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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oker47010
Pixiv 原文:小说 26248641
Pixiv 收藏数:230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tickle / 艾尔登法环 / 瑟廉 / 中文
金黄色的余光在黑夜里轻轻摇摆,散发的粒子像是提醒过路的旅人自己的所在地,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光芒,却使人感到放松,感到安心,褪色者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多少次了,为了凑齐某个骑士的武装,他在这里战斗了无数次,具体多少他也记不清了,多次的死亡开始让他变得麻木,但也让他的实力逐渐开始渐长起来,只要拿到了合适的武器,褪色者都会优先选择这附近的关卡废墟,与附近巡逻的士兵展开切磋。
这些受诅咒的士兵在法环破碎以后似乎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漫无目的的守卫在自己的领地,他们和褪色者一样,在稍加片刻以后,也会得到新的生命,继续着自己那毫无目的的旅程,或许,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
褪色者将目光向远方望去,记得刚来这个世界之时,就因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让他喜欢在各个地方冒险,虽然说遇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尝试夺走他的生命,有的人也会帮助他脱离险境,尽管这趟旅途并不是那么顺心顺意,但依然无法阻止他那乐于探索好奇的心情。
关卡废墟前方的不远处,可以看到巨人和巡逻队的士兵似乎在押送什么,尽管褪色者已经夺取了车上的宝物,他们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职责,仔细观察,在被草丛植被所覆盖的范围内 却隐藏这一般情况下无法发现的遗迹,记得那个时候一些巨大的花朵守卫在遗迹的门口,对于褪色者来说要对付它们,最重要的是耐心,只要躲过他们的魔法攻击,要击败他们并不困难,头疼的是,遗迹之下的巨人。
略过黄色的光芒,带着似像南瓜形状的头盔的巨人发疯似向过来人发起袭击,褪色者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头,这次前来这座废墟,就是为了再次面对这位之前不可战胜的敌人。
褪色者有一种感觉,感觉遗迹之下似乎有谁在呼唤他,尽管梅琳娜告诉过自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真正的目标是带她去黄金树之下,但褪色者总是无法拒绝他人的请求,这让梅琳娜感到十分的头疼,这位褪色者光是性格上就有很奇怪的缺陷,为了弥补这个缺陷梅琳娜可以说非常的辛苦,但她需要褪色者的协助,因此只能慢慢接受褪色者的性格,让这段旅程变得延长起来。
在褪色者的家乡里,总是流传着这一段话,不知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通俗的来讲就是,不经过长时间的锻炼,很难战胜强大的敌人,因此,为了战胜那个发狂南瓜头士兵,褪色者不知道在死亡回流了多少次。
他……或许很弱小,但他却比任何人都接近勇敢,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他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也无法战胜拥有无数复活机会的褪色者,尤其是已经习惯死亡的褪色者,就比如说现在的南瓜头士兵,在短暂的切磋中立刻倒地不起,褪色者早已今非昔比,早已经掌握对方攻击方式的他很轻松的赢得了胜利,现在是时候揭露这遗迹的秘密了。
【……哦,是褪色者啊?难得有这么稀奇的客人。】
一名成熟的女性声音回荡在褪色者的耳边,仔细望去,房间深处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除了一些破破烂烂的书本和不知道经过岁月的木桌,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站在房间中央的女性角色。
【我名为瑟濂,如你所见是一名魔法师……】
【那么……有何贵干?】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活人,面对褪色者的到来,瑟濂表现的是惊讶而不是厌恶,尽管对方带着灰色的岩石头盔,但通过对方的语气和行为举止来看,似乎并没有对褪色者抱有敌意。
身上的长袍证明了对方的话并非虚假,她用手抵着下巴的动作让人联想到用语言作为武器的学者,不过另褪色者感到奇怪的是这名女性为何赤脚着地,是爱好,还是信仰,褪色者也不理解,但出于本能,他的余光有意无意的往那里回荡,似乎激发了什么兴趣一样,迟迟无法回过神来。
【难道说……你是对辉石魔法感兴趣才来这里的吗?】
【不过可惜的是,你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学习魔法的资质,如果你想了解辉石魔法的话,最好先提升一下自己的智慧吧。】
辉石魔法是什么,褪色者自己并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刚来这个世界开始,就一无所有,回忆里有遇到一些像魔法师一样的角色使用权杖对他发起像光束一样的攻击,这样的权杖他自己也不知道收集了多少,由于锻炼的方向不一致,让他至今为止都无法使用权杖释放法术之类的。
褪色者并没有为难眼前的女法师,在短暂的告别后便开始了新的旅程,他忘记是哪里得到的情报,在盖利德猩红腐败之地,有他要寻找的东西,在此期间,梅琳娜多次劝告,应该把心思放在黄金树上面,但面对褪色者多次儿童般的恶作剧手段,就算是不善言语的梅琳娜也不得在奇怪的感觉下败下阵来,最后在褪色者以掌握的本领越多越能安全抵达黄金树为理由,选择了尊重对方的决定。
时间对于褪色者来说并不是特别需要感到焦虑的要素,这一点对于瑟濂来说也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褪色者的突然的再次拜访让她感觉第一次见面还是昨天一样,现在的褪色者似乎有点与众不同,铠甲上的痕迹似乎在告诉瑟濂经历了很多危险的旅程。
【你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你已经具备了最基本的资质。】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掌握的呢?】
【什么?在被猩红腐败污染的地方不停的狩猎乌鸦和猎犬!】
是的,为了获取大量的卢恩,褪色者也不知道自己击杀了多少的怪物,在此期间他还就遇见了自称自己为菈妮的魔女,在得知击败传说中的英雄拉塔恩可以获得大量的卢恩后,便义无反顾的去参加战斗庆典。
说实话,要凭一几之力对付一名野兽战士再加一名熔炉骑士真的很麻烦。
【褪色者,如果你想学习辉石魔法,拜师需要谨慎的选择对象,我曾被逐出雷亚卢卡利亚学院,是众人唯恐不及,所谓的异端魔女,即使如此,你也依然坚持找我来帮助你学习辉石魔法吗?】
【什么……你已经从一个叫托普斯的人和一个叫赛尔维斯的魔法教授得知了我的事情,原来如此,那个托普斯我似乎并不认识,不过那个叫赛尔维斯的人我并不喜欢他,可以说厌恶至极,希望你没有和他有太多的交流。】
作为交界地的活阎王,褪色者知晓被他人所厌恶得感觉究竟是谁何物,因此对于瑟濂的出生,褪色者并不是特别在意,倒不如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他想要去了解眼前这个女人。
【拿到魔力对蝎就离开?你对他的傀儡不怎么感兴趣?……哈,你还真是怪人。好吧,我愿意收你为徒,传颂辉石魔法。】
【不过我要把话说在前门,我可是非常严格的,不走温和教导的那一套,可别后悔哦。】
褪色者点点头,对于瑟濂的教学方式表示认同。
【徒弟啊,要学习辉石魔法,第一步首先要学会理解,你在魔法领域还是个婴儿,极度不成熟,甚至连路都不会走,然而认知……】
【你说……你是利用陨石魔法在悬崖附近狩猎乌鸦来获取卢恩的!】
【好吧,为师承认这或许是聪明的做法,但是并不保证任何时间地点,你都能顺利使用魔法,你必须认识自己的不足,才能成为优秀的人魔法师,明白吗?】
【那么,长话短说,我们开始上课吧。】
瑟濂的教导非常耐心和详细,褪色者在学习辉石魔法的过程中有什么错误都会一一指出,在褪色者在释放魔法做出错误的姿态的时候,也会亲自向前调整,即使隔离一件衣袍,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还是褪色者心跳不止,面对瑟濂温柔般的话语,让褪色者心中的欲望进一步放大。
不行,怎么可以对自己的老师有这样奇怪的想法,褪色者摇了摇头,而这一系列的情感波动却都被瑟濂看在眼里。
【徒弟,你的注意力,似乎有点不太集中哦。】
【从之前开始,你的目光就一直集中在为师身上没有移动过,尤其是为师的……脚,你似乎特别喜欢关注那里。】
【哈哈……放心吧,徒弟,为师不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厌恶你,对于我来说,交界地这么大,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爱好。】
【不过为师好奇的事,你为什么会对那个地方感兴趣呢?】
出于害羞,褪色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自己老师那有些微不足道的兴趣爱好,记得之前遇见菈妮的时候,也提出过想要接触对方脚底的想法,但却以还不具备资格而被狠狠拒绝,梅琳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不知为何脸颊腮帮子突然鼓了起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不过好在瑟濂老师并不反对褪色者的想法。
【原来如此,对女孩子的笑声特别感兴趣,所以才喜欢通过对脚底的接触来满足对大笑的欲望。】
【这样的爱好,我还是第一次见……】
瑟濂抵住下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好吧,如果徒弟能认真完成我的教导,我不建议徒弟触碰我的脚底,你看这样如何?】
得到瑟濂的认可以后,褪色者立刻激动了起来,他调整好自己的思绪,比平常更认真的学习魔法,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瑟濂为之一笑,觉得这样的徒弟看起来非常的可爱和有趣。
随着时间的流逝,瑟濂能指导的法术都被褪色者熟练掌握,长时间的相处,也让瑟濂对自己的徒弟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好了……徒弟……稍微休息一下吧。】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褪色者在经过长时间的修炼也会感觉到疲惫,在注意到自己的体力槽有些见底褪色者选择蹲在地上休息,不得不说,和瑟濂老师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让他感到非常的安心,如果不是有使命在身,他多么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看到褪色者如此放松,瑟濂黯然一笑,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法师袍,像褪色者一样坐在地上,不过她是侧坐在褪色者的身边,随后又将自己的脚踝搭在对方的大腿上。
【嗯?不是说过吗?只要你完成我的课程,为师允许你实施你的爱好。】
看着一双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脚底就在自己的怀里,褪色者也感受到一些不知所措,明明经常与地面接触的脚底板却如果珍珠一样洁白,瑟濂的脚趾不停的弯曲和扭动似乎一直在勾引眼前的褪色者,看起来特别喜欢自己徒弟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了吗?徒弟,不是喜欢触碰这里吗?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收回去了哦。】
听到瑟濂的回答以后,褪色者联盟用手抓住瑟濂的脚腕,生怕这个难得的机会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瑟濂暗自一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徒弟愈发可爱,随后扳指脚底,暗示对方出手。
也许是因为经常和书籍打交道,不擅长运动的瑟濂脚底保持着如同弧月一样的形状,明明经常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室,却看不到一丁点的污垢,足弓处有些微微泛红,就像是含蓄的小姑娘一样,足尖与足跟在室内微弱光芒的照耀下,却透露出如同辉石一样的冷光,面对这种绝佳的艺术品,褪色者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躁动,开始用手指与对方的脚底板接触起来。
冰冷的感觉通过指尖开始蔓延,不同于梅林娜的肌肤,瑟濂的脚底更加接近冬日里面的白雪,手指延绵不断的活动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触感,脚趾肚摸起来非常的舒适和光滑,让褪色者忍不住多把玩一段时间,从脚趾肚向下来到脚跟目的就是为了体验那微不足道的触感。
但不知为何,褪色者却有些不对劲,他总感觉这一切似乎有些虚假,倒不是说瑟濂老师不好,就是觉得自己接触的人并非是真的人,不像梅琳娜那样柔软,也缺乏应该有的温度,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褪色者有些失落。
【对了徒弟,顺便说一下,为师似乎并不会大笑哦,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今天可以到此为止,要是想继续的话,为师愿意假装笑一下哦。】
感谢老师的好意,但褪色者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他不相信世界上没有不爱笑的女孩,就连圆桌骑士大厅里面的小红帽和涅斐丽在他的手指下也不得不求饶,褪色者让手指成爪,不停的弯曲和摆动,指尖一五一十的在脚底留下一道道痕迹,可是瑟濂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看来徒弟的动作似乎不太管用,要不要试试其他地方呢?】
在瑟濂的提醒下,褪色者依依不舍的放过脚底,稍微提起法师袍,让瑟濂露出自己的膝盖,随后对着大腿与小腿连接处的内侧抚摸起来。
不应该啊?不管褪色者怎么对膝盖位置刺激,瑟濂的腿部斗几乎一动都不动,抱着这样的疑问,褪色者隔着衣袍不停的扭捏这瑟濂老师的大腿,不管怎么使力气,瑟濂依然没觉得有受到任何影响,记得涅斐丽被褪色者绑起来摸大腿的时候,不停的尖叫着和大笑着,还表示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停下。
难道说瑟濂老师真的不怕这个吗?
褪色者不信世界上不能发出笑声的女孩,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确保自己可以同时抚摸瑟濂的腿部和脚底。
左右开弓的攻击方式依然没有让让瑟濂发出任何笑声,脚趾缝不知道被照顾多少次,可瑟濂依然一副很镇定的样子,虽然褪色者想挠老师大腿的内侧,但处于对方是自己的教师,这么做险些有些不太合适,不过瑟濂似乎看起来不怎么反对,如果褪色者真的想摸其他地方,她也到不建议,毕竟是徒弟作为师父也应该给予合适的鼓励才行。
有点失落……
得知瑟濂无法大笑,褪色者有点失望,不过好在瑟濂答应接下来依然愿意让褪色者接触自己的身体,褪色者的心情才稍微好转起来,不过长时间的相处,以至于到后面,即使瑟濂无法发出笑声,褪色者也变得不怎么在意了,有时候老师靠在身边,被自己的双手不停的揉捏腰肢,一边抓挠腋下,一边诉说冒险发生的奇闻异事,关是这样就很幸福了。
瑟濂老师就像褪色者心中的一道光,成为了彼此之间的寄托,长时间的相处,让褪色者对老师也有在不一样的情感,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不停抱着扭捏着怀里的老师,让他感到非常的安心。
【辉石魔法是找出辉石内的力量,并加以施展的魔法。】
【你可能会疑问,那股力量从哪里来?】
时至今日,褪色者已经可以一边听从教导,一边触碰瑟濂的身体,瑟濂一边讲述辉石魔法的起源,一边把脚搭在对方的手心,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的脚底,褪色者也很喜欢这样的教学方法,有一种非常放松的感觉。
【……所谓辉石,就是由星星组成得琥珀。】
【金色琥珀蕴含着古老生命碎屑拥有的力量,以此类推,辉石也蕴含星星生命碎屑所拥有的力量,你要记好,辉石魔法意在探索星星已经星星的生命,目前就有一些不入流的魔法师,根本就忘记了这一点。】
尽管不知道瑟濂老师为何对起源魔法这么痴迷,但褪色者对老师讲的故事非常感兴趣想,有的时候会沉溺在故事之中而忘记对对方身体的接触。
这一次的旅程很特别,在解决一些亚人怪物之后,褪色者在悬崖边一座岩石附近见到了被水晶块包裹的老人,身体一动都不动,但褪色者还是能感觉到微弱的生命气息,看见褪色者的到来,那名老人也只是活动一下手指,褪色者便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涌入自己的心中,虽然褪色者对辉石魔法的探索不是那么透彻,但是他感觉到,目前自己可以做很多事。
【徒弟啊,你见到亚兹勒大师了吧?】
【亚兹勒大师是辉石魔法的创始者,也是我的第一位师父,那个严格闻名的亚兹勒认同你了。】
【你说他只是挥一挥手指,你就掌握了亚兹勒的魔法……虽然有点羡慕,但说不定徒弟你的天赋可能比我还要高,当然也是我教导的好,作为奖励,为师允许你直接接触为师的身体哦。】
【你脸红什么啊!出格的事情可不能做哦,为师的意思是,你可以用手直接触摸我的腰肢,为师知道你一定在为隔着一件法师袍而感到苦恼吧,不过为师先说好,即使你直接用手抓挠我的肚子和腋下,为师也不一定会笑出来哦。】
【徒弟,我曾说过,自己被逐出雷亚卢卡利亚学院吧。】
【背后的原因,是因为我想要复兴辉石魔法的起源。】
【什么?你说你已经见过女王了?】
【原来如此,那个家伙竟然是你侍奉的菈妮的母亲,当年把我驱赶学院之外,若得这此地步,也算是报应吧。】
【嘛,我并没有对你侍奉的菈妮出言不逊,既然你打败了对方,那么我也没必要继续怨恨对方了。】
【顺便问一下,你应该没有尝试触碰对方的足底吧,你要是敢这么做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自己心爱的徒弟做什么哟。】
【那就好,你只能碰我,明白吗?】
【好了,话不多说,有一件事我想询问你,徒弟,你愿不愿意和老师一起复兴辉石魔法的起源。】
【既然女王已经落败,就没必要继续受卡利亚王室摆布了。】
【当然我不会强求,如果……你愿意和老师一起努力的话……老师愿意……让你更加接触身体哦,不管是肚脐还是肋骨,你想怎么摸都没有关系,你看如何?】
【原来如此,就算老师不这么做,也愿意和老师复兴辉石魔法,抱歉,老师做了多余的事情,不过……老师很高兴哦。】
瑟利亚小镇,根据瑟濂老师所说,另一名大师可能被囚禁在这附近,为了寻找卢瑟特大师,褪色者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历经千辛万苦才在一座墓碑后面,才寻找到卢瑟特大师的所在地,在解决一些看守的魔法师后,褪色者凭借瑟濂老师给的钥匙来到了卢瑟特大师被囚禁的地方。
和亚兹勒大师的情况一样,卢瑟特大师的身体也被晶体所笼罩,见到褪色者的到来,也只是微微抬起了手指,便将毕生所学全部传颂给了眼前的陌生人。
虽然学习心得知识让褪色者感到很高兴,但是越接触辉石魔法以及对星星的探索,一种不好的感觉开始围绕在褪色者的心头,面对两位大师此时此刻的状态,他不确定继续探索星星魔法是否是一件正确的事,褪色者从菈妮那里了解过,是自己的母亲断绝了所有有关星星魔法的研究,如果对于星光的探索的结局是像两位大师那样与晶体融为一体,那菈妮母亲所做的一切真的完全是错误的吗?
褪色者之前也尝试询问过菈妮的母亲为何要停止对星星魔法的研究,可惜被丈夫背叛的她一直都神志不清,没有其他的办法,对于星星魔法的探索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原来卢瑟特大师在那种地方……】
【多谢了,徒弟,果然,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
【我非常高兴能庆幸收你做徒弟,有你这样的知己。】
【如果可以的话,今天你可以尽情……】
【你想继续帮我做事?谢谢你的好意,徒弟,但是适当的休息是应当的,来这次为师愿意做你的膝枕,你就好好休息吧。】
面对瑟濂的回答,褪色者也不方便再婉拒,他卸下了自己的铠甲,安静的躺在老师的怀里,他突然回想起托普斯的话,想起了老师被称之为魔女的原因,他并非是在怀疑老师,而是尝试着不去怀疑。
【这样以来,亚兹勒大师和卢瑟特大师的身体,可以随时接回学院……只要没有那个可恨的制约……】
【徒弟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吧,目前和你说话的我,其实是幻象,我的身体在其他地方,因为学院的制约而动弹不得。】
【这也是为什么你在触碰我的时候,不会笑的原因。】
【抱歉,我……欺骗了你。】
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长时间的相处,褪色者早就已经把瑟濂老师当做自己的亲人看待,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躺在老师的腿上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的额头。
【不过这次情况很特殊,如果你能来到我本体身边,老师或许会尝试大笑出来。】
【当然是真的,我的身体在交界地南方的啜泣半岛,穿越有灵庙漫步的平原后,玛丽卡教堂下的一座废墟里,徒弟,你能不能到那里一趟?】
【我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保管。】
休息片刻以后,褪色者便起身向老师告辞,全副武装以后,立刻召唤托雷特向啜泣半岛出发,瑟濂刚想伸出手想嘱咐一些事,但望着那成熟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只能尝试祈祷……不……她选择再一次相信自己的徒弟一定能完成自己托付的使命。
魔法球和傀儡的确有些麻烦,不过在精通不少法术的褪色者面前已经变得何足挂齿,在解决所有的敌人以后,褪色者便来到遗迹下方,果然在室内,他看到了和瑟濂老师一模一样的人。
只不过另他感到意外的是,此时的老师,双手被嵌入在墙壁后面,被奇怪的晶体刺穿了手掌,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身体,看起来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徒弟啊,一路辛苦了。】
【都因为制约,让你费了点功夫。】
【在你击败拉塔恩以后,我的命运也开始运转,我可能被杀,所以在事情发生以前,我想把自己的源辉石叫给你。】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点时间,老师已经知道了,你平时对老师身体做的那些事情,其实是被称之为挠痒对吧。】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老师现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你摆布,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挠腰还是挠脚心,老师都来者不拒,老师只有一个请求,让老师活下去,好吗?】
的确正如瑟濂老师说的那样,双手束缚的她无法反抗半分,即使被他人夺取贞洁似乎也不奇怪,褪色者知道眼前的老师才是真正的老师,与幻象的老师不同,眼前是真实,具有一定温度的,只要稍微像以前挠痒,一定会不停的大笑,甚至可能会求饶,面对这样的诱惑,褪色者什么都没说,要做什么,他已经决定好了。
之见褪色者蹲下了身子,缓缓伸出双手,而瑟濂已经做好被挠痒痒的准备。
但是会引人发笑的痒感并没有出现,等回过神以后,自己的辉石头盔已经脱械,拥有短头发且如同大海一样蔚蓝眼睛的少女映入褪色者的眼中,这是褪色者第一次见到老师真实样貌,他知道接下来的旅途可能会变得很漫长,不过在此之前,他想亲眼看看老师的样子。
【徒弟……你?】
褪色者什么也没说,伸出手抵达瑟濂的胸口,伴随着瑟濂的一声声惨叫,一个圆圆的且带有血迹的源辉石被取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选择嘛,徒弟……万事拜托了。】
最后一次拥抱瑟濂,但并非是挠痒,而是告别,褪色者再一次踏上旅途,尽管路途艰险,但他还是想实现瑟濂老师的愿望……不……更准确的说,是自己的愿望。
双指已经死去,死在褪色者侍奉的菈妮手里,褪色者并没有责怪菈妮,因为他本身就对双指抱有太多的感情,菈妮在临别之际,告诉褪色者在完成彼此之间的使命一定会再见面的,留下一把蓝色的武器,代替自己守护褪色者。
啊……原来你一直与我同在……
再与菈妮分别以后,褪色者再次来到对方以前居住过的高塔,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兄弟布莱泽突然发疯,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一样,发狂般的对褪色者发起攻击,嘴里还念叨着,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菈妮。
也许是察觉到了布莱泽的状态,褪色者不忍心的释放法术,最后布莱泽倒在了强大的辉石法术面前,眼中得红光逐渐褪去,表情变得放松,似乎终于得到了解脱。
在安葬好自己的同伴以后,褪色者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地下室,那里是赛尔维斯收藏傀儡的地方,以前被警告过不准靠近这里,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里面的傀儡数不尽数,但是并没有褪色者看的上去的作品,'只见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突然对着一个墙壁发起攻击,随即,被触碰到的墙壁立刻消失,不少新异的傀儡出现在褪色者的面前,而其中,正是褪色者梦寐以求的身体。
那是与瑟濂老师一模一样的傀儡,很难想象赛尔维斯对瑟濂有着什么奇怪的想法。
褪色者又回想起杰廉老爷的话,老师曾经的确为了研究辉石魔法而残害了不少的魔法师,但褪色者并没有犹豫太久,还是选择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的,属于瑟濂老师的源辉石,放入了眼前的傀儡里面。
【……徒弟啊,好久没见到你了。】
【谢谢,幸亏有你,我又获得了新的身体。】
【这个身体很不错……即年轻,又健康,与源辉石很契合。】
【……而且那可恨的制约已不复存在,我终于能够回去学院了,能够废除卡利亚王室,复兴起源了。】
【你要我对女王仁慈一点,徒弟,我知道你的性格,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是不会原谅那位让我吃了不少苦头的家伙的。】
【原来如此,你和菈妮……这么说的话,那个家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你的母亲对吧,切,晚了一步嘛……】
【放心吧,我的徒弟,为师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去责怪你,你要做什么选择,为师都会尊重的。】
【没想到你和魔块魔女是一伙的,褪色者。】
【你现在放弃还来的及,在你误入歧途之前……】
【不如这样如何……如果你愿意与我并肩作战的话,我愿意将古龙锻造石托付给你,这对你褪色者来说,应该是十分重要的物品吧。】
瑟濂……还是杰廉……作出选择……褪色者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
【……杰廉,我的死亡啊。】
【我必须感谢你,你让我脱离了制约的束缚。】
【啊……徒弟,多亏了你帮忙,我才打败了杰廉,什么……你只是把他丢到环印城送他回家吃饭了,好吧,虽然我不太喜欢你手下留情,但至少可以保证那个老头再也不会打扰我们了。】
在将亚兹勒大师和卢瑟特大师接回学院以后,瑟濂算是测底成为学院的领导者了,而她也遵守了对褪色者的诺言,在学院留下了一篇之地给予卡利亚的女王,而且她也没兴趣加害一个一直抱着琥珀自言自语的女人。
天空的月色格外的明亮,房间里面只有瑟濂和褪色者两人,褪色者十分的好学,即使已经掌握了许多法术,还是不忘记请教瑟濂老师,不过今天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房间里面多了两个刑具,那是瑟濂用辉石魔法锻造的,虽然褪色者说过不用太过于束缚,但是出于对对方的喜爱,瑟濂还是想稍微认真一点。
褪色者的多次奉献,已经不是用感激就能回报对方了,瑟濂对自己的徒弟产生了别样的情感,所以才提出让对方再对自己挠痒的请求,虽然嘴边上说是想奖励自己的徒弟作为拯救自己的回报,但更多的是想让自己的徒弟再多多关注自己。
【这样做……应该可以让徒弟更喜欢自己吧。】
瑟濂让褪色者把先束缚在房间内的一个刑椅上面,她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袍,还脱去了自己的辉石头盔,就安静的躺在刑椅上面,刑椅上下程钝角的形状,上边部分有向两边伸直的长方形,长方形的两端还有手铐,是用来阻止刑椅的主人手腕的活动的。
下半身有一个看似可以放脚的地方,其中有两个孔,孔的边缘有红色得布料防止脚腕在束缚的时候不会受伤。足伽的顶部上有着戒指一样大小得绳套,瑟濂知道那是用来绑住脚趾头的,在褪色者的记忆里面,自己的徒弟就是靠这样的绳套让不少的少女求饶,一想到自己待会也会这样,不知道应该是期待还是害怕。
在瑟濂的配合下,褪色者很快束缚好了对方,瑟濂尝试活动一下手腕和脚腕,发现真的无法活动多少空间,手臂被迫向两边张开,腋下透过衣袍的袖口完全暴露了出来,脚底被束缚于足伽里面,虽然没有用到上面绳子,但一想到之后脚趾都有可能动弹不得,就算是拥有成熟女性身体的瑟濂老师也会很难保持刚才的矜持。
【可以动手了……徒弟。】
得到对方的同意以后,褪色者也便没拒绝,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既然瑟濂老师同意继续玩这样的游戏,那褪色者也没有拖延的理由了。
就这样褪色者来到了瑟濂老师动弹不得的双脚面前,在月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脚底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瑟濂微微弯曲脚趾仿佛是在勾引褪色者赶快下手的样子,拥有优美曲线的足弓挺立在空气中,脚掌上面也能注意到微微的发红。
褪色者的手指就这样抵住对方右脚的脚掌,然后一路下滑,突然间,瑟濂的脚底奇怪的颤抖一下,脚掌稍微向前了一点。
【咦………!?】
与之前幻象的时候不同,一种奇怪的刺激沿着接触的地方蔓延,瑟濂老师先是吃惊,然后又恢复到没事人一样,但是那微妙的表情变化已经被褪色者铭记在心,为了尽快看到瑟濂老师笑起来的样子,便伸出双手在对方的两只脚一左一右的开弓起来。
【哈哈哈哈嘻嘻嘻……怎么回事……这种奇怪的感觉!?】
果不其然,新得到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在听到对方可爱的笑容以后,褪色者反而加重了手指的力度,不停的抓挠着对方的脚心。
【嘻嘻嘻哈哈哈……徒弟……哈哈哈哈嘻嘻嘻……轻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太想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爆发的刺激让瑟濂的身体瞬间绷直起来,但由于被束缚得原因,身体又发现回到原来的世界位置,脚底不停的左右摆动,想躲避褪色者的魔爪,但是足伽给予的活动空间十分有限,瑟濂根本无处可逃。
这就是挠痒痒,褪色者是这么回答的,瑟濂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明明不想笑,大脑却被迫接收来自脚底的刺激,迫使自己发出那可爱又甜美的声音。
手腕不自觉的想挣脱束缚,想要去护住那怕痒的脚底,可随即发现,除了让铁链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意外,根本就动弹不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徒弟……求求你了……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嘻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挠上头的褪色者怎么可能会轻易仁慈呢?之前由于对方不怕痒的原因,褪色者可是忧愁了很长的时间,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不好好珍惜是不被允许的,这么想的褪色者手指的力度更加卖力起来,指尖在瑟濂的脚底板上翩翩起舞,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哈哈哈哈嘻嘻嘻……求你了徒弟……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让为师休息一会哈哈哈哈嘻嘻嘻……饶了我吧!!】
第一次认识到挠痒的恐怖的瑟濂已经开始求饶,不过对于褪色者来说还是开胃小菜,脚趾缝的地方一般人都无法靠近,只要将手指往里面一缩………
【嘻嘻嘻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瑟濂老师的脚底敏感极了,褪色者只是稍微轻轻挠一下对方脚趾处的嫩肉,便在欢笑中无法自拔,此时的瑟濂已经笑的天花乱坠,不停的摇摆身体想要脱离挠痒痒的苦海,可这样不仅无法摆脱磨人意志的挠痒,反而还会激发褪色者想要继续挠痒的热情。
【不行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呼呼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停一下……徒弟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嘻嘻。】
脚掌,脚心,脚底跟,就连脚背也没有逃脱挠痒的魔爪,瑟濂在挠痒的侵蚀下不停的甩着头,身体扭来扭去,也是一副能够引起褪色者躁动的景象,然而褪色者并不满足这种程度的挠痒,突然间,他不在两边均匀的挠痒,而是一手抓住对方右脚的脚趾缝,一手在右脚的脚心大挠特挠起来。
由于脚趾被抓住的原因,瑟濂右脚活动得范围变得更小,在褪色者的束缚里,强烈的痒感在右脚爆发。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徒弟……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呼呼或或哈哈哈哈……不……轻一点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嘻嘻嘻哈哈哈!!!】
瑟濂的身体在刑椅上突然弓了起来,被束缚的大腿不停的颤抖着,褪色者的手法非常高巧,马上就让瑟濂沦陷在痒感当中,手腕边的锁链皇的越来越响,手掌不停的拍打束缚手腕的地方,瑟濂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可见不是一般的怕痒。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徒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嘻嘻嘻!】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呼呼哈哈霍霍哈哈哈哈哈!!!】
看到瑟濂真的痒的受不了,褪色者便不再为难对方,停下了挠痒给对方休息的时间。
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给予了瑟濂喘息的机会,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荡然无存,在挠痒的折磨下名副其实就是一个怕痒的小姑娘。
【徒弟……你真的是……】
【什么?你有一个请求?】
【说吧……希望不要太过分……】
【你说什么?你想舔我的……】
徒弟心血来潮提出的想法让瑟濂惊慌失措起来,就是瑟濂再怎么疼爱自己的徒弟,也不允许对方乱来,这次瑟濂是真的有一点点生气了。
得到拒绝的褪色者并没有表现的太失落,当然,一般人都是不会接受,面对这样的情况,褪色者也不是没有办法,之前和梅琳娜相处的时候,对方也是咬口死活不肯同意这个要求,然后再褪色者温柔的劝导下,马上沦陷了下来。
在瑟濂的注视下,褪色者来到了瑟濂的大腿处,他蹲下身子,用手把瑟濂腿部一下的法师袍往上提了一点,不露出处女的隐秘之处,只是刚好露出大腿一点。
【等等……徒弟……你要……干什么?!】
褪色者的双手在对方的惊恐下伸到了大腿的外侧,指尖就如同爬行的蜘蛛一样,给柔软的大腿带来特别的刺激。
虽然大腿得痒痒感比不上脚底,但奇怪的感觉还是逼迫瑟濂挺直了身子,同样不好受并且难过至极。
自己徒弟的手指就这样在大腿的外侧揉来揉去,以至于瑟濂控制不住颤抖甚至夹住了大腿,褪色者非常喜欢大腿的肉感,就连大腿内侧也成为了进攻的目标。
【哈哈哈哈嘻嘻嘻……徒弟……不可以这样嘻嘻嘿嘿嘻嘻嘻哈哈哈!】
【不行……那样做太那个了哈哈哈嘻嘻嘻……不可能答应的嘻嘻嘻哈哈哈!】
不管怎么说也是褪色者的老师,见到对方这么有意志力,褪色者也不打算手下留情,只见他左手从大腿下发穿过抓住内侧并揉了起来,右手抓住外侧不停的照顾起来,痒的瑟濂一下抬起了头,又低了下去,始终无法摆脱这种附骨之蛆的痒痒感。
【不答应……哈哈哈哈嘻嘻嘻……绝对不行啊嘻嘻嘻哈哈哈嘻哈哈哈。】
瑟濂笔褪色者想象的还要坚强,记得一开始欺负小红帽的时候,只不过是挠一挠脚心,对方就表示愿意做然后事情,就连身经百战的玛莲利亚,也表示只要停下挠痒,就答应和褪色者结婚什么的,一想到这里,褪色者更加卖力的挠痒,毕竟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有拥有的价值。
【嘻嘻嘿嘿嘻嘻……我……真的生气……嘻嘻徒弟……嘻嘻嘻哈哈哈……】
一向平易近人的瑟濂就算再怎么温柔也是有自己的底线,面对徒弟无理的要求,也开始有些温怒,但笑着责备对方完全没然后威慑力,只能不停得扭动大腿来承受这种摆脱不了的刺激,
【嘻嘻嘻哈哈哈……我警告你……徒弟……在这样的话……哈哈哈哈嘻嘻嘻……我真的不会原谅你。】
面对对方的斥责,褪色者不仅不感到不害怕,对方越是这样就越喜欢疼爱对方的痒痒肉,因此再对方答应自己的请求以前,褪色者是觉得不会停下挠痒。
【好吧……我答应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别挠了……我答应就是了嘻嘻嘻哈哈哈。】
【什么……你还要我说喜欢做那种事……别开玩笑了……不要得寸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
面对徒弟无理的要求要求,刚准备责备对方就被大腿内侧的痒痒感给打断,褪色者的力度变得更大,频率也逐渐快了起来,不给瑟濂一点反抗的机会。
【等一会……让我考虑一下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考虑一下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
'【我同意……我同意就是了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
强烈的痒痒感终于不再让瑟濂硬撑,得到对方的同意以后,褪色者便满怀期待的来到脚边,随后伸出舌头,一脸兴奋的在脚底舔了起来。
【啊!?】
突入起来的刺激,让瑟濂的脚趾不知觉的弯曲,脚趾甲差点划到对方的眼睛,让对方的视线受损。
【徒弟……你……你没事吧?】
不愧是瑟濂,这种情况下还在关心褪色者,不过褪色者并没有责怪对方,只是挥一挥手,让对方表示不要在意,之后拿起足伽上的绳索,把瑟濂的脚趾头一个个套进去。
瑟濂现在终于知道足伽上的绳索是干嘛用的了,之间褪色者固定住了绳子的末端,让对方的脚趾没有任何活动的机会。
【哈哈哈哈嘻嘻嘻……不是说只是舔吗?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褪色者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的右脚,空余出来的手指则不停的挠着对方的左脚心,舌头带来的温温感觉让她感到一点舒适,这样也就导致身体变得敏感起来,以至于被挠脚心的时候变得更加难受。
【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求你了徒弟……让为师……休息一下吧哈哈哈哈嘻嘻嘻……一下就好哈哈哈哈嘻嘻嘻。】
没有听到瑟濂的求饶声,因为褪色者早就已经沉溺在挠痒痒的温柔乡里面,白皙的脚底因为之前的挠痒变得粉红,在舌头的关怀下,变得如同果冻一样在光线的照耀下出现的水润一般的光泽。
瑟濂已经难受到有一些癫狂她有一点后悔同意自己的徒弟玩这样的游戏,可她不管怎么求饶,带来的确实逐渐激烈的刺激,以至于后面不敢说话,只能不停的大笑,任由对方舔自己的脚和挠脚心。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
脚底板的美味已经被褪色者享受殆尽,这个时候就轮到对方的脚趾头了,褪色者这么一下,轻轻的含着对方的脚趾肚,舌头不停的按摩这里面的肌肤,当然手指的挠痒也没有停下。
【啊哈哈哈……好难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不要再舔了哈哈哈哈嘻嘻嘻!!】
脚趾头一颗颗从左到右的被含在嘴唇,洁白的肌肤上已经被温热给侵蚀成红色,因为被绳子套住的原因,不用再担心对方的脚底动来动去。
【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徒弟……不想再笑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嗯唔唔啊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
长时间的挠痒让瑟濂再也把持不住,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褪色者听到对方哭泣的声音连忙停了下来,伸出脑袋看着瑟濂的情况。
没想到一直有些严格的瑟濂老师突然像小女孩一样哭泣起来,眼角处的妆伴留了下来形成一道黑色的轨迹,一脸疲惫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心疼。
【徒弟……你太……过分了。】
褪色者将瑟濂从刑椅上放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坐在床上,瑟濂不断的揉捏着之前被徒弟折磨的双脚,虽然瑟濂已经恢复没事人一样,但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是有些不悦。
【这种程度的抱歉……我可不接受哦。】
【已经晚了……】
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褪色者挠了挠头,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样才好,第二次觉得哄女人要比成为艾尔登之王还有难。
看到对方一副为难的表情,瑟濂黯然一笑,目的已达成了。
【放心好了徒弟……虽然为师很难受……但还不至于到讨厌你的地步……尽管有点难以忍受……但一切结束以后……又忍不住想再体验一把,该怎么说呢?有点舒适的感觉。】
【当然是真的了,好了徒弟,我们快开始下一步吧。】
【你忘记了吗?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刑具没有用呢。】
短暂的休息过后,瑟濂和褪色者来到了房间内的一个x刑具面前,据说这个工具是从火山官邸带过来的,当时打败大蛇以后可是好好欺负了一下官邸的女主人,记得当时莱雅也陪自己玩过不少次,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去旅行了。
等褪色者回过神以后,发现瑟濂的手和脚都被x刑具给束缚了起来,刑具有一个特殊功能,可以根据束缚着调整大笑,几乎把瑟濂的身体拉倒极致,但还不至于特别难受。
新一轮的挠痒即将开始,不过在此之前瑟濂规定不能挠脚心,看来之前的挠痒,已经让瑟濂刻苦铭心,好在刑具的特殊性,让褪色者根本无从对脚底下手。
眼见瑟濂老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褪色者也便没有犹豫的理由,说着,隔着衣袍往两边的要揉了起来。
【噗……嘻……嘻嘿……就这种程度……还是……忍得住的。】
在褪色者的折腾下,瑟濂的腰肢因为揉捏而微微颤抖,无时无刻不提现着她那性感的身材,肌肤带来的触感弹破有力,每一下的颤抖,都把握在褪色者的手里。
当然作为挠痒痒大师,褪色者自然不会只局限一个地方,上半身的肋骨处也是人体怕痒的地方,因为皮肤靠近骨头,所以敏感度并不亚于腰肢,了解这一点的褪色者一边揉捏腰肢,一边往上往肋骨方向移动,在褪色者清数肋骨的数量的时候,瑟濂倒吸一口凉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啊哈哈……不会笑的……一点也不像笑嘻嘻嘻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在逗褪色者开心,这样似笑非笑的感觉一点都没说服力,记得刚开始和涅斐丽一起玩挠痒痒的游戏的时候,对方也是心口开合说这只是小孩子游戏,结果打扮暴露的她,被各种痒痒肉都折磨的要死要活。
瑟濂的情况和对方不太一样,处于对自己徒弟的喜爱,才同意玩这样的游戏,之所以忍耐只是出于自尊不想在自己徒弟面前展现不堪的一面。
由于法师袍奇特的造型,在袖口处,可以看到对方那紧绷的腋下,因为手腕被抬起来的缘故,腋下的嫩肉几乎都凹陷了进去,看到如此美丽的情景,褪色者当然不会放过,立刻伸出手指在腋下里张牙舞爪。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这里……这里也不行……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啊哈哈!】
腋下的痒痒感让瑟濂的的身体为之一震,手指造成的刺激如同电流一样流入大脑,腋下和脚心一样让瑟濂感到难受,身体一蹦一跳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嘻嘻嘿嘿啊哈哈……徒弟……不要碰……这里……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
瑟濂越是不愿意让徒弟碰的地方,徒弟越是心血来潮,指尖在腋下留下一道道粉红的痕迹,让腋下的主人笑的苦不堪言。
不过对于褪色者来说,单纯的扭动手指并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不同部位的组合才是挠痒痒的真谛,褪色者分出一只手抓挠着腰肋,不停的制造新的刺激来影响自己的老师。
一下腋下一下腰,一下肚子一下腰,不同的挠痒组合让瑟濂烦躁不安,好不容易适应腋下和肋骨一起带来的痒感,褪色者却突然改变了进攻的方式,让毫不容易适应的身体又变得敏感起来。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啊……不要挠肚子……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腰也不行………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怎么哪里都想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嘻嘻!!】
长时间的搔痒,已经让瑟濂的头发交织起来,嘴角留的液体反而让身体变得敏感起来,至于褪色者则变得非常大胆,双手更加伸如衣袍里面,对着脆弱的胸侧发起致命一击。
【咦!哈哈哈哈嘻嘻嘻……不准碰这里……徒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作为腋下与肋骨的交界处,敏感度同样不亚于腋下合脚底,主要是那里靠近代表女性的地方,让瑟濂的脸颊变得羞涩起来,再羞耻心不断蔓延之中,手指带来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除了张开嘴巴大笑意外,只能不停的向自己的徒弟求饶。
【哈呼……哈呼……不行了……】
果然,好不容易恢复精神的身体,在短暂的挠痒过后又变得疲惫起来,一直探究星星魔法的瑟濂,还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劳累,就算被囚禁在地下室里面,也没受过这样的拷问,如果当初自己受的是这样的折磨的话,恐怕真的就要承认自己是魔女吧。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在自己的面前是自己深爱的徒弟,在对方为了拯救自己而放弃挠痒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把一切托付给对方。
【你要这样啊?!行吧……我的徒弟……我答应你。】
褪色者提出了新的请求,瑟濂犹豫片刻后就答应了下来,因为褪色者觉得法师袍有点碍事,想要在腰的两侧各开一个口子,反正自己所穿戴的衣袍也不是特别重要之物,之后再换新的一件就行了。
随着辉石魔法的发动,褪色者的指尖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在不伤害对方皮肤的情况下,褪色者切除了两个圆形的切口,随后便看到被衣服包裹前的胴体
调整了一下锁链的长度,褪色者来到瑟濂的身体后面,不过是夹在身体与刑具之间,感受到徒弟怀抱的温度,瑟濂却变得十分的享受,记得之前教学的时候,就是这样靠在徒弟身边。
两个口子成为了直接挠痒的通道,褪色者的手指就这样从两侧延伸到衣服里面,温热的触感让瑟濂一开始不太适应,但马上又习惯下来,随着手指的活动越来越变得好无规则,这位一向严厉的老师,再次绽放那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徒弟……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直接碰那里……哈哈哈哈嘻嘻嘻受不了。】
由于被抱住的缘故,褪色者可以很轻松的恶作剧对方腰肢的痒痒肉,瑟濂还在惦记刚开始在衣服上挠痒痒时候的感觉,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根本没有防备,可爱的笑声一道道传递在褪色者的耳中。
【呼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太难受了………好难过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徒弟……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
求饶是没有用的,在褪色者巧妙的束缚下,瑟濂很难移动半分,腰肢的痒痒感让瑟濂痒不欲生,她只能靠在褪色者的怀里,任由对方折磨自己的痒痒肉,只要在特别痒的时候,才会尽量扭动身体。
接下来……只剩一个地方了。
随着手指的不断活动,褪色者触碰到了那梦寐以求的地方,再接触的一刹那,瑟濂身体立刻摇晃了起来。
【喔或或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不行啊……哈哈哈哈最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碰这里哈哈哈哈嘻嘻嘻!!!】
肚脐是最靠近人体内脏的地方,敏感度有多高,听听瑟濂那绝望的笑声就知道了,刑具的锁链因为瑟濂的挣扎发布不同以往的呼啦声,瑟濂不断的仰起头又不自主的地下去,流海发型也变得散乱起来,胸口因为大笑而一股一瘪的,随后紧紧依靠在身后褪色者的怀里,将来自肚脐的挠痒全盘接收。
【嘿嘿啊哈哈……不要碰这里……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求求你了……徒弟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的变幻莫测让挠痒的手法变得奇幻无穷,褪色者先是像旋飞魔烁一样用手指在肚脐转着圈圈,后又用如同爆破岩盘般的手法在肚脐不停的抖动,而瑟濂早就已经笑的天花乱坠,嘴里不停的发出求饶的话语,希望徒弟能再温柔一点。
徒弟是认真的,再确定对方是动真格的以后,瑟濂想出了一个计谋,她立刻调整姿态,将后脑勺往后面一挺,一个吻,轻轻的覆盖在褪色者的脸颊上面。
【哈呼……哈呼……徒弟……别再玩了,今天先玩到这,以后再陪你玩好不好……今天先放过为师吧。】
不得不说女性的魅力是男人最大的杀伤性武器,在瑟濂委婉般的说辞下,褪色者真的停止了挠痒,刚才的那一亲吻,还没让他从恍惚脱离,但也只是一瞬间,就在瑟濂以为可以休息的时候,褪色者的手指再次活动了起来,肚脐顿时变得难受至极,突如其来的痒感逼迫自己发出剧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或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双手又挠腋下……
【哈哈哈哈嘻嘻嘻……腋下不行……怎么突然……用力起来了啊哈哈哈哈?!】
肋骨,腰肢,胸侧,凡事刚才挠过的地方再次受到折磨,吧。
不知为何,刚才的亲吻,虽然短暂的阻止了褪色者的内心躁动,但时间过后,却让对方的心跳进一步加速,导致手指的活动愈发激烈起来。
【什么?哈哈哈哈嘻嘻嘻……要玩到明天早上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啊徒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师受不了啊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你让为师干什么都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啊!?】
第二天一早,褪色者和瑟濂便来到魔法学院的中心,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褪色者打算做好最后的告别。
【徒弟啊,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继续留在学院里面……】
【但我清楚……这恐怕很难实现。】
【因为你也有自己的使命……成为艾尔登之王。】
【我只希望你能记住,即使你成为了艾尔登之王,我还是你的师父;你也是我心爱的徒弟。】
瑟濂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对方的额头 想要在对方临走之前,对对方的告别进行回应。
【等你成为艾尔登之王后,我会领导学院对你宣誓效忠。】
【……我之前教过你,辉石是星星形成的琥珀,辉石魔法是探索星星与星星的生命,等你成为王以后,再来教我吧。】
【当然,如果你没有当上王,就来到我的身边吧,即使徒弟不成才,我也会安排合适的差事给你去做,所以不用担心没有地方可以待着,为师也愿意每天都陪你玩那个游戏。】
褪色者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的大厅,在出口之际,他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师,这次的目的点是黄金树之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老师,他想再多看看对方,将对方对自己的好,永远的记住在……心里面。
拉达冈和艾尔登之兽也成为了褪色者的亡魂,在经历了幽影之地的冒险以后,褪色者终于明白玛丽卡为什么要敲碎法环。
根据褪色者的了解,交界地的大部分灾难都来自无上意志的使者,而褪色者,必须要纠正这一切。
菈妮的出现宣誓着新的律法,不再有神明,也不再有光明,但菈妮给了交界地每个生物一个选择,一个自由的选择,不受神明摆布,不受信仰摆布,由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成为王以后,褪色者迫不及待的来到魔法学院,想要让老师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想要让对方为自己现在的成就感到骄傲,他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来到之前和老师告别的地方,他随即打开了门,瞳孔却突然放大。
褪色者绝望的蹲在地上,只见里面有个不同类型魔法头罩包裹的铁球,凭借仅剩的意识,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地说道。
【……徒……徒弟啊……】
【你确定要从头再来吗?】
菈妮询问着褪色者。
【为什么要为那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不惜要违背规则,甚至逆转时间,但你是否知道,有些事是命中注定……】
那是以前的一段记忆,因为某种原因,褪色者染上了血脂。
【……你听懂了吗?立刻来解咒吧。】
【但在那之前……咒印之主啊,你有在听吧。】
【胆敢做出这种行为,真是瞧不起人啊。】
【给我记好了,这个人是我“魔块魔女”瑟濂的爱徒,诓骗他的罪行,足以构成受我诅咒的理由。别以为你死的会很痛快。】
【……尽管怕的也不成眠吧。】
【好吧,如果是我的王做的决定,我也没有干涉的理由,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不准……太花心……】
在卡利亚的魔法学院里面,各个学者为了探讨知识研究而互相交流,却唯独有个学生显得格格不入,就像今天这样,又有几个女性法师过来找对方麻烦。
【瑟濂……听说你又惹某个老师生气了吧。】
【像你这样的角色,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赶出学院去吧。】
众人七嘴八舌,但瑟濂没有说话,淡蓝色的眼珠只是默默看着记载着辉石魔法记录的书本,她可没时间和这群浑水摸鱼的人浪费时间。
【我和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带头的女性有些恼羞成怒,刚准备抓住对方的衣领,却被其他人抓住了手腕。
【你……你是什么人……快把我放开!很疼的……】
突然间,一个待着女神一样的辉石面罩的人出现在对方面前,阻止对方欺负瑟濂。
瑟濂被眼前的场景表示惊愕,一直没有朋友的她,第一次见到有人袒护自己。
而那个人并没有隐瞒的打算,面对这样的乌合之众,他并不放在眼里,只见他缓缓的开口说道
自己……是……瑟濂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