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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羊开泰
Pixiv 原文:小说 2624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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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痒 / 强制高潮/失禁/憋尿 / 败北/屈辱/凌辱/调教 / くすぐり / 玩弄乳头/玩弄阴蒂 / 汗脚/大脚/舔脚 / 中出/射精/肛交/口交/乳交
浓重如墨的黑云低垂,翻滚间透出令人窒息的邪能波动。昔日巍峨耸立、被誉为“外族叹息之壁”的精灵圣墙,如今已化为一片蔓延至天际线的残垣断壁。魔虫族在此建立了狰狞的临时巢穴,无数被俘的精灵女性被邪能锁链串连着,源源不断地通过扭曲的传送门输往深处的精灵圣殿,她们的生命力与魔力,尤其是那些身负元素圣晶的精灵,将成为滋养魔虫大军的养料。
复眼结构复杂的蜻蜓状魔虫在高空不断巡弋,它们的复眼能捕捉最细微的能量波动与物理移动,编织出一张几乎不可能被突破的警戒网。地面之上,其他形态各异的魔虫正对无力反抗的精灵进行着亵渎与榨取,吮吸着她们宝贵的魔力。然而,几乎不可能,并不意味着绝对。
“魔虫祖大人驾临之后,会赐予我们何等恩赏啊!”一只形如巨螳、刃臂锋利的魔虫倚靠着半截圣树残骸,对身旁如同百节蜈蚣般的同伴嗡鸣道。它们这类战斗型魔虫不擅“调教”,只得旁观,但魔虫特有的能量共享体质让它们也能分一杯羹。
“肯定的啊~这么多精灵,咱们肯定都能分到一……”百足魔虫的回应戛然而止,一抹深邃的赤影,如同滴入水中的浓血,无声无息地在它们身后凝聚。没有能量波动,没有空间涟漪,甚至没有引起一丝微风。唯有一道寒芒一闪而过。
两只魔虫的动作瞬间凝固,下一秒,它们的存在本身如同被橡皮擦从画布上彻底抹除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从未诞生于此世。这正是那抹红影对渺小罪孽者的处决。
“嗯?那边圣树旁是不是有我们的同……”不远处,一只蚁状魔虫刚抬起前肢指向圣树方向,它的头颅便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复眼中残留着最后的疑惑。散布在废墟各处的、数以十亿计的螳螂状魔虫,无论远近,在同一时间,身躯齐齐断裂,身首异处!这一次,攻击者留下了它们的尸骸。
“有敌袭!全体戒备!”一只蜻蜓魔虫发出尖锐的嘶鸣,复眼疯狂闪烁,扫描着每一寸空间,却一无所获。恐惧如同瘟疫般在虫群中蔓延。能在瞬间灭绝它们一支大军的存在,上一次出现,还是那个身披红袍的强者……
“镇定!敌人或许已……”另一只蜻蜓魔虫试图稳定军心,话音未落,纯白的、仿佛由内而外诞生的火焰瞬间包裹了它和它的所有同族。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瞬间被彻底汽化,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蚂蚁魔虫立刻组成战斗阵型,然而无形的风之利刃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过,将它们精准地拦腰斩断,绿色的汁液和内脏泼洒一地。
一些狂热的自爆魔虫体内能量核心刚刚亮起不祥的红光,极寒的冰霜便自其足下瞬间爆发,将它们连同那不稳定能量一同封入绝对零度的冰棺之中,连自爆在对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直到此时,那毁灭的源头才缓缓于虚空浮现。身披深红斗篷,面带獠牙面具的少女,踏着满地的虫尸与冰雕,视若无睹地走向囚禁精灵的区域。
“兄弟们,冲锋,为了魔虫祖大人和死去的同胞!”残余的魔虫在极致的恐惧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扑向那红色的娇小身影,利爪、獠牙、骨刺、毒液、邪能光束,无不让精灵损伤惨重。
少女终于动了。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着菜刀,看似随意地向身前一撩。下一秒,所有扑向她的魔虫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布满利刃的墙壁,身体在空中无声地解体、破碎,然后化为最基本的粒子消散,连最后的自爆念头都无法传递出去。
她一步步向前走去,所过之处,魔虫成片地倒下、消失。它们发射的骨刺、毒液、能量束,在靠近她身体一定范围时,便会诡异地消散,或是被突然出现的微型空间裂缝吞噬,反射回去洞穿发射者自己。偶尔有漏网之鱼击中她周身那层无形的环身盾,也仅是荡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无法让她脚步停顿一瞬。
反抗是徒劳的,逃跑更是奢望。几只魔虫撕裂空间试图遁入传送门,却在半截身子没入时连虫带门被一同“抹除”;转瞬之间,圣墙废墟上那令人绝望的魔虫大军,已被清洗一空。只剩下满地狼藉、惊魂未定的精灵俘虏,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魔虫彻底灭亡前留下的极致恐惧气息。
得救的精灵们相互搀扶着站起身,脸上交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以置信的茫然。他们看到了静立于断墙之上的那道红色身影,以及她手中那柄滴血不沾的普通菜刀。那些被魔虫附身的男精灵幸存下来,不过他们身上的魔虫纹路竟然也神奇地消失了。
那道红色的身影静立于一截断裂的墙垛之上,看向远处的精灵圣殿。晨风吹拂着她深红的斗篷,猎猎作响,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笔挺的背影。她手持那柄滴血不沾的普通菜刀。她似乎正准备离去,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战斗,不过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感谢您!请您……请您救救圣殿里的女王和薇希尔大师!”精灵们由衷地恳求道。少女闻言,只是微微侧首,食指凌空轻轻一划,束缚着精灵们的邪能锁链便应声断裂。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就在她身影即将淡去的瞬间,一位铠甲残破、须发皆白的老精灵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那袭红斗篷,以及那柄绝不可能认错的菜刀,尘封的记忆如潮水涌上心头。他推开搀扶他的年轻精灵,踉跄上前,用嘶哑而充满激动与愧疚的声音喊道:
“是……是您吗?!……小……小红帽?!”正准备离去的身影微微一顿。
“真的是您!当年精灵议会驱逐您,贵族们对您恶语相向,甚至直言您……您活该无人在意……我们……我们精灵族亏欠您太多!在所有精灵都放弃希望的时候,竟是您……竟是您再次为我们这些辜负您的人挺身而出……我们……我们无颜面对您啊!”老精灵声音哽咽,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垂下了苍老的头颅。
其他年轻精灵闻言,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与羞愧。他们大多听过那些关于“小红帽”的扭曲传闻,却从未想过真相竟是如此。小红帽缓缓侧过半边脸,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并非为你们的感谢或愧疚而来。清除这些污秽,无需理由。”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
“活下去吧。别让这片废墟,成为精灵族的终点。”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同融入水面般,在空气中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彻底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话语,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就这样几乎所有的魔虫大军在小红帽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杀死了,甚至每个魔虫连自爆或是惊叫的时间都没有来得及。小红帽看着手上沾满了鲜血的菜刀,轻轻一甩,将菜刀的血液甩掉,她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向了精灵圣殿。
“站住!”圣殿门口的鲁特说道,魔虫哥布林以及人形化的魔虫瞬间做好戒备,回应它们的,是小红帽头也不回地反手一甩,一团深邃暗红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将这群敌人吞噬、灼烧成飘散的飞灰。而她本人,并未去推那扇巨门,身影已然凭空消失。
“水、雷、草、光、风、再加上早已到手的暗与地!元素圣晶几乎尽入我手!即便炎娜逃脱,也已无关大局!毕竟圣晶的力量已被我等彻底吸收!”巫邪看着周围被魔虫调教的维勒琳、温蒂妮、莉娜说道,她们元素圣晶的魔力已经被完全榨干了,而她脚下正是雷恩和维斯的尸体,他们的圣晶早已被剥离吸收。
“那是当然,圣彩那家伙临死前还把彩之圣晶传给杨珑仁那个妹妹,现在估计已经被魔虫祖大人亲手调教喽~”魇恶从阴影中忽然出现,十分兴奋地说着,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魔虫祖现在天上飞,除了它们三个还有负责调教的魔虫,其他魔虫都被小红帽杀完了。
“嘭!”一声巨响打断了它们的狂想。魔虫祖庞大的身躯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大殿中央,气息萎靡不堪。巫邪与魇恶大惊失色,它们竟未提前感知到魔虫祖的危机!而魇恶更是看傻了,毕竟魔虫祖打得应该只有彩儿和错戮,总不能被这两人反杀了吧?
“魔虫祖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巫邪连忙跑到魔虫祖身边问道,魇恶则警惕地环顾四周,那些关押精灵的囚笼与魔虫祖生命连接,它自信这便是最后的保障。然而,它并不知道,圣殿之外,它们所有的军团已被一人屠戮殆尽。
就在魇恶那点可怜的侥幸心理浮现的刹那,一把菜刀已无声无息地抵在了他的喉结之上,魇恶亡魂大冒,可他毕竟是魔虫族大将,立刻召唤魂噬巨剑,险之又险地格开这致命一击。然而,那柄菜刀竟似拥有生命般,一击不中便轻盈地倒飞而回,悬浮于空。魇恶惊惶四顾,追寻着那红色死神的踪迹。
“谁在哪里?!”答案来自他身后,小红帽已经从巫邪身后的如同鬼魅般钻出,她一记迅猛如电的铁山靠,狠狠撞在魔虫祖胸膛,魔虫祖瞬间被击退数里!魇恶怒吼着将魂噬巨剑如投枪般掷出,小红帽甚至未曾回头,向上撩击,“镪!”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竟将那势大力沉的巨剑凌空弹飞!
“邪火蚀!”巫邪趁机出手,双掌拍地,暗紫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自地面窜出,化作无数扭曲的鬼手缠向小红帽。然而,这足以蚀骨熔金的邪火在逼近小红帽周身三尺时,便如同撞上一道无形的绝对屏障,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小红帽没有留情,足尖一挑,将脚边一具魔虫尸骸猛地踢向巫邪面门。巫邪下意识伸手格挡,就在她视线被遮蔽的瞬间,小红帽已然瞬步近身,一记凌厉的转身后旋踢如同钢鞭般狠狠抽在巫邪侧腹。
“噗——!”巫邪顿时喷出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小红帽根本不给她倒地的时间,探手如爪,精准地擒拿住她的左手手腕,顺势向后猛拉!巨大的力量让巫邪如同一个破布玩偶被拖行在地。巫邪右臂刚想撑地反击,小红帽的战靴已如重锤般狠狠践踏而下!
“啊!!!”骨裂声夹杂着巫邪凄厉的惨嚎清晰可闻,巫邪的右臂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
“魔虫祖大人,不用管我……我还能复活!”巫邪立刻提醒道,但问题不是魔虫祖顾忌巫邪,而是对付小红帽,巅峰的魔虫族都没啥胜算,因为小红帽虽说现在是个萝莉身,但实力可是远大于转世前的灭创之祖。而小红帽似乎听了这句话,她直接用匕首割断了巫邪的左手的手筋,彻底废掉了她结印施法的可能。
“上!”魔虫祖暴怒狂吼,与魇恶一左一右,夹击而来。魇恶双手握持重新召回的魂噬巨剑,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剑风压得地面龟裂。小红帽竟不闪不避,以那柄冰晶匕首向上硬架。
巨大的力量差让小红帽脚下地面寸寸碎裂,但她身形稳如磐石。借力打力,她顺着巨剑下压之势侧身卸力,同时一记高位正蹬直取魇恶面门。魇恶急忙后仰俯身躲避,小红帽却变招快如鬼魅,高抬的腿瞬间化为一记高扫腿,重重踢在魇恶的头盔!
“轰!”头盔瞬间爆碎,魇恶惨叫着翻滚出去。刚被短暂击退的巫邪强忍剧痛,喷出一口浓稠的毒雾企图干扰。魇恶也趁机单手撑地,双腿如同毒蝎摆尾般连续蹬向小红帽下盘。
小红帽应对得轻松写意。她单手在巫邪完好的左肩一按,借力腾空,身体轻盈如燕地翻越毒雾,凌空一记扫腿,如同战斧般精准地劈在魇恶的肝脏部位。
“嗷呜——!”魇恶眼珠暴突,痛苦的嚎叫几乎撕破喉咙,所有动作瞬间僵直。小红帽落地无声,垫步上前又是一记迅猛的侧踹,正中魇恶胸口,将他如断线风筝般狠狠踹飞,重重砸在远处的殿柱上。
而此时,魔虫祖已如鬼魅般潜行至小红帽身后,双臂化为淬着幽绿毒芒的骨刺,无声无息地刺向她的后背,然而小红帽的深红斗篷无风自动,如活物般卷向骨刺,将其牢牢缠住。她本人则顺势转身,手中匕首划出一道凄冷的寒芒,直取魔虫祖咽喉!
魔虫祖急忙后撤闪避,但这竟是虚招!小红帽手腕一翻,匕首变刺为撩,“嗤啦”一声,轻而易举地削断了魔虫祖的左臂筋络!剧痛让魔虫祖动作一滞,小红帽的左手并指如戟,指尖凝聚“飓杀绝地刺”,一记标指如闪电般戳向魔虫祖的喉咙!
“咯……”魔虫祖双目圆睁,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小红帽甚至未多看一眼,单手擒住魔虫祖的手臂,一记狂暴的过背摔,将其庞大的身躯猛地投掷出去,重重地砸在刚挣扎爬起的魇恶身上!
“你到底是……”巫邪终于从剧痛中看清来者,惊恐万状。回答她的是小红帽毫不留情的终结。匕首连闪三下:挑断右手剩余筋腱,斩断左手手腕,最终精准地刺入心脏。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魔贯恶袭!”此刻,唯一还能站立的魇恶陷入了疯狂。他全身盔甲亮起不祥的邪光,将所有魔能汇聚于一点, 一道极度凝聚的暗黑能量洪流奔涌而出,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瞬间吞噬了小红帽的身影。
硝烟未散,混沌的爆炎却从魇恶体内反噬而出!他竟以自己的身躯为代价,强行驱散火焰,并将魔虫祖与巫邪的残骸传送走。然而,小红帽的身影已如流星般从爆炸中心突进而至,她将匕首如飞刀甩出,匕首精准地刺入其左臂大臂。紧接着小红帽就已经腾空飞踢直击魇恶的后颈,魇恶右手想要反抗,却被小红帽一个擒臂叠肘,瞬间废掉其右臂。紧接着,一记凶狠的飞身膝顶,重重撞在魇恶腹部,将其顶得离地而起,狠狠砸在墙壁上!
“魇恶,你杀人无数,罪不可赦!”小红帽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她拔出匕首,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上步削砍、反握下劈、撩刀劈砍、正握左划、跳步正握劈砍!每一刀都落在要害,刀刀见血,深可见骨。魇恶的魔命被飞速剥夺,最终无力跪倒。小红帽揪住他的头发,将其头颅狠狠撞向墙壁,那看待秽物般的眼神,让这位身经百战的魔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别杀我!别杀我!魔虫祖他们……朝着女王……寝室那里去了,求求你……饶……饶了我!”魇恶不禁求饶起来,而小红帽却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一个飞身直接一刀割喉,接着将匕首一甩,再一个下劈腿,直接将匕首钉入了魇恶的心脏。彻底杀死了魇恶,但要想抹除魔虫族的存在,还得斩杀魔虫祖。
这么想着,小红帽一记手刀将被困于囚笼的精灵们都救了出来,但因为长时间魔力损耗,都陷入了昏迷,至于死去的维斯和雷恩,小红帽自然用超时空裂缝复活了他们,但他们过去也只会妨碍自己斩杀魔虫祖,所以便委托他们照顾并带领伤员撤离了。
“魔虫祖大人,您可否知道生命连接术?!”巫邪和魔虫祖各自借着魔虫的尸体复活,二人躲在女王寝室旁商量道。
“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这个来避免小红帽杀我们吗?”魔虫祖问到,而巫邪则将视线转到了魔虫囚笼囚禁的精灵,特别是那些精灵孩童。
“没错,以魔虫祖大人的实力连接这些囚笼内的孩童还有精灵女王绝对绰绰有余吧?您忘了上次小红帽收手就是因为莱茵拿孩童做人质的~”巫邪邪魅一笑地说着,毕竟魔虫祖可是窃取了生命祖的生命权能的,一旦他连接了,那么小红帽也得花大量时间去解除。
“好主意!”魔虫祖立刻施展生命连接术,将窃取自生命祖的权能发动,无形的生命丝线强行将场内所有精灵孩童、乃至被魔藤折磨的精灵女王赫莉艾露的生命,与它自身捆绑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小红帽已经再度袭来。巫邪反应迅速,直接祭出必杀“邪灵震灭”,一道足以蚀穿空间的暗紫邪能光炮轰向小红帽,却被她的环身盾稳稳挡下,爆散成漫天流萤。
虫祖趁机飞身膝撞偷袭,庞大的身躯裹挟着万钧之力。小红帽一个极致的下腰铁板桥避过锋芒,但面具被凌厉的劲风割裂开来,露出一角冰冷的眸光。魔虫祖立刻一个空翻倒挂金钩,却被小红帽侧身躲过,她立刻蹬踏墙壁借力,一记迅猛的旋风踢反击!魔虫祖后仰闪避,小红帽却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一记转身后蹬,混合着“双狱灭火”直中胸膛,魔虫祖瞬间被踹飞。
巫邪挥动魔鞭如毒蛇般缠来,小红帽一个轻灵的游龙转身(单手撑地翻身)轻松躲过,并在鞭子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小红帽疾如闪电般探手抓住鞭梢,猛然发力一拽!巫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扯得离地飞起,失控地扑向小红帽。小红帽顺势迎上,左手如铁钳般一招“爪手锁喉”,狠狠扼住巫邪的咽喉,将其硬生生定格在半空!
与此同时,她右手并指成刀,小红帽身形一跃而起,右手手刀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狼形雷霆霹雳,正是“辉霆歼界诀”!以开山断岳之势猛然下劈,手刀触及巫邪头顶的瞬间,巫邪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冰块,从头部开始,瞬间一分为二。狂暴的雷劲透体而过,两半残躯尚未落地,便已在刺目的电光中彻底电离,化为无数闪烁的灰烬飘散!
然而魔虫祖趁机吸收了魔虫所有的尸体,变得愈发强大,小红帽反应更快,高鞭腿如战斧般劈向对方头颅。魔虫祖沉肘下砸欲断其腿骨,小红帽曲膝硬撼,“嘭!”的一声气爆,两人各退半步。
魔虫祖攻势不停,回身一记沉重的顶肘直撞小红帽心口。小红帽反应快得超乎想象,瞬间矮身俯冲,切入魔虫祖怀中,双手扣住其腰胯,腰腹发力,一记完美的德式背摔!魔虫祖庞大的身躯再次被她狠狠砸在地面上,震得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刚复活的巫邪从阴影中悄然现身,一记的下砸肘袭向小红帽后脑,小红帽仿佛脑后长眼,轻巧地侧头偏闪,顺势一记横掌击颚打得她颅脑震荡,眼前发黑。
巫邪本能地屈膝飞撞反击,小红帽却单手按住其膝盖,借力后仰,轻松卸去力道,低位扫腿如钢鞭般重重扫在巫邪的支撑腿腘窝!巫邪惨叫一声跪倒,小红帽已抄起她的腿,将其整个人抡起,一记狂暴的抛摔砸向地面。在巫邪身体与地面接触前的瞬间,小红帽一记沉重的单拖掌如巨石般轰在其下颚!“咔嚓”一声,巫邪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身体软瘫下去。
魔虫祖与再次挣扎爬起的巫邪汇合,两人同时发起暴风骤雨般的左右夹击,腿影如狂风,攻势如暴雨!小红帽立于中央,双手化作幻影,拍、防、格、挡,将每一记重击都稳稳架开。面对魔虫祖的猛攻膝顶,她以膝顶对消;巫邪的魔鞭偷袭,她俯身闪避,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刀尖上舞蹈。就在两人攻势稍歇的瞬间,小红帽一记“白猿献桃”重重击中魔虫祖的下巴,将其打得再次踉跄后退。
“邪狱锁魂界!”“魔弑索命断!”两人心知不敌,魔虫祖与巫邪孤注一掷,同时燃烧本源,释放出终极奥义。滔天的邪能化作吞噬光明的黑暗牢笼,蚀骨的暗流如同来自深渊的叹息,两股力量融合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誓要将小红帽连同整个圣殿一同湮灭!
“万炎炼狱诀!”小红帽眼神凛然,右掌平推而出。一团混沌的、交织着七色斑斓却又蕴含极致黑白终焉意境的火焰凭空涌现。它无声地迎上毁灭洪流,并非爆炸,而是如同炽热的铁水消融冰雪般,将对方的合击轻而易举地吞噬!魔虫祖骇然,全力张开魔虫护盾,但仍被这元素灭创之力点燃全身,发出凄厉惨嚎。巫邪急忙挥鞭缠住小红帽施法的右手,试图打断。
“处决·神焉灭邪!”小红帽甚至未曾看她一眼,左手食指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缠绕的鞭子。下一刻,整条魔鞭从被触碰的那一点开始,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层层节节地迅速爆裂!爆裂的速度远超巫邪的反应,瞬间蔓延至她的持械手,进而遍布全身!巫邪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便在无声的闪光中浮现无数裂痕,继而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爆炸,化为最纯净的光粒,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魔虫祖,作为万恶之源的你就体验各种痛苦交织的火焰吧。”小红帽无情地宣告,正欲彻底终结对手,却猛地察觉到异常——那些被生命连接术捆绑的精灵孩童和赫莉艾露女王身上,同时浮现出与魔虫祖一模一样的元素灼烧痕迹,痛苦地呻吟起来!
“哈哈哈!小红帽!来啊!杀了我!让这些卑贱的生命陪葬吧!”魔虫祖癫狂大笑,同时暗中将全部魔力与权能注入核心,身躯开始不自然地膨胀,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它要自爆!巫邪残留的意念也驱动着最后的自爆魔虫,扑向无助的孩童!
“你们!……”小红帽瞬间熄灭了所有无辜者身上的火焰,瞳孔微缩。局势急转直下。解除复杂的生命连接需要时间,而魔虫祖的自爆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哼!放下武器!解除你对魇恶和巫邪的死亡封锁!封印你的魔力!乖乖接受我们的‘调教’!明日日出前你若能不笑出声,便饶了他们!否则……‘砰’!一起玩完!”魔虫祖嘶吼,声音因痛苦和疯狂而扭曲,邪能的波动剧烈不稳定,自爆的临界点迫在眉睫。
小红帽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恐无助的精灵孩童,最终落在赫莉艾露痛苦而屈辱的脸上。冰冷的杀意与理智在眼中激烈交锋。片刻的死寂后,她手指微动,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缓缓抬起双手,交叉于身后,做出了束缚的姿态,周身澎湃的魔力波动也迅速沉寂,如同被套上枷锁。
魔虫祖眼中闪过狂喜的邪光,立刻催动魔虫镣铐将小红帽紧紧束缚,同时贪婪地吸取着周围元素圣晶残存的力量,迅速复活了魇恶与巫邪。
“带走!去最好的调教室!我要亲眼看看,这位不可一世的‘赤狼’,是如何在无尽的痒感中,丢掉她那可笑的骄傲和冷静的!”魔虫祖狞笑着,小红帽没有说话,她被魔虫推搡着,走向幽深的圣殿深处那专门准备的调教室。她红色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挺直,可小红帽眉毛却突然一挑,一丝难以捉摸的灵光,似乎已在她深邃的心底悄然闪过。
调教室内
“仔细瞧瞧,小红帽姐姐这张小脸蛋,还真是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呢!”巫邪贴得极近,湿热的气息拂过小红帽的耳廓,声音甜腻得发假,“就是整天绷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过嘛……对付你这种外表冰冷的小萝莉,我巫邪最有办法让你‘笑’出来了哦~”
“哼!这对我没用的。”小红帽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抬起,只是不耐地瞥了她一眼。
“哈哈哈!从古至今,还没人能在我魔虫一族手下坚持不笑!小红帽,你的硬气,只怕用错了地方!”魔虫祖和魇恶闻言放声大笑。从古至今,还从未有人能在他们的手段下保持镇定。在魔虫祖意味深长的注视下,魇恶缓步走到小红帽面前。
“既然姐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好请您亲自体验一下,我们魔虫一族王牌调教的滋味了~”巫邪邪魅一笑,话音未落,手已猛地扯掉了小红帽那件标志性的披风!大片雪白香软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披风下,她竟只穿着极其省布料的三角裤,勾勒出挺翘诱人的蜜桃臀,几乎毫无遮掩。引得巫邪目光灼热,几乎要按捺不住立刻“探索”的冲动。
而魇恶则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小红帽早已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他手法娴熟而粗暴,将她的手臂弯曲成一个令人不适的角度,先用坚韧的绳索在手肘处死死缠紧,上下接连不断地各绑缚了十圈,深深勒入嫩肉。紧接着,绳索向下蔓延,小臂上的绳索每缠绕六圈就从绳圈中央拉直收紧,进行加固。密密麻麻的绑绳几乎不留缝隙地缠满了小臂,直至她被迫并拢在一起的手腕。双腕上的绑绳更是密不透风,足足由十二圈绳索联结而成的加固绳圈死死地压迫着小红帽的手腕,令她的双臂完全动弹不得。皎白的肌肤被密密麻麻的绳索“切割”成数个小块,极具弹性的肌肉从绳索的缝隙之间挤出然而实际上小红帽,只需要轻轻一震就能解开,要不是她封住魔力,这种东西可捆不住她,
“小红帽姐姐很厉害呢~连哼都不哼一声呢~”巫邪假意称赞道,回应她的依旧是小红帽那冰冷而嫌弃的一瞥。魇恶的动作并未停止。绳索套上小红帽天鹅般优美的粉颈,绕行一周打结后,沿着性感锁骨的边缘向下延伸,开始了更为复杂的胸部束缚。相比于手臂的粗暴直接,胸前的绑法则充满了淫靡的巧思。
巫邪牵引绳圈,在她肩胛、雪峰与腋下之间来回环绕,时而在那初具规模的、青涩的小乳鸽四周上下游走,绕行两圈后连接到手腕处打死结固定,再自胸脯下方绕过,回环到玉颈两侧加重束缚……最终,银色的绳索在她胸前编织出一张形似五芒星的、极具羞辱意味的绳网。在绳索持续的挤压下,那对原本小巧的“小笼包”被勒得异常挺翘,黑色纱质胸衣被饱满的乳肉渐渐撑开。虽然不算丰满,却保持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魅力,尤其是顶端那两点若隐若现的淡粉红樱。这青涩又被迫成熟的景象,让魔虫祖三人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欲火。
“哎呀,小红帽姐姐还挺有料的嘛~竟然比我的都大~”巫邪伸出指尖,故意戳了戳那凸起的红樱。那红樱仿佛有着自己的倔强,受到刺激后竟变得更加硬挺。巫邪咯咯地笑了起来,尽管小红帽面上依旧毫无波澜,但她笃定,小红帽的身体是很敏感的。
随后,巫邪将小红帽背后的绳索径直拉向下方。抵达大腿根部时,她一只手粗暴地穿过小红帽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内侧,拽住身后的两股绳子,猛地向上一提!单薄的三角裤形同虚设,股绳无情地挤开幼嫩的阴唇,深深勒入最私密的花谷,开始粗暴地摩擦,最终串联在背部巨大的绳结上。
小红帽依然毫无反应。按理说,这种程度的股绳束缚,足以在瞬间让任何少女体验到骨头酥麻的极致性快感,瘫软在施虐者怀中。魇恶震惊地停下了动作,巫邪却只是冷笑。她抬起小红帽的左腿,缓缓解开鞋带,脱下战靴,右脚也如法炮制。或许是方才战斗的缘故,这双黑丝玉足还氤氲着淡淡的足香白雾,散发出一股不刺鼻反而带着清甜的魅惑香气这种令人痴醉的魅惑让远方的魔虫祖不禁啧啧称赞,更别提巫邪和魇恶了,他们恨不得直接捧起来好好品尝!
“你们两个,退后!小红帽的双腿还是我来好好款待一下吧~”魔虫祖说着,巫邪和魇恶顺从地退开。魔虫祖搂住小红帽的腰腹将她提起,由魔虫幻化的黑绳立刻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在她的大腿、小腿处紧紧捆了三圈,又在腿间交叉固定,彻底限制了腿部的活动自由。随着魔法催动,绳子猛地发力,迫使小红帽在空中并拢双膝,以一种屈辱的跪姿,让可爱的蜜桃臀完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然后才将她放下。此刻,她只有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中的玉足,还能勉强自由摆动。
魔虫祖将小红帽放下,现在只有她的双脚还能自由活动。他抬起这双软嫩的黑丝玉足,超薄的黑丝绒勾勒出少女玉足那完美而精致的轮廓,隔着脚面,一丝不染又白皙清嫩的足背,青葱般幼小的粉嫩脚趾若隐若现,似乎是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脚趾不禁动了动。
“看来我们的小红帽女士,很懂得如何打扮自己嘛~”魔虫祖的声音充满戏谑,“穿着这么诱人的黑丝,脚趾还动得这么勾人……是不是早就渴望被好好‘疼爱’一番了?哦,我懂了,像你这样的大人物,一定是预见了自己被我们亵玩的命运,所以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了,对吧?”魔虫祖的声音充满戏谑,小红帽无法转头,只能紧闭双眼,试图隔绝这屈辱的场景。然而,魔虫祖敏锐地注意到,她那黑丝中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整个脚掌微微弓起,想必是因为紧张和害怕吧?
但是小红帽明显不知道,在封锁了自己的视觉后,脚丫只会对即将到来的痒感愈发敏感,魔虫祖魔虫祖并不着急,他拿起一支毛笔,蘸了蘸魔虫族特制的烈性媚药,轻轻点在小红帽的脚丫上。小红帽的的脚趾瞬间害羞地蜷紧,那双黑丝小脚丫如同受惊的蝴蝶,开始疯狂地左右摇摆。小巧的脚趾在丝袜下一张一合,宛如两朵绽放的黑色百合。魔虫祖见状大喜,笔走龙蛇,迅速在她两只脚底各画上了一个湿润而淫靡的爱心图案。
“哼哼~不过是用毛笔画画,小红帽就受不了了吗?简直跟三岁女童一样敏感呢,怪不得叫‘小红帽’,真是可爱的反差。”魔虫祖故意嘟囔着。
“小孩子把戏,我只是活动一下。”小红帽嘴硬地反驳。魔虫祖挥了挥手,巫邪和魇恶立即会意地上前。他们带着猥琐的狞笑,一左一右像盯上猎物的鬣狗般,将脸凑近小红帽因跪坐姿势而并拢的双足。
起初,一缕淡雅的玫瑰花香悄然弥漫,如同初绽玫瑰上凝结的晨露,清冷而矜持,与她冰冷的目光如出一辙。这香气并不浓烈,只是丝丝缕缕地萦绕,勉强掩盖着其下悄然蒸腾的温热湿气。
“嘻嘻……好纯的玫瑰味儿,走路走了不少吧?刚才踢我可是踢得相当卖力呢~但这玫瑰下面藏着的……才是小红帽你真正的‘味道’吧?一股……带着报应意味的、运动的骚香……”魇恶嗤笑着,鼻尖几乎戳到丝袜上,贪婪地抽动着鼻翼,他的呼吸灼热,喷吐在脚面上,让微湿的丝袜更添晶莹。他们能“品尝”到,那高贵的玫瑰芬芳正与少女运动后特有的体味快速融合,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晕染出一股独一无二的、淫靡的香氛。这气息诱使着他们想要更深、更重地吸吮。
小红帽的脚丫在丝袜下微微绷紧,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却因拘束而无法挣脱。但这微小的挣扎,反而反而让那混合着情欲体味愈发浓烈地蒸腾开来,如同青楼女子终于褪去最后的遮羞布,大大方方地释放出肉体最原始的费洛蒙。那气息不再只是单纯的味道,而成了情欲的宣言,赤裸裸地宣告着少女身体最隐秘的诱惑。巫邪和魇恶的狞笑愈发扭曲,他们像发现蜜糖的蚁群,争先恐后地沉浸在这色情的香氛中,恨不得将整张脸埋入那双足间,彻底占有这份独一无二的馈赠。
“呼哈……这味道,可比那些娇滴滴的精灵真实多了。玫瑰只是伪装,真正的瑰宝是这运动后的热意啊……尤其是这脚趾缝,像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呢~味道比刚才浓郁多了哦?看来你的身体,也很期待被我们好好‘款待’呢~”巫邪细长的手指划过脚踝曲线,如同在鉴赏珍品,她痴迷地深吸一口气,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仿佛那香气已化为实质的甘霖。
小红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灼热贪婪的鼻息喷在她微湿的脚丫上,独属于她的私密体香就这样被敌人肆意吸嗅。巨大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她能想象到丝袜下,双足不情不愿蒸腾出的热意与气息正被如何细细品味,尤其是趾缝间那湿热粘腻、气味最浓重的区域被重点关照的感觉,让她脚趾猛地蜷缩,试图抵抗这无形的侵犯。然而,她冰冷的眼神依旧死死锁定魔虫祖,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压制成更深、更冷的杀意。
“开始吧!魇恶、巫邪,将她这个高冷的面具彻底撕碎,让她大大方方地笑出来!”魔虫祖说着,魇恶和巫邪会意一笑,贪婪地深吸一口那诱人的足香,伸出舌头,故意从脚趾舔到脚跟。
“唔……!”小红帽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直接,那湿滑粗糙的触感带来的强烈羞耻,让她腰肢不禁猛地一挺。十颗圆润的脚趾头如同受惊的蚕宝宝,瞬间羞涩地蜷缩起来,挤在一起的白里透红的脚掌泛起几道诱人的褶皱,透露出少女身体的青涩与柔弱感。
“这就害羞了~小红帽~我们要好好品尝喽~”巫邪和魇恶异口同声。小红帽似乎察觉到什么,想要阻止,可上半身被牢牢束缚,只能通过弯曲膝盖和活动脚丫来反抗。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还是逃不掉被抓住脚踝,两只可爱的玉足被抬起的命运。
魇恶和巫邪将这对小脚丫塞进嘴巴里,口腔活动发力吸吮着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趾舌头隔着丝袜轻柔又执拗地旋转、刮擦。每次吮吸,都会留下一圈湿润痕迹,口水顺着舌头附着在黑丝上,渐渐湿润,包裹的更加紧实,将其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唔嗯……嗯嗯嗯……啊!唔唔……”小红帽试图再次坐稳,却被巫邪甩出的鞭子牢牢捆住了膝盖。她的双脚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两人的“品尝”。他们时而将舌头完全伸出,贪婪地舔舐着脚尖,那独特的幽香让他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五根可爱的脚趾在二人的吮吸之下,慢慢透过黑丝染上粉红色泽,晶莹剔透,就如同一颗颗饱满诱人的草莓,让人忍不住想含入口中舔舐一番,诱人采撷。
“叫声怎么变得这么春意盎然,销魂入骨呢?是不是……舒服得受不了了?”她的舌头从脚趾移开,向下滑到最怕痒的脚心,隔着湿滑的丝袜,然后轻轻舔舐脚心的小嫩肉,缓慢旋转,试图隔着黑丝将整个脚心含住。
仿佛带着魔力,脚心传来的酥麻痒感让小红帽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吸吮声、舔舐声不断传入耳中,让她感觉浑身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瘙痒难耐,想要逃脱却无力摆脱束缚。这种久违的无力感,再次清晰地浮现。
“怎么不笑了?是舒服得忘记怎么笑了吗?”魇恶邪笑着,更加肆无忌惮。他甚至不再顾及小红帽能否维持平衡,将她的脚跟整个纳入口中,用舌头来回舔弄,一圈又一圈,吸吮的频率也逐渐增加,随着‘波’的一声,可爱的后脚跟离开了魇恶的嘴巴,黑丝已被湿润,展现着若隐若现粉嫩的轮廓。
随后舌头跟着向上来到脚背,轻轻一舔,含弄着那块细腻白皙的肌肤,感受着它的柔软滑嫩,使其泛起淡淡红晕。又带来一片湿润,黑丝那滑腻的触感让魇恶心神荡漾,他将脚部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品尝,一点一点地舔舐,如同在享用一道精致的美味佳肴。
短暂的痒感间隙让小红帽不禁扭了扭身子,实际上只有臀部微微晃动。巫邪见状,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记,引得她的脚趾应激般一颤。随即,巫邪将黑丝脚趾含入口中,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软糯的质感让她对这“美食”赞不绝口,享受地眯起眼睛。虽然隔着丝袜不如裸足尽兴,却别有一番征服的快感。
“竟然这么好吃嘛~”魇恶被勾起了竞争心,舌头猛地侵入脚趾缝隙,开始激烈地搅拌起来。脚趾的主人显得极为不安,十根脚趾胡乱扭动,向脚掌内收缩,试图躲避这可怕的侵犯,却只是徒劳,反而像是在配合着增加口腔内的“趣味”。
魇恶的舌头一直在追逐小红帽的脚趾,偶尔扫过敏感的脚掌心。对小红帽这具娇躯对魇恶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甜点,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迷人的芬芳,让魇恶沉浸其中,不愿醒来,恨不得永远保持这种亲密的姿势。
“呼呼……真是变态额嗯……”随着二人的玩弄,小红帽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润感和痒感不断从脚上传来,她露出极其厌恶的神情,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舔舐自己的双脚,毫无反抗之力。
相比于魇恶贪婪的索取,巫邪主打的则是循序渐进,她的她的舌尖如羽毛般一点一点下移,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小红帽的脚心。痒感或许不那么剧烈,但那湿滑柔软的触感,以及其中蕴含的戏谑与掌控,让小红帽感到发自心底的不适与寒意。她的脚趾向内死死夹紧,脚底绷出紧张的褶皱。而巫邪那灵巧的、带着微小倒钩的舌头,便打着“抚平”褶皱的旗号,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移动,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小红帽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拨弄。
“就这点本事?真是高估你们了。”小红帽冷不丁地吐出这句话,声音里听不出半分痛苦,只有冰冷的嘲弄。魔虫祖瞳孔微缩,巫邪与魇恶则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激怒——既然言语如此嚣张,那就让这双脚丫也“见见光”!
魇恶的动作粗暴直接,它两指捏起小红帽脚心处的丝袜布料,尖锐的指甲“嘶啦”一声划开一道豁口,粗糙的手指立刻探入,在那柔软的足底嫩肉上粗暴地刮挠起来。
而巫邪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小红帽脚趾尖的丝袜,灵巧地撕开一个小口,随即,湿滑的舌头如同毒蛇般钻了进去。舌尖抵着丝袜的破洞,一点点将其扩大,直到能完整地撬开一道脚趾缝,将那颗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含入口中,用力吮吸。或许是觉得不够,巫邪粗暴地用手撕开那双黑丝,把五根如玉的脚趾全部纳入湿热的口腔,用力吮吸起来。
小红帽的挑衅仿佛点燃了巫邪心中的某种火焰,占有与征服的欲望愈加强烈。她依次吮吸过每一根脚趾,如同品尝珍馐。魇恶也配合着,顺着破口将丝袜彻底撕裂。转眼间,小红帽一双反差极大的裸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脚心像一块嫩豆腐一样白净软糯,上面若隐若现的爱心标志更添几分诱人。脚趾如同精心雕琢的玉葱,水灵精致,整齐圆润。足弓像一道月牙一样圆滑优美。整个脚掌清秀而不失肉感,恰到好处的婴儿肥包裹在脚骨上藏起了骨感,达到了“柔若无骨”的至臻化境。脚底肌肤上的细密纹路清晰可见,在这片单调而美丽的嫩肉上平添了几分引人探索的趣味,仿佛在指引着人们去发现这双玉足最敏感的弱点。
理论上,魔虫祖画下的淫纹即便隔着裤袜也应生效,此刻之所以若隐若现,全因小红帽自身抗性过高。要破解此法,唯有加大“剂量”。巫邪冷笑着,又取出一瓶魔虫特制的精油,将其淋在小红帽的脚丫上。精油带着微热的温度,迅速覆盖了整只脚掌,使得白皙的足底瞬间变得油光水滑,宛如一块被精心打磨、浸润过的玛瑙,每一寸肌肤都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哼哼,尝尝这个,要开始了哦~”巫邪说着,手中出现一把密布坚硬短毛的刷子。她将刷毛狠狠抵在涂满精油的脚心上,尖锐的触感带来混合着刺痛的细密痒意。但在精油的润滑下,真正的剧痛被转化,只剩下连绵成片、毫无间隙的钻心痒感。刷子在她脚底“呼呼”作响,来回刮擦,巫邪期待着听到小红帽的笑声。
“没吃饭吗?一点感觉都没有。”小红帽甚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正在享受一场寻常的足部护理。如此蔑视,让魇恶也怒火中烧。它如法炮制,将更多的精油淋在另一只脚上,让那只玉足也同样变得油光可鉴,像一盘等待享用的精致佳肴。它执起另一把硬毛刷,对准这只脚丫,刷毛“窸窣窸窣”地疯狂摩擦着娇嫩的足肉。这种缓慢而极有力道的挠法,足以让任何怕痒的女孩哭喊着求饶。
然而,小红帽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显得更加放松。她整个身子软了下来,被束缚的脚丫甚至轻轻晃了晃,宛如一只被抚摸得舒服、摇尾挑逗的猫咪。十根脚趾更是挑衅般地向后扳起,主动将更多柔软的脚心肉暴露出来,仿佛在说:“就这”那姿态,分明是将二人卖力的折磨当成了舒爽的足底按摩。巫邪与魇恶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她们挠着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块覆盖着柔软肌肤、却没有痒感神经的钢板!
“嗯,还挺舒服的。谢谢了。”在如此高强度的刷挠下,小红帽硬是没发出一声笑或一丝呻吟。巫邪和魇恶震惊得无以复加,手中的刷子“啪嗒”掉在地上。魔虫祖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它分明记得,刚才仅是舔舐就让她发出了难耐的声响,为何换成威力更强的刷子反而毫无作用?
“看来让你们失望了,我刚才不过是配合你们演出罢了。不过也就这种程度了,你们俩加在一起,还不如小杨一只手挠得让我有感觉。”小红帽冰冷的视线投向魔虫祖,眼神充满挑衅。
“贱货!竟敢提他!”魇恶勃然大怒,它一把抓起旁边浸过盐水的皮鞭,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小红帽的内裤褪至腿间。那小巧却形状完美的雪白翘臀,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粉嫩无毛的少女耻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啪!啪!啪!”魇恶挥动皮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抽在小红帽挺翘浑圆的臀瓣上。清脆响亮的鞭笞声在刑房里炸响。鞭子本就是最疼痛的责罚工具之一,加上魇恶巨大的力量和精准狠辣的手法,一鞭紧接着一鞭,毫不留情地烙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每一鞭都带起惊人的巨响,若是寻常少女,早已皮开肉绽,哭喊求饶。
“呵,魔虫族不是最擅长挠痒痒吗?现在反倒只会用鞭子泄愤了?真是令人嗤笑。”小红帽冷哼一声。尽管她那小巧的屁股被抽打了数十下,已然遍布绯红的鞭痕,变得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诱人,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停手!用‘醉祖涎’让她泡着。至于她的嘴……巫邪,你知道该怎么做。”魔虫祖终于出声制止,这“醉祖涎”是魔虫族耗费亿万年才凝聚的秘宝,存量不过十升,如今用在小红帽身上,足见魔虫祖对她的“重视”。
“好的~乖,小红帽,把嘴巴张开哦~”巫邪柔声说着,语气却不容拒绝。小红帽心知反抗无用,只能依言微微张口。巫邪立刻将一个特制的奶嘴塞入她口中,奶嘴里盛满了粘稠的“醉祖涎”。奶嘴在接触到唾液的瞬间,两侧立刻延伸出白色的皮质绑带,“咔哒”一声自动锁紧在她脑后,彻底断绝了她吐出的可能。
“接下来,该沐浴了~你瞧,这醉祖涎都兴奋得咕嘟咕嘟冒泡了呢~它们已经等不及要好好疼爱你的每一寸肌肤了~”巫邪邪魅地笑着。小红帽回应她的只有一个冰冷的白眼。魔虫祖亲自上前,将小红帽抱起,径直放入一个盛满“醉祖涎”的古老木桶中。那粘稠而温热的粉紫色液体缓缓淹没她的身躯,直至脖颈。
“唔?~……唔唔~……”醉祖涎作为针对始祖体质特调的媚药,威力瞬间显现。小红帽首先感觉到的是双脚脚底传来一阵异常的燥热,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像是山药汁液溅在皮肤上引起的微痒,细细品味又有所不同;若说是久坐后的麻痹感,那其中夹杂的、如同无数细小虫蚁啃咬的痛痒却又真切百倍。两种不适感交织叠加,让她此刻的脚丫备受煎熬,内心深处甚至生出一股渴望被用力挠动的冲动——如果是杨珑仁的手,那就更好了。
她下意识地互相搓蹭着两只赤裸的玉足,用趾甲徒劳地刮弄着仿佛被亿万蚊虫叮咬的足底嫩肉,但这微弱的抵抗根本无法平息那从骨髓里渗出的燥热与奇痒。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很快,醉祖涎的效力如同野火般蔓延至她的全身。
“不对劲……这液体……嘶~……有点超出预料了~……”小红帽心里嘀咕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最私密的花园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燥热,双乳也开始发胀,仿佛有什么热流急于喷涌而出。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每次被杨珑仁挠痒到一定程度,她便会进入这种状态。可她明明已经患上了“无感症”,对特定之人才有感觉,如今竟被这“醉祖涎”再度激起了深埋的欲望!
“好了,巫邪,魇恶,我们暂且等待。”魔虫祖说着,带领二人暂时离开了刑房,只留下小红帽独自在木桶中,与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抗争。为了转移注意力,小红帽强迫自己回想与杨珑仁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然而,越是回忆,身体却越是诚实——那双玉足渴望着被熟悉的舌头舔弄,肌肤渴望着被温柔的指尖抚摸。
“这杨珑仁……究竟是怎么用舌头就把小红帽轻轻松松舔到高潮的?”外面的巫邪透过液体感知着小红帽的思绪,这液体不仅能增强敏感、激发情欲,还能窥见浸泡者的所思所想。寻常人的记忆会被一览无余,但对小红帽,他们只能跟随她当下的思绪。幸运的是,小红帽很快便回想起那段让她蒙羞、暴露弱点的关键记忆。
“小红帽!你这次考试的作文,竟敢质疑世界至高神!!好哇,连续几次考试第一让你如此目中无人了,是吧?!”一位面容古板的修女厉声呵斥。尚且年幼的小红帽转过身,先是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随即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固执。
“可是……书上说世界至高神会平等地祝福每一个生命,可为什么狼一直都是邪恶的呢?”她天真地提出疑问,却不知已触犯了最大的禁忌。
“大胆!竟敢亵渎至高神的威严!”高大的修女罗斯暴怒,不由分说地将娇小的小红帽强行按在膝盖上。在周围同龄女生惊愕的目光中,她粗暴地扯下了小红帽象征纯洁的白色内裤!刹那间,少女雪白娇嫩的臀瓣,以及那光洁无毛、粉嫩如初生花蕾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修女罗斯愣住了——在这个国度,“白虎”被视为天生淫骚痒奴的象征!
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毒针般刺来。罗斯重重地在小红帽的屁股上落下巴掌,然而小红帽却毫无反应——长期的、非人的家庭“教育”早已让她对普通的疼痛麻木。罗斯立刻用魔法通知了小红帽的母亲,戴安娜。
“什么?!你这个……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骚货!怪不得你最近总是一个人偷偷洗澡!原来是下面……下面一根耻毛都不长!怪不得没有一点羞耻心!我们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戴安娜冲进房间,指着小红帽的鼻子厉声咒骂,她身后还跟着小红帽的死对头,实习净化官沃芙。
“戴安娜女士,沃芙,你们应该清楚,针对她这种情况的‘净化仪式’吧?”罗斯沉声问道。戴安娜和沃芙点了点头。沃芙内心充满了嫉妒——嫉妒小红帽那远超常人的、精致如人偶般的面容。而“净化仪式”的内容,正是挠痒痒。沃芙原本对此嗤之以鼻,但万一……这就是小红帽不为人知的弱点呢?
“仔细想想,上次你教训我,就是用脚踢的吧?”沃芙阴险地问道。小红帽只是冷哼一声,神态倨傲,仿佛在说“你活该”。沃芙不再犹豫,她悄悄将一种混合了强力媚药和增敏剂的液体抹在小红帽的脚丫上,随即猛地扣住一只脚踝,另一只手五指如爪,咻咻咻地快速在娇嫩的脚心上划过!
“这是?唔啊嘻嘻嘻嘻不哈哈哈……痒啊嘻嘻嘻嘻……”敏感的脚心骤然遇袭,一股难以抗拒的、钻心的痒感瞬间击溃了小红帽的防线。她爆发出银铃般却充满痛苦的笑声,努力想蹬开沃芙,但沃芙怎会放过这意外发现的致命弱点?她的五指以更快的速度在那片嫩肉上搔刮,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小红帽失控地大笑。
小红帽想向母亲和修女揭露沃芙的小动作,但一直在旁观察的戴安娜和罗斯见此情景,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释然表情。这恰好印证了她们的猜想——小红帽天生就是个淫骚的痒奴坯子!再加上她这出众的容貌,正好可以作为教会和家族向上级献媚的、绝佳的“反面教材”!
戴安娜想着,将所有怒火都倾泻在这只敏感的“痒脚”上。她恶狠狠地抱住女儿的脚踝,手指翻飞,从相对坚韧的脚后跟一路沿着足弓,挠向最柔软、最怕痒的脚心窝!少女柔嫩的指肚带来的不再是爱抚,而是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巨痒。让小红帽银铃般的笑声逐渐变为尖锐而痛苦的狂笑,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张开,跳起了绝望的舞蹈。
“妈妈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呵呵呀哈哈哈……沃芙她呀哈哈哈……”小红帽徒劳地挣扎着。却不料,沃芙的跟班趁机骑到她的腰上,双手精准地袭击了她腰侧最娇嫩的软肉。那处的肌肤异常滑嫩敏感,被手指一挠便会像受惊般弹开。此刻被双管齐下,再加上身体的压制,小红帽敏感的腰肢再无躲闪空间,只能在狂笑的间隙中,如同垂死的毛毛虫般剧烈地蠕动抽搐。
“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吼吼吼咿哈哈哈哈……”小红帽痛苦地哀嚎,俏脸因缺氧涨得通红。她从未想过,区区手指和那诡异的液体,竟能带来如此地狱般的感受。那令人窒息的狂痒疯狂燃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更让她恐惧的是,下身竟传来一股如同被点燃的燥热,一种糜烂的粘稠感正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这种通过被折磨而强行激发的剧烈快感,如同最危险的毒品,正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将她推向那个她最恐惧、最陌生的深渊。
“那么,沃芙小姐,这里的‘净化仪式’就先拜托你了。我们需要立刻向至高神汇报情况。”罗斯和戴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冷漠地离开了净化室。
“库嘻嘻……小红帽,别装了~你就承认吧,你天生就是个贱骨头痒奴!老老实实被痒到死吧!”沃芙看着小红帽那张因极致的痒感和屈辱而彻底崩坏的脸,内心甭提多么趾高气扬了。折磨一个比自己更美丽、更强大的女孩,让她亢奋得连下身都湿透了。她干脆褪下自己沾满淫汁的内裤,粗暴地塞进了小红帽狂笑不止的嘴里。
“唔咿咿咿♡~……唔嗯嗯♡~”原本就已接近窒息的小红帽,口腔被彻底堵塞,被迫吸入那来自沃芙下体的、腥甜而古怪的气味。然而这并不能缓解丝毫痛苦,她在绝望的挠痒地狱中徒劳地挣扎,贪婪地渴望氧气,意识却向着崩溃的边缘急速滑落。
“呜呜……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被挠痒痒击败的去了!)金发少女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在前所未有的战败耻辱与痛苦绝望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最盛大、也最不堪的高潮。翻涌的力量甚至让她短暂挣脱了沃芙的钳制,将骑在腰上的修女也掀翻在地。还没等惊恐爬上她们的脸庞,只见一道扇形的、决堤般的潮吹淫水,伴随着高亢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声,从小红帽稚嫩的阴部猛烈喷出,如同花洒般洋洋洒洒,将整个净化室的地面浇得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小红帽就是个被挠痒痒挠到高潮的丢人废物骚货!天生的痒奴!”瞬间明悟自己竟将这位高不可攀的“女神”折磨至此,沃芙登时笑得前仰后合,其余人也跟着爆发出刺耳的嬉笑声。这些娇柔的女孩笑声,此刻如同一把把烧红的刻刀,在小红帽残存的廉耻与尊严上,烙下了永不磨灭的、最丑陋的印记。
“太丢人了!太羞耻了!”嘴里塞着别人的污秽内裤,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挠痒痒到如此下流地高潮!濒临昏迷的大脑被这极致的羞愤彻底淹没。然而,她的劫难还未结束,因为门口出现了戴安娜、罗斯,以及……那位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威的身影。
这段屈辱的回忆,最终以小红帽体内潜藏的“超时空裂缝”能力初次不受控制地爆发而强行中断。虽然周围的人乃至至高神似乎都遗忘了这段记忆,但它却如同梦魇般深深刻在小红帽的灵魂深处。自那以后,她踏上了漫长的反抗之路,凭借逐渐掌控的“超时空裂缝”,她推演出了终结这一切的可能性。后续的故事,便是魔虫族所知晓的——为外婆送苹果、驯服墨猎、解决童话界危机,直至与魔虫族的最终决战。
“唔唔唔~……唔嗯嗯~……”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羞愤欲死的回忆中挣脱,小红帽猛地睁开了眼睛。醉祖涎的药效在她体内全面发酵,如同万千虫蚁在她的血管、骨髓里啃噬爬行。她想紧紧抿住嘴唇抵抗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却被奶嘴无情地封锁,只能从喉间溢出细碎而撩人的呻吟,徒劳地试图宣泄全身那愈演愈烈的燥热与空虚。全身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那双曾经冰冷淡漠的眸子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难以抑制的、情动的水雾。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引以为傲的意志。
“没想到,我们威风凛凛的小红帽,从小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痒痒的骚奴呢~”巫邪那带着揶揄和了然的嗓音,如同毒蛇般悄然滑入小红帽的耳中。她们早已将她的弱点掌握得一清二楚,此刻看着她在情欲与理智边缘强忍煎熬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网中、徒劳挣扎的美丽猎物。她们轻易地将她从微烫的木桶中抱出,水珠顺着她青春的胴体滚落。
“你们……!变态!”小红帽脱口而出,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桶中那番羞耻难耐、情动难抑的模样,恐怕早已被她们尽收眼底。事实上,她那所谓的“无感症”,并非身体缺乏感知,而是内心刻意隔绝了感受。也正因如此,当第一次那超乎寻常的剧烈痒感和快感同时袭来时,才能如此轻易地冲垮她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让她瞬间溃不成军,直达高潮。
“哼哼~好了好了,接下来,该好好验收一下我们的‘成果’了哦~”巫邪轻笑着,将小红帽的双腿提起并拢。经过热水的浸泡,这对玉足愈发显得粉嫩晶莹,如同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在光滑的脚掌上牵出几道娇羞的褶皱。仿佛是感受到了巫邪那灼热视线的舔舐,原本还有些羞怯“低眉顺眼”的一双小脚,竟不由自主地、如同绽放的花朵般,将十颗圆润的脚趾倏然张开,极尽妍态地展示着自身的娇媚,仿佛它们也深知自己的魅力,并以此为傲,想要在此时此刻尽情展示一般。
“对!这才像话!如此完美的脚丫,其主人就该有这样的自觉!它们生来就是为了被宠爱、被玩弄的啊!”一旁的魇恶看得眼睛发直,口水几乎要滴到地上。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根手指,自下而上,在那完全展露的、最怕痒的足心嫩肉上,轻轻一挑。
“唔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轻哼从小红帽喉间溢出。她心中警铃大作,深知在敌人面前暴露弱点意味着什么,必须让她们认为自己不怕痒!然而,声音或许能勉强掩饰,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无法欺骗。那对刚刚还“盛放”的粉嫩花朵,如同受惊般猛地合拢,双腿也不由自主地试图向后缩回。
“这就受不了了?不过嘛……我不得不承认,你这副模样,和那奶瓶倒是绝配呢~”巫邪的手指轻柔地抚弄着小红帽的玉足,这双嫩足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双都要精致,更像是被娇养在深宫的公主所有,谁能想到它们的主人竟是一位刀尖舔血的冷酷刺客?
“明明生着一对怕痒到骨子里的小骚蹄子♡~却偏要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不过放心♡~我们魔虫族,最擅长的就是‘医治’这种不诚实的毛病♡~”巫邪一经触碰,便有些爱不释手,尤其是揉捏那软糯Q弹的脚趾头时,更是让她流连。然而,她的攻击却首先落在了小红帽的脚后跟。
“唔唔~……嗯嗯~”仅仅是针对脚跟的搔弄,传来的痒感强度就远远超出了小红帽的预估。几乎在指尖接触的瞬间,一股爆笑的冲动就直冲喉咙,幸好被她死死含住的奶嘴堵了回去。可惜,随着她因强忍笑意而不停吞咽的动作,奶嘴中那混合了“醉祖涎”的媚药,也一滴不剩地滑入她的喉中。更糟糕的是,仅仅是脚跟的刺激,就已让她憋得满脸通红,光洁的额头上再次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很甜吧?多喝点哦~这可是大补之物,非常有助于……让你认清自己淫乱痒奴的本性哦~”魔虫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与此同时,巫邪已经将搔挠的位置缓慢上移,滑到了脚跟与足弓凹陷处那片红润与粉嫩过渡的敏感地带,脚底传来的痒感仿佛突然提高了一个等级一般。
“呜——!”小红帽的头猛地向后仰去,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笑声依旧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锁在喉咙深处,只能转化为更加急促、带着悲怆意味的鼻息与闷哼。
她的双脚开始疯狂地摇晃踢蹬,试图摆脱这可怕的侵袭。将双脚交叠试图互相掩护,最多也只能遮住一部分脚心。然而,巫邪此刻玩弄的脚跟上部,却因为脚踝被无形之力牢牢锁死,无论双脚如何摇晃都无济于事,只能绝望地将这块最怕痒的嫩肉,赤裸裸地暴露在指尖之下,任其随意亵玩。
“啊啦啊拉♡~看来你的小脚丫,可比你本人要诚实、活泼得多呢♡~真是招人喜爱啊♡~要是我是沃芙,当初就该把你做成‘壁足’,让所有来访者都能肆意欣赏、玩弄你这对天生的杂鱼痒奴脚♡~想必它们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呢♡~”巫邪的声音带着邪魅的笑意,小红帽无暇回应这恶毒的调侃,因为魇恶的一只手已经趁机按住了她摇晃的脚背,顺势捏住了她一对玲珑的大脚趾。
“唔嗯!”小红帽心中顿感不妙,下意识地又吮吸了一口奶嘴,那甘甜中带着灼热的液体确实有着让人沉沦的魔力,她的理智仍在艰难抵抗。但她的身体,尤其是这对不争气的小脚,却已快要投降。魇恶并未用力向后掰直脚趾,仅仅是为了限制它们躲避的幅度。但这已经足够了!
巫邪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落入了那毫无防备的娇弱脚心腹地。指甲先是来来回回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随即十指齐上,在那最最娇嫩的软肉上飞速勾划、轻搔,那感觉宛如冰冷的雨点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裸露的肌肤上,每一滴都激起一圈圈难以忍受的痒感涟漪,层层扩散,直逼她的理智防线。
“唔唔唔♡~……嗯嗯嗯♡~……”这一次,小红帽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带着媚意的呻吟。奶嘴中的媚药已被她彻底饮尽。不知是口服的“醉祖涎”药效过于猛烈,还是方才持续的挠痒彻底点燃了潜伏的药力,她感到双脚变得异常燥热,仿佛血管里有无数蚂蚁在爬行、啃噬,痒意深入骨髓。更可怕的是,她开始产生幻觉——下身那隐秘的花园,仿佛有千万只无形的手在拨弄、抽插;胸前的蓓蕾像是熟透的果实,内部胀痛发热;小腹处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烧感,空虚而渴望。
“怎么样啊?是不是感觉你那两颗小樱桃胀鼓鼓的,想要喷出点什么来?小穴里是不是也觉得有东西在搅动,痒得要命,对吧?~”巫邪用魅惑到极致的声线低语着,伸手取下了小红帽含着的奶嘴。
“啵”的一声轻响,一道晶莹的香涎被拉成长长的丝线,场面淫靡至极。小红帽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情动的绯红,那双原本冰封般的眸子,虽然竭力维持着冰冷,却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失神的氤氲水雾。胸前的两点蓓蕾,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硬挺,抵在微凉的空气中。
“滚……我没有……”小红帽喘着粗气,倔强地反驳,但那语调却软糯甜腻,像极了不服输却又无力反抗的小女孩,惹得魔虫祖三人发出一阵愉悦的嗤笑。
“哼哼~听听你这把都快拉丝了的嗓音吧!还叫什么小红帽?干脆改名叫‘小骚红脚’算了!”魔虫祖恶毒地讥讽道。小红帽闻言,愤怒地握紧了双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对方。
“怎么?看来你还是对自己这双比小穴还敏感的‘性器’脚丫没有自知之明啊~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好好认识认识吧?就用你最不擅长应付的……钢笔,如何?”魔虫祖说着,根本不给小红帽任何反驳的余地。魇恶适时地解开了她身体的其他束缚,却将那双罪恶之源般的玉足牢牢地禁锢在了一个特制的足枷之上,如同祭品般被固定在高处,再无丝毫躲闪的可能。
魔虫祖拿起一支钢笔,慢条斯理地拧开笔帽,金属笔尖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脚底发痒。他还特意在小红帽眼前晃了晃,欣赏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小红帽的脚丫紧张得脚趾如同受惊的花瓣般不断开合,无论如何摆放都感到无比煎熬。这顿酷刑,她是在劫难逃了。
“开始了哦~规则很简单,如果在我写完字之前,你笑出了声……那就别怪我们,顺便关照一下你其他同样‘活泼可爱’的痒痒肉了~”魔虫祖目光不怀好意地扫过小红帽全身,
他自言自语着,一手用力扳住小红帽的脚趾,迫使脚底皮肤绷紧,另一只手则握紧钢笔,将尖锐的笔尖戳在脚掌前部那块厚实凸起的嫩肉上。笔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垫,压出一个小窝,然后开始游动书写。魔虫祖专挑脚趾下方、前脚掌上那块最厚最细嫩的肉垫下手,这里的肉质足够丰厚细腻,才能将笔尖那尖锐而有力的触感,毫无保留地转化为深入骨髓的钻心痒感。当然,对小红帽而言,无论触碰哪里,最终都只会感受到一种感觉——那就是无法忍受的痒。
“唔呼呼呼♡~……嗯哼哼哼♡~……”小红帽的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又被她强行压下,脸颊因此微微鼓起,如同含了两颗糖果。那原本如冰山般冷冽的脸颊,此刻也不禁飞上两抹红霞,反而呈现出一种引人怜爱的娇媚。任何见到此景的人,恐怕都会心生怜惜。然而,魔虫族最热衷的,恰恰就是玷污这种坚韧不拔、实力强大的少女。不过,魔虫祖这几个,对寻常的性交玷污方式颇为唾弃,在他们看来,通过挠痒让少女崩溃所泄出的魔力,“质”与“量”,远非单纯肉体交合所能比拟。
“怎么?我才写了两个字就不行了?不过这两个字颜色太淡了呢……”魔虫祖欣赏着小红帽那故作坚强的憋笑模样,并未继续书写新的笔画,反而就在刚刚写下的“淫骚”二字上,反复地、重重地描摹起来。这意料之外的、持续集中在极小区域的强烈痒感,打了小红帽一个措手不及,她险些直接破功笑出声来。
“噗唔呼呼呼♡~……嗯呵呵♡~……差……差远了……哼哼♡~”小红帽心中暗暗叫苦,此刻她最为娇嫩的脚丫,已彻底沦为对方挥毫泼墨的画板,供其肆意亵玩。她的小脸蛋上,首次出现了如临大敌般的紧张神色,杏目中噙满了因忍笑而生的泪水,却难掩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上扬;小巧的鼻子更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翕动。忍痒带来的汗水,顺着她紧锁的柳眉滑落,滴到轻轻翘起的鼻尖,再最终坠落在地,在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深色湿痕。
“哎呀呀,没想到我们的小红帽,竟然还是双‘汗脚’呢~瞧这湿漉漉的,我都快写不上字了~”魔虫祖故作惊讶地说道。他说的倒也不全是假话,不过这并非小红帽天生如此,全是那“醉祖涎”对身体的猛烈改造所致,硬是将她这双玉足变成了时刻覆着一层细密香汗的“小汗脚”。在这般湿润柔软的“纸张”上,签字笔的墨水难以附着。
笔尖划过,往往只能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色压痕和隐隐约约的黑色痕迹。想要留下清晰的字迹,魔虫祖就必须飞快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同一块肌肤上反复勾描。签字笔在敏感湿滑的脚底快速书写的触感,又痒又麻,难以言喻地难受,刺激得小红帽的脚掌疯狂抖动。可脚趾被魔虫祖牢牢掌控,挣扎的幅度微乎其微,根本无法避开笔尖的精准“雕刻”,反而因为这徒劳的抖动,害得魔虫祖写出的每一笔都歪歪扭扭,不得不重复描画更多遍才能勉强成形。直到整块前脚掌都被痒感折磨得泛起动情的粉红色,而最集中受力的那块嫩肉甚至变得红彤彤的,“淫骚”这两个充满屈辱的大字,终于歪歪扭扭、却又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脚底。
“既然小红帽的脚丫总是这样‘香津满溢’,与钢笔如此‘水土不服’……那我们也只好换个更‘温柔’的工具了。我想,你这对小浪蹄子,大概也跟你本人一样,是‘吃软不吃硬’的吧?”魔虫祖放下钢笔,拿起了最初用来“亲吻”小红帽脚丫的那支毛笔。他将浸泡过小红帽的“醉祖涎”用魔法提炼成浓稠的墨汁,再用毛笔饱蘸其中,随后将那蓄满墨汁的笔尖,轻轻杵在了小红帽足弓那优美的弧顶之上。
毛笔刚与脚底接触时,笔尖聚拢成一个点,带来一瞬间尖锐的刺痒。但柔软的笔毛随即因受力而弯折、塌散,更多的毛尖覆盖在肌肤上,受痒的面积立刻从一个点扩散成一个圈,那感觉也从刺痒迅速转变为更加难熬、深入骨髓的酥痒。即便魔虫祖已经写完了一笔,那残留的痕痒感却久久不散,仿佛有许多根无形的毛笔,依旧附着在她的足底,不知疲倦地重复临摹着刚才的笔画。
“噗嗯嗯嗯♡~……唔呵呵♡~……唔嗯嗯嗯♡~……”娇媚的笑声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小红帽的牙缝中钻出,如同被囚禁的鸟儿发出的哀鸣,带着一种与她形象截然相反的、令人心痒的可爱。但她心知肚明,自己脚丫变成这般模样,全是拜魔虫祖他们所赐。明明自己是守护弱者的强者,却因落入敌手,反而因为这该死的痒痒肉而攻守易型,尊严尽失。脚丫上不断沁出的香汗,更是将这份屈辱烘托得淋漓尽致。她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红唇咧开,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狼狈痒相。
“哎呀呀,我们的小痒奴可真能忍啊~不过,我们的手法,可比你那个宝贝‘弟弟’要高超多了吧?仔细想想,如果我把你彻底调教成离不开痒痒的骚奴,再把你剥光了绑在精灵广场的刑架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副模样……你那个弟弟,会怎么看待你呢?他会不会也像你父母当年看待你那样,把你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贱货’?”巫邪再次贴近小红帽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着。
小红帽的双拳瞬间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然而,巫邪似乎早有预料,手中的鞭子如同毒蛇般抽出,“啪”地一声脆响,抽打在她紧绷的手背上。小红帽的手下意识地张开,本能地想要去夺鞭。巫邪却顺势将鞭子一抖,那鞭身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她的五指,将其紧紧束缚。紧接着,巫邪的指尖便开始在那被迫摊开的、微微汗湿的掌心里,慢条斯理地画起圈来。
掌心虽不算特别怕痒,但这一举动,却彻底剥夺了小红帽最后一点通过握拳来发泄、抵御的途径。她只得痛苦地闭上双眼,凤目紧阖,将所有屈辱与煎熬死死咽下,独自承受。
而趁着小红帽心神被扰、无暇他顾之际,魔虫祖再次将毛笔饱蘸墨汁,这一次,他直接将笔头插进了小红帽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间,然后用力一拧、一转!柔软的笔毛在狭窄敏感的趾缝间被强行挤压、摩擦,瞬间炸开了花!一支原本顺滑的毛笔,顷刻间变成了一个毛刺林立、蓬乱不堪的恐怖刑具。魔虫祖特意将这炸毛的毛笔举到小红帽眼前,得意地晃了晃,仿佛在预告她那双可怜的脚丫即将迎来怎样的一场“浩劫”。
“小红帽啊,你就这么想念你的那个‘小杨’吗?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哦~该不会……还在指望那个毛头小子来救你吧?放心,在他找到你之前~我们保证,会让你彻底变成我们写在你脚上的样子——到时候,你猜那个正气凛然的小子,看到你这副‘淫—骚—痒—奴’的尊容,会不会恶心得扭头就走呢?哈哈哈哈!”魔虫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弄,毛笔再动,数不清的毛刺,如同密集的针雨在小红帽脚底的细皮嫩肉上勾划、戳挠、旋转!受痒的面积瞬间倍增,而痒感的强度却有增无减。
小红帽只觉得如同光脚踩在了通电的电网之上,一股名为“痒”的强烈电流自脚心瞬间炸开,席卷全脚,继而沿着神经脉络一路疯狂窜升,直冲大脑,猛烈地冲击着她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清醒意识。毛笔每一次的拂弄,都比上一次更加刁钻、更加难以忍受,简直像是要将那些无形的、带着倒钩的痒感小针,硬生生地钉进她的皮肉深处,再往骨髓里钻去!两只脚丫无处可逃,那深入骨髓的奇痒,让她在某一瞬间甚至产生了“恨不得立刻砍掉这双不争气的小脚来解脱”的疯狂念头!
“混噗哈哈哈哈哈♡~……你们……呀嘻嘻嘻♡~……无耻……唔嗯嗯啊哈哈哈♡~……我一定……呀嘻嘻嘻嗯♡~……杀了你们呀哈哈哈哈哈♡~……”魔虫祖和巫邪的目的简单而明确——逼她开口。小红帽自然看得懂自己脚底那屈辱的字迹——“淫骚痒奴小红帽,媚态送献小浪蹄。”她本还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力苦苦支撑,但一听到“杨珑仁”的名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中,防线瞬间出现了裂痕。愤怒与维护的冲动让她忍不住开口斥骂,然而这正中了敌人的下怀!
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她紧守的喉关,汹涌而出。与此同时,她全身汗如雨下,身下的软垫早已被浸透了一大片,那纤细而矫健的身体,此刻也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遍布淋漓的香汗,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哦?终于笑出来了呢~那么,按照约定,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让我想想……接下来是哪里好呢?”巫邪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盯上猎物的蜘蛛。她的目光在小红帽因大笑而不断颤动的身体上逡巡,最终落在了那神秘的双腿之间。
“啊,想到了~在我调教过的所有女孩子里面,可没有一个地方,是能逃过痒刑的哦~尤其是……这里。”
小红帽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突然,禁锢着她脚踝的足枷发出“咔哒”声响,猛地向左右分开!上方的机械结构随之运动,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上、向外大幅度拉伸开来!小红帽只觉得腿根传来强烈的拉伸感,整个人瞬间被摆成了一个羞耻无比的M字开腿姿势,就如同幼儿被抱着把尿一般!
一直有着双腿保护的、那片娇粉稚嫩的会阴区域,以及下方那正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哆哆嗦嗦的可爱雏菊,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众人贪婪的视线之下!
所幸小红帽的身体柔韧性极佳,丝毫不逊于最顶尖的芭蕾舞者,即使被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也并未感到多少生理上的痛苦。平日里,她凌厉的腿法正是倚仗这身柔韧,一字马对她而言如同儿戏。然而,在此刻身陷囹圄的情况下,这身出色的柔韧性,恐怕只会为她带来另一场更加深重、更加难以启齿的噩梦。
“你唔嘻嘻嘻啊嗯嗯♡~……要干什么嗷嘻嘻嘻♡~……不许碰啊哈哈哈哈哈♡~……”看着巫邪慢条斯理地又捏起一支尚未蘸取墨汁的干净毛笔,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缓缓地伸向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在那紧窒的菊穴外围,用极轻的力道,轻轻转了一圈,小红帽脸上的红潮瞬间爆涌,连惊叫和笑骂的声音都陡然拔高了好几个分贝,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与羞愤。
“哎呦~反应这么激烈?笑得这么大声♡~难道我们外表冰清玉洁的小红帽♡~其实连这个小屁眼……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让我们玩玩怎么了♡~这朵小菊花,其实也和你的脚丫一样♡~是朵……淫乱又怕痒的小骚花呢♡~”巫邪故作惊讶,眼底却满是得逞的戏谑,巫邪的话语如同魔咒,而小红帽,尽管意志仍在坚守,但菊穴外围传来的、那陌生而异样的柔软触感,却着实让她吓出了一身冷汗。那朵从未被外人窥探甚至触碰过的稚嫩菊蕊,更是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般,可爱又可怜地猛地向内紧缩了一下。
“看呐~它动了哦~我就说嘛,菊花肯定也怕痒!不然怎么会缩得这么厉害?”魇恶在一旁兴奋地指着,巫邪满意地笑了,她将那支毛笔在盛满“醉祖涎”的墨汁中仔细浸泡,与此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却在小红帽那如同成熟蜜桃般圆润挺翘来来回回地画起了爱心。
小红帽的臀部既保留着少女的紧实弹润,又兼具着一种难得的、如同幼童般的柔软质感,摸上去温温热热,这种绝妙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唔嘿嘿嘿♡~……变态……啊嘻嘻嘻♡~……”巫邪的挠痒技巧确实高超得可怕,仅仅是这般看似轻柔的摸索与画圈,那痒感却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接渗入骨髓深处。即便小红帽拼命调整呼吸,试图平复,但那如同熟透草莓般的红润色泽,却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脸颊之上,挥之不去。毕竟,没有哪个少女会愿意将自己的后庭如此暴露人前,绝大多数少女,哪怕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会极度抵触这个私密领域被触碰。
“怎么,现在才只是照顾了你的小菊穴而已,你那对迷人的腋窝,我可还没好好‘品尝’呢~” 魇恶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话音未落,小红帽双臂的束缚骤然改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高高拉起,举过头顶。她本就一丝不挂,那两片沾满情动汁液、泛着潮红的腋窝嫩肉被彻底拉伸绷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如此完美性感淫糜的腋窝,任谁来都会狠狠惩罚一番,直到她在无止境的挠痒中彻底崩溃,疯狂大笑到不得不连连求饶。
“哇哦…真是极品~怪不得杨珑仁那小子认你做姐姐…他平时,肯定没少偷偷享用你这对香喷喷的腋窝吧~” 魇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气息刻入肺腑, 他怪笑着,十指如同探索宝藏般,猛地插进小红帽被迫大开的极品腋窝之中,开始疯狂地搅动起来!紧接着,这些深陷于柔软腋肉中的手指,开始在自己占据的方寸之地急促而狠辣地刮挠!
虽然魇恶只是刮挠,但指尖所过之处,柔软至极的腋肉被按压出一道道诱人的凹陷,又在这些凹陷马上就会被弹性十足的腋肉快速填补回来,只留下一片片淫糜至极的媚红痕迹,淫靡地宣示着这里刚被如何“使用”过。
“唔嘿嘿嘿♡~……不行咿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嘿嘿嘿哈哈哈♡~……别挠了咿嘻嘻嘻♡~……”尽管小红帽自认为对腋窝的袭击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那尖锐密集的痒感与后庭被侵犯的感觉同时袭来时,她试图憋笑的努力甚至连一秒都没能维持住,瞬间便土崩瓦解,化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娇喘与大笑。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她在极为有限的活动空间里疯狂地扭动腰肢,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试图逃离这令人疯狂的挠痒调教。
“不乖的小痒奴,看来需要更多的‘教育’呢~”巫邪说着,她手中的毛笔饱蘸药液,朝着那朵幼嫩的后庭花蕊径直戳去。笔尖触碰到菊穴的瞬间,小红帽双眼猛地瞪圆,脚趾狼狈地死死蜷缩起来。对她而言,戳进自己后庭的哪里是什么毛笔?分明是一根布满了无数细小倒刺的的铁犁,不仅深深抠挖着菊穴内壁的嫩肉,仿佛要直接捅穿身体的最深处。更仿佛在其中释放了亿万只比蚂蚁还要微小的虫子,它们疯狂地爬行、啃噬、撕咬着她的菊穴花腔,带来一种深入骨髓、无法摆脱的钻心奇痒!
魔虫祖见状,冷哼一声,分出一个能量分身,一同加入了这场盛宴。分身张开嘴,将小红帽的一只玉足整个含入口中,湿滑温热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探入她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间,轻柔又执拗地来回舔舐。小红帽的脚趾起初还像绝望的兔子般试图夹紧抵抗,但在魔虫祖高超的挑逗下,那点微弱的反抗很快便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力的颤抖。
渐渐的,在这三重夹击之下,小红帽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痒感与快感的双重冲刷。她感到下身那稚嫩的小穴,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的燥热。随着巫邪在菊穴内的笔尖不断抽插搅动,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园入口竟开始配合地、“咕嘟咕嘟”地分泌出大量透明色气的透明爱液。而饱受折磨的菊穴和双足,也因为这燥热的痒感而微微舒张,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更激烈的侵犯。
巫邪看了,邪魅一笑,笔尖如同最细致的外科医生,开始仔细地“探查”小红帽那可怜的小嫩菊,连最细微的放射性褶皱也不放过,甚至还在那深深的股沟缝隙里来回“清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刚出土的珍贵文物。门户大开又毫无保护的菊穴动弹不得,面对这般如同上刑的细致折磨,只能绝望地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淫乱不堪的开合声。被痒感彻底淹没的小红帽,也只能仰起臻首,从喉咙深处发出苦闷不堪的浪叫和完全不成调子的癫狂笑声。
“嗷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嗯……吼吼吼吼呀♡~……真的不行了啊……嘻嘻嘻咿♡~……不许看……嗷嗷嗷噢噢♡~……”在小红帽那毫无意义的坚持下,娇嫩的小穴还是没有坚守阵线,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猛地从她体内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看上去可真是淫乱呢~而且因为小红帽一直在强忍着不高潮,这次高潮就像是泄洪似的,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停歇。高潮结束后,小红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拘束架上,只有微微痉挛的身体证明着她还活着。
“哇哦♡~真是持久又澎湃的高潮呢♡~看来你骨子里,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淫骚痒奴啊♡~光是这些‘精华’,就够我们大补一番了♡~” 巫邪咂咂嘴,贪婪地将空气中和小红帽身上溅落的爱液用魔力尽数吸收,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她意犹未尽地看着小红帽那微微鼓起、显然憋尿许久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
这么想着,巫邪将毛笔头更深入地塞进小红帽的菊穴,用力搅动起来。但毛笔终究过于柔软,难以触及更深处。她不满地啧了一声,干脆换了一支更粗的笔杆,将浓稠的药水淋在上面,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那紧致无比的幽深之处插去!尽管肠壁一圈的嫩肉早已吃尽了苦头,却依旧本能地紧紧压迫着那根硬长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笔杆上的药液。而当笔杆被抽出时,那Q弹紧实的小菊穴竟又迅速闭合,紧致得仿佛从未被使用过,令人难以想象小红帽平日是如何解决生理需求——或许,她根本不需要?
“咿哈哈哈哈哈♡~……不要……嗷嘿嘿嘿嘿♡~……松开啊……吼吼吼♡~……快……快憋不住了……嗷嗷嗷哈哈哈♡~……”小巧的菊穴在剧烈痒感的刺激下,如同受惊的扇贝般不断开合缩皱,“咕啾咕啾”的声响淫靡到了极点。黏滑的肠液甚至突破了毛笔的封锁,从笔杆与嫩菊的交界处溢出。然而,让小红帽更加痛苦的并非这个——她的小腹又酸又胀,膀胱仿佛要爆炸一般,憋尿与可能失禁的恐惧,让她身上的每一处挠痒都显得更加焦灼难耐。
“这么能憋尿吗?~要不要我‘帮’你好好释放一下啊?不过我看你这里也涨得相当厉害呢~就先从这里开始释放吧?不用谢我哦~” 魔虫祖将两只专门用于调教乳头的、形似奶嘴的吸环,粗暴地套在了小红帽那微微隆起的乳晕上。那吸环设计恶毒,大环套住乳晕,内里的小环则精准地箍住了娇嫩的乳首根部。下一刻,强大的吮吸力骤然爆发,近乎于野蛮的嘬吸力道,直吸得乳首被迫勃起,周围的乳肉也迅速泛起情动的红晕。
“嗷嗷嗷噢噢♡~……不要哼哼好奇怪啊嘻嘻嘻嘻♡~……那里唔额嗯嗯♡~……为什么嗯嗯嗯吼吼吼♡~……”小红帽虽说存活岁月漫长,但身体状态始终维持在十几岁的少女时期,虽挤不出乳汁,但那股被强行激发出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还是让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再也无法维持丝毫的冷傲,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诱人的浪叫声。
小红帽一开始还很排斥这种感觉,可不过几秒钟她的身体就像被强制格式化了一般,除了最初那一下本能的挣扎,随后便彻底沦为了从乳首传来的、一阵阵奇妙快感的奴隶。她安静地悬挂在那里,仿佛放弃了思考,开始被动地、甚至可以说是默默地“享受”起这股不断袭来的、令人堕落的快乐。腿间更是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那张合不停、“咕叽”作响的小穴中黏糊糊地垂落。
“哇哦♡~,已经开始大量分泌爱液嘛♡~~怎么不尿啊♡~小痒奴还真是能忍呢♡~作为合格的小痒奴,身体必须要保持‘干净’才行哦♡~就让我来为你‘清理’一下吧♡~” 魇恶的声音响起,他贪婪地盯着小红帽那因为持续受痒而渗出细密香汗的腋窝。
他说着,竟贪婪地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小红帽左侧的腋窝之中!鼻尖如同最敏锐的猎犬,贪婪地嗅闻着那里的气息。属于小红帽腋窝的独特味道——那股淡淡的、带着少女清甜的体香为主调,萦绕其间,夹杂着一丝战斗后残留的、并不刺鼻反而增添真实感的微酸汗味,更加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魇恶半眯着眼,细细分辨,在那体香与汗味之后,一股带着青春活力与懵懂诱惑的荷尔蒙气息,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来,充斥着他的感官。
他呼吸带起的细微气流,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那最敏感的腋心嫩肉,引得那片肌肤微微颤动。愈发清晰、带着淫靡意味的酸香温热气息,断续地钻入他的鼻子,那味道仿佛带有魔力,直冲他的脑髓。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再也按捺不住,伸出舌头,将裹满了自己唾液的大舌,直接舔舐在了小红帽那柔嫩得如同棉花糖般的可口腋肉之上!
承受着巨大痒感、却又因被死死拘束而无法发泄的身体,早已布满了晶莹的香汗,尤其是在最容易出汗的腋窝之中,更是湿滑一片。魇恶如同在享用世间最顶级的美味,满脸陶醉与享受,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小红帽的娇嫩腋窝,让自己那对小红帽而言形同烈性媚药的唾液,彻底取代了原本的香汗,附着、渗透进那敏感的腋肉之中。空闲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在小红帽青春胴体上肆意游走,时而在那只未被舌头宠幸的、同样淫糜的腋窝里轻搔慢刮,时而又像揉捏面团般玩弄着她那微微隆起、如同初绽花苞的“小笼包”,并顺便揪一下早已经充血挺立的乳首~
由于小红帽的身体因持续受痒而迅速升温,新陈代谢急剧加快,唾液中的媚药成分也开始飞速发挥作用,改造着敏感腋肉之中的神经末梢,让它们变得只要被轻轻触碰一下,就会产生海啸般的巨量痒感与快感刺激!这无异于将小红帽本就敏感至极的腋窝,彻底改造成了无法抵抗挠痒的、下流的“痒奴杂鱼腋窝”!
魇恶的唾液对小红帽而言,完全是效果猛烈的烈性媚药。仅仅是被舔舐了腋窝几下,那脆弱敏感的腋肉就开始向她的大脑疯狂传递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奇异感觉。在这种状态下,腋窝的敏感程度更是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恐怖高度!
明明只是看似调情般的、舒缓的舔舐,但在小红帽被媚药玩坏掉的神经感知中,却仿佛是被万千根灵活调皮到极致的超细小手指,在同一时刻对她柔弱的腋窝进行着全方位的抠挠、抓搔与玩弄!被彻底改造的神经,开始向小红帽的意识洪流般输送着强烈的快感体验。这感觉在带来短暂冲击过后,便会诱使她产生更可怕的渴望——只想继续被魇恶舔舐自己的敏感杂鱼腋窝,让自己彻底沉沦在这痒感与快感互相交织、永不间断的绝妙地狱之中!
“不……齁齁齁呀……嘿嘿嘿嘿♥~……会不行的……咿嗷嗷嗷♥~……嗯哼哼哼……嗷嗷♥~……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小杨……啊嘻嘻嘻嘻♥~……救救人家……嗷嗷嗷♥~……”小红帽的语言模块仿佛已经被无边的痒感与快感彻底灌满、侵蚀。大脑里的每一个沟回都仿佛被无形的手展平,并被那残忍的笔刷,一遍遍写满了“淫骚痒奴”这四个屈辱的大字!没错,此刻的小红帽,满脑子充斥的不是钻心的痒,就是灭顶的爽,再也无法进行任何理性的思考,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狂笑浪叫、等待被玩弄至坏的——淫骚痒奴!
但……她依然想要尿尿!那汹涌的尿液在她的下腹部越积越多,不断地荡漾着,挤压着体内脆弱的肉壁,她的肚子简直就像要涨开一般!里面装满了被这狂痒、剧痒、奇痒硬生生逼出来的、属于少女的清澈尿液!
“哇哦,真是惊人的忍耐力呢♥~乖啦,尿出来吧♥~会特别、特别舒服的哦♥~毕竟我们的小红帽,就是个被挠挠小骚屁眼,舔舔小香腋窝和小浪蹄子,就会高潮个不停的小痒奴啊♥~” 巫邪的声音如同催眠,她一边极具羞辱性地低语,一边用双手使劲地在小红帽那鼓胀的小腹上按压、揉捏,试图迫使那道最后的防线崩溃。
“咕啾咕啾♥~是哪个小痒奴的屁眼,在这么淫乱地收缩个不停啊?♥~小红帽哟♥~你天生就是个永远的痒奴♥~。咯吱咯吱♥~腋窝和脚脚,都痒得受不了了吧?淫骚痒奴小红帽♥~乖乖高潮吧♥~……咯吱咯吱♥~媚态送献小浪蹄♥~快快失禁吧♥~” 魔虫祖也贴在小红帽另一侧的耳边,用污言秽语进行着最后的心理摧残。那些恶毒的话语,混合着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狂笑,如同最锋利的锥子,钻进了少女已然崩溃的心防,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压垮她这位“战无不胜的赤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嗷嗷嗷嗷♥~……咿嗯嗯嗯嗯……嘻嘻……嗷嗷♥~……齁齁齁吼……尿了……噢噢噢噢♥~……输掉了……嗷嗷啊哦哦♥~……被痒痒……呀呵呵呵♥~……打败了……噢噢噢噢哦哦♥~♥~”在持续不断、层层加码的挠痒积累之下,那磅礴的尿液再也无法被禁锢。娇小的身体不堪重负,浩浩荡荡的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小腹的通道汹涌而下,挤压着早已到达极限的膀胱。一道悠长的、泛着微光的金色水柱,就这么“咻噜噜噜~”地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漫长而屈辱的优美弧线,足足失禁了三分钟之久,才渐渐变为“滴答滴答”的断续溢流。
不知为何,那“咻噜噜噜~”和随后“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她感觉自己的尊严、骄傲、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这泄洪般的尿液一同流逝殆尽了。屈辱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与唾液,如同她崩溃的内心,屈辱地混合着尿液“滴答~滴答~”落下。
然而,即便是这样彻底的失禁与崩溃,也未能为她赢得片刻的喘息。巫邪冷笑着拿起一根轻盈的羽毛,轻轻呵了一口气,随即便与不知何时出现的更多羽毛一起,如同白色的幽灵,开始对那颗已经敏感得不堪一击、湿哒哒黏糊糊的小屁眼,发动了新一轮的围剿!目标明确无比,仿佛小红帽那暴露在外的、如同靶心般的可怜菊蕊,就是它们唯一的归宿。
被迫暴露出最敏感嫩肉的菊穴,绝望地承受着羽毛们轻柔到极致、却又因此更加令人窒息的拂搔。一根根羽毛,仿佛带着怜悯般的残忍,像呵护世间最娇嫩的婴儿般,细致又持久地拂扫过那不断收缩的小小褶皱,带来一阵阵近乎让人晕厥的、深入骨髓的钻心奇痒!
另一边的魇恶,则更加简单粗暴。他再次将整张脸深深埋入眼前那温软湿热、散发着混合了体香、汗味与媚药气息的腋窝肉壑之中。他像一头追寻着最隐秘气息的野兽,忘忘我地寻觅着少女腋肉中每一丝羞涩的、带着荷尔蒙诱惑的秘息。虽有薄汗浸润,但任凭他如何深吸细品,也未曾找到半分令人不悦的酸涩,只有那一丝淡淡的、独特的、属于小红帽的色气体香,混合着微咸的湿汗味道,构成了一种令人沉迷的、堕落的芬芳。
“真香呢♥~还出了这么多淫汗♥~啊呼♥~我真是…受不了了♥~” 魇恶含糊地嘀咕着,紧贴着软肉的嘴唇开始如同啄木鸟般,一下轻、一下重地琢弄起少女腋下最怕痒的几处嫩肉。这一下下若有似无的轻琢,虽不能称之为激烈的撩拨,顶多只能算是暧昧的逗弄。即使对小红帽这般怕痒的少女,这轻柔的碰触,起初也只逗得她呼吸更为沉重急促了些许。但就是这样一个个柔到极致的吻,在无意间触碰到臂弯与酥胸交汇处那最最敏感的腋心时,还是能轻易地激出两声无法自控的、娇柔而淫靡的闷笑,连带着那片原本因紧张而僵硬的腋肉,也会如同撒娇般,一张一弛地在他脸上温柔地磨蹭,仿佛在祈求着更多、更激烈的爱抚。
魔虫祖的本体,则用贪婪无比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那小巧的脚掌因持续的折磨而泛着动人的红晕,紧凑排列的脚趾如同十颗熟透的红豆,在拘束下微微颤抖,显得既可怜又可爱。他咽了咽口水,回味着方才舌尖感受到的绝妙滋味,再次俯下身,伸出那如同小蛇般灵巧的舌头,钻入小红帽的脚趾缝隙间,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趾缝嫩肉。随后,沿着圆润的脚趾肚一路向上,最终来到那微微蜷缩的脚趾尖端,如同含住珍宝般,轻轻将前脚掌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足尖,舌头如同最灵巧的刷子,轻轻扫过每一颗脚趾头,时而加以轻柔的吮吸。
同时,他那已然异化成硬毛刷的双手,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在那早已极度敏感、并且被汗液与爱液润滑得湿滑无比的脚底板上,疯狂地刷动起来!失去了摩擦的阻力,每一根坚硬的刷毛都如同失控的野马,顺畅无比地刮过娇嫩的足肤,带来的痒感如同海啸般猛烈而密集!
“呀哦啊哦嗷嗷♥~……不齁齁齁吼哈哈哈♥~……屁眼好痒呀吼吼吼吼哈哈哈♥~……好痒噗嘻嘻嘻♥~……脚丫要唔嗯嗯嗯♥~……腋窝都被舔烂了……嗷嗷嗷哦哦♥♥♥~~……”刚刚经历过剧烈失禁和连续高潮的身子,此刻敏感脆弱得如同新生的婴儿,哪里还能承受得住这堪称毁天灭地的终极挠痒?腿间那神秘的花园里,蜜汁如同永不枯竭的山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水洼。小红帽本人更是没出息地一下子双眼翻白,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脸上绽放出彻底被快感与痒感摧毁的的阿黑颜!那模样色气十足,简直就像是刚刚被无数无形的手指激烈地轮番凌辱过小穴,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地、一塌糊涂地玩坏了!
魇恶聆听着小红帽口中溢出的浪荡呻吟,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为炽烈。他那粗糙而温热的舌头,如同带着倒刺的刑具,毫不留情地席卷过小红帽的整片腋窝。这一次,他用的力气极大,弹性极佳的嫩滑腋肉被舌头的力道带动着,被迫向上堆叠、涌动。尽管魇恶的舔舐速度迅疾,却奇异地保证了每一寸细嫩软糯、微微凹陷的腋窝肌肤,都能被他那灵活而霸道的舌头充分“照顾”到。
黏滑的唾液随着舌尖的动作,被尽数涂抹、按压进小红帽的腋窝深处,仿佛带着某种腐蚀性的魔力,忠实地改造着这本就敏感无比、此刻更是淫乱不堪的软肉。另一边的腋窝自然也难逃厄运。尖锐的、带着细微污垢的指甲,如同雨点般一下下划过那片已然泛着情动淫红色泽、并开始渗出晶莹腋汁的软肉。每一次划动,都带起一道清晰的色气凹陷~
“呵呵呵~看看这里,小穴一开一合的♥~,像不像一朵渴求雨露的小花♥~还有这么多黏糊糊、亮晶晶的爱液流出来呢♥~看起来……是快要去了♥~,对不对呀♥~别忍了,小痒奴♥~快去吧♥~”巫邪站起身,俯身在小红帽早已通红的耳边,用气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说完,她竟含住了小红帽那精致的耳垂,轻轻吮吸,又朝耳道里吹了几口湿热的气息,同时,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柔软的羽毛,将那羽毛的尖端,轻轻地探入耳廓深处,极尽轻柔地搔刮起来。她那修长冰凉的手指,则如同逗弄宠物般,在小红帽纤细脆弱的脖颈与下巴上来回抚摸、挑逗。
而魔虫祖,则依旧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小红帽的玉足。他的舌头如同最贪婪的食客,一遍遍地卷走脚趾头上不断渗出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晶莹汗珠。那可怜的脚趾头,在他的口腔禁锢中,只能如同叩首般一点一点地微弱颤抖,仿佛在无声地乞求饶恕。然而,魔虫祖显然并无此意。
他的手恶狠狠地挤进小红帽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间,毫不留情地抠弄起来——时而用坚硬的指甲边缘,刮搔着脚趾肚上那最娇嫩的痒痒肉;时而将手指模拟成交合的姿势,在狭小的趾缝间来回快速抽插,带给这些敏感缝隙最大程度的摩擦刺激;时而又用力掰开两个脚趾,将湿热灵活的舌头如同小型肉刃般探入其中,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来回进出,很快便将趾缝里弄得满是黏滑的口水,也彻底点燃了小红帽体内更深层的欲火。她的双脚疯狂地晃动,脚趾剧烈地痉挛,却始终无法逃离这口腔与手指共同构筑的淫靡牢笼。
“啧啧,小红帽的腋窝,湿漉漉、香喷喷的呢♥~本大爷的手指挠在上面,是不是舒服得骨头都酥了♥~舔在上面,是不是又快要把你送上天了♥~真是个没用的杂鱼痒奴呢♥~”
“哎呀呀♥~快看这小穴,收缩得这么厉害,‘咕叽咕叽’的响着呢~流了这么多水,一定是非常非常舒服吧♥~”
“小痒奴♥~快说说吧♥~哪里更痒♥~哪里更舒服啊♥~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咯吱咯吱♥~把你挠得一直高潮了哦♥~”
魇恶与巫邪心有灵犀地挑逗着,魇恶一边加速舔弄和抓挠,一边交换着袭击的腋窝,如同分享美食般,不放过任何一滴淫靡的香汗。巫邪虽仍在挑逗小红帽的耳朵,但对菊穴的折磨也未曾停歇。
无数的羽毛如同毒蛇的信子,在菊蕾周围危险地游走,甚至不时地用羽毛尖端,猛地戳刺一下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菊心。小红帽原本就挺翘圆润的小屁股,在极度的紧绷下,显得更加浑圆饱满,却在羽毛的淫威下,只能绝望地颤抖。那怕痒到极点的粉嫩小屁眼,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被这可怕的痒感刺激得疯狂收缩、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声响。
“唔嗷嗷嗷哦哦♥~!都、都好痒呀哈哈哈哈哈♥~……不、不是舒服……咿嘻嘻嘻嘻♥~……真的……嗷嗷嗷嘻嘻嘻♥~……都、都哈哈哈吼吼吼♥~……好奇怪……感觉要疯掉了咦咦咦♥~不行了呀齁齁齁吼哦哦哦♥~♥~♥~……”腋窝、脚丫、菊穴……这些部位早已在“醉祖涎”的改造下,敏感度提升了何止百倍。纵使小红帽的意志如钢铁般坚硬,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诚实地迎来了又一次彻底的高潮。
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猛颤,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如同触电般的极致痉挛,泥泞不堪的小穴“咕叽咕叽”地淫乱抽搐起来,黏稠的爱液掺杂着些许失禁的尿液,如同失控的水枪般,“噗呲噗呲”地从小穴中激射而出。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爽得小红帽彻底失态,口中发出忘我的、如同娼妇般的浪叫,小巧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抽搐外翻。那原本因挣扎而略显萎靡的身体,骤然紧绷、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脑袋高高扬起,鼻翼不断翕动,呼出灼热而淫靡的气息,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沸腾、燃烧!
“啊啦啦♥~……看吧,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倔强的小嘴诚实一万倍呢♥~说吧,小痒奴~哪里更痒?哪里……更舒服呢♥~?” 魔虫祖捏起小红帽汗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水、唾液,呈现出标准阿黑颜的狼狈脸庞。小红帽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朝着魔虫祖那可恶的脸,虚弱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呼呼……小杨……小杨他哈~……一定会……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哼~……” 即便到了如此境地,她依然倔强地搬出了心底最后的希望,只是那气喘吁吁、媚眼如丝的模樣,倒更像是个在恩客面前欲拒还迎的花魁,仿佛刚才那场盛大高潮与她无关。
“噗呵呵呵……小红帽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刚刚是谁高潮个不停♥~尿个不停的♥~跟个像个发情的母狗的呢♥~一定不是你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淫乱痒奴吧♥~一定不是一个遇到危险就寄希望于自己弟弟的杂鱼姐姐吧♥~”巫邪发出讥讽的轻笑,她说着,手指再次作势要袭向那敏感不堪的菊穴。小红帽全身猛地一颤,那可怜的菊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般,惊恐地、“咕叽”一声紧紧收缩起来,如同在无声地求饶。
“瞧瞧这菊穴都被调成什么样了♥~一碰就知道要什么♥~不过竟然你这么寄希望于杨珑仁,我就为你和精灵女王安排一场公开处刑叭♥~……让你的弟弟还有精灵们看看♥~……你是多么淫乱、下贱的痒奴♥~……给我继续挠!”魔虫祖一声令下,更多的低阶魔虫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蜂拥而上,占据了小红帽全身每一处已知的痒痒肉。腋窝被魔虫尖锐的爪子反复勾画,直到汗液彻底浸湿那片软肉,它们才贪婪地俯下身,用长满倒刺的舌头舔舐,甚至用细密的牙齿啃咬起来。纤细的腰肢被爪子无情地戳挠,柔软的小腹则被数条黏滑的淫舌肆意挑逗、钻探,那平坦的肌肤只能被痒得不断收缩、弹回,倒像是个主动将弱点奉献给对方的、不知廉耻的痒奴。
而巫邪和魇恶,终于得以专心“品尝”让他们垂涎已久的小脚丫。舌尖远比手指灵活,即便是紧紧蜷缩的脚趾缝,也能被他们轻易地撬开,然后探入。只需在敏感的趾缝间轻轻一勾再一舔,准能将小红帽痒得瞬间脱力,再也无法绷紧脚趾。舔够了趾缝,两人转而用宽厚的舌面,如同刷子般,一遍遍地刮搔那无从防备的、湿滑敏感的脚心。他们口中不断分泌的晶莹唾液,更是将本就怕痒的足肉滋润得如同浸水的丝绸,愈发敏感脆弱,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灭顶般的酥痒。
“不呀嗷嗷嗷嗷嘿嘿嘿嘿♥~……你们噗齁齁齁吼♥~……又要咿嘻嘻嘻嘻♥~……那个了嗷嗷嗷♥~……”一时间,牢房内充满了小红帽崩溃的浪笑与尖叫,以及巫邪和魇恶那心满意足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挑逗与羞辱。而魔虫祖,则志得意满地走向精灵女王赫莉艾露的房间,一场精心策划、旨在彻底摧毁精灵族精神支柱的“公开处刑”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几小时后的精灵广场
天真的精灵们,因接收到精灵女王通过精神网络发布的、看似正常的“安抚与召集”公告,怀抱着希望与期待,纷纷扰扰地聚集到广场上。他们渴望看到脱离险境、重振旗鼓的女王,以及再次如英雄般拯救精灵族于水火的小红帽。毕竟,他们已欠下小红帽太多恩情。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景象,却如同最残酷的噩梦:
他们敬爱的女王,赫莉艾露,正如同最下贱的母畜般,趴在魔虫祖的大腿上。她身上那套原本华贵的衣物,已被不知名的媚药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近乎透明,将她那具彻底陷入发情状态的淫熟雌躯,暴露无遗。
雪莹光滑的脊背上,唯有几条纤细到可怜的绳丝作为点缀,勉强连接着那套形同虚设的“情趣淫衣”。这些细绳却在某种难以置信的压力下绷得死紧,深深嵌入了她窈窕腰肢的娇皮嫩肉之中,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视线转向那美背之前,景象更是骇人——那对超规格的肥硕爆乳,被一件几乎无法兜住的、将粉腻乳晕与娇嫩奶头完全裸露在外的开叉三角比基尼勉强束缚着。这对饱经哥布林媚药改造与疯狂开发的淫肥巨乳,在原本就傲视群雌的丰硕尺寸上,又生生肥大了一圈!连那勒入奶肉的丝线,都被软腻肥糯、白嫩得晃眼的乳肉彻底包裹、吞没,几乎看不见痕迹,显然已难以承受这对沉甸甸、满溢着乳汁的熟肥乳球的重量。雪润白皙、遍布香汗、泛着油润光泽的奶肉上,被人用粗黑的画笔,写上了“淫乳”和“母猪”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
轻轻摇摆便如同掀起奶潮巨浪般波澜壮阔的滚圆淫硕乳山,已是人间绝无仅有的艳雌极景。而目光下移,看向那雪润美背之下,两瓣被迫高高挺翘撅起着的园硕肥臀,其淫艳程度亦是不遑多让。柔滑纤嫩、却不失肉感的娇软柳腰之后,两条细线深深勒进玉软花柔的臀腰嫩肉。然而,那两团圆润饱满到极致的丰臀,并未因这束缚而有所收敛。
Q弹肥软的雌脂雪肉,被丝绳勒成四坨白腻柔糯的肉山,却仍在某种不可抗拒的节奏中,纵情地甩晃着、弹跳着。在一次次的晃动中,与她自己丰腴的小腿碰撞,颤动出一层层淫润可人、如同果冻般的臀浪涟漪,仿佛只需用手轻轻一抓,便能从这两团白肥屁股中,挤榨出充盈丰沛的、带着奶香的雌油肉汁,肥美多汁到了极点。
两根丰腴圆润的大腿,同样与饱满的肉臀一样肉感十足。软糯熟焖的娇柔腿肉,被半截绳索勒入肉中,将丰软雪腻的雌肉满溢而出,跟随着翘臀的枝摇花摆,一起颤抖着雌肉生香的凝脂波涛,足以令任何观者心生狠狠把玩、拍打的邪念。
乳颤脂漪,雪臀肉涌……这一身前凸后翘的丰熟美肉,已然淫艳到无以复加。而藏匿于两条丰腴肉腿之间的神秘幽谷,更是有着两孔若隐若现、肥美多汁的雌媚淫穴。虽然暂且还未被“正式”临幸,但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潋滟的娇粉蜜唇,那颗如同熟透樱桃般娇红欲滴、微微勃起的蜜豆,以及那道正微微开合、流露出渴望的丰润肥熟雌腔,无一不在微微痉挛的欲不可耐中,在无声地期盼着来自于雄性肉根的临幸,着实淫乱不已。
“女王大人!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小红帽她……难道输了吗?!”“不可能!小红帽当年几乎以一己之力……”
“魔虫祖!你这恶魔!你对我们的女王做了什么?!”
精灵们瞬间陷入巨大的震惊、恐慌与愤怒之中,纷纷指着魔虫祖斥责。魔虫祖只是单手随意一挥,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笼罩整个广场,将所有精灵牢牢固定在原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成为这场淫虐大戏的观众。
“要怪,就怪你们的女王太不争气,太淫贱了吧!当时小红帽确实有机会杀了我,可惜啊……我的生命,早已与你们亲爱的艾露女王绑定在了一起。所以,那个可怜的小英雄,现在只能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我们的地牢里,被挠痒挠到不断高潮呢~呵呵呵……至于为什么现在出场的是你们的女王?”魔虫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邪佞地笑了笑。
“当然是因为小红帽的魔力太丰盛了,还需要再‘榨取’一段时间啊哈哈哈……”在精灵们绝望的目光中,魔虫祖一步步走向如同母狗般趴伏的赫莉艾露。
“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精灵一族,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女王♥~” 他用手粗暴地揉捏着赫莉艾露那对写满侮辱词汇的巨乳,以及那颗完全暴露在外、红肿不堪的阴蒂。
“看看这奶子,看看这骚豆,多么‘伟岸’,多么‘诱人’啊♥~……身为精灵族的领袖,却拥有如此淫乱的身体,真是罪该万死!就让我来替天行道,好好‘惩戒’一下这个荡妇,为你们精灵族……讨回一个‘干净’的形象吧!”随着他的话音,几只人形的高阶魔虫应声上前。它们伸出如同利爪般的手,那指甲尖锐细长,表面甚至带着细微的、如同锯齿般的凸起。它们用这可怕的“工具”,配合着几缕坚硬如铁丝的发丝,开始交替地刮挠赫莉艾露白皙敏感的腋肉。
同时,另外数十根尖细的指甲,如同密集的雨点共同落在赫莉艾露那对同样丰腴白嫩的玉足足底。指甲划过,如同无数石子投入平静的潭水,在她柔软的足底肌肤上激荡起阵阵肉感的涟漪。他们时而用指甲紧贴赫莉艾露的足底,而后如同描绘地图般轻柔滑动;时而集中火力猛攻那最怕痒的足心,十根手指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搔挠,用那精心修剪的指甲和赫莉艾露温润如豆腐一样的足底进行亲密的接触。那柔软绵滑得不可思议的触感,白中透出情动绯红的肌体,无不激起着施虐者想要将其彻底玩坏的欲望。
然而,对于赫莉艾露而言,那一根根指甲仿佛化作了烧红的钢针,每一次划过,都在撩拨撕扯着她那已然被提升到极致的、脆弱而敏感的神经末梢。
“噗哦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咿嘻嘻嘻吼吼吼♥~……受不了了呀嘿嘿嘿嘿♥~……我、我嗷嗷啊♥~……对不起……对不起精灵一族……咿嘻嘻嘻啊哈哈哈♥~……”赫莉艾露几乎是在被触碰的瞬间,就被那排山倒海的痒感彻底淹没,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她的脑袋猛地高高扬起,色气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晶莹的口水如同小溪般顺着嘴角不断流淌而下。胸前那对巨乳上的乳头,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沉甸甸的乳肉中完全挺立、凸出出来。而下身那颗娇嫩的阴蒂,更是变得红彤彤、硬邦邦的,如同发情的娼妇般,渴望地挺立起来,仿佛在祈求着更直接的侵犯。
一滴滴单薄而淫靡的香汗,如同油料般泛于她凝脂般的肌肤表面,将身体动作间夹起的每一条娇嫩肉褶缓缓沾满、润滑。这仿佛是为她这具丰软肥熟的淫媚肉体,刷上了一层香气扑鼻的涂料,使得她全身都呈现出一种油光水滑的、极度情色的光泽。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与媚惑体香混合成一片淫靡的雾气,带着一阵阵灼热的、乳白色的蒸汽,从她那已被彻底开发改造成极品产奶性器的蜜瓜巨乳上蒸腾而起,将她此刻下流不堪的淫荡本性,彰显无遗。
“哎呀呀♥~……只是挠挠痒痒,就能舒服成这副模样吗?~看看这奶头,这阴蒂,都红肿成什么样子了♥~看来,我得‘帮帮’我们尊贵的女王,‘解决’一下这淫乱的‘困扰’呢♥~”魔虫祖故作惊讶,随即下令,两只魔爪,终于深深地陷进了赫莉艾露那对白团子般的硕乳之中。它们粗暴地翻弄、揉搓着那沉甸甸的乳肉,甚至用双指狠狠地挤摁着那已然涨红发亮的乳首,将其用力抻起,再狠狠地按下去,在柔软的乳肉上形成一个以奶头为中心的、深深的凹陷。
随后,它们捏住了那颗正不断泌出点点雪亮奶滴的、娇柔软糯的乳头,将整坨爆硕肥厚的蜜瓜大奶给拎了起来!那对巨乳伴随着赫莉艾露迷乱而急促的呼吸起伏,疯狂地抖颤、荡漾起阵阵痴淫艳媚、胡乱变形的色情雌肉奶波。同时,它们俯下身,用布满倒刺的淫舌和尖利的牙齿,反复摩擦、啃噬着那红润凸起的樱桃。手指则在那白嫩如云朵的乳肉上,如同弹奏乐章般上下飞舞,极尽挑逗之能事。
而另外的魔虫,则一口含住了赫莉艾露那勃起到极致的阴蒂!细长而温热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猛地伸进赫莉艾露早已湿润到泥泞不堪、不断开合的肉穴深处,在其中疯狂地勾勒、挑逗、按压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后,那舌头更是如同绳索般,直接缠绕、卷住了赫莉艾露那颗正在剧烈颤抖的阴蒂。魔虫利用被赫莉艾露肉穴里甜腻淫液充分滋润的舌头,在那最敏感的核心上,进行着疯狂而熟练的舔舐、刮搔!
“嗷嗷哦哦哦♥~……谢谢呀齁齁齁吼♥~……魔虫祖大人咿嘿嘿嘿嘿嗷嗷♥~……噗哦哦哦♥~……要去了噢噢噢噢哦♥~”赫莉艾露瞬间就被这强烈的刺激拖入了情欲的深渊。她双眼近乎完全翻白,露出大片的眼白,眉头却痛苦又欢愉地紧皱着,撇成难看的八字。嘴角扭曲,不知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唯有那截软舌完完整整地吐露在外,呈现出标准的、被玩坏了的阿黑颜。她的双腿发软、发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堕落。小腹处燥热难耐,如同有火在燃烧,一声声毫无尊严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一波波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昔日那冷酷高贵、统领一族的精灵女王,此刻不过是一只匍匐在快感之下、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畜。
“嗯?不可以哦♥~身为精灵女王,在如此庄严的场合,在这么多子民的注视下,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地高潮呢?这……多么有损精灵一族的形象啊♥~” 就在赫莉艾露即将被推上顶峰的那一刻,魔虫祖却突然示意所有动作停止!他用手如同抚摸宠物般,抚摸着赫莉艾露汗湿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看待最低贱母狗般的鄙夷。
“不要咿嘻嘻嘻嘻嘻♥~……只是挠痒嗷嗷啊哦哦♥~……去不了啊咿嘻嘻嘻♥~……让我去嗷嗷嗷哦哦哦♥~……求你呀嘻嘻嘻♥~”汹涌而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势不可挡,其退去时,却也如同退潮般急流勇退,瞬间人间蒸发,不留下一丝痕迹。只留下无尽的空虚,与依旧在剧烈喘息、如同离水之鱼的赫莉艾露。那依旧在张合不断、流淌着黏滑爱液的小缝,仿佛也在诉说着极度的不满足与渴望。原本被极致快感淹没、一片空白的大脑,在这突如其来的“真空”刺激下,瞬间恢复了令人绝望的清醒。随之而来的,是从头顶到脚趾尖,一种极端的、难以忍受的“未完成”感与全身心的别扭感。就好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此刻错位、叫嚣着,无论她如何细微地调整趴伏的姿势,那股如同打喷嚏打到一半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极端不适与焦躁,彻底笼罩了赫莉艾露的全身,比纯粹的痒感,更加折磨她的意志。
“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只需要把这个‘滴水打更’的金属筒灌满就可以了哦♥~”魔虫祖话音方落,赫莉艾露竟真的不顾四周精灵的目光与自己女王的尊严,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便不知羞耻地从下体激射而出,直直灌入身下的金属筒中。那姿态,竟像个被训练得极好的、乖乖使用尿盆的幼女,只是场景换成了庄严的广场,观众换成了她昔日的臣民。
“哇哦♥~我们艾露可真是比那头倔强的赤狼听话太多了呢♥~来,继续乖乖尿满它吧♥~”他与周围的魔虫们再次袭向她饱受摧残的乳头与阴蒂。他们的手法精准得残忍,每一次撩拨、每一次揉捏,都恰好卡在高潮降临前的那一刹那,将赫莉艾露悬在极乐的悬崖边缘,却绝不让她坠落。迫使她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失禁,来灌满那冰冷的金属容器,以此卑微地祈求那迟迟不至的终极解脱。
“咿嘻嘻嘻嗷嗷嗷♥~……遵命……嗷嗷嗷咿嘻嘻嘻♥~……噢噢噢噢又……又尿了嘿嘿嘿♥~……”最窄细的尿道仿佛不甘于被乳头和小穴抢走“风头”,竟也松弛了钳制。膀胱早已鼓胀到极限,此刻满脑子只渴求着高潮的赫莉艾露,自然……毫无廉耻心地再次倾泻而出!湍急的水束收拢成近乎笔直的线条,“嗞嗞”地冲击着金属内壁,发出响亮而羞耻的声音。
“咚~咚~咚~”当金属筒被灌满甚至溢出的瞬间,那象征纯洁与秩序的打更声,如同重锤般敲击在每一位精灵的心上,无声地宣告着他们女王的彻底沦陷。赫莉艾露痛苦地拧着眉,臀部不自觉地摇晃,脸上是混杂着极致快感渴望与巨大屈辱的扭曲表情。毫无疑问,她对这临门一脚却被强行中止的“寸止”感到无比失望,甚至失望到手足无措。
“怎么样,女王陛下?刚刚一口一个‘遵命’♥~一口一个‘让你去’♥~我可是很遵守约定的哦♥~”魔虫祖玩味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面广场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精灵臣民,
“马上就能让你真正地‘去’♥~而且,还能让你好好为精灵族‘赎罪’呢♥~”赫莉艾露的目光扫过台下,看到了子民们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怜悯与难以置信。想到自己方才渴求高潮的淫态尽收他们眼底,她羞愤得几乎想要立刻咬舌自尽。
“不许侮辱女王陛下!这都是你们的淫毒害的!”
“魔虫族的渣滓!始祖当年就该将你们灭族!”
“该赎罪的是你们这些低贱物种!”忠诚的精灵们爆发出愤怒的声浪,唯有那些已被魔虫寄生的贵族们冷眼旁观。
然而,他们的抗议戛然而止——魔虫祖随手一挥,便将一群赤身裸体的精灵族正太传送到了高台上。这些男孩面容稚嫩,但下身挺立的阳物却呈现出骇人的异常尺寸:粗如手腕,长逾二十五厘米,勃起的巨根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远超他们这个年龄应有的范畴。台下的精灵们看得目瞪口呆,无法想象魔虫祖对这些孩子做了什么。
“如各位所见,这些小家伙们被我灌下了特别的‘补药’。如果不尽快把‘药性’排出来,他们那里可是会‘砰’一声……这辈子就只能当个伪娘了!”魔虫祖毫不在意地大笑,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孩童的死活,只想借此羞辱女王乃至整个精灵族。男孩们听到这话,吓得瑟瑟发抖。
“至于如何排毒?当然是射精了~毕竟你们精灵族生育率一直不高,人口也不多,我就帮你们‘增添壮丁’!而且,说不定还能创造出拥有女王血脉的后代呢~不知女王陛下,是否愿意‘慷慨’相助呢♥~”魔虫祖此言一出,在场的精灵连同女王无不色变。这意味着,拯救这些男孩的唯一方法,竟是让他们……轮番侵犯精灵族最威严的存在——女王赫莉艾露。
“我……我……愿意”赫莉艾露看着那些因痛苦和欲望而面容扭曲的男孩,想到精灵族的沦陷,想到因自己而落入敌手的小红帽,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一直努力维持的威严。
“女王陛下!不可啊!”台下的精灵们失声劝阻,但魔虫祖随手便剥夺了他们发声的能力。
“很好~不愧是精灵女王!果然有担当!那我就为接下来的解毒仪式帮点小忙吧♥~不必谢我哦♥~”魔虫祖说着,一下子撕掉了赫莉艾露本就不多的布料,露出底下那套极具侮辱性的、带有奶牛斑纹且关键部位开孔的三点式比基尼。这些男孩自幼被教导要敬畏女王,此刻即便欲火焚身,也不敢对眼前这具神圣的躯体有任何逾越之举。
“孩子们,别怕……你们都是精灵族的希望,始祖会庇佑你们的。所以……请对我释放你们的欲望吧?”赫莉艾露温声引导,她的话语断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娇喘,身下的蜜穴早已汁水横流,黏稠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暴露了她内心极度的饥渴。男孩们互相对视一眼,终于扑到女王身上。但他们毕竟年幼,只会用肿胀的阳物在她身上胡乱蹭动,完全不得要领。深植于赫莉艾露体内的淫毒,单凭她的理性,几乎已无法压制。
“不……不是这样♥~想要射精的话……需要……需要进入女性的身体……比如……用你们的……那里……对准我身下的……那个小穴♥~……对,就是……最大的那个♥~……”然而,看着这些懵懂无助的孩子,刻在基因里的母性终究战胜了被药物点燃的欲火。她强忍着全身难耐的瘙痒与空虚,继续指导,但口中不断溢出的娇喘和下身泛滥成灾的蜜液,无不昭示着她此刻的饥渴难耐。
“唔……对不起,女王大人!我们……忍不住了!”男孩们的肉棒更加暴怒地挺立,求生欲与高涨的性欲最终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赫莉艾露那双软糯肥白的大脚吸引——由于全身燥热和先前的挣扎,足底不受控制地泌出大量淫靡的香汗,整双玉足由白转红,春意盎然,如同含娇带嗔的美人,那果冻般软糯弹软的绝佳手感更是让他们欲罢不能。
他们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那湿滑的软肉如同欲望的触手,缠绕上这双饱含屈辱的玉足。舌尖席卷过每一寸粉白足肉,如同在品尝一根咸甜交织的棒棒糖。舌苔包裹住娇嫩的足心,吞噬了她所有无力的抵抗。
得益于赫莉艾露的脚丫硕大,其他孩子也贪婪地含住了她圆润的脚趾,放肆地吸吮,直到脸颊凹陷,任由唾液一层层覆盖,用门齿厮磨那韧中带柔的趾根。他们眼神迷离,沉醉于汗味与体香混合的催情气息中,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挑逗,仿佛想给予女王更多的“快乐”,直到唾液将趾肚泡出褶皱。
“嗷嘻嘻嘻♥~……脚心咿嗷嗷嗷啊♥~……好舒服嘿嘿嘿♥~……嗷哦哦哦咿哈哈哈♥~……脚趾头也唔嗯嗯♥~”她能感觉到灵魂的幼舌撩拨足底每一条细纹,感受着痒感分化为沙和滑两种类别,前者是舌面上颗粒型的舌苔引起,后者则是因如触手般的舌尖而生。两者交替往复,积少成多,而唾液充当了最佳的催化剂,让本就怕痒的脚底,产生了敏感度的质变。快感与痒感的涟漪,此刻已汇成汹涌的海浪。
其他孩子也不甘示弱,有的贪婪地用舌头覆盖她香汗淋漓的腋窝,津津有味地舔舐;有的则将目标对准了那对极具存在感的巨乳,像揉面团般搓弄着这对散发着奶香与成熟雌香的肉弹。两颗肥硕的乳球夸张地晃荡着,激起阵阵雪腻的乳浪,滴落的香汗不断滑入深邃的乳沟。
“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哦哦哦嘻嘻嘻♥~……不行了……要……要去了嗷嗷嗷嘻嘻嘻呀哈哈哈♥~……噢噢噢噢高潮了嘻嘻嘻♥~”她彻彻底底地翻起白眼,香舌乱吐,下体一股热流再也抑制不住……从大开的双腿间汹涌而出,混合着未能完全排尽的淡黄色尿液,在地面上形成一摊骚臭而淫靡的水洼。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汁液一点滴地泄漏,将椅面上早已饱和的尿液继续推向边缘,最终,“嘀嗒、嘀嗒……”,浑浊的液体接连滴落在地。
“呜呜呜~” 一个男孩的哭声突兀响起。赫莉艾露勉强聚焦视线,发现一个男孩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显然在她刚才失控的高潮中,不小心误伤了他。一旁看戏的魔虫祖饶有兴致地解开了她最后的束缚,他想看看这位女王的下一步行动,一如他曾经对人族进行的那些惨无人道的“母爱实验”!
“不哭……不哭……”赫莉艾露的母性瞬间泛滥,她立刻将那男孩搂进怀里,抱在胸前。她喘息着,口中呼出氤氲的白雾,自行蹲下掰开一双白肥的肉腿,玉手扒开那早已湿滑软嫩的粉嫩阴唇,露出其中黏稠拉丝、炽热如火的媚肉花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松就好……”她引导着那男孩肿胀到发紫的硕大龟头,抵在自己湿润滑腻、不断开合的发情淫唇上,稍稍摩擦过那颗因极度兴奋而滚圆硬挺的阴蒂。接着,她那安产型的圆润丰臀向下一沉!
“嗯♥——!”那根远超常理的粗硕巨根,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玉液泛滥、却依然紧致弹嫩的多汁蜜腔。巨物剐蹭过腔内极度敏感的G点花心,一鼓作气地顶开了狭隘娇小的宫颈,长驱直入,直插进那娇小玲珑的柔嫩宫房深处!仿佛这孔滑腻湿糯的极品雌穴,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根而存在。
软弹湿糯的腔肉,布满了黏连交错的淫丝蜜液,此刻却欣喜若狂地迎合着巨物的尺寸,贪婪地将那根硬挺黝黑的肉棒彻底吞没,严丝合缝地蠕动着、侍奉着、欢愉着。紧凑湿黏的媚肉饥渴地吮吸着灼热的巨根,黏腻的肉褶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鲜亮的淫浆玉露从被挤压的粉润褶皱中不断榨出。丰腴肥嫩的翘臀在狂暴的撞击中颤抖出朦胧水雾,光滑细腻的奶白臀肉被坚硬的腰胯拍打出迷乱的绯红。
男孩那硬邦邦的、布满交错肉凸与青筋的巨硕阴茎,坚如磐石地挤压着被琼浆浸透的穴肉。在赫莉艾露极尽淫媚的上下摇臀中,它肆无忌惮地擦揉着黏腻柔滑的粘膜。而那Q弹脆嫩的宫颈,在龟头的反复顶撞下被一次次扩张,直抵宫顶的巨棒将红肿的顶端在温热空幽的子宫中进进出出,险些就要撞击到那层最为单薄弹嫩的宫底。整副紧致弹滑的肉润性器,如同一个意欲被玩到崩坏的飞机杯,在赫莉艾露自己的主动索取下,几近糜烂。
肥软滑圆的臀肉在颠鸾倒凤的奸淫中,如同弹性十足的果冻,不停变换着淫靡的形状——时而浑圆如雪包,时而扁平如肉饼,时而波涛如肉浪。而那两团饱满淫硕的肥腻巨乳,也在赫莉艾露上下套弄、压榨享用着穴中雄根的极乐狂欢中,如同两个喷泉,从娇粉柔糯的乳头中不断喷泌出洋洋洒洒、奶香四溢的浓白乳汁,在半空中划出淫艳的弧线。
男孩不由自主地捧起那对沉甸甸的肥挺乳山,情不自禁地抓揉抽插着乳汁满涨的奶肉,最终“啵”地一口含住了勃起的乳头,用玉齿轻轻啃噬,用舌头快速舔舐。尽管技巧生涩,但在高潮将至的无上淫欢中,这笨拙的刺激却让雌肥双乳与湿软蜜穴一同喷洒出雌淫媚香满溢的汁液洪流。
太久未能得到如此满足的肉欲欢愉,全身都被开发到连失禁都能带来快感的赫莉艾露,完全无法抵挡这粗硕巨棒带来的搅宫极乐。很快,那快美无比的绝顶高潮,已然降临。
“嗷嗷嗷哦哦哦♥~……噢噢噢噢♥~……太舒服了……齁齁齁吼♥~……小穴……小穴好爽咿嗷嗷嗷♥~……乳头要喷了……咿噢噢噢噢哦♥~……”黏稠到近乎凝固的滚烫雄精,在赫莉艾露雌汁乱喷的乳晃臀摇、花枝乱颤中,与她身体的绝美高潮一同爆发。随着巨硕肉棒的一阵阵脉动,浓精毫无保留地灌注、冲刷进那油光水滑的腔肉,灌满了那快被龟头顶穿的脆嫩花房,将她那已被巨根在小腹顶出明显轮廓的淫穴,又活生生用精液撑起了一个小山丘般的浑圆凸起。
巨量的浓精如同烈焰,灼烫着本就娇弱敏感、被巨棒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可怜子宫。接踵而至的极致淫乐,让赫莉艾露在史无前例的绝顶快感中,再也无法控制地高潮迭起。
当男孩略显疲态的肉棒从她那依旧哆哆嗦嗦、喷潮流精的雌阜中拔出时,赫莉艾露仍在淫喘娇吟的魅声媚语中瘫软在地。她精致美艳的五官彻底失控,展现出一副绝不该出现在臣民、尤其是孩童眼前的丑态——媚眼向上翻白,粉嫩香舌歪斜吐出,性感淫躯不断抽搐着,汁液四溢……那是一张彻底被快感征服的、下贱的高潮脸。
“女王大人!我们……我们也要!”几个精灵男孩见同伴率先释放,像是争宠般涌向赫莉艾露。在他们稚嫩的认知中,体积庞大的存在总是格外引人注目。于是他们纷纷将脸埋入她丰硕的乳房间,手指从腋下不安分地滑向乳侧,在她白皙柔软的胸脯上流连。赫莉艾露的胸部兼具丰腴与挺拔,柔软中带着韧劲,揉捏时仿佛能释放所有压力。那富有弹性的乳肉像是活物般回应着指尖的探索,直到一只小手攀上顶峰——孩童的指尖在她早已硬挺的乳头上画圈,继而开始来回挑弄那敏感的圆头。
“嗷噢噢噢噢♥~……呀哈哈哈哈哈♥~……不行的咿嘿嘿嘿♥~……这样子噗哈哈哈♥~……奶不多的嗷嗷哦♥~……你们得挠痒痒还得嘻嘻嘻咿哦♥~……把肉棒放进嗷嗷哦♥~小穴里的吼吼吼♥~”赫莉艾露语无伦次地喘息着。男孩们交换眼神,再度动作起来。他们稚嫩却毫无节制的手指在她肉嘟嘟的足底游走,如同蛇一般滑腻而执拗。
腋窝被小孩们的手指爬满,指甲疯狂地在两片腋窝里犁着,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小孩们可不知道下手轻狠,指甲深深地镶嵌进腋窝里,拉动,又提起,再深深地啃进腋窝内,腋窝深处渗出来的淫靡香汗,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涂抹成一条条清晰可见的水渍。可对于腋窝和脚丫杂鱼痒肉而言,那极具穿透力的锐痒,如同箭矢般贯穿了赫莉艾露的意志,让她毫无廉耻地浪笑起来。
而想要攀上顶峰的不止手指勇士,还有舌头和牙齿的骑士——伶牙俐齿咬住了她的乳头,一遍又一遍舔舐着乳头,甚至开始了吮嗦,以至于咀嚼起了这肥硕的双乳,乳汁也在渗透出来,红色赫莉艾露桃,化作了奶油味的赫莉艾露桃,孩童似乎返璞归真,如同婴儿般尽情嗦取着喷薄欲出的乳汁。
“等一下,奶子这里就归我了。”“小穴归我了。”“嘴巴也要!”他们叽叽喳喳地宣告着,各自爬向心仪的部位。感受到有滚烫的肉棒在臀缝间摩擦,赫莉艾露主动高撅起屁股,甚至用手扒开臀瓣,方便对方更精准地插入。男孩们腰胯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没入她肥美多汁的肉穴,开始如发情野兽般高速抽插。拔出时,那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甚至将粉嫩的腔肉带得外翻;插入时,又齐根没入,将两瓣厚实阴唇砸得变形。她油光水滑的肉感美腿紧紧缠住男孩的腰,每一下冲击都引来一声悠长如母畜的淫叫。肥臀荡漾出淫乱的肉浪,穴肉不断痉挛抽搐,仿佛要独占这根令她痴狂的肉棒。
而与小穴相邻的菊穴也没有被放过,孩子们终究是玩心大,竟然朝着精灵女王柔软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赫莉艾露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微微辣痛的屁股上,而那个狡猾的孩子便将肉棒刺入了菊穴。尽管赫莉艾露的菊穴已经被哥布林们开发得差不多了,但对于这个孩子的肉棒来说,还是无比紧致狭窄,要不是有分泌液润湿,恐怕就止步于此了。不过在孩子那雄壮的肉棒用力下,赫莉艾露的肛穴依然很快就被肉棒给彻底塞满,仅仅是插入就舒服到她无法自控的激烈快感让赫莉艾露对接下来的发展期待了起来,而随着肉棒适应了赫莉艾露肛穴那紧实的包裹后,直接就抓住了赫莉艾露的右手将她身体往后拉去,然后开始了高强度的抽插,瞬间就肏到赫莉艾露舌头都吐了出去,淫荡地浪叫起来。
“唔哦哦哦♥~……咿啊啊嗷嗷啊♥~……不噢噢噢噢哦♥~……”赫莉艾露被两根肉棒插在体内双穴齐开的快感瞬间就让她舒服到感觉天旋地转,过分满足的快感让她当场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彻底变成了任由孩子们摆布的母畜,而随着体内两根肉棒突然同时动了起来,被频繁激烈撞击着身体最深处的赫莉艾露更是直接感觉腰都酥麻得快要断掉一样,疯狂的快感让她甚至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嗷嗷嗷嗷哦♥~……唔齁齁齁吼舒服哦哦哦哦♥~……唔嗯♥~……咕唔唔唔唔哦♥~”可惜孩子们的欲望不止于此,一位小孩却突然用肉棒将她嘴巴死死堵住并抽插起来,强制她为肉棒进行深喉口交,她鲜红水嫩的甜蜜香唇贪得无厌的吸吮着粗黑龟头,发出一阵阵兴奋而淫贱的娇喘浪吟,了然一副痴淫堕落至极的母猪便器模样。其他的小孩则将肉棒堵住赫莉艾露想要握拳的双手抽插起来,明显将赫莉艾露的双手当做了当飞机的工具。至于双乳也被孩子们高高捧起,一对肥腻油润的白软硕乳尽心尽力地为奶沟中的巨根乳交着。
“呜呜唔偶哦哦♥~……嗯嗯嗯哦啊♥~……”赫莉艾露立马就露出了副极为淫荡的母猪高潮脸,吐着舌头的她尽情地呻吟浪叫着,迷离的双目承受不住过量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并流出了快乐的泪水,在舒服至极的快感冲刷下,赫莉艾露的双腿用力地绷紧着、不断乱踢,过于舒服的高潮让她甚至忍耐不住一边潮吹一边失禁,好像整个人都透支了一样的高潮喷发让她剧烈地喘息着,然而孩子们却不给她任何的休息时间即使她已经高潮了也还在用力地抽插着。
“不……不行了,要……要射出来了!”随着一位孩子的话语,每个孩童都不禁身子一颤,无论是体力抑或经验,他都远远不能及赫莉艾露,不一会儿便剧烈痉挛,滚烫黏稠的骚腥浓精一点不剩,从马眼爆涌而出!赫莉艾露不禁全身也剧烈痉挛,将黏腻的精液贪婪地索取着,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全身布满了浓稠的白浊,如扇贝一般的骚穴和菊穴此时正慢慢的吐出一滩滩白浊的精液,将落未落的黏在花园和肉腿之间。
“终于……结束了啊……保护住……他们了嗯啊♥~……不对嗯嗯嗯♥~……又热起来了♥~……怎么啊♥~……没用啊♥~”就在赫莉艾露看着孩子们恢复常态、瘫软在自己身上,以为春药效果已过时,一股无名的欲火再次席卷全身。蜜穴蠕动着渴望填满,乳头挺立着祈求吸吮。她忍不住将手探入下体,细长手指刚扣入穴口,紧致的腔肉便立刻包裹吮吸起来。她加速抽插,把手指当作肉棒般抠玩早已濡湿的雌裂,指腹接连刮擦着浅处的G点。另一只手则用指尖捏住乳头拉扯,模拟着被啃咬的触感——但这一切都无法让她满足。
“嗯嗯,女王大人做得很好呢~成功救下孩子们的生命了。不过忘了提醒了,那些孩子的精液里,也饱含着烈性的催情药剂。所以说……你想要我的吗?”他随手将那些昏迷的孩子抛下高台。赫莉艾露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催动魔力去接,却瞬间引动了体内早已沸腾的淫毒。也就在这一刻,魔虫祖缓缓掏出了他那骇人的阳具——那根本不像人类的器官,阴囊与阴茎扭曲组合成抱脸虫般的狰狞形态,硕大、丑陋,却散发着令赫莉艾露无法抗拒的堕落气息。她眼中的理智彻底消散,化为两颗粉红的爱心,痴迷地凝视着那根罪恶之源。
“我想要♥~……求求你唔♥~……给我精液吧♥~……”昔日高贵的精灵女王,此刻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四肢着地爬行到魔虫祖脚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腥臭粗壮的肉棒,贪婪地伸出香舌,舔舐着上面虬结的血管与腥臭的黏液。她柔嫩的舌尖在氤氲的热气中游走,熟练地剥开半覆的包皮,轻轻点在那肿胀发紫的龟头上。
“哼,想要?可以。但在那之前,女王大人还需答应一个小小的条件。” 魔虫祖享受着这份征服的快感,不紧不慢。他深知,自己的精华一旦注入,便能彻底玷污精灵高贵的血脉,将她变为魔虫族最完美的生育母体。他掏出两个闪烁着不祥紫光的乳环,毫不怜惜地扣上了赫莉艾露那对早已饱受摧残的硕乳顶端,猛地勒紧!
“嗷嗷嗷呜呜呜哦哦哦♥~……我答应噢噢噢噢♥~……让我高潮噢噢噢噢哦♥~……让大人的肉棒插到我的小穴噢噢噢噢♥~……”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毫无廉耻地高声祈求,理智早已被欲望焚烧殆尽。剧烈的刺激混合着淫毒的催发,让赫莉艾露发出泣血般的哀鸣与浪叫。乳环仿佛活物,不断刺激着乳头,逼迫那对巨乳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分泌乳汁。粉嫩的乳孔被澎湃的奶压强行撑开,两道醇厚奶白的汁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优雅而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浓郁的奶香瞬间弥漫整个广场,与她身上散发的发情气息混合,构成一幅无比堕落的图景。下身的爱液更是如开闸洪流,泊泊涌出,在她腿间形成一小片水洼,蒸腾起暧昧的白色湿气,让那粉嫩的蜜缝在氤氲中若隐若现。
“那就当着你所有子民的面,宣誓效忠!承认你们精灵女性,天生就是为我魔虫族繁育后代的母猪肉便器!” 魔虫祖猛地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恶狠狠地吼道。积压已久的怨恨在此刻爆发,他要将始祖对精灵的“偏爱”连本带利地报复回来。
“我哦哦哦♥~……答应♥~嗷嗷嗷女精灵都是魔虫主人的肉便器♥~……求你肏我咿噢噢噢噢♥~……”赫莉艾露乖乖地双手伏地,屁股高高崛起,俨然土下座的臣服姿态。魔虫祖见了不禁点了点头,他先是将什么东西塞到了女王的阴道里,接着便抱起了赫莉艾露,揽着她两腿的腿弯做出给幼儿把尿的姿势。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渴望的穴口反复摩擦、蹭弄,却迟迟不进入,让她更加欲火焚身,娇喘连连。
魔虫祖背后的触手则奔向赫莉艾露的痒痒肉,长满毛茸茸触须的触手伸入腋下,开始不断地搔挠着、搅动着不断颤动收缩的腋窝;布满了细小疙瘩的触手则贴在了赫莉艾露的腰肋,开始不断地摩擦着;小巧的肚脐里面,一只如同旋转的刷子一般的触手正在充分洗刷着里面粉嫩的肌肤。
脚丫更是深受“恩宠”,纤长软嫩的脚趾被一根根触须像是弹钢琴一般肆意拨弄着,它们穿过脚趾缝把赫莉艾露的十只脚趾完全扯开,形似舌头的触手在足底不断品尝着赫莉艾露身上滴落到足底汇聚的淫汗,少女的芳香让他们汲取的更加卖力。
挺翘的屁股也被触手挤压,揉搓得变形。在富有弹性的臀部被按压得就像是一座座连绵不绝,时起时落的山脉的同时,赫莉艾露的身体还因为痒意不停地正缠着。那一座座小山峰似乎也在跟随赫莉艾露的震动一样轻微抖动着,看起来无比诱人。当然,只是这样揉搓按压根本无法带来刺激性的感觉,触手真正的打算此刻才算昭然若揭。
只见两只触手扒开了赫莉艾露的两瓣翘臀,露出了菊穴和少量平日根本不会被碰到的嫩肉。接着几根非常纤细却很灵活的触手像是刷子一般在平日藏在屁股中间的那些嫩肉上刷来刷去,还在她的菊穴周围画着圈。
不过让赫莉艾露庆幸的是,他的舌头为了给予胸部美妙的快感,化作了章鱼的吸盘与触手,那刺激远远超过小孩的玩弄,触手末端拨开了原本束缚乳头的乳环,粗暴地圈起了早已红肿的乳头,吸盘则含入那粒肿胀的娇嫩乳首用力吮吸。滑腻闷热的湿黏口腔包裹大片乳肉,
三根位于末端的固定齿随后也扑了上来,它们的末端是特殊的分叉结构——外边的那一支可以向内勾住乳尖的外围,里边的那一支则是从乳尖顶端向外反向地勾挑,将乳尖的褶皱完全展露开来。
里面还有一条灵活滑腻的舌状触手以乳尖为半径,绕着乳晕打圈舔玩,不时以两列贝齿轻咬乳尖抬头,使得赫莉艾露的木瓜巨乳被拉长成色气尖角奶。先是灵活地在内壁上的倒刺间穿梭,抚摸、撸动着乳头侧壁,在完全缠绕住侧边后,又将舌尖勾回到乳首顶端,在被弯钩固定并撑展的乳尖敏感区又点又画。长舌尖无规律地游走在这片性感带上,一会儿画着八字,一会儿转着圈圈,一会儿又戳来戳去,给赫莉艾露带来极为甜蜜的刺激。不仅仅是乳首顶端,乳头的侧边也被缠绕住的长舌来回挤压、上下撸动。
“唔嗷嗷啊哦哦♥~……好舒服咿噢噢噢噢哦♥~……唔咿哦哦哦嘻嘻嘻♥~……要哦哦哦喷了吼吼吼♥~”赫莉艾露瞳孔逐渐变成了爱心的模样,而至于她的乳头,自然是在这般快感下,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一般,像奶牛一样不断地喷乳,魔虫祖的口器瞬间溢满甜腥的乳液,更加加速了吮吸。下身更是淫水泛滥,如同小型喷泉。一时间,浪叫、乳汁喷射声、淫液滴落声交织,混合着溅射到台下精灵们身上的液体,构成了一场荒诞绝伦又色气冲天的公开处刑。
“对了,忘了说刚刚那个东西……好心好意地修复了你的处女膜哦~让你体验一下破处!也让我尝尝你处女的滋味!”话音未落,他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全部捅进了赫莉艾露的极品骚穴里,一瞬间就探进了赫莉艾露的骚穴,将她那个饥渴难耐的淫洞,用最直接的方法给捅开塞满,甚至于过大过长的尺寸还让赫莉艾露感觉到阵阵好似下体被撑裂一样的过度扩张满足感。
“什么嗷嗷嗷哦哦♥~……不啊啊啊啊♥~……咿额嗯嗯呢♥~……好疼啊嗷嗷嗷啊♥~……但好爽唔哦哦哦哦♥~……”魔虫祖的肉棒猛地一刺,处女膜被轻松破开,几滴殷红的血珠混入泛滥的爱液中,滴滴答答地染红了地上她的衣服。可惜破处的痛苦被精灵女王强悍的身体与高涨的情欲轻松消解,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最深处敏感至极的花心都被男人的肉棒用力顶住给往体内捅进去了几分,让赫莉艾露感觉好像子宫都要被捅穿了一样,得到了无比舒服满足的充实感,破处痛感就已经在快感的淹没下消弭于无形了~
然而,魔虫祖的恶趣味才刚刚开始。一根由大小珠子串联成的附属阳具,粗暴地挤入了赫莉艾露的菊穴。珠子表面布满坚硬的毛刺,一经进入便开始旋转,带来混合着性快感与剧烈痒感的全新折磨。赫莉艾露象征性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震颤迎合。呼吸越发急促。
纤细触手们改变了原先温柔的风格,上下来回地划过赫莉艾露菊穴上方的嫩肉,同时粗糙的触手则在两瓣臀肉上面刮擦起来,痒意似波浪席卷。触手们还不忘化作细小的牙刷在狭窄的尿道口疯狂刷动,似乎是想要好好清理一下动不动就失禁的尿道口。
肿胀得远超乳头大小的大阴蒂也不可能被放过的,粗糙的触手,此刻正在优哉游哉地舔舐着尽显淫乱的阴蒂,稍显柔软的口器还不断啃噬轻咬赫莉艾露的阴蒂。其余的触手则紧紧地将它包裹起来,无数的绒毛在不断地来回摩擦着,还带着阴蒂如同撸管似的撸动着,无数的刺激在不断地涌入赫莉艾露的阴蒂
那双宛如红宝石一般的足底此时已经被许多触须包裹,她的双脚则体验着冰火两重天——左脚被无数舌头温柔舔舐,宛如天堂;右脚则坠入痒感地狱:满是绒毛的触手,肆意地在赫莉艾露的脚趾缝里来回穿梭着,不断地玩弄着赫莉艾露的脚趾和脚趾缝;一条条在绒毛末端生成出小手的触手,正在赫莉艾露的脚掌处毫不留情地抓起痒来;犹如刷子般长满了坚硬的刷毛的触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抵在了赫莉艾露的脚心处,并在这处极度敏感的地方疯狂地刮挠着;她的脚后跟,则被一只较大的触手所包裹起来,它的外形酷似一只猪笼草,在将她的脚后跟包裹起来之后,暗藏于其中的细小触手们,便开始趁虚而入,或是抓挠、或是舔舐着赫莉艾露那敏感的脚后跟。
左脚宛如天堂一般的舔舐酥爽和右脚如同地狱一般的瘙痒把赫莉艾露的大脑搅乱成浆糊,大量的液体被狠狠灌入赫莉艾露的喉咙,化作澄澈的尿液、淫液和乳汁被一次次逼出体外。无限的折磨和快感已经让赫莉艾露濒临崩溃,被魔力包裹的思维防线已经脆弱不已,头顶的触手开始往下蔓延,罩住赫莉艾露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覆盖住那长长的耳朵,轻轻探入耳道不停地刮搔。
“嗷噢噢噢噢哦♥~……要去了齁齁齁吼♥~……啊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太爽了哦哦哦呀哈哈哈哈哈♥~……齁齁齁吼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在滔天巨浪的痒感与快感交织的牢笼,赫莉艾露淫汁飞溅,圣水狂喷,就连菊穴也涌出汩汩肠液,迎来了一次永生难忘的三穴高潮!!本来艳丽的脸上此刻蒙上了疯狂和色气的表情,泪水划过脸颊,顺着脸蛋流进了大张的嘴巴里,除了舌头外,口水也从时而大笑时而喘息的嘴巴流出,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彻底崩坏、却又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扭曲表情。
“看来女王大人可真是淫乱入骨啊!这样的精灵女王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还是乖乖地作为母畜吧!”魔虫祖高声宣告,同时粗暴地将那串珠子阳具从她后庭拔出。
“噗嗤——”两瓣臀肉间,一个无法合拢的嫣红豁洞赫然在目,冷风灌入,引得它一抽一抽地收缩,粘稠肠液“哗啦啦”泄出。魔虫祖敏锐地注意到,菊穴深处似乎有某种粘稠物质正试图探出头——那是人格即将被排泄而出的前兆。
“不要啊啊啊啊♥♥~!!!!”魔虫祖用指甲刮搔着菊穴口,伴随着赫莉艾露凄惨的浪叫,屁股眼突然再次开始喷涌,随着一连串“噗噗噗”声,她的屁股再也无法阻拦,金黄球体的人格凝胶从她的屁眼儿里不停地涌现出来,宛如溃决的堤坝。卟噜噜、卟噜噜、卟噜噜,随着喷溅的肠液划出黏腻的痕迹。刻着她五官轮廓的人格凝胶,如同溃堤般从屁眼儿里不断涌出。最显眼的,是那凝胶末端刻画的一双大脚。魔虫祖知道,若不能将这些人格凝胶及时塞回肉体,赫莉艾露的意识将与身体永久分离,而她的感知,却会被放大数十倍地传回灵魂——那将是永恒的、放大无数倍的煎熬。
“那就请诸位,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好戏吧!”魔虫祖狞笑着宣告,他的手作势要抓向那承载着赫莉艾露人格的凝胶,以及那双丰腴的肉脚。然而,一道凄厉的寒芒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闪过!魔虫祖伸出的手臂齐腕而断,更令他惊骇的是,他胯下的阳具也被同一道剑光齐根斩落!那团人格凝胶脱手飞出,却诡异地悬浮在半空,并未坠落。
“啊啊啊啊!!!我的……我的肉棒!为什么无法再生?!”魔虫祖原本以为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损伤,瞬间就能恢复,但他惊恐地发现,被斩断的男根处萦绕着一股奇异的力量,阻止了再生。这意味着他永久丧失了污秽本源、繁衍魔虫的能力!
“是谁?!给老子滚出来!!”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浪震得空间都在颤抖。
“你觉得……会是谁呢?魔虫祖!”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魔虫祖猛地转头,只见一位黑发少年不知何时已屹立在他对面。少年手中握着一把萦绕着不祥气息的巨大剑刃,剑尖正缓缓滴落着属于他的漆黑血液。来者身份不言而喻,正是小红帽时常挂在嘴边、视若亲弟的——杨珑仁!
“你……你是……不可能啊……当年杀死始祖的元凶怎么可能……会站到精灵族这里!”魔虫祖发出难以置信的怒吼,道出了一段被尘封的秘辛。杨珑仁闻言微微一怔,不明所以,但此刻他无暇深思。他身形如电,一记凶狠迅捷的顶心肘重重砸在魔虫祖胸膛,将其轰然击退。同时,他左手一挥,奥术光辉闪过,赫莉艾露连同那团人格凝胶瞬间被传送离开战场。他右手剑锋一扫,切断了束缚着精灵们的能量锁链。
“都愣着干什么?!不想死就快走!去救其他还活着的同胞!”杨珑仁的声音如同惊雷,直接在众精灵心中炸响,将他们从呆滞中唤醒。
“走?好戏才刚刚开场!都给本王好好看着,看看他们姐弟是如何‘感人重逢’的!”精灵们如梦初醒,正欲逃离,魔虫祖却强行压下伤势,催动篡夺来的精灵女王权能,一股无形的力场瞬间笼罩广场,将所有精灵再次死死固定在原地,如同被钉住的蝴蝶。
“混账东西!我姐姐小红帽在哪里?!说!”杨珑仁一步踏前,如同鬼魅般欺近魔虫祖,单手扼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中的大剑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腹部,漆黑污血喷溅而出。
魔虫祖却发出沙哑的狞笑,体内积存的魔能轰然爆发,形成一股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向四周席卷!杨珑仁反应极快,瞬间后撤,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流转着水波纹路的奥法护盾凭空出现,将身后的精灵们牢牢护住。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小红帽捡来的野弟弟!既然你这么想念姐姐……那就,‘牵狗上来’!”魔虫祖邪魅地喝道。杨珑仁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完全感知不到小红帽的气息,联想到精灵女王的惨状,他不敢想象姐姐究竟遭受了何等对待……他只祈祷姐姐至少保全了最后的尊严。
“走呀~我们的小痒奴♥~怎么不走了呢♥~?该不会是……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弟弟♥~激动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吧♥~?哎呀呀,你瞧他,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呢♥~”一个带着戏谑和魅惑的嗓音响起,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杨珑仁猛地转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凝固——
然而入眼却是自己姐姐那狼狈又色气的模样:他那曾经英姿飒爽的姐姐,此刻竟以一副无比狼狈而色气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此刻的她,头上戴着红白相间、恶趣味十足的狗耳发箍。嘴里紧紧叼着一根骨头形状的金属口衔,但那并非玩具,而是一种结构精巧而残忍的刑具——内部金属横条如同夹心饼干般嵌入她口中,将她的香舌死死压制在口腔底部,让她既无法合拢嘴唇,也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能溢出模糊的呜咽。多条黑色皮带从口衔两侧延伸,绕过她的鼻翼、脸颊,在她脑后紧紧交缠锁死,形成一个牢固的“笼头”。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个冰冷的铁环,连接着一条长长的狗链,另一端握在巫邪手中。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前,小臂到手肘被一副黑色的单手套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被迫以手撑地。手臂因极致的束缚形成屈辱的Y字形。双腿的大腿与小腿被强行折叠,包裹在黑色的软皮长筒靴与袜套中,袜圈与胯部之间,白皙的软肉被勒得微微鼓起,更添几分淫靡的肉感。因这姿势,她只能高高撅起臀部,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犬。这全身心的紧缚足以让任何人痛苦呻吟,但小红帽似乎对此浑然不觉。真正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是她竟以如此不堪、如此下贱的姿态,出现在了她最在乎的弟弟面前!
“呜呜……唔唔唔……!(不要……不要看……小杨……求你别看……好羞耻……全身都被看光了……这个样子……好像狗……!!)”当小红帽的视线与杨珑仁惊怒交加的目光碰撞时,她本就涣散的冰蓝色眼眸中先是爆发出一点微弱的光芒,随即被更深、更沉的羞耻与绝望彻底吞噬。屈辱的泪水在她眼眶中疯狂打转,却连痛快流淌都成为一种奢望。牵着狗链的巫邪显然对她的停滞不满,用力一扯锁链,强行拖拽着几乎无法自主移动的小红帽,走向广场中央一个造型古怪的刑架。
“魔虫祖!我草你妈!你们对我姐姐做了什么?!”杨珑仁的理智瞬间被怒火烧灼殆尽,他咆哮着,手中的大剑化作一道流光,挟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直射向巫邪!魔虫祖挥出一道凝实的魔能屏障,堪堪挡下了这含怒一击,屏障上裂纹遍布,显然并不轻松。
“呵呵呵……没做什么♥~不过是让你这位好姐姐,深入体验了一番‘痒’的极致欢愉罢了♥~毕竟,她骨子里就是个可是个淫乱入骨、离不开这种感觉的……小骚货啊♥~”魔虫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语气轻佻,话音未落,魇恶悄无声息地自杨珑仁背后阴影中暴起突袭!然而杨珑仁仿佛背后长眼,身形微侧,一直悬于腰侧的“终末妖刀”骤然出鞘!刀光如幽冥闪电,后发先至,竟将魇恶从中一分为二!
“把我姐姐放了!不然我就废了这个家伙!”杨珑仁刀势不收,反手将妖刀精准地抵住了魇恶残躯中那颗剧烈搏动的魔虫核心!出乎意料的是,魔虫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抬手射出一道浓缩的暗紫色能量光束——“魔贯波”!光束并非射向杨珑仁,而是直接贯穿了魇恶的魔虫核心,连同杨珑仁的妖刀也笼罩在内!杨珑仁反应神速,抽刀疾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核心爆炸的波及。而下一秒,魇恶的身影在巫邪身旁缓缓凝聚,竟已毫发无损地复活!
“哈哈哈哈!这么急着救你的骚货姐姐?这样吧!本王只出三招!三招之内,你若能寸步不退,稳稳接住,并且保证你这位‘骚痒奴’姐姐,不曾当众失禁或是高潮……那么,你便可以带她离开。如何?”魔虫祖狂笑着,提出了一个恶毒至极的赌约,他话音刚落,杨珑仁已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小红帽,妖刀直劈她颈间的狗链!
“嗡——!”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杨珑仁被狠狠弹开,而小红帽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吸附到了那个特制的刑架之上。
刑架的设计极其刁钻淫亵。她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镣铐锁死,使得腋下那片娇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双腿则被位置最低的镣铐强行向两侧拉扯,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大开腿,将身体拉伸到一个近乎撕裂的弧度。全身赤裸,双手高举,双腿大开,使得她微微隆起的酥胸、双腿间那粉嫩光洁、如同初生婴孩般的幼穴、以及臀缝间那朵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稚嫩菊蕊,所有女性最私密的弱点,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杨珑仁!本王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这束缚与她的生命本源相连,强行破除,只会让她痛苦地窒息而死!当然,她不会真的死,但这无尽的痛苦……嘿嘿♥~所以,乖乖接受赌约,如何?”魔虫祖阴冷地警告。杨珑仁双拳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背和额角暴起。他毫不怀疑,若非姐姐受制,他定要将眼前这畜生千刀万剐!
“魔虫祖!你混蛋!”杨珑仁气得浑身发抖。这条件何其恶毒!这赌约何其恶毒!硬接三招尚可拼死一搏,但姐姐此刻身体敏感度已被提升到极限,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明显是憋尿已久,还要在持续不断的剧烈挠痒下,强忍着不失禁?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哦,为了表示本王的‘仁慈’,也为了公平起见,我允许你姐姐开口说话。可以了吗?”魔虫祖说着,粗暴地取下了小红帽含着的骨头模具,带出的晶莹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令人想入非非。
小红帽刚想开口,巫邪的手立刻捂住了她的嘴。而魇恶则伸出双手,十指弯曲,作势欲挠向小红帽完全暴露的、汗湿的腋窝。
“呜——!”小红帽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了恐惧而可怜的呜咽,眼中满是哀求。魔虫祖三人脸上露出了愉悦而期待的笑容,欣赏着杨珑仁艰难抉择的痛苦。
“我……答应!三招!来吧!”杨珑仁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这三个字,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磐石般坚定地落在刑架上的小红帽身上。他猛地将终末妖刀插入地面,表明绝不还手的决心。他不能退,一步也不能!为了姐姐!
“好!有胆色!那就开始吧!按你们的‘节奏’来!”魔虫祖眼中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他打了一个响指,更多被魔虫控制的精灵贵族如同傀儡般出现在广场周围,成为了这场残酷戏剧的观众。巫邪和魇恶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抚上小红帽赤裸的娇躯。
“啧啧,瞧瞧这身段♥~剥了那层碍事的皮囊,倒显出几分诱人的本色来了呢♥~可惜啊♥~昔日战无不胜的小红帽♥~如今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肉♥~”巫邪的手指如同毒蛇,在小红帽柔嫩的肌肤上贪恋地游走。
“哼,何止是鱼肉?瞧瞧这下面♥~寸草不生,粉嫩得像个刚出世的奶娃娃♥~……原来是个天生的白虎贱货♥~怪不得刚才稍微碰碰,就水流成河呢♥~♥~”魇恶他本来就对杨珑仁十分敌视,自然要好好羞辱他的姐姐。他接过话头,语气更加下流,他刻意将目光投向小红帽光洁无毛的下体。
“小白虎♥~哈哈哈,这个词用得好♥~下面光溜溜的♥~生来就是给男人享用的骚穴模样♥~怪不得要收个这么俊俏的弟弟带在身边呢♥~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吧♥~”巫邪尖声附和,声音刻薄刺耳。
“看看,这小屁股绷得多紧啊♥~嗯?乳头怎么自己翘起来了♥~脚底板和胳肢窝怎么出这么多汗♥~见到弟弟兴奋得流水了?什么狗屁姐弟情深?我看是假借姐弟之名,行那苟且之实的奸夫淫妇吧♥~说!你这光板嫩屄♥~是不是早就被你弟弟玩烂了♥~嗯♥~?”魇恶的攻击愈发恶毒,言辞粗鄙不堪,杨珑仁听了都恨不得把他的头拧下来当足球踢1万年。
“你们……这群畜生!不许你们侮辱小杨!!”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小红帽心中最纯洁、最不容亵渎的领域。极致的愤怒与屈辱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爆发出来,她猛地挣断了脖颈处的狗链束缚,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张开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咬向魇恶伸来的左手手腕!
“啊啊啊——!!!”魇恶猝不及防,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拼命挣扎,右手不断拍打小红帽的头颅,试图让她松口。但小红帽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厉芒,头颅狠狠一甩!魇恶的左手竟被硬生生咬断,带着一蓬污血被甩飞出去!
“呸!恶心!”小红帽吐掉口中的污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痛楚和快意的弧度。一直紧盯着战场的杨珑仁,也不禁为之动容。魇恶的断手处肉芽蠕动,迅速再生,但他的怒火已如火山爆发,举起再生的手掌就要狠狠掴向小红帽的脸颊。
“哎呀呀♥~一不小心触碰姐姐的逆鳞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既然姐姐不喜欢听这些♥~那就让我们好好伺候一下姐姐♥~让你舒服舒服吧♥~”巫邪对着台下越来越多的观众宣布。魇恶强压下怒火,眼中淫邪之光更盛,毕竟,小红帽那身怕痒的嫩肉,依旧是他们可以随意宰割的玩物。
“第一招!”就在此时,魔虫祖的暴喝声响彻广场!一道凝聚了恐怖魔能的暗紫色巨掌,如同山岳般凭空出现,带着撕裂耳膜的尖啸,朝着杨珑仁当胸拍来!这一掌并非意在立刻取他性命,却蕴含着足以摧垮山岳的冲击力和侵蚀筋骨的阴毒能量!杨珑仁瞳孔收缩,双臂交叉格挡于胸前,体内水奥法疯狂运转,在身前瞬间构筑起层层叠叠、流转不息的湛蓝水盾。
“轰——!!!”能量巨掌与水盾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水盾剧烈荡漾,几乎溃散,但终究勉强撑住。杨珑仁身形剧烈晃动,脚下坚硬的青砖寸寸碎裂,烟尘四起,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将喉咙涌上的腥甜咽下,双脚如同生根,半步未退!
几乎在杨珑仁接招的同时,巫邪和魇恶的“伺候”也开始了。巫邪贪婪地将脸埋入小红帽因双臂高举而完全暴露的腋窝。鼻尖深深吸入那混合着少女清新体香、微咸汗液以及一丝奇异媚药气息的复杂味道,这味道让她沉醉。那微微颤抖、细腻如顶级绸缎的腋肉,更是散发出无尽的诱惑。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头,将嘴唇紧紧贴附在那微微凹陷的腋窝中心,用力吮吸、舔舐起来。
“啾…噗叽…啾噜……”嘴唇感受着那如如羊脂玉般肌肤的光滑与温热,紧密地贴合着腋窝柔美的弧线。鼻尖也已抵住这片嫩白软肉,贪婪地嗅着从那处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香、若有若无的汗酸刺激着他的神经。嘴唇微微开合,温热湿润的触感,与那原本无比私密的肌肤相接触,发出了细微黏腻的声响。
而魇恶则盯上了小红帽的脚丫,只见她的脚心宛如一块饱满多汁的红果冻,上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魇恶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甜气息,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可口的美食一般。
而魇恶则瞄准了小红帽那双同样饱受折磨的玉足。此刻,她的脚心因为之前的玩弄和药物的作用,呈现出一种饱满欲滴的深粉色,如同熟透的浆果。晶莹的汗珠密布其上,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如同发酵果酒般的酸甜气息,引诱着他去品尝。他再也无法克制,猛地俯身,张开嘴,将小红帽的左脚脚心整个含入口中!
湿滑粗糙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出,在那片娇嫩敏感至极的痒肉上来回刮擦、舔弄。一股香甜黏腻的液体从舌尖流入口中,魇恶的舌头贪婪地卷起那一汪脚汗,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紧接着,他用力伸出舌尖,对准那块最敏感、最柔软的脚心嫩肉,开始持续而用力地顶撞、钻磨!魇恶感觉到它顷刻间剧烈收缩,随后便涌出了一股全新的汗水。接下来便开始用粗糙的舌面来回撩拨顶弄着这块白里透红的娇嫩痒肉,时不时还轻轻地用嘴唇吮吸一下,将新渗出的香甜脚汗尽数吸入嘴里。
“呀啊噗嗯嗯嗯呢♥~……不要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舔脚啊嘻嘻嘻啊哈哈哈♥~……腋窝也哇嘻嘻嘻啊啊♥~……不可以挠嗷嗷嗷嘻嘻嘻♥~……”身体敏感度被提升到极限的小红帽,在这双重致命刺激下,防线瞬间崩溃,爆发出高亢而浪荡的狂笑与悲鸣。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弹跳!每一次剧烈的瘙痒感都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括约肌和快感神经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尿液在尿道口反复冲撞,险之又险地被逼回,腿间已是湿滑一片,分不清是汗水、爱液还是险些失禁的尿液。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她只能将哀求而绝望的目光投向正在硬抗攻击的弟弟。
“小痒奴的骚腋窝……味道真是美妙呢♥~……不小心留下太多口水了♥~我会帮你……好好‘清理’干净的哦♥~”巫邪一边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一边吐出淫猥的挑逗。她很期待小红帽被痒得被迫主动说出各种下贱骚浪的淫糜语句后,再狠狠用舌头惩罚这个在痒感刺激下居然还丝毫不知羞耻地分泌出香汗,以此来为自己涂抹上一层淫糜光泽的、活该被狠狠挠痒调教的淫荡痴女腋窝~一边享受着舌尖滑过这香媚软嫩的腋肉的触感,一边将淫糜腋穴主动分泌出来的香汗给尽数收入口中,顺便将自己的口水给留在这个被舔舐时还主动发出“叽咕叽咕”的淫糜声音的骚浪淫腋~标志着身为主人的自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这个虽然主动向自己投怀送抱。
为了让小红帽更加“投入”,巫邪将双手的手指也探进了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腋窝深处。那里的软肉即使在平常状态下,也保持着被长期玩弄后的媚红色泽,如同情动的粘膜,散发着淫靡的气息。黏滑的腋汗如同淫液般浸润着这片区域,为搔痒提供了绝佳的润滑。只要她的手指轻轻一抓,那片软肉就会发出“噗叽噗叽”的、如同被侵犯般的淫乱声响,刺激着每一位施虐者的耳膜和内心的欲望。
“啾噜、啾噜♥~……小红帽的味道,太棒了♥~一定要……啾噜♥~……舔到你彻底坏掉才可以♥~”巫邪沉醉地低语。
另一边,魇恶也因为高强度的舔弄和淫毒的效果,变得更加亢奋。小红帽的脚底因燥热和汗液蒸发,甚至冒出了丝丝缕缕带着异香的白色热气。他见状,一口含住她圆鼓鼓的脚趾头,如同吮吸糖果般亲吻舔舐,舌尖游走过每一个脚趾肚,顺着微微隆起的足筋滑向最敏感的脚心窝,偶尔还会故意钻进脚趾缝间刮擦,尽情感受着那柔软肌肤在舌尖下的每一次战栗。
“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行了啊哈哈哈♥~……我真的……呀嘿嘿嘿嘿♥~……要尿出来了嗷嗷哦♥~……不要再弄了啊啊啊♥~……小杨……噗啊嘿嘿嘿嘿♥~……救我……”小红帽的狂笑声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崩溃的意味。每一次身体的剧烈笑颤,都让她的尿道括约肌失控地松弛一丝,几滴晶亮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渗出,滴落在刑架上。这微小的失禁让她羞愤欲死,看向杨珑仁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哀求与绝望。
然而,这并不能完全归咎于她的意志不坚。她的腋窝和双足早已在魔虫唾液和药物的双重改造下,成为下流敏感的骚腋窝和浪蹄子,在巫邪和魇恶娴熟而残酷的交替玩弄下,源源不断的奇异痒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潜移默化地要将她拖入淫乱恋痒的深渊~让她不可逆转地向着迷恋瘙痒快感的淫乱母畜沉沦。
“魔虫祖!你这卑鄙小人!我明明挡下了你的第一招”杨珑仁看着姐姐备受煎熬的模样,心如刀绞,对着魔虫祖发出愤怒的咆哮,嘴角因强接那一掌而溢出一丝鲜血。
“吼!本王说了是‘接住’!谁允许你格挡卸力了?!再敢耍花样,惩罚就加倍落到你姐姐身上!”魔虫祖狞笑着,毫不理会杨珑仁的怒斥,又是一道更为雄浑的掌风轰然而至。杨珑仁双目赤红,只能挺起胸膛,以肉身硬接!第二招已在酝酿之中。而杨珑仁,只能死死钉在原地,将染血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刑架上那不断颤抖、悲鸣的姐姐身上。
“嘶~有点骨气。第二招!”魔虫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阴冷所取代。随着他一声令下,更多的人形魔虫如同潮水般涌上广场。它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粗糙的板刷、闪着寒光的掏耳勺、蓬松的羽毛笔……它们迅速而有序地分散开来,如同分配猎物般,各自圈定了小红帽身体的一片“领地”。
一只魔虫手持洗衣服用的长方形白色硬毛刷,那粗糙的刷面毫不留情地摁在了小红帽细嫩无比的脚底板上。若是平常,这般力道只会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在汗液与特制润滑油的共同作用下,刷毛与湿滑足底的摩擦变得异常顺畅。一刷一刷的,在那对娇嫩的脚掌上疯狂来回。密集的刷毛如同无数细小的蚁爪,狠命地刮搔着最敏感的脚心窝,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这剧烈的、钻心蚀骨的奇痒中硬生生刷出来!小红帽的脚丫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疯狂地左闪右躲,上翘下压,却只是徒劳地让足底不同的区域轮流承受这疯狂的折磨。
而魇恶则俯下身,加快了舔舐那双玉足的速度与力道。这对稚嫩却散发着淫魅香气的小肉脚,对它们而言,这如花朵盛放般的嫩足无异于山珍海味,撩拨得它们魂牵梦绕。越来越多的长舌加入这场“盛宴”,它们贪婪地舐过脚掌外沿,深入足心凹陷的软肉,享受着绝妙的口感。不时还有滑腻的舌头钻入脚趾缝隙,抵着趾隙底部那最为娇嫩的软肉,反复地抽插伸缩。它们的舌面上密布着肉眼难辨的细小软刺,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把无形的软毛刷狠狠刮过,带来令人沉醉又窒息的矛盾痒感。
另一只魔虫对小红帽线条紧致的腹部产生了浓厚兴趣,它那粗糙的舌尖猛地探入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开始疯狂地吮吸、搅动。首次被如此侵犯私密部位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小红帽浑身剧震,难以招架。其他魔虫的手指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逐渐围拢过来,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游走。由于常年锻炼,小红帽的小腹肌肉线条分明,在魔虫们搔挠的过程中,能清晰地看到那紧实肌肉因刺激而产生的剧烈起伏与张弛,充满了一种濒临崩溃的野性美感。
“唔呀嘻嘻嘻嘻♥~……嗯嘿嘿嘿嘿哈哈♥~……肚子和脚丫吼吼吼吼♥~……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来自肚脐和腹部的奇痒让她难以忍受,她尝试着左右摇摆腰肢,试图躲避手指,却无济于事。那十根灵活的手指如附骨之蛆,片刻不离地带来强烈痒感。
随着圆圈不断缩小,魔虫终于抵达了小红帽的肚脐边缘,其中一个选择只使用食指,用指甲轻柔地刮挠小红帽的肚脐侧壁。魔虫的分寸把握极好,尖锐的指甲很容易划伤肚脐侧壁的软肉,然而在她精妙的操控下,小红帽所感受到的只有无法抵御的钻心剧痒。
而那早已被认定为“绝对弱点”的稚嫩菊穴,自然也不可能被放过。一只魔虫拿起一支狼毫毛笔插入臀瓣的缝隙之间,沿着那道隐秘的沟壑来回划动。当笔尖走到紧致的菊穴的时候,还会特意停下来,对准菊心画起圈圈,然后好好欣赏着那敏感到绝望的幼菊疯狂痉挛、如同扇贝般高速“咕啾咕啾”开合收缩的可爱反应。
被药物大幅提升过敏感度的后庭,此刻已经达到了哪怕被轻轻触碰都会让叫声变调的地步,与其说是菊穴,不如说是直通神经的“死穴”。白嫩的小屁股无助地用力绷紧,想要夹紧股缝,可惜魔虫们早已用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了她的臀缝,让这敏感到不可救药的菊穴根本逃无可逃。笔尖仿佛不知疲倦,在从不断渗出爱液的阴户到尾骨的区域反复勾画,先是从那淫乱张合、流淌着爱液的小穴上方扫过,顺着湿滑的路径一路攀爬到后庭,在菊穴处打好几个转后,才恋恋不舍地返回。
“唔嗷嗷嗷哦哦♥~……不要……嗯嗯嗯嗯呀啊啊啊哈哈哈♥~……屁股不可以……嗯嗯嗯♥~……嗷嗷哦啊♥~不许碰那里……唔哈哈哈……小杨……小心啊……咿嘻嘻嘻嗷嘿嘿嘿嘿♥~……”小红帽此刻的表情,既滑稽又充满了色气的崩坏感。两边脸颊因傻笑而鼓起,眼皮弯成月牙状,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抽搐,眼泪和口水肆意横流。嘴里自顾自地发出浪荡的笑声与哀求,很难将此刻的她与那个昔日从容悠然的冷面刺客联系起来。或许,唯一不变的,便是那在极致羞辱中,依旧下意识流露出的对杨珑仁的关切。
“阿拉阿拉♥~真是感天动地的姐弟情哦♥~不过你的好弟弟,肯定也不愿意看你憋得这么辛苦的样子吧?♥~快快释放出来吧♥~全都泄出来就好了♥~”巫邪的声音带着虚伪的赞叹。
她特意凉了一会儿小红帽的腋窝,趁着她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猛烈痒感时,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光洁白皙的“新大陆”。在那肌肤之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晶亮的薄汗,尤其是腋肉娇嫩的褶皱间,几颗饱满的汗珠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着混合了青春体香与情动气息的致命吸引力。
巫邪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再也按捺不住,整张脸猛地埋了进去。温热的鼻息如同蒸汽般喷打在那片极度敏感的软肉上,她贪婪地、深深地嗅闻着。那味道,因之前的挣扎和挠痒,变得更加浓郁——清甜的少女体香,裹挟着运动后蒸腾出的淡淡咸湿汗味,完美交融,酿成一杯足以让任何施虐者沉醉的醇酒。
她贪恋的嘴唇用力嘬住腋心那最柔软的凹陷,灵巧而湿滑的舌尖舔舐那片隐蔽的嫩肉,带着腋肉细细震颤。小红帽手臂内侧的肌肉因本能地想要夹紧而绷起,反而将腋窝的肌肤挤压出更多诱人的褶皱。在她唇齿和舌尖细碎的攻势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红帽剧烈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与少女无法抑制的尖笑、滑腻的唾沫声混杂在一起。那些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她的唇线滑落,带着咸甜交织的、屈辱的味道。
小红帽渐渐挣开了双手的束缚,她想继续合拢手臂,却被巫邪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手腕。她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轻轻颤抖,腋窝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巫邪低头,如同品尝珍馐般含住那片汗湿的软肉,舌尖能清晰地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汗水最原始的微咸气息,在口腔里酿成令人眩晕的甜腻。在少女近乎崩溃的尖笑声中,她只是一味地剐蹭、嘬食着唇间的细肉,直到那汗涔涔的腋窝又一次被口水浸染成大片湿漉漉的、羞耻的绯红。
“不呀嗷嗷嗷啊♥~……噗齁齁齁吼齁♥~……腋窝……怎么呀哈哈哈哈哈♥~……会成这样……咿嘻嘻嘻啊啊啊♥~……要憋不住了……嗷嗷嗷嗷哦♥~……小杨……啊哈哈哈哈哈♥~……专心……呢齁齁齁吼♥~”在这突如其来、全方位无死角的痒感与快感刺激下,小红帽只能发出断续而浪荡的哀鸣。下体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那幼嫩的小穴宛如离水之鱼的嘴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发出“噗噗波波”的蠕动声,吐出一波又一波散发着情动气息的液体。淫靡的汁水在阴部与地面之间,拉成一条粘稠而晶莹的丝线,宣告着她防线的全面瓦解。
就在小红帽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之际,魔虫祖发出了致命的一击。他释放出无数根布满倒刺的、闪烁着幽紫光芒的剧毒荆棘藤蔓!这些藤蔓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从地面骤然钻出,瞬间缠绕住台上杨珑仁的双腿、腰腹和手臂!倒刺刺入肌肤,麻痹毒素与腐蚀性能量疯狂注入!
“呃啊!姐姐!”剧烈的疼痛让杨珑仁忍不住闷哼出声,但他硬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稳住身形,没有倒下!水奥法在体内奔涌,强行对抗着毒素侵蚀,不断修复被腐蚀的伤口。鲜血顺着藤蔓滴落,染红地面。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刑架上,看到小红帽的挣扎已变得微弱,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刺激下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呜咽声细若游丝,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下身不受控制的痉挛。魔虫们的羞辱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不堪入耳的叫嚣如同毒针般刺向两人:
“杂鱼~杂鱼♥~这样就爱液流个不停了♥~真是全身都是杂鱼痒肉呐♥~你弟弟在下面看着你呢♥~让他好好看看,他无敌的姐姐是怎么被挠脚心挠到失禁的嘛♥~”
“小白虎痒奴♥~爽不爽♥~是不是比被男人干还爽♥~瞧你抖的♥~骨头是不是都酥了呢♥~”
“骚蹄子♥~叫得这么大声♥~在亲爱的弟弟面前被玩弄屁股♥~舔脚丫♥~是不是爽翻天了啊♥~乖哦♥~尿出来吧♥~尿出来会让你更爽哦♥~”第二招的余波未平,魔虫们仿佛要将生前被小红帽斩杀的所有怨气,尽数倾泻在这个曾经冷傲强大的少女身上。它们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残忍的满足笑容。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小红帽那已然饱受蹂躏的小腹。它们拿起毛笔,饱蘸那特制的、粉红色的粘稠媚药,再次伸向了那已然红彤彤的肚脐。笔毛毫不留情地剐蹭着肚脐内部最娇嫩的嫩肉,直到那粉色的液体完全填满了这个小小的凹陷,使得原本细长深陷的肚脐,看起来像是一樽盛满了诱人美酒的酒杯。
魔虫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毛笔,俯下身子,如同品尝圣水般,用舌头细细地品味着小红帽那沾满媚药的肚脐窝。由于这媚药是魔虫祖亲手配置,对它们而言与寻常美酒无异,但能同时接触到小红帽嫩滑的肚脐肌肤,那种味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它们欲罢不能。它们的舌头高速旋转,不一会儿便将液体舔舐殆尽。但一只魔虫似乎并不满足,它猛地张大嘴巴,几乎将小红帽的整个肚脐区域都笼罩其中,在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头依旧在内部疯狂搅动,发出了一阵“噗嗤噗嗤”响亮的淫靡水声。在如此猛烈的吮吸与舔舐之下,小红帽的肚脐已然变得异常红润,如同熟透的果实,更加惹人怜惜。
然而,魔虫们并不懂得何为怜香惜玉。负责后庭的魔虫,玩法越来越花样百出。它们拿起一根柔软的羽毛,只是在那敏感度已提升到极限的小穴外阴轻轻扫了几下,就弄得这萝莉白虎小穴淫水奔流,那颗稚嫩小巧的阴蒂也“恬不知耻”地高高勃起、指数般膨胀起来。小红帽的阴蒂远比同龄少女要大,此刻勃起后,比起平时至少膨胀了三倍有余!魅魔见了也会甘拜下风,以前在家中,杨珑仁自然不会仔细观察,自然无从发现。如今在这勃起,可谓淫态毕露,成年人都望尘莫及的大阴蒂一下子让小红帽的淫乱天性彰显的淋漓尽致。这同样是“醉祖涎”可怕改造效果的一部分。
“哎呦呦♥~这个阴蒂的个头都快赶上我的三倍了呐♥~不能叫小豆豆了♥~……得叫做大豆豆喽♥~还装什么清冷高贵哼♥~瞧瞧你这副淫乱的模样♥~怪不得天生就是个淫骚痒奴的胚子♥~就是欠挠♥~”
“就是就是♥~快快认输吧♥~承认自己就是个离了痒痒就活不下去的骚奴,然后乖乖输给魔虫祖大人吧♥~根本没有什么战无不胜的小红帽♥~‘淫骚痒奴’和‘小浪蹄子’才是你的真名♥~是永远的败者♥~是永远的痒奴哦♥~”
“咯吱咯吱♥~快尿出来吧♥~看你发情的那副样子♥~是不是后面也痒得受不了了啊♥~迫不及待想要让你那宝贝弟弟也上来一起玩你吗♥~”
“哎呀呀♥~我早就知道她骨子里淫乱不堪♥~收留这么个精壮的弟弟♥~就是为了随时随地解决自己的饥渴吧♥~说!你这小屁眼被他玩过多少次了♥~是不是每次被玩都会像现在这样‘咕啾咕啾’叫个不停啊♥~”
围剿小红帽下体的魔虫们你一言我一语,用最下流的语言挑逗着、羞辱着。它们一会儿拿起毛笔,在那不断收缩的菊穴上划上一个又一个来回,笔尖极具目的性地撩拨着那湿滑不堪的幼嫩菊蕾,不放过任何一丝隐秘的角落和开放性褶皱。小红帽此刻甚至连最基本的夹紧菊穴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暴露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承受着外物无休止的侵犯。
一会儿,它们又换上了尺寸恰好、能完美贴合菊穴轮廓的软毛牙刷。刷毛很轻易就能深入菊穴周围的每一条开放性褶皱。魔虫们拿着牙刷,认真细致地伸入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里面,来回刷动,那副专注的样子,仿佛真的在给这个部位进行一场“彻底清洁”。
“唰唰唰!”伴随着刷子骇人的沙沙声,本就敏感至极的小屁眼在媚药的润滑下变得更加不堪一击。小牙刷在那娇嫩脆弱部位细致而往复的刷动,虽然不会造成物理损伤,但那带来的、足以逼疯人的剧痒会不会让小红帽坏掉,显然不在魔虫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小红帽那敏感的无可救药的小屁眼也像是活过来一般快速痉挛、收缩起来,发出无比淫靡的“咕叽咕叽”声响。而前方的小穴虽说能凭借最后一丝意志力禁止外物进入,却根本无法阻挡刷子在其周围反复磨蹭和刮搔。圆形的的刷子也不甘示弱,直接就把小红帽的阴蒂给整个包裹住,然后用内部的刷毛不断的旋转,研磨着小红帽的大阴蒂,还不停地进行着如同跳蛋的震动,带来足以让任何女孩子一下子翻起白眼的绝顶快感。
“嗷哈哈哈哈哈♥~……唔咦咦咦咿♥~……齁齁齁吼齁♥~痒死了啊啊♥~……嗯嗯呢呢啊噢噢噢噢哦♥~……要坏掉了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哦♥~……”小红帽终于发出了彻底崩溃的、浪荡至极的淫叫,舌头狼狈地吐出口外,双眼彻底上翻,失去了焦点。后方的小菊穴如同发情般,一边“咕啾咕啾”地疯狂收缩,一边流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湿得一塌糊涂。前方的小穴更是迎来了最后的决堤,花腔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灼热的爱液如同潮吹般,猛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而出!
“第三招!”魔虫祖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回荡在空气中。听到指令,正在肆虐小红帽脚底和腋窝的巫邪与魇恶,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和兴奋的笑容,他们彻底放开了手脚,将最后的羞辱与折磨推向极致。
“唔姆♥~这腋窝……真是香甜得令人沉醉啊♥~看来以后不能只叫你‘小浪蹄子’了♥~还得加上‘骚香腋窝’这个爱称才对♥~瞧这皮肤,戳一下就弹个不停,比你下面那里还要敏感呢♥~”巫邪和她的分身在小红帽耳边吐出湿热而恶毒的低语,小红帽泪眼婆娑,只能拼命摇头。
“好了好了♥~我们的小痒奴♥~小骚货♥~咯叽咯叽♥~乖乖尿出来吧♥~噗噜噗噜♥~让这骚香腋窝被好好品尝个够♥~”巫邪一边用甜腻如毒药的声音说着,一边和分身左右夹击。那对脆弱敏感的腋肉,在持续的舔舐和轻挠下,已然变成了情动的媚红色。原本白嫩光滑的腋窝,此刻仿佛变成了两个会自动发情的小穴,噗呲噗呲地疯狂涌出晶莹的腋汗!不管是被巫邪的小舌头舔舐过去还是被小手指轻轻抓挠,那软嫩到极致的腋肉都给出了极其淫靡的反应,如同经验最丰富的头牌妓女一般,竭力迎合着侵犯,谄媚地向对方献好,祈求着更深的凌虐、更多的侵犯。
而脚丫所在的“重灾区”,承受着更为致命的攻击。魇恶的舌头诡异地增生出数条带着裂口的附肢,悬吊在小红帽赤足的上方,一一对准她那饱满圆润的脚趾头。裂口张开,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软刺,猛地将脚趾含住,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软刺不停地拨弄、戳划着最娇嫩的趾腹和趾缝。脚趾上传来的奇异快感,与足底那如同浪潮般汹涌的剧痒汹涌交织,无情地摧残着小红帽脑海中已然脆弱的神经。过电般的激烈快感让她止不住地弓起腰肢,全身剧烈震颤。
然而,这远未结束。魇恶用裂口含住并拉开小红帽圆嘟嘟的脚趾,他那柔软到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舌头,则专注攻击她极度敏感的脚心窝。舌苔上专门设计的纹理,每一次舔、抠、钻、顶,都带来几分令人疯狂的痒感。同时,脚掌的其他部位则被无数挖耳勺形状的触须“关爱”着,尖锐的边缘深深挖弄,时而上下刮擦,时而旋转搅动,时而互相挤压,甚至扒开嫩肉往深处掏挖,将那一小片最娇嫩的痒肉翻来覆去地摧残,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宝贵的足汗。
小红帽只觉得双脚如同被灼烧般滚烫,紧随其后的是如同女性最私密处被狠狠搅弄蹂躏般的巨大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啊嗷嗷嗷♥~……不行了齁齁齁吼齁♥~……要……要尿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舔了啊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对不起……齁齁齁吼啊哈哈哈哈哈♥~……小杨……啊哈哈哈哈哈♥~”小红帽已经被逼到了极限,几滴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但她猛地咬紧牙关,凭借残存的意志,死死收紧括约肌,硬生生将那决堤的洪水憋了回去!她不能输,至少不能在弟弟面前真的失禁!
“邪狱锁魂界!”魔虫祖爆喝一声,滔天邪能化作毁灭洪流,直扑杨珑仁而去!广场上升起巨大的蘑菇云,硬抗这一击的杨珑仁口中喷出鲜血,之前中毒的伤口也再次崩裂,但他依旧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目光死死锁定在姐姐身上。小红帽的注意力也被这巨响吸引,看向弟弟,但魔虫们的折磨并未因此停歇!
“光板嫩屄就是藏不住水呵呵♥~这下马上就要原形毕露了吧♥~”魔虫们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一边再次加快了挠痒的速度。小红帽原本因快感而茫然的瞳孔瞬间被惊恐取代——再这样下去,她的人格……她的人格真的要守不住了,真的……会排泄出来的啊!
“姐姐!三招已过!你们还想干什么!”杨珑仁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眼中那罕见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联想到精灵女王赫莉艾露的遭遇,他瞬间明白了姐姐正在经历何种可怕的危机!
“你的三招是过了,但它们的可还没完呢!”魔虫祖狞笑着,看着遍体鳞伤的杨珑仁,打算等小红帽三穴齐潮、人格排泄后,再将他们姐弟一网打尽。
“全身被挠痒痒♥~很舒服吧♥~不挣扎也不求饶♥~反而这样欲求不满地骚♥~叫♥~,你的脚丫其实爱死被这样对待了吧♥~”八个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脚趾缝随着脚趾的挣扎不停扭动,汗水浸润着红嫩的穴肉,蒸腾起丝丝热气,仿佛在渴求更进一步的侵犯。而魇恶伸出了尖锐的指甲,直接插进娇嫩的趾缝区域,如同跳舞般毫无规律地刮挠、抠挖,发出阵阵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仿佛被侵犯的真的是她的小穴似的。
“熟悉吧♥~都怪你的腋窝太香、叫得太浪了♥~让我都兴奋得去了呢♥~真是个淫骚小痒奴♥~身体很诚实呢♥~一抖一抖的♥~”巫邪此时也脱下了自己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小红帽的嘴里!那浓烈的、属于巫邪自身的淫靡气味,瞬间冲垮了小红帽的嗅觉,让她再次回想起那次被强迫达到羞辱性高潮的记忆。她想吐出来,但巫邪早有防备,而她的身体早已是风中残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然失守,全靠括约肌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膀胱里液体的晃动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只手在里面搅拌,膀胱壁酸胀到了极点。
“啊啦啦♥~淫骚小痒奴♥~乖乖承认吧♥~你就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哦♥~所以快快高潮叭♥~快快失禁吧♥~”
“咯吱咯吱♥~淫骚痒奴小红帽♥~乖乖高潮吧♥~……咯吱咯吱♥~媚态送献小浪蹄♥~快快尿出来吧♥~”
然而巫邪偏偏在这时将专门调教乳头的魔虫放在了小红帽微微隆起的、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胸脯上。那些魔虫贪婪地用布满了密密麻麻软尖刺的嘴巴,含住了小红帽已然硬挺的乳头!整个娇嫩的乳球都被软刺抵着的酥麻感,让小红帽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乳晕紧贴着冰凉乳夹的感觉,乳头被小舌戳弄的感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噢噢噢噢哦♥~……嗯嗯嗯咿咿咿♥~……唔嗯嗯嗯嗷嗷哦♥~♥~”小红帽终究是到达了极限,脑中那根名为“意志”的弦,连同最后一点理智与羞耻心,终于在魔虫们的挑逗下彻底崩断。汹涌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淡黄暖流如同山洪决堤,汹涌喷出!而粘稠的爱液,则如男人射精一样,径直又猛烈地,分好几段喷射到地上;二者交织着毫无廉耻地从她大张的腿间、从那光洁无毛、门户洞开的玉门中激烈喷涌而出!
“哈哈哈!尿了♥~她真的尿了♥~好多的魔力啊斯哈♥~”
“小白虎当众喷泉喽♥~哈哈哈哈,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呐♥~”
“啊啦啦♥~尿出来喽♥~爱液也泄出来了♥~小白虎骚货竟然高潮跟失禁一起喽♥~”
“大家快看啊!大名鼎鼎的小红帽当着她‘情弟弟’的面尿裤子和高潮喽♥~好大一滩啊♥~”水流激射,带着强大的冲力,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大片地面,形成一滩迅速扩大的、混合着刺鼻尿骚与淫靡气息的水洼,甚至飞溅到冰冷的地面和近处的魔虫身上。她紧绷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瘫软下来,剧烈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继续涌出,顺着光洁的腿根肆意流淌。巫邪也在这时取出了塞在她嘴里的内裤。
“噗要♥~嗯咕噜噜嗯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齁齁齁吼齁♥~小杨嗷嗷嗷救我齁唧咿咿咿♥~……我不要啊啊嘻嘻嘻哦哦哦哈哈哈♥~……我不要那样啊♥~♥~……齁齁齁噢噢噢噢对不起噢噢噢噢♥♥♥~♥~♥~”在极致的刺激下,小红帽吐着舌头,像条散热的无力野狗!瞪大眼睛,瞳孔收缩!她的鼻子和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笑声中混杂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与猪叫般的喘声!她的脸被汗水、鼻涕和眼泪浸透,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让她品尝着这屈辱的滋味。她能感觉到,人格凝胶已经在菊穴口形成,不再受到约束,排泄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敏感的屁穴用尽全力嘬住那即将逃离的灵魂,可惜……
一长条金红色的、蕴含着灵魂本质的凝胶,猛地从她的后庭喷射而出!让敏感到极点的屁穴体验着排泄带来的、扭曲的快感。小红帽上翻的白眼骤然失神,她本能地扬起头,如同发狂的小母犬一样吐出舌头,浑身剧烈痉挛。那经过她体温“酿造”而成的人格凝胶,正“噗噜噜噜”地不断排泄、凝聚。
灵魂越强大,人格凝胶的量就越大。一旦全部排出,就意味着灵魂、人格与肉体彻底分离,意识将完全沉沦,肉体成为空壳。她绝望地望向杨珑仁的方向,最后一丝意识里,只剩下无尽的羞耻、被污名化的痛苦,以及……没能守住承诺、撑过三招的深深自责与悔恨。伴随着菊穴最后一丝无力的颤动,凝胶上赫然凝聚出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五官轮廓。
小红帽输了。连带着自己的人格,一起输给了这无尽的挠痒痒。
她的肉体如同那些软趴趴的凝胶一样,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意识被封存,大团大团堆积的灵魂凝胶在地面上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只剩下那被折磨的不停开合的小屁穴,发出“噼哩噗噜”的滑稽排泄声,和“哗啦啦”泄出粘腻清亮肠液的声响;小穴“噗呲噗呲”地分泌着腥气的淫液,带着热气浇洗着地面,将周遭都蒙上了一股催情的淫乱咸腥气;尿液时而“哗啦啦”地如喷泉般直冲而上,时而在穴口“呲溜溜”变成断断续续的小水流,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黏腻的肠液、爱液和温热的尿液不仅挂满她的大腿,更是将娇嫩的下体搅得一塌糊涂。
“哈哈哈!!!还有意外收获!三招你撑住了,杨珑仁。可惜,事实胜于雄辩。你的这位‘好姐姐’♥~,似乎太过激动了呢♥~,未能守住最后的体面♥~,竟然真的是在广场当众被挠痒♥~……就会失禁、高潮的、还把自己人格泄出了的小白虎淫骚痒奴♥~”魔虫祖的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嘲弄,周围的魔虫发出震天的哄笑、嘲笑和咒骂。
杨珑仁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眼神彻底空洞的小红帽,耳边回荡着魔虫们恶毒的污蔑和姐姐那绝望的、最后的呜咽。人格排泄前那声撕心裂肺的“小杨”和“对不起”,仿佛变成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彻底点燃了他灵魂深处沉寂已久的、毁灭一切的愤怒火山!
“魔——虫——祖!!!!”一声仿佛来自九幽炼狱的咆哮,瞬间盖过了所有嘈杂!只见那原本重伤呕血、摇摇欲坠的杨珑仁,身上所有的伤口竟在瞬间痊愈!一股无法言喻的、让整个圣树广场空间都剧烈扭曲震颤的恐怖气息,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从他体内骤然爆发!他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
左眼瞳孔化作深邃妖异的紫罗兰色,仿佛蕴藏着无尽的虚空与神秘;右眼则迸射出熔金般的璀璨光芒,如同恒星内核般灼热!满头的白发根根倒竖,如同燃烧的银色火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魔虫祖和在场的所有魔虫大惊失色,这股力量远超他们之前的任何评估!甚至隐隐带着一种……规则的威压?!
“敢伤害我姐姐!你们都他妈得死!!”杨珑仁一拳狠狠地砸向地面!魔虫祖立刻展开足以抵挡世界级攻击的魔法护盾,然而那护盾在杨珑仁的拳锋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所有的魔虫都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砸中,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广场的蟠龙金柱上!金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疯狂蔓延!魔虫祖口中鲜血狂喷,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魔虫大军,立刻掩护!”魔虫祖强忍剧痛,急忙呼应,却惊恐地发现,周围所有的魔虫竟然双眼无神,如同雕像般完全无法动弹——它们似乎被剥夺了所有的感官!“九感剥离”?这明明是小红帽的专利!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小红帽那瘫软的身体,瞬间明悟——小红帽在人格排泄前,对任何试图吞噬她魔力的生命,设下了“人格排泄即触发九感剥离”的最终诅咒!
“什么?!”魔虫祖惊骇万分。但杨珑仁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白影一闪,魔虫祖的手腕被凭空出现的水龙硬生生绞碎!紧接着,他的腰腹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蕴含狂暴力量的侧踢,整个人弓成虾米,内脏破裂的闷响清晰可闻!未等他惨叫声出口,一记蕴含着无尽怒火的拳头狠狠锤在他的脸上,半边脸颊瞬间塌陷,牙齿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
“啊!!!巫邪!!!魇恶!!!”魔虫祖发出凄厉的惨叫。巫邪和魇恶慌忙上前试图护主,然而魇恶的身躯突然被一朵凭空燃起的净世火莲包裹,连惨叫都未能发出,顷刻间便被炼化成虚无的灰烬!而巫邪则被一条狰狞可怖的水龙,狂啸着贯穿了身躯,眨眼间便被抽干所有水分,化作一具干瘪的尸体。
“魔魂闪光破!”魔虫祖拼尽最后力气,从周身迸发出浓烈强大的邪能冲击,袭向杨珑仁,却被杨珑仁单手随意拦下!紧接着,杨珑仁一记“混渊裁决”,一道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绝对封印之力的暗红色月牙状光刃飞出,贯穿了魔虫祖的肾,疼的魔虫祖瞬间停止了动作,同时也瞬间封死了魔虫祖的嘴巴和全身魔力源泉!
“魔虫祖!!!”杨珑仁的怒吼如同死神的宣告。巫邪和魇恶试图通过其他魔虫的尸体复活,他们慌忙凝聚护盾拦下了杨珑仁紧随其后的一脚,却依旧落得个骨断筋折、鲜血狂喷的下场。他们立刻试图打开通往魔虫巢穴的通道,想要逃回老巢。
“别跑!!!”然而,杨珑仁的速度更快!他将如意灭创化作一柄缠绕着毁灭雷霆的长枪,瞬间掷出!长枪在空中化作一只震撼天地的雷麒麟,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以超越时空的速度,瞬间将魔虫祖死死钉在了魔虫巢穴最上方、他自己的巨大画像之上!这一击,不仅重创魔虫祖,更短暂地废掉了整个魔虫族的繁育能力!
“杨珑仁!冷静!快去看看你姐姐!”从天而降的陈龙大声喊道。杨珑仁用意念强行撑开了通往魔虫巢穴的通道,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错戮、彩儿和天纯以及玉钰雪了。
“呼!我明白!你们小心!”杨珑仁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自己的心情。墨猎从阴影钻出,不断舔舐着小红帽冰冷的脸颊,试图给予一丝慰藉。杨珑仁毫不嫌弃那团混合着肠液、象征着姐姐屈辱败北的人格凝胶,他一手温柔地抱起小红帽瘫软的娇躯,一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凝胶,动用时空间间隙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将那逸散的人格重新引导回姐姐的体内。至于破损的衣物短时间内无法复原,他只能用自己的外袍,将姐姐紧紧包裹,仿佛要将她与刚才所有的噩梦隔绝开来。
“小杨……对不起……我轻敌了……”怀中的小红帽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安全气息,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那双大眼睛泪眼婆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委屈、脆弱和深深的愧疚。这还是杨珑仁第一次见到姐姐流露出如此表情。
“没事的,姐姐。会为你报仇雪恨的!所有伤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杨珑仁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坚定而温柔,他在小红帽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郑重而怜惜的吻。小红帽苍白的脸上,竟然因此浮现出一抹害羞的红晕。紧接着,杨珑仁让忠诚的墨猎带着小红帽去安全的地方休息,自己则毅然转身,目光投向魔虫巢穴的深处,奔向了那最终的决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