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挠痒榨精折磨!冬狮郎堕落成吉吉的小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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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狐趾
Pixiv 原文:小说 26404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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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中文 / 日番谷冬獅郎 / ジゼル・ジュエル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挠脚心

卍解的冰翼在身后破碎,化作漫天散落的光屑。

日番谷冬狮郎正在下坠。

而他的意识,也如同那些消散的冰晶一样,在急剧的失重感中分崩离析。苍都的身影消失了,冬狮郎获得了胜利。可代价是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的、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他的身体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世界在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倾斜、旋转,最终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

冬狮郎的身体重重地砸在碎石瓦砾之上,激起一片尘埃。这位护廷十三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才队长,此刻就像一具失去了绳线的木偶那样,一动不动的陷入了昏迷。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取代了战场的喧嚣。

“哎呀呀,这是谁呀?”

有些过分甜腻的声音,在废墟中响起。吉赛尔·茱艾尔蹦蹦跳跳地,仿佛在郊游一般,来到了昏迷的冬狮郎身边。他歪着头,两根如蟑螂触须般的黑色呆毛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吉赛尔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冬狮郎沾满血污的脸颊。

“哇哦,这不是十番队的队长先生嘛?怎么躺在这里睡觉呀,好可怜哦。” 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充满了发现新奇玩具的兴奋。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但吉赛尔的鼻子却捕捉到了一缕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从这个少年队长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极为清冽的、如同高天孤云般的味道,即使被浓重的血腥气味包裹,也依旧能让人察觉到它的存在。那是冰雪的味道,是强大灵压的表现。

“嗯——”吉赛尔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香的味道···做成我的‘小僵尸’,一定是最棒的收藏品!”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都激动的发抖。一个队长级的僵尸,光是想一想,就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快乐。他毫不费力地将身材矮小的冬狮郎扛在肩上,那件象征着荣耀与责任的、破损的白色队长羽织,在地面上随着拖拽,逐渐沾满了灰尘。

“走吧,小可爱,”吉赛尔脚步轻快,朝着他的研究室走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吉吉的东西了哦。”

研究室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房间的一角,玻璃柜里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贴着手写标签的瓶瓶罐罐,里面浸泡着各种组织标本。墙上挂着几张被随意涂鸦过的人体解剖图,原本是心脏和大脑的位置,被画上了可爱的小花。房间的正上方,一盏荧光灯提供着光源,在金属器械表面上反射出森然寒光。

房间的正中心,是一张十字形状的金属拘束床。日番谷冬狮郎此刻正像一个祭品一样,被牢牢地固定在这冰冷的“十字架”上。

他的四肢被完全展开,双手向两侧平伸,腕部被宽大的皮质手铐锁在床沿。黑色的死霸装早已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尤其是胸前和腹部,被利刃划开的巨大豁口翻卷着,露出底下白皙的身体。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被吉赛尔治愈了,只是皮肤还带着鲜血的痕迹。

冬狮郎的白色队长羽织更是凄惨,不仅被撕扯得如同破布,还沾满了已经凝固的棕褐色血痕与尘土,几乎已经变成了灰黑色。他的腰部和胸膛被另外两道坚韧的皮带紧紧捆缚,这样,即便冬狮郎醒来,也根本动弹不得。他的脚踝处也套着同样的拘束带,如同脚铐一样,将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分离开来,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固定住。

吉赛尔端着一个放着剪刀和纱布的托盘,走到了金属研究床的旁边。他看着床上那个被皮质拘束带牢牢固定住的、昏迷不醒的少年,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光芒 。

真是···杰作呢。

这个少年的脸依旧精致得如同人偶。银白色的短发柔软地贴在额前,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失血而毫无颜色。褪去了战场上的杀伐之气与身为队长的威严,此刻的冬狮郎看起来脆弱、无害,像一件易碎的瓷器,让人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想要将他彻底玷污、染上自己颜色的欲望。

“直接做成僵尸,好像有点太可惜了呢。”吉赛尔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滑过冬狮郎的脸颊,感受着那冰凉细腻的触感,“在那之前,得先好好‘检查’一下才行。万一身体哪里有损伤,做出来的僵尸不完美,吉吉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他所谓的“检查”,自然只是满足自己恶趣味的借口 。

他的手指首先落在了那双穿着草屑的脚上。

吉赛尔隔着那满是尘土的、粗糙的草编鞋底,在冬狮郎小巧玲珑的脚底轮廓上轻轻抚过。鞋底的质感坚硬,但他似乎依然能想象出底下皮肤的柔软与敏感。

就在他的指腹划过足心的一瞬间,那个始终昏迷不醒的少年,眉头竟无意识地蹙了一下。

不过,吉赛尔并没有注意到这微笑的动作,他只是解开了草鞋那早已被血污浸湿的系带,将它取了下来。接着是另一只。

随后,他的注意力才转移到那件破破烂烂的白色羽织上。这是队长身份的象征,是荣耀,也是枷锁。吉赛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手指勾住羽织的破口,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这件白色的外衣被他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第一件···没有这个,看起来更可爱了呢。” 他自言自语道,目光充满了欣赏。

接着,是那身黑色的死霸装。吉赛尔拿起剪刀,并没有去解开复杂的衣结,而是直接贴着冬狮郎的身体,从衣领开始,“咔嚓、咔嚓”地剪开。冰冷的金属刀刃时不时地擦过少年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冬狮郎的身体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侵犯,眉头无意识地蹙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吉赛尔的笑容变得更加愉悦。他剪得更慢、更仔细了,仿佛一位正在进行创作的艺术家。上衣被完全剪开,露出了底下那具虽显稚嫩、却因长年锻炼而线条分明的精悍身躯。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皮肤则健康红润,充满弹性。

“身材真不错嘛,小可爱。”吉赛尔不停地赞叹着,手指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与肌肉的弹性。他将剪开的上衣剥下,又如法炮制地剪开了宽大的袴。当最后一片黑色的布料从他身上滑落时,床上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少年队长,此刻只剩下最后一件白色的兜裆布遮羞。

吉赛尔的目光愈发炽热。他丢开剪刀,双手捧起冬狮郎的脸,凑上前,将自己的鼻尖凑近他的颈窝,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血腥、汗水与冰雪的、独属于这个少年的味道,让他感到不禁有些陶醉了。

“最后一件了哦···”他低声自言自语,仿佛一个满怀期待的孩子,正在拆开礼物的包装。

吉赛尔的手指,缓缓地探向了那块保护着少年最后尊严的白色布料。他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在那微微隆起的轮廓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抚摸。

那里的形状很小、很秀气,完全符合冬狮郎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他恶作剧般地用指甲尖轻轻刮了刮,期待着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它的颤抖,或者因为欲望而苏醒的征兆。

但,可能是这样的刺激对这个昏迷中的少年来说太过轻微,也或许是这位小队长在性事方面根本就是一张白纸,总之,过了许久,也不见那个被兜裆布包裹着的凸起有丝毫变大、变硬的迹象。它依旧安静地蛰伏着,像一头无害的幼兽。

“切。”吉赛尔有些无趣地吐了吐舌头。这份毫无反应,让他感到了一丝不耐烦。他失去了所有玩弄的耐心,手指粗暴地勾住那个简单的布结,用力一扯!

随着最后一层屏障被剥离,日番谷冬狮郎那具年轻的、毫无防备的身体,便完完整整地、不着寸缕地,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吉赛尔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急促。他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看着那具因为伤痛而微微蜷缩的、完美的身体,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那么,清理的工作,”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沙哑,“···正式开始。”

吉赛尔的目光,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从冬狮郎那线条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

视线首先落在了那因为双臂被拉伸而彻底暴露的腋窝上。少年还没来得及长出多余的毛发,现在的腋窝只有一层如贝壳般的,娇嫩红润的软肉。因为紧张和战斗,那里正微微沁出汗水,形成一片小小的、暧昧的湿痕。一股更加浓郁的少年汗香,从冬狮郎的腋窝蒸腾而起,钻入吉赛尔的鼻腔。这是一个绝佳的弱点,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他彻底崩溃吧?他得意的想,嘴角上扬。

目光下移,冬狮郎的胸肌虽不如成年男子那般厚实,但也颇具规模。水嫩的皮肤上,两点茱萸小巧地挺立着,呈现出一种惹人怜爱的淡粉色。它们看起来是如此的敏感,仿佛只要用指尖轻轻一捻,就会立刻因为刺激而充血、涨大,变成两颗熟透了的、可口的浆果。

然后···就到了冬狮郎那紧实的腹部。上面因为常年锻炼,在腰侧浮现出两道清晰优美的马甲线,充满了少年的力与美。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腰际那道优美的、微微凹陷的阴影里。他的腰很细,几乎不盈一握,勾勒出一道性感的身体曲线。

而在这片平坦小腹的正下方,就是属于少年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那里的毛发是与冬狮郎发色相同的银白色,稀疏而柔软,如同冬日里的初雪。而在那片银霜的掩映下,那根属于少年的性器正安静地沉睡着。它甚至有些精致,顶端的伞冠被包皮遮掩起来,两颗囊袋圆润可爱,整体的颜色呈现出无害的粉白色。吉赛尔心中的凌虐欲越来越强,不禁幻想起将它“弄醒”后,让它在自己手中哭泣着、喷发出少年初精的样子。

冬狮郎的视线顺着冬狮郎被分开、束缚的双腿一路向下,最终,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地停留在了那双被皮带束缚住的脚踝上,再也无法离开。

他的注意力,被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彻底吸引了。

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轻易看出那双脚的轮廓是何等的精致小巧。它们如同冬狮郎的身高一样,保持着一种近乎孩童的、秀气的形状。吉赛尔甚至能透过那紧绷的白色棉布,隐约看到底下那优美的、微微隆起的足弓弧线。他忍不住伸出手,将其中一只脚从皮质的束缚圈中抬了起来,托在自己的掌心。

很轻,像一片羽毛。

“真是的,连脚都长得这么可爱,犯规了吧?”吉赛尔痴迷地低语着,用指腹在那被包裹的脚底上轻轻抚摸。

吉赛尔准备解开固定足袋的金属扣,将这份最后的“礼物”拆开。然而,就在他的手指滑向脚踝内侧时,无意间,他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划过了冬狮郎的脚心。

就在那一瞬间,床上那个一直如人偶般毫无反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并非因为伤痛而引发的痉挛,吉赛尔很确定。

他的动作停住了,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吉赛尔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冬狮郎那张依旧沉睡的脸,似乎想确认什么。

于是,吉赛尔再一次伸出手指。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无意,而是用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在冬狮郎那优美的足弓曲线上,缓缓地刮了一下。

“!”

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冬狮郎的身体再次狠狠地弹了一下,虽然幅度依旧很小,但这一次,吉赛尔清晰地看到,他那双被束缚住的手,五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收紧,又无力地松开。

“哎呀···哎呀呀呀···” 吉赛尔的脸上绽放出如同孩童般纯粹而残忍的笑容,他像是找到了一个绝妙的、可以让他玩上很久很久的新玩具,“原来是这样啊···小可爱,原来你···”

原来···你这么怕痒啊。

这个发现让吉赛尔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狂喜所淹没。他放弃了立刻脱掉足袋的打算,决定先隔着这层碍事的布料,好好地“实验”一番。

他的双手覆了上去,将那只小巧的脚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中。足袋的棉布料因为之前的战斗而沾染了些许尘土,还带着一丝因汗水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湿气。

他的“实验”开始了。起初,动作是轻柔的。他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在冬狮郎的足弓上慢慢地,来回地抚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紧绷的肌腱,以及随之隆起的、足弓的弧线。紧接着,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在那片最为敏感的地方反复摩挲、揉搓。吉赛尔能感觉到,尽管隔着足袋,掌中的那只脚还是因为这样的刺激而下意识地绷紧,高高地弓起。

被束缚在床上的冬狮郎,此刻正陷入一场无声的噩梦。他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海底,四肢被无形的水草紧紧缠绕,动弹不得。而有一只看不见的、带着无数触手的海怪,正用它那柔软而湿滑的吸盘,在他的脚底反复舔舐、骚动。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细细密密的、仿佛要钻进骨头缝里的痒感,让他无法逃离,也无法反抗。

吉赛尔看到冬狮郎那光洁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冷汗。他那双紧抿着的薄唇微微张开,发出了几不可闻的,细小的呼吸声。他的眉头紧锁,小脸皱成一团。

“嘻嘻···嘻嘻嘻嘻···” 吉赛尔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愉悦的笑声。挣扎,比求饶更能取悦他。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搓,而是伸出了自己那修剪得尖利的指甲。指甲尖隔着一层棉布,在冬狮郎的足心嫩肉上,来回刮擦着。布料纤维被拉扯的感觉与指甲边缘的触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更加尖锐、也更加磨人的痒感。吉赛尔甚至感觉到了,那只脚在他掌中剧烈地、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连带着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因此而紧绷起来。

他开始用指甲探索冬狮郎脚底的每一个角落。从线条优美的脚跟,到软肉密布的脚掌,再到包裹着脚趾的袜头。他用指甲尖在并拢的脚趾轮廓上一一划过,看着它们在布料之下无助的扭动,蜷缩着。

是的,就是这样。吉赛尔的猜想,彻底被证实了。

不过,吉赛尔还没有满足。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在那层碍事的白色棉布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番光景。

他,解开了那枚小小的金属扣,然后,将那只已经因为刚才的挠痒湿透了的足袋,从冬狮郎的脚上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

那是一只完美的、几乎不像真实存在的脚。

它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如同水蜜桃般粉嫩的色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研究室冰冷的灯光下,仿佛自身就能散发出温润如玉的微光。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挠痒,红润的脚心有些泛粉,上面还沁出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珠。五根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像五颗被打磨得光滑的、小小的珍珠贝。

吉赛尔看得有些痴了。他敢说,即便是星十字那其他几个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的脚,也远没有眼前这双属于“敌人”的脚来得精致、来得漂亮。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干净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因汗水而蒸腾起的咸湿味道,钻入了吉赛尔的鼻腔。那并非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少年体香。这股味道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吉赛尔欲望的门锁,让他头晕目眩,浑身的血液都开始不自觉地加速奔流。

他拿起那只刚刚被自己脱下的、还带着冬狮郎体温和湿气的足袋,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然后,吉赛尔伸出舌头,在那片因为吸满了汗水而微微发咸的布料上,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那股独属于这个少年的、纯净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吉赛尔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将那只足袋丢到一旁,双眼放光地、如同即将享用顶级料理的饕客一般,俯下了头,将自己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冬狮郎脚底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娇嫩的皮肤。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舔舐,而是先用自己的脸颊,在那优美的、微微绷紧的足弓上轻轻地、来回地蹭着。那细腻的、带着些许湿气的皮肤触感,让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喟叹。他像一只猫一样,用自己的嗅觉、触觉,贪婪地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美味”。

随后,吉赛尔先是用一根手指的指甲尖,以一种若有若无的,极其轻微的力道,在冬狮郎那片敏感到极点的脚心嫩肉上,缓缓地、画着圈地刮搔。这种轻柔到极致的触碰,所带来的折磨远胜于狂暴的抓挠。相比于一开始的,仿佛要跳起来的剧烈的弹动,冬狮郎的全身开始无法抑制的、细细密密的颤抖,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他的身上爬行。

“嗯···”

一声细微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终于从冬狮郎的喉咙里逸出。他昏迷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扭动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脸颊上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沿着他俊秀的脸部轮廓滑落,浸湿了鬓角的银发。

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吉赛尔的施虐欲。他加大了力道,十根手指如同狂风暴雨,在那只可怜的脚上疯狂肆虐。他就像和面一样,用力揉搓着冬狮郎柔软的足弓,指甲则刮擦着足心,让那敏感的嫩肉可怜的不住颤抖。他甚至强行掰开那因为痉挛而并拢的脚趾,将自己的手指钻入那最最娇嫩、因为不透气而有些潮湿的趾缝软肉间,疯狂地、来回地搅动。

吉赛尔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动手,他想学一回君子,决定“动口”了。他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那线条优美的脚跟上反复打着圈,品尝着那里略显粗糙的皮肤纹理和淡淡的咸味。然后,他的嘴唇一路向上,将那五根因为刚刚的抓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冰凉的趾尖彻底包裹,他用舌头和牙齿轻柔地吮吸、啃噬,感受着它们在自己口中因为不堪忍受的刺激而徒劳地扭动。

做完这一切,他的舌头,终于来到了冬狮郎足部的最中央,也是最核心的地方——那片敏感到极点的、微微汗湿的、泛着粉红的脚心。

吉赛尔没有立刻舔舐,而是张开嘴,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柔软的嘴唇将少年娇小的足心彻底包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的皮肤纹理,以及上面那层薄薄的汗液所带来的、微微的咸湿与黏腻感。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股独属于少年的、纯净的体香连同他的灵魂一起吸入肺腑。

“我开动了~”吉赛尔在心中对自己说。

他用力地收缩着脸颊,口腔内的空气被瞬间抽空。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将那片娇嫩的足心软肉狠狠地向外拉扯。冬狮郎的脚心被吸得高高突起下去,几乎要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伴随着“啵、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吉赛尔的口腔无情地蹂躏、品尝。

“嗯···啊啊···”

这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让昏迷中的冬狮郎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束缚带狠狠地拽了回去,在金属床上砸出“哐当”一声闷响。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艳丽的潮红,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角滚落。

吉赛尔用舌尖在那被吸得变形的脚心上转着圈,同时加大着吮吸的力道,手也没有放过冬狮郎,在他另一只空闲着的脚上,飞快的挠动。最终,吉赛尔恋恋不舍的吐出了冬狮郎的脚心,伴随着如同红酒拔出瓶塞的“啵”一声,那柔软的足心嫩肉,终于从吉赛尔的嘴中逃脱了出来,只是,上面还带着被用力吸吮而产生的,鲜红的印记。

趁着冬狮郎的脚心软肉缓慢的,仿佛带着点委屈的回弹的功夫,吉赛尔闭上眼,伸出舌头,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那样,再次从脚跟到足弓,再到脚趾的根部,将冬狮郎的少年美脚,一寸不落地、狠狠地扫荡了一遍!

“啊···!”

这一次,冬狮郎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呼。那湿热的触感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闪电,狠狠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

虽然他依旧没能醒来,但失去意识的身体,仍因为这快感而抽搐着。滚烫的热流从他的下腹深处漫延开,让冬狮郎浑身都软了下来。

吉赛尔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美妙的变化。他抬起头,痴迷地看着冬狮郎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片他之前因为不耐烦而放弃的,少年的裆部。

他看到,那个一直安静蛰伏着的、属于少年的性器,此刻已经不安分地抬起了头。、顶端的伞冠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艳丽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粉红色,在那上面,一道小小的、湿润的缝隙正微微张开,向外渗出一滴滴晶莹剔剔的、亮晶晶的液体。在那根青涩的、微微上翘的肉茎之下,是那同样小巧可爱的囊袋。因为刚才的刺激,袋身的皮肤正因为兴奋而紧紧地收缩着,勾勒出底下两颗小小的、圆润的轮廓,随着主人无意识的、急促的喘息,正微微地颤抖着。

“哎呀,这里比主人先醒了呢。”吉赛尔的笑容变得愈发淫靡。

他似乎暂时玩腻了那双可怜的脚,缓缓地爬上金属床,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在冬狮郎那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吉赛尔的动作充满了耐心与玩味。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根微微颤抖的性器的顶端,那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上,轻轻点了一下。一股不可思议的、只有少年的汁液才有的纯净甘甜,在他的味蕾上扩散开来。

“唔···好甜···”

真是美味。吉赛尔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张开嘴,用自己温热湿滑的舌头,将那整个小巧的、红润的龟头含了进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是何等的娇嫩与敏感,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奔流的、给龟头提供了滚烫的温顿。他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吮吸,用舌尖在那小小的缝隙和伞冠的边缘反复地打着圈。

“呜···啊···”

这股直接而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昏迷中的冬狮郎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破碎的呻吟。他拼命扭动着身体,却因为束缚带的压制而无济于事。那根被他含在口中的性器,也因为这灭顶的刺激而剧烈地、一下下地跳动起来,仿佛在欢呼,又像是在求饶。

这更加强烈、更加直接的性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禁闭着冬狮郎意识的牢笼。

轰——

世界在瞬间恢复了色彩与声音。

日番谷冬狮郎的眼皮猛地弹开,那双总是如同冰封湖面般冷静的碧绿色眼眸,在最初的迷茫之后,瞬间被惊恐与难以置信所填满。

冰冷,是冬狮郎恢复知觉时的第一感受。他感觉自己赤裸的后背正紧贴着一片光滑的金属,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了坚硬的束缚感。

这里是···哪里?

一开始,眼皮重如铅块,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睁开。然后,如同隔着厚厚一层浓雾般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冬狮郎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病态笑容的俏丽脸庞。然后,是研究室里的金属墙壁。最后,他看到了自己手腕和脚踝处那冰冷的、无法挣脱的束缚。

以及···自己那赤身裸体、不着寸缕的、正被敌人肆意玩弄的身体。

“早上好呀,队长先生。”吉赛尔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对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醒啦?不用那么着急嘛,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呢。”

怒火,瞬间在日番谷冬狮郎碧绿的眼眸中点燃。他的大脑在极度的震惊与羞耻中飞速运转,瞬间便理清了现状——战败,被俘,以及···正在遭受此生前所未有的、最下流的侵犯。

“你这家伙···” 冰冷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杀意,“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啊啦,刚恢复意识就要骂人呢?”吉赛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刚刚冬狮郎是在真诚的夸奖他。非但没有停下,吉赛尔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在少年那根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的性器上,恶作剧般地弹了一下。

“声音真好听呢,小可爱。不过,现在可不是耍帅的时候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个被紧紧束缚住的少年,用最甜蜜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从今天起,你就是吉吉的专属收藏品了。我会把你做成我最最宝贵,超级听话,永不背叛的僵尸奴隶,让你永远、永远地陪在我身边。怎么样,开心嘛?”

“僵尸···?”冬狮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了战场上那些被转化后,双眼无神、攻击同伴的死神队员们。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那副丧失心智的模样,一股比单纯的死亡更甚的恐惧与厌恶攫住了他。

不行···绝对不行!

他猛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处的皮带被他绷得咯咯作响。然而,他身负重伤,又灵力枯竭,这一切反抗,终究都只是徒劳。

“没用的啦,别白费力气了。”吉赛尔欣赏着冬狮郎这副无能为力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自己白皙的手臂上毫不犹豫地轻轻一划。殷红的血液立刻从伤口处涌出,散发出一股甜腻的气味。

“来,喝吧~喝下吉吉的血,你就能得到永生了哦。”他将自己流血的手臂凑到冬狮郎的嘴边。

冬狮郎死死地咬紧牙关,将头偏向一边,脸上充满了决绝的抗拒。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吉赛尔啧了啧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捏住冬狮郎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掰了过来。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了冬狮郎苍白的胸膛上。

那血液仿佛拥有生命,一接触到皮肤,便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丝线,试图钻入他的身体,侵蚀他的灵魂。一股阴冷的、腐朽的力量顺着血管开始蔓延,要将他的意志彻底拖入深渊,命令他服从。

就在冬狮郎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时,雏森桃的脸,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我发誓,绝不会让你流一滴血。”

——“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我还没有···保护他···

我怎么能···倒在这里!

“滚开!!!”

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怒吼,从冬狮郎的口中爆发出来。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强大的意志力,化作无形的屏障,从他体内喷薄而出!那些已经侵入他身体的黑色血丝,在接触到这股意志的瞬间,竟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如同毒蛇遇见雄黄,冒着黑烟,被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吉赛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滴落在冬狮郎胸口的血液,非但没能完成转化,反而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被蒸发、净化,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骗人的吧?”

转化失败了。

这个认知让吉赛尔愣在原地,随即,疯狂的怒火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最引以为傲的能力,竟然对这个半死不活的小鬼无效?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家伙···!”他气急败坏地吼着,蓝色的眼眸几近被主人扭曲的面容崩碎。

然而,就在他怒火中烧,几乎要当场将冬狮郎大卸八块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想起了刚才,这个少年在昏迷中,对于被自己挠痒,那点可怜的,可悲的抗性。

精神无法摧毁的话···那就从身体开始好了。

吉赛尔露出了一个无比阴冷而邪恶的笑容。他缓缓地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双被束缚的、完美无瑕的脚上。

“意志很坚定嘛,小队长。但是,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哦。”

他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指甲——那故意修剪的带着锐利边缘的指甲——在冬狮郎最为敏感、柔软的足弓嫩肉上,带着报复性的意味,狠狠地、用力地划了下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冬狮郎的喉咙里逸出。他的身体仿佛被狠狠地抽了一记鞭子,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手腕和脚腕处的束缚重重地拽了回去,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冰冷的金属床上。

那并不是疼痛。冬狮郎已经习惯了忍耐疼痛。可是这个···这种尖锐的、酥麻的痒感,他对此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原来如此。

在他昏迷的时候,这个家伙肯定就在对我做这种事。冬狮郎想。原本他还以为,那种他逃也逃不掉,像触手般将自己紧紧缠绕著的感觉,竟然不是重伤过后身体的痉挛,也不是灵压紊乱的后遗症,而是来自于···吉赛尔的双手。

更让冬狮郎无法接受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眼角,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滴屈辱的泪水。

难以置信···我居然···这么怕痒?

刀刃、阴谋,都只能损伤皮肉,但“作为护廷十三队的队长,自己只是一个怕痒的孩子”这一事实,却真真切切的伤害到了日番谷冬狮郎的自尊心。

看到冬狮郎仅仅因为自己随意的挠了一下就反应如此剧烈,看着他脸上那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吉赛尔发疯狂的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醒啦,小队长?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假装睡下去呢!”吉赛尔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话语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嘲笑,“果然,还是在你醒着的时候,表情更可爱呢!比刚才躺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时候好玩多了!告诉我,刚才你有做梦嘛?梦到了什么呀?该不会···在梦中,吉吉我也在挠你的痒痒肉吧?”

既然刚才已经证明过了,眼前这个帅气的天才少年,最大的弱点就是他脚底的嫩肉,那么吉赛尔又怎能放过这个满足他施虐欲的机会。更何况···现在的冬狮郎已经醒了,而更美妙的是,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只能徒劳的在吉赛尔如同刑具般的双手下扭动。就好像···一个无法离场,被迫观看着残酷表演的观众,而表演的“舞台”,则自然是这位观众小巧的双脚了。

吉赛尔的双手覆上了因为紧张而微微冰凉、沁出薄汗的脚。他的指腹先是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力道,在那片最为敏感、柔软的足弓嫩肉上来回揉搓,感受着那里的皮肤因为血液的涌入而逐渐升温。紧接着,他修剪得锐利的指甲便如同毒蛇的獠牙,在已经敏感到颤抖的脚心上反复刮擦。那可不是简单的划来划去了事,而是带着碾磨的意味,每一次都深深陷入冬狮郎软嫩脚底的纹路,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细细密密的痒感。

吉赛尔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强行掰开那因为痉挛而并拢的脚趾,露出里面更加娇嫩、因为不透气而有些潮湿的趾缝软肉。他将指甲尖精准地刺入了那最最脆弱敏感的缝隙间,然后,缓缓地来回地转动、搅动。

“住···住手!哈哈···你这家伙···别碰···哈哈哈哈···”

冬狮郎彻底崩溃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制力,在这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面前,一秒钟都坚持不住,被冲刷得荡然无存。他想把脚抽回来,但脚踝却被牢牢地钳住,动弹不得。紧咬的牙关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清脆的笑声从他的嘴中泄露出来。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看起来既无助又可怜。

不过,对于吉赛尔来说,冬狮郎越是这样,越能满足他内心的施虐欲。他巴不得这位少年褪下小大人的伪装,乖乖的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一样,向自己撒娇,向自己求饶呢。吉赛尔俯下身,将那张精致的脸贴到冬狮郎的脚,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少年汗水的、干净的、带着一丝丝咸湿味道的体香,让他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不要?同样是一张嘴,一边说不要,一边又开心的哈哈笑着,吉吉我应该听哪个呢?嘻嘻~”吉赛尔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尽管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但冬狮郎的嘴上依旧不肯屈服。“随···哈哈···随便你听不听···我···哈···绝不会···哈哈···成为你的···奴隶···!”

“嘴还真硬啊。”吉赛尔的笑容变得更加怪异。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一个小小的、装着淡粉色粘稠液体的玻璃瓶。“既然这样,那就只好请你用点好东西了。”

他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带着异香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这是他为了各种调教而专门调配的,能让敏感度大幅增加的药水。而吉赛尔将瓶中的液体,全部都倒在了冬狮郎那双已经因为摩擦而分泌出汗水,微微泛红、湿滑不堪的脚上,直到药水瓶中一点都不剩了,才满意的盖上瓶盖。

冬狮郎当然不愿意让这一看就不妙的液体接触到他自己的皮肤,但被束缚着的他,无论怎样闪躲也都无济于事。粘稠冰凉的液体挂在冬狮郎脚底上,带来一种诡异的触感。他用力的扭动着双脚,想要把这坨液体给甩下去,但吉赛尔已经伸出了手,一手攥住冬狮郎的脚趾,让他不得动弹,另外一只手,则对准冬狮郎的脚心,用掌根逆时针画着圈,将药水给揉开,让那粉色的液体,均匀的涂抹在他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

药液质地如同融化的糖浆,与冬狮郎脚心渗出的、亮晶晶的汗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更加黏腻,闪烁着异样光泽的液体薄膜。吉赛尔极其耐心,用手指划过少年每一道足底的纹路。甚至连他的趾缝,都浸满了黏糊糊的药液。

在涂抹的过程中,冬狮郎双脚的皮肤上,轻微的刺痛感开始传来。少年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脚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它们变得异常敏感,就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而吉赛尔,他甚至都没有挠自己的痒,现在手指的动作,明明是为了给自己涂抹药剂,却感觉比刚才的搔刮还要强烈十倍。就算还在尽力忍耐着,冬狮郎也不自觉的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笑声。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

涂抹完毕后,吉赛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容。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将自己的舌头和手指当成了双重武器,对那双被药物彻底改造过的、敏感到极点的脚,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不——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痒感是溪流,那此刻的,便是足以摧毁一切的滔天巨浪。冬狮郎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他再也无法思考,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如火山喷发般不断攀升的,想要大笑一场的冲动。

吉赛尔用自己灵巧的舌头,极有耐心地,对着冬狮郎的脚底皮肤一寸寸地舔舐、吮吸,用大量的唾液将少年的脚心洗刷的红润发亮。于是,无论冬狮郎脚底的肌肉,有多么因为紧张与抗拒,而拼命的绷紧,在他不断的舔弄下,也只能无助地一点点放松、舒张。本来,刚刚涂抹的药水就已经全部浸润进了冬狮郎的双脚,已经让本就敏感的足肉变得更加敏感。吉赛尔的手指,又偏偏在那最柔嫩的足心上,疯狂的进攻。

这当然让冬狮郎无力反抗了。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扭动,脸颊因为缺氧和过度的生理反应而涨得通红,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一连串高亢的笑声,混杂着哭腔,回荡在安静的研究室里。而更要命的是,这种酥麻感如同水面的波纹一般,已经从脚心扩散了开来,迅速席卷了冬狮郎的全身,形成了一股让他无法抵御的快感洪流。

而这灼热的快感从他的腿部一路抬升,绕过膝盖,涌入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最终,汇聚到了那个他身上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是的,冬狮郎的性器,本来一直瑟缩成一团,就像生怕自己被注意到那样。可现在,它却不受冬狮郎控制的苏醒了过来,无视了它的主人所有的羞耻与愤怒,一下下的搏动着。起初只是微微的颤抖,随即,那根青涩的肉茎便迅速地充血、涨大,顶端的伞冠因为兴奋而涨成通红色,最终,彻底地在冬狮郎赤裸的小腹上,高高地昂立起来。

怎么···会?

冬狮郎的大脑一片空白。仅仅是因为···仅仅是因为脚底被···被这样玩弄,自己的那里···居然就,有了这种下流的反应?

“哎呀···哎呀呀呀···”吉赛尔自然也发现了冬狮郎身上的这处变化。他拖长了语调,目光盯住冬狮郎那根挺得笔直,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亮晶晶淫水的性器不放,“我的小可爱呀,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小小可爱’,好像比你本人要诚实得多呢?”

“你···!”羞愤欲绝的冬狮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嘻嘻,被吉吉说中了吧?”吉赛尔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更要好好‘奖励’一下才行了呀!”

话音未落,他的“攻击”就变得比刚才更加精准,也更加歹毒。吉赛尔不再大面积地用手指搔刮,而是强行掰开那因为痉挛而并拢的脚趾,将指尖再次挤进了冬狮郎那紧闭着的趾缝软肉间,然后,再次开始了不间断的翻滚,搅动!

冬狮郎又立即诚实的,无力的,哈哈大笑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痒感撕裂、笑得昏过去时,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的下腹深处炸开。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腰身猛地向上弹起,而自己那根早就不断颤抖着,蓄势待发的肉棒,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这是冬狮郎的初精。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的液体,从那根可爱肉棒顶端的马眼处喷薄而出,将他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泞。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世界似乎变得空白。冬狮郎的笑声和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最终,在极致的快感余韵中,他舒服得···再度昏了过去。

吉赛尔终于心满意足了,他停了下来,看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少年,看着他小腹上那片散发着浓郁腥膻味的痕迹,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玻璃杯,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还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一点点刮下来,收集到杯中。然后,吉赛尔举起杯子,用嘴抿了一口。

“嗯···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美味呢。”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冬狮郎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秀气的脸,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病态的痴迷与占有欲。

“小队长先生,我说过的吧?你早晚会是我的。”

吉赛尔将那杯“战利品”捧在手中,转身离开了研究室,留下冬狮郎一个人,沉沦在无尽的、无法挣脱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黑暗梦境中。

研究室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昏迷中的冬狮郎那若有若无的、平稳的呼吸声。

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伴随着一阵叽叽喳喳的抱怨声,研究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真是的,吉吉又跑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人!”率先走进来的是身材火辣、一脸不耐烦的嘉蒂丝·卡特尼普。

“大概又在摆弄她那些恶心的‘收藏品’吧。”跟在她身后的是嘴里永远嚼着什么的莉托托·兰帕朵,她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一包零食。高大的米妮娜·麦卡龙则沉默地跟在最后。

她们刚刚结束一场战斗,正准备找吉赛尔汇合,却发现她人不见了。嘉蒂丝打得口干舌燥,她环顾着吉赛尔那乱糟糟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还剩下大半杯的、盛着乳白色液体的玻璃杯。

“啊,正好!”她想都没想,径直走过去,拿起杯子便“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

入口的液体带着奇妙的温度,口感顺滑,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回甘却又有些不可思议的香甜。这独特的味道让嘉蒂丝愣了一下,她咂了咂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随即又将杯子递给了同伴:“喂,你们要不要也尝尝?我还以为是牛奶呢。可能是吉吉买的什么饮料,味道还挺不错的。”

“哦?”吃货莉托托立刻来了兴趣。她凑过来,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那液体一滑入喉咙,莉托托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作为美食家,她那异常敏锐的味蕾,立刻就分辨出了这股味道的本质。

“等、等等···嘉蒂丝,”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个味道···好像不是饮料吧。感觉···有点像男孩子的精华···”

“哈啊?!”嘉蒂丝的脸瞬间就绿了。她像是要把自己的舌头吐出来一样,拼命地干呕起来,“你、你说什么?!别恶心我了!难道是吉吉那家伙自己的吗?!呕——!”

“不对啦。”莉托托摇了摇头,她又凑近杯子,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随即露出了专业的、品鉴师般的表情,“吉吉的那股味道我闻多了,没这么···嗯,没这么醇厚。而且,从味道来看,并不像是来自一个灭却师,而更可能是···死神。”

她的话语成功地勾起了另外二人的好奇心。不是吉赛尔的,而是一个男性死神···那会是谁?吉赛尔又抓到了什么新的“玩具”吗?

三女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扇通往内部研究室的金属门。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们推开那扇沉重的门。从气味就能分辨的出来。除了那股万年不变的消毒水味,现在这里还多了一股···淡淡的体香。研究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仪器灯闪烁着幽幽的光。而当三人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很快就看清了房间中央的景象。

然后,她们都愣住了。

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金属研究床上,正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银发少年。他的手腕和脚踝被皮带牢牢地束缚着,双眼紧闭,似乎正处于昏迷之中。他紧紧的抿着嘴,若是在平常,肯定是一个不怎么笑的,严肃的小大人。可现在,他脸上的肌肉却因为失去了意识,彻底的放松下来,显得格外的脆弱、无害。

“这不是···护廷十三队的那个小不点队长吗?”

“哇哦,活的啊···吉吉这次居然抓到了这么个极品。”

三人围了上去,像是发现了“肥羊”的强盗,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床上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毫不掩饰目光中的侵略。离得近了,她们才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敌人的队长,究竟有多么漂亮。粉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银色的短发柔软地贴在额前,即便是在昏睡中,那紧蹙的眉头也带着一种倔强的、惹人怜爱的神情。

“可恶的吉吉!有这么可爱的玩具,居然藏起来自己玩,都不告诉我们!”嘉蒂丝嫉妒地抱怨道。

而莉托托的目光,则紧紧盯着冬狮郎下身的湿痕。痕迹一直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下腹,显然刚刚有人清理过。她再次回味了一下刚才口中的味道,随即,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莉托托转头对同伴们说道:

“喂,我说···刚才我们喝的那杯‘饮料’···我想,我已经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冬狮郎那沉睡着的性器上。嘉蒂丝和米妮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莉托托的意思。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同时出现在了三人的脸上。

既然已经“品尝”过一次了,那怎么能不再来一次呢?而且这一次,要从“源头”,直接品尝最新鲜的。

“那就分工合作吧。”嘉蒂丝的脸上的笑容充满恶趣味。“我来···”

“嘻嘻,那这双最可爱的脚,就归我了哦!” 莉托托不等两人同意,便已经迫不及不及待地扑到了床尾。

“喂!太狡猾了吧,莉托托!”嘉蒂丝不满地抱怨了一句,但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冬狮郎那小巧漂亮的性器上。

“那我···”高大的米妮娜也跟着看了过去,有些害羞地红了红脸,但还是伸出了自己那双有力的大手,声音细若蚊蚋,“就负责···这里好了。”

“切,你们两个···”嘉蒂丝撇了撇嘴,两个身上最诱人的部位已经被这对塑料姐妹花抢走了,她也只能将目光转向冬狮郎剩下的其他部位,指尖开始闪烁起噼啪作响的金色电光,“好吧,既然最好玩的位置全都被你们抢了,那我就来负责‘唤醒’他身体的其它部分,让他全身上下都变得更有趣一点吧。”

一场针对昏迷的冬狮郎的、毫无怜悯的联合侵犯,就此展开。

莉托托率先张开了她的嘴。那原本显得颇为可爱的樱桃小口,在突然间违反了物理法则,瞬间扩大了数倍,大小变的足以将一个成年人的脑袋都整个吞下。她低下头,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那样,将冬狮郎那双显得分外无助的脚,只用了一口···就完完整整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内壁,瞬间将那双脚彻底包裹。这种被吞噬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既有着极致的恶心,也有不知从哪里带来的,一股奇异的快感。尽管正在昏迷,冬狮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莉托托的舌头,虽然有普通人双手那么大,却十分灵活。它不像是一个器官,简直是一个独立的生物,如同一条滑腻的巨蟒。一开始,她还只是简单的舔舐,用舌头包裹,翻弄着冬狮郎那在对比之下,显得分外小巧的脚。可过了一会儿,贪婪的少女就不满足于此,而是用舌面上那被放大了数倍的,如同猫舌般的倒刺,在那娇嫩的脚心上反复地、带着些许力道地研磨、刷刮。与其说是在被吮吸,倒不如说冬狮郎的双脚此刻更像是被无数根圆头的按摩针不断地轻刺。莉托托甚至将舌头弯曲成怪异扭曲的形状,用舌尖的侧缘,反复刮擦着趾缝间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绵密如潮水的痒意。

与此同时,米妮娜也开始了她的“工作”。她那双比普通人大上数倍,动作却出奇灵巧细致的手,温柔的覆上了那根已经因为足部的强烈刺激而彻底苏醒的性器。与其像吉赛尔那样。目的就是为了让冬狮郎射精败北而导致的粗暴,没有多少相关经验的米妮娜,则是用一种好奇的、探索般的姿态,先是用温热的掌心将其整个包裹,感受着在那娇嫩的皮肤下,性器是如何如同男人的第二颗心脏般,兴奋的,努力的搏动。然后,她才凭借着本能,生涩的,缓缓的上下撸动。米妮娜的掌心因为紧张和羞涩出了不少手汗,那温暖又湿润的感觉,欺骗了冬狮郎根本没有经验的阴茎,让那青涩的性器在她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血、涨大。冬狮郎的腰身开始本能的小幅度向上挺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而嘉蒂丝的进攻,则将这场充满着欢愉与痛苦的侵犯推向了高潮。她将那闪烁着电光的指尖,点在了冬狮郎那毫无防备的腋窝软肉上。

“滋啦——!”

“!”

一股酥麻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本来,在脚心和性器,这两个最脆弱敏感的器官受到轮番玩弄之下,冬狮郎的身体便如同快要沸腾的热水壶,已经在剧烈的颤抖。而嘉蒂丝的电击,就像是一把掀开了壶盖,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管身处昏迷之中,冬狮郎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皮肤表面蒸桑拿一般粉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毫无章法的无助扭动着,带动着束缚着他的绑带和手铐,脚铐全部哗哗的响起来。这已经不是“痒”一个字能形容的了,冬狮郎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

“哦哦,反应好大,真好玩!”嘉蒂丝兴奋地叫着,将另一只手也盖了上去,用电流不断刺激着冬狮郎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茱萸。她恶趣味的揪弄着少年的乳头,再施以高频率的,持续不断的微小电流,让那两颗可怜的乳尖在他的胸前疯狂地颤抖、震动。

“呜···嗯呜呜···哈哈···呜···”

这一次,冬狮郎发出的,是半是呻吟、半是笑声的、破碎的声音。他的大脑无法再同时处理这来自三处的调教。腋下和胸前的电击让他浑身肌肉紧绷,下半身被温柔对待的快感让他腰身酥软,而脚底传来的、那股仿佛要钻进灵魂深处的痒感,则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分裂成了三份。一份在电流中痉挛,每一寸肌肉都被那高频的酥麻感贯穿,连骨头都在战栗;一份在欲望中沉沦,下半身被那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掌控,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羞耻快感;而最大的一份,则在无尽的、甜蜜的痒感地狱中反复翻滚,灵魂仿佛都被那条滑腻的舌头舔舐得将要融化。

这三股截然不同的感官洪流,最终在他的身体中交织、碰撞,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风暴。

“不行了···啊啊啊啊——!!”

冬狮郎的腰腹向上挺起,整个身体成了一张绷紧的、濒临断裂的弓。一连串不再是笑声,而是如同玻璃破碎般尖锐、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悲鸣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比之前被吉赛尔折磨时更加彻底,更加放纵。他像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剧烈地抽搐、扭动,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三个纠缠着他的女恶魔。

就在这最后的时刻,三人的攻击同时加大了力度。嘉蒂丝的电流骤然增强,那不再是酥麻,而是一种仿佛让神经都为之尖叫的力度;米妮娜的撸动速度也陡然加快,掌心与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茎剧烈摩擦,在少年淫水的润滑下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而莉托托,则拼命摇晃着头部,仿佛滚筒洗衣机般,洗刷舔舐着那双已经被口水和汗水浸润得湿滑不堪的脚心上,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噬咬着!

“呜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歇斯底里的笑声,冬狮郎睁开了眼。不过,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那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眸里,并没有焦距,显然主人的意识还未真正恢复。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精疲力竭的冬狮郎连闭嘴的力气都没有了,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嘴角挂着晶亮的、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在极致的快感中,冬狮郎小腹的肌肉群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少年浓精不住的向上涌动着。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身不断挺动着,达到了高潮。灼热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白浊液体,伴随着一声悲鸣,从那根青筋毕露的性器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他射了!快接住!”

嘉蒂丝抢先一步,将自己的双手交叠在冬狮郎的小腹处,摆成碗状。而稍慢一步的米妮娜则默契地伸出手,轻轻扶住冬狮郎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腰,确保那即将到来的“美味”,能一滴不漏地,尽数落入嘉蒂丝伸出的“容器”之中。

于是,嘉蒂丝的掌心,便盛满了少年浓稠的精华。两人相视一笑,嘉蒂丝率先将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将自己指缝间的白浊仔细地舔舐干净。米妮娜则显得文静一些,她用指尖沾了一些少年的精液,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味。

“嗯···这种甜香的味道···果然,之前喝到的就是这个呢。”

然而,莉托托却还是含着冬狮郎的脚,没有松口。不如说,相比于少年的精液,她刚刚发现了,更好的“美食”,那就是少年那娇小的双足。就算两个同伴已经你一口我一口,将少年的精华全部“享用”完毕,莉托托依旧依依不舍地,用嘴唇彻底包裹着冬狮郎那双已经彻底脱力、不再挣扎的脚。将脚上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渗出的、带着咸湿味道的汗珠,全都舔舐、吸收干净,她的舌头如同最细致的绒布,扫过每一寸脚底的皮肤,直到那股属于少年的汗味被她自己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津液所彻底覆盖。

最终,当她意犹未尽地松开嘴时,那双脚早已被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完完整整地包裹了起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色情的光泽,仿佛像是上了一层釉。

“呼···吃饱了。”莉托托舔了舔嘴唇。

三人看着床上那个被她们彻底玩坏、不省人事的少年,看着他身上那片白浊的、暧昧的痕迹,脸上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研究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那浓郁的、代表着少年精液的麝香气味,还弥漫在空气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吉赛尔哼着小曲,推开了研究室的门。然而,在闻到房间内部的气味时,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那不是他的味道,也不是这个银发小队长的味道。那是···哼,吉赛尔很清楚那是什么气味。那是嘉蒂丝的味道,那是米妮娜的味道,那是莉托托的味道。

吉赛尔脸上原本愉悦的表情瞬间凝固,神情变得扭曲可怖。他缓缓地走到金属床边。冬狮郎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就跟他离开前一样。但,但那光洁的皮肤上,却残留着一些可疑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欢爱过后的麝香气味虽然已经很淡,但对于嗅觉灵敏的吉赛尔来说,发生了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她们···碰了他。

她们居然敢碰吉吉的东西!

“···明明是我的。”

吉赛尔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情人间的低语。然而,那声音里,却蕴含着足以将人冻结成冰的、疯狂的嫉妒与占有欲。

“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明明是···属于我的玩具。”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些家伙,怎么敢?她们怎么配?这个少年,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身体到灵魂,都应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吉赛尔俯下身,眼眸里,倒映出床上还在昏睡的冬狮郎。前所未有的、要将这个少年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疯狂念头,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他要将自己的存在,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刻进冬狮郎的脑海中。吉赛尔要让他彻底忘记其它人的触碰,忘记其它人的味道,让他从里到外,都只剩下属于“主人”的气息。

吉赛尔发誓,要将日番谷冬狮郎,变成一件只属于自己的、完美的、再也不会被任何人觊觎的私有物。

但,在那之前,得先让这个不听话的“收藏品”清醒过来才行。

吉赛尔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病态而甜蜜的笑容。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装满清水的烧杯,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泼在了冬狮郎的脸上。

“唔!”

冬狮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皮终于掀开了一道缝隙,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的那盏荧光灯,紧接着,是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甜腻笑容的俏丽脸庞。

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战败、被俘、以及···那粉碎他尊严的、下流的侵犯。

“早上好呀,我可爱的小队长先生,”吉赛尔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冬狮郎湿漉漉的脸颊,语气轻快,“睡得好吗?有没有做什么有趣的梦呀?”

冬狮郎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偏向一边,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淬满了冰冷的杀意。

“哎呀,不要这么冷淡嘛。”吉赛尔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敌对,他歪着头,状似苦恼地说道:“吉吉刚才出去了一下下,回来就发现,我的‘小可爱’好像被别的坏人偷偷玩弄过了呢。她们···都对你的身体做了些什么呀?可以告诉吉吉吗?”

他的声音甜美而无辜,仿佛一个真正的小女孩。

冬狮郎闻言,心中升起一股荒谬感。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吉赛尔折磨到昏过去的那一刻,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毫无印象。或者说,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只是从一个地狱坠入了另一个地狱罢了。

“呵,”冬狮郎发出一声冷笑,嘲讽道:“除了你这个坏人,这里还有别人吗?”

这句话如同尖针,瞬间刺破了吉赛尔装作的和善模样。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他,在,说,谎?

他竟然为了那几个家伙,对自己说谎!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在袒护那些肮脏的小偷!她们到底对自己的冬狮郎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回味无穷,甚至不惜要欺骗自己的“主人”?

“是吗?”

吉赛尔努力、努力的收敛怒气。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灿烂,却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冷。“看来我的小可爱,还学不会说实话呢。不乖的孩子,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惩罚?他也配!

冬狮郎心中关于尊严的引线,被点燃了。他是十三番队的队长,是尸魂界的守护者,不是谁可以肆意摆弄、威胁的玩物!

冬狮郎猛地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吉赛尔。

“那你来好了。不管是谁做的,和你做的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一样的变态!”

“是嘉蒂丝、米妮娜,还有莉托托她们三个,对不对?”吉赛尔厉声打断了他,他已经懒得再假模假样的询问了。

冬狮郎感觉更可笑了,一切都可笑。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吉赛尔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还问他干嘛?羞辱他?更进一步的···欣赏自己困惑、愤怒的丑态?在极度的羞愤之下,冬狮郎口不择言、用尽全身力气地吼出了最伤人的话:

“那又怎么样!起码人家是女的!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男不女的,跟只蟑螂一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研究室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呵呵···”

吉赛尔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发出极轻的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

起初,还只是压抑的低笑,随即,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最后,化作了一阵歇斯底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吉赛尔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大笑而不住地颤抖,眼眸里,燃起了比之前都更加疯狂、也更加邪恶的光。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我的小队长。”他终于止住了笑。“看来,是我之前太心软了。你说的对,必须···得好好地‘惩罚’一下才行呢。”

吉赛尔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不过,”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个依旧用倔强眼神瞪着自己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现在,不太想看见你这张不服气的脸呢。我还是···更喜欢你待会儿可能会露出的、那种更‘可爱’一点的表情。”

说着,他从一旁的实验台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伴随着一阵嗡鸣,一道由粒子构成的半透明墙壁,凭空出现在了金属床的下端,将冬狮郎的身体一分为二。

墙壁精准地卡在了他的胯部,严丝合缝。最终,墙壁化为实体,彻底隔绝了吉赛尔的视线。此刻,从吉赛尔的角度看去,房间里只剩下一面光洁的、突兀的墙壁,以及···

墙壁下方,那两个预留的半圆形缺口中,悬挂着的、一双赤裸的、白皙纤细的脚。

那双脚因为失去了之前拘束床的床面支撑,正微微地、无助地在半空中晃动着。

吉赛尔从一旁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把造型如同牙刷般的银色小刷子。那并非普通的刷子,手柄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纤细的电线,刷头上那细密如绒毛的白色刷毛,在按下开关的瞬间,便发出了“嗡嗡”的高频振动声。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将那疯狂震动着的刷头,轻轻地贴上了冬狮郎那光洁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薄汗的脚跟。

“——!”

冬狮郎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高频的震动透过刷毛,化作一股细细密密的、如同无数电流般的痒感,瞬间穿透了皮肤表层,直达神经末梢。他的脚踝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脚趾猛地张开,又徒劳地并拢。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小队长先生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呢。”吉赛尔不再试探,而是将那嗡嗡作响的刷头,在那最为敏感、柔软的足弓嫩肉上,开始了全面的扫荡!

“啊···住、住手!哈哈···你这家伙···把那东西···哈哈哈哈···拿开!”

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了冬狮郎那压抑着的、混合着愤怒与笑声的吼叫。那把小小的电动刷子,此刻化作了最残忍的刑具,用细密的刷在他那早已敏感到极点的脚心上疯狂肆虐。冬狮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在那高频的震动下,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股酥麻的痒意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理智。

吉赛尔欣赏着那双脚因为不堪忍受的刺激而剧烈扭动、蜷缩的可爱模样,手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恶劣。他将刷头移到了那并拢的脚趾缝间,用刷毛的边缘,在那最最娇嫩、最最脆弱的软肉间来回地、反复地刮擦、搅动。

“不···不行···那里···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别碰那里!啊啊啊啊!”

这一次,冬狮郎的吼叫彻底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夹杂着哭腔的尖叫。趾缝是比脚心更加致命的弱点,而他呢,除了发出笑声和进行徒劳的挣扎,也再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似乎是觉得前戏已经足够,吉赛尔终于再次摁下了开关,将那把已经沾满了少年汗水的小刷子随手丢到一旁。他看着那双已经被折磨得脚底通红、微微抽搐的脚,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笑容。

“开胃菜结束了哦,小可爱。真正的主菜···现在才要登场呢。”

吉赛尔从工具箱的最底层,取出了一个更加怪异的东西。那是一根肉色的,半透明的,如同章鱼触手般的物体。它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味蕾般的、正在缓缓蠕动的微小凸起。整根触手仿佛有生命一样,在吉赛尔的手中搏动着,顶端还分泌出缕缕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你···你要干什么···”隔着墙壁,传来了冬狮郎有些颤抖的声音。即便看不见,他也能从现在诡异的氛围中,感受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有多么可怕。

“现在才想着求饶,已经太晚了哦。”

吉赛尔将手里湿滑的触手,贴上了冬狮郎早已红肿不堪的足弓。

“呜啊啊啊——!!!”

刚才的刷子虽然也很痒,但那毕竟是无生命的机械,痒感是有规律的,是可以预测的。但此刻触手带来的痒意,是活生生的、带着温度的、不可预测的。

那无数个柔软的、蠕动的凸起,如同成千上万张细小的、贪婪的嘴,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疯狂地吮吸、舔舐、搅动。触手分泌出的,黏滑的液体,混合着冬狮郎自己的汗水,让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唧啾、唧啾”的水声。触手时而用顶端在那最怕痒的脚心嫩肉上快速打着圈,带来一阵阵绵密如潮水的痒意;时而又整个地、如同巨蟒般将那只可怜的脚完全缠绕、收紧,用全身的凸起进行地毯式的碾磨。

“哈哈···啊···饶了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慢···慢一点···”

冬狮郎的抵抗,在这仿佛永不停歇的折磨下,被彻底摧毁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笑声与哭声混杂在一起,听起来无比狼狈。

吉赛尔呢,则听着墙那边传来的、那逐渐软化、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小队长,这件他最喜爱的收藏品,正在被一点一点的···玩坏。吉赛尔挥动着手,指挥着那看上去还有些恋恋不舍的触手从冬狮郎的脚上离开。然后,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那面隔绝了二人视线的墙壁,一瞬间便如烟雾般消散。日番谷冬狮郎那大汗淋漓的身体,再次出现在吉赛尔眼前。他眼神涣散,瞳孔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快感冲刷后的一片空白。

吉赛尔缓步走到床边,轻柔地解开了束缚在冬狮郎脚踝处的皮带。然后,他取出一个亮银色的足枷,接着捧起那双已经彻底脱力的脚,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了那个足枷之中。

“咔哒。”

金属扣合拢的声音,在研究室内显得格外清脆。与之前简单的脚铐不同,这具足枷的设计极其精巧。它内部衬着一层柔软的天鹅绒,上面还镶嵌了十个小巧的金属环,刚好能将脚趾一根根分离开固定住。

吉赛尔将足枷的两端向外推,这样,冬狮郎的双腿就被打开,以一个钝角被彻底固定住。吉赛尔看着少年的双脚以一个最无防备的姿态,陈列在自己面前。从脚跟到足心,再到最最娇嫩脆弱的趾缝软肉,冬狮郎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再也无法通过并拢或蜷缩来保护自己。

“好了,我可爱的小玩具,”吉赛尔蹲下身,用指尖在那微微颤抖的、泛着红晕的脚心上轻轻划过,“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凑到冬狮郎的脚边,将脸颊贴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到:“告诉我,嘉蒂丝都对你做了什么呀?”吉赛尔轻声问道,“他是不是···挠了你的腋窝?”

冬狮郎的意识还有些恍惚,他茫然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吉赛尔缓缓闭上眼,灵压如同无数根细密的探针,刺入冬狮郎的脑海深处。“没关系,你不记得了,吉吉可以帮你‘想起来’。”

于是,在冬狮郎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清晰的画面——嘉蒂丝那张坏笑着的脸,以及她那闪烁着电光的手指,正戳向自己腋窝的瞬间。更要命的是,那股混杂着酥麻与刺痛的痒感,仿佛跨越了时间,再次在他的腋窝嫩肉上出现了!

“看到了吗?”吉赛尔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的脑海中回响,“现在,告诉我,她对你做了什么?”

尽管精神被侵入,身体也因回忆而战栗,但冬狮郎依旧死死地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会···说的···”

“是吗?”吉赛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起来。“真是不听话的小嘴呢。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由吉吉来帮你好了。”

话音未落,他那被修剪得十分锐利的指甲,便猛然出击,在冬狮郎被足枷彻底分开的脚趾缝隙间,狠狠地、来回地刮擦起来!

“噫哈哈哈哈——!!!!”

冬狮郎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手腕处的束缚重重地拽了回去。他的脚趾被金属环固定住,无法并拢,那最最娇嫩的软肉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着尖锐指甲的挠痒侵犯,甚至连夹紧,不让指甲再在他的脚趾缝间肆虐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冬狮郎的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笑声,但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自己的嘴巴,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那不是他想说的话,但自己的舌头和嘴唇却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一样,将他刚刚回忆起的,羞耻的秘密讲了出来:“是···是腋窝!嘉··嘉蒂丝,她挠了我的腋窝!”

吉赛尔终于停了手上的动作,满意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这就对了嘛。那···你的腋窝,什么感觉?···很痒?很舒服?是不是欠挠?”

“···”冬狮郎死死地咬着嘴唇,这种问题他才不要回答。

“嗯?”吉赛尔的指甲,又在那还瑟缩着的趾缝间,轻轻地刮了一下。

“哈哈哈!”冬狮郎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嘴唇颤抖着,拼命想要闭上,但那股力量再次操控了他。伴随着羞愤的泪水,冬狮郎听着自己带着哭腔喊到:“很···痒❤···很···舒服·❤··我的腋窝···我的腋窝···就是···❤欠挠···❤”

“真乖。”吉赛尔满意地吻了吻冬狮郎的脚心。他的审问还在继续:“那米妮娜呢?他的那双手,是不是摸了你这里?”吉赛尔伸出手,在冬狮郎半勃的阴茎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是。”冬狮郎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蚋。

“只是摸了吗?”吉赛尔追问道,“她有没有···帮你撸出来呀?”

强烈的羞耻心让冬狮郎选择了撒谎,他用尽全力抵抗着脑海中翻涌的记忆,迅速的回答道:“···没有。”

然而,这个答案显然并不能让吉赛尔满意。

“不对哦,你在说谎。”吉赛尔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他收回了灵压,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我的小可爱怎么能说谎呢?不过,直接控制你的嘴虽然方便,但一点都···不好玩呢。说谎的孩子,还是要接受最严厉的、能让身体记住教训的‘惩罚’才行哦。”

这一次,吉赛尔不再用指甲,而是俯下身,伸出了自己那温热、湿滑、灵巧的舌头,将舌尖钻入了他那被金属环固定住的、大张的趾缝之间,开始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舔舐与搅动!

“呜哦哦哦哈哈哈——!!!”

冬狮郎彻底失控了。舌头带来的痒感,是指甲的无数倍。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口水的湿润,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冲垮。冬狮郎像一条濒死的鱼,在金属床上疯狂地挣扎、扭动,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半是哭泣半是娇笑的呻吟。

···反正,自己不说,这家伙也会“帮”自己开口的。冬狮郎绝望的想,然后,自暴自弃的张开了嘴。

“我说!我说!哈哈哈哈···她弄了!他帮我撸出来了!哈哈哈哈···求你···把舌头···拿开···哈哈哈哈···”

吉赛尔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微笑道:“那···弄出来的东西,去哪里了呀?”

“被···被她们···”

“被她们怎么样了?”吉赛尔循循善诱。

“啊!吃了!哈哈···被她们吃了!”在笑声的间隙中,冬狮郎大声喊出了这个让他无比羞耻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啊。”吉赛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你的小鸡鸡,是不是就是为了被人玩弄,才长出来的呢?”

“是···是的···”

“那你的精液呢?”

“···是···是给大家···吃的···”冬狮郎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只是在机械地、重复着吉赛尔引导下的话语。

“不对。”吉赛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不是‘大家’。”

他的舌头,再一次,在冬狮郎那已经被玩弄的有些红肿了的趾缝间,轻轻地舔了一下。

“哈哈···是···是···是给吉吉吃的!”冬狮郎的身体剧烈痉挛着,他福至心灵,用力喊出了那个唯一正确的答案,“我的小鸡鸡···是给吉吉主人玩的···❤我的精液···是专门射给吉吉主人吃的···❤”

“呵呵···呵呵呵呵···”吉赛尔得意的仰起头,愉悦的朝着天花板大笑出声。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精神与肉体都完全屈服的少年,看着他那双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漂亮脚丫,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吉赛尔俯下身,将冬狮郎的双脚捧了起来,像是对待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最后,莉托托呢?她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像我现在这样,一直在玩弄你这双不听话的、最怕痒的脚呀?”

“是···”

“那你的脚,是不是天生就···”

这一次,不等吉赛尔说完,冬狮郎便已经用那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主动地接上了他的话:

“···我的脚···就是欠挠的···求求主人···❤求求吉吉主人···❤继续···继续用您的舌头···狠狠地···❤惩罚我这双···❤下贱的脚吧···❤”

伴随着这句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的祈求,冬狮郎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自由的快感。他的那根性器,再次高高地昂立起来,顶端的伞冠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成通红色,甚至从那微微敞开的马眼处,开始向外渗出晶莹的、黏滑的液体。

吉赛尔看着身下之人这副彻底屈服的淫靡姿态,看着那根为自己而挺立的、青涩的肉棒,幸福的笑了。

“嘘——”吉赛尔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冬狮郎那还在微微喘息的、柔软的嘴唇,“那些讨厌的家伙碰了你,吉吉很不开心。所以,我要把她们留下的肮脏,全部都清理干净。”

他举起另一个装着深紫色液体的瓶子,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疯狂:“这是吉吉特制的、之前给你使用的药剂的加强版哦。涂上它,你的身体会变得比刚才还要快乐一百倍呢。”

说着,他将那粘稠的、散发着异香的药水,再次倒在了冬狮郎那双被束缚的,大大张开的脚上。药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酥麻的刺痛感立刻传遍全身!

“呀啊!哈哈!”冬狮郎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笑了一声。

吉赛尔的目光缓缓扫过冬狮郎那具赤裸的、还在微微战栗的身体。他先是把头凑到冬狮郎的腋下,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随即嫌恶地皱起了眉。

“这里···有嘉蒂丝那股讨厌的味道。”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个如同滚筒般的羽毛滚轮。那滚轮上镶满了柔软的白色羽毛,紧密的排列在一起,手柄连接着微型马达,能让整个滚轮高速地旋转起来。他摁下开关,滚轮很快旋转起来,无数羽毛在高速旋转下变得模糊,仿佛蓬松的云朵。吉赛尔将滚轮将塞进了冬狮郎那因为手臂被高高吊起而彻底暴露的腋窝嫩肉下。

“哦哦哦哈哈哈!!”

那是一种与之前所有搔痒都截然不同的感觉!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尖端,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那片小小的、敏感的凹陷处疯狂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扫动、摩擦。痒感绵密而无孔不入。

“哈哈哈哈···不行···怎么···比脚还要···哈哈哈哈···痒···拿开!快拿开啊!”冬狮郎的笑声已经彻底失控,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夹紧手臂,但那双金属手铐,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徒劳。

在将腋窝那片娇嫩的皮肤折磨到通红、让它被汗水彻底浸润之后,吉赛尔才满意地移开了滚轮。接下来,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不断向上跳动、甚至已经滴下黏液的青涩阴茎上。

“还有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淫靡,“米妮娜那双脏手留下的味道···最最不能容忍了。”

拘束床两侧的机械臂伴随着“咔咔”的响声开始活动。其中一只机械臂的顶端,赫然安装着一个正在不停震动着的、粉红色的电动飞机杯。在冬狮郎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那只机械臂弯折、降落,最终精准地将那个飞机杯,套上了他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

“呜···啊啊!”

温热、湿滑、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飞机杯内部涂满了润滑液,也自加热到了最适宜的温度。内壁的软胶模仿着人类的穴道,以中等的速度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深入,飞机杯都会缩紧,吮吸着冬狮郎敏感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飞机杯底部的开口又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

与此同时,吉赛尔自己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覆上了那双早已涂满了紫色药水、变得敏感到极点的脚。然后,没有丝毫技巧地,近乎粗暴地揉搓起来。

“啊···!不···哈哈···住手!”

冬狮郎弯起腰,仿佛一只小虾米。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再也无法处理这来自三处的同时攻击。腋下,羽毛滚轮冲刷着,脚底,涂满了药水,被手搔挠着;而肉棒,更是被飞机杯直接套弄着。这综合、层层叠叠的肉体快感,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让冬狮郎无从逃跑,无从躲避。

在吉赛尔那双手的持续“照顾”下,冬狮郎的脚心很快就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汗水。那粘稠的紫色药水,此刻与少年温热的汗液彻底融合,将他的脚完全包裹。吉赛尔的掌根在那涂满了紫色药水的足弓上用力地研磨着,足部肌肤与掌心间因为这层粘稠的液体而发出“咕啾、咕啾”的色情水声。每一次摩擦,都将那药力往脚底最敏感的嫩肉里揉捏的更深。

很快,不断的摩擦产生了热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汗蒸汽,竟然从冬狮郎那双湿滑的脚上升腾起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暧昧的迷雾。那雾气中,混合了少年纯净的体香、以及汗液的咸湿。

吉赛尔猛地凑上前,将整张脸深深地埋了进去,闭上眼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那独一无二的芬芳,瞬间充满了他的身体,让他舒服到浑身战栗,双眼迷离。

“啊···这味道···果然最棒了···”

他抬起头,脸上泛着潮红,天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被欲望浸润的。随后,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自己那温热、湿滑的舌头,手口并用,开始享用起这道专属于他的、热气腾騰的美味佳肴。

吉赛尔的舌头不再是大面积的,简单的扫过冬狮郎的脚底,而是先舔舐,而是先如蛇信般,在那紧绷的足弓曲线上,来回反复地钻探、游走。紧接着,他张开嘴,将一根被金属环固定住的、圆润可爱的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用舌根在那小小的、粉色的趾甲盖上挤压着,品尝着那里的味道。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舌、舌头···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冬狮郎的腰身瞬间弓起。

吉赛尔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冬狮郎着满是汗水和药水的足底,将每一道纹路都用舌尖描摹、舔净。最后,他张开嘴,将自己温热的口腔,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冬狮郎的脚心。他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灵魂连同汗水一起吸入腹中,直到将那里的娇嫩皮肤舔到发红、甚至因为过度的吮吸而舔出了一层层细密的褶皱。

“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你···哈哈···那里···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冬狮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与此同时,吉赛尔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冬狮郎的另一只的脚上疯狂肆虐。他的指腹用力按压、揉捏着那柔软的脚心,指甲在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皮肤上,刮擦出了一道道暧昧的、浅红色的痕迹。

“呀啊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指甲···哈哈···别用指甲···噫哈哈哈哈!”

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流,从两只脚同时传来,将冬狮郎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冲垮。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在他眼中天旋地转,只剩下绚烂的白光。

终于,就在冬狮郎感觉自己即将被机械臂弄得泄身、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绷紧、喉咙里发出了濒死般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时,那只一直稳定工作的飞机杯,其上下套弄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呜···?”

灭顶的快感戛然而止,那种临门一脚却被强行中断的、空虚而焦躁的感觉,远比单纯的疼痛更加折磨人。

“为什么···?”冬狮郎用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声音问道。

“因为,”吉赛尔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你的‘小小可爱’上面,还残留着别人的味道呢。没有彻底洗干净之前,可不许射出来哦。”

说着,在他再次开始疯狂地舔舐、搔刮那双可怜的脚的同时,那只飞机杯也重新开始了工作。

“不···哈啊···嗯···让我射···哈哈哈哈···好难受···我想要···射呀···哈哈哈哈···”

冬狮郎彻底失控了。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那些出自本能的话语。然而,就在他再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时,飞机杯···又一次停了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

反复的、残忍的寸止,将冬狮郎的精神反复拉扯、撕裂。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的欲望积蓄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却被死死地堵住了出口。那股无处宣泄的灼热快感,在他的身体中疯狂流窜,烧得他理智尽失。

“求求你···让我射吧···”他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哭着哀求道,“主人···吉吉主人···我受不了了···”

“哦?想射了吗?”吉赛尔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那就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我是···”

“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玩具···”

“不对哦。”吉赛尔的笑容变得危险,“再猜。”

他伸出舌头,在那早已红肿不堪、敏感到极点的脚心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呀啊啊啊!!”冬狮郎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弹了一下,“我···我是···你的小痒奴❤!你的专属小痒奴❤!”

“这就对了嘛。”吉赛尔满意地点点头,“那么,作为我的小痒奴,你应该···”

然而,这一次,冬狮郎却没有再顺从地接下去。

尽管位于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在他灵魂最深处,那个属于“日番谷冬狮郎”的、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他的眼神虽然已经彻底涣散,但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固执地念叨着:“···不会···屈服···绝不会···当你的···奴隶···”

这句微弱的呢喃,让吉赛尔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坏,却依旧在潜意识里保留着最后一丝骄傲的少年。他的目光里,竟然浮现出了欣赏,不过,很快,就被更凶猛的征服欲所取代。

“是吗?”吉赛尔自言自语。“···看来,光是身体上的快乐,还不够呢。”

吉赛尔解开了束缚着冬狮郎的所有拘束带,然后,自己也爬上了那张金属床。他将浑身瘫软的少年上半身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纤细的胸膛上,双脚盘腿,将他整个温柔地抱在了怀里。

他的双手穿过冬狮郎的腋下,轻轻地安抚着他胸前那两点还挺立着的乳尖。他的指腹在那小小的、充血硬挺的茱萸上反复揉捏,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指尖下颤抖。

然后,他将嘴唇贴在了他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气音,如同魔鬼般开始低语:

“没关系的···放弃吧···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很诚实了吗?”

“雏森?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女孩子,有什么好的?她能像吉吉这样,让你这么快乐吗?”

“留在我身边吧···我会给你更多、更多的快乐···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一句句如同咒语般的话语,化作剧毒,腐蚀着冬狮郎早已濒临崩溃的精神。吉赛尔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那具身体,正随着自己的低语而战栗。

就在这时,吉赛尔的口腔内,分泌出了大量的,具有催情作用的药液,这是他实验的产物。然后,吉赛尔转过头,捧起冬狮郎的脸,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爱的哺喂。吉赛尔撬开冬狮郎的齿关,将自己那带着诡密力量的津液,尽数渡入了他的口中,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如同藤蔓将冬狮郎紧紧缠绕。

世界,在他的眼前,被染上了一层绮丽的、疯狂的粉红色。吉赛尔那张带着甜腻笑容的脸,在他眼中变得无比圣洁而美丽。他身上那股血腥与香甜的气味,此刻闻起来竟是如此的令人安心。耳边那些蛊惑的低语,也化作了最动听、最悦耳的天籁。

“嗯···”

一声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冬狮郎的喉咙里逸出。他那双总是如同寒冰般坚毅的碧绿色眼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融化、涣散。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那原本如同翡翠般清澈的瞳孔,渐渐地、被一层暧昧的粉色所笼罩,最终,凝聚成了两颗小小的、象征着沉沦的···粉红色的爱心。

“呵呵···药效发作了呢。”吉赛尔满意地看着身下之人这副可爱的模样。

他对冬狮郎的身体,开始了不留一丝缝隙的“爱抚”。他的手指,在那具因为药物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上四处游走。他揉捏着冬狮郎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又将手指钻入他的腋下,用指甲用力地搔刮着。

“啊···啊啊···吉吉···好舒服···”冬狮郎的身体在欲望的狂涛骇浪中彻底失控。他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磨蹭着吉赛尔的手,渴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吉赛尔看着他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停下了对上半身的爱抚,将目光转向了那根早已因为药物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而涨得如同烙铁般滚烫的性器。他伸出食指与拇指,比出了一个小小的、刚好能容纳那根肉棒通过的圆圈。

“来,我可爱的小痒奴,”他将那个手圈凑到冬狮郎肉棒的顶端,蛊惑道:“用你这里,来操主人的手指,好不好?”

“嗯···”冬狮郎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他听话地挺了挺腰,试图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送入那个温暖的、充满了诱惑的圆圈之中。

然而,就在冬狮郎的顶端即将触碰到吉赛尔指腹的瞬间,他却猛地将手移开了。

“不对哦。”吉赛尔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想要得到主人的‘奖励’,可是要念咒语的。”

他再次将手圈凑了过去,用指腹在那湿漉漉的、不断渗出淫水的马眼上摩擦着,引来身下之人一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听好了,跟着我念,‘我-是-吉-吉-的-小-痒-奴’,”吉赛尔一字一顿地说道,“每念一个字,就准你操一次。”

“我···是···”冬狮郎用那早已被情欲熏染的沙哑不堪的嗓音,艰难地、吐出了前两个字。

“很好。”吉赛尔点点头,将手迎了上去。

冬狮郎立刻迫不及待地向上狠狠一顶,他滚烫的、湿滑的龟头,终于如愿以偿地、穿过了那个紧致的、温暖的圆环。随之传来的、细腻的皮肤触感,让少年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吉···吉···的···”

冬狮郎继续念着,身体也随之机械地、一次次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自己吐出的一个字,和吉赛尔手指的一次迎合。

“···小···痒···奴···”

当最后一个字念完,冬狮郎已经彻底失控了。他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那句话,一边说着“我是吉吉的小痒奴”,一边腰身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小小的手圈中进出、抽插。

“我是吉吉的小痒奴···我是吉吉的小痒奴···❤啊···主人···求求你···❤奖励我···❤”

看着冬狮郎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淫靡的姿态,吉赛尔知道,是时候了。

他松开了那只早已被冬狮郎的淫水弄得黏糊糊的手,然后,在少年那充满了渴求与期待的、水汪汪的目光注视下,俯下了头,张开了自己柔软的嘴唇,一口···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

“——哦哦哈哈哈哈!”

冬狮郎再也无法忍耐。他拼命挺动着腰,将自己灼热、挺立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送入那温暖湿滑的口腔之中。吉赛尔的舌头灵巧地、与他的动作配合着,时而舔舐伞冠,时而吮吸柱身,将他推上了快乐的顶峰。

最终,伴随着一声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冬狮郎将那积蓄了整晚的、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释放到了他主人的口中。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冬狮郎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吉赛尔缓缓地抬起头,他的嘴角、脸颊上,都沾满了黏稠的少年精液。但吉赛尔并没有擦掉,而是再次捧起了冬狮郎那张早已被情欲与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秀气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将一个充满了浓郁精液味道的、深不见底的吻,印了上去。

这一次,冬狮郎没有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抵抗。

他顺从地张开嘴,将那份属于自己的味道,尽数···吞入了腹中。

吉赛尔将嘴唇凑到冬狮郎的耳边,问道:

“怎么样?小可爱···还想要吗?”

“我···”

冬狮郎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与犹豫。然而,就是这只剩下一点点的抗拒,再次激怒了吉赛尔。

“还在犹豫什么呢!”

他猛地抓起冬狮郎的一只脚踝,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被药物弄的敏感到极点的脚心上,狠狠地一划!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下,成为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粒火星。那股尖锐到极致的痒感以及药物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一丝犹豫。冬狮郎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诚实地,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他想要。

他无比渴望,能再次体验到那种感觉。

吉赛尔看着冬狮郎彻底迷失在情欲的海洋中,开心的笑了。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身下少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的秘境。他没有着急立刻进入,而是先用自己那怒张着的,紫黑色的顶端,在冬狮郎那已经因为药物而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缓缓地、挑逗的顶弄着。

“呜···”冬狮郎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而剧烈地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穴口上,吉赛尔阴茎的形状与温度,他知道,自己即将被吉赛尔彻底贯穿、完全占有。

终于,吉赛尔不再戏弄。他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被撕裂的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叫,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结合在了一起。冬狮郎那紧致温热的内壁被强行撑开,但立刻就用已经饥渴无比的肠肉,死死地、拼命地包裹、吮吸着这个尺寸惊人的外来者。

就在冬狮郎的大脑还沉浸在那被贯穿、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中时,研究室的四壁与天花板上,无声地伸出了数条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机械臂。它们如同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精准地覆盖上了冬狮郎身上每一处裸露在外的肌肤。

一场感官的盛宴,开始了。

两条机械臂的顶端是高速旋转的羽毛滚轮,它们一左一右,精准地塞进了冬狮郎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腋窝。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尖端,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那片小小的的凹陷处疯狂扫动。另外两条机械臂则伸向了他的腰侧,末端的羊毛软刷,正反复地、在那怕痒的软肉上,时轻时重地来回刮擦。

“不···哈哈···住手···到处···到处都好痒···哈哈哈哈···”

冬狮郎的上半身彻底失守,只能徒劳地扭动,但就是这扭动,让他与吉赛尔的结合处互相研磨得更深、更紧。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更小的、如同手术钳一般的机械臂,则夹住了他胸前那两点早已因为刺激而红肿挺立的乳尖。它们发出一阵阵高频的、细微的电流,让那两颗可怜的茱萸,在他的胸前不受控制的颤抖、震动。

而冬狮郎的那双脚,当然更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吉赛尔自己的双手,正覆在他那只被足枷固定住的左脚上,指甲在那涂满了粘稠药水的脚心上疯狂肆虐。而另一只更加粗壮的机械臂,则用顶端那如同章鱼吸盘般的、布满了蠕动凸起的软胶,将他的右脚整个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开始了永不停歇的、模仿着舌头舔舐的吮吸与搅动!

“不···哈啊···哈哈···要坏掉了···身体···要被···弄坏了啊···哈哈哈哈···”

冬狮郎彻底崩溃了。他的话语早已支离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与娇笑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研究室里回荡。他的大脑再也无法分辨任何一种感觉。腋下的绵密、腰侧的酥麻、乳尖的电击、左脚的刮擦、右脚的吮吸,以及···来自肠穴深处的,那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捣碎的、猛烈的抽插。这所有的一切,如同滔天的灌灌浪潮,将他彻底淹没。

吉赛尔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不断颤抖的脚的脚心,一边用鼻尖和嘴唇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肤和不断分泌出的汗水,一边嗅闻着那股让他彻底沉沦的、独一无二的芬芳。这样,他才能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开垦着冬狮郎的嫩穴。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灭顶的快感之中,一滴滚烫的、清澈的泪水,从冬狮郎那双早已被爱心占据的眼眸中滑落。那并非因为快乐,而是源于最深的绝望。

“雏···森···”

一个微弱到几乎无法听见的名字,从他的唇间溢出。

“···还在想着那个女人?”

吉赛尔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抗拒的冰冷。他的眼神变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抽插的节奏也从之前的狂暴,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毫不留情的冲撞。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在他的“宠物”心中,还存在着除了他以外的、任何其他人的位置。

必须···将那最后一点点碍事的“杂质”,也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清除干净!

吉赛尔的口腔内,那颗一直藏在牙根处的、深黑色的微小药丸,被他用舌尖悄然抵碎。一股比之前任何药剂都更加猛烈、更加霸道的苦涩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然后,他低下头,用那根沾满了药液的舌头,在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脚底上,开始涂抹与舔舐!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冬獅郎发出的是一声彻底崩溃的悲鸣。那通过舌尖传递过来的药力,将他最后一点点名为“自我”的残渣,彻底焚烧殆尽。

完成了。

冬狮郎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被那不断旋转的粉红色爱心所占据,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他自己的颜色。他的脸上不再有任何挣扎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不含一丝杂质的、沉溺于极乐之中的狂喜。

“啊啊···好舒服···❤吉吉主人···❤太舒服了···❤”他大口地呻吟着,甚至开始主动地、用那被舔舐的脚,去蹭吉赛尔的脸颊,渴求着更多。

“呵呵···呵呵呵呵···”

吉赛尔知道,是时候了。

他猛地抬起头,张开嘴,用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冬狮郎最为敏感的、圆润的脚趾!

“呀!”

剧烈的刺痛感混杂着无上的快感,让冬狮郎刚要崩溃大笑,吉赛尔却已经低下头,用那双还残留着药丸苦涩味道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声音。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吉赛尔的另一只手,依旧没有忘记在那双可怜的脚上,持续地进行着搔挠。

在这场缠绵至极的舌吻之中,吉赛尔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股铁锈味的,吉赛尔的血液,流进了冬狮郎的口中,顺着他的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转化,开始了。

冬狮郎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剧烈的变化。他那白皙粉嫩的皮肤,迅速地变得黝黑、坚硬,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他那双原本盛满了粉红色爱心的眼眸,此刻也被一种更加深沉的、不详的血红色,彻底取代。

不再有,日番谷冬狮郎了。

此刻诞生于此的,是只属于吉赛尔·茱艾尔的,绝对服从的、没有自我意志的僵尸隶属——一个只为了快乐而存在的,痒奴。

吉赛尔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他端详着眼前这个已经截然不同、却更让他着迷的少年,脸上露出了如同圣母般慈爱而温柔的笑容。

然后,他低下头,对着那双已经变得黢黑发亮、却依旧精致完美的脚底,虔诚地吻了上去。

第二天的清晨很快就来了。吉赛尔几乎一夜未眠,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他坐在床边,痴迷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自己的“新作品”。

日番谷冬狮郎此刻正安静地坐在床沿。他不再需要任何束缚,却比被捆绑时更加顺从。他的皮肤黝黑,衬托着银白色的短发更为醒目。那双曾经如同冰封湖面般清澈的碧绿眼眸,此刻只剩下两潭深不见底的、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血红色。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具人偶。

“早上好呀,我的小可爱。”吉赛尔凑上前,在冬狮郎冰凉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早安吻,“天亮了哦,该换上新衣服了。”

他从一旁取来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崭新的衣物。那是一套贴身的、能凸显身体线条的、如同暗夜般的纯黑色战斗服。

吉赛尔将冬狮郎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姿势。他全程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吉赛尔将他的手臂抬起,穿过袖管,将他的双腿分开,套上裤子。整个过程中,吉赛尔的嘴里一直哼着愉快的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很快,冬狮郎便穿好了衣服。只剩下那双还赤裸着的、黝黑发亮的脚。

吉赛尔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了一双造型奇特的黑色短靴。靴子表面光滑如镜,内衬由厚实的、完全不透气的柔软皮革制成。这种材质的设计,显然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将穿戴者的脚彻底闷在一个温热潮湿的环境里,以最高效的方式,榨取出最新鲜、最浓郁的汗液。

“看,吉吉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哦。”吉赛尔将靴子的内部展示给冬狮郎看,尽管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根本不会映出任何东西,“我叫它‘小痒靴’。你看这里,”他指着靴底那片如同舌头般、布满了柔软蠕动凸起的粉红色软胶,“里面有吉吉注入的灵子,只要你穿上它,这个‘小舌头’就会一直、一直地、模仿着吉吉的动作,轻轻地舔你的脚心哦。”

他晃动着那双靴子:“而且呀,这个皮革最能闷汗了。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吉吉都能喝到由小可爱亲脚酿造的、最新鲜的‘饮料’了呢。”

“这样,就算吉吉不在你身边,你也能一直感觉到舒服,会一直记得···是谁给了你这份快乐,对不对?”

吉赛尔单膝跪下,捧起冬狮郎的一只脚,将那只诡异的“小痒靴”为他穿了上去。靴子穿上的瞬间,内部的装置被瞬间激活,那片粉红色的软胶舌头便在冬狮郎那早已被折磨得无比敏感的脚心上,开始了永不停歇的搔刮与舔舐。

冬狮郎如同雕塑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血红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满足的微光。

做完这一切,吉赛尔才站起身,退后几步,双手抱胸,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黑色的战斗服,银白色的短发,血红色的双眸。强大、顺从、俊美,而且···只属于他一个人。

完美。

他再次走到冬狮郎面前,蹲下身,让他能平视自己的眼睛。吉赛尔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那张已经失去了所有表情的、俊秀的脸庞。

“好了,我可爱的小可爱,”他开口,声音甜美得如同浸满了蜜糖,“告诉主人,现在感觉怎么样呀?”

冬狮郎眨了眨眼。他有些僵硬地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张展露出无上爱意的、主人的脸。他似乎是在感受着靴子内部那永不停歇的、细细密密的折磨,又像是在回味着这种折磨带给他的、被挠痒的快感。

然后,他开口了。那声音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冽,而是变得空洞,充满了绝对的服从。

“脚···脚心···好痒···”冬狮郎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随即,他那双血红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纯粹的喜悦,“但是···但是,我好高兴···”

“哦?”吉赛尔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高兴什么呀?”

“因为···因为这样···❤很快···很快就能为主人···❤提供最新鲜的···脚汗了···❤”

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吉赛尔脸上绽放出了此生最灿烂、最幸福的笑容。他张开双臂,将自己这件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完美的“玩具”,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真乖···我的小可爱···我的小痒奴···”他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最温柔、最蛊惑的声音,最后确认道:“那么,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谁?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冬狮郎那双血红的眼眸里,倒映出了吉赛尔那张美丽的脸。他缓缓地,将那个早已被烙印在他灵魂最深处的称呼,清晰地、虔诚地,说了出来。

“主···❤人···❤”

千年血战的硝烟终于散尽,久违的和平与阳光重新降临。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新的建筑拔地而起,一番百废待兴的景象。

日番谷冬狮郎再次出任队长,每日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务中。他似乎与战前并无二致,依旧是那副严肃、少年老成的模样,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死霸装,背着斩魄刀,只是眉宇间,似乎总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霾。

雏森桃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察觉到那份违和感的人。

她与冬狮郎从小一起长大,对他熟悉到如同熟悉自己。而现在,雏森桃发现自己的青梅竹马多了一些新的、陌生的习惯。

比如,在他独自处理公务到深夜,精神疲惫时,会无意识地、轻轻地用脚尖摩擦着地板,仿佛在寻求着某种安抚。再比如,当她偶尔端着茶点进入队长室,从背后靠近他时,他的身体会瞬间僵硬,甚至会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呜咽的抽气声,仿佛受惊的幼兽。

但最让雏森感到不安的,是一次无意的发现。

那天她照常去给他送些自己做的糕点,却在门外听到了队长室内传来的、压抑的喘息。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却又混杂着一丝奇异的、令她脸红心跳的甜腻。雏森心中一紧,以为他旧伤复发,想也没想便推门而入。

她看到了。

冬狮郎并没有受伤,他好好地坐在椅子上,只是姿态有些奇怪。他将鞋袜褪去,一只赤裸的脚正被他自己用双手捧着,他的头深深地埋下,指甲在那敏感的脚心上,神经质般地反复刮擦着。他的身体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额头上满是汗珠,嘴里发出的,正是她刚才听到的那种怪异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小白!”

雏森失声叫道,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听到雏森的声音,冬狮郎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猛地僵住。他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乱,以及一丝···被撞破秘密的羞耻。他闪电般地将脚放下,想要将袜子和鞋子穿上,动作却因为慌乱而显得笨拙无比。

“雏森···我···”

雏森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冬狮郎那双漂亮的、线条优美的脚上,皮肤白皙,却在脚心和趾缝处,残留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暧昧的粉红色,仿佛曾被蹂躏了许久。

雏森有了一个猜测。

她听闻过一些关于那个名为吉赛尔·茱艾尔的灭却师的传闻。那个有着少女外表、手段却残忍至极的···“他”。她也知道,冬狮郎曾一度被其俘虏,甚至被转化成了僵尸。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冬狮郎绝口不提,所有人也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雏森的心像是被狠狠撕裂,痛楚与愤怒瞬间吞噬了她。她要将那个混蛋留下的肮脏印记,从小白的身体里,彻底清除出去!

“是她···对不对?”雏森的声音很轻。她缓缓地关上门,一步步地,朝着冬狮郎走去。

冬狮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你被俘虏的那段时间···那个家伙,对你做了什么?”雏森的眼神,是冬狮郎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怜惜、心痛与···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嫉妒。

“我···”冬狮郎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屈辱的记忆,此刻再次一幕幕涌现。被药物支配的无助,被搔痒折磨的崩溃,被当成玩物肆意侵犯的画面···以及最后,那个在他灵魂深处烙下的、绝对服从的称呼——“主人”。

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雏森什么都明白了。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为他的遭遇而心痛,更为了那份本该只属于她的、最亲密的位置,被一个变态的家伙玷污而愤怒。

一种前所未有的、要将那份“污染”彻底清除干净的念头,攫取了雏森的全部心神。她要让冬狮郎忘记那份被强加的、肮脏的快乐。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将属于那个人的印记,从他的身体和灵魂里,一点一点地,彻底刮掉。

“小白,”雏森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但那温柔之下,却暗流涌动,“抬起脚来。”

冬狮郎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着她。

“雏森···你···”

“抬起来。”雏森的语气不容置喙。她蹲下身,无视冬狮郎的闪躲,带着一丝怜惜地,握住了他那只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踝。

“让我看看,”她将那只脚捧在自己的手心,如同在端详一件艺术品,“那个家伙,是不是···就是这样,玩弄你的?”

雏森伸出另一只手用那纤细、柔软、带着温度的指尖,轻轻地、缓缓地,划过了冬狮郎那敏感的、泛着粉红的足弓。

“——噫!”

冬狮郎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想把脚抽回来,却被雏森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

那感觉···太熟悉了。

与吉赛尔那锐利的指甲不同,雏森的指尖是柔软的、温和的,却也因此,带来了一种更加磨人、更加无孔不入的痒意。

“雏森!住手!求你···”冬狮郎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怕的不是痒,而是那份痒意所勾起的、被尘封在身体最深处的、屈辱的记忆。

“为什么要住手?”雏森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了温柔笑意的褐色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慌,“那个家伙这样对你的时候,你不是···很‘开心’吗?”

“我没有!”冬狮郎失控地大吼道,碧绿的眼眸中迅速积满了水汽,“那不是我!是被药物···”

“是吗?”雏森打断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她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最最敏感的脚心嫩肉上,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不···哈···哈哈···住手···那里···哈哈哈哈哈···”

冬狮郎的抵抗在雏森的手指下,迅速土崩瓦解。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反抗,要推开她,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被吉赛尔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此刻在雏森的爱抚下,正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酥麻的痒意与快感。他无法控制地笑出了声,身体在椅子上徒劳地扭动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他这副既痛苦又沉溺的模样,雏森的心更痛了。她知道,吉赛尔那个混蛋,已经在自己的冬狮郎的身体里种下了毒。

“光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吗?”雏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快感,“那···这样呢?”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在那只因为不堪忍受的刺激而蜷缩起来的脚的脚心上,更加用力的搔挠起来。

“!!!”

冬狮郎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的电流,从脚底蔓延开来。

“雏森···你···你疯了···哈···哈哈···”

“我、疯、了?”雏森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冬狮郎的心上。

“那吉赛尔呢?不仅没有疯,还很得你喜欢,把你调教的很好,你很舒服,是不是?”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是不是···我不停下来,你就会更开心?是不是···我像她那样,更粗暴地对待你,你就会···更兴奋?嗯?我的···‘小可爱’?”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的!雏森!你听我解释!”冬狮郎惊慌失措地喊道。

然而,雏森已经不想再听了。嫉妒与心痛交织而成的黑色火焰,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她捧着冬狮郎的脚,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他的脚趾一根根掰开,然后,将自己的舌尖,探入了他那最最娇嫩、最最脆弱的趾缝软肉之间,开始了疯狂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舔舐与搅动!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冬狮郎发出的是一声彻底崩溃的悲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在他眼中天旋地转,只剩下绚烂的白光。理智的弦,彻底断了。被尘封的、属于“痒奴”的开关,被雏森亲手、残忍地打开了。

冬狮郎彻底失控了。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椅子上疯狂地挣扎、弹动。舌头带来的痒感,是手指的无数倍。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津液的湿润,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冲垮。他的脑海中,雏森那张温柔可爱的脸,与吉赛尔那张病态甜美的脸,开始不受控制地交替、重叠。

“不···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主人!求求主人···饶了我···哈哈哈哈···”

一句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绝对服从的哀求,不受控制地从他唇间溢出。

“哈哈哈哈···是···主人说的是···哈哈···请···请主人···更用力地···惩罚我这双下贱的脚吧···哈哈哈哈哈哈···”

冬狮郎一边笑着,一边咳嗽着说到。他知道,这是吉赛尔最喜欢听的话,每次都能让吉赛尔兴致勃勃的,更疯狂的玩弄着他的脚。

然而,听到了这句话,雏森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她缓缓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一片惨白。

冬-狮-郎-刚-刚-叫-了-她-什-么?

“主人”两个字,像把尖刀,狠狠刺进了雏森的心脏。

是啊,她看到了什么?她听到了什么?她又···在做什么?

雏森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逼迫到崩溃、一边流着泪一边发出笑声与哀求的少年。他不是那个高傲的、冷静的日番谷队长,只是一个被困在过往噩梦里,无助又可怜的小孩。而自己,非但没有将他从噩梦中拉出来,反而亲手将他更深地推了下去。

滔天的悔恨与心痛淹没了愤怒的火焰。

“对不起···小白···对不起···”雏森的眼泪决堤而下,她松开了钳制着他的手,而是将他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脚捧在手心。

她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泪水,再次覆上了他的脚心。但这一次,不再是惩罚与发泄,而是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冬狮郎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而僵住,混乱的悲鸣也卡在了喉咙里。

“小白,看着我,”雏森哽咽着,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是‘主人’,是我,是雏森啊。”

她的手指不再刮擦,而是用柔软的指腹,像是在安抚受惊的猫咪一样,轻轻地、缓缓地打着圈。那股温柔的痒意,和记忆中那撕裂神经的酷刑截然不同,它不带任何侵略性,只包裹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爬到树上不敢下来,最后还是我去叫的奶奶?”雏森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那些只属于他们的童年糗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还有一次,你为了保护我,被隔壁的大狗追了三条街,回来的时候哭得可惨了,一边哭还一边说‘我才没哭,是沙子进眼睛了’···”

她的指尖在他的脚趾缝间,不再是侵入与搅动,而是像羽毛拂过一样,轻轻地、调皮地碰了一下。

“噗···”

一声短促的、不同于刚才的笑声,从冬狮郎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雏森。她哭得一塌糊涂,脸颊上满是泪痕,说的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可那双褐色的眼眸里,却满是熟悉的温柔。

雏森见他有了反应,仿佛受到了鼓励。她抹了把眼泪,用手指轻柔的,挠着冬狮郎的脚底。

“···哈哈···”冬狮郎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那股堪称温柔的痒意,像一缕温暖的阳光,强行驱散了他脑海中的阴霾。

“雏森···别···哈哈···好痒···”他开始求饶,但这一次,声音里不再有恐惧和痛苦,只有少年人纯粹的、因怕痒而产生的无奈与笑意。

“欸?现在知道痒啦?”雏森破涕为笑,“谁让你刚才吓唬我?这是惩罚哦,表情管理不合格的‘惩罚’!”

雏森双手齐上,柔软的指尖在他的脚心上开始了全面的“进攻”。指尖轻快地、快速地在他的脚心、足弓、脚跟上来回跳跃。

冬狮郎彻底没辙了。他笑得喘不过气,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双作恶的手,却怎么也躲不开。

“雏森!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这是命令!哈哈哈哈哈哈···”他想拿出队长的架子,但断断续续的笑声让他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的威严,反而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才不要呢,”雏森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变本加厉,用指甲的侧面,在冬狮郎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缝隙间,轻轻地来回地刮擦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噫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雏森!我投降!我投降!哈哈哈哈···”

这一次,冬狮郎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但那不再是屈辱和痛苦的泪水,而是快乐的眼泪。他彻底放松了下来,瘫在椅子上,笑得浑身发软,上气不接下气。

整个队长室,都回荡着日番谷冬狮郎那清脆又明朗的、久违的爆笑声。

当这场温馨又胡闹的“治疗”终于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雏森看着冬狮郎冬狮郎那副“惨状”——头发乱糟糟的,队长的羽织也歪到了一边,脸上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水——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她一边笑,一边体贴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冬狮郎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那双水汪汪的、带着控诉意味的碧绿眼眸瞪着她。然而这副模样的他,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显得可爱又可怜。

雏森看着他,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她拿起刚才被自己扔在一旁的袜子,重新蹲下身,捧起冬狮郎那只被折磨得通红发热的脚,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

“好啦,”她帮他穿好鞋子,抬起头,温柔的笑了,“刚才有没有感觉放松一点?”

冬狮郎喘匀了气,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女孩,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地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谢谢你,雏森。”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谢谢你,把我从那个噩梦里,拉了出来。

窗外,夕阳正好,将两人的身影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那道曾经留下的伤疤,此刻,无疑正被最温柔的阳光,和最珍贵的爱意,悄悄地治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