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奇瑞德/ギュレッド
Pixiv 原文:小说 26337538
Pixiv 收藏数:1289
Pixiv 标签:R-18 / 少年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 / 强制高潮 / 寸止め / 挠痒 / 正太
一切始于那棵平平无奇的漫游古树。
秋日的细雨开始敲击木屋的时候,部落祭祀手下的渡鸦也落在了窗边,用一成不变的尖细嗓音冲我嚷叫起来。
“任务!奥勒斯,任务!任务!低语森林南方,给树木帮忙!任务!”
“怎么又找我去啊?总该轮到其他人了吧。”
听到我的抱怨,渡鸦显然非常生气,飞跃到我的肩上,胡乱地啄起我的头发:“就只有你一个无所事事的!其他的孩子都在忙着!任务,任务!”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嘛。”我赶紧甩开渡鸦,把落到身上的羽毛抖掉。这些易形者本来都挺有头脑的,但是连续易形几年后会变得非常焦躁,这让我很早放弃了学习易形术的念头。
走出木屋,空气里徘徊着果实、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轻柔的雨丝即刻亲吻起我光滑的皮肤,微微痒痒的触感随即荡漾而开,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尽管身上只披着件单薄的树衣,但我并不担心染上风寒,毕竟雨水就是自然的一部分。除了免疫疾病,我的皮肤也不会被尘埃覆盖,即使在土壤上走了很长时间,抬起脚底板一看,还是一样的光滑洁净。所以和人类不同,我们德鲁伊并不需要经常洗澡。
反正不会弄脏身子,我一直都很喜欢在雨中漫步,看着松鼠在枝桠间灵巧地跳跃,鸟儿的啼鸣在雨帘中四处回响,更让人着迷的还是脚下变得松软的土地——每一步落下,我都能清晰地感受泥土在趾间缓缓陷落,又在抬起时恋恋不舍地离去,仿佛触碰到了那柔软又坚韧的自然本身。
“但是那家伙到底在哪里……啊,应该就是你了。”
在低语森林里转了好久,我终于找到了那棵陷进麻烦的漫游古树。看它的样子,应该是在收集雨水的时候太不小心,被杂质入侵了内部。被污染的漫游古树没办法行走,只能等德鲁伊来帮忙净化。
这种工作没有危险,部落一般会打发我这种不成熟的孩子来处理。而且小孩子的形体正适合帮树木净化,要是长得高大反而麻烦。
我伸手抚摸树干,用生命能量扩张出一个口子,然后钻了进去。和往常一样,树干里弥漫着阳光、苔藓与岁月的陈旧气味,还有一点树髓的清香。
钻进大半个身子后,漫游古树的树心就悬在我的头顶,和外面沉闷的雨声一起跳动着。伴随着古树的每一次呼吸,柔和的流光自树心荡漾而开,仿佛空气本身都变得通透了。
费力地抓住树干内的凹陷,把身子再往上抬起,我的手指总算触及了树心。心脏被外人触碰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古树立刻变得焦躁不安,内部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上方的无数枝条像痛苦的巨蟒般挥舞抽打,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与此同时,它意识到了身上的小伤口,于是迅速修补起被生命能量打开的洞口,把我的身体牢牢卡住了,一动也不能动——和我的预想一样。
洞口的边缘非常柔软,正贴在腰胯的位置,感觉一点也不难受,而且这样我就不用腾出一只手来抬高身体了。被卡住之后,我的双脚自然离开地面一段距离,正好弥补了我身高的不足,可以方便地开始工作。
速战速决吧,应该能赶得上晚饭。
“安静,安静……很快就把你弄得干干净净的……呵、呵啊?”
就在我忙着净化树心杂质的时候,有什么粗糙坚硬的东西掠过了我露在外面的大腿,一声轻笑随即溜出了嘴巴。
似乎漫游古树已经晕了头,正胡乱挥舞着它四散的枝叶,想驱赶走我这个入侵者。明明我是来帮忙的,这些家伙总是像松鼠一样胆小,要不是现在无法活动,恐怕能一路狂奔出森林吧。我早就习惯了它们的大惊小怪,没在意树木的动作,一心操控着指尖的生命能量,将杂质接连分离而出。
“啊哈、啊哈哈,停下,别乱动啊哈哈……”
但是枝叶的横扫很快变成了戳击、捅刺,一下下捅在我的皮肤上,原先的微痒转为了难以忍受的搔痒,我只能紧咬牙关,尽力加快手指的速度。
在自然的加护之下,除了人类用铜铁打造的武器,动物和植被是不可能伤害到我的。正因如此,漫游古树的戳击一点也不痛,可是痒感却无孔不入,显然大自然并不认为这是某种攻击。
看到我的两条腿在激烈地扑腾,古树显然以为找到了入侵者的某种弱点,尽情地驱使覆盖着枝叶尖端,在我毫无防备的大腿各处点按。由于身体被洞口锁住,我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嘴里的笑声不停回荡在树干内部。
“啊哈哈哈,别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幸好我及时完成了净化,不然我的手指肯定不听使唤了。可是还得等树心的能量流转一遍,古树才会平静下来,把我松开。在这之前,我只能就这样被挠来挠去了……
德鲁伊的生命都起源于自然意志,我是在黎明之时诞生的,太阳与星辰赠给了我纯净的金色头发和眼眸,因此我得到了“奥勒斯”这个象征黎明的名字。同样的,自然的力量让我拥有了高度灵敏的感官,肌肤也一直保持在刚出生的状态,细腻且柔嫩。
部落里的孩子之间打闹的时候,我们也经常用挠痒痒的方式相互嬉戏。毕竟大家都非常怕痒,不管身材高大还是瘦小,只要掐腰就能让对方站不直身子。要是有孩子太喜欢恶作剧,就会被好几人合力按住,无数手指像轻快的鼓点般在他腋下、腰间和脚底跳跃,一直到他真心悔过才停下。
但那仅仅是孩子间的游戏而已,漫游古树可不是闹着玩的,它的树枝尖端粗糙而坚韧,单独伸出一根划过皮肤,就能激起剧痒,更别提数十根一起进攻了。
几乎是无可避免的,有一根树枝搔过了我的脚底心!激痒迅速席卷而上,我瞪大了眼睛,一连串不受控制的爆笑从喉咙窜了出来。
“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别碰脚啊哈哈哈!”
我知道自己的脚底是最怕痒的地方,哪怕是在走路时踩到了新发芽的嫩草,或者在溪流里被鱼尾轻啄脚掌,我都会忍不住笑出声。虽然我也被其他孩子挠过脚心,但我每次都会反射性地蹬开他们的手,从来没有被压住挠过——只当过挠人的那一方。
现在我自己却成了那个动弹不得的孩子。树洞温柔却结实地卡住我的腰身,连转动的空间也没有。挠我的也不是孩子们柔软的手指,而是灵活舞动的枝桠,它们仿佛都有着各自的意识,将痒感注射进我极其敏感的脚底。
古树注意到了我激烈的动作,随即展开了全新的攻势:几根坚韧的树枝缠上了我的脚踝,无数枝尖扑到脚底,不是粗暴的抓挠,而是弯曲尖端,带着一种缓慢的、近乎残忍的精准,在逃无可逃的整片嫩肉上刮搔。
更糟糕的是,我的脚底由于下雨而湿漉漉的,这使得树枝的动作越发顺滑,恐怖的痒感像雷暴一样炸裂开来,产生的电流一直窜上我的脊椎,冲进心脏——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呃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一刻不停地流泻着,我胡乱挥舞纤细的手臂,在树干内部砸来砸去,死命抠动树洞的边缘,然而一点用处都没有,眼泪在笑声和屈辱中流了出来。明明只是几根随处可见的树枝,居然能把我痒哭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一定会被当成笑话,讲个几百年都忘不掉……
也许,这棵漫游古树被净化时的感觉也是奇痒?由于被污染而动弹不得,心脏又被外人动来动去,即使再痒也没办法,只能绝望地哈哈大笑。
“啊啊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停下呵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不管古树是怎么想的,它肯定想好好教训一下我。十根细小的分枝分别缠住我的脚趾,有力地把它们朝后掰去!树枝的力量可不是脚趾能抗衡的,迫使我的两只脚底板不受控制地绷紧,微微颤抖着迎接瘙痒的暴雨。
时间流逝,枝叶的搔痒越发熟练,抛开不怎么敏感的脚跟和边缘,全部集中到脚掌肉和趾间这样极其怕痒的部位,最白皙嫩滑的脚心则被完全占满了,树枝们的尖端优雅而无情地在我的弱点上拨弄,激起难以置信的麻痒。
在剧痒的风暴中,再坚强的意志都会被轻易吹飞,仅仅剩下单纯的生理反应。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脸颊因为不停大笑而通红发麻,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充斥着带哭腔的喊叫、无力的挣扎,还有深深的绝望感,所有的声音都被封闭在了树干内部,没有人会听到我的悲鸣,似乎这场折磨永远不会停止。
在我拼命挣扎的时候,奇痒同时点燃了一种我无法控制的原始冲动。被树洞卡着的小阴茎越来越热,逐渐变得坚硬,似乎想释放出什么——
“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
树心的能量终于流转完成,漫游古树重新变回冷静的样子,收回了我脚上的树枝,洞口也慢慢放松了。我从树干内滑出来,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嘴里还在呵呵发笑,似乎脚底还残留着那种无法忍受的痒感。
望着漫无边际的苍穹,我逐渐平复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可别想让我来干这种工作了……
德鲁伊的寿命很长,尽管没法和巨龙相比,至少比人类长多了。很多人会因此而羡慕我们,但是要怎么度过悠久的生命,这也是一个问题。
选择有很多,草药师、异形者、占星师、沟通自然的祭司,还有很多德鲁伊去到人类的城市,当当冒险者或者神官什么的。如果在世上呆了太长时间,感觉活得够久了,可以走入某棵圣树的光辉,如同水滴汇入海洋,和自然永远地融为一体。
德鲁伊的成长并不被度过的年月定义,而是由大自然的意志所平衡。至少在找到注定要生长的方向之前,德鲁伊被允许停留在春天里——身体不会贸然成熟,像我一样保持在孩童的状态。
在漫长的童年里,德鲁伊的孩子如新生的嫩芽,用最纯净的感官去触摸风的形状,聆听河流和树木的古老记忆,直到走上明确的道路,生命的形态才随之绽放。
偶尔也有我这样停滞的孩子,过了好多年仍然无所事事地晃悠,仿佛被四季遗忘了。长老们觉得很头疼,只能打发我去干净化之类的杂活。
在那次惨不忍睹的净化后,我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全都是在无法动弹时被挠痒的场景。在梦中,我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绝望地等待惊醒的那一刻。醒来后,我几乎喘不过气,全身瑟瑟发抖,柔嫩的脚趾使劲蜷缩着。
梦真的很可怕。那种绝望感深深铭刻在我的脑海里,全身被拘束着,被挠得死去活来,想逃又逃不走……一边笑又一边哭的丑态……下面越来越热……唔……好爽?……
被面红耳赤的梦境纠缠了好几天,我总算下定了决心。
在木屋前挂上“谢绝打扰”的牌子,我关上门窗隔绝声音。如此一来,没有人会来打扰我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很快操控起准备好的月光藤,这种银白色的藤蔓虽然普通,但是特性柔韧、没有乱七八糟的倒钩和枝叶,因此用途很广泛,来访的人类商人经常收购月光藤,算是我们部落的特产了。
服从于我的引导,藤蔓在床头与床尾的木头上缠了好几圈,随后延伸出四段,末端分别环绕成套索的形状。床尾的套索还伸出了十根细支,它们的作用可是很关键的。
做好束缚套索后,接下来就是挠痒用的藤蔓了。我先在床上躺下,操控藤蔓分出十几根细支,对准腋窝、两腰、大腿和脚底的痒痒肉,藤蔓的长度还多出一些,即使身体躲到一旁也会被挠到。
针对不同的部位,藤蔓细支的设置也有所区分,比如腋下的几根是集中在一点的,正好适合空间狭小的凹陷处;腰腹的则像鸟儿的翅膀一样伸展,能覆盖到整个上身。
至于重中之重的脚底,我大方地准备了好几股合并的细支,尖端都弯成爪子的形状,如果知道是它们用来挠脚心的,任何人恐怕都会心中一惊。我把它们对准整个最敏感的脚心窝还有周围的嫩肉,一定会被痒死吧……啊,不能再细想了,否则要失去理智啦。
跳下床,我看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床铺,脸蛋一片通红。这已经可以说是刑床了,无数藤蔓犹如狞笑的巨蟒,在四处扭曲地伸展开,光是看着就让人冷汗直冒。
心脏怦怦地跳动,我慢慢脱下树衣,细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有点凉意。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留下了遮羞布,半裸着坐到床上。
我先把双脚伸进床尾的两个套索里。注入生命能量后,藤蔓自动收紧,将我的脚踝牢牢缠在一起,上面附着的十根细支同时套住我的脚趾,将两只脚朝后掰直,露出全部的痒痒肉。
月光藤的固定既柔韧又牢靠,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能活动的空间小得可怜。藤蔓爪子们几乎贴到了我光溜溜的脚底板,好像随时都会动起来,看得我一阵哆嗦。
处理好双脚后,我既期待又紧张地在床上躺倒,两手朝上伸去,这样身体就固定成一条直线。手腕处的月光藤被我设为了起始点,只要注入生命能量,各处的挠痒藤蔓就会开始活动,而在能量消耗完之前,我就没有任何办法叫停啦,再怎么被玩弄都逃不走。
咽了咽口水,我把微颤的双手放进床头的套索内。
深呼吸、深呼吸,一旦开始,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一咬牙,我握住藤蔓,灌进一大股生命能量,应该能维持三个小时左右。
手腕的套索立刻收紧,我能感觉到能量在欢快地流转着,向各处传递启动的信号。收取了生命能量的藤蔓在微微震颤,告诉我一切即将开始。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没有任何迟疑,床尾的藤蔓爪子忠实地履行起它们的职责,紧贴在我赤裸的脚底板,无数柔韧的尖端刮扫过整个脚心窝的嫩肉,一下子就让我尖叫起来。我的脚心当真怕痒到了极点,偏偏我还让藤蔓最先挠那里,真够自讨苦吃的。
清澈的大笑声在房间内回荡,我反射性地想抽回双脚,然而套索把它们牢牢钉在原处,连脚趾都给压制住,强行绷紧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整片脚掌成了藤蔓爪子自由嬉戏的乐园。
太痒了!真的太痒了!更让我后悔的是,我没给自己留下什么余地,脚底的这个阶段至少要半小时,而且爪子一直保持在高速抓挠的状态,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从脚趾扫过脚掌,又从脚心划到脚跟,一刻不停。我真想质问刚才幼稚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给自己设计如此残忍的刑罚。
当然,现在已经晚了。
“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德鲁伊的身体里充盈着生命能量,肌肤始终保持在细腻润滑的状态。但是在被挠痒的时候,自然的恩惠反而变成了残酷的诅咒,无论挠了多久,我的脚底板不会变得麻木,特别是足弓内那道敏感至极的凹陷,每一下的抓挠都是要命的痒,是笑到发狂的痒,是想瞬间蜷缩成一团的痒。
我一边笑一边求饶,泪水早就湿润了眼眶,可是藤蔓无法理解我的话语,无动于衷地在脚底板刮搔、点按,如蜘蛇的舞步,灵动又致命。
被挠到眼泪直流,我意识到植物非常适合作为挠痒的用具,同样起源于自然,德鲁伊的感官和植物天生契合,能清晰感受年轮里流淌的悠长记忆,分辨每一片叶子的低语——以及被它们挠得死去活来。而且藤蔓的构造不同于指节或树枝,能做出任何方向的动作,顶端还带着细微的绒毛,挠起来的感觉真是痒飞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
等那些恐怖的爪子终于停下,我嘴巴张得大大的,痴痴的笑声还在往外冒。挠了这么久,我的脚底似乎更敏感了,气流穿过趾间时都能带来阵阵微痒,使我的身体时刻绷紧。
但是我给自己设定的休息时间只有五分钟——真是残忍。腰间的扇形藤蔓纷纷挥动,拂过我赤裸的上身,将大片大片的痒感送进我的心脏。
“哈哈哈哈、等下,等下呵呵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
嘴角不受控制地扭曲,我猛地蹦起身子,却又在藤蔓的束缚下屈服。和挠脚心的藤蔓不同,在上身的藤蔓速度不是很快,更像个一丝不苟的演奏家,在撩拨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问题在于上半身的痒痒肉的面积比脚底大得多了。瘙痒不再是头晕目眩般的强烈,而是一种深入骨髓、让我头皮发麻的酸痒,肋骨、嫩腰、肚子、小腹、胯部,扇形藤蔓的每一下挥扫看起来是在为我扇风,但带来的是密集的痒,宛如无数只蚂蚁在身上同时啃噬。
而且在来回刷过一遍后,它会离开我的身体,动作稍微停顿——然后重新回来挠我的痒痒,无视我的哀求和叫喊。无论把腰身往哪边扭转,藤蔓都等在我挣扎的轨迹上,仿佛在嘲笑我的可怜无助,尽情给予我无法抑制的奇痒。
“哈哈哈哈!痒死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尽管我设置藤蔓的时候没有注意,挠上身的藤蔓在不时触碰到遮羞布,让我的小小性器逐渐发热、膨胀,和之前被树枝搔痒的时候一样。但我还是处在孩童的阶段,德鲁伊的成长成长法则由自然定下,在找到自己的道路后才会性成熟。我的道路总不会是被绑起来挠痒痒吧……
现在的我当然没工夫思考这个了。扇形藤蔓逐渐停下,我又得到了宝贵的五分钟休息时间,但藤蔓一直搭在我的腰肢上,使我一阵又一阵地哆嗦。
时间才不会为我停留,像阳光下的露珠般迅速蒸发。我紧闭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心里绝望地想着:该轮到腋窝了。
“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当尖刺状的藤蔓开始一左一右戳击我的腋穴,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毫无作用。我再次喊出高亢清亮的大笑,死命地抽动手臂,想保护我大张的腋窝,但手腕被藤蔓捆得纹丝不动,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可笑的、无济于事的抽搐。
和之前一样,在被拘束得动弹不得之后,痒感不像是从外界输入的,而是从身体里自己冒出来的,不是忍耐和抵抗的问题,这种痒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用意志对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停下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
藤蔓一下又一下地戳挠我敏感嫩滑的腋窝,这里的神经极其丰富,因此每次点戳都很有穿透性,让我稚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颤,口水和眼泪从红润的脸颊不停滑下。
以前和其他孩子打闹的时候,我的腋窝也被偷袭过,但那时我可以轻易地挣脱,然后欢笑着逃跑或者反击;藤蔓的挠痒可是天差地别,根本没有停歇的间隙,我能清楚地感受它们活动的轨迹,甚至像是钻到了肉里,在最隐秘的中心无情地骚挠。
手臂无助地颤抖,腋下的弱点完全敞开,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全身像被扔进了挤满虫子的麻袋,无法控制地扭动蜷曲,尽管没有任何用处,痒就在那里,无论怎么逃避也躲不开。
“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休息时间,这次足足有十分钟之久,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欣喜,而是惊恐地瞪大双眼,嘴里大喊着“不要啊不要”——因为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没过多久,腰间的扇形藤蔓再次扫起我的上身和胯部,腋下的则一丝不苟地高速戳击起来,至于床尾的爪子们,它们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毫无怜悯地抓挠起细嫩脆弱的脚底心,频率是之前的几倍!
在剩余的时间里,我给藤蔓的设置就是这样的极限挠痒,觉得一定能玩个痛快。此时此刻,我深刻地体会到了,我对自己是如此的残忍——但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这种不给任何希望的奇痒让我立刻崩溃了。包含苦楚的笑声一刻不停地响彻,我几乎放弃了挣扎,只是在基本的生理反应下颤抖,清楚感受各处痒痒肉的悲惨遭遇。
然而藤蔓才不善罢甘休,它们执意要让我这个愚蠢地把自己绑起来挠痒的孩子深刻体会到,什么才叫自作自受。被同时挠各个部位的感觉可不是简单的叠加,不同质感的瘙痒像成千上万只蜜蜂同时振翅,共鸣下的力度直击我的大脑,强迫我拼命想要逃开、想要解脱,腰身高高挺起,却在套索的束缚下落回床铺,让我头晕眼花。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
过去了多久呢?全身的奇痒将我推向疯狂的边缘,惨笑变成了哭喊,哭喊又变回了惨笑。身为德鲁伊,我拥有与大地共同呼吸的强健肺腑,永远不缺少空气,这本来是一种天赋,却让我被迫保持清醒,品尝每一份痒意,等待始终不肯到来的终点。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停下。我给藤蔓注入的生命能量一直在流转,虽然预计持续三个小时,但是能量多少会有点误差,无法预测。我的意识在剧痒的进攻下摇摇欲坠,嘴里断断续续地悲鸣哀求,可是残酷的痒感始终凝固在身上,不肯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等能量的供应终于停止,藤蔓放开手腕脚踝的束缚,我都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了,笑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嘴角还在抽动,我甩开身上的藤蔓,缓缓坐直身子。在瘙痒远去后,下体的欲望变得难以忍受,硬邦邦地顶着遮羞布,支起一个可爱的小帐篷。
迫不及待地掀开遮羞布,我看到自己的阴茎不再是原先弹软包茎的模样,而变得挺拔耸立,还一跳一跳的,红润的顶端渗出些透明晶莹的粘液。
不需要什么指导,我本能地握住它,狠狠地上下拨弄;右手五指包住顶部,形成自然的抓握,直直朝下移动,等到整个龟头一下子弹出虎口,再往上划去,引导着包皮顺畅地摩擦棒身,释放出让我浑身哆嗦的快感。
我知道这种感觉是新生命诞生的迹象。根据长老传授的知识,德鲁伊的繁衍方式和人类不同,我们在高潮时产生的物质会被大自然汇聚,引导至灵魂栖息的圣林内,静待成为新生命的种子。因此每一位新生的德鲁伊都具有一定智慧,差不多是人类孩童五六岁的形态。我在黎明之时降生,就像其他孩子一样,我没有父母的概念——或者说,整个部落都是我的父母。
几小时前,这对我而言只是必要的知识而已。在激烈的挠痒之后,每一下的撸动竟带来虚脱般的轻松,快感从我的胯间传递到各处,温泽着过度紧绷的身体,我开始渴望最后释放的那一刻,动作越发急躁。
“哈啊……嗯啊……”
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娇喘,一种电流般酥酥麻麻的欢愉绽放而开,我的身体在自发迎合手指的动作,腰肢来回扭动,整个人沉溺在新奇的体验之中。我实在等不及了,甚至主动将脚伸回套索里,急匆匆地朝藤蔓注入生命能量,套索立刻绷紧我赤裸的足底,熟悉的刺痒再次爆发。
“哈哈哈啊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嗯哈哈~~”
痒感成了绝妙的催化剂。我一边大笑着使劲抽动双脚,一边撸动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强烈的热流在小腹迅速积聚,随后一泻而出,令人战栗的酸麻从脊髓瞬间席卷而上,直冲脑门。我瞪大双眼,阴茎颤抖着喷出乳白的液体,洒落在床铺和地上,空气里弥漫起类似坚果的清香。
没来得及回味快感的余韵,我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多么要命的错误:床尾的藤蔓爪子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仍旧在狠搔我最敏感最滑润的脚底心!
“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啦哈哈哈!”
在生命能量的刺激下,月光藤变得极其强韧,我试图拉扯脚踝的套索、抓住那些肆虐的爪子,却没有激起半分涟漪,它们在沉默地嘲笑我的惨状。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不啊哈哈哈……”
无所适从的恐慌攫住了我。之前我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时候,到底放出了多少能量呢?一分钟,还是一小时?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滑嫩怕痒的脚底心被紧紧捆住,被毫无怜悯地反复抓挠着,嘴里绝望的惨笑一刻也没停过……
在体验了印象深刻的自缚挠痒后,我的欲望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本加厉地躁动着。玩了一次又一次后,我的身体在飞速成熟,原本大概是人类孩童八九岁的身高,要踮起脚才能触及最低处的果子,现在已经长到十三四岁的样子了,脸蛋上的稚嫩在褪去,显露出德鲁伊少年清俊的轮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而且我还在改进自己发明的游戏。首先是挠痒的植物,藤蔓挠起来固然厉害,但总感觉太过机械了,一直保持在不变的强度。为了增加趣味性,我把各种特性的植物在自己身上试了一通,最后选定的是振振苔,就是现在紧贴我身上各处的墨绿色苔藓。
虽然看上去很平滑,苔藓的叶状体上密布着近乎透明的微小毛刺,宛如初冬的霜针,会自动吸附在皮肤上。我在洞窟里找到它之后,试着光脚踩了一下,那种火辣辣的刺痒让我立刻跌倒在地,痴笑了好久。
但振振苔的挠痒效果可不止这点,否则我也不会放弃其他的选择。当接收到生命能量后,振振苔会发生奇妙的改变,开始无规律地起伏,如同一块被胡乱敲打的柔软皮革。有时它的蠕动很轻微,擦过肌肤是温柔微痒的感觉;又可能猛烈收缩,爆发出惊人的活力,将表面的软刺高频弹动,这时候挠在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简直是拨开皮肤,直接骚挠神经里的缝隙。
除此之外,它还有更加关键的特性……
“呵呵呵啊哈哈哈~痒啊啊哈啊哈哈~痒死啊哈哈哈哈!”
听到振振苔发出“啵呲啵呲”的声响,我立刻大叫着拼命挣扎,但是在我自己的设计下,月光藤的束缚除了手腕脚踝,还加上了胸脯、手肘、膝盖,将我牢牢固定成大字型,没有多少扑腾的空间。这种紧缚能带来绝望的快感,时刻提醒我“你逃不掉了”,被完全支配,任凭剧痒的海潮将我淹没。
振振苔的动静是在消化生命能量,同时分泌出大量汁液,这是一种美丽的琥珀状胶体,粘稠且不易挥发,皮肤接触之后会变得异常滑溜——当然也更加敏感了。
“啊啊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快、快停啊哈哈哈!”
这简直是天生用来挠痒折磨的道具。第一次发现它的这个特性时,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汁水直接喷满了两只绷紧的脚掌,再加上疯狂蠕动的无数毛刺,让我好好体会了一下地狱的感觉,之后好几天都没敢再尝试。
不过也就几天而已,欲望总是会死灰复燃的。到了现在,我每次都告诫自己不要太玩得太过分,但每次都把振振苔贴满全身的痒痒肉,连带脖子、大腿和背部都不放过。这些地方平时不怎么会被碰到,因此也是很敏感的痒点。
至于大腿根部,这里太靠近私密区域了,一点点的刺激就能让性欲蹭蹭往上涨,更别提大片大片蠕动的苔藓了。在我挣扎的同时,胸前的藤蔓还蹭起粉嫩的小乳头,阵阵酥麻让我的小肉棒早就挺拔而立,急切地渴望被狠狠欺负玩弄。
“唔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鸡鸡啊啊哈哈哈哈~要去了啊哈哈哈哈!”
我并没有把振振苔用在肉棒上,因为我太敏感了,用振振苔的话没几分钟就缴械了。四处寻觅后,我找到了更加适合的植物,是一种不太常见的蘑菇。
它叫做吸吸菇,菌柄并未闭合,而是有个微微收缩的孔洞,滑溜的内壁上布满了湿润的微小颗粒,像无数颗鱼卵。吸吸菇的内壁会不时温和地蠕动,吸吮大地里的养分,这些颗粒主要用于过滤游离的魔力尘埃。如此独特的活体结构,使得它成为很不错的炼金材料,而我却把它用在了羞羞的事情上……
即使与土壤分离,只要汲取足够的生命能量,吸吸菇会继续吸吮。把它套在阴茎上,内部的颗粒们就自动卡住冠状沟的缝隙,随着蘑菇的蠕动而缓缓摩擦,这感觉比手撸更加舒缓柔和,能坚持更长时间而不射精。
“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要射了哈哈哈哈哈~要被痒射啊哈哈哈!”
而在能量接近耗尽时,吸吸菇的按摩会猛然变得激烈,急切地吸取最后一点养分。让我浑身燥热的酥麻在胯下越积越多,性液不断从发胀的肉棒里溢出,在颗粒的挤压下发出细密而清脆的声响。我的嘴巴不知羞耻地娇喘着,眼前仍旧一片漆黑——这时我的另一个小改进,只需要一小块不透光的黑曜叶,就可以完全封住最重要的感官,从而沉浸在无可抵挡的快感激流之中。
“啊啊啊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精液从龟头迸出的瞬间,贴在腋下和肋间的振振苔似乎也到了高潮一样,大股大股的黏液一齐喷涌,无数毛刺纷纷挺起,开始最残暴、最剧烈的振动挠痒!
在痒感和快感的夹击下,我的笑声早已变了调,不再是撕心裂肺的惨叫,而是夹杂着泣音的呻吟。然而在逐渐疲软的性器上,吸吸菇还残留一些能量,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
做了这样那样的改进后,虽然玩得很爽,但我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最明显的是,在达到性高潮之后,我就不是很想玩下去了,哪怕继续被绑着挠痒,总感觉不如高潮前的紧张刺激。因此我给吸吸菇注入的生命能量控制在设计好的范围内,让我在游戏结束前射精,但这只是临时措施罢了。
烦恼了一些日子,我逐渐想出了某个计划。
“你终于想出去见识见识了,奥勒斯!”长老欣慰地拍着我的肩膀,“既然成长了这么多,想必很快就能找到自然指引的道路。”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如果长老知道我出门的真正目的,不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按照部落里的原则,德鲁伊少年如果想去人类的城市历练,一般得经过长老的各种测试。但是他们巴不得我赶紧出去呢,而不是每天无所事事地混在孩子之间,因此当天就答应了我的请求,生怕我改了主意。
人类的城市当然比家里危险,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的力气和兔子差不多,但在自然的助力下能单挑几十个成年人;更何况,如果有人敢对德鲁伊下手,一定会遭到整个部落的报复。
不过考虑到我的目的地,为了不引起多余的关注,我还是决定隐藏德鲁伊的身份,假装是一个人类少年。这不算困难,如果德鲁伊主动收敛生命能量,从外貌上来说和人类没什么差别。
乘坐商队的马车,我直奔王国最大的商业都市。那里的地下市场非常有名,来到部落的商人和我聊过,说在那个“乱糟糟的贼窝子”里可以掏到任何东西,只要你有足够的钱。
到达都市之后,我先前往服装店,购置了天鹅绒外套、长裤、白手套等等,穿上之后照了下镜子,自己看起来就是个慵懒的贵族少年。再到冒险者公会租了两个壮汉保镖,这样的伪装应该万无一失了。
幸好我没有在这边长居的打算,不然可没法这样大手大脚花钱啊,都市的旅馆费用有些夸张……
“请走这边,我们正好有用来展示的商品,是绝对的上等货!”
在身前带路的这个人非常圆润,就像一块精心熬煮的肥肉。但就像地下市场里的其他商家,只要抛给他一点金币作为小费,他的脸上就挂起持续不断、过分谦卑的微笑,这笑容却从未触及眼底,暗藏着某种不可忽视的锐利。
“我今天只是来转转,不一定会买的。”我做出一派轻松的贵族模样,对道路两旁的孩子们视若无睹。
“当然当然,您请慢慢欣赏!我们出售的奴隶都经过仔细调教,肉体极为敏感,精通九种春啼之术,专门出售给您这样的贵客。”
两边站着的奴隶男孩们连脚镣都没带,却没有麻木绝望的样子,和我目光相接时还会故作脸红,羞涩地捂住一丝不挂的下身,可爱的眼眸一闪一闪,像在恳求你把他买回家去。
“他们的接受度都很高吧?比如鞭子之类的。”
“您在说笑了,他们从一出生就接受专业训练,根本不知恐惧为何物。但是不建议您使用会留下痕迹的道具,方便玩腻后转手……啊,我们到了,请当心脚下。”
泛着烛光的帐篷里,一个赤条条的男孩子被放置在正中间,脸蛋上中和了孩童的柔润与少年的清朗。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四肢不自然地弯曲,被黑色布带结实地捆绑在架子上,像是将要放到烤架上的青蛙。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他那可爱的生殖器完全展露在外,但即使如此,男孩的目光里没有一点怯懦,反而透着古怪的骄傲感,下巴微扬,好似在挑逗着周围的观众们。
“如您所见,我们调教过的奴隶都发自内心地渴望玩弄。”
肥肉伸出手,抓起插在男孩后庭里的粗棒,动作看似轻柔,实际有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男孩的反应立竿见影。他的小身板剧烈颤抖,把架子震得嘎吱响,喉咙一颤一颤的,似乎很想说点什么,可惜塞在他嘴里的布团堵死了所有可能的求饶和尖叫,只留下含混不清的呜咽。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唔唔!”
“很喜欢这滋味吧?”肥肉不为所动,继续抽插男孩软嫩的后穴,娴熟地挤压着隐匿其中的那个敏感点。
看着沉浸在快乐中的男孩,我悄悄咽了口唾沫。我在偷偷买到的小黄书里读到过,这应该是在刺激前列腺,可以达到比射精更浓郁的高潮。实际见识之后,感觉比我想象的还刺激……
但是书上也说了,前列腺高潮也是有限度的,到最后仍旧会射精。我来市场就是为了探索方法,可以让我在自缚挠痒的时候一直保持在高潮,这样玩起来才最爽呢。
于是我适时发问:“这样子一直刺激,他不会射精吗?”
“不会不会,他的体质极其特殊,哪怕一直被狠插,只要不直接撸动阴茎,连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您应该知道,前列腺高潮没有不应期,可以一直玩下去。”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家的孩子也能坚持不射精呢?”
肥肉为难地说道:“这个嘛,除了有副作用的药物之外,恐怕只能绑住根部的输精管,强行阻止精液的流动,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哪怕是我们调教过的奴隶,能长时间寸止的也没有几个,所以这孩子很特别——您看,为了换来一次射精的机会,他什么都愿意做,玩起来很有意思。您如果中意,价格好商量。”
的确,我眼前的男孩正承受着不可想象的绝望,明明肉棒就在自己眼前,已经硬得跟铁棍没区别了,却怎么都没法释放出来。更可怕的是,后庭里的粗棒还在不断抽动,狠狠顶在他的前列腺上,每一下都能让龟头溢出些性液,滴滴答答地滚落在地上。
欲望快把他给逼疯了。男孩红晕的脸颊上滚过大颗的泪珠,眼神在拼命恳求主人可怜可怜他,心底却明白自己绝不会被允许射精,只能像玩具一样锁在原地,向来客们展示自己胀到发疯的小鸡巴。
……啊,人类果然是性玩法的行家。
知道前列腺高潮的原理后,我回到部落,找到一种挺合适的植物果实,像晨曦一样金黄,和我的眼睛是一样的颜色。
它的名字是跳跳果,外形呈粗粗的长条形,和我在市场里见到的那根粗棒差不多,它光滑的表面能很顺溜地塞进我的屁股。而且跳跳果在注入生命能量后会自行振动,一直冲击我的敏感点,效果绝佳。
得到这样有用的玩具,我马上就尝试把它加进自缚挠痒游戏里。不过在床上测试的时候,它太容易从身体里掉出来了,所以我改成了在椅子上玩。
椅子是我新开发出的玩法,和床上玩的体验各不相同,坐着的话挣扎起来更加有力,因此能更好地感受被捆绑的酸爽。
照例脱得光溜溜,我在身上贴满振振苔,它们的毛刺扎得我一阵战栗。接着我把跳跳果放在椅子中间,用藤蔓固定住,再用手掰开臀部,慢慢坐了上去。
和人类不同,德鲁伊的身体不会排斥自然的造物,即便是男孩子,也能轻松塞进很粗大的东西。
“唔……嗯呜……”
由于是坐着的姿势,我的后穴被跳跳果几乎塞满了,即使没在振动,它已经在有力地顶着前列腺,让我情不自禁地涌出一阵娇喘,鸡鸡已经激动得半勃了。
接下来是非常关键的一步。我扶住阴茎,在根部绑上事先准备的草绳——既然我是德鲁伊,就不用担心会伤害身体了,想绑多久就绑多久。一直到游戏结束,只要我的手动不了,就不可能解开草绳,一滴精液也挤不出来。所以这次可以让吸吸菇高强度吸吮我的肉棒,那个奴隶男孩仅仅是被插屁股而已,我却要被前后夹击,想想就有点硬了呢。
给眼睛蒙上黑曜叶,我迅速操纵藤蔓们缠住身体关节,把手背在身后,同时双脚弯曲,放进椅子后侧的套索内。
渴望与紧张掠过全身,我向植物们注入了强劲的生命能量,藤蔓立刻绷紧,捆住我的手腕、大臂、胸脯和小腿。为了突出无力感,我的裸足被顺势抬高而微微悬空,脚趾也被死死扣住,完全展露出脚心的每一丝纹路。
从这一刻起,我的身体暂时不属于我自己了,想停下也没办法啦,只能等到能量耗尽才会放开。
“呵呵呵哈哈~嗯哈哈啊啊啊~好爽,好爽呵哈哈哈哈~”
在能量的滋养下,振振苔在我的痒痒肉上蠕动挠痒,吸吸菇有节奏地套弄勃起的性器,我再一次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痛苦与快乐。
但这次,跳跳果也加入了进来,它在我隐秘的屁穴里跳动弹拨,一下下撞击那个最酸爽的部位,让我的笑声里混入了情不自禁的呻吟,身体狂烈地猛颤。然而不管我怎么挣扎,只要我坐在这可怕的椅子上,跳跳果会一直顶在那里,将我推上欲望的巅峰。
“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没过片刻,我就达到了前列腺高潮。和射精相比,这种快感稍微弱一点,但不局限于生殖器,而是飞快扩散到整个盆腔、腹部,直窜到脚趾头,是一波接一波的温柔融化感,能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我在黑暗中不自觉地浪叫起来,眼里溢出愉悦的泪水。
和我预想的一样,尽管阴茎早就硬得笔挺,吸吸菇不知疲倦地吮吸着,输精管还是被草绳锁住,没有释放的迹象。这下子可以尽情玩个爽了……
高潮慢慢消退后,我的脑袋里充满了“想要射”的欲望,像无数只渡鸦在大喊大叫,震得我头晕眼花。
在大笑和娇喘的间隙,我逐渐察觉到了关键的区别。之前的游戏里,在被挠痒、被榨精的时候,我嘴上喊着“不要不要”,潜意识其实并不想停下,而是想被挠得更狠、榨得更多,很享受被玩弄的滋味;现在不一样了,我是真的想挣脱藤蔓,给自己撸出来啊!
然而藤蔓不知道我的想法,它们忠实地履行自己的任务,把我的双手紧紧绑在背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根本撼动不了我给自己设下的陷阱,反而让跳跳果的撞击更加猛烈。前列腺高潮并没有不应期,如波涛般连绵不绝、接连不断,我整个人都瘫软了。
“停下啊!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哈、嗯啊啊啊——”
身子被高潮逼得一颤一颤,我刚才作死给自己套上的吸吸菇还在蠕动,内部柔软的颗粒们无情摩梭着我的肉棒,让欲望更加无法忍受。我现在才知道寸止是多么的可怕,就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果实悬在头顶,快渴死了却始终摘不到,指尖和果皮的距离只有一线之隔。
就算我想抑制挣扎来减缓高潮累积的速度,吸在身上的振振苔才不会关心我,它们会突然喷出润滑的黏液,弹起那密密麻麻的毛刺,刮在我最敏感的嫩脚心上,激起阵阵尖叫。而腋下的刺痒同样难以忽视,我现在的姿势是大臂贴着躯干,使得振振苔紧紧压在腋窝中央的那块软肉,越乱动就越难受,痒得我眼泪狂飙。
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自己那梆硬的肉棒在不断渗着前列腺液,从睾丸滴到椅子上,恐怕已经积了一大摊了。
“啊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射啊啊哈哈!”
植物们的配合非常丝滑,每当高潮退去,总有一处苔藓在高频律动;等苔藓的动作减缓,又该轮到跳跳果狂顶前列腺了,它们简直像驱赶猎物的狼群,残忍而精准,把我的意志撕成碎片——
我就这样被死死绑着,被挠痒、被榨取、被插操,所有的挣扎只能向内爆发,化为凄惨的狂笑与尖叫。明明碰一下就能喷得老远,但我那可怜的小鸡巴被我自己封死,即使一跳一跳得抖个不停,也根本派不上用场。这滋味根本不是什么能够抵抗的东西,连凌辱都算不上,就是纯粹的碾压,纯粹的酷刑,纯粹的绝望——
“啊啊哈哈嗯哈哈哈哈——”
所谓“圣树的光辉”,并不是外人想象的那样灼热刺目,也并非月光那般清冷疏离,而是一种有触感的、会呼吸的光。
我一踏入圣林,无数圣树发出的光芒便环绕起我的身子,静谧地流淌过指尖,温润而内敛。远方的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碎裂成千万片的金色光斑,如同一场缓慢飘落的星尘雨。万籁俱寂,却又并非无声,那是一种更深沉的嗡鸣,大地的心脏就在脚下搏动。
部落里的德鲁伊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死去”。
圣林不只是用来祭祀的场所。如果德鲁伊已经厌倦了存在,他就会选择一棵树,消失在流动不息的光芒之中,重新回归自然的摇篮。除此之外,德鲁伊也可以到圣林里冥想,清洗灵魂之中的污垢。
至于我来这里的目的嘛,就羞耻得没法说出去了。
之前的寸止结束之后,我都顾不上撕掉还在轻轻骚挠的振振苔,赶紧解开捆住阴茎的草绳,以从未有过的气势射了几发,直到精液溅满双腿,一滴也挤不出来。
休息了几天后,我又开始了这奇特的游戏。寸止的感觉太上瘾了,哪怕我每次都被玩得死去活来,还是会继续绑住阴茎,然后把自己弄哭。
但是我还在思考更残酷的玩法。我自己能给植物提供的能量是有上限的,最多能维持几小时,等耗尽之后我肯定不敢再充能,只想着给自己撸出来。如果有什么方法,能够给植物自动补充能量……
于是我想到了圣林。每棵圣树里都与自然共生,蕴藏着磅礴的生命能量,自永远至永远在其中奔流不息。
花了点时间,我找到了一棵偏僻的树木,正好是我想要的样子:从树洞爬进去后,就看到较为倾斜的内壁,能很轻松地躺上去,翠绿的能量沿着树木的脉络缓缓流淌,我清晰感受了到那柔和的脉动。
真正进入树洞,我才发觉这层微光薄膜如同一个结界,所有杂音被过滤得干干净净,视线也似乎与外界隔了一层微漾的涟漪,形成了一片安宁静谧的区域,为冥想者提供庇护。虽然在圣树里玩自缚挠痒的想法有些疯狂,但是看来行得通嘛。
我今天第一次来,只带了小块振振苔和月光藤,再加上新的小道具,打算先尝试一下。
听着圣树稳定的呼吸声,我脱光光坐下,把振振苔吸在自己嫩滑的脚底板,当然没漏下脚趾缝间的嫩肉。完事之后,我的脚心在青翠的间隙中稍微露出一点白色,看上去更诱人了。
然后是新的植物——黑曜之吻。它是一张极薄的叶片,厚度差不多等同纤维。和普通植物不同,它更像块纯净的黑曜石薄片,或者凝固的午夜,能够牢牢黏在皮肤上。黑曜之吻和我用来蒙眼睛的黑曜叶出自同一植株,区别在于它是用来捕食飞虫的,叶片中央随着能量流动而不定时张开。
如果是单纯用东西堵嘴,那就太过无聊了,一直笑不出来也很难受。但把嘴巴贴上黑曜之吻的话,有时候叶片会张开,让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和笑声,过一会儿再封死,挺好玩的。
忍受着振振苔的酥痒,我有些紧张地躺在树干内壁上,后背感受到温柔而暖和的支撑,还有点微微的弹性。藤蔓在我的控制下缠住手脚和胸口,同时把十个脚趾头强行绷紧,使脚底呈现最饱满最圆滑的状态,对振振苔的毛刺毫无抵抗。
给藤蔓的起始点注入生命能量,全身的植物们便欢快地启动了。为了保险起见,我提供的能量会在黄昏前两小时耗尽,那时束缚就会解开,让我及时回到外面。如果在黄昏后还呆在树里面,那就再也出不去啦。
“呜呜呜!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点也没有犹豫,覆盖整个脚底的振振苔便律动起来,上面无数的毛刺有硬有软,纷纷滚过脚心窝内的嫩肉。我想要大笑,想要挣扎,想要逃走,可我给自己捆上的月光藤纹丝不动,粘在嘴上的黑曜之吻连一点喘息都不会放过,所有的叫喊都化为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圣树提供的生命能量比我的更加纯粹,振振苔的振动频次高了不少,一下下戳在我的心坎上。一会儿平淡地蠕动,一会儿疯狂地弹跳,如此飞快的节奏切换让身体根本无从适应,被痒流冲洗得阵阵猛颤。
更糟糕的是,黑曜之吻牢牢黏住我的上下颚,封死一切空气的流动。被堵住嘴后我只能用鼻子吸气,令人心悸的窒息感骤然扩张,胸口像是被巨大而无形的存在沉沉压住。偏偏缠在胸前的那根藤蔓绷得很紧,随着挣扎而摩擦着突起的两点,酥酥痒痒的刺激让我更想叫出来了,可是只能无力地闷哼几下。
“哼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明只是简单的挠痒和摩擦,没有吸吸菇也没有跳跳果,我的小肉棒已经期待地抬高了头。玩过高强度的寸止之后,偶尔体验下这种“温柔”也挺不错的嘛。
不过挠个脚而已,我的身体还是和之前全身折磨一样剧颤,也许是沐浴在圣树光辉下的缘故,我的敏感度似乎比平时更高。大自然赐给脚底敏锐的触感,是为了让我们聆听大地的脉动,现在我却因为它而要死要活,真是太讽刺了。
右脚的苔藓还在缓缓骚挠,柔痒虽然容易忍受,但却伴随着迟钝的折磨感,像指尖从足底慢慢划到脚趾跟,无法尽情地痛苦,意志在憋屈之中被缓慢地磨损;左脚的则颇为兴奋,根根毛刺弹起,不是挠,而是钻,刺痒从小小的脚心直窜脑门,更深入、更彻底,和右脚那种不紧不慢的瘙痒交织融合在一起,把我逼向疯狂的悬崖。
为了把我彻底推下去,振振苔忽视了我无声的呐喊,“噗呲噗呲”地吐出大股粘液,把我本就敏感的脚底板再次润滑,毛刺恶毒地席卷而来。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怜悯,黑曜之吻暂时放开了我的嘴巴。
“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干涩的嘴巴大张着,我完全没有喘气的机会,笑声先一步占据了我的喉咙,一次次挤压出胸腔里的空气。就像个坏掉的玩具,我的嘴角朝上咧开,不受控制地重复着抽搐般的笑容。
没有了高潮的持续欢愉,痒感变得更纯粹,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感知的中心,啃噬着脚底的每一寸神经。一种深层的欲望逐渐滋生,不像最初那样疯狂地想躲避,反而诱使我更深地沉入其中,无视理智的呼喊。
“啊哈哈唔唔唔——!!”
离黄昏还有多久呢?似乎在告诉我这并不重要,黑曜之吻再次闭合,封死我的所有求饶。痒啊,真痒啊,我那两只可怜的光脚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根毛刺的刮搔都让身体抽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但这还不够。还不够绝望。
下次,我会带上所有的植物……
尝试在圣树里自缚挠痒之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隔几天就跑过来,从早晨玩到下午。
呆在树里,极其充盈的生命能量让我不用吃喝,体力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挠再久也不会累。当然,在被绑住的下一刻,我每次都后悔为什么选了这种地方。
圣树的庇护非常完善,我羞耻的小游戏不仅没有被发现,长老们甚至经常夸奖我,因为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回归自然的想法,是很难得的事情。
虽然我并不打算回归,不过嘛——被植物们折腾得笑中带泪,也是另一种形式的融入自然吧?
“唔呜呜呜!呜呜哼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
又是一次欢乐而痛苦的游戏时光。我赤身裸体躺在无人知晓的圣树里,手脚被月光藤大幅拉开,全身的痒痒肉吸满振振苔,眼睛用黑曜叶蒙住,嘴巴被黑曜之吻堵死,吸吸菇覆盖吮吸着肉棒,根部被草绳捆紧,屁股里当然少不了跳跳果,顶端直抵前列腺,一刻不停地振动着。
尽管看不见,跳跳果的每一下撞击都如地震般强烈,从身体内侧瞬间辐射而开,小腹阵阵缩进,我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挺起又落下,等待下一次无可逃避的冲撞。这不像是挣扎,而是一种包含屈辱的共舞,我嘴里的呜咽始终停不下来。
被连绵不绝的前列腺高潮刷洗,胯下的那根早就硬到贴肚皮了,根本软不下来,可是流出的只有透明的性液,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锐,渴望着呐喊着更多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啊呵呵哈哈哈!好痒呵哈哈哈哈哈!”
振振苔倒是提供了刺激,但却是让我尖叫出声的剧痒!贴满嫩腰的苔藓飞快地弹跳,毛刺像雨点般密集地砸在怕痒的大片区域上,可是胸口被藤蔓扼住,我只能在束缚容许的范围内微微颤抖。幸好黑曜之吻不再封住嘴巴,我得以让大笑声冲出喉咙,以此稍稍减缓震痒的攻击。
在这时,腋下的振振苔也突然提升强度,它们的搔痒并不广泛,而是集中于腋窝最柔软的凹陷中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被碾压、被搔刮的细节。刺痒就像两根烧红的铁丝,更尖锐也更锋利,从双腋直接捅进我的大脑,并在里面疯狂搅动。
我强加给自己的折磨,可不止这点。
“停下、停下嗯啊啊~啊哈哈哈哈!让我射啊哈哈哈!”
配合着刺激大腿根部的藤蔓,套住阴茎的吸吸菇动个不停,在圣树能量的补充下异常兴奋,用内壁的无数颗粒挤压我硬挺的阴茎。这并没有带来快感——或者说,本应有的快感。它只是在时刻提醒我,这根可怜的小鸡巴已经派不上用场啦,后悔也没用。
脚底,那开始高频震颤的振振苔,带来了沉重而粘稠的痒。带着一种智慧生命般的精准,它们将毛刺深深地扎进我紧绷的脚心肉,仿佛带着某种腐蚀性,每一下的刮挠都在融化我的脚板,让它变成一团过度敏感的烂泥。
即使腰腹和腋下的苔藓逐渐消停,脚底的痒已经足够极限,从接触面爆炸而开的痒感顺着腿骨向上蔓延,试图撬开我的神经,窥探所有暗藏的缝隙。我听见自己在可悲地又笑又喊,然后骤然变成含混的闷哼,因为嘴巴又被堵上了。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每当沉浸在感觉的洪流里,时间其实不太重要了,我蜷缩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无助地等待下一轮高潮风暴的来临。
……
“嘎吱——”
在意识的边缘,传来了不太响亮的动静。
但是在自己熟悉的惨笑和呜咽的间隙,我无限放大的听觉立刻捕捉到了不和谐的背景音,听上去像是树木成长时的撕裂与伸展的脆响。
树洞似乎在缓缓闭合。
我本来就知道,黄昏之后圣树会封闭,到时仍然留在这里的话就永远走不出去了。因此我给藤蔓设定的捆绑期限远在那之前,有充足的时间钻出树洞。
现在藤蔓并没有松绑的迹象,应该还没到黄昏才对啊。我在注入能量的时候非常小心,肯定不会超出太多,藤蔓起始点的位置也得不到圣树的滋养补充,没有其他的——
哦,自然在上啊。
圣树内部的生命能量比之前更加浓郁,我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冰冷的寒意彻底淹没了思绪。
每逢新月的第二天,部落里的祭祀们会前往圣林,将生命能量播撒在土壤中,和自然之源进行沟通。在这时,圣林内的能量处于最为充盈的状态,连空气里都是肉眼可见的淡绿色雾气,随着呼吸而涌入植物的经脉。
所以,即使预先提供的能量早已耗尽,月光藤仍旧死死缠住我的身躯,再怎么挣扎也绝不放开。
树洞的封闭要花上许多时间,直到月亮的光辉洒向大地,它才会彻底关上。如果德鲁伊还不想融入自然,大可以直接离开——但我不行,我愚蠢地把自己绑起来,再也逃不掉了!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
肌肉挣扎到酸软无力,我心里其实清楚地知道,身上的每一环枷锁都由我亲自设计,目的是确保自己享受到最后,绝对没有留下逃脱的可能。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并不是孤零零地留在树里,还有我自己精挑细选的植物们陪伴在身旁。
跳跳果和吸吸菇还在前后夹击,震得我大腿一阵阵痉挛,它们永远不会停下来了。每一次前列腺高潮之后都是更巨大的空虚,哪怕我的阴茎流出再多的性液,哪怕龟头被吸吮得无比红润,我分泌的精液只会被身体慢慢消化,不会带来一丝一毫的快感。这并不是自然的原始设计,而是我给自己套上的残酷枷锁。
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惨状,脚心、腋下、肋间等各处的振振苔发疯似地震颤起来,黏液纷纷喷涌,帮助毛刺刮遍我敏感脆弱的皮肤。全身瘙痒可不是简单的痒感相加,而是毁灭性的感官湮灭,视线里一片雪花,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噪音。我分不清哪里的痒更致命,因为它们已经交织成了感觉的漩涡。这一刻,痒不再是“痒”,它变成了灼烧,变成了撕裂,变成了贯穿灵魂的震荡,像一个拿着玩具的天真无邪的孩子,欢笑着把我摔碎在地上。
“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双脚想疯狂地蹬踹,腰部想绝望地扭动,双臂想拼死地夹紧,被锁住的身体却拒绝执行我的指令。没有疼痛,仅仅是痒而已,可是痒比痛要残忍千百倍,因为痒迫使我从嘴中发出颤抖的大笑,一寸寸碾碎我所有的尊严和理智,在嘲讽似的说着:
你很享受这种被绑起来挠痒的滋味吧?
嫩脚被挠个不停,前列腺被一下下猛撞,鸡巴永远派不上用场啦,嘴上还笑得那么开心,你其实感觉爽死了吧?
在哭喊与呜咽之中,树洞闭合的声音最终消失了,也就是说我被永远地关在了圣树里。我的失踪会被认为是自愿回归自然的摇篮,仅此而已。
没有人知道,一个可怜的裸体少年在这里陷入永远的快乐与绝望。时光在这里被重新塑造,不再是线性地流逝,而是像树轮一样从容地向外生长,记忆着过去与未来。
在这歇斯底里的地狱里,我连昏过去都不被允许。自封闭后,这棵圣树与自然融为一体,连绵不绝地为我和身上的植物们供给养分,直到大地上所有山脉被碾作尘埃,最后一滴海水枯竭,日月尽熄,坠入永恒的长夜。
……
过去了多久呢?
无形的意识随着自然的力量扩散而开。我能感觉树外已经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天,鲜花绽放又纷纷凋谢,但是和我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记忆里还残留着阳光和风雨的气息,而我最常回想的是最后一次射精的场景,试图想象那令我浑身战栗的欢愉。随着时间流逝,连记忆本身也变得模糊,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体验过那种至高的快感。
也许,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境,所有的一切都是想象,我自诞生就是个被藤蔓捆绑的少年,身上长满自动挠痒的苔藓,黏黏的枝叶时刻保持着皮肤的细腻柔滑,眼睛被叶片封住,小屁股被不知名的果实狂顶,胯下的阳物根部被草绳捆紧,套着蠕动吸吮的蘑菇,永远高高抬起,溢着无用的透明液体。
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已经没有太强烈的情绪,只是身体还在忠实地执行着自然指定的反应,嘴巴时而被封闭,时而张开,漏出些支离破碎的音节。
季节轮转、群星更替,我给自己设计的酷刑自永远至永远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