  艾玛拿出两根细长的孔雀羽毛,像是手执两把利刃般在胸前摩擦了一下。

  “要开始了哦~~”

  说话的瞬间,艾玛用孔雀羽毛水滴状的尖端扫过希利亚毫无防备的脚底。

  “咳!”

  虽然及时忍住了口中的笑意,可希利亚的全身都诚实地抖了一下,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起,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感破了防。

  别说是一分钟了,这连一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啊!

  希利亚有些尴尬,但这也怪不得她呀,希利亚自欺欺人地想道:她现在的足底实在是太敏感了,若是有准备的情况下她也能强忍一二,可现在这背对艾玛的姿势,完全不知道艾玛的动作,怎么可能防得住!

  而另一边的艾玛也有些尴尬,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虽说第一下她也存了试探的心思,但她没想到希利亚如此怕痒,就连这么柔软的孔雀羽毛都受不了。

  艾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抱歉,是我的问题,这次不算。”

  有问题的明明是她,希利亚尴尬地想。不过她还是对艾玛的道歉十分受用,明明受折磨的是自己,却好像得到了对方的照顾般熨帖。

  这一次艾玛换成了更加柔软的鸵鸟毛,她小心翼翼地用黑色软羽在希利亚的足底轻扫,可效果依旧不尽如人意,希利亚虽然有了准备,能够勉强忍住不动,但仍是一副忍笑的模样,这并不是艾玛想要的效果。

  无奈之下,艾玛拿出了两只蒲公英一样的小毛棒,木棍顶端的毛球是由鸵鸟腹部最柔软的绒毛制成,这原本是用来折磨耳道或鼻腔用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用来对付脚底。

  艾玛吹了吹两团毛球,让上面的绒毛充分舒展,更加蓬松。

  当松软的绒毛触碰到足底的软肉的时候,希利亚整只脚都绷紧了,艾玛勾了勾唇角,她知道,这次的感觉终于算是对了。

  至于希利亚,她一直警惕着脚底即将迎来的“袭击”,不自觉间所有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足底,她以为还像是以往一样的搔痒,却没想到这次迎来的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轻痒。像无意间发丝扫过脖颈,像春风轻轻吹拂汗毛,让人想要躲闪,又感觉有些舒服。

  艾玛微笑着,安静又恬淡,像是一位耐心的珠宝师,执着小木棒,让柔软的绒毛球在希利亚的脚心上缓缓打转,细致地清扫每一处疲惫,抚慰每一寸紧绷。希利亚的双脚不再紧张,慢慢变得柔软,随之而来的是自脚心传来的一阵阵酥酥麻麻,直达头顶,让希利亚一阵恍惚,仿佛是自己的敏感带正被暧昧的轻抚,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她的整个脚心都恨不得起上一层鸡皮疙瘩。

  “嗯~~咳。”

  希利亚不自觉地从喉间钻出舒服的喟叹,很快反应过来的她又很快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希利亚想:如果是这样的折磨,坚持一个小时不是简简单单?

  艾玛竟真没有骗她,不仅不难受,她甚至有些陶醉在这从长时间的紧张中解放出来的快感,然而这种陶醉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希利亚就把这种天真的想法抛诸脑后了。

渐渐地,希利亚发现那种让她舒服的轻痒不再那么无害,这种痒似乎正在累积,逐渐变成难耐的酥痒,且越来越强烈,让希利亚本能的想要逃避,但她还是忍住了,不仅仅是因为事先与艾玛的约定,希利亚觉得自己现在若是躲开了,便是认了输,她好歹也是强大的血族,怎么能向那种小小的绒毛低头?

  不得不说,希利亚作为血族的高傲与自尊已经深入骨髓,即便这些天已经被粉碎了不知多少次,却依旧百折不挠,此时又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虽然此时希利亚坚持着没动半分,可那双大脚右边回到了紧绷的状态,显然是在强忍着。

  艾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适时地开口道:

  “来,回答我一个问题,咱们就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艾玛依旧温温柔柔的,带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让人不由自主便投以信任。

  希利亚点了点头,却没想到自己的的信任却换来了一个带着些恶趣味的问题。

  “你的脚有多大?”

  在这种情况下,艾玛明明随手便能量出来,她偏偏要让希利亚亲自说出来。

  希利亚自从被转化为血族以来身体便停止了生长,可偏偏那时候她的双脚已经发育完全,造就了她现在这种身型与脚的大小极不匹配的现状,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最难以启齿的事。

  要是“兄长”能够晚些将她转化为血族就好了,那样就算脚的大小不会改变,也能协调一些,希利亚有些不满于那个将她变为血族的人的自作主张。

  她抿紧嘴唇,俨然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这并不出乎艾玛的预料,也是她乐见其成的。

  艾玛微笑着,冷酷又绝情,像是一位无情的行刑官,让细腻的绒毛球在希利亚脚心光滑的肌肤上跳舞,将紧绷的神经挑逗得更加敏感。

  希利亚感觉自己的双脚在发热,好像心底都在跟着发痒,全身都跟着难受,叫她坐立难安,偏偏这痒、这欲无法疏解,希利亚感觉自己的脚心窝就像两个小湖泊,酥痒如滚烫的岩浆般积蓄其内,希利亚既疯狂地想要甩开这讨厌的感觉,又想让让人触碰自己的大脚,来抚慰这酥样难耐的欲火。

  “怎么不说话呀,这么不情愿呀~~”

  艾玛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关系,现在才不到十分钟,咱们还有的是时间考虑。”

  还、还不到十分钟?

  她现在就要坚持不住了,竟然还需要再这样继续五十分钟?

  似是被紧张的情绪所感染,敏感的脚底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抽筋一样,带着大脚趾蜷缩了一下,即便希利亚若无其事的将大脚趾摆回原位,又怎么逃过艾玛的眼睛呢。

  “啊,动了一次哦,这样的话咱们就要加时5分钟了。”

  即使艾玛的语气同样带着担忧,似是在于希利亚共情,但听在希利亚耳中还是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到十分钟就要加时五分钟,这完全没个头呀,关键是自己刚才那无意识的一动,完全没有缓解脚心的瘙痒感。

  “告诉我嘛~~我真的很好奇。”

  “别害羞,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艾玛还是那样耐心那样柔和,然而这样的温柔却一点一点将希利亚的理智蚕食,手上的动作也依旧没有停下。

  希利亚脚心已经被撩拨得敏感到了极点,她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在脚心上,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根绒毛的触感,感受它们肆无忌惮的游走与挑逗。

  就在希利亚忍不住想要蜷缩脚趾时,她终于开口,吞吞吐吐道:“是、是三、三十八码……”

  然而希利亚等来的不是期盼已久的休息时间,而是艾玛指腹在脚心中央的一记轻轻剐蹭。

  血族被调教这么久的脚心哪里受得了这个?希利亚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带着拘束双手的手枷都发出了吓人的咯吱声,自然,十根珍珠一般的脚趾也可怜兮兮地蜷起,完全顾不上什么规则与尊严问题。

  偏偏这轻轻的一蹭,也十分轻柔,似触非触、若即若离,又转瞬即逝,想笑又笑不出,对脚心瘙痒的缓解又微乎其微,让希利亚不上不下的非常难受,像是一种对脚心穴的寸止。只留下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痕痒,像是烙印一般久久不散,让希利亚的可怜脚心更加难耐。

  希利亚的脚趾与脚掌缩成一团,恨不得用脚趾够到脚心狠狠按揉一番。她刚想问为什么,就听到艾玛说道:

  “不要撒谎。”

  这次的语气是平静,不似以往温柔,隐隐带着些严厉,竟让希利亚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再给你一次机会。”

  希利亚嘴唇嗫嚅了两下没有说话。

  “三”

  “二”

  “是、是、四十码。”

  “真的?”

  两只大脚诚实地抖了一下,害怕受到刚才的待遇。

  “好吧,是四十二码行了吧!”

  说完,希利亚使双颊滚烫一片,红得能滴出血来。

  艾玛听到以后轻笑一声,让希利亚羞愤欲死,她将头偏向一边,才反应过来此时正背对着艾玛,这样反倒让其看清了去,又快速将头低下。

  艾玛觉得希利亚这样的反应可爱极了,和刚接触时那冷冷淡淡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她更想狠狠欺负她了怎么办?

  艾玛强行压住唇角,抱歉道:“对不起,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带着安抚,“府上应该没有这个尺码的鞋子吧?回头我叫人定做一双。”

  这话不假,虽然和女仆装一起发下来的靴子已经是最大的码数,可她穿着还是觉得小了些。

  希利亚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虽然她听出了艾玛话中的好意,但她总觉得对方是在暗讽她脚大。

  艾玛没有在意,而是笑着用手指碰了碰还与其他脚趾缩成一团的大脚趾。

“好啦,松开吧。”

希利亚没有动作,好像没听见一般。

  “听话~”

  艾玛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那两只红润的大脚趾,发现手感真的不错,像是滑嫩的软糖。

  “怎么了,走神了?”

  希利亚不是没有听到,是故意不动的。她羞耻地咬了咬嘴唇,可可巴巴道:

  “不、不是说不动就可以了吗?”又没说怎样的姿势。

  希利亚想,她现在这样也是不动的啊。

  艾玛听到这有些幼稚的小心思,失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好吧,你就这样待着吧。”

  艾玛作势要起身,手却突然往下去,伸向希利亚白嫩的脚背,在那里轻搔了两下。猝不及防下,希利亚立刻张开脚趾,想要抵御来自脚背的痒感。

  “呵呵,现在是不是也算动了?”

  希利亚反应过来是中计了,再次蜷起脚趾。

  “啊,这样就是动了两次了哦。”

  艾玛拿出了两根稍硬些的羽毛,一根在希利亚的脚背轻轻掻弄,就在希利亚痒得忍不住弓起脚趾时,又用另一根羽毛的羽锋在希利亚的脚心“切割”,弄得她又不得不把脚趾缩起来。

  “啊,又动了两次,现在总共动了6次了,要加30分钟了。”

  “7次了呀!”

  “哎,8次了。”

  “9”

  “10”

  希利亚被戏弄得来回扑腾着脚趾,心中羞耻万分,可又毫无办法,只能乖乖认输。

  “别弄了,我、我不乱动就是了。”

  虽然戏弄希利亚很有意思,但艾玛也没有过分,听到希利亚认输便立刻停了下来。

  “这才听话嘛。”

  说着艾玛将希利亚的脚趾向后推去,让脚趾呈现向后弓的样子,让脚底皮肤尽可能地舒展。

  “现在规则变成要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了~~”

  “怎么这样……”

  怎么规则说改就改,而且仅仅是保持不动她就已经难以忍受了,现在叫她自己展开脚趾,让自己的弱点主动迎合别人的玩弄,这怎么能行!?

  然而,希利亚不愿承认的是,她越想,心跳得便越快,仿佛内心深处是想尝试的一般。

  这一定是她太害羞导致的,希利亚心中如此辩解道。而艾玛的下一句话也叫她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这是惩罚哦。”

  希利亚:……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等一下,不是说可以休息吗?”

  “这也是惩罚,刚才是你耍小心思的惩罚,这次是你撒谎的惩罚。”

  名正言顺,希利亚竟找不出辩驳的话来。

  “这些都是作为女仆应该杜绝的,你只用听主家和上级的话,知道了吗?”

  即便是教导,艾玛也是温温柔柔的,像是在管教虽然淘气却舍不得责骂的妹妹,可她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下,再次拿起了那两根鸵鸟绒毛制成的绒毛棒,像刚才对待脚心一样如法炮制,可目标却换成了因为脚趾后翘而分外突出的大脚趾球。

  那里是希利亚全身最大的弱点,比脚心还要敏感许多,哪里受得了细密绒毛的撩拨?

  不一会儿,本就粉嫩的大脚球变得更加红润,甚至还有要继续变红的架势。

  艾玛有些惊讶的看着希利亚的变化,没一会儿,就看见希利亚的大脚趾球开始慢慢变红,看见希利亚两双大脚剧烈地颤抖,然后像是受刑不过般,十只脚趾屈辱地低下了头,蜷缩起来,总共用时不过两分钟。

  “啊,这就动了呢,即便刚才的不算,这也是第三次了。”

  “你还好吧?”

  艾玛知道希利亚不怎么好,可是她不知道希利亚的大脚趾球有多敏感,应该比脚心要敏感上许多,也许是几倍?

  “再问你一个问题吧,和刚才的规则一样。”

  “和我说说你是如何成为大小姐的奴隶的,我听说……还是痒奴?”

  希利亚:……

  若说刚才的问题对于希利亚来说只是羞耻,那么这个问题就是将希利亚的尊严踩在足下了。这涉及了太多爱恨情仇,之前也许她还会因为与安洁的相遇而欣喜,可今天她对安洁失望透顶,她不想说,不愿说。

  希利亚将嘴唇紧抿,比刚才的态度还要坚决。

  “别这样呀,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你,毕竟咱们以后还要共事很久嘛。”

  艾玛虽这样说着,却料定这个倔强的小痒奴不会轻易就范,嘴角挂着成竹在胸的微笑。

  “你这样,我可就要继续了哦。”

  希利亚脚趾球这两团可爱又极具敏感的软肉像是有着魔力,魅惑着艾玛想要更多的欺负它们,想要看看她们被挑逗到极限的样子。

  像刚刚一样,用毛球剐蹭着如阴蒂般敏感的大脚趾球,带来让人欲罢不能的瘙痒,为那两团软肉晕染开浓重的脂粉。

  作为受害者的血族,反应也从未让人失望,未曾有一次忍耐超过两分钟,像是命中注定的Bad Ending,一席轻搔下来,高傲昂头的脚趾们都会光速服软认输,以此陷入没有尽头的循环。

  “4下了哦。”

  “5下。”

  “6、7……”

  才不到8分钟,希利亚就动了4下,要加时20分钟了,真的这样下去,迎接她的真就是永无止境的撩拨地狱了。

  然而此时的希利亚也顾不上什么规则、什么自尊心了,她只想用蜷起脚趾时在软肉上挤出的褶皱,来缓解那难耐的酥痒。

  艾玛渐渐也看出了些端倪,她怎能如希利亚所愿?

  艾玛取来了一根软绳,将希利亚的两只大脚趾捆在一起,向后弯曲,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刑架上的小铁环上。

  动、动不了了?

  “怎么能绑起来啊……”

  不仅动不了了,大脚趾弯曲度也更大了,大脚趾球也更加突出,更加光滑紧致了。

  “这毕竟是惩罚,怎么让你这么快活?而且我也没说过不能绑起来呀~~”

  简直是强盗,之前还说不让她难受……

  “这也是帮你别再乱动了,要不然欠的债可就还不完了。”

  艾玛少见地扬起坏笑,“怎么样,姐姐好吧?还不快说谢谢?”

  “怎么可能谢你!”

  “是吗?”

  “真是没礼貌。”

  艾玛再次操弄起两只绒毛棒,她的动作极慢,像是在细致打磨着珍贵宝石。

  搔痒的节奏是有技巧的,若说快速的搔痒是快刀斩乱麻,那么慢慢的轻搔便是钝刀子割肉,让人难耐,偏偏艾玛用的本就是让人瘙痒无比的绒毛,更加让希利亚百爪挠心。

  艾玛用绒球尖端的软毛,沿着大脚趾球的纹路,像是循着山路般,绕着那“小山丘”蜿蜒而上,然后再原路返回。每每登顶到达脚趾球的最尖端时,艾玛都会悬停片刻,让希利亚的全部神经集中在这两点上,感受着每一根绒毛细丝的触感。

  “啊唔……”

  每每这时,希利亚的脊背都是一阵僵直,不自觉地轻哼出声。她感觉每一根绒毛都像一只小手,抚摸着她大脚球纹路最深处的娇嫩软肉,研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这就像晚间房事的前戏一般,明明已经挑逗的欲火焚身,可偏偏就是不进入正题,让这欲望越积越多,直到将理智烧得一丝不剩。

  “啊啊~~”

  她要受不了了,大脚球就像烧红的烙铁般滚烫,两团软肉像是在发情一般,想要被触摸,想要被抚慰,甚至想要被狠狠挠痒,想要被狠狠侵犯。

  希利亚以从未有过的妖娆姿态扭动着双脚,将足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像绝美的舞娘,展现着自己玲珑妩媚的身段,勾引着观赏她的每一个人。其余八只脚趾大大张开,像是盛开的花瓣,争先恐后的够着发情的大脚球,只可惜她们太过短小,根本触及不到那块禁区。

  “9次,啊不对,10次了……”

  希利亚根本顾不得这些了,她大喘着气,像是到达了高潮边缘一般,“停下,停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娇,她痛苦焦躁的表情,无一不展现着体内沸腾滚烫的感觉,就连作为听者的艾玛有些口干舌燥。

  “那应该说什么?”

  “谢谢姐姐……”

  “真乖~”艾玛笑起来,道:“然后该说什么了?”

  这指的就是之前那个问题了。希利亚咬住下唇,再次陷入沉默。

  艾玛没有想到希利亚这么倔,有些生气,又有些兴奋。

她放下绒毛棒,反而撵了几根自己的发丝在指尖。

  “说不说呀~~”

  艾玛执着两缕发丝,在眼前的柔软画布上笔走龙蛇。

  艾玛的发丝如同她性格一般柔软,但相较于鸵鸟的绒毛来说又有几分硬度,又是另一种难耐,像是小虫子在爬,这种似痒非痒的感觉,想笑又笑不出,想躲又躲不掉,勾得本就被调教得发情的大脚球更加想要抚慰,像是在用羽尖在心底搔痒,焦躁非常。

  这让她想到了在乐心坊的那晚,那浸泡山药汁,名为痒责的刑罚。如果那时是自内而外的瘙痒,那么现在就是自外而内、物理意义上的瘙痒。

  “我受不了了……”

  希利亚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紫,鼻腔中传出短而急促的喘息声,藏匿在裙底的神秘花园早已湿润一片,比之更甚的是红得滴血的脚趾球,像是勃起的阴蒂一样,打着颤,被不断渗透出的脚汗浸得晶莹透亮,显得可爱又色情。

  艾玛却觉得还不够。

  “哪里受不了了?”

  “大脚趾那里……脚掌……”希利亚双眼迷离,已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那怎么办呢?”

  “帮我、帮我揉揉那里……”

  “不行哦~~”艾玛无情地拒绝道。

  艾玛控制着发丝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触手,在希利亚被调教得发情的大脚趾球上肆意游走,留下一道道久久不散的痕痒。

  八根脚趾像是小蒲扇一样上下扇动着,像是要将那让他发疯的发丝吹走,可这哪里能做得到?希利亚所幸也不顾艾玛的告诫,直接将脚趾蜷起,这样也无济于事,几根脚趾也只能匍匐瞻仰着这没有尽头的受难仪式。

  希利亚整个大脚球的肌肉仿佛都在跳动,如饥似渴地寻求着爱抚,就在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的时候,又是轻轻一触的感觉从脚趾球的最顶端传来。

  “呀!!”

  像是在滚烫的油锅中溅了一滴水,随着一阵痉挛似的颤抖,脱力感瞬间袭满全身。

  又是那种感觉,艾玛手指的轻蹭把希利亚的心脏都拽到了喉咙,却一触即离,再没有动作,像是抚慰,可快感又稍纵即逝,像是挠痒,又笑不出来,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希利亚几乎想要哭出来。

  汗湿的大脚用尽力气将脚趾弓起,将大脚球挺到最高点,仿佛在寻找快感的来源。

  积攒许久的瘙痒与情欲却只得浅尝辄止的快感,让欲火更加汹涌,想要脚趾球每一寸发情的皮肤都被爱抚,甚至想要尖锐的指甲狠狠蹂躏那块骚肉,可等来的只有自己悄悄流失的欲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空虚感。

  艾玛后知后觉地发现希利亚的双肩有些颤抖,知道情况不对,赶忙跑到前面去。希利亚扭过脸去不看她,眼眶却是红红的。艾玛是自己过分了,一边暗怪自己一时鬼迷了心窍,一边将希利亚的脑袋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骗子。”

  刚才明明说不让她难受的……

  艾玛无从反驳,她一向待人真诚和善,偏今日着了魔。

  她垂眸苦笑一声,“抱歉,是我的错。”

  在这种时候越是安慰便越是难受,偏安慰希利亚的还是欺负她的始作俑者,让她别扭的不行。

  其实希利亚完全可以免于此祸,即便她戴着秘银项圈,也能轻易挣脱束缚,堂而皇之地离开,说不定顺便还能给艾玛一个教训。但她没有这样做,艾玛是个不错的人,她没想过伤害艾玛,也没想过让艾玛为难,而且她似乎也有点沉醉其中,意识到这点的希利亚既羞耻又有些恐慌,下意识拒绝这样的想法。

  希利亚低头将头埋没于艾玛的两座“巨峰”间。论年纪明明都是“祖母”辈的人了,却像个孩子一样在对方怀中窝成一团。

  艾玛见希利亚依旧不说话,她想了想开口道:“我刚刚不是说过要领罚吗?我拿这个当作赔罪如何?”

  “什么意思?”

  听见怀中传来闷闷的声音,艾玛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意思就是可以让你亲自动手,如何?”

  “时间呢,方式呢?”

  艾玛叹了口气,“随你喜欢罢。”

  ……

  “原谅我了?”

  ……

  “只要你没骗我就行。”

  艾玛笑起来,“哪有用赔礼骗人的!”

  “原谅我了?”

  希利亚闷闷嗯了一声。

  得到回答的艾玛将希利亚搂得更紧了些,抚着希利亚的发顶,一下一下替她顺着毛。

  希利亚有些舒服地眯起眼睛,心中酥酥麻麻的,有种受到关怀的感觉,明明这人在不久前才初次见面,明明刚刚还对她那样磋磨……又或者说正是因为严酷之后的温柔才更加让人上瘾?

  这个搂抱着自己的女人,是该说她善于俘获人心吗?还是该说她善于调教呢?

  女人松开手,与她分开,“那我们继续?”

  “什,什么?”

  “毕竟是我的职责所在嘛……”

  希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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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地下室是专门用来惩戒下人的,那么主人们受罚的地方就是阁楼了。

  这地方安洁也曾造访过几次,可那时有父亲护着,也只是小惩大诫,像现在这样大阵仗的,安洁还是第一次经历。

  十几名女仆将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主人受罚自然不能用冰冷的刑架,全部都是女仆们亲力亲为。

  两名女仆架住安洁的手臂,见她挣扎不止,直接伸进她咯吱窝搔了两下,便一下子卸了力道。

  安洁被气得不行,“贱仆,你们敢这样对我?!”

  她想要动用魔力,却发现颈间已经被锁上了封印魔力的项圈。

  她看向伊芙琳问道:“母亲,这是做什么?”

  伊芙琳笑了一下,道:“事实怎样的咱们都清楚,你真以为能推个干净?”

  这句话仿佛将她卑劣的逃避心理曝露于人前,安洁的脸胀了个通红,可她转念一想,自己本就没错,便又有了底气。

  她昂起头,说:“我本身就是被诬陷的,您清楚我不可能做那种事!”

  “那你刚刚认的是什么错?”

  安洁张口结舌,方才为了推卸责任说的话又打回到自己脸上。

  伊芙琳招了招手,众女仆一拥而上,将安洁抬到条凳上,两人分别按住举过头顶的双手,一人压住腰腹,安洁的上半身变动弹不得了。下身自然也没有幸免于难,两名女仆早已抬起安洁的两只小脚,褪去鞋袜,一只手握住脚跟,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从脚背插入脚趾缝并握住,向后一掰,便让脚趾反弓了过去。

  安洁小巧的脚丫被这样拘束根本无法动弹,整个脚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伊芙琳看着大女儿狼狈的样子,冷漠道:“以前是我太惯着你了,今天便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莫要再给伯爵府,给我蒙羞。”

  说话间,两名女仆走了过来,各自手中拿着一柄木刷和一罐油状液体。

  安洁见到这一幕,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