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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倒立吸维喵
Pixiv 原文:小说 26463804
Pixiv 收藏数:1019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搔痒 / 榨精 / 挠脚心 / tickle / 少年
(微r18g,带有部分对死亡的描绘)
“嘶哈哈哈哈~饶命啊嚯嚯呼~呀嘎嘎哈哈哈~痒~痒啊呵呵哈哈~”
烈日爆晒之下,一位赤身裸体的束发少年背靠木质高架辛苦站立着,他高举的双臂悬吊在木架顶端,毫无庇护的两腋被四只纤手搔个没完,痒的他哈哈大笑涕泪横流,嘴巴不受控制地喊出求饶的话语。这不顺耳的讨饶之声一经发出,立刻遭到了身边女子的责问。
“你瞎喊什么饶命?这可是笑仙大祭,不会说话就小心点,免的舌头不保!”
遭了这般威吓,少年立马把头掩了下去,连笑声都变得岌岌可危。在他周围还有许多相同处境的同龄人,统共八十一名,横九竖九列为方阵,他们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被拘束在铺满花岗岩石板的广场上,每人身旁都搭着两名女子,女子们不干别的,就是没完没了的搔挠少年们的身体,从脖颈搔到腋下,又从腰腹搔至大腿,敏感的脚底板更是搔痒重点。
一座气势恢宏的东方宫殿屹立在他们身后,远端则排列着着守卫森严的高墙塔楼,这里是皇宫正殿前的承天门广场,本是皇家禁地,今日因庆典之故特例向外界开放,一大清早就拥进了上万人,都想见证这举世瞩目的笑仙大祭。
祭典的核心便是这广场中央的痒阵,爽朗清冽的笑声回荡在少年们之间,其中最为起眼的要数方阵最中间的那人,他相貌倾国倾城,以大字形姿势平躺在刷满金漆的木台上,四肢都被红绳拘固,身穿黑衣或白袍的六名美女环绕其身侧,每人搔挠着一两个部位,从头到脚全都不落,技术明显精巧老道,比其他女子专业许多。
此人乃方年十五的当朝皇帝赵颐宸,这场声势浩大的搔痒典礼正是由他一手操办。
故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时赵颐宸还未登基,身为太子的他贪玩调皮,对太师教导毫无兴趣,常常趁闲暇之余从太子宫偷溜出来,在各处宫殿间玩耍嬉戏。
一日,赵熙宸在宫巷中奔跑,他身着竹青色常服,腰带上挂着小巧的玉佩,脚上则着有一双墨绿色的软底靴。
方才他遇见只通体白毛的小猫,便追着它跑了一路,白猫忽然借助杂物翻进了墙的那头,那侧是凝香殿的后院,林贵妃居住在这里。
院墙外的巷子里摆着几个贴有封条的大木箱,白猫就是借助箱子跳上了院墙,少年太子追猫心切,竟也爬上箱子,扒着墙沿向上一跃,直接翻了进去,也真是胆子够大。
假山湖石,名贵花木,院子里应有尽有,但太子对这些哪有兴趣,只是一味地低头找猫。然而就在这时,东面的配殿中忽然传来阵阵笑声,那是一连串少年笑声,急促中带着几分勉强,听起来不像是因欢乐而笑。
太子听的入神,也不急着找猫了,寻着笑声走近配殿,那儿是整一排五间屋子,笑声从最左侧这间传出,赵熙宸伏在窗前,用手指在窗纸上悄悄戳开一个小洞,迫不及待要一探究竟。
这里头是个供下人劳作的针线房,摆着许多绣花架子和存放衣物裁具的箱笼箩筐,都是些无需一提的寻常家伙,值得注意的是沿墙的那一排炕,四个造型狭长的木箱摆在炕上,每个长箱末端都离奇的露出了一双脚,箱子这面显然是木枷构造,脚丫的主人们被锁在箱内,与自己的双足隔绝。
“嘻哈哈哈~娘娘啊吼哈哈哈~饶了奴才吧~”
身着紫色锦缎长裙的美丽女子坐在在炕边的板凳上,用一束干燥的芒草撩搔其中一人的足板。白玉长簪点缀着她乌黑的秀发,此人身姿妖艳柔美,外貌更是万里挑一,正是圣眷正浓的林贵妃。
她这是在…惩罚下人?用呵人痒痒的方式?听木箱中传出的笑声都是些少年音色,和赵熙宸年纪相差无几,应当是宫里的小太监,他们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居然会被林贵妃亲自惩罚。
“笑啊,继续笑,你这贱奴才办事不咋利索,笑声倒蛮好听的。”
赵熙宸呆呆地望着屋内的景象,小太监的笑声令他听的入迷,他想起多年以前,身边关系亲切的乳母总夸自己笑起来好听可爱,如今听到林贵妃夸小太监笑的动听,他的心底竟莫名起了妒心,觉得若是自己躺到箱子里去,肯定要笑的更加敞亮悦耳。
“你们在这好好反省,本宫去歇息片刻。”
见贵妃即将出门,太子连忙侧身躲到一边,等她离远后再溜进屋内。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竟打开箱盖,将最边上的少年从箱中放了出来,这孩子个子不高,穿着蓝色的贴里袍子,的确是个小太监没错。
“太…太子殿下!”看清开箱之人后小太监震惊不已,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嘘!”
赵熙宸将此人赶了出去,并叮嘱他别多说闲话。在这之后,一身青绿的小太子行动迅速地脱下了自己脚上的软底靴,里头的白色绫袜也一并褪下,丢到角落的箩筐里藏好。随后整个人踩到炕上,把自己关进箱子里藏好,只留一双干净白嫩的小足在外头,他这是想“太子换狸猫”啊。
林贵妃没多久就回来了,又如方才一样折腾起赵熙宸身侧的其他几人,小太监们连连求饶,还说了不少软话,什么娘娘挠的好,娘娘教训的是,一句接着一句,林贵妃也没那么铁石心肠,一会儿的功夫就教训完了他们。
身边的木箱一个个打开,传来光脚踩地砖的啪嗒声,受罚的少年们都离开了,就剩赵熙宸孤零零一个,他一声不吭地握紧拳头,两只脚丫子对着林贵妃摇摆,林贵妃见了这双陌生的脚板,一时间有点诧异,小太监们的脚虽然都比较干净,但像这样嫩滑如玉的实属少见,简直能与妃子们的脚掌相媲美了。
“你一下贱货色,脚倒是长得水嫩,这是来宫里享福来了?”
“小…小人不敢。”身为太子,赵熙宸还是头一回扮成下人模样,语气语调倒是仿的挺准,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你是这儿的吗?声音听着没什么印象。”
“回娘娘,小人…小人是新来的。”赵熙宸可紧张坏了,生怕被对方掀开盖来核验身份,好在这林贵妃也不是个疑心重的人,竟真的信了他的鬼话,拣起地上的干草穗刮向他的脚底。
“哼哼呵~甚痒啊呵呵哈~嗯嘻嘻嘻嘻~”
赵熙宸长这么大,是头一回被人搔挠足底,这感觉先是惊慌不适,又顿觉些许微妙,兴奋劲莫名涌向头顶,下身也恍然间账热难忍,如同中了邪术,他情不自禁地隔着衬裤抚摸起下身之处,面颊不知不知觉泛上桃红。
“你这小厮倒是有趣,搔你足板也不讨饶,莫不是想尝尝指甲的威力?”
瞅见这么一双嫩白洁净的少年纤足,林贵妃怎会嫌弃,涂满红色甲油的指甲当即亮相,抵着脚底嫩肉戳来挑去,足心经络受了搅动,少年按耐不住的情愫更为强烈了,索性脱下裤子,握着自己的玉茎轻抚缓揉,妄图行那自泄之事。
白皙的玉足在箱末扭来摆去,活力十足,林贵妃玩心大起,指甲绕着足心七扭八歪,来回试探,不过有那么一点的确令人不悦,这孩子只是一味哼笑,却没有半点求饶示弱的意思,多少对这场惩戒有点不尊重。
“小子,你倒是知错没有?快吱一声。”
赵熙宸刚将肉棍撸至爽处,一时半会儿没法停下,他生怕自己刚一求饶,贵妃就高抬贵手饶了自己,他只求那双“贵手”能不离不弃,落在自己的足底久搔不歇。
“哼嘻嘻~嗯嘻嘻嘻哈哈~小人…小人冤枉啊~”
冤枉?这可不是箱中之人该有的论调,林贵妃也是起劲了,就不信自己这幅手段不能“屈打成招”,直接十指齐上,如松土的犁耙抠刨足穴软处。赵熙宸爆笑频频,双足抖若痉挛,手掌却紧攥阳器卖力撸套,全把这足底之痒当做了调情的味料。
少年爽朗的笑音愈发响亮,笑声之中还夹杂着并不清晰的哼喘呻吟,确实让林贵妃开了眼界,其他小太监受了这番痒刑,发的笑声多藏哀音,箱中这人却不尽相同,虽喊着冤枉冤枉,声中却似有愉悦,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你这厮好生固执,痒成这样也要一意孤行?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晓得厉害。”
下身燥热难耐,搔痒却忽然止住,少年便只是静抚,不再有类似撸套的大动作,少了搔痒这一味佐料,他都不稀得射。好在安静只是暂时,不信邪的林贵妃从院里唤来两名宫女,一人跨坐在木箱之上,专门掰持住他的左右足尖,另一人则使出浑身解数,双手齐攻他的右足脚弓,身为下人,宫女们的手指甲略显短矬,少了几分刺激,的确是不如贵妃本人挠的爽快,但那贵妃也没去懈怠,提了两把猪鬃刷子就往他左脚上碾刷,两只足板左右开弓,真教他痒的歇斯底里,笑得生不如死。
“噗呵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怎会如此啊哈哈嗬嗬吼哈哈~”
装有少年的箱子颤颤巍巍,像是随时都会崩开,那两只受刷子指甲洗礼的脚丫无处躲避,被搔了个东倒西歪,娇里娇气的笑声密集连续,完全掩盖了箱中并不起眼的摩擦异响,赵熙宸握着玉柱发疯般套弄,浊白水龙从穴口喷薄而出,一跃而起,冲散于木箱顶侧,成了一滴滴缓慢下落的白珠。
泄干了脑中情欲,小太子总算知足了,在外界一遍又一遍“知错否?”的逼问下喊出了服软的话语。
林贵妃也不多刁难,却是好奇箱中之人的长相,竟乎的掀开木盖,疑惑的面色立刻被震惊衔接。里头可谓是一片狼藉,雄腥浊迹遍布四处,如同那炖鲜了的海鲜汤料倾溢于此。
少年用手挡着自己的面颊,竹青色常服上满是精液,林贵妃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他可不是什么小太监,而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嫡子。
贵妃吓得脸色煞白,赶忙将箱盖重新关上,她叮嘱身边二人千万保密,年纪尚小的太子殿下被误当下人惩戒,还莫名其妙泄了精元,传出去可是件震惊皇庭的大事。
按理说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但还是传进了肃雍宫之中,被皇后知道了,这位举止端庄又不失威严的中宫之主头戴金色凤冠,一身大气的赤色翟衣绣满仙凤。她此刻皱着眉头,怎么也不肯相信那有关太子的说辞,想来想去还是吩咐了身边的密卫,命其暗中观察太子的动向。
几日过后,安插的探子前来禀报,说太子近日的确古怪,常常命令贴身宫女为其搔挠足底,沐浴时最为过分,竟把那鬃毛刷子都交到了宫女手中,分明是恋上了这搔足之乐。
皇后娘娘大惊失色,立刻将太子叫到跟前,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什么伤风败俗,什么成何体统,却没有一句进的了赵熙宸的耳朵,他嘴上是毕恭毕敬的道歉发誓,回了宫中却又还是老样子,收敛都没收敛几天,明目张胆地又与宫女们嬉戏。
几次三番苦口婆心的叮嘱教诲都被当了耳边风,皇后怒不可遏,吩咐手下为太子量身定制“禁靴”,她不可能整日派人盯着太子,索性直接用挂锁的靴子来裹束太子的双脚。
这鞋口处的锁舌一旦闭合,除钥匙解锁外便再无脱下的办法,有了厚实的鞋底做隔,太子自然没办法享受搔足之乐。每日晨曦时穿上,夜晚沐浴时才准允脱下,钥匙存在掌事太监手里,确保他离宫后绝无脱靴偷娱的机会。
这惩戒之法的确有效,令赵熙宸成日苦闷哀愁,仿佛失去了平生最大的乐趣,为了解瘾,他甚至给自己的双手套上绫袜,十指并拢扮作足状,再于“袜手”之外套上靴子。
他双腿高抬,着有四鞋的手足并拢搭于桌上,而后闭目甩头混淆知觉,如此一来足里有手而手间伴足,再使人扒靴搔挠手心,朦胧之中手足竟皆生痒意。
可这般玩法多少有点掩耳盗铃,终不是赵熙宸想要的,于是他铤而走险,重金聘来手艺精湛的老皮匠,命他剖开靴底,再将靴底改造为可以秘密拆卸的样式,这下可真就一劳永逸了,想与人游戏便拆下靴底,玩尽兴后再装回原处,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皇后竟真被他蒙在鼓里,以为这禁靴之罚能为皇儿戒除恶习,殊不知赵熙宸的笑声每日都响彻在御花园的旧阁之内。
一年过去,太子年十三,脚上的禁靴还未卸去,反倒成了他享受痒乐的添头,身边的机关巧匠对这可置可取的靴底进行了极其精妙的改造,把一盘指北针装到了对应足心的位置,指针两头的尖端做成上翘的尖勾,恰好可与足心擦碰。
把指北针放在脚底,莫不是要靠脚心辨别方向吗?没那么简单,太子殿前有一条宽敞且绵长的皇家御道,是他每日必经之路,他命手下将千百个球形石墩安置于道路两侧,每个石墩相隔数尺,它们的材质皆为大理石,表面上都雕刻着精致的图案,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实际上内含玄机,其中至少半数的石墩内藏有磁芯。
赵熙宸每日坐轿子经过此处时都会吩咐侍从在街道两侧敲锣打鼓,只道是为那喜庆氛围,真相却并非如此,一颗金属椭球依靠丝带缠束在他的玉茎侧面,不…他身上可不止一颗,睾丸之间贴着一颗,甚至屁穴里还塞了个大的,这种金属椭球极为特别,可与锣鼓之声共鸣共振,坐在轿子内的少年一听那锣鼓齐鸣,那是鸡鸡屁眼齐震爽。
与此同时,由于轿子在遍布磁石的街道上迤逦而行,磁极远近强弱不断变化,少年靴底微翘的磁针便乱转起来,在脚底胡乱切圆,针尖反复挑拨足心,痒的他一脸舒悦,常常莫名其妙就在轿子内发出笑声与呻吟,到了宫内立刻就要沐浴更衣,外人也不知为何如此。
这还是忒张扬了一点,很快便败露了出去,原因说来可笑,许多不知情的禁军兵士经过此地时察觉异样,每每靠近石墩,腰间的佩刀都会受其吸引,如遇鬼怪作祟,报上去一查竟是太子的手笔,真相便就此水落石出。
皇后气的火冒三丈,手中茶具摔个粉碎,却又想不出什么对策来治这娃子,赵熙宸身边的宫女她几乎换了个遍,他却总还能找到寻乐的去处,实在是令人费解。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时,身旁的御前太监出了个主意,他说太子之癖不过乃叶公好龙,与其嬉戏之婢女皆行挑逗之举,无人敢动真格,与其围追堵截,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把太子擒住施以呵痒之重刑,令其自尝其癖之弊。
熟虑之后皇后觉得的确可以一试,便向手下侍女交代事宜,而后唤太子来肃雍宫领罚,一脸茫然的赵熙宸就这么被御前太监领进了母后的寝殿,到了地方,却不见母后的身影,只有四名身着锦缎宫装的妙龄女子在此恭候。
“孤的母后在何处?为何不在殿中…你们…你们要干甚么?”
女子们手持绳缎步步紧逼,后头的大门也被老太监严严锁死,给赵熙宸吓得脸色骤白。
“太子殿下,得罪了。”
侍女们将赵熙宸逼到凤床前的金丝毯上,而后一拥而上,扒去他的常服和套裤,只留下一条白色的丝绸短裈,红色绳缎派上用场,将他双手反剪着背在身后,胸前绳子如渔网般一格一格衔成菱形,绑出龟甲缚样式,背部长绳向上吊起,挂到梁上。少年被整个抬了起来,只有左脚向下垂去,五颗脚趾轻轻点地,足底却踩不下去,只能难堪地踮着脚。另条扯平的右腿则被绳子高高挂起,到了近乎与地面平行的高度。保持着这形似“小犬撒尿”的抬腿姿势,太子苦不堪言,喉中哽咽声不断冒起。
皇后娘娘这时才从屏风后现身,她一脸不悦地打量着赵熙宸,手中团扇微微摇曳。
“李公公,你说这法子能奏效嘛?”
“回娘娘,老奴信心十足,为太子根除恶癖就在今日。”老太监打着胸脯作保,的确是信心满满。
“母后!为何要缚住儿臣?儿臣不过是有些异人之好,到底何错之有?”赵熙宸还觉得自个儿冤枉,两只眼睛直冒泪光。
皇后娘娘可不吃他这套,眼中威严丝毫不减:“你不是就好这搔痒之乐吗?今日叫她们陪你玩个够,让本宫好好瞧瞧你的德行。”
娘娘一声令下,四名宫女立刻将少年团团围住,对着他身上弱处上下其手,搔脖子,抓腋下,捅腰眼,刮肋骨,连那大腿内沿的大肉都要揉上两把,痒的赵熙宸直打哆嗦,笑的一声又接一声。
“呜呵呵哈哈且慢~咦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呵呵嘻嘻~”
少年那双惹人注目的足板自然也没有落下,一根翎羽搔划着地毯上踮起的小足,受红绳高吊的另只嫩足则被象牙排梳撩抚,此梳梳齿不密,反倒稍显稀疏,一根一根略有间隔,压入足肉向下一扯,尖锐的梳齿便连刮带扫,痒的少年嘴角难压,笑声急切。
赵熙宸满脸羞红,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似乎真是苦不堪言。皇后娘娘见此情形自鸣得意,觉得计谋已初具成效,十分赞许地朝御前太监点了点头。
老太监谄媚地向皇后躬身,嘴上竟还要怂恿两句:“皇后娘娘,依老奴之见,您应当亲力亲为,以长教幼,方能使小主改邪归正啊。”
这是要皇后亲自上手啊,娘娘倒也觉得恰当,这帮宫女搔上抓下,给他带来的更多是肉体痛苦,但心理上的威压有所缺失,正需要她这位当朝皇后前去助力,赵熙宸方才就不敢正眼看她,显然是有所避讳,被自己的母后折辱,就算再厚颜无耻也得无地自容吧。
“李公公所言极是,太子染此恶癖,本宫亦有过错,多年以来疏于管教,今日当加倍偿还。”
眼见身着赤色翟衣的亲生母亲步步紧逼,少年吓得快要丧胆:“母…母后~孩儿哈哈哈孩儿知错啦哈哈~”
“知错了?为娘还未动手,怎的就知错了?”
皇后娘娘早不信太子这套假意服软的说辞,今日必让他受尽肉体之苦,在她的指点之下,持梳侍女趴下身去,象牙梳倒置着朝那踮起的足底拽弄,温柔的翎羽则探向了少年的肚脐。皇后娘娘总算亲自出手了,她伸出五指,用指甲尖头胡乱剐搔太子吊起的脚板心,她不得不承认,皇儿这脚保养的确实精致,肤白柔嫩的都要胜过女子,敏感程度更是一绝,手指甲朝脚心窝里一划一掘,少年的笑声里便急的快混进哭腔。
“呜哼哼哈~孩儿脚心实在哈哈受不住啊~呵呵哈哈哈不可啊~”
说来有些奇怪,皇后娘娘的指甲刚划上时他足趾齐蜷,畏缩抖颤,似乎十分恐惧,可刮着刮着竟莫名舒展开来,好似不再抵抗,这可是个不妙的兆头,她意识到了什么,赶忙低头望向皇儿的下身,那裤裆之下的私处竟已明显隆起,怎会如此?
皇后娘娘这才恍然大悟,这小子浑身上下屡遭酷刑,嘴边讨饶声此起彼伏,阴器却能暗渡陈仓悄然挺起,果然已无可救药。太监之策毫无成效,反倒便宜这孩子了,想到这里,她连忙叫停宫女们,以防止局面进一步失控。
“母…母后…孩儿下身实在酸胀难忍,该…该如何是好啊~”
这时再停已然太迟,太子面红耳赤,浑身抖颤不止,泪汪汪的双眼十分渴求地望着炽热的裆部,显然已到了难进难退的地步。这场面可把原本信誓旦旦的李公公吓坏了,他扶着自己头顶的官帽,言语中充斥着怯懦。
“娘娘…小主这般…若是常憋不出…恐对龙根有损啊!”
“那你说该当如何?你来助他?”皇后娘娘气的恨不得扇李公公一巴掌,这馊主意出的,把自己害得进退两难。
“老…老奴不敢,以老奴之凡身秽体,怎可触天子之龙根啊!”
李公公跪倒在地,皇后娘娘也没功夫找他算账,她巡视一圈,在场之人的确都不够格,小太子又还未定亲,没有太子妃。依当朝习礼,自慰乃邪祟之事,绝不可让太子自泄,于情于理都只能由自己代劳了。
“全都退下,今日之事你们若是敢传出去,后果自己掂量。”
这等场面常人看了可是要杀头的,太监宫女们赶忙退出殿外,只留下皇后太子二人共处一室。
皇后无奈,将太子下身的丝绸短裈轻轻拨开,莲藕般嫩白的玉茎便弹抖而出,娘娘可没眼多看,取一金丝锦袋包住肉根,借此物遮羞,龟顶之处略留半指空间,以防贴住龟口阻碍射精。
袋口裹住肉棍根处,以丝带系紧,而后便匆忙上手,隔着锦袋撸揉捻套,九成的气力都用在这龟顶之处,只求太子之精能赶快释放。
“皇儿,你真是气煞我也。”
“娘,脚…孩儿脚底实在空乏…”赵熙宸真是得寸进尺,下体爽足之时又嫌脚底缺劲。
“行罢,依你便是。”
皇后娘娘一手握着皇儿的龙根,一手则抚向那只吊起的玉足,用手掌敷衍地摸揉着五趾舒展的脚丫。
“娘亲~孩儿求您啦~用指甲…用指甲搔吧。”
见太子这幅淫态,皇后娘娘也是烦了,索性竖起指甲,指尖对着微陷的足弓急速刮剃,又抠又刨,另只手则不停撸套玉茎,可没耐心地用手指催促着磨蹭的龟头。
“呃啊啊嗷~痒啊呵哈哈儿臣不行啦~要射了哇啊!!”
脚心被指甲一刮,精关立马便开,噗呲噗呲地把锦袋注的满满当当,一眨眼功夫便浸的浊湿,漏的皇后娘娘满手都是。娘娘一脸嫌弃,连忙收手,她实在没办法理解太子的癖好,但也知道这恶习恐怕是改不了了,只能叮嘱太子,今后绝不可将这伤风败俗的玩意搞到明面上来。
…
两年之后,久病缠身的父王驾崩,年仅十五的赵熙宸顺利登基,在皇太后的监政下接过了治国重任。身为皇帝的他可谓是无拘无束,与妃子们搔痒嬉戏成为常态,再也无人可管。但手握着如此庞大的权力,少年却并不满足,为了维持皇威,他的癖好终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只能深藏于宫中。
这对他而言实在是一种痛苦,生为一国之君,他的一生所爱却要遮遮掩掩?简直就是无比荒谬,他不仅愤恨,还为世人之愚钝感到惋惜,这世上有多少双惧痒的玉足,又有多少具笑声甜美的嗓音,人们只因没有见识,缺乏尝试,就错过了这天下第一之绝乐。
赵熙宸下定决心,要把搔这痒之乐搬上台面,推行至官场民间,让举国上下都为之雀跃欢嚎。具体该如何实施?颁布法令强逼众人接受?当然不能如此急于求成,想给搔痒找一个合适的名头,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天道神通之类的力量结合。几经思索过后,赵熙宸决定杜撰一名与搔痒相关的神仙,称谓言简意赅,就叫笑仙,她以倾听笑声为乐,最大的兴趣就是搔人至笑。
纯粹杜撰可不能让人信服,赵熙宸又花重金收买了翰林院内的学者,让他们从古籍中“发现”了这名笑仙的记载。不多时日,许多关于笑仙的特征细节被学者们发掘而出,传言说这是名美貌的女仙,每每造访人间会留下巨大的足迹,发出天籁般的笑声,听到这笑声的百姓都会财运滚滚,身体康健。
做到这里还远远不够,他又四处捏造祥瑞,某个受灾县干旱数年,天空忽降大雨,他便加以利用,派亲信在当地田野上挖出巨大足印,叫来百姓围观佐证,再传出谣言,说下雨之时有阵动听笑声从天界外传来,正是笑仙下凡拯救了黎明百姓。
消息散播的速度很快,这位痴迷搔痒的小皇帝又敞开国库,在全国各地修建新庙,专门供奉名头正盛的笑仙。百姓们只要步入庙中,即可见到这位女仙的神像,女仙面带笑容,两侧还伴着四个脚丫赤裸的童子塑像,这些童子像坐于地上,双足前展,脸上表情皆为大笑,他们象征着不同的祝愿,从左到右分别是功名、安康、姻缘、财帛,百姓们只要用请来的福签搔刮相应童子的足底,便可心想事成。
在当朝皇帝的宣扬下,笑仙庙里香客入流,其信众数量一度胜过佛家道教,成为民间信奉之最,常言道笑仙开口笑,人间尽享福。从此刻起,赵熙宸的搔足之欢哪还是什么奇行异癖,完全是应当推崇的尚举善行。
同年十月,赵熙宸提出要以最高规格为笑仙举行祭祀仪式,并且年年要办,要以最虔诚的方式为笑仙献上笑声与精水,没错,只有笑声还远远不够,笑仙还需人间精华滋养,方能增强其法力。
于是便出现了开头的一幕,八十一名赤身裸体的少年横九竖九排列在皇宫前的广场上,赵熙宸亲自上阵,以大字形平躺于痒阵中央的金漆木台上,广场上全是前来围观的百姓,他们几乎都是笑仙的信徒,听闻皇帝为了黎明苍生甘愿牺牲威严,赤裸身躯在祭典中献上笑音,全都感叹闻所未闻,对少年皇帝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赵熙宸沉浸在信徒们的赞扬声中,却假意皱起眉头,流下些许泪水,似乎在用表情诉说着自己的不易。不过他这矫揉造作的神态很快便在大笑之中消失不见,三名白袍女子与三名黑衣女子围坐在其身旁,黑白双色象征阴阳调和,她们用特意留长的指甲擦抚着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痒处,捣掏腋穴,掐揉侧腰,脚底心里再是戳来划去,赵熙宸剧烈地扭动着躯体,口中不断发出羸弱的笑声。
赵熙晨的周遭更是笑声雷动,少年们十分荣幸能与当朝皇帝一起为笑仙献礼,只不过他们的规格没那么豪华,都只配有一黑一白两名女性,他们倒也不希望和皇帝同等待遇,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被六个人围着搔痒,只是两人四手就够他们笑到窒息了。
这些少年们的受束姿势多种多样,有的被拉高双臂抓搔腋下,有的则坐在老虎凳上被乱刷脚丫。这些还算是寻常的拘束方式,一个皮肤偏黑的健气少年被渔网包住,两位侍女隔着网缝抠他的肚皮,好像在调戏一只落网的“猛兽”,在他左侧的木桌同时发生着另一场游戏,木桌上盘腿坐着名扎着双辫的男孩,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眼,似乎是笑仙虔诚的小信徒,从这盘腿的坐姿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抗拒搔痒,两只脚丫足底朝天,任由女人们的指甲在微粉的脚心窝里搔刨,愣是不缩不躲,他可不是不怕痒,嘴里的笑声比中间的小皇帝还要急促,显然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坚持到现在的,就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将近三成的少年已经吃不消了,其中一名年龄较小的男孩甚至一度陷入昏厥,针刺虎口才勉强苏醒过来。见此情形,小皇帝提前下令,让祭典进入关键的献精阶段,从此刻开始,痒阵内的少年们将在继续受痒的同时体会私处之爽,用泄出阳精供奉笑仙。
于是乎,急促的笑声中很快混入娇嗔与呻吟,少年们的肉棍被女子们用手握住,又撸又套再搓搓龟顶,爽的他们全都猛飙眼泪,眼珠乱转,渔网里的黑皮少年叫的可最大声,他的雏鸡被渔网缠住,面前姑娘索性以手掌包握住他的龟头,靠粗糙的渔网摩擦龟顶,疼的他直叫唤。在他一旁盘着腿被挠脚丫的辫子男孩也“虔诚”不下去了,白袍女对着他的小鸡鸡一揪一弹,再攥在手里撸个三两下,他小白眼睛立马翻起,粉舌头也一并探出,可心急地盛接着上头流下的鼻涕眼泪,那两只贴着指尖的脚丫死命躲扭,是一秒也忍不了了,几声惊呼以后,稠白的精液从他的肉棍前射了出来,洒的木桌上全是。
外圈的少年陆陆续续地射精,撸完外圈内圈再撸内圈,待到内圈也全部献精完毕,最后才轮到皇帝本人,赵熙宸的身边全是精液和汗水味道,离他不远的少年甚至还笑的失禁了,尿骚味久久不散。
小皇帝只觉得愈发兴奋,耸立的肉棒又坚挺了几分,四只娇手涌向他的私处,两只抚摸纤白的茎体,两只则包着圆润的玉卵揉捏,这才用掉两个人呢,另外四位侍女呢?当然是要继续施痒,这会儿遭痒部位相当集中,仅有少年的两腋双足与指相伴,他的每块腋窝和每只脚丫都有一整双手负责,少年这脚板腋窝才多大点地啊?一双手上去几乎都要没地方占,先说那腋穴吧,挠法粗暴至极,两只大手恰好一只向上扒一只向下刨,似是要把这柔软腋窝生生掰开,掰个数下再忽地向腋穴中央用力一捅,以些许痛感为少年重提神智,再说那脚底板呢,五指刮剃脚趾缝隙,五指轻挑脚跟圆丘,每搔一会儿再齐齐冲向足心,两面包夹着将那足穴腹地攻陷。
这样程度的巨痒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万万泄不出精的,但他赵熙宸是何许人也?就算是再来一百只手给他全身占满,他的精液也照喷不误。那白嫩肉棒被包在掌间撸至极爽之处,赵熙宸急喘着颤动身子,浓白精水猛烈喷涌,好似山洪暴发,在他射精一瞬,四周锣鼓喧天,烟花也飞上云霄。
祭典效果非同凡响,虔信笑仙的一众信徒都对小皇帝感恩戴德,朝廷内的众臣们倒是看法各异,在此事上拥护皇上的占大头,但也存在严厉批评的,认为这种仪式做的太过头了,有损皇帝之形象。
赵熙宸可不管这些,他祭典之后甚至找来工匠对大殿内的龙纹宝座做了修整,在座背上开了两个与座位高度一致的圆洞,每日上朝都跪在宝座上,双脚穿过两个洞送到后方,被藏在椅后的妃子搔挠。
这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许多大臣前来劝诫,堂堂皇帝怎么能随便跪呢?赵熙宸也是会找借口,说这几年天降大灾,百姓疾苦,自己愧对列祖列宗,若是治国没有起色,就一直在这里跪着。谁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但也不好直说就是。
说句实在话,这把宝座除了让小皇帝享乐外倒还有几分别的功效,至少能使太后垂帘听政便捷些许,早已接受现实的母后常常在赵熙宸纳谏时藏到宝座背后,双手扶住他的脚板,认为大臣建议可以施行便用指甲刮挠皇儿足心,把他痒的大笑不止,若是要予以否定,则用手中扇柄拍打脚底,疼的小皇帝叫苦连天。
别误会了,皇太后对陛下的爱好没有一点兴趣,纯粹是知道难以改变,不如顺其自然,拿它来牵纵皇上。
赵熙宸可不是省油的灯,先皇临终前为他定了一门婚事,与当朝大将吕骥之女成婚,以此巩固皇权。此女风华绝代,和赵熙宸甚是般配,然而婚宴大办过后,他却洞房都不愿进,只因皇后对他的爱好有所鄙夷。二人之间的关系很快降至冰点,连见面都好似仇人相见。
真正能使他提起兴趣的似乎只有搔痒,他现在每逢玩乐都要携上一众画师,叫他们把自己受痒的模样画到纸上,其中优秀作品会被珍藏于藏绘阁中,供自己与妃子观赏。
在这些画师之中,他最欣赏的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画家,此人不仅画技精湛,还擅长艺术加工,譬如一次赵熙宸与众妃在寝殿中玩乐,游戏内容乃为“拷问”,小皇帝扮演俘虏宁死不屈,女妃们则一个个面露邪相,用残忍的手段逼他供出友军所在。
这本身只是场略显拙劣的扮演游戏,但在老画家的画作中却极具风采,画作里的背景从皇宫转变为西域风格的帐篷,雄姿英发的少年身着将装被缚于刑架之上,地上散落着裂损沾血的盔甲,两名持有弯刀的胡子侍卫站在营帐门口,突显了此处的戒备森严。而帐篷之内呢?少年身边几乎围满了遮有面纱的西域美人,她们用指甲、羽毛和刷子伺候着这位受俘的小将军,他却不卑不亢,视死如归地望着故国的方向。
这张已经颇具画面冲击力,另外一张更是惊天地泣鬼神,创作原型是这样的,赵熙宸被吊起双臂踮起足尖,一块卡住腰胯的木质隔板将他拦腰分成上下半身,本意是为了让他无法低头看见脚丫与亵处,以此增添恐惧,而在老画师的画作之中这块横在腰部的枷板放大了无数倍,直接将画面拆分为两块,上半块白云环绕,下半块则阴雾弥漫,分别对应了天庭与地府,“顶天立地”的小皇帝上半身在天庭里被仙女撩脖搔腋,连嫦娥都与他热情拥吻,而下半身则落在阴森的地府之中,牛头马面卖力地抓挠他的大腿与脚板,生有女相的黑白无常则用猩红的长舌卷着他肉棒舔弄,整幅画面极富反差,实在令人称奇。
赵熙宸对这些佳作赞叹连连,他爱惜人才,大手一挥赏了老画家一辈子花不完的荣华富贵,可惜这老人家年事已高,没过多久就因中风而无法继续执笔,再无良作可出。
…
春去秋来,又是两年过去,赵熙宸年十七,样貌依旧清秀无比,一双眸子清亮如玉,密长的眼睫投下浅影,几分柔美便添入眸中。这秀美可人的模样若是再搭上裙摆,真要叫人难辨雌雄。
这一年的笑神大祭盛况空前,地点改为了烟波浩渺的大运河上,一艘巨大的红帆宝船承载着数百名少男少女,笑仙大祭便在这艘船上进行,宝船的前部甲板上开了数百个大小不等的圆洞,少男少女皆在其中被卡住腰部,上半身露出甲板,下半身则困于甲板下方。于是乎,无数条白腿悬在船舱里晃悠,远看十分壮观,大量负责搔痒的宫女在船舱里辛苦仰头,用手指追逐着到处乱摇的脚板,有位少年下肢力量实在超群,双腿竟能长时间维持悬空劈叉的姿势。宫女们够不着,只能给木杆顶端绑上痒痒挠,用加长器具制裁这自作聪明的家伙。类似的木杆还有数百根,它们最主要的作用是伺候少男少女的阴部秽处,有的木杆顶上是棍状的铜器,方便捅入少女阴穴之中,有些则是玉质的盘环,内环圆洞里抹上润滑作用的油液,直接套上少年的嫩茎,靠木柄发力前后撸动。
赵熙宸倒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他在船舱的餐桌边摇晃着银制酒杯,陶醉欣赏着头顶众足的挣扎之舞,这船舱里的淫乱美景实在是让人眼花缭乱,就是“雨水”太多,由男女阴穴榨出的精水淫液四处飞溅,洒的杯中酒水都多了半盏,真得为小皇帝撑把伞吧?
出了船舱,外头同样是阴雨天气,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甲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少男少女们裸露的上半身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却不敢有半句怨言,都在虔诚感谢着笑仙赐下的沐浴。这些年轻男女总共六排,男子之数正好两倍于女子,这些长相俊秀的少男都在靠外两排,靠内两排则是肤白貌美的妙龄少女,他们的笑声与欲喘接连不断,比船尾乐师们演奏的乐曲还要动听百倍。
出舱的赵熙宸脱去盛装回归赤裸,再令身边宫女把自己手臂与双腿绑住,这绑法很是特殊,小臂大臂相贴缚住,小腿大腿也是一样相贴绑紧,只有手肘和膝盖接触甲板,像小犬一样“四足”着地,两只光脚板自然朝天。
赵熙宸行动受限,只能以缓慢的速度“爬”向面前的痒阵,在两排笑声娇媚的女子间行进。一路上可没那么容易,所过之处少女们都会伸出双手对他施展痒术,紧致的小腹抓两把,殷红的乳头揪三揪,朝上的脚底心更是得多刮几遍,爬到哪就被挠到哪,仿佛在一群饥饿的鬼怪间穿行。行至中途他甚至被强行拉住了腿脚,一名娇喘着的少女摸向了他的裆部,那里硬邦邦的,却不是阴茎该有的质感。
赵熙宸的肉棒上戴着漆黑的锁具,如同鸟笼一般困住了这本该腾飞的玉龙,见陛下勃起不能,姑娘便隔着锁具轻轻按抚,用不痛不痒的刺激挑逗着面色羞红的少年。
俊美的少年咽了咽口水,抬头望向了船头,一位表情冷酷的女子站在那甩着钥匙,得爬到那里才能解开锁具,少年一咬牙,拼命地向前挪动,手肘与膝盖在甲板上撞出“咚咚”的声响。
一路上历经磨难,腋窝被人抠的红里透粉,脚心窝更是全程都没逃过指甲的酷刑,不管是轮到哪位姑娘,总是要往他软嫩的足弓上搔两把的,最后几位姑娘挠的最狠,指甲戳进足肉里疯狂剐蹭,像是在倾泻恨意一般。毕竟她们的脚底频频受痒,始作俑者可就是眼前的这位小少年,怎能不好好报复呢?拉住脚腕,掰开脚趾,趾缝和足心一起刮剃,痒的他笑声急促,口水眼泪拖了一路,下体的锁具也粘满了湿液。
脱离了最后两女的滋扰,少年总算是顺利爬到了持有钥匙的女子跟前,结果您猜怎么着?钥匙又被女子用力一抛扔向起点,落到了赵熙宸刚刚出发的位置,急需释放的少年怎么叫喊也无济于事,只能掉过头来重闯痒阵,把腋窝脚丫再次塞到仅有半身的女孩们手中,与她们共同欢笑。
船上的笑仙大祭十分喧闹,运河两岸也一样热闹非凡,信徒们四处宣扬,说男童女童只要在奉神船周遭放声大笑,都将得到笑仙的祝福。沿河百姓们大都信以为真,一大清早就将自家小娃带到河道边上,取来河水为他们洗净双足,待载着笑音的宝船开来,百姓们先后动手,卖力搔挠起自家孩童的腋下足底,逼着孩子们齐声大笑。
“呜嘿嘿哈哈哈好痒啊爹爹~为什么要在这里挠我痒痒啊哈哈哈呵呵~”
“嗯嘻嘻嘻嘻~娘亲啊嘻嘻…不要再挠我了啊嘿嘿嘿…”
这河道两侧人数实在过多,后来者根本挤不过来,期间爆发了许多争吵,有位彪悍的大娘觉得一旁围观街坊的嗓门太大,盖过了自家女儿的笑声,竟直接与对方扭打在一起,那小姑娘刚刚还被自家娘亲挠足搔的嘻嘻轻笑,这会儿又被大人们的粗口争执吓得哇哇大哭,实在是惹人心疼。
“哎呦,这也太挤了,都别挤了!”
河岸边上显然不是围观祭典的最佳地点,不少百姓都划着小舟跟随宝船,携家带口的比较方便,丈夫执桨,妻子搔儿,正是分工明确,干活不累。可要是一大一小则麻烦许多,驾舟搔痒不可兼得,只能划一段挠一段,在河上走走停停,一位渔夫倒是聪明的很,将自家孩儿的小足放进饵料篮里,供那篮中的蚯蚓来回爬扭,以此勉强制笑。
宝船上笑声鼎沸,伴行的小舟也笼罩在欢声之中,而那热闹的河道两侧呢?数不清的蘸水湿足在岸边摇摆晃动,也有数不清的孩童脑袋正冲着大人边笑边摇,载着小皇帝的宝船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加速疾驰,真让人忍不住想赋诗一句:两岸笑声停不住,痒舟已过万重山。
太阳落山,祭典落幕,欢笑却不会就此停歇,经过这两年影响,搔痒已不仅是向笑仙祈福的仪式,也成为了重要的文化符号。无论朝廷内外,都已成为万人推崇的风尚,许多官场人士及地主贵族都迷上了这搔痒之乐,渐渐向更下层辐射。
如今,风月场所的女妓男妓都以怕痒为贵,谁能被折腾的更为歇斯底里,谁就能得到达官贵人的青睐,自身怕痒的同时,他们还须掌握不错的搔痒技巧,以服务那些特来求痒的贵客,这方面的需求可真不在少数,就不说年轻一辈了,那六七十岁的老财主都想脱去鞋袜笑上一场,就是那画面我实在不愿娓娓道来。总之在这么个大环境下,各种专为搔痒而生的场所风靡全国,什么千足阁、百笑廊,生意好的出奇,一到夜晚便笑声漫天,吵得附近住客几乎睡不着觉。
撇开色情行当,搔痒这档子事在百姓间讨论更多,人人都说怕痒是种福气,笑声洪亮的小子身体会更康健,腋穴敏感的姑娘则会有更好的生孕能力,某些长辈甚至会在给子女定亲时考虑是否怕痒这一标准,这可真没一点夸张,不少信徒都因为自家孩子敏感度欠佳而请了大夫,按摩针灸食补药疗试了个遍,却是一点作用没用,丈夫低头沉默,妻子掩面痛哭,好似自家孩子生了什么顽疾一般。
在这一时期,挠痒文化对文学作品也产生了深远影响,许多与此相关的优秀作品横空出世,其中最有名的便是《痒游记》,讲述四名少年郎受笑仙考验踏上西行路,一路上遭遇九九八十一痒,被各种女妖设伏搔脚,终于到达“天足”取得真精的故事。
四位少年各有神通,大师兄的武器乃定足神针,可随意变大变小,往那女妖足底一刮一挑,就算是石头化作的妖精都会笑的满地打滚,二师兄的武器乃九齿痒耙,同样专为搔足而设计,一路上没少挠趴拦路的小妖,而他们所护送的青年师傅最为没用,只会念几句痒咒来管教不听话的徒弟罢了。
这篇小说一经发布立刻爆红,成为了人尽皆知的名作。凭借这部作品,原本籍籍无名的落魄作家成功扬名立万,激励了许多处境相似的文人,就比方说那崇尚科举的书生考生,他们在搔痒之中领悟了升官发财之道,成为天上的文曲星太难,但成为“痒曲星”还是有机会的。
负责阅卷的几位主考官均受到了盛行的痒风影响,是万般青睐,投机取巧的考生们便在考场中创作搔痒短篇,将其夹带在考卷中上交,以此讨好考官。照理说这番手段很难动摇考官的判断,毕竟科举舞弊可是杀头之罪,但莫忘了搔痒之风可是当朝皇帝推行出来的,主考官们得了妙文,又能转手献给皇上换取赏赐,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乎,不少考生都靠着这样的小聪明成功飞黄腾达,他们笔下故事大多是纯粹虚构,却也有些现实依据,其中一篇名为《笑顺》的短文深受考官喜爱,传入赵熙宸手中更是收获了颇多夸赞,此文内容有关前朝实事,具有多方记载,很有必要拿出来讲讲:
话说江南一县有名样貌出众的神童名为裴元,他家境贫寒,却从小才智过人,文采斐然,六岁便开始作诗,十二岁时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读了什么都是过目不忘,还善于在各类时事上挖掘独到的见解,能力实在胜于常人,十九岁就中进士当上了县令,为官清廉,明察秋毫。
裴元家有独母,因做官之后疏于照看,其母竟受奸人蛊惑,笃信了那“朽木仙人”的邪说,时常对着一尊请来的木雕长跪林间,磕头祈福,最初经了儿子劝说还算有所收敛,后面便怎么劝也不听了,瞒着裴元把积攒的银两都献给了花言巧语的假僧人,最严重的时候甚至不吃不喝,刺破指腹滴血奉神,近乎是失了神智。
一日,裴元在县令大堂中办案,老母缺了请香的银两,特来大堂中讨钱,哪料过门时绊到门槛险些摔倒,好在被一旁的衙役及时扶住才没酿成大祸,老母亲长吁一口气,取出怀中木雕当着众人的面跪地磕头。
“谢上仙救命之恩啊!”
身着官服的少年郎见母亲如此顽固不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命令手下将内衙官婢叫来四名,这些女子杂役平日里负责扫地做饭,很少有机会踏足大堂,今日突然受命来此,全都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两名侍卫奉命把裴母押上公座,裴元则跪在堂下向老母道歉:“孩儿不孝,只得出此下策。”
裴母十分困惑,不知裴元要干些什么,只看到四名侍卫搬来一条可供平躺的长板凳放在堂下,裴元义无反顾地躺上长凳,又命侍卫取麻绳绑上自己。
他平躺于凳面之上,双臂背在板凳下方死死捆缚,并拢的双腿也贴住板凳,大腿小腿各绕上好几圈绳子,不一会儿功夫,着有厚靴的少年郎便一点也动弹不得了。
“孩儿无法护母亲周全,孩儿有罪,应当受罚!”
“阿元,你这是要干嘛啊?别吓娘亲啊!”
老母亲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手中的木雕却是攥的更紧了些许。
“娘,求您在这纸上立下誓状,保证不再拜那欺世盗名的朽木仙人,您今日若还不立誓,孩儿就痒死在这台前。”
少年说罢就向身边的四名官婢发号施令,让她们毫无保留地对自己动痒刑,为何是痒刑呢?裴元纤瘦的身子格外敏感,自幼就十分怕痒,特别是那足底涌泉穴位,儿时被母亲哄逗竟直接陷入昏厥。险些唤醒不能,裴母从那以后便万分小心,再不敢碰其痒肉。别人说痒死,那多是玩笑话,但这话若是出自裴元口中,那还真不一定是危言耸听。
为了让老母亲从迷信中清醒,少年郎不惜摧残自己的身体,可见其孝心之诚,而之所以要找这些宫婢来施刑,一来是这些姑娘指甲较长,手指纤细灵活,肯定胜过衙役,二来是这些衙役与他情同手足,恐怕根本不忍对其下手,敷衍了事可就没有效果了。
“大人,奴婢们哪敢对您动手啊!这…这…可是犯上之罪啊!”
“你们就当是为了我娘,她实在执迷不悟,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是绝不会悬崖勒马的。”
在裴元的再三要求下,婢女们终于还是壮起胆来走到跟前,对着少年的软腰开始胡乱推揉,这进展还着实不慢,揉着揉着就使劲抓搔起来,一路剃着肋骨向上攀去,插进腋窝就是一顿捅弄。下半身也是同一般处境,四只纤手隔着裤子抓着大腿,短暂抠蹭后扒下裴元的两只靴子,以指尖隔袜剐蹭。
“嗯嘻嘻嘻哈哈~果真难忍啊呵呵哈哈~”
少年笑中带泪,身子颤颤巍巍,身边之人皆于心不忍,生怕挠坏了他。
“大人,您脚抖的厉害…”
“掰住,你们掰住我的脚趾,只管挠便是,愈痒哈哈哈愈痒愈好。”
“你们别,别挠我儿足心,我儿足心碰不得啊,他怕…他怕呀!”
裴元坐在公座上的老母都快急哭了,大喊大叫地摇晃着双臂,把桌上的砚台都打翻了,她实在是坐不住,站起来就要冲下去救儿子,立马被身旁衙役拦住。
孩子受刑,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心如刀绞,裴元见眼下计划初有成效,便又一次向上加码。
“呀哈哈不必隔着这碍事的袜子,你们哈哈将我袜子扒去吧,赤着脚更痒。”
少年郎话音未落脚上的白绸袜子就不翼而飞,女人们尖长的指甲在他多汗的足底翻飞,先划前脚掌,再戳后脚跟,略微凹陷的足心更是要使那残暴的抠挠之法,裴元反应更大了,脑袋摆个不停,笑声与悲鸣混为一谈。
“住手,快住手哇!我儿受不住这个啊!”
“您别怪罪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看在大人一片苦心,就把誓立了吧。”
“娘,您今日哈哈哈必须立下字据~呵呵哈哈好痒~好痒啊~”
由于方才裴母打翻了砚台,桌上的纸张皆是近墨者黑,没有一张还写的了字的。
“大人,小的再去取些纸来。”
“不必呵呵嘻嘻嘻~不必,既然如此就让娘立在我脚上罢,吾要切身体会。”
桌边的侍卫将蘸好墨水的狼毫笔毕恭毕敬地递给裴母,又领着她走到裴元跟前。原先负责搔脚的婢女自觉停下动作,帮裴母掰住少年的脚趾,保证“纸面”足够平静,裴母没有办法,犹豫再上还是朝儿子的脚底提了笔,从前脚掌开始落笔,尽量将字写的很小,这也是没办法,脚板就这么大,字写大点可真就挤不下了。
“我…发…誓…不再…拜…朽木…仙人…”
“嗯哼哼~嗯咦嘻嘻嘻哼~还有后果…你若再违反怎么办!”
裴元被脚底划来划去的毛笔搔的面露青筋,牙齿发颤,却还嫌老母写的不够多,这一只脚上连脚跟都写满了,裴母只好换到另只脚上继续写。
“如若…违反….天打雷劈。”
即使脚趾被人掰着,少年柔软的脚板仍是止不住的发抖,看的裴母心疼不已,写字时尽量绕开中间的足心,誓状一毕立马将毛笔丢下,再不愿再看一眼。
“可以了吧,娘知道错了。”
心有余悸的裴元一抬头,却见老娘眼神不断闪躲,手里仍抱着木雕不肯松开,明显是不情不愿,糊弄人呢,他真的恼了,无论如何也要断了老娘的念想。
“娘…为何…罢了…你们速去点一柱香,香灭之前谁都不准停,必须全力以赴搔挠我,谁说话都不管用,就算是我求饶你们也得当没听见,堵住我的嘴便是。”
香点上了,婢女们捡起鬃毛刷子在各自手掌上测试韧性,一个个都挑眉翘唇,刷自个儿的手心都受不了,可见这鬃毛杀器的可怕威力,裴母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想劝说已经晚了,被侍卫强掳着请回了原位。
“刷我的脚,快来!刷的狠点!往脚心中央刷!嗯哼~嗯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啊哇吼吼~”
裴元写满黑字的脚底板立马被刷子盖住,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密集的鬃毛往那嫩肉上刮个两遍三遍,字迹立马糊成一团,再也无法辨认,同样一团乱麻的还有少年的心绪,他痒的昏天黑地,大笑之余不忘挥洒泪水,两只眼框红彤彤的,好像受尽了委屈。
只是刷脚还不止,少年两腋也被强行塞进了刷子,它们抵着腋心来回搓擦,虽然有层布料阻隔,裴元却还是痒的歇斯底里,嘴里漏出了几声软弱的讨饶,又立刻被收了回去。
“我的腋下啊嚯嚯~还有脚心嗯呵呵哈哈~要痒死了哼哼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哦呼不~不对的呵呵哈哈你们不要停~你们别管我…呜哼哼让我难受才好。”
站在凳尾的这位侍女也是脑袋转不过弯,牢牢记着裴元随口提出的堵嘴要求,竟真的取出一个馒头,塞进少年嘴里将其噎住,而后继续用刷子死命刷滑他可怜的脚丫,这刷法,好似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
板凳上的裴元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地哭个没完,整个身子不断地扭动挣扎,把板凳都快摇散架了,真是和杀猪放血没什么两样。目睹一切的老母亲眼泪直流,赶忙遮住耳朵,不愿再听到儿子惨痛的哀声。
这可怕的搔痒之刑对少年而言实在是太过残酷,没过多久就湿了裤子,尿液渗漏而出,身边众女见香才燃了一半,也不敢停手,继续折腾着他浑身上下的各处痒点,从腰到腿抓个不停,两只脚丫子更是得刷干净,先前那般干刷是越刷越脏,想干净就得蘸水,不一会儿的功夫,吸满水分的湿毛簇就刮起了少年的脚掌脚心,再一次掀起腥风血雨。
裴元这下场怎一个惨字了得,待一柱香熄灭之时,他的脸上已没有一块干地,完全成为了囤积着眼泪与唾液的湿地,下头裤子更是完全湿透,淡黄的尿液流的遍地都是。
毫不夸张的说,他那眼睛里都快失神了,似乎已半死不活。身边的婢女搀扶着他,裴母则扑上前来心疼地为他抚揉足心,见儿子为了自己的安危做到这个地步,她终于醒悟了,亲手把木雕摔的粉碎。
“我的儿啊,娘真的错了…娘…娘确是被人蒙蔽了啊…但…你这傻孩子,何苦做到这个份上。”
“为…为了我娘…即便痒死又当如何?”见老娘终于悔过,少年强撑着疲惫的身躯露出苦笑,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这一故事后来传的全县人尽皆知,并一直流传到今天,人人都感叹裴元之孝心,为了母亲甘受笑刑之苦,实为感天动地。
以上就是这篇小记的主要内容了,考生将它交到了主考官手中,很快传进了皇宫,令皇帝大加赞赏,不过他赞赏的不是裴元孝顺,而是考生对搔痒技法与细节的描写。
新年前夕,皇帝赵熙宸站在城楼上眺望远方,艳丽的烟花洒满天空,怡情的笑声四处回荡,这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少年自信地绽放着笑容,他觉得这一切都得益于自己这一位明君,可由盛转衰往往只是刹那之间的事。
一眨眼两年过去,自先帝驾崩以后,皇太后一直郁郁寡欢,身心憔悴,近来不幸染上风寒,竟一病不起,也随着先帝去了。
十九岁的赵熙宸和前两年没有多大变化,仍稚气未消,做什么事都像个孩子,包括治理朝政的能力,几乎没有一点长进,母后在时还能指点一二,可如今母后去世,少年能力上的不足很快暴露出来。他在处治国政上实在差强人意,皇后劝他花他点心思学习钻研,他更是一句也听不进,所有的功夫都花在了搔痒玩乐上。这么个治国无方的小皇帝,唯一的政绩可能就是那所谓的笑仙大祭。
当今圣上喜欢挠痒的嗜好人尽皆知,百姓们的质疑声越来越大,认为小皇帝是借此由头满足自己的爱好,这类言论在都城中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赵熙宸连忙颁布禁令,禁止关于笑仙的一切流言蜚语,违者关入大牢,这才短暂止住了四处传播的负面传闻。
赵熙宸真的如此在乎自己的名誉?恐怕也不见得,在朝廷之内他是一点都不收敛,甚至变本加厉地沉溺于私欲之中,谁能向他进献善于搔痒的侍女,谁就必定能得到重用,各种好处拿到手软,虚心劝诫的忠臣则被他排挤到一边。
国家很快便陷于内忧外患之中,朝廷内部奸人当道,恶官贪官串通一气,贪污腐败遍布朝野,而北部的匈奴虎视眈眈,时常率兵前来进犯,烧杀抢掠残害百姓,在当朝大将王廉的讨伐下才略见颓势。
王廉连战连胜,正欲攻进匈奴大军的粮草腹地,忽又收到了退兵议和的消息,匈奴一方见局势倒转,连忙向当朝皇帝赵熙宸进献了一位绝色美人,皇帝大喜,放弃了趁胜追击的就会,与匈奴使臣定下合约。
这位美人名为萧雪迎,是位生着银色长发的曼妙少女,长相的确美若天仙,初见那日是被匈奴使臣绑在盘中献上来的,她柔韧性很好,趴在盘中脑袋后仰,身子则拉成弯弓形状,后翘的双腿往前弯收,令双足包住自己后仰的头首,这时只需扭一扭头,银色的长辫便会擦过足心,生生把自己蹭笑。
“嘻嘻~陛下,臣妾愿与您同乐。”
赵熙宸还是头一次见这么怕痒的姑娘,稍微的风吹草动就能让她展露笑颜,她的体质还不止是怕痒,常常在欢笑之时漏下淫液,瑰丽面孔也覆上高潮之态,两目翻白泪水流溢,真把赵熙宸迷的神魂颠倒,当天就将其立为贵妃,之后每每受痒都要把她绑在身边同甘共苦。
譬如有一次在寝宫之内,萧雪迎被众妃女绑到龙床上躺好,坐在床沿的赵熙宸则被攥住双臂,妃子们探进手指轻轻揉搓他的腋下,痒的他左摇右扭,却就是不发出一点声音。
“陛下,您可得忍住了,您要是发出一点笑声,我们可就要用这刷子去伺候贵妃娘娘的双乳了。”
“嗯哼哼~寡…寡人定不会让你们伤她分毫…呜哼哼哼~”
怎么还搞连坐呢?赵熙宸可是一副坚定不移的神态,似是愿意为贵妃赴汤蹈火,但他内心的想法截然相反,恨不得早点破功,转头去观赏贵妃受刑的淫态,只是这表面功夫必须做足,才能不失颜面。忍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少年终是被不断的腋窝掏搔攻破了防线,大笑声释放而出。
“噗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哈哈~对不住了爱妃~哦呼哈哈朕实在不行了~”
妃子们早就跃跃欲试,见陛下破功立马便拥上去扒萧贵妃的衣裳,萧雪迎的两颗圆乳漏了出来,如糯包般弹软,姑娘们可最懂怎么为难姑娘了,大刷子压着乳尖缓慢搓擦,而后抽来拉去越刷越狠,萧贵妃哪里忍的了这个,杀猪般嚎叫起来,哭的梨花带雨,陛下这边也还有人伺候,是一边轻拂足底一边撸攥鸡鸡,确保他的下身足够酸胀。
赵熙宸酣爽之余不忘观赏床上的萧贵妃,她可不只是乳房受刑,腋下和足心被金漆指套搔来刮去,脚趾缝里则有羽毛拉锯,贵妃忍耐不住,频频喊停,妃子们却纷纷不肯。
“贵妃娘娘,您可想停下?那得等陛下泄出精元才行。”
乳房被刷的又疼又爽,萧贵妃快疯了,恨不得亲自抓住皇帝的肉根撸套一番,让其快点射精,好让自己脱离苦海,可惜皇帝的肉棒包在一位特别磨蹭的姐妹手中,动作慢慢悠悠,一时半会儿真的没法了事。
对萧雪迎而言,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摆出更加诱人的姿态来为陛下提振情欲,于是她尽可能将欲喘淫调拉的更长,两只脚丫扭来扭去,脚心却始终冲向快要流口水的赵熙宸,那白里透粉的嫩脚丫,着实是看着就馋人。
“陛…啊呀~陛下~快来赏玩臣妾把~臣…臣妾的贱足~随时恭候陛下!”
小皇帝的馋虫就这么被勾了出来,他抢过贵妃的一只玉足贴在脸上蹭弄,脸颊捂舒服了又探舌头,品尝点心般舔起了萧雪迎的前脚掌,这对美人来说可不失为一种保护,相比尖锐的指套,陛下的舌头温柔多了,为了报答陛下的恩宠,她用灵活的脚趾轻轻夹住赵熙宸的舌头,把那湿热的舌尖往趾缝间引。
原本负责搔脚的那位绿裙美妃失了玩物心有不甘,爬下床去,用指尖猛戳赵熙宸的脚心,令这位正在舔脚的小皇帝性欲猛增,下体主动撞蹭着另位妃子的手掌,没蹭多久就高潮迭起,精液狂射,床上的萧贵妃也爽的潮液乱流,嘴里不断夸赞着陛下的舌技。
“陛下~陛下好功夫~臣妾的脚趾舒服极了~下身也舒服极了~”
为了这一美若天仙的银发女子,小皇帝放过了本可趁机击垮的匈奴大军,正宫皇后拿这事讥他,赵熙宸竟荒唐到将其打入了冷宫之中,这等谬事真是闻所未闻。
这位骄纵的皇帝听不得一句批评他的话,任何的逆耳忠言都可能遭至“回赠”的杖刑,只有懂得阿谀奉承的奸臣才能在他身边立足,当朝丞相烈松便是这么一个人,他搜刮民脂民膏,贪污敛财无数,却因为长了一张“蜜嘴”而深受皇帝爱戴。
一次,丞相烈松为了清除异己栽赃了位在民间颇有美誉的清官,百姓们纷纷跪地求情,哭声震天,赵熙宸却分不清事实黑白,被烈松三言两语就忽悠了过去,竟命烈松本人主审此案,结局自然不必多说,蒙受冤屈的良臣落得个斩首抄家的下场。
一连串昏庸暴戾之举令皇帝形象大打折扣,也让一众真心为国着想的忠臣寒心无比,他们中的许多人对当朝皇帝早已不抱希望,但仍有人相信能通过努力感化这名年龄尚小的陛下。
其中就包括一位御用画家,此人是当初那名老画家的徒弟,他带着一幅长约一丈七尺的精美画卷献于陛下,这幅图名为《庆痒上河图》,画卷之长几乎能铺满厅堂,描绘着当代京城的百景图,从郊野到城巷,再到大河舟船,全都囊括在这张长长的画卷之中,一眼望不到头。
画作之中处处可见挠痒之元素,茶坊酒肆里满是搔痒作乐的男男女女,医馆药房中还有靠搔腋为患者看诊的郎中,再说那街边的算命小摊,黄皮道士握着少女的脚踝细看足相,不安分的手指频频捅向足心。
往远些看,壮观的大桥之上皆是拉车的青年,随队姑娘时不时胳肢他们的腋下侧腹,以免他们懈怠。大桥之下的过往船只也充斥欢笑,为求航行平安收获丰盈,每艘大船的船头之处都捆着一名少年,他们腋足共裸,与湿漉毛刷时刻作伴。
画面拉远,热闹的城肆之外是高高的围墙城楼,年轻兵士被脱了军靴绑在旗杆之上,严厉的长官用头盔上摘下的盔翎搔其足心以示惩戒,吓得其余士卒皆竖立身姿,不敢丝毫懈怠,只有一人面红耳赤躲到墙后,手掌悄悄捂住私处。
翻过城墙是画纸尽头绿意盎然的林野,一对不知害臊的夫妻赤裸下身躲在灌木之后,他们头足倒贴互吃私处,行爱之时还不忘搔抠对方足底笑穴,惊的那林丛大震,鸟雀齐飞。
《庆痒上河图》中的细节远不止这些,总共有一百二十七个挠痒细处,却不是画家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搔痒只是画作的表象,仔细观看就不难发现,城肆各处都充满了乱象,饿死桥边的灾民,沿街乞讨的伤兵,还有卖儿卖女的老妇,他们的伤痛皆被虚假的欢相掩盖,这便是画家想要传递的真正内容。
长长的画纸呈现在赵熙宸眼前,他看后欣喜若狂,赞叹不已,直言老画家终于是后继有人了,却只把这当作一副进献给他的搔痒佳作,对画作中呈现出的社会乱象充耳不闻。
他对这幅画喜爱到什么程度呢?甚至大费周章让画面“动”了起来,这个不难理解,由于图画中描绘的场景皆在京城中能找到实处,他便登上京城的塔楼,命令成百上千的男男女女穿上《庆痒上河图》里对应的服饰,站到对应位置现场演绎一幕幕搔痒淫戏。
画家费尽心机藏进画中的劝诫之意被皇上完全忽视,他心灰意冷,谢绝了重金赏赐,告老还乡去了。
赵熙宸没有意识到朝堂之中潜移默化的变动,依旧是夜夜笙歌,沉浸在与妃子们的恩爱之中,他有一阵子甚是烦恼,觉得妃子们挠自己挠的不够尽心尽力,没有挠萧贵妃时那股狠辣劲,萧贵妃本人的解释倒是言之有理,身边妃子姐妹们对她皆是暗含妒心,因而受挠之时宛如上刑,算是遭了泄愤般的待遇。
而轮到陛下呢?总归得有所收敛,虽然人人皆知陛下对搔痒的喜好,但真要给他挠出了个好歹也不好交差啊。赵熙宸霎时想起儿时的那段潜入木箱“太子换狸猫”的经历,的确,皇帝的身份换不来真挚的搔痒,想要探寻真谛,那可得来个“微服私访”。
于是乎他唤来太监总管,命对方将自己带进内务府的慎刑司里,这里简而言之就是个巨型的地下监牢,各个牢房间隔着许多木栅,大概关押了数百名囚犯,旁边不远处还有六间刑房,滚钉板,烧烙铁都是这里的家常便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这里回荡,只是听听就能让来往者胆战心惊。
赵熙宸钻进了最里头的一间刑房,这地上铺着厚实的茅草,四面隔着发霉的石墙,算得上是个不错的私密空间。这毕竟是个刑房,墙壁上的器具无比令人胆寒,什么烙铁钩钳,什么鞭针斧剪,几乎样样都有,就是这墙角边还不合时宜地摆着一套排列整齐的搔痒工具,相比之下实在温和过了头。他脱光衣服,从地上摸了些泥灰抹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打扮成个灰头土脸的小囚犯,先以布团塞住自己的嘴巴,再用透气的薄布遮上整个面孔,保证令外人无法辨认。
刑房中央有个不算太大的石台,少年躺上石台后双臂伸向两侧,牢牢拷在石台两侧的圆铐之下,两条细腿则垂直上抬被铁链吊起,如此一来他便脚心朝天,光溜溜的屁股对着刑房入口。
托太监总管传话,四位挠技突出的妃子被唤了过来:“这小子是七王爷的书童,在背后说了圣上与娘娘们的的闲话,圣上本着慈悲为怀饶他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诸位娘娘的手段可得在他身上过个一遍,留一口气便好。”
太监总管吩咐完事宜便转身离开,留下一名知晓内幕的小太监守在边上,以确保妃子们不会去动墙上的烙铁与钩钳。
“小南子,这小子说了些什么啊?跟我们姐妹几个也有关?你可不要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
“回娘娘,小的…小的就照说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说娘娘们是…是狐狸,还说娘娘们是靠着淫技得宠,害得当今圣上不理朝政。”
小太监提前得到了赵熙宸的指点,便就坡下驴把编好的口供交代出来,这小皇帝想的可美,觉着这么个杜撰的故事能让妃子们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心生恨意。
实际上呢,这四位妃子挠了皇上这么多年,就算蒙上面见不到脸,这娇嫩细腻的脚丫能认不出来吗?抹上再多泥灰也遮掩不住,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已。
妃子们暗自偷笑,但为了皇上的兴致,她们也只能看破不说破,装作被蒙在鼓里:“你这混账东西,你娘给你生张臭嘴是让你说闲话的吗?陛下饶你我们可不饶你!留一口气是吧?今日痒不死你我们便不走了。”
“呜~呜呜!”
于是在那闷沉的呜咽声中,八只纤手一起伸向了赵熙宸的肚皮与胸膛,为不断起伏的小腹增添上发疯的颤抖。刮肋抠脐都还算温和,这八手联军一会儿的功夫又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少年的两腋处,它们可不喜欢分开,要挠就团结起来合力一处。每边腋窝里塞进二十根手指,挠的都有些拥挤了,少年要死要活地摇摆着身躯,腋窝心被抠的泛起红粉,汗水更是榨了出来,他拼命摇晃着被吊起的双腿,用锁链声提醒她们别忘了关顾下身。
“该死的臭脚乱动什么?也想被挠了?”
妃子们明白的很,又围住了少年朝天的脚丫,碍眼的灰尘先擦擦干净,而后八手齐上奋力抢夺脚底的地盘,那可是四十根手指,轻而易举就把足板挤了个水泄不通,从前脚掌到脚后跟就没有幸免于难的地,单一条足弓长道就有十多根尖指互不相让,都在朝脚心上刮,不免要撞在一起。
“被姐姐们的指甲搔脚够舒坦不?这上等乐趣平日里可是只有当今圣上才能享受的,哪有你这贱奴的份?你这骚臭烂足,怕是狗都不愿舔。”
这般巨痒真是让赵熙宸失了理智,泪水狂飙唾液狂咽,尿液更是一泻千里,浇的自己肚皮上泛起水光,少年羞愧难当,给玩到失禁还真是他人生中头一遭,这毫不留手的搔痒果真是平常游戏不能比的。
一位妃子得寸进尺,脱的下半身精光,一番自渎后直接坐在了赵熙宸的脸上,隔着薄布给他抹上一脸淫水,两颗大拇指同时揉向他的乳晕,左三圈右三圈的,其余手指齐戳腋窝,搔着痒痒不停谩骂。
“你这该死的奴才,还敢小解出来,叫你撒尿了吗?喝吧,把我的穴水都喝下去吧,小骚货,臭肉根都挺起来了,姐妹们,整死他!”
说话的这位女妃用屁股不停压着赵熙宸的面颊,双手反反复复地对其搔腋揪乳,另有两女专攻赵熙宸私处,她们四手共调下身,两只揉搔少年的睾丸,两只则握着鸡巴撸套,爽的少年止不住闷喘,差点把嘴里堵声的布团咽下去。
“呜呜~呜哼哼嗯!”
而最后一位妃子呢?她捣了些能使人皮肤瘙痒的山药汁过来,蘸了蘸毛笔伸向少年臀部,从屁缝开始刷涂,一直涂到屁穴内侧,这可苦了赵熙宸了,左摇右扭的就是解不了痒,那妃子紧跟着又取了根可粗的铁杵蹭在他的屁眼外头,这才有了解痒的法子,赵熙宸丑态百出的扭着屁股,用屁穴主动磨蹭铁杵,可是淫荡极了。这位妃子也不握着棍柄,就这样搭在那里,两只手高高上抬,抠赵熙宸汗晶晶的脚板心去了。
“骚货,脚丫子真会抖,那么怕痒鸡巴还会硬,给你上痒刑真算是伺候上你了,赶快的射出来,哭?哭什么哭?快射出来!”
“呜呼呼呼呼呵呵~呜呼呼呵呵呵~昂哼哼嗷嗯~啊嗯嗯呜~昂呜呜呜嗯嗯!!”
少年的闷笑声转化为了深切的欲嚎,妃子握住肉根的大手快速撸套,在少年即将释放的瞬间停下动作,转而用指尖研磨龟头,好残忍地抠着尿道口,生生把精液抠射出来。赵熙宸真要被玩死了,拼命挣扎痛哭流涕,把那沾有妃子淫水的薄布浸的更湿了些许。
陛下应当是玩够了,妃子们假装无意间把他遮脸的薄布掀开,再装作震惊不已,齐齐跪下自扇耳光,向陛下道歉认罪。
“啊啊啊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她们内心清楚,这哪是什么罪啊,根本就是大功一件。
…
又过去两年,赵熙宸年二十一,白皙的面容秀美而不失少年意气,其体格仍谈不上健硕,还是纤纤瘦瘦,可真有几分似是姑娘的柔性之美,实在称的上是京城第一俊男。
只可惜他空有一副好皮囊,论德论才是一塌糊涂,这两年来赵熙宸名声越来越差,在他的治理之下民不聊生,天怒人怨,数不清的贪官污吏祸乱朝政,一年赋税更比一年高,把百姓们压榨的几乎要挤不出油水,这一年恰逢大旱,大量田地颗粒无收,百姓们食不果腹,哀鸿遍野,却依旧逃不过恶官与地主的欺压。
可他赵熙宸两耳不闻宫外事,还是左拥右抱着妃子,敞开腋窝交给她们,原先靠背开洞的龙纹宝座已经被赵熙宸弃用,全新的王座不再需要他跪在上面,但也不太寻常,王座下部靠近脚踏的位置开着四个并排的竖孔,孔中锁着四只掌心朝上而手背贴地的玉手,这两对玉手来自两位挠技精湛的妃子,她们躺在宝座的椅垫下面,整个身子都被关在宝座内部,只将手掌露在外面,她们倒没有犯什么错误,一切只是工作需要。
这四只指甲尖利的纤手便是赵熙宸的脚垫,身着黄袍的少年一生痒瘾便放下双足,用足心压踩下方的玉手,提醒它们开始做活,这些纤手手腕被束,只有指甲可以挥舞,全凭知觉胡乱搔抠上方那欲求不满的足肉,为尊贵的帝皇排解欲瘾。
赵熙宸痒的嘴角微翘,两只手死死攥住宝座的扶手,双脚却是一点不愿提起来,依旧死死压住下方的指尖,时不时催促般踩一下妃子们的手心,逼着她们加快速度伺候自己的足心,这可真是反客为主,哪有把手拘住,用脚心来进犯的道理?
换了新宝座的赵熙宸比过去更加荒淫无度,寻起痒来一点也不避忌讳,甚至酷爱饰演被平民起义推翻的暴君,那一次,穿上破旧布衣裳的爱妃们当着众臣的面将他从皇位上押下,扒去黄袍带到皇宫外游行。
一副带有四个木轮的木马成了少年的“坐骑”,这木马构造极为独特,马鞍中央插着一根钝头木棍,想坐上去可不容易,得让木棍对准了屁穴插进去才可坐稳。
涂够油膏之后,赵熙宸浑身赤裸坐了上去,令那木棍咻地滑进屁穴之中,赤裸的双脚则踩上“脚踏”。这带轮的木马自己可行动不了,得靠人牵着,一名刽子手打扮的男人拉着木马在街道上缓慢行驶,这是要把小皇帝拉到刑场去?
恐怕都不必多此一举,要论刑具这木马就算够格了,其机关结构着实令人称奇,后轮轮轴与硬木制成的齿轮机关相链接,竟能间接击发少年后穴的木棍,轮子一走,木棍便会反复升降,插着屁穴捅来蹭去,爽的少年腰板直挺。同样受齿轮控制的还有木马两侧的脚踏,与其说是脚踏不如说是可旋转的鬃毛刷盘,少年下垂的双脚被牢牢锁住,足底和刷盘紧紧相贴。木马的轮子一经转动,韧毛密集的刷盘便会快速旋动着擦刷少年的足心,激的他开怀大笑。
单单受刑氛围不足,一路上还有负责营造氛围的下人朝他身上丢些白菜蔬果,大喊诸如“痒死这昏君!”“把他屁眼捅烂!”这样的话语。
“咦呵呵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
少年哀求地摇着脑袋,下体却已是一柱擎天,受痒的脚丫更是连蜷缩都不屑去做,放松地压踩着下方的刷盘,演技属实太差。
“马车”在街道上快速行驶,把前面拉车的刽子手都累出了满头大汗,赵熙宸却还嫌齿轮机关动的不够快,若不是扮演着落难的君王,他真想甩起鞭子抽打前面拉车的男人,叫他拉的再快些。
“慢着,你们要带陛下上哪去呀?”
陛下一行人经过路口时正好撞见了路过此处的萧贵妃,当即被拦了下来,萧贵妃笑着挥了挥手,身旁下人们便一拥而上,合力将这带轮木马托了起来,架在了一旁闲置的木箱上,木马后轮凌空,可再跑不起来了。
萧雪迎倒是对这初见的机关结构颇为好奇,手握着木轮快速旋动,靠那拽拉的方式带动齿轮机关搔足捅穴,这可有意思多了,不仅速度变化灵活难测,还可随时倒转,木轮转向一反,少年足底的刷盘便也突然倒旋,成功杀了他个措手不及,连笑声和娇喘都变了调。说实在话,这握在贵妃手中的哪里还是轮子啊?分明成了掌控性欲的舵盘。
“哦吼呜~爱妃啊哦哼~不要~寡人受不了了…昂哼哼哈哈足心甚痒啊嘻嘻~啊昂啊啊还有朕的屁穴~捅的受不住了~”
萧贵妃笑而不语,她一手操着轮子,靠湿棍刷盘间接摧残赵熙宸的屁眼和脚心,另只手则返璞归真,攥着少年的鸡巴久撸不放,给那浓稠的精液生生榨飞出来,淋的马头上都浇满白汁,真是淫秽透了顶。
撸射了小皇帝赵熙宸之后,萧贵妃又领着他去了御花园,在一座凉亭下喝茶歇息,这里有她新排演好的节目,亭子后头是十几名困在铁笼中的赤身少年,这些少年的胸前背后都画有精美的动物图案,从寻常的野兔野猪,到稀有的羚鹿鸟雀,各种猎物应有尽有。
这轮游戏便是“狩猎”,裸身的少年们负责扮演林中的猎物,随着笼门打开,少年们四脚着地,四处“奔逃”,但还有两名稍显健壮的少年趴在笼前不动,他们背上画着骏马,乳头上夹着木夹,夹子末端系着一根长绳,绳段从背后绕过一圈系向另一颗乳夹,这便是供骑手操纵的缰绳。
“请陛下上马。”
赵熙宸刚骑过“木马”又骑上了“人马”,在萧贵妃的指点下很快习得了驭马之术,这并不难学,只要拉一拉手上的缰绳,身下惨叫的少年便策马奔腾,带着小皇帝追逐猎物。
光有骏马可不够,打猎还需趁手的远距兵器,一把弹弓就是不错的选择,赵熙宸手持弹弓,以随手摘取的莓果作为弹药,精准射击着身边的猎物们,他的射术着实不赖,小小弹弓玩的出神入化,连奔跑的猎物都能轻松击中。于贵妃也不示弱,同样骑着“人马”四处奔袭,用弹弓击倒一个又一个猎物,只不过实力上还是稍逊一筹。
这场竞猎赵熙宸酣畅大胜,以九比四击败萧贵妃,射中的猎物一个个哀嚎着趴倒在地,作为午宴“餐点”被宫女们带走。约莫两个时辰之后,他们口堵蔬果出现在了餐桌上,胸前画鹿的少年浑身上下摆满鲜嫩的鹿肉,香气四溢的烤猪排则盛在“野猪”少年的胸前,烫的他可劲颤身,只是盛放野味鲜肉还不够,他们洗净的脚底与腋穴刷满了酱料,随时可供客人自由蘸取品尝。
贵妃主办的狩猎宴席令赵熙宸甚是满意,他在席间狂饮玉酒,连着七盏灌进肚中,很快便醉的不成样子,抱着桌上“野猪”少年的酱足狂舔不止,他晃晃悠悠的靠下人搀扶才能站稳,却还滔滔不绝地对萧贵妃倾诉着爱意,不经意间他夸下海口,让贵妃提个愿望,无论这愿望是登天揽月还是大海捞针,他都将倾力实现。
萧雪迎倒也不客气,故作娇羞地开了金口,向他索要了一项天方夜谭的礼物,她要一座高耸入云的琼楼玉宇,理由十分荒诞,她要在那天宫之处行搔痒之乐,让天上仙人赏其淫姿,羡其玉足。
赵熙宸醉意朦胧,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后将此事抛给了手下匠师们,匠师们连议多日才将设计方案赶制而出,这座建筑后被萧贵妃命为“笑台”,是一座宽体圆塔,高约十六层,施工选址位于宫殿群中央的空地。
施工筑造一事全权交由丞相烈松负责,为了确保这项大型工程能在半年能完成,烈松强征徭役,逼着万千劳苦大众加入到“笑台”的建设工程之中,监工的官吏们残暴严酷,对待工人如对牲畜一般,甩起长鞭在人们背上留下一道道伤痕,有位老者在劳作中昏倒,却还要遭受监工的拳打脚踢,年轻工人为其争辩,竟被烈松亲随从一脚踹下,当场坠塔殒命。
此事闹的沸沸扬扬,赵熙宸却没心思为落难者主持公道,他只关心这座宏伟巨筑能否按时竣工,为了建塔,他甚至将国库中本该用于赈灾的银两尽数拨给了烈松,其中大头都没能化为真材,而是直接进了烈松的口袋。灾区百姓们得不到救济的粮食,饿死病死者不计其数。
同年八月,“笑台”竣工,十六层巨塔凌空矗立,下八层由普通松木与毛石青砖筑造,沉重而粗砺,自第九层起立柱横梁都改为质地坚硬的柏木,平台地板则铺上花岗岩与青石,一直到第十三层都是如此,最顶上三层画风骤变,几乎是极尽的奢华,木材选用上等的金丝楠木,汉白玉的台阶巨柱上镶嵌着玛瑙宝石,精美浮雕四面环绕。
这一年的笑仙大祭便在这“笑台”上隆重举行,参典人员与往年一样以年轻少年为主,但却又有不小的差异。
在这高塔之中,上层下层各是不同的天地,下八层里尽是来自低等阶级的少年,从最靠近地基的三层开始说,这里躺满了浑身脏污的奴隶贱民,灰头土脸的少年被绳索栓在地上,撒满盐粒的足板在猫狗的舔舐下不断挣颤,却还被迫用手指掰住足趾,以撑开足弓,若有不从便是一顿鞭子,可见他们并非自愿前来。
而第四至六层的少年基本都是农户牧户,一种被称作“笑磨”的大型磨具摆在了每一层的中央,外形与农用的石磨几乎一致,一样是圆盘形的下扇上扇,也一样由畜力牵动上扇“研磨”下扇,只不过这里的圆盘全为木质,十余名少年们躺于地面,向上高竖的双足卡进了下扇圆盘的枷洞之中,成为了需要被研磨的“麦粒”,而上方旋转的动盘底面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刷毛,左右两只毛驴一拉磨,少年们便笑的连连捶地,一个个止不住地求饶。
市井百姓集中在第七第八层,他们躺在地毯上围成一圈,每人的手腕都与前一人的双足栓在一起,靠松垮的绳段连接,这都用不着额外人力了,每人负责搔挠上一人的足底,正好循成一圈,互相帮扶。
有趣的是每层都只有一名女侍,她们的工作极为简单,就是为少年们撸套亵棒,只不过有言在先,每一层都只有三人能泄出精元,一旦第三人射精成功,完工的女侍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去。这每一层可都有将近二十名少年,依规则来看大部分都无法称心如意。
女侍会以“痒圈”中随机一名少年作为起点,伸手调戏他的私处,少年如何反应都行,就是不能发笑,一旦笑声泄漏,女子便会立刻停手,转而撸抚下一个人的肉棒。也就是说,圈内的每个人都维持着互相竞争的关系,为了能快点轮到自己,也为了阻止前面一位顺利射精,每名少年都十分卖力地搔挠上一人的脚掌,生怕对方不笑。
结果呢?少年们的鸡巴刚刚落到女子手上,还没捂热呢,脚底传来的巨痒便逼着他们吐露笑音。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女子已经转了一圈了,细算下来每人都只能坚持十余秒左右,这哪够他们射出来啊?等半天连鸡鸡都快软下去了,少年们互相迫害,互相抢夺,到头来却连一个赢家都无法诞生。
再往上看,第九层起到第十三层的少年都有床铺可躺,他们家中父上不是地方士绅就是下品官吏,待遇规格自然比下八层高的多了,每人身旁都陪着两名容貌姣好的女子,搔痒嬉戏接连不断,就是想要释放情欲不那么容易,他们的肉棒上都套着需要用钥匙解锁的锁具。
每名少年身边都搁着六个外形无异的木盒,每隔十分钟就能挑一个打开,其中有一个木盒装着能打开锁具的钥匙,其余五个则都藏着挠痒道具,鬃毛刷,尖指套,木签,发梳还有润滑用的油膏,抽到哪些女子们便用哪些,保证每十分钟都能给少年的脚板与腋窝带来些许新颖体验。
不用多说,少年们想要的都是打开锁具的钥匙,这存粹就是看运气,运气好点第一盒就能开到,当即就能享受到被人抚慰私处的快乐,点背的则把恼人的道具都遭个遍,其中一位公子最惨,六个盒子开完连钥匙的影子都没见着,原来是负责分盒的宫女搞错了,给他分了两个盒子的发梳,气的他差点晕厥。
论待遇还得再往上层走,那十四十五层待的都是皇室及高官子弟,美酒美食不计其数 ,这些公子全程都不必忧虑,抬个胳膊就有人搔腋,挺个肉棍就有人撸抚,想要泻个小火更是易如反掌。
他们所钟爱的玩法都是一顶一的大尺度,一位少年双膝撑地跪在床上,前面插着某位姑娘的小穴,后面则被另位美人的假阴插着,这位美人一边插他的屁穴一边挠他的两肋,时不时抬起手来抠进那腋窝里钻个几下,在她身后可还有第三名女子存在,专门负责抓搔少年的脚底板,把这男娃子爽的直吐舌头,痒的口水直流。
身为一国之君的赵熙宸则在金碧辉煌的最顶层,四周都是玉器宝物,墙壁上则贴满了挠痒画作,他可顾不上欣赏这些绝美佳作,正四马攢蹄着被凌空吊束呢。他浑身上下涂满了富有光泽的油膏,屁股睾丸齐被舔,却还有人在给他喂食葡萄,少年每吃一颗葡萄,身下的妃子就吮一下他的鸡鸡,两颗尖指甲以他最喜欢的方式在他脚心打转,时不时抠搔两下,挤榨出可爱的笑音。
“哦呼呼哈哈~我的鸡鸡~哦别吃…哦嚯嚯脚心痒啊~我的脚底心真怕嚯~”
欲壑难填的少年一脸陶醉地低着头,他的下方可不止有忙活着嗦茎的妃子,萧贵妃也趴在地上,这位容貌瑰丽的少女同样摆出同样的驷马攢蹄姿势,努力吸引陛下的目光。萧贵妃手脚靠在一起,却没有绳子绑缚,她谢绝了身旁姐妹的帮扶,自力更生地用尖长指甲划搔自己赤裸的粉足,淫荡的脚趾张开又收缩,笑声抚媚动听,却没有一丝搅扰造作,这可不是装出的笑声,她是真能一划一搔让自己痒出淫声娇笑,听的少年面红耳赤心跳不止。
捏住肉棍的妃子也是很会来事,特意按萧贵妃的笑声节奏帮少年撸管,笑声急促就大动干戈,笑声舒缓了又改为细揉轻抚,萧贵妃甚是配合,先是笑的温柔绵软,见陛下快到状态,连忙用细绳绑住自己的两颗大脚趾,而后加大力度狂搔自己的足心,让笑声愈加急促动荡。
撸管的速度随此提升,妃子的纤手拼命摩擦着少年的龟头,把美妙快感搓擦进这泛汁的淫棍之中,赵熙宸面红耳赤,呻吟着挣动着双脚,脚边的二位女子自然知道这是陛下释出的信号,倾尽全力抠抓起少年油亮的脚心。
“哇哈哈哈哈~脚心太爽了~就是这样~抓!抓狠点啊哈哈哈哈~要射~要射了哇嗷嗷啊啊啊!”
听闻陛下精龙将跃,一位妃子立刻拽住萧雪迎的辫子,逼着她向后昂首,恰在此时少年惊声悦叫,浊白精液从肉棒顶上肆意喷涌,洒了萧贵妃一脸。
“嗷啊啊射了啊啊啊!爽死嗷呜哼哼哈哈呵啊!!”
少年皇帝剧烈地颤着身子,两只骚脚在指甲的刮动下一摇一摆,狂射的鸡巴更是抽搐着蹭着妃子的手掌,他的的精囊里可真存了不少,喷吐多时才流势渐缓。
“嘻嘻呵~陛…陛下好多,把臣妾的妆都射花了~”
“呼…呼…呵呵哈哈~过瘾…你们咯咯呵~也要让萧贵妃尽兴才是~”
得到陛下命令,除一位女子继续为他搓抚足心外,其余妃子立刻又聚到萧雪迎身旁,一阵子抠逼揉乳,牙齿轻嚼着乳头咀嚼,指甲抵着阴蒂刮蹭,少女的腋窝两肋更是搔个没完,脚心却始终交给她自己来折腾。萧贵妃笑的泪水失禁了还不停手,指甲尖仍贴着自己的脚心骚穴上下滚动,好似与自己的痒肉有仇一般,她那娇媚可人的笑声越来越大,融入了“笑台”那生生不息的合奏之中。
湍急局促的笑声虽每层都有,却也截然不同,下方奴隶贫民发出的大笑多带哀声,似乎正陷于水生火热,而上头的笑音却充满了欢乐与淫靡,一个个都尽享天伦之乐,真是极度反差,贪图享乐的赵熙宸并不知道,这是最后一年笑仙大典了。
皇帝的昏庸无能与铁石心肠已被世人看在眼中,远在边疆镇守多年的朔王抓住机会调集兵马,酝酿着一场巨变。
…
第二年初春,一位老臣踉踉跄跄地跪在赵熙宸跟前:“陛下!南疆探子来报,朔王…朔王他私募兵马过万,边关将士只知朔王虎符,不识陛下诏令,其心可诛啊!”
宝座上的赵熙宸仍面带笑意地撩抚着身边的妃子,没有一丝慌张:“朔王不过是练些兵马以御外敌而已,有何大惊小怪?他若真要造反,那点兵士还能抵得过寡人的王师不成?”
于是乎,赵熙宸错过了最后的机会,直到喊杀声传遍宫廷的那一刻他才开始后悔,朔王部众皆是骁勇善战,一路上所向披靡势如破竹,途经之处百姓皆夹道欢迎,镇可谓是民心所向,朔王大军在暴雨之中直入内城,奸臣烈松被当众斩杀,千百妃子四处逃散,而那座才刚刚完工一年的高塔则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卷向乌天,赵熙宸大势已去去,所建立的一切都在此刻轰然倒塌。
“笑台”在熊熊烈火中燃烧了三天三夜,倾盆大雨也无法将其浇灭,而那位被推翻的皇帝呢?至今仍然下落不明,有人说他被烧死在了笑塔里面,也有人说他带着亲信匆忙逃离了京城,但真相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赵熙宸没来得及出逃,在都城陷落的当天就被手下倒戈的兵士擒住献给了朔王。
他被连推带踹地带到了“笑台”跟前,珍藏多年的搔痒书画被整摞整摞丢进高塔之中,成为了续燃的耗材,一同被押至此处的白发贵妃正在遭受官兵们的踢打,此等妖妇祸国殃民,自然是人人皆恨的对象。
爱妃受辱,赵熙宸心痛不已,却也没有阻拦的胆量,他背对着萧雪迎,无论爱妃如何吼叫都不肯回头,属实是太过窝囊。也许是折腾够了,兵士们暂时松开了银发少女纤细的手臂,萧雪迎忽然对着远处的赵熙宸跪了下去,它扒去足上的丝缕,以指尖拼死抠划自己凹粉的足心,试图以勾人的矫笑声挽回陛下的双眸,可那身着黄袍的少年却只是略微动了动肩膀,自始自终没有回头。
少女的笑声噎住了,转而化为悲怆的哭泣,她魂不守舍地站起身来,最后望了赵熙宸一眼,而后掉头冲进了燃烧的高塔之中,娇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倒塌的木梁之下。
可以折辱的对象少了一个,兵士们纷纷围到了赵熙宸身边,他沾满污泥的黄袍被撕的一干二净,脏兮的靴印很快遍布脸颊与胸膛,那小卵蛋和脏肉棒也被欺负了一顿,士兵们拾起石子碎块就往他鸡巴上丢,完了还用食指中指使劲弹几下,痛的他差点昏过去。
羞辱了一阵之后,少年的两根细腿被人扛了起来,一路拖行至奉先殿内,这里供奉着历代先王,殿内烛火跃动,数以百计的牌位层层叠叠,先祖的魂灵们若是能看到赵熙宸多年来犯下的龊事,恐怕能诈尸还魂手刃了这贪图享乐的不肖子孙。
这位披头散发的皇帝被两名兵士强摁着跪在地上,给祖先们磕了十多个响头,直到额头渗血才勉强停下,殿内不知不觉进来了许多女子,她们的身份可不一般,都是曾服侍过赵熙宸却因各种原因被逐出后宫的妃子,没想到报复的机会来的这么快。
似乎是嫌殿内还不够热闹,数十个年纪尚小的少年被轮流押进殿内,他们一个个细皮嫩肉容貌姣好,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的孩童,这都是些旧党公子,经历抄家后被捆到了此处,女人们围着这些少年轮番挑逗,又是搔足挠腋又是捅菊撸屌,却是把赵熙宸晾在一边不管不问,看的他着实眼馋,连丧妃之痛都险些抛之脑后。
这里头最小的才十二出头,小身子一受苦是拼命挣扎哭喊不止,估计被这阵仗吓得不轻。双手遭绑的赵熙宸艰难地挪到那名小童身前,伸出脚来挡住对方的足底,莫要想多了,这可不是为了保护人家。
“挠我…也挠挠我吧。”
说话的功夫,一阵阴风吹进殿内,将台上的牌位吹倒了几面,几位祖先的在天之灵定是被赵熙宸给气昏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他那该死的癖好呢?赵熙宸沾灰的左脚被女人一把拍开,随之淬了口唾沫上去。
“你脏的跟猪狗一样,脚又臭,有甚么好挠的?”
以前他是多么的风光,如今却被女子们撇在一边,连看都不屑看一眼,他只能不断地哀求,不断不断地哀求,直到被女子们完全当作空气无视。
赵熙宸就这样被关在奉先殿内熬了半个多月,每天浑浑噩噩,他做了一个接一个噩梦,其中一个最为惊悚,他梦到自己被愤怒的百姓抬到了高耸的山崖之上,眼前放着那副带有臀棍痒盘的四轮木马,百姓们将他束在马背上,而后一脚踹向马屁股,让木马沿着半斜的陡坡快速下滑,他绝望地哭嚎着,臀下的木棍如刀子般迅速捅刺着屁穴,贴住脚底的刷毛盘则旋出了可怕的残影,以巨痒切割鲜嫩的足心,坡度越来越陡,车速越开越快,他的尖叫声便也高的能传回山顶。寒风凛冽,擦过裸体的枯枝像鞭子般抽打着他的身体,惊恐的少年不敢睁眼,坐着木马车飞驰而下,最终坠入崖底车毁人亡。
惊醒之后,许多女子站在满头大汗的赵熙宸跟前,这次她们没有带来新的少年,而是端来了三个木质食盒。
赵熙宸哭泣着打开面前的盒子,企图从中找到美味的食品,如今每日的馒头与稀粥让他味同嚼蜡,然而,木盒里装的并非美味佳肴,而分别是匕首、白绫与毒酒,他已经大限将至、自裁似乎是最后的体面。
赵熙宸绝望地环顾四周,却见人群之后还躲着一位青衣女子,她的一只手臂背在身后,明显是把什么东西藏在了后面,那也是个木盒!
在少年的反复哀求下,女人为其打开了这最后一个盒子,这里面的确放着赵熙宸想要的东西:一根颜色艳丽的长翎羽。
“选这个可不太体面,我们会一直挠你,直到你咽气为止。”
这…兴许是对他来说最好的安排了,赵熙宸热泪盈眶地捡起了那根羽毛,这的确是有始有终吧,能在热爱的巨痒中走向终点,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就知道会这样,你这昏君死到临头了还放不下那恶心癖好,朔王开恩才给你这么个机会,上路前洗洗吧,脏成这样。”
简陋的大木盆被兵士们抬了进来,一桶桶热水浇入其中,令殿内腾起迷眼的水雾,赵熙宸叹息地躺入盆中,主动将双臂和双腿搁于盆沿,还从盆内捡起沾湿的鬃刷递给女人,对方却连接都不接。
“您还当自己是皇帝呢?今儿您虽是要痒死,但怎么个挠法什么时候挠,这些您可做不了主,自个儿洗着吧,可别告诉我们您连个澡都洗不来。”
赵熙宸骄纵了一辈子,还真没被人这样讥讽过,曾经拥有一切的权利如今荡然无存,他实在是难以接受,一口气沉入水中想憋死自己,可又属实窝囊的很,憋了没一会儿就把脑袋抬了起来,狼狈不堪地大口呼吸起来。赵熙宸根本没有自寻短见的勇气,先前的匕首、白绫与毒酒,他连看一眼都快被吓昏过去,更别说是让他自行了断了。
因此,送他赵熙宸上路还得麻烦别人代劳,一块木质刑台被抬到大殿中央,少年以老套的大字形平躺在台面上,手腕脚腕都被铁质的圆拷束住,甚至连脖子都没有放过,一样被半弧形的铁拷锁在桌上,摇摇脑袋都会蹭的脖颈生疼。
八名女妃围了赵熙宸一圈,靠近前少年还强装从容,可随着女人们的脚步越来越近,少年的身子开始发抖,颤动的牙齿甚至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他还是怕啊,挠痒是一回事,但痒到死可是另一回事。
女子们即刻开工,挠法也是简单粗暴,就是靠指甲,她们八个人分工明确,两个刨腋窝,两个抓腰肋,两个揉大腿,两个刮脚板,个个都是全力以赴,那真是往死里挠的,赵熙宸原以为自己能在临死前享受一番,结果这挠法实在是痒过了头,连呼吸的间隔都不给留,只是一味地把他推向绝境,那颤抖仓促的笑声中充满了恐惧的尖叫,很快又加进了哭嚎与讨饶,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莫要再挠了~呜哇啊哈哈啊莫要再挠了,嗯哼哼呵呵痒煞我了!”
“多笑笑吧你这死昏君,你以前不是很爱笑吗?”
女子们干劲十足地对少年动刑,坚硬的指甲在那敏感的软肉上四处挑拨,只是挠痒还不够残忍,她们取来盛水的大碗,给赵熙宸的嘴里灌进了一碗有一碗的清水,这一来二去尿意猛增,女妃们又怎能让他轻易释放,拿了根提前削细了的木筷出来,对着他那湿乎乎的龟头插了下去,以做瓶塞之用,尿道里被插进了这么一根东西,尿液哪里还能流的出来,全给堵在了少年的膀胱之中。
“哇哈哈哈呵呵!让我尿啊~受不了了啊我嚯嚯哈哈哈哈~让我尿出来吧呜呜~”
赵熙宸憋的面红耳赤,卯足了劲却也尿不出来,身旁的女人又反复用水碗在他耳边倒水,用那飞流直下的水声来刺激他,这可真是冲着杀人诛心去的。
“哇哈哈哈~痒~痒死我了啊嚯嚯哈哈哈哈~”
“加把劲,加把劲姐妹们,给这昏君挠死了就能领赏了,脚底那边挠快点,腋窝也别偷懒!”
奉先殿内的笑声从天亮一直持续到天黑,女子们都耐不住累,互相轮换着休息,指甲都快挠钝了。少年的腋下足心则几乎布满了杂乱的指痕,有些深的快渗出鲜血,可见女人们挠的有多卖力,他哭的眼睛红肿喉咙干涩,可就是离死还差一截,搔痒这么个刑法他毕竟是受了半辈子了,多少有点耐受性,想被痒死还是太难了。
也并非是痒不死,不过在痒死之前估计得先憋尿憋死,女人们倒也没有那么失人性,看着少年肉棒胀的发紫,最终还是跟他谈了个条件。
“你这小昏君可真是能活,挠死您实在太费劲了,这样子吧,我们让你尿出来,不过你也得帮帮忙,尿完后让我们痛痛快快把你解决了。”
这条件赵熙宸没道理拒绝,他想要撒尿,而且也早已受够了这漫无天日的痒刑,若是能直截了当地取他性命,倒也没什么不好。少年望着自己尿意满胀的下体,拼命地点着头。
“好啊,这不就爽快多了。”
女子捧了个尿壶来帮他解决,这龟头的木筷一拔,淡黄色的尿液立刻如泄洪般涌出,少年则终于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比泄了精还要享受。
只不过他很快又要眉头紧皱了,一卷画轴被女子带到了他的眼前,是那幅《庆痒上河图》,居然没有被丢进笑塔里烧掉,而是留到了现在。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贴加官晓得不?”
赵熙宸当然晓得,所谓的贴加官就是用一层层纸张蒙住受刑人的面部,再倒水湿润,杀人于窒息之中,《庆痒山河图》此刻便在女子手中被叠过四层,随时都将盖上他的面庞,这张痒图本是画家对他的忠告,如今却要变成杀死他的刑具,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不要!嗯哼哼呜哇啊啊你们住手,不要啊!”
赵熙宸叫的声嘶力竭,双眼死盯着女人手中厚厚的画纸,明明害怕的要死,肉棒子却又不合时宜地翘了起来,死活都控不下来,是越挺越高。
“哈哈,你这死昏君,死到临头了还压不下那玩意,行啊,咱们好人做到底,最后让你爽一次吧。”
女子们一拥而上,又是舔舐他的耳朵,又是捏抚他的乳头,两位身材丰满的美女甚至用乳房贴紧他的手臂与大腿,对着他柔嫩的皮肤又挤又蹭,最关键的下半身当然得特别照顾,白嫩的玉睾被羽毛轻掠,许多纤长手指在阴茎上抚动,刺激幅度越来越大,先对着挺立的肉棒撸套数十下,又是画着圈搓磨龟头,让少年的肉体与快感完全相融。
“啊~嗯啊好舒坦…鸡鸡…爽的要飞起来了~嗷呜~”
赵熙宸的娇喘越来越大声,没过多久就到了状态,羞红的面颊和搔透的脚底板几乎一个色,几乎把淫荡诠释到了极点。
“小子,咱姐妹们可没功夫陪你耗了,射不射的出来就看你造化了。”
女子们可真不厚道,事儿还没办完呢就忽然将折叠过的痒图盖在了少年脸上,又捧起盛有尿液的夜壶,对着纸张浇了下去,完了再用手指轻捋,把赵熙宸脸上那湿透的画纸“熨”的服帖,不留出一点点可供呼吸的空隙。
“唔呜!嗯呜哼哼哼~呜呜嗯嗯昂!”
少年被尿骚味堵住了鼻子,吸一口气难于登天,心中恐惧到了极点,身上的弱点又再一次感受到了尖长指甲的锐利质感,女人们抓刨着他骚红的腋窝,揉拽那纤细弹软的嫩腰,连大腿内侧都是又刮又剃,用他最喜欢的方式为其送上最后的高潮。
包住面颊的纸张因徒劳的呼吸而凹凸,不让一点气息从中进出,赵熙宸痛苦呻吟着,充斥裆部的强烈酸胀激的他双目上翻,眉头紧皱,残酷的大手握着他的肉根快速撸动,用最刺激的力度摩擦他的龟头,撩刮他的冠状沟。与此同时,他紧紧蜷缩的脚趾被女人们强行掰开,尖锐的指甲来回弹拨着那汗味弥漫的足心,将排山倒海的巨痒搔入这猛烈抖颤的足肉,肺中缺气的少年再也耐不住脑中狂躁的痒爽淫情,终是冲上了这绝命的高潮。
“嗯呜呜呜!!嗯哼哼哼昂呜嗯嗯哼呜!”
射精的噗呲声与少年模糊的呻吟此起彼伏,女人们的目光齐齐看向他那不断颤动的肉棒,一缕缕滚烫的精液在祖先们的牌位前划过淫荡的弧度,落在台上。待第七缕精液落下,凄厉的呜咽声再听不见,女人们又望回那张遮住少年面颊的尿纸,被鼻息不断顶起的凸处已彻底平息,少年再没有一点动静,攥死的拳头渐渐僵硬,还在被搔的双脚也逐渐冰冷,这一切实在太快,也不知他是否尝足了射精喷涌带来的欢悦滋味,还是说走的太急,连魂带精一起泄了出来。
冰凉的遗体被搬进早已备好的木棺之中,为了不出差错,官兵们没有揭去他脸上的尿纸,直接将棺盖牢牢合实,再以铁钉加固后抬出,他的尸首不配葬入皇陵,另找了块偏僻之地秘密掩埋。
赵熙宸就此“下落不明”,朔王取其而代之,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治痒风,焚毁各地的笑仙庙,抓捕传教信徒,并立誓要消除搔痒这一恶俗病癖,他推行禁痒令,规定任何人不得在书画中涉及搔痒,更不得与他人施痒,违令者的刑罚极其苛刻,搔人痒者断其手,求人搔己者断其足。
监管力度空前之大,巡城士兵只要听见笑声便可能突入民宅,对屋内可疑之人刀剑相向,一时间人心惶惶,众人谈笑之时都不敢褪去鞋袜,生怕解释不清遭受无妄之灾。
先前那些怕痒的男妓女妓早已无人问津,曾有一名富家子弟与妓女行乐时误触了对方腰肢,笑声引来巡捕踹门,落得个双双获刑的悲惨结局。
这个节骨眼上,孩童少年们的父母之辈最为心神不宁,他们不得不教育孩子守住身上那些怕人搔痒的部位,万不可由他人触碰,明明只是脚丫腋窝这些平常穴位,暴露之后的“危险”程度却一度胜过那些隐私亵处,实属荒谬啊。
人们可真没有过度反应,仅朔王登基一年就有近万人因触痒律而获刑。在这样严刑苛法的打击之下,搔痒陋习很快便在民间消除,并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绝对的禁忌,这后一段故事便不再细讲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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