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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LOTS
Pixiv 原文:小说 26233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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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调教 / 挠痒痒 / 脚臭 / 原创 / F/M / F/F / 气味系
序章:软弱无能的丈夫闻着妻女的臭脚被搔痒折磨致死
我叫威尔曼,今年刚满四十岁,在远离城市的偏远郊区,经营着一家父母留下的,作为遗产的牧场。
当初,从名校辍学回家,工作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年头,我不后悔这个选择,因为我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和非常可爱的女儿。
我的妻子莎拉,比我小整整六岁,各种昂贵的护肤品和每周都会到城里的美容院高消费,将她的姣好面容保养地像个二十岁出头的美妇人妻。
看着年轻,却又很成熟,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拥有曼妙无比的身材,以及并非人人都能享受的H罩杯,挑一个田里种的瓜果来比较,最接近的只有饱满厚重又营养的南瓜。
另外,还有我的女儿莎莉亚,她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金发碧眼的和莎拉一个样,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没能完全遗传到母亲的优点,都已经成年了,身高却只有一米五,所谓的萝莉身材。
更可惜的是,也没遗传到父亲的优点,她在学校里的表现并不好,成绩也是一塌糊涂,老师经常打电话来反应情况。
这让我很头疼,但又没办法,谁让她是我的女儿呢,想都不用想是被那帮狐朋狗友带坏的。
我爱她们,我爱我的家人,但我的妻子和女儿好像并不知道我爱她们。
直到那一天,我挖到了一个古怪的雕像,它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
从那时起,我对她们的爱将不再保留。
她们也开始爱上了我。
……
三天前。
“宝贝女儿,你的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你带着一群人欺负她,还要求你把拍的照片删……”
威尔曼话还没说完,莎莉亚就暴躁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他扔来。
“闭嘴臭猪!你还不配这么叫我!!”
莎莉亚看着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威尔曼,露出了阴冷又戏谑的笑容,她扔的很准嘛。
她一点也没形象的躺在沙发上,两只精致小巧的裸足轻轻晃动,但是黑色的指甲油和这幅外表可爱的模样不太搭。
之所以说她没形象,是因为身上没穿一件衣服,倒不是一丝不挂,还穿着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但这种性感的打扮,和这幅娇小袖珍的外表,多少有点不伦不类。
“摊上你这个生物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莎莉亚越想越气,猛抽一口手上仅剩半截的女士香烟。
“是……”威尔曼卑微地低下头,深知女儿的脾气不太好,像个佣人一样把染血的烟灰缸端了过去。
然而在他看来,女儿会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不是在怀疑你,肯定是那个老师在诬陷…我这就去举报她!”
“不用你多管闲事!把这里打扫干净!恶心死了!!”
莎莉亚大声吼着,鄙夷地看了一眼威尔曼,把烟灰碾在了他的手上,然后气冲冲地跑上楼,砰的一声把门猛地踢开,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家里都是不穿衣服,只穿一件内衣的,而她现在要出门了,于是过了会儿在等身镜前,换上了一身哥特风的服装,主要是黑色和粉色为主的裙子,还有金属耳环和舌钉做装饰,可爱中带一点暗黑,好像这种打扮在岛国,统称为地雷女。
“这么漂亮的美甲,真是便宜你了…哼,谁让你不听话,还敢打电话过来。”
莎莉亚眼神中藏着恶毒,美美地看着又尖又长,花纹颇杂的美甲,在别人的审美来看,有些欣赏不来。
精心地打扮完以后,又将从柜子里找出的梳子、电动牙刷、滚筒梳和按摩精油统统塞进了挎包里。
随后,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喂?是我,莎莉亚,那个老女人不太听话…不不不,照片什么的,还是先不发了,我们可不是坏人。”
这话莎莉亚说的自己都觉得好笑,电话那头也忍不住和她笑起来:“当然~我们宽宏大量,再给她一个教训就好…是的,没有错,要比上次的教训更加深刻。”
“明天就是周六了,她不用上班,我把她家的住址发你,到时你带人先去把她绑了…再叫几个男人,边玩的时候,边给她轮一遍。”
“挠个痒痒而已,她就浪成这么一个骚样,看来还是单身太久了,我们也算是帮她,让她好好的舒服一下,释放一下上班的压力,呵呵呵呵。”
“这次给你玩她一只脚,我跟你说,她的脚底,有块区域又软又敏感,可以说是她的死穴了,要不是这个我还不想玩她的脚呢。”
“是啊,那么大一双脚,脚后跟全是茧,还臭死人了,真该让她自己闻闻,穿什么黑丝和高跟鞋,真是一头母猪,臭婊子。”
“跟我那个生物爹一样,过几天一定要让妈妈狠狠地教训他。”
莎莉亚在电话里又多聊了几句,挂断后带上挎包就出门了。
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正眼瞧过威尔曼…可能打从她的心底里,就未曾有过这个父亲。
(这段不是主线,要是反响好的话,之后会当成番外来写)
……
三天后。
威尔曼在种植着猪草的田里耕种,忽然接到女儿班主任的电话。
接通后,竟是一顿极其愤怒且恶毒的咒骂,他在挂掉前将这段录了音,打算发到女儿班级的多人群组,当着其他家长的面,揭露这位老师是多么为人师表。
但在这之前,都不需要他发就得知对方已经被开除了,公告里校方声称因做出有损师德的行为而撤销教师资格并且永不录用。
至于具体的情况,群里传出是学生们在周一上学,到班里看到这位老师被全裸的绑在讲台上,崩坏的表情仿佛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如同升天般的极致享受。
教室里到处都是乳白色带腥味的液体,同样的充满了老师的口腔和下体内,再就是她的双脚就跟展示似的露出,脚底上被黑色油性笔写满了“我是怕痒的大骚母猪”、“主人快来挠我敏感的臭脚”、“好喜欢被挠痒”等污言秽语。
这些话还不止是被写下,群里还发了一个有人在现场拍下来的视频,画面中一名男同学在看完老师脚上的字,忍不住地上手挠了几下,结果一下子就喷了,直接喷到了那名学生的脸上,看来是已经被调教的敏感至极。
再然后,威尔曼在视频里,好像听到了女儿的声音,说什么这个淫荡的女人邀请十几个混混,在教室里做出这种如此败坏风气的事情,鼓动大家一起来惩罚她,之后还真的有一些胆大的,又控制不住欲火的男同学,包括平时总是被罚的女同学,群起激愤地涌了上去。
早已失神还不清醒的班主任,在面对全身被搔痒和隐私部位的侵犯,身体本能地狂笑还有不停的高潮,口中还将那些写在她脚底上的文字一句又一句地说出来,整段视频持续了长达半节课的时间,直到隔壁老师听到动静后过来查看。
到这就结束了,也不知道是拍的,但威尔曼没看到他的女儿和其他人一样上去报复,还是挺欣慰的,多乖的孩子。
同时呢,又对那名不检点的老师,满是唾弃的骂道:“真是伤风败俗!世上怎么有这种人!居然还是我宝贝女儿的班主任?!”
说罢,觉得晦气,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接着又撒气似的抡起锄头,朝着还没松土的地面就是重重地砸了下去。
锄头落下,当即一声重响,似乎是有什么硬物在地下,感觉比石头还要坚硬,握着锄头的那只手被震得发麻,甚至虎口都被磨出了血痕。
“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威尔曼低头看了一眼,弯下腰用手刨开外面的泥土,竟是挖出了一尊奇怪的雕像,造型极为怪异。
那是一个人型生物,头上长着一对犄角,面部狰狞外露獠牙,多到数不清的肢体,部分组成了羽翼。
还有一部分,在怀里一个小人像的身上,依稀分辨出好像是在做着抓挠的动作。
通过乳房的特征可以看出是女人,而这个行为似乎是在挠痒痒,真是奇怪。
“难道是古董?!”
威尔曼本来还是很惊喜的,这种年代一看就很久远,做工精致的雕像,绝对值大钱。
但在看到一小条裂缝,无论有多么小,价值也一定会受损。
心里就跟坐了过山车,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开心又有点沮丧。
“还是晚点找专家估个价吧……”威尔曼正准备把雕像收起来,裂开的细缝突然冒出了一丝黑烟,迅速地钻进了他的鼻子里,瞬间充斥着鼻腔,进入了大脑。
剧烈的疼痛,盖过了气管堵塞,喘不上气的窒息感,使得威尔曼痛苦地跪在地上,这时他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妻子,但发不出一点声音,求救也卡在了嗓子里。
好在莎拉及时地发现了威尔曼,然而却对他濒死般的反应视若无睹,更是上去踹了几脚,嚷嚷道:“别装死!快起来干活!!”
“老婆,救……”威尔曼声音嘶哑,缓下来终于可以说出话了,但莎拉这一脚却并非不小心地踹在了他的脸上。
下一秒,本就疼得涣散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走了。
他,昏了过去。
……
当威尔曼从昏迷中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地下室里,周围灯光昏暗,空气还很闷。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只有一条戴了锁的贴身衣物包着裆部,而且还被拘束在一张像是椅子的床上。
威尔曼露出恐慌的表情,拼命挣扎但却没用,皮带紧紧地铐住了四肢,这是自己的妻子在以前定制的一张刑椅,专门用来对自己行使家法,那个痛苦又舒服…不,一点也不舒服,越到后面越是想死。
哒哒哒。
正当此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传来了清脆的声响,妻子莎拉和女儿莎莉亚来了。
“醒了?”
“老……”威尔曼看着性感妩媚的妻子,刚要开口就被女儿扇了一巴掌,训斥道:“妈妈说话你插什么嘴?!”
当场被打断,闭上嘴后一脸惊恐地看着莎拉,对方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自己的面前,跷着腿一副女王的姿态,正对着被固定的双脚。
“让我算算,一个半小时,不工作的损失,算你两个小时……”莎拉掰着指头数起来,声音妩媚动听却让威尔曼无比害怕。
“老婆,我是身体不舒服,晕过去……”
啪。
莎莉亚又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在威尔曼的脸上生生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都让你闭嘴了!”
“好了~宝贝,他这不是要受惩罚了吗?”
莎拉安抚地摸了摸莎莉亚的头,后者一副乖巧的模样,轻点着脑袋。
女儿对母亲并不反感,和父亲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极端。
“等等,老婆,我真的…不要!不要啊!!”
威尔曼突然惊叫一声,接着又发出似有若无的闷笑,原来是莎拉用她尖锐的指甲划了一下脚底。
“省点说话的力气,废物……”莎拉冷声道,站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条大号的口球:“要被惩罚两个…算了,干脆一整天吧。”
“你不是说不舒服吗?那我可要让你好好的舒服一下…但怎么说也是惩罚,不会让你太舒服的,所以给你戴了贞操锁,如果表现好的话,还会给你挠挠龟头的,不过也射不出精来就是了。”
“老婆,不要,求你了……”
啪。
这次是莎拉,往另一边脸上扇了过去,留下了一大一小的手掌印,对称了但又没完全对称,紧接着将口球往威尔曼的嘴里硬塞。
“张嘴,戴上它…我可不想听到你的求饶声,难听死了。”
“老婆……”威尔曼还是张开了嘴,他对妻子的命令不敢不从,听话了大半辈子,想改也改不掉了。
在莎拉塞住了威尔曼的嘴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了一把木刷,刷毛又多又硬,令人望而生畏。
“还敢反抗是吧,本来还想先慢慢来,那就只好…呵呵,全力对付你了!”
“唔!唔唔!!”
威尔曼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地摇头,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宝贝,给他的脚,润滑一下吧。”
“妈妈,我不想碰他的脚…恶心死了!”
“没事的,每晚我都会让他洗脚,用我的护肤品,而且我跟你说,在他喝的水里面,还偷偷的放了一些增加神经敏感的药,稍微有点副作用,超过用量的话,会让器官衰…嗯,效果还行,都快比得上我了,果然全倒进去是对的。”
“说到这个,妈妈很敏感呢,是被奥琳娜姨妈开发出来的吧?”
莎莉亚戳了一下莎拉的腰,后者一声尖叫,连忙躲开。
“你这小调皮,别捉弄妈妈!”
莎拉也不生气,宠溺地看着笑呵呵的莎莉亚。
“嘿嘿,我只是不理解嘛,为什么你们会这么怕痒?”
是的,莎莉亚不怕痒,而且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管是腋下和腰还是脚,反倒是她的妈妈,都不用任何增加敏感的方法,就已经非常敏感了,还从没见过这么怕痒的女人。
记得上次在城里,陪着姨妈一起玩弄妈妈,对全身的敏感部位进行搔痒,不到十分钟就晕过去了,而叫醒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先让她休息一两分钟,再拿刷子快速地刷脚心就会惊醒,就跟现在对待威尔曼的方式一样。
……
“唔呜呜呜呜!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废物!这就不行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咕呜呜!咕咕咕!!”
“呵呵,都要翻白眼了,还没到一个小时呢…我可不会停下,工具什么的,也别想换个轻松一点的,今天就让你长长教训。”
莎拉拿着两把刷子,在威尔曼的脚底板上不停地刷,但同时又叫停了负责对付上半身的莎莉亚:“宝贝,把那个拿来。”
“好的妈妈~”莎莉亚停下手上的动作,嬉笑就像是在玩什么恶趣味的亲子游戏。
过了一会儿,拿来了一个箱子,前后开了两个洞,其中一个可以锁上。
这是用坐脸器改的,至于用法…其实也差不多。
“让你休息几分钟,但只有这么一次,好好珍惜哦~”
等莎拉笑着放下刷子,威尔曼立马用鼻子深呼吸,胸腔明显的一起一伏。
“好了宝贝,是你先来还是我先?”
莎拉帮着女儿把刑具,那个正方形的箱子,固定在威尔曼的脖子上。
调节刑椅,让人平躺下来,再把高度降到最低,方便待会儿把脚伸进去让威尔曼闻个够。
“早知道我这几天就不洗脚了……”莎莉亚在家里不穿衣服,就连拖鞋也不穿,脚底黑黝黝的。
但这不代表每天晚上不洗澡,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气味,毕竟要是有脚臭,自己也会闻到的,她又不是母亲,有一双天生的大臭脚。
“没事宝贝,那就让妈妈来吧。”
莎拉脱掉高跟鞋,乍一看还不觉得有多大,但在脱了后才能直观地看出这双有着46码的大脚。
而且还很臭,脱下高跟鞋的瞬间,有股难以言喻的脚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地下室,让这不大的空间里,恶臭弥漫。
“等下妈妈,先来个开胃菜吧!”
莎莉亚想到了什么,上楼拿来了自己的挎包里,从里面取出一个自封袋,里面有一只破损的黑丝。
没那么透明,刚脱就装了进去,散发的热气还被完好地密封在内。
拉开拉链,把袋子打开的那一刻,简直是臭气熏天,闻了令人作呕。
“哎哟……”莎拉捏着鼻子,嫌弃道:“还说开胃菜,这比妈妈的脚还臭!”
“不一样,妈妈的脚,会让这头臭猪兴奋的。”
“那也没关系呀,给他锁了贞操锁,射不出来的。”
“谁知道他会不会在精神和心理上的享受,我们可是在惩罚他。”
莎莉亚两指捏着这只黑丝走向了威尔曼,就好像是在使用一种绝对禁止的生化武器。
“这是我那母猪班主任的丝袜,在我教训她的时候,留着一只没脱下来,还狠狠地挠她,出了不少的脚汗,浸泡了两三天,对于一些变态来说可是宝贝呢!”
“本来是想放到网上卖掉的,但……”莎莉亚把又臭又咸的丝袜,丢进了箱子里,合上了盖子:“便宜你这头臭猪了!”
被泡满脚汗又被发酵了几天的酸臭丝袜,就像是一枚浓缩的臭气弹,在密闭的空间内迅速地占据了本就稀薄的空气,休息不到三分钟的威尔曼又开始无用功地挣扎起来。
“妈妈,这头臭猪好像兴奋了…还是低估他了,真是一个变态!”
“那就让他更兴奋一点吧,宝贝。”
“嘿嘿,看我怎么挠死他!”
莎拉和莎莉亚重新对威尔曼的腋下、腰和脚底这几个部位进行地狱般的搔痒,这让他挣扎的幅度更加剧烈。
过去一个小时,威尔曼体验到了至今为止,最为痛苦和绝望的惩罚,持续不间断的搔痒,还有莎拉和莎莉亚两人轮流的臭脚捂脸,变着法子地折磨他。
哦,对了,别忘了莎拉说的,要是表现好的话,还能奖励一下威尔曼,那就是在不解开贞操锁的情况下刺激生殖器。
这个任务,交给了莎莉亚,只见她用一根不起眼的,在真正的挠痒痒中没什么作用的羽毛,在威尔曼暴露出来的龟头和尿道上进行另类的搔痒。
“杂鱼~舒不舒服呀!本小姐给你的小鸡鸡按摩哦!”
莎莉亚左手用羽毛的前端,绕着威尔曼的龟头来回打转,另一只右手在又挠又捏下面的睾丸。
“杂鱼杂鱼,是不是舒服的想死…啊,变红了,这是充血了吗?”
“噗噗,勃了还这么小……”莎莉亚嘲笑道,实则不然,威尔曼勃起至少有十八厘米以上。
这也是为什么,在生出女儿前,莎拉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当然,是当成泄欲工具来用。
“宝贝,别整天杂鱼的叫,听着很欠挠的好吧。”
莎拉笑着教育莎莉亚,后者不以为然,她又不怕痒。
要知道,自己在学校的地位,就是通过一次设局的决斗拿到的。
原来的那位女老大,已经变成了她的小弟,听话的不得了,让她舔自己的脚都行。
“好了臭猪,本小姐大发慈悲,让你爽一下好了……”
“宝贝,难道你要把贞操锁解开吗?”
“怎么可能~”
莎莉亚把手中的羽毛转过来,换成了根部。
对准龟头的尿道口,就是一戳,再往里搅动。
没过多久,流出了一点点浓稠的白色液体,但更多的是尿液。
不仅没让威尔曼得到释放,反而让他憋得更加难受,也更敏感了。
……
到了最后,莎莉亚把她的小脚,整个塞入了威尔曼的口中并使劲地往里捅,意外把投入箱中的丝袜也一起捅了进去,堵住食道和呼吸剥夺造成的极度缺氧,让他的意识逐渐涣散,渐渐的不再挣扎,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具尸体。
“妈妈,这头臭猪怎么不动了?”
莎莉亚一惊,话语中还带着窃喜:“不会是死了吧?”
莎拉闻言,把手里两把毛刷随手一丢,非但没有惊慌还往威尔曼被戴着贞操锁的裆部用力地踩下去:“那也是爽死的!”
见威尔曼一动不动,莎拉冷笑了一声,似乎早就有所预谋了,之后带着莎莉亚去城里先玩几天,回来再处理她从未真正喜欢过的前夫。
要知道,最初这家牧场,经营的情况比预期的还要赚钱,但也扛不住十几年毫无节制的花销,更别说还在城里以她妹妹的名义偷偷买了一栋别墅。
就在半个月前,莎拉发现威尔曼上交的钱越来越少,原来牧场早已入不敷出了,她就想连带着这片土地和牲口一起打包卖掉,顺便再把婚离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威尔曼死活不同意,说这是父母的遗产,打死都不能卖,钱他会想办法赚的。
所以,为了最后,仅剩一点的尊严,威尔曼就这么被他的妻女害死了,还是被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折磨致死。
……
冰冷又潮湿的地下室,随着门被反锁关上后,里面一片漆黑,充满死寂。
死去的威尔曼还被拘束在刑椅上,但在莎拉和莎莉亚离开不久后,他的身体开始冒出浓浓的黑烟弥漫在空气中,回荡着一句句邪恶的低语。
“真是窝囊,但死法很有创意。”
“那么,你的身体就归我…进不去?还吊着一口气?”
“看来只能多等一会儿,但…被封印了这么久,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威尔曼,我知道你听得见,你的妻子和女儿她们害死了你,我可以帮你复仇…等一下,你说不想是什么意思?”
“你他妈的!我不是人类!但你更不是个人!!”
“听着!她们从没爱过你,我可以帮你…不用我帮?”
“你这无足轻重的渣滓,可悲的一坨…快把身体给我交出来!!!”
“等等,换位思考…威尔曼,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过妻子和女儿对你笑了?还是说从来都没有?”
“我可以帮你,让她们对你笑,永远的开心下去!”
“她们将会爱着你!!”
下一刻,地下室的灯泡突然亮起,接着又忽闪忽亮,地面突然晃动起来。
整个牧场上方的天空,被凭空出现的乌云所笼罩,猪圈、鸡舍和牛棚等养殖区的家禽们陷入了一片混乱。
不一会儿,诡异的变化戛然而止,头顶的白炽灯泡爆裂开来,当碎渣即将掉落在威尔曼的尸体前,突然间分解成了无数颗粒状的黑色气体,最终又在阴影里重组成扭曲的人形,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化作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但还没等完全看清祂的真面目,又变回了威尔曼的模样,只是猩红的瞳孔下换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其存在诞生于17世纪的欧洲,第一次有人死在了笑刑这种酷刑下的时候,祂是一个由概念所化的魔鬼。
“呵呵呵呵,终于……”被恶魔占据身体的威尔曼发出了癫狂无比的笑声,宣告着封印的解脱,重返人间。
“该死的教会,我一定…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的力量恢复过来,在这之前先让这家牧场重新活过来吧,还有莎拉和莎莉亚,你的妻子和女儿,威尔曼先生,我会遵守约定,还有你我的交易。”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无人被拘束的刑椅在微微震动,接着就是传出一声声刺耳的,金属被强行折弯的声音。
几秒钟的咔咔作响下,最终变形成了两副全新的刑具,分别还有鸡和牛的图案,预示着妻女将要迎来的结局。
这是一个农场主被恶魔附身的故事,这是一个充满尖叫和狂笑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新人作者,拿来练手,写着玩的,文笔不好请见谅,会着重在玩法上,建议当成一本涩涩的无脑爽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