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系少年也要靠援交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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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能只是酒醪
Pixiv 原文:小说 26305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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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少年 / 口交 / 男の子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 亀頭責め / 足交 / ショタ

“好了,罪橙。那只是场梦。”
“这不是场梦...这是段...鲜活的...记忆?它让我要窒息了...”
“现在,集中精神。想象你又一次漂浮起来,轻飘飘的...注意这个暗示。放轻松...”
银发少年此时正用他伤痕累累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自己瘦弱的小腿,他蜷缩在椅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而坐在他的面前的,是一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青年男性——他在这所学校任职心理健康教师已有两年之久,但他从未接触过绯木罪橙这样奇怪的孩子。
“冰冷的海水...我被浸泡在其中...”
“遗忘它,舍弃那段记忆。它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去...去寻找你的鲨鱼朋友?”
青年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眉头紧锁、用一只崭新的黑色中性笔在他的笔记上记录着什么。
“我被我的过去...困住了...”
伴随着少年愈发急促的喘息,他仿佛再一次置身于那段他试图遗忘的惨痛回忆之中。
“救援队...!这里打捞到了一个男孩!生命迹象微弱!”
“联系医护人员!”“他会没事吗?”
真切的声音,模糊而又真实的身影,宛若走马灯般浮现在少年的眼前——画面的最后,便是两条形似鲨鱼的古怪生物,向他缓缓游来。
“啊...请停下...老师...我几乎...几乎无法呼吸了。”
“不...罪橙...无视那些幻觉...遗忘它们...现在...醒来吧。”
少年的状态很明显不足以支撑接下来的治疗,故他只好作罢,将其中止。
“嗯...抱歉...罪橙同学。我想我们应该采用别的治疗手段...这是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青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缓缓起身,用一个洁白的陶瓷杯打了些水,随后放在了气喘吁吁的少年面前。
“喝点水先舒缓一下情绪?遗忘的代价可是很高的...”
精神恍惚的罪橙缓缓抬起头、颤颤巍巍地端起水杯,随后贪婪地饮下杯中甘甜的液体。
“额啊...那段记忆令我作呕...究竟如何才能...”
他的发言被上课铃声无情地打断——他只好发出一声幽怨地叹息,随后有些吃力地起身。
“嗯...今天也很感谢老师...罪橙先...告辞了。”
青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注视着那位纤瘦的少年离开。
“奇怪的孩子...”

「他是个骗子...」「这样的行为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两条在空气中悠闲摇曳的鲨围绕在少年的身旁摆动着它们的鳍,窃窃私语着。
“没人会在乎吧...罪橙也只是想和他多说说话而已...他像是亲切的大哥哥一样...”
少年一边向教室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它们,不知何时他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樱红。
“老师的灵魂...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今天是星期五,对于绯木罪橙来说,这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因为每周的星期五,附近的那家大型超商会有许多商品特惠销售——这对于没有任何收入来源,仅靠着福利机构的救助金维持生计的少年来说,是不可错过的绝妙机会。
少年看着手中事先列好的物品清单与支付软件中显示的余额,不禁幽怨地叹了口气。
“啊...看上去又要做出一些取舍了呢...嗯...只好把自杀计划暂时搁置了...”
“壁纸刀果然还是必需品吧...消毒剂与洁厕灵...就先划掉好了...啊...果然没有钱的话...连死的漂亮些都不行嘛...”
少年恋恋不舍地删去清单上的物品,用委屈的语调抱怨着残酷的现实。
而正当少年专注地处理采购事宜之际,几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使得少年连忙藏匿于不远处的货架后,随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张望着声音的来源。
“啊啊...那几个混蛋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嘛...”
那几人正是平日里以欺负少年为乐的混混们。罪橙的鲨鱼朋友虽通过蚕食他们的背后灵让他们遭到了不幸,但几人却并未因此丢掉性命——正因如此罪橙才经常抱怨浊与渊办事不利。
「味道实在是太差了...」「简直就是折磨...」至少它们是这样回应罪橙的?
“如果被他们逮到了...一定会很麻烦的...”说起这些,似乎连他的伤痕都在隐隐作痛了。
“啊啊...把清单上的东西买好后快点离开好了...为什么罪橙要像是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真是可悲啊...哪里还算人类呢...”
少年顿时萌生了强烈的自我厌恶情绪,若他此时正身处悬崖边,他大概会不假思索地一跃而下?
「他们朝你这边过来了,小鬼。」
“诶...?!”
渊有些无奈地提醒这位沉浸于阴暗氛围之中无法自拔的可怜少年,它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
少年像是,被突然亮起的光所惊扰的丑陋蟑螂一般、慌不择路地逃离了。
「见不得光的小鬼。」
“闭嘴。”

“啊——好重...这些东西的确够撑上一阵子了呢...话说回来今天还真是走运呢...这个牌子的泡面居然也有特惠诶...啊...好幸福...”
一脸满足的少年正吃力地提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大购物袋,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超商的大门。
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嘈杂街道,少年不禁长舒了一口气。毕竟他短暂摆脱了那些讨厌的混蛋?
时间已然是夜晚时分,街边路灯那昏暗的、奄奄一息的柔和光芒覆盖在平坦的柏油路上,反射着微弱的亮光。
呼吸着都市那浑浊的空气,少年的注意渐渐被那些形形色色的路人与灵魂所吸引,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人们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灵魂们也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他们会觉得孤独吗...?”少年用黏糊糊的语调喃喃自语到。
灵魂们因恐惧环绕着少年的鲨,故不会与少年太过接近。而那些生者,也被名为社交安全距离的枷锁所束缚着,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切事物都仿佛随着少年思绪的游离而上浮、凝固——直到不和谐的噪声打破了一切。
“这恶心的猪猡果然是个变态吧...!啊哈哈你们快看,他买了什么!”
正当少年两只手提着他今日的收获,呆滞地站在超商前,对着眼前普通的光景发呆之际,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又一次的响起。
他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望去,却发现那几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正在纠缠着一个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普通到在人群之中会被自然掩盖的学生模样的人——那是被同样当成怪胎的时也。
“啊...原来是时也君呢...真是可怜...课外也要被这些混球欺负...”
罪橙用怜悯的目光远远观望着,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自然不会去插手这些麻烦的琐事,毕竟他始终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倘若真的出现了什么必须去解决的麻烦事,少年也宁愿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土里。
逃避虽然可耻,但却有用。
像是麻醉类药物,虽无法根治源头,却依然会被患者仰赖。
而正当罪橙整理了几下手腕上的绷带,准备提起购物袋离开之际,事态却朝着一个所有人都未能预料到的方向唐突地发展着?
“还给我...!你们这些混蛋!”
先是平日里老实憨厚的时也,竟爆发出了这样的怒吼。
接近着,是那些混混们刺耳的嘲笑与谩骂。
“你是基佬吗!太恶心了吧!你会看这种漫画打手枪吗!”
罪橙出于好奇、再一次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满是好奇地张望着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那讨人厌的男孩,正把时也购买的黄色漫画从对方的书包中一本又一本地倒在地上,随后高高举着它们在空中挥舞着,向他的同伴们炫耀着——而那些漫画的封面,竟都是些可爱的少年?
“还真是深藏不露呢...时也这家伙...啊...用社会性死亡来形容也不为过吧...真倒霉...”
讽刺的是,当被欺凌的对象由自己变更为他人的话,罪橙会觉得幸灾乐祸?
弱者抽刀向更弱者,似乎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而就在这时,罪橙的手机却响起了简讯的提示音,他虽不想错过眼前这出好戏,但还是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以确定简讯的内容。
“啊...是房东发来的账单...原来我已经拖欠三个月的房费了吗...”
上一秒还在幸灾乐祸的少年很快便迎来了他的现世报,眼前刚刚还令人愉悦的滑稽场景也瞬间变得枯燥乏味甚至让人觉得厌烦,毕竟那些债务就这样沉甸甸地积压在他的身上。
“再不缴清的话...就要睡大街了呢...啊...或者就这样死掉也不错吧...”
少年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随即便转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而他的身后,那场盛大的欺凌活动却依旧在热闹地上演着。

“...额啊...还是要尽快找到一个来钱快的路子才行吧...果然只靠医院的清扫兼职根本行不通嘛...那些吝啬的蠢货...”
少年几乎是拖着他那死气沉沉的瘦弱身体朝着公寓的方向移动着——他时不时需要将购物袋放在地上休息片刻,因为若是拎着重物太久,他伤痕累累的左腕便会隐隐作痛。
而正当他滞留在原地,苦恼该如何付清他的欠款之际,一个女声打破了夜晚的沉寂。
“喂——小哥,想找点乐子吗?价格很实惠哦...”
一个正依靠着墙壁,穿着露骨的曼妙女郎正微微俯身朝他抛着媚眼,挑逗地打趣着。
“我...?”少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幸运的是她的同伴很快打断了她。
“人家看上去还是个学生诶,你这个疯子...!”
于是二人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一阵笑声,然后彼此打闹着离开,只留下罪橙一个人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

“啊...还真是淫乱...但这的确也是个赚钱的途径呢...嗯...可是哪会有白痴花钱来和我做那种事呢...啊...果然还是早点去死好了...”
某种奇怪的念头在少年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但很快便被他自己的理性所无情地否决。
即使罪橙若抛去那些令人不安的伤痕,确实算是个货真价实的秀气少年?但他却绝对不会将任何美好的词汇与自己关联起来,毕竟在他的认知之中,自己几乎是一无是处——从肉体,到灵魂。
自我否定便是他为数不多擅长的事。
“诶...是罪橙君吗?”
罪橙呆滞地杵在原地,因刚刚发生的奇怪插曲而陷入胡思乱想之中,他确实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一个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响起,那声音听上去很亲切,又是那般的熟悉。最重要的,是语气中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恶意——这对于罪橙来说确实是十分罕见的。
“啊...啊...?”
像是缺失了关键零件的老旧发条人偶,罪橙别扭且僵硬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则是刚刚被那些混混所纠缠,好不狼狈的时也君——他正朝着自己挥着手打着招呼。
“嗯...晚...晚上好...时...时也君...”
几乎是马上在脑海中浮现出了刚刚那滑稽而又令人觉得尴尬的场景,少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看上去憨厚老实的少年。
他只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像以往——嗯,不应该是向以往,毕竟以往罪橙不会和任何人打招呼?
总之,就是像普通的高中生一样与对方打了个招呼。
「要不要问问他呢...?」「罪橙君明明也是可爱的男孩子呢...?」
“额...闭嘴吧你们...简直是疯了...”
两条鲨鱼打趣地向罪橙提议,却被罪橙不假思索地严厉驳回。
“罪橙在和我说话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少年的异样,时也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言自语的少年。
“啊...没...没什么...”
「那你就准备睡大街吧...」「他会是一位出色的友人吧...?」
渊的话语像是赤裸裸的、充斥着恶意的威胁,但它的语气又像是真切的、盈满善意的建议。
罪橙很明显对这一套已经感到麻木了。
但“友人”一词,却好像顷刻间触碰到了少年内心最脆弱的软肋。
几乎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自己,自然无力偿还那数月的房费。倘若他真的失去了现有的住所,那么未来只会更加寸步难行。想到这些,罪橙不禁吞了吞口水,他的面前似乎仅剩下一条路了?
更何况,对方的确是作为友人的不二人选,如果以这样的方式开始,说不定相处的过程会比以往更为轻松?
他不安地攥起拳,洁白的齿轻轻啃咬了几下他柔弱且血色黯淡的下唇。时也仿佛在对方那只浑浊的眼球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可是——该如何开口呢...?
“嗯...那个...罪橙刚刚其实就有...看到时也君诶...那些混蛋对你做了不好的事...罪橙也有看到...”
少年有些不安地用左手抚摸着缠绕在另一只手腕上的绷带,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因犯下错误而不敢与老师对视的孩童般。
“啊...你有看到啊...其实不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
气氛似乎被罪橙的这番话弄得尴尬到了极点,二人都仿佛在自说自话。一人蹩脚的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另一人则期期艾艾地想要说些什么。
“倒是没什么啦...就...就是说...如果时也喜欢男孩子的话...要不要...要不要买罪橙一晚...怎么说呐,就是最近...嗯...就是...就是有些...有些需要钱。”
“诶...?什么...”
时也的笑脸仿佛凝固在了他的脸上——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反应过来后他连忙发出疑问,想要确定对方所说的话。
而他面前的少年却早已因过分紧张,纤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弱颤抖着。他感觉到自己的面部仿佛在被炙烤,肌肤也变得滚烫了起来。
“咳咳...额...我是说...如果时也喜欢男孩子的话...要不要考虑买罪橙一晚...”
罪橙几乎是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故意清了清嗓子后,重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话。在那之后,二人就这样彼此有些莫名其妙地对视着。
这样尴尬的氛围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之久?
“嗯好...好啊...要不就...今晚...?”
时也将他的视线有些刻意地移到了其他方向——随后话语才吞吞吐吐地从他口中流出。
他的内心感到了些许的疑惑,即便事实的确如对方说的一样,但面对这样奇怪的邀约,本该拒绝的自己却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
明明是入学起鲜有接触的古怪少年,但如今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让人感到那般的熟悉。好像自己从开始就在默默关注着眼前这位看上去阴郁又奇怪的少年。
但老实说,对方的外貌毫无疑问完美地处于他的好球区,只是对方的性格与气场实在太过怪异——这也是无人愿意接近他的原因。
栖息在深海的鱼类利用它们的发光器官来吸引猎物,这是它们为适应环境而应运而生的生存策略。
渊与浊捕食了罪橙的左眼——失去视力作为代价,而得到的好处便是能够吸引他人的灵魂与得以窥探亡者的世界。
换言之,罪橙自己则充当了渊与浊的诱饵。
时也起初是觉得惊讶,惊讶于对方竟会提出这样的邀请,然后便是兴奋与难以置信——这种几乎只会出现在漫画中的色情展开,居然会被他亲身经历?最后则理所当然的是欣然接受了。
“嗯...但罪橙要先把东西...送回家去...”
罪橙那本白皙到病态的脸颊,早已红的透彻。他还是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竟真的会向他昔日的同学提出这样的邀请。
“毕竟是...为了生存...自然要不择手段...嗯...就是这样。”少年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那...等等我把地址发给你...罪橙直接来找就好...?”
“诶...要去时也君的家里吗...?那样会不会有些...”
罪橙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手中提着的购物袋都险些脱手。
“啊啊...当然是旅店啦!罪橙是笨蛋吗。”
“呜诶...”

「可喜可贺。」
「是很适合罪橙君的兼职呢...?」
狭小而凌乱的出租公寓内,少年正无精打采地整理着他今日采购到的物资。他的心思似乎早已经不在眼前的整理工作,毕竟被他随手丢在床上的手机正不断传来消息的提示音,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对方发来的旅店位置。
“啊...话说你们两个知道要怎么做嘛...如果他想做很过分的事...是不是应该礼貌的拒绝他...”
罪橙在脑中模拟着他认为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然后向它们寻求建议。
「我们怎么会知道...」「放轻松...罪橙君...当做是工作就好。」
“你们这算是在安慰我嘛...需要罪橙向你们道谢吗...?”
“至少...穿的漂亮一点赴约吧...”
罪橙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他罕见地穿上了自己除黑色连帽衫以外的衣服——那是一件做工精美的可爱水手服,是可怜的光彦君曾送给他的礼物。
他在浊的建议下搭配了一件短裤,这样他光滑而又白嫩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老实说罪橙的确有一双很漂亮的、富有少年感的腿,倘若那些敷贴与处理外伤的纱布并不存在的话,应该会更加让人觉得养眼。

“啊...好麻烦...再这样下去连呼吸都觉得疲惫了...干脆就这样好了...”
少年似乎无论如何打扮都无法让自己觉得满意,他索性随手梳理了几下自己银灰色的发丝,简单调整了一下额头上的固定带。
“呸...看上去像是只滑稽的大老鼠...”
他被自己这身愚蠢的打扮逗笑了,但他并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在穿着打扮上。
罪橙拿起了被自己丢在床上的手机,紧接着死气沉沉地出了门。

罪橙略显吃力地按照手机地图上的导航才找到了这家偏僻的小型旅店,他顺着户外楼梯登上了二层,在确定好了门牌号后才轻轻敲了敲门。
“啊...请...请进...!”
时也连忙打开门邀请对方进来。
少年正披着一身浴袍,他的身体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热气——很明显对方刚刚洗了个澡。
“罪橙这身打扮真的很可爱哦...”他情不自禁开口夸赞起对方,顺带率先打破僵局。
这并非奉承,因为现在的罪橙与平日在学校里看到的罪橙不同,如今对方的打扮明显更加可爱。诱人的衣着、裸露的腹部与大腿——狡猾地将对方的优势完全发挥了出来。

“嗯...你如果喜欢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毕竟罪橙不是很擅长...打扮自己...?总之...还请多多指教...?”
罪橙只是看到对方,便感觉自己的脸颊又一次变得滚烫起来。光是想象一下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他的身体便有了些许羞耻的反应。
习惯了自怨自艾的少年并不擅长回应他人的夸赞,但出于礼貌他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反驳对方。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叹了口气,就这样缓步迈入了房间。
对方则是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罪橙进入房间后便乖巧地坐在了沙发上,他微微低着头,注视着自己手机的锁屏界面。
他的大脑此刻早已宕机,毕竟他对这样的事毫无经验可言。此时此刻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竟想出这样愚蠢的主意。

“嘛,放轻松啦。罪橙...?”
时也略显无奈地看着罪橙,对方胆怯的样子不禁让他联想到了发抖的小兔?想到这些,他的内心不禁产生了一丝愉悦的情愫。毕竟在今晚,对方将属于他——将配合自己,满足自身的欲望。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选择坐在了少年的身旁,他轻轻伸出手掌,像在给动物顺毛般抚摸着对方那柔软的银发。
面对突然凑近的对方,罪橙下意识地向沙发的边缘挪动了一下,但对方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贴了上来。
“不用那么紧张啦...如果罪橙有什么不喜欢的事,可以现在告诉我?”时也轻声安慰着对方,虽然明明自己才是金主?
罪橙没有开口,于是氛围又一次归于了沉寂。二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是那般的清晰。
“靠的实在是太近了...这样的气氛...额啊...还真是有些色情到犯规...”
罪橙在心中默默吐槽着,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拳,指甲甚至嵌到了手心的软肉之中。
面色微红的少年不禁吞了吞口水,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在胆怯还是在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幸运的是他的身体一向很诚实——藏匿于短裤之中的性器早已支起了可爱的小帐篷。
“...嗯...需要罪橙去..洗个澡嘛...”
罪橙缓缓抬起头来,轻声开口询问到,异色的双眸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严格来说并非是异色,只是一只呈现出外伤性白内障的特征。

“罪橙如果要洗澡的话,大概要重新换绷带这些吧...不用那么麻烦哦...”

对方那可爱的生理反应自然逃不过少年的眼睛。
原来罪橙是很容易害羞的类型?时也在心中默默感叹着。

“嗯...等等再洗咯...我可是更想...先尝尝看罪橙原本的味道呢...?”
时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恶趣味的微笑,随即他轻轻起身,将双臂抵在了少年的两侧——形成了密闭的空间。
他故意表现出一副暖心善解人意的模样,事实上,他只是更喜欢对方原本的味道?

“那...来先接吻吧...?”

令时也完全没有预料到,一向内向的罪橙竟会先发制人?
仿佛是命令般的甜腻口吻,主动权竟在不知不觉中被对方抓在手中。
时也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羞涩少年,不甘示弱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喂喂...明明罪橙也很期待吧...?你看...我还什么都没做诶...小帐篷就已经支起来了?罪橙果然是色色的小鬼吧?”
“诶...?!额啊...讲这种话未免也太狡猾了...”
若不是对方坏心眼地讲了出来,连罪橙自己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他有些慌张地想用自己的手掌遮住那明晃晃的小帐篷,但却被对方娴熟地抓住了手腕。

“乖啦...放轻松...来接吻吧...?”
“嗯...”
时也微微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掌,随后引导对方与自己十指相扣。在得到了对方的允许后,少年微微歪着头,闭上双眼吻上了对方柔软的唇。

「要记得伸舌头呢...」

罪橙几乎是下意识地吻上了对方的唇,无比渴望友人温存的少年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像是他在脑海中无数次的预演一般。
他张开口,小心地噬咬着对方的下唇,随后则是贪婪地吮吸,舌尖缓缓撬开对方的齿,主动探入对方温润的口腔之中,与对方的舌缠绵在一起。
罪橙的一只手与对方的手掌紧紧相扣在一起,而另一只手则亲昵地搂住了对方的腰肢,仿佛想让对方更加贴近自己一些。
既然是工作,就要做到让对方满意呢。

少年用这样蹩脚的理由催眠着自己?毕竟罪橙并不想承认自己是对方口中所谓的淫荡小鬼。

罪橙似乎不满足于这样程度的接吻,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富有侵略性——吮吸逐渐演变为轻轻的啃食,黏腻的纠缠也转变为肆意的扫荡。
他甚至在模仿浊与渊吞噬灵魂般,这样略显粗暴地对待对方的唇与舌。
少年的指甲甚至要嵌入对方的肌肤之中,纤弱的手臂也紧紧簇拥着对方温暖的腰肢。
彼此的唾液交融在一起,纺织出淫靡的银色丝线。

若再这样继续下去,连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难了?
这样的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由罪橙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对方温暖的口腔宣告了结束,他甚至恶趣味地轻轻咬了咬对方的舌尖,随后尽可能拉长那条银色的透明丝线。
“啊...罪橙真的很熟练呢...?”
有些意外的时也不禁感叹到,他本以为眼前的少年单纯的像张白纸?

“啊...倒也没有吧...?”
罪橙用他的手腕缠绕的绷带擦拭着嘴角的唾液,随后向对方露出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微笑。
这样的事,他不知与浊与渊化作的友人,进行了多少次。

“那...把上衣脱掉吧。我来帮你好了...?”
“啊...我自己就...嗯...好哦?”
时也笨拙地想要解开对方的领结——而罪橙则是乖巧的抬起了双手。

“要先解开这里...”
“哈哈抱歉...”
似乎并不熟悉对方衣物的结构,时也半天也未能顺利为对方解开领结。
罪橙则是轻轻抓住了对方的手指,引导对方该如何进行。

经过二人的共同努力,罪橙上身白嫩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之中,他似乎比对方预想的还要纤瘦一些。那隐约可见的肋骨便是最好的证明。

“嗯...罪橙是不是有些太瘦了...看着真让人心疼呢...”

时也看着近在咫尺的纤弱少年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将手轻轻抵在了对方缠绕着绷带的颈部。
罪橙则是配合地微微歪过头去,尽可能将颈部展现给对方。

“想看看绷带之下的东西吗...?”
未等到对方的答复,罪橙便率先娴熟地解开了自己颈部的绷带。
映入对方眼帘的,便是整齐分部在对方白皙脖颈上,形如鲨鱼鳃裂状的伤口与结痂。
淡粉色的新鲜创口与深红色的结痂就这样交错在少年本白皙柔嫩的脖颈之上。

时也不禁皱了皱眉,他不知说什么才好,于是他手掌缓缓下移,移动至对方诱人的锁骨处,最后驻留在对方的胸部。

“给我好好爱护自己...?没人希望看到这些...”
语气流露出一丝责备的意味,但又夹杂着怜悯之情。
他的手掌轻轻抵在对方的胸口,感受着平静的起伏,随后则缓缓移动至心脏处,体验着心脏均匀的跳动。

“感受到生者的证明了吗...”
罪橙伸出双手,轻轻笼住对方的手腕,将对方的手掌尽可能地下压,让对方更加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罪橙选择避开了那些话题,毕竟他制造那些创口的目的,本就是展示给他人?用这样病态的方式渴望希望博得他人的怜悯与爱——罪橙自然清楚这便是他的出发点。
“希望不会影响,时也的食欲呢...?罪橙可是鲨鱼系男子哦...”

“这究竟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鲨鱼倒是被称为海洋小狗来着...?”
那样的伤痕完全称得上是触目惊心,他甚至无法想象制造出这样的伤痕来会伴随怎样的疼痛,少年不禁皱了皱眉,他的手指索性轻轻掐住了对方的乳尖。开始缓慢地研磨起来。
他并不理解对方这样做的目的,他也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毕竟他可是罪橙君?

“时也是希望...罪橙像犬类一样...汪出来吗...?那就...汪。”
像是一只狡猾的猫儿,只是他发出的却是犬类的叫声。少年用自己的手背抵住了自己的左眼,用视力尚存的右眼注视着对方玩弄着自己那小巧的乳尖——很快他的乳尖便在这样的挑逗下色气的硬起。

慵懒黏腻的喘息声随着对方动作的加重而自少年口中溢出,这样充斥着挑逗意味的动作很明显让他有些无法抵御。
罪橙的身体微弱的颤抖着,仿佛徘徊于想要逃离与沉浸之间?

时也将对方狼狈的可爱模样尽收眼底,他专心致志地寻找着对方的敏感点。
少年贫瘠的胸部因快感微弱的起伏着,本小巧可爱的双乳也因刺激硬起,仿佛是点缀在奶油蛋糕之上的鲜嫩莓果。
指甲围绕着乳晕均匀地刮蹭着,指肚顺理成章地摩擦着乳尖,他发现只需轻轻的揉捏,便能让对方发出可爱的娇喘声。

“噗...这里会觉得痒哦...?”
“就是要让你有这种感觉才是。”
很快罪橙乳首的敏感点便完全被对方摸清,紧接着对方便掌握了如何让罪橙发出可爱娇喘的方法?那就是用手指刮蹭着乳尖的同时,尽可能地摩擦乳晕。
若对方渐渐适应了这样的刺激,只需要轻轻揪弄几下,便可将对方重新回到最佳状态。

“喂...很奇怪诶...这样...”
罪橙本遮挡着自己左眼的手缓缓下移,他轻轻啃咬着自己的手指,意味深长地看着专注于挑逗自己乳首的少年。
舒适的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发出色气的娇喘声,而他更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早已被先走汁润湿了?

啊...到底还要玩多久诶...身体明明已经...变得焦躁了。
罪橙稍稍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就这样眯起眼注视着对方肆意地玩弄着自己敏感的双乳。

“前戏已经可以了吧...明明也该进入正题了...?这样下去会疯掉的...”
这样的快感仿佛一根轻盈的羽毛,轻轻撩动着他紧绷的神经。欲望仿佛上涨的潮水,就这样溢满,淹没了理性。
欲求不满的罪橙吞了吞口水,终轻声开口说到。

“嗯哼...只是这样的程度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时也故意露出了一副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像对方的反应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额啊...少来啦...还不是都是因为时也君...”
罪橙看着对方这幅明知故问的恶劣模样不禁叹了口气,他开始在心中默默吐槽起对方比自己想的还要恶趣味。

“想要我做什么的话,至少要乖乖说出来才是吧...?而且别忘了哦...罪橙今晚可是应该好好取悦我才是吧...?”
“汪....”
对方伸出手捏住了罪橙的下巴,稍稍用力挑起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着。他似乎想要将主导权夺回,毕竟眼前的少年今晚明明是他的所属物才是。
而罪橙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他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把抱怨的丧气话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那一声乖巧的汪,便是罪橙妥协的宣言。

“呜...身体变得很烫了...很想要...就是这样...”
罪橙的态度渐渐软了下来,毕竟只有让对方觉得满意,自己才能得到报酬?想到这,做出一些牺牲似乎也显得没那么苦涩了。“好啊...?但是话说回来...一定还是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吧...不如现在告诉我...?”
时也轻轻用指尖刮蹭着罪橙的下巴,歪着头看着眼前收齐架子的乖巧少年。他这样做的目的倒并非出于体贴,而是只有这样二人才好建立长期的关系?

“大概除了把罪橙弄到断气以外...都是允许的吧...嗯——失血过多也是不行的...”
罪橙思考了许久,才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噗...我看着难道像是什么奇怪的变态嘛...那些事听上去倒是像是...罪橙会对自己做的事呢...”
对方的回答似乎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家伙要比预期更淫荡”时也更加坚信了这个想法。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头,随后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对方抱起。
毕竟如果要做更剧烈的事的话,沙发很明显太过狭小了。

罪橙乖巧地蜷缩起身体,便于对方将自己抱起。
对方小心地规避着罪橙身上点缀的那些伤口,尽可能不蹭到它们。随后以一个宠溺的姿势将对方横抱在自己的怀中。
罪橙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加轻盈,他几乎毫无压力的将纤瘦的少年抱起,再将对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洁白柔软的双人床上。

“罪橙真的太瘦了吧...像是会被风吹倒的类型...”
时也一边解开自己的浴袍一边打趣着对方,随即坐在了罪橙的身边,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对方的身体。

或许是因为放置的时间过久,少年注意到罪橙本高高挺立撑起布料的可爱性器此刻却疲软了下去。

“果然要一鼓作气才行啊...”
时也唐突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随后便起身坐在了罪橙的身前。在没等对方做出反应之前,便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脚腕。他只需稍稍用力,便得以将少年的足部抬起。

“什...那是什么意思...?”
罪橙还未来得及思考对方的话,便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被对方抬起。
少年本以为对方想直接对自己做些粗暴的事,但下一秒他被袜子包裹着的足部便感到了温热的触感。

“原来...时也君是足控吗...”
罪橙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他虽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有些失望——他可是做好了被那样粗暴对待的心理准备。

“有什么问题吗?啊...无论是触感还是味道都好棒...”
时也并未注意到罪橙复杂的表情,毕竟自从罪橙踏入房间那一刻起,他就想这样做了?

“味道...喂...时也不会还是气味控吧...”
罪橙的双足大部分时间都被结结实实地包裹在布料之中。因为懒惰的个性,他大多数都会选择黑色的袜子,毕竟即使多穿几天从外观上看也说得过去?
但今天他特意有挑选一双白色的长袜来搭配他那条可爱的短裤?这个选择对于罪橙来说无疑是幸运的,因为这双袜子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外大概只有淡薄的汗味?如果他没有更换袜子的话,发生的事情光是想象一下就有些让罪橙觉得羞耻到发狂了?

“好可惜...这是罪橙新换的袜子吧...味道好淡...总觉得罪橙的袜子味道会很大...”
时也几乎要把他的鼻腔深深陷入到对方柔软的脚掌之中,贪婪地嗅弄着。属于少年那特有的淡淡的汗味,夹杂着廉价洗衣液的味道?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罪橙还是会感到微弱的痒感。

“当然不会有什么味道吧...罪橙会每天换的...噗哈不要这样蹭啦...太奇怪了喂...!”
罪橙奇怪的自尊心让他不假思索地面对这种问题撒了个谎。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高中生而已?

“啊...脚又不是性器官...这样是要闹哪一出嘛...当心肺部真菌感染...噗哈...怎么越说越过分了喂...!”
罪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牢牢抓着自己的脚腕高高抬起,随后将自己的脚面整个贴在脸上的场景。
似乎有些不满对方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对自己的性癖评头论足,时也索性隔着布料轻轻用牙齿刮蹭起对方的足部的软肉来。

即使有布料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但对方的动作还是让罪橙因痒感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足部。
他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以掩盖自己的羞耻与尴尬,随即索性主动抬起另一只脚,主动地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那就让你吸个够好了...但是说了是新换的啦...再怎么闻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味道的...”
自己虽无法通过这样的事来获得快感,但这样羞耻的氛围却误打误撞地重击了他的好球区?
羞耻的氛围无疑对于罪橙来说是特攻的宝具?

而面对主动送上的另一只袜脚,时也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用鼻尖贪婪地蹭弄着,大口大口吸入对方的气息来。他甚至伸出舌尖来,舔舐着粗糙的布料。

“嗯啊...如果想...想闻的话...可能脱掉袜子会...会明显一些吧...”
罪橙很快就意识到,袜子绝对在现在的情况是碍事的存在——自己不会因对方的动作感到痒感,而对方也无法嗅到更加诱人的气息。

“的确...那...帮罪橙脱掉咯...?”
时也有些意犹未尽地将头从对方的足部抽出,随后熟练地抓住罗口将对方的长袜褪下。
罪橙赤裸的双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少年白皙的双足因刚刚的刺激呈现出淡淡的红色,可爱圆润的脚趾因羞耻而不自觉地蜷缩着。
因纤弱的原因,时也甚至能在脚背上看到淡淡的血管痕迹。

“啊...不要这样直勾勾的看啦...太奇怪了...”
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羞耻的氛围,少年选择用粗暴的方式来阻隔对方的视线。他赌气般地将足部再一次轻轻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不许说奇怪的话...给罪橙安静的吸...”
像是预感到对方马上就会说出什么让自己听完就会当场宕机的话,面色绯红的罪橙连忙先人一步?

虽然嘴上一副完全认为对方无可理喻的样子,但少年的身体却是异常的乖巧。
他的双足讨好般地蹭弄着对方的脸,尽可能用自己足部的软肉来摩擦着对方的鼻尖与唇。可爱的脚趾笨拙地挑逗着对方的鼻尖,指甲时不时恶趣味地刮蹭着。

“罪橙实在是太...额啊太色情了...”
时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主动地献上自己的双足,而且对方的动作是那般的熟练?他贪婪地大口吸入那淡淡的汗香,尽情享受着足底带来的柔软触感。

罪橙没有回应对方,只是眯起眼注视着陷入某种狂热状态的对方。
“咕...时也想尝尝看吗...?”
罪橙的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抹小恶魔般的浅浅笑容,他没等对方做出什么反应,便恶趣味地将自己的脚趾强行探入了对方的口中,随后笨拙地挑逗着对方的舌。

“...?”
事情似乎朝着奇怪的展开发展了起来,时也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位会因几句简单言语挑逗便会支起小帐篷的少年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明明自己才是应该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但面对对方主动送到自己口中的珍馐,眼前的当务之急自然是好好享用才是。
少年的脚趾圆润而柔软,特殊的口感不禁让时也联想到柔软的大福?
他很快便不满足于这样的甜点,他开始迫不及待享用起对方的脚掌。
他的舌灵巧地游走于对方的趾缝,齿肆意刮蹭着敏感的软肉。

“啊哈...痒...噗...咬那里很犯规诶...”
罪橙试图蜷缩起脚趾来保护脆弱的掌心,但察觉到了自己意图的对方却含住了脚趾吮吸起来?
这样羞耻的氛围似乎正是罪橙所期望的,他索性展开了脚掌,暴露出敏感的嫩肉,让对方肆意制造痒感。
起初罪橙还能忍受那微弱的痒感,但随着对方动作变得剧烈,少年还是被迫发出诱人的轻笑声来。

“呼...实在是...太色情了...罪橙的脚...”
不知过了多久,时也才缓缓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脚背,接近着试探性地开了口。
“可以拜托罪橙...用脚...帮我吗...?”

“可以哦...但是时也等等也要...帮罪橙哦...?”
罪橙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他习惯用这样的动作来掩盖尴尬?接近着他微微褪下了一点自己的短裤,引导对方的视线聚焦在自己同样挺立的性器之上。

“那是当然...”
时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
他吞了吞口水,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像是在等待奖励的孩子一般。

“好...那这样说定咯...”
罪橙的足部因对方的唾液而湿漉漉的,但少年并未在意,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的工作?

少年温润的双足就这样攀上了对方挺立的性器,罪橙虽不想承认,但对方的性器无论是大小还是外观似乎都比自己的要成熟的多?

“嘛...明明有一副不错的外表嘛...但可惜...还是会在罪橙的脚下射个精光什么的...”
少年一边戏谑地嘲弄着对方,一边灵巧地夹住了对方的性器,一只脚微微弯曲脚趾,仅仅贴在了肉茎的一侧,缓缓摩擦起来。
而另一只脚则是用脚掌抵在了龟头处,蹭弄着马眼与铃口。
这样程度的刺激夹杂着罪橙挑逗的话语,时也的呼吸变得愈发仓促,淫靡的透明汁液源源不断地从他的马眼中分泌出来。

“流出来了...?要持久一些才行...”
先走汁被罪橙的脚掌均匀地涂抹在了滚烫的龟头之上,而另一只脚则轻轻踩弄着对方的囊袋。
摩擦,挤压,少年源源不断地将快感施加给对方的性器,丝毫没有为对方预留任何喘息的空间。

“啊哈...罪橙未免太...太熟练了吧...”
时也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他的理性完全溶解在快感之中。对方的挑逗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的大脑大概此刻只剩下了射精这一个念头?
他的手再一次抓住了对方纤弱的脚腕,紧接着强行控制着对方的脚来摩擦起自己的性器。

“啊...这么想要的话...就让你快些出来好了...”
罪橙无奈地耸了耸肩,他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将双足乖巧的合拢,将对方的性器牢牢夹在双脚的足心之间,之后开始卖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少年恰到好处地选择在冠状沟一带停下了动作,肆意摩擦着,挤弄着脆弱的敏感点。
而伴随着对方身体的痉挛,一股温热的触感很快便从罪橙的脚背传来。

“大功告成...真是可喜可贺...?”
罪橙再一次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若无其事地将对方溅在自己足部的精液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去。

“等时也君休息一下...再继续吧...?”
罪橙像某种猫科动物一般乖巧地凑进了躺在一旁气喘吁吁的少年,随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

“像是这样...可以吗...?”
“嗯...因为很敏感...所以要...轻一点什么的...”
纤弱的罪橙被对方宠溺地簇拥在怀中,时也微微低下头轻轻嗅了嗅对方的耳朵,随后伸出手小心翼翼握住了少年白嫩的性器。

“罪橙居然还是包茎吗...真可爱...”
“呜啊...这种事有什么可爱的...”
被提及这样的事,罪橙像是只炸毛的小兽般抗议了起来?
时也轻轻剥开对方的包皮,用拇指轻轻摩擦了几下对方水润粉嫩的顶端。这样的刺激足以让对方瞬间安分下来。

“呜啊...就是这种地方很弱...轻...轻一点呜...”
罪橙被对方安置在怀中,被迫注视着自己的性器被对方玩弄着。这样淫靡的氛围似乎让罪橙感到自己的身体即将要融化了一般?

“如果是罪橙的话...感觉可以完全靠龟头责什么的射出来呢...?”
时也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反应会如此剧烈,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微笑。
他的手指轻轻扣在了对方的冠状沟处,随后借助包皮和冠状沟小幅度地撸动起来。

“呜...这样...啊...这样太...”
罪橙眼睁睁注视着发生的一切,这样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刺激?本就脆弱的性器似乎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他几乎是瞬间便叫了出来。

“太大声的话会被听到哦...乖乖忍住...”
时也轻轻含住了对方的耳朵,用自己的舌扫荡着对方的耳朵,轻轻啃咬着耳垂。而另一只手则勾住了对方的嘴角,将自己的手指探入到了对方的口中,挑逗起少年笨拙的舌来。

“哈呜...”
快感几乎瞬时涌来,罪橙只觉得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融化在对方的怀中了?
鲨鱼系的少年自然不满足于被当做玩具玩弄,他的牙齿不甘示弱地啃咬着对方探入自己口腔之中的手指,身体微弱的颤抖着。

时也小心翼翼把玩着对方完全挺立的肉棒,他时不时用大拇指将刚刚分泌出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顶端,时不时像是挠痒一般刺激着少年颤抖的龟头。
若是快感太过过火,会让罪橙的肉棒因承受不住而萎靡下去——这种时候时也便会重新简单的撸动,让对方的肉棒再一次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这大概是罪橙最为煎熬的一次释放——太过强烈的快感会让射精的欲望消散,而微弱而持续的刺激很快便又会那份欲望再次燃起。
像是奄奄一息的烛,在火苗黯淡之际,只需要助燃便可让火光再次明亮。
而这种时候,只需借助气流,便可让火苗再次微弱?

“求...嗯啊求求时也...让...让罪橙出来什么的...要疯掉了...”
罪橙似乎被对方完全磨平了棱角,他甚至不敢再啃咬对方的手指——毕竟这样只会换来被龟头责的下场?
他讨好般地舔舐着对方的手指,用柔软黏腻的语调祈求着。

“好啊...早这样乖一点不就好了呢...”
时也似乎终于得到了让他满意的反应,于是他重新握紧了对方的肉棒,开始上下地套弄起来。

伴随着罪橙身体受气的痉挛,积攒不知多久的白浊终于如愿自对方的性器之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哇...罪橙射的很高诶...你有看到吗...?”
“...饶了我吧...”

「那小子又联系你了吗...」「他出手还真是阔绰...」
罪橙一如既往地浑身狼藉的从学校附近的一个胡同终走出,他的手机似乎收到了简讯。
“...罪橙恨有钱人...”
简讯自然是时也发来的,似乎有了上次的体验,对方很热衷再次邀请罪橙做同样的事。
哪怕是在学校之中,时也也难以掩饰自己对罪橙的喜欢?
但少年却并没有去回复那条简讯。

罪橙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踢掉了自己的运动鞋,将书包随意地丢在了门边。
“时也...是罪橙的友人吗...”罪橙一边褪下自己的袖子,一边询问着身旁的鲨鱼。
「那是自然吧」「那孩子似乎丝毫不会掩饰呢...」
“那,拜托你们两个了...?”壁纸刀锐利的刀片,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少年白皙的手臂,血液像露珠般从创口中涌出。
「填饱肚子...」「那样的话,就没有会给罪橙君钱了哦...」
“罪橙有约到别人,浊。和友人才不应该存在金钱关系。”
少年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对那条鲨鱼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老师...你有等很久嘛...?”
“啊...罪橙同学——都说了在学校外不要叫我老师啦...”
只是被称为老师的男青年,似乎偶然发现少年本浑浊的眼球,竟闪烁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