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放出)大鸣王潮04——被黑潮玩弄恶堕的小修女菲比一把抓住大雷水母,顷刻炼化♀~~ (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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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bc redking
Pixiv 原文:小说 26476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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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敗北/调教/高潮/恶堕/认知改变 / 挠脚心/舔足/嘲讽/凌辱/敗北ヒロイン/按摩 / 鸣潮/WUWA/黎纳汐塔/菲比/坎特蕾拉/修女/熟女/白丝袜 / 触手/中出/乳首責め/クリ責め/多人运动/潮吹/揉奶 / 袜控/网袜/踩脚袜/绑腿/棉袜/足射/足汗/洗浴/种付/触手 / フィービー(鳴潮) / カンタレラ / 利维亚坦

作者 jbc レッドキング
(前言不计入总字数)这次感谢金主隆恩,提供灵感和大纲让我可以做出这篇菲比和坎特蕾拉的双人色色文~~
主题是以套上不同袜子挠为重点,又由于不会写气味系,所以重点放在了袜子面料与在TK中的交互,把足汗描绘成近似媚药的属性(毕竟都是体液嘛)同时加入了网袜和踩脚袜替换来增加一些裸足肉的TK(>^ω^<)
触手题材真是方便呐,哪都能钻还不用纠结智力的灵活性~~考虑到篇幅还是给触手进行特殊分化来增加玩法
菲比真可爱啊,这样清纯青涩的角色反转恶堕去把玩那些姿色诱人的角色真是爽到我了。一不注意就码了好多()
Part1
夜色天穹笼罩了这座名为拉古那的古老城市,万家灯火在浓厚的深蓝色调中徐徐点亮,坐落在城市中心最为引人注目的宏伟建筑群——【隐海修会】 此刻也结束了也到了惯例的闭会时间。待到教堂里的祈祷者都四散而去,一队人影就再次出现在了披挂夜幕的【岁主】雕像下方,推动机关进入了台座下的暗门。
那是一队身着白衣的修女,最为信奉这位“神明”并为其教义和思想做宣传工作的宗教人员。她们排列整齐的两列队伍内既有梳着公主切的精致小姐,还有长发飘飘的成熟妇人,甚至是留着妹妹头的小姑娘;发色身形都不尽相同,但是她们头上的无边软帽和长裙白靴都是洁白得抛了光似的一尘不染,身挂的金丝绶带与手中的雕刻教杖尽显庄严肃穆,可以说是修会在拉古那城里的“形象代表”。
而她们之中走在队列之首的一位年轻教士则最是美丽,帽檐下金黄色的波浪柔发与粉润小脸都随步伐轻轻抖动,只在她的白袍上出现的青蓝金丝绶带,则彰显其高阶修会成员的身份——这位名为菲比的年轻教士,便是入教仅仅数年便进入修会高层的人才,同时也是拉古那城海关港口的形象大使,时常以自己温柔又明晰事理的性格解决海关矛盾,是全体市民无一不点头称赞的优秀小姑娘。
而如此喜爱她的不仅有市民和城内随处可见的【声骸】,还有一些不为世人所知的“岁主造物”——
“咔嚓——”一声后大门被其他修女们紧缩起来,仅剩作为“圣餐”的菲比一人站立在这间空旷的密室里。她严肃而虔诚地向着头顶上琉璃穹顶中的“神像”脱帽致敬,清冷月光均匀地照向占据整个地面的“圣池”,平滑如镜的水面倒映出菲比从容地脱下衣物,显露出丰润玉体的美好身姿。
饱含奶香的胸罩与短裙一并落向白瓷台阶,菲比将双脚脱出白色筒靴的瞬间,一阵靡媚的闷汗白汽便从加绒保暖靴帮内缓缓飘出,那一双可爱的小肉脚从汗水湿透的白丝袜内露出喜人的粉红,鲜醇的足汗水珠更是顺着润滑的足弓弧线滴落下 来,引起池边荡漾的同时,还唤醒了池底盘踞的生物们。
菲比这一双白雾萦绕的软弹肉足支撑着她缓缓踏入圣池水中,全身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白丝裤袜的小修女身躯倒映上了水波摇曳的优柔弧光,舒适的水温让菲比胸前两粒蓓蕾都发红得挺立了起来。
而待到她大腿上一串黑星联结的【声痕】发出淡淡金光,这位小修女的圆脸蛋便迅速腐化为了媚色淫靡的迷情红颜来,白日里清纯甜美的“郁金香”盛放后变为了妖艳的“蔷薇”——身为【共鸣者】的菲比接收到了包含神明旨意的能量,满怀着期待与虔心缓缓坐入了池中,静待水面下八方游来的“岁主造物”们。
这群受供奉的“岁主造物”宛如一群饥肠辘辘的饿狼,池中青紫色的触手彼此堆叠着湿滑的躯体,争先恐后地向着小修女踏入水中泛起波纹的纤白玉足奔去。
“啊!‘岁主在上’,您忠实的教众今日也准备好了‘圣餐’。请在月明星稀之际为我的国家【黎那汐塔】降下您的恩典吧!——”
湿袜足尖轻点“圣池”池底的小修女缓缓行走向水中,待到池中心时她原地坐于水中,并脱下软帽展露真容的菲比两手紧握于胸前祈祷着,抬头再次望向穹顶描绘着【岁主】容貌的彩色琉璃窗时柔目内满是虔诚与期待;而那清冷的月光也透过窗户照耀得她一头金发熠熠生辉……同时也照亮了水面下那正在包围过来的大群紫色触手们。
“哦哦~~感谢‘岁主’的回应……全体教士都将感激不尽,我将于此刻开始虔诚地向您祈祷,祈愿【黎那汐塔】的繁荣昌盛…”
浮出水面的触手们已经聚在了菲比这包裹白丝裤袜的下半身周围,小修女在水面上露出一半的小嫩脚丫因水波颤动而敏感得抖了抖。菲比裹在白丝面料里的十根玉趾嫩嫩圆圆的就像是小番茄一样;而就算是没有这层丝绸,她丰润软弹的脚丫也是鲜榨母乳般白皙。
而菲比足底也因每日穿着厚靴行走而冒出了一层薄汗,让那轻薄的丝袜都略微有些贴合着足心透出软萌得诱人的小肉脚轮廓,像是两块摇摇晃晃的奶油小蛋糕。原本就显得娇小可爱的粉白嫩足在这丝袜的包裹下变得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雾般,更加吸引触手们前来观摩。
这些狰狞扭曲的家伙开始把玩面前这双湿热的白袜玉足,先是从菲比骨感的足踝攀上,轻轻依靠其足背并慢慢抚摸着袜面和薄薄足肌叠加的舒滑感,弯弓着揉捏着足尖处包裹严实的软软脚趾,它们便不断张合口器嗅探其这股圣洁的芬芳香气。
而俏皮地翘挺脚尖的菲比注视着已经被修会“赐福”成为“圣餐”的双脚,迷情的目光中满满的虔诚和欣喜;经过这巡视教区的漫长一天后,她的整个袜足脚底都已经被汗浸的潮乎乎的,所有的汗气水珠自分泌出来就被那双内部加绒的厚厚白皮靴给即刻贮存于这双芳洁的白丝之中……而这样严实神秘的特殊外出穿搭不单是在彰显菲比在修会中更为“纯净”的象征,同时也是在按照典籍而循规蹈矩,让小修女以肉身为圣池中的“岁主造物”烹调餐食的炊具……
“噗嘻嘻嘻嘻嘻~~~姆嘿嘿嘿❤~~”
躺入圣池中的小修女宛如一叶孤零零的小舟,被动地接纳着外界对于自身的触动而又必须保持矜持。勾住菲比足尖触手轻轻将她丝料与足肉黏连的小嫩趾头分开,依靠趾肚撑开其间布料后便凑到这沁满汗香的脚趾缝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醇正而淫靡的馥郁香甜好比酒庄里最为精制的纯酿美酒,如此美味更加刺激了它们的神经,触手们欲罢不能地擦蹭着揉捏着这对36码的修女小脚,兴奋地继续享受着美足气味。从脚趾到脚趾缝,再到脚心和足弓,最后直到脚跟,每一寸都用它们细小的口器和湿漉漉的皮肤细细地进行交换气体,持续释放出浓郁的荷尔蒙芳香来回报这位纯洁的小修女。
“咿呀!~~~好刺激呐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其中一些触手用着自己尖端早已蓄势待发的刺甲,混在吸食“圣餐”的队伍当中轻轻地勾住菲比袜足的细纹褶皱便向上一挑,柔柔地就刮进了小修女的脚心肉中,洁白的袜底迅速被划出一道皱褶并渗出汗汁,痒得菲比猛地一抖脚丫,被触手揉摸着的小圆脸嘟着嘴就发出欢快的惊呼出来——而这样宛如“行刺”的举措,实质则是这些触手真正的餐前仪式,它们以菲比软媚的娇笑为号,一根根都竖立起来开始细致,不紧不慢地将体表湿漉漉的荷尔蒙涂抹、按揉在小修女双脚的每一个角落……
圣洁的白袜美足与扭曲推搡的触手已经相处了许久,早已是洞悉菲比脚底敏感点分布的触手们包围住菲比滑腻的脚跟,沿着柔韧的足弓向上攀附着,口器内流出的“垂涎”一路抹向足尖那如青涩豆蔻般圆润可爱的脚趾肚。菲比双脚固有的闷热混合着这些掺杂荷尔蒙的“垂涎”具有的媚药特性,迅速渗入了小修女的白丝袜和肌肤当中去。那感觉无论菲比经历多少次仍是妙不可言:起初是流淌于足袜之际的酥麻的温热,但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皮肤变薄、神经末梢被无限放大的肌肤丝柔感笼罩了她的每一寸足肌。脚底的肌肤在这媚药和体温的共同作用下,平日接地的趾肚、脚掌、足弓与足跟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几抹娇嫩的的粉红来,光泽诱人正如丰收的成熟果实,引诱着触手们前来享受自己的“丰收”。
“呣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菲比已经被搔痒驱散了周身不洁的气息~~此刻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岁主】赐福与教士菲比的足底——让我以足肉把眷顾洒满黎那汐塔罢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作为【隐海修会】内部精挑细选出来的神职人员,小修女菲比的脚心在修会上下几百双白丝玉足中也属于最最敏感的这一档,触手尖端几丁质的刺甲只是轻轻一划就在汗香媚软的粉白足肌下掀起了惊涛骇浪,菲比的脚趾们当即蜷缩起来,脚掌更是不自禁地瑟瑟发抖。而以此获得激励的触手们则乘胜追击,开始在菲比那些已经泛红的嫩肌上戳弄起来,与这双脚丫来了个全方位亲密接触,感受着少女肌肤极佳的亲和力。
而如获新生的小修女则没有一点想要忍耐的意思,无比愉快地将可爱的欢笑声释放而出。菲比大腿上漆黑菱星穿成线状的【声痕】正在白丝面料下微微发亮,那是她正在将自己的能量混合在娇笑中散播出去,让触手们感受自己玉躯内外实时变化的“频率”波动,从而让它们得以更好地创造出迷人的搔痒爱抚。
“频率”化作细微的,难以压抑的哼吟声从菲比热乎乎的鼻息间逸出,仅是三分钟不到的接触,那被刻意加强的足肉敏感神经刺激就已经让小修女四肢都阵阵发软,褪去短裙后更为丰满的腰肢软腹忍不住微微扭动,柔滑的玉脂主动与周围的湿滑触手亲密摩擦着。
“好痒痒啦嘻嘻嘻嘻嘻嘻嘻菲比❤~~今天也有走遍中心教区的每一寸土地呜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菲比渴望得到更多‘奖赏’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质为【声骸】的触手们也是通情达理,它们口吻上造型类似海胆口器的略尖的刺甲频频袭来,触感密集降落在了菲比两侧平铺白丝面料的足弓上,宛如没入了这两块丝绒软毯似的。触手使用着更为使劲的力道抓划起小修女足弓内凹的软肌肉壁,一动就流汁的白丝面料在刺甲们胡乱的推捏冲搡下完全贴合住了菲比足底那些嫩滑肉褶,足心肌理透色而出之际一片片刺甲又开始互相并拢,回合之后如同小小的爪子般继续刨抠敏感的足肉。
“呵呵哈哈哈哈脚底下哈哈哈哈❤❤~~~~好棒咦咦咦嘻嘻~菲比感激不尽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修女笑地圆溜溜的双眸都眯起来了,她很快便爱上了这种刺痒刨刮痒痒肉的感觉,虽然刚开始的十几秒脚底的肌肤有点出现生理性抵触,但这种感觉很快就在小修女虔诚的迷情意志中蜕变成了纯粹的享受。这就是菲比所盼望的那种无法抽脱的,应当洒满世界的“快乐”,比古籍文献里描述的还要舒服万分堪称“福音”,不过大脑虽然已经全盘接受,但作为一个巨浪级往上的强大“共鸣者”,菲比的肢体却还是自动支撑着摆动起来,小幅度地躲避着刺甲的追击。
于是这些触手的尖端短暂放过了小修女怕痒的脚心,转头向菲比透出肉色最多的前脚掌上缓缓进发。这用于触地的丰润肉垫宛如布丁似的摇摇晃晃,刺甲勾住这有些磨薄的面料便网上攀爬,先是来到了菲比前脚掌的外侧边缘处,弯曲着口器刺甲在菲比脚掌肉中缝凹陷上刮下一道短短的竖线,确认这两块嫩肉也是痒痒得摇摇晃晃敏感之际后,它们便齐头并进开始地毯式清扫着菲比两只前脚掌上的所有痒点。刺甲每刮一下痒痒肉,那躲在加固的袜尖里头的脚趾头都会蜷缩摇摆,像是菲比自身在表示对它们“眷顾”的赞许似的。
“脚心窝吗…她们都说菲比的脚心窝嫩得像淌出奶油似的,还请温柔一点点哦❤~~~”
话虽如此,不过菲比扭动的足弓还没做好十足的准备,此时一根长满细小凸起的齿舌便如突进的蛇头般刺入了她的脚心窝,这根不请自来的湿滑软物毫无礼数地对着菲比这湿滑绵软的足肌便搅动顶戳起来,不断刺激小修女的脚心颤抖着肌肤泌出更多汗液。
小修女的脚趾头此时已经被触手们勾住往后扳开,半泡在池水里的脚心肉已经完全暴露在无法防护的危险区内,因痒感刺激而变得越发急促的呼吸让菲比无意中又再次吸入了自己鞋袜的浓醇气味,一股美足的媚香混合着皮革的闷气冲击口鼻,哄得小修不禁女歪着脑袋眯上眼,沉醉于此中又逐渐放松了筋骨——方才刚脱下鞋时菲比只是怀抱的朝圣的激动,但现在她仿佛也和这池触手融为了一体一般,也自然而然地享受起自身散发的淫靡足味,同时在瞳孔中翻出可爱小巧的爱心,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周身大快朵颐的触手们……
“咕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脚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挠痒力度的增强,深陷圣池的菲比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齿缝间的浪笑声也逐渐清晰。深入足弓凹陷处的齿舌慢慢地移动起来,温柔地摩挲着菲比足心表层的细腻肌肤,那些猫舌一样的倒钩装细小凸起在白丝面料上沙拉沙拉地摩擦着,带起细胞层面的微小震动传入足肌,酥痒到每一条细微的足褶都舒张开来。
  不过即使如此,小修女的白丝嫩足依然在自顾自地奋力扭动,极力想掩护那受到齿舌刮磨钻抠的嫩脚心。那伸缩自如的长舌此时就像一条大肉蚯蚓般在菲比两脚之间爬行,进进出出得摩擦她足弓内弯的外缘敏感点,当前半段被菲比无意中夹住时后半段又会贴上并拢的脚心大肆擦蹭一遍… 
 黏滑的唾液所触及的足底区域不住地颤抖,随着齿舌的持续索取,甜腻的汗香慢慢渗透出来,白袜足底又再一次渐渐被纤薄的一层香汗沁湿。对方像是探求蜜汁的昆虫一般细细爬过菲比足底的每一个角落,将她湿答答的脚心舔舐得淋漓尽致,搔搔脚掌、划几下足弓、挠几下脚心又或是刮一刮脚跟,每次指甲与脚掌的接触都让依靠着丛丛触手的娇媚小修女发出一阵阵的娇笑。
“嗯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被狠狠舔了❤~~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谢【岁主】的临幸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菲比揪比嗯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小修女笑的满脸通红,这圣池中的触手爱抚不亚于【七丘】最好的温泉,金发缭乱遮蔽娇面的菲比感到像是一股暖流在流经全身,虽然也痒的憋不住笑,但同时也是醉心的舒坦,适合仔细回味。
不一会儿吸饱香汗的触手则逐渐被新一轮涌上来的“食客”们淹没,上一次是宛如塔螺的齿舌研磨,这一次则是长满纤毛好似雪人蟹肢体的毛刷状外表。但不管哪一种对于喜欢大海的菲比来说依然十分喜悦,她洁白软靡的躯体逐渐在圣池内陷得更深了些,一头金黄色的波浪卷秀发浮于水面的模样就像是逐渐融入水中的精制香料般美好。
大片的纤毛软刺如海浪般向小修女的前脚掌打来,酸麻的痒流立刻浸透了粉嫩的足肤,它们像刷牙一样牙刷反复地横扫拉锯着小修女的白袜脚掌,弄得变湿变皱的受痒脚丫无处躲藏,只得在横拉带来的惯性下被牵连着一并左右摇摆,再配合脸蛋圆圆的菲比鼓着小嘴嗤嗤发笑的模样,就像是个在水里扑扇小脚丫戏水的小女孩一样美好可爱。她是多么开心,欢愉穿过五脏六腑带来迷情酥麻的快感,旋即化作波长稳定的笑声持续在唇齿与粉舌间跳跃舞动。
再看看反弓绷紧的白丝脚丫边上那些躁动的蓝紫色触手,在【黑潮】的控制下分化为其他动物特征的它们好似饿虎扑食一般,齐聚而上扑在了菲比脚心处毫不留情地磨蹭抓挠了起来,帮助刺激更快地进入菲比发大脑,帮助这早已“堕落”而不自知的虔诚小修女产生更多,更强烈,更刺激,更快高潮的醉醚痒感!
“嗷呜…哈哈哈哈好痒这个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那里再多来回挠罢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淫声浪叫在触手们看来只是更能激发其作为【声骸】的折磨猎物的乐趣,真面目全然不像菲比自身所想的那样善良美好。这些粗壮触手就用粗糙的棘皮表面在菲比翘挺的小脚丫上流畅的上下扫弄起来,软弹的突刺嵌在她的白袜脚心里上下滚动,每来回一次,都会让这对秀足的主人感到奇痒无比皮肉惊跳。甚至在触手摇摇晃晃地还没有真正碰到湿袜软足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小修女就再次鼓着小嘴发出咯咯的娇笑声;而真的等到这些粗大如海参的家伙一下子把小修女最怕痒的部位挠个正着,那可爱而又迷情的清冽笑声也就随之而来。
“噫哈哈~~怎么嘻嘻嘻~这个呀哈哈也好痒哇呜呜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嘿咿哈哈哈哈哈菲比的脚脚要抽筋咯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属于这些海参般的粗大触手张开了口器,独有的挠痒方式也随之呈现,它们口中噗啦噗啦喷出来的一大堆面条似的半透明细触手即为居维氏管,兼做进食器官和消化系统的居维氏管宛如扫帚一样大群摁向小修女的足掌中央,旋即对那滚皱的丝绸布料轻轻拨扫起来……
聚在一起的威力当真不容小觑,先是用尖端的管口一次含住菲比动弹不得的圆溜脚趾肚,向内轻轻吮吸确认趾肚下方最最软嫩的凸起部分位置后,它们就像是群蛇一样一圈一圈顺着菲比弧度优美的嫩足脚尖向上缠绕,用滑溜溜的表面摩擦着,贴着脚背经脉爬来爬去。一圈一圈把锁住汗香的足尖都缠绕一遍,然后披挂下来化作一簇簇痒人的“流苏”,
尖尖的居维氏管一路吮吸到菲比凹陷的脚心窝中,对着她湿乎乎热腾腾的足心来回画圈,每一次戳进白袜脚底里吮吸汗液都带来一种扎扎的刺痒感。小修女的脚心窝完全成为了创造痒感的涌涌源泉,难以抑制的酥痒不断从这里渗入,而后直冲着菲比脆弱的大脑而去,让那对懵懂又期待的瞳眸不经意间就爽得往上乱飘。
“呀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哈哈~~痒啊呵呵哈哈啊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菲比❤~~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菲比的脚脚要走不了路了哦哦哦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咕咿哈哈哈哈哈哈身体好热好空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修女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湿滑的脚尖好几次从这些居维氏管的保卫里滑脱然后又重新被死死掰住,双眼倒映爱心的菲比无比喜欢这种差点逃脱又被抓回来的感觉,渴望【岁主】能对这两只白腻脚丫带来更多的堪比珍馐的感官体验。特别是每次被触手扳回脚尖时那些软管还会加大力度隔着香袜去引用那些脚趾缝里滚下来的汗珠。所以为了给自己的信仰报以最为诚挚的回应并接受痒痒的赏赐,淫靡昏头的小修女也愿意把最为敏感的脚底肉肉全部供出来让它们挠挠挠……
月亮升至天顶,现在菲比的“频率”不断地化作笑声与足汗被“岁主造物”吸收着,已经虚弱到近乎失去了自行起身的能力……而最要命的还是又软又灵活的居维氏管同时围绕着自己脚掌和脚心已经变得“醉醺醺”的红润痒点不停的抓挠,那等敏感的痒痒肉被这样对待,剧烈无比的痒感像过电一样向着每个白日被众修女精心保养美足的菲比猛烈袭来,痒的她浑身上下像被电到一样不停抽搐,自身的力量也在不断被索取吸收着。
以往这个时候,恭候在外面的修女都会依次进入房间内将已经软靡到绝顶的菲比抬走,可是今天她们并没有按时出现在这里,而是不谋而合地隔着大门用自己的笑声与受“赐福”的小修女进行“共振”…………
“哦哦哦噢噢‘岁主大人’的呼唤!~~我们必须即刻响应齁哦哦哦噢噢噢❤~~”一位少妇风韵的修女褪下自己旧褶的白丝袜,将其揉成“面团”并一上一下朝着自己的口中和阴部塞去,一边嗅闻自己的浓厚足味一边将袜团塞进穴道内,然后乳摇着顶起媚胯不断浪叫……
“呜呋呋呋呋呋呋呋呋呋!?❤~~我们也能得到赐福吗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岁主’在上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位刚刚适龄的见习修女怀抱着虔诚的仪态,以鸭子坐跪于地并伸出双手刮挠自己的脚心肉,仰起头翻着媚眼展露着美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美味的脚哈哈哈哈哈❤~~噶哈哈哈哈哈要高潮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恩‘岁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感谢您赐予我等的身心高潮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位年龄相仿的青年修女躺倒在地,彼此掰开白丝大腿把肉臀魅阴贴在一起“磨豆腐”,同时抓住对方闷热的汗气丝足便盖在脸上,一边暴风吸入一边鼻唇齿舌又挠又舔,在双重高潮里把淫水都喷向彼此的裤袜阴穴……
一瞬间都被“圣喻”控制意识的修女们东倒西歪在金丝蓝绒地毯上喷洒淫水,她们不断搔痒自己的汗袜脚肉,嗅闻足味并扣穴自慰着,用此起彼伏的爱液与汗汁沾湿了圣洁的衣袍。刺激与舒适、紧绷与放松、与温柔这样极端反差形成的快感让修女们演奏起来,将自己的“频率”也贡献给她们所信奉的至高神明——
而房间内,正在某图恢复自身实力的【岁主】还在继续从这位小修女的身躯上持续榨取着,祂的这些造物就算“圣餐”的时间早已超过,它们也置之不理,感受到来自外邦“危险人物”逼近的触手偏要喝个够,于是继续猛烈地搔弄着小修女的脚底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菲比要高潮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幸福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岁主在上’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急躁的触手们很快将菲比的丝袜给撑破了,桃红黛粉的醉醚脚肉一经显现便被许许多多的触手重重包围,以暴力的方式摧残着幸福的小修女——聚群而上的各类触手一起在菲比不大的脚底下到处乱窜,先爬搔一会儿丰润的脚掌,再搔挠一阵弹滑的脚心、挠挠圆溜溜的脚跟,搔搔扭扭捏捏张合不断的秀气脚趾。直接把这双被破洞白丝包裹着的美色脚丫上上下下给爬搔了个遍,让幸福感充盈大脑的小修女反弓起身子,大胆奔放地翘着阴蒂豆豆一个劲儿娇喘潮吹…… 而在持续地用餐了许久后,触手们也早已不再局限于小修女那对粉嫩的双脚,收到旨意可以大快朵颐的它们转而开始向其他地方进攻。水涨船高的触手们聚群蠕动到菲比那裤袜腰部和滑腻小腹的交界地,摁住轻薄的白纱抚摸着她柔软的腰间和纤细的大腿,甚至钻入她小巧可爱的小肚脐里,依偎般止不住地摩擦起来。
“呜mua❤~~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幸福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嘻哈哈哈哈哈【岁主】青睐于我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们在菲比温热柔软的小肚子上玩得不亦乐乎,稍微粗壮一点的就用表面的软刺凸起滚遍柔滑如羽绒枕的小腹,更加纤细一点的就从菲比的肚脐眼伸进去,吐出长舌一起一伏地轮流摩擦脐内深藏不露的嫩肉,不管是哪一种都能够刺激小修女诱人美腹不断摇晃起伏,骨盆内的少女性器也就依托这股传进来的酥麻开始同步变得更加活跃起来,让菲比体内的荷尔蒙浓度持续上升。
触手的攻势宛如暴雨大浪,池中修女的娇躯只能随着痒感传来的节奏而左右晃动。菲比弧度优美的安产型腰臀测线在水线上下持续浮动着,在她左边腰肢的凹陷处,几根尖锐的触手速游而上排成一排向着那敏感腰窝重重戳了下去,激荡的痒感让菲比身体下意识的向左边弯去,这时右边已经恭候多时的触手又包抄过来,趁机去刮挠主动侧过来的右面侧腹;两面受痒的菲比只好将身体重新回到正轨,无力颤抖的小肚手又被他们猛地发难起来——一根接一根地对应着腰腹穴位插入菲比的小腹玉脂之间,百十张口器一起感受着小修女的温度和细腻肌肤,以及刺激这大片痒痒肉所产生的链式痒感。
痒感好似涌浪两面夹击淹没了菲比的腰腹,而她蜷缩不能的小肚肚则快速甩动着,可惜这样的动作并不能缓解一丝一毫的痒感。面容淫靡吐舌浪叫的菲比不顾形象地全身颤抖着,挺直了腰杆后接着翘起了美臀,她的肉体只为寻找不会痒得发狂的姿势,但是已经沦陷的精神则继续释放那些疯狂激烈愉悦的笑声在圣池之中回荡……
和她以往知书达理的温柔谈吐不同,现在的小修女口中只能发出谄媚的呻吟声和爆笑声,自愿为了【岁主】贡献自己的“频率”。而这样夸张的反应也不过是被挠了挠小腹罢了,小腹下方更敏感的性器官现在又会怎么样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被‘岁主大人’临幸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嘻嘻嘻……这是教士菲比此生最大的荣幸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股间白纱被快速撕开,布料回弹蹭到阴唇口的突然刺激下,小修女粉粉嫩嫩的穴肉拼命的缩紧了起来,就这一下强度约等于穿内裤的无意摩擦都已经是能让菲比美颈绷直齁哦哦哦噢噢噢的水平了;随着触手开始对着她的嫩阴缓慢搅动,一股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也从敏感至极的小穴传入菲比脑内零延迟地猛地炸开,一秒内边使得小修女的声音开始染上了更多的淫靡情欲,瞳孔内的爱心一瞬间涨大了一倍……
作为一名青年少女,菲比的内腔还很紧实,饥肠辘辘的触手们立刻争着抢着想要伸到里面,企图在内壁嫣红的媚肉上肆意的进食,开发着菲比最最敏感的地带。而此时堕落小修女的阴蒂豆豆也很配合的完全勃起,葡萄大小的肉豆轻松从内部挑开了阴唇肉瓣,作为触手们享用汁水的“吸管”考虑得十分周到。
带着齿舌的触手揉捏菲比鼓胀阴蒂的动作充满了试探性,在它们包围住小肉豆每一面同时摩擦责弄突然转变为勒夹,突然间发力来了几下没品玩笑似的揪扯时成倍增长的搔痒快感就辅佐以轻微的舒爽酸胀,像是新鲜的“青枝月桂沙拉”一般的体验令菲比浑身的痉挛都更上了一个等级。
“豆豆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菲比的豆豆变得好涨好麻嘿嘿嘿嘿嘿嘿嘿!!……请再来一点罢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菲比的小穴好饿饿nia❤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答应菲比恳求的触手们的抠挖穴肉攻势也是顺势变本加厉起来,一片片刺甲一张张小口都抢着赶着掰开嫩乎乎的“小肥比”,在池水倒灌如穴的时候抠挖起菲比肉褶内壁上极为娇嫩凹陷的G点来。浅埋在花径内的爱液汩汩流出,一时间怒涛的吮吸声竟直接在小修女的肚皮底下响了起来;这样聚合的共振再一次迸发出阵阵强大电流,一口气将强烈酥麻的酥麻感灌进了菲比娇弱的粉穴伸出,径直击中了她的杜鹃花心……
这种刺激让菲比正在充血的阴唇阴蒂一下子肿胀到了最大,作为女性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被触手擦蹭触碰,必然会让小修女温柔苏媚的歌喉因为无法忍受欢愉而发出的淫叫;每被吮吸一寸多汁的穴壁,她的美臀都会跟着变得酥软几分,乖巧几分,小肚子上的“心形纹章”时隔许久又在场开始渐渐变得明艳了起来。
“菲比啾比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要去了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再次加码的性穴刺激让沉醉于池中的小修女发出了极为满足的高亢呻吟,情欲的催化下这具淫靡酥软的青涩玉体本能地遵从着“奉献”的要求,她甚至开始缓缓上下提动着腰胯,以此拉开些许穴肉让侵入其中的触手得以能刺激到每一寸怕痒的穴壁,尽可能地贴合着身体内闯入的淫荡触手来获取快感。
每受一次抠挖,菲比那骚媚美穴便咕啾咕啾地溅出几滴淫汁,要是让那些接触教旨不久的幼孩们看到。原本在平日间作为【隐海修会】中层修女代表的教士菲比,已经堕落到主动配合着哄抢的饥饿触手,顺从内心欲望地迎合了侵犯的话,一定会瞬间boki他们那些幼嫩的小小性器罢(确信)
30秒后,菲比口中的娇声已经彻底变为了不知羞耻的浪叫,翻白的双眼仅仅能看见淫粉色爱心在眼中晕染开来;两条包裹残破白丝的丰腴大腿都被绝顶的快感冲击得微微白浪起起伏伏,就连曲线优美的恋痒美脚都绷紧脚尖痉挛个不停;快感最大化的小穴处两只娇嫩穴瓣不断地抽搐,原本就在阴唇边四溅流溢的淫水爱液现在一口气从触手间的缝隙内喷溅而出,在一米开外溅起水花……菲比怀抱着“幸福”又再一次潮吹了…………

Part2
“今天也辛苦您了,坎特蕾拉女士。”
“哪里的事,为整个拉古那城付出的你们才是最值得尊敬的呢。”一名年长些许的教士临走前将修会藏经阁整理的研究资料整齐地摆在忏悔室的桌前,桌案另一头的那名女士则缓缓起身拉上窗帘,手腕优雅地钩起桌旁的伞柄便以伞尖触碰了天花板上灯的开关,女士成熟而又高挑的纤长身影倒映在了桌案之上,但阴影并不能掩盖桌上那本印有【翡萨烈家族】烫金家徽的记录本。
这位名唤坎特蕾拉·翡萨烈的女士身着冷白搭配淡紫色勾边的罗布长袍裙,衣摆各处的蕾丝百褶被打理得一尘不染,服装面料也是平整无褶皱,再搭配上那一头散发特制香薰气息的淡紫色微卷长发,作为老派贵族的坎特蕾拉女士衣品搭配已经超越了拉古那城里绝大多数人。
“寄人篱下啊,受了别人的关照和帮助就得能伸能屈。只要能让我查清楚这些事就好了……【翡萨烈家族】可还没有死绝。”
可这身盛装礼服并不代表其家族所处的境况,百年来历史遗留问题的影响已经让【翡萨烈家族】在拉古那城中逐渐式微,不仅因市民眼里她们祖辈所“犯下的错误”,还有保守派老贵族在经济大变化的背景下力不从心,逐渐在对手维新派【莫塔里家族】提倡的新贵族主义浪潮中沉了底。以往家族能与修会一同共事防范潜伏于城市中的危机,可现在光调查就要现任家主坎特蕾拉亲自来交涉进行,可谓是世风日下。
没有办法,从祖辈手里接下烂摊子的坎特蕾拉只得“扶老宅之将倾”,除了地下室中封存的海盗高达X2与Sasword剑刃,她还得守好家里每一个成员——所以为了调查最近有关【黑潮】蠢蠢欲动的迹象,她只能暂时成为修会外包人员负责处理信众们的忏悔咨询,以便其观察群众反应与调用修会资料。
“坐得肩膀都麻了…不过既然一周来调查有了些许眉目,我也不该抱怨才是。”一边理称裙摆坐下,一边翻阅记录本的坎特蕾拉眼角皱纹盖过了青蓝眼影,她钴蓝尖晶色的双瞳仔细检索着,目光还是落到了最为蹊跷的一页群众笔录上:
Giorni1
“噢噢噢……‘岁主’在上,我对我的学姐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我已经不配与她成为挚友了!!~~~”一位身着连衣长裙的年轻女性情绪极其激动,她不顾双手的袖笼与脸蛋上的妆造摩擦,趴在忏悔室的木桌上便呜呜闷哭起来。
“好啦好啦,就算是神通广大的‘岁主’也不能准确猜到每个人心底的烦恼…还是先跟我说说你和你的挚友间都发生了什么吧?”
作为早已没落的【翡萨烈家族】的话事人家主,坎特蕾拉很清楚怎么安抚哭泣的人,她迷媚的眼角缓缓舒张,一脸慈悲地抚摸着这位年轻小姐的马尾辫,指引她慢慢抬起头来。
“那个…我们两个是‘拉古那艺术学院’的在读生,原本准备在清晨与很要好的学姐一起去河流边写生,。但就在我们被一抹紫光所吸引,就地铺好毯子准备脱鞋坐上去时……”
“怎么了?有【残像】袭击吗?”
“不…是我在闻到学姐鞋中脱出的那双黑丝美脚时,不知怎的就昏了头了!!——我看到学姐那对肉色若隐若现的脚底下脚趾肚和两块前脚掌肉微微突出着,圆润的脚掌与脚趾肚底下的皮肤纹理相呼应,就好像是最优美的曲线条集合;淫媚的足心深深凹陷像是故意在等待我把脸颊埋入,呼吸那淫靡的气息,舔舐敏感的足心似的!!”
坎特蕾拉有些诧异,但对方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说个不停,她暂时是找不到插上话的时机了。
“然后我突然间就像身体被支配了似的,一下子撞过去把学姐扑倒在地!她惊恐又诧异的表情现在还烙印在我脑海里,可我当时却只是抓住她柔滑的脚踝,用手轻轻握着镶着银边的画笔,用细长的狼毫毛笔尖直接按在我学姐的黑丝脚底软肉上,那一刻笔毛散开刺入丝袜微隙时学姐爆发的尖笑可是相当惨烈……我盯着那37码的秀气玉足,笔毛或是向下划动戳脚心,又或是向上轻挑擦趾缝,将学姐原本就有些褶皱的黑丝脚底勾勒出更多更多的花纹来。”
这位年轻小姐越说越激动了,不像是在忏悔罪行,越说越起劲了还。
“每划一下,学姐燥热的黑丝悄脚就在我的手中颤抖一次,我甚至用笔杆拨开她的趾缝并吸入了好多汗气,而她的脚趾不时不安地扭动几下。此刻我逐渐加大力度,攻击移向她敏感的脚趾缝,一手抚摩着她的丝滑脚背,一手握笔在她的脚趾缝里划着永无休止的圆圈,并且一点一点加大力量知道笔毛完全在她趾缝里弯折…随着我力量的加大她脚趾扭动的频率也在加大,身体也本能的躁动着发出淫媚的大笑啊!”
“所以她最后对你失去了信任对吗?”
坎特蕾拉听她描绘地绘声绘色的,自己高跟鞋内的白丝脚尖也似遭“幻痒”了似的扭动了几下。最后好不容易才终于插上了话。
“嗯…等我回过神来时,学姐已经失禁尿湿了裙子和地毯,羞燥地捂着脸不愿意看我,现在躲在家里也不去上学了!这都是我酿成的大祸对吧!……”
坎特蕾拉先没有回答,而是抽出袖中手绢,温柔地为她擦去了眼角泪水和哭花了的妆,平和地回答道:
“有些反常,还需要事后对此做出总结呢。你当务之急是应该回家去用最真实的语言写信道歉,准备好她最喜欢的东西作为赔礼;看在家族面子她们的长辈应该会收下的。那时【隐海修会】也会派人过来促进你们和好的。”
“真…真的吗?学姐会原谅我吗?”
“嗯嗯~‘岁主’会保佑你们的友谊和好的,你最诚心最真挚的祈祷就是还想要挽回她的证明呢——” 年轻小姐握着坎特蕾拉的手露出了感激不尽的泪颜,随即便双手握紧起身,被门外的修女带去大厅对神像祈祷。而望着她远去背影的坎特蕾拉心里则在想着,这份祈祷客观上真正有无作用;以及这次也要由修会出面解决争端…这样的话和不和好都要给这群人一个面子了……
Giorni2
“哦哦,这不是最近在埃费拉德银行做商演活动宣传的年轻舞蹈队嘛?拍得挺好看的。”
“是的,每个人都那么有活力,都在用那么阳光可爱的笑容去弘扬【莫塔里家族】宣传的新型贸易观念,真是光想想就前途无限呢……可是我却对她…呜呜”坎特蕾拉伸手将照片递了回去,一提到那个天天跳脸嘲讽老贵族的对家,坎特蕾拉的嘴角便又耷拉下去不少,不过她又看向桌前这位摄影师姑娘正盯着的那最前面的舞蹈队队长,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你该不会……”
“嗯,原本只是被珂莱塔·莫塔里小姐雇佣过来给舞蹈队领头私下拍写真的,可我却……在打光灯突然闪过一瞬紫光后,我就…对她做出了那种事情啊!!”一听到莫名其妙出现的紫光,靠在椅背上的坎特蕾拉顿时精神了起来,身子前靠桌面让一对E杯巨乳都在桌面上压成了椭球体。
“原本在为她所拍摄的写真中,这位领队高挑的脚弓在那双常穿的红底黑高跟的衬托下像新月一般动人,而她将鞋脱下露出的竟然是一双穿着网袜这一情趣装束?!!网眼下露出的纤细的脚趾和丰腴的脚掌让本就显眼的足肌更加引人注目,那网袜若隐若现地将光洁的脚背和脚弓曲线都显露出来,不时朝向镜头的脚心的凹凸也若隐若现……而原本拍过R18写真也职业操守良好的我今天却动了情啊!!”少女摄影师握紧手里的相机,眼泪滴落在了镜头盖上。
“不知怎的我居然骗她拍凸显臀型的照片,纯良的领队小姐跪坐在毯子上脚趾抓地,将赤裸的脚底完全紧绷翘起,优美的脚弓凹陷和粉嫩的脚掌肉都牵动了我的心,我居然忘了摄影…脑子里只剩下‘去挠她的脚底’这一个选项。”
“我的指腹偷偷初级她在足心窝那片紧绷的美肉时,才只是不轻不重地缓慢划了一个圈。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刺痒,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我们彼此的神经,我便意识到了那种挠痒中生出的莫名快感……
而领队小姐也是仰着头从喉间溢出了带着颤音的闷哼——可能是由于质量较大的丝绳一直笼着双脚让其时刻保持高敏感度罢——她触在毯子上的脚趾猛地绷直,趾头夹紧毯子绒毛就用力蜷缩起来,网袜下足肉激起一小圈涟漪。接着借指甲边缘的坚硬我继续轻轻在网眼其中磨蹭嫩肉,那些无垢且平日内不见天日的部位,就这样被昏了头的我毫不怜惜地刮弄着刺挠着,逼出了她的许多可爱笑声……
而由于网眼的分隔,对于点在她脚底不同位置的指尖,领队小姐反应也不尽相同有时我走格子一样戳戳足弓她的身体会猛地抽搐;又有时被刮到圆润脚跟时她会先尝试憋住气,然后突然破溃出大笑;当然最令我痴迷的还是十指都深入网眼去顶脚趾缝时,她花枝乱颤地扭动着身子,一边大笑、一边呻吟的媚态让人热血喷张,花枝乱颤的失态大笑和脚掌脚心的美丽形成了鲜明对比……”
摄影师少女的形容充满惋惜和愧疚,坎特蕾拉也隔一小会儿点个头给她续上情绪价值。
“发昏的我怎么喊也不听,只是手指持续的在她足弓和脚趾缝的弱点区域抓弄…最后等我回过神来时,领队小姐已经哭着溜出去了,只留下地上一滩热乎的尿液.呐,我违背了自己的职业操守,让一个意气风发的舞者如此难堪,这辈子肯定都!!……”
“真是蹊跷啊,上一个来忏悔的也是在一阵紫光照耀后变成这样的。现在这边正在研究这个问题,请你先去向神像献上虔诚的祈祷罢,待到明晰了问题所在,【莫塔里家族】会将其整顿的——毕竟,珂莱塔小姐是位很能明事理的年轻人呢。”
坎特蕾拉目前也没好法子,只能先拖着,把笔录记下来寻思回去琢磨琢磨。
Giorni3
“真少见啊,拉古那的新贵族也会来修会忏悔吗?还以为你们早就都不信这一套了呢……”
坎特蕾拉手掌轻托脸颊扫视着眼前失落的礼装少妇,从她身上奔放大胆的撞色设计和特殊到有些“扎眼”的logo不难看出,她是当下拉古那城里新兴商贸化贵族 【莫塔里家族】的一员。辈分上则属于那位风采出众的珂莱塔小姐的旁系亲戚,坎特蕾拉曾在陪同自己族内表亲罗斯玛丽在国外的“越州大药行”见到过她。
“嗯,‘朝圣船’的可怕流放传说您想必也有所耳闻,我想那孩子是个跳船游回来的小可怜,浑身湿透了的小狗耳【共鸣者】。”
“我们还是切入主题吧女士。”坎特蕾拉及时把食指竖在唇边提醒她隔墙有耳,不要在忏悔室里直接说出有关修会的黑料。
“好的…我看到那孩子大概是饿急了,偷偷去面包房还好巧不巧偷了我订的桃酥,结果就是被厨房伙计们逮住又收拾了一顿…我本来有些心疼她的,真的!但是我亲自把这孩子带进客房里,准备给她打理一下毛发时……”
“一股紫光照在了你脸上对吗?”
“你是怎么知道?!难道不止我一例吗?”得到点头答复后这位少妇终于是有些松了口气,竖起了自己指尖的靓丽美甲。
“我被照射后突然就像着了魔似的,一把将那孩子推倒在沙发上,又抓住了她那对缠着绷带绑腿的小脚丫——我当时竟然没有可怜她生活如此拮据悲惨,而是庆幸与今天下了雨她裸露的前脚掌后脚跟都没有沾染灰尘!!……”
貌似在珂莱塔小姐的宣传下,其他同族也开始自认为要担当起“以更高道德标准审视贵族”的道德观念,所以才会给自己逼得这么拧巴。
“再看那孩子被绑腿勒住足弓导致更加白皙光嫩的脚掌肉垫呐,一道道湿漉漉的褶皱往下淌着水,而她的十根莲圆足趾此刻依旧微微蜷缩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那样。即便主人已经胆怯到说不了话,它们仍想要努力放松舒展,却又好似被什么潜在的危险给吓住了似的,十根玉趾都怯生生的不敢轻易立起……她脚底的纹路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记录着这不堪的命运……然后我就鬼迷心窍地露出了刚做好的尖尖,上面均匀排布着圆形的凸起小宝石,然后都不用仔细去想,直接扣挠起了那孩子沟壑排布最密集的脚趾缝区域!!”
坎特蕾拉又翻一页,钢笔从容地沾墨水开始做笔录。
“我的十指就像是戴着可怖的工具一样开始寻找起它们适合折磨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地插入那孩子水滴状的两根脚趾间隙中,用美甲上特制的摩擦凸起剧烈地刺激起她细皮嫩肉嫩到发红的趾缝。每一下在脚趾缝间的抽插或是扭动,都能将这落魄小家伙难以忍耐的求饶与大笑声无情地从喉咙深处榨取出来,但此时的我已经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对于她的挠痒摧残上,甚至都没有察觉她抽泣痛哭的面孔,只是依凭她那对绷带勒住足弓使脚掌更蓬软的双脚对于手指调教动作的各种反馈,进一步对这些痒痒肉进行更加残酷的折磨。手指并拢像是两个小耙子在那孩子唯二称得上有肉感的脚掌来回游走,沿着这嫩滑的足纹缓慢而细致地刮动,那带着倒角的美甲沙拉沙拉地划过楚楚可怜的脚肉,带来一阵对于她来说太过刺激酥麻又尖锐的痒感……”
“她没体力这么笑的罢?也对啊,【共鸣者】的体力是好一些”
“我当时真的没想这么多……看到那瘦的脱相的孩子浑身仿若被重锤反复敲打过一般疲软无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两只受折磨的脚丫甚至都躲不开挠痒!……而我也像是屏蔽了她哭喊的央求似的、只是一刻不停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任凭绑腿绷带下脚丫受苦的小孩子发出吱呀的惨叫声、也不管饿得肋骨突出的她是否会因为过度狂笑而缺氧,只是一刻不停地用手责弄这双贫弱的脚底啊!!……最后我是被一阵风吹醒的,那孩子厌恶我的加害到了极点,竟然自己翻窗跑掉了,桌上的点心一点也没动,只在窗台边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告诉我啊,敬爱的翡萨烈家主,我已经失去了贵族的高洁,失去了自己的良心啊!!”
坎特蕾拉拍了拍她的肩膀,一遍暗自感叹获取到有用情报,一边语重心长地对这位惭愧的少妇说道:
“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您最好还是派出【莫塔里家族】的人手去找她回来,然后用真诚把她安抚好再妥善安置于族内——不要担忧她会受偏见,珂莱塔小姐也是贫民出身,现在不会有人再为此感到膈应的……现在去祈祷吧,祈祷【岁主】能为你们指引方向——”
送少妇走之前,坎特蕾拉特意合上记录本并偷偷戳了戳封皮上修会的标志,暗示她不要去叫修会来解决,他们只会把她当偷渡者处理;二人对了对眼神后才领她去大厅。
Giorni4
“小妹妹别哭了,有什么问题告诉姐…告诉阿姨好不好~~‘岁主大人’可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孩呢…”坎特蕾拉有些无语又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都会被这种奇怪现象所波及到;日常处理家事无心成婚的翡萨烈家主现在努力模仿自己长辈的仪态,亲自用手绢给面前的小萝莉擦揉脸蛋,一对巨乳都直接压在了桌案上。
“是因为……我好像惹妈妈生气了。”一头灰发的妹妹头小萝莉抬起哭花的脸蛋看向和蔼的紫发阿姨,估摸着还是个上小学的年级。
“原本我仗着体能好成了街区的孩子王,天天和朋友们到处玩妈妈也会鼓励我的,可今早她却变了…兴许是因为我讨厌修会吧,她直接把我锁在了卧室里!…”
“然后呢?她变得很冲动,抓着你的脚就开始挠痒对吧?”
“阿姨怎么知道的?!”小萝莉睁大了眼睛直直盯着坎特蕾拉,把她妈妈对她所做的事都说了出来: “妈妈扒下鞋子露出了我捂了半天的小脚丫,也因为我这双棉袜好久没洗了,白嫩的脚掌已经捂得变得红彤彤的,原本以为妈妈为这个生气我还打算自己脱掉,但她居然拿起了给猫猫梳毛的刷子,贴着娇嫩的前脚掌就直接狂挠了起来!!虽然是梳猫毛的尺寸,但覆盖我的脚心我的宽度还是绰绰有余的。妈妈说什么也不回答,只是一边用毛刷顺着我的白袜小脚上因为害怕缩起来产生的肉褶刮动,瞬间痒感就让我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啊!”
受害者视角的经历令坎特蕾拉颇为认真,她抚摸着小萝莉的灰毛小脑袋安抚她的情绪。
“本来我就又小又嫩连一星半点儿的痒都耐不住,全身上下肌肤尽是娇弱无比,一处不敏感的地儿都找不出来的说……可妈妈直接用手扳住我棉袜脚尖的一排脚趾头,脚丫根本就挣脱不了半分只能任由妈妈在欺负;而且这些刷毛一接触了我软软的前脚掌就刺进了棉袜布料里,怎么也甩不脱那触感还又硬又扎人,仿佛是踩在了新生的草坪上一般刺痒得要死……妈妈毫不留情的刷动着,还加重了梳子的力度在我的足弓处狠狠地刷了起来,刷毛剐蹭的巨痒让我整个人都瞬间沦陷,难以言喻的痒感仿佛灌进了躯体内烫的我狂笑不止!!那些扎进白袜里甩不掉的刷毛不断搅动着我的脚底肉,本来就是我最为私密出汗最多味道最重的地方,这两天闷捂在脚汗当中自然就更加的娇嫩对叭……妈妈这光是把梳子插进来我就从头到脚都打了个激灵,唰啦唰啦又刺又麻的钻心奇痒弄得我除了笑说不出话来,还尿了裤子啊!…”
“当我缓过来时,妈妈已经被爸爸废了好大劲拖进房间里锁起来了,然后爸爸就带我来到了这里——”
“大部分案例为自主醒悟,外力难以使其清醒……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啊小妹妹,修会研究内已经初步将这种反常视为某种‘催眠’,现在正在加强巡逻寻找可疑现象呢。”坎特蕾拉牵着小萝莉的手缓缓出门,临行前又拉起裙撑蹲下来跟她说道:
“听阿姨的话好吗?现在你和你爸爸把修会的人带回家里去找找异常现象,顺便给你妈妈检测一下可以吗——拿出‘孩子王’该有的气势,不要因惧怕而止步于此呢!”
Giorni5
“那个…【七丘】的角斗士应该不信这个的罢……那您…”一个披挂着长袍遮挡身躯轻甲的年轻女角斗士撩开红发,擦了擦鬓角上的黑色【声痕】,十分疲惫又惭愧的说道:
“事到如今也都无所谓了,毕竟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荣耀’,一个失去动力的人就像一块石头,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奇怪。”瘫在座椅上的角斗士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手持拖网擒拿对手的力量感,颓唐地坐在忏悔室里诉说自己的遭遇。
“我早该猜到那几个尾随我的家伙不对劲——三个章鱼一样狡猾的【共鸣者】,以我的财物为要挟拉近了距离,又在我大意挥空时把我绊倒在了浴池的地板上……然后就!直接抓着我的两只脚就挠了起来啊!!”
“你们那边那么热,不经常穿凉鞋吗?”
“就是因为这个习惯我一般才穿着全封闭的靴子,用踩脚袜隐藏敏感的脚心啊!可就在我以为浴池里总没有东西能够刺激到脚底时,她们聚在一起却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宛如游动的触手一样抱住了我的双腿!看着她们几个伸出的两排白牙在我被踩脚袜保护得好好的脚底上不断嗜咬着,尖尖的犬齿划动在我蓬软的脚掌肉上就像被电弧打了一样……尽管她们在我敏感的脚底留下一条又一条可怕的细红痒痕,我却一点也使不上力去踢她们的脸,只看着脚底下那些肉乎乎的敏感肌被她们糟蹋了哇QAQ!!”
“触手……”坎特蕾拉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似的在脑内思索了起来,然而就算她没在听,这颓废的角斗士仍在绘声绘色地倾诉不幸。
“被粘稠唾液涂抹得油亮亮的肉肉脚底板抠挖起来一点阻力都没有,她们的牙口加速在我的脚掌脚趾肚上来回轻咬,又在脚后跟的柔软垫上刮擦几下,就顺着柔滑的踩脚袜布料一路爬回我的脚心处,使得双脚又是一阵抽搐……她们可真不当人,丝毫不顾我双脚的抗拒,就强行叼住我盖在痒肉上的踩脚袜布料揭开来,然后伸出舌头几根一起狂舔我汗津津的脚心窝,痒意被强行灌入身体让我惊慌不及,当场忘记了逃脱就被扳倒在地。热乎Q弹的脚心被她们时而用舌尖轻刮,时而用舌面按压。不断刷洗我那靡软无比的脚心窝……我被软软舌头刺激着的脚心,被那些味蕾勾着脚心敏感神经的脚心完全就抵挡不住这样子的可怕攻势——那种强度是我在角斗场里所不曾体验过的。我那得不到她们的怜悯的脚心,踩脚袜的布料把她们的舌头压住根本甩不出来…只能源源不断的给予我那大脑强烈的痒感,完全不理会我那的大脑是否能够承受,只是通过搔痒压榨我肺里面的空气,用笑声还有通过身体的挣扎把痒感全部的发泄出来啊……”
“最后一次猛烈的挣扎,我绝望地发现自己除了脑袋什么也到不了,甚至由于突然的用力,导致自己本来就涨涨的膀胱开始松动了,最后甚至尿液和淫水已经喷出来,缓缓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地砖上了。她们倒好跑没影了,只留一个耻辱失禁的角斗士不知所措,脚底软到爬不起来……”
“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坎特蕾拉有了点眉目,她将这几天的笔录整理起来夹在深深的乳沟里,然后帮忙扶起了这落魄的角斗士。
“我们会查清楚这些家伙的来路的,请相信拉古那的治安能力,等捉到她们就让您把这口气出了!……还有相比于祈祷,相信您更需要好好地休息一阵,教堂内还有空余的临时休憩间。”
略带遗憾地合上记录本,坎特蕾拉又开始埋头翻找其他的修会资料来,她那对半暴露在外的汹涌巨乳轻轻搭在桌案上因重力摊开些许,坎特蕾拉以此作为头枕就把下巴埋进了乳肉里去,用这份极致柔软来暂时缓解一身的劳累。
“全是女人,莫非【莫塔里家族】又把什么新习俗引进来啦?……记载中好像也没有【黑潮】影响下人变得这么恋足的特殊示例啊……一个个翻罢——” 话音未落,坎特蕾拉手里的金边放大镜便被她塞回乳沟里收好,她高挑的身姿又一次从桌案上起立,听到呼喊的翡萨烈家主匆忙整理衣装,准备为那个陌生的声音开门。
“滋滋!!——”
门扉打开的瞬间从忏悔室内走出的并不是坎特蕾拉,而是数十个紫色水母般造型的悬浮毒素机雷“海之梦——织梦水母”,在接触到这个敲门的“小姐”时便全部爆发四散,飞溅的荧光猛毒瞬间便扭曲了她的躯体,哗啦一声人型分解为一滩触手,像是一群泥鳅在地上痛苦地扭曲,冒着白烟腐蚀而亡。
“这身衣服,难道【黑潮】已经把人变成【残像】了吗?……”随后高挑的坎特蕾拉才从门后狡兔似的窜出,提着裙摆一路小跳从死亡的触手间走了出来。她记得那是原先来忏悔者的其中一位,但是如今这副模样对比真正的【残像】却少了很多对人的攻击性,有些匪夷所思。
“修会应该不会放各位进来罢?那就是‘不走寻常路’咯?”不过她已经没有细想的时间了,不知为何修会的守卫居然没有发现入侵者,这一群人都是之前来忏悔提供口供,实际是来“踩点”的触手怪。而坎特蕾拉只是从容地解开伞绳摇晃伞柄,刹那间展开的阳伞“珊瑚骨”便从内衬喷射出蓝色光波带着这位高挑美人腾飞起来,同时她的裙摆内则飞扬出更多的织梦水母机雷,将追来的触手之前爆炸出了一大团粉紫色毒雾。
“圣祈凝辉!——”忽然间天窗投下的月光凝结成了一大片矿脉一样的彩色棱镜将上空封锁,那闪烁的流光色谱吸引了坎特蕾拉的注意力,虽然只有片刻,但当她回过神来时那棱镜折射出的紫光已经化为了绳线从棱镜的每一个面齐射而出,将分心的坎特蕾拉捆在了半空中。
“坎特蕾拉女士不是很友好呢❤~~~那就接受菲比啾比的规训叭!❤~~”与此同时一个矫健的身影随着紫色光绳“跳帮”滑下来,一个飞扑便跳到了高挑美人的身后,还撞掉了她手里提供升力的洋伞。
“这紫光……什么这孩子怎么也会?…菲比你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我的胸啊啊啊啊!!!❤~~~”
原先在社会中口碑极佳的头牌修女菲比现在居然做出如此出格行为??!两手伸入坎特蕾拉的胸襟并抓住了她摇摆的巨乳?!………………

Pixiv 作品内插图
Pixiv 作品内插图
Pixiv 作品内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