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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二
Pixiv 原文:小说 2640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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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Naruto / くすぐり / 寸止 / 調教 / 强制高潮 / 女同/百合 / 紧缚 / 足こちょ / tickle
正文
疾驰在荒漠中的手鞠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砂隐村遇袭的消息令她心急如焚,然而这片寂静却太过反常。
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着细微的查克拉波动,这是陷阱的征兆。手鞠立即停下脚步,右手本能地摸向背后的三星扇。四周黄沙翻涌,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响。
"出来吧。"她沉声说道,翠绿的眼眸警惕地扫视四周。
回答她的是一道刺目的白光。数道查克拉锁链从沙地中破土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住她的四肢。手鞠刚要展开风遁,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压制力阻止了查克拉流动。
"啧..."她皱眉,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这些锁链上附着着特殊的封印术式,任何挣扎只会让它们收得更紧。
沙丘背后走出了几个身穿白衣的人影。为首者面容冷峻,周身萦绕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查克拉波动。
"大筒木一族?"手鞠认出了他们的标志,心中暗叫不好。情报显示他们近期并未出现在忍界活动。
不等她多想,几枚特制的苦无已经刺入她的肩部和腰侧。剧痛传来的同时,一股麻痹感迅速扩散。手鞠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
"我爱罗会打败你们这些家伙的..."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倔强地说着。
"真是顽强啊。"为首的男子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正合我意。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性格高傲的人,这样实验起来才有意思。"
手鞠想要起身反抗,却发现全身力气都被抽空。她的三星扇无力地滑落在沙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意识逐渐远去前,她只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围上来,开始布置某种诡异的封印阵法...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手鞠感受到身体传来阵阵异样。她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具特制的刑椅上,背靠椅背动弹不得,双腿被向前拉开固定,双手也被束缚在大腿两侧无法活动。这种完全失去自由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手鞠厉声喝道,"你们这些卑鄙的混蛋!"
一个身着白衣的大筒木族人缓步走来。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与手鞠愤怒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激怒了她,她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可惜束缚纹丝不动。
"真是精力充沛呢。"那人轻笑着说,
还不等手鞠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脚心。原本就很怕痒的她在这一刻瞬间崩溃了。难以抑制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全身剧烈抽动。
"哈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手鞠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折磨人的触碰。然而刑椅的束缚太过牢固,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分毫。
那人却不急不躁地继续挑逗着她的脚底,时轻时重,引得手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住手...你们这群呀啊啊你...哈哈哈哈...停下!"即使在这种境地下,手鞠依然试图保持威严。可惜她的威胁在笑声中断断续续,显得毫无说服力。
"实验改造很成功呢,"男人满意地说,"你的敏感度已经提升了数倍。现在就连微风拂过都能让你感到瘙痒难耐。"
手鞠喘息着停下笑声,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提升了一点感知能力而已,"男人温和地说,"你的每一寸皮肤现在都会对刺激产生强烈反应。这不是挺有趣的吗?"
说着他又伸手轻轻挠了一下手鞠的大腿内侧,引得她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和笑声。这种难以控制的反应让一向强势的手鞠感到无比羞耻和愤怒。
"混蛋!"她在笑声中断断续续地骂道,"你们竟敢...哈哈哈哈哈...这么做!"
然而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现状。那种奇异的感觉正在她体内蔓延,每一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手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刑椅皮革的纹路摩擦着她的肌肤,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弱刺激都能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只是开始而已,"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接下来还有更多有趣的实验等着你呢。"
随后,几个大筒木族人围了上来,他们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缓缓伸出手掌。手鞠意识到他们的意图想要挣扎,却被牢牢固定在刑椅上动弹不得。
”开,“开玩笑的吧...不要这样..."一向强势的手鞠罕见地示弱道。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阵密集的挠痒攻击。一人抓住她的左脚,用指尖在脚心来回刮挠;另一人则攻击右脚;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向她的腰间和腋窝。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啊!"手鞠再也维持不住高傲的姿态,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几处最怕痒的地方同时受到攻击,令她整个人疯狂扭动起来。
"看来堂堂前代风影的女儿,也会像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挣扎呢,"一人调侃道,手指却加快了频率。
"哈哈哈哈哈...停下...我受不了了!"手鞠笑得眼泪直流,浑身香汗淋漓。她试图收拢双腿躲避攻击,却被牢牢固定住,只能任由他们在她最脆弱的地方肆虐。
见她挣扎得厉害,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改变战术。一个人用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肋骨下方,另一个人则在她腋窝画着圈,还有人在她肚脐周围打转。
"混账...哈哈哈...我一定...哈哈哈哈哈..."话未说完就被狂笑打断,手鞠感觉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连呼吸都会带动胸口的瘙痒。
"就这么怕痒嘛,看起来真可怜啊,"一个族人边说边变换手法,在她腰侧画着'之'字形。
"闭...闭嘴...哈哈哈哈..."手鞠羞愤难当,想要反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几人的手法越发娴熟,时而轻挠,时而重刮,时而用羽毛撩拨。手鞠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感觉简直要将她逼疯。
几个人又变化了一下分工,一人专注挠弄她避无可避的双脚,另一人则攻击她的腋窝,还有人不停撩拨她腰部敏感的皮肤。多重刺激下,手鞠的笑声几乎失控般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滚开啊啊啊...哈哈哈哈!"即使在这种境地下,她依然试图保持强硬的态度,"快放开我...否则咿呀呀啊啊阿..."
话还没说完就被新一轮的搔弄打断。几人配合默契地轮流攻击各个部位,让她根本来不及适应这种感觉。手鞠的笑声越发尖锐,全身不停扭动,却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无法逃脱。
"真是顽固的性格,"其中一人笑道,"既然这样..."
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是用指腹轻挠而是改用指尖重重划过那些敏感的痒痒肉,力度陡增数倍。手鞠的笑声骤然提高了一个八度,全身剧烈抖动起来。
"看看这个样子,"另一人说,"还是当代风影的姐姐呢。"
手鞠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自己的笑声,然而改造后的敏感度让她根本做不到这点。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叫嚣着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几人的手指如同弹钢琴般在她身上游走,时而快速拨弄,时而重重搔刮。手鞠笑得几乎断气,眼角都泛出了泪花,但她依然倔强地本分求饶的话语都没有——虽然痒的鼻涕都出来了...
"真是有趣,"为首者笑道,"正好可以实验一下更刺激的方式。"
他们开始集中火力攻击手鞠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脚心。手指快速有力地来回刮蹭,时而用指甲轻轻划过皮肤,引得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手鞠喘息着骂道,"有本事就放开我...哈哈哈哈哈!"
这种顽强的态度反而激起了几人的施虐欲。他们开始采用新的手法:一人专注揉捏她的脚掌心,一人用羽毛快速拂过大腿内侧,还有一人则在她的腰部打着圈揉搓。
“滚啊啊啊!!”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裂帛一般的悲鸣回荡在室内,噩梦不会结束,属于手鞠的昼夜,才刚刚开始。
"看来得再加大力度了,"为首者冷笑着说。
他们加快了动作频率,手指飞快地在各个敏感带上弹奏着折磨人的乐章。手鞠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笑声尖锐得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即使在这种极度痛苦的状态下,她依然充满怒意的看着折磨她的“犯人”,好似要用眼神将他们千刀万剐一般。这种倔强的性格让围观者们更加兴奋。
"真是个有趣的实验品,"一人说,"你在我们抓的人里还是第一个坚持这么久还不哭着求饶的人。"
几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准备实施新一轮的折磨。而手鞠只能在持续不断的笑声中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崩溃...
她的骄傲和倔强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让这场凌虐游戏变得更加刺激和有趣。
专注手鞠脚心的大筒木族人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渐渐发现了规律。每当手指划过脚心中央某个凹陷处时,她的笑声总是格外失控,全身抖动得最为剧烈。
"找到了哦,"他抬头看向手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里好像很特别呢。"
手鞠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弱点,这个认知让她内心泛起一阵寒意。但她仍然倔强地回瞪着他:"哼...你休想..."
然而话音未落,那人已经用指尖精准地点在了脚心凹陷的位置。仅仅是轻轻一点,手鞠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笑声。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她的反应剧烈到几乎痉挛,全身疯狂扭动,"不许碰那里...哈哈哈哈...你在干什么...住手啊!!嘿啊、开什么玩笑啊哈哈哈哈哈!!不许哈哈啊啊阿!!"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质问,而是开始集中攻击那个致命弱点。指尖反复碾压按揉,又或者快速弹击,每一下都准确命中要害。
手鞠的笑容扭曲变形,眼角泛起了泪花:"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停下来..."她疯狂扭动身体想要逃避折磨,却被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
"果然这里最怕痒,"施虐者满意地说,"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吧。"
他的手指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重点攻击那个凹陷处。每一下都准确无比,让手鞠感受到难以形容的痒感直冲大脑。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手鞠笑得几乎要抽搐,"你这混蛋...哈哈哈哈...我绝不会...哈哈哈哈哈!"
然而随着持续不断的折磨,她的意志开始动摇。脚心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坚持住...不能求饶..."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可是风之国的人..."
可是那人的手法太过刁钻,专门针对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钻心般的瘙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几分钟后,手鞠的状态明显变了。原本强撑的笑容开始扭曲变形,笑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
她咬紧牙关想要坚持,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汗水浸透全身,金发完全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啊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那样啊哈哈哈、别那样啊哈哈哈!..我..."她的意志终于开始动摇,"求你...哈哈哈哈...饶了我..."
话一出口就再也无法收回。手鞠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身体传来的折磨太过难以承受。
"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求你们停下来..."终于,一向倔强的手鞠彻底崩溃,"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她的骄傲和倔强在此刻完全瓦解,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崩溃。而那些施虐者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仅仅是个开始。他们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了。
"求你们...哈哈哈哈哈...放过我..."那高傲的风之公主,此刻只能苦苦哀求。
然而这番示弱并未换来怜悯,反而激起了几人的兴致。他们变本加厉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玩弄,手指如同弹钢琴般跳跃着,引得手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金色的短发凌乱不堪,原本威严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疯狂扭动躲避却无处可逃的狼狈样子。
"哈哈哈...我认输了...求求你们..."
然而几人的笑声更大了,"这才哪到哪啊,手鞠小姐。实验这才刚开始呢!"
梦魇了仍在继续。手鞠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遍布全身,映衬得皮肤如同涂了一层透明釉质般晶莹剔透。长期训练带来的完美肌肉线条此刻因疯狂挣扎而不断收缩舒张。
她的双脚尤其敏感。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构成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然而此刻这双脚正在疯狂地蜷缩舒展,脚趾不断蜷缩又舒展,试图减轻那难以忍受的痒意。
"哈哈哈...不行了...求求你们停下来!"手鞠放声求饶,此刻已经痒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然而大筒木族人并未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集中攻击她的双脚。一人用手指快速刮挠脚心,另一人则专门挑逗她敏感的脚趾缝。手鞠感觉双脚如同被无数小虫啃咬般难以忍受。
"手鞠小姐的双脚还真是敏感呢,"一人笑着说,"你看这可爱的脚趾在不停地扭动呢。"
持续的挠痒让手鞠的脚底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刑椅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几人的手指每次滑过都会发出细微的声响,引得手鞠发出更加凄厉的笑声。
"哇,手鞠小姐的脚底都出汗了呢,"一个族人凑近嗅了嗅,装作嫌弃地说,"还真是有点味道呢。"
"哈哈哈...不要闻...求你们..."这种羞辱性的言论让一向高傲的手鞠无地自容,然而身不由己的狂笑声却又暴露了她内心的屈辱。
几人的手法越发刁钻。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擦她的足弓,有人则专门挑逗脚跟处最敏感的区域。手鞠感觉自己的双脚如同火烧一般,却又偏偏痒得要命。
"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们放过我!"她放声大笑求饶,原本威严的嗓音此刻变得尖锐刺耳。
几人的动作逐渐同步,十根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在她的双脚上游走。手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都在叫嚣着痒意。
"哈哈哈...我啊啊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仍然倔强地威胁道。
然而这种威胁在持续不断的笑声中显得毫无威慑力。手鞠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开始发麻,但那种痒到极致的感觉却丝毫未减。她的双腿因剧烈挣扎而肌肉抽搐,却又被牢牢固定无法动弹分毫。
大筒木族人得意地笑着,拍了拍手。两名身着轻薄纱裙的少女被带了进来。手鞠记得她们,就在前段时间刚结束的忍界大战上还遇到过她们,但此刻却显得楚楚可怜,神情恍惚。显然已经被彻底驯服。
"手鞠姐姐..."两人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手鞠紧盯着这两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少女,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们也是自己的后辈,如今却被改造成了这副模样。
"去吧,"大筒木族人命令道,"好好服侍你们的队长。"
两名少女迟疑片刻,缓缓跪到手鞠面前。一个开始细心舔舐她的脚心,另一个则负责挠弄她的脚趾和足弓。这种双重折磨让手鞠几乎崩溃。
"不哈哈哈不要...求你们呀啊啊阿..."手鞠流着泪哀求,然而师妹们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着她们的工作。
舌尖滑过脚底带来的刺激远胜于手指的挠痒。手鞠感觉每一寸神经都被无限放大,那种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师妹还在不遗余力地挠弄她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哈...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了!"她疯狂扭动挣扎,却只能发出阵阵笑声。
两个少女的技巧显然经过特殊训练,她们熟知每个敏感点的位置和力道。一人专注舔舐脚心,另一人则专门攻击足弓和脚趾缝。手鞠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
"这就是我们精心调教的结果,我们可是这样二十四小时“训练”了她们好几天才有如此成果的哦。"大筒木族人笑道,"你的师妹们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手鞠羞愤欲绝地看着两个师妹熟练的动作,她们就像被训练好的宠物一般顺从。而自己也即将面临同样的命运。
两个少女加快了动作,一个改用牙齿直接轻咬起了脚心上来,另一个则配合地用手指和舌头在脚趾缝间来回挠弄。手鞠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发痒,连呼吸都会引起胸口一阵战栗。
"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呜呜...停下来啊啊啊..."她近乎崩溃地哭喊道。
然而两个少女却像被设定好的程序般继续工作。她们时不时交换位置,确保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手鞠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看看你的表情,"大筒木族人在她耳边低语,"还逞强吗,手鞠小姐。"
两个少女的舌头和手指如同施了魔咒般在手鞠双脚游走。她已经分不清是痒还是快感,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痒入骨髓。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狂笑和求饶声......
两名少女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一人索性将整张脸埋在手鞠左脚,用舌头贪婪的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另一人则专注右脚,时而吮吸脚趾,时而在足弓处用小虎牙来回刮擦。手鞠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浸泡在痒意的海洋中,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住手...“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啊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那样啊哈哈哈、别那样啊哈哈哈!” 求求你们清醒一点..."手鞠颤声哀求,看着两个曾经活泼的师妹如今变得如此疯狂。然而两个少女充耳不闻,反而越发疯狂地探索她的脚底每一处敏感带。
左边的少女开始用舌尖重点挑逗脚心最敏感的位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右边的则专注舔舐脚趾缝隙,同时用手快速挠弄足弓。双重刺激令手鞠疯狂扭动,笑声中已经带着哭腔。
"哈哈哈哈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脚、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真的不行了..."
两人的技巧越发娴熟,她们熟知每一个能让手鞠发狂的位置。一人改用牙齿轻轻啃咬脚心,另一人在趾缝间来回舔弄。这种刺激让手鞠全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在逐渐流失。
随着持续不断的挑逗,手鞠开始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逐渐蔓延全身。那种痒意开始转化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产生了生理反应。
"不要...不要再这样..."手鞠喘息着求饶,却无法否认那种异样感觉正在不断加强。
两个少女像是感应到什么般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疯狂。她们的舌头像是带着电流般滑过手鞠每一寸皮肤,留下阵阵酥麻的痕迹。手鞠感觉全身都在发烫,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你们...哈哈哈...快停下..."她无力地挣扎着,双脚不断扭动试图躲避那疯狂的舔弄和挠痒,却发现这种徒劳的动作反而加深了快感的积累。
两个少女默契配合,在手鞠双脚上游走的动作越发快速。舌尖刮擦,牙齿轻咬,手指挠弄...多重刺激交织在一起,将手鞠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不...不要...我快要..."手鞠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全身都在剧烈颤抖。那种混合着痒意与快感的感觉正在不断攀升,令她几乎失去理智。
两个少女见状更加卖力,她们深知这是最好的时机。舌头开始集中舔舐脚心,牙齿时轻时重地啃咬,手指则专门攻击最要命的位置。手鞠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哈哈哈哈...求你们...停下..."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两个少女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们的舌尖和手指如同演奏家般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要害。手鞠感觉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已经积累到顶点,就在少女的虎牙轻轻刮过手鞠脚心最敏感的位置时,一道尖锐的快感如同闪电般贯穿全身。手鞠彻底忍耐不下去,仰起头发出一声淫靡至极的呻吟,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啊啊...不行...要去了..."她的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彻底摧毁,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
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手鞠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大量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淫靡的画面令两个少女都呆住了。
湿热的液体喷溅在刑椅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正在舔弄的两个少女脸上。她们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手鞠失禁般喷涌的样子。
"不要...停下..."手鞠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伸出嘴外,整个人沉浸在难以想象的快感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喷涌而出,在刑椅上积聚出一片水洼。
两个少女面面相觑,随后继续她们的工作。这次她们的动作更加大胆,舌头疯狂舔舐着手鞠的每一个敏感点,试图延续这份疯狂的快感。手鞠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已经够了吧哈哈哈哈哈!!已经这样了哈哈哈哈哈!!已经可以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喷涌和舔舐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手鞠瘫软在刑椅上剧烈喘息,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两个少女在大筒木命令下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显然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画面。
"这就是你们队长的真面目哦,多看看,"大筒木族人冷笑,"看起来很享受吧。"
手鞠虚弱地抬起头,发现自己的师妹们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狼狈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然而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却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两个少女犹豫片刻,又重新跪回原位。这一次她们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显然不确定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手鞠则瘫软在那里,浑身无力地喘息着。
"怎么样?还需要继续吗?"大筒木族人饶有兴致地问道。
手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她只能任由两个师妹逐渐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她们的工作,而自己还沉浸在刚才那份令人战栗的快感中......
几分钟后,大筒木的族人觉得差不多了,命令两名少女暂时停下嘴上的动作,两个少女依依不舍地收回舌头,擦掉脸上沾着的液体,退到一旁等候指示。手鞠仍瘫软在刑椅上喘息,刚才那场失控的高潮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大筒木族人缓步走到手鞠面前,双手开始凝聚出奇异的查克拉。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在昏暗的室内发出幽幽蓝光。手鞠本能地感到危险,却又无力反抗,只能紧张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别担心,"男人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只是一个小实验而已。"
查克拉形成的符文开始在他手中浮现,散发出诡异的能量波动。大筒木族人将符文缓缓推向手鞠的方向,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渗透进她的体内。
"这是...什么..."手鞠感到一阵异样,全身神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正在她体内游走。
当最后一个符文化解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笼罩了手鞠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全身每一寸神经都被调动起来,正缓慢向脚底集中。那种感觉既诡异又令人战栗。
大筒木族人注意到手鞠的变化,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的全身神经都已经转移到了脚底和下体的敏感了哦。这意味着任何轻微的刺激都会放大百倍传到大脑。"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手鞠脚心中央最敏感的位置。仅仅是这样轻柔的一下触碰,就引发了一场灾难般的连锁反应。
所有的神经同时向脚底集中,将那细微的刺激无限放大。手鞠只感觉一道电流从脚底直冲大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求饶,就被一股难以承受的感觉击溃。
大筒木族人的手指仅仅是简单划过而已,就已经让手鞠陷入癫狂的状态。她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与至今为止那还是有些快感的笑声不同,只能感受到真实的痛苦的笑声。即使只听到那个声音,也能知道事情非比寻常。
“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哈哈哈...不要...太强烈了..."手鞠的笑声变得尖锐刺耳,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痒意和快感。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手鞠失控的模样,手指却没有停下。他又轻轻挠了一下,引得手鞠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叫声。
"这就是神经转移的效果,"他解释道,"现在你的整个神经系统都集中在了双脚。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几倍于常人的感觉。"
手鞠此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能疯狂扭动挣扎。即便是微风拂过都会带来剧烈的反应,更何况是直接的手指接触。
两个少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显然从未见过这种诡异的忍术。她们看着曾经高傲的手鞠队长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既震惊又恐惧。
"接下来..."大筒木族人露出邪恶的笑容,"要不要猜猜其他部位有多敏感?"大筒木族人缓缓将手移向手鞠的腋下。
仅仅是一根手指轻触腋窝边缘,就引起了一场灾难般的连锁反应。手鞠立刻发出一声尖叫,随后是止不住的大笑。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扭动,试图躲避这难以忍受的感觉。
"哈哈哈哈...不行...太痒了..."她疯狂挣扎着,汗水从额头滑落。然而束缚依然牢固,让她只能继续承受这种折磨。
“哇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男人的手指开始在腋窝处画圈,每一圈都会引发手鞠更加激烈的反应。那种感觉如同千百只蚂蚁同时爬过一般令人发狂。手鞠感觉自己的痒痒肉全都被唤醒了,每一个触碰都会激起巨大的反应。
接下来是腰窝处。当手指轻触那两个敏感的小凹陷时,手鞠再次发出凄厉的笑声。那种痒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令她完全失去理智。汗水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流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鞠就像搁浅的鱼一样,不断拍打着身体。手鞠哀求道,却只换来更加剧烈的挑逗。
随后是肋骨处。这里虽然不如其他地方敏感,但在神经转移的作用下也变得难以忍受。每一次轻挠都能引起手鞠全身战栗。"哈哈哈呜呜呜呃...饶了我哈哈啊啊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两个少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手鞠队长,那种疯狂的大笑和挣扎令她们既害怕又好奇。
当最后一个部位轮到最私密的地方时,就连手鞠都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然而还没等她说什么,一根手指就已经轻轻点在她的阴蒂上。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触碰,就引发了惊天动地的效果。手鞠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完全失控。
"不要...啊啊..."她刚想说什么,就被第二波快感击溃。男人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擦那个敏感的小突起,每一下都让手鞠疯狂扭动。
“哈......哈......唔!啊......哈哈......!呜......呜啊啊啊啊!!”
仅仅几秒,一道透明的水柱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次的量远超之前,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墙上。手鞠双眼翻白,完全失去了意识,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抽搐。
大筒木族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看来神经转移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此时的手鞠仍在断断续续地喷涌着,整个人瘫软在刑椅上剧烈喘息。那种强烈的快感还萦绕在神经末梢,令她浑身酥软无力。
手鞠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脸色终于变好了一点,然而,大筒木族人缓缓结印,一个巨大的通灵阵开始慢慢在他脚下展开。黑烟缭绕中,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逐渐显现——这是一种专门为挠痒改造的通灵生物,全身覆盖着细密的触须。
"不要...不要把它放过来!"手鞠惊恐地看着那个怪物,疯狂挣扎起来。然而刑椅的束缚纹丝不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恶心的生物慢慢靠近。
数十条细小的触须在空中摆动,散发著诡异的荧光。每一条都布满了细密的绒毛,能产生强烈的瘙痒感。手鞠光是看着就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求你们...不要用这个东西..."她哭喊道,然而大筒木族人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触手怪物缓缓向前移动,开始试探性地用几条最细小的触须碰触手鞠的脚心。仅仅是这样轻微的接触就让手鞠发出凄厉的尖叫,在神经转移的作用下,这细微的触碰被放大成了难以想象的刺激。
"哈哈哈哈...不...停下来!"手鞠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些不断靠近的触须。然而更多的触手开始缠绕上来,沿着她的脚踝向小腿游走。
这种专门为了挠痒而创造的生物显然经过精心培育,都是为了带给目标最大的折磨。
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触手盘绕在柔软的侧腹上,慢慢地来回拉扯。触手上无数的吸盘,紧紧吸附在爱丽丝的身体上,侧肋、腹部、腰部,紧紧地贴合着手鞠的身体,为了引出少女更多的反应,触手慢慢地、慢慢地进行规划好的动作,让她仔细感受着吸盘的触感,无尽的痒感让少女笑的快要昏过去。
更多触须开始大量缠绕上来,密密麻麻地覆盖在手鞠敏感的身体各处。有些专门挑逗脚心,有些则游走在腋窝和腰间。每一条触手都在轻轻挠动,带出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痒意。
手鞠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无数细小的触须同时工作,每一条都在挑逗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饶命...真的受不了了!"她凄惨地哀求道。
然而触手生物显然不会怜香惜玉,反而加大了攻势。更多的触须加入进来,在手鞠全身游走挑逗。有些甚至开始探索更加私密的区域。
这种前所未有的折磨让手鞠完全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理智已经被痒意完全摧毁。然而束缚依然牢不可破,只能任由这些邪恶的生物肆虐......
"不...不要...求你们!"手鞠绝望地看着越来越多的触手缠绕上自己的身体。那些恶心的生物开始用遍布全身的吸盘不断刺激她的每一寸肌肤。
吸盘内壁带着细密的绒毛,每一次吸附都会带来令人疯狂的痒意。手鞠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燃烧,无数细微的刺激汇聚成难以承受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一条粗壮如手臂般的触手开始向她的下体靠近。那个可怕的器官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吸盘,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要...那里不行..."手鞠惊恐地看着那个恐怖的东西慢慢靠近。然而还没等她说完,粗壮的触手就已经抵在了入口处。
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嚎,巨大的触手猛然捅入。吸盘内的绒毛立刻开始工作,在狭窄的空间内制造出令人发狂的刺激。手鞠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逼疯。
"哈哈哈...啊啊啊..."她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眼泪不停地流淌。粗壮的触手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会带出大量淫液。
吸盘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刺激着内壁每一处神经,那些细密的绒毛更是加剧了这种令人崩溃的感觉。手鞠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
触手继续加快速度,吸盘内的绒毛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会翻出艳红的软肉,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哈......哈......唔!啊......哈哈......!呜......呜......停下...不要..."手鞠无力地摇着头,然而触手却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吸盘死死吸附在内壁上,带来一波波令人发狂的刺激。
大筒木族人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显然对手鞠现在的样子很满意。粗壮的触手仍在不知疲倦地进出,将这个高傲的女人一次次推向快感的顶峰。
手鞠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那种混合着瘙痒与快感的感觉正在摧毁她的理智,而她只能无助地承受这一切。触手仍在继续它的工作,完全无视她的哭喊求饶......
不要...又要去了..."手鞠再次迎来一波剧烈高潮,淫液喷溅得到处都是。然而还没等她从余韵中回过神来,那根粗壮的触手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还没结束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让我休息一下..."手鞠疯狂大笑求饶,但触手完全无视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疯狂地进出起来。吸盘内的绒毛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制造出源源不断的快感。
触手动员了至今为止得到的少女的全部数据,发出了最强有效的挠痒攻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手鞠那本来如同银铃般动听的声音,现在已经变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疯狂了。
与此同时,其他的触手也开始行动。它们一拥而上,同时攻击手鞠全身所有的敏感地带 - 腋窝、腰侧、肋骨、脚底、腋下...数十条触须疯狂游走,制造出令人疯狂的瘙痒。
"哈哈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太多..."手鞠几乎要崩溃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在承受着地狱般的刺激。触手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她逼疯。
三个区域同时受到攻击,下体被疯狂抽插,全身各处都被挠痒折磨,这种双重快感让手鞠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笑声变得嘶哑难听,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事实上,自实验以来从未见过有人能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手鞠的样子简直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触手们默契配合,下体的粗壮触手每抽插一次都会引发全身一阵剧烈颤栗,而其他部位的挠痒则会加剧这种感觉。手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神经末梢全都被快感淹没。
仅仅过了三分钟,就在这种极致的多重刺激下,手鞠又迎来了一波剧烈的高潮。大量液体喷溅而出,甚至有一些溅到了远处的墙上。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具般不停颤抖。触手们却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继续它们永无止境的工作。
大筒木族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显然对结果十分满意。手鞠在他的计划下一步步沦陷,变成了一个只会高潮的玩偶...
可以肯定的是,手鞠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看的有些无聊了,大筒木族人拿出几卷特制绷带,这些是他们根据各村研究出的特殊忍具,这些绷带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在空中游动。随着他一声令下,绷带立刻活了过来,开始向手鞠缠绕而去。
"不要...放开我呜呜!"手鞠惊恐地看着这些诡异的绷带慢慢靠近。然而还没等她说完,绷带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第一条绷带缠绕在她的胸部下方,紧紧勒住。接着第二条第三条依次加入,开始层层包裹她的身体。绷带有着奇妙的特性,能够自动寻找最合适的位置缠绕,不会勒得太紧也不会过松。
手鞠感觉到绷带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的自由。它们先是缠住了她的腰部,然后慢慢向上蔓延。每一圈都严丝合缝,不留丝毫缝隙。
绷带不断收紧,将手鞠的身体一点点裹成木乃伊形状。然而令手鞠真正害怕的是,绷带特意避开了所有敏感部位。
脚底、腋窝、腰侧、肋骨...所有容易挠痒的地方都被刻意露了出来。甚至连下体也留了一个开口,方便触手进出。这是一种极其巧妙的设计,既限制了手鞠的行动能力,又不会影响玩弄的效果。
"不...救命..."手鞠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绷带包裹。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因为每一圈绷带都在减少她的活动空间。
大筒木族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进展。绷带继续它们的工作,将手鞠的手臂紧紧缠绕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也被并拢束缚在一起。整个过程如同一件艺术品般精妙。
很快,除了那些精心设计的开口外,手鞠全身都被层层绷带裹住。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精致的木乃伊娃娃,只露出所有敏感部位供人玩弄。
既保证了手鞠无法反抗,又不会妨碍任何形式的折磨。绷带还会分泌些特殊药水,会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这就是我们的杰作,"大筒木族人满意地说,"一个完美的玩具。"
触手们立刻领会了意图,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嘻嘻嘻不可以再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脚嘻嘻嘻左脚的脚趾缝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下又一下的摩擦,一下又一下的刷挠,让手鞠早已是痒不欲生。此时此刻,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就究竟在干什么了,她的脑子被瘙痒和快感而折磨地混乱不堪,她的意识也随着这阵疯狂的瘙痒而变得模糊不清……触手钻进绷带特意留出的开口处,继续它们的工作。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鞠只能发出断续的笑声和哭喊...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就在手鞠以为能够接受时,距离她最紧的大筒木施展了一个奇怪的忍术后,便挑衅的跟手鞠说"这个忍术可以让你保持意识清醒,"大筒木族人又微笑的补充,"无论受到多强烈的刺激都不会昏过去。"
他最后看了眼已经被包成木乃伊般的手鞠,轻佻地说:"小姐,我们明天再来看你。今晚就好好玩吧!"
话音刚落,触手们就开始疯狂工作起来。它们钻进绷带特意留出的开口处,同时攻击手鞠身上所有敏感部位。那些粗壮的吸盘不断蠕动,绒毛制造出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哈哈哈...不要我要坏掉啦啦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笑声还在不断持续着从手鞠的口中释放出来,不知何时才能终结的触手木乃伊之刑,终于迎来了升级的顶点。..."手鞠凄厉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密室。然而意识却异常清醒,她能清楚地感受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以及每一处被挠弄时产生的酥麻。
夜晚漫长得如同永恒。一根又一根的触手轮流进出,永不停歇。每当有一根抽出时,立刻就有新的加入。它们配合默契,确保每一刻都有足够的刺激维持手鞠的快感。
"停下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嘻嘻嘻真的受不了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手鞠哭喊求饶,然而意识却始终清醒。她清楚记得每一次高潮的感觉,记得每一次触手进出带来的颤栗。这种清醒的状态反而让折磨变得更加强烈。
凌晨时分,手鞠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淫液浸湿了身下的刑椅,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然而触手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仍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饶了我呜呜...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手鞠声嘶力竭地哭喊,却只换来更加疯狂的进攻。吸盘内的绒毛不断摩擦着内壁每一处神经,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随着时间推移,天色渐渐发白。触手们仍在继续它们的工作,吸盘死死吸附在每一个敏感点上。而被绷带束缚的手鞠只能发出断续的笑声和哭喊。
这种清醒的折磨持续了一整夜。手鞠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快感和瘙痒。然而意识却始终保持清醒,让她清晰感受着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大筒木族人带着几名手下走进密室。手鞠此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浑身布满汗水,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嘴角和眼角都挂着泪痕,而且整个实验室都因为手鞠布满了一些令人不适的味道,那是她脚底的汗液与下体共同散发出的味道。
"看看我们的小队长,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大筒木族人戏谑地说,"昨晚过得愉快吗?"
手鞠虚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不停地喃喃自语:"不要再...求你们..."
几名手下上前解开绷带。随着层层束缚消失,露出的是布满红痕的身体。每一个敏感部位都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下体更是泥泞一片。
两个少女上前搀扶奄奄一息的手鞠。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她们身上才勉强维持平衡。
随后几人将手鞠搀扶着来到了一个特殊实验室内,面对着一堵高墙,"接下来..."大筒木族人拉开墙的内部空间,"要把你固定在墙上。"
几名手下合力将手鞠按在一个特制的凹槽中。凹槽深深嵌入墙壁,只留下双脚在外面。他们开始往手鞠体内注入某种特制药物,很快一种奇异的感觉就传遍全身。
"这是神经转移强化剂,"大筒木族人解释道,"会让你的脚底变得更加敏感。"
手鞠无力地挣扎着,却被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很快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她的双脚变得异常敏感,这比昨晚的神经转移还要恐怖,先前好歹是各个敏感点共同承担全身神经,现在则是仅有双脚,将要承受全身的神经,此刻,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从现在开始,"大筒木族人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我会让你的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脚底。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放大百倍传到你的大脑。你会被痒到生不如死...哈哈哈!"
手鞠惊恐地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仍然异常清醒,那种折磨人的清晰度让她无法逃避即将到来的酷刑。
两个少女站在一旁,看着曾经威风凛凛的手鞠队长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她们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在等着她,那将是比昨晚更加疯狂的折磨......
随后命令道两名少女手持特制的软毛刷走上前来。刷子上已经涂满了润滑油,每根刷毛都闪着油光。她们战战兢兢地看着被固定在墙中的手鞠,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给我狠狠地挠!"大筒木族人厉声命令道,"要是谁手软了,就代替她受罚!"
两个少女面露惧色,不敢怠慢。她们同时举起刷子,开始在手鞠赤裸的脚心疯狂刷动。这种刷子每一下都能引起强烈的刺激,在神经强化的作用下更是难忍至极。
不要嘻嘻嘻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大板刷此刻不断地用它们那雪白、密集的刷毛,去疯狂地刺激着手鞠那怕痒的脚心。伴随着一阵阵的梳刷声,手鞠的双目逐渐翻白,而可笑的泪水,自然也在更加疯狂地从她的眼角喷涌而出,其流淌之频繁,就好像这些泪水完全不要钱一般……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手鞠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疯狂扭动。然而墙壁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固定,只有双脚能够活动。而正是这对可怜的脚掌,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两个少女不敢有丝毫怜悯之心。她们手持刷子快速抖动,在手鞠娇嫩的足底来回游走。每一下都能看到她的脚趾疯狂蜷缩,足弓不断绷紧又放松。
"用力!"大筒木族人呵斥道,"给我用最快的速度!"
两名少女加快动作,刷子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手鞠敏感的脚底。那些细密的刷毛不断刺激着每一寸痒痒肉,在强化剂的作用下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手鞠已经完全崩溃,她的笑声尖锐刺耳,在密室中回荡。汗水如雨般滴落,将地面打湿一片。她的双脚疯狂扭动挣扎,却逃不开那可怕的刷子。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真的受不了..."她哭喊着求饶,然而两个少女丝毫不为所动。她们深知只要稍有怜悯之心,下一个受罪的就是自己。
刷子持续不断地工作着,在脚心最敏感的位置重点照顾。手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感觉令她几近疯狂。然而清醒的意识却又让她无法逃避。
两个少女使出浑身解数,她们知道必须让手鞠发出足够凄惨的笑声才能免受惩罚。于是刷子的动作越发疯狂,甚至开始专门攻击脚趾缝这种最容易痒的地方。
"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们..."手鞠声嘶力竭地哭喊,然而只能换来更加疯狂的折磨。
大筒木族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显然对手鞠现在的惨状十分满意。两个少女则继续她们的工作,刷子如同附骨之蛆般紧贴着手鞠最敏感的部位...
大筒木族人满意地看着手鞠崩溃的样子,随后吩咐道:"拿钢笔来,写满她每一寸脚底为止!"
两个少女战战兢兢地接过特制钢笔。这种钢笔经过特殊处理,笔尖极细,可以在皮肤上制造出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她们对视一眼,知道接下来将要执行的任务有多么残忍。
手鞠惊恐地看着两人手中的钢笔逼近脚底,想要缩回脚却被牢牢固定。很快,第一支钢笔落在了她的左脚掌心。
那种感觉简直难以形容,笔尖在娇嫩的脚底划过的每一笔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瘙痒。两个少女开始在手鞠的脚底写字,每一笔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写...求你们..."手鞠疯狂尖叫,然而两个少女丝毫不为所动。她们必须完成任务才能免受惩罚。
钢笔开始在脚底游走,一笔一划都在制造地狱般的刺激。两个少女被命令必须放慢速度,确保每一笔都足够折磨。手鞠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爆炸了,那种尖细而又持续不断的刺激几乎要将她逼疯。
"谁来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停下..."手鞠已经泣不成声,笑声中带着明显的哭腔。然而两个少女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在她光滑细腻的足底写字。
随着时间推移,手鞠双脚都被密密麻麻的字迹覆盖。两个少女却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们开始在脚趾缝和足弓等位置继续写字。那些最敏感的地方承受着最强烈的折磨。
笔尖划过脚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都会引发手鞠一阵剧烈颤栗。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那种清晰而又难以忍受的痒意令她几近崩溃。
两个少女交替使用钢笔,确保折磨持续不断地进行。她们写满了每一个可以写字的位置,甚至开始在已经写满的地方叠加新的字迹。这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手鞠泪流满面,整个人如同筛糠般颤抖。然而被迫保持清醒的状态让她必须承受这一切,无法昏迷逃避。
随后大筒木族人又拿来铁指甲,命令两人用这个给她脚底清理干净,手鞠恍惚的看到,随后便是疯狂的摇头。
两名少女战战兢兢接过铁指甲,这种规格的刑具,在手鞠敏感的脚底一定会造成难以忍受的刺激。
"你们...那个怎么可能...不要..."手鞠疯狂摇头,嘶哑的嗓子中带着哭腔,"怎么可能清理干净..."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用刷子就行...铁指甲太狠了..."然而两个少女不敢有丝毫怜悯。大筒木族人锐利的目光让她们立刻行动起来。
铁指甲落在手鞠娇嫩的脚底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划过都能带来剧烈的刺激,尖端与皮肤接触产生的瘙痒远胜于之前的所有手段。
"哈哈哈哈...不要..."手鞠剧烈扭动双脚,想要躲避那种钻心的痒意。然而墙壁上的固定装置死死锁住了她的身体,只能任由两个少女继续工作。
两名少女开始认真"清理"那些写满字迹的脚底。铁指甲来回刮擦,在神经强化的作用下产生令人发狂的感觉。手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仔细点!"大筒木族人厉声道,"把她脚底每个字都刮干净!"
两个少女不敢怠慢,铁指甲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尖刺密集地刺激着每一寸皮肤,手鞠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不停地哀求:"脚嘻嘻嘻脚心哈哈哈脚心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脚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求求你们..."
然而这种哀求只能换来更加剧烈的折磨。两名少女深知必须完成任务才能避免惩罚,于是铁指甲的动作越发快速有力。它们不断刮擦着手鞠最娇嫩敏感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手鞠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铁指甲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她的双脚,在那些原本就极度敏感的位置来回刮擦。每一下都如同利刃般划过神经末梢。
你们两个,"大筒木族人森冷地说,"脚趾缝也不能放过,必须仔细清理。"
两个少女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她们都知道脚趾缝也是手鞠的死穴之一,而铁指甲在那里造成的刺激将会难以想象。
"哈哈哈...不要碰那里..."手鞠惊恐地看着两人的铁指甲慢慢移向脚趾。然而两个少女迅速便已经开始了工作。
铁指甲小心探入脚趾缝,尖锐的铁指甲立刻带来剧烈刺激。这种狭窄的空间反而加剧了痒意 - 铁指甲必须用力才能深入缝隙,而这种摩擦产生的感觉简直要命。
"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太敏感了...怎么、怎么脚趾肚也这么怕痒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鞠疯狂扭动着脚趾想要躲避,然而两个少女动作更快,在每个缝隙间来回刮擦。
从大拇趾和二拇趾之间的缝隙开始,一路刮到最小的趾缝。铁指甲的动作极其细致,确保每一处都受到充分刺激。手鞠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两个少女配合默契,一人负责一只脚。她们不得不把脚趾强行分开才能完成清理工作,这让手鞠更加痛苦。每根脚趾都被仔细分开,接受铁指甲的刮擦。
"哈哈哈...停一下...求你们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鞠已经泣不成声。脚趾缝这种最敏感的地方现在也变成了地狱般的刑场,而清醒的状态让她无法逃避每一丝感觉。
两名少女不敢放松,她们必须确保每个缝隙都被彻底刮擦干净。铁指甲持续不断地工作着,手鞠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在尖叫。就连呼吸都会牵动脚部肌肉,带来一阵战栗。
"哈哈哈...饶命..."她不停地哀求,然而两个少女不敢有丝毫怜悯。她们甚至开始反向刮擦,确保每一个角度都被照顾到。
两个少女的额头渗出汗水,不仅是劳累,更多的是对手鞠凄惨模样的怜悯和恐惧。然而她们不敢停下,只能继续用铁指甲疯狂刮擦那些写满字迹的位置。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还没结束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掉的..."手鞠语无伦次地哭喊。她的双脚已经完全麻木,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神经传来的痒意。
随着持续不断的折磨,手鞠的状态越来越糟糕。汗水湿透了全身,眼泪不停地流淌。然而两个少女仍在继续工作,铁指甲一刻不停地理清理着。
十分钟后,墙那边竟然传来阵阵水声,她的失禁量已经撑满了收集箱,顺着墙壁溢了出来。双脚也因为持续不断的折磨渗出了大量汗液,散发出令人不适的气味。
"你们清理得也太慢了,"大筒木族人不耐烦地说,"给我边舔边清理吧,下等生物!"
两个少女面露难色。看着手鞠双脚那狼狈的样子,她们显然不太愿意执行这个命令。然而在大筒木族人的威压下,她们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手鞠看着两个师妹慢慢靠近自己的双脚,心中既羞耻又绝望。她们竟然要舔自己因折磨而臭烘烘的脚掌...
两名少女强忍着恶心,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与此同时铁指甲仍在继续工作,双重刺激令手鞠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求你们...不要再这样..."她疯狂大笑着哀求,然而两个少女丝毫不为所动。她们必须完成任务才能免受惩罚。
舌头和铁指甲同时工作,在手鞠最敏感的脚底制造出地狱般的折磨。这种混合着瘙痒和舔舐的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
两个少女皱着眉头继续工作。她们不得不忍受那难闻的气味,同时还要完成清理的任务。舌尖在手鞠汗津津的脚底游走,时不时配合铁指甲的动作重点照顾那些写满字迹的位置。
"哈哈哈哈...杀了我..."手鞠哭喊着恳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痒……痒死啦……哈哈哈……要嘻嘻嘻……要被痒死啦哈哈哈……哈哈我宁愿死……哈哈……也不要受这种折磨..."
然而两个少女继续她们的工作,舌头和铁指甲交替使用。每一次舔舐都会引起剧烈的反应,而铁指甲则继续刮擦着每一寸神经末梢。这种双重折磨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随着时间推移,手鞠的状态越发凄惨。墙上已经积了一滩她的尿液,而双脚则不断渗出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两个少女不得不加快速度,既要忍受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又要完成清理的任务。
她们开始改变策略,一个人专心舔舐最容易痒的位置,另一个则用铁指甲快速刮擦写满字迹的地方。手鞠被这种折磨逼到极限,笑声已经变得嘶哑刺耳。
两个少女看着曾经高傲的手鞠队长现在这副模样,心中既同情又恐惧。她们知道下一个遭受折磨的就是自己,必须尽快完成任务才能避免相同的命运...
然而这种折磨还将持续很久,手鞠只能发出断续的笑声和哭喊,在这种地狱般的待遇中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