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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摸鱼战士L.L.
Pixiv 原文:小说 26434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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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失禁 / 挠脚心/挠痒痒/tickling/tickle / 壁足 / 壁尻 / 羞耻
“清辉”是枫国最西边的城市。
城中建筑低矮古朴,别说和帝都“阳戟”那金碧辉煌的宫阙想比,就算和枫国边疆的其他城市相较,也属于最落后的那一个。
但饶是整座城市布满贫瘠的暗尘,仍能从深林角落中那那座座魔法与科技熔炼而成的残垣断壁,瞧出昔日那与帝都争辉的荣光。
二百年前的清辉之地,一度依靠着和帝国的贸易,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第二个都城。冲天高楼林立,淡蓝色的传送门连接着除帝都之外的大小城镇。数不清的大商巨贾由此诞生,甚至破天荒的有过不少皇亲国戚走出帝都,专程来到此处定居。
作为枫国曾经最大最繁华的城市,整片大陆的能人异士都争相在此聚集,魔法、科技、奇珍异兽,但凡所求,皆可寻得。售卖的稀世道具,连孤悬在无垠波涛上空的精灵国度,也曾有过不少次的拜访。
“永辉的帝都”阳戟与“无夜的边城”清辉。
一东一西,一日一月,傲然的昭示着枫国的不可一世。
但就在枫国人们载歌载舞,欢庆新年之际,那场改写世界格局的战争,却在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打响......
“杀了那些背信弃义的泥巴种!”
“一定要让那帮自以为是的破铜烂铁付出代价!”
在数不清的喊杀声里,耗费无数年岁修建完成的高楼被魔法瞬间熔炼,花费上千年月建造的传送门被迫崩解,人们如蚂蚁一般背井离乡开始流亡。
从战争开始到结束,时间不过短短数月。科技与魔法的威能一心用于杀人,每片战地都是最高效绞肉机,不如说双方竟能僵持数月反倒是个奇迹。
战争后留下的是满地死人的尸臭焦血,以及活人的无垠苦痛。
最为前线战场的清辉城,三分之二的土地沦为寸草不生的“死地”。勉强保留下的交易行、贸易所也如断了源头的溪流般,干涸枯萎成了水坑,不知不觉间蒸发成无形的薄雾,最后随着老人消退的记忆,彻底抹了痕迹。
如今的“清辉”,失去了曾经不夜之地的活力。唯一和那个动荡时代相连的,只剩下了当年紧急派遣来戍卫边疆的唐家了。
双方停战两百年后的今天,就连当年临时搭建的边寨门楼也尽皆破败凋敝,独剩唐晓岚她们所在的主寨,仍有人烟。
当年跋山涉水步入大殿的戎边的战士,也换成了对唐家欲有所求的平民百姓。
大寨常有来客,今天也不例外。
“唐小姐,我的小女儿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钱,悄悄跑去城口那些帝国人新开的店里,给自己换了一条机械手臂!你可一定要为了主持公道啊”一农人打扮的中年汉子满眼泪水,好似祈求一般朝高台望去。
目之所及的那位淡紫缎装少女,便是镇西大将军的女儿——唐晓岚。
她端坐头戴一串如花般的水晶头冠,眉眼间温柔恬静,丝毫看不出唐家血脉里那种暴戾的凶气。
还没等她答复,居她右手首座的一老人却先开了口:“如今枫国刚与帝国通商,年轻人要赶这潮流也是常情。”他手里枯木盘结而成的法杖上,三颗靛蓝宝石如深海玉珠般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冷光印在他岁月斑驳的脸上,似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我听说那群家伙心都是铁的,身上流的也是黑臭的油!这种人能安什么好心?帝国佬的东西,每一样都沾着我们枫国人的血啊!请一定要禀报唐将军,把他们赶出去,别让他们再祸害人了!”
他说得恳切,可老人听罢脸上却显了怒容“帝国商人到此经商一事,是上个月刚由镇西、镇南两位将军牵头,皇帝亲手下旨应允,合理合规之事,哪里来的祸害之理。”
“哼,我倒是觉得说得没毛病,我爷爷可是从小教导我,帝国人的机器脑瓜里全是阴险的算计。”
听到这讥讽,老人法杖杵地,发出一声闷响,手指坐位对面一饮茶的大汉说道“姓莫的!休要在小姐面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那姓漠的大汉,优哉游哉的坐在大厅左边的首座,手握的杯中虽是茶香,但身上却仍有去不掉的酒气。
“呵,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莫大汉冷冷丢下一句话,继续偏过头如饮酒般大口喝起了杯中清茶。
“韩老,莫叔,不要引客人笑话。”唐晓岚声音细软清脆如柳絮,但看二人听罢恭敬的模样便知重有千斤。
两人一齐起身低头说道“小姐教训得是。”
唐晓岚瞧罢露出浅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抬眼看向眼前愤懑的汉子,继续开口道:“这次两国的重新合作,是帝国八大公司高层同爹爹和圣上,前前后后协商了两年之久才定下的契约。别说你我,就是清辉城中所有百姓一同前去帝都怕是也难以左右。”
“现今枫国虽仍富饶,但这强盛的依仗,所系不过一根悬丝。作为根基的法术通晓者,传承到今日早已十不存一,如山的魔石如若不借由帝国器械驱动,早晚会成为泥砖瓦块般的废料。再不趁这最后的余烬某就新路,估计不等帝国向我们开战,总有一天就会自灭。”她语气淡漠,但眼中却多了分忧愁。
“小姐怎么能说这种......”满脸惊愕,好似清澈的嗓音中藏着一只凶兽。
“况且这些零星商人,不过是几百页契约里的一角,此等人体改造不过是九牛一毛,切不可因噎废食。”
“何况枫国和帝国停战已有二百余年,如今终于重修旧好,你之前那番叛逆的论调倘若被有心之人听去,你一家老小怕是性命难保。”
农人本是粗人,听唐晓岚点拨几句才后知后觉今日失言已极,腿一软,登时跪地讨饶“小人!小人书读得不多!不懂皇上的苦心,我该死!我该死!”
说罢伸出满是老茧的右手,狠闭双眼,卯足力气照着自己面颊扇过去。
“诶?”可片刻过后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浮现在汉子的脸上,汉子睁眼只见悬停在脸庞的手掌不知何时被一簇金光包住,细瞧之下顿觉光中似有无尽暖意流入心口,浑身惬意非凡,连心中惊慌也退了下去。
“知道错了便好,非常时期,一言一行皆要当心。”
漠大汉看着农人那副愚钝的表情,哈哈笑道“你以为我家小姐是巷子里那帮烦人的老鼠?这次不过是好意提醒,不会为难你的。”
农人抬头瞧去,唐晓岚眼神清澈纯净,微笑之中却是无半点威胁之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来枫国经商也得讲枫国的规矩,契约上明文规定,未及十八的孩童,不得行此等手术,不知您的女儿今年,多少岁了?”
农人本来心如死灰,听到这句话如枯木逢甘霖,赶忙抢着说道“她还差半岁才成年!”
“嗯~不明来源的钱财而且还是没成年的孩子。”唐晓岚玉指拂面,暗暗思索道。
“疑点确实颇多,是该仔细调查调查,这个人选嘛......”她边说着,边将目光投向那名姓韩的老人。
可还没等她话毕,门外已有人接了话口“不如就让我去吧!”
跪坐的汉子只听身后大厅外由远及近,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男音。下意识转身看去,只见一翩翩少年,腰挂一柄墨色宝剑,好似飞鸟般优雅跃入厅内。
他刚一站定便一边冲着落座的三位依次行礼一边开口道“这位朋友,这件事就交由在下处理吧。”
“凌云少侠!?这种小事,怎么,怎么好劳烦您!”
“此事虽小,但牵扯势力众多,断不可差遣无某莽撞之人”韩老一边说一边斜眼瞧着对面的姓漠的汉子。
许是刚被唐晓岚训斥过的缘故,漠大汉听完这讽刺倒也没恼,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说道:“我这个徒儿,武艺虽算不得卓绝,但为人行侠仗义,在城里倒是颇有些人脉。况且这几日,我那些孩儿们不少也下山历练,用不着他这个师兄了。”
“正如师傅所说,少了那些师弟师妹陪我练武解闷,我也无聊得紧,正好下山解解乏,顺便再多做几件善事。”
“既然如此,那便劳烦云大哥跑这一趟了”
云凌双目间的英雄气在和唐晓岚对视的瞬间,便如初雪遇暖阳一般消弭,原本在伶俐的口舌也如打结了似的变得结结巴巴。
“不、不麻烦!不麻烦!”说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但眼睛却时不时朝台上唐晓岚偷瞄,腼腆的样子和之前的少年侠客简直判若两人。
“为、为晓岚办事,我永远......永远都心甘情愿!”前半句好似被胶水黏住般磕磕绊绊,后半句又好似热碳烫嘴一溜烟吐出,还不等众人反应,他便已自顾自说完,涨红着脸逃也似的出了门去。
“我还头一回看到凌云少侠这么慌,我看他怕不是喜欢唐家小姐哩”汉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肚,又变回了那爱拿周围少男少女的情爱打趣的质朴模样。
韩老轻抚下巴的白须,皱眉摇头。
漠大汉则是哈哈大笑,连带手里的茶水也贱了一地。
唯有唐晓岚脸上挂着的仍是那副猜不透的微笑。
“安心回去吧,唐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出去的时候,把下一个人叫进来。”
“是!马上就去!”
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下一个客人,已经到了。
“唐小姐,好久不见”
刚刚那股轻松的氛围,如同玻璃上的华彩,随着来人的嗓音,碎了一地。
几人朝门外望去,就见两个赤膊的壮汉已一前一后,抬着一部雍容华贵的大轿子如同一面金黄的墙壁般从门外塞了进来。
抬轿的挑夫上身皆是肌肉虬结,膀大腰圆一眼便知是功法扎实的练家子,这种猛汉逢年过节只需请来一人,扛猪搬牛便不用再多叫帮手。可饶是如此两位力士,放下大轿时也是气喘如牛,豆大的汗珠如流水般流经疲惫的,双腿更是不受控制的发颤。
虽然上山之路遥远,但更多的缘由,还是在轿中。
“来你这偏山一趟,黄某可没少费功夫呀”语气中虽那种有求于人的尊敬,但也还算客气。
话毕,一只肥硕的大手伸出帘子外,好似故意要让众人看清他手上五个颜色各异的夸张戒指般,动作缓慢得如同中了某种法术。
绫罗不断展开,露出了包裹在一堆锦黄绸缎中的肉山,轿子宽大与唐晓岚坐下木椅相当,一左一右,倒是有种分庭抗礼的意味。
此等挑衅之下,在场众人眼色皆有厌恶之意,尤其是漠大汉,他拧结的眉毛好似看见一只大得恶心的苍蝇
剑拔弩张之际,在场唯一的局外人倒是先开了口。
“黄、黄老爷,这么巧,您也找唐家帮、帮忙啊”靠在一旁的汉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恶霸,心里暗骂晦气,嘴上却又只能强装恭敬开口。
“嗯?”第一个向他问好的不是唐家而是一个低贱的农人,显然败了这位黄老爷的兴致。如盘的大脸上两粒黄豆般的眼睛斜斜撇过,肥厚的嘴唇张也不张,好似大发慈悲一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闷哼。
可就是如此滑稽的样貌在汉子看来却如同恶煞,好似不过轻轻一眼,那只肥手便隔空拧住了他的脖子,面色凝重的僵在原地,汗珠好似不过轻轻一眼,那只肥手便隔空拧住了他的脖子。
“大叔,你没什么事了就先回去吧。唐家早就想请黄老爷来这大厅一聚,如今好不容易大驾光临一趟,我们得先招待招待他才是。”
“是是是,”如蒙大赦一般,回头朝唐晓岚恭敬的鞠了一躬,腿迈出一半,忙回身看了黄老爷一眼,见他脸上多了笑意,这才迈出了剩下一半,感激的出了门去。
“唐小姐几年不见,不但气质越来越脱俗,礼数也周到了不少嘛,不愧是名门的闺秀,就是和那些泥人不一样!”
黄老爷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堆褶出的是藏不住的笑,刚刚那句“大驾光临”想必是让他十分受用。
“小女出身的高低,不过是借了父辈的光,哪像黄老爷你,手里一针一线,都是亲手赚来的。”
“哎呀,哪里哪里,我们商人不过都是顺势而为,算不得什么本事。”
“呵呵,黄老爷谦虚了,我倒是觉得你本事大得很。马家的鱼铺、罗家的武器行,还有刚刚那位张大叔家的作坊,仗着有钱有势,可没少明里暗里捞油水呀””
黄老爷自从飞黄腾达之后,早失了年轻时那般曲意逢迎的态度,如今被眼前这个小丫头这么直接的质问,心中登时怒起,胖手猛的敲在大轿扶手,大喊道“捞!?那都是生意,都是白纸黑字签好的合同,你情我愿,哪里有捞的道理!”
唐晓岚看他怒极,笑容反倒又深了一分继续说道“哦?既然是这样,那为何那帮绑匪在你府上大肆劫掠之时,邻里为何无一人声张?这一帮蛮匪刚来此地,第一家便找上了你,想必是早打听到了你这恶名声,料定无人出手,这才趁你外出时掳走了你刚过门的新娘子。”
黄老爷听到提起自己夫人,才想起今日毕竟有求于人,一口气深深呼出,勉强收了火气“哼,你果然早就知道了。精明得很,看到那群家伙闯入我家的时候,故意不声张,想从我这赚去好处,一定是他们通风报信,这才被那帮贼人钻了空子,等我把这档子事收拾了,亏出去的钱,保准在他们身上连本带利赚回来。”
漠大汉自从这肥猪进来后便一丝一毫的好脸色,看他如此狂妄忍不住骂道。诶呀,小姐干嘛和他废这些话。姓黄的,你有求于我家小姐还敢这么傲气,识相的就赶快从你那碍眼的破轿子上下来,痛快磕三个响头,我们说不定还能大发慈悲去救你那新房太太!”
黄老爷听罢又露出了之前看农人的那种鄙夷神色,只是不理。继续对着高坐上的唐晓岚说道“我所求不过是寻个信使,是看在我和你祖辈都一起打过帝国佬的面子上,才费力送来这便宜生意。”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金丝流边布袋,吧嗒一下扔到地上。
“我是有求于唐家不假,但我也不是刚刚那群乞丐。我知道知府上最近四处求财,到此乃是互帮互助。”
“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家小姐可是镇西将军的女儿,会缺你那三瓜两枣?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大厅,悬着的都是最上等的魔石!”
一双豆眼囫囵的看了一眼四周闪亮的魔石,最终视线停留在唐晓岚头顶的那串圣洁纯粹的宝石链,眼中鄙夷之色更盛“呵呵,你怕不是把黄某当了三岁小孩?自从200年前灰烬战争中,王国最后的魔法天才三皇子殉国而死后,这种品质的魔石,全天下再没一个人能调用其中法术。”
“你们这些宝石现在不过和我这些戒指一样是有钱人家的装饰品,真要卖怕是也值不了几个钱了。”
“况且那位大人,要是真金贵他这位千金,还为派她来这种穷酸的地方?”他说完,肥脸上的大嘴咧出一个戏谑笑,一好似戳破了一个惊天大慌。
“放肆!”漠手里茶杯猛的碎裂,“登”的一声站起。
可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一旁沉默的韩老身前法杖却先闪出了亮光,随即一道凌厉的寒波猛然冲向了大轿上的黄老爷。
那两位扛他上来的挑夫显然没少收钱,见这仗势竟探身想要为他家老爷抵挡,可还未在轿前站定,已碰触到了那凌厉的法术,瞬间如同两只断线的风筝般被推出了门去。
轿上的黄老爷只觉劲风袭来,满身肥肉抖如波浪,心中惊惧料想今日怕是小命不保。
片刻后风声渐止他才谨慎的睁开眼,双手十根短粗的手指这拍拍那摸摸,发现并未受伤这才大松口气,可转头刚想质问“你!”只听轰的一声轿子瞬间碎裂散成了一堆亮闪闪金黄渣滓,轿上的黄老爷更是如皮球般狼狈的滚落到了一旁的地上。
韩老法杖往地上一杵,漠然道“乱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我黄某好歹也是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
“你这个奸商,天天仗着有几个臭钱,欺压周围的百姓。要不是老子抽不开身,早下山整治你了,今儿倒好,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漠大汉一边瞪着眼,一边抖擞着筋骨,骨头根根脆响,似要大干一场。
眼看铁拳将至,黄老爷赶忙开口喊道“我结交的朋友,可都是能人异士,你伤了我一定会后悔的!”边说边拖着圆滚滚的身子向后爬去。
可他越是说,漠的脸色越是凶狠
“我、我来之前已经差人去请那位刚游历到城里的大人了!你伤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说的是哪位高手?称的什么名号讲来听听。”
眼见恶汉不再紧逼,他这才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油水道“他就是这两年在各大杀手组织人称鬼面红针的萧先生!”
漠大汉先是一愣,接着便是一阵大笑“噗哈哈哈鬼面红针萧先生?你们听到没,他说找萧先生来对付我。”
“就算你全部家当再把你这身肥肉论斤卖了,怕是也不够”他笑着笑着竟站立不稳跌回了椅子,唐晓岚也用紫袖掩面,口中漏出两声如春花般甜美的轻笑。
“你!你!你!”黄老爷实在不知面前这汉子为何笑得如此狂放,不知从何开口。
“黄老爷,你能不能请到萧先生先不谈,这件案子你以为只要送个信去就能解决,怕是太天真了一点。我可是听说那帮贼寇,是劫色不劫财。就算你拿出金山银山,怕是也换不回你那新讨的貌美夫人。”
说完,唐晓岚身子往后一靠,原本乖巧斜靠一起的双腿,也狂放的相搭翘起,眼睛如一道泛着寒光的刀刃般眯起盯住了黄老爷。
“况且他们手下玩弄过的女人,都没见过一个活口。依我看,你在这求我,倒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再续新弦来得合算。”
黄老爷经商半生,从不曾听过这等只为淫欲的劫匪,脸上顿时惨白一片“不可能!不可能,之前那几次都是这样的,哪有劫匪不爱钱的!把信送到,他们一定会放人的!”
唐晓岚见他不信,右手手肘撑在腿上,手掌扶住面颊,轻声道“告诉你吧,他们躲的地方是——“红巷”。”
黄老爷肥胖的身体好似被打了一拳似的抽搐了一下,短暂沉默后,竟如同小孩般哭了起来“回不来了,我女儿和老婆回不来了!”
漠大汉在地上咿咿呀呀的丑态,心中登时火气,皱起眉头大喊道“妙馨!妙馨!别躲房梁上偷笑了,快下来帮师傅把这个没骨气的奸商轰出去!”
“好嘞”只听头顶几丈高的房梁上,突的窜下一个精怪的小丫头,她明明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落地时却如新叶飘落般轻盈无声。
“大叔,劝你还是自己出去吧,硬要逼我用强的话,保不住要伤到你哦”
沈妙馨娇小的身躯在黄老爷身前就像一个半大的孩子,但话语中的笃定却好似能轻松一掌把他推出门外。
“女儿!唐小姐,我女儿也被他们一起掳走了!她前些时日才刚过十八,至今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啊!刚、刚刚是我太狂妄了,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快派人把她从那帮淫贼手中救回来吧!她去年才没了娘亲,现在又遭此横祸,只要能就她回来,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啊!”
沈妙馨看着胖子泪水颗颗滴落在地,心下一软,迟迟没动手不说反倒和他一样,回头看着唐晓岚,眼中满是不忍。
见此情景,唐晓岚仍是无悲无喜的继续说道“当牛做马倒是不必了,不过你那些强买强卖的生意,今后再不许做。另外还要拿出一半的家产,补偿这么多年被你坑蒙拐骗的相亲们。”
“全都给了乡亲们那我们的......”
只是微微侧头,连眼神都还未接触,便被一阵寒风逼住了口。
“唐小姐,肯出手帮忙,黄某十分感激,可这要再拿出一半家产?这这这......只拿三分之一您看成吗?”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便开始讨价还价了起来。
“这么大个人了咋这么不知好歹”沈妙馨年龄尚浅,唐家又是严令禁止接触一切和赛博网络有关的科技,对江湖上这些涉世未深,如此厚颜之人鲜少见到如此,眉头皱起,忍不住抬脚踹了两下。
“你这老......”刚坐下没多时的漠大汉粗黑的眉毛弯成一个凶狠的“八”字,又想起身开骂,可还没等他的凶语出口,唐晓岚轻抬紫纱下嫩白的小臂,拦住了他。
随即用着毫无波澜的淡然语气接下了话口“那不如到时候送你老婆孩子回来的时候,也打个折扣?”眼中也透出冷气。
唐晓岚这一句话里浓重的血腥味,激得黄老爷冷汗直冒,身上满是鸡皮疙瘩,他没曾想这般貌美的少女,手段竟如此毒辣。
“行!一半就一半!我保证一个子也不会少!求您千万要保我老婆孩子平安回来啊!”
听到了承诺,唐晓岚也再一次挺直腰腹,双腿也又一次乖巧的双膝相碰搭在一旁,恢复了那副大家闺秀的温柔姿态。
随手从袖口掏出一张卷轴,手轻轻一放,便让它慢悠悠的飞到了黄老爷身前。
“那就请黄老爷把这纸契约签了吧。”
“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还不快签!我家小姐难道还会算计你不成?”
一般的家产,数目非同小可,可黄老爷刚读了两行,便被漠大汉惊雷般的督促吓得落了笔。
他此生最大的一笔买卖,就这么签订了。
“那......那唐小姐打算什么时候会派人去救我妻子和女儿呢?这个时间可耽误不得啊”
“嗯——什么时候呢?”轻轻皱起眉头,沉思一般偏过头去。
“那派去的是府上哪位高人啊,“红巷”这种地方,怕是得请漠、韩两位前辈出山不可啊”
唐晓岚好似就等着他问一般,脸上闪烁着恶作剧般的笑,一字一顿的念出了那个名字。
“鬼——面——红——针——”
“啊!?这、这、这、”黄老爷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千请不得的萧先生,竟然早成了唐府的座上宾。
惊叹之际匆忙问道“不知唐小姐何时结交的萧先生?事成后请一定安排老夫见上一面,感谢他仗义相助!”
一旁的沈妙馨看着这人事到如今还在想着攀附高人,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开口道“一口一个萧先生,难听死了,她是我的姐姐!”
“也是老子的徒弟!”莫大汉也悠悠然补充了一句,之前还凶神般的,现在也全是藏不住的喜色。
黄老爷这才明白自己之前竟想收买徒弟去对付师傅,难怪这大汉笑得如此狂放。惊诧过后,抬头望向头戴魔晶头冠,端坐高台的唐晓岚,又低头看着墨迹未干的契约沉沉叹了口气道“唐家小姐手段果真厉害,黄某服了......”
与此同时清辉城的郊外,一身披黑袍兜帽之人,正站在一栋废弃木屋的房顶,眺望着眼前漫无边际的森林。
“居然能进到“血巷”里面藏身,这次也是帝国那帮家伙在背后捣鬼吗?”黑袍人看向森林外围那一圈圈铁丝网,对着那块写有“禁地”二字的牌匾,喃喃低语道。
话毕,双腿轻巧一登,便如同飞鸟一般高高跃起,投入了林海。
飞燕般的黑影在林间闪烁,每次踏上枝头,如蜻蜓点水,只能瞧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直到一阵疾风吹起,这才让林中的飞禽走兽得以目睹袍下之人的真实面目。
兜帽下,她虽用半张墨色鬼面护住唇上朱砂,却也藏不住外溢的俏丽,只消瞧上一眼,便知必是绝代的佳人。可脸上的一双晶亮黑瞳中,却没有半分暖意,这样的女人,通常会被称为带刺的玫瑰,但她却更像是荆棘环绕的娇花。
苗条的身段被一席朴素的黑衣包裹,就连手上也戴着一双薄丝手套,看不到一丝肉色。但不知是为了轻便还是其他缘故,这朵总是藏于兜帽与斗篷下的娇花,独独脚上的鞋子却有一些色气。原本和衣物一样平淡如墨的黑色短靴,却刻意在脚尖的位置如鱼嘴般开了一口,好似故意引人注目一般,露出十根嫩白的脚趾。
灵巧的脚趾随着一踏一跃,在鞋面扣紧又松开,细瞧之下还隐隐能瞧见拇指缝隙之处,藏着的那根丝绸软带。
就是当地的猎户也得寻上小半天的地界,她不过几下半个时辰腾跳,便到了目的地。就算是以耐力见长的“蛮猎”一族,跑上这一段也得大喘两口粗气。而她此刻呼吸却如同先前一般平稳无二,多的只有额头的薄汗以及脚趾印在鞋面上的浅浅汗渍。
沈潇站在树上,望着眼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钢筋建筑,这“巨兽”的外墙虽已经斑驳不堪,但作为帝国前线曾经最大的堡垒,仍然散发着名为“异端”的危险气息。
她一跃而下之际,随手将兜帽脱下挂着一旁的树枝上,轻装来到了“血巷”的入口。
可还没等迈入,面前这条黑暗通道内喷薄而出的新鲜血味,便逼得她皱起了眉头。蛆虫、内脏、白骨,散落满地,虽说大多数都是误入其中的动物,但角落里那条布匹覆盖的手臂,显然是出自人类之身。
明明都和这味道相伴了一年,还是没能适应啊。
沈潇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
随即依据指使,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属小盒,按照指示,拨动了其上的开关。
只听一声滴答脆响,小盒竟成了一副科技感十足的墨镜,自动附在了她的脸上。
再抬眼看向那可怖的“血巷”,顿时多出了一条条鲜红的细线
“不知小姐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般科技,看来我不在这几年,唐家也多了不少变化”
她一边打量一根根“杀人线”的布局,一边自言自语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也飞身一步,踏入了面前的血腥空间。如同一道黑色的鬼影,几个呼吸之间,便轻松越过了这延伸数十米细密陷阱,进到了堡垒内部。
沈潇刚一落地便又接着一个闪身藏到了阴影之中,谨慎的低俯身子,四下打量了起来。
堡垒内,只有零星几样似灯非灯的机械忽闪着微光,她只觉仿佛进到了一头巨兽的腹中,一熄一闪,如同呼吸,提醒着每一位来访者,它虽然年迈,但仍未逝去。
敌人像是完全没料到有人能毫发无损通过“血巷”,这条唯一的通路竟无半人把守。
不过就算有,在发出声响之前,估计脑袋也会先一步搬家。
眼见四周并无敌影,杀人的红线也止步在了身后,她这才松开腰间的短刀,小心翼翼的收起“墨镜”,寻找起了那对可怜的母女。
堡垒内部不但如楼房一般分出好几层,每一层中的房间数量,也是不计其数。要在如此巨大且复杂的建筑内,找出两个失踪的女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不过好在,线索早已送上了门。
周围机械的异动中,始终隐隐穿插着一阵怪异的呼嚎。
——呼——哈——
沈潇虽听不清内容,但却依稀能分辨出是女人的喘息。
她俯身踏着如猫般灵静的步伐,循声悄无声息的前往二楼,一步步靠近后,这才分辩出了那模糊声音的真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更准确的来说是一种女人迫于无奈的苦闷爆笑。
在这般严肃恐怖的堡垒,响彻的竟是毫无紧张感的笑音?
但这本该滑稽得引人发笑的场景,却丝毫没有缓和哪怕一分沈潇紧绷的神经。
“噗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那种浸透在字里行间的痛苦,在她脑中能联想到的只有烫红的烙铁和哭嚎的面容。但如今代表快乐的笑声与代表苦痛的哀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竟同时传入她的耳中,她只觉背后发凉。
“诶呀!!!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别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脚步越的靠近,那痛苦的笑声便越是清晰。
别挠?难道说......
她好似迫不及待要挥去心中那股诡异的阴霾般,纵身一跃来到房顶,倒吊着从墙上的通风窗看向了屋内。
借着屋内暗淡的灯光,只见一貌美的少妇正赤身裸体,像犯人似的被束缚在一个刑架上。高高举起的双手、大大叉开的双腿,她身上的每一条麻绳都经过刻意设计一般——不管是香汗淋漓的软滑腋肉,还是藏于稀疏体毛下的娇嫩小穴,这些平日藏于衣袖中呵护有佳的软肉,全都如同展览品般,一件件全都暴露在了淫靡的空气中。
这应该就是其中一个目标吧......
沈潇瞧着她全身上下唯一被留下的金色发簪,暗想道。
可她明知和委托令上是同一个女子,但心中却又不由的想要否定。
当日照片上的她除去大家闺秀共有的端庄大方,眉宇间更是附着一层生人勿进的冷酷,好似一个初落凡尘的仙子,只是来人间做客半晌,不让人有半点亲近之感。
这种女人怕是从一生下来便不会笑吧?
她还记得看到照片的瞬间,心中的嘀咕。
可现在......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两位大人,呼嘻嘻嘻哈哈怕痒哈哈哈我的脚底太怕痒啦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奴家的脚底吧哈哈哈哈放过脚底吧!!!”
除了那发髻上相同的金簪,不管是口中淫靡的浪笑,还是滑稽的表情,都和委托令上的冰霜仙子判若两人。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照片上的冷艳,才让眼前的淫乱如此震撼。
这位夫人从小便是娇生惯养,如今又入了黄家,成了城中最大的府邸里,最受人尊敬的女主人。黄老爷得她不易,穷尽宠爱的同时,更是不愿与人分享这份美貌,出门赏花看戏时,也总让她用黑纱遮着面。回了自家府上,她虽能除去黑纱,露出最引以为傲的娇美容颜,但除此之外的雪白肌肤,仍是只能藏在那些上好的丝绸软带之中。
黄老爷好似认为别人单是看上一眼,便会玷污了她的美。
打杂的下人们都知道老爷善妒,可就算被发现的代价是一顿结实火辣的鞭子,还是忍不住要去瞧,去看,好似蜜蜂本能的寻着花香。
寻常的仆役单是不小心瞧见她的脖颈、玉手便已是极大的僭越,可如今不但露出了纤细的手臂与性感的大腿,就连胸部、耻丘、脚底这些女人最私密的位置也是一览无余。
换做平日里的她估计早就羞愤难当,破口大骂。
但现在嘛......
“呼嘻嘻嘻哈哈哈哈我同意了哈哈哈哈我同意了啊哈哈哈哈哈干我!哈哈哈哈哈干我呀!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人家的脚底了!!!”
想必就算是她的夫君老爷,行房之时也没听到过如此娇媚蚀骨的赤裸索爱。
而这将仙子堕入风尘的罪魁,便是女人赤裸的大脚板上如蜘蛛般不停爬搔的十根手指。
此时两个健壮的汉子,正一左一右分别用满是体毛的粗壮手臂,死死夹住女子的一只赤脚,陶醉的挖挠着那两块粉白光洁的足底肉。
“嘻嘻你这淫妇,之前装得这么矜持现在倒是知道后悔了?”
“看她这骚脚底怕是比她下面的淫穴还要敏感十倍,你那个肥猪丈夫没机会享用的”
两人边挠还边用调戏妓女时的淫词小调,撩拨着她仅存的羞耻心。可即便被羞辱至此,她能做的也仍只有用着早就红透的小脸,将在淫词艳曲里学来的耻话一股脑的讲出,只求着这百般讨好,千般求饶能换得片刻喘息。
“哇哈哈哈哈饶了奴婢哈哈别再痒痒啦!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最怕这个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这种色情且苦闷的笑,除了女人被搔痒的时候,还会有什么其他缘由呢?
沈潇游历江湖之时,也曾听说过一些青楼女子私下抱怨,最近多了许多喜欢搔女人痒痒的嫖客,但她当时不过以为是一种调情的手法罢了,从不曾想过会激烈至此。
就算是被挠痒,这笑得也太过夸张,简直就成了头野兽......
她看着女人涕泗横流,发情般舞胯的模样,微微皱眉道。
眼睁睁看着两个大男人如此欺凌一个弱女子,实在不是沈潇的作风。
得赶快救她才是。
她看着女人满是痛苦的脸,暗暗鼓劲,将手又一次探向了腰间的暗器。
“呼嘻嘻嘻哈”
嗯!?
可正当她准备出手之际,她隐隐从女人的狂笑魔音中分辨出了几声别样的青涩笑声。
这笑声不同于少妇的淫靡狂乱,而是三分羞涩中带着七分苦闷,音量文雅很多的同时,音色也要幼嫩许多。
兴许是这副变态的画面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又或许是想让女人解脱的愿望有些急切,一向以谨慎出名的她,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藏在房间角落里的那头“凶兽”。
她眯起眼朝那处暗淡的阴影看去,只见角落靠墙的大床上,正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靠坐在上面。
男人表情含笑,但却藏不住双目之间那种野性的狠厉,上身好似藏于山林中靠打猎谋生的猎户般,穿着一件棕色兽皮制成的衣服。粗硬的棕发上环绕的银色绑带上,还炫耀般的插着一粉一紫两根奇异的羽毛。
他上半身虽是猎户打扮,可下半身却又好似淫魔般赤条条的裸在外边,露出满是肌肉的粗壮双腿和一根粗壮的男根。不但如此,那裸露在外的充血肉根上,竟然还多出了一双新雪般白嫩的小脚,正生涩的进行着侍奉。
嫩脚的主人和先前那位妇人一般的美丽动人,但却多了几分未着情爱的稚嫩,沈潇第一次看到她照片上的可爱模样便心生好感,不由自主想要将她当作妹妹般怜爱。
但就是这么个天真的少女,现在竟被逼迫着用脚来服侍这凶恶的男人,她看在眼里,心中火气又盛了几分。
“咕~噗......呼哈哈......”
这涉世未深的纯洁少女身材本就娇小,两只幼嫩的脚掌与男人坚挺的男根对比之下更是柔弱无助。
常年被鞋袜包裹住的敏感足底,除了精心挑选的鞋袜,想必还未碰触过任何俗物。可如今被迫用脚底板上的痒肉,主动去蹭弄这等狰狞的糙物。那种窒息的羞涩先不论,单是那恼人的痒意,就已折腾得她疲惫不堪,嫩红的小舌从嘴里探出,如小狗一般狼狈的吞吐着满是笑意的热气。
不仅如此,男人也好似刻意刁难一般,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跪姿,温顺的趴在他满是肌肉的健壮双腿之间,将光洁的小屁股对准男人的脸高高撅起,好似祈求临幸般主动献出了怕羞的耻部。
“脚再卖力点!”
每一次的训诫,脚底便会听话的快上一分。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男人现在则是一手揉搓着浑圆柔滑的屁股享受着美足的侍奉,一边带着愉悦的笑容欣赏着旁边那场淫欲肉戏。
看来整天和禽兽为伍的人,自己也成了禽兽。
不过现在决计不能冲动行事。
沈潇作为刺客的本能让她第一眼便看出,那兽皮败类和她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洗不尽的血污。
对手是他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狂鬼,自己手上稍有失误,那两位细皮嫩肉的小姐,须臾之间便会丢了性命,她虽眼中满是杀意,却也不敢再像之前一样轻举妄动。
“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开!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这东西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快笑得没力的少妇笑声又回光返照一般猛的升了一大截。
她侧身看去,只见那两个少妇脚底施虐的壮汉,不知何时一人手里多出了一柄油光锃亮的乌黑马刷。
刑人手中的凶器不过几下挥舞,少妇之前还粉白清冷的足底,便瞬间镀上一层薄润的油脂,变得红艳可人。
“之前用手摸了摸脚底就能笑得打滚,现在给你这骚脚抹上这上好的花油,效果果然非同反响。”
“嘻嘻我看要再刷个十来下,这骚货准要尿出来”
晶亮的油脂如同女人的爱液一般从足趾流向脚底,又被刷子粗暴的搅乱,两人一边享受着怀中小脚狂乱的挣扎,一边互相打趣道。
摸了摸?
之前那般卖力的扣挠,这两人竟轻描淡写的称为“摸一摸”?
“哇呀呀呀!!!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潇虽心中厌恶,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和这两柄泡满油的马刷相比,之前手指的玩弄确实之能算作是摸了一摸而已。
“噗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啊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刷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
在动弹不得之时,浑身最怕痒的脚底,碰上着滑腻油脂浸润的毛刷。
在场的就算是一个双目失明的瞎子,也能从那震耳的尖笑声中体会到这娇媚少妇的绝望。
“诶呀哈哈哈哈哈别这么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哇呀哇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偏偏精心准备的花油将唯一能够分散痒感的那一丝钝痛也一并消磨了去。无数根刷毛刚烈中又有股柔滑,凹陷的脚心、厚实的脚掌,连带之前两人遗漏的脚趾缝隙都丝毫没有放过。
“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噗哈哈哈哈不要钻到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里面去呀!!!哈哈哈哈哈很弱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脚趾缝很弱啊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脚掌也不行哈哈哈哈哈脚掌也很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啊!!!”
一下一下,刷毛无情的侵犯着脚底每一寸痒肉,如同要榨出她一辈子的所有快乐般,少妇在狂笑声中,足底那最后的残留的一丝矜持,也被一层覆过一层的淫靡光泽所吞噬。
突然其中一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淫笑“哟哟哟,只是刷了刷你的骚脚,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被我们两兄弟挠痒就这么舒服吗?”
随着他的眼神望去,少妇溢出的爱液早已沾湿了下身的耻毛,如满溢的雨水般滴落到刑架上。而这淫欲的水洼随着少妇的挣扎扑腾,溅向四周,又将两条本就大汗淋漓的紧致肉腿,染得更加香艳。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呼嘻嘻嘻脚底太痒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这明明是痛苦的求饶,但那一阵高过一阵的狂笑,在两人听来代表的却是别样的鼓舞————人家❤湿乎乎的小穴~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请两位大人再加把劲哦~
“既然这么喜欢,那我们哥俩就受累再为你这小骚货加把劲!”
“我好像记得这婊子的左脚是脚掌的位置最怕痒。”
“右脚的话,她好像说过脚趾缝的位置是摸也摸不得。”
两人就在这蚀骨的媚音中,一脸坏笑着将马刷死死定在了她脚底的痒穴上。
脚心好痒!
“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啦!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奴家的脚心吧哈哈哈哈哈饶了脚心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能刷脚掌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哈哈哈左脚的脚掌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太痒痒了!!!”
别钻进脚趾缝!!!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啊!!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道脚趾缝最怕痒呼哈哈哈哈哈诶呀哈哈哈哈哈哈还一直挠噗哈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噗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对着脚趾刷了啊哈哈哈哈哈!!!”
女人在刑架上如脱水之鱼般高高弹起又重重坠下,好似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的感觉都被脚底夺去,愤怒、痛苦、羞涩,所有的情绪都被巨痒吞噬,统统化作了对“痒”字的恐惧。被紧握的双腿,本能般的死命抽出,可她从小娇生惯养的柔弱身子,哪里挣得脱这两位粗鲁力士的锁定。
她越是哭喊挣扎,便越是让这两名变态痒控兴奋,她每一下搏命的踢蹬,都好似踩在两人欲望的油门上,如同帮凶一般亲自将两人脑子凌虐的轰鸣助长得更加响亮。
“嘻嘻嘻你这淫荡的浪货,今天就用你这双大骚脚高潮吧!”
说罢二人手中的毛刷再次提速,暴力的痒意随着刷子的挥动,一浪高过一浪,毫不留情的侵犯着她如性器般淫荡的足肉。
“哇啊啊啊啊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这么快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唔啊啊啊啊痒痒啊!!!噗哈哈哈哈哈哈憋不住啊啊啊啊哈真的憋不住了呀!老爷!老爷!!噗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咿咿啊啊呃啊啊啊~~~~!!!!”
终于在笑声达到顶点的瞬间,她难抑制下身喷涌的快感,大腿猛的向后一缩,腰腹跟随突的挺起。曾经冷若冰霜的仙子就这么浪笑着,在三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将积蓄至今的性欲连同尿液一同射到了斑驳的锈铁之上。
“这些细皮嫩肉的小妞还真是没用,这么玩了一下居然就晕了。”刚刚还在怀里挣扎的玉足突然没了反应,两人抬头看去,才发现女人已经垂下头没了意识。
“我马上接桶水来给她浇上,嘿嘿,惩罚时间可还没结束呢,是吧老大”刚刚刷得最卖力的那人,见罢眼中也毫无一丝同情,只是露出阴暗的笑容看向那个猎人打扮的汉子。
“我可还没看够”当然,兽皮大汉也带着同样的笑着批准了这残忍的提议。
兴许是继母爆笑着潮吹的痴态,对从小循规蹈矩的黄家小姐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原本蹭弄着的小脚,不知不觉间已停了下来。
“噢哟,小狗狗这么快又开始羡慕起你母亲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头带旁取下一根粉色的羽毛,不紧不慢的冲着眼前白嫩的臀肉,挥动起柔滑的羽尖。
“嘻呀!?痒!”
仅仅只是这调情一般的轻微触碰,竟痒得少女身体猛的一抽,嘴里也漏出了一声又羞又惧的笑声。
“你要是敢再往前爬一步,可就不是这种轻松的惩罚了。”
少女本能的朝前缩起身子,可小脚刚要往前迈出,便又乖乖缩了回来。
“求您了至、至少不要用这个东西!”她轻咬嘴唇,转过头委屈的祈求道。
“你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男人手中羽毛又是一扫,警告一般的提醒着少女现在的处境。
“咕~噗......别搔屁股......嗯咕......嗯嗯~痒痒~”
他看着少女仍愣在原地,挥动羽毛的速度又快了一分,催促似的说道“劝你的脚还是赶快动起来,我没射出来之前可是不会停的”
“呼嘻嘻知道了,请、请您慢一点,太痒了,脚使不上力了”踉踉跄跄的说完,后只得双手捂嘴,一边忍受着屁股的搔痒,一边又将脚底贴上那根炽热的阳物。
真是个恶劣的男人。
沈潇看到这时才终于弄清楚了这奇怪姿势的缘由。
但为何这么轻微的抚弄,却能让那个女孩发出了这么夸张的笑声呢?就算这黄家小姐皮肤再是敏感,也实在有些反常。
想必是那根粉色的羽毛中藏有古怪。
“嗯咕~!?噗呼~~~!唔嘻嘻~~~”
正如沈潇所见,少女确实怕极了这羽毛划屁股的惩罚,即便男人尽量手下留情,她仍是笑个不停,脚上的动作也跟着变得十分别扭。之前小脚掌的蹭弄还能勉强称为侍奉,可现在却只剩下了如两条小鱼般的撒欢。
“嗯?”男人显然也对这胡乱的踢打颇为不满,在狠皱了一下眉头后,便划拨着将羽尖朝着那条少女最羞耻的缝隙靠了过去。
“咿!?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轻一碰,少女便彻底忘记了先前的警告,尖笑一声,踢蹬着小脚,如兔子般朝床尾跑了过去。
“想跑去哪里呀小妹妹”
可男人显然早有准备,见到那双小脚从眼前缩走的瞬间,便已抬手将她们一把扯了回来,接着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少女两条软嫩的大腿环抱在了胸前。这一拉一抱,速度极快,少女还没发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死死锁住,再难脱身。
“竟然真的敢逃跑,看来有必要用你这小雏菊,给你涨涨记性了”男人看着眼前颤抖的小屁股,戏谑般的朝着秘缝吹出一口冷气。
“咿!不要!屁、屁股里面真的不行,怕痒、那里太怕痒了!”随着冷风钻入后穴,少女好似被雷击一般,慌乱的朝后伸手,拼死护住后庭,求饶道。
“呵呵,现在知道害怕可晚了~来个人,把她的手给我拉开”
他只是一吼,正在接水的两名手下便将手中的水桶直接一丢,飞奔似的赶了过来。
“嘻嘻嘻小妹妹,别这么小气呀,让咱们老大好好瞧瞧你的小屁股嘛”
“嘿嘿嘿老大,让我帮您掰开这小娘皮的屁股”
一人拉住少女护住后庭的双手,另一人更是直接用手握住少女的臀瓣,轻轻一掰,便将藏于其中的菊穴恭恭敬敬的献到了老大跟前。
“接着跑呀小妹妹”
故意围着那朵初绽的雏菊画着圈,每绕一次便向里滑一分,如同正在倒计时的炸弹般,在少女心中积蓄着痒感与恐惧。
“再不躲开,羽毛尖可就要进到小菊花里面去咯~”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羽、羽毛噗哈哈哈哈哈哈别伸进去啊!!!唔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呀!”又羞又惧,可之前只是一人她便已无从脱身,如今三人共缚,更是寸步难移,只能哭叫着任由这如同百虫爬行般的痒感,一步步朝着她最怕痒的屁股里钻去。
“羽毛尖钻进小屁穴里咯~”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屁穴最怕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这里不行啊!诶呀!羽尖又钻进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呀!!!”
即使少女已经提前用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可这仅有的抵抗,在这如排山倒海般涌出的笑意面前仍是杯水车薪。在羽尖碰触到菊穴的瞬间,好似点燃了一个装满笑声火药的木桶,与少女娇弱气质截然不同的爆笑声,猛的炸响,好似要填满这巨大的要塞一般。
几人看着这朵呵护备至的娇花,在手中挣扎浪笑,脸上也浮现出了猥琐的笑容,但只是一瞬间,却又如断线风筝一般突然凝滞了。
少女嘴里惊笑激发的瞬间,藏在屋檐的沈潇也终于出手了。
沈潇听着耳边的哭喊,右手摸过腰带上挂着的五根细长钢针,取出其中三根,小心的夹在指间,瞄准几只禽兽的要害,待到在男人们沉浸淫欲的瞬间,突的如黑箭般射了出去。
冰冷的钢针分别没入其中二人的心脏与眉心,沾染着代表他们生命的殷红鲜血,透体而出,带着血红的尾迹弹到了地上。
“嗯!?”
但唯独那个兽皮男人是个意外。
明明前一秒还沉浸在凌虐的快感中,可就在钢针即将刺入死穴的瞬间,竟奇迹般的躲了过去。
沈潇曾夺命无数的暗杀飞针,居然只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条淡淡的血痕。
眼见手下片刻间如两摊烂泥般死在面前,男人却没有表现出沈潇预想中的慌乱。
他一把将前面的少女拉起,如盾牌一般拽到身前,大声喊道“不知阁下是道上的哪位兄弟,出来一叙如何?”
沈潇看着他紧贴在少女脖颈的手掌,也没再犹豫,一个空翻稳稳落到了房间内。
“你这淫贼,反应倒是不慢。”
“这副恶鬼面具,还有这飞针暗器......没想到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鬼面红针,竟然是个年轻女人!”只是和沈潇对视了一眼,男人原本有些凝重的表情就瞬间被惊愕占据。
“我也没想到“蛮猎”部落的人现在不在林子里猎兽,反倒大老远跑到我们这儿干起了掳人的买卖。”沈潇落地后也没再上前,只是站在不近不远的位置,淡然的把玩着手里的钢针。
“嘻嘻禽兽就算再珍稀,也还是禽兽,哪里有这些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有意思。”
他说罢左手一挥将身前这只小尤物挡在胸前与私处的双手手腕握住高高举起,好似证明一般,用满是老茧的右手,揉搓起了胸前的两朵棉花糖般的尤物。
“求您......别、别摸嘻嘻哈哈......痒!嘻嘻哈哈痒痒呀!”
黄家千金从小养尊处优,红润娇嫩的皮肤伴着的永远都是柔滑的丝绒绸缎,如今却突遭这猎兽用的糙手摩挲,嘴里又吃吃的笑出了声。
“只要被搔到痒处,不管是多么不可一世的女人,都只能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地上向我求饶。”
“在看过那家伙给的录像带里各种女人的爆笑与求饶后,我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追求。征服!我要征服那些女人!尤其是像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冷酷杀手,光是想想你在我怀里浪笑的样子......啊~就又兴奋起来了。”
边说着,刚要痿钝的下身,又挺立了起来。
他眼神好似舔舐一般上下打量着沈潇继续赞叹道:“啧啧啧果然女刺客的身材,都是那么好呢,我之前也玩过几个,但貌似都不如你呢~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鬼面红针”会不会也和她们一样怕痒呢”
他眼神朝下看去,如同探险者发现宝藏一般,死死盯住沈潇的鞋子继续说道“哦哟,我看你衣服穿得这么保守,没想到鞋子却这么骚,难不成是知道我的喜好,故意露出这你这十根性感的脚趾来勾引我?”
此话一出,沈潇脸上那副冷酷的表情竟然有了些许松动,就好似被流氓调戏的小丫头一般,闪过一丝绯色,双脚也好似想要藏起来一般下意识慌乱朝后轻退一步。
“咳,可惜,你怕是活不到那天了!”自己居然在这种变态面前露了怯,沈潇眼中闪过露骨的厌恶,脚趾又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嘻嘻别在这里虚张声势了,你到现在都还没杀我,想必是怕伤着我手里这宝贝吧”男人嘴上虽狂妄,但他也没曾想这乡下的一桩小买卖,竟惹上了那杀人不眨眼的“鬼面红针”。在用出“那个”最终手段之前,他只得先拖延时间,以待想出别的脱身之法。
“是又怎样”
“是那就好办了”他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狰狞的笑,同时手也捏住了怀中少女腰上的痒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捏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在腰上呼嘻嘻这么捏呀!哈哈哈哈这样揉来揉去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呀!”
滑嫩的腰肢光是摸上去就已痒得少女直打颤,何况现在这般要命的揉捏,才安静没多久的房间内又一次响起了羞耻的爆笑。
虽知会扰乱救星的心神,但一浪高过一浪的痒意如同鞭子一般,逼得她止不住的求饶呼救。
“对对对,就是这样,小姑娘,我这条命可就全仰仗你了,再叫大声些!”
“救命!好心的姐姐,快救救我”
这挣扎虽在男人看来撒娇的小猫一般的扑腾,沁人心脾般的舒适,但在沈潇瞧来却是实打实的痛苦宣泄。
“本来我接到的命令只是救人,多杀你一条命也没什么意义。把人留下,我这次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否则你的只能去下面和陪你的手下了。”
“骗谁呢,只有手握这张宝贝护身符,我才有活路”
听了沈潇的话,男人不但没一点松手的意思,反倒把少女又往身上贴近了一分。
“双手举高退到门外!要不然,我可保证不了这小妹妹的安全。”
他将少女的娇躯环抱身前,恋人亲热一般,伸出炽热的红舌威胁一般的舔弄起了少女的脖颈,惹得怀中少女又是一阵苦闷的娇笑。
“哎~”
沈潇听罢也好似无可奈何一般叹了口气,耸耸肩,作势便要朝门后退去。
“很遗憾,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但突的话锋又是一转,左手猛的一甩,已然丢出了暗器。
“妈的,真是个疯子!那就让这个无辜的小妹妹先一步去见阎王吧!”男人咆哮一声,将怀里的少女拎起,直直迎向袭面而来的黑影。
“哎哟”但待那黑影碰到少女额头,发出的并非与死神相遇时的呜咽。
本该透体而过的“钢针”却提溜一下掉到了地上,男人凝神一看,在那儿躺着的竟是一节树枝。
“这、这是......啊!?”还没等男人搞情况状况,双肩却同时浸入了一阵剧痛,两根不知何时逼近的钢针,就这么硬生生从他嘴里呛出了一声惨叫。
任他再是强壮,双臂被生生洞穿也再难维持力气,泄力的瞬间,女孩也顺势逃出了魔掌。
想必是这女人趁着自己被第一发树枝吸引注意力之时,将藏在身后的两根真正的钢针无声的投出,利用在铁墙上的精准一弹,这才完美越过女孩的遮挡,刺入了自己的手臂。男人看着双臂上血淋淋的钢针后知后觉的猜测道。
“果然不愧是各大势力争先拉拢的杀手”看着之前还勉强能称作势均力敌的局势瞬间向对放倒去,男人佩服的感叹道。
但即使沈潇已手握夺命横刀飞身踏来,这个双臂已然被废的男人,却不急反笑:“嘻嘻嘻这次是你赢了,但让小爷遭这么大罪,下次见面一定要拿你这双小骚脚来给我赔罪!”
说完垂下脖子,反刍一般的弓起身子,起身之时一颗花纹诡异的宝石,好似炫耀般出现在了他的嘴里。没等沈潇看清花纹的样式,他已如硬糖般将石头咬碎,飞溅的碎块中迸发出一阵幽蓝光芒,光芒照耀下,他因疼痛扭曲的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挑衅。
“不可能!”
熟悉的光芒闪烁,沈潇口中不可置信的发出一声惊呼,手中横刀如暗器般朝男人扔出,可就在即将刺中他要害的那一刻,男人却如雾般消失在了原地。
“嘻嘻嘻我们还会再见的,小刺客,洗干净你的脚底嫩穴等着我吧!”
烟雾消散,留下的只有一阵阵诡异的笑声。
“凭什么,连这种人也能!”
沈潇捡起掉落的横刀,朝着男人消失的位置横劈竖砍,好似想透过施法后残存的暗淡余烬,切碎那副嚣张的表情,癫狂的模样与刚刚冷静果敢的刺客判若两人......
夕阳下的小城,千家万户炊烟升起又熄灭,唐家大厅的忙碌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沈潇,你这次做得很好,早些回去休息吧,详细的情况等明日我们再细聊”
“是,小姐”沈潇虽觉小姐叫得有些生分,但她也明白这是必要的威严。
“哈哈好徒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先陪为师喝两杯再走嘛”
“下次吧”她冷淡的撂下三个字,脚步半点没停的出了门去。
“诶诶诶,这孩子,本来还以为外出历练了这一阵儿,能多少改改那种冷淡的性子,哎......”莫大汉见热脸贴了冷屁股,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脸顿时布了愁容。
一旁的韩老轻抚白髯,看着汉子唉声叹气的样子,冷笑一声道:“她从来只接夺人性命的委托,身上的血自然会越来越冷。”
“那都是她自己选的!又不是老子逼的,你盯着我看干啥”
“归根结底还不是你尽教她那些杀人的手段”
“当年要不是她以死相逼,我哪里会教她那些!小姐你来评评理”
端坐高台的唐晓岚只是以手拂面,好似完全听不到一旁二人的拌嘴一般,愣愣的凝视着沈潇离去的方向。
听到莫大汉的呼喊,也只是答非所问的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两位也先回去歇息吧。”
待二人离去后才又喃喃道:“她心中的那根刺,不但没能拔掉,反而越扎越深了。”脸上也第一次浮现出了担忧的神色。
韩老刚走到自己的院落,便看到已有一人先行等在了前面。
“沈潇还不去休息,找我是有何事啊”
“请您再多传授我些驱动魔石的法门”抱拳行礼,态度甚是恭敬。
但韩老听罢却是脸色微变,沉吟半晌后,这才扶着长髯再次缓缓开口“哎,之前告诉你的口诀已是你天资的极限,魔石威力非同小可,稍有半点差池便会危及性命,切不可勉强。”
“我妹妹妙馨她明明就能多学!”
“就算是同样的血脉,对魔力的领悟也可能天差地别,并非什么事都能靠汗水弥补的”他踱步上前,拍了拍沈潇的肩,踏进了院门。
“况且你已经有了这般实力,为何非要执念于法术呢”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看你还是多去陪陪你的妹妹,你是不知道她一天天的是有多想......诶?人呢?这孩子”回头还想再教导她两句,不知她何时已经离开了。
正如韩老所说,沈妙馨自从听说沈潇回来后,便翘掉了修行,急急忙忙的找起了姐姐。但找遍了厨房寝院,就是没见到沈潇的影子。
“姐姐!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在这儿呀”
“我只是四处逛逛”但沈潇语气依旧冷淡,完全没有姐妹相逢的喜悦。
“这边除了那个放石头的破仓库,还有什么好玩的吗?”沈妙馨踮起脚看向沈潇身后的山林,疑惑的问道。
但疑惑过后,又立马鼓起脸,嘟起小嘴抱怨道“姐姐也真是的,每次出门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就不能多回来看看我嘛。我好想和姐姐一起去游历江湖,可师傅们都说我还学艺不精,不让去......”
“不过我知道姐姐要回来,特意叫师傅教了我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法术,想要表演给姐姐看。就算是姐姐你看了也一定会大吃一惊哦!”女孩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刚刚还雨落的心情,下一秒就会天晴。
“我今天很累了,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哎呀,来嘛来嘛,就陪我玩一会儿,人家好不容易才学会的......就一会儿~就陪我玩一会儿嘛~~”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三四颗颜色各异的宝石,展示一般的递到了沈潇眼前,扯着沈潇的衣袖撒娇道。
沈潇看着那那花花绿绿的石头,只觉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听话!”
抬手一挥,竟一下子把沈妙馨推倒在了地上,宝石也跟着掉了一地。
“诶?”沈妙馨从没想过那个温柔的姐姐居然会这么过分。
“姐姐欺负人!最讨厌姐姐了!呜呜呜”喜悦的心情一下子直坠谷底,泪珠也从眼眶中滴落,连地上的宝石也顾不得收起,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院去。
“哎”沈潇看着妹妹伤心的样子,心下也是不忍,抬手想出声挽留,但张开的嘴悬了半天,吐出的也只有一声叹息。
沈潇走回阔别已久的房间,小心的关上门窗,打开柜子,从怀里取出刚从仓库中盗来的宝石,挑出几个后便将剩余的一并放入了到隐秘的隔间之中。
收拾完毕后便盘腿坐到床上,拿起其中一块翡翠般墨绿的石头,轻闭双眼开始了施法。随着心中咒语的响起,手上不知何时划伤的血痕,便在那阵光芒中渐渐愈合了。
这一块,存入的是最低级的治愈法术。虽然效率不高,但也是沈潇花费了无数次血泪,才勉强掌握的第一个法术。
别说像小姐那样的天才,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也只花了一周便能运用自如......但自己竟花了足足一个月。
每次练习,她都会不由的想起这些往事。
但感伤从来不是她性格的底色,手中魔石每点亮一次,专注便提高一分,直到石头堆挤成小山,她才终于拿起了一片翠绿中那唯一的湛蓝。
这次一定要成功!
她下定决心般深深吸了口气,心中响起背诵过无数次法诀的同时,聚精会神的在脑中描绘出了先前标记好的地点。
旗帜、尖塔、树林,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画面变得越发清晰。
在咒语最后一个字符如雨滴般汇入心海,眼前的晶石也听话的发出了淡蓝微光。
能行,这次一定能行!
沈潇感受着温热的魔力在周身流转,终于缓回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那如昙花般清冷的笑容,也如昙花般短暂。
原本包围着平静蓝光的晶石,突然迸发出了猩红如血的霹雳,身上那股如温泉水般惬意的魔力波动,也霎时好似决堤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她还没来得及叫喊,满是裂纹的晶石便在一阵尖锐爆鸣声中爆发出了炫目的光芒,瞬间将她吞没了。
光芒中的她,好似骑上了一匹上下颠倒的烈马,胃液如海啸般在肚里汹涌,让她回想起了曾经受过的那些残忍审讯。
“......”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清亮鸟叫声,如同钟鸣般牵回了沈潇模糊的意识。等到那阵剧烈的眩晕感消退,她颠沛流离的意识才再次回到熟悉的身体。
我,这是在哪里......
她清醒的那一刻,本能般的打量起了周围,可目之所及,不过一堆破旧的木墙,木柜,墙上更是藤蔓丛生,完全没有一丁点人烟的气息。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苏醒不久的意识,还有些愚钝,她只觉四面八方都有股莫名的违和,但却没搞明白缘由所在。
突然一滴露珠滴落到她淡红的唇,一股甘甜的清凉流经她的舌尖,她下意识的抬手想擦去嘴角残留的水痕,可抬手之时,传来的只有包裹在手臂上的钝痛。
嗯?
她更大程度的活动身体,但仍是无济于事。
手臂、腰、大腿,身体各处皮肤与木材摩擦的凝滞触感,终于让她弄清了现在的处境————她好似被一只恶趣味的巨大怪物颠倒着强行塞入了墙里,身体各处都被木墙包裹,唯一能活动的只有脚腕一下和脖子以上的位置。
眼前桌椅中的那莫名违和,便也是拜这颠倒的姿势所赐。
“呵,果然失败了吗......”一声轻蔑的嘲弄从嘴里发出。
本以为是只把头和脚露在外边已经够可笑,但下半身感受到的微风却让她明白,就连大腿和屁股也露在了外边。
要是让人知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面红针”,竟然会以一个如此滑稽羞耻的姿势陷在墙里,想必不管是谁听来都会笑掉大牙。
“但好在还活着......”
她冷酷的脸上又浮现出戏谑的笑,这滑稽的姿势倒是很配自己这不自量力的庸才。
沈潇还想在心里再嘲弄自己两句,但却听到远远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原因,说不定是因为那个从小就对她残酷至极的神明,为她准备了比死更加残酷的折磨。
如果以这样的姿势,被路过的流氓地痞羞辱......
她只感到后背一阵恶寒,用尽全力挣扎了两下,却没曾想这看似破败的墙壁,竟是分毫不动。
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她竟然久违的紧张了起来,心脏不住狂跳,就和多年前第一次杀人时一样。
说不定会是个好人呢......
她不知多少年没再这么将希望寄托于外物。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噢哟,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果然人不可能一直都倒霉的呀”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她知道耳边那一阵熟悉的诡笑,便是希望破碎的声音。
【嘻嘻嘻我们还会再见的,小刺客,洗干净你的脚底嫩穴等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