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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听雪
Pixiv 原文:小说 26201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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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恋足 / 足控 / tickling / 挠脚心 / 剧情向 / 舔足 / 痒奴 / 王者荣耀 / tickle / 调教
第一节:
稷下学院的教室渐渐被暮色浸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为桌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喧嚣了一日的学堂终于安静下来,学子们早已散去,只剩下四名少女仍聚在一角,身影被拉得悠长。
其中一人身着蓝白相间的学院制服,清丽活泼,正是稷下学子西施。
另外三人则衣饰华美,气质更显清冷从容——貂蝉,杨玉环与王昭君。
西施那蓬勃的朝气,与另外三人周身略带疏离的韵致,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你们听说了吗?”貂蝉率先打破静谧,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语气带着惯有的轻快:“妲己不声不响地开了一家咖啡厅,还是自费的呢。这么有勇气,我们是不是该去给她捧个场呀?”
“这主意甚好。”杨玉环柔声应和,唇角含着浅淡的笑意:“许久未见,也不知她近况如何。”
王昭君也点头,随即举起手中造型雅致的食盒,语带调侃,却又不失温柔:“妲己生得那样甜,不知道她做的甜点,会不会比我带来的这些更诱人呢?正好可以带去比比看。”
少女们的目光都带着期待,唯有西施托着腮,视线落在窗外渐沉的夕阳上,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显而易见的向往,以及更多的无奈。
“真羡慕你们……可以随时去那么远的地方。”她转过头,秀气的眉头微蹙:“可我最近得准备庄周老师的考试,怕是抽不出时间去啦。”
西施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小情绪还是被貂蝉捕捉到了,貂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西施目光流转,最终落在笑吟吟的貂蝉身上,西施歪着头,半是调侃半是撒娇地试探:“不过貂蝉姐姐,你到底是真心想去拜访妲己,还是单纯想找个新鲜理由去欺负人家啊?”
“嘿,你这个小妮子!”貂蝉被她一语道破心思,也不着恼,反而眸中光华更盛。
她忽然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蹲下身,趁着西施还没反应过来,手指灵巧地一勾,竟利落地脱下了她脚上的短靴。
“哎哎哎……等等!婵儿姐你别闹,我……我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啊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别……”
冰冷的空气还未触及肌肤,那预感到的袭击已然降临。
貂蝉的指尖如同最轻盈的羽毛,似有若无地刮过裹在短肉丝中的脚心。
“嘿嘿嘿……哈哈哈嘿嘿嘿停……停下!怎么老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挠我这儿……痒死了嘿嘿嘿哈哈哈哈……”西施瞬间破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试图躲开那要命的搔弄,笑声清脆却带着哀求的颤音。
方才那点因为不能同去而生的淡淡惆怅,此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搅得烟消云散。
“怎么?我们西施妹妹这双小玉足,是不是又欠收拾啦?”
貂蝉一手稳稳地握着那只纤巧的足踝,指尖依旧在那柔软的脚底流连,感受着丝袜下肌肤因敏感而起的细微战栗。她的动作带着熟稔的戏谑,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别……别挠了,貂蝉姐姐,我错啦!我真知道错啦!”西施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你明明知道……我的脚底最怕痒了,就饶了我这次吧……”
那只被掌控的玉足无处可逃,丝袜下的脚趾因强烈的刺激而不自觉地紧紧蜷缩,绷起的足弓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袜尖处泛起细腻的褶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窘与求饶。
“哼,这还差不多~”貂蝉满意地松开了手,却并没有立刻将短靴还给她。她故意不看向西施那泫然欲泣的眼睛,反而低下头,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在那只刚刚受刑完毕小脚上,飞快地轻轻啄了一下。
“拜拜啦,小玉足~”她站起身,语气轻快,带着一丝揶揄。
西施像受惊的兔子般,立刻把脚缩回裙摆下,手忙脚乱地套上靴子,整张脸烫得几乎要冒热气。
“婵儿姐你……你太坏了!”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被戳中死穴后的羞赧。
貂蝉就是吃准了西施这点,光是随口提一句玉足,就能让西施羞得想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王昭君和杨玉环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相视而笑。
杨玉环轻轻摇头:“蝉儿,你就爱逗她。”
王昭君也笑道:“好了,再逗下去,西施妹妹怕是要用魔道术法把自己藏起来了。我们该走了,让西施好好温书吧。”
貂蝉这才笑着,正式向西施挥了挥手:“好好备考哦,等我们回来再欺负可爱的小玉足。”
三人转身离去,衣裙窸窣,带起一阵香风。
西施看着她们袅袅婷婷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又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穿好靴子的脚,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夕阳的最后一道光芒恰好落在她通红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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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爪咖啡厅的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貂蝉、杨玉环和王昭君三人款步走入。
店内装饰温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诱人气息。
“欢迎来到狐爪咖啡厅,请问您们要些什么?”系着可爱围裙的妲己立刻迎了上来,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晃,笑容甜美,宛如最精致的糖果。
小妲己身着整洁的黑白女仆装,腿上却不是常见的白丝或者黑丝,反而是一双超薄的肉色丝袜,薄薄的肉丝不仅衬得小妲己的玉腿纤细修长,更是让那白皙还透着淡淡血色的美腿更显诱人。
貂蝉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快速扫过妲己穿着小巧皮鞋的双脚,眼中闪过一丝如同发现新玩具般的精光,她笑吟吟地开口:“我想吃雪糕。”
“好的,请您稍等,我们这里有……有香草……巧克力和草莓口味的。”小妲己张着樱桃小口,口齿有点结巴的地介绍道,转身就想去准备。
“诶诶,不用。”貂蝉连忙伸手拉住妲己纤细的手腕,阻止她离开。
妲己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被貂蝉抓着。
她的“灾难”就要降临了。
第二节:
“啊?不用?什么……什么意思呀?”小妲己天真的挠了挠小脑袋,单纯的模样像是未曾被浸染的白纸。
貂蝉见她这副天真单纯的模样,那稚嫩的声音,让她心里一阵躁动,于是开口道:“小妲己不急,你先蒙上眼睛,婵姐等会告诉你干什么。”
“哦……好……好!”小妲己顺从的点了点头,小手不安地攥在身前,可爱的玉足在小皮鞋中肉眼可见的颤抖。
貂蝉动作利落,毫不含糊地从不知何处拿出一条宽大的黑布,仔细地将妲己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蒙了个严严实实,确保没有一丝光亮透入。
紧接着,貂蝉朝门口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早已默契在心的王昭君会意,她并未像平常那样吟唱,只是纤指微抬,一股极寒的冰蓝色灵力便悄然流转,瞬间将妲己的双足和椅腿温柔地冻结在一起,形成一圈晶莹但不伤人的冰环,限制了她的行动。
“嘻嘻,成功!玉环,接下来交给你了。”貂蝉拍了拍手。
杨玉环依旧保持着那份娴静,她轻轻将怀中的琵琶倚靠在墙边,然后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绳索,手法熟练地将妲己的双手反剪到椅背后绑好。
接着,杨玉环托起妲己那双玉腿,将那双裹在薄薄肉色丝袜和小皮鞋里的纤足,并排放在了干净的桌面上。
当妲己从短暂的施法僵直中恢复意识时,眼前已是彻底的黑暗,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束缚感让她心中一惊。
说到底,她毕竟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在这突如其来的未知境况下,心底不由得涌上恐惧,被绳子捆住的手腕开始微微颤抖,连带着被肉丝包裹的脚趾也不安地蜷缩起来。
“小妲己?醒了?”貂蝉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更添了几分让她心慌的意味。
“貂……貂蝉姐姐,你……你们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啊?要……要做什么?”妲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和慌乱,可爱的脚趾不仅在小皮鞋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话还没完全问完,貂蝉带着凉意的指尖已经轻轻抚上了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带着试探的意味挠了挠。
“噗……噗嗤——哈哈哈……别、别碰那里,痒……好痒啊哈哈哈……”腰侧传来的强烈痒感让妲己瞬间破功,原本僵直的身体像被投入油锅的龙虾般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可恶的指尖。
她被蒙住眼睛的小脸仰起,樱桃小嘴因不停的笑声而一张一合,诱人又带着几分无助的可爱。
“小妲己,照顾顾客,让顾客开心,是不是你首要的工作啊?”貂蝉一边用言语逗弄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抚过裙摆,最终停留在她裸露在小皮鞋外的脚背上。
肉色丝袜顺滑微凉的触感包裹着其下温热的肌肤,这奇妙的组合让貂蝉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盛。
“是……是的……但是……”妲己还在试图理解让顾客开心和现在自己被绑起来挠痒痒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没等她理清思路,貂蝉已经利落地将她脚上的小皮鞋褪了下来,顿时,一双被薄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的挣扎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足底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红晕,一丝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奶香和轻微运动后香汗味散发出来。
貂蝉拿起那只还带着体温的小皮鞋,竟然伸出舌尖,带着一种戏谑的探究,轻轻舔了一下鞋垫内侧。
“啧啧,小妲己,告诉姐姐,你是不是每天都用牛奶泡脚?怎么有这么浓的奶香味?嗯……还混合着一股……甜甜的脚汗味?”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问道。
“我……我才没有!讨厌啊!貂蝉姐姐你……你怎么能……”妲己羞得无地自容,脚趾在肉丝里绞得更紧,脚背也绷成了优美的弓形。
貂蝉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杨玉环和王昭君,邀请道:“你们俩就别光看着了,不一起来玩玩吗?”
“不急,”杨玉环掩唇轻笑:“等我们去把餐具拿来。”
王昭君也笑着点头附和:“是啊,等等哈,好戏还在后头呢。”
貂蝉见她们另有打算,便也不强求,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羞窘不堪的妲己身上。
她坏笑着,拿出一起欺负西施时,从西施脚上扒下来的那双短肉丝。
团了团,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妲己试图抗议的小嘴里。
“唔!唔唔……”西施的袜子同样带着明显的少女脚香,气息格外诱人,但这种被强行塞住嘴巴的感觉还是让妲己发出了模糊的呜咽,甚至有点难受。
就在这时,小妲己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加短促惊惶的闷哼:“唔——”
原来是貂蝉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之中,像一只找到心爱玩具的小猫,用挺翘的鼻梁和脸颊在那柔软的脚底和脚弓处用力地蹭了蹭,深深地呼吸,完全沉浸在那由少女体香和一丝少女汗味混合而成的独属于小妲己的气息里。
第三节:
小妲己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那种崩溃并非源于疼痛或直接的伤害,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意。
仅仅是貂蝉凑近她脚边,深深吸闻了一下,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薄如蝉翼的丝袜,就足以让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无法抑制的闷笑。
这具身体,尤其是这对玉足,敏感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
“唔唔唔!”她抗议着,扭动着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双肉丝玉足。
圆润的足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却又在下一刻因怕再次引来袭击而僵硬地伸直,不停地扭动。
然而,这样的挣扎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徒劳,反而在一次不经意的摆动中,那丝滑的袜底擦过了貂蝉挺翘的鼻尖。
“噗嗤……”貂蝉自己也没忍住,被这意外的袭击逗笑了,鼻尖的痒意让貂蝉缩了缩脖子。
她这一笑,呼出的气息更加紊乱地喷洒在小妲己的足心。
“唔——”小妲己如同被电流击中,整个足弓瞬间绷紧,脚趾死死抠在一起,试图抵抗那钻心的痒。
她扭动得更厉害了,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令人难耐的感觉从皮肤上甩脱。
这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小妲己因怕痒而扭动玉足,玉足刮到貂蝉使她发笑,貂蝉的笑息又加剧了小妲己的痒感,促使她更剧烈地扭动。
甚至,当貂蝉坏心眼地停住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本身就成了一种酷刑,让小妲己紧绷的神经濒临崩溃,光是想象下一刻可能到来的触碰,就让她痒得想尖叫。
“唔唔唔!”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楚楚可怜。
貂蝉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眼底闪烁着混合了欣赏与某种恶劣趣味的的光芒,她觉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这无谓的循环。
“别急嘛,小妲己。”貂蝉轻笑着,嗓音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乱动可不好,万一伤着你这娇嫩的皮肤,我可是会心疼的。”
她说着,不知从何处又抽出了一根红色的丝绳,材质与绑住小妲己手腕的相同,柔软却坚韧。
小妲己惊恐地看着那根绳子,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唔唔”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被缚的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貂蝉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她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小妲己仍在试图做最后抵抗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握在手中温润如玉,微微的颤抖传递着主人的恐惧与敏感。
貂蝉熟练地用绳子在两只脚的脚踝处缠绕打结,确保它们无法再分开蹬动。
接着,她将绳子的另一端向上拉起,迫使小妲己的双腿弯曲,然后将绳头与背后被反绑的双手手腕的绳索巧妙地系在了一起。
霎时间,小妲己被迫成了一个四马攒蹄的模样,身体被折叠起来,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又无助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微微抬起,身上那件原本就短短的裙摆更是无法蔽体,露出了底下白白的小胖次。
尽管处境狼狈,少女青春的身体曲线和那无意中流露出的纯真风情,依然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连始作俑者貂蝉都微微怔了一下,心底划过一丝真实的羡慕。
这小狐狸,真是天生尤物,连这般模样都透着股惹人怜爱的娇憨。
“唔唔唔?”
小妲己感觉自己的双脚也被彻底禁锢,最后的防线宣告瓦解。
联想到貂蝉之前那近乎变态的嗅闻和此刻不怀好意的笑容,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那双如今也被绑住的玉足的脚趾,拼命地蜷缩起来,紧紧抠向脚心。
因为用力,光滑的丝袜足底被牵动,勾起了丝丝细微的褶皱,沿着足弓优美的弧度蔓延开。
那若隐若现的纹理,配合着足趾因用力而泛起的诱人的红润,以及丝袜包裹下朦胧的肉感,非但没有形成有效的防御,反而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诱惑。
那模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谁来抚平那些不安的褶皱,同样也很有食欲,给人一种想要细细品尝这份战栗的欲望。
小妲己知道这无济于事,薄薄一层丝袜和蜷缩的脚趾,根本挡不住貂蝉的手指。
但这至少给了她一点可怜的心理安慰,仿佛如此便能守护住最后一点尊严和怕痒的小玉足。
不知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还是之前那番折腾让她出了些细汗,她感觉自己的玉足似乎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微潮的丝袜更加紧密地贴合在皮肤上,原本就半透明的材质此刻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玉足本身的样貌。
纤细的脚踝,饱满的足跟,玲珑的足趾轮廓,以及那一道诱人犯罪的、微微内凹的足弓。
丝袜的包裹让这双玉足带来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比直接的袒露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微湿的袜底紧密地贴合着挺翘的足弓,将那片区域的肌肤晕染得更加红润,仿佛熟透的果实,散发着甘美的气息。
那整只脚看起来娇嫩无比,仿佛刚出生的婴儿,不,甚至比婴儿的更加细腻。
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的独特的莹润光泽。
而且,随着湿气微微蒸腾,脚上的那股独特气味似乎也更加浓郁了。
那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混合着奶香与花香的体息,纯净而诱人。
貂蝉深深吸了一口气,肯定地想:这绝非脂粉香气,而是小妲己与生俱来且深植于这具玲珑玉足的味道。
“小妲己,你可真是……诱人想犯罪呢。”貂蝉低声呢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
欣赏和玩弄的冲动在她心中不停地交织膨胀。
想到这,她再也按捺不住,决定开始真正的品尝。
貂蝉伸出右手食指,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
并没有急于攻击最怕痒的足心,而是将指尖轻轻点在了小妲己的足跟处。那里相对不算最敏感的区域,但突如其来的微凉触碰,还是让小妲己猛地一哆嗦。
然后,貂蝉的指尖开始动作了。
她用的力道很轻,速度缓慢,就那么一下一下,带着某种折磨人的耐心,在妲己的足跟上下来回剐蹭。
那不是剧烈的挠痒,更像是一种极致的抚弄,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去感受那丝袜下微湿的肌肤,以及随之而来的、小妲己无法抑制的剧烈反应。
“噗唔唔……唔唔唔……!”
即使是这样轻微到几乎算是爱抚的挠痒,对于此刻神经高度紧张,身体极度敏感的小妲己来说,也无异于酷刑。
那痒意并不尖锐,却如同细小的蚂蚁,沿着足跟一点点向上爬,钻进她的骨头缝里,搅得她心神大乱。
小妲己疯狂地摇着头,珍珠般圆润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落。
被绑在一起的双脚本能地试图互相遮挡,右脚努力想去盖住被骚扰的左脚足跟,左脚又因为右脚的移动而暴露更多区域,两只脚笨拙地交叠,像是在跳一支滑稽而绝望的舞蹈。
这徒劳的抵抗却让貂蝉微微蹙起了眉。
她不喜欢猎物脱离她的掌控,哪怕是这种无意识的遮挡。
貂蝉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不乖哦,乱动的话,惩罚可是会加重的。”
暂时停下了在足跟的搔刮,貂蝉左手上前,轻轻却坚定地握住了小妲己左脚的脚掌,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扳开了那几只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死死蜷缩在一起的玉趾。
小妲己的脚趾纤细白皙,像是一排小小的珍珠,此刻被迫舒展,露出了最为娇嫩敏感的脚趾和前脚掌区域。
貂蝉的唇角重新勾起满意的弧度。她的右手食指再次抬起,这一次,目标明确地落在了刚刚左脚的前脚掌。
指尖落下,依旧是那种轻而慢的节奏,开始在那片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慢条斯理地、来回剐蹭。
“唔!!!!”
小妲己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紧,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被堵住的口中爆发出更高亢绝望的闷叫。
比起足跟,前脚掌的痒感简直是几何级数的攀升!
那缓慢的刮挠,每一次移动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上,痒意如同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泪水涟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仿佛在祈求饶恕。
但貂蝉只是微笑着,加深了指尖的力道,依旧维持着那折磨人的缓慢速度,欣赏着身下这小狐狸精在她指尖的爱抚下,一步步滑向痒感崩溃的深渊。
而小妲己那湿漉漉的丝袜玉足,蜷缩又被迫舒展的脚趾,以及独特的奶香气,都成了这场游戏中,最诱人也最残酷的注脚。
第四节:
在貂蝉还沉浸于小妲己诱人的肉丝玉足上的时候,两个曼妙的身影踏着优雅地步伐缓缓走来。
而在两人面前的,则是一副极其香艳的场景。
小妲己手脚被缚,呈一个四马攒蹄的姿势放在桌子上,整个人都宛若一块蛋糕似得。
两只不过35码的小巧玉足在薄薄的肉丝的包裹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甚至杨玉环都忍不住舔了舔双唇,嘴里的口水疯狂分泌,眼里的喜爱丝毫没有掩藏。
眼见貂蝉仍沉浸在那双玉足的游戏中,杨玉环连忙上前,轻按在貂蝉忙碌的手腕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诶诶,蝉儿,怎的这般心急?说好等我们回来的。”
“这怎能怪我?”貂蝉抬起眼眸,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指尖仍流连在那微微泛红的丝袜足底,肉眼可见的有些气恼:“要怪,只怪这小狐狸的脚生得太勾人,让人忍不住想尝第一口。”
说到这,貂蝉脑中顿时闪过一道娇柔的身影,她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说起来,咱下次真该把西施也骗来。她们俩,一个穿短肉丝,一个穿这种超薄肉丝,都是极品,若能放在一起品尝,那才叫绝妙。”
王昭君闻言,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貂蝉的额头:“你呀,满脑子都是这些欺负人的念头。怎么就独独爱捉弄小妲己?”
貂蝉眯起眼,眼里明显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反手抓住王昭君的手腕,威胁道:“再啰嗦,待会儿连你一块儿收拾了。”
“好了好了,先办正事。”杨玉环笑着打圆场,将两人的手分开,引她们看向带来的东西——不仅是蛋糕水果,还有一套闪着银光的异常精致的餐具。
小巧的刷子,细长的叉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貂蝉眼眸一亮,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支银叉,轻轻抵在妲己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足弓上。
“唔——”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和压力让妲己浑身一颤,蒙着眼的小脑袋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惊喘。
被束缚的玉足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绳索和之前的冰环固定,只能徒劳地让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足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貂蝉欣赏着这细微的反应,将银叉缓缓上移,用叉齿的侧面,轻轻地刮过那最是娇嫩敏感的脚趾区域。
“咿!!!呜呜呜呜呜……”
仅仅是这般若有似无的刮擦,就如同点燃了引线,妲己瞬间爆发出带着哭腔的娇笑,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疯狂扭动,试图摆脱那钻心的痒意。
肉丝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更添了几分暧昧的折磨。
貂蝉竟真的将银叉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过叉齿上那属于少女足尖的微咸汗意。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朱唇轻启,吟道:
伊人足香世难寻,
玉裹琼脂胜蜜糖。
娇靥含春足含露,
品罢方知醉魂乡。
“蝉儿姐姐倒是好兴致,即兴赋诗呢。”杨玉环轻笑,用指尖剜下一小块奶油饱满的草莓蛋糕,那甜腻的乳白色奶油被她纤指优雅地涂抹在妲己不停颤动的左脚。
冰凉的奶油触及高温敏感的肌肤,激得妲己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呜咽。
“唔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王昭君也已摆好餐盘,她并未急着使用工具,而是俯下身,如同品尝最顶级的佳肴,伸出舌尖,在那未被奶油沾染的右足足弓处,极尽温柔又带着亵玩意味地轻轻一舔。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这双玉足,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透过那层几乎可忽略不计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弹嫩,以及一种独属于少女的纯净又带着一丝奶香的味道。
确实是全峡谷公认的,峡谷中最美、最嫩、最怕痒,也最是……美味的珍品。
王昭君直起身,笑着将塞在妲己口中的西施的短肉丝取出,柔声问:“小妲己,告诉姐姐,西施妹妹的袜子,味道如何呀?”
“咳咳……你嘿嘿嘿嘻嘻嘻你们哈哈哈哈嘻嘻……太坏了,哈哈哈嘿嘿嘿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小妲己得以开口,立刻带着哭音控诉,但话未说完,又被新一轮的品尝打断。
貂蝉已然放弃工具,如同最贪婪的食客,直接俯首,用温热的唇舌去感受那奶油与少女足香混合的甜品。
灵巧的舌尖扫过涂抹奶油的区域,时而舔舐,时而轻轻啄吻,甚至恶作剧般地在那肉丝足心嫩肉上吹着热气。
“咿呀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嘿嘿嘿好痒……貂蝉姐姐呜呜呜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小妲己……呜呜呜呜呜……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杨玉环则拿着那柄小巧的银叉,用叉尖沿着妲己足部的轮廓,从圆润的足跟到纤细的脚踝,再到那五颗如同珍珠般蜷缩的脚趾,细细地勾勒,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每一次轻划,都引得妲己触电般的震颤和泣笑。
这场漫长的午后茶会持续到日头偏西。
当最后一点奶油被舔舐干净,妲己那双肉丝玉足早已狼狈不堪。
丝袜被汗水、唾液和融化的奶油浸得湿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将底下那仿佛熟透蜜桃般的肌肤暴露无遗。
十根最敏感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紧绷,微微痉挛着,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异常诱人。
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赞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杨玉环和王昭君怜爱地摸了摸妲己汗湿的头发和发烫的小脸。
王昭君轻声道:“美人足香,名不虚传。”
随后,她抬起妲己那只饱受蹂”却更显娇艳的左足,杨玉环则默契地拿出留影符石,记录下了这香艳的一幕。
少女潮红的脸颊,迷离含泪的双眸,以及那双被品尝得湿漉漉红彤彤的玉足特写。
杨玉环临走前,回头笑道:“小妲己~若你肯用这双峡谷第一美脚作为招牌,你这咖啡厅的生意,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呢。今天我们先行一步了,再见。”
品尝完毕的杨玉环和王昭君两人袅袅离去,留下貂蝉和仍在轻微抽噎的妲己。
妲己怯生生地看着并未离开的貂蝉,心中警铃大作,不知道自己的玉足还要遭受怎样可怕的后续折磨。
貂蝉却出乎意料地,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她脚踝和手腕上的绳索,以及那已然微弱的冰环。
接着,她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双同样超薄的短肉丝,小心翼翼地替妲己换上,将那对微带湿气的玉足重新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走到墙边,关闭了运作的冷气法阵。
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妲己,尤其是那双刚刚获得自由却更加敏感的玉足。
温暖使得血液循环加快,痒感似乎被放大了数倍,任何细微的摩擦都让她心惊胆战。
“貂蝉姐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妲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解,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地望着貂蝉。
貂蝉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热烈的却又混合着恶劣趣味的笑容,她手中多了一把柔软细密的小刷子,像是用来给珠宝抛光的那种。
“小妲己,姐姐们享受了你的款待,现在,姐姐我还想让你为峡谷再做出一份贡献了。”她柔声道,眼神炙热:“那就是把你这峡谷第一玉足的足液贡献出来啊”
话音未落,那把柔软的小刷子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扫过了妲己刚刚换上短肉丝的两只玉足上。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比之前用更强烈的痒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妲己的全身。
细密的刷毛覆盖面积广,力道均匀,穿透薄薄短丝袜,直接作用在每一寸敏感无比的神经末梢上!
妲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烈笑声和挣扎,被绑了许久的双腿下意识地猛地一蹬,右脚竟直接踹在了貂蝉凑近的脸颊上。
貂蝉被踢得一怔,却也不恼,反而就势抓住那只行凶的玉足,连同另一只也在乱蹬的脚腕,一起牢牢夹在自己腋下。
这个姿势不仅固定住了妲己的双脚,使得那双包裹在短丝中的玉足脚心完全暴露向上,更因为夹紧的压力,使得足底的肌肤微微鼓起,更加便于“施为”。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貂蝉姐姐哇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过小妲己吧……哇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
无论妲己如何哭喊,都无法挣脱那腋下的禁锢和那如同酷刑般的刷挠。
细密的刷毛以稳定的节奏和速度,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两只短肉丝玉足,尤其针对那最为敏感的肉丝脚趾。
痒,深入骨髓的痒,伴随着无法抑制的狂笑和滚烫的泪水哗哗落下。
第五节
小妲己的挣扎已近乎痉挛。
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在椅面上无助地弓起又因脱力而重重落下,反复徒劳的摩擦使得她后背单薄的衣料早已被汗水浸透,隐隐勾勒出一个暧昧而湿润的心形痕迹。
所有的敏感与煎熬,似乎都汇聚到了被特殊对待的玉足上。
原本超薄的短肉丝,此刻彻底湿透,紧紧贴合在肌肤之上,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质感。
短丝之下,那比初生婴儿更为娇嫩白皙的肌肤纹理清晰可见,饱满的足跟,纤巧的脚踝,尤其是那微微内凹,还在随着主人战栗而不停轻颤的足弓弧线,被这湿透的短肉丝一衬,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极致的诱惑。
这绝非简单的香汗。
貂蝉的眼中闪烁着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兴奋光芒,她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湿漉漉的袜尖。
随着她的呼吸,一股更为浓郁而纯净的异香扑鼻而来。
并非寻常的体香,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奶蜜甜香与小妲己脚上本身香味的复杂气息,直透心脾。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妲己那脚掌处,那湿透的短肉丝面上,竟悄然凝结出了一滴与寻常汗珠截然不同的液体。
这滴液体呈现出极其淡雅的的浅紫色,质地也更为粘稠一些,如同晨间凝结在花瓣上的最纯净的露珠,正颤巍巍地悬挂在丝袜纤细的纤维上,将坠未坠。
“终于……引出来了。”貂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激动。
这,便是传说中的足液。
并非人人可生,更非人人皆是此等绝品。
其香气具有撼人心魄的魅力,在权贵与调香师眼中,是万金难求的圣物。
貂蝉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一年前那场轰动长安的地下拍卖会。
彼时,芈月为助兴,这才珍藏的足液。
引得各方势力疯狂角逐,最终以五亿元宝的天价成交,缔造了传说。
而眼前这小妲己所产出的其品质,似乎比芈月那份,更为纯净,更为诱人!
“为了收集到这足液,委屈你了,小妲己……”貂蝉低语,语气中混杂着一丝复杂的怜悯,但更多的却是达成目标的决然:“放心,不止是你,西施妹妹的那份……我们回头也会去取的。”
她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用一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瓶,将那滴泛着淡紫色光泽的足液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瓶口合上的瞬间,空气中那惑人的异香才似乎淡去了少许。
然而,惩罚并未结束。
收集完毕,貂蝉直起身,脸上恢复了那抹戏谑而残忍的笑意。
她取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开关处于开启状态的电动牙刷。
那高频震动的刷头,发出令人齿冷的嗡嗡声。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不断震动的刷头,直接按在了小妲己那湿透的肉丝脚心之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远比手指搔刮更为剧烈的痒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妲己的全身!
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反张挺起,脚趾绝望地蜷紧又松开,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扭曲变调的闷哼,泪水决堤般涌出。
整个身体都在那高频率的震动折磨下剧烈地颤抖,如同秋风中最凄美的落叶。
“再见啦,我亲爱的……足液供应处。”
貂蝉轻笑着,如同完成了一场优雅的狩猎。
她顺手捡起地上那双早已被褪去却依旧残留着浓郁香气的湿透的肉丝,塞入怀中,随即优雅地转身,翩然离去。
咖啡厅的门“叮咚”一声关上。
只留下被牢牢缚的小妲己,独自承受着那无穷无尽的高频痒刑。
电动牙刷依旧在她湿滑敏感的足心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嗡嗡的声响与她带着哭腔的娇笑声在弥漫着异香的寂静空间里,交织成一曲甜腻而残酷的乐章。
“呜哈哈哈……救、救命啊哈哈哈……谁来……谁来救救我呀……” 小妲己带着哭腔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被缚的短肉丝玉足徒劳地试图躲避那致命的搔痒,晶莹的泪珠不断从蒙着眼的脸颊滑落。
“嘎吱——”
就在她几乎要被痒感淹没的时刻,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身着飘逸仙袍的少年悄然步入,他长发如墨,随风微扬,眼瞳中仿佛盛着碎落的星辰,深邃而温柔。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椅子上不断扭动娇躯的可怜少女身上。
“小妲己!” 少年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快步上前,没有半分迟疑,先是轻柔地解开了蒙住妲己双眼的黑布,让她重见光明。
紧接着,他指尖凝聚起微弱的仙力,轻易地融化了王昭君留下的冰环,又利落地解开了杨玉环绑缚的绳索。
突如其来的解救让妲己愣住了,视野恢复的瞬间,她看到的是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庞。
“蔡……蔡吟哥哥……?” 她喃喃道,声音里还带着哽咽。
下一刻,巨大的委屈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猛地将刚刚获得自由的双脚藏到身后,蜷缩起身体,小小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要欺负我……我的脚……真的好痒啊……”
看着她泪眼婆娑我见犹怜的模样,蔡吟的心中充满了怜惜。
他单膝跪地,毫不犹豫地将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狐狸轻轻揽入怀中,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那柔软如缎的秀发。
“好了,好了,没事了,小妲己。”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最安神的乐章:“我回来了。有我在,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妲己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蔡吟胸前的衣襟,将满是泪痕的小脸埋了进去,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撅着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解问道:“蔡吟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我的脚啊?它们……它们难道不臭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她藏在身后那双裹着微湿肉色丝袜的玉足,脚趾还不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显示出主人内心的羞涩与困惑。
蔡吟看着她天真又委屈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目光温柔。
“美人足香……” 他柔声开口,想要解释这份源于极致美丽的欣赏。
但话未说完,一只微凉带着丝缕奶香的小手便已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
妲己仰着小脸,眼中闪烁着依赖与期盼的光芒,仿佛他是她整个世界唯一的希冀。
她软软地央求道:“蔡吟哥哥,那些原因……我现在不想知道。我今天……今天只想,呜……只想你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我,好不好?”
面对这样的请求,蔡吟如何能拒绝。
他握住小妲己的小手,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
然而,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话锋轻轻一转:“不过,在开始我们的二人世界之前……现在我想先吃一份小蛋糕……”
“诶?蛋糕?” 妲己眨了眨还泛着水汽的大眼睛,随即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她意识到的瞬间,蔡吟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啊呀!” 妲己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衡,软软地向后倒去,恰好被蔡吟稳稳接住。
他顺势坐回椅子上,将这只自投罗网的小狐狸横抱在自己膝上,一只手依旧握着那只玲珑的脚掌,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丝袜包裹的脚掌处轻轻划着圈。
“嘻嘻嘻……蔡吟哥哥呜嘿嘿嘿哈哈哈哈……”
妲己的心跳骤然加速,刚刚褪去红晕的脸颊再次飞起霞色,一股熟悉又可怕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双无处可逃的短肉丝玉足,脚趾已经因为紧张而羞涩地蜷缩了起来,绷紧的丝袜足底呈现出诱人的弓形弧线。
“蛋糕嘛……自然就是小妲己的可爱的肉丝玉足啦。” 蔡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微微颤抖的丝袜玉足,脸上带着宠溺又带着几分坏坏的笑容:“现在,让我先尝尝……这份美味吧~”
“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咿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蔡吟哥哥坏哈哈哈哈哈……”
熟悉的痒感再次从足底爆发开来,但这一次,却似乎夹杂了一丝让她心悸又沉迷的甜蜜与亲昵。
小妲己笑着,闹着,在他怀中扭动,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独一无二的羁绊与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