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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
Pixiv 原文:小说 2635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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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F/F / 百合 / くすぐり / 集団愛撫 / 强制高潮 / 乳首责 / tickling / 阴蒂责 / 少女乐队
“小夜?起床喽——再不起床,我要拿纱布来喽!”
“……呜…”
我是被小系摇着胳膊,说着可怕的话叫醒的,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差,毕竟四肢还被拘束着,别说翻身,就连动一动都不行,再加上被她一直抱着,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她或是故意或是睡着后乱动地碰到,以至于我一直在做很奇怪的梦。
“早安……”
“早安小夜!…啊,该让你上厕所了,稍等哦,我这就帮你解开!”
我的眼睛根本都还没睁开,昨天的体力消耗实在过于大,而晚上又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补充,我还是很困的。我向她说早安的声音非常沙哑,我也想不起来我上一口水是不是昨晚吃晚饭的时候喝的了,喊成那个样子,又…潮吹了那么多次,我都快要脱水了,比起松绑,我更希望她能给我送口水来喝。
“小夜,精神精神……醒醒!”
“哈啊!…等,等一下!”
她在我肋骨上戳了起来,就算我已经答应她了,也没有停下小活塞一样的手指,她戳的方位是没有变化的,可落点却会随着我身体的扭动而改变,只是移动的范围很小,我面积如此之大的肋骨没办法逃避开来。
“要乖乖的哦,小夜昨天不是都叫我主人了嘛?主人的命令可不能不听,要说‘是’才行哦。”
“是!呜哈哈!……等等呀!…是!是呀!”
“那就起床呀,还是说,小夜不想去上厕所?……小夜是要当会把主人的床单弄脏的坏狗狗吗?”
小系第二只手也开始了,一左一右,频率相同地戳在两个点上,只是我已经没办法给她提供两倍音量的笑声了。我还被绑着,想起床也起不来呀,可她就好像无视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一直在催促着我。
“我想哈哈……想去!…起不来嘿呵呵…”
“起不来?……啊!我忘记给小夜松绑了!”
她绝对没有忘!甚至在嘟囔这句话的同时,她的那两根指头也没有停过哪怕一秒!她就是故意在欺负我吧!她玩到尽兴了才放过了我已经被戳到有点疼了的肋骨,开始给我解开手脚腕上的绳子。
被以这样完全展开的姿势绑了一整晚,腿还好,胳膊真的有点失去知觉了似的,我又躺在那里搓了好久的手腕才缓过来。用仍然困倦的眼睛盯了就趴在我身旁,微笑着与我对视的小系,我决定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了,就算是要关我一周,也不能把我玩坏掉了吧!
可我却想不到任何手段能够反制她还不会引火上身,最后,我就只是坐了起来,抱着膝盖,揉着手腕,用我认为可能会很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读出我“瞧瞧你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了!”的意思。结果是,她只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又到了我脚边,先是从左到右戳了戳我并在一起的脚趾头们,然后又是把指甲从脚趾的根处蹭进了趾缝里,惹得我痒痒的,连不高兴的表情都装不出来了。
“痒…”
“小夜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欸?身体不舒服吗?”
“…没。”
“那就好,起床吃饭吧……为了补偿小夜!我可是亲手做了早餐呢!”
“早餐?”
“昨晚剩的米饭,我捏了饭团,还夹了梅干哦!”
她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膝盖上,不知道哪几根手指仍在我的脚背上随意地摸来摸去。
“欸?……我本来打算给你做蛋包饭的来着…上次来的时候,你说你喜欢吃。”
“呜!…没关系!晚上再吃吧!”
“……今晚不要是要,那个,圣诞派对吗?”
“圣诞节不是25号吗?”
她撤下了床,也把我拉了过来,我踩到了地上的拖鞋,站了起来,头一时有些晕晕的,腿也有些站不太稳。
“所以今晚是平安夜呀……之前不是都约好了吗,我们四个要来你家一起庆祝…虽然我现在不用来了。”
“这样嘛哈哈…没关系!那就明天再吃好了!”
她先牵着…拉着我去了趟洗手间,再一起去了厨房,我在餐桌前坐下,她只是停在了我的身后,从椅子后面玩着我的头发,捻成一缕一缕的,像要给我扎辫子一样。我没心情去关心小系怎么弄我的头发,只是捡起来了一颗放在桌子正中间的盘子里的,她握的饭团——是的,真的是“一颗”,她把米饭捏得圆溜溜的,几乎就是一颗小米球了,我咬了一口,口感相当…紧实,我起来得有些晚了,饭团已经凉了,咬了好几口才咬到中间的小梅干。
我确实饿了,昨晚确实吃得很好,但架不住我的消耗量确实大,早就已经消化完了,肚子里是空空的,一下子摄入这么多大米,还蛮有满足感的呢。
“怎么样小夜,我的手艺?”
“好次…”
我没办法为很普通的饭团评价更多了,更何况我现在嘴里还嚼着大米呢。她在我身后悄悄地笑了,看来只是一句好吃的评价就能让她很满意了呢。
“喜欢就好…那么!咳咳!”
她的咳嗽只是为了清嗓子,而我也跟着她连着咳了好几声,因为我差点被她突然的转折吓得噎到了。
“该结算一下饭团的餐费了呢——”
“嗯?!…怎,怎么?…什么结算?”
“现在为小夜小姐阅读账单哦……两颗主厨手握饭团,一次陪餐服务,以及一份小系我的爱…附带15%服务费,一共售价挠痒痒两个小时!请顾客选择用脚丫或者胳肢窝支付哦!”
“什么跟什么嘛!!”
果然天底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早餐也没有就是了,我真的没想到她还能在这里摆我一道。
“哦?这位顾客小姐是想吃霸王餐嘛?我们的保安纱布酱好像有话想说的样子?”
不要,绝对不要再来一次了!纱布将和电动牙刷一起成为我心理阴影的两大重要组成部分,从昨晚开始!
“呜……还是挠痒痒吧…”
我被迫接受了她的这份账单。
……
“嘿咻……这样就好啦!”
我坐在一把扶手椅上,胳膊被用昨晚的绳子绑紧在了扶手上,直到她把双臂上的四处绳结都打完蝴蝶结,我才注意到这个问题:既然我已经被绑起来了,那么,她会不会遵守那连她自己都没有承认的不用纱布的承诺,就已经是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了,我已经逃不走了。
“真,真的只挠痒痒吗?…”
更像是给自己找一颗定心丸,我小声地问着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把我的身子也绑在椅背上的小系。
“小夜想被做别的事情我也不介意哦?”
她笑着,用着她无论在舞台上还是在日常生活中都是最常用的,温柔的微笑,只是我现在并没有办法分辨这份温柔是否真心。
“不用了…”
“哦,还有眼罩,也戴上吧?网络上有传言说,失去视觉后身体会更敏感呢。”
她给我戴上了绝非一时兴起想到的眼罩,因为我分明看到了它就一直摆在旁边的茶几上面,它的旁边还有个疑似跳蛋的小椭球形物体和一根毛笔,我对那根毛笔有印象,去年正月的时候,小系有用它在我的背上写过字。
“还记得我昨天提过的剧本吗?”
“…剧本?”
“现在小夜是被捕获的,还没有解除变身的魔法少女哦,我要负责一直拷问你,直到你解除变身,露出真面目为止!”
“我,我又不是魔法少女!…我怎么解除!”
“所以说是剧本嘛!小夜只要喊一声解除就好,我就会立刻结束拷问,”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我背上从上到下滑了过去,我的神经立刻被全部调动了起来,很想挺起腰来,却被紧绑着的绳子给拦住了。
“但是,暴露真身的魔法少女,会被怎么对待呢?”
这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场死局!不喊会被一直“拷问”下去,喊了又会被惩罚,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但我又不能真的跟她讨论游戏公平性的问题,要不然就要直接跳过拷问的环节了。
我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那,小夜没有意见的话,我开始喽?”
小系没有倒数也没有准备什么,而是直接双手同时摸到了腋下,食指对准了腋窝正中心的肉,我一瞬间就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但她却没有立刻开始搔痒,而是停在了那里,只轻轻勾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下就已经能换来我的一次微弱的叫声了
“我现在要以130的bpm开始演奏喽,拜托小夜给我当节拍器哦…喊什么都可以,拍子对得上就好。”
都不如给我的嘴堵上了呢,好歹我还不用憋笑也不用给她数数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是否同意,两根手指就同时划蹭了起来,她是直接奔着我腋窝里最敏感的一块来的,她的睡裙根本无法为我抵挡任何一点点痒感。
频率是稳定的,且并不快,按照她给的130bpm的标准,她手指划的应该是普通的四分音,说实话被如此均匀的痒感侵袭着的我,是根本没办法判断节奏的,只能大概地跟着她的节奏走了。
“一二三嘻…一二……”
“错了哦,音乐魔法少女小夜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音都打不准呢?再错一次就要加大难度了!”
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什么音乐魔法少女了!这样子,根本数不了数嘛!忍着不笑喊一二三四已经很难了,第二次的尝试,我连三个小节都没撑过,又一次乱了节奏,然后就是一对二,一对三甚至到在肋骨上弹奏的三对四之类的复杂的节拍……
我已经放弃了当这个根本不可能做好的节拍器,任凭她怎么把我的腋窝和肋骨当做琴键,不管她弹的到底是四分八分还是十六分音,都无所谓了,我不再喊一二三四了,只有一顿一顿的笑声会从我的喉咙里钻出来。很快,她也放弃了这个只有她自己在弹奏这些困难的音的练钢琴游戏,在我腰上不依照任何节拍规律地捏了起来。
“还想给小夜展示一下练习的成果的说…算啦,专心拷问好了!咳咳,魔法少女哦,快点给我变回原型吧!”
这样子是要比刚才还要难受得多的,我直接放弃了跟着她打拍子,可现在呢,不需要控制节奏,她的指法也随意,甚至说是粗暴、狂野了许多,捏出来的痒感也要比刚才有控制时强烈得多,就像是把练习的内容全部合在一起编成了一首完整的练习曲,我的笑声不再需要也不再能够停顿,连贯了起来。
“呜哈哈哈不要!…不要一直碰那里呃哈哈哈哈!”
我没受到拘束的腿拼命地往前蹬着,踩着,可受尽折磨的身体却连扭动都做不到。
“是这根会比较敏感一些吗?好哦,就专攻这里好了!”
我是属于她的琴,她是专属于我的车尔尼。
……
应该夸自己一句有毅力吗?我坚持了下来,小系大概连着又捏又戳又扣了我的腰侧肋骨和腋窝近十分钟,我都没有把那个“解除”喊出来,只是一直在大笑罢了,反正她又没有禁止我笑嘛。只是,体力就在这样的拉锯中消耗殆尽了,等到她终于怜悯般地停了下来,我只能低着头打着蔫了。
“没想到小夜竟然会这么顽固…”
她的声音逐渐从我身后环绕到了身前,最后停在了我的正前面的下方,大概是我屈着的膝盖正对着的位置。
“哈…哈……”
我只是喘着气,笑意仍然微存似的,就连呼气也像是在笑,而身子两侧残留的痒感,则是切实存在的,好像刻进了我的身体里那样。
“……呜!…小系!…耍赖!”
我所看不见的她的一只手,伸进了我裙摆之下,抓住了我的大腿根,没有内裤来给我当那最后一层的防护,她只需要半秒就能摸到我的下体,果然,她没有遵守易碎的承诺,虽然我早就意识到会这样了。
“欸?我做什么了吗?”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确实还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捏着,完全不疼,还有些痒痒的,现在又开始在向下游走,手指头们都逐渐要走到膝盖窝了。最后,她的另一只手,抓到了我那条腿的,向内紧贴着椅子腿的脚腕,把我的小腿抬了起来,而那只不老实的小手,最终也顺着走到了脚腕上,双手一起捧着我的那只脚。
原来她是为了这个来的,我一时都有些理不清应该说是庆幸还是可惜了。
只是挠痒的话,我还不好说视觉封闭除了我所无法预料的第一下以外究竟有没有影响,会不会所谓的扩大感官,但至少她的手指在我皮肤上挑拨的时候,还是很有效果的。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能感受到它们走过的每一步,尤其是指甲不小心蹭到的时候,这一称不上痒感的触觉就更明显了。
“接下来轮到小夜的脚脚喽?”
她不说我也知道的,而我能做出的回应,就是把本就和我的头一样蔫着的脚趾头们夹紧,摆出瑟瑟发抖的样子来,但这就也像是在引诱她了,我本意并不是这样的。
“摆出这么可爱的姿势,是在勾引我嘛?”
“才…没有…”
“好哦,”
她松开了一只手,是要来了吗?我的脚趾夹的更紧了,只为让脚底不那么平坦,不让她能那样畅通无阻,不让她能接触到我脚趾缝的一丝一毫。
可最后,我还是失算了,她没有来挠我的脚心,只是绕到了后面,用指甲在我脚背上轻画了一道,我条件反射地张开了脚趾,弓起了脚背来防护,这才意识到还是让她得逞了。
“既然这么可爱的姿势不是给我看的的话,就乖乖张开来吧?”
“不要…”
我怎么可能把“是给小系看的!”之类的话说出口来呀!那就只能……
我的脚趾没有再缩起来了,甚至为了维持住这个姿势,还主动地撑着大拇趾,以至于连脚趾缝都完全张开了。
“小夜的脚丫,像小莲花一样呢。”
大拇趾上突然一凉,湿湿滑滑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微微地动着,吓了我一激灵,差点就又缩回去了。是她的舌头!一定是的!
“别舔…脏……”
“哼哼哼……”
见我猜对了,她也就不再停留,先是左右来回舔遍了五根脚趾头,又是进到了趾缝里拉锯,最后又上了前脚掌。小系的舌头动得很慢,但她始终在翘着舌尖,每一步都能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而我只能张着脚趾,不能躲开。我看不到她的位置,却感觉得到她的一举一动,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从她哼出来的旋律里想象出来画面……
脚底湿湿凉凉的面积越来越大了,她的舌头终于停了下来。
“多谢款待…小夜的脚脚,并不脏哦。”
“……”
我已经羞到说不出来话了,也忘记了要抬脚趾的事,它们又倒下去了,好像在陪我一起心情低落呢。
“那,可以玩这个喽。”
我听到了她从茶几上拿起什么了的声音,是那个跳蛋吗?还是那根毛笔呢?我的身体为我解答了这个疑问,毛笔的笔毫贴上了我的脚底,我十分顺从地为它向后翘起了脚趾,它得到了润滑,在前脚掌上书画了起来。小系留下的口水是它的墨水,我的脚底是它的画纸,原来她先舔了一圈就是为了这个!
我很难坚持住在那样连贯且十分精确的痒感下保持不动,或者说,我的脚腕动得就没停过,只是脚趾还在硬撑着罢了。毛笔的巡游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我的脚心窝里停了下来——只是固定在了这一处,而笔毫是从来没有停过的,它在这里画上了圈圈。
“呜嘻嘻嘻…痒!…”
“当然会痒啦,这可是在拷问呢?”
我这才想起来她留过这个预设的背景,虽然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是让我喊什么来着?“解除”么?我的双手紧抓着扶手,忍耐着来自被我自己拱手让出的脚心窝的剧痒,只是现在这样就已经受不了了,“招”了之后,她就会做更过分的事了,还是再忍一会儿的好。
……
这一想法只过了几分钟就彻底破灭了,我现在的脑子里还剩下的想法就是,不想再忍耐下去了。我的毅力是有限的,可毛笔能给我带来的痒感是无限的,刚开始舔上去的口水很快就干掉了,但她却可以无限地重复这个舔舐的过程,等到我想不起来了的第三还是第四轮的时候,她干脆把这两个环节合在了一起,脚心窝里还没干透,她只要感觉笔毫转得没那么顺滑了就会在我趾缝里舔上一口,然后用笔去蘸湿,再拖回来……
她甚至都没有换过地方!在这样的,并不强烈但完全无法忽视的痒感的机械的重复下,我的脚心不止一次地接近过适应,可她每看到我的反应小了,就会把笔偏到一边,用食指的指甲很快地扣挠几下,好像是来把恹恹欲睡的脚心唤醒的一样,她每次都能重新激活我的笑声出来。
我再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嘻哈哈…解嘻嘻……解除呀哈哈哈!…”
“……小夜要放弃了吗?”
“放哈哈哈放弃了!!”
“小夜会甘心嘛?这么容易就要战败了吗?”
明明早就战败了吧!
“呜哈哈哈呵我…我放弃了呀嘻嘻嘻……”
我明明已经喊了她要求我的喊的词,可她手里的毛笔也仍然运行着,她甚至又含了口我的脚趾,用牙齿在脚趾上划了几道。
“好啦,我来教笨蛋魔法少女小夜解除变身哦。”
她终于停下来了,放下了我的脚,甚至伏了过来,给我解开了右臂上的绳子,我刚要伸手给自己摘下眼罩,却被她拦住了。
“还不可以哦,拿好这个。”
她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我手里,圆圆的,塑料制成的。该不会是,那个跳蛋?!正当我还在疑惑为什么要把它给我的时候,另一只手里也被塞来了一个小扁片。
“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按钮是开关。”
“为什么要…哈啊…给我,给我这个?”
“解除变身的前提条件是,要释放出自己的魔力哦!”
“欸?…”
难道……
“简单来说,小夜只要把爱液排出来就好了哦。”
“呜?!!”
她是要我在她面前自慰吗!怎么可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摇着头,把那颗小跳蛋捏在手心里,绝不让她再能碰到。
“不愿意自己解决嘛…那我只好帮小夜去了……就用纱布吧?”
“我……我…我自己来……”
比起残忍的纱布,还是用跳蛋好了。
我极度不情愿地把它放向了我的下体,为了让一切快点结束,我把它抵在了两下就找到了的阴蒂头上。
“这可是我用过的玩具哦…嘿嘿,能和小夜融为一体了呢…”
“不要说这种怪话……”
我深呼吸了一口,按下了开关,跳蛋嗡嗡震动了起来,功率不是很大,震动的幅度也很小,但它此时正贴着我的阴蒂,这样酥酥麻麻的震动已经能激起我的神经,泛起快感的涟漪甚至是波浪了。
我有多久没有自摸过了呢?自从认识她们之后,好像就没有过了吧,毕竟不再有过剩的需求,也就没有自己处理的必要了。
“我也来帮小夜喽——”
她又一次抓住了我的脚腕。
……
同时忍耐着下体的快感和脚心里的痒感,还要坚持着不让脚闪躲或者拿开跳蛋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特别是在我没有任何想要去的想法的时候,就连自慰好像都没那么爽了。
“呜啊啊!…”
大脑停转了半秒,心脏在这一刻跳到了它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我到达高潮了,靠毛笔的搔痒和自己放在豆豆上的跳蛋。
我解脱般地松了手,跳蛋落到了地上,她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把我的脚腕也慢慢放开,落了下去,只留下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停地喘着气,一个劲地在地上蹭着脚的我。
她为我摘下了眼罩,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眼睛重新见到光明,一时还有些不适应,我能感觉到眼睛上是有已经干了的泪痕和仍然湿润的泪滴,只是不清楚是因为刚才的折磨还是现在的光亮而流出来的。大概是前者更多吧。
“惩罚…哈啊…惩罚呢?……”
“小夜刚去了,我才不忍心呢!…就这么想被惩罚嘛?噗哈哈……”
她与抬着眼的我对视着,捂着嘴笑着。
“…哈呜……”
为什么会感觉到失望呢?我已经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小系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一部最近到处都能看到广告的电视剧,而我,正平躺在她的腿上,严格点说,应该是只有腰在她的腿上,剩下的都是在沙发上或者因被她的腿顶起来而悬空着的。
是她要求我这样的,这个姿势非常不舒服,我只好尽可能让自己能舒服一点,比如让头能枕在沙发边上或者把胳膊垫在身子底下。她剥开我睡裙的裙摆,把它褪到了肚脐以上的位置,从昨晚她给我穿上这条睡裙开始算,它就没有多久是好好地穿在我身上的。
“小夜的肚子好软哦…怎么吃不胖呢?好羡慕……”
我深知自己绝不是什么不容易吃胖的体质,只是进食比较少且比较爱吃素导致的,如果我有她们几个还在发育期的饭量的话,早就要有小肚子了吧。
“我可能还是能,能吃胖的吧?”
她的一只手一直在抚弄着我的头发,把我本就已经很不整齐了的头发搓得更加乱蓬蓬的,这就已经让我有些晕头转向的了,而另一只手正在我暴露在外的肚子上轻轻地搔着,几乎没什么痒感,反而能让我能从乱糟糟的脑袋上安心下来,适应下来之后,还有些舒服呢。
等一下,这个既视感……
我大概是被小系当做某种很乖巧的,只要叫一声就会躺在她身上让她咕噜咕噜地摸肚皮和脑袋的小宠物了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享受着她温柔的手。
“咕……”
“很舒服吧?嘻嘻…小夜怎么不是只小猫呢,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可怜小夜,善良的小系妈妈会把你抱回家好好照顾的哦,好不好?…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小猫猫呀?”
她的声音几乎都夹起来了,好像我真的变成了她口中的那只小猫似的。
“……为什么我一定要被抛弃呢?”
“嘛,就是个背景故事啦,就像魔法少女小夜和笨蛋修女小夜一样?”
“唉……”
我任她玩着,也看了一会儿电视,这部剧没有广告介绍的那么有趣,我甚至觉得有些无聊了,小系看着还蛮投入的样子,虽然一直在我身上分着心就是了。
“我们今天中午就别吃饭了吧,等她们晚上来了一起。”
“嗯…”
“那我先去把要化冻的东西都准备好?”
“不要,还早着呢,先陪陪我!”
“已经中午了欸…友世那孩子,一定在傍晚之前就会来的,还有风子……她估计已经期待这顿晚餐好久了吧……所以呜!”
我想起身下到地上,她的手却把我的头按了回去,一直在痒痒着我的肚子的那只手也终于因此而失去了温柔,向下一挪,就碰到了我的下体,吓得我打消了起来的念头,又缩了回去。
“小夜不想被弄小豆豆,或者不希望我把手指头插进去找那个点的话,就给我乖乖地当一只好猫猫哦。”
她弓下了腰,把声音放的一顿一顿的。
“不听话的猫猫,是要被做绝育的哦……”
“噫!……”
怎么突然做这么可怕的比喻呀!
……
非常难得的是,她们三个竟然是一起来的,可能是提前商量好了吧,小系一直没有把手机还给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小系招呼她们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备菜,我刚好能听得到她们说话的声音。
“欸?…小夜酱已经到了吗?”
友世是在收鞋的时候看到了鞋柜里的我的鞋子吧。
“啊…嗯,她也刚到来着…她在厨房呢。”
我偷偷笑出来了,看来小系也不太想让大家都知道自己在偷吃呀,看来我们两个的想法是一样的了。
听到小系的回答,她们几个便一起挤到厨房里来了,我假装刚看到她们来了,一手还按着菜板上的胡萝卜,一手半举着菜刀,回头打着招呼。
“你们先去看看电视玩点什么等一会儿吧?……我还得忙一阵子呢。”
“我来帮忙…这边的虾,是要做炸虾吗?”
“我…我可以洗菜!”
“小夜,这个番茄可以吃吗?”
“小夜要不要把睡裙也脱了呀?…”
看来她们哪个也不想走的样子呢,其实认真来说,只有多美留下来是真的可以帮到我的,让友世打打下手也可以,但没必要,至于风子和小系,就纯粹是在捣乱了。
“不要!”
我默许了前三个问题,然后直接拒绝了小系的提议,昨天只有她一个就够我受的了,更何况是今天。
多美过来帮我剥虾了,友世则是一直在我身后绕圈圈,好像是想做点什么却不知道要做什么而在徘徊,而她旁边跟着的小系目的就非常明确了,她手里还举着那条围裙呢,我只是回头一瞥,就看到了如此复杂的室内生态……以及,虽然我没注意到,但风子一定已经在吃食材了。
“话说…小夜酱为什么已经换上睡衣了呀?…呜!”
友世突然发问了,她应该只是在好奇,可我却僵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回了头,看着刚刚撞在了友世身上了的小系,快速地眨着眼睛尝试用视线跟她交流,她也用同样的方法回答我,只是,重点是,我没看懂。
“呃…是,是小系强逼着我换的。”
“啊!小夜刚来的时候,我怕她热,就给她换了我的睡裙!”
我们两个的解释磕磕绊绊的,可话都已经脱出口来了,也就只能祈祷她们几个会相信了。多美只是抬头盯了我一会儿,皱了皱眉,友世大概是相信了,坐在了离她最近的那把椅子上,昨天小系就是在这把椅子上捏肉饼的,我到现在也对那颗我的头记忆犹新。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风子竟然突然站起来了,直奔我身后而来,手里还捏着半颗番茄,一句话也没说,突然掀起了我的裙摆,把它捏在半空中,低着头,看着我光溜溜的下半身——现在我整个下半身上唯一的衣物,竟然是脚上的拖鞋。
“呀!!…风,风酱?!怎么突然……”
“果然…连内裤都脱了。”
“啊哈哈…我,我给小夜没收了!”
“不准私吞哦。”
多美笑着,说着很像是在开玩笑的话,但我清楚她没有开玩笑。
“那…那小夜酱的衣服呢!”
“在我衣柜里来着…?”
友世啪嗒啪嗒地跑出厨房去了,连不合脚的拖鞋都跑掉了一只,至于她会一个人在小系的房间里,甚至是衣柜里偷偷做什么…已经是我不太敢想象的了。但现在,我还是应该先考虑一下眼前的问题。
“风酱…那个,该放下来了吧?”
“……不要。”
“小风!保持这样!我来给她脱下来!多美,来帮帮忙!”
“好,好…”
“多美酱…怎么连你也!”
“我也觉得小夜酱还是光着更可爱哦。”
我放下了手里的菜刀,多美才过来抓住了我的那条胳膊,把它往上举着,小系放下了围裙,把双手都伸进了我被风子展开来的衣服里,可却因为胳膊弯曲角度的原因,最上也只能够到我前胸的位置。我的另一条手臂从手腕到胳膊肘都在拼命地把叠成了好几层的裙摆和还没被影响到的那部分夹紧,不让小系和风子再往上拽了。
这一定是徒劳的,我的一双手是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抵挡得住她们的三双手——严格来说是两双半,风子还在吃那颗番茄——的,不管是多美只抓我一条胳膊还是小系只是在硬拽衣服,都只是在逗我玩罢了,只有风子是认真的,就是她确实只能把裙摆往上拉了。
“小夜!乖乖束手就擒吧!”
小系的手指们率先摸到了我的腰上,她在我的身后,由于裙摆这一阻碍已经荡然无存,她的两根食指非常精准地按上了我两边的肋骨的最底部,坚硬的骨头和腰上的软肉的交界处,而剩下的全部手指们则是在腰上分别动起来了。
我几乎跳了起来,身体向上猛地一弹,可又被多美给推回来了,她的手伸进了衣袖,在我腋窝里突然抓了一把,我的胳膊被她托举着,腋下是完全暴露的,大脑感知到痒的信号后,胳膊条件反射地想要收回来,可我却根本拉不动她,只能稍微降下来一点,没办法遮住可怜的腋窝。
我的心脏被她们两个夹在了中间,向上无路可逃,向下也无法脱身,最后只能留在那里扭动着身子了。
“咕呜呜…哈啊!……不要呀哈哈…”
我都不知道应该先躲哪边了,不管是腋下还是肋骨还是腰,都不想要痒痒呀!她们俩的三只手挠得都很轻,好像是不希望我那么快就受不了了的样子,要是全都火力全开的话,我早就连现在还能弯着站住的腿都要软了,再躺倒在地上大笑了。
“乖乖让我们把睡裙脱了不就好了嘛?”
“脱哈哈哈!…脱呀!”
我不得不妥协了,我夹着衣服的胳膊松开了,可她们三个却没有一个还在继续往上给我脱衣服了,果然,她们就只是想逗我玩!小系反而还将搔痒的范围拓展到了我的肚子上,手法也不再像中午那时候那样温柔了。
而更可怕的是,风子的番茄终于吃完了,她松开了我,去洗了个手,湿着手没擦干就回来了,湿湿凉凉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来,捏在了我的大腿内侧上,怪怪的痒感又从下半身钻上来了,与上身的两股融为一体,我都快要扭成一根麻花卷了——至少形状上是这样的,一条手臂被迫高举,另一套向下摸着,拦着风子不让她摸进大腿根,它们缠绕着我同样歪七扭八的身体和双腿,简直要不成人样了。
“小夜,不准挡…”
“呜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
“是呀,小夜酱怎么不听话呢?”
多美也来添乱了,好处是来自腋下的痒感消失了,而坏处是,她的那只手的,胳肢我腋窝最起劲的手指们,转战到了我的乳首上,三个手指从三个方向把乳头夹在中间,往下揪了一揪,我惊得叫了出来,护着胯下的手一时脱了力,风子便成功趁虚而入,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指不让我再防着,另一只手直接从后面顺到了我的胯下,中指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插进了阴道里,手指进得很浅,还够不到那块能让我产生我受不了的快感的地方。
她看我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大,有些不开心了,我只是夹紧了腿,她就非常粗暴地开始扒它们,再加上小系从未停下过的搔痒和多美对我依然十分敏感的乳头的揉捏逐渐蚕食我的意志力,我的防御被她彻底攻克了,而作为她胜者的奖品,我的小豆豆也属于她了。
风子揉着它,捏着它,用手指肚抚摸着它,好像在把玩一块小钻石,可她没考虑到的是,我的小豆豆可没有钻石那么硬呀!她丝毫没有怜惜似的,不管我怎么大叫怎么挣扎,她也仍然我行我素地摧残着我敏感的小花蕾。被这样责弄根本就不会舒服,也谈不上什么快感了,我只感觉得到被夹在我无法认可的快感之间的疼痛了。
“呜啊啊啊风酱!…咿哈哈哈不行啊啊!!……”
我的叫声越来越滑稽了,我无法判断应该发出痒笑声还是呻吟的叫声,所以我的大脑做了最笨的决定——一起来,就像她们三个正在做的那样。
“去了呜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又一次变得敏感了起来,可现在,不管是直接导致我高潮的阴蒂和阴道口,还是和它们一起融化着我的大脑的肚子腋下或者乳头,都已经是碰都碰不得的了——但这只是我认为的,至少,她们三个都不这样认为,她们的搔痒与拨弄都没有停,更为强烈且深刻的痒感和快感只有在到达高潮的那一秒中断过,除此之外,从未停歇过。
我感觉我的手腕都要脱臼了,多美没有额外多用力气,我也始终没法挣脱她牵着我的那只手,我每次,或者说每一秒受到刺激时都会本能地向下躲,要不是有她拉着,我早就坐倒下去了。
“…小夜酱?…呜欸?!”
我发出的噪声实在是过于大了吧,把在小系房间里的友世都给勾出来了,她看到了四个人围成了一团的我们,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走过来了,站在圈外一幅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友世酱快来!她胳肢窝空下来了!”
小系呼唤着友世,想把她也拉入这场大混战中,而友世当然是,半推半就地过来了,她没有劝阻她们几个,我最后的希望也在她这里破灭了,或许在连她也带着一幅不好意思的微笑把手伸向我的两腋的同时,我就已经绝望了吧。
我的笑声始终没能在下体的快感下占上风,友世只是让它略微变强了一些而已,可只是这种细微的变化就足以让我更为难受不少了。我本来未曾受到挠痒的另一边的腋窝,此时也被友世把手伸进去了,而多美对我乳头的揉搓也并没有因为友世的双手而结束,她不再从袖子里伸入,而是从衣领里进去,反而让她能更方便地碰到两边的乳首了。
“呜呜啊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呀哈哈啊啊啊!……”
……
我最终没有失去睡裙,或许是出于对我刚去过两次的身体的关照,小系只是把围裙帮我穿好,拉着仍然跃跃欲试的风子出了厨房,至于她会不会被风子做什么,我就听不到了,她们进到房间里去了。
厨房里难得安静了下来,多美认真做事的时候是很少说话的,友世只会偶尔偷看我两眼,需要她帮忙做的事也会好好干,不会像小系一样每做完任何一件工作就来挑逗挑逗我或者来找我邀功,虽然我看得出来她也是想这样做的。
只剩下了锅碗和流水,以及我们交流的声音,我从她们进家门就开始紧绷着的精神终于能放松了,虽然我仍在忙着做饭,虽然我已经被折腾得很累了,但现在对我来却确实是最棒的休息时间了。我们三个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做了一盘炸虾、一盘烤鸡翅和一盆沙拉,多美还在炖土豆浓汤,我拜托友世先把它们端出去了,我们决定在客厅的茶几上吃晚饭,围着茶几坐在地毯上,很方便,也不会着凉,还能放着圣诞晚会之类的电视节目当背景音乐,再过一阵子外面也要开始庆祝了,我觉得这样会热闹很多。
我最后还是做了小系心心念念的蛋包饭,虽然和今天其他菜都完全不搭,可既然孩子想吃,就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了,不过连做五份蛋包饭还是蛮麻烦的,我本来都不想做自己的了,但一想到我如果这样就会被强制玩喂食游戏,还是把自己的那份也给弄了。
把它们也都给端出去,再帮多美把浓汤盛出来,就可以开饭了,多美和友世去换她们带来的睡衣去,小系和风子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我看得出来小系的神情好像有点飘飘然的了,脸上也带上了些许潮红,刚才一定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吧,多亏小系帮我挡了枪。风子好像没带睡衣,从进门脱了外套开始就穿着她那条很薄的毛衣,也不知道来的时候会不会冷。
……
“慢慢吃,饭粒都粘到鼻子上了…”
小系低头用勺子吃着蛋包饭,可以说是狼吞虎咽了,我从她鼻尖上粘下来一粒米粒,她抬了头,不假思索地含住了我的手指,伸舌头把米粒舔走了,可她却没松口,还在我指尖扭着舌头舔着,我只能自己把手指抽走了。
“谁让小夜做的蛋包饭这么好吃呢!”
看来她确实很满意呢,我笑着,接受着她对我厨艺的赞许。
“风酱?还好嘛……?”
友世放下了筷子,有些担心地看着身旁的,头靠在沙发上瘫着的风子,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从她的眼镜片里都能看到灯反射出的光,她绝非是生病了或者是怎么样的,而是吃多了,或者说吃急了,她刚进厨房就吃了一颗番茄,照小系刚才抱怨的说法,她和小系进屋的时候又啃了一整颗苹果,本来是小系要当做平安果给大家分着吃的,所以特地挑了特别大的一颗。然后刚开饭就把作为主食的蛋包饭和用来蘸土豆浓汤的面包给吃了,以至于她明明都没吃到什么东西就吃撑到了,现在正在休息呢。
“……面包,有点硬。”
这就是风子对这餐的评价吗?我真的在扭着头偷笑,就连来关心她的友世都无奈了,叹了口气就回过头来了,拣了一只炸虾起来,一小口咬掉了半只,露出了很幸福的微笑。
“嘿嘿……”
“我吃饱了。”
多美用面包擦干净了她盛到盘子里来的浓汤,吃掉了它,擦了擦嘴。
“欸?再吃个鸡翅嘛,小夜腌得很好吃的哦!”
“我真吃饱了…”
“你没有!”
小系抢过了多美的筷子,给她夹起来了一只鸡翅就要往她嘴里喂,如果多美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的话,她大概也会觉得鸡翅并不是一种适合喂食的东西吧,所以她的反应相当抗拒,可最后还是没能拗过小系,被迫地把那只鸡翅叼在了嘴上。
“这么聪明的脑袋,不多吃点怎么行呢?”
“……那还是系酱多吃点比较合适吧。”
多美用手捏住了那只鸡翅,从嘴巴上拿了下来。
“竟敢说这种话!!”
“喂笨蛋!…要掉了!…呜!”
小系扑倒了多美,把她推到了我身上,自己也扑了上来,一个劲地往我这边挤,我没插手她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方,只是维持着自己的坐姿,不让她们两个给我也推倒了。
至少,这个场面,确实达成了我想象的“热闹”了呢,只是连我自己都听不到我放的电视节目了。心里默默地把眼前的她们定格下来,我也捏了一只炸虾一口吃掉了,很好吃,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感从我心底里钻了出来,而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把它埋回去了。
我笑出声来了,十分唐突,就连还在“扭打”的多美和小系都看向我来了,友世的眼睛更是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摆摆手说了声没事没事,给糊弄过去了。
“对啦!我们来那个,交换礼物吧!”
小系突然提了这一茬,从多美身上弹起来了,多美白了她一眼,被她从我身上拉了起来。她说得倒轻松,但我的血都要凉了,我准备的礼物还没来得及带来,就被小系关在家里了,所以我身上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我连忙谎称礼物在小系房间里,拉着她一起进屋了,我关了门,抓着她的肩膀,空咽了一口,把心脏按回肚子里,她还有些疑惑的样子,歪了歪头。
“小夜要取东西为什么要我也来呀?”
“我,我,我东西还在,还在家里…”
“欸?…哦哦!那不如就这样好了?小夜听我说……”
她趴在我耳边说了她的建议,它的内容吓得我打了个冷颤。
“嗯?!…这,不,不太行吧?”
“这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了,不是嘛?”
小系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得很可爱的,外面贴了个小狗图案的贴纸的盒子出来,这是她准备的东西。
“呜……”
我迫于无奈,还是同意了她的建议,一起出了屋,她们三个也分别从自己的包里把东西拿出来了,多美的是一个长方形的细长盒子、友世的是一个扁扁的纸盒,外面系了一只小蝴蝶结、而风子的……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我大概想象的到这是她在来的路上现买的了。而在我们五个之中,只有我是两手空空的,尴尬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把小系刚刚告诉我的建议说出口了。
见我站在门口半天不说话,小系双手抱着我的胳膊,脑袋贴在我的肩上,帮我开了口。
“小夜的礼物是,今晚一整夜的身体使用权哦!”
“……欸?!!”
“好大胆哦,小夜酱。”
“很诱人呢。”
“呃…那个,这是小系提的点子来着……我觉得…很好……”
我就说这种礼物还是太奇怪了啦!她们三个都很惊讶的样子,就连风子放下了手里的塑料袋,跃跃欲试地坐好在那里了。
“好!那么规则和去年一样,抽签交换!”
小系早就做好用抽签的纸条了,刚才顺便也一并拿了出来,把它们五个一把都握在手里,让我们四个先分别一人抽一个,剩下的最后一个是她的。不过我能从她们抽的时候纠结的表情看出来,她们四个,包括小系在内,都是有一个共同的目标的——她们都希望在纸条上看到小夜三个字(こよる)——以至于她们已经不在乎其他礼物都是什么了。
“…嗯…友(とも)。”
风子展开了她抽到的那支签,看了友世一眼,她看着倒是没有失望,反而是友世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把自己的盒子给了风子,风子毫不犹豫地抽开了蝴蝶结,打开了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了一双…圣诞袜?
“昨天晚上和妈妈一起逛街…买到的,我觉得很可爱!……嗯?!”
友世解释着它的来历,并看着风子把袜子套在了手上,拉成了一双特别长的手套。
“谢谢,我很喜欢,”
风子眯着眼睛笑了,能让她由衷地笑出来,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呢。
“一会儿可以,给小夜穿。”
“啊!然后是我的!……”
为了防止风子把话题引到奇怪的地方去,我先打开了我手里的纸签,上面写的是小系的名字。
“是小系的欸…”
“哦哦!太好啦!给你!”
小系非常激动地把那只小狗盒子递给了我,我能预想到里面绝对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东西,心里默默祈祷了一下才把它打开,里面装的竟然是……一条狗项圈?!甚至是粉红色的!!
“呜欸?!!”
“这可是我准备了好久的呢!之前还被爸爸看到了,问我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我骗他说是送给同学家的狗狗的……嘿嘿,现在送给我们的狗狗啦!”
“呜…那个,我要戴吗?…”
“当然啦!”
她把自己手里的签放下了,两小步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项圈,就开始研究怎么给我戴上去,我没有抵抗,任她把项圈给戴好了,她调节得正正好好的,再稍微缩一点都可能会勒到我的脖子。
“…小夜酱真的变成小狗狗了欸……”
“嗯嗯!让小夜抽到了太棒了!”
“……要不然你是打算让我们也戴吗?”
“诶嘿,当然了……”
“然后,然后是我的!”
友世像是给自己鼓劲一样地喊了一声,至少对她来说是喊出来了,只是音量几乎是和小系平时说话时是差不多的,真是的,她们每次一起说话,我的眼前总是会浮现出一面根本不存在的混音台。
可真要揭开了,她反而不敢睁开眼了,最后还是多美帮她看的结果。
“啊,是我的。”
多美说着,顺手就把自己的那个盒子拿了过来,让友世打开,当她看到了盒子里面的东西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失望就全部一扫而空了。她把盒子面对着自己举着,呆呆地站在那里,我们都凑过去看了,里面是几片被塑料膜定型在一起的红叶,看起来特别漂亮。
“这是我秋天的时候跟网上视频学做的标本…做成了这个样子,可以当书签用,还好是友世酱拿到的呢……要是给小风了,还有点浪费了。”
多美大方地介绍着自己的杰作,还不忘了搓了搓还在玩自己刚得到的袜子手套的风子的头。
“谢谢…!我,我特别喜欢!!”
“我还是会看书的。”
“欸?什么书?”
“同人志。”
“这种东西不需要书签吧!”
风子拍了拍胸脯,袜子拍在毛衣上产生了挤出空气一般的啪啪的声音。
“有一些合同志,很厚。”
多美被她弄得无语了,叹了一口气。
“就差我和系酱了吧?谁先来?”
“哼哼!小夜与我已经意念合一,最后得到小夜的一定是!”
小系相当气势高涨地打开了纸条,然后脸就冻在那里了,看来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了了呢。
“呜!!小风!!!”
“提前偷吃的代价。”
“才没有偷吃!!”
风子好像是彻底恢复过来了,嘴里叼着剩的炸虾,把塑料袋捏了过来。
“喂!小风,你用袜子抓虾了吧!”
多美拍了拍她的脑袋。
“反正是新的。”
“这里面都是什么呀?”
小系上下晃了晃袋子,把上面打的结解开,张开袋口往里一看,惊呼了一声出来。
“天哪…”
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小系都给吓到了?!风子不是那种会抓野青蛙或者虫子来恶作剧朋友的孩子,那么,根据她的习性,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我的头凑了过去,也看到了那个不算很大的黑袋子里的奇景,这是我能辨认得出来的东西:一个卷轴形状的口枷、一个奇怪的带小刺的手套、一条看起来就很可怕的假阳具、以及几只颜色很…漂亮的绑带。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连接着线的小圆片,我确实认不出是什么东西。
“我去情趣店买的…手套是宠物用品店,给小夜的脚用这个,会很有效,她脚最怕痒了。”
“呜……”
原来手套上的小刺是用来挠痒痒的吗…那也太恐怖了吧!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小系拿到了它们呀!!小系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露出了很可怕的坏笑,而在场的五个人中,只有我们两个能知道她的意思,那种,“你知道要发生什么了”的威胁感。
“谢谢小风哦!…我特别特别喜欢——小夜也是吧?”
“不,不喜欢……”
“欸?是嘛?”
她取出来了那个口枷,在我面前打量着,好像现在就想试用一下似的,可却被多美的一声咳嗽制止住了。
“那,最后剩下的,就是……”
多美打开了最后的签,已经没有悬念了,她甚至不需要看一眼,就直接把它捏出来给我们看了。
“那么,小夜酱,”
她抓住了我的手,把它拉起来,我已经被风子的那堆东西吓得失了神,都没听清多美说了什么。
“还记得,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嘛?”
“…嗯?!…什,什么?”
她隔着衣服捏了捏我的乳尖,换来了我的又一声低吟。
“小夜酱,你还欠我一次挠痒痒的机会吧?”
她竟然在这种关头想起来了!事到如今,我再装傻也没用了,她们四个都知道这件事的存在,多美后来还是在群里把那个事件的全貌都说出来了。
“……”
“我想,可以把这个约定变成今晚的派对游戏哦?”
“…呜!!”
最后还是没能逃过呢。
我脖子上的项圈,后面是可以加装牵狗绳的,而它现在被压在了沙发的下面——她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么大的沙发掀起来了一个角,把绳子头扔进了下面,再给它压住了——好像是栓住我的柱子。而那些绑带也被用作了手铐一样的拘束具,先是把我两边手腕绑在一起,又把我的两臂一起向上拉起,也一并系在了绳子上,也就是说,我的脖子和手腕是被吊在一起的,我坐起来之后,胳膊上的绑带就被绷紧了,根本没办法收回来,顶多能动动双手或者屈屈手肘;而如果我想略微缩起一点,就只能往下滑倒了。这种没有意义的挣扎反而会让她们更兴奋吧。
我的可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沙发外的那段绳子的摆动范围内,几乎就是动不了了,相比之下,我的下半身则是没有受到任何控制,甚至在睡裙被脱掉了的前提下,风子还给我穿上了那双圣诞袜,红白色的条纹实在有些太花了,根本不适合我,虽然我很清楚它能在我脚上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五分钟,这更像是一种与她们刚才拆的礼物包装盒一样的,仪式性的东西,所以说开箱和脱袜子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
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作为全身上下唯一的布料的一双就连颜色都很突兀的袜子,会永远留在受害者身上的。
我两边的膝盖紧贴在一起蜷缩着,绳子剩下的长度勉强能让我靠着沙发坐起来,我可以并着腿坐着,双脚脚底死死地踩在地毯上,不漏一点出来,还能用大腿遮挡住下面,用脚遮挡住因坐起来而暴露的后庭,可以说是完美的防守姿态了——如果她们会允许我维持这个姿势的话。
“乖,把腿打开。”
多美手里捏着小系的跳蛋,一点点地接近着我,我只能往一旁偏着,做着没用的躲闪。我已经吓到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是摇着头,全身都在发抖,毕竟我现在能用来反抗的只有这一双腿,而她们四个人看着都像是想把我吃掉一样,尤其是正在往手上套那只可怕的软胶小刺手套的小系,她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小塑料瓶,里面不知道装着的是水还是什么。
“不…不!……”
“小夜酱是要做乖狗狗的吧?听话……”
按照礼物的说法来说,我应该完全听从多美说的任何一句话才对,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把膝盖分开,最后还是靠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推开一扇古老的木门一样,慢慢推开的。
“这样才对嘛…那就先……”
跳蛋一直在震动着,我不敢看向自己身下,把头歪到一边闭着眼,让未知感来蒙蔽自己,可当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小豆豆上出现了的时候,我还是本能地看回来了,双腿又在想要往中间收了,她在我大腿上蹭着另一只手,像是在安抚着它,我也就反应过来,自己忍着不缩紧了。
“哈啊!…别…别用这个!……”
“明明很舒服吧?小夜酱的表情都暴露了哦?”
“才没有呜哈!!”
风子倒是没有再留情,直接抓起来了我被多美强制分开来的一条腿,她自己坐在了地上,把它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之上,一手抓着我的脚趾,一手的三只手指在前脚掌上交替地扣抓了起来,就像是三条腿在顺滑的地面上跑着。我突然吃痒,条件反射地想要屈膝,她貌似是对此感到了不快,抬了一条腿,一上一下把我的腿夹在了她两腿之间,挤住了我的膝盖。
“不准动。”
“哈哈哈啊不!…不能不动呀嘿嘻嘻!”
我仅剩的那条自由的腿终于也不再能压抑着自己,胡乱地蹬着脚,虽然每一脚都踢在了空气上——要是没踢到空气上,它就也要遭殃了吧?
“小夜很吵欸,狗狗怎么能会说话呢?”
小系抓住了我那只乱踢的脚,直接把袜子扒了下来,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伸了手过来,把那只袜子趁我大笑的时候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我的笑声突然就被堵住了,舌头想要把它往外顶,小系却用手指死死地压着它,让我的舌头糊在了袜子上,口水都要被它吸干了。
“快来,友世酱,把口塞给她戴上!”
“唔!…好!”
友世拿着那个口枷过来了,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配合着小系收回去的手指,把口枷给我戴上了,不管我怎么摇头也没用。
“嗯呜呜…!”
“嘿嘿……对不起小夜酱…”
“这样才像狗狗嘛!”
小系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抓回了那个瓶子,往那个手套上挤了点粘粘的液体出来,质地看上去应该是精油或者润滑油,她要把这堆凸出来的小软刺蹭到我的脚底了吗?这会比刷子什么的还要厉害吧?我拼命地往回收着脚,不让她抓住,可风子和多美给我施加的搔痒和下体的快感在轮流地刺激我的神经,让我聚集起来的力气一次次地被卸去了。
“要给小夜尝尝手套的厉害喽!…就连我看着都害怕呢!”
她最后还是抓住了我脱了力的脚,把脚腕用胳膊夹在了身侧,我看不到我的脚了,她的手套刷了上来,无数个触点同时在我的整张脚底往同一个方向动了起来,几乎是完全覆盖了从脚掌到脚跟的每一块皮肤,虽然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密集,但它造成的那无数股剧痒也足以填满我的神经和大脑,再怎么样不会更多了。
风子和多美的存在在一瞬间消失掉了,全世界只剩下了小系的手套,再不会有什么跳蛋什么的了,上一个能将我的大脑毁掉的东西,还是昨晚的纱布呢。我完全理解了润滑油的作用,它能让手套刷得更加顺滑,也就能更有效率地搔痒了。
我的头一次次地砸在沙发上,我现在宁愿把自己砸晕也再也不想要痒痒了,我甚至连笑都笑不出来,只能发出她们想要的,狗狗的叫声一样的呜咽声,伴随着根本没有意义的摇头,没有任何人会从自己手中的阴蒂和脚上分心出来看我的头的……除了还没有加入战局的友世。
她就这样站在我们一团人旁边,盯着我们看,就连我都没有任何多余的精神关注她了,我只能不断地吟叫来祈祷小系对我施下怜悯。
“啊,友世酱?”
多美刚关掉了跳蛋的开关,回头看了一眼,终于看到了闲站着的友世。
“不来玩吗?小夜酱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能反抗的。”
“先,先不了吧,我怕我控制不住…小夜酱已经受不了了…”
明明友世才是最想和我做的那个吧,而不是最想欺负我的那个,可她却还是在控制着自己。
“没关系的,来吧,就玩玩她的乳头?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
友世点了点头,到了我的斜后方,从我脑边俯下了身子,她竟然跳过了手的环节,直接用嘴巴含住了我那边的乳首!她的舌头像个小旋风一样很快地舔着,好像在抒发着自己压抑的感情一样,像是要把我的乳头吃掉一样,甚至还吸吮了一口,嘴里一直在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好吃好吃”之类的音节。
“友世酱也很大胆嘛…那我也来!”
多美放过了我的阴蒂,从我身下伸了头过来,也含住了我的另一只乳头,两边的乳头都被吸住了,我就像是只在给孩子们喝奶的小母狗了,而她俩就是我的孩子。可友世一看到多美也过来了,就松了口,抬起了头。
“…那个,我…我也想玩……”
“啊,好哦,等一下。”
多美明白了友世的意思,跨过了我被小系抱起来的腿,到了外圈,又重新蹲了下去,舔着近的这只,用手指拨弄着远的那只,不断地挑逗着我,只是这点快感已经对我几乎没什么影响了。风子刚才一言不发地也抽掉了她这边的袜子,我身上最后的一块布料也消失了,向小系要了润滑油,在我的裸足上涂满了,她就像真的要给我做按摩一样,一丝不苟地抹着,然后便不再带任何前戏地搔挠起来了。她的手法直接且残暴,专盯着我最敏感的,刚受到了润滑的脚趾缝和脚心窝扣挠着。
友世到了她垂涎已久的我的下体面前,终于不再需要也不再能忍耐自己的欲望了,她的一只手在自己下面自摸着,另只手胡乱地摸着我的肚子和腰,最后,她对着我已经被跳蛋弄得十分敏感了的阴蒂头,伸出了舌头……
“呜呜呜呜!!!!”
淫乱的液体伴随着友世的惊呼喷泻而出,弄了她一身一脸,旁边漏出去的甚至溅到了小系和风子身上,我从来没有高潮到这么夸张过,或者说,我的大脑甚至没收到身体即将到达高潮的信号。友世的舌头只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小系那创造出毁灭级的痒感的手套、风子没有逊色多少的精细的搔痒手法、和多美对着我乳头持续的催情,少了它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不会在这一秒高潮,它们是一种叠加的效果,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竞争关系了——一场竞争谁能让我最快去的比赛。
一切都在这一刻定格了,手套手指或者舌头都是。
“呜哇!…脏狗狗!”
“太夸张了吧……”
“好厉害。”
“呜…脸上都是小夜酱的了……”
友世嘴上说着好像抱怨的话,但我明明就能在因几乎缺氧而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她正在够着舌头舔着自己嘴巴周围的一圈。
“呜……嗯呜呜…”
我想,我是在向友世道歉吧,虽然连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接近干涸了的嗓子,如果没有袜子和口枷的阻拦的话,会想说什么出来了。
“不讲卫生的坏狗狗!必须要好好惩罚才行!”
“呜?!!!”
……
天知道这样地狱一般的折磨持续了多久,等到大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她们抬到床上去了,应该很晚了吧,窗外连庆祝圣诞的热闹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我彻底虚脱了,就算把口枷和袜子都给取了出来,我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我们是在小系的房间里睡的,她的床没那么大,五个人不可能正常睡得下,于是,不知道是谁提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以我为中心,五个人抱成了一团,最后盖上了被子。
她们也累了吧,晚上都很安分,都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被抱着很暖和,我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睡得很不好,第二天早上天才蒙蒙亮就醒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睡法的弊端是,我不可能在不把她们也给惹醒的前提下从床上起来,况且,经过了一夜的辗转,我们也好像互相融合得更深了似的,风子的脚跨过了我们俩中间的小系,踢在了我的腿上,而小系则反击似的伸着胳膊,只是它搭在了我的身上——在被子下,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也给风子一条胳膊;友世临睡前好像还是抱着我的胳膊的,可到了早上,她都已经拨开我的胳膊,抱到我的腰上来了,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做噩梦了似的,往她们那边一看,才发现多美一直在梦里舔着友世的耳朵呢,看来多美做的一定是一场美梦。
可能是昨晚把水分全都耗尽了吧,醒来时,我竟然没有一点尿意,起又起不来,我只好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被她们在可能是几个小时后用挠痒痒挠醒。
小系给我翻了两件她的衣服穿,我和多美一起弄了五个人的早餐,又歇了一会儿,她们要走了,小系也换了衣服,要送她们一段,我借口要收拾厨房才没跟着一起走,因为我还并不能走,今天才是一周的第三天而已,也就是说,这样的地狱,我才刚经历两天,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一丝逃狱的念头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中了,现在连小系都不在,只要我穿件外套,穿上裤子,再穿回鞋子,我就,我就能离开这里了!当我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羽绒服已经穿在我身上了。
我踩着拖鞋,站在门口,盯着那一定没有上锁的门,出了神。
只要打开这扇门,我就可以回家了吧?我就不需要再受折磨了吧?每天只有被挠痒痒和强制做爱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我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要压下去吗?要结束这一切吗?可是,让这一切结束了的话,我又会失去些什么呢?
我呆站在那里,手从未在只需要一点力气就能推下去的门把手上动过,尽管我的腿到现在也还是软的。
直到,那门的另一端,替我压下了它。
“……小夜?要去哪里呀?”
小系笑着看着我,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怪罪,反而是欣慰地眯缝着。
“哪,哪里都…不去……”
奇怪,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在害怕呢?
“那么,就来讨论一下,不乖的小狗狗想要逃跑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吧?……”
她进了门,又把它关上了,就站在那里,头向我靠过来,吻住了颤抖着的我。
……
被电流刺激到尿出来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小系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忍不住,提前给我身下铺了两层旧布,防止弄脏床单。在那之后,她又坐在我头的上方,手脚并用地胳肢了我好久,每过一会儿就会问我一次下次还跑不跑了,可我无论怎么否认,怎么像昨晚一样把头摇成小拨浪鼓,她都没有减轻过脚趾在我肋骨上和手指在我腋下的按压力度,最后,还是在她命令我让我像友世舔我一样舔她的下面之后,才停止了挠痒。
我倒是没有抗拒,只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从这天开始,我们每晚都会一起好好泡个澡,她确实也没再怎么过分地欺负过我,只是每早每晚都要做爱罢了,让我每天的腰和腿都很酸痛,她一点也不懂得怜惜我,每次都要把我扣到号叫才会休息一会儿,让我感觉我的嗓子好像也不属于自己了似的。
这简直是我人生中最淫乱的一周了。
直到第七天的晚上,我们久违地没有早早就做,小系在我们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神秘兮兮地趴在了我的耳边,问我会不会做点西餐,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问她想吃什么,她说,只要漂亮点的就行。
所以我用她家的烤箱烤了个苹果派,而她却取出来了一支很漂亮的蜡烛。那支蜡烛最终也没有被用来营造烛光晚餐的浪漫,而是一滴一滴地化作了我的痛叫。
真的很疼!
……
我醒了,因为昨晚没有做的缘故,感觉格外神清气爽,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小系还在我身边睡着,我起了床,把被子给她重新盖好了。
今晚,她父母就要回来了,我也该离开了,我的刑期已经结束了。我出了她的房间,关好了房门,想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清醒一下,却看到了叠得整整齐齐堆成一摞的,我来的那天穿的衣服,好像还洗过了的样子,可能是我哪晚昏睡过去之后她洗的吧,她就把它们放在沙发上。
我给她做了些早餐,留了一张字条,让她醒了之后自己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便穿回了衣服,袜子不在这堆里,自己的那条内裤也找不到了,是被她自己留下来了吧,也无所谓了。
我取出了被她放进鞋柜里了的鞋子并穿好,我已经整整一周没见过它们了,现在想想,还能回忆起那天那可怕的场景呢。
我笑了出来,开了门,她的家门,从圣诞节的早上之后大概就从未锁过吧。
那么,将我囚禁了一整周的,究竟是门锁以外的什么呢?
我走了出去。
我最后还是有好好地把之前准备的圣诞节的礼物送给她们,虽然是以新年的“压岁钱”的名义送的就是了。
The End
就要dlc之乐队成员们的鞋子喜好和对雪天的态度:
小系:
从小就喜欢可爱的,或者有特殊的颜色/装饰的鞋子,直到上高中后仍然会在上学穿的制服鞋上贴装饰用的小丝带和亮片,只是每次都会被自己或者别人蹭掉以及在刷鞋的时候被刷掉,令她十分苦恼,但却买不到能满足她奇妙审美的制服鞋。
平常会穿着几乎就是童鞋的各式鞋子,夏天则是漂亮的凉鞋,甚至有时候会直接穿着演出服配套的鞋子出门,总会引来别人的目光。
很喜欢下雪天,去年冬天下第一场雪后只是穿上了她最喜欢的那双秋天的红色雨靴就冲出了家门去踩积雪,还躺在了雪地上扑腾疯玩,又给大家发了信息说明天要一起出去玩,第二天就因为感冒加肚子疼请假了。
多美:
就像不喜欢穿裙子,她同样不愿意穿为了美感而牺牲了实用性的鞋子,比如凉鞋和乐福鞋,只是上学的时候不得不穿制服鞋罢了,她便会穿厚厚的袜子来防止磨脚。并且她完全无法接受高跟鞋,甚至包括绝大多数乐队都会在演出服设计中使用的高跟靴,因此小夜每次都要在联系外包设计师的时候额外嘱托这件事,给她做成平底的款式。
一年四季都能穿靴子,夏天穿薄的,冬天穿棉靴和雪地靴,但也都是很朴素的款式,舒适是她的首选项。也会穿一些普通的运动鞋之类的,以便应对不适合穿靴子的场合。
从小也没怎么玩过雪,是在认识了小系之后才被她拉着出去玩的,堆雪人非常厉害,能搭出一人多高的大雪人,但打雪仗却根本跟不上小系甚至是风子的节奏,最后只能拿更笨的小夜出气(她不忍心扔友世)。
风子:
对穿什么鞋子丝毫不在乎,会把自己仅有的几双全都摆在门口,出门的时候想到穿哪双就穿哪双,父母偶尔回来的时候会给她刷鞋子,平时脏了就只会用湿纸巾擦干净,大部分时候则是直接无视。这也导致她好像有些不知冷暖,夏天也会把冬天的厚鞋子穿出来,冬天上学也会穿薄的制服鞋,她并非不觉得热或冷,只是习惯了罢了。
在认识大家之前,对待雪天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无视,她不喜欢出去玩,也就很少会在乎室外的天气了,乐队组成之后,就连假日都要经常出门,再加上会被大家带着一起玩,也就开始关注雨雪天气了。
十分有打雪仗的天赋,捏雪球再瞄准的效率非常高,能够不带表情地用空手捏出外面一层被体温融化了的雪球再将它毫不留情地扔出去。
友世:
不喜欢外观花哨和款式独特的鞋子,制服鞋穿的是一双标准款的乐福鞋,平常穿的鞋子也全都是黑白基础色的,甚至包括袜子也不喜欢有特殊图案和颜色的,但她不会对别人穿特别的鞋子有意见,她甚至都不会额外关注别人穿什么(除了小夜),她只是不喜欢自己穿罢了。
至于演出服,她对其的态度相对和缓一些,因为演出时她的下半身会被底鼓和鼓架彻底挡住,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也就无所谓了,不过演出结束后会立刻脱掉换回自己的衣物。
虽然不喜欢下雪后的温度变化和路上的积雪,但却十分喜欢“雪”本身,认为雪是很浪漫的,曾幻想过在一场大雪后邀请心上人一起去山上看看山下的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再一起喝一口暖呼呼的茶。
小夜:
小时候和家人住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挑选过自己的鞋子,爸妈给买什么就穿什么,大学毕业之后自己生活了,也就不得不自己买了,但她仍然不怎么在乎自己穿什么,都是挑便宜的买,穿坏了很多双质量不好的鞋子。
认识大家之后才开始学着打扮打扮自己,买了几双几乎没穿过多少次的漂亮鞋子专门用来约会,虽然最后每次都会被脱掉就是了。
每次雪天都会被拉出去,对下雪谈不上喜欢,也不至于不喜欢,只是很讨厌雪后的降温,她非常怕冷,每次都要穿得厚厚的,以至于行动起来都十分不方便了,会把友世送的那条围巾紧紧地围在嘴巴前,全身只有眼睛会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