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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羽化的蛾
Pixiv 原文:小说 26275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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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调教 / SM / 剧情向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痒 / 强制高潮 / 拘束/束缚/捆绑/绑缚
转眼时间便来到第二天的午间,班长那几个课代表小团体聚在教室的末尾,不停地蛐蛐着班内的同学。
“……就是啊!那家伙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就捧着手机跳起来大喊大叫!跟个精神病一样!”
“当时我正趁着课间补觉,结果她一嗓子,直接就给我喊精神了~”
“就是就是!菅梦婷这家伙……一天天还真是有病!”
“诶,你们看——”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菅梦婷的不是,其中一个课代表似乎用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连忙伸手将众人的视线引了过去。
那是诗瑶带着花绮蓝上完厕所、走进教室的画面。
小团体的成员们对视一眼,纷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灰溜溜地散开、返回了各自的座位。
诗瑶眯起眼睛,没好气地在那几号神人中间环视一周,轻轻说了一句“无聊”,便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不再理会。
沈笛依然带着小团体到处议论,清泉依然低着脑袋奋笔疾书,花绮蓝依然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后,所有人都和往常一样,展现着她们应有的“人设”,而唯一不同的是——
“哇哈哈哈哈~!呜嘿嘿嘿嘿!!”
夹杂着一绺挑染的黑毛闪现在班级的前门,那是菅梦婷大大地张开手臂、仰天长啸着进门的画面。
“我是天才——!我是炒股的天才!!”
菅梦婷高兴地在班级前面跳着圆圈,趾高气昂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像极了《儒林外传》中的范进。
聒噪的声音引来了班内所有同学的注意,当然也包括坐在邻桌的诗瑶。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诗瑶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发问,而菅梦婷仿佛“就等着你问这句话”一般,唰地一下将手机展示在了诗瑶面前。
“爷赚啦!赚啦!!股票赚了整整四万块!四万块啊!”
屏幕上的折线一路飘红,“收入”那一栏目之中,五位数的字符显得是那样的格外刺眼。
“啊哈哈…那还真是……恭喜啊~”
诗瑶发出一阵无奈的尬笑,下意识地将身子转了过去,而就在她扭头的瞬间,一个不起眼的书包爷随之闯入视线。
诗瑶疑惑地眨了眨眼,连忙将那书包一把揭开,在看见里面东西的瞬间,心也不由得凉了半截。
这是——之前菅梦婷存放在自己这里的外租充电宝!
该死!这东西被沈笛她们恶意举报、自己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挨了一通臭骂,当时她告诉自己尽快把这东西处理掉,结果自己昨天忙着和沈笛她们对线、把这件事忘脑后去了!
不过万幸的是,一上午的课程老师并没有发现书包的存在,不然自己肯定又少不了一顿臭骂。
“那个……梦婷!”
即使没被发现,这块烫手山芋也不能久留,诗瑶连忙叫住一旁的梦婷,将那满满一书包的充电宝展示在她眼前,
“对不起!这东西……昨天被老师发现、没法放在我这里了!你看要不——”
正在兴头上的菅梦婷疑惑地眨了眨眼,随即便大手一挥,豪爽地大笑道:
“哈哈哈哈!几个充电宝而已!这算啥事!”
“——扔了!不要了!”
“……啊?!”
顾诗瑶恍然一愣,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菅梦婷则手舞足蹈地解释道:
“我炒股随随便便就挣了四万!还差充电宝这点钱?!你看你有没有要用的就留下,其他的——直接扔!不用还!”
“这……”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包,顾诗瑶尴尬地咧了咧嘴,没等她反应过来,菅梦婷突然大手一挥,朝自己发出了邀请:
“诗瑶!你之前一直帮我放充电宝来着!帮我办事就是我的人!今天晚上我预订了个聚餐,你也跟着一起!”
“地点是XX大酒楼!海鲜牛排宴!我做东你敞开了吃!咱们到时再见!”
“啊?!”
突然的邀约惹得诗瑶一时间没缓过神来,等她再次抬头看去,菅梦婷早已化作一阵旋风,扔下一句时间地点便急匆匆地跑出门外、去找其他班级的姐妹们庆贺。
顾诗瑶尴尬地咂了咂嘴,拎着那包沉甸甸的充电宝不知如何是好,而就在她不知所措的空档,一个轻柔的声音忽然从身旁缓缓飘来。
“那个……姐姐~”
诗瑶抬头看去,发现小蓝正羞红着脸颊、犹犹豫豫地在自己面前摇晃着身子,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啊…小蓝啊,找姐姐有什么事?”
“就是……那个!”
小蓝抿着嘴唇,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鼓起勇气猛一鞠躬、朝诗瑶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姐姐!明天休假的话……可不可以来乡下找小蓝玩一下!”
尖锐的嗓音响彻全班,猛然鞠躬的身体也差点撞在桌角。
在全班投来的疑惑目光之中,顾诗瑶连忙起身、将小蓝轻轻搀扶起来:
“你……你怎么又搞这套!有话好好说啊,动不动就朝我鞠躬算怎么回事!”
“呜……那个…姐姐会答应……吧?”
小蓝忸怩地在胸前对着手指,诗瑶下意识地转头扫了一眼清泉,经历过昨天自习室厕所的一番驳斥,这家伙现在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东西吃醋,只是埋头扎进数学的海洋之中、演算得不亦乐乎。
“好,好~我答应你!以后不要再朝我动不动鞠躬了!听到没有!”
“好耶——!!”
花绮蓝高兴地高举手臂、原地转了个圈,像一只小蝴蝶一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教室,那喜上眉梢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炒股赚了四万。
“唉……这可真是——”
诗瑶捂着额头,懊恼地坐回到椅子上,转头看了看身后毫无反应的清泉,沉默片刻,还是犹豫着缓缓开口,
“那个……我们之前已经在旅社里……那什么过了对吧?所以现在给小蓝一个机会……你不会有意见吧?”
清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停下不断书写的笔尖,微微抬起了身子。
“……随便。”
扔下这么一句没营养的发言,清泉重新演算起了手上的题目,尽管脸上的表情没有流露出半分,可诗瑶还是从那两根捏紧笔杆的手指上窥破了少许端倪。
“这周末我去找小蓝,下个周末……单独留给你,怎么样?”
一句话宛如投入湖水中的卵石,瞬间激起了清泉心中的波澜。
那高挑的黑发少女猛地坐直身体、咬起笔杆,两只耳朵也不经意间染上一抹羞涩的桃红,哪怕她没有明说答应,这些小小的细节已经足以将她的内心想法出卖得淋漓尽致。
诗瑶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稍微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嗯……该去高二校区找她还钥匙了。”
……
夏老师的心理办公室内,一个留着亚麻色团子头的教师正将脑袋埋进肘窝、慵懒地趴在办公桌上,茫然地刷着手机。
夏雨荷泡了一杯热茶,轻声笑道:
“怎么?还是没有想到控制诗瑶的手段吗?”
温婉莹缓缓抬起脑袋,两绺碎发无力地垂在面前,那憔悴而又疲惫的模样,仿佛几天之内老了十岁。
“不光是诗瑶,就连清泉……也不受我控制了。”
温婉莹调出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发给清泉的消息或是威逼、或是利诱,但无一例外都是已读不回,
“诗瑶这家伙……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而且居然还有勇气反抗我,她之前从来都不是这样……”
“啊啦啊啦~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夏雨荷用小勺搅动着热气腾腾的茶汤,轻声笑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她班里找她们两个呢?毕竟你手上还有她的裸照,再怎么样她也不敢造次。”
“性质不一样啊……”
温婉莹仰天长叹,
“我主动上门去威胁她们,和她们主动过来找我……虽然都是见面,但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她们主动过来找我,说明是我的手段成功拿捏了她们、我依然占据上风;可如果是我反过来主动去找她们,不恰恰说明我已经黔驴技穷、开始示弱了吗?你是学心理学的,这种简单的谈判艺术……怎么还不懂?”
“噗~”
夏雨荷只觉得有趣,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现在不就是已经落于下风、开始压制不住诗瑶了吗?”
“闭嘴!”“咣当~!”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温婉莹紧起眉毛,咚地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恶狠狠地瞪着夏雨荷,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给我出出主意!把她拴住了我才好把她借给你玩啊!你不是说也想玩一下诗瑶的吗?!”
夏雨荷依然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玩世不恭的模样,饶有兴致地抬起茶勺在半空晃了一晃:
“你可以把诗瑶的裸照留两张在她那个楼层、故意被其他同学捡到,到时候学校里肯定会传播开与她有关的流言,那时候你再趁虚而入,岂不美哉?”
温婉莹沉思片刻,说道:
“据我所知……那孩子在班级里跟班长的小团体有嫌隙,如果她把这个锅推给小团体,不是既能把我这个威胁化解、又能反咬班长她们一口,岂不刚好一石二鸟?”
夏雨荷顿了顿,再次开口道:
“那要不……让陆爱媛趁着体育课去威胁她们一下?毕竟最开始就是那个女汉子把诗瑶制服的吗,肯定有威慑力~”
“唉~陆爱媛最近被海心蕊磨得头都大了,哪还有精力管这种事?”
“……确实,那看来…暂时想不到好的办法了呢。”
两个老师对坐在办公桌两旁,不约而同地垂下脑袋、思考着可能的解决办法。
茶勺碰撞杯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夏雨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挑了挑眉:
“诶——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个人。”
温婉莹眨了眨眼,俯身洗耳恭听。
“老班长!我大学期间的老班长!”
“昨天老班长来这里和校长谈生意,碰巧来看了我一下,她现在据说成了黑帮的三把手!肯定不愁手段对付诗瑶!”
“黑…黑帮?”
温婉莹皱了皱眉,
“那可是黑帮啊!我再怎么样明面上也是数学老师!怎么可以跟黑帮扯上关系!”
“诶呀~安啦安啦~”
夏雨荷笑道,
“哪怕是黑帮,也是要讲规矩的,你只是过去跟她们谈一笔交易,又不是入伙,她们哪里会把你怎么样?随意对客户出手,道上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此……此话当真?”
温婉莹捏着手指,脸上写满了犹豫,夏雨荷笑道:
“诶呀!我不是在你们中间牵线搭桥吗!谈个生意而已!她们还能把你扣下碎尸万段不成!”
温婉莹低下脑袋、沉默片刻,思前想后,还是答应了夏雨荷的提议。
“……嗯,那我就找个时间,去见一见你说的那位老班长好了。”
“你确定没有什么黑吃黑之类的……潜规则吧?如果我去了被她们反过来威胁……”
“诶呀!你就是总想着怎么对付诗瑶、所以投射性地觉得所有人都藏着手段!你就放心去吧!老班长还能亏待我的同事不成!”
就在两人争论的空档,心理咨询室的房门突然被人轻声叩响。
两人回头看去,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花绮蓝又一次推开了夏老师办公室的大门,满怀欣喜地打起招呼。
“夏老师好~两位老师好~小蓝又来了哦~”
看着如此可爱的少女又一次主动送入虎口,温婉莹不由得嫉妒地咂了咂嘴,打了个招呼便起身离去。
夏雨荷将花绮蓝轻轻搂入怀中,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诶呀~小蓝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吗?”
“嘿嘿……我按照夏老师之前交给我的方法去做,今天诗瑶姐姐……诶呀~!哈哈哈哈~老师别挠!”
没等小蓝把话说完,夏雨荷突然趁虚而入,隔着光滑的校服面料在小蓝的侧腹上抓了几抓,突如其来的瘙痒惹得少女连连躲闪,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嗯……那家伙应该走远了。
在确认温婉莹关门离开、彻底听不到办公室内有关诗瑶的谈论之后,夏雨荷便抬手搂住小蓝的肩膀、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温柔地笑道:
“好啦好啦~老师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刚才说……诗瑶姐姐怎么了呀?”
小蓝顶着泛红的小脸,嘟了嘟嘴,轻声说道:
“诗瑶姐姐答应明天去小蓝家里玩了~”
“嗯,嗯~”
夏雨荷点了点头,
“你看,按照老师教你的去做,果然没错~那么……小蓝今天来找老师,是想要咨询什么问题呢?”
小蓝忸怩地晃了晃身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羞涩:
“那个……小蓝今天是想……让老师再教我一点'和诗瑶姐姐关系变得更好'的方法,人家想和诗瑶姐姐做最好最好的朋友!”
“嗯,嗯~”
夏老师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咱们就还是'老规矩'?四个小时的挠痒痒?”
“啊——?!上次才是三个小时,为什么这次要四个小时啊!小蓝会扛不住的~”
花绮蓝奶声奶气地抱怨起来,夏雨荷挑了挑下巴,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小蓝不乖了哦~你难道不想尽快和诗瑶姐姐成为最好最好的朋友吗?”
“老师保证这个假期会让你们成为最好的朋友,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给老师一点诚意才对呀?”
“呜呜……”
小蓝双手拄着膝盖,撅着可爱的嘴唇晃了晃身下的双腿,犹豫半晌,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小蓝答应你!只要能和诗瑶姐姐成为最好最好的朋友!要小蓝做什么都可以!”
“嗯,好孩子~”
夏雨荷宠溺地摸了摸花绮蓝的脑袋,起身打开了密室的铁门。
“来吧~现在午休还有一点时间,你可以现在被挠半个小时,剩下的时间等晚上放学之后再来继续哦~”
“嗯嗯!”
花绮蓝攥紧小小的拳头,用力点了点头,
“为了诗瑶姐姐!小…小蓝会坚持下来的!”
……
“给,多谢你的天台钥匙。”
在确认程诺言被支开、不会听到彼此的谈话之后,顾诗瑶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郑重地交到了贤思琪的手上。
看着那把自己用整整一个小时挠痒才借来的钥匙,贤思琪的心中百味杂陈,抿着嘴唇有苦说不出。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没事。”
贤思琪将钥匙飞快地夺走,绷起个小脸问道,
“事情解决了吧?我是不是不欠你人情了?”
“诶呀……何至于这种态度?”
诗瑶将双手交叉叠放,微笑着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只是拜托学姐帮忙找老师借一下钥匙,怎么生这么大气?难不成……借钥匙的过程很不愉快?”
贤思琪既生气又无奈,哑巴吃黄连的她也只好涨红了脸颊,没好气地说道:
“你……下次这种事自己去找夏老师借!别在拿程诺言那个笨蛋威胁我!很无聊你知不知道!”
“人家哪里威胁你啦?当时我说的是'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去找诺言学姐帮我',哪里有威胁你呢?”
诗瑶弯着眼角,笑容勾起一抹浅浅的月牙。
贤思琪抬手朝桌子上一拍,气哄哄地说道:
“你!你就是知道如果我不答应!遭罪的就是诺言!你分明就是在利用我们之间的感情!你——”
“遭罪?”
诗瑶佯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歪了歪脑袋问道,
“只是拜托你们去借一下钥匙,为什么会遭罪?难不成……夏老师是个喜欢欺负学生的变态?”
“你……!”
话到嘴边,却被硬生生地噎住,贤思琪涨红着脸,实在是没有面子把夏老师喜欢挠痒痒这种话说出口。
“你……唉!算了!总之,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就自己去找……”
“是挠痒痒吧?”
“……?!”
平静的话语宛如晴天霹雳,惹得少女娇躯一颤,瞬间瞪大了双眼。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是'挠痒痒'吧?”
顾诗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玩味地观察着思琪的反应,
“夏老师不知从哪里养成的癖好,特别喜欢挠女孩子的痒痒,而找到她心理咨询、并且被她撮合成情侣的你们……就是她最好的玩具。”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贤思琪腾地一下站起身子,可爱的俏脸羞得好似熟透的番茄。
诗瑶没有理会她的疑问,而是用手指叩击着桌面,淡淡地说道:
“作为心理咨询师,她不应该擅自越界、干涉被咨询者的私人生活,把你们撮合成情侣,违背了心理咨询的伦理要求。”
“你们两个…都是或多或少有着心理创伤的存在,而作为心理咨询师,掌握你们的心理弱点的她,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你们轻易拿捏。”
“懵懂的恋爱经验、再加上一个喜欢'收取代价'的变态老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顾诗瑶模仿着小说中主角的模样,将身体微微前倾、竖起手指,冷冷地分析道,
“你们应该被她耍得团团转、经常用挠痒换取增进彼此感情的建议,对吧?”
“……”
贤思琪嘴唇微动,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蹙起眉头,直勾勾地盯着诗瑶的眉心。
顾诗瑶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
“看来我说中了呢。”
贤思琪哆嗦着嘴唇,眉目之间满是担忧的神色:
“你……你是从哪知道这些的?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是要威胁我们吗?”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从哪知道的也不重要。”
诗瑶换上一副玩味的微笑,深邃的眼眸之中,竟洋溢起几分阴狠的诡诈,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想不想……脱离这个被夏雨荷掌控的现状呢?”
贤思琪愣了一下,呆滞地眨了眨眼,不明白诗瑶究竟在做着什么打算。
……
“你说什么?!诗瑶她……她知道了我们之间的秘密?!”
夏雨荷收回了搔痒的那只手,慌乱地朝花绮蓝确认着刚才的发言。
“唔呼~诶嘿嘿……咳,咳!是,是的……”
此时的小蓝被老师脱去了校服外衣绑在十字架上,两条胳膊被长长地向两侧张开,双腿平放在刑床上被扣锁绑在一起,娇小而又贫瘠的身上只剩下三点式的内衣勉强遮羞。
两条可爱的马尾散乱得不成样子,眼罩之下,更有两行屈辱的泪线在缓缓滚落。
“咳咳……就是,诗瑶姐姐说,如果我不把老师的秘密告诉她的话……她就不跟小蓝做朋友了。”
“所以,小蓝就……唔噗~!嘎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恶魔般灵活的十指又一次攀上了小蓝的胴体,疯狂地在她全身的痒肉上来回搔抓,刺激着娇嫩的肌肤迸发出阵阵足以让人发疯的奇痒。
“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不,不要!哈哈哈哈哈~老师——!唔咕……噗哈哈哈~老、师……!!”
夏雨荷的脸上再没了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张阴森到有些可怕的臭脸。
“啊……居然还能求饶,看来是惩罚的力度不够呢。”
阴沉的语调吹入小蓝的耳朵,湿软的吐息惹得少女娇躯一颤,扭动身体拉扯着身上的锁扣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不,哈哈哈哈哈……不要!!”
夏雨荷没有理会女孩的求饶,反而将手上的力道更加增长了几分。
纤长的十指在女孩水滑的肌肤上来回运动、不停变化着呵痒的手法,时而散开指节、在小蓝的娇躯上大面积无死角地搔爬;时而又用双手捏住女孩的软肋,一下接着一下地揉捏,将可怜的少女当成一架人形钢琴、不停地演奏着哀鸣的乐章。
“哇哈哈哈哈!!噶哈~!啊啊啊啊——!”
“老,老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呼呼…不要……咳咳!”
花绮蓝发疯一样摇晃着脑袋,将两条秀丽的马尾甩得开枝散叶,长时间的受痒让呼吸成为了一种奢望,瘦削的俏脸在缺氧的作用之下逐渐染上了一抹妩媚的潮红。
可怜的少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被突然加刑,唯一能做的,就是沐浴在眼罩的黑暗之中、尽情享受浑身上下那无死角的瘙痒。
“老、师……!咯咯咯咯……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咕~!休,哈哈哈哈……嘻嘻嘻…休、息……”
长期的过度换气让少女出现了缺氧的先兆,挣扎的动作逐渐无力,就连求饶的话语也变得语不成句。
可即便如此,夏雨荷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是板着那张阴暗的臭脸,不停地用手指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来回画着圆圈。
该死……该死!
心底的愤懑愈发强烈,夏雨荷竖起两只手掌,如螃蟹步那般,不停地抠弄着肚皮两侧的嫩肉,可怜的女孩绝望地狂笑着,就连脸上的肌肉也开始变得酸麻。
……该死!这小妮子——!为什么好死不死地把我的秘密透露给了诗瑶!
手指在腋窝里来回搔刮,夏雨荷将手指攒成钻头、不停地朝着最深处钻挠,刺激着少女发出癫狂到快要发疯的大笑,也无法将心底的怒火消去半分。
本来我可以凭借旁观者的身份作壁上观、看一出温婉莹和顾诗瑶之间的好戏……结果先是被贤思琪发现抽屉里的裸照,而后又被花绮蓝走漏风声……
该死!该死——!!
夏雨荷咬紧牙关,加大了手上惩戒的力度,翻飞的十指在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游走,搔刮着每一块敏感的嫩肉,几乎快要留下模糊的残影。
“哇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
“老,老……噗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嘿……老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逐渐减弱,涨红的俏脸也泛起了一抹青紫的色调。
夏雨荷扫了一眼小蓝的模样,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最后挠了一会女孩的股沟,便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施虐的动作,撤到一边抿起了热茶。
“呜呜……嘿嘿~诶嘿嘿……”
即使已经没在被挠痒,小蓝也依然耷拉着脑袋,一遍沉浸在搔痒的余韵之中痴痴地傻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夏雨荷撂下茶杯,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小蓝内衣上那枚可爱的凸点,酥痒的刺激惹得少女娇躯一颤,轻咬着牙关发出一声可爱的闷哼。
“老,老师……别,别再挠了……小蓝真的…会死……”
花绮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哽咽着发出卑微的求饶,生怕老师会杀个回马枪、再次将她打入瘙痒的炼狱。
夏雨荷轻轻捏了捏那枚柔韧的凸点,突然的刺激瞬间在女孩的胸口荡漾出层层又疼又爽的快感,仿佛开关一样撬开少女稚嫩的檀口,发出“咿呀~~”一声妩媚动听的娇吟。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擅自给诗瑶走漏风声了?”
夏雨荷用手指托起小蓝的下巴,顶着一副阴沉的面容恶狠狠地与她对视——虽然小蓝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花绮蓝胆怯地吞了吞口水,她哆嗦着身体,就连回答也变得结结巴巴。
“小,小蓝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师不希望我把秘密透露出去……”
“而,而当时…如果小蓝不说的话,诗瑶姐姐就真的……真的不要小蓝了!小蓝就只是想跟诗瑶姐姐做朋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密室之内,夏雨荷恶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直打得小蓝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哇啊——!不要!不要打小蓝啊!呃呜呜……小,小蓝真的不是故意……”
“少他妈叫唤!不然我痒死你!”
“呜呜……嘿咿~!呀哈哈哈哈~!”
说着,夏雨荷便将手指伸进小蓝的腋窝,在里面发了狠地一通乱抓,痒得少女瞬间止住了哭泣、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大笑。
“对,对唔起——!啊哈哈哈哈~老,老师!咿呀~哈哈哈哈……”
在女孩的腋窝之中搔痒了好长一阵,夏雨荷最后又捏了一把那枚敏感的乳头,才终于停手,可怜的少女早已被折磨得神经亢奋、不成人样,就连发梢碰在肩膀上的细微触感,也吓得她心头一惊、娇躯一颤,生怕老师又要给自己来上一轮痒刑。
“啧,真麻烦……”
夏雨荷舔了舔嘴唇,摩挲着额头沉思片刻,才终于缓缓开口,
“……小蓝,按照你的行为,我本可以跟你的班主任打声招呼,像之前那样把你绑在这里挠你整整一个下午。”
“但是你很幸运,我突然临时改了主意~”
夏雨荷坏笑着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吓得小蓝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扯了扯手腕上的锁扣。
“只要你下次再来老师这里‘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提前发消息告诉一声诗瑶,我就可以免除你今天的惩罚哦~”
小蓝疑惑地眨了眨眼罩下面的泪眼,有些呆滞地问道:
“就,就这样……?只要小蓝给诗瑶姐姐发一条消息……就可以不用被老师惩罚啦?”
“嗯,对~就这么简单。”
夏雨荷微笑着撩了撩小蓝的发梢,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花绮蓝这才放下心来,可很快便产生了新的疑问。
“那…老师,您还没有告诉小蓝要怎么做,才能让小蓝和诗瑶姐姐的关系变得更好呢~”
“哦,这个啊。”
夏雨荷突然调转单手,竖起手指在女孩的腋窝之中长长地一划——
“诶呀~!”
花绮蓝瞬间爆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又一次警惕地绷紧起来。
“这种事情……自然是要等到你‘付清费用’之后才会讲给你啦~”
“来吧,还有3小时45分钟,距离午休结束之前,你想笑多久都可以~”
“怎么…这样……嗯咕~!……噗!哇哈哈哈哈!老师!老…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诶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小蓝不要——!咦咦咦……嘻嘻~哈哈哈哈!”
纤长的十指又一次搭上女孩的身体、灵巧地跃动起来,指尖在敏感的嫩肉之上戳戳点点、搔弄着敏感的肌肤迸发出一浪高过一浪、让人足以崩溃到发疯的奇痒。
少女发出清脆而又无助的惨叫,宛如金丝笼中囚禁的夜莺一般,尽情享受着这份看不见尽头的绝望。
……
“呼——”
放学铃声敲响,结束一天学习的顾诗瑶长长地出了口气,一边收拾着学习用品,一边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清泉。
那高冷的学霸依然沉浸在奥数的题库之中,仿佛放学铃声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那个……小蓝说她晚上有事,想要给明天我们的单独聚会提前准备一下,清泉——”
诗瑶的发言戛然而止,她忽然意识到在清泉面前讲这种事似乎不太友好,便连忙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问道,
“清泉,你晚上有其他安排吗?没有的话,要不要我带你去附近的小吃街转转、买点零食?”
“……算了吧。”
清泉微微摇了摇脑袋,
“我这里还有两道题没有弄明白,今天晚上没有时间跟你一起了。”
诗瑶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虽然很抱歉突然提起这种话题,那个…温老师呢?她不是你的数学奥赛辅导老师吗?上次那件事之后,好像她就没跟我们联系过。”
“我不再需要她了。”
桌面发出“哗啦”的一阵声响,清泉将演算纸猛地一翻,像是在与已经结束的部分做着彻底的告别,
“就像诗瑶你说的那样,我也的确应该学会‘反抗’,温老师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过我,那我也不需要她在奥赛方面给我助力了,自己看网课解析也是一样。”
“这……啊哈哈…这还真是,有够决绝呢。”
诗瑶尴尬地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清泉突然打断,
“菅梦婷不是约了你今晚一起聚餐吗?你怎么还不过去?”
被清泉这么一提醒,诗瑶这才想起自己接到了梦婷的邀请,她犹豫片刻,缓缓说道:
“呃……这个我不好说去不去,因为菅梦婷那个圈子,都是社会大姐的那种类型,跟那种人相处……我的确有点不太合得来。”
“嗯。”
清泉微微点了点头,看向一旁地面的眼神之中,平添了几分遗憾与苦涩,
“你刚才说的,去小蓝家里聚会的事……我不会有意见的。”
诗瑶错愕地眨了眨眼,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清泉再次抢过了话茬。
“毕竟…我给你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不能再强求你什么……”
“只要……你能在确定伴侣的时候,首先考虑一下我就好……”
清泉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身体越低,到后来干脆涨红着脸,整个人匍匐在了桌面,羞红了整只耳朵。
诗瑶下意识地回避着看向清泉的目光,扯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虽然自己昨天的确是有呵斥清泉让她少给自己添麻烦,可今天见到她如此卑微、付出真心却不被承认的模样,诗瑶的良心也不由得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嗯……没关系,下周!我保证!下周周末的时间单独留给你!”
连确认对方回应的勇气都没有,诗瑶扔下这么一句略显诚恳的许诺,便抓起书包、一路小跑地离开了教室。
“呜…诗瑶……”
泛红的脸颊划过两行滚烫的悲伤,清泉紧咬着嘴唇,趴在桌上默默流起眼泪,
“如果拒绝的话,一开始……就不要对我那么好啊……呜呜呜……”
纸巾在眼角擦了又擦,滴落的泪珠也打湿了身下的题册。
黄昏的余晖照进空荡的教室,清泉蜷缩在窗边的座位之中抹着眼泪,孤独地承受着那份空洞的心伤。
……
“啊————”
走在寝室的长廊之中,诗瑶怀着想死的心情,长长地叹了口气。
原来欠下情债……就是这种感觉吗?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出于好心帮忙,结果最终双方都没得好……
一路的思维内耗抹去了诗瑶的大部分精力,她甚至连晚饭都没吃,顶着昏沉的脑袋艰难地摸到了寝室门边。
今天要不就早点休息————嗯?!!
房门被拉开的瞬间,诗瑶错愕地瞪大了双眼,仿佛撞到了一面空气墙,整个人怔怔地定在了当场。
“砰!”
诗瑶连忙闪进寝室、重重地将房门关严,涨红着俏脸指着地上的室友,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来。
“彭!小!萌!你你你你……你今天又抽什么风啊!!”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是自缚到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体育生室友,彭小萌。
紧致的红绳将少女的大腿与小腿牢牢地绑在一起,收紧的绳索更是嵌入古铜色的肌肤、将那双腿上的嫩肉勒得更加紧致突出。
菱形的绳缚由上至下,绕过颈背在身前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方结,饱满的玉乳也被绳索上下包夹勒紧、向外凸出一个别致的形状,粉嫩的乳头也在乳晕的尖峰上高高隆起,宛如两枚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谁人的采撷。
两条胳膊被绳索狠狠地收紧、叠放捆绑在背后,让少女失去任何反抗与逃跑资格的同时,也向后反折拉伸着她的肩膀、无时不刻地给少女送去阵阵僵硬的酸楚。
而最为致命的,当属用绳结固定在大腿、探头顶在股间的那根嗡嗡作响的震动棒了。
绳结不偏不倚,刚好能将震动棒完美固定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任凭彭小萌如何翻身起坐、开合双腿,也始终避免不了被探头牢牢地抵住阴蒂,一刻不停地蹂躏着这枚全身最为敏感的娇蕊。
“唔呜……嗯嗯嗯——!哦哦~!”
酥麻的快感化作波涌的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凌虐着少女脆弱的神经,可怜的女孩紧咬着口球,游鱼般在地板上挣扎扭动,不停地发出甜美娇嫩的呜咽;濡湿的瑜伽垫和地面几滩趋于干涸的水渍,更昭示着少女已经在全身紧缚的状态之下无助地达到了数次高潮。
泪水沿着脸颊缓缓滚落,眼罩夺走了少女的视线,口球也将一切娇喘堵塞在口中,如果不是隔音耳塞掉了一边,彭小萌简直就是被封闭五感、只能在震动棒的肆虐之下高潮到死的性爱人偶。
“嗯咕~!唔唔!呜嗯嗯唔————!”
随着一阵舒爽而又痛苦的闷哼,彭小萌牢牢夹紧了双腿之间的玩具、胎儿样缩紧自己的娇躯,光着身子在地上不知第几次达到了汹涌的高潮。
顾诗瑶这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连忙扑到她的身边,三下五除二地关掉了震动棒,将她从连续高潮的地狱之中解放出来。
“喂!你怎么样!”
诗瑶慌乱地扯掉小萌嘴里的口球、揭开她的眼罩,一个劲儿地摇晃着她的肩膀,
“是不是陆老师!陆老师来寝室找你了!”
“呜……”
彭小萌恢复了好长一阵,才终于从高潮的快感之中回神。
如委屈的猫咪一般可怜巴巴地依偎在诗瑶怀中,彭小萌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确认着对方的身份。
“诗,诗瑶……?”
“是我!你…你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陆老师来寝室找你了吧?!”
顾诗瑶一边询问着彭小萌的“案情”,一边七上八下地拆解着她身上的绳缚,
“该死!解不开啊!怎么这么紧!”
“啊这……”
彭小萌尴尬地苦笑两声,犹豫着说道,
“这个……是,是我自己绑的。”
“哈——?!”
诗瑶手中的动作瞬间僵住,疑惑地挑起了眉毛,彭小萌连忙解释道:
“这个……是我按照视频教程,自己先绑上身和绑腿,最后借助上床扶梯反绑了的,结果不小心没站稳,摔下去刚好拉紧绳结……就,就这样了。”
“闲的没事在寝室里自己绑自己!你脑子有问题啊!”
诗瑶涨红了脸,忍无可忍地抡起拳头往她的后背上猛地一砸,
“出了事怎么搞!你是抖m变态啊!”
“诶呀~~~陆老师都很久没找人家当模特了,人家多少也有些不甘寂寞,所以就自己玩一下了~”
彭小萌娇滴滴扭着身子,亲昵地用脸颊蹭着诗瑶的大腿,
“这不是有我的好室友呢么~我就知道哪怕我再怎么在寝室里绑自己,你早晚都会回来把我给解开的呀~”
“你……你——!”
顾诗瑶又羞又恼,涨红着脸紧咬着牙关,指着彭小萌半天没能憋出一句话来。
彭小萌靠在诗瑶身上蹭来蹭去,操着一副肉麻的语调顽皮地笑道:
“来嘛诗瑶~快帮人家解开一下~我就知道诗瑶最好了~”
“滚啊————!!”“咣!!!”
诗瑶终于忍无可忍,一脚把彭小萌踹出去如陀螺般旋转,脊背重重地撞在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自己拆!我没那闲工夫!”
简单地确认了一下这样的冲击并未对体育生造成多大伤害之后,诗瑶便撩开马尾辫长长地一甩,忿忿不平地离开了寝室。
“别走啊诗瑶~别……”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诗瑶靠在墙边单手扶额、郁闷地张了张嘴唇。
……刚进门时候拆了点绳结,那种程度的松动,应该足够她一点一点地自救。
这家伙绝逼是个抖m……唉,一天天的!就没有哪怕一个小时是消停的!
诗瑶闷闷不乐地往墙上来了一拳,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清净。
“咕……”“?!”
犹豫之间,饥肠辘辘的肚子发出了抗议,诗瑶俏脸一红,突然想起菅梦婷上午曾邀请自己参加海鲜晚宴。
“唔,去一下……也无妨。”
诗瑶犹豫着舔了舔嘴唇,打开了手机上的导航地图。
……
时间来到傍晚,学校旁边一条狭长胡同的深处,便是帮派成员的所在之处。
一名身穿校服的高年级女生战战兢兢地坐在真皮沙发的中央蜷缩着身体,胆怯的目光战战兢兢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房间的光线称不上明亮,昏黄的灯光在复古风格的墙纸上撒下朦胧的暗色,红木雕刻的办公桌也在沉闷气场的包裹之中点缀出一抹神秘的注脚。
办公桌上静坐着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女子,女人一边喷吐着雪茄的轻烟,一边查验着女学生发给自己的视频,手臂上那块毒蝎造型的纹身是那样的引人注目。
手机播放的视频,是沙发上的女生手持身份证全裸自慰的录像,纤长的手指在蜜穴之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会让少女微张着嘴唇、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吟。
“【草鞋】大姐,合同已经签好了。”
一个留着白色渐变为樱粉色长发的女孩从隔间推门而出,手上拿着一份合同和一沓现金,郑重地放在了草鞋身边。
沙发上的女孩贪婪地盯着那摞花花绿绿的钞票,揪着校服的裙摆紧张地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有意挑逗一下女孩的羞耻,草鞋瞄了对方一眼,直接将手机播放音量调到了最大。
“嗯~嗯……啊啊~”
妩媚的娇喘瞬间钻进少女的耳朵,沙发上的女孩腾地一下涨红了俏脸,连忙把脑袋扭向一边、不忍再听。
草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暂停了手机上的视频,反手将那沓钞票放进了点钞机里。
“嘀嘟~五千元。”
“…………诶?”
听见验钞机的报数,沙发上的少女疑惑地眨了眨眼,
“不是……说好了六千吗?怎么……只有五千?”
草鞋把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
“五千!剩下的一千等你第一个月按时还款之后再给!”
“可,可是——!”
“就这么多!爱借不借!”
草鞋把合同往桌上重重地一砸,
“一下子给你足额,直接拿钱跑了怎么办?!就这规矩!爱借不借!”
“这个月按时足额还款就给你剩下的一千!如果连续两个月不还,就去小网站上找你的自慰视频吧!”
——裸贷。
本来说好的是六千,但奈何对方仗着黑帮的势力强词夺理、用霸王条款押着不给,势单力薄的少女委屈地红了眼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要啊……那个手机是五千八百块,其他同学都有了,只有我没有……少,少了这八百块,我到哪里去凑……”
“哼,那是你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草鞋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故意拉长语气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嘛——你想要现在就得到这一千块,也不是没有说法。”
听闻此言,少女不由得抬起脑袋,婆娑的泪眼之中闪烁起几点希望的辉光。
草鞋勾了勾手指,朝身边那名留着渐变色长发的少女下令道:
“小樱,把那个拿……哦。”
长久的相处让这名被称作小樱的少女早已熟谙的大姐的心思,没等草鞋把话说完,她便将一张塑封包裹的邮票贴纸递了上来,草鞋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地上的那名少女说道:
“我们这里呢……有个精神类药物的临床试验,只要你愿意作为试用案例,把一千块直接交给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草鞋拿着那枚拇指盖大小的贴纸在女孩眼前晃了晃,惹得女孩的视线随之飘舞。
“我,我接受……”
尽管不知道对方口中的药品会带来怎样的副作用,女孩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接受了草鞋的提案。
“很好。小樱,剩下的钱给她,邮票贴上。”
“是。”
小樱用镊子夹出纹身贴纸,粘在了校服少女的手臂上,那女孩疑惑地翻看着那枚五彩斑斓的贴纸,嘴里小声地嘟囔了几句,而草鞋只是静静地抽着雪茄,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少女的反应。
“那……那我就走了哦。”
女孩战战兢兢地朝草鞋打了声招呼,草鞋并未更多刁难,只是甩手一挥,将她从据点打发了出去。
草鞋美滋滋地吸着手上的雪茄,得意地翻看起今天成交的贷款合同,可学生前脚刚走,一个扎着亚麻色团子头的年轻教师便后脚走了进来。
“贵帮派的贷款生意……已经渗透到我们学校了吗?”
高挑的身影遮住房间内本就昏暗的灯光,高跟鞋与地毯磕碰,发出逐渐接近的闷响。
女人皱着眉头,整理着散乱的发丝,尽管据点的温度称不上热,却也让她的额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哟~来啦?”
草鞋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来者在对面落座,
“老同学跟我打过招呼了,你就是她说的——想要委托我们帮忙管教学生的……温老师吧?”
温婉莹没有回话,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推了推眼镜,警惕地在房间之中环顾一周,便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拉过椅子在方桌的一侧落座。
“老师也好,学生也罢,我们帮派……一向来者不拒。”
昏暗的灯光闪了几闪,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出好长,草鞋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饶有兴致地用手指叩击着桌面,
“来吧~告诉我你的欲望……是什么?”
……
是夜,学校旁边的酒店之内,两道赤裸的身影正纠缠在柔软的大床中央,亲密地纠缠着彼此火热的爱意。
身下的少女绵软地陷进床铺,横过手臂遮挡着绯红的俏脸,微隆的酥胸跟随着紊乱的呼吸不停地来回起伏,两颗粉嫩的樱桃镶嵌在饱满的乳晕中央,点缀着一抹诱人的暧昧。
金黄的长发在床榻中央开枝散叶,白皙的肌肤也在一层薄薄的香汗的包裹之中映射着一抹璀璨的光泽,少女娇羞地抿起小小的嘴唇,口中不停地发出娇嫩的呢喃。
“呼…呼……思琪……还可以…继续吗?”
程诺言光着身子跪坐在爱侣岔开的双腿中间,微笑着抚摸起思琪绯红的脸颊,看向对方的眼神之中,写满了炽热的情欲。
粉嫩的蜜裂如鲜美的蚌肉一般微微张开,渗出点点晶莹粘稠的爱露,贤思琪酣卧在软床中央,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疲惫地点了点头。
程诺言吞了吞唾沫,伸向对方下体的那只手犹豫着僵硬在了半空:
“你……真的还好吗?要不休息……”
思琪的眉头皱了几皱,有些不耐烦地牵起诺言的手掌,用力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副毅然决然的坚定模样,就连诺言也为之一愣。
“好,好吧…我继续……”
程诺言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点在那枚娇嫩的蜜核之上,轻轻拨弄起来。
酥麻的刺激在娇小的身躯之中荡漾起快感的波纹,少女的娇躯也随之轻轻颤动,口中也时不时地漏出娇媚的呢喃。
“嗯…嗯~!啊呜~!”
拇指猛地划过阴蒂的尖端,贲张的快感瞬间将女孩的娇躯贯穿。
思琪张开小小的桃口,发出一声柔软的呻吟,大张的双腿也瞬间收拢、夹紧在了诺言的身上,纤细的小手更是下意识地伸向股间,又缓缓落回小腹,可爱的反应惹得诺言情欲高涨,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思琪的私处。
“嗯…嗯咕~!不行……哈~哈啊……温柔一点……啊嗯~”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地冲刷着少女的理智,桃红的俏脸更多了几分妩媚的神韵,贤思琪拱起腰肢、将屁股稍稍抬离床面,无处安放的小手一会伸向下体、试图抗拒对方的进攻;一会又缩回原处或是放到一边,松弛下身体享受起酥麻的快感。
百灵鸟般动听的呢喃搔痒着诺言的耳廓,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引燃了诺言心中的欲火。
程诺言涨红着脸颊吞了吞口水,轻轻牵起思琪的一只小手、十指相扣,轻轻一推便将它按在床上、无法动弹,另外一只沾满爱液的手也逐渐停下了按揉的动作。
下体的舒爽缓缓褪去,留下一股失落的空虚,贤思琪喘着粗气皱了皱眉,疑惑地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刚才还在认真玩弄阴蒂的诺言,此时竟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知道在用牙齿拆着什么东西。
思琪颇为不满地舔了舔嘴唇,将昏沉的脑袋转向一边,稍稍捏了捏两人扣在一起的小手,娇滴滴地乞求道:
“诺言…你在干嘛……”
“不要…让我焦虑啊……”
“嗯,马上就好。”
身下传来塑胶被拉扯的声响,思琪疑惑地抬头望去,却发现诺言的手指上多了几枚带有软刺凸起的指套。
“既然思琪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认真起来了哦~”
程诺言捻了捻指套,转头看向思琪,露出一抹宠溺的坏笑。
指套上凸起的软质狼牙来回摩擦,发出塑胶特有的软质音调,惹得思琪胆怯地哆嗦起身子,可那看向指套的眼神之中,分明又是一种渴望的期待。
“嚯啦~要上了哦~”
诺言扳开思琪的双腿,将戴有指套的手指缓缓伸向那道娇嫩的肉缝;思琪颤巍巍地哆嗦着双腿,一个劲儿地缩起身子。
淡粉的小穴宛如欲放的花苞,跟随着点点晶莹的爱液挂在穴口,宛如花苞中央盛放的晨露。
“不要…不要……”
“反对无效。”
诺言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轻轻扒开了思琪的两瓣阴唇,
“明明都已经累到不行,还让我继续给你做,这样色色的思琪~当然要给一点惩罚咯~”
说着,程诺言便坏笑着将手指插入了思琪的蜜穴,指套不均匀的凸起飞快地划过娇嫩的肉壁,瞬间迸发出一阵酥麻的快感。
“啊——!”
贤思琪纤细的腰肢猛地一弹,甜美的娇吟也随之从口中迸发,
“不要…不……咦咦咦——!”
少女轻咬着牙关,一边拼命地试图夹紧双腿,一边又奋力地试图用小手将诺言推开,可已经高潮过好几次的她早已浑身绵软、体力不支,哪怕再怎么努力反抗,也改变不了被对方狠狠调教的命运。
程诺言勾起一抹浅浅的坏笑,戴有指套的手指在湿漉的蜜穴之中缓慢地进出,软胶的凸起一下接着一下地划过敏感的肉壁,释放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电流般的刺激震撼着思琪的脊椎和脑髓,可怜的少女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棉花一样软趴趴地陷进床面,任由诺言抽插着手指、在自己的私处来回肆虐。
“嗯……嗯啊~啊~!唔唔……”
指尖在蜜穴深处肆意地画着弧线,指套的凸起不停地刺激着小穴的嫩肉,惹得少女紧紧地揪住床单、拼命拱起腰肢,无力地发泄着贲张的快欲。
“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
动听的呻吟拉长了音调,思琪露出一副销魂的神色,下意识地朝股间伸去了颤抖的小手。
金黄的长发在床上开枝散叶,宛如一朵灿金的芙蓉;欣赏着爱侣在身下挣扎的模样,程诺言也不由得被勾起了些许施虐的爱欲,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指间的蜜穴。
“啊~!啊——!不行……呀啊啊啊!”
手指搅弄着敏感的嫩肉,迸发出阵阵酥爽的酣畅,贤思琪不停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握紧而又放开,微闭着双眼发出阵阵销魂的喘吟。
“不行——!那,那里……呀啊~!嗯咕……呜呜唔——!”
程诺言舔了舔嘴唇,搅动着最为敏感的G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每当指套的凸起略过柔软的肉壁,都会让她发出阵阵高亢的惊呼。
贤思琪不停地蹬踢着双腿,高高昂起昏沉的脑袋贴紧枕头,通红的俏脸、散乱的长发,水润的乳房也跟随着快感的潮汐不停地在胸前波涌摇晃,仿佛一具沉沦在爱欲之中的洋娃娃。
“嗯……嗯!啊啊~不要再……嗯咕~!唔唔——!”
贤思琪高高地翘起腰肢,求饶的声线也变得愈发婉转动听,程诺言更是加大了手上按揉的力度,最大限度地欺负着小穴的G点,惹得少女不停地挣扎着滚烫的娇躯,在快感的潮汐之中沉沦的越来越深。
“不行……要去——!嗯咕~唔唔……呀啊~!”
“嗯嗯嗯……咿呀——!咦咦咦咦——!”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又动听的悲鸣,清澈的爱液也又一次从少女的股间喷薄而出,白皙的娇躯也跟随着快感的基调,在床榻之上跳起激烈的舞蹈。
喷涌的爱液在股间飞溅,打湿了诺言的手臂,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敏感的娇躯重重地落回床面,贤思琪微闭起舒适的眉眼,喘着沉重的粗气,不停地做着娇媚动听的呢喃。
白皙的俏脸染上羞怯的桃红,缓缓消退的快感也在体内晕染出一层淫靡的色调。
欣赏着爱侣可爱的模样,程诺言淡淡地抽回了戴着指套的手,欣慰地躺在对方身侧,用无声的注视陪伴着思琪逐渐恢复。
“呼,呼……嗯咕~呼……”
快感的余波缓缓褪去,贤思琪吞了吞口水,在动听的喘息之中缓缓取回了意识。
程诺言递来一杯清水,微笑着问道:
“舒服吗?好点了没?”
“……哼~!”
贤思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支撑着疲软的娇躯吃力地坐起,夺过纸杯一饮而尽,甚至还搞出几滴溅到了自己身上。
“好啦,好啦~”
程诺言宠溺地笑了笑,抽出纸巾替她擦了擦,贤思琪却仿佛像安了弹簧一样猛地弹起、撤出了半米开外。
“你你你……你别碰我!”
少女的俏脸羞得通红,指着那几只指套气哄哄地嚷道,
“你……你还不把这东西脱了!”
“诶呀,等一下啦~”
“你还想等几下!”
贤思琪抄起枕头一把丢了过去,程诺言笑呵呵地挡了下来,盘腿坐到了思琪的对面。
“香蕉牛奶在我包里,要喝吗?”
“……再说吧。”
贤思琪嘟了嘟嘴,犹豫半晌,轻声说道,
“顾诗瑶……你还记得吗?”
程诺言疑惑地眨了眨眼:
“就是…那个上次的学妹?”
“嗯,她今天来找我了。”
思琪将纸杯扔进垃圾桶,便再没了言语,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身下的床单,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程诺言顿了顿,问道:
“她找你……有什么事?”
“嗯……”
视线在房间之中游弋,贤思琪犹豫了很久,轻声问道,
“那个……诺言,你想不想……脱离夏老师的掌控?”
“啊?”
突然的提问搞得程诺言恍然一愣,不由得挠了挠后脑勺,
“脱离夏老师的掌控?这,这是什么话?”
“我们的关系…不是夏老师促成的吗?而且她还一直帮忙、给我们彼此提供问题的解决办法来着“
“包括,呃……包括今天这个指套,也是她拿给我的。”
说着,程诺言有些尴尬地抬了抬戴着指套的那只手,惭愧地笑了笑。
贤思琪微闭着眼睛昂起脑袋,淡淡地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最终受益的是夏老师呢?”
“啊?”
程诺言再次疑惑地眨了眨眼,
“受益?夏老师?夏老师不是一直在帮我们吗?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是诗瑶告诉我的。”
贤思琪低下脑袋抿了抿嘴唇,淡淡地说道,
“诗瑶说,看一段关系,要摸清利益的导向。”
“我们的关系是她促成的没错,但是……但是她一直有机会对我们做那种事,不是么?”
被绑在刑架上挠痒的记忆跃然于脑海,程诺言腾地一下涨红了脸颊,磕磕巴巴地说道:
“那……那只是正常的'收费'吧?!毕竟老师的帮忙说到底也只是分外之事,所以…所以要求我们做一些那种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你喜欢被她挠痒痒吗?”
思琪转过脑袋,平静地问起诺言,程诺言张了张嘴唇,犹豫着低下了脑袋。
两人相对无言,答案已经不言而明。
贤思琪说道:
“诗瑶说……夏老师其实一直都在利用我们的关系,只处理表面问题而没有彻底解决我们的隔阂。”
“根本矛盾没有解决,我们之间只会衍生出无穷无尽的问题,永远都要去找夏老师寻求意见、永远都要被她这样那样。”
“……你难道没有这种感觉吗?”
程诺言疑惑地眨了眨眼,有些错愕地张开了嘴巴,思索片刻之后还是缓缓低下了脑袋,用沉默做出了认可的答复。
“如果不是诗瑶这样点破……我可能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贤思琪有些失落地低下了脑袋,程诺言连忙凑过去将她轻轻搂在怀中:
“嗯……思琪别伤心,我承认我这个人确实有些粗线条,但是……除了找夏老师给建议以外,我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不是吗?”
“说,说到底……我还是不想失去你啊……所以才会找老师帮忙~”
程诺言低下脑袋,在思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贤思琪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牵起诺言的手,悄悄在脸上漾开一抹淡淡的红晕。
“那个……诗瑶跟我说——”
贤思琪顿了顿,说道,
“她说如果我们不喜欢被老师挠痒痒的话,感情问题可以找她解决,只要——”
“只要什么?”
“……只要我们能给出'一个承诺',承诺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帮她办一件事。”
“嘶——帮她办一件事?这算什么东西?”
程诺言疑惑地皱了皱眉,
“她能帮我们解决问题?而且,'一个承诺'又是什么东西?她该不会在用我的名字开玩笑吧?”
“没有啦~!”
贤思琪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她一巴掌,程诺言笑了笑,说道:
“如果她真的能解决的话……那我们也不用每次都找夏老师了,而且……挠痒痒也确实挺难受的,啊哈哈哈……”
“我有点单细胞,不太懂你说的利益导向还有根本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次承诺就能结束的话,总比一直被夏老师折腾要好得多~”
程诺言豪爽地笑了笑,轻轻戳了戳贤思琪的脸颊。
思琪没有回应,只是耷拉着脑袋,注视着诺言手上的指套。
程诺言吞了吞口水,动了动戴有指套的手指:
“……还,还做吗?”
“…………嗯。”
贤思琪红着俏脸,微微点了点头,程诺言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轻轻在她嘴唇上施了一吻。
裸着身子的两个女孩又一次纠缠在了一起,满是凸点的指套也又一次侵入了思琪的蜜穴。
纤长的手指在小穴深处不停翻搅,思琪紧紧地搂着诺言的手臂,蜷缩在她的怀中喘出阵阵动听的音符。
……
送走了最后一位前来贷款的客人,草鞋安稳地躺靠进柔软的沙发,微闭着双眼舒服地打着盹。
雪茄的烟雾缓缓飘散,燃着的尖端在昏暗的会客厅中显得格外醒目,宛如阴狠老辣的恶魔在洞穴深处睁开一只猩红的眼眸。
“这两天……学校的贷款申请增长了大约三倍。”
小英整理着桌上厚厚一沓的贷款文书,向草鞋汇报起最近的成果,
“这可是多亏了姐姐大人的精明手段,用贪污的证据将校长拿捏、我们才能顺利地在学校里推广‘邮票’和贷款业务呢~”
草鞋掸了掸烟灰,勾起嘴角淡淡地笑道:
“嗯,这桩业务……谈得算是比较成功的,我们非但有稳定的、校长贪污受贿的分成进账,而且也能开展我们熟悉的放贷业务,如此一来,龙姐那边一定会很高兴。”
小樱微笑着说道:
“姐姐大人,那我们接下来工作的重点是什么?是继续在学生群体之中推广业务?还是找下一家学校复刻这次行动?只要姐姐一声令下,小樱肯定义不容辞~”
“不着急,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先把这所学校的业务稳定下来,再考虑扩张的事。”
草鞋摇晃着雪茄,淡淡地说道,
“下一步我们要做的是‘以贩养吸’,那些用了邮票的学生必然会成瘾越来越深、想要赚钱来获取更多的邮票。”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学生之中扶持合适的代理,等上下游供销链逐渐扩张成熟,我们再去找下家不迟。”
“哇哦——姐姐大人还真是英明!”
小樱高兴地拍起小手、称赞起来,草鞋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时候不早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在房间里等我’吧,我一会就进去。”
看似普通的命令实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语,察觉到姐姐大人话语里的意思,小樱也不免唰地一下羞红了脸颊,揪着自己上衣的领口,忸怩地钻进了隔间里的浴室。
“嗤~这孩子……都做过几次了,还那么害羞。”
草鞋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随手点开了手机上的未读消息。
目光在聊天记录上逐行扫过,草鞋不由得微微一愣,稍稍皱起了眉头。
“天地会提前召开、所有帮派预备成员在查清底细之后、能转正就尽量转正?”
“这是……要储备人力、准备和对家决战的前奏?”
草鞋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下意识地看向隔间的浴室。
轻柔的水声从门的那边缓缓传来,那是小樱脱光衣服、开始沐浴的声响。
这孩子一直都想成为帮派正式的一员,如今有了这样一个提前转正的机会,作为她的“家长”,我理所应当地要推举她进入家族。
可是……这样一个突然的的举动,摆明了就是龙姐要跟对家全面开战的前期准备;如果小樱真的转正成功,以她那个努力又认真的架势,肯定会主动提出要冲在前面、最终沦为填线的炮灰。
……还是不要让她过多深入帮派了吧,这种赌上性命的营生,我一个人抗住就好。
草鞋有些无奈又有些悲哀地皱了皱眉,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为了那所谓“幕后家主”的名头,真就值得压上这么多兄弟姐妹的性命、与对方全面开战吗?
有些时候……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龙姐——
白钰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