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综艺的惨烈对决!倔强主唱能否击碎完美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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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雾失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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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ガールズバンドクライ/GirlsBandCry/GBC / 井芹仁菜 / hina / 百合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少女 / 挠痒痒/tickle/tk / 河原木桃香 / 安和昴

TK综艺的惨烈对决!倔强主唱能否击碎完美偶像?

Club Citta的后台通道里,空气依旧燥热,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刚才演出的轰鸣。无刺有刺的五位成员刚卸下舞台上的激昂,正在后台稍作喘息。
主唱井芹仁菜显然还沉浸在演出的余韵里。她身上的牛仔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衬衫。兴奋的仁菜仍然没有从舞台上的状态中缓过来,大声高呼着:“太棒了!从没见过台下这么多挥舞的荧光棒!这次演出真是太棒了!”
“是的呢”贝斯手Rupa在一旁温和地笑着点头,“各位成员也辛苦了呢”。一向冷酷的海老冢智倒是轻轻咂了咂嘴,背着自己的键盘默默在后面站着。
“兴奋过头了啊仁菜,”吉他手河原木桃香慢悠悠地解下吉他背带,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吐槽道,“最后的高音差点破音了吧,悠着点唱,别把嗓子唱坏了。”
“哎呀桃香,别泼冷水嘛!”鼓手安和昴爽朗地笑着插话,“这么大的场子爆满,已经比我们之前Live场好多了,”她冲仁菜咧嘴一笑,“该兴奋就兴奋嘛!”
正在无刺有刺几人兴奋地讨论的时候,一个小小身影出现在通道入口,挡住了本就昏暗的光线。
来人是日菜,仁菜的前高中同学,也是如今当红偶像团体“钻石星辰”的主唱。她挂着无懈可击的偶像式微笑走了进来。浅粉色的头发被黑色的细发绳扎成可爱的短双马尾。深棕色的高领毛衣紧贴着她修长的脖颈,下身是棕红格纹的百褶裙,搭配着纯黑色的透肤丝袜和一双擦得锃亮的圆头小皮鞋。细边圆框的黑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的神色礼貌却又带着几分疏远。
看到日菜,井芹仁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几分。
“祝贺演出成功,无刺有刺。”日菜微微鼓掌走来。随后,她微微颔首,嘴角扬起标准的弧度。这来自老竞争对手的官方客套,让仁菜心底刚升起的那点骄傲不自觉地缩了回去。
随即,日菜摆弄起她的手机,语气带上了几分小刺:“不过,从售票数据来看,钻石星辰的号召力依然更具优势呢。”
这话仿佛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仁菜心头的火热,绯红色“唰”地一下涌上她的脸颊。“一次罢了!”仁菜的声音有些不自信的颤抖,但她依旧强撑着直视着自己曾经的老同学,“我们早晚有一天要超过你们!你等着看吧!”
日菜纹丝未动,脸上依旧是那副偶像专属的完美笑容,“那我会静候佳音的。”
恰在此时,钻石星辰的经纪人带着几分激动地闯了进来,挥舞着手里亮着屏幕的平板。
“日菜桑,无刺有刺的各位,好消息!”经纪人难掩激动,“昨晚和今晚演出的短视频和直播片段都在各大平台反响巨大!直接冲上热搜前五!”她激动地滑动着平板屏幕,“尤其是——”她热切的目光在仁菜和日菜之间来回跳动,“仁菜桑和日菜桑两位在舞台上的互动,评论区都刷疯了!全是‘对家’、‘反差萌太绝了’之类的评论!网友们就爱看你们俩同框!”
经纪人兴奋地搓了下手,提高了音量:“事务所决定抓住这股势头,趁热打铁,用一个小综艺引爆这个热度,再来一波热度!方案已经火速批下来了!”
“内容是——”经纪人目光扫过众人,稍微顿了顿,带着兴奋的劲头念道,“‘主唱忍痒挑战赛’!时间就安排在明天晚上!地点就在台场的摄影棚!”
日菜脸上一成不变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不过是个预定好的日常活动。“非常有创意的企划呢,我非常乐意配合参与。”她甚至配合地歪了下头,流露出一幅专业的询问眼神,“那需要我展现‘超怕痒少女’的反差感吗?请放心经纪人桑,为企划效果调整表演风格是偶像的专业素养。我会确保呈现出让观众开心、让钻石星辰更具魅力的画面。”
而另一头——
仁菜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下一秒,强烈的羞耻和愤怒瞬间冲上头顶,让她从脖子到脸颊一下子烧得通红,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忍……痒挑战?!”仁菜的声音顿时升高了几个八度。她猛地甩手,挺直身子朝着经纪人大声吼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在镜头底下……被人……挠痒痒?!还要录下来放给所有人看?!你们有病吗?!这是完全是侮辱人!想都别想!!死也不拍!!”
安和昴赶紧挪到她的正前方,语气沉稳:“仁菜,别紧张,放松点。现在的观众就爱看偶像的反差和互动。说白了,这就是场抓人眼球的小综艺,博点流量。这种热度起飞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昴声音放缓一些,“忍一下小尴尬,换流量曝光,这笔账肯定是划算的。”
桃香也收敛起散漫,走到仁菜身边:“昴说的对。仁菜,凭我们自己,要熬多久才能有今天一半的人气?钻石星辰这块招牌送上的流量,还是得赶紧接住。”她手掌落在仁菜僵硬紧绷的脊背上,“这次的企划还是很有爆点的,是个很好的机会。”
仁菜交叉抱住双臂,身体朝旁边一扭,脸也偏向墙壁,声音带着浓重的抗拒和赌气:“什么爆点!根本就是在镜头前出丑!我才不想干这种丢人的事呢!”
经纪人立刻热情地接话道:“不不,仁菜桑,这完全不是出丑!现在观众很热衷于看到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少女主唱,在综艺里展现真实可爱甚至有点害羞的一面,这叫‘反差萌’!这反而更能拉近和粉丝的距离,集聚人气!你想想,舞台上那么有爆发力的你,在挑战里展现不一样的样子,多有趣?”
桃香立刻补上一句,一针见血地说道:“仁菜!现在这个时代,流量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我们不赶紧抓住这波话题,几天之后互联网上就会出现更新鲜的人、更刺激的事!到那时谁会记得‘无刺有刺’这个名字?一眨眼热度就没了!现在这个机会不能放!”
桃香的话像一把钥匙,让仁菜回想起之前的日子:练习室里的疲惫,台下只有零星掌声的尴尬,精心创作的新歌在平台上寥寥无几的播放量……一幕幕画面在她脑中闪过。为了让“无刺有刺”能被人听到,她们付出了那么多。难道就要因为自己一时的羞耻,就放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经纪人没有催促,但她眼底那抹兴奋的亮光和嘴角压不下去的弧度,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通道里,只剩下仁菜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羞耻感和对成名的渴望之间,仁菜的内心剧烈挣扎着。
几度纠结之后,最终,执念压倒了尊严。
仁菜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钉在几步之外的日菜身上。
“……行,我拍!”
这三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言语中带着豁出去的狠劲。仁菜绕开面前的昴,向前冲了半步,手臂直直地指向日菜:“但是!日菜!你给我等着!!我绝对……绝对要在所有人面前超过你!在这个该死的忍痒游戏里让你出丑!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面对仁菜充满火药味的宣战,日菜毫无破绽的笑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涟漪,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嘲弄与可怜,“井芹同学,输赢的标准是人气,还是忍耐时间呢?企划的核心是有效曝光和话题营销哦。”她优雅地将鬓角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嘴角的弧度向上扬起了难以察觉的一丝,“不过呢,既然井芹同学如此执着于‘赢我’这件事呢,那我也将以钻石星辰主唱的身份,全力以赴,为大家展现最完美的‘被挠痒体验’呢。究竟谁能获得更多的喜爱呢?我也很有兴趣揭晓答案。”
“营……营销?!曝光?!什么狗屁玩意!”仁菜刚压下的血又涌回脸上,脑子被日菜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绕得嗡嗡作响,“谁管那些啊!你给我等着输就行了!”她根本无法理解日菜的偶像思维,只能凭借本能死死抓住“赢过她”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胡乱地下了战书。
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像是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后台通道的尽头。

第二天,仁菜是拖着脚步来到排练室的。
昨晚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劲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焦虑。一想到今晚就要在摄像机前,在那个永远挂着完美假笑的日菜面前被挠痒痒,她的胃就像被拧成了麻花一样难受。
“啊啊啊……不行不行,光是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仁菜把脸埋在双臂里,坐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呼号。一说到挠痒痒,仁菜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时候被同学欺负的画面:几个女生把她按在操场边上,好几只手在她肚子和咯吱窝乱抓,她笑得喘不过气,手脚乱蹬,眼泪都流了出来,简直不堪回首。那样的失态,现在要被放大在镜头前,还要被日菜、被全国的观众看到……这比在舞台上破音一百次还要可怕。
“嘛,仁菜,别这么愁眉苦脸的,”昴递过来一罐咖啡,语气轻松地说,“现在很多演员和偶像都拍这种Vlog啊。这能拉近和观众的距离,让他们看到你舞台下可爱真实的一面。从宣传角度看,这是个很好的安排。”
“就是啊,”桃香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啧,你自己答应下来的事,不管怎么样都得做下去吧。不就是被挠痒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根本不是‘大不了’的事好吗!”仁菜猛地抬起头,一脸愁苦地看着桃香,脸颊因为羞愤而涨红。
就在这时,一个天真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了她的脑海。只要……只要自己能忍住不笑,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就好了吗?只要我能忍到最后,让他们什么反应都挠不出来,那不就是我赢了吗?!
瞬间,仁菜绝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将旁边的一张椅子拽到了排练室中央。“昴,桃香,我要练习忍痒!快来帮我特训!”
她果断地脱下身上红色大衣,随手扔在一边,露出里面纯白色长袖衬衫和配套的蓝色小领结。红黑格纹的短裙刚过膝盖,白嫩的小腿下方是被洁白的短袜包裹的脚踝和帆布鞋。衬衫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勇士一样,紧张地在椅子上端坐好,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放在膝盖上。
昴和桃香都看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特训?”昴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问,“仁菜,怕痒这种事,不是靠毅力就能忍住的吧?”
“我不管!反正就是要练!”仁菜固执地扭过头,不听任何劝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既然她这么坚持,也只好奉陪了。
桃香耸了耸肩,慢悠悠地走到仁菜的身后。她伸出两只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试探,轻轻地落在了仁菜腰侧,衬衫单薄的布料几乎无法成为任何屏障。
下一秒,桃香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开始在那层薄棉布上轻柔地搔刮起来。
“呀——!”
一股强烈的痒意瞬间窜遍全身,仁菜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狼狈地向前躲闪了好几步。
“喂喂,隔着衬衫轻轻碰一下就吓成这样,你这样也太敏感了吧,”桃香收回手,有些好笑地说,“我都还没怎么用力呢。你这反应,特训根本没戏嘛!来,坐回去,别想跑~”
“我……”仁菜的脸涨得通红,她揉着自己痒得发麻的腰,嘴硬道:“我……我刚才没准备好!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能忍住!你再轻一点试试看啊!”
看着仁菜那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昴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腹黑的念头浮上心头。她嘴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说啊,仁菜,你之所以躲开,是因为身体能动吧?如果……把你固定住,让你想躲也躲不了,不就能专心致志地练习忍耐了吗?”
这个提议仿佛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仁菜死胡同里的思路。
“对啊!好主意,昴!”她完全没察觉到昴语气里的揶揄,眼睛发亮地赞同道,“快!把我绑起来!”
桃香闻言,和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坏笑。“这可是你自找的哦。”昴不怀好意地笑道。
两人从角落的器材箱里翻出几条束缚音响线材用的、足够结实的魔术贴绑带。桃香先是拉过仁菜的双手,将她的手腕在背后并拢,用一条宽绑带紧紧地缠绕了几圈,牢牢地固定在椅子的靠背立柱上,衬衫的袖口被捋上去一些,露出纤细的手腕。接着,昴又拿来一条更长的绑带,从仁菜的胸前绕过,绑带穿过她的侧胸,再绕到椅背后用力拉紧、打结。这样一来,她的整个上半身就被紧紧地压在了椅背上,再也无法向前弯腰驼背。最后,她们又分别用两条绑带,将仁菜的脚踝牢牢地捆在了两根前椅腿上。
“好了。”桃香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仁菜试着挣扎了一下。她扭了扭手腕,绑带纹丝不动;她想弓起背,却被胸前的束缚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挺起胸膛;就连脚也几乎没什么可以移动的余地。除了头部和轻微的扭动,她几乎动弹不得,像个被固定在展示架上的人偶,只能任人宰割。
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之后,仁菜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她挺直了单薄的脊背,紧紧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冲着两人喊道:“来吧!这次准备好了!我绝对不会笑出声的!别小看我啊!”
“那么,特训开始咯?感受一下~”昴带着一丝坏笑,试探性地将手指轻轻伸向仁菜衬衫领口下那截露出的脖子下方,“先从脖子开始好不好?嘿嘿……”
就在指尖搔刮到那敏感肌肤的瞬间,仁菜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了一下。“呜…别…别碰那里……”她咬紧牙关,脸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试图用意志力对抗那股钻心搜骨的痒意。
“忍不住了吧?这里呢?”昴的手指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灵巧地钻进了她抬起的手臂与身体之间的缝隙,在那片被衬衫覆盖的柔软又敏感的腋下区域,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搔刮揉捻起来,“听说咯吱窝下面神经最多了呢~感觉怎么样啊仁菜酱?”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贴上了仁菜被绑带压紧的侧腰衬衫处,在她的肋骨缝隙上快速地弹跳,轻轻点戳着:“咯咯咯~小肋骨这边痒不痒啊?”
“唔……嗯唔……嘻嘻……”一股强烈的痒意顺着神经一路涌入大脑,让仁菜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闷哼和细碎的笑声,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拼命地绷紧脸上的每一块肌肉,紧闭着双眼,一声不吭,但偶尔还是会从齿缝里挤出几声短促的“咯咯”声,显示出她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
“光是上面可不够啊。”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桃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蹲下身,目光落在了仁菜那双被牢牢固定在椅腿上的脚上。“脚丫倒是藏得挺严实嘛,是不是也很怕痒呢?”说着,她手指已经够向了鞋带,不由分说地就脱下了仁菜的帆布鞋。
“喂!你想干嘛?!不许脱鞋!”仁菜惊慌地睁开眼,低头看着桃香的动作,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卑鄙!那里绝对不行啊!桃香住手!咿——别碰!”
桃香没理会她带着哭音的求饶,动作麻利得很,干脆利落地脱掉了她的鞋子,随手丢在一边,露出了包裹在白袜中的可爱脚踝。接着,她两只手的指尖捏住仁菜脚上那双白色棉袜的袜口边缘,轻轻向下一拉。“哎呀,仁菜的小脚丫还挺可爱的嘛~”两只白皙小巧的脚丫便暴露在了空气中。仁菜的脚小巧却不失精致,透着一丝娃娃气。足弓的弧度优美,几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突然暴露的凉意和惊恐而紧张地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别…别!啊!!”仁菜的求饶变成了尖锐的惊呼。
还没等仁菜反应过来,桃香的手指已经覆上了她裸露的脚心,并用指甲尖轻柔但极富技巧地刮过她敏感的足心最凹陷的那个点。“嘿嘿嘿,仁菜的小脚心肯定最怕痒了吧~咯叽咯叽”
“噫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有一个开关被瞬间按下,仁菜之前苦苦维持的防线在瞬间就彻底崩溃了!狂笑声不受控制地冲破了喉咙,尖锐又响亮,像破开的汽水瓶盖。她的上半身猛烈地向后仰去,被绑带勒紧的胸膛高高挺起,连领结都歪到了一边。
“呀哈哈哈哈!别!别碰脚啊!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啊哈哈哈要死了!饶了我!啊!脚!脚受不了了哈哈哈!”她拼命地想把脚缩回来,但脚踝被牢牢固定在椅腿上。仁菜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脚腕,拼命想要绷直脚背来保护柔软的脚心。小巧圆润的脚趾在空气里滑稽地张开又并拢,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
“呵呵,这就受不了啦?刚才嘴不是挺硬的吗?”桃香坏笑着加大了力度,双手十指并用,不仅在她柔软的足弓上快速扫挠,还特意用指甲尖去轻轻搔她的脚趾缝和脚趾根部那几块超级敏感的嫩肉,“啧啧啧,挠这里感觉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噗哈哈哈!求你了桃香桑!住手!咿呀哈哈!饶命!脚心痒死了哈哈哈!停下!真的会笑死的!”仁菜尖锐的求饶和爆笑交织在一起,上气不接下气,整个椅子都在她的挣扎下吱呀作响。
短暂的折磨后,桃香和昴终于停下了手。仁菜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地喘着粗气,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残存的泪痕。
“你看,我就说吧,”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有些得意地笑着说,“怕痒是天生的,哪里是靠毅力就能忍住的?”
“刚……刚才不算!”仁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还不服输地反驳道,声音都有几分沙哑,“我的脚……只是脚是我最大的弱点而已!再……再来一次!这次可以加大力度!我一定能习惯的!再来!”她强撑着抬起头,涣散的眼神中又增加了几分坚毅。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昴和桃香相视一笑,眼底闪过无奈和怜悯。
“好啊,”桃香站起身,活动了下关节,仿佛在做热身,“既然你都这么热切地请求了,那就满足你吧。”
下一秒,地狱毫无预警地降临了。
昴狞笑着,再次攻向了仁菜毫无防备的腰侧。“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几秒!”她毫不客气地掀开了仁菜衬衫的下摆,双手灵活地直接钻进去,在那最柔嫩敏感的痒痒肉上疯狂地搔刮、抓挠、揉捏。与此同时,她那带着指甲的大拇指还在仁菜紧贴椅背的侧胸附近肆意横行,沿着肋骨的曲线快速滑过!
“噗啊哈哈哈!不要进衣服里!咿呀哈哈哈!别!痒死了!咿嘻嘻嘻——!”仁菜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而桃香也再次蹲下身,双手同时扑向仁菜那双可怜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脚丫。“两只脚一起才够劲儿嘛!”她左手在仁菜右脚的脚心上模仿着写字画圈,指尖刮得又急又快;右手则用吉他拨片重重地摩擦着仁菜左脚柔软的足弓,还时不时地弯曲手指关节,用骨节顶压那些最敏感的穴位区域。“怎么样?特训有效果了吗?嗯?”桃香带着一丝嘲讽地朝着仁菜说道。
“噗嘎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不——!!!救命!!!噗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呀——!停下!快停下!啊哈哈要疯了!救命!喘不过气了!嘻嘻嘻哈哈!”
上下同时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根本无法躲避和阻挡的奇痒,就像瞬间引爆了仁菜体内的笑穴。短短三五秒内,她就彻底被狂笑洪流淹没,理智完全崩溃。尖锐失控的笑声混合着语无伦次的求饶,震耳欲聋地响彻了整个排练室。
“住手啊!求求你们了!桃香……哈哈哈……昴……!噗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嘻嘻哈哈哈!不行啦!真的不行啦!要死掉了!真的会死掉的!求饶!我投降啦啊哈哈哈——!”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带动着身下的椅子嘎吱作响,徒劳地弹跳着。她的头狂乱地向后甩动,汗湿的深红色短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最终,她的笑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叫喊。“我……我认输……哈啊……哈啊……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了……呜呜……求求……你们了……”
直到这时,桃香和昴才心满意足地把手从仁菜敏感的身子和脚心上拿开。
昴轻哼了一声,弯下腰,灵巧地解开缠绕在仁菜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看,忍痒训练有什么用。除了让你笑得嗓子都哑了,也没什么好处。”桃香则在一旁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仁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嗨,仁菜就是这么个性格,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而这一切的主角,我们的小仁菜,现在却只顾得上大口喘气。汗湿的短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全身脱力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视线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
把所有束缚彻底解开后,昴顺手从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仁菜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来,休息一下。”
在椅子上瘫软着,胸口起伏着足足缓了好几分钟,仁菜才终于从被挠得半死的状态中中恢复了一点点元气。“都……都怪你!”刚刚缓过来的仁菜羞恼交加地用手指着昴,“说什么‘服务精神’!说什么很轻松!骗鬼啊!现在我要换你来试试!”
“哦?”昴眉毛轻轻一挑,似乎有些意外,但嘴角很快又挂起了从容的微笑,“好啊,让你看看我们专业演员的定力。”
仁菜看着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将昴拉到自己刚刚受刑的椅子上。然后,她模仿着刚刚桃香和昴的样子,将昴也结结实实地固定在了椅子上。她的动作又快又狠,试图将绑带勒得紧紧的。但昴只是轻微摆了摆身子,便发现仍然有许多余地。
“哼!准备好了吗,演员小姐?”仁菜恶狠狠地喊道。
尽管绑带缠身,但昴依旧从容地微笑着,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当然,请便吧,仁菜酱。尽管放马过来~”
仁菜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朝着昴制服覆盖下的腋下和腰间用力地搔着。“刚刚就是你挠我胳肢窝是吧?让你也尝尝厉害!”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手指在昴的腋下、肋骨上抓挠、捅弄。然而,无论仁菜如何加大力度、变换手法,昴都只是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微笑,最多微微蹙一下眉,身体依旧纹丝不动,呼吸平稳。
“哈……呼……”仁菜自己累得够呛,昴却依旧云淡风轻。
“啧,看来仁菜酱的手劲……就这点程度吗?”昴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淡淡的挑衅,“连给我按摩都不够格哦。想撼动专业人士的表情管理,你还需要再练几年呢。”她那可爱的微笑简直就是在仁菜心上火上浇油。仁菜的气焰渐渐弱了下来,她的攻击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的目光不甘心地在昴的身上移动,从那副镇定自若的脸庞,到纹丝不动的肩膀和腰身,最后,视线缓缓下移,越过被固定的膝盖,停在了她那双被深色裤袜和棕色小皮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上。那里是被层层保护起来的、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越是这样保护起来的地方,会不会越是……
仁菜猛地蹲下身,不容分说地探向昴的右脚,直接扣住了她的脚踝。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昴微微一怔,但她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并未消退,只是略微扬了扬眉,似乎在无声地询问仁菜打算做什么。
下一秒,当仁菜扯下那只棕色小皮鞋,并将手指隔着黑色的及膝筒袜,覆上昴的脚心时,昴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一个颤栗从脚底传遍全身,让她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她的脚趾在袜子里面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几乎是本能地强压下了那股痒意。
“……呵……仁菜酱,就、就这样吗?”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静,但话语间轻微的停顿和不稳的气息出卖了她,“哈……这种程度……连让我的脚趾动一下都……噗……都做不到哦。”她强行憋住一个差点冲出喉咙的笑音,把它变成了一声轻微的喷气声,试图再次挑衅仁菜。
仁菜的眉毛猛地蹙了起来,这故作坚强的嘲讽如同火上浇油。她加大了指尖的力道,隔着袜子狠狠地在昴的脚心上来回刮擦了几下,却发现昴虽然呼吸略有急促,身体却并未出现预想中的剧烈反应。仁菜泄气地嘟囔了一声:“脚心也不是弱点吗?”
就在这时,一直旁观的桃香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她轻笑着,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仁菜,笨蛋——隔着袜子挠的话,挠感当然会大打折扣啦。”
“啊!”仁菜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桃香的言外之意。她不再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迅速抓住昴的两只脚踝,将她们从鞋里解放出来。随后,她俯下身,两手并用,“嘶啦”两声,将昴那两只被及膝筒袜包裹的脚从脚踝处向下利落地扒掉,暴露出昴白皙的裸足。昴的脚型极为优美,是标准的37码,比仁菜的脚要略大一些,但常年精心护理的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足弓的弧度很高,勾勒出一条性感的曲线。而脚趾圆润整齐地排列着,透出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而那片从未经受过粗糙地面考验的脚心,更是呈现出一种脆弱而柔软的质感,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仁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她没有任何迟疑,十根手指直接扑向了昴那毫无防备的脚心!
“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
猝不及防的强痒感瞬间贯穿了昴的全身,这是一种与隔着袜子完全不同的、直达深处的刺激。她甚至来不及说出更多的话,口腔里便喷涌出连串无法遏制的爆笑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脚在半空中疯狂地踢打。
“仁菜酱——你这个——哈哈哈!你这个阴险的——住手!桃香!你这个坏、坏蛋!哈哈哈!你、你居然教唆仁菜!你、你这个……”昴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抽气和尖锐的笑声。她的身体弓起,笑得浑身颤抖,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涨得通红,不见了之前的优雅。
仁菜看到昴彻底“破防”的模样,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她得寸进尺地爆发出一阵恶作剧般的笑声,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而快速。那白皙的脚心成为了她肆意发挥的战场,她有时用指甲刮擦足心,有时又用指腹来回揉搓,甚至去抠弄昴的脚趾缝。昴的笑声也因此变得更加癫狂,她在椅子上左摇右晃,双脚更是踢得毫无章法。
“砰——!”
就在仁菜挠得最起劲的时候,昴剧烈的挣扎让椅子失去了平衡,向后翻倒在地。撞击让绑住她双手的绑带滑落了,但脚踝的束缚依然牢固。她背靠着冰冷的地板,双脚被固定着,脚心无可避免地朝向仁菜。昴刚想用恢复自由的双手撑地坐起,桃香却走了过来,俯身按住了她的手腕。
“对不起,”桃香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也很想看看演员小姐破防的样子呢。”
“桃香?!你——哈哈!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笑声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惊愕,“我以为你是——哈哈哈哈!你这个叛徒!快住手啊!”
彻底被制服的昴再也无法反抗,裸露的双脚在仁菜无休止的折磨下彻底崩溃。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混合着求饶和近乎绝望的叫喊。“哈哈哈哈——住、住手!仁、仁菜酱——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啦!哈、哈哈!停、停下!痒、痒死我了——我投降!我投降了!呜,仁菜,我错了,啊哈哈哈,求你!”
仁菜看着昴这幅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满足感。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停下了指尖,却不忘嘲讽道:“啧,昴老师的表情管理今天也彻底崩溃了呢。看来我的‘挠痒课程’,效果比您的‘按摩课程’要好得多哦。不是说不痒吗?”
昴大口喘息着,全身都有些肌肉酸痛,尤其是腹部的肌肉。她无奈地地闭上眼睛,根本无力反驳。仁菜心满意足地站起身,结束了这场“报复”,开始和桃香一起慢慢解开昴身上的绑带。昴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地瘫软这,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她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被绑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仁菜……你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昴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
仁菜的脸上还挂着胜利后未褪的潮红,听到昴的控诉,她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挺起胸膛,得意地哼了一声:“哼,谁让你一开始那么小瞧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好好体验一下,被人挠到求饶是什么滋味!”她心里那股因为今晚挑战而积压的郁结之气,在刚才那番酣畅淋漓的“报复”中,似乎消散了不少。
“桃香你也是……!”昴正要冲着桃香骂几句,排练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仁菜酱!昴酱!你们在干什么?”
来人是小智和Rupa。小智手里提着两杯饮料,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彻底傻眼了:仁菜和桃香站着,一个脸上通红,另一个一脸坏笑;而昴则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坐在地上,两只白皙的脚丫光着,一只黑色的短袜被随意地扔在一边。更诡异的是,周围还散落着几条用于捆绑的魔术贴。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小智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眼神在几人身上来回打量,一副完全搞不懂状况的样子。
不过经验丰富的Rupa在看到仁菜红扑扑的脸、光着的脚,以及昴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时,却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迅速拉住了还在状况外的小智。
“没什么,小智。她们在进行‘偶像行为艺术’呢。我们走吧。”Rupa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小智推出了门外,顺手将排练室的门轻轻带上。门外还能隐隐听到小智不解的询问声:“偶像行为艺术?那是什么?为什么她们光着脚?!”
排练室里,只剩下羞红了脸的仁菜,有些尴尬的昴,和依然一脸坏笑着的桃香。
排练室里短暂的沉默过后,桃香发话了:“好了好了,特训也到此为止吧。看你们俩的样子,体力消耗都不小。”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事务所的摄影棚了。”
“去……摄影棚……”这几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仁菜心中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得意。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再次涌上的、浓得化不开的紧张和抗拒。刚刚通过“特训”建立起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信心,在“正式上场”的巨大压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要被绑起来,在镜头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毫无尊严地被人挠痒痒了。她又要面对那个永远挂着完美假笑的日菜了。
刚才在同伴面前的失态,已经让她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今晚,这份羞耻将被无限放大,在互联网上给成千上万的人看……
“我……我还是……”仁菜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昴的衣角,像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我还是不想去……太丢人了……我做不到……”
昴反手握住仁菜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给了她一丝慰藉。她叹了口气:“仁菜,我知道这很难为你。但是,你不是已经决定要为了‘无刺有刺’而战了吗?而且……”昴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你忘了我们今天的‘特训成果’了吗?别忘了,亲密接触皮肤带来的痒感更大哦~”
“接触皮肤……”仁菜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昴刚才被自己挠着脚心,痒得彻底崩溃的狼狈模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一丝丝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是啊,昴说得对,就算日菜再怎么擅长伪装,她也绝对不可能抵挡住深入肌肤的攻击!
想到这里,仁菜的眼神重新聚焦,绝望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捏住了拳头。
她咬着牙,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宣战:“我绝对……绝对不会输给那个家伙!”

东京湾的夜色如往常一样,墨蓝色的天幕缀着稀疏的星子,跨海大桥的灯光像一条发光的银带横跨海面,将粼粼波光洒在平静的湾水上,远处高楼的霓虹与岸边的街灯交织,勾勒出城市温柔而繁华的轮廓。然而在台场地区的综艺录制室里面,却与室外的安详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摄影机的嗡鸣、工作人员的低声沟通、偶尔传来的设备调试声,交织成一片忙碌的序曲。
无刺有刺的成员们先一步到达了后台的准备室。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陈设,只有几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和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大镜子。仁菜一踏进房间,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综艺挑战,原本因为特训而稍稍放宽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起来。焦虑不安的她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来回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冷静点,仁菜。”昴从沙发上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可是……“仁菜刚想反驳,准备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钻石星辰的四位成员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她们的中心,日菜。今天的日菜依旧是完美的偶像装扮。或许是为了拍摄效果,在这个略带寒意的秋日里,她也只穿着一件带有蕾丝花边的米白色短袖衬衫,宽松的衣袖设计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纤细,甜美又不失精致。下身是一条浅粉色的高腰格子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黑色的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小腿,搭配着一双小巧的棕色乐福鞋,整体造型既活泼又透着优雅的气质,每一步都走得从容得体。
“晚上好,无刺有刺的各位。”日菜的声音清亮甜美,带着职业性的标准微笑和礼貌,“看样子我们都准备好了呢。不过……”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房间,掠过昴和桃香平静的脸庞,最后落在了坐立不安的仁菜身上,“仁菜桑,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是太紧张了吗?”日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放柔的关切,但仁菜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没关系哦,放轻松。把它当成一次和粉丝的有趣互动就好了,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这番“安慰”的话语,在仁菜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她猛地抬起头,胸膛微微起伏,目光直愣愣地对视上日菜,毫不退让:“我早就准备好了!”语气带着几分倔强的硬气,“你可别假惺惺地安慰我,到时候谁向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喔?”日菜意味深长地微微抬起了下巴,唇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几分挑衅和自信,“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
“无刺有刺和钻石星辰都到了吗?”一位穿着黑色工作服、抱着写字板的工作人员推门向准备室喊着,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我们到了!马上就出来准备!”仁菜抢先着回答道,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底残存的不安。日菜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的同班同学,看着她眼底的好胜与紧张交织的模样,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踏入演播厅的瞬间,刺眼的灯光便迎面而来,让仁菜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演播厅内,七八台机位不同的摄影机对准舞台中央;头顶上悬挂着数排大功率柔光灯,将整个舞台照得如同白昼,连细微的表情都能被清晰捕捉。仁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场地中央,那里摆放着一张造型独特的斜面躺椅,上半部分微微抬起,而下半部分则与地面水平,或许是为了更加方便摄影机拍摄吧。床上铺着带有条纹图案的床单,看起来柔软又舒适。这一定就是一会儿挠痒挑战的场所吧,仁菜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跟着昴和桃香走到舞台左侧的指定位置站定。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一位穿着湖蓝色优雅连衣裙、笑容满面的女主持人走上舞台中央,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用元气十足的声音开场:“大家晚上好——!欢迎收看万众期待的偶像忍耐力大挑战!今晚,我们有两组超人气嘉宾!一边是用音乐呐喊灵魂、风格鲜明的‘无刺有刺’!另一边是像钻石一样闪耀、颜值与实力并存的偶像团体——‘钻石星辰’!”
主持人继续介绍:“相信各位观众都对前两天在LiveHouse中的精彩演出记忆犹新吧!两组团体的舞台碰撞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她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俏皮地扫过两位主唱,继续介绍到:“今天我们邀请到这两只乐队,就是为了让大家看到两位主唱舞台背后不一样的一面哦……”主持人拉长了语调,“那么,今晚的挑战内容就是——两位主唱的一对一挠痒攻防战!每轮时间为三分钟!攻方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尽可能让守方破防求饶,守方则要拼命忍耐!不过呢,在挠痒挑战之后,我们还准备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跳加速的……神秘隐藏环节哦!至于是什么,暂时保密!”
听到“隐藏环节”这几个字,仁菜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该不会……还有什么比挠痒更让人羞耻的环节吧……”仁菜的内心小声嘀咕道。
不过还没等仁菜打退堂鼓,热情的主持人便飞快地推进起进程。“那么,就让我们立刻开始吧!”主持人高举手臂,声音充满感染力,“第一回合的攻方是——钻石星辰的日菜酱!守方则是——无刺有刺的仁菜酱!请仁菜酱到挑战台上就位!”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仁菜有些僵硬地站起身,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那张斜面床。“仁菜,你可以的,战胜日菜,不能让她看扁!”仁菜一边给自己暗自打着气,一边按照指示侧躺了上去。柔软的床垫包裹住她的身体,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感,头枕在略高的枕头上,被迫挺起胸膛,这样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视野中,毫无遮挡。
“来,请把双手举过头顶哦。为了保证挑战的公平性,需要固定一下呢!请钻石星辰派出一位助手吧。”主持人微笑着引导道。
“好的。”仁菜咬着牙照做,将自己的双手缓缓举过头顶,手腕交叠在一起,心里却有种任人宰割的不安。而钻石星辰这边,凛带着活泼的笑容向着摄像机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她穿着和日菜同系列的浅紫色短裙,脸上挂着俏皮的表情。
“仁菜同学,抓紧了哦,可别乱动!”凛俏皮地说着,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仁菜纤细的手腕。她用的力气恰到好处,既让仁菜无法挣脱,又不会弄疼她,指尖轻轻按住手腕内侧的穴位,让仁菜的手臂只能保持着高举的姿势,无法自然下垂。
一切准备就绪。
日菜带着微笑,优雅地走到床边,在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轻轻坐下。可爱的偶像微笑在此刻却让仁菜仿佛看到了她背后的恐怖,那笑容越甜美,仁菜心里就越紧张。“井芹同学,准备好了吗?”她轻声说着,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让仁菜浑身一颤,缓缓伸出了双手。作为注重外表的偶像,日菜自然也像许多爱美的女孩子一样做了美丽的粉色美甲,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顶端点缀着细碎的闪粉,在摄影棚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此时的仁菜还不知道,看似不起眼的指甲将给她带来多大的折磨——那些修长的指甲不仅是装饰,更让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放大痒意。
“那么,三分钟挑战,开始!”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日菜那漂亮得像艺术品一样的指甲,轻轻落在了仁菜腰侧的衬衫上。只是轻轻一点,没有多余的动作。
“啊!”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一股尖锐又酥麻的痒意瞬间炸开,顺着仁菜的皮肤蔓延至全身。仁菜毫无防备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烫到一样绷紧了肌肉,腰腹下意识地向内收缩。
“呵呵,看来仁菜桑真的很敏感呢。”日菜轻笑着,停止了试探,眼神里带着笑意。她的双手开始正式落在了仁菜的腰肢两侧,修长的手指像灵活的精灵,开始肆无忌惮地演奏。指尖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精准而快速地戳刺着肋骨之间的缝隙,时而轻弹,时而旋转,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挲,带来了比想象中强烈数倍的痒感,每一个动作都恰好踩在仁菜的敏感点上。
“哎呀……呵呵……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仁菜努力地咬住嘴唇,想要忍住痒感,让自己不要发出过分糟糕的声音,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尽管手臂被凛按住,无法挣扎,仁菜仍然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移动,在日菜的指法下生理性地扭动着腰腹,试图避开那些让她崩溃的指尖。
在一旁观战的昴和桃香也对日菜的手法品头论足起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仁菜听到。
“哇……日菜同学的手法,还是很有水平呢。”昴忍不住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不像仁菜一样上来就乱挠一气,她的动作很有章法。”
“嗯,”桃香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日菜的动作,认真分析道,“你看,她总是在攻击肋骨和腰窝那些最薄弱的地方,而且节奏完全不规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仁菜根本没法预测她的下一步,这样一来,痒感会更强烈,也更难适应。”
“井芹同学,偶像在镜头前,表情管理可是很重要的哦。”日菜的声音依旧甜美而可爱,像在关心朋友一样,但在这幅微笑之下,日菜可并没有打算让仁菜安稳地度过这三分钟。突然,日菜的一只手改变方向,从侧胸下方钻进了仁菜抬起的右臂腋下,指尖轻轻划过腋下柔软的皮肤。
“咿呀——!!!!”腋下传来的强烈痒感,比腰侧和肋骨处更甚,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又像是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神经。这一下,彻底打乱了仁菜忍痒的节奏,她一直紧绷的防线瞬间出现了裂痕。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腋下的沦陷,仁菜压抑不住的狂笑响彻整个摄影棚,再也无法维持体面,“不行!啊咯吱窝不行!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噗哈哈哈哈哈哈!!”仁菜的头开始不停地左右摇摆,额前的深红色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直接受痒的手臂更是拼了老命地想要往中间夹紧,护住最敏感的腋下。然而凛的手劲儿也并不小,处于发力劣势位的仁菜只能挣扎着反抗。两条没受束缚的腿也开始小幅度地蹬踢,脚尖绷直又放松,试图用肢体运动缓解身上的痒感,可越是挣扎,皮肤与布料的摩擦就越明显,痒意也越发强烈。
见到挠腋下有效,日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调整了策略,放弃了侧胸和腰腹,直接开始全面对仁菜的腋下进攻,双手同时作用在腋下,连带侧胸和手臂内侧的敏感皮肤也没有放过。由于仁菜的手臂被一字型地拉开,绷紧的腋下皮肤完全无法抵挡住这样密集而精准的强烈痒感。
“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啊嘻嘻啊哈哈哈啊哈哈”求饶的字眼几乎是下意识地从仁菜的嘴边蹦出,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怎么能向日菜求饶!绝对不行!
听到仁菜嘴边快要溢出的求饶字眼,日菜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她的攻击范围从腋下又再一次扩展到了整个上半身,包括平坦的肚子和柔软的侧腹。由于仁菜已经破防,神经变得异常敏感,之前还能勉强忍住的部位,现在反而带给她更大的痒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火上浇油,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仁菜大脑被“痒”字完全填满,再也没有多余的思考空间,身体的挣扎更加剧烈,双腿在床上疯狂地蹬踏,脚后跟用力地蹭着床垫,带动着整个床架都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嘻嘻哈哈……哈……呼……哈……痒……痒死……哈哈哈哈……了……”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笑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原本整洁的深红色短发也变得凌乱不堪。不过,尽管模样狼狈至极,仁菜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说出完整的求饶话语。
“三……二……一……时间到——!”随着主持人急促的倒计时结束,日菜也立刻将手从仁菜身上拿开,优雅地站起身来,指尖轻轻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角,脸上依旧是完美的微笑,仿佛仁菜的现状与她毫无关联。凛也笑着松开了仁菜的手腕,甜甜地说道:“辛苦啦仁菜桑,你的忍耐力也超棒呢!”
而仁菜则整个人像脱力一般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伸展着,双臂抱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尽管只有三分钟,但她的衬衫和短发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黏腻的不适感。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眼神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柔光灯,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让人崩溃的痒意,身体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一下,喉咙干得发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整三分钟!仁菜酱全程都在咬牙坚持,虽然看起来已经濒临极限,但始终没有说出求饶的话,这份毅力太让人佩服了!”主持人说着,对着镜头比了个赞,随后转向日菜,语气里满是赞叹,“而日菜桑的攻击更是堪称‘精准打击’,每一次触碰都踩在关键处,果然是钻石星辰的中心,连挠痒都这么有偶像风范!”
日菜微微欠身,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对着镜头轻声说道:“谢谢主持人的夸奖,其实仁菜桑的忍耐力也超出我的预期,能和这么强劲的对手较量,很开心。”话虽客气,可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得意,还是被台下紧盯屏幕的昴捕捉到了,昴悄悄皱了皱眉,对着刚被工作人员扶起来的仁菜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仁菜靠在舞台边的休息椅上,接过桃香递来的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喉咙的干涩感才稍稍缓解。她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日菜,对方正被钻石星辰的成员围着说笑,那轻松惬意的模样,和自己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涌上心头——刚才只是自己先被攻击,还没来得及反击,接下来的回合,她一定要让日菜也尝尝这种“崩溃”的滋味!

“好啦,休息时间结束!”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舞台中央,“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攻守交换环节!这一轮,攻方交换为无刺有刺的仁菜酱,而钻石星辰的日菜酱则要作为守方了哦!请日菜酱到挑战台上就位,同时也请无刺有刺派出一位助手,协助固定~”
日菜整理了一下裙摆,从容地走向那张斜面床。她躺下时的姿态依旧优雅,双手自然举过头顶,甚至还对着镜头比了个俏皮的wink,惹得一旁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惊呼“卡哇伊”。而无刺有刺这边,对挠痒“颇有经验”的安和昴主动站了出来,她对着镜头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日菜桑,准备好了吗?”昴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问道。
日菜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又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表情:“嗯,虽然很害怕,但我会努力的!“她刻意放慢了语速,还顺势侧过脸,让垂落的发丝恰好遮住半只眼睛,营造出柔弱的氛围。等仁菜走到床尾站定,她才缓缓转头,面向仁菜:”还请仁菜桑……手下留情哦。”
仁菜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她学着刚才日菜的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宣战布告:“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然后,还没等主持人说开始,便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复仇之爪”。
原本还在正低头核对流程卡的主持人一抬头,正好撞见仁菜的手已经落在日菜腰间,顿时瞪大了眼睛。她赶紧抓起话筒:“哇哦!仁菜酱这也太心急了吧!倒计时还没开始就先动手啦!”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既然如此,三分钟计时现在开始,大家一起看看我们的日菜酱能不能顶住这波突袭吧!”
摄像机前,仁菜的双手直接袭向了日菜腰间最敏感的区域,隔着那层质地优良的蕾丝衬衫,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指甲和指腹并用,试图复刻刚才自己所承受的痛苦。
“呀……嘻嘻……好痒……”很快,日菜的反应来了。她微微眯上眼,娇小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肩膀也跟着轻轻耸动,喉咙里发出了银铃般的、仿佛经过精心设计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忍耐和娇羞。她的脸上泛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嘴角虽然咧开,但弧度却控制得极好,表情管理堪称完美,既表现出了“怕痒”,又丝毫没有破坏她甜美偶像的形象。“嘻嘻嘻……仁菜同学……好过分……那里……嘻嘻……不行啦……”她一边笑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带着甜美的声音求饶道。
看着看着日菜这幅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模样,仁菜心里复仇的热火一点点冰凉了下来。“难道……日菜真的像昴一样,上半身都不怕痒?”仁菜心里的焦虑越来越重,让她连手上的力道都不自觉松了几分。这根本不是真正怕痒的反应!这笑声太刻意了,太有节奏了,就像是演戏的台词。她的挣扎幅度也太小了,与其说是在躲避,不如说是在配合镜头,做出可爱的姿态。这个女人……她在演戏!她在把这场羞辱人的游戏,当成一个展现自己“反差萌”的舞台!
仁菜盯着日菜嘴角那抹标准的“三分娇羞七分忍耐”的笑容,突然想通了之前日菜说的“完美挠痒体验”是什么意思——哪里是体验,根本就是借着游戏给自己的偶像人设加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目光扫过旁边的计时器,时间只剩下不到两分钟。不能就这么让她得逞,得让她尝尝真正的痒是什么滋味!仁菜的眼神冷了下来,随后停下了手指在腰间上的动作。
日菜似乎有些意外,她微微睁开眼,带着一丝疑惑看向仁菜,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既然如此……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仁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日菜还没来得及摆出对应的受惊神情,就感觉到五根微凉的指甲尖,顺着蕾丝衬衫的袖口钻进了左侧手臂。作为她全身神经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腋下的领域连她自己平时都很少触碰。仁菜五根手指并拢,用指甲尖,在那一小块区域里,开始了高频率、高强度的快速刮搔!
“噫……嘻嘻?!”日菜那游刃有余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那准备好的、甜美的笑声,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一股预料之外的、钻心刺骨的痒意,绕过了她所有心理防线,直接命中了她的神经末梢。
仁菜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更加凌厉。她维持着高频的挠痒,同时用另一只手从日菜的衬衫下摆处深入,落在她毫无防备的右侧侧腹上,开始毫无规律地刮挠。
“等……嘻嘻……等一下……仁菜同学……你……”日菜的笑容开始变得不受控地绽放开来,她试图维持住表情,但逐渐急促的呼吸自然逃不过仁菜的眼睛。那娇柔的笑声中,开始夹杂着一丝真实的、无法掩饰的慌乱。“哈哈……停……停一下……这种挠法……有点……犯规了啦……嘻嘻哈哈……”她还在试图用偶像的口吻来掩饰,但那越来越高的音调和越来越快的语速,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仁菜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将攻击范围扩大。指尖顺着侧腹往上滑,掠过肋骨下方软肉时又加重几分力道,让日菜的身体猛地一颤;接着又突然向下,在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轻轻打圈;而左手依旧在手臂内侧高频来回刮挠,右手则时不时用指关节轻轻顶压侧腹的穴位,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交替袭来,完全不给日菜适应的机会。仁菜不再留任何余地,把刚才自己所受的全部痛苦和屈辱,都加倍奉还了回去!
主持人紧紧攥着话筒,解说道:“我的天!仁菜酱这战术也太狠了吧!居然直接绕过衬衫防线,把手伸到衣服里攻击!你们看日菜酱的反应,好像真的快忍不住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这一次,日菜喉咙里爆发出的,再也不是那种悦耳的娇笑了。而是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带着一丝破音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张精致的偶像面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痒感而瞬间扭曲。她开始抑制不住地扭动着腰肢和肩膀,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跟时不时重重砸在床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试图摆脱这种酷刑。
“不……不行!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好痒!噗哈哈!井芹仁菜!停下!快停下!”她的伪装被彻底撕碎了!“仁菜桑”这个礼貌的称呼,也变成了气急败坏的直呼其名。她的笑声变得混乱而狼狈,眼角也因为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而微微有了泪痕。
“求你了!仁菜……我……嘻嘻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了!真的不行了!”她开始哀求了!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日菜,终于在自己面前低头了!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了仁菜的心头。她看着日菜在自己手下笑得花枝乱颤、狼狈不堪的样子,感觉自己积压的所有怨气和不甘,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她左手猛地移到日菜右边的腋下,指尖轻轻抠挠着那片柔软的皮肤;右手则换到左侧侧腹,一边往下探,在日菜平坦的肚子上轻轻画圈。毫无规律的痒感同时袭来,让日菜的挣扎瞬间变得更剧烈。
“嘻嘻嘻……哈哈求……哈哈求求你……呜……我错了……慢一点仁菜……哈哈哈哈……”日菜的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得格外狼狈。
“那么时间……三……二……一……时间到!”主持人的声音终于将仁菜从复仇的快乐中拉了出来。仁菜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身下几乎要笑得花容失色的日菜,一种复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昴也适时地松开了日菜的手腕。她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心里忍不住感叹:日菜平时看着娇柔,没想到挣扎起来劲儿这么大,刚才好几次都差点被她挣脱。她偷偷瞥了一眼仁菜,悄悄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日菜呢,则是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坐起身来,精致的头发有些许散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她抬起头,看向仁菜的眼神,之前的从容淡定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羞恼,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好了好了,先停一停~”主持人笑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仁菜和日菜的肩膀,面向两队成员和镜头,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两位主唱刚才的对决是不是超精彩?不过呢,大家还记得我们节目一开始说过的吗?在一对一的挑战之后,还有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跳加速的……神秘隐藏环节哦!”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在镜头前轻轻一晃。旋即,她才笑着宣布第三轮活动:“没错!这个隐藏环节就是——‘主唱忍痒终极对决’!”
“哈?!”仁菜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主持人,“忍痒对决?刚才那样还不够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侧,一想到还要被挠,身体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无视了仁菜的震惊,提高了音量,“双方主唱,仁菜桑和日菜桑,同时躺在床上!然后,由对方乐队的其他成员进行联合挠痒挑战!“也就是说,钻石星辰的凛桑、奈奈桑、爱桑,三位,同时去挠仁菜桑!而我们无刺有刺的桃香桑、昴桑、Rupa桑还有小智桑,四位,同时去挠日菜桑!这次不限制部位!不限制手法!哪方主唱先开口说出‘我投降’或者‘我输了’,就算失败!对方队伍获胜!”主持人的话音刚落,整个摄影棚陷入了一片死寂。
“开什么玩笑!!”仁菜第一个叫喊起来,指向导演,“这根本不是游戏!是酷刑!我不干!”
日菜也有些打退堂鼓。她坐在床边,脸上刚恢复的血色又淡下去几分。光是回想刚才被仁菜一个人攻击就已经难以忍受,现在要面对四个人同时下手,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种四面八方涌来的痒感,让她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但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己团队成员们跃跃欲试的动作——凛已经在活动手腕,爱则对着镜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偶像的专业素养像一根弦紧绷在心头,让她无法像仁菜那样直白地抗议,只能咬着唇,把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
仁菜发泄完怒火,转头看到日菜紧绷的侧脸,不知怎么的,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到日菜面前,对着主持人和导演皱着眉说道:“你们这规则根本不公平!日菜一个人要承受四个人挠痒,她肯定受不了的!而且我也不想被三个人围着挠,这太过分了,我也不干!”日菜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仁菜,有些震惊,心里对仁菜的戒备不知不觉放下了几分。她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开口。
然而,无刺有刺的其他成员却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听起来很有趣啊!”昴的嘴角咧开,活动了一下手指,“终于轮到我们动手了!之前看仁菜被挠,我早就手痒了!”Rupa也跟着点头。
“导演,”钻石星辰的经纪人快步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担忧,“这个环节的强度是不是太大了……万一两位主唱受伤或者……后续的行程会受影响的。”
“这是签约时就确认好的节目流程,对吧?”导演笑着打断了他,“最终环节的看点就是‘极限挑战’,可不能临阵脱逃哦。而且我们会控制力度,不会让她们受伤的,放心吧。”
日菜咬着嘴唇,她知道,她没有退路了。偶像团队最忌讳的就是忤逆经纪人和公司的安排,一旦这次拒绝,后续可能会被雪藏,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况且不就是再被挠几分钟的痒痒嘛……以前练舞时扭伤脚踝、练歌练到嗓子沙哑,那些苦都熬过来了,这点痒又算什么?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可身体还是诚实地在发抖。
“……我明白了。”日菜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脸上挤出了一丝职业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凄然,“……我接受挑战。”
仁菜还想反驳什么,却被桃香一把拉到一边。桃香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仁菜!前面你和日菜顶多算打平,只有在这场环节中胜过她,我们队才算真正的胜利!而且你想想,我们队有四个人挠她,她肯定先撑不住!放心吧,我们会把握好分寸,肯定能让日菜先破防求饶的!”仁菜皱着眉想了想,又看了看日菜那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的好胜心被勾了起来,最终转向导演,点了点头:“……好,我……我也拍。”
随着工作人员的忙碌,场地中央很快便又加上了一张斜面床。仁菜和日菜,这两个宿命的对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紧张,如同被送上祭坛的祭品,再次分别躺了上去。
“那么……各位观众朋友们!准备好了吗?让我们一起倒数!三……二……一……最终决战!现在开始!”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摄影棚。早已摩拳擦掌的两队人马瞬间扑了上去!

“呀——!!!”
尖锐的惊叫声几乎同时从两张床上传来。仁菜瞬间被淹没了。凛和爱一左一右按住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大幅度扭动。凛掀开仁菜衬衫的下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手指在她最怕痒的腰侧轻轻打圈;爱则专攻她的肋骨,用指腹在每一根肋骨的缝隙间轻轻按压,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戳中了敏感点。两人配合默契,一边挠还一边笑着调侃:“仁菜桑,没想到你腰这么怕痒啊!”“再挣扎的话,我们可要加大力度咯!”。而奈奈则干脆骑在仁菜的双腿上方,让她的双腿无法乱蹬,然后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衬衫,用指甲在她的小腹和盆骨附近的皮肤展开地毯式的搔刮,时而轻轻划过,时而用力按压,让仁菜的痒感忽强忽弱,根本无法适应。
“噗哈哈哈哈哈!别!别一起上!痒死了!呀哈哈哈哈!”三个人,六只手,在仁菜的上半身制造出了一场奇痒的风暴。可怜的主唱身体疯狂地弓起、弹动,顾不上丝毫形象,只顾着在痒感中挣扎。她的腰肢拼命扭动,想要躲开腰侧的攻击,肩膀却被爱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晃动;双腿在奈奈的压制下,只能偶尔踢动一下,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另一边的日菜,情况则更加惨烈。桃香和昴分别站在她的身体两侧,桃香用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手臂高举过头顶;昴则按住她的另一只手臂,两人分工明确,让日菜丝毫遮挡的机会都没有。两人的另一只手则不约而同地直攻她敏感至极的腋窝,像刚刚仁菜那样顺着她衬衫的袖口伸进去,指尖直接贴在她光滑的腋窝皮肤上,轻轻抠挠着那片柔软的肉,时而用指甲轻轻划过,时而用指腹打圈按压,两种痒感交替袭来,让日菜防不胜防。Rupa和小智一人按住她的一条腿,Rupa用膝盖顶住她的小腿,双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指腹轻轻画着圈,从肚脐周围慢慢向外扩散,力道越来越大;而小智则一手按住大腿,一手隔着格子裙布料,用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搔刮。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触感。四人配合得无比默契,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攻击同时进行,让日菜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抵抗,只能在痒感中疯狂大笑。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哈哈哈哈!别挠了!太痒了!昴桑!桃香桑!饶了我吧!”四个人,八只手!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失守!日菜的大脑在第一秒就彻底宕机了,那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瞬间化为乌有。她的身体不停地左右扭动,想要躲开腋窝的攻击,却被桃香和昴牢牢按住,只能徒劳地晃动;双腿在Rupa和小智的压制下,只能偶尔抽搐一下,小腹被挠得发颤,大腿内侧的痒感更是让她浑身发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笑声虽然响亮,却还带着一丝倔强,没有彻底崩溃。
主持人举着话筒,在两张床之间来回走动,声音里满是激动:“我的天!两边的战况也太激烈了吧!你们看仁菜酱和日菜酱的反应,都已经快撑不住了!左边的摄像机赶紧给仁菜酱一个特写,看看她这狰狞的表情,平时可看不到哦!右边的摄像机也别落下,日菜酱扎好的双马尾都散开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画面!”
经过两分钟左右的挠痒,尽管是4人同时上手,但日菜的适应能力似乎比仁菜更强,她渐渐调整了呼吸,虽然笑声依旧响亮,却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尖锐,挣扎的幅度也小了许多,甚至还能偶尔咬着牙,忍住几秒不笑出声;而仁菜则依旧在疯狂挣扎,笑声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撑不住。
听着两边主唱的笑声变化,昴眼珠一转,想到自己上午被挠脚心时的惨状,立刻有了主意。脚心可是大多数人的死穴,日菜肯定也不例外!她立刻对着桃香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桃香,你先顶着!我去攻击她的脚心!”说完便径直走向床尾。在Rupa和小智的牢牢按住下,日菜的双腿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晃动,根本无法躲开。昴抓准时机,一下子就顺利地脱下了日菜脚上的白色皮鞋,随后又轻轻一拉,将她脚上的长筒袜也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双35码的脚丫。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趾更是如嫩葱般圆润可爱,指甲上还涂了一层淡淡的裸色指甲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看起来格外诱人。而脚心的皮肤更是白皙细腻,没有一丝死皮——身为偶像的日菜,连足部保养都是日常任务之一,每天都会涂抹护足霜。可此刻,这双精心保养的脚,却变成了被折磨的弱点。
昴双手分别握住日菜的一只脚,然后用手指甲在日菜的两只脚的脚心处轻轻搔刮,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戳中了脚心的敏感点。日菜瞬间像被电到一样,挣扎得更加剧烈,大笑声也变得尖锐起来,想要移动双腿却被Rupa和小智牢牢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踝,脚趾用力蜷缩。
钻石星辰的三人看到对方的行动,立刻有样学样。凛坏笑着对另外两人说:“我们也来攻击仁菜的脚心!看她还能不能撑住!”奈奈眼睛一亮,凭借着骑在仁菜腿上的体位优势,迅速交换了一下姿势,转向仁菜的脚的方向。“不……哈哈哈哈……!别脱鞋……我的脚……哈哈不行的……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啊啊……绝对不行啊!”仁菜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拼命地向后缩,想要躲开奈奈的手,却被凛和爱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奈奈笑着抓住仁菜的脚踝,轻轻一剥,仁菜的帆布鞋和白袜便被她甩在一边,露出了仁菜的脚丫。相较于日菜,仁菜的脚略大一些,但却出人意料地柔嫩,脚趾圆润,脚底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粉红色,可爱程度甚至比身为偶像的日菜更胜几分。奈奈忍不住赞叹道:“哇,仁菜桑,你的脚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随即,奈奈便用手掌按住仁菜的脚趾,让她的脚完全绷直,然后用大拇指在仁菜的拇趾肚上轻轻搔刮,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划过;其余四根手指则分布在脚心的各处,从脚跟慢慢移到脚趾,再从脚趾移回脚跟,展开地毯式的攻击。仁菜的脚拼命地扭动,脚踝用力挣扎,想要从奈奈的手中挣脱,脚趾也试图用力蜷缩,却被奈奈牢牢按住,根本无法移动;她的身体更是疯狂地弓起,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腰侧和肋骨的痒感已经被脚心的痒感盖过,大脑里只剩下“痒”这一个念头。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奇痒她娇嫩的脚心倾泻而下,瞬间贯穿了她的天灵盖!仁菜发出了此生以来最凄厉的爆笑声。
两人都陷入了上半身与脚心被同时攻击的双重地狱。
仁菜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那片正在被手指无情瘙痒的脚心上,每一次搔刮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麻。“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饶了我!我错了!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噗哈哈哈哈哈!”她的求饶语无伦次,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上半身凛和爱的攻击她已经快感觉不到了,只觉得全身都被痒感淹没,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只有脚心的痒感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她正在承受的折磨。
而在日菜那边,她所面临的,是更加恐怖的“四手联弹”。她的上半身被桃香接管,桃香一手按住日菜的双臂,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在两个腋窝之间雨露均沾,时而挠左边,时而挠右边,让她接收到的痒感一点没少,反而比之前更强烈;Rupa和小智虽然用了更多的精力在按住日菜有力的大腿上,但两人依旧没有停下攻击。Rupa的手指甚至开始轻轻抠挠日菜的肚脐周围,让她的小腹不停地发颤;小智则加大了对大腿内侧的搔刮力度,让日菜的腿汗毛竖立。当然,让日菜最绝望的还是昴对脚心的挠痒。昴已经开始用指甲在她的脚心处轻轻画圈,时而还会用指关节轻轻顶压脚心的穴位,两种不同的痒感交替袭来,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日菜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尖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看起来格外狼狈。她的身体拼命地挣扎,想要躲开攻击,却被四人牢牢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喉咙因为长时间大笑而变得沙哑,求饶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哈哈……别……别挠脚心……太痒了……昴桑……我错了……饶了我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摄影棚里,只剩下两个少女濒临极限的、混杂着哭腔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摄像机在两张床之间来回切换,紧盯着这场对决的最终走向。
主持人举着话筒,声音也少了几分之前的兴奋,多了一丝紧张:“天呐!已经过去4分钟了!两位主唱还在坚持!这耐力也太惊人了吧!不过看她们的状态,好像都已经到极限了!”
仁菜已经笑不出声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咯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运转。她的眼泪混合着汗水,在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但一股莫名其妙的倔强,像根细针一样扎在她心底,让她死死地咬着牙,下唇都被咬出了淡淡的齿痕,就是不肯说出那句投降的话。她要赢,她一定要赢过日菜!一定要让所有人看到,她井芹仁菜不比任何人差!
然而,她的对手,日菜,已经撑不住了。那多出来的一个人,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点点压垮了她最后的防线。日菜的身体挣扎的力度已经渐渐减弱。原本还能断断续续发出的求饶声,此刻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脚心的痒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让她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小腹和腋窝的痒感也没有丝毫减弱,多重折磨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渐渐飘远,只剩下一个念头——太痒了,真的太痒了,再也撑不下去了。
“啊……哈哈……求……求你……停……停下……我……我……”日菜的声音夹杂在笑声里,每一个字仿佛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桃香注意到日菜的不对劲,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到她耳边,放轻了声音,低声问道:“要认输吗?认输就不用再受折磨了。”这句话,仿佛是开启了某个开关,彻底击溃了日菜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认……输……”日菜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微弱、沙哑,还带着浓浓的哭腔“……我……认输了……呜呜呜……”话音刚落,她就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停!!”桃香立刻大声喊道,同时高高举起了手,示意队友们停止攻击。无刺有刺的成员们动作一顿,立刻收回了手,昴还顺手帮日菜把袜子重新套回脚上。另一边,听到喊声的钻石星辰三人组也停下了对仁菜的折磨。
计时器的大屏幕上,鲜红的数字定格在了——5分13秒。
整个摄影棚,瞬间陷入了死寂。仁菜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还在发出微弱的喘息声,眼泪挂在眼角。日菜则靠在床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微微啜泣着。无刺有刺的成员们围在她身边,小声地安慰着,递上纸巾和水。
无刺有刺,获胜。
主持人缓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是……一场精彩的对决呀。那么让我们恭喜无刺有刺团队获得最终的胜利!这场对决真的太精彩了,两位主唱都展现出了超强的耐力和毅力!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两位主唱休息一下!今天的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希望各位观众以后也能够更加关注这两只乐队!”她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台下的工作人员招手。
仁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赢了。可是,她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反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只是觉得好累,好累,累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甚至不确定,如果日菜再多坚持十秒,先崩溃的是不是自己——刚才那种痒到极致、意识模糊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缓缓转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向隔壁那张床。
日菜正被钻石星辰的队友们小心翼翼地扶着坐起来,奈奈帮她擦着脸上的眼泪和汗水,凛则拿着一瓶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日菜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那副平日里永远闪闪发光、优雅甜美的偶像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脆弱。她低着头,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把脸埋进队友的身前小声啜泣,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那一刻,仁菜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彻底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滋味——有获胜后的恍惚,有对刚才折磨的后怕,更有对不住日菜的愧疚。她想起刚才自己挡在日菜面前抗议规则不公的模样,想起日菜看着自己时那安心的眼神,再看看此刻日菜狼狈哭泣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仁菜张了张嘴,想对她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声音。她只能默默地看着日菜,心里暗暗想着:等她缓过来,一定要跟她好好道歉。
这时,无刺有刺的队友们也围了过来,桃香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仁菜,你太棒了!我们赢了!”可是仁菜却笑不出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日菜身上。

拍摄结束之后,摄影棚里的喧嚣渐渐散去。工作人员忙着收拾设备,两队成员也各自聚在一起,对着镜头鞠躬道别。“今天辛苦大家啦!”无刺有刺的成员们挥着手,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钻石星辰的成员们也笑着回应,只是日菜站在队伍末尾,眼神时不时飘向仁菜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夜晚的东京街头,华灯初上,暖黄色的路灯将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路边便利店的暖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混着街头小吃摊飘来的关东煮香气,驱散了几分夜晚的凉意。偶尔有晚归的上班族匆匆走过,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仁菜跟队友们道别后,背着双肩包准备去地铁站赶末班车。就在仁菜走到路口时,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拉住。她回头一看,竟是日菜。
“欸?日菜桑?你怎么没跟队友一起走?”仁菜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日菜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她眼神有些闪躲,小声说道:“我……我家跟你顺路,反正也不急着回去,不如……一起走会儿?”
仁菜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走在街头,一开始谁都没说话,只有鞋底踩在路上的“哒哒”声。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吹起两人额前的碎发。仁菜看着身边日菜依旧有些泛红的眼角,想起刚才摄影棚里的场景,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对不起啊,刚才挠你的时候,是不是太用力了?”
日菜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精致的轮廓。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一开始我还想着借这个节目装装样子,把挠痒当成展现人设的机会,没想到……最后还是撑不住。”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其实我之所以这么拼命,是因为公司最近在评估我们转型综艺的能力。要是这次节目表现不好的话,即使是现在大火的钻石星辰,说不定也会被边缘化呢。”
仁菜恍然大悟,原来日菜的“完美”背后,藏着这么多压力。她忍不住笑了笑:“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多顾虑啊。不过你刚才在台上,一开始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我都差点被你骗到了。”
“还说呢!”日菜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你后来突然手伸进衣服来挠我的时候,我真的快疯了!以前总觉得挠痒是件很轻松的事,顶多就是笑一笑,没想到真轮到自己,才知道有多难受。对了……”她看向仁菜,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你刚才怎么能撑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会比我先认输呢。”
仁菜挑了挑眉,带着几分得意:“那是因为我特训过啊!虽然笑得半死,但好歹也练出了点耐力。”
“哦?是吗?”日菜眼睛一亮,突然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仁菜的腰侧。
“啊!”仁菜猛地跳开,捂着腰侧瞪她,“你干什么啊!”
日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既然你特训过,那以后我多来帮你‘巩固成果’好了。”
仁菜脸上闪过警惕的神色,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你还来!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日菜的笑容慢慢淡了些,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说真的,今天在摄影棚里,你站出来帮我说话的时候,我还挺意外的。本来以为还你会巴不得看我出丑,毕竟我们……也算是竞争对手。”她轻轻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所以……谢谢你愿意为我说话。”
仁菜听到这话,耳尖微微发烫,连忙别开脸,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脚尖蹭了蹭地面:“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专门为了你。我就是觉得导演定的破规则太不公平了,多一个人挠你,本来就没道理,换做别人我也会说的。”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而且……看着你强撑着不敢抗议的样子,也挺别扭的。”
日菜看着她嘴硬心软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还残留的一丝拘谨也消散了:“好好好,是我误会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栋略有些破旧公寓楼下。日菜停下脚步,指了指楼上:“我到家了。今天……谢谢你陪我走路。”
“有啥可谢的,不就是刚好顺路嘛。”仁菜挥了挥手,“那你上去吧,晚安。”
“晚安。”日菜转身走进公寓楼,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见仁菜还站在原地,便笑着挥了挥手,才推门进去。
仁菜看着公寓楼的灯光亮起,才转身继续往地铁站走。她娇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东京繁华的夜色中,融入了熙攘的晚归人群里。
也许,她们永远无法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毕竟彼此是竞争激烈的偶像团体主唱,舞台上的较量从未停止。但在这场荒唐又疯狂的“忍痒挑战赛”之后,她们至少,成为了能够理解彼此痛苦与脆弱的、独一无二的对手。那些藏在“偶像光环”下的压力、倔强与不甘,只有她们彼此最清楚。东京湾的夜风依旧带着海水的微咸,吹过这座既容纳“钻石星辰”般璀璨梦想,也包容“无刺有刺”般真实棱角的巨大都市。而属于她们的故事,在舞台灯光熄灭之后,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