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尉迟邵佳
Pixiv 原文:小说 26469412
Pixiv 收藏数:197
Pixiv 标签:pokemon / くすぐり / ポケモン / ポケモン人間絵 / tickle / tickling / 宝可梦 / Cynthia / シロナ
我是tk圈老潜水员,由于审美,钟情于一些小众角色,奈何她们已经有些过时了,关于她们的新的好的文章也比较少,而旧文章又都看腻了。就开始扒拉外语的,最近看到一篇英文的文章写不错,双线叙事,剧情赏心悦目而不腻,情节也环环相扣,本人借助ai做了翻译,自己进行了校对,修改和润色
本文为原文翻译版
英文原文链接:
https://www.deviantart.com/distinctinstant/art/The-Champion-No-More-M-F-Pokemon-1018620513
前言
国际警察官,代号“帅哥”,正坐在一列开往卡洛斯地区宝可梦联盟的火车上。他最近在神奥地区花了大量时间来调查银河团的崛起,解释所有细节太过冗长和复杂,简而言之,神奥宝可梦联盟冠军竹兰失踪了。
竹兰的一些私人物品在一栋异常整洁的合众别墅中被发现。警方很快确定竹兰曾在那儿住过一段时间,她经常租用那栋别墅。鉴于竹兰作为神奥地区冠军的地位,以及她对历史的渊博知识,警方断定银河团极有可能与此事有关,因为她的失踪能给他们带来最大的好处。正是在那时,代号“帅哥”的警察官被召来介入。
当帅哥赶到现场时,他发现了一个靠近大海的宁静祥和的小镇。没有证据表明,银河团作为幕后黑手也曾逗留于此。镇民们对竹兰的失踪感到惊慌失措,帅哥必须向他们保证这很可能是一起孤立事件。要让他们相信这一点是很困难的。他们甚至不知道竹兰曾在那里。这位冠军似乎一直保持着低调,这让帅哥纳闷银河团是如何找到她的行踪的。
然而,断定银河团真的涉案仍需要一个逻辑上的跳跃。在这个案件中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们。屋内没有证据表明有任何东西被盗;尽管这一点很难确定,因为村里没人见过有人曾进过屋子。室内或室外也没有发生过宝可梦对战的证据。帅哥确信,如果真的是银河团找到了竹兰,她至少会反抗。这引出了此案的另一个令人费解的方面:为什么竹兰没有凭借她卓越的对战技巧击败带走她的人? 帅哥设想,如果是两三个手下,甚至是银河团的干部,竹兰都应该能轻松应付。这个案件的许多地方都说不通。
帅哥知道他调查的下一阶段会涉及什么。他必须找到与竹兰熟悉的人,以及任何有可能知道她信息的人。帅哥相信,通过一系列的访谈,他可以查明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以及原因。不过帅哥并不认为能从竹兰的朋友那里得到太多信息,也不认为他们本身与此事有任何关联。但帅哥必须尝试,银河团的计谋必须被阻止。竹兰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人之一。冠军代表着太多人的精神希望,如果连她都能以这种方式被失踪,那对其他人又意味着什么呢?
竹兰的遭遇1
竹兰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巨大、带软垫的黑色椅子上,房间里几乎空无一物。她的双臂被绑在头顶上方,腰部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向外伸展,放在一张长桌上。长桌的尽头是一副脚镣,她的双脚从脚镣的另一侧伸出。她仍然穿着她标志性的服装。长长的金色头发上依然戴着发饰,她的黑色长外套顺着被束缚的身体垂下,她那黑色的长裤延伸至紧闭的木制脚镣。脚镣旁边露出一小部分裤子,靠近她那仍然穿着高跟鞋的双脚。
竹兰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如果她不知道,脚镣十英尺外那扇门上方的大写黄色“G”也会告诉她。她落入了银河团的魔掌,他们无疑是想要获取对神奥未来构成危险的情报。竹兰意识到自己无法挣脱,她只能坚持住,什么也不给他们,等待救援。让她感到焦虑的是脚镣旁边的第二张桌子。竹兰清晰地看到了桌面上摆放的一切,从小号的牙刷到大号的发刷,从反射着光的油到一旁的细绳,从钢笔到更多的不明的液体和工具。竹兰知道这些就是她未来的遭遇——她将被挠痒,而且看起来她的双脚将是重点。
门开了,银河团的首领赤日走了进来。他穿着银河团的灰白色制服,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
“赤日!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竹兰喊道。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在她目前的位置上听起来尽可能具有一定的威慑力。但从赤日的反应来看,她不认为自己成功了,当然了,她也永远无法得知。
“难道不明显吗?我需要关于帝牙卢卡和帕路奇亚的信息,而且我知道你拥有这些信息。”赤日走到脚镣前。他把一只手放在竹兰的高跟鞋上,开始把它们脱下来。“我相信从你口中得到这些信息不会太难。”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竹兰感到自己变得紧张起来。
“我本可以绑架其他人,那些在宝可梦对战中比你更容易被击败的人;但我得到的情报表明,无论你有多强,都值得我在事后使用某些方法从你口中获取信息。”
赤日将竹兰的两只鞋子放在脚镣上,正好在竹兰的视线范围内。
优雅的金发女子尽量不去看那曾经保护着她的脚,现在却被当作战利品展示出来的鞋子。竹兰感觉到房间里冰冷的空气一下子蜂拥而来,触摸着到她大而苍白的双脚,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因紧张而蜷缩又伸展。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竹兰感觉到她的脚趾一个接一个地被绑回脚镣上。
“是的,你知道,你是个足够聪明的女人。”赤日完成了绑住竹兰脚趾的动作。
竹兰试图移动她的脚趾作为回应。不过它们几乎不能动,但并非完全无法动弹,她只有刚好足够的活动度来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现在,”赤日拿起一支笔,将它凑近竹兰暴露的、脆弱的、高度敏感的双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不!我不会说的,你也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赤日的钢笔碰到她右脚脚底的那一刻,竹兰想要表现出的自信彻底瓦解了。
“首先,我要在你的脚上,标记出最敏感的部分。”赤日开始在竹兰的脚底写下单词、符号和数字。
竹兰无法辨认出他写的是什么,她的大脑不在乎,它已经被挠痒所淹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日继续书写。他没有说话,甚至再理会竹兰,除了她的赤裸双脚。
“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钢笔移到了她的脚趾肚上。每一个脚趾都得到了一个竹兰认为是数字的特定标记。
“至少试着保持安静,”赤日回答道,钢笔继续着它的动作,“在我开始正式挠你脚心的痒之前,我需要先完成这些信息记录。”
“‘开始挠痒’?”竹兰心想。“难道现在这个不是吗?”她已经感觉自己的意志开始衰退。赤日已经发现了她的双脚极度怕痒的真实程度。当他的钢笔写在她的足弓上,而她的笑声不受控地保持着喧闹时,她知道情况只会变得更糟。她能忍受的程度是有限的。她掌握的信息对银河团很重要,但如果落入他们手中,可能会给世界造成巨大的破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竹兰笑得越来越厉害。
赤日从她深陷的足弓一路向下,直到她饱满的脚后跟,那里的颜色泛着一丝红润。钢笔一接触,颜色就变成了黑色。竹兰的脚后跟也被字母和数字填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这才过了两分钟,也许三分钟,挠痒就已经变得太多了,她敏感的双脚感觉已达到极限。竹兰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她会有这种弱点。
竹兰感到赤日的钢笔开始在她的脚后跟画圈,这实在太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赤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便问我点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位蓝发男子一开始没有回应竹兰的恳求。他等到自己的工作完成,直到竹兰的两只脚都被完整地标识出来后才开口说话。这位金发女子已经接近崩溃,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我会在一会儿再问我的问题。” 赤日走向桌子,放下钢笔。他走向桌旁,随后拾起一个瓶子和一把刷子。“既然我已经记住了我写下的内容,我们需要清洗你的脚,让它们恢复之前无瑕的状态。”
竹兰猛烈地摇着头。“赤日!求你了,不要!求你了,不要!别那样做!就问我点什么吧!什么都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赤日没有理会她,他将一些液体倒在她的双脚上。竹兰的脚现在湿漉漉的,赤日将刷子抵到她的脚底。
“不!赤日,求求你,不要!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刷子开始来回移动时,竹兰再也无法组织语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日上下刷洗着竹兰的脚,确保不漏掉一寸黑墨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她的双脚无法逃脱。
刷毛摩擦着她赤裸肌肤的感觉让竹兰发狂。它们恰好能深入接触到她每一寸怕痒的神经。竹兰的脚上有太多的地方可以挠痒,刷子有如此广阔的空间可以操作。赤日已经确保标记了每一个点,无论多么微小。
“赤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招!”
刷毛已经来到了竹兰的脚后跟。这位金发女子已经准备好迎接清洁的结束,准备好这种折磨的停止。刷子绕着边缘打转,带走了赤日画的圆圈。如果她头脑清醒,竹兰会想知道,到底为什么赤日要做出将自己的脚上画上各种标识这种多此一举的操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刷子停留在她脚上的每一秒,竹兰的笑声都贯穿始终。直到刷子离开片刻之后,竹兰才有机会说出任何不是笑声的话。
“求你……别再……别再来了。” 竹兰恳求道。即使没有脚趾上的束缚,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力气扭动它们。仅仅是这一阵挠痒,就已经耗尽了她太多的精力。
“待会儿还有。”赤日说道。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眼罩,绕过脚镣。当他靠近竹兰的上半身时,赤日系上眼罩,遮住了竹兰的双眼。“等我回来,你会回答我的问题的。”
竹兰所能看到的,只有眼罩内漆黑一片。“赤日!等等!等等!” 竹兰试图冲着他喊叫,但毫无用处。赤日已经离开了房间。
帅哥的调查1
“我不知道竹兰发生了什么,但我确定她没事。”
“我怎么知道?她是竹兰,她总是自己去忙自己的事,这次又有什么不同?”
“她没告诉任何人?那也许她只是想要一些隐私。”
“好吧。所以,她有可能被银河团绑架了。你想让我对此做些什么?”
“如果你能找到她,我会帮你打败银河团,这就是你想听到的吗?不过你找不到她的。”
“我怎么知道?因为她没有被俘虏。”
“我知道你手头有证据,但我知道竹兰会对付银河团中的任何一个人。”
“当然,她会想对付他们,他们是邪恶的,对吧。他们的名字前面有‘团’字,这已经说明得很清楚了。”
“你看,竹兰会处理他们的。尽管去尝试找她,做你的工作;但我希望你能让我一个人待着,好让我做我的工作。”
——嘉德丽雅
“我……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发生什么了?”
“银河团,听起来很坏,我希望竹兰没事。”
“我以为她没事?当然,竹兰是世界上最强的训练家之一,我相信她能应付她遇到的任何事情。”
“也许竹兰只是需要从必须担任神奥冠军、必须解决一切问题中休息一下。”
“那……那不是我的意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曲解我的话!我不是说我觉得竹兰这样做只是为了从职责中休息,她不会那么做的!”
“我说的‘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无论她在哪里,我知道她要么是在发现什么很酷的东西,要么是在击败银河团,或者类似的事情!你一直表现得好像我在说我没说过的话!我不再跟你说话了!”
——小菘
“我没时间管这个,能不能等等。”
“这是其他人告诉你的同样的话;你还没有得到教训吗?”
“好吧,好吧,我来回答你的问题。这是关于什么的?”
“竹兰,神奥的冠军,她怎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不认识她。不过我希望有一天能和她对战;她的技巧堪称传奇。”
“她走了?她去哪儿了?”
“如果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查明这些事不是你的工作吗?”
“真的吗,所有这些?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带走的?”
“那很有趣,是什么样子的?她留了张纸条吗?”
“嗯。我不知道。还有别的吗?”
“我为什么一直问问题?为什么不呢?你想要我的帮助,不是吗,为了帮助你,我正在努力了解尽可能多的信息。现在告诉我更多关于那栋别墅的细节。那里有什么……独特的东西吗?”
“你是什么意思?别走,我正在努力帮你。”
“是的,我正在帮忙!你只是不回答我的问题。”
“嘿,回来!嘿!”
——科拿
“当然,竹兰有时会让我代她担任冠军。我其实做不了什么,但我可以坐在那把椅子上,那很酷。不过那把椅子有点大,感觉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但这没关系,一切都很好。”
“她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你得去问她。好吧,我想你问不了她,但我敢肯定无论她在哪里,她都会没事的。”
“不,真的,我不知道她会去哪里。竹兰没有很多挑战者,我们其他几个天王都很好,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训练。”
“她回来时是什么样子的?嗯,很正常,我想。有时她看起来有点疲惫,但我想那是因为她去了一些洞穴之类的做她的考古研究了。”
“比如她的头发会有点乱,她的脸会红红的。也许她飞到了某个寒冷的地方,也许她看了一部有趣的电影,我不知道。”
“我帮不了什么忙?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竹兰没事,她会回来的,她总是会回来。”
——大叶
“那是大约一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在吹寄森林的一条小路上,看到了竹兰。我立刻认出了她,当然,对在这个不起眼、僻静的区域看到她感到震惊。她看到我时,笑了笑并挥了挥手,我也同样回以致意。她穿着你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那套衣服,真人看起来甚至更漂亮。只有一件事格格不入:她赤着脚。
”
“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赤脚时,我的目光一定停留了一会儿,因为竹兰叫了我一声以引起我的注意。我感到既尴尬又困惑。我道了歉,然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问她是否丢了鞋子。她告诉我没有,她很好。我问她是否需要任何帮助,她也礼貌地拒绝了。她说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进行一次研究考察。然后我感到很愚蠢。万一我搞砸了某种实验怎么办。她竟然愿意花时间理我,真是太好了,我敢肯定人们总是缠着她寻求关注。”
“我仍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所以我问她是否介意给我签名。竹兰同意了,说没问题。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个宝可梦球,签了名,然后把那个空的球扔给了我。我谢了她,然后我们分道扬镳。我继续沿着小路走,但竹兰偏离了,离开了小路,深入森林。这让我措手不及,然后我记起了竹兰告诉我的话,这一定只是她实验的一部分。我没有理由不相信,而且我知道森林里没有什么她应付不了的东西。”
“等我绕了一圈,在回家的路上再次走到那段路时,天已经黑了。小路光线充足,但我还是拿出了手电筒以防万一。当我走过我们相遇的区域时,我以为我又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次是从森林里传来的。但那不是说话声,而是笑声。然后我听到同一个声音尖叫:‘别碰我的脚!很痒!’”
“我的直觉告诉我绝对有事发生,我打开手电筒,走进了树林。我试图追寻笑声传来的方向。当我越走越深时,笑声越来越响。笑声中唯一的停顿,是那个声音在恳求挠痒停止。我走到听起来笑声就在我身边的地方,我停了下来,用手电筒照向那个方向,然后,一片寂静。笑声消失了,没有人在那里。我等了几分钟,但笑声再也没有回来。”
“当我回到小路时,我怀疑那天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我从包里拿出竹兰签名的宝可梦球。它还在那里;上面仍有她的名字。我一定遇到过竹兰,而森林里的那个声音一定就是她。但是我要告诉谁呢?我该说什么?第二天,我查看了新闻,看到竹兰在出现神奥地区。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她没事了。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永远无法完全理解。”
——合众某位背包客
竹兰的遭遇2
竹兰还没有给出任何信息,但这并非她不愿尝试。挠痒已经让她受不了了,不过至少现在她可以享受片刻的喘息。她的双脚仍然因为刷子带来的感觉而有些刺痛。她的身体在发热,汗水顺着她的黄色发丝滴下来。竹兰感觉她快承受不住了。她在思考,也许可以在最先告诉赤日什么,哪怕是无关紧要的消息,也许能让这个男人停下折磨,而是以更柔和的方式让她说出他想知道的信息。
在她组织思绪之前,竹兰听到了嗡嗡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她本能地将头左右移动以观察情况,不过由于戴上了眼罩,她看不到周围的变化。在一分钟的嗡嗡声之后,竹兰感觉到她的椅子开始移动。不是水平移动,而是垂直向下移动。竹兰想知道这怎么可能。她的下方是地板,坚固的地板,没有空隙。她意识到可能有一个活门,支撑椅子的不是椅子腿,而是某种活塞,它与下方的一个圆形开口齐平,可以将椅子拉到更低的楼层。
活塞带着竹兰不断下降,椅子保持平稳。当她下降了几英尺后,竹兰又听到了嗡嗡声,她猜这一定意味着她上方的活门正在关闭。随着活塞停止向下移动,她听到了活门在她上方关闭的声音。不管这个房间是什么,似乎有必要将她隔离在内。这让竹兰感到困惑,别人难道不进来了吗? 这会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牢房吗?她的折磨会从挠痒转变为孤独吗?
这个新的区域感觉更温暖,更潮湿。竹兰感觉到水汽粘附在她的衣服上,她的皮肤上也出现了些许汗珠。气温和湿度不可能是唯一的变化,一定还有别的。竹兰知道赤日总是会想出一个包含许多不同方面的计划。如果湿热是她首先感觉到的,那么在这个空间里她很快就会体验到更多方面的东西。
果然,竹兰开始听到声音穿透粘稠的空气。她确定那不是脚步声,也不是人声。声音很低沉,感觉好像只是在慢慢靠近她。这是一种轻柔、平滑的声音,如果竹兰处于不那么危险的境地,这本该是令人舒缓的声音。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竹兰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分辨出那是什么了。有什么东西贴着地板在她周围移动,高度很低,不是在她视线水平上注视着她的东西。不可能是人,竹兰怀疑那是不是某种机器,银河团发明的另一种工具,用来从囚犯那里获取信息。也许它正在扫描她,分析她,确保找到任何可以暴露的弱点。竹兰想知道这个房间是否充当着某种检查室,她周围有她看不见的技术,所有这些都对准了她,获取全身图像,这样当她被提升回上层后,赤日就能更有效率地挠她痒。
但这并不能解释一切,至少湿度就无法解释。热度或许可以,机器可能会散发出热量,但为什么会潮湿?声音越来越靠近椅子,竹兰听到它们离开了她上半身附近,转而朝着她的双脚前进。竹兰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还没有挠她的痒,但她应该想到这只是时间问题。这些机器人需要以亲密的方式测试她哪里最怕痒,而她暴露的赤脚看起来就是最佳目标。
竹兰咬紧嘴唇等待着。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了戳她的脚后跟。它……不是机械的。至少感觉不像。又戳了一下,第三下,然后它开始抚摸。它是温热的、湿润的、黏滑的,一种更像橡胶般的、胶状的质地,厚实而有着一个完美圆润的末端。竹兰知道这是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正在被触手挠痒。
现在有一根触手在探着竹兰的每只赤脚。它们戳着她的脚后跟和脚底,对较厚的部位施加压力,触手和赤裸的皮肤相互弹跳。触手沿着绷紧的足弓描画,漫无目的地寻找每一寸怕痒的表面。
它还没有真正挠痒……至少现在还没有。竹兰能够忍住笑声。感觉触手只是在试探她的脚底,寻找它们最舒适的位置。每只脚上只有一根,竹兰相信自己暂时可以应付。她知道情况只会变得更糟。每只脚上又多了一根触手证明了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第二对触手直奔竹兰的脚趾。当它们接触到竹兰的脚,并开始在被绑住的脚趾的趾根周围缓慢移动时,其他的触手加快了速度。它们现在以一种竹兰几乎无法自持的速度,沿着她足弓的同一路线移动。脚趾处的触手对脚趾间的空隙越来越感兴趣,那里汗水已经开始聚集在本就敏感的皮肤上。
显然不止四根触手,因为竹兰感觉到又有两根在她的赤裸脚踝处。她的脑海里首先将这解读为又一次的喘息,随后意识到她的脚踝不是触手的目的地。她那宽松的黑裤子给脚踝留下的宽大空间,足以让触手找到其他地方,钻进布料下面,向上爬到竹兰的腿上。
第一根很快就找到了路。触手轻松地钻进了开口,当它滑上她光裸的小腿时,它的厚度使竹兰的裤子鼓了起来。第二根去了另一侧的腿,布料勉强容纳下它们两个,它们都在探索着柔软、性感的皮肤。
竹兰后悔自己穿着这种会轻易被侵入的裤子。触手摩擦着她敏感大腿内侧,感觉痒痒的。但脚上的触手痒了五倍不止。这些感觉远非可以忍受。竹兰的嘴巴猛地张开,放声大笑爆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的笑声穿透了潮湿的空气。她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能听到她的声音,是否还有其他人正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观看。向着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人求饶是行不通的,而且对这些触手来说也肯定行不通。它们似乎只知道对她最私密、最怕痒的区域施加挠痒。
——哔——
竹兰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又也许是两个东西同时发出的声音。在短暂的声调结束后,她脚上的触手向上爬得更高了。一开始,竹兰以为没什么,然后她感觉到液体滴落在她的脚趾和暴露的胸部上方。她想起了自己没带上眼罩前,看到了曾经在她头部两侧各分布有喷嘴,而指向她脚的两边,以及和自己腰腹旁边,也应该有这样类似的喷嘴。
液体是温热的、足够浓稠以覆盖赤裸的皮肤,但又足够稀可以继续流淌,沿着它落下的区域,流下她的双脚,并环绕着她的胸部。它找到了汇聚的区域,在竹兰的胸部和脚趾之间形成小水洼。
触手似乎被液体吸引。竹兰感觉到另一对触手沿着她的身体两侧,爬上了她的衣服。它们的目的地很明确。一旦它们到达竹兰暴露的胸部区域,一根钻进了竹兰的外套里,另一根发现乳房之间的‘水库’是最吸引人的。第三根触手也来到了她的上半身,也钻进了她的外套,这根找到了通往她左侧腋窝的路径。
四根触手在她的脚上,两根钻进了裤腿,三根钻进了衬衫里,她身体的这么多部分现在被温热、湿润、滑行的肢体包裹着,痒的感觉让人无法抗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的笑声已经不可能再大了。现在是她笑声的速度发生了变化。她的胸部起伏得更快了,周围的触手以匹配的速度扭动着。
——哔——
更多的液体从喷嘴中喷出。她的脚湿透了,她胸部上的液体量已经快要在乳房之间形成水潭。竹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她足弓的曲线流淌,同时浸湿了她的乳头。触手精确地进行着它们的工作,它们找到了每一滴液体,每一寸被湿润的柔软皮肤。
对竹兰这么聪明的人来说,很清楚的是,液体是触手被吸引的原因。无论是从喷嘴里喷出的液体,还是她全身形成的汗水。而她同样清楚,声音,特别是自己的笑声,是导致喷嘴喷出这么多液体的原因。很不幸。竹兰看不出她有任何办法能阻止自己发笑,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无法避免接受大量液体。竹兰想象着她的脚和胸部现在有某种光泽,就好像它们是刚打过蜡的汽车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触手找到了她的另一条裤腿。前面那两根已经爬了上去,在竹兰的小腿、大腿、膝盖后部玩耍。其中一根非常靠近她双腿之间的空间,触手的末端拨弄着她内裤的边缘。她大腿上的汗水暂时维持了那里的挠痒感,但竹兰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更多的触手从另一侧上来,只会增加她全身被占领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根触手爬上了她另一条裤腿,同时一根沿着她衬衫前部下去的触手已经一路爬到了她敏感的腹部。她的肚脐显然是探究性的触手渴望的湿润盆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现在进入她右裤腿并滑行至她膝盖后部的触手,现在又多了一个朋友。两条触手似乎是同时能容纳在她裤腿里的最大数量限制。它们厚实带来的凸起填满了宽松裤子的空隙,以至于竹兰觉得她自己的腿变粗了不少。触手们几乎感觉像是她腿的另一部分——与她的肌肤紧密相贴,并将永远带来挠痒感觉的部分。
现在每条大腿内侧都有一根触手,另一根覆盖着每条膝盖后部和每条小腿的嫩肉。触手戳、探、试探,它们渴望更多,更多可以挠痒的部位,更多竹兰湿润、绷紧的区域。更多它们可以填充的区域,更多它们可以安家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一切来的措不及防。赤日在哪里?她告诉过他,她会回答他问的任何问题。竹兰想把所有的信息都给他,任何信息,只要能让她摆脱这一切。她想离开这个房间,让椅子把她抬回去,让这场审讯结束。竹兰希望他问她心里想的任何事情。这与传说中的宝可梦、神话和谜团无关紧要,任何事。她会回答任何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些触手已经开始在她的锁骨周围戳探,就连那里也很痒,竹兰扭动着脖子挣扎,但依然无济于事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的腋窝、侧腹,没有一处幸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乳房被触手覆盖,圆形的末端拨弄着她的乳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侧腹、她的肚子、她的腰部、她的肚脐、她的臀部,一切都是痒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那些在她大腿上、渴望进入她双腿之间的触手,它们滑来滑去,寻找着任何开口。一根在前探索着,另一根已经绕到了后面,找到了她的臀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膝盖后部、她的小腿、她的脚踝,触手寻找着每一块能找到的皮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她的双脚,现在每只脚上有四根触手。每只脚后跟上都有一根,描画着它们的周围,周边敏感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一根触手上下移动在她的每条足弓上,来回奔跑,敏感的皮肤没有粘腻的挠痒液体的幸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她的大脚中心柔软而丰满,。泛红而闪亮,每只脚底的触手都来回移动,向上到她的脚趾,然后回到她的足弓,确保两侧没有幸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最后是她的脚趾,竹兰认为是她身体上最怕痒的部分。触手绕着它们转,然后进入它们之间的空隙。那里积聚了太多的液体,对触手来说简直是宝藏。竹兰脚趾的每一部分都湿透且敏感,它们似乎不忍长时间离开脚趾间的缝隙,因为那里提供了所有这些挠痒的触手所能要求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另一个声音穿透了空气。竹兰认出这是以前的声音。这是连接她椅子的活塞。竹兰感觉到自己开始向上移动,但速度不够快,触手也只是跟着上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活塞上升的速度比它下降时慢得多。触手仍有大把的时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竹兰知道很快就会结束了,但“很快”到底有多快?在她双腿之间的触手刚开始变得更加好奇,她感觉到那卷须进入了她内裤的侧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地方的挠痒依然存在,她现在离地面几英尺了,她肯定快要达到触手的极限了。竹兰能听到她上方的地板正在打开,她确信光线已经开始照进房间,尽管她自己看不到。
就在那时,触手开始落下。首先是那些钻得最深的,那些在她腹部、臀部、屁股以及两腿之间的。竹兰感觉到它们开始原路蜿蜒退回,即使是它们撤回时带来的痒感也让她难以承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
即使喷嘴里仍在喷出液体,触手似乎也已经达到了它们的长度极限。它们无法利用仍在敏感的赤裸皮肤进行抚摸;触手开始离开。竹兰感觉到它们离开了她的上半身,从她的乳房周围和之间退出来。她撑紧的裤腿又变回了宽松,曾经塞满它们的卷须从裤腿末端掉了出来。触手留在她身上最后一个地方是她的脚,它们始终暴露在外。
竹兰感觉到她脚趾上的触手也开始脱落,从她浸湿的脚趾上,顺着她的脚底而下,它们不愿失去这位“朋友”。它们向下的路径很缓慢,但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机器不再发出哔哔声,所有触手都脱落了。竹兰感觉到空气也重新变得凉爽、干燥,她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房间。活塞继续嗡嗡作响,直到竹兰被抬回了她原来的房间。然后它停了下来,竹兰听到了地板开始在她周围闭合的声音。
她之前赤日那里遭受的挠痒已经很多了,不过这和刚才的触手来比还是显得“仁慈”。竹兰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她坐在那里喘息时,她知道无论那是什么,都必须比她刚刚经历的折磨要轻。对…吧?
帅哥的调查2
“嗯,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你会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就这样失踪了。”
“我不相信她会那样做,如果她是你描述的那样。”
“你觉得我认识她?我怎么会认识她?”
“了解她,我能了解她什么?”
“秘密?我刚刚说了,我甚至不认识这个女人,你想要我怎样?”
“挠痒……挠痒怎么了,这跟任何事情有什么关系?”
“她从没跟我谈论过这件事,因为我从没跟她谈过。反正我们为什么要谈论那种垃圾,这对你的调查有什么影响?”
“关于……挠痒?你这白痴! 不要那样跟我说话!你真的是一名警官吗?我要看你的警徽!”
“我……我不在乎那是真的。我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你……你……变态!”
——索妮娅
“所以,竹兰被银河团抓住了?真可悲。”
“我为什么相信她被抓了?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我为什么不相信你?”
“好吧,如果其他人都不相信你,也许我只是比他们更信任执法部门。”
“你有其他怀疑?那很有趣,请继续。”
“你认为竹兰可能没有被抓?你就是拿不定主意。”
“也许我确实知道更多。我不必亲自认识竹兰,也能了解竹兰。我不必亲眼见过竹兰做过的事情,也能听说过它们。我不必在场,也能与在场的人有所关联。”
“我真的知道更多吗?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有自己的怀疑。”
“它们是什么?不相关、模糊、毫无帮助。你应该感到庆幸我竟然在帮你。”
“我给你一个提示。也许你应该找一个离竹兰更近的人。一个来自她可能经常访问的地区的人。”
“看,我能给出好的建议。”
“那是什么?关于挠痒的事吗?”
“那很有趣?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它不断被提及?嗯……那它一定意味着什么,对吧?”
——卡露乃(天王)
“我再过几分钟就要表演了,快点。”
“我认识竹兰吗?是的,我认识竹兰。”
“你会称你们为朋友吗?我不知道;你这样浪费我的时间有什么理由吗?”
“我知道竹兰经常待在合众的别墅里吗?是的,我知道竹兰会使用别墅进行一些更私密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这样她可以有更多隐私。”
“我去过那里吗?是的,我去过那里,但不关你的事为什么!”
“我知道那些更私密的事情吗?我是否知道不关你的事!”
“有没有挠痒……我为什么还在跟你说话!滚出去!”
——小菊儿(道馆馆主)
“你找到竹兰了吗?”
“她可能只是不告诉任何人就离开了,那并不反常。”
“不过这件事看起来确实有所不同,她家发生的事情等等。不过,这一切可能只是伪装,她只是想迷惑所有人她的下落。”
“什么,挠痒?嗯……好吧,竹兰和我确实谈论过类似的事情。她来到我的实验室,问是否有一种更强的‘挠痒’招式。我们进行了一次愉快的讨论,得出结论没有这样的招式。我记得,清清楚楚,竹兰喃喃自语说她是否可以通过足够的训练自己创造出一个招式。我为此思考了一整天。”
——山梨(博士)
“竹兰大约在六个月前来过我的牧场。她突然接近我,说我有一块很好的地,她想用它作为远离人群训练宝可梦的场所。我同意让她在空房间里住上几周,她为我的麻烦付了一大笔钱,多到我甚至提出退还一部分给她。她不仅拒绝了,还提出在她逗留期间帮我训练我牧场上的一些宝可梦。我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宝可梦:傲骨燕、华丽猫、烈焰马。这次是我拒绝了;我告诉她专注于她自己的训练就好,请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宝可梦上面。
她在我这里住的时候,我不常见到她。她起得有点晚,待在外面也比较晚。总的来说,两周过得很快。我们大部分时间一起吃饭,吃饭时聊了一点,除此之外我们各自忙各自的。我不太确定她进行了什么训练,甚至在哪里训练。当我出去时,我总是只看到她走开。
每天早上,她会带四样东西:一盒冰淇淋、一瓶牛奶、一把勺子和一把叉子。她吃掉的冰淇淋数量令人难以置信,超出了我所见过的任何事物。我不知道她怎么能吃那么多却不增重。我想还有第五样东西,但我从没见过那是什么,因为竹兰总是把它放在一个袋子里。我想是某种机器。我有一次问她,她说那是专门为她制作的,用于训练。我问这是否是帮助宝可梦的,她回答说与宝可梦无关,只是帮助她自己。我没有再追问。
我少数几次看到她晚上进来时,她总是精疲力尽。她在训练中所付出的精力和专注度一定非常巨大。她会看到我,打招呼,微笑,挥手,然后回到她的房间,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现。
她是一个很棒的房客。我愿意再请她来。她离开时我告诉她随时欢迎她回来。我知道这对她来说只是训练,但这会是我余生可以告诉别人的事情——世界上最伟大的宝可梦训练家曾住在我的牧场。”
——某位牧场主(神奥)
竹兰的遭遇3
竹兰听到赤日进入房间,很快她感觉到他开始取下她的眼罩,她明白回到了第一个房间。
赤日走回她的脚边,从桌子上拿起一把电动牙刷。“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审讯了。”赤日手里拿着牙刷说。
“不! 你不必这样做!我会告诉你关于帝牙卢卡和帕路奇亚的事!”竹兰的眼神慌乱地看着牙刷降到她的脚边。
赤日将它压在她的脚趾上。“我在听,”他毫无情绪变化地说,“如果我喜欢我听到的,也许这对你来说就不会那么糟糕。”
“好吧!好吧!” 竹兰想着对她来说最好说些什么。一些冗长的东西,以确保她不会再被挠痒。“嗯,首先,嗯,帝牙卢卡,嗯,是一只掌控时间并可以穿越过去和未来的传说宝可梦。帕路奇亚也是一只传说宝可梦,只不过它拥有扭曲空间而不是时间的力量,并且可以将自己传送到其他维度。”
赤日让牙刷一动不动。“你觉得我很蠢吗?”他问道。
“我……嗯……” 竹兰不知道如何回应。
“我早就知道了。”赤日的语气变得尖刻。“我想知道更多的信息,只有你才会知道的信息。”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竹兰回答道,只听了一半,因为她的心思被牙刷可能对她的脚造成的恐惧所吞噬。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尽管你在说话时可能会遇到更多问题。”
竹兰听到牙刷柔和的嗡嗡声传到她的耳朵里。挠痒又开始了。
“等等!赤日,等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像一道闪电击中她的脚趾。她必须提供更多的信息,一些,任何信息。
“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湖之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心想,任何关于传说宝可梦的信息都应该可以。
“这个我也早就知道了。你必须说得更多。”赤日开始将牙刷在竹兰的所有脚趾之间移动,这让这位冠军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们是由克希、艾姆利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亚克诺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能感觉到牙刷在她大脚趾周围,她知道只会更糟。“由克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知识之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姆利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情感之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亚克诺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意志之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日没有停止对竹兰双脚的攻击。牙刷在竹兰所有十个脚趾之间穿梭,竹兰全程都在苦苦哀求。然后牙刷向下移到她的脚底,并在她的脚掌球上打转。“仍然是没用的信息,”赤日斥责道,“你必须给出一些我尚不知道的东西。”
“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骑拉帝纳——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抓住了任何可能奏效的东西。“据说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在毁坏的世界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
赤日打断了竹兰,甚至在她的笑声能够继续之前。“关于传说宝可梦的基本长篇大论够了。”他的挠痒变得更加恶毒、更深入、更难以忍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的笑声完全爆发。她能感觉到泪水开始在眼中聚集。
“我想也许通过其他方式找出这些信息会更有用。”赤日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不知道他的意思,除了这似乎并不意味着挠痒会减少。
“我们从你的住所找到了一个平板电脑,但我们无法破解密码。告诉我密码是什么。”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密码!” 竹兰想放弃一切能让挠痒停止的东西。
赤日停了下来,牙刷被从竹兰的脚底移开并关掉。
“我的密码是……” 话语卡在竹兰的喉咙里。她想告诉赤日,但她就是无法说出口。
“如果你不说……” 赤日重新打开了牙刷。
嗡嗡声在竹兰听来就像喷气发动机一样,她迅速改变了语气,“好吧!好吧!我说!” 竹兰深吸了一口气,“你需要把它写下来。”
赤日思考了片刻,“好吧,”他说,“我想我不必在你的脚上做这些笔记了,”赤日放下牙刷,从桌子上拿起他自己的平板电脑。“密码是什么?”
竹兰很高兴他遵守了诺言。“好的,我开始:密码是大写 P、小写 L、零、小写 S、大写 T、二、问号、小写 K、大写 M、七、小写 Y、大写 F、一、感叹号、小写 T、大写 S、三、一、与符号、小写 I、小写 R、大写 G、四。”
赤日在他自己的平板电脑上输入。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这他妈是什么密码?”
“我不知道,你不需要评判我!” 竹兰感到尴尬,提高了声音,然后立即后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大喊大叫!求你不要再挠我的脚了!我告诉你密码了!”
“我稍后会去拿那个平板电脑,”赤日说,他放下自己的平板,“如果那个密码是正确的,我可以给你些休息的时间。”他再次拿起牙刷,“但我认为你这里还有更多可以告诉我的。”
“不!我可以告诉你其他事情!我对……考古学了解很多!” 竹兰在徒劳地打岔。牙刷打开了,更多的抗议无法阻止它接触她的足弓。“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确信还有更多,而且我确信我可以用你的笑声来问出来,另外,欣赏这么美丽的小姐笑,也是一件幸事。”赤日继续用牙刷挠痒。它旋转的头部在竹兰的脚上发挥了奇效。她的足弓,向下到她的脚后跟,再向上到她的脚底和脚趾。不过,赤日已经感到厌倦了,他需要尝试另一种工具。
当这位蓝发男子关掉牙刷并将其放在一边时,竹兰有了一个主意。她一边试图平息呼吸一边说,“我……我可以告诉你其他可能提供帮助的人的名字。我相信你可以像从我这里一样,从他们那里得到信息。”她想尝试任何方法来让这一切停止。
赤日没有理会她。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长长的羽毛,竹兰能看到它是多么柔软。“赤日……等等。”赤日仍然没有回应她。他把羽毛拿到竹兰的脚边,但不是来回拖动,而是开始将它铺设在竹兰的脚趾之间。羽毛绕住了脚趾,穿过一些脚趾的正面,绕过另一些脚趾的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羽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的柔软对她脚趾之间娇嫩的区域造成了破坏。赤日甚至在放置它时没有移动,仅仅是最初的触碰就足以让竹兰发疯。
一旦所有十个脚趾都被这个毛茸茸的工具缠住,赤日就紧紧握住末端,羽毛卡在轨道上,竹兰无法挣脱。“现在,当我拉动它时,它会慢慢地在你所有的脚趾之间穿梭。”竹兰颤抖了一下。“我会一直这样做,然后重新放好再来一次,直到你告诉我所有我想知道的信息。”
“不!求你!” 竹兰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她需要快速说出信息,“有索妮娅,她是伽勒尔地区一位宝可梦博士的助手。”
羽毛保持静止。“她怎么了?”赤日问道。
“她,她对传说宝可梦了解很多,”竹兰不确定到底有多少,“而且我确信,如果你对她做你对我做的事情,她会告诉你一切。”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就是知道。” 竹兰的脸变得更红了。
“她甚至不是神奥人,她怎么能帮上忙?”
“你可以试试,反正!” 竹兰感觉到羽毛开始移动。移动的幅度不足以让它离开任何一个脚趾,仅仅足以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会带来另一层次的挠痒。“神话和传说在全世界都可能非常相似。”
“我不相信。”赤日回答。他开始拉动羽毛的末端,导致它的羽毛在竹兰的脚趾周围蜿蜒穿梭。
一、二、三个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不知道自己如何能应付剩下的七个,或者更糟的是,再来一次。第四个脚趾,她左脚的大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知道她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她的意料,赤日确实停了下来。羽毛还剩下五个极其怕痒的脚趾。“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
“好吧!谢谢你!” 竹兰认为这是她最好的机会。“合众地区有一位道馆馆主,她也是一位模特,她的名字叫小菊儿。”
“她会有什么信息?”
“嗯……” 竹兰想了一会儿。然后她在心里踢了自己一脚。这是个糟糕透顶的名字,她怎么会知道任何关于此事的信息?“我确实知道,无论她有什么信息,你都可以通过挠痒得到。”
赤日摇了摇头。“对你来说,这是个不幸的答案。”他再次开始拉动羽毛,“我已经有了知识最渊博、最怕痒的人在这里,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找别人?”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穿过了她其他的脚趾。羽毛对她做的事情,以及它接下来可能做的事情,让竹兰的头脑陷入恐慌。
帅哥的调查 3
“挠痒?那会很可怕,那将是竹兰的末日。”
“我以前常叫她练习忍耐什么的,不要让她的脚那么柔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照做。她会告诉我,她收到男人的信息,说他们会如何想,说她的脚是神奥最有吸引力的。她说很多男人幻想挠她的痒。她会详细地谈论他们会说什么:把她锁在一副脚镣里,挠她的赤脚几个小时。她在整个过程中都非常平静,似乎从不担心。竹兰是这样一个坚强的年轻女性。现在我想想,她为什么会知道所有这些?她为什么会一直思考这些事情?我想这有点奇怪。”
——竹兰的祖母
“竹兰是我们最好的顾客;她从我们这里购买各种特制美容产品。我们甚至会从世界各地进口产品专供她使用。她对乳液和保湿霜特别挑剔;她的皮肤令人难以置信。我们从伽勒尔得到一种特定的面霜,会让你的皮肤异常光滑,几乎过于光滑,对触摸过于敏感。她总是订购比我们推荐的量多得多,我不知道她每个月是怎么用完所有的。最奇怪的是,她仍然会买另一种面霜;而且她也会用完。我想当你成为神奥最有名的人时,你需要全天候使用那些产品!”
——店员(神奥)
“你看了我的直播?谁没看?”
“你在找竹兰,我甚至没见过她,不过她看起来很棒,我希望你找到她。”
“你觉得我认识她?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的直播?竹兰和我的直播有什么关系?”
“不,她从没上过我的直播,你可以查阅任何直播录像。”
“我之前说的出去进行‘会话’是什么意思?按摩会话,放松。你知道我很受欢迎,我的工作压力很大。我值得花点时间放松。”
“不,那是私人的。”
“不,我不认为这对你的案子很重要。”
“你为什么要问挠痒,那是什么意思。”
“谁在乎我是否喜欢被挠痒,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喜欢被挠痒,那也没关系。”
“我不喜欢这个对话的方向,你想要什么。”
“我告诉你了;我从没见过竹兰本人。”
“那些会话呢?竹兰从未和我一起去过任何一次……她也永远不会去! 我也不知道!”
“啊,该死,我说了太多该死的话了!我不说了!”
——奇树(道馆馆主)
“你是国际警察。好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太基金会没有从事任何不当行为。”
“哦,竹兰,你是说神奥的冠军,我当然认识她,她非常有名。”
“我知道她失踪了;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你是在暗示还有更多内情吗?”
“你已经和其他许多知名人物谈过了,但他们没有帮助?这是可以理解的,他们可能都太忙了。我不能说我能免疫这种情况,不过,我会为你抽出时间。”
“挠痒?当然,我们可以谈谈这个。”
“我参与过一些事情,这有助于我,我该怎么说呢,有信心说竹兰喜欢那些事情,而且,我理解。”
“从我亲眼目睹的情况来看,竹兰总是喜欢更柔软的东西,而且她不会给予任何回报。有时这很令人兴奋,但过了一会儿她会变得无聊。我能忍受的比她多得多。”
“我的脚是最糟糕的。距离我上次会话才过了几天,我仍然能感觉到刺痛。”
“你喜欢它们吗?我可以脱掉我的高跟鞋给你看。”
“给你,我就把它们放在你的大腿上,你喜欢这样吗?我想你可以很适应,你感兴趣吗?”
“你说你不感兴趣,但你的眼睛在说另一个故事。你的眼睛,还有……下面。”
“这样如何,我带你进入另一个世界,你就让竹兰去吧,让她玩得开心。”
“我告诉你的是真相。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我没有疯。”
“你想现在就开始吗?”
“啊!在你触摸它们之前,你必须同意。”
“就说是……很好。首先你可以按摩它们,然后我们再谈细节。”
——露莎米奈
竹兰的遭遇 4
羽毛完成了它的第一次毛茸茸的穿梭,以及第二次,和第三次。竹兰的反应符合预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是她现在唯一的存在,唯一的感知,唯一的情感,竹兰能够体现的唯一生存状态。这第四次羽毛的穿梭是最糟糕的,毛茸茸的挠痒感已经超越了竹兰认为可能的界限,彻底压倒了她的心智。所有关于训练、宝可梦联盟、研究、任何事的想法都消失了。现在只有她和挠痒所带来的狂喜。
她为了布置这一切已经等了几个月。整个场景,她离开宝可梦联盟,她的家被洗劫,她的宝可梦失踪。世界会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她去了哪里。当然,这一切都是伪装的。竹兰已经告诉了那些有必要知道的人她要离开,那些已经了解她癖好的人则被告知了更确切的细节。
如果她愿意,她随时会回到她冠军的角色。
这不是竹兰第一次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尽管这一次无疑是最强烈的,也是最令人愉悦的。
赤日心满意足,离开了房间去取她的平板电脑,现在他已经获得了密码。竹兰迫不及待地等着他回来。这次对话超出了她的预期。布置、执行,一切都比她想象的要好。现在她等着赤日带着她平板电脑里所有的秘密回来。其中很多与传说宝可梦无关,也与她的一般研究无关。至少,不是她对自己以外的世界的任何奥秘的研究。
竹兰看着赤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走了进来,并在身后关上了门。他走到她的脚边,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而不是她身上。竹兰喜欢这种感觉:一切都不受她控制,相反,另一个人在控制着她,在此刻,她只需沉浸在挠痒中,不必端着身为冠军的架子,不必承担宝可梦联盟的责任,世界的压力消失了。
“你有一个如此容易被利用的弱点,你不觉得这很可悲吗,竹兰?”
竹兰点了点头。“是的,赤日。”
“让我看看我能在上面找到什么。”赤日开始点击并滚动平板电脑上的文件。竹兰无法判断他是否对发现的东西感到高兴。赤日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永远无法判断他是高兴、兴奋,还是其他什么。她只能等着他通过行动来向她展示。
“我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关于传说宝可梦的东西。不过,有很多大文件夹。”竹兰能感觉到赤日正在打开它们。
“你不必那样做,赤日。”竹兰紧张地说。她的内心一半想让赤日打开那个文件夹,一半又不想让他打开。
“我当然会的。”赤日的语气严厉。“你给了我密码,竹兰,你在期望什么?
”竹兰不说话了。他是对的,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是她给了他密码。
“这个文件夹叫:实验。我想我要打开这个。”
“我……”竹兰想插嘴,但随后阻止了自己。
“什么事,竹兰?”
竹兰立即退缩。“没什么。”
“那么,你希望我看看文件夹里有什么吗?”
“是的,请打开文件夹。”
“这样就好多了。”
竹兰看着赤日打开文件夹,开始点击里面的内容。她知道里面有什么,她正十分期待。
“这里有一些你的照片,你的脚是主要焦点,上面好像有文字。”
“……”
“看起来你的脚底上写着‘大家请挠我痒’。考虑到钢笔之前挠你有多痒,我想写下这个对你来说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吧,而且是你自己写上去的。”
“……”
“哦,还有一个视频,是你写下它的过程。我可以看到它挠你有多痒,但你只是继续。你全程都在笑;我可以调高音量。”
“你没必要……” 竹兰发现这不麻烦。笑声来自于平板电脑,不是此刻她被审讯时,挠出的笑声,想调高音量只要按下音量键就行了,但即使竹兰知道那不是现在的她,她也能回忆出视频中的自己在写字时被挠得很痒。
“现在你把脚抬到镜头前,就像照片里那样。”
竹兰不需要解说,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你瞧,你皱着脚底,扭动着脚趾。你以前给其他人看过这个吗?”
“……是的。”
“真的吗?” 赤日听起来并不失望。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显得真正好奇。“他们执行了你的请求吗?”
“……是的。”
“有意思。” 赤日似乎关闭了视频,继续查看。竹兰想起其他人玩弄她双脚的其他时候。那总是令人难以置信。她非常怕痒。
“这个文件夹标着:视频。似乎不言自明。”
确实如此,竹兰知道赤日会在那里找到视频的类型和数量,但一言不发。不过,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畏缩。
“让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 赤日用手指一划,打开了文件夹。“天哪,好多,而且还在加载……
还在加载……还在加载,这里面肯定有几百个,也许超过一千个。你从联盟那里赢得的奖金都花在这里了吗,竹兰?”
“大部分是。”竹兰诚实地回答。
赤日轻笑了一声,“那个问题是反问。”
竹兰的脸颊涨得通红,“我……对不起。”
赤日又回去整理视频。“这个文件夹里有你的吗?”
“……没有。”竹兰回答,她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的心里又开始矛盾,但那个冷静理智的大脑不再是发号施令的了。
“它们在另一个文件夹里。”
“那个文件夹的名字是?”
竹兰吸气、呼气,然后回答,“更长的那些在一个叫做:视频 X 的文件夹里。”
“为什么是‘X’?”
“我……我不知道。”
“不重要。” 赤日退出了那个文件夹,去了竹兰告诉他的那个路径。“在这儿,‘视频 X’。”
竹兰不得不再次镇定下来。她的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变得多么湿润。
赤日打开了文件夹。“没有另一个那么多,但……仍然很多,还是有几百个。最近联盟的挑战者不多是吗,竹兰?”
“……”
“我们来播放几个。这是其中一个比较大的,TCR/SI/ST/LQ,你只是随便选字母吗?你如何记住哪个是哪个?”
“……”
“让我们找出来。” 赤日打开了视频,它开始播放。“你好像在树林边缘,你身后有一片田野。有一些脚镣,一台机器,这一切看起来和现在你脚边你所处的布置非常相似,竹兰。你坐在这里一定感觉像回到家一样。”
“……”
视频的音频开始充满房间,“大家好,我是竹兰,神奥宝可梦联盟的冠军,我的脚非常怕痒。” 竹兰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出这些话时颤抖了一下。她当然反复播放给自己听过很多次,但在这里,自己的敌人,赤日在场,这还是第一次。
“我希望你来挠我的脚。”
赤日只是站在那里摇了摇头,“真是可悲,竹兰。”
“……”
视频继续,“我非常怕痒的脚被锁在脚镣里,它们将被那些刷子挠痒。”
竹兰脚边的机器嗡嗡作响地启动了。有一个部分像现在竹兰脚边的那个,用于涂抹液体,另一部分升起了一个滚刷,覆盖了她整个脚底。
“刷子会旋转并上下移动。它会非常痒,而且声音会很大,所以我必须远离人群。我本可以塞上口球,但那样你就听不到我乞求的声音了,乞求着我有多么想要我的脚被挠痒。”
竹兰的脸颊红得前所未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这是她,是她的声音,诚实的讲,她确实、现在也会再次想要这个。
“好吧,”竹兰在视频中继续,“要开始了。” 视频中的刷子开始快速旋转,并以缓慢、有条不紊的速度在竹兰的脚上上下移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椅子上的竹兰听着视频中的竹兰爆发出一阵笑声。她记得那一天,那有多痒。她想再来一次,她想要更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日让视频又播放了一分钟,然后静音并关闭了文件。“那显然又持续了四十五分钟。”
“……”
“你竟然喜欢那个吗,爱痒的荡妇?”
“……是的。”
“我们再找一个。”赤日滚动着平板电脑。“这是另一个,我不会沉迷于无意义的标题。”
竹兰等待着赤日可能会打开哪个视频。她回忆着文件夹里所有内容,那些她让自己陷入的被动处境的画面。这些想法让她兴奋不已。
“这个很有趣,你的脚穿过了一堵墙的洞,我在这里看不到它们,只看到你的腿和以上。你在笑,但我不太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向我解释一下这个,爱痒的荡妇,我相信你记得它。
”
竹兰完全清楚赤日正在播放什么。尽管她感到尴尬,但她真心想解释正在发生的事情。
“我……”,但那些话太难说出口了,“我的意思是我的……我的脚在墙的另一边,正在被挠痒。”
“被谁?”
“我……我不知道。我……我以前去一个嗯……场所,然后嗯……把我的脚伸到墙外,让人们挠它们。那里……嗯……外面有一个牌子写着我是‘竹兰替身’,人们相信了,因为我们的脚看起来相似。”
“我明白了。”赤日点了点头。他打开了视频的声音。竹兰又一次听到自己的笑声充满了房间。
“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那个竹兰比任何人都更想让他们挠她的痒。”
竹兰继续说道,“我会在没有挑战者的时候,离开宝可梦联盟,去那里几个小时。”
“你回来时,没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不同吗。”
竹兰想了一会儿。“不……我想没有。”
赤日摇了摇头。“他们真可怜。”他评论道。这位蓝发男子随后关闭了视频,放下了平板电脑。
“那些够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继续……”
“在我被放回楼下之前。”竹兰脱口而出。
赤日保持平静。“我从没说过那件事,竹兰。”
“对不起!” 竹兰迅速地说,声音有点大。
“你想要那个吗?” 赤日嘲弄道。“那会更糟,’那个地方’现在更湿润了,会得到更多关注。
”
“我知道,赤日。”竹兰回答。“求你,还是把我放回下面吧,至少一会儿。这次不用眼罩。
”
“好的,爱痒的荡妇,我会的。”赤日说。“但首先,我打算自己找点乐子。
”
“是,先生。”竹兰做好了被挠痒的准备。
赤日从桌上拿起一把发刷,把它带到竹兰已经很湿润的脚边。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抬高发刷,让竹兰能看到它。“我有个主意,”他说,“你将把这把刷子称为主人。向他问好。”赤日挥舞着空中的刷子。
“你好,主人。”竹兰的声音很胆怯,她知道主人会对她做什么。
“现在,主人会挠你全身的脚,你得感谢他。你明白吗,爱痒的荡妇?”
“明白。”竹兰感到如此羞辱。这只会让挠痒更有情趣。她再也等不及了。
谢天谢地,赤日已经把刷子放回了她的脚边。“很好。” 刷子随后接触了竹兰的足弓,并开始来回移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发现赤日特别擅长挠痒。它的刷毛在她敏感的赤裸皮肤上奔跑时,找到了硬与软之间的完美平衡。
“感谢他,爱痒的荡妇。” 刷子移到了竹兰的脚后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的头来回甩动,她长长的金发也随之摇摆。
“告诉他接下来应该挠你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我的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你问得这么好,现在他会了。” 刷子离开了竹兰的脚后跟,轻松地穿过她的大脚,到达她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脚底似乎没有在这次会话中失去任何敏感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刷子会在这里结束。当然,是几分钟之后。” 刷子继续他的路径,来回,一遍又一遍。“你应该鼓励他,爱痒的荡妇。”
竹兰不需要被告知两次,“继续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继续挠我的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刷子按照吩咐做了,继续挠竹兰的脚底。竹兰做了她知道现在能做的一切,接受了所有降临到她身上的挠痒,只以笑声作为回报。
经过那漫长的两分钟后,赤日信守承诺,停止了挠痒。赤日随后把刷子放回桌子上。赤日接下来做的事情,竹兰没有想到。赤日没有拿起工具对她的脚使用,而是用他的手。竹兰开始感受到令人愉悦的舒服按摩。
竹兰没有说话,任由赤日爱抚和揉捏她疲惫但顺从的双脚。竹兰仍然被想要挠痒,但现在,这感觉如此美好,在这么久之后感受到另一个人的触摸。这舒服地令人难以置信。
“嗯嗯嗯哼。” 竹兰忍不住让呻吟声从嘴唇溢出。赤日似乎不介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呵护她的双脚上。她双脚的每一寸,从脚后跟到她的每个脚趾。在花时间处理完每一个脚趾后,他的手指将它们笼罩在温柔中,随后,赤日的手抽离了。
竹兰叹了口气,为这种感官体验的消退而感到难过。她看着赤日,他再次做了一件她没想到的事。这位蓝发男子伸手到工具桌下面,拿出一个瓶子。然后他拿着瓶子绕过脚镣,走到竹兰的上半身,站在她身边。
“水?”他平静地说。赤日随后将瓶子举到竹兰的脸边。
“谢谢你,赤日。”竹兰回答,她张开嘴,赤日拿着瓶子让她可以喝水。
竹兰喝了不少水,她不想喝太多,但当她喝水时意识到自己原来这么渴了。当竹兰表示她喝完了,赤日拿走了瓶子,回到了脚镣的另一边。他把瓶子放回他找到它的地方,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竹兰的脚上。
“我想在你回到楼下之前,你应该再享受一点挠痒,你同意吗,爱痒的荡妇?”
竹兰点了点头,“是的
。”
“我似乎记得刷子忽略了这些脚趾。”赤日将手指放在她每个趾根上。“我相信我可以弥补。”
竹兰忍不住因期待而笑了。她咬了咬嘴唇,更多是为了美观而非任何实际效果,等待着挠痒的开始。
赤日首先挠了脚掌;这足以让竹兰瞬间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咬唇瞬间张开,她的嘴角咧开的更大了。
然后赤日的手指进入了她的脚趾之间。指尖、指甲的感觉与她之前感受到的截然不同。竹兰的身体想要迎接这种触摸,感受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但所有这些互动带来的只是更多的挠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没有想到赤日会在使用他自己的双手。现在既有按摩又有脚趾的挠痒,竹兰欣喜若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只想大笑,为赤日而笑,为挠痒而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希望这第一次不会是最后一次。她需要休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但在那之后竹兰确信她会再次想要这一切。
赤日慢慢地进行着,比刷子花了更长的时间。竹兰不相信他打算花这么久,但也没有兴趣阻止他。
当他结束后,赤日退开。“你还想回到下面吗?”他问道。
竹兰喘了口气,然后回答,“是的,赤日。”
“非常好。” 赤日打开了门准备离开。“我会监控你的。”
“谢谢你,先生。”竹兰回答,看着赤日关上身后的门,离开了房间。
很快,她下方的地板开始打开,竹兰的椅子再次开始下降。竹兰感到身体因兴奋而刺痛,她的心智已经臣服于即将发生的事情。
即使没有眼罩,竹兰发现下面的房间仍然非常黑暗,房间最远一侧的一个小窗户只允许人造光进入。竹兰看不到周围几英尺以外的东西,勉强能辨认出她脚边的脚镣。竹兰不关心是否有很长的视野,她只想看到所有将要发生在她身体上的事情。
她听到上方的地板关闭,椅子在下面一层的地板上找到了它的位置。有一瞬间的静止,所有缠绕着竹兰的只是熟悉的炎热、潮湿、粘稠的空气。然后,一瞬间,这一切都改变了。
以前移动较慢的触手,现在移动得如此之快,以至于竹兰几乎无法追踪它们的动作。她看着它们径直冲向她,爬上去到达她的胸部,并侵入她裤子的两条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兰的注意力集中在向上爬的那些触手,它们都奔向同一个目的地。
——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裸露的侧腹和赤脚上的触手挠得最厉害;她腿上的触手开始引出竹兰呻吟。竹兰感觉到两根触手正在互相争斗,看谁能先在她潮湿诱人的阴户里安家。
——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竹兰感觉到其中一根触手赢了,然后感觉它进入了她体内。“嗯哼!” 竹兰呻吟了一声。触手有点大,也有点粗糙,但有足够多的湿润确保它仍然是愉悦的。竹兰已经感觉快要高潮了,痒感铺天盖地,而那根输了的触手现在安定下来挠她的屁股。
——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整个身体都充满了挠痒感。当她低头看自己时,竹兰能看到所有触手在她的衣服下移动,不规则地鼓起,带来了刺激神经的极乐。
——哔——
“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竹兰感觉到自己高潮了,她猜测这只是无数次中的第一次。腿间的触手没有停止,它的送达时间与她脚上的触手在脚趾间肆虐的时间同步。
——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多的挠痒,更多的愉悦。竹兰知道赤日正在看着,她相信在她需要时他会停止这一切。暂时,她只会享受这一切,在这个她不再是冠军的时刻。
——哔——
——哔——
——哔——
——哔——
现在回到神奥地区,帅哥已经结案,结束了对竹兰失踪事件的调查。他找到了所有必要的证据,并得出了明确的结论:竹兰没有被绑架,这也不是邪恶的银河团阴谋的一部分。帅哥回到了他原本的职责和任务。
前一天,他在自己的私人平板电脑上收到了一条信息——
帅哥警官,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很抱歉让你花了这么多时间。不过,我听说你充分利用了这段时间,为此恭喜你。我希望你能像我一样过得愉快。我仍然远离公众视线,并将继续一段时间,如果你能帮助国际警察方面安抚一下,我将不胜感激。我很高兴是你进行了调查,而且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我希望没有人担心我,尽管我想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是认为我又进行了一次突发的旅行,这次只是比平时长了一点。谢谢你结案并让我有更多的时间离开。我永远感激不尽。
附言——如果你有兴趣亲自审问我以获取信息,我非常欢迎。我应得的。不过现在,我逃跑了。我是个坏女人,但我向你保证,我会是一个好的ee为你服务的。
信息没有署名,尽管不需要。帅哥知道它是谁发来的,也不需要在神奥多待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