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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J
Pixiv 原文：小说 26169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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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原创 / くすぐり / 幼女 / 百合 / 挠脚心 / 裸体 / F/F / 挠腋窝
第7篇 打扰了专心的“书虫”姐姐，就只有被痒罚致晕厥的下场～
【1】
抽丝剥茧，舒展蝶翼，蠕动的毛毛虫终成美丽的蝴蝶，整个过程需要时间耐心的精酿。
翩翩起舞的蝴蝶如同有了生命的花朵，在微微发凉的晨间空气中，吮吸着未凋零的花蜜与露珠，轻扇翅膀，如同东方的折扇，掀起细小的气流。
周六的上午，索科尔的庄园也显得静谧。
阳光还算不错，虽也不能说是明媚，但比起前阵子的细雨绵绵，此刻的暖阳显得格外难得，毕竟，此处的秋季是短暂的，夏日一过，基本就算入了半个冬。
云朵静静地飘，不作声不作响，万物都安静地如同上演一出默剧。
达莎仍是跟着奥莉加姐姐，见奥莉加携了本书要出屋就急匆匆地跟上。
直到她们穿过那片小径，踏入一栋石制结构的凉亭。那周围栽种了几片田梅的灌木丛。每年到了这个季节，甜梅的果实虽没有长得太大，味道也不尽人意，但这个时候的果实显然比烂熟的更受欢迎。
比如莉丝，会摘下还有些发硬的果子粒作为弹弓的子弹使用，她喜欢用这些去偷袭房檐上落下来的麻雀——虽然索科尔告诉她好多次这样不好。
果粒已脱去稚嫩，带着即将成熟的飘香，那股气味让人很快联想到秋末的果酱，达莎听奥莉加姐姐说过，每到那个时候，家里的一位善于加工甜梅的女佣便会和阿莲娜展开一场果酱大赛——看看甜梅和蓝莓哪一方更香甜。
秋日里的蝴蝶比夏日来得珍贵。
也正因如此，从半空中翩翩降落的它轻而易举地便吸走了达莎的全部注意力。
奥莉加的后背靠在那干爽的石柱上，修长的两腿一条伸直而另一条蜷曲，她将书本搭在那条大腿上，稳稳地、专注地看——但她也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注意一下她年幼的小妹。
那副对蝴蝶百般好奇的模样，让她联想到了儿时的自己。倒不如说，达莎的一切都与初入这奢华之所时的自己相吻合：那懵懂的、错愕的、好奇的、胆怯的模样搭配忸怩的肢体动作，全然就是儿时的她。
也正因如此，奥莉加喜欢达莎比其他妹妹的程度更深。
蝴蝶从甜梅的一串果实上翩然飞起，黑紫色的大片翅膀像是精致的丝带编了美妙的形状，达莎望出了神。仿佛忘记了那句来自奥莉加的“别乱跑”，跟着蝴蝶开始漫步着离开凉亭。
一步步，她的动作有千万个小心，生怕哪一脚落得重了，让那蝴蝶受惊就不在她眼前飞舞。她的气息都是可以压制的，就为了让那小蝴蝶在自己眼前多飞一会儿。
“达莎…？”
奥莉加把书本一阖，轻轻地唤了一句。
达莎忽地转过头，坚定地摇摇头，又将一根食指迅速竖在唇前，虽不作声，但奥莉加仿佛听到了“嘘”，那是小妹妹在恳请姐姐不要出声。
随即，金发的小人儿又指指那只将飞的蝴蝶，指头做出小人儿走路的动作——奥莉加会了意，轻轻颔首，嘴巴对出口型：“去吧，别磕了碰了。”
达莎嘴角抬了抬，对姐姐表示了她的谢意，随即便自由地跟上那只盈盈飞舞的蝴蝶。黑色的两瓣翅膀与一簇飘散的金丝长发，在绿油油的甜梅丛中绕来绕去，如同一场色彩的盛宴。
那只蝴蝶仿佛对达莎特别友好，没有几圈便飞走，而是始终保持着一个与达莎相接近的距离，让达莎觉得自己可以扑到，但把握又不是很大，于是一人一蝴蝶就这样互不侵扰，漫步着……
脚下的小径在哒哒作响，达莎不知自己走了多少路，也不知走的是不是奥莉加姐姐带她来时候的小路，索科尔庄园的庭院太大了，不过她肯定沿着路走就不会迷路。
“小蝴蝶…小蝴蝶……”
她伸手去够，蝴蝶便扭上几扭从她指尖边飞过，她分明摸到蝶翼那光滑的质地，可那触觉却又如同雪花一般迅速从指尖融化消失。
走啊走，走啊走，那只小蝴蝶是多么美丽啊，像是会跳芭蕾舞的仙子——咦？会跳舞的小仙子，不是薇拉姐姐吗？
她与小蝴蝶一路散步，别墅的房影在步步靠近中逐渐放大，小蝴蝶似乎是发现了面前的高楼，不再保持平地的飞行高度，而是逐渐高飞……
达莎抬着头，看那小蝴蝶一点点离自己远去，目不转睛却无能为力：“啊，呃…”
“吖，是小达莎，你在干什么呢？”
她听到了二姐姐娜塔莎那逗弄般的语气，回过头看，那人已经快步到她身旁，她没有时间犹豫了，扯着二姐姐的胳膊，支支吾吾地又指指那蝴蝶。
娜塔莎一笑：“要抓蝴蝶～？”
达莎的点头像是在捣蒜一般，二姐姐也没有让达莎干等着，她有力的胳膊一下便将小孩擎了起来，熟练地将她放在脖子上。达莎一声惊呼，视野随着位置的升高而一下变得开阔，再回过神来她便已经骑在了娜塔莎的脖子上。
这么一来，她便确实离那逐渐飞向二楼的蝴蝶近了许多，可是这忽然的动作却让小蝴蝶受了惊。
“啊，够不到…”
“我踮一下脚…这样呢——？”
达莎的小手一挥，差点抓到那蝴蝶的翅膀，可惜脱了手，小蝴蝶更加努力地飞起，渐渐靠近那三层打开的窗户。
最后，达莎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小蝴蝶，翩翩地飞进了外开的窗户，消失在一抹暗淡的阴影里。
达莎的小手垂了下来，等着娜塔莎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
飞进家里去了，达莎这样想着，那进屋肯定能找到吧？她正想钻进别墅的大门，娜塔莎却神秘兮兮地拦住了她。
“那是波琳娜的书房哦～达莎要进去吗～？”
达莎听到这个名字，竟觉得有些陌生？她以为自己记得姐姐们的名字，可是今天听到的这个名字却仿佛没有听过般。
“就是你三姐姐噢，她可吓人了～达莎要是进去，啧啧，她会吃了你噢～”
对年幼的小孩，吓唬总是有效的，她们对这种骗人的谎话总是相信大于怀疑。
吃人的三姐姐…她细细地回忆着三姐姐的样子……仿佛只在几次早饭中短暂地露面，她的印象仅仅局限于那厚厚的、盖住眼睛的亚麻色长发与那厚似玻璃的眼镜片。
“所以吖，我劝你…别去～”
娜塔莎说完，就笑嘻嘻地离开了达莎的视野，空留小家伙一人望着那扇打开的窗口出神。
如果是那样，那小蝴蝶岂不是很危险吗？
我们的小达莎陷入了自我纠结之中，脚边的石子被她一粒粒地踢开，她想着那只翩翩的蝴蝶，一步步地走进房门。
想要小蝴蝶，想去救小蝴蝶——
走上楼梯的步伐比平时还慢，这是一位年幼的孩子正在进行自我鼓励，不知为何，她在这步步的纠结中反倒坚定了一些决心。
那是因为她的善良吗？
她本来，就是想要捉那只蝴蝶玩，这算是善良吗？
娜塔莎的吓唬，她不是不记得，那“吃人”的三姐，她不是不怕。
三姐到底是怎样的人？那张皮囊底下，会是可怕的妖怪或恶魔吗？
走到那扇房门的跟前，比她想象中要容易。可是推开它却需要莫大的勇气，达莎又有些迟疑，是否应该叫奥莉加姐姐陪自己一起进去，或是向她征求一下意见。
可是小蝴蝶在等她啊！一旦有什么吓人的东西，那她多拖一秒，小蝴蝶都会更加危险，而此时的达莎也意识到自己没有去求助的时间了。
【2】
门后的世界是暗淡的。
那是一栋又一栋高耸的书架，上面排列着各式各样、小孩子难以理解的书名，晦涩的文字琳琅满目，编制出一道有型的网，笼住了窗口透进的有限的阳光。
这里，简直就是建在室内的图书馆！足足占了两层楼的高度。
达莎的心脏，随着她蹑手蹑脚地穿过一排排书架而加速搏动着，这里太压抑了，空气不冷不热，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她开始怀疑，这里真的有人吗？
好安静，就连窗外的鸟雀鸣叫在这里都无法听到，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大书房？
找到小蝴蝶之后，就立刻离开…达莎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小蝴蝶在哪里？她分明看见小蝴蝶扑扇着翅膀进了这扇窗户，可是这里太大了，就算是有一对翅膀的蝴蝶也轻易在这里迷了路，更何况一个矮小的孩子。
不只是书架上有书，就连脚边也堆放着不知种类的书籍，有摞放的、横放的，像是在绊达莎的小腿。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踩到这些书本，生怕弄出一丁点儿声音。
她终于望见了之前看到的那扇窗，根据她在窗外所见的视野，她确信这就是小蝴蝶飞进的窗户，从这里向下望去，还能见她刚刚踩踏过的草印。
窗口的微风还带着不远处甜梅丛的清香，奥莉加姐姐就在那边，她也是从那追了小蝴蝶。
“你……怎么进来的…？”
一声极其幽怨的嗓音瞬间吓住了达莎的魂儿，这年幼的小孩脑袋明显地一抖，然后就开始发僵，她没有转过脑袋的勇气，仿佛只要她回过头，就会对上一双毫无血色的怪物眼睛。
“难道…你是哑巴吗？我，记得新来的那个小东西会说话…”
凉飕飕的手指重重地搭在了达莎的右肩，小家伙被这冰凉的感受吓得一激灵，整个身子像是被上满了发条的玩具青蛙一样开始抖动，她的眼睛，不敢从那张桌面移开视线，就只是那么僵在原地。
“你在找什么…？”
“蝴蝶…小……小蝴蝶…”
达莎的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地张嘴闭嘴，嘴唇似乎都麻了，一会儿贴上一会儿合拢，发错了好几个音，不听使唤。
“拍死了。”
那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云淡风轻，可听到这句话的达莎却不再淡定，她的身体还是抖动，可那情绪中却又多了几丝愤怒。
“你，坏…”
“你说什么…？”
冰冷的手指攥住达莎肩膀的力道更狠了，像是在掐她一样，达莎觉得生疼，可是对那小蝴蝶悲惨遭遇的愤怒让她克服了恐惧。
“我…我说你坏！你…你…你把小蝴蝶………小蝴蝶………！”
“吵死了…！”
对方的语气带着歇斯底里的暴躁，冰冷的手指倏地拎起达莎后颈的皮肤，在一阵刺痛过后，达莎的双脚被迫离地，也终于转向了那鬼怪一般的、毫无温度的身影。
亚麻色的长发，卷成了三条粗大的麻花辫，其长度甚至能够垂到眼前这人的膝盖，而其余部分没有被扎起的头发，则是凌乱地爬满了脑袋，盖住了脑门和耳朵。在零碎乱套的发丝之下，是一副圆框的眼镜，镜片厚的像是能挡住子弹的玻璃，而其中的一对榛果色眼眸，被慵懒疲惫的眼皮半遮半掩。
这个形象，与她刚来时参与的第一顿早饭中，坐在餐桌一角的某个身影类似，却又有不小的差异。
尤其是那苍白的皮肤，让达莎觉得，这家伙是一只从未晒过太阳的吸血鬼。
好吓人，那眼神中仿佛带着会杀人的魔法，只凭视觉便能将人吸干，达莎赶紧闭上了眼睛，小手倒是倔强地朝前方挥舞个不停——给小蝴蝶报仇。
“果然是最小的那个…”
凌乱的姑娘似乎终于看清了达莎的样貌。
“叫什么来着……？”
“我叫达莎…！你………你…”
“我怎么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看书，碍到你的事情了吗…？”
“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进这个房间…？”
“奥莉加没有管好你吗…？来的路上没有其他人阻止你吗？真是烦死了……”
“那只虫子从窗户飞进来，我把它拍死了，有什么问题吗——？”
步步紧逼的一句句苛责封住了达莎试图表达的两唇，达莎在一句句毒辣的言语中湿润了眼眶…明明来了这么久，从来都不会有人对她这么说话，大家的态度都是温温柔柔的，可是到了这里，却被怼得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噢？你要哭了…委屈了？不高兴了？几句话就让你难受成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大家都应该顺着你啊？”
“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整个世界都该围着你转啊？”
“憋回去…！我让你哭出来了吗…！！”
一句怒喝直接吓得达莎噤了声，眼泪就苦苦地在眼皮里流淌着，酸胀不堪的感觉让她本能想要哭出来，可是却被勒令禁止哭泣。
眼镜片下的双眸发射出锐利的目光，仿佛割痛达莎的皮肤，那眼神里带着浓烈的、达莎不知由来的恶意。她简直就是怪物…
“呵呵…看你这样，被她们宠得不错吧…？”
“那我就替她们教训你一下——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的三姐姐，我叫波琳娜。”
波琳娜，真的是她的三姐姐，而不是什么可怕的妖怪吸血鬼，可是却比那些东西还要恐怖，还要让达莎胆战心惊。
波琳娜的手臂看上去没什么力量，可是对付一个五岁的小屁孩仍旧是游刃有余，她轻而易举地便将达莎摔在了那张宽敞的木桌上。达莎吃痛地揉着手肘，好在是屁股先沾桌子，一层肉肉为她抵挡了一些冲击力，让她不至于摔破。
再然后，波琳娜就像一个女鬼一样扑了过来，她的指甲又长又尖，像是十片小碎刃一般，她也不怕碰折了指甲，而是粗暴地拉扯起达莎的衣物。
冰冷的指尖与指甲隔着那层细腻的衣料，也将冷冰冰的触觉直接传导进达莎的身体，她不由得一阵寒噤，波琳娜的手指头太凉，凉得像是几块冰！在这样的寒冷中，她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只是手臂和小腿还在无谓地挥舞。
“啪！！”
波琳娜的手掌猛地一抽达莎的屁股，这一次，冰冷的手掌却带来火辣辣的阵痛，一股强烈的委屈感也再次萦绕心头——要知道达莎曾在福利院也没有受过此般的责打！那些护工都是吓唬她，也就轻拍了事，哪像是今天波琳娜下手这么歹毒！
“你给我老实点…！！别乱动了！再乱动就把你从三楼扔下去…！”
达莎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四肢陷入了寒凉，她生怕波琳娜真的把她扔下去，于是老老实实地躺在那硬邦邦的木桌上，任由那指甲和手指像是撕保鲜膜一样将上衣从她的身上撕下，又唰地扒掉裤子。
她已不指望那条小小的、粉粉的裤头能够得到这怪物的赦免，果然，波琳娜丝毫没有犹豫，指甲勾住那内裤的一角便将它整个扯下。
光溜溜的、白生生的达莎，毫无防备地躺在了这张桌板上，所有的碍事衣物全都被胡乱地丢去了地板，空留这一丝不挂的小孩躺在台上，像是献给魔鬼的祭品。
波琳娜的眼神里闪过情绪的波动，手指拉开木桌的抽屉，达莎听着一顿狂乱的翻找，最后见她的三姐姐拿出了一卷透明胶带。
她的两臂被抬到桌子的一端按住，波琳娜怕她反抗似的，滋啦一声便拉开一条透明胶带，将她的两条胳膊黏在了木桌上，而后又觉得一条不够多，横七竖八地贴了十多条。
胶质贴着皮肤，让达莎觉得痒嗦嗦的，不舒服可更令她不舒服甚至心里发毛的，是这彻底暴露全身的拘束姿势。接下来的波琳娜没有去将胶带粘在她的腿上，反倒是用一小块胶布黏住了她的上下两瓣嘴唇，让她无法发声。
“终于把嘴巴粘住了。”
波琳娜拍了拍自己苍白的两手，指甲碰出咯咯的响声，她混浊的双眼贪婪地扫视着达莎的皮肤，那细腻的、粉嫩的、带着温度的皮肤，全然是这个年纪小孩的专属，比丝绸还要滑腻、比羊脂还要柔软…
小脖子嫩的嘞，仿佛用牙齿一咬，就能留下一道血印，小肚皮看上去圆圆的，捏捏手感应该会不错，小脚丫紧张得蜷起来了，十颗小肉球紧缩着，脚底板上还有着一道道的细肉褶。
满头的金发，倒是好像阿莲娜啊，只不过一个是长直款，一个是短短的羊毛卷。
水蓝色的大眼睛让她想起了阿莲娜曾送来的蛋糕，其上总是点缀着柔软小粒的蓝莓——此时的蓝眸子沁着两汪水，警惕地盯着她的胳膊。
波琳娜不想再说什么了，她的性格让她的行为完全跟着情绪走，所以妈妈对她的评价是自己都难控制自己去做什么。
趁她还有这个意愿，倒不如赶紧教训一下这个被自己绑好的小丫头，莫名其妙地闯进来，找她的蝴蝶朋友，还哭哭啼啼闹人…真烦！
她随手拖起一条自己那又厚又粗的长辫子，把辫子的下梢对准了木桌上那幼女赤裸的小腹，娇嫩的肌肤距离她柔韧的发梢越来越近，而桌上的达莎也察觉到异样。
“唔………唔……？！”
波琳娜摆动着她的粗辫子，用辫梢的发丝轻轻地搔弄着桌板上的娇躯，而孩童的敏感度自然没有让波琳娜失望，只是这样的轻搔，便足矣令桌上的小家伙向着另一个方向挣扎。
“啧啧啧，挺怕痒啊…那你要好好受着了。”
波琳娜咬牙切齿地说罢，一只手始终利用这条辫子对达莎的侧腹进行徐徐的轻搔。而另一只手在达莎不觉间已逼进她的腋边，又长又尖的甲片倏地一挑达莎的腋心——保持着手臂高举姿势的达莎哪受的住这刺激！她敏感的腋窝，就连奥莉加给她洗澡时的轻摸都受不住！这种部位被挠痒痒可是会要了她的命！
“唔……唔…！”
“你给我小点声叫，越叫我挠得越狠，知道吗？”
波琳娜不知是不是真的生了气，她用了些力气，让自己的尖指甲左右摆动着搔了好几下达莎的柔软腋窝。在沙沙的响动后，稚嫩的童腋中落下了两道殷红，灼热的痒意也随之进入幼童的身体。真是娇嫩的皮肤啊，就被指甲刮动都会磨出红痕，也难怪会怕这点痒痒。
波琳娜才不介意达莎有多怕痒，她越怕痒越好。越怕痒，才会越对被挠痒痒这件事情感到不安和恐惧，波琳娜就是为了折磨达莎才这么做的——她对此事并无什么特别的爱好，挠痒痒对她而言，充其量最多就是个折磨人的法子，在她切身体验过后，她便想要将此手段回报给其他的妹妹们。
谁叫达莎让她逮住了机会呢？
发丝的质地有些扎人，可就算是扎，带来的也是让人难受的刺痒，令人心里发麻的刺痒。波琳娜的头发丝从达莎的侧腹扫到侧腰，又一点点地攀爬着圆润的小腹，像是一把扫帚正在清洁光滑的地板，想要带走每一粒看不见的灰尘一般。
刺痒不断，让达莎的小肚子一缩一缩，鼓动的膈压迫着肺，不断地将刚从鼻子眼吸入的气流顶到唇边，却因为胶带的封锁让气流吃了闭门羹，于是只能绕回鼻子，从鼻子出气。
而勾划着那对幼弱胳肢窝的指甲，也未有停歇的时刻。那软嫩的腋肉，在波琳娜的指甲沿着纹路经过时，竟不会产生一丝的阻力，小孩子的腋肉，是如同水一般的滑腻感，波琳娜一点也不用担心伤了自己的指甲，这小嫩肉软到了极点，无论从什么角度，达莎的腋下嫩肉总能有一道纹路供她刮过。
“这胳肢窝真软，这么挠很痒吧，以后还敢随便进来吗——？”
“噢，胸部这里…”
达莎的胸前本该是一片坦途的脯肉，也多了两颗淡粉色的凸起圆点，原来是身体上的刺激让达莎稚嫩的乳头也略略勃起。
每个孩子，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而波琳娜自然了解这种发羞的身体状态。动了坏心思的她拎起自己的另一条辫子，盖在了达莎的胸前部分，而随着她身体的抖动，乳头自会去摩擦细腻的发丝。
那是何等微妙的刺激！发丝的刺痒正覆盖在她随着挠痒而硬挺的两粒乳豆，如同小荷尖尖被蜻蜓反复地点挑。她的神情也变得局促与慌乱，之间原先因为痒而时而睁开时而闭合的两眼此刻瞪得巨大，还努力地想要瞥见自己的胸膛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可要痒坏了达莎！明明波琳娜只是在用一根指甲片与她的两处小胳肢窝嬉戏，勾勾这边、划划那边，可是达莎的表情就已经被难以释放的笑容和胸脯上不断渐进的羞痒挤压得乱套了。
她的嘴唇被胶带贴合，同时也拘紧了一部分面部的肌肉，让她有些难以做出笑的表情，可是身体在被那捋捋刺痒与刮痒袭击后，本能地在产生笑意。
笑不出来，可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
达莎的气息已然紊乱了，当她想要吸气时，扫过肚皮的发丝总是能让她被迫地擤出一大股气流，而这时她就会觉得憋得难受，更加努力地想要吸气，而腋下的戳动又让这个过程变得漫长且断断续续。
几个回合下来，她的脸便涨得又红又紫，眼睛里也挤满了难耐痒苦的泪液。
达莎的体内，远比看上去要难受的多！
她不断收缩的大腿和小腿，试图挤开操控辫子的苍白手腕，可是却屡次遭到波琳娜强势的阻拦。
随着小可怜的呼吸越来越艰难微弱，她的腿也没了力气，只是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唔…………唔…！唔嗯…………！！”
达莎无法求饶，就算求饶也不会有用，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憋死在这里了！出气多进气少，她的肺像是要瘪了一般难受，脸蛋又涨又痛，手指尖发凉。她无力去挣扎，身体上能感受到的仅有拘束的牢固、窒息的痛苦与绵绵的痒感。
滋啦——冰凉的手指撕开了粘在达莎嘴巴上的胶布。顾不得那么多，达莎如同劫后余生一般立刻长大了她的嘴巴，贪婪地吸入着无味的空气，又紧赶慢赶地将废气吐出，她像是一条散热的小狗，吐着舌头，吸气呼气，呼哧呼哧地过了好几分钟。
肺好疼，脸好疼，眼睛好疼，这是达莎的感受。
她依旧被以“万岁”姿势拘束在硬邦邦的木桌上，但少了唇上的胶布，她感觉好些了。
“…我………好难受……喘不过气…………”
“真是的，差点憋死……喂，不许叫得太大声，不然就继续贴胶带了。”
终归是不能再进行刚才的玩法了，波琳娜不是笨蛋，她知道什么是弄出人命来，也知道那件事情的后果也多么严重，不过只折腾达莎这么一小会儿，还不足以让她解气。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图纸，垫在了达莎的肚子上，她的手里还多出一根油性笔和一本……建筑学的书籍？
“老实躺着，做我的垫板，敢乱动的话…”
波琳娜露出了阴冷的神色。
【3】
“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啊嘿嘿…”
偌大的图书室内，不再显得寂静，反倒是多了阵阵清脆的笑声。这笑声悦耳，如银铃闪闪，穿过堆积着各种类型书籍的书架，萦绕在这有两层楼高的图书室内，为寂静的空间提供了新的背景音。
若追溯笑声的来源，那便能发现在一张木桌上，被胶带禁锢了手腕的达莎，她一头及腰的金发已经被彻底打散，像是蔓延的金色波浪。而波琳娜呢，正将一张空图纸垫在小家伙的肚皮上，用油性笔在纸面上不断地勾画。
她的面前，用书立撑开了一本建筑学的书籍，而她正饶有兴趣地隔着镜片打量着一个风车的架构，而她的右手，紧握着笔杆，在光洁的纸面上绘制那宽阔的扇叶。
笔尖的力道，恰好能使笔油从笔尖流下，在白纸上留下一道痕迹，也足够将触感穿透那层薄薄的白纸，落在达莎光裸敏感的肌肤之上。笔尖从侧腹迅速划到第一根肋骨，只这么一道，便足矣让达莎的嘴角抽搐，她的笑容，在波琳娜对她的惩罚开始后就没有断流。
达莎又一次笑红了脸。
这次的她没有被剥夺利用嘴巴换气的能力，可是小家伙的喘气总是抓不住应有的窍门，明明是谁都会的动作，可一被挠了痒痒，就瞬间乱了阵脚，吸气呼气都不知道该用鼻子还是嘴巴，导致小家伙笑出猪叫了好几声。
她的小腿，屡次试图抬起，想用膝盖护住肚腹的弱点，可是每每这时，她都会想起来自波琳娜的警告：“不许乱动”，她不知道，如果乱动会被如何更加过分的惩罚。
纸张随着达莎小腹的起伏变得皱皱巴巴，可是波琳娜并不在意，她只是肆意地绘制着她想要临摹的图纸，无论纸面延伸到何处，她都只是将笔尖伸过去。
仿佛达莎在她眼中，已经与那张木桌融为一体，是供她使用的辅助工具，无需考虑感受的工具。
“躺得再稳一点。”
在达莎隐私的三角区处，那张纸很快便被团曲成一个向下的拱形，一部分纸张恰覆盖达莎的耻丘，成为她唯一的遮羞布，而两侧的大腿窝也被倾斜的纸面所覆盖。
不知波琳娜是故意还是无意，笔尖沿着达莎腹部的中线划过，似乎想给图纸加一条辅助线，而穿过小腹，那股奇异的刺激感便迅速地落上了五岁幼女的私肉，笔尖如一把契合的钥匙，只是挥过便隔着一层纸，微微嵌入两片柔弱花瓣的中央，而那一弯的弧度，也正好受波琳娜手指的力道。
“唔嘻嘻嘻……！唔不行哈哈…！！”
“不行…？你觉得自己说了算吗？！把腿伸直…！！不许乱动…！”
波琳娜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恶，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猛，她不再是绘制它的图纸，而是歇斯底里地开始涂鸦，这意味着笔尖没有了明确的走向，而是漫无目的地在敏感的身体上横冲直撞…！
“呵呵呵呵…！啊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啊…！”
达莎始终没有求饶，只是在波琳娜发疯一般的涂鸦中长着大嘴笑着。那笔尖已突破了图纸的范畴，就连没有垫纸的部分也被漆黑的笔油所画出纹路，达莎的腋下被不知涂了多少个圆圈，脖子划了好几道竖线，至于她的胸部……
波琳娜恶趣味地将她的乳头和乳晕彻底涂黑，还用她潦草的连体字写上“烦人精”“讨厌鬼”“笨小猪”等各种各样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文字。
做完这一切，她干脆把图纸一扔，右手的油性笔开始对软嫩似豆腐一样的腹部发难，漆黑的笔尖从侧腹画到肚脐，绕上几个黑色的圆圈后就又开始横竖交错地画线，而她的左手，那五根尖锐的指甲，则是回归了达莎的上身。
时而戳进那软糯的腋下一勾，时而对达莎侧肋的缝隙不断地点、刮，波琳娜的每一个手法，都能换来达莎崩溃的笑容。
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很大，不断有眼泪从眼眶滑至脸颊，在微光的映衬下，幼女唇边喷涂的唾沫星子都被波琳娜洞悉。
“成为只会乱笑乱扭的傻瓜了。”
波琳娜嘲笑着，那锐利的指甲如同几根柳条一般扫过达莎的脖子，在她拼力挣扎时又将若干指甲片直截了当地塞入达莎大开的腋户！
刮着、搔着，每一块柔软的痒痒肉，稚嫩的痒痒肉，都没有从这尖锐的指甲下幸免于难，那密布的、对痒感敏感万分的神经，都在指甲的蹭动下被最大限度地调动，让无数的痒感钻进她敏感的躯体，搅得达莎体内一阵翻江倒海！
而当达莎狂笑着哀嚎一阵过后，波琳娜总是会捏起她的辫子，用发梢当做毛笔，对准达莎胸前的两颗蓓蕾，一圈一圈地挑拨着。让发丝旋转着挑拨粉嫩的乳晕，发尖直接刺向凸起的乳头，强烈的刺激感是不同于腋窝的痒意，是直击灵魂的羞耻与酥麻！
达莎即将沉溺于其中之时，波琳娜又会迅速把发辫挪开，而她的两腋与肋缝就会又一次遭殃，不断交替的刺激让达莎根本无法适应一丝一毫！只能用她敏感的身体去为自己莽撞地闯入她人的空间而付出代价！
不知时间流逝了多少，几个小时？达莎觉得像是几个世纪一般漫长。
这残酷的对待已经持续了太久，而她眼前的“怪物”却没有一丝停止的意思，她的手指、油笔、发辫仍旧对着小幼童那羸弱敏感的身体发难，苛责着每一寸敏感的痒肉，欣赏着她不断狂笑、粗喘、挣扎的样子。
达莎的脸蛋慢慢地变得绯红，又开始发紫，像是渐渐成熟的葡萄，而她的视野也开始模糊……一个五岁的孩子，她的承受能力终究是有限的，在剧烈的喘气之中，头脑已经被欺辱至愚钝不堪，疲惫感压迫着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意念……
当波琳娜发觉无论怎么挠痒，面前的达莎都没有任何反应时，小家伙已经晕过去了三分钟。她连忙用手指试探达莎的鼻息——好在还有气，只是笑晕了。
【3】
曾缠绕达莎双手的胶带被丢到一旁，波琳娜已将五岁的小人儿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感受着温热的软肉紧贴自己冰凉的臂膀，她走进重叠的书架，这里像是一座迷宫，而波琳娜是被困在其中的野兽。
她把一块抱枕平放在了一面书架的前方，随即把怀里软成泥水的达莎放了上去，轻轻地呼了口气。
达莎的睡颜，还带着刚刚从酷刑中脱离的疲惫感，她的眉头始终是紧缩的，肢体也带着提防的僵硬感。
真是精致的，有血有肉的面容。
比自己的面容还要精致。
她从地毯下的某处，随意地抽出一条自己上次乱丢的绳索，将达莎的膝盖弯曲，大腿掰至身体两侧，又将小腿与之合拢，随即便用尼龙绳将她的大小腿缠绕贴合。
小家伙的两腿在睡梦中缚成了M字，大腿毫无防备地大敞四开，而胯下的花瓣与花芯也在波琳娜的面前一览无余。紧接着，她靠近达莎的身体，将两条纤细的手臂背绑在身后，才收了绳子。
这个角度，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书立。
她拿来一本书，在小心地翻开书页后，轻轻地将它摆在了达莎微微后倾的身子上。
居然正好。
果然是个不错的书架——
波琳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翻了一页，不过这“书架”的有趣点似乎不只局限于可以摆放书籍，幼女的身躯仍是可供她自由玩弄的玩物，她的视角不由得向达莎的下体转去。
那是小童女柔软的耻丘，她用手指轻轻一碰，其上最为白皙的嫩肉都会像是她吃过的布丁一样轻轻地弹动，那是多么可爱的反应，多么柔美的触感。
于是，她在看书中为自己匀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去把玩达莎的两瓣未发育的小肉瓣，感受着凉滑的皮肤与细腻的软肉，而她愿意时，她也可以用拇指去微微地摩挲柔嫩花瓣中央的那道细缝，那道属于年幼女孩的幼缝。
即使是在睡梦之中，达莎也会微弱地呻吟，她的反应仍旧能让波琳娜满意。
于是，那只手指反复地摩挲着达莎胯下的肉缝，感受着微微抖动的细肉在屡次的侍候中漏出一两滴晶莹的尿珠，流落至那柔软的抱枕。
她的食指轻轻地顶在那脆弱的尿心，一下一下地抠动着，而晕过去的达莎也很快便控制不住膀胱的酸胀，随着波琳娜不断地调戏，她的尿穴也瞬间化作喷涌水流的泉眼。
……而另一边的奥莉加，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发觉达莎不知去了哪里。
小家伙在周末的餐桌上缺席，这可不是一件常有的事情，基本上每个周六周日，达莎的六顿饭加两顿下午茶，都是被奥莉加牵到餐桌或客厅的…
“达莎呢？”
奥莉加没有入座，而是站在自己的餐椅旁边四处张望着，那抹流动金子一般的长发始终未映入眼帘，饭桌上已经坐好的，只有阿莲娜、莉丝和薇拉。
“奥莉加姐姐，达莎上午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是，但她说想去扑蝴蝶，我们就分开了…这…”
她的心里开始后悔，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导致达莎出了什么岔子……不，她不应该考虑这种事情，索科尔的庄园进不来坏人，肯定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肯定不会…
索科尔结束了工作，乘电梯下了楼，就见餐桌边焦急地奥莉加和达莎空荡荡的餐椅：“怎么没看到小达莎？”
“妈妈对不起…我们走散了…”
奥莉加低着头，像是认罪的犯人。
“别急着内疚，也不完全是你的错…我看看噢——娜塔莎、塔妮娅和索尼娅都不在，说不定是她们遇到达莎，带着她玩去了。”
于是，奥莉加只好期盼着回来加入午餐的三人能够带来达莎。
先是塔妮娅和索尼娅坐电梯下了楼——奥莉加匆匆上前询问，得到的答复是：“我们一直在屋里画画，没见到达莎。”
而一身汗的娜塔莎从门口进来后，她的身边也没有达莎的身影，她说：“我没带着达莎噢，她没回来了吗？”
奥莉加的心里更乱了。
“哦对了…！她想要捉一只蝴蝶，但那只蝴蝶飞到波琳娜的图书室里去了，但我告诉她别进去了——”
有了方向，总是好的，奥莉加几乎是立刻就奔向了电梯，索科尔、娜塔莎和阿莲娜也赶紧跟了过来。
“波琳娜姐姐应该不会对…对达莎做什么的吧…达莎那么可爱…那么讨喜。”
阿莲娜在电梯里有些碎碎念地讲着。
“她好像只对你有点好感，对我们…就不一定了。”
奥莉加咬了咬牙，走出电梯后基本是快步奔向那扇图书室的大门，她一按门把手，就与其他人一同走了进去。
她们穿过一道道书架，在某张桌子前，奥莉加拾到了早上刚亲自给达莎套上的衣物，捡到那条内裤时，她的心里一颤…
她听到了阿莲娜的喊声：“奥莉加姐姐，来这边…”
寻着声音，她来到了阿莲娜的身边，这个位置摆放了一张床铺，而床铺上，正坐着那个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的波琳娜。她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入侵者”。
奥莉加更关心的，是波琳娜右手边横躺在床铺上的达莎，她的身体被一本本打开的书盖着，就像是给她的裸体盖上了一层被子，只露出小孩的头与两脚。
“你对她做什么了…？”
奥莉加的语气带着少见的愤怒。
“噢，她莫名其妙地跑进来打扰我，我就教训了她一顿，不过她的耐力太差，晕过去了。”
“她这么乖，哪里打扰到你了…？”
“走进来，乱动我的东西，还为了一只莫名其妙地蝴蝶说我是个坏蛋——”
“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就这点事情值得对这孩子这样…？”
“呵呵，玻璃心的是这小屁孩吧，说两句就被说哭了。”
阿莲娜见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连忙站在中间：“停停停…！”
僵持不下的奥莉加和波琳娜都被阿莲娜吸引了注意力。这个小家伙，算是波琳娜唯一有些好感的妹妹，时常来看这里的厨艺书，也常会给她带来亲手做的蛋糕。
“波琳娜姐姐，达莎太小了，不知道你不愿意被打扰…你原谅她好不好？”
“奥莉加姐姐，达莎这不是在这嘛…你把她抱回去，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她说的没错，奥莉加女士，抱达莎去休息一下吧…？娜塔莎跟着去，我和阿莲娜先留下。”
索科尔平淡地吩咐任务，奥莉加淹了口唾沫，最后看了波琳娜一眼，掀开书被将达莎抱起，当她看到达莎的身体被画的这一块那一块时，她又忍不住瞪了波琳娜一眼。
然后她才和娜塔莎一起出了房间。
房间里，留下了三人。
“波琳娜，这件事上达莎确实不对，但你做得有点过了。”
“就是啊，波琳娜姐姐，她多可爱，你怎么能…”
波琳娜听不进去再多的话，只是把脑袋一扭，转向墙壁。身后的索科尔轻轻地叹了口气：“为什么要继续封闭自己呢？妈妈爱你，大家也都希望与你友好相处…”
“我不觉得奥莉加像是想和我友好相处的样子。”
索科尔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只是说：“下周该理发了，嗯…平时记得多喝水，好吗？”
阿莲娜跟在妈妈的身后，探头和波琳娜道：“波琳娜姐姐别急，我去给你拿一份午饭…”
【4】
“我吓唬她就是为了让她别进来，怎么还是进来了，唉…”
奥莉加把达莎抱在肩头，用温柔的大手抚摸着小家伙的后背，给她带来久违的安心感，而娜塔莎则是在一旁絮絮叨叨。
“去我房间，帮我个忙好吗？”
“啊，行…什么忙？”
“放洗澡水，热一点，也别太热——”
娜塔莎点点头，就跑去了奥莉加的房间，她先一步去放洗澡水，这样抱着达莎的奥莉加就可以慢慢走，不用让小达莎受到颠簸。
…当洗澡水放了半个浴缸的高度时，奥莉加抱着达莎走进了浴室，她轻轻地把小家伙从身上拿下来，悬着她，让她的小脚先触碰一下热水。
在确认达莎的小腿没有缩起的意思后，她把小孩放进了浴缸，让她的后背贴着缸壁，顺手停止了水流。给达莎洗澡，有这些水便够了。
“谢谢你，去吃饭吧。”
娜塔莎离开后，奥莉加细细地检查起了达莎，在确认她的身体只是多了几道红痕和笔油之后，她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心疼得不得了。
她一点点地抚摸着小妹妹的身体，让温热的水流把她的身躯彻底浸透，才拿了架子上的儿童沐浴露，涂在手心搓热后抹进两方柔软的小腋窝。
她口中轻轻念叨着：“达莎乖，我给你洗澡。”
手指慢吞吞地搓揉着小宝贝的嫩腋，她想用些温柔的方式，细细地带走妹妹腋窝里的笔油，毕竟这里已经被指甲刮得有些红肿。
“唔……噗…………嗯…？”
或许是睡了足够久，也或许是热水和腋下的微痒刚刚驱散了睡意，达莎朦胧的两眼开了两道缝，并且努力地夹了夹身上敏感的肉窝。
“醒啦？不怕不怕，我在呢…”
“嗯…嗯…唔…呜呜啊…………！奥莉加姐姐呜呜…！”
“乖，都过去了，现在我帮你把身上的笔油洗掉，好不好？”
奥莉加忍着心痛，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呜咽的达莎，那孩子，如同受惊过度的小兽般可怜，此刻正抓住了救命稻草，释放着委屈。
达莎主动抬起了胳膊，抱在脑袋后面，奥莉加夸她真乖后，便继续搓洗小家伙敏感的胳肢窝。
细腻的痒感来得温柔，这是来自奥莉加姐姐的痒痒，是她爱的、眷恋的痒痒，而不是讨厌的、害怕的痒痒。
她愿意接受来自奥莉加的呵痒，所以她很乖很乖，纵使胳肢窝被搔到薄弱不堪，就连手指肚的搓洗都会痒到让她发抖，她还是咬着嘴唇，忍耐着，流泪着。
“怎么还憋笑呢？我知道你会痒，可以随意笑出来的…”
“嘻嘻嘻呜呜……啊呜呜嘿嘿…！奥莉加姐姐呜呜好…好……呜呜呜…我的小蝴蝶呜呜…哈哈嘻嘻………被打死了呜呜…！”
一开放了嘴唇，达莎委屈的事情就像是连珠炮上了膛，随着她的又哭又笑含糊不清地表达出来。
“委屈了委屈了…她怎么能这么欺负达莎呢？真是坏蛋…”
腋下的笔油随着奥莉加细心的侍弄已被搓掉，而接下来的，便是她胸前的乳头和乳晕的黑色墨迹与其余的笔迹。
“胸前这里，我要给你好好搓一搓，达莎能忍住吧？可以笑，但不要扭得太厉害可以吗？”
算是给达莎留足了心理建设的时间，奥莉加才真正用沾满了沐浴液的手指摸上达莎的前胸，她没有很用力地搓洗，因为小孩的皮肤是特别娇嫩的，尤其是乳头这种敏感部位。
她生怕弄疼了达莎，把达莎视若珍宝般细心地对待，她的手指慢慢地搓过来，又借助泡沫的润滑揉向另一侧，这样帮达莎清洗，达莎竟觉得有一点小小的舒适。
“这个力道可以吗？”
“唔…可以…？”
“真棒。”
想把笔油搓掉是需要花费一段时间的，不过奥莉加很有耐心，她始终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左右地搓洗，哪怕是一点点，也要这样将笔墨洗净——达莎觉得，乳尖上仿佛有细小的电流涌动，那种感觉让她有些心悸，可是身体却又不自觉地想要更多…更多…
就好像，在刚才睡梦之中被波琳娜把玩了下身的私穴，那股奇妙的余韵到现在也未完全消退，好像变得奇怪了呢…
【5】
波琳娜坐在图书室的那张木桌前，桌上摆着阿莲娜给她送来的饭盒，牛排、沙拉、面包…各种各样味道丰富的菜肴都为她准备了一份，可她吃着却有些索然无味。
明明今天也和平时一样，用书籍当做饭菜的调味料，可是她的眼前却总是闪过达莎那可怜巴巴的神情和倔强的、始终不肯求饶最后发出的哀鸣。
“波琳娜姐姐胃口不好？”
“没…只是……阿莲娜…”
“我真的做错了吗…？”
阿莲娜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嗯…是达莎打扰姐姐有错在先，你是三姐姐，惩罚她也是天经地义——但，惩罚的会不会…太严厉了一些？”
波琳娜咽下了喉咙里的面包后站起了身，轻轻地盖上饭盒，她走向一排排书架，在一面专门摆放昆虫学的书籍前停下了脚步，阿莲娜跟在她身后，想看看波琳娜要做什么。之间她拨开自己的辫子爬上木梯，从高处取下一本书，封面上印着的，是各种各样美丽的、展翅飞舞的蝴蝶。
她颤巍巍地从木梯上趴下，将那本书递到阿莲娜手上。
“这个，给她拿过去，好吗…？”
“噢，当然…”
波琳娜这才坐回木桌旁边，吃上一口蘸满了料汁的牛排，食物的味道充盈口腔，这才对……
阿莲娜到楼下送了饭盒，这本来自波琳娜书库的蝴蝶书被她夹在腋下，她一猜，这时候的达莎准是在奥莉加屋里，于是便匆匆赶去。
敲敲门，见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奥莉加只穿了清凉的睡裙，而那软乎乎的小朋友已经在书桌上摆开了餐点。
“奥莉加姐姐好～这本书，是波琳娜特地要我送给达莎的。”
达莎扭过头，一眼便被封面上舞动的蝴蝶吸引住了，她小碎步挪过来，捧起那本关于蝴蝶的书籍，翻开去看，那是关于蝴蝶的许多小知识，不过好多字她都不认识…
“谢谢六姐姐…”
“也谢谢你的三姐姐吧～”
“嗯……”
那是第一次，达莎捧着书本吃饭，她专心致志地盯着精美的蝴蝶插图，出神地咬着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