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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午凌酒
Pixiv 原文:小说 2624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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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挠脚心 / 调教 / 拘束 / 崩坏星穹铁道 / フォフォ / 云璃 / 霍霍
“浮烟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吧?”
在一片阴森森的墓园里面,一个身材娇小的狐人少女正战战兢兢地握着手里的小白旗,满脸害怕地四处打量着,这位狐人少女一头绿发,同样也是绿毛的垂耳向下耷拉着,一身墨绿色的外套和短裤,脚上还穿着两条白色的泡泡袜。
光看少女的身材,不过怎么看都是个小巧可人的小萝莉,她那一脸快要哭出来似的软萌可爱的表情更是惹人恋爱,淡淡的黑眼圈没有破坏她软萌可爱的感觉,反而更加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不得不说,这只绿发狐人少女简直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很显然,这位娇小可爱的狐人少女正是十王司的见习判官,藿藿。
话虽如此,此时一边战战兢兢地走着,一边被墓园的阴森气氛吓得瑟瑟发抖的藿藿怎么看也不像是十王司的判官,反而更加像是谁家迷路的小孩,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藿藿吓得胆战心惊。
像藿藿这样胆小的性格当然不会一个人闲着没事跑来这种阴森的墓园,她来这里是为了找尾巴大爷的,自从尾巴大爷不见了以后,藿藿可以说每天都在找它,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无奈之下,藿藿还是跑去询问浮烟尾巴大爷的线索。
尽管藿藿知道浮烟很有可能是在骗她,但是那可是她的尾巴大爷呀,在不管怎么找都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浮烟就是藿藿唯一的希望了,于是藿藿还是瞒着同伴一个人偷偷找到了浮烟,向它打听尾巴大爷的下落。
而浮烟则告诉她,尾巴现在在流云渡的一处墓园,正在偷偷潜伏打算逃出仙舟,不仅如此,浮烟还说现在十王司在回收岁阳,如果尾巴被十王司的人抓住,也会和其他岁阳一样被押入幽囚狱,见识过十王司对待岁阳的态度的藿藿真的相信了浮烟的话,因此谁也没告诉,自己偷偷一个人跑到了浮烟和她说的位置,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里并没有尾巴大爷,只有它的同族。
“嚯,这是哪里跑来的小丫头?看起来又胆小又懦弱,一看就很好对付的样子,这是给我送菜来了?”
在墓园的角落,一个岁阳冒着阴森的鬼火在暗处悄然注视着藿藿,它也是逃亡的岁阳之一,自从逃亡之后就一直躲在这荒郊野岭的墓园里面,静静地等着有人来到墓园以后再附身他们,慢慢吸收他们的情绪,恢复自己的力量,然而这处墓园实在是太偏僻,根本就没什么人来,到现在它也只抓到三个人,现在这三个人已经都被它吸干了情绪,完全变成它的傀儡了,因此只身一人跑来的藿藿对它来说就是大自然的馈赠。
岁阳是以人类的情绪为食的,但是一般人的情绪很有限,也不是时刻都有强烈的情绪波动的,被岁阳吸食情绪会被慢慢吸干情绪,变成任由岁阳控制的没有任何情绪的人偶,也不会在产出情绪了,而像藿藿这种青春期的小姑娘还有没长大的小孩子情绪远超其他人,最受岁阳的欢迎,而藿藿的情绪产出在岁阳见过的人里面也算是最高的那一批,就算隔着这么远,它依旧能闻到藿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惧的味道。
“尾……尾巴大爷?你在吗?尾巴大爷?”
藿藿怯生生地喊着,看起来似乎已经尽力想要喊得大声了,却又不敢喊得太大声,只能用她软萌的嗓音尽量大声呼喊着,但是却又本能地在放轻嗓音,看起来显得拘谨胆小又可爱。
“沙,沙……”
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藿藿顿时被吓得娇躯一震,耳朵都差点竖了起来。
“噫!!!尾巴大爷,是你吗?”
藿藿猛地回头,就看见三个人面无表情地朝自己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大汉,然后是一个青年男子,随后是一个狐女子。
“咿呀呀呀呀!别……别过来!”
看见三个人突然朝自己冲了过来,毫无心理准备的藿藿直接被吓哭了,一边惊声尖叫,一边本能地双手胡乱挥舞后退着,结果因为墓园的地面凹凸不平,藿藿一个没站稳,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随后藿藿居然直接双手抱头缩成一团,露出了“威严满满”的抱头防蹲的姿势在原地瑟瑟发抖。
没办法,藿藿性格本来就胆小懦弱,平时随便什么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得不轻,现在一看见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三个人面无表情地朝自己冲过来,自然是吓得两腿发软。
为首的大汉乘机上前架住藿藿的双手,抱住藿藿的上半身,把藿藿的上半身给完全锁住,藿藿本来就是个娇小无力的小萝莉,完美阐述了什么叫声胶体柔易推倒,而岁阳也趁机钻入了藿藿的心灵世界里面,藿藿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有岁阳搞鬼,但是她现在上半身被完全固定住,双手也抽不出来,自然也用不了随身携带的符咒,只能任由岁阳探查自己的记忆和内心。
“让我看看,原来这个小丫头是被浮烟骗过来的,而且还是十王司的判官?哈哈,浮烟还真是送来了一份大礼啊!嗯?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有这种弱点,有趣有趣。”
探查完了藿藿的内心以后,岁阳直接控制另外两个人抓住藿藿的脚踝,伸手扒起了藿藿的鞋子,藿藿穿的是绿色的布鞋,非常好脱,轻轻一扒,一双隐隐冒着热气的可爱的白袜小脚丫就这样露了出来,而藿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突然被人抓住脚踝,然后双脚一凉。
“唉?”
藿藿呆呆地看向自己被别人握在手里的白袜小脚丫,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鞋子被人脱掉了,一向腼腆的藿藿立马羞耻地蜷缩起脚趾,小脸也染上一抹绯红,藿藿这孩子的脸皮很薄,就算在别人面前露出袜足都会感觉很不好意思。
“呵呵,小家伙,你很怕痒对吧?”
被岁阳控制着的两人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随后伸出手指在藿藿的足底轻轻地游走了起来,藿藿的一双白袜小脚丫顿时猛地一颤,随后就拼命想要从两人的手里挣脱出去,可惜藿藿这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没什么力气,完全没有从成年人手里挣脱的可能。
而这两人则继续坏笑着用指尖轻轻在藿藿袜足足底轻轻摩挲着,不紧不慢地戏弄着藿藿,而藿藿原本可爱的小脸此时已经变成了一脸难堪的苦闷笑颜,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一双白袜小脚丫更是不断地缩紧和张开脚趾,看起来好不可爱。
不得不说,藿藿确实是个很怕痒的孩子,全身上下哪里都很敏感,尤其是一双小脚丫更是怕痒得不行,只是被这样隔着袜子随便逗弄了几下,就痒得快受不了了。
“小家伙,别憋着嘛,想笑就笑出来吧。”
岁阳显然看出了藿藿现在已经痒得不行了,于是就幸灾乐祸地给她添了把火,控制着那两人手指的速度变得更快一些。
“嘻嘻嘻……咕!噗嘻嘻嘻嘻嘻嘻嘻………”
逗弄着藿藿脚底的手指只是略微加快了一点速度,藿藿就忍不住从口中漏出了几声可爱的笑声,藿藿软萌的声线笑起来格外的好听,在配上她略显苦闷的可爱笑颜,很能勾起别人的施虐欲。
“哦?这是……”
突然,岁阳惊喜的发现,藿藿在被挠痒的时候产生的情绪能量非常多,简直能和她被吓到的时候产出的情绪能量比了,而且产出很稳定,只要一直被挠痒就会一直产出。
“还有这种好事?那如果挠痒强度提升,产出的情绪能量会不会更加躲?”
脑子里面浮现出了这个想法的岁阳当即决定实施,随后它就控制着那两人脱起了藿藿的袜子,藿藿穿的是泡泡袜,不算好脱,不过在被三个人联手控制住的情况下,藿藿的泡泡袜还是被慢慢地扒了下来。
“呜呜,别,别脱袜子……”
藿藿一脸哭唧唧地哀求着,看起来显得相当弱气,不过被岁阳控制住的三人和人偶无异,自然不会理会藿藿的哀求,最终藿藿白色的泡泡袜还是被脱了下来,刚刚被脱下来的白袜似乎还残留着藿藿脚丫的余温,隐隐冒着白色的热气,袜底脚心和前脚掌的部分摸起来显得略微有点湿润,如果凑上去闻,还能闻到少女浓郁的体香和一股脚丫的气味混在一起的独特味道,让人闻一口就能上瘾。
而藿藿被脱下袜子以后露出来的白嫩小脚丫更是小巧可爱,一双小脚丫肉乎乎的,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脚丫一样,小巧玲珑的幼足有着浑然天成的曲线和弧度,富有肉感的白嫩足底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又柔软又娇嫩,摸起来肯定是柔软弹嫩的绝妙手感。
脱下了藿藿的袜子以后,岁阳立马迫不及待地控制起另外两个人咯吱起了藿藿毫无防备的光脚丫,藿藿敏感的小脚丫就算隔着袜子被指尖随便逗弄两下都会痒得受不了,此时像这样被抓挠毫无防护的足底,那股强烈的痒感立马刺激得藿藿放声大笑了起来。
“唔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吃痒的藿藿立马被痒得大笑不止,上半身拼命地在大汉的怀里挣扎着,妄图挣脱开对方的束缚,一双吃痒的可爱小脚丫更是胡扑腾着,圆嘟嘟的脚趾也被痒得不断张开又缩紧,看起来仿佛像是在用脚趾头抓着空气一样,不过被岁阳控制住的三个人已经和人偶无异,抱住藿藿上半身的大汉面无表情地全力抱住藿藿,让她没法乱动,而另外两人更是更加卖力地咯吱起了藿藿的脚底。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藿藿到了此时才深刻理解到自己的脚丫有多么怕痒,光是被别人摸到自己的脚底就会感觉到痒痒,被隔着袜子用指尖随便划一下都会痒得不行,完全是弱到不行的杂鱼小脚丫,像这样的杂鱼小脚丫又怎么可能禁得住被人直接咯吱脚底,吃痒的藿藿很快就笑得眼泪口水都一起流了出来,口中更是发出了她这辈子发出过的最响亮的笑声。
“哦哦~这源源不断的情绪能量,真是太棒了,浮烟真是给我送了份大礼啊。”
岁阳满足地吸收着藿藿身上产生的情绪能量,就藿藿被挠脚心这会儿产出的情绪能量,都快赶上它把一个活人情绪能量吸干的总量的三分之一了,而藿藿只要被挠脚心就能持续产出,对于岁阳来说完全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源泉。
“呵呵,差不多该控制这个小丫头了,她这个十王司判官的身份还挺有用的。”
吸收了足够的能量以后,岁阳径直钻入了藿藿的身体里面,原本还在哈哈大笑的藿藿突然像是昏过去一般没了反应,而那三个人也像是断了电的人偶一样没了动作。
随后上一秒还在大笑的藿藿突然睁开了双眼,脸上露出了一抹邪笑,很显然是已经被岁阳给控制住了。
…………
…………
在绥园的正中心,小孩模样的浮烟被封印在大阵的中心,随后它突然抬头,看着孤身一人走来的“藿藿”。
“哦?是你,你居然会来救我。”
浮烟属实有些意外,她把藿藿骗去自己这个岁阳团伙那里只不过是想害藿藿而已,她也确实没有什么幻想着对方能够控制藿藿来救自己的念头。
“呵,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同族,而且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同伴,更何况你给我送来了这样一份大礼,我自然也得表示表示。”
岁阳控制起藿藿的身体轻车熟路地开始解除起了浮烟的封印,因为藿藿判官的身份,因此它可以直接来到这里无人阻拦,而因为读取过藿藿的记忆,所以它也很清楚如何解开封印把浮烟给放出来。
很快,岁阳就解开了浮烟的封印,而浮烟的本体也立马显露了出来,是一团绿色带紫的鬼火,鬼火中间还有一颗眼睛,这正是浮烟原本的样子。
“哈哈!我终于自由了!”
浮烟先是在空中一阵欢快地飞舞,随后满眼恶毒地看向藿藿,怒道:“都是这个该死的小丫头,没有她,我也不会被困在这里,我要狠狠地折磨她。”
岁阳闻言,笑道:“那正好,我本来也想告诉你我的发现,这个叫藿藿的小丫头不仅很怕痒,而且被挠痒的时候还会产出大量的情绪能量,对我们岁阳来说就是天然的宝贝。”
浮烟闻言,眯起眼睛用它独有的尖尖嗓音嘲笑道:“桀桀桀!没想到她还有这个弱点,很好,为了回敬她害得我如此屈辱地被封在这里,我要好好地挠痒折磨她!”
随后浮烟就一起附身到了藿藿的身上,两人一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绥园。
…………
…………
在偌大的仙舟,总有一些荒无人烟完全荒废的地方,毕竟一艘仙舟远比一颗恒星还要巨大,而岁阳们由于活的足够久,所以对这些荒废的地方都了如指掌,比如这座已经完全废弃的监狱。
这里以前曾经也是仙舟的监狱,不过由于后来有了幽囚狱,所以就渐渐被荒废了,周围也已经化为了荒野,像藿藿这样年轻的见习判官估计都完全没听说过这里,不过由于仙舟的监狱质量一直很高,加上关的很多也都是几乎永生的长生种,所以就算周围都荒废了,这里也只是外表看起来有些破败而已。
不过如果此时有人推开厚重的铁门,穿过隔音良好的铁门和墙壁走进这座废弃的监狱里面,会听见监狱的最下方隐隐传来若隐若现的笑声,不过听着又不真切,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是这里闹鬼了吧。
监狱最底层的一处重刑犯的囚室里面,藿藿正被锁在一张拘束相当严密的刑椅上面,看得出来这刑椅是为了那些特别危险的犯人做的,全身上下都有严密牢固的拘束,就连藿藿的手指和脚趾头都被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而浮烟正一脸奸笑地控制着两片羽毛慢悠悠地搔着藿藿肉乎乎的白嫩足底。
“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藿藿的体质确实相当怕痒,尤其是一双白白嫩嫩的小脚丫更是怕痒的不行,只是被两根羽毛缓缓地挠着脚底就大笑得停不下来,一时间整个牢房里面都回荡起了藿藿可爱的笑声,甚至略微有一点散了出去,很显然,那若隐若现的笑声的源头正是藿藿。
“哎呀呀,之前来找我问话的时候还威风凛凛的判官大人现在怎么现在只是被羽毛挠了挠脚底就笑得停不下来了?该不会那个口口声声要把我的同族们都给抓住的判官大人其实只是个脚丫怕痒的小孩儿吧?”
浮烟一边嘲讽着藿藿,一边加快了那两根羽毛挠痒的速度,她原本的计划会被破坏以及她会被十王司的判官抓住封印起来,可以说都怪藿藿和那个该死的尾巴,因此此时能够反过来一边折磨藿藿一边嘲讽她对于浮烟来说实在是大快人心。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羽毛撩拨着足底的藿藿已经完全没有反驳浮烟的余力,一边晃着小脑袋一边傻笑着,一双可爱幼嫩的小脚丫被痒得拼命想要闪躲,但是由于被彻底拘束住故而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痒得颤抖不止,白嫩的足底不知不觉间已经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桀桀桀桀桀桀桀,这才刚刚开始呢,我说过,我一定会好好折磨你,让你后悔的!”
浮烟一边发出尖利的狞笑声,一边控制着两把鬃毛刷狠狠地刷起了藿藿幼嫩的足底,藿藿的脚丫很小巧,这两把大刷子正好可以完全覆盖藿藿的脚掌,被浮烟控制着隔空悬浮的两把鬃毛刷一贴上藿藿的脚底就快速地上下刷动,全方位地刷起了藿藿脚底的嫩肉。
“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刷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被刷子刷起脚底,藿藿就感觉有一股相当剧烈的痒感宛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过于恐怖的强烈痒感甚至让她感觉之前被羽毛挠脚心时的那点痒感就是个笑话,本就敏感怕痒的藿藿当即就被痒得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响亮笑声,那个平时说话战战兢兢轻声细语的藿藿,估计只有在被吓到的时候才会和现在一样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吧。
像这种全是硬毛的鬃毛刷对于小萝莉的脚丫来说无疑是大杀器,尤其是像藿藿这样又嫩又怕痒的萝莉脚丫,一根根硬毛不留死角地刷过藿藿足底的嫩肉,偏偏藿藿的一双小脚丫又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完全张开脚底,任由刷子肆意地侵犯自己的足底。
“唉唉唉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脚底强烈痒感的刺激下,藿藿居然被痒得隐隐翻起了白眼,嘴角也笑得流出了口水,原本可爱的小脸看起来显得狼狈不堪,原本白嫩的脚底也被刷得略微有些泛红。
“哈哈,真不错,这副狼狈的样子才适合你啊,小狐狸。”
浮烟停下了刷子的动作以后继续阴阳怪气地嘲讽起了藿藿,顺便在一旁吸收起了藿藿产出的庞大情绪能量,而藿藿似乎是已经被痒得略微有点失神了,对浮烟的冷嘲热讽都没什么反应,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嘿嘿的轻笑声。
浮烟完全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眯起眼睛对着藿藿奸笑道:“喂喂,小狐狸,这就已经不行了吗?后面还有更加舒服的呢!”
说完,浮烟身边就幻化出了好几只小手,这几只小手看起来就像是鬼魂索命的利爪一样,一个个都做着抓挠的动作,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到藿藿的身上狠狠抓挠。
一看见这些小手,藿藿立马清醒了过来,像是幻想到被它们挠脚心的感觉一般,小脸一下变得煞白,哭唧唧地求饶道:“呜,别,别挠我了,我不要被挠脚心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看见藿藿哭唧唧的样子,浮烟顿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它在被封印的时候就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能够冲开封印,反过来好好折磨藿藿,恨不得我藿藿生吞活剥,此时看见藿藿被自己折磨到哭喊求饶,浮烟又怎么能不畅快。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狐狸,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给我做好觉悟吧!”
浮烟一边奸笑着,一边控制起那些小手围攻起了藿藿的小脚丫,这些小手也就藿藿的大拇趾大小,但是数量很多,很快就布满了藿藿本就小巧的脚底,然后一只只小手就开始狠狠地抓挠起了藿藿脚底的痒痒肉,像是在瓜分着藿藿脚底的弱点一般,虽然藿藿的整只脚掌都算得上弱的不行的弱点就是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藿藿当即就像是发狂了一般发出了混杂着喊叫声的绝望笑声,小脑袋拼命地摇晃着,几乎摇成了一个拨浪鼓,表情更是完全崩坏了,认识藿藿的人估计很难想象平时那个弱气软萌的藿藿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露出这种表情吧。
在藿藿脚底的一只只小手全方位地咯吱着藿藿脚底的痒痒肉,有的抓挠着前脚掌,有的挠着脚后跟,还有的伸进脚趾缝里面抠挖着,当然,更多的还是在专注攻击着最怕痒的脚心部位,尖利的爪子抓在肉乎乎的柔软足底上面可以看见明显的凹陷和抓痕,然而神奇的是,这些小手完全不会带来物理伤害,也完全不会抓伤藿藿娇嫩脆弱的足底,因此这些小手不会给藿藿带来痛感,会带来的只有极具穿透力的让人发狂的痒感。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藿藿被痒得完全发狂,全身像是癫痫发作一般拼命地挣扎着,却依旧无法撼动身上的拘束,脚底更是被痒得痉挛不止,脚心部位的肌肉因为用力挣扎和紧绷而跳动着,但是不管藿藿的脚再怎么用力,也挣脱不了拘束半分,而藿藿本人更是被痒得表情完全崩坏,翻起白眼,吐出小舌头,露出了看起来滑稽又淫乱的阿黑颜,看起来是已经完全坏掉了。
此时,在一旁默默吸收着情绪能量的岁阳浮现了出来,对着浮烟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个小丫头被挠痒的时候产出的情绪能量很庞大,而且还能一直持续产出,都够几个岁阳吃的了。”
浮烟闻言,不甚在意地说道:“就算没有能量产出,我照样也会折磨她的。”
岁阳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冷不丁地说道:“你说,如果把其他未成年的小女孩也抓来挠痒,是不是也能产出情绪能量?”
浮烟愣了一下,随后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甚至都忘记接着折磨藿藿了,过了好一会儿,浮烟才回答道:“听起来可以试试,不过这应该还需要更多同族的帮助,正巧,我知道其他同族们都在什么地方……”
…………
…………
在关押着藿藿的废弃监狱,时不时有几个岁阳在来回飘荡着巡视,这些都是浮烟找来的同族,不仅如此,还有几个小萝莉被它们抓来关在牢房里面挠脚心,故而整座监狱里面都时不时传来小萝莉们的笑声,一时间,这个废弃监狱都变得热闹了不少。
正如它们猜想的那样,未成年的小萝莉情绪能量远超其他人,尤其是在被挠脚心的时候产出的更加多,实际上以前也有岁阳想过把人关起来一直折磨来产出情绪能量,但是那些人在被折磨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死了,产出的情绪能量还不如直接吸干来的多,但是把小萝莉关起来挠脚心折磨的话,挠得再久也不会死,对于这些岁阳们来说也算得上可持续发展了。
当然,情绪能量产出的最多的还是藿藿,或许是因为她平时胆子又小又容易一惊一乍,情绪波动很大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她腼腆脸皮又薄,羞耻心很强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她远比其他小萝莉更加怕痒,所以挠痒的效果格外好,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以上原因皆有之。
对于藿藿的调教一直都是由浮烟进行的,毕竟其他的岁阳态度基本上就是有情绪能量产出就行了,不一定非要亲自动手,只有浮烟对藿藿是一直怀有强烈的恨意的。
此时关押着藿藿的牢房里面,藿藿被以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给拘束着,她的双脚被从地面伸出的铁链给铐住,无法移动半步,只能被迫站定在原地,而她的双手却被前方墙面上伸出的带着铁链的镣铐给铐住,铁链的长度和位置显然是计算过的,不仅长度很短,而且位置也很低,让藿藿不得不弯腰上半身大幅度前倾,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成了九十度,被迫撅着小屁股。
“浮,浮烟,你把我这样铐住,想……想……想干嘛?”
尽管很想在浮烟面前保持硬气,但是本就弱气又胆小的藿藿实在是连装个硬气点样子都装不出来,说话已经开始结结巴巴的了,简直就像是在主动告诉别人自己很害怕和自己很好欺负。
“桀桀桀桀桀,我想干嘛?当然是想要羞辱和折磨你啦~”
浮烟一边发出尖利的狞笑声,一边扒下了藿藿的短裤和内裤,藿藿白皙的小屁股和粉嫩无毛的萝莉幼穴就这样露了出来,藿藿的脚丫很嫩,小屁股也同样很嫩,那白嫩光滑的肌肤可谓吹弹可破,正因为藿藿的皮肤很白,因此在她小屁股中间粉嫩的菊穴和白里透红的小穴才才显得更加显眼。
“唉?”
被扒下短裤和内裤露出羞处的藿藿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脸呆萌地愣在了原地,看起来像是宕机了一般,过了好一会才完全反应过来,随后藿藿的小脸一下子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发出了羞耻的惊叫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干什么呀!”
藿藿的脸皮一向很薄,就算和不认识的陌生人说话都会结结巴巴地磕绊个半天,像这样被以这么羞耻的姿势拘束住然后被扒下短裤和胖次在别人面前露出私处,对藿藿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羞耻,此时的藿藿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抱头蹲在里面这辈子也不出来。
“嘿嘿,果然是个没用的小家伙,才这种程度的羞辱都已经受不了了,真正的折磨还没开始呢!”
说完浮烟就奸笑道控制起几片浮空的白羽挠起了藿藿的小屁股,尽管没有小脚丫那么怕痒,但是藿藿娇嫩的小屁股同样也很敏感,几根羽毛才在藿藿的小屁股上面轻轻撩拨了几下,藿藿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具渗透力的痒感在臀面上扩散了开来。
“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咕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你干什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屁股呀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
吃痒的藿藿一边扭捏地笑着,一边被痒得被迫左右扭动着小屁股,尽管屁股传来的痒感让藿藿苦闷不堪,不过让藿藿更加苦闷的还是作为私密部位的屁股被人肆意玩弄的羞耻感,从屁股传来的被挠痒的感觉让藿藿羞得小脸发烫,却要被迫被痒得不断扭着自己的小屁股,看起来显得淫乱又滑稽。
浮烟像是在欣赏着藿藿被痒得不停扭着小屁股的狼狈模样一边,不紧不慢地用羽毛们轻轻搔着藿藿白嫩的小屁股,看着藿藿痴痴地傻笑不止,玩弄了好一会儿以后才嘲讽道:“果然,这副模样才适合你啊,小狐狸~”
被羽毛挠着小屁股的藿藿只能痴痴地傻笑道:“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别挠我的屁股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羞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料浮烟竟真的让那些羽毛全部散开了,藿藿愣了一下,她不相信浮烟这么简单就会放过自己,果然,浮烟控制起牢房里面的一根皮鞭缓缓浮空,然后趁着藿藿没反应过来,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藿藿的小屁股上面,随着一声脆响,藿藿白皙的小屁股上面很快浮现出一道显眼的红印。
“咿呀!”
吃痛的藿藿原本还挂着痴笑的表情一僵,随后忍不住发出了吃痛的惊呼声,毕竟浮烟用的是牢房里面拷问犯人用的鞭子,对上藿藿这细皮嫩肉的小屁股就是杀鸡用牛刀,只是一鞭子就让藿藿疼得不行。
“啪!”
“呀!”
又一鞭子下去,藿藿的小屁股上面又浮现出一道显眼的红印,藿藿的眼里也泛起了几朵泪花。
“啪,啪,啪!”
鞭子接二连三地落下,藿藿的小屁股上面很快就肿起了一条条深红的血印,看起来狰狞无比,几鞭子下去,藿藿就疼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有铁链固定着,估计藿藿现在就连站都站不住了。
“呜呜呜呜……疼……别,别打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藿藿这样软萌的小萝莉哪里扛得住被皮鞭抽小屁股的滋味,加上她还是个小哭包,当即就疼得哭了出来,一边哭的稀里哗啦的一边对着浮烟求饶。
“哈哈哈,对极了,小狐狸,求饶吧,哭喊吧,我就是要看你这副凄惨的模样啊!”
藿藿哭鼻子的可怜模样完全没有激起浮烟的一丝同情心,反而让浮烟愈发的感到畅快,又狠狠地抽了好几下藿藿的小屁股,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疼!好疼!饶了我吧,别打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见藿藿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浮烟奸笑了一声,随后竟真的扔掉鞭子,笑道:“好啊,那接下来我就不打你了。”
随后,几根羽毛悄然浮空,趁着藿藿一个不注意,齐齐上前围攻起了藿藿那颗粉嫩的小屁眼还有肥嫩的萝莉幼穴,顿时,一股极其恐怖的痒感直冲藿藿的脑髓,痒得原本还在哭鼻子的藿藿当场仰着小脑袋发出了一阵带着哭腔的怪异叫声,而藿藿原本可怜的哭哭脸也瞬间僵住,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露出了一个怪异又滑稽的笑脸,此时藿藿才深刻领会了什么叫哭笑不得。
在浮烟的催动下,那一根根羽毛继续围攻着藿藿的私处,有的轻轻地搔着藿藿的阴户和阴唇,肆意地挠着藿藿未经人事的无毛幼穴,由于藿藿年纪尚小,也没什么自慰的经验,因此未开化的幼穴被挠的时候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快感,只有娇嫩的私处被挠痒的强烈痒感。
菊穴传来的痒感则更加恐怖,一根根羽毛围着藿藿粉嫩的幼菊打转,把藿藿粉嫩的幼菊围得密不透风,藿藿的小菊花本来就是一块敏感又私密的嫩肉,不仅是脆弱的隐私部位,而且因为神经密集的缘故,敏感度也是极高的,此时被这些羽毛不留死角的挠痒,那股恐怖的强烈痒感顿时刺激得藿藿的小屁眼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开合合地收缩个不停。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羽毛同时攻击着幼穴和幼菊的藿藿当即被痒得表情完全崩坏,露出了夸张的淫乱笑颜,口水也从藿藿的嘴角流出,小脸更是因为私处被挠痒而羞的通红,原本可爱的小脸此时看起来显得无比滑稽,而藿藿口中也不断发出清脆响亮的笑声,小屁股更是恬不知耻地左右扭动个不停,妄图能躲开羽毛的攻击。
“嘻嘻嘻,这么轻易就被痒得发狂了啊,你的小屁眼有这么怕痒吗?还真是弱的不行的杂鱼小屁眼呢,小屁股还扭来扭去的,是让我继续挠的意思吗?”
浮烟在一旁一边阴阳怪气地嘲讽着藿藿,一边更加卖力地用羽毛围攻着藿藿的小穴和小屁眼,尤其是更为怕痒的小屁眼更是收到了集中攻击,痒得藿藿全身发抖,小屁股扭个不停,如果不是被铁链栓住,藿藿可能都保持不住这个姿势,由于藿藿此时是身体弯腰前倾,被迫撅着小屁股的姿势,因此藿藿那颗粉嫩的小菊花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完全没有半分藏起来的可能,只能被羽毛挠得瑟瑟发抖,收缩不止。
“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挠那种地方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这样露出小穴和肛门被人玩弄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藿藿本来就是脸皮很薄的孩子,被这样玩弄私处更是无比羞耻,强烈的羞耻情绪和过于剧烈的痒感混杂在一起,刺激得藿藿的小脑袋几乎宕机,脑海一片空白,眼泪口水鼻涕更是糊满了小脸。
“啊哈~真是个不错的弱点,既能够羞辱你,也可以折磨你,怎么样啊?小狐狸,有好好反省自己曾经的所作作为吗?”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省了!反省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是真的不可以啊噫噫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桀桀桀,真是不错,你这可恶的小家伙被我折磨得痛苦求饶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舒心,啊对了,这是从你身上找到的毛笔,让我来试试看效果如何吧~”
浮烟一边狞笑着,一边掏出一只毛笔,这是每个判官都有的判官笔,不过对藿藿这样的见习判官来说就只是装饰,但是此时在浮烟手里面就完全不同了,因为这毛笔用的是极具韧性的硬毫,用来对付藿藿敏感脆弱的小嫩菊属实是再合适不过了,只见浮烟撤去羽毛,随后用毛笔在藿藿的小屁眼上面随便挠了几下,藿藿立马就发出了发狂一般的杂鱼笑声。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藿藿的凄惨笑声和求救声反而让浮烟愈发兴奋,更加卖力地用毛笔挠起了藿藿的小屁眼,或是用毛笔绕着藿藿粉嫩的小屁眼画着圈圈,或是挨个用笔尖挑过藿藿菊穴处放射性的褶皱,又或者是在整块肛门部位无规则地书写着,痒得藿藿的小屁眼飞速开开合合,收缩不止,甚至粉嫩的幼菊都被挠湿了。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投降了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续多日的挠痒折磨已经把藿藿的耐力和心理防线消磨殆尽,此时被挠菊的强烈羞耻感和恐怖痒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浮烟的挠痒折磨之下,藿藿最终还是选择了完全屈服,向浮烟投降。
浮烟闻言,收起毛笔,眯着眼睛笑道:“小狐狸,投降是要举白旗的吧,来,我给你把白旗插上,你再重新投降。”
随后,浮烟竟直接把藿藿平时随身携带,几乎不离手的那只旗子给插进了藿藿的菊穴里面,不得不说,藿藿的小屁股上面被突兀地插上这么一面旗子,看起来实在是无比滑稽,这还没完,浮烟又重新控制起那一根根羽毛,搔起了藿藿的菊穴。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投降啦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完全屈服败北的藿藿相当没出息地吐出了小舌头,一脸杂鱼无比的傻笑表情,一边撅着小屁股用菊穴夹着旗子一边左右扭着小屁股,看起来真的像是再用屁股举着白旗投降。
看见这无比滑稽的一幕,浮烟和其他看热闹的岁阳都忍不住哄笑出声……
…………
…………
几日后,在荒芜的废弃监狱边上,一柄剑惊慌地飞过,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杀它一般,懂行的仙舟人都知道这是魔剑,不仅自己有意识,会飞会动,还会大幅增强持剑者的剑术水平,不过持剑者也会性情大变,仿佛着魔了一般,不过真正了解的人就会清楚,这所谓的魔剑实际上就是岁阳附在了剑上而已。
“该死的!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能追?”
魔剑一边骂骂咧咧地叫骂着,一边慌不择路地飞速逃遁,而不远处正在废弃监狱边上巡逻的岁阳像是感应到了同族,往这边投来了视线,看见正在逃命的魔剑,不禁疑惑地喃喃自语道:“这是……同族?怎么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杀的样子。”
魔剑自然也感应到了自己的同族,急急忙忙地对着它们求救道:“几位同族,快来帮帮我,我现在正在被人追杀,如果让她找到我们,那我们几个都得遭殃!”
巡逻的岁阳闻言无奈道:“我也只是在附近巡逻的,这样吧,我带你进我们的地盘避一避,顺便去见一下浮烟,看看浮烟怎么说。”
身后有追兵的情况下,魔剑也顾不上这许多,只能点头同意,就在岁阳领着魔剑一前一后走进废弃监狱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光着小脚丫,背着重剑的少女风风火火地追到了这里。
少女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看上去就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可爱的小脸看起来略微有点婴儿肥,是比较圆润的包子脸,此时少女可爱的小脸却因为一路追杀魔剑而带上了几分锐利的英气,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行侠仗义的小女侠一般,她身后那柄足有一人高的厚重大剑更是彰显了她本事不凡,毕竟能背着这么大一把重剑还能健步如飞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而少女的穿着更是令人印象深刻,少女的上半身只有两条白色的布条交叉着裹住少女尚在发育的青涩胸部,而少女光洁无毛的腋下,有着曼妙曲线的腰肢,还有肉乎乎的小肚子全部都大大咧咧的露在外面,后背也是整片裸露在外。
少女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由上半身的布条吊着的裙子,裙子很宽松,也很短,再加上少女的动作又大大咧咧的,因此很容易叫会让裙底的春光乍泄,露出纯白的胖次,除此之外,少女的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修长的玉腿直接裸露在外,甚至还光着一双小脚丫。
不得不说,少女的光脚丫确实是她全身上下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若是第一眼看到少女的人第一反应估计会是这个可爱的孩子怎么穿得这么大胆,还背着这么浮夸的大剑,第二眼估计就会被她那双光脚丫给吸引,少女的这双玉足可谓是巧夺天工,总是光着脚在地上跑,但是一双小脚丫却依旧白嫩细腻,整只脚的曲线和轮廓也是浑然天成,足底白嫩宽厚富有肉感,脚趾也是纤长灵动,脚趾头还圆嘟嘟的,与此同时脚趾甲上面还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更是引人注目。
如果在朱明仙舟,当地的人定然一眼认得出来,这个背着重剑光着小脚丫的少女正是朱明的怀炎将军最宝贝的小孙女,恃宠而骄的朱明小公主——云璃,云璃虽然身份高贵,但是却完全没有半点小公主的样子,反而性子野的像一头小野猫一样,看她那不拘一格的暴露穿着也可以看得出来,不仅如此,云璃的战斗力也强的可怕,一般的云骑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话虽如此,云璃跑到罗浮仙舟可不是来玩的,而是为了追猎魔剑,云璃小小年纪就已经把追猎魔剑作为己任,刚刚在慌不择路地逃窜的魔剑就是云璃这次追杀的对象。
“可恶,又让这把魔剑给跑掉了!”
云璃一边气鼓鼓地在原地跺着脚,一边像是泄愤一般几口把手中的琼实鸟串全部吞入口中,一下子云璃的脸颊鼓得就像是在进食的仓鼠一样,看起来好不可爱。
“哼!该死的魔剑,别想跑,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给找出来!”
把口中的琼实鸟串全部圂囵吞下肚以后,云璃像是还没消气一般,一边气鼓鼓地跺着脚,一边恶狠狠地叉着腰原地叫骂着,突然,感官很敏锐的云璃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云璃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抄起自己的重剑厉声问道:“什么人?”
“别紧张嘛,我是十王司的判官,叫藿藿,呵呵,你是追杀这个岁阳的人吧?”
来人很快现出了身形,正是藿藿,或者说,被浮烟给附身了的藿藿,而此时她的手上还提着一把剑,正是云璃追杀的魔剑。
“哦!原来是十王司的判官,你好啊,藿藿,我叫云璃,多谢你出手相助帮我抓到了这把魔剑。”
因为十王司的人穿衣风格还挺好认的,加上藿藿确实是十王司的判官,所以心思单纯的云璃完全没有怀疑,很自来熟地就和眼前的藿藿道谢。
“藿藿”呵呵一笑,递过了手上的魔剑,说道:“云璃小姐,你就是在找它对吧?”
云璃立马就来了兴致,伸手夺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魔剑,然后相当趾高气昂地把它给踩到脚下,还恶狠狠地踩了好几脚,口中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哼!我让你跑!我让你跑!我踩死你!”
“藿藿”很适时地打断了云璃,说道:“云璃小姐,我看你也是在追捕岁阳的,这附近刚好有游荡的岁阳,我也因为十王司的任务在抓捕岁阳,不知道云璃小姐是否可能出手相助?”
云璃闻言,拍了拍自己尚在发育的胸脯,很豪气地说道:“没问题!交给我吧!”
“藿藿”咧嘴笑了笑,递过了一张画满咒文的灵符,笑道:“这是我们十王司的灵符,贴上以后可以直接进入到被岁阳附体的人的心境里面,而且还可以抵御岁阳附身。”
“哦?想不到罗浮的十王司还有这种好东西!”
云璃想都没想,一脸兴奋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灵符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面,随后云璃变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眼前一黑,当场昏了过去。
附体藿藿的浮烟看见云璃倒地,再也不装了,一脸得意地奸笑道:“嘻嘻嘻嘻,到底还是心智不成熟的熊孩子,还真是好骗。”
那柄被云璃踩了好几脚的魔剑浮起来以后略有怨气地说道:“为了你这个计划,我可是被她踩了好几脚。”
浮烟桀桀桀笑道:“桀桀桀,如果没有你的配合,她也没那么容易上当,而且之后你还能好好报复这个丫头呢~”
说完,就有一堆岁阳浮现出来,把云璃抗进了废弃监狱里面。
…………
…………
“唔嗯……我这是………”
云璃缓缓地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居然被拘束在了一张束缚严密的刑椅上面,手腕、手臂、手肘、脖子、胸部、腹部、大腿、膝盖、脚踝、全部被铁链和刑椅上面自带的金属拘束给牢牢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不仅如此,就连手指和脚趾都被刑椅上面自带的金属环箍住以后用细链拉紧,可谓是物理意义上的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一旁的魔剑看见云璃醒过来了,立马对着一旁的浮烟喊道:“喂!浮烟,她醒过来了,这丫头力气大得离谱,这些拘束管用吗?”
浮烟刻薄地讥笑道:“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就这么怕一个小丫头吗?更何况她都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放心吧,这是以前用来固定重刑犯的拘束,所以她不可能挣脱开的。”
听见了浮烟和魔剑的对话以后,云璃完全清醒了过来,随后就注意到了眼前的魔剑和浮烟,再结合自己当下的处境,云璃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当即奋力挣扎了起来,但是尽管云璃的力气很大,却依旧撼动不了身上的拘束分毫,就连脚趾也动弹不了分毫。
眼看自己挣脱不了身上的拘束,云璃当即恶狠狠地对着浮烟和魔剑呵道:“喂!你这只可恶的妖孽,还有你这个该死的魔剑,赶紧给我放开!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浮烟桀桀狞笑道:“桀桀桀,小丫头,我看你完全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嘛!”
说完,浮烟就抄起一根羽毛,像是逗小孩一般地轻轻搔了搔云璃的足底,云璃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很突然挠自己的脚底,那股脚底猝不及防地传来的酥麻痒感一下子痒得云璃忍不住惊叫出声。
“咿呀!你干嘛?”
“哦?反应比我想的还要大嘛,莫非我们的小云璃脚丫很怕痒痒?”
不知道为什么,云璃一听见浮烟嘲讽自己脚丫怕痒心中就会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羞耻,立马就像小猫炸毛一般反驳道:“胡说!我才不怕痒呢!”
“哦?是吗?”
浮烟眯起眼珠子,又抄起另外一根羽毛,用两根羽毛缓缓地挑逗起了云璃的双脚,两根羽毛的羽尖沿着云璃足底的曲线上下来回游走,给云璃带来轻柔的痒感,只是被羽毛轻扫足底,对一般人来说算不上有多痒,却痒得云璃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噫嘻嘻嘻嘻嘻嘻,别碰我的脚!嘻嘻嘻嘻……变态!噗嘻嘻嘻……”
“哦?只是用羽毛随便挠了挠脚底而已,小云璃就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吗?”
“才没有!噗嘻嘻嘻嘻嘻嘻嘻……”
尽管云璃嘴上一直嘴硬,但是她嘴里时不时漏出来的嬉笑声和脚底每次被羽毛扫过都不自觉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而云璃此时的表情也因为强行咬牙切齿地忍笑却又忍不住咧起嘴角而变得相当滑稽。
就这样用羽毛逗了云璃好一会儿,浮烟像是玩够了一般,控制起了两把刷子抵住了云璃的脚底,笑道:“桀桀桀,我们的小云璃一直光着脚在地上走,脚底肯定很脏吧,我先来帮你刷干净吧~”
随后还没等云璃出言拒绝,浮烟就控制起刷子快速地上下翻飞,猛地刷起了云璃的脚底,这和之前用羽毛挠脚心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痒感,再加上云璃的脚底本来就是相当的怕痒,因此吃痒的云璃终于再也忍不住,当场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刷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因为仙舟人的体质缘故,云璃的脚就算一直光脚走路也完全没有任何死皮和老茧,就算有磨损和受伤也会瞬间恢复,因此云璃的脚底也一直保持着小孩子应有的娇嫩,不仅如此,云璃富有肉感的脚底几乎全是痒痒肉,完全就是怕痒到不行的杂鱼足底。
看见云璃像小孩子大笑不止,浮烟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哎呦呦,小云璃不是说自己不怕痒吗?怎么只是帮你把脚丫刷刷干净就笑成这个样子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刷子的刺激之下,云璃完全忍受不了脚底的痒感,就连勉强止住笑意都做不到,只能被痒得摇头晃脑大笑不止,完全暴露了自己怕痒小孩的本质,说实话,云璃也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脚居然这么怕痒,毕竟她平时已经习惯了光脚走路,也不会有人不长眼地来碰她的脚底,如果真的有人这么干的话,怕不是当场就被云璃一脚踹飞了,因此云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脚底居然是全是痒痒肉的杂鱼足底,直到现在被抓住以后才被发掘出来怕痒本质。
说实话,云璃一直光脚走路,脚底难免会脏,沾上些尘土也是很正常的,不过被刷子刷了好一会儿以后又重新变得白白净净的了,等到浮烟放下了刷子以后,云璃白净诱人的光洁脚底板就这样展露在了浮烟和魔剑的面前,被刷子一通刷过以后,云璃的脚底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再加上这双原本不安分的小脚丫此时被完全拘束住就连脚趾都动弹不得,看起来就显得更加色情了。
“库库库库库库,仔细一下看,小云璃的小脚丫还真是色情呢,长了这么一双色情又怕痒的杂鱼小脚丫,看起来小云璃也是个怕痒的小杂鱼呢~”
才刚刚从刚刚的痒感之中缓过来的云璃一听见浮烟的嘲讽,当即小脸通红,就连耳朵也红透了,一脸羞愤地瞪着浮烟骂道:“你这妖孽,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揍你!”
尽管云璃此时也已经清楚自己的脚底其实很怕痒,但是性格一向傲娇又自尊心极强的云璃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的,更何况还是被挠自己脚的岁阳嘲讽。
“啧啧啧,明明脚丫这么怕痒却还这么凶啊,看起来我真得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小脚丫了。”
浮烟狞笑着幻化出两只绿色鬼爪,然后不由分说地控制两只鬼爪扑上去抓挠起了云璃满是痒痒肉的足底,浮烟完全没有半点留手,全方位地狠狠抓挠着云璃脚底的痒痒肉,鲜明又具有穿透力的强烈痒感比之前被刷子刷脚底的时候还要痒,云璃的杂鱼足底哪里忍受得了这样的痒感,于是云璃当场就仰起小脑袋发出了响亮的大笑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一被咯吱脚底,云璃立马就暴露了自己怕痒的杂鱼本质,原本还一脸羞恼的小脸瞬间“喜笑颜开”,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一边摇晃着小脑袋一边傻笑,一双小脚丫也不老实地拼命挣扎,然而却根本无法挣脱拘束半分,只能被迫露出脚底的痒痒肉挨挠,一时间,整个牢房里面都充满了云璃清脆响亮的笑声。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碰我的脚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啧啧,真是的,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吧,怎么动不动就发出这么粗鲁的笑声。”
浮烟嘴上一直讥讽着云璃,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依旧不依不挠地扣着云璃脚底的痒痒肉,残忍地抓挠着云璃动弹不得的足底,而云璃则是被痒得近乎发狂,动弹不得的脚底被痒得痉挛个不停,颤抖不止,整张白净的脚底板明明动弹不得却又痉挛不止的样子看起来让云璃本就又人的小脚丫看起来显得更加色情。
等挠得云璃笑得小脸通红,嘴角也流出口水,表情几乎崩坏的时候,浮烟才心满意足地收手,奸笑道:“桀桀桀,看看我们的小云璃被挠脚心的时候丢脸的样子,我看我们的小云璃完全就只是个脚丫怕痒的小屁孩啊~”
“你!”
像云璃这样性格倔强又自尊心很强的孩子哪里忍受得了被浮烟这样嘲讽,气的小脸通红,但是又怕自己再嘴硬不怕痒又会被挠脚心,现在云璃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脚为什么会这么怕痒。
“嘿嘿嘿,还真是有趣,想不到这个小丫头脚丫这么怕痒。”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魔剑也看得有些跃跃欲试了,用挠痒的方式报复这个一直追杀自己的小丫头对它来说是个不错的提案。
“怎么?你也想挠挠她的脚丫子试试?那可以试试这个,这是挠痒拷问用的刑具。”
浮烟看出了魔剑的想法,端出了一盒外形看上去像是挖耳勺的金属拷问刑具,这种用尖锐的尖端直接抠挖痒痒肉的刑具用在云璃这样宽厚又富有肉感的全是痒痒肉的杂鱼足底上面可谓是再合适不过了。
魔剑欣然应允,随后浮烟和魔剑一起控制着这些金属挖耳勺状刑具齐齐地挠起了云璃的足底,这些挖耳勺状的刑具尖端不仅尖锐,而且还做成这样类似挖耳勺一般易于抠挖的形状,一碰到云璃肉乎乎的脚底就能压出一个明显的凹陷,随着刑具的抠挖和游走,云璃也感受到了足底传来的剧烈又富有穿透力的恐怖痒感,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可能会被这种尖锐又坚硬的刑具划痛,但是对于有仙舟人体质的云璃来说,这种东西还远不够破防的,因此完全不会受伤和感到疼痛,只会感到纯粹强烈的痒感。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所未有的强烈痒感痒得云璃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响亮笑声,当中还混杂了几声野兽一般的吼叫声,一双小脚丫更是被痒得大汗淋漓,原本就色情的脚底因为脚汗变得湿腻看起来显得更加色情了,吃痒的小脚丫痉挛不止,一看就知道在被痒得拼命想要挣脱拘束。
“哎呀呀,小云璃的这反应也太杂鱼了吧?你的杂鱼小脚丫就有这么怕痒吗?呵呵~”
“嘿嘿,小丫头,之前你还用脚踩我是吧,现在可轮到我好好地教育你这双脚丫子了!”
面对被痒得不行的云璃,浮烟和魔剑却完全没有要留手的样子,控制着挖耳勺状刑具全方位地攻击着云璃的足底,有几根挨个伸进云璃的脚趾缝里面,抠挖着云璃脚趾缝里面的嫩肉,有几根则是专注与云璃宽厚的前脚掌,有的戳着云璃的脚后跟,当然了,更多的还是集中在云璃最娇嫩怕痒的脚心,抠挖着她脚心的痒痒肉。
“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所未有的极具穿透力的恐怖痒感几乎刺激得云璃的大脑一片空白,被痒得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吼叫挣扎着,刑椅上面的金属拘束和铁链也被云璃的挣扎连带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但是很遗憾,就算云璃已经发疯一般的挣扎,也依旧无法从刑椅的拘束中挣脱半分,只能被迫接受这拷问一般的挠痒。
很快,云璃就被痒得表情完全崩坏,眼泪和口水也糊满了小脸,看起来活像是一个只会傻笑的小疯子,而浮烟和魔剑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一时间,这个牢房里面只有云璃的大笑声和喊叫声在不断回荡……
…………
…………
再经过了昨天一整天的挠脚心调教以后,云璃已经忘了自己最后是被痒到失神了还是被挠得太久了累坏了以后在对方停手了以后睡着了,总之昨天云璃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脸傻笑的表情,结果迷迷糊糊醒过来以后,云璃感觉自己像是被吊在了半空中,不仅如此,云璃还能隐隐听见一个有点耳熟的软萌声音在发出绝望的笑声。
云璃猛地睁开眼,发现在隔壁牢房有一个绿发狐娘小萝莉双手双脚和膝盖都被铁链挂起,以M字开腿的姿势被吊在半空中,不仅如此,她身上的衣服也被脱光了,浑身上下可谓一丝不挂,娇小白皙的萝莉幼体就这么裸露在外,还有几个岁阳围着她在挠痒痒。
“咯吱咯吱咯吱,怎么样啊?小藿藿,这样痒不痒啊?”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被岁阳们围着挠痒痒的小萝莉,云璃很快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给自己那张所谓的灵符的十王司判官藿藿,结合眼前的这一幕,云璃很快就猜到了和自己见面的时候的藿藿其实是被岁阳给附身了,而藿藿早就已经被它们给抓起来了。
不得不说,藿藿平时看起来就显得娇小,衣服被脱光以后就显得更加娇小了,而且还很苗条,小胳膊和小腿都很细,肚子上也没什么肉,胸部的大小连云璃那尚在发育的小包子都比不过,只有不怎么明显的弧度和粉嫩的两点,只有大腿和屁股上面还有点肉。
不仅如此,藿藿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很白皙,甚至可以全身上下都是白的反光,光是一看就知道藿藿全身上下都很娇嫩敏感,是被别人摸一下都会有很大反应的类型,而此时却被岁阳们围着全方位地挠着痒痒。
有的岁阳幻化出两只大手,像是弹钢琴一般揉捏起了藿藿纤细的侧腰,还有的岁阳则是幻化出好几只手咯吱起了藿藿白嫩无毛的光洁腋下,藿藿最为怕痒的脚心自然是这些岁阳的重点攻击对象,几个岁阳幻化出鬼手掰开藿藿的脚趾,让她没法缩起脚趾或者小脚丫乱动,其他几个岁阳则幻化出好几个爪子尖利的小小鬼手,无情地咯吱起了藿藿的脚心窝,这种小巧尖利的鬼爪是最适合挠脚心的,对于藿藿这种怕痒到极点的脚心更是绝对的天敌。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被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岁阳们全方位围攻着全身上下的弱点的藿藿很快就被痒到彻底发狂,全身都像是癫痫发作了一般疯狂地挣扎着,连带着铁链都叮铃哐当的作响,但是又完全挣脱不了这些铁链,反而让藿藿看起来像是在跳什么滑稽的舞蹈一般,而藿藿的表情更是被痒得完全崩坏,任何认识藿藿的人看见藿藿的这副表情都会难以置信吧,难以想象藿藿会露出这样崩坏的笑颜。
“嘿嘿嘿,这里也不能放过呢……”
还有几个岁阳控制起羽毛趁机偷袭起了藿藿粉嫩的菊穴和白嫩无毛的萝莉幼穴,由于藿藿现在是M字开腿的缘故,因此小屁眼和小穴都是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外,作为女孩子的私处,小穴和菊穴都是私密又敏感的部位,这两处被袭击的藿藿反应顿时变得更加激烈,甚至被痒得眼睛都有点翻白,小穴也很快变得湿粘,小屁眼更是被痒得一缩一缩的。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像是到了某个临界点一样,藿藿的身子突然猛地一挺,随后一股带着热气的金黄尿液一下子从藿藿的股间喷涌而出,尽然是藿藿被痒得当场失禁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
失禁之后的藿藿流着口水一脸崩坏地傻笑着,看起来是被痒得失神了,目睹了藿藿的遭遇的云璃看得一阵恶寒,身上直接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呵呵,羡慕吗?很快就要轮到你了哟~”
浮烟的声音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惊得云璃立马回头,然后赫然发觉浮烟就在自己身后,而且还有好几个岁阳把自己包围了,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一只岁阳贪婪地盯着云璃说道:“嘿嘿嘿,浮烟,听说这个小丫头的情绪能量产出特别多呀。”
浮烟则回应道:“那是,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实际上,浮烟说的没错,云璃被挠痒的时候产出的情绪能量确实很多,毕竟云璃平日里就是个喜怒形于色的孩子,并且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又或者是陷入别的什么情绪的时候情绪都很强烈,不仅如此,云璃还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她和藿藿一样都很怕痒,因此被挠痒的时候情绪能量产出都很明显。
眼看自己被岁阳包围了,云璃虽然内心有点发虚,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怒目圆睁地呵道:“你们这些家伙,快吧藿藿给放了!”
浮烟阴恻恻地笑道:“桀桀桀,小云璃,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随后浮烟一边奸笑着一边掏出一根挠痒用的硬羽毛,先搔了一下云璃大大咧咧暴露在外的腋下,云璃的腋下同样也是光洁无毛的,一看就知道相当怕痒,果不其然,一被羽毛搔痒,云璃顿时娇躯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腋下,却因为双手被铁链吊起完全做不到,只能带起铁链一连串叮铃哐当的声响。
浮烟像是很满意云璃的反应,又用羽毛扫过云璃的侧腰,羽毛一扫过侧腰,云璃的嘴角很诚实地就上扬了,腰肢还下意识地朝着另外一边躲去,等到浮烟用羽毛扫另外一侧的时候又立马朝着反方向扭去,完全藏不住自己怕痒的事实。
浮烟的羽毛又突然一转,挠起了云璃的小肚子,云璃平时可以说是个大馋丫头,吃的多,看见有什么好吃的也忍不住肯定会买,因此小肚子肉乎乎的,不过长得都是痒痒肉,一被羽毛挠一挠就痒得不行,等羽尖一挠到云璃的肚脐眼更是痒得云璃直接惊叫出声。
浮烟试探完了以后,才收起羽毛戏谑地讥讽道:“啧啧啧,小云璃,你怎么把怕痒的地方全都露在外面,衣服穿得这么暴露,是在诱惑别人来挠你痒痒吗?”
云璃闻言,小脸红到了耳朵根,本想反驳自己又不清楚自己居然这么怕痒,不过又感觉这么说会让自己更加丢脸,于是最终还是闭口不谈了。
“嘿嘿,我看浮烟一点没说错,这个小丫头穿的这么骚就是故意让别人挠痒痒的。”
“就是就是,不然怎么会穿的这么自觉。”
其他岁阳也趁机起哄,听见它们说的话,云璃一时间更加羞耻,恼羞成怒一般骂道:“胡说!才不是这样的!你们给我闭嘴!”
然而,云璃才刚刚骂了一句,就有好几只岁阳幻化出来的鬼手发动突袭,全方位地攻击起了云璃暴露在外的弱点,几只鬼手伸进云璃的腋窝里面,咯吱起了云璃腋窝里面的痒痒肉,还有几只鬼手攀上了云璃的侧腰十指飞快地抓挠着云璃满是痒痒肉的侧腰,云璃的小肚子同样也没被放过,几只鬼手轻柔地用指尖在云璃的肚子上面来回地划着。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我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没有防备的云璃当场就被痒得失声大笑了起来,云璃可以说全身上下都是痒痒肉,尤其是像腋下,侧腰这些部分更是碰都碰不得,偏偏云璃的腋下此时却因为姿势问题大大咧咧地张开暴露在外,任由这些小手抓挠着腋穴里面的痒痒肉,侧腰和小肚子同样也是避无可避,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扭动腰肢,根本躲不过鬼手的全方位围攻。
“嘿嘿嘿,这里也不能放过。”
就在云璃苦于侧腰和腋下的挠痒的时候,有几个岁阳趁机偷袭起了云璃的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经常练剑和一天到晚跑来跑去的云璃大腿自然是肉乎乎的,而且也很敏感,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股沟相接的部分,这里严格来说已经是女孩子的私密部分了,不过因为云璃被M字开腿的姿势吊起因此也暴露在了这些岁阳们面前,有的岁阳就直接用鬼手沿着云璃纯白内裤的边缘挠起了痒痒。
“库库库,我记得小云璃的小脚丫也很怕痒对吧?”
浮烟不怀好意地幻化出几只尖利的鬼手,然后上前扣起了云璃脚底的痒痒肉,其他岁阳也纷纷效仿,有的紧紧抓住云璃的脚趾头,有的也幻化出尖利的小小鬼手扣起了云璃白嫩的脚心窝。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被挠到脚心的云璃一下子笑得更加大声,反应也变得愈发激烈,如果说之前岁阳们还只是集中攻击她的上半身,那么现在她的下半身也被一起攻击了,尤其是最为怕痒的脚心也落入了岁阳们的魔爪之中,云璃此时可谓是完全陷入了挠痒的地狱之中。
“哈哈,小云璃这不是全身上下都是痒痒肉吗?也太杂鱼了。”
“啧,这小丫头的力气也太大了,光是脚趾头我都有点抓不住了!”
“嘿嘿嘿,小云璃的精力还真是旺盛了,如果是小藿藿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被痒得失神了。”
岁阳被一边七嘴八舌地闲聊着一边全方位地咯吱着云璃大大咧咧暴露在外面的弱点,而云璃则是绝望地大笑不止。
…………
…………
在关着云璃的牢房里面,云璃正以躬身跪在地上的姿势被一幅反省板拘束着,一般的木质反省板根本拘束不住云璃,因此这是浮烟专门过云璃准备的用建木做成的反省板,反省板上面有四个小洞,小洞中间是一个大洞,那四个小洞很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脚的,云璃的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反省板的另外一侧,而中间的大洞则是用来卡住云璃因为姿势被迫向后撅起的小屁股。
云璃的裙子被掀起,纯白的内裤也被提前扒了下来,因此云璃现在是光着小屁股的,云璃那光溜溜的白嫩小屁股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裸露了出来,像是特意被强调一般被卡在反省板的另外一侧,甚至还能看见在云璃小屁股下方的白虎萝莉小穴,可谓是隐私完全暴露。
“可恶!你们这些混蛋!快放了我!”
被以这羞耻姿势拘束起来的云璃羞得面红耳赤,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也不是很在乎自己走光什么的,但是像现在这样直接暴露出私处又完全不一样了,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自己的私处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更何况还是自尊心很强的云璃。
“啧啧啧,还是不老实啊,看起来还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浮烟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控制起几根羽毛轻轻地搔起了云璃的小屁股蛋,云璃的小屁股白嫩又有弹性,就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一般,而且因为经常练剑的缘故,云璃的小屁股肉乎乎的,非常的丰满和浑圆,当然,不出意外的,云璃的小屁股也是两大块痒痒肉,因此一被挠痒云璃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咕嘻嘻嘻嘻嘻嘻嘻……为什么要挠我的屁股啊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许挠了!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
一根根羽毛在云璃的臀面上面轻轻地游走着,痒得云璃一边傻笑着一边本能地绷紧小屁股,让云璃原本就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变得更加紧实了,但是绷紧小屁股完全没法抵御半点痒感,一根根羽毛依旧肆意地在云璃的臀面上面游走着,云璃只感觉自己的小屁股被痒感给包裹了,而那股痒感还在穿过臀面往屁股里面渗透。
“哎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你这个混蛋!不许碰我的屁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挠着小屁股的云璃因为羞耻而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叫骂着,却又忍不住因为痒感发出丢人的笑声,明明被玩弄着隐私部位却只能被痒得丢脸傻笑让云璃感觉更加的羞耻了,而浮烟还趁机用羽毛轻轻地逗弄云璃的足底。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停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璃一边扭动着小屁股,一边被痒得反复缩起脚趾,握紧手指,但是却因为被反省板给卡住根本没有什么挣扎的空间,值得一提的是,云璃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上面都涂了红色的指甲油,和她脚底还有小屁股白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好了,浮烟,差不多该我了吧?”
一旁的魔剑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行了行了,你来吧。”
浮烟不是很开心地撤掉了羽毛,退到了一边,而魔剑则是相当得意地飘到云璃的面前,笑道:“小丫头,怎么样?有好好反省追杀我的行为吗?乖乖地认错道歉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宽宏大量地原谅你。”
一向心高气傲的云璃这辈子都没有和别人认错道歉过,更何况向这个该死的魔剑服软,云璃当今杏目圆睁,柳眉倒竖地骂道:“呸!你这个不要脸的魔剑,想让我道歉?做梦!等我有一天逃出去以后,最先把你给炼了!”
听见云璃的回答,魔剑可谓是怒火中烧,以至于它都懒得继续回怼云璃,直接绕道云璃的屁股后面,狠狠地用自己的剑身朝着云璃的小屁股撞了上去。
“啪!”
金属的剑身抽在云璃的小屁股上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由于云璃的小屁股很有弹性,发出的声音也非常的清脆。
“呀!”
云璃先是发出一声娇呼,随后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你居然敢打我的屁股!”
作为怀炎将军的孙女,同时也是怀炎将军最宠爱的掌上明珠,从来没有人敢打她的屁股,所以云璃这也是这辈子第一次尝到被打屁股的滋味。
“啪!啪!啪!啪!”
魔剑可不管这么多有的没的,又是接连好几下抽在云璃的小屁股上面,远远看去仿佛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握着剑当一块金属板子狠狠地拍起了云璃的小屁股。
“啊!可恶!哇啊!别打了!”
云璃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屁股,也是很直观地体会到了打屁股的厉害,由于魔剑每一下都完全没有留手,因此每一下都能打得云璃痛呼出声,才打了没几下,云璃就觉得小屁股火辣辣的疼,她浑圆又富有肉感的小屁股也被打得泛红。
“怎么样?知道错了没有?给我乖乖认错!”
面对魔剑的威胁,云璃依旧是一副死不认错的刁蛮模样,强忍着疼痛咬牙骂道:“哼!我就是不认错,你能把我怎么样?”
魔剑三番五次被呛,一时间勃然大怒,又狠狠地拍起了云璃的小屁股,剑身抽在云璃被反省板卡住的小屁股上面,接连发出响亮又清脆的响声,然而就算云璃的小屁股依旧被打得通红,云璃也依旧咬牙死活不肯服软,只是偶尔疼得发出一两声痛呼。
“可恶,你这小鬼……”
魔剑还要发怒,却被浮烟拉开,而后浮烟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法子不行,还是得让我来~”
说完,浮烟就掏出一根羽毛,对准了云璃大大咧咧暴露出来的小屁眼,由于云璃的小屁股很浑圆,因此就算她平时经常走光,小屁眼也不会露出来,更何况还有一件白色的胖次能勉强遮住女孩子的羞处,不过此时被反省板卡住的云璃小屁股被迫向后撅起,因为姿势问题,云璃的小屁眼也被迫暴露了出来,而浮烟则是目标明确地用羽尖对准了云璃的小屁眼,然后轻轻地挠了挠。
“咿呀!!!”
还没从打屁股的疼痛中缓过来的云璃顿时被痒得娇躯一震,口中也发出可爱的惊叫声,这也正常,全身都是痒痒肉的云璃作为私处的小屁眼自然也是一块娇嫩脆弱又敏感得不行的痒痒肉,就算被羽毛轻轻挠一挠也会痒的不行。
浮烟很显然很满意云璃的反应,一边眯着眼睛坏笑着,一边坏心眼地用羽毛精准地上下来回搔着云璃的小屁眼,羽尖那轻柔的痒感挠到敏感娇嫩的菊穴上面被无限放大,痒得云璃颤抖不止,小屁眼也本能地收缩个不停,而云璃更是被痒得发出痴痴的笑声。
“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菊穴作为女孩子和小穴一样最私密的部位,被人肆意触碰和玩弄的羞耻感远超之前的所有调教,就连之前被打屁股的羞耻度都远比不上此时被挠菊的羞耻感,更何况云璃还是自尊心极强的孩子,此时却被挠菊挠得羞耻心都要完全破碎了。
“哎呀呀,我们的小云璃之前不是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吗?怎么现在笑得这么开心了呀?”
浮烟口中继续讥讽着云璃,并且还继续控制着其他几根羽毛围剿起了云璃的小屁眼,数根羽毛或是很默契地齐齐围绕着云璃的小屁眼转着圈圈,或是挨个划过菊穴上面那一根根放射状的褶皱,或是一根根全部像电钻快速地打着转,花样百出的挠法给云璃的小屁眼带来了极其恐怖的痒感。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恐怖的痒感痒得云璃几乎窒息,小屁眼更是被刺激得收缩不止,飞速的开开合合,看起来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甚至还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音,浑圆紧绷的小屁股颤抖不止,拼命想要夹紧小屁股保护住屁眼,可惜这是不可能的,被反省板拘束住的云璃只能乖乖露出小屁眼挨挠。
“看起来状态不错嘛……那就试试看这个吧~”
浮烟坏笑着掏出了一根尖端满是硬鬃毛的笔,这笔比起毛笔更加像是刷笔或者画笔,又像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总之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挠菊的,趁着云璃没注意,浮烟撤去了所有羽毛,然后用这只挠菊专用的笔狠狠地挠起了云璃的小屁眼。
“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璃当即就像是被痒得发狂了一般,口中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吼叫声,表情更是完全崩坏,吐出小舌头,翻起白眼,甚至还能看见小舌头上面有口水滴下来。
“怎么样啊?小云璃,好好反省了吗?”
“哦哦哦哦哦哦反省了!我反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反省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云璃还是输给了痒感,在挠菊调教下自尊心完全破碎,一边露出丢脸无比的反应,一边选择了屈服………
…………
…………
番外1:云璃和藿藿的挠脚心忍痒比赛
在牢房里面,云璃和藿藿被并排绑在一起,两个人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锁在两根金属柱上面,前面是一排建木做成的长足枷板,足枷板上面的四个洞分别把云璃和藿藿的两双小脚丫给卡住,在足枷板上还有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脚趾戒把两人的十根脚趾头全部箍住以后挨个完全固定住,让云璃和藿藿通通陷入了完全张开脚底,脚趾动弹不得的境地。
由于两人挨得近,所以两双小脚丫挨得也很近,对比也就更加明显,云璃和藿藿的小脚丫都很白嫩,不过还是藿藿的更加白一点,幼白的脚底娇嫩又敏感,不仅如此,藿藿的一双小脚丫也比云璃的要小一圈,而云璃的大白脚板更加富有肉感一点,一看就知道脚底全是痒痒肉,此外,云璃的小脚丫那完美的轮廓和曲线比起藿藿的脚更为色情,而藿藿的小脚丫则显得更加可爱和幼齿。
而一群岁阳则围在两人的旁边,一个个都兴奋地起哄着,为首的浮烟笑道:“桀桀桀,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挠脚心忍痒比赛,比的是谁的脚更加怕痒,没忍住痒先输掉的一方要被惩罚进行一整天的挠脚心之刑!”
浮烟宣布完规则以后,其他岁阳们都是起哄叫好,而藿藿则是被吓得小脸发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噫……别,别挠我的脚心了……我真的很怕痒的……”
浮烟闻言,眯起眼睛嘲讽道:“那小狐狸你是想主动认输,接受惩罚了?”
一想到惩罚,藿藿又吓得连连摇头,浮烟嗤笑了一声以后,示意比赛开始,随后立马就有四根羽毛飞向了四只被固定住的小脚丫,然后用相同的频率上下来回搔着两人的足底。
“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可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云璃和藿藿的小脚丫实在是半斤八两,一个是脚底满是痒痒肉的怕痒到不行的杂鱼小脚丫,一个是敏感度极高,对挠痒弱到无可救药的废物小脚丫,两个人都是被羽毛一挠脚底就一秒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岁阳们见状,也不再只是用羽毛轻度挠痒试探,而是纷纷幻化出一只只小小鬼手,全方位地抠挠起了两人的脚底,脚底传来的强烈痒感让云璃和藿藿很轻易地就发狂了。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藿藿,要撑住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岁阳们无情地抓挠着脚底的云璃和藿藿表情都很轻易地崩坏了,露出了滑稽又夸张的表情,藿藿很快就被痒得涕泗横流,布满眼泪的可爱小脸配上滑稽的笑颜看起来显得更加滑稽了,而云璃则是笑得嘴角都淌出了口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看起来相当狼狈。
两人被并排拘束在一起的两双小脚丫更是被痒得痉挛不止,相当同步地痉挛颤抖着,动弹不得的两双白嫩可爱的小脚丫已经被痒得脚底大汗淋漓,却又完全撼动不了建木做成的足枷分毫,只能绝望地被小手们挠得痉挛不止。
“桀桀桀,看这个样子,两个人都败北了呢~”
“确实,看起来两个人要一起接受惩罚呢,咦?惩罚多久来着?”
“好像是要被挠脚心三天三夜呢~”
就这样,云璃和藿藿被这样绑在一起挠脚心挠了三天三夜,两人怕痒到极点的小脚丫尝遍了各种刑具,这三天,两个人绝望的笑声也延绵不绝……
…………
…………
番外2:云璃和藿藿的尿尿管理
自从藿藿被抓了以后,她身上的灵符也全部充公了,而浮烟为首的岁阳们则根据原来的灵符研发出了禁尿符,随后就给云璃和藿藿贴了上去,禁尿符贴在两人的小穴上面,刚好封住了两人的尿道口,只要被禁尿符贴上,就无法尿出一滴尿,而且被贴上的人无法主动撕下,只能让别人撕下,并且同样被贴上禁尿符的人无法帮别人撕下禁尿符,这就杜绝了云璃和藿藿互撕禁尿符的可能。
牢房里面,云璃和藿藿两个人一脸焦急地不断蹲起,坐下,又站起,可谓是坐立难安,自从被贴上禁尿符以后,两个人就一直光着下半身,连胖次都没有,只能被迫光着小屁股,只有禁尿符还能勉强遮住两人的私处,而最让她们两个绝望的就是,她们两个的尿尿已经被岁阳们完全管理了,只有岁阳们允许她们尿尿,她们才能尿尿。
“唔唉唉唉唉……”
藿藿一脸焦急地蹲下身子,一副不顾旁人要当场尿出来感觉,但是却依旧尿不出一滴尿,强烈的尿意憋得藿藿两腿发抖,一个没站好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摔倒的藿藿甚至感觉自己能听见膀胱里面尿水晃荡的声音。
“唔唉唉……云璃小姐……我憋的快不行了……”
最终,尿急得不行的藿藿泪眼朦胧地捂着小穴轻声向云璃诉苦,而云璃也苦闷地捂着小腹,同样也是一副憋得不行的感觉,不管是云璃还是藿藿之前都没有想到,就算这些岁阳们什么都不对她们做,只要管理着她们的小便就可以让她们两个苦闷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尿尿!”
终于,憋的不行的云璃跑到牢房口,双手抓住牢房的门大声地喊叫着。
“你们两个痒奴吵什么?两个小时以后才是你们尿尿的时间,给我乖乖憋着吧!”
路过的负责巡逻的岁阳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随后又无情地走开,只留下云璃和藿藿两个人在牢房里面不断地发出绝望的哀嚎……
…………
…………
番外3:云璃和藿藿的全裸土下座挠痒处刑
“唔啊啊啊啊啊啊!尿尿尿尿!我要尿尿啊!”
牢房里面,尿急的不行的云璃正在地上捂着小腹打滚。
“唔唉唉唉唉唉唉……我也不行了!”
另外一边打胶藿藿也憋得在一边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喂!你们两个出来!到尿尿时间了!”
这时,岁阳响起来的声音对两人而言如同天籁一般,随后牢房门打开,两人被岁阳们领到走廊最尽头的一处杂草丛生的偏僻角落,而后一个岁阳撕下了两人的禁尿符,示意她们尿尿,云璃和藿藿当即就蹲下身子,随后一股被憋了许久的带着热气的金黄尿液像是高压水枪一般从两人的股间喷射而出,尿了好一会儿以后,云璃和藿藿才把憋了好久的尿全部排出。
“好了,尿完了就跟我来吧!”
听见岁阳说的话以后,两人皆是浑身一抖,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乖乖地跟着岁阳走了,其实她们知道,每次放完尿以后大概率就是挠痒调教环节了,不过经历了长时间的挠痒调教和小便管理以后,云璃和藿藿都变得老实了许多。
等到了目的地的一间大刑房,云璃和藿藿发现浮烟也在,还有好多岁阳也面带坏笑地看着她们,在房间中间的地面还有几个金属扣和锁链,看起来像是把人的手脚四肢扣在地上,被迫摆出土下座的姿势的。
“喂,你们两个痒奴,把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自己过来趴下来乖乖地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果不其然,浮烟用尖利的声音发号施令了,云璃和藿藿闻言,相互对视了一下以后,一个一脸无奈一个一脸害怕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随后对准拘束乖乖地摆出土下座的姿势,随后几个岁阳把金属扣和锁链都给锁好,把云璃和藿藿的手肘,膝盖,手腕,脚踝,小臂,小腿,手指,脚趾都给完全固定住,让云璃和藿藿被迫脚心朝上,撅起小屁股地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两人被全裸并排土下座拘束在一起以后,身体的区别同样也很明显,藿藿全身的皮肤都更加白皙,而且比云璃娇小了一圈,身材也更加瘦小,一看就是个白幼瘦小萝莉,而云璃同样也是小孩子体型,不过比起藿藿更有肉感,身体也更加强壮丰满一点,而且已经有了小孩子开始发育的曲线,尤其是胸前的小包子,比起藿藿贫瘠的贫乳对比明显。
眼看两人都被拘束好了,岁阳们纷纷一拥而上,全方位地挠起了两个小家伙的弱点,云璃和藿藿的挠痒地狱就这样又开始了,有的岁阳幻化出小手咯吱起了两人的腋下,有的则幻化出大手狠狠地抓挠着两人的腰肢。
两人敏感怕痒的脚心窝自然是被重点照顾,岁阳们控制着给云璃用过的金属挖耳勺状刑具,无情地抠挖着云璃和藿藿弱到极点的小脚丫,尤其是两人的脚心窝更是被重点照顾,数根挖耳勺刑具在脚心窝像是挖掘宝藏一般抠挖着。
还有几根羽毛正在挠着两人白嫩的小屁股以及水嫩无毛的萝莉小穴,私处被羽毛逗弄的感觉让两人都苦闷不堪,当然,最让她们苦闷的估计是在菊穴处的那两根毛笔,两根毛笔一人一根地对准着菊穴无情地搔弄着,或是绕着菊穴快速地画着圈圈,或是用笔尖在两人的菊穴上面无规则地游走着,痒得云璃和藿藿的菊穴快速地开开合合收缩不止。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云璃和藿藿就被这地狱般的挠痒给痒得完全崩坏,发出绝望的大笑声,表情完全失控地吐出小舌头,露出了淫乱的阿黑颜,撅起的小屁股也本能地左右扭动着,小穴还不知不觉间分泌出了爱液,宛如两只摇尾乞怜的痒奴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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