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纯白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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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环食
Pixiv 原文:小说 26167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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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原创 / こちょこちょ / 虫責め / 乳首責め / 集団愛撫 / 洗い責め / 生贄 / 挠痒

一

“呼啊……呼啊……呼啊……”

少女喘着粗气,顺着枝叶间漏下的破碎的月光,摇摇晃晃向着山脚下奔去。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枝条拽出好几条孔洞,灰色和土黄色的泥水和尘埃的痕迹极为扎眼。突然左腿一阵骨肉撕裂般的刺痛穿透全身,她一个趔趄摔在了烂泥里。

林间的草丛响起细细簌簌声,凌玥刚抬起的头又埋在了草丛里。

她们追来了么?

声音渐渐远了。她再也无力继续往前跑了,倚着树干,抱着大腿低声抽泣起来。

一道手电筒的强光一闪而过,她像只被猛兽惊吓的仓鼠一样缩起身体,忍不住透过枝叶的缝隙向外看,借着明亮的月光,眼见一个穿戴着制服的中年男性在巡视,他的背后是一架已经烧毁的大巴车的外壳。凌玥认得清清楚楚,那个人一定是当地的公安,绝对不会有错!

就在她要冲上去呼救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背后拽住了她!

二

“嚓——”

打火机窜出微弱的火苗,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把烟头凑近火苗,眼镜已经很旧了,镜片上有大大小小的磨损,像是蒙了一层雾气。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没吸上一口就想掐灭。

“我不介意,你抽吧。”灯光黯淡的房间内,一个穿着枣红色长袍的少女说道,她的语气平静地吓人,虽不像是对所有事情漠不关心的冷淡,但绝对听不出一点人情味。

男人苦笑一声,还是掐灭了烟头:“算了吧。最近抽太多,有点停不下来了。”

“看来你还在苦恼那件事。我告诉你,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让她去,那去的就是村里的自己人,也许是谁家的女儿,或者是谁家的姐姐妹妹。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仅此而已。”

“可是……”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我们好不容易救了她一命,现在又要……这样好吗?”

“正是这样,咱们奈美尔村的人救了她一条小命,所以奈美尔村的对她有恩,这条小命不就是掌控在我们自己手上了么?”少女缓缓站起身,朝着门边走去,“况且她都已经被关起来了,现在再纠结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记得尽早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村长捏那打火机,长长叹了口气。

长袍少女转过身:“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觉得吧……”

……

少女礼貌地掩上了门,刺眼的夕阳一时间让她有点不适应,门外站立着八名和她一样穿着枣红色长袍的少女,每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戴上兜帽,带着其他少女沿着村外一座高山的山脚,一直走到彻底天黑,星光闪烁,来到一座孤零零的石屋的废墟前。当然她的目的地不是这间破烂的石屋,石屋内有一扇小窄门,窄门是铁做的,和破烂的石屋显得像是两个世界。少女拉开门外的门栓,露出地下室的台阶。

“谁……是谁……”没有一点光亮的地下室里,传来另一个少女颤抖的声音,一双惊恐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着鬼火般的幽幽光点。

长袍少女按动开关,昏黄的灯光像是打着瞌睡,整间地下室蒙上了一层油一样的颜色。

房间正中央立着一个干净的铁架,铁架呈大字,上面排着十个手镯似的铁环,微微反射着橘色的灯光。铁架后面,一个少女像仓鼠似的缩在墙角,哆哆嗦嗦,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动弹不得,身上的白色及膝的连衣裙沾上了几片显眼的尘土。

长袍少女说:“脱她的衣服,然后绑到架子上!”

三

针尖般的雨珠斜打在玻璃窗上,仿佛玻璃窗上的划痕,车顶上传出雨水溅碎的声音。

“……啊很抱歉啊,由于前几天下雨天气的影响,景区说瀑布那边涨了很大的水,所以这个景点的参观要临时改一下了。”一个带着黄色鸭舌帽、染着淡粉色头发的导游小姐姐用话筒和乘客说着接下来的计划。车窗边上,凌玥划着手机,搜索着明天的天气。

“我们现在先去山脚下的酒店吃饭,然后休息一下,天气预报说明天是大晴天,我们先去古遗迹参观,后天再去瀑布观光,旅行社这边会给大家改签景区票的。现在说的就是这些,大家可以在车上休息了。”

大巴车爬上山,沿着山上的老路像蛇一样弯曲穿梭,凌玥看久了手机,不免得头晕眼花反胃,赶紧将手机收回口袋,灌了一大口水。

“是不是不舒服呀?”黄色鸭舌帽的导游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凌玥身边的空座位上,“我带了晕车药,我找找拿给你。”

“谢……谢谢……”

用了晕车药,凌玥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导游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高中……”

“那你是第一次出国来旅游的吧?一个人?”

凌玥点点头。

“那你可要跟紧我了哦,再怎么说你也是未成年,乱跑是不行的。”

导游的话听起来格外温柔,凌玥想起,原本她报名暑假出国旅行团的时候,家里人还颇为担心,毕竟这个团的价格过于便宜了。不过网上口碑普遍不错,都说这个团很有性价比,从目前的行程和导游的负责程度来看,确实名不虚传。

“我……我能不能把窗开一下……?”凌玥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舒服的话就开一下吧,但是记得不能把头伸出去。”

凌玥稍微站起身试图开窗,安全带紧紧勒扯在肚子上,挤压腹部更加不适,凌玥暂时解开安全带的扣子去拉车窗。大巴车也有些年头了,车窗一卡一卡地推动,必须使劲才能拉开,凌玥用力一拽,哗地一声车窗彻底被拉开,迎面灌进无数的雨珠。

后来在床上休整的几天里,凌玥一直对拉车窗这件事感到后怕。

车子猛地一震,迅速朝山下滑动!

面包、薯片、咖啡、外套、眼镜……同时滞留在空中,她不由得想起了电视里宇航员悬浮的模样,求生的本能让她迅速往车窗外翻过去——万幸她的车窗面对的是山路内侧而不是峭壁——凌玥成功翻出了车窗,然而她错失了时机,自己还是顺着坠落的趋势坠下山坡……

山坡下不远处,就是奈美尔村。

四

“喂!干什么!噫呀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凌玥发出凄厉的尖叫,少女们丝毫不理会刺耳的叫声,七手八脚地解开绳索,将她摁在地上,虽然少女们都瘦瘦小小,但是力气却是奇大无比,凌玥被十几只手拽着站起来,长袍少女抓起她的连衣裙一把脱下,露出白净又曲线优美的胴体,凌玥不安地扭动着身躯,长袍少女两指勾在她的黑色束胸上恶狠狠地说道:“你现在要是再叫,我就把你内衣给拉下来!”

凌玥颤颤巍巍地点点头,整个人瞬间安定下来,任凭少女们又脱去了她的高跟鞋。至于手串、手表、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早就在她被关进地下室之前,就已经被少女们拿走了。

“喀——喀——喀——”十个铁环将凌玥的身体牢牢拘束在铁架上,四个铁环分别铐住凌玥左右上臂和下臂,让手臂毫无一点挣扎空间;四个铁环锁住左右大腿和脚踝,脚踝上的铁环系着绳套,拉住十根葡萄般圆润的小脚趾,强迫凌玥一双嫩足往后掰去,使得脚底上的肉保持紧绷状态;一个大铁环抱住腰,一个铁环束脖子。

在这样严密的拘束下,凌玥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动弹不得,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望向四周的眼珠还有握紧的小拳头,才能证明她是个活物。

为首的长袍少女一声令下,除了她,所有少女齐刷刷脱下自己的袍子,露出了简朴的衬衣,每一个人手里都拿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刷子。长袍女孩拿起水瓢,从桶里慢慢舀水,自凌玥的头顶一瓢一瓢往下淋,每次凉水浇下来,凌玥都忍不住长长哈一口气。也许是女孩的恶趣味,她都是故意等到凌玥抬起头换气的时候,才故意将下一瓢水从脸上浇落,让凌玥几次产生窒息的痛苦。

“咳咳——呕——啊哈——咳咳——咳——”

少女们各自往手上的刷子上涂上带有香气的沐浴液,对着凌玥的肌肤就是一通刷洗。凌玥的肌肤娇嫩,即使是轻轻用指甲尖勾画就瘙痒难耐,在十几根刷子的精心照料下,凌玥几乎没有一点迟钝就破了防。

“噗嘻嘻呀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无数根绒毛触及肌肤,激发出少女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剧烈痒意,她那娇嫩柔润的腋下,几片痒痒肉随着刷毛的轻轻骚动而微微起伏。少女们用着软毛刷抚弄腋下,圆球状的刷子在腋下的凹陷处缓慢转动,来来回回抚摸着陷下去的嫩肉。几支长条的刷子,在凌玥身侧的优美曲线下,自腋下到侧腰上轻轻刷动。这种刷挠不是直接一下迅速刷下来,而是很小的一段距离里来来回回拨动,轻挑,像是抚弄琴弦一般,在突出的肋骨之间细细刮擦。

刷毛与沐浴液的混合作用下,凌玥的身上立马产生了泡沫,滑溜溜的泡沫液使得肌肤更加润滑如玉,减少了摩擦带来的疼痛,反而大大增加了痒感.

“不要呀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嘿嘿嘿~~~”

“不要管她,继续挠!”

凌玥的脚底更是遭受了巨大灾难,由于脚趾被强行向后拉扯,使得脚掌和脚心的痒痒肉处于完全绷直的状态。凌玥那粉嫩泛着红润的脚底愈发勾人欲望,少女们特意使用了硬毛刷来刷洗。硬毛刷若是用力刮擦,只会适得其反,造成脚底的疼痛,反而是要将刷毛轻轻往上抬起,让最细最尖的刷毛尖沿着脚掌的纹路细细勾画,加上沐浴液带来的润滑效果,激发的痒感一波强过一波,如同海啸一般汹涌异常。细小的扁毛刷在脚趾缝间仔细摩擦,以及软毛刷在脚跟上旋转擦动,都在给凌玥艰难的处境上火上浇油。

“噫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

为了让凌玥完成彻底的清洁,少女们还刷挠了几处不太为人注意的痒痒肉。她们把凌玥的掌心掰开,用硬毛刷轻轻挑动着掌心肉;还用两支长条的细小的刷子,在耳朵孔里仔细刷动;后背、膝盖窝也少不了被特殊照顾。

长袍女孩亲自下手,取出一个开口器,将凌玥的嘴往两边强行张开,无法闭合,女孩拿着一支软毛牙刷,轻轻地刮擦着凌玥的口腔上颚。口腔上颚也是敏感点集中的地方,在女孩细细簌簌的擦洗下,这种独特的痒感让凌玥艰难地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口水直往下淌。

“哗啦——哗啦——哗啦——”

少女们你一瓢我一瓢地往凌玥身上浇水,沐浴液、泡沫水和汗水、口水相混杂,在凌玥的身下形成一道小小的白色的河。

至于被挠的全身泛红的凌玥,已经头歪在一边晕过去了。

五

凌玥醒来的时候,正午的阳光透射过窗户,照在身上火辣辣的。

“啊,你醒了。”凌玥看见一个少妇走进门,脸上颇为欣喜,“哎呀……你、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呀?”

“这里是……?”

“这地方叫奈美尔村,是我们村里的人救了你。”

“真的……非常感谢!”凌玥忍不住地发抖,泪水不自觉地盈满眼眶,“我、我差点以为我活不了了……”

少妇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吓的婴孩:“没事了没事了……”

后来她才听说,她翻出车窗以后,挂在了山坡上一根树枝上,全身没有重伤,然而大巴车坠落不久后发生爆炸,无人生还,包括那个可爱的戴着鸭舌帽的导游姐姐。

在几天的消沉和养伤之后,凌玥终于能自由活动了。奈美尔村是个极为偏僻的山村,也正是因为如此,连报案都极为困难,也许要好久之后,当地的公安才会出现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一出现,村里的人都会停下手里的活驻足观看。起初凌玥觉得,也许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身份充满好奇,但她越是回想越是觉得,那群人看她的眼神不对。

“怎么样了?”几天后的一个黄昏,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女出现在门口,那时少妇刚给凌玥送完晚饭。少女接着冷冷地问道:“可以带她走了吧?”

少妇笑了:“可以了。小妹妹,你跟着这个姐姐走吧。”

少女看了少妇一眼:“怎么只有饭,汤呢?”

“哦对对……”少妇急匆匆地赶往厨房,凌玥刚想说不必麻烦,但少妇已经端上了一碗温热的汤。

饥饿感让凌玥迅速吃完了所有的饭菜,只是少女仍是立在门口,像是等待什么。凌玥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很想好好的睡一觉,于是忍不住闭上了眼……

等她带着困意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锁进地下室了。

六

地下室的门开了。这次出现的也是一群少女,但没有穿长袍。

“嗨~小姐姐,还记得我们吗?”

“你们是——”凌玥刚想站起身,但是脚腕上扣着的足枷让她格外难受,她听得出来,这群人依然是之前给她“洗浴”的少女,只是这次没有穿长袍。

“呀,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其中一个女孩装作嗅嗅的样子问道。其他女孩跟着附和:“对啊酸酸的。”“好像是汗味。”“哇哦好喜欢❤”“不会是脚上的汗吧?”“像是腋下的……”“好恶心哦。”

“都怪你哦!”女孩们将一只脚踏在凌玥的脸上,“你又把自己弄脏了,害的我们今天给你白洗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另一个女孩推了推之前那个女孩:“别废话那么多了。我就直说了,咱们今天给你洗澡,是按规矩办事,所以只能听祭司的吩咐。现在是我们自己来,我们要玩你玩个够,懂吗?”

女孩们将凌玥强行从地上拉起来,其中一个女孩掏出一个大口袋,把口袋里装着的细细的杂草往地上撒去,在房间里撒了整整一圈,像是铺了一条绒毛堆成的小路。

那个少女说道:“你从这上面走过去,走三圈。走完了,我们就给你开锁,让你的脚休息休息。”少女看了看,凌玥的脚踝已经被足枷勒的通红:“还不快去!”

凌玥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脱下高跟鞋,一只脚的脚尖刚触碰到杂草上,触电般的刺麻感穿透全身,她又迅速把脚收回。

凌玥不知道的是,这种草是村庄附近的山上特有的品种,外表同蒲公英的绒毛类似,附着在干燥的地面上,若是皮肤不小心碰到,便会奇痒无比,在没有药剂的治疗下,要想恢复需要忍耐足足一天。在奈美尔村里的传说中,这种草因为喜欢吸食各种毒虫的血液,所以会让人感到痒。草尖分泌的汁液加上毛茸茸的外形,使得草叶痒上加痒。

“走啊!”“快踩呀!”“怎么这么慢呢?!”在少女们的怒喝下,凌玥含着眼泪,一咬牙,两步之间踏上草里。剧痒瞬间贯穿整个脚面,痒得凌玥双腿直打颤,咬紧的牙关里不时发出几声闷哼。她提起一只脚向前走去,一阵微风穿过脚间,又将剧痒的刺激感勾引出来。她立马将那只脚的脚掌踏下去。

“好,就这样,继续走!”

在少女们的笑声中,凌玥迈着颤颤巍巍地步子,忍受着一次次痛苦又猛烈的痒意,慢慢在草上走着。因为受到了足枷的制约,她完全不可能大踏步走完全程,只能尽最大的力气缓缓移动,一次只能向前走出几厘米。再加上足枷锁的紧密,她也不可能把脚抬得很高,几乎是拖着步子往前走,在受到草的汁液的刺激下,还被迫与草叶之间进行细细的摩擦,所带来的痒感逼迫得她留下羞耻的泪水。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把自己变得麻木,这样就感受不到痒带来的痛苦。可偏偏这就是痒,而不是疼痛,她并不会因此而木然,必须独自承受一次又一次脚面上的痒的冲击。几根微小的草籽轻轻穿过脚趾间的细缝,在脚背上来回转动,可怜的凌玥甚至没法把脚背和脚趾缝上的草籽擦掉。

走完一圈的时间是那么漫长,然而这仅仅是三分之一。

“呜呜……我……我呜呜不行了……太痒了……”凌玥求饶道。

“不行,继续往前走!”“不能停!”“好可爱~!”

凌玥回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走过的草路,因为步伐的关系,原本堆积在一起的草叶已经被踏的散乱开来。想必后面的路应该会好走一些,凌玥安慰自己想到。

房间一角一个少女忽然站起来,拿起扫把,将散乱的草叶又重新堆了起来。

“嘿嘿,”少女笑道,“差点就让你舒服了呢。”

“谁说的?”另一个少女也笑了,“她现在不也舒舒服服的么?”

“唔……呜呜……噗呼呼……咿咿咿……”凌玥继续走第二圈,忍不住喊叫起来,少女们笑得更加欢乐。紧张加上燥热使得凌玥起了一脚的汗,汗水让不少充满刺激感的草籽粘着在脚面上,仿佛踩上了口香糖,无论如何无法摆脱掉。

凌玥双膝一跪,摔在一旁。少女们对她呼喝起来,但是凌玥却无论如何不愿起身了,她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发出抗议。

“喂你!你起不起来!”一个少女踩在凌玥大腿上,一根脚趾不小心粘上了草籽,少女忍不住尖叫起来,不断用指甲抓着痒处,尖叫化为愤怒,又是一脚,对着凌玥的后背踢过去,凌玥发出一声闷哼。

另一个少女拦了过来:“不能打!打坏身子了,祭司小姐会找我们麻烦的。我来治她!”

那个少女把所有地上的草籽和草叶扫在一边,从口袋里翻出一小袋剩余的新鲜的草,一只手拉开凌玥的连衣裙的衣袖,另一只手将草尽数倾倒进衣服内。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玥立马翻滚起来,试图站起身抖落黏在上半身上的草,草接触到皮肤,像是苍耳附着在衣物上一样,怎么也甩不下来了,全身各处密密麻麻的刺激感瞬间集合成巨大的猛烈的痒意,彻底压垮凌玥的精神防线。这一瞬间仿佛全身附着了各种毛毛虫一样酥痒难耐,更是煎熬。凌玥一次次站起身,又因为足枷的限制一次次扑倒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嚎叫。

“嘿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吼吼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嘻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那群少女,早就锁上门离开了,离开时还不忘把她的鞋扔到外边去。

大约两天以后,门栓悄悄开了,探出一个少女的头。那是前几次披着长袍的女孩们的其中一位,只是这次她是一个人来。

“呼——啊哈——”她深吸一口气,轻轻跳着台阶进入地下室。凌玥紧紧瞪着她:“你……你们还想干什么?!”

“这次我一个人哦,她们都睡觉去了。”

“那你来干什么?”

少女蹭的一下脸红,像是回避凌玥的紧盯一样撇开头:“我想……单独来挠挠你哦~”

凌玥全身汗毛根根竖起,她像是躲着怪物一样往后退了点距离,她能清楚的听见,少女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

“求你了,让我挠你一下,我前些天一直没挠够……”

“走开啦!”

“你选不了!”少女飞身扑在凌玥的身上,双手不自觉地伸进凌玥湿漉漉的腋下,“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没事干的时候就想起你,我喜欢你的腋下,喜欢你身上的汗味,啊哈~我一想起挠你的感觉,还有你的笑声,我就感觉大腿根痒痒的,胸口也痒痒的,痒得我睡不着。就让我挠一下吧……”

少女嘴上像是请求,但凌玥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少女在她的腋下的痒痒肉上轻轻揉捏一把,凌玥全身不住抽搐:“住手咿呀啊啊啊——”

“哈……哈……”少女伸出一只湿润的手,将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任由酸咸的滋味在舌尖流转。

“恶……恶心……”

“你也想尝尝么?你是舔不到自己腋下的味道的是吧。”

“救命——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放手~~~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呼呼呼呼呼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修长而灵巧的手指自由地在凌玥的腋下扫动,轻佻的手法勾引出洪水般强烈的痒感,指尖来回揉捏、抓挠,凌玥的身体便立马被刺激地拱起又落下,像是一层一层的海浪。

“不要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噗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将全身压上去,将布条一圈一圈缠着凌玥的嘴上,嘴上的呼吸受到抑制,呼吸更为困难,无法放声大笑来减轻痒意。

“唔嗯嗯嗯额呢~~~~~额呜呜~唔呜呜呜呜呜!!!噗呼呼呜呜呜!!!咕噜噜~~呜噗嘻嘻呼呼呼~~~~~~~~~~”

凌玥在少女的身下剧烈地反抗着,疯狂扭动着身躯,嘴里不住地一抽一动,仿佛岸上垂死挣扎的鱼。少女感到凌玥的肌肤越发滚烫,温热的口水星子不住地喷出,凌玥狂笑溢出的口水顺着布条的缝隙流淌。凌玥越是挣扎,身体晃动越是猛烈,少女的头脑便越发燥热。像是有一股控制不住的激情的洪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她睁开眼,看着身下的猎物,凌玥的头抽动地更加厉害,一双眼睛慢慢发白,少女仍是不住搔动腋下的痒痒肉,集中攻击腋下凹陷下去的那一块敏感而娇嫩的肉块。凌玥的大脑一点点空白,全身的空气宛如抓在拳头里的沙子,不受控制地慢慢外泄……

“啊哈……”少女掀开凌玥的连衣裙,在湿润的腹部上舔舐一圈,腹部上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

眼前的凌玥,已经如同死鱼一般,本能地在地上抽搐,瞳孔已经上翻,空洞的眼神里盈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话的嘴里,几道口水挂在嘴角,只有胸膛一上一下剧烈的起伏,和喉咙里呜呜噜噜口水堵塞的沙哑声,才能认识到她还在挣扎。

少女微笑着往嘴里塞了一枚药丸,把凌玥嘴上的布条揭开,凌玥立刻张大了嘴,任凭新鲜清凉的空气涌入体内,说不出的舒适。少女趁着凌玥张嘴的空挡,抱住凌玥就是强吻!

“唔唔……呜呜!!”

少女将那枚药丸用舌尖送到凌玥嘴里,凌玥一个吃惊便将药丸咽了下去。

“哈……哈……”少女松开嘴,用舌头舔了一下挂在嘴角的口水丝线,凌玥不慎吞进了那枚药丸,不住地在咳嗽。

“你……咳咳……给我咳咳……吃了什么?!”

“你、猜、呢?”

凌玥感到全身越发火热,像是有一股无形的烈火在皮肤上燃烧,她忍不住倒在地上翻滚起来,被枷锁锁进的手不住地扯着衣角,也许是想脱掉衣服,足枷里的脚踝暴躁地摇晃,像是要硬生生扯掉枷锁一般。

“可恶……可恶……混蛋……!!咿呀——啊——啊哈——”凌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连衣裙被汗水彻底濡湿,能隐约看见黑色的文胸,凌乱潮湿的发丝下,一双充满渴求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前方。

少女趁机又一次扑上去,亲吻凌玥的嘴。慢慢感受着凌玥嘴唇温热湿滑的触感,仔细品尝着凌玥的口水的香气……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迷人,加上凌玥娇弱、乞求的眼神,以及细听才能听见的微弱的娇喘,仿佛被灌下药的不是凌玥,而是少女自己。少女不觉发现,自己下面的衣服上有一滩水渍,吓得她跳了起来。

“我……我们明天见!”少女急匆匆整理好衣服,锁上门跑走了。留下依旧在喘息的凌玥,颤抖着身子,眼角流着泪,对着黑暗的墙壁发出娇喘。

在之后的几天里,每天凌玥都要受到两到三次搔痒折磨,村里的人每天每次都变着花样折磨她,凌玥怕痒的事实也逐渐传播开来。有欲望过剩的男子舔她的痒痒肉,也有小孩拿着狗尾巴草往她腋窝和肚脐里钻,甚至还有少女故意把她按在水桶里,搔她的脚丫逼迫她忍痒……但是只有一件事是不变的,就是每天长袍少女都会按时来给她进行刷子清洗,一定要全身各处清洗得干干净净才离开。

如今每次听见门栓拉开的声音,凌玥的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天晚上,凌玥拖着沉重的足枷,艰难地攀上台阶,倚在铁门上,她知道这道门不可能会为她打开,但也许是心存一丝希望,她忍不住摇起门来。

“喂喂!别摇了,安静点。”门外传出一个大叔的声音。

凌玥止不住地哭起来,这几天来遭受的种种委屈瞬间冲破她的防线,她崩溃地趴在门边,一动也不动。

门外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气。

“真是可怜哪……谁让你来的不是时候啊……”

“我到底要怎样……他们才放过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懂啊!”

“哎……”

“求你了……开门放我出去吧,我不想这样啊……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到底要拿我怎么样,我真的无辜……”

门外又传来长长的叹气:“算了算了……你要是还有力气的话,就直接撞门吧,这门虽然是新换的,但是这墙和这间屋子都好老了,撑不住门的。我现在要去换班了,大概半个钟头那样会有另一个人来看守,能不能跑出去,就看你自己喽……”

凌玥哭得更加厉害:“谢谢,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你的鞋子我放在门口了。走喽……”

七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呜呜!!”

凌玥奋力地拽着捂着嘴的手掌,脚上一通乱蹬,甩掉了一只鞋子。她的牙齿够着了那人的掌心肉,牙尖揪住一小块掌心肉就使劲一咬!一个男人的凄厉的嚎叫从身后传来,那只手短暂地松开了她。

凌玥顾不上扎脚的石头,刚想冲上去,一个少女恶狠狠的揪住她的头发一拽,正是撒杂草的少女之一:“你很会跑,嗯?”凌玥一拳打在少女的肚子上,往坡上冲去,顺着坡的趋势往后一踢,正中少女的鼻梁,紧接着少女也大叫起来。

凌玥又往上跑,先前的男人拉住了她的脚,狠狠地将她摁在土坡上,一巴掌刚要扇过去,刺眼的手电筒光突然照的他面部发白。

“干什么的?!打架吗?”那个警察喝道。

追捕凌玥的人纷纷聚拢过来,将凌玥和警察围在一起。

凌玥急忙解释这群人正在实施绑架,她说一句结巴一句,恨不得给舌头来两巴掌冷静一下,不过好在警察算是听明白了。

村里的人虽然一个个凶相,但是再也没人敢上前一步。

凌玥不由得被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包围,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她无比庆幸自己的绝顶——当时逃跑的时候,她猜测,大巴车坠落的地方,大概能找到查看状况的警察或者官员。

这时,一个戴着老旧的眼镜的男人——村长走了出来说了句悄悄话,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警察忽然愕然了,紧接着脸上又是一阵复杂的表情,忽然将凌玥踢倒在地。

凌玥彻底乱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整个人还沉浸在某个梦里。

那个警察冷笑道:“既然是奈美尔村要的人,我可管不了了。”

“我来跟你解释一下吧,小妹妹,”村长蹲下身,微笑着跟凌玥说道,“这个人是在咱们村长大的,是自己人。”

凌玥顿时瘫软下去,失去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

八

“呜嗯嗯嗯嗯嗯——嗯呢恩恩嗯嗯——!!!”

伴随着凌玥绝望的惨叫声,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毛虫、蜘蛛在身下堆积。她的双臂双腿被吊在天花板上,后背向上,腹部向下,腰上系了一根粗绳子悬吊着,距离地面仅仅一厘米。

虫子们贪婪的眼神,一齐望着那个垂吊的粗绳。

凌玥因为持续用力而全身颤抖,她不得不时刻保持腰部的紧绷,如果腰上的力气减弱,整个腰就会陷下去,绳子一旦触及地面,虫子便会沿着绳子往上爬满全身。更为糟糕的是,长袍少女捡回了她的鞋子,将鞋子的内部对准她的脸系在一起,她一边要闻着鞋子里的味道,一边因为看不见绳子的情况而无法判断。

这就是村里人对凌玥的惩戒。

地下室的一角,一个巨大的烤炉冒着滚滚热气塞满整个地下室,凌玥的连衣裙已经化为了火焰的一部分。此刻她全身仅剩那件黑色的文胸和内裤,嘴角缠着布条无法正常的喊叫,裸露的肌肤上,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汇集,聚集在粗绳上,粗绳如水龙头一样一滴滴往下淌着汗水。这些虫子专以汗水为食,古时光脚上山的村民,常常因为脚上吸着这些虫子而瘙痒难耐,如今长袍少女故意以这种姿势吊着凌玥,就是专门折磨她,让她一刻也不敢放松。

“唔……唔……嗯嗯……呼呼……呼……”

一滴汗水爬过凌玥的手臂,同腋下积累的汗珠混合,轻轻坠落,在地上碎裂,地上的汗印顿时被十几只虫子疯狂舔舐。凌玥的腰部渐渐酸痛,仅仅是一个放松,凌玥又隐隐约约,但是无法确定绳子又往下降下,只能急忙抬高腹部。

这下一用力,凌玥不得不长吸一口气,因为逃跑,她的脚底出了不少汗,在闷热的环境下,她的鞋子依然保持湿润,汗水发酵的酸臭味、塑胶鞋垫的刺鼻味以及呼吸出的口水的味道相交融,凌玥感觉大脑充满了浆糊一般粘稠的东西,几乎要晕过去。

全身热乎乎的汗酸气息弥漫整个地下室,所有的虫子嗅到这种气息而愈发躁动,虽然无法转头,但凌玥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脚心、腋下、腹部等痒痒肉上,已经汇集了不少的汗水了,每一处都在滴着汗,好像她的身体下方下了毛毛雨。

“呼……不嗯……呜唔唔……不……”

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和天生对虫子的恐惧,凌玥就这样痛苦地撑过了惩罚。

九

这天,长袍少女们来到了地下室,这次她们没有带着洗浴用具,而是带来一个巨大的木桶,还有许多装着草药和热水的小桶。

“杀了我……”凌玥颤颤巍巍地说道,狠狠地瞪着女孩,“混蛋……”

长袍少女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提醒,她一把撕裂了凌玥的内衣裤,微微挺起的胸脯和优美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凌玥试图用手臂挡住胸部,但是少女们将她的双臂拽开。少女们七手八脚地用铁链捆住了凌玥,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勒紧的喘不过气来,她们把凌玥塞进了大木桶内,紧紧合上桶盖,桶盖上的洞口使得凌玥仅露出双手和头在外。

草药在热水里煎出浓郁而刺鼻的苦味,似乎还带着点辛辣的酒气,少女们将水管连接到木桶内部,慢慢往里灌输药水。

“咿咿——好热、好热,咿呀啊啊啊啊啊——”凌玥大喊起来,被捆住的身体时不时撞击桶壁砰砰响,“哇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一个少女喝道,但是凌玥像是没听到,只管在那里叫喊。等到药水彻底充满了桶内,从桶盖的缝隙里淌出,少女们用剩下的铁链把桶牢牢固定在地上,这样一来桶就不至于倾翻。

为首的长袍少女说道:“就让她在这里泡上一天一夜,把门锁好,这次任何人都不许开门,连靠近这扇门都不允许。”

少女们陆陆续续走出,关上门前,走在最后的少女坏笑道:“听见了么,咱们请你泡澡呢!”

“去死……”凌玥抬起头,不甘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铁门合上,传来几声门栓的声音后,就再也没有一点声音了,凌玥又一次被寂静和黑暗所包围。她的额头上渗出密密汗珠,身体渐渐对药水起了反应。她能感受到药水似乎正在拼了命地往身体里的大的小的各个毛孔里面钻,强烈的燥热感和刺痒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锁进了蒸笼里面。

这种草药也是村里特制的,同各种让人疼痒不堪的花花草草混杂在一起,经过烹煮熬出的汁液,既能将人的敏感度提升数十倍,也能随时产生剧烈的痒感。铁链在裸露的皮肤上缓缓摩梭,在凌玥的触感上,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尖在肌肤上轻轻勾画。凌玥感到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红着脸喘气,都像呼出了蒸汽一样,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器官,都像在油煎一样折磨。在这样一个看不见时间流逝的黑暗里,她不知道这艰难的一天会什么时候结束,那些少女离开多久了,有一个小时吗,还是两个小时,还是只有十分钟?凌玥根本不知道,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也听不见一点任何活物的声音——除了药水在桶里滚动和自己发出的闷哼声,在这样一个绝望的环境里,眼睁睁地看着身体一点点被改造成自己从未见识过的模样……

她害怕极了。

一天以后,少女们准时出现了,空气里顿时满溢着刺鼻的药味和汗臭味,她们掀开桶盖,拽住凌玥的身体。

“哇啊啊啊啊啊——”凌玥的脚一触地,整只脚受到强烈的痒意冲击,发出的尖叫声吓了所有人一跳,连为首的长袍少女也微微耸了一下肩膀。

“连路都不会走了呢!”一个少女舀起一瓢水朝凌玥泼去,“不是想跑么?你倒是跑给我看看呢!”

少女们笑着往凌玥身上泼水,洗掉残留的药物,凌玥像是躲着子弹一样挡着水花,每一处水流冲击着身体,她的肌肉便不住地一阵痉挛,只能痛苦而凶狠地盯着这帮折磨她的女孩。长袍少女一声令下,少女们把凌玥拷在那个熟悉的铁架子上。凌玥使劲挣开少女们的推搡,但一次次被狠狠压回铁架子上,嘴里不住的咒骂,在此之前,她从未对人说过这般粗俗不堪的脏话,连长袍少女也忍不住轻轻皱了眉。

啪——一个巴掌抽在她的嘴巴上,嘴上顿时火辣辣的疼。长袍少女瞪了抽巴掌的女孩一下,女孩低下了头。长袍少女冷冷道:“塞住她的嘴。”

“我现在真想割你的舌头!”女孩往凌玥的嘴上套上那双高跟鞋,低声说道。高跟鞋内的口水和汗水,经过了更长时间的放置,其中的酸咸味浓郁了几倍,凌玥不慎吸进一口气,顿时感觉整个喉咙和肺都像是塞满了虫子一样不适,任凭她怎么挣扎,也完全不可能避开臭气。

“呜呜!唔嗯嗯——呜呜!!噗呜呜呜呜呜!!!”

赤身裸体的凌玥又被铐在架子上,少女们拿过一个装满枣红色颜料的小桶,一人一根毛笔,蘸了颜料,开始往凌玥的身体上涂抹起来。细毛笔的毛尖拖着长长的轨迹在肩膀的肌肤上勾画着曲线,一笔下来,在腋下的痒痒肉再弯曲过来兜着圈,一连在左右腋下绕了几个圈。

“唔……唔唔!噗……呼呼……呜……”凌玥不安地瞥着女孩们的工作,口水溢过鞋子边缘,顺着胸口淌下。

所有少女都专心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若不是在肌肤上勾勒,那少女们画的曲线图案还真有几分艺术的灵动感。她们接着顺着凌玥的肋骨,隔着皮肤,一根根勾上颜色,每轻轻划过一下,凌玥胸口上的肌肉就会受到刺激而微微颤抖一下,触发的刺激感又会逼迫她吸进一口鞋里的气息。

“呜呜嗯嗯呃呃!!呜呜呜呜呜!!嗯呢呜呜噜噜噜——呜呼呼——!!!”

两只更加细小的毛笔顺着侧腰上的曲线,额外勾出两道线条,直直伸向凌玥挺起的胸部,笔上最细微的毛尖在双乳尖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挑——

“唔呜呜呜呜呜——”

少女露出得意的微笑,凌玥把铁架震得砰砰作响,但这依然不能让乳头上的刺激减少半分,少女的手法如雨点一般迅速而密集,以极快的速度在乳尖上戳着,整个乳头被涂满了枣红色的颜料,像是流血一般。

“她流了好多眼泪诶~”“翻白眼了哦。”在少女们的窃笑声里,凌玥瞳孔上翻,像是已经晕厥,但鼻孔里一次次强行钻挤进来的脚臭气,让她不得不回归到痛苦的清醒之中。

“不许说话,用点心!”长袍少女说道。少女们回归到自己的工作之中,把所有意识集中于笔下,即使是颤抖的肌肉也丝毫没有耽误她们涂画的工作,她们扫一笔画一笔,腹部、大腿根、膝盖和脚背,如狂风席卷一般迅速,没多久,凌玥赤裸的全身便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像是无数根细小的蚯蚓和蛇缠在她的身上。

混杂在颜料内的刺激性汁液在这一刻发挥了功效——

“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

奈美尔村周边生满各种让人搔痒的刺激性花草,而少女们使用的颜料,正是用土方法从本地的花花草草里提取出来的颜色,在这种工艺下制造的涂料,又怎么不会带上强烈的刺激感呢?

凌玥奋力挣扎起来,无数次尝试扭动身子,但坚固的铁环牢牢锁住她的四肢,她完全不可能通过晃动身子来削减痒意,身上流下的热汗越来越多,但颜料牢牢粘着在皮肤上,即使是大汗淋漓也没法冲散一点涂料,反而增加了皮肤的燥热,让颜料的搔痒感穿透皮肤,越加深入体内,直直刺穿她的理智。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唔唔!!噗呜呜——”

凌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再也无力去凶狠地瞪着少女们了,眼里尽是痛苦和乞求,长袍少女像是满意地点点头,丢掉凌玥的鞋子,让少女们把凌玥从架子上解开,把手脚捆在杆子上,把凌玥抬出门外,这是凌玥自那天逃跑以来,第一次离开那黑黝黝的地下室。

天色蒙蒙亮,凌玥分不清现在是早晨还是傍晚,一轮残缺的月亮挂在地平线上。少女们摇摇晃晃地抬着凌玥走上一座高山,也许是刚下过一场大雨,空气中充满燥热和潮湿的气息,少女们的双脚踩在泥泞里,沾满雨水的青草被揉烂在一旁。

颠簸了好久,凌玥看见了山顶上的一株巨大的榕树,榕树的根密密麻麻垂落在泥土里如同蛛网,榕树根之间环绕出一片空地,仿佛天生的一座监狱一般,空地上有一座石头铺盖成的圆台——祭坛。

……

“还有什么疑问吗?”枣红色长袍的少女问道,“我趁她睡觉的时候观察过了,她完全可以用来做祭品。”

村长捏着打火机,沉思一会,缓缓说道:“我觉得吧……这不是怕痒不怕痒的问题,而是……她完全是外人呐。”

“你这次不想拿外人做祭品,还想献祭自己村里人?你觉得,谁会忍心把自己家里人送过去祭祀呢?你是村长,必须得考虑全村人的利益才是。”

“可是,她毕竟是外人,而且还发生了那么重的事故,要是警察来查她去了哪里……”

“大巴车上的人都死在爆炸中了,只要我们把那个女孩的身份证还有其他的物品处理一下,一起放回事故现场,警察一来,就会觉得她早就被炸死了。”长袍少女冷冷说道,“至于她真正去了哪,谁知道?”

……

圆台上有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上竖着四根石柱,凌玥被少女们抬上高台,身体摆成X字状,从四根石柱上伸出的铁链,将双手双脚死死铐住,脚腕上的铁环依旧伸出绳套,牢牢将脚趾向后掰。

“今天我们休息一天,”长袍少女冷冰冰地说道,“明天我们回来。”

时间已是正午。正午的阳光反而愈加火热,林间满溢着雨后温热的蒸汽,凌玥被拷在高台上,不得不忍受着一股一股湿热的浪潮的冲击,身上也愈发地搔痒难耐。原本含有刺激性汁液的颜料,在阳光的蒸烤和汗水的杂糅下,使得凌玥身上的痒感加倍。肌肤上的条纹仿佛变成了一只只蠕动扭曲的虫子,一点点啃食、撕咬她的皮肤,凌玥一边痛苦地闷哼着,一边不断弓着身子,试图用活动身躯来减轻痒意。此刻她如同在三伏天穿上了厚重的棉袍,身上尽是麻辣和刺痒的感觉,她的手指痛苦地绞作一团,如同铁钳一般扭曲着。

她全身越来越痒,越来越痒,乳头上的刺激、腋下的酥麻、肚脐上的毛绒感一齐刺激着她的娇嫩的肌体,火辣辣的麻痒遍及全身,在这比蒸桑拿还要燥热酥痒的处境下,究竟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呢……?

午后一位少女给凌玥喂水,光是在烈日下走一趟,这个少女已经汗如雨下了。

额上的汗珠汇流一处,一点点刺激着凌玥的眼球,凌玥就在这样晕乎乎的炙烤处境下,迷迷糊糊地度过了充满煎熬的白天。

傍晚时分,天色又一次黯淡,烈日留下的燥热还久久不散,地面上仍是蒸笼一样。

凌玥那垂死的眼睛盯着底下的高台,已经落满不少自己的汗印了。忽然,一只肥大的花蚊子飞了过来,附在凌玥的上臂上,将针尖一样的嘴插进凌玥的嫩肉里。

“唔……不……不要……”凌玥摇了摇手臂,花蚊子朝外飞了一圈,又转回来叮咬。此时,又一只花蚊子附在了凌玥的肚皮上,还有一只正对着自己的一边腋下发出贪婪的叫声。

潮湿的黄昏正是蚊子集体出动的时候,再加上经过一天的烈日蒸烤,凌玥一整天无时无刻不在被自己的热汗冲刷,此时身上尽是残留的黏糊糊的咸汗,满身还散发着汗酸气,在蚊子眼里,这就是一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美味肉体。一只只蚊子将凌玥包围起来,起初还充满谨慎,凌玥的挣扎毕竟有限,蚊子试探几次之后便再也不怕凌玥了,任凭凌玥怎么晃着躯体,那群蚊子依旧停在香嫩的肌肤上大快朵颐。

刺痒感顿时从全身各个部位传过来,叮咬的部位慢慢肿胀成一个个小馒头似的鼓包,由于凌玥赤身裸体,身上没有一块布料,手背、小腿、后背、脖子这些地方不说,腋下、脚上的嫩肉也成了蚊子们的大餐,几乎每个部位都能看见几个蚊子包,。

最让凌玥绝望的,是她看见一只蚊子停在了她的乳沟上,她更加吃力地抖抖身子,那只蚊子就是雷打不动,她急忙向胸口上吹气,一连吹了几下,那只蚊子总算离开了。可过了不久,竟又飞来两只蚊子,这次刚刚好停在她的双乳的乳尖上,酥酥麻麻的刺激感从乳头上传来。凌玥发出痛苦的哀叫,眼看着蚊子将钢针一样的嘴尖插进乳头里,一点点深入,微微电流般的麻痒在乳头上来回磨蹭。蚊子饱食了几分钟又离开了,凌玥绝望地看着双乳渐渐发肿。

凌玥在这样又辣又痒的双重折磨下,徒劳地挣扎着,直到天明……

十

祭祀如期举行。

所有的少女穿着整齐的枣红色长袍,一人手里拿着一对搔痒器具,刷子、毛笔、羽毛,末端滴落着黏糊糊的汁液。凌玥站立的高台下,内部中空,里面也有少女在里面,只要抬起头伸伸手,就能通过顶上的孔洞搔到凌玥的嫩脚。高台里的少女拿着的道具是气垫梳——这是她从凌玥的个人物品里搜刮出来的,虽然她并不明白气垫梳的用途,直到她忍不住拿它捉弄朋友,发现用它挠痒的效果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啊哈……脚的味道……”拿着气垫梳的少女仿佛在欣赏一道佳肴一样,贪婪地看着凌玥红润的脚底。毫无疑问,她就是强吻凌玥的那个女孩。

“求你了……不要……求求你们……”

长袍少女像是在安抚小孩一样,在凌玥的头上拍了拍,哼了一声:“过了今天就好了。”

长袍少女一声令下,所有道具对凌玥的裸体发动攻击,凌玥没有一点迟钝,立刻爆发出疯狂的笑声。

“噫呀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呀啊呼呼呼~~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毛笔、羽毛尽情蹂躏着凌玥娇嫩的痒痒肉,痒痒肉在毛尖和药物的双重加倍刺激下,像是受到点击一般疯狂跳动。凌玥的四肢不住地发狂般扭动,铁链咔咔不断发出摩擦声。每一寸粉嫩嫩汗津津的痒痒肉被强行打开,时刻保持绷住的状态,在残酷的抓挠下,没有一点可以防御的空间,哪怕是耸耸肩、抬抬脚都无法做到。

“噢噢噢吼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不行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呀呼呼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昨天夜里被蚊虫叮咬而肿胀产生的蚊子包,在毛尖的微微刺激下,更是搔痒难耐,凌玥的手指痛苦地握紧成拳头,脚趾不住地抓地——虽然受到绳套的牵拉,只能一点点蠕动着脚趾——恨不得马上扯开锁链去挠蚊子包。毛尖依然没有停止挑逗着蚊子包,一点点围着蚊子包周围划着一道道圆圈,又轻轻在蚊子包的尖头优雅地勾画,像是在抓痒,但反而激发出更加令人煎熬而痛苦的酥麻感和剧痒感。

“哦……哦呼呼呼呼呼~~~~~噢噢噢吼吼吼吼吼吼~~~好……好痒啊呼呼呼嘿嘿嘿嘿嘿嘿嘿~~~~~救命、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玥的眼泪不住地往外飙射,瞪大了眼疯狂地大笑着,不住大笑的嘴巴里,口水一点点滴落下来,如同年久失修的水龙头,而她的全身,更是热汗遍流、汗流如注,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油一样的润滑的光亮。腋下的痒痒肉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点,伴随着热烘烘的酸味,底下的少女贪婪地望着湿润的腋肉,眼神愈发凶残。

而凌玥的乳头上,带着硬刷毛的毛笔和羽毛,在微小的范围内,轻轻逗弄着可爱的乳尖,乳尖在刺激下缓缓鼓起。在毛尖轻快而灵活的擦动下,凌玥痒地不住地晃动胸部,两只乳尖在刷毛的缝隙里微微跳动。

凌玥的那一双嫩足,也正经历气垫梳的剧烈折磨。气垫梳圆圆的尖头的刺激,加上被强行掰开不得不以最大限度绷紧的脚肉,激发出最为猛烈的痒意,少女不住地往脚上抹油,在油的润滑作用下,气垫梳自由自在地划过脚掌肉、脚心肉和脚跟,少女忍不住伸出手指,任凭指甲尖顺着脚掌纹小心勾画着脚心肉,敏感而聚集的神经不断经受一次次逗弄和挑拨。

“咿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我不行了嘿嘿嘿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呼呼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窒息感一点点涌上来,谁都能注意到,凌玥的脸色越来越青,瞳孔慢慢上翻,眼神发白,布满根根血丝,渐渐失去了活力,呼吸越来越紊乱,不住的笑声掺杂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和口水堵塞的呜噜声,然而谁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同于之前常规的挠痒,这次她们将挠到底!

“呜吼吼吼吼吼咕噜噜~~~~~呜啊哈哈哈哈哈呼噜噜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呼呼……我……我吼吼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行了啊嘻嘻咳咳咳嘻嘻嘻~~~咳咳、咳噗嘿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凌玥感到体内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被抽干,连发出笑声的力气也一点点流逝,无形的压迫感正一寸寸挤压她的五脏六腑,脖子上收紧的幻觉越来越强烈……

“嘿嘿嘿……呀哈哈……啊……咳咳……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呼噜噜呼噜……咕噜噜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啊……嘻嘻呀哈哈哈……嘿嘿嘿……救命……救命嘿嘿嘿……嘻嘻嘻好痒……痒死了……嘻嘻嘿嘿嘿……”

笑声逐渐远去……

……

凌玥从沉重的头疼中醒来,眼前尽是一片漆黑。

“我……怎么了?”

她试图起身,忽然咚地一声,,头上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原本带着眩晕的大脑又一次痛起来。

好安静。

那些女孩呢?凌玥发现,四周安静的过分了,女孩们的笑声,还有长袍少女的呵斥,全部都听不见了。

这里安静的过分。

她动了动手臂,突然察觉,自己的双腿被缠绕一圈一圈的铁链,双臂也被牢牢捆住,举过头顶,她想把双手从头顶上放下,但却被什么硬物阻挡。

眼罩!她才发觉自己被戴上了眼罩,而双臂也被系上了布条,发不出声音,但是她现在在哪里呢?

她伸出手指试探,又抬起头,伸伸脚,四周都是硬邦邦的粗糙的墙壁——

棺材!

凌玥疯狂地“呜呜呜!”大叫起来,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被那群女孩装进了棺材里!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她的头顶上,是几米深的土石,她再无逃脱的可能。而依照奈美尔村的传统,每一个献祭的少女在晕死过后,都要被放进棺材下葬。

凌玥狂躁地敲打着四周的木板,只能传来冷冰冰的沉重的回声。

沙沙……沙沙……

凌玥仔细听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着缝隙,她感到肚皮上一凉,有什么黏黏的东西在肚皮上蠕动,所经过的地方都一阵阵刺痒难耐。她用力扯开眼罩的一角,不禁大吃一惊,一只虫子钻过了缝隙,正在她的肚脐眼里慢慢爬行!原来少女们在盖上棺材的时候,没有按紧,导致出现了缝隙,让虫子顺着浓郁的汗味钻了进来。与此同时,一只又一只的虫子——那些之前用来惩罚凌玥的虫子,一点点像四周的缝隙里钻进来,凌玥再清楚不过了,在这种环境下被这种虫子爬满全身,那简直真的痒的要死!

“呜嗯嗯!呜呼呼呼呼!噗呜呜嗯呢!嗯呢嗯呜呜嗯嗯嗯!!!”

凌玥咬牙切齿,目龇欲裂,任凭虫子拖着痒的轨迹在全身一点点蠕动爬行,它们不会啃食她的肉体,但是却会慢慢蚕食她的酸酸咸咸的汗水,舔舐、啃咬,让痒的浪潮一点点将凌玥淹没在绝望的黑暗里。

沙沙沙……沙沙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