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中,挠痒对决的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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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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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能成为绫小路女朋友的这件事,长谷部波瑠加其实非常忐忑。

  毕竟,那可是高度育成中学,从全霓虹的高中生中选取拔尖的人才,并且在学院内进行各种测试、考核,再予以点数的奖励使他们得以生存,目的则是为了能够培养出社会的精英,让他们一毕业就能顺利地胜任各阶层企业政要的工作。

  而这儿,可并不缺少俊男靓女啊。

  仔细观察绫小路的身边,似乎无时不刻总有女人与之相伴。堀北铃音自不用说,栉田桔梗也是,总喜欢当粘人的牛皮糖,轻井泽惠似乎受其胁迫而与之合作,至于本班之外的女生,诸如一之濑帆波、坂柳有栖、七濑翼、天泽一夏等等,不知为何竟连学妹也对他很是着迷……太多太多了。她,长谷部波瑠加,怎么看都是美女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怎地会让绫小路最后选择了她呢?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便是了。

  ……

  高度育成学校,环境恶劣而竞争残酷。

  可以说,这里唯一存在的主义便是实力至上主义,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没有一技之长傍身的人往往会草率退场,从而被排除出这个精英圈子内……

  是啊,实力至上主义。

  佐仓爱里——她曾经的最好的朋友,就是这样被退学的。

  而这一切的源头全在堀北身上……

  可恨,可恶。

  她只是冷漠无情的机器,不将自身感情考虑在内,只选择对自身有用之人——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长谷部对此愤恨不已了。

  “你还是原谅不了她吗?”

  脑中的胡思乱想尚未止息,冷不丁耳旁传来了熟悉的男声。还未来得及做出回应,那好似枫叶般赤红的短发便已然映入了眼帘,紧接着是那张依旧与从前一样,全然不带任何感情的冷峻的脸——绫小路清隆。既是班级的主心骨,也是她长谷部波瑠加所深爱着的、最棒的恋人。

  每每想到这一点,她的心脏都会砰砰狂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值得她为此付出一切的感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淡然回道:“这还用说吗?做出这种决定,一辈子都是原谅不了的。”

  绫小路点了点头,道:“佐仓是堀北行为的牺牲品。她选择留下了更有用的栉田,并且自信能够驾驭住她的能力,这个行动本身是很大胆很有魄力的,但伤到了同学感情却也是现实。”

  “我要让她用一辈子来后悔这个决定。”

  长谷部低垂着脑袋,眼中却满是愤恨。

  话是这么做,具体该怎么做,到底该何时何地何种方式报这等不共戴天之仇,长谷部的心中却全然没有半点儿头绪。

  堀北在班内的影响力,很强。想要与她正面对抗,死路一条。

  如果能够得到绫小路的支持呢?坦白地说,长谷部最开始还真有过这样的想法,却终究还是被严词拒绝了。事到如今她也想明白了,若想要维持住本班在二年级各班中的地位,堀北的存在是无法抹除的,恐怕整个班内都不会有第二人能有她这样的能力、气魄与经验了,也难怪绫小路会选择维护她。

  但,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呢……

  难道只是因为……羡慕……嫉妒?总是陪在隆儿身边的人不是她而是堀北,因此而默默地心生失落。明明,她也很想待在隆儿的身边,替他的那些宏伟目标出谋划策,明明她自认为也不差那一分能力,可结果却偏偏——

  “唉。”

  终究还是只能无奈地叹气了。

  “要想取代堀北,光靠着这满腔的热血可行不通呢。”

  一旁的绫小路似乎猜到了长谷部的心中想法,不动声色地给予了他的建议:“更何况,你没有必要与她去比,这方面不是你的专长。”

  长谷部抬起头来看了看绫小路,却还是颇不服气地撅起了嘴。

  “隆儿就这么看不起我?我在堀北面前就真的毫无胜算吗?”她盯着绫小路的眼睛看,满脸的不忿,“我说,万一我对你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你是会选择保下我,还是像对待爱里那样,直接当做垃圾一样抛弃?”

  少女的语气少有的变得严厉了许多,话头也尖锐地直指向矛盾处。而对于名为绫小路清隆的人而言,身边的人只有“可利用”与“不可利用”两种状态,按理说,对于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原本不需要抱有任何犹豫,然而话到嘴边却还是软了下来,却听他说道——

  “每个人都有他所擅长的方面,并不存在完全无法利用的情况,可能是时机未到,也可能是还未察觉,很多时候还没到必须要做出取舍的程度。”

  言罢,他又停顿了一下,回道:“不用担心被抛弃,长……波瑠加。”

  “直到现在也不能下意识地叫我名字啊……”

  长谷部嘟囔了几句,索性也不再去胡思乱想了。作为棋子,最大的好处就是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总会有人替她想办法——当然,前提是没有被抛弃。

  有很多人都当过那家伙的棋子,其中到底又被抛弃了多少人呢?

  回到了教室后,一日的校园生活一如既往地开始了。然而这一次茶柱老师却破天荒地并没有直接开始上课,而是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之后,才突然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

  “明天,二年级各班有一场比赛要进行,具体的内容到时候我会发到每位同学的私人账号上。总之,这一次我们班要选出两位同学参赛,男同学就请——”

  她眼光瞟向了后排靠窗边的那个位置,随后缓缓开了口:“绫小路,就由你来当我们班的代表参赛。”

  茶柱老师这句话无疑在班内掀起了轩然大波,顿时教室内的喧闹声此起彼伏——

  “为什么,偏偏是绫小路那家伙——”

  “明明我也是可以的!这个赚取个人点数的好机会,凭什么给他啊!”

  “直接内定了?不应该先投票一下吗?这样不公平!”

  “是啊,明明可以……”

  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没人敢当众和绫小路叫板,最多私底下蛐蛐一阵罢了——毕竟是老师做出的决定,他们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

  更何况,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两年以来,由幕后走到台前的绫小路可是将曾经最弱小的D班一路带了上来,无数次挽救班级于危亡之中,此等能耐与气魄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试问把班里任何一个人摆在他那个位置上,又有几人能做到像他那样从容不迫呢?因此他们虽然心中不快,却也只敢偷偷发个牢骚罢了,最多责怪一下老师不给其他人锻炼的机会,却无人觉得老师的这个选择有哪里不对。

  议论声很快安静了下来,但这似乎只是风波前的又一次平静。

  “那个……”

  一位女生怯生生地举起了手来,被茶柱老师点到之后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女生代表呢?老师您不是只选了男生代表吗?”

  茶柱老师却摇了摇头,道:“女生代表的人选,并非由我,而是由绫小路来决定。”

  众人的脸上再度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茶柱却只是淡然一笑:“不必惊讶,这一次的规则中有写,参赛者由一位‘国王’和一位‘公主’组成。‘国王’我已经选好,至于‘公主’到底是谁,那得看绫小路觉得谁更合适了。”

  “题外说一句,这一次的‘公主’选择,并不局限于本班的女生,‘国王’可以自由地在校内的所有班级中,选择最合适的‘公主’陪同参赛。以及,本次比赛将提供大量的个人点数奖励,而班级点数的归属则由‘国王’所在的班级决定——换言之,利用别班的力量为自己班谋取点数是合理的。”

  说到这儿,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绫小路一眼:“绫小路,接下来可就交给你了。”

  下课的铃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课堂之后的另一场战争也随之打响。

  “绫小路,与我组队。”

  随着一声清冷的招呼,率先拉开阵势的正是班内的领头羊——堀北铃音,此刻,这位如高岭之花般冷艳的黑发少女,正瞪着一对赤目,毫不掩饰地朝着绫小路发出了邀请。此举顿时引起了班内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长谷部波瑠加,一听这话更是急得直接冲到了绫小路的身边抱住了他的手,颇有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图,而堀北只是眉头一蹙,那眼眸之中闪烁着的对少女的鄙夷神色又深了几分。

  说到底,不过是沉醉于虚假恋爱中的无知者罢了,长谷部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绫小路是什么人吗?明明作为女友却选择性地忽视对方冷漠无情的那一面,依然傻乎乎地甘愿当对方的棋子,还真是天真又傻气。

  堀北对这一位并无好感,更不用说她还曾在先前的班级会议上顶撞过自己,她更不会对其有什么好脸色。于是目光直接忽略了蓝发少女,转向了绫小路,俨然正在等候着对方的回复。

  “原因?”

  绫小路不置可否,简单发问。

  “你我联手,战果最佳。”

  堀北言简意赅,目光炯炯。

  绫小路与堀北,这是曾经的一年D班最耀眼的黄金组合,两人的联手曾经几度将许多强敌打得落花流水,因而若是能再度撮合成这一对来,对于此次的比赛而言必然是有益无害的。至于其他女生,就算有想要介入的想法,可眼见综合实力最强的堀北都介入了战局中,一个个的顿时都无话可说了——毕竟得罪堀北的后果是什么,她们心中也清楚得很。

  只有一个人不乐意。

  “那可不行!”长谷部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狠狠地拍了拍胸脯,“你是隆儿的女友吗?我是!所以一定得让我来!”

  “长谷部同学,你把学校组织的比赛当做什么了?表白墙活动吗?”堀北毫不客气地争锋相对,“你和绫小路纵然有女友之实,但你们俩从前的合作到底为班内带来了多少利益,可并不为人所知。”

  “还是说,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信,能将全校的女生统统比下去?”

  “这……”

  一旦被问到了实力这方面,长谷部便不得不去正视这个问题了。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放堀北去和绫小路组队会对班级更有利一些,一时不免语塞,却还是不甘心地嘴硬道:“才不是这样!我——”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肩膀却被身边人轻轻拍了一下。转头去看,绫小路冲她摇了摇头:“没有必要去争强好胜,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而已。即便不参加这个比赛,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也不会因此降低,尽管放心。”

  话虽如此,长谷部的心中却就是不甚乐意。哪怕绫小路都说了让她放手,可若真的放弃,岂不是把他身边的那个位置拱手让给了堀北?那怎么行,还没有比就认输了的话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女友”呢?想到这儿,她终于是鼓起了勇气,抬起头来:“但,我果然还是想……”

  “那就努力说服我吧。”

  绫小路见她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劝阻了,而是提出了另一个建议:“打倒所有的竞争对手,让人们不得不向你服气,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就请你来当‘公主’。”

  “打倒?竞争?隆儿你这是……”

  长谷部对绫小路的话听不太懂,可能这也是茶柱老师交给他的权柄?但无论如何,她必是不会放弃能和绫小路一同去参赛的机会的,因而便笃定地点了点头,开始期待起了之后的事情了。

  ……

  “有意思,没想到你会邀请我来当见证人呢。”

  高度育成中学的某间秘密的教室内,率先到场的人是绫小路,紧随其后的这位身份则有些特殊——本校理事长。他本就有观察绫小路的意象,正巧需要组织一个选拔类的活动,所以便接受了绫小路的建议亲自到场监督。虽说受限于绫小路的父亲与他的关系,月城理事长更愿意做些诸如监视这样的简单工作,不过听绫小路讲这次他只需要看着便行了,便欣然前往,毕竟他也很想亲眼见识一下,绫小路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亦或是,破绽在哪儿。

  “月城理事长如果在场,就能证明这次的选拔是公开公正的,并没有任何徇私。”

  绫小路依然保持着平时冷静的语气,不时瞥向手中的表,估量着女生们来的时间。

  “的确,老实说我也挺好奇,你这位白屋最强之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月城皱了皱眉,却依然笑道,“以自身个人点数的一半作为彩头,也确是豪迈呢。”

  说到这儿时,他顿了顿,稍有些疑惑地问道:“绫小路,我看名单上的人选无一例外都是女生,莫非你这是打算在学校里选美吗?”

  “是与不是,并没有那么重要。”

  月城耸了耸肩:“好吧,我也挺乐意当个旁观者的。你要是决出结果了,就和我说一声,在那之前我就不打扰你了。”

  言罢,他坐到了评委席上,闭目假寐了起来。

  二人彼此心照不宣,此刻便在教室中慢慢等待。不多时,教室门口隐约看到了些聚集在一起的人影,绫小路便知道他想要的人选来了。

  随着门被打开,却看女生们如一阵风似的被吹到了屋内,一个个纷纷在讲台上站定,等待着之后的所谓“选拔”开始。最后进门的人是茶柱老师,显然她是负责将女生们领过来的,将门关上后便站在一旁候着,静待着理事长的指示——她也是被临时安排了这样的任务,虽说心中多少有些怨言在,但还是姑且照办了。

  绫小路定睛看去,双眼微微眯起。此刻站成一排的女生各具特色,看着宛如一条彩虹般,实在令人炫目。

  这些前来参加选拔的女生,基本上都和绫小路熟识。

  堀北自不用说,她总以至强为目标,此刻能有与绫小路联手的机会,自然是当仁不让。并且坦白的说,她不认为绫小路会选择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就是了。

  那留着银色长发、身材高挑的女生,则是绫小路的学姐——鬼龙院枫花,大抵是因为对能与绫小路组队这件事感兴趣,所以便选择了前来。

  这位银发紫瞳、身量修长,却看着有些柔弱的文艺少女,则是隔壁班的椎名日和。此时的她面带微笑,款款望向绫小路,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毕竟身为书友,她还是很乐意和绫小路待在一块的。

  元气满满的粉发少女,一之濑帆波,从各种意义上而言都气质非凡的存在,小太阳类的人物……绫小路对她的印象是天真、烂漫,友善且温和。只是烂好人基本上很难在弱肉强食的地方生存下来,也许她能做到也说不定?

  最后两位,神室真澄、七濑翼,绫小路与她们的交情尚浅,因而即便听了名字也没什么感觉。不过单纯就长相而言,这一次前来参加选拔的少女几乎个个面容姣好、气质端庄,个人的能力也无一例外非常出色,或许即便不与绫小路为伍,而是选择别人搭档,想必也能够在之后的比赛中取得优异成绩——既然如此,又有什么非绫小路不可的必要呢?

  “隆儿,为什么……我会和这么多的女生竞争?”

  从队伍的末尾传来一个不太自信的声音,让绫小路忍不住为之侧目。

  差点忘了,这位名为长谷部波瑠加的少女,是以自己女朋友的身份闯入了这场竞争之中,女朋友啊……没想到她执着于这个名分居然到了这种程度,从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固执呢?常言道红颜即是祸水,若是身处于女性群体的漩涡之中,像长谷部这么单纯的人想必是会吃亏的吧。

  摇头摒弃了杂念,绫小路并没有回应长谷部的疑问,而是走到了后边的评委席上,抽出了把椅子坐下。

  他这一次的身份,并非是参与者,而是裁定者。

  众人也纷纷站定,静候着这场选拔的裁判——茶柱老师发言。却听她先清了清嗓子,随后说道:“相信各位既然选择了参加这场选拔,心中想必已然做出了某种决心,这样最好。先说明一下取胜的结果吧,若是你们中有一位能决到最后,既可以作为绫小路的同伴参加接下来的大赛,也能取得他所提供的……”

  她说到这儿时顿了顿,确定手中平板上的数值无误后,才缓缓开口:“总计一千万的个人点数。”

  茶柱这话说完,屋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此时众女生的心中无疑是非常震惊的,即便是一向冷静的堀北,此时的心中仍大为震撼——一千万个人点数?这在校内的购买力可是等同于一千万日元!天知道绫小路到底是如何攒到这么多点数的,这事居然连常年与他并肩作战的堀北一无所知,当然也不用说在场的别人了。

  “隆儿……这么厉害的吗?”

  长谷部只觉得绫小路的强大再一次超出了她的认知,在心中震撼的同时内心也泛过一丝苦涩来。是啊,这么厉害的隆儿,身边就算配再怎么优秀的女朋友也不为过,可若将自己与绫小路放在同一天平上……不,根本没法等同起来,甚至可以说是远远比不过。

  她就连战胜现有的竞争对手都没什么自信,谈何去与隆儿争个胜负呢?

  “我以本校教职工的名义担保,绫小路的个人点数数目属实,以及胜者的奖励也不会有误,会在你取胜的一瞬间当场发放。”茶柱慢条斯理地说着,“这也意味着,本场选拔的难度非同寻常,大家需要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

  众女生闻言,一个个屏气凝神,认真倾听,唯恐错过茶柱老师所说的哪怕一个字。

  “首先,本场比赛的主题为‘忍耐力’。我们会两两一组进行对决,而你们要做的,就是让你们的对手笑出声来。”

  然而,光是说“让对手笑出声来”这一点就让许多女生有些理解不了,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都是困惑。

  茶柱老师不管这些,开始详细地讲述规则:“比赛时间是二十分钟,参赛者需要与对手待在限定的空间内,用尽一切办法,不排除激烈的身体对抗,只要能让对方笑出声音来就行。我们精密的仪器会计算参赛者笑出声音来的时间,比赛结束时会对双方笑的时间进行对比,笑声时间占比长的人判负,反之则胜利——注意,不可以伤害到参赛者身体,也不可以借助场外人的力量,不可以离开场地,违规则直接判负。”

  “胜者会进入下一轮,直到决出最强者为止——综上,这就是比赛的规则。”

  鬼龙院学姐对此表示十分疑惑。

  让对手笑出来?可以用任何的方式?谁笑得久谁就输?

  这算是哪门子的比赛?

  她毕竟是三年级的学生,在这个学校待了那么久,什么稀奇古怪的比赛或考试没见过,但即便是她也是头一回知道还有这种规则。不过她也习惯了随机应变,此刻虽然心中多有困惑,但丰富的经验还是让她很快冷静了下来,慢慢思索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规则已然知晓,又该如何取胜呢?

  堀北不会去思考规则是否合理,只会去思考如何利用。既然目标是让对方笑出声来,那么自然要针对“笑”这一点儿来做文章——讲笑话、做滑稽的动作,或是做鬼脸什么的,那是一般人都能想到的方法。但堀北仅仅思索片刻,很快就否决了这一点,毕竟这些手段,若是在平时的日常交往中可能还有点用,但在这种气氛紧张的比赛中,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避免让自己笑出声来,所以一定会非常警惕自己的行动,笑点也会随之变高。

  看来,必须去谨慎地选择合适的方法,不能轻举妄动呢。

  其他人的心中也是各怀鬼胎,都在努力思考着如何取胜、如何不败,即让对手笑出来的同时忍住自己不笑。在这场特殊的比赛开始之前,不少人似乎心中已经想出了些好点子来,于是一个个打起了精神,打算全身心地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那个,我有个问题。”椎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举手问道,“我们有七个参赛者,怎么安排两两对决呢?”

  “抽签。抽中的人轮空,下一轮再参赛。”茶柱老师慢条斯理地答道,“每人都有机会被抽到,所以相对是公平的。”

  言罢,她把抽签桶拿了出来,众女生排着队上去取下自己的签。看着众人都已抽完之后,茶柱老师放声问道:“谁抽到了轮空的机会?”

  “是我。”

  众人循声一看,发现抽到轮空签的人居然是长谷部波瑠加,顿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我不服,这是暗箱操作吧?”

  鬼龙院学姐率先表示异议:“她不是绫小路的女友吗?绫小路一定是故意把那张留空的签给了她!”

  其他人对此也颇有微词,只是没想到鬼龙院会这么大胆,直接把她们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试问谁不知道长谷部的身份特殊?倘若抽签都是内定的话,要说这比赛的过程公平公正的话,怕是谁也不会信了吧。

  茶柱老师却不惯着她,只是沉着脸说道:“抽签的过程程序公开,过程合理,容不得你质疑。”

  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不服气可以选择退赛,而不是在这儿大吵大闹。”

  “你——”

  鬼龙院气得语塞,但一想到退赛的结果,到底还是强行压住了火气,只是冷哼了一声,轻蔑地瞥了一眼长谷部:“反正我也不觉得我会失败就是了,你就惶恐不安地等着吧。”

  长谷部不明白对方的恶意从何而来,只觉得内心颇为忐忑。拿到轮空签意味着避免了第一轮的压力,这本应是一件好事,但招致了众人眼红的她恐怕没法平安地撑过第二轮了吧——但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她讨厌被人当做花瓶,早就有为自己实力正名的心思了。隆儿……无论他最后选择了谁作为搭档,只要能证明自己的实力,想必也能堵住芸芸众生的嘴吧?

  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这场特殊的选拔就此开始。

【第一场:堀北铃音x鬼龙院枫花】 ——(跳转至原作第 2 页)
【第二场:一之濑帆波x神室真澄】 ——(跳转至原作第 3 页)
【第三场:七濑翼x椎名日和】 ——(跳转至原作第 4 页)
【第四场:长谷部波瑠加x堀北铃音】 ——(跳转至原作第 5 页)
【尾声】 ——(跳转至原作第 6 页)

  【堀北铃音x鬼龙院枫花】

  “没想到第一个与我较量的人是你呢。”

  鬼龙院学姐抱着双手,冷冷地开了口。

  此时此刻,被抽签分好了组的两人站在了特制擂台的两边,凶狠的目光时不时敌视着她们的敌手,让这场战斗还未开始便有了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堀北自然是不敢小看这位学姐的,倒不如说她对这一位在三年级部的名声颇有耳闻,知道这到底是一位怎样的狠角色——但那又怎么样呢?谁还不是自己班内最强的存在啊。

  少女心中如此想着,在擂台上站定,打算静候着比赛宣布开始的时间,再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撂倒……

  当然,对手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便是了。

  “计时——开始!”

  随着茶柱老师的一声大喊,紧张的比赛随之开始,在场的众人都发现了挂在墙上的那块屏幕亮起来了,“堀北”“鬼龙院”两个名字分挂两边,而在其之下的则是两个相同的计时器,一开始都是雷打不动的“0”;而屏幕中心的则是总计时,自二十分钟开始倒计时,每秒都会跳动,仿佛是死亡的宣告一般,惹得众人都忍不住暗暗捏起拳头来。

  毕竟,没人想要成为那个出局的倒霉蛋,无论是为了奖金还是为了绫小路,这一次的比赛都值得她们豁出力气,志在必得。

  本以为这场“不要笑挑战”会以互相讲笑话开始,却不曾想两人都在抢着发难,第一时间便朝着对方扑了过去,很快扭打在了一团。

  擂台周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出,毕竟谁也没想到这场对决一开始就闹成了这样,仿佛整个擂台一下子变成了武道场一样,场面一下变得焦灼了起来。

  “该不会,轮到我们时也要打架吧?”少女们如此心想着。

  然而,她们预想中凌厉的格斗技巧、激烈的肢体碰撞并未出现,相反刚交锋不久,鬼龙院学姐便顺利将堀北压制在地,膝盖顺势顶住对方的双臂,令她难以动弹。当然,堀北可不会任人宰割,然而她正欲反抗时,鬼龙院却出其不意地、带着某种近乎直觉般的精准,双手直袭堀北两侧腋下柔软的痒痒肉,指甲在上面轻轻一抓——

  “唔?!”

  痒感袭来之时,堀北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那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窘迫的神色,眉头紧紧蹙起,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显然在动用全身的意志力对抗那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哪怕她对此有所防备,可腋下的刺激还是过于激烈了些,让她完全没法静下心来。

  “没想到,她居然也想到了……这种办法……”

  此刻在少女的心中,满是因自己未能占据先机的遗憾感。

  没错,无论是堀北还是鬼龙院,都早早地放弃了讲笑话做鬼脸的低效率方法,而第一时间找到了这场比赛取胜的最优解——挠痒。这个年纪的少女往往全身都是痒痒肉,而被挠痒后很容易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比赛开始后第一时间要做的,正是快速地压制住对方的身体,再趁机找出少女身上的弱点,针对之!

  居然还有这样的办法!

  少女们见状,一个个眼前一亮,此刻内心深处又开始了头脑风暴,俨然是打算顺着“挠痒”的思路想出更好的策略来了。

  此刻正处于困境中的堀北,状态可并不怎么喜人。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鬼龙院学姐的体重和技巧将她牢牢钉在原地,那双作案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工具一般,时而慢慢揉捏、时而快速抓挠,变化着节奏和力度,在少女的腋下细细勾勒着胜利的图案,惹得堀北身躯娇颤不已。

  “哼……我可没这么……怕……”

  堀北从牙缝里挤出话语,试图用惯常的冷漠来武装自己,但言语中已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着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意识似乎也为之震颤,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冰冷的灯光上,或者去思考接下来反击策略,或是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然而腋下那持续不断的、该死的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若是稍微松懈一丝,则必然会全线溃退。

  不……不愧是曾与绫小路并肩作战过的学姐呢,就实力而言简直不容小觑啊。

  鬼龙院枫花俯视着身下强忍的学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偶尔还会故意放缓,给堀北一丝喘息的机会,在对方以为折磨即将结束时,又骤然加大攻势,再用腋汗润滑指尖,惹出娇叫声来——这种心理上的捉弄,比持续的瘙痒更让人难以防备。

  “啊……啊……”

  堀北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那冰冷的伪装正在一点点剥落,某种更原始、更不受控制的情緒正在酝酿。她能感觉到笑意如同气泡,不受控制地从胸腔深处往上冒,试图冲破她紧闭的牙关,终于——

  “噗……”

  一声好似风声的少女气息,还是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紧接着,就像堤坝出现了第一道裂痕,笑声开始如潮涌现——

  “啊……呵……呵……”

  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笑声终于从堀北口中逸出。起初还很轻微,带着明显的克制,但很快随着鬼龙院持续不懈的“攻击”,那指尖除了对腋下的挑逗之外,也不时抠弄着侧肋、纤腰这些柔软且脆弱的领域,便让那原本不成段落的零星笑声,很快变得清晰、连贯起来,好似银铃乍响般,在众人的耳畔边留下美妙的回响——

  “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嗯……我才不会……呵呵呵啊啊啊……让你如愿……呜……”

  堀北铃音,那个总是以冷静和强大示人的少女,在二年级组中颇负盛名的存在,此刻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笑得身体发软,眼角甚至冒出了点点泪花,无疑是被痒出来的。每每她试图用手去阻止鬼龙院的暴行时,都会被后者轻易化解,想来是年长了一岁确实给了她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她能够得心应手地将这位学妹后辈好好料理便是了。

  “明明嘴里一直在说着大话,结果表现出来的就这?”鬼龙院一边手上抓挠,一边得意洋洋地嘲讽,“我看,你干脆还是认输好了。反正对于绫小路而言,像你这样的女生多一个少一个没区别吧,最后的胜利若不是留给强者,只会让人无比失望的。”

  “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话虽如此,可堀北却不得不笑个不停——她平时可是从来不笑的人,所以这般少见的风景可谓让众人大饱眼福,心底不由说着会笑的堀北看着还怪顺眼的。只是这个笑并非是由内而外自然的笑,而是充满了窘迫、无奈,以及彻底败给身体本能后的、纯然的失控——自然,早在笑意流淌而出的那一刻,命运的计时便已悄然开始了。

  却见,墙上的屏幕,属于堀北铃音名字下方的那个计时器,数字开始无情地跳动起来——0秒,1秒,2秒……记录着她失守的每一刻,直到比赛的倒计时彻底结束为止。

  围观的其他参赛者表情各异,有的一脸惊讶,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是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长谷部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她似乎也隐约意识到了,这场比赛并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它剥离了惯常的竞争方式,将每个人置于一个更赤裸、也更难以防备的境地,而胜利的关键,或许并不在于你能多么“强大”,而在于你能否看穿对手的弱点,并以最出人意料的方式,撬开那看似坚固的防御。

  看来,在这场比赛中,怕痒的人是注定要吃亏了。

  “呵……难道说,二年级实力最强的存在只有这点本事吗?只是被普通的挠痒痒就败下了阵来,真是……令人失望。”

  鬼龙院枫花居高临下,看着被压在身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堀北,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看来,这位叫堀北的也不过如此,难为她因此事而那么费心……这么想着,她手上的动作稍稍放缓,似乎认为胜券在握,意图享受着对手失态而娇笑着求饶的模样——然而,就在这松懈的须臾之间,堀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机会来了!

  笑声还未止,她却硬是凭借着意志生生忍住笑意,趁着鬼龙院注意力分散的刹那,腰腹猛然发力,双腿巧妙一绞,居然以一个轻巧的姿态将鬼龙院的脑袋紧紧夹在了她的腿间——一个出其不意的反击!

  “怎么会——”

  鬼龙院猝不及防,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本的优势位置瞬间丧失,反而被堀北利用巧劲反压在地。急急忙忙想要脱身出来,可钳制在自己脖颈处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堀北俨然没打算给鬼龙院留任何余地,两腿死死地夹着,看着她因缺氧而面色铁青的样子,手脚不住地扑腾,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是徒劳罢了,最终让这位素来不可一世的少女被狠狠地压制了气力,一时半会儿怎么都缓不过劲来。

  好容易才找回优势的堀北,此刻累得气喘吁吁、胸口一阵起起伏伏,发丝也略显凌乱,脸颊上的红潮尚未褪去,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决绝,甚至还多了一分被挑衅后油然而生的狠厉感。

  “现在,该轮到我了!”

  堀北冷声道,动作却快如闪电,先是将鬼龙院的双手拧至后心,再仰面朝后凭借重量让她以狼狈的趴姿被压得抬不起身来,如此便确保了鬼龙院无法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做出反抗。

  她并没有选择攻击上半身——倒不如说,以这种姿势压制住鬼龙院学姐之后,再想针对上身进行挠痒已然是不现实的事了。于是径直伸手,一把地抓住了少女正在胡乱扑腾的脚踝,用双腿压迫着对方的小腿令其强行弯曲,而那对秀足便因此被轻松地送到了她的眼前——一双看起来相当典雅的棕色小皮鞋,堀北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扯,将鞋子利落地脱了下来。

  顿时,一只被包裹在紧致棕色连裤袜中的脚丫,就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袜子质地细腻,带着微微的光泽,颜色如同香浓的巧克力,半透着肌肤粉嫩的光泽,将脚部线条勾勒得清晰分明,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连五个脚趾的隐约轮廓都清晰可见,透出一种含蓄却勾人的性感。

  这突如其来的暴露让鬼龙院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堀北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

  “你……你想干什么?住手!”

  已然猜到了堀北打算对自己的脚底动手,偏偏连鬼龙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脚有多怕痒。此时也只能强作镇定,她试图抬腿挣脱,双脚却被堀北抓得死死的,一时半会儿使不上劲来。她以为堀北只是恼羞成怒下的无谓挣扎,正欲凝聚力气再次反制时——

  “咿啊!”

  脚心如触电般的痒感,顿时瓦解了她所有顽抗的念头。

  好痒……太、太难受了,明明是很不舒服的感受,可嘴角却忍不住要抬起露出窘迫的笑容来,莫非这就是先前堀北所面临的处境吗?真是糟透了……鬼龙院自认为意志还算坚定,即便是被人一顿拳打脚踢也能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却偏偏没法应对这股名为“痒”的怪异刺激,实在是滑稽得很,所谓“只是被普通的挠痒痒就败下了阵来”——谁又能想到,她先前嘲讽堀北的话语会变成一把回旋镖,反而打到了自己的身上呢?

  不……还没有结束……

  她不甘心就此屈服,仍在咬着牙拼命忍住笑意,寻求着哪怕是一线可以逃脱的生机,但堀北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眼见着鬼龙院似乎想要负隅顽抗,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棕色袜料,精准地按在了鬼龙院最为敏感的脚心处,然后,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抓挠起来!

  “等——噗嗤!呵……哈哈哈……不!住手!”

  脚心便是弱点,奇痒难当之下,鬼龙院枫花那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措手不及的惊愕和无法抑制的笑意。一时间,脚底传来的剧烈痒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半边,她想蜷缩起脚趾,想踢蹬挣扎,但双脚脚踝都被堀北牢牢抱在怀中,身子又被结结实实压着,顿时让着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无功。

  “哈哈哈……停……停下啊!混蛋……呵呵呵呵……”

  于是,比刚才堀北更加响亮、更加失控的娇笑声从鬼龙院口中迸发出来。她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在挣扎中散乱开来,那高挑的身板却笑得不住颤抖,试图凝聚起来反击的力气也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酷刑”消解了大半。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拼命却毫无作用地试图抽出手来,却见脚趾在这层薄丝的映透下无助地蜷缩又张开,此刻少女的脸上满是混合着羞愤和不甘的潮红,眼泪也盈满了眼眶,嘴角却几乎快咧到了天上,看着说不出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亦或是两种都有。

  激烈的战局之外,墙上的屏幕之上,属于鬼龙院枫名字之下的计时器数字开始疯狂跳动,迅速追赶并超过了堀北的记录。

  攻守之势,在顷刻间逆转。

  “哈……哈哈哈……你、你这家伙……”

  鬼龙院枫花在近乎崩溃的笑声中挣扎着,强烈的痒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常年积累的战斗本能并未完全消失。怎能就这样轻易认输?还是输给一个二年级的学妹?她当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耻辱,强忍着脚底一波强过一波的可怕刺激,终于勉强抽出了尚能活动的手来,突然间猛地探出、五指成爪,精准地袭向堀北侧腰上最柔软的痒痒肉!

  “呃啊!”

  堀北猝不及防,腰间传来的剧烈痒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嗯……”

  一阵闷笑也从她喉间溢出,但很快还是被她强行忍住。尽管如此,此时她抓挠鬼龙院脚底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瞬间的停滞与错乱,谁让堀北的腰部就是这么娇弱怕痒呢?对此绫小路也是深有体会,曾经他也通过这种方式让发呆的堀北打起了精神,从而避免了须藤在学生会的会议上被退学的命运。但此一时非彼一时,那时候能够挽救大局的关键,此时此刻却只是让少女陷入泥淖的最为糟糕的弱点。

  机会来了!

  鬼龙院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腰腿发力,试图趁机再次扭转局面。

  “哼嗯……”

  然而鬼龙院却并没想到,堀北铃音的意志力竟远超常人。就在这笑声即将失控、防线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竟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结果非但没有因为腰间的袭击而松手,她反而将鬼龙院那只作乱的脚踝钳制得更紧,挠动的动作也更欢!那双冷冽的眼眸中,燃烧着近乎执拗的火焰——她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尤其是在这个傲慢的学姐面前!

  “我已经赢了。”

  堀北微喘着气,声音因夹杂着笑意而显得有些断续,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坚决。她敏锐地意识到,隔着袜子虽然也能造成痒感,但效果终究隔了一层织物,抓痒的效果必会有所折扣——因此,必须更直接、更彻底!用最为严厉的方式,去狠狠地直击向这家伙的弱点!

  她已然找出胜利之法了。

  刺啦——

  却听一声轻微的织物撕裂声响起,少女只觉得自己脚底一凉。惊愕地转过头去,在鬼龙院睽睽的目光下,堀北用指甲在那只被钳住的脚底部位的棕色丝袜上,用力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即双手朝着两边狠命一撕!那质地细密的丝袜应声破开了一个不小的洞,堀北却还不满足,硬是将布料从少女的脚尖往后掠去,一直扒到了小腿处才肯罢休,如此,便将鬼龙院枫花那从未轻易示人的脚底肌肤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瘦长而骨感的脚,足弓很高、线条流畅利落,透着一种属于运动少女的力量感。脚底的皮肤异常白皙,与脚背被阳光微微晒过的肤色形成微妙对比,此刻或许是因为紧张、羞耻,再加上之前剧烈的挣扎,原本白嫩的脚心处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动人的光泽;五个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却因为主人极力忍耐着痒意而紧张地蜷缩着,不时随着轻风的拂过而微微颤抖。

  “你……你敢……”

  脚底的寒意似能贯通心间,如鬼龙院这般身经百战的存在,此时的声音中却带上了几分惊慌,仿佛预见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而堀北,依然不依不挠,丝毫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如今丝袜的防线被破,这片雪白的诱人风景亦在眼前,于是她的指尖——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贴上了那片湿热、光滑而极度敏感的脚底肌肤!

  然后,使出了全身的气力,狠命地飞快抓挠起来!

  “呀啊——!!哈哈哈……不、不要!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刹那间,远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痒感,顷刻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鬼龙院所有的防御——无论身心。偏偏堀北的手法又非常高明,并非仅拘泥于一种抓挠的方式,使得那十根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无论何种方式都足以痒得鬼龙院死去活来:时而用指甲尖快速轻刮,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揉弄,专挑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区域发起猛攻,或是朝上抠弄着脚掌、脚趾,刮挠着这些不见天日的娇嫩地带,速度快得惊人、力道变幻莫测,直让鬼龙院感到脚上的痒似乎无处不在,无论怎样摇晃脚掌、缩起脚趾,都摆脱不了这如影随形的快感——

  “哈哈哈哈……停……住手……呵呵呵呵……救命啊……”

  痒感猛攻之下,鬼龙院彻底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与高傲,笑得花枝乱颤,银发披散凌乱,身仔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垫子上扭动不已,却根本无法挣脱堀北铁钳般的掌控。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狂笑中消散殆尽,只剩下屈辱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可她却还不服气,试图用脚去蹬踹堀北的脸,却因为笑到脱力而显得绵软无力——反而让堀北燃起了更多征服的欲望便是了。

  “负隅顽抗。”

  少女冷哼了一声,似是为了狠狠打击一番鬼龙院,于是加重了手上玩弄的力度,指甲更是深入肉垫之内,让那刺激穿透肌骨、惹人垂泪。几番操作之下,这位素来所向披靡的学姐便不敢造次,只得无力倒在软垫之上,面对着堀北的一系列暴行毫无招架之力,此时此刻,俨然已成为了她泄愤用的玩具,再无任何尊严与自由可言了。

  墙上的屏幕,属于鬼龙院枫花的笑声计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远远将堀北的记录甩在身后。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明明在众人看来只是玩闹一般的挠痒,此刻却充满了汗水、喘息、失控的笑声与顽强的意志。剩余的几分钟,对鬼龙院枫花而言,堪称一场漫长而公开的酷刑,哪怕她想要忍住笑意施以反击,可这怕痒的脚底却总是一击即溃,更不用说堀北的手指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刑具,毫不停歇地在那片孤苦无助的、汗湿嫩滑的脚底肌肤上肆虐,让她最初的强烈挣扎和失控大笑,逐渐转变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与疯癫了的傻笑,学姐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无休止的痒感抽空,只能瘫软在垫子上,任由身体随着堀北的动作一下下颤抖;银发凌乱地铺散开,脸上满是羞愤与无力抵抗的潮红,到底还是彻底沉沦,一败涂地了。

  “时间到!”

  茶柱老师清冷的声音如同赦令般响起,墙上的总计时器稳稳地定格在零秒。

  几乎在同一时刻,堀北瞬间松开了手,脸上的神情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执着而冷酷的施刑者并非她本人。迅速站起身来,她微微喘息着,整理着自己有些褶皱的衣领和散乱的发丝,尽管脸颊依旧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也尚未完全平复,却还是尽快镇定了下来,耐心等待着宣布结果;而鬼龙院则像虚脱了一般,蜷缩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勉强用手臂撑起身体。她急促地呼吸着,凶恶地瞪了堀北一眼,这眼神中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狼狈。

  此刻败局落定,她只得默默地将被撕破袜子的脚塞进了裙子口袋,动作显得有些仓促和尴尬,然后一言不发地光脚穿上鞋,脚步略显虚浮地走下了擂台,甚至没有去看屏幕上的结果,也没有再和教室里的师生打招呼,灰溜溜地离开了教室。

  茶柱老师走向显示屏,公布了冰冷的数据——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了,鬼龙院发笑的时间远远超出了堀北,胜者是谁已然毫无悬念了。

  “胜者,堀北铃音。”

  结果宣布的瞬间,观战的其他女生们陷入了一片沉默,但每个人的眼神都闪烁着不同的思绪。经历了方才一方的闹剧之后,少女们依然知晓了取胜的唯一方式——那就是挠对手的痒痒,强迫着让其笑出声来……只是事到如今准备的时间已然不多,许多方案只能临时去思考,即便对于她们这群历经过大小考试的熟手而言,依然是个不小的挑战,只能趁着中间的候场时间绞尽脑汁地思考,力求找出破局的关键。

  当然,长谷部波瑠加或许是所有人之中心情最为复杂的那一位。轮空对她而言可一点儿都不轻松,尤其是亲眼看了堀北取胜的全过程后,内心的震撼感无以复加。她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中也开始头脑风暴了起来。

  “隆儿说的‘打倒所有竞争对手’,原来是指这样吗?不是心存侥幸守株待兔,也不是被动地等着对方的手段,而是要像堀北那样,主动去找到对手的弱点,然后再……毫不犹豫地击溃对方?”

  她到底还是忍不住扪心自问了:“我……能做到吗?在这高手如云的比赛场上,我能将剩下的人一一撂倒吗?能让隆儿……为我感到骄傲吗?”

  一股巨大的压力和无形的恐惧感,悄然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本以为自己已然无所畏惧了,可眼下光是看着少女们比赛就足以让她喘不上气来,内心思忖着倘若上台比赛的人是自己,又能有几成取胜的把握呢?

  看样子,这场选拔远比想象中严峻得多。

  “承让了。”

  堀北铃音平静地接受着众人的目光,走下擂台。她甚至没有多看绫小路一眼,仿佛刚才的胜利只是吃饭喝水那般简单的事。只是,她那微微握紧的拳头和比平时稍显急促的呼吸,还是多少显露了她心中的波澜,为了取胜而撕坏了学姐的丝袜……为了胜利而毫无怜悯地凌虐对手,说到底,还是要抱有很大决心的。

  也希望接下来的敌手能让她轻松一些吧。

  教室内的气氛,因为第一场对决的结果,变得更加凝重和紧张起来。很快,茶柱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

  “下一组,一之濑帆波,神室真澄。请准备好上台。”

  【一之濑帆波x神室真澄】

  随着茶柱老师宣布下一组对决开始,这两位身形挺拔、容貌姣好的女生随之走上了擂台。与上一组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这两边倒是显得友好得多,毕竟左手边是大家公认的交际花,一之濑是作为温和的老好人而为人所熟知的;至于神室,说到底也不过是坂柳的跟班与走狗罢了,尽管俩人平日内多有结伴出行,可众人所忌惮的到底是坂柳还是神室,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如今主子不在,当然也没法嚣张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开赛在即,惯例的问好还是不可少的。

  “请多指教,神室同学。”

  一之濑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蔚蓝色好似水晶般的双眸一眨一眨,礼貌地向对手微微鞠躬。她那头淡粉色的秀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倒是无害得很;另一边的神室真澄则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随意地摆了摆手——

  “请多指教吧,全力以赴即可。”

  说话间,她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一之濑全身,尤其在对方那被黑色包臀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若非平日内爱护有加,一之濑有何必在这春夏之交穿着如此炎热的丝袜呢?想来在这严密包裹之下的,必是敏感娇弱的尤物无疑。

  “计时——开始!”

  比赛开始的指令刚落下,神室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没有像鬼龙院那样轻举妄动,而是弯下身子绕着一之濑先转了半圈,瞥到了对手分神的一刹那突然出动,如同敏捷的猎豹般快速扑了上去,双手雷霆般地探出,目标明确——直取一之濑肋间与腰侧的软肉!

  “呀!”

  腰腹受痒,侧肋被抓……一之濑显然没料到对方攻势会如此直接迅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后退避开,可神室却不依不挠地紧跟而来,手指如同弹钢琴般在她腰间快速跳跃、轻挠,那种突如其来的、细密的痒感让一之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起来。

  “唔……嗯……”

  笑意袭来,一之濑努力抿住嘴唇,试图将涌到嘴边的笑声压下去,可脸颊依然迅速泛红,身体也因强忍笑意而微微颤抖,哪怕凭借着良好的运动神经和意志力不断闪躲,却依旧摆脱不了神室灵活的抓挠,笑出声来显然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神、神室同学……这样……啊……哈……太狡猾了……”

  明明只是在挠痒痒,可痒感袭来之时却让人有些按捺不住。一之濑慢慢觉得身子开始火热起来了,即便是架着胳膊绷紧身子,也挡不住着纠缠于肌肤之上的刺激流入心间,慢慢地便让少女的嘴角翘了起来。

  “呵,这可不是过家家啊,一之濑同学。”

  神室嗤笑一声,攻势愈发猛烈,手指开始更加大胆放纵地在其他地方轻挠肆虐,甚至都开始攀附上了侧颈、胸脯这些较为亲密的地方,足够得勾人心弦、扰人心神,轻飘飘的仿佛正从少女的情欲上撩过——然而一之濑的忍耐力出乎了她的意料,任她怎样把玩搔挠却依然死咬住牙关,就是不肯漏出笑声来,这下反倒是神室感到为难了。

  “怎地这家伙这么顽强呢……”

  少女心中烦闷不已。按照从前的经验来说,若是手段难以迅速见效,则必须改变策略,否则就会被对手找到机会反败为胜……

  这么想着,她的目光往下望去,再次落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上,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闪过。

  “就是这儿!”

  神室心神一动,此刻利用一之濑专注于防御上半身的空隙,突然猛地沉下身去,出其不意地伸出腿去,猛地绊向一之濑的脚踝!

  “啊!”

  一之濑脚下重心不稳,惊叫着向后倒去,神室则顺势扑上,利用体重和巧劲将她牢牢压制在垫子上,并且用膝盖一把压住了她不断试图挣扎的双腿脚踝,让她无法轻易挣脱——这下,便把少女逼到了窘境之中,而她似乎也意识到了神室接下来的行为,情绪也变得急躁了起来。

  “神室同学,请你不要——”

  然而此时此刻,温柔与友善可打消不了这一位要对自己下狠手的欲望,更何况各方面能力都颇为拔尖的一之濑,偏偏其身体素质是其短板,如此一来想要脱身无疑成了一种奢望,尤其是对于神室这种好似毒蛇般冷漠无情的人而言,她乐得见一之濑在苦痛中挣扎的模样,当然不会心慈手软。

  “本来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一会儿呢。”

  神室冷冷地看着一之濑,不等她有所反应,快速提拉令少女的腿部折叠了起来,同时一手则迅速下滑,顺着腿根往上攀附,一把便抓住了她右脚的脚踝,让那好似块甜美可口黑巧克力般的脚丫,再也无法逃遁;为了不让一之濑另半边的身子碍事,她双腿交错着夹住了少女的上身,到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此刻的她竟连胳膊也无法抽脱出来,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无法反抗的窘境!

  “好好享受一下吧。”神室看着憋红了脸的一之濑,冷言道。

  抬头一瞥,那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足部线条圆润诱人,脚趾被薄丝所勾勒的轮廓小巧而精致,透出一种含蓄的性感;低头轻嗅,幽幽的足香扑面而来,即便是被学院鞋所包裹着浸透了汗液好半天的玉足,细闻时却并没有想象中酸臭的怪味,反而还格外的芬芳扑鼻,莫非一之濑是天生就有体香的那种类型?

  说实在的,真的很让人嫉妒呢。

  想到这儿,神室忍不住加重了手上钳制的力度,对这纤细的足踝所施加的压制,很快便让粉发少女的眉头忍不住锁紧,身躯也在随之微微发抖。偏偏又在此刻,足底被什么东西轻抚而上的微妙触感,令她忍不住娇躯一震,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等、等一下!神室同学!”

  一之濑预感到不妙,惊慌地想要蜷缩起脚,但脚踝早就被死死固定,动弹不得。神室真澄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一只手钳住脚腕,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那层轻薄的黑丝——直接按在了少女软嫩的脚底心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带着某种报复意味地、快速地抓挠!

  “啊哈哈哈……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虽说隔着一层丝袜,可一来是丝袜太薄没法阻挡住多少痒感,二来是这顺滑的表面反而增添了一种奇特的摩擦感,伴随着神室手指轻巧的滑动,痒意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一之濑那平时总是元气满满的声色,此刻却发出了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带着几分慌乱和羞赧的可爱笑声,且看她红润的脸颊上满是痒感与笑意激荡的色气感,小嘴微微地张着,不甘与屈辱的泪水此刻已按捺不住,化作两道溪流自脸庞上流淌下来。

  “呵呵哈哈……停、停下啦……好痒……真的……哈哈哈……”

  她试图扭动身体,但被压制的姿势让她无力反抗。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粉色的长发在垫子上散开,身体因为剧烈的笑声而不断起伏,原本整洁的校服也变得有些凌乱,很快便领口翻开、里衬翻弄,让那不少白嫩的肌肤显现出来。

  “咿呀!”

  指甲顺势插入了脚掌肉中,却见那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却又因为持续的痒感而无法自控地舒张,透过丝袜能看到脚底肌肤被按压得细微变形,而香汗也逐渐泛滥,原本只是袜尖微微湿润的部分很快扩散开来,慢慢便浸染了整只袜底,就连神室指尖轻点都足以感到湿润,这让她越发无法控制住心中的兴奋之意,长期被坂柳所压抑住的本性也愈演愈烈,慢慢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看来,就算是我一个人也能做到啊。”

  神室真澄看着身下笑得泪流不止的对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一次的比赛还真是来对了。当然,她个人对于绫小路兴趣不大,这一次前来参赛主要还是奉了坂柳的指令——因为她自己很难主动参赛,偏偏又很中意绫小路这个人,所以便派了她这条职业狗腿子来探路,说是来打探情报也无妨……不过话说回来,谁又规定了打探情报时不能顺便把其他参赛者统统撂倒呢?若是这一次能抢到和绫小路搭档的资格,相比就算是挑剔的坂柳也没法对她说些什么了吧。

  当然,她素来有着谨慎的个性,在确定了自己的胜局前可不会放松警惕。于是手上抓挠速度更快,招法也变得更加凌厉了起来——

  “哈哈哈……救命……不要……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调教动作越发的不留情,少女的笑声也越发狼狈了起来。经过几番试探,神室已然发现了这一位的脚底似乎格外敏感,因而针对着她的弱点专心致志地进行着把玩与调教,于是又是一番狠狠地抓挠脚底后,只听得一之濑可爱的笑声在教室里久久回荡,比赛几乎成了一边倒的压制;与此同时,墙上的屏幕中,属于一之濑帆波的笑声计时正在飞速跳动,数字即将波动到非常危险的地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观战的长谷部眼见这一幕,手心不禁捏了一把汗。一之濑败退得有些过于干脆了,如果是平时的考试她可不会这么手足无措,果然是被怕痒的体质所害了吗?在面对这种程度的挠痒时,居然会变得如此狼狈……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对即将结束的轮空感到隐隐不安——哪怕她在记忆中就极少被人挠过痒,可看着少女们笑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任谁也不会再小看这看似玩闹般的挠痒把戏了吧。

  “哈哈……停……真的不行了……”

  此刻的一之濑,笑得浑身发软、眼角泛泪,然而就在这看似就要全面溃败的间隙,她却意外地冷静了下来,笑意也逐渐收敛,似乎已经多少习惯了脚下的痒感,因此而短暂地获得了片刻足以让她思考的时间。

  她已然意识到一味地防守只会让自己一败涂地,必须赶紧想出合适的方法反击回去!务必找到一个对方分神的时刻——

  “叮咚!”

  却听少女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铃声,这……是自己的手机!神室顿时愣了一下神,她记得自己的手机非必要情况下会静音,除非……

  除非,是坂柳打过来的?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神室紧张了起来。这该死的,早不打晚不打,她怎么偏偏选了这样的好时候,比赛可还没结束呢!

  就是现在!

  趁着神室分神于她手机的那一刻,一之濑抓住时机猛地从对方的夹腿中抽出双臂来,而这一次她竟不再是徒劳地推拒,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将少女的上身整个抱在了怀中!她的双臂紧紧交错在神室的后背,拼了命地在双手上加重气力,如此便将对方紧紧抱死在怀里,而那杯神室钳制的右腿也顺势一蹬,就此摆脱了控制,终于得以重获自由!

  “你、你要干什么?!”

  神室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撂倒,心中也是一惊,全没料到这看似已无还手之力的对手竟还有这一招!

  一之濑没有回答,她用尽全身力气,抱着神室的身子扭转,顿时躺在地上的那一位便换了一人,攻守瞬间易位!而为了不让神室再度翻转回来,她选择将上身全压在对方的腿脚上,而双腿则是用力往下猛踩住少女的胸膛,虽说凭借着她的力气最多也只能坚持住一时半会儿,但即便如此也足够她扭转乾坤了!

  “终于……让我找到机会了……”

  一之濑喃喃自语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都是为了绫小路同学……没错,若不是因为能有与绫小路并肩作战的机会,她也不会大费周章地非要来参加这个比赛。虽说,绫小路身边的女生数量不少,一之濑并不觉得自己就是其中最优秀的那个,但……比赛未进行到最后,这种事谁又能知道呢?

  要说一之濑心中对绫小路的感情,说是爱慕倒也不过分。当然也有相对程度的好奇,以及“并肩作战”的那份执念——若不是这些东西一直支撑着她的信念,这位名为一之濑帆波的少女,怕是早就败北了吧。

  来吧,上吧。

  一之濑学着之前堀北的样子,双手抓住神室的脚踝,她有预感这一位的脚底是其弱点。低头看去,神室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过膝小腿袜,袜口带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袜身紧贴着她匀称的小腿线条,显得时尚又带着几分俏皮感,被棉布织物所包裹的双足,十颗圆润而晶莹的脚趾依稀可见……

  “那一定是非常敏感的尤物!”如此那心想着,一之濑毫不犹豫地,双手抠住神室袜子的边缘,随即用力向下!

  “住手!你这个……”

  感受着袜子正在离自己而去,神室真澄又惊又怒,奋力蹬腿试图挣扎,但脚踝被牢牢钳制的她显然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色的小腿袜被轻易地褪到了脚踝处,随即被一之濑利落地完全摘了下来。

  最终,那只从未暴露在人前的脚丫呈现在空气中,让在场的所有人看了个真切。

  与一之濑那种圆润可爱的脚型不同,神室同学的脚显得异常纤小秀气,脚背白皙、骨感而瘦弱,音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足弓纤细玲珑,五个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整齐,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微微蜷缩着,足趾紧紧并拢在一时,时不时随着轻风的爱抚而颤抖一阵,通体透着一股易碎的美感。

  “你……你这家伙!”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自己光着的脚丫上,神室真澄羞愤交加,另一只脚猛地踹向一之濑,试图挣脱;但一之濑这次有了防备,侧身躲过,同时那只空着的手已经闪电般伸出,指尖直接覆上了那片毫无遮蔽的、光滑微凉的脚底肌肤!

  “呀啊——”

  神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自脚底突生、一瞬间侵袭全身的痒感,让她顿时全身都猛地颤栗了一下,原本想要反击的念头瞬间也被炸得粉碎——实在是太痒了,为什么会痒成这样……大抵是先前从未有过被人玩弄脚底的时刻,此时一被毫不留情地抓挠,顿时同之前的一之濑帆波一样,神室也因此而坠入了被动防御的泥淖中无法自拔了。

  眼前此景的一之濑一瞬间大受鼓舞,她心知自己已然吃定了神室的弱点,于是手指更加用力且飞快地在少女粉嫩的脚心处起舞,很快便激出了一连串狼狈的笑声——

  “哈哈哈……不!不要碰我的脚!快、快放开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自认为胜券在握的神室,哪里想过自己居然也会遭到如此对待,一下子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声音尖利、其间夹杂着明显的慌乱和难以置信感,可她偏偏又不想认输,脚底强烈的刺激让她心头直颤,几乎本能地想要予以反击——对手的弱点亦近在咫尺,却见她挣扎着伸出手来,想去抓一之濑那依旧穿着黑色包臀丝袜的脚丫,试图也如法炮制地让她也露出裸足来。

  此时,少女的手指已抓住了那光滑的袜尖,她深吸了一口气,拼了命地往两边用力撕扯!

  然而,预想中裤袜撕裂的“咔擦”声却并没有响起,反而是手上回弹阻碍的力道非常强大,这让她心中越发惊骇起来。原来,一之濑此时穿的连裤袜是加厚款的,质地紧密且有很强的弹性,在神室笑到脱力、手劲难以为继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像堀北那样那样轻易得手,反而惹出了一身冷汗。“不……不能就到此为止……”心中的呐喊让她疯狂了起来,可不管怎样去用力却都是徒劳,哪怕指甲狠命在丝袜上刮擦,却只是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莫说是撕开这条丝袜了,就连带来的痒感都极为有限。

  反而让一之濑觉得,来自脚底的力度温柔得不行,仿佛行走了一天的疲劳感都被为之缓解,这莫非是在给自己脚底按摩不成?

  “嘻嘻……哈哈……没、没用的……死了这条心吧……”

  一之濑一边努力维持着对神室脚底的“酷刑”,一边自己也因为脚下的痒意而忍不住发笑,但毕竟此刻心情已定,情形又牢牢占据了上分,因而她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松懈,反而愈演愈烈,在诸如脚趾缝这样的私密地带也不吝下重击,惹得身下的少女娇笑连连。经过一番试探,她已然发现了神室脚底怕痒程度不输自己,于是指尖如同弹奏般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快速游走、抓挠,自然也让那笑意越发泛滥了起来。

  “哈哈哈……停……可恶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神室同学,一个失误便让她彻底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尽管试图蜷缩脚趾、扭动身体,但她纤小的脚始终被一之濑牢牢掌控在怀里,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徒劳的挣扎和越发失控的娇笑声;她笑得浑身颤抖,原本冷淡的表情彻底崩塌,只剩下满脸通红的窘迫和无法抑制的泪水,又哭又笑的样子看起来狼狈不已,却并没有让这位众人所熟知的老好人心生怜悯——毕竟,刚刚自己不也是被这一位,用同样的方法狠狠招待了一顿嘛?

  时来运转,两级反转,倘若倒在地上的人是自己,她可不能保证神室会不会表达同样的心软。比赛场之上,对敌人的仁慈,归根到底也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墙上的屏幕,属于神室真澄的笑声计时开始疯狂飙升,迅速反超并远远甩开了一之濑的记录——这场对决,再次上演了惊人的逆转。观战的女生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局面居然会进展到这种地步,毕竟像这种比拼体力的比赛,怎么看都应该是神室稳占上风的才对……而温柔的一之濑,在关键时刻所爆发出的决断力和反击能力,也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擂台上的形势变得混乱而焦灼。攻守逆转后,两人都陷入了疯狂的反击与忍耐之中,目标惊人地一致——让对方笑得比自己更惨!

  由于她们皆是赤手空拳,只能凭借着灵巧的手指让对方就范。在这种情况下,谁的手艺活儿好,谁无疑就是此刻场上的霸主。

  一之濑帆波占尽先机,双手牢牢钳制住神室真澄纤秀的脚。她的手指仿佛化作精准而无情的刑具:拇指重重压进那微微凹陷的柔软脚心,快速画圈揉按,引得神室足弓绷紧、阵阵颤抖;其余手指则如密雨般落向前脚掌与脚跟,时而用指甲轻刮纹理,激起细密尖锐的痒,时而又以关节顶压穴位,令酸麻与痒意交织;她甚至腾出指尖,用锐利的指甲钻挠揉捏那珍珠般的脚趾与敏感的趾缝,迫使神室蜷缩的脚趾被一一掰开,让那平日不见天日的娇弱趾缝被迫承受这无处可逃的折磨,每每想要收缩脚趾之时,爪击就会随后而至,逼得神室心境全然不得安宁,脚丫的酥痒总能令人发狂。

  “呀啊啊!哈哈……住、住手……那里不行……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

  几番袭扰之下,神室那本就凌乱的笑声,很快变得越发狼狈起来,且看她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动,被悉心把玩的那只脚自不多说,另一只仍穿着黑袜的脚胡乱地蹬踹着,却只是招致来更多的挠痒罢了。也不知是手下留情还是别有用心,一之濑竟给她留了一只完整的袜子来,可痒感往往会平等地降临在每一只娇嫩的脚板上,无论轻重强弱,那都是足以令人心悸的猛烈快感,这让神室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心如乱麻、笑意则全然不止。

  啊啊,被人强迫着笑的感觉……比哭还要难受呢。

  在最初的惊慌过后,神室真澄拼尽全力也没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索性彻底豁了出去,与那个该死的家伙做场困兽之斗!她既逃离不了脚底传来的酷刑,便借残存的力气,隔着一之濑光滑的丝袜脚底,手指如小耙子般用指甲反复刮搔,也尽可能快地抓挠了起来——与光脚的柔滑足底不同,丝袜所带来滑腻的阻隔,也能因快速的摩擦而生出一种别样的痒感来,而她专攻一之濑同样敏感的脚心,拇指同时重重按压,虽说是在垂死挣扎,可在她那一番努力之下,居然还真的起了些效果来。

  “噗哈哈哈……别……神室同学……你……呵呵呵……好痒……”

  一之濑原本占据上风,正专注于地惩罚神室那不老实的脚丫,可自己遭袭的脚底如今也不好过,这隔着一层丝袜的搔挠,虽然不如直接接触强烈,但依然有效地打断了她密集的抓挠攻势,终究还是让她也忍不住也放声大笑起来,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一颤一颤,抓住神室脚踝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

  “必须得……找回优势……”

  在狂笑与痒意的冲击下,神室的动作愈发凌乱,时而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只脚掌,胡乱揉捏搓弄;时而狠命地用大拇指的指甲盖钻挠脚心,指尖深陷于软肉之中,疯狂地来回扫拨,仿佛要把自己正在承受的一切,悉数报复回去。

  一时间,擂台上竟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两个美少女互相抓着对方的脚,一边承受着对方施加的“酷刑”而笑得花枝乱颤、泪眼汪汪,一边又拼命地想要让对方笑得更惨、更失控。一之濑元气可爱的笑声和神室尖锐羞愤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回响荡漾着整个教室,少女们此刻衣衫已凌乱得不成样子了,发丝沾着汗水贴在额角脸颊,早已没了平日那些标致的形象,只剩下最原始的笑与闹,以及两位沉浸在折磨与被折磨的快感之中的娇美人儿。

  但这场比赛不可能永远地持续下去。要命的是,由于双方的比分相差无几,接下来恐怕就是比拼双方意志力的时刻,但在决心这方面怎么分得出谁优谁劣呢?

  “哈哈……停……我们……呵呵……同时停手……”

  一之濑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试图与神室谈判,但笑声却让她的话断断续续。

  “哼……呵呵……你先……放开……哈哈哈……”

  神室不甘示弱,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挠得更起劲了。

  然而,终究是一之濑更胜一筹,毕竟神室那将弱点全然暴露的光洁的脚丫,早就在对方的连番攻势下溃不成势了,到头来还是只能娇颤着晃动那汗涔涔的足底,感受着那些个指尖在脚底最为敏感的神经上的跳舞,被迫着发出最为绝望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最后几分钟里,神室真澄的笑声几乎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尖叫和呜咽,身体彻底软倒在垫子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之濑持续不断的抓挠,笑声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求饶的意味;而一之濑虽然也被挠得笑个不停,但至少还能维持着压制姿势,到最后竟也慢慢忍耐住了笑声,能够控制住笑意不再泛滥了。

  如此一来,谁胜谁负,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时间到!”

  茶柱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人几乎同时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脸上都是未褪的红潮和笑出来的泪水。一之濑率先松开了手,神室则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收回了自己那只被“蹂躏”得通红的纤足,羞愤地蜷缩起了身子。

  茶柱老师看向屏幕,公布结果:“胜者,一之濑帆波。”

  一之濑比神室多了整整三分钟的余裕,这个结果毫无悬念。

  输了吗……

  名为神室真澄的少女,紧咬着嘴唇,默默地捡起自己被脱掉的小腿袜,低着头快步走下了擂台,背影充满了挫败感;而一之濑帆波则在平复呼吸后,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歉意和如释重负的复杂笑容,也慢慢走了下去。

  神室非常不服气。

  她打心眼里觉得,若非坂柳关键时刻发的那条信息分了她的心,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输。

  气得她第一时间把电话打了回去,一开口就打算找坂柳算账。

  “坂柳,你这家伙——”

  “哎呀,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了呢?”

  此刻,电话里传出的那个清冷的声音,正带着淡淡的慵懒感慢悠悠地说道:“不过,败了就是败了,可不要为自己技不如人找理由哦,再说了输给一之濑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嘛。”

  “嗯?你怎么会知道——”

  神室紧张地环顾了周围一圈,可任凭她怎样去看,却全然找不出任何眼线的存在。她正想质问着坂柳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听电话里说着:“好了神室,也该带着你的情报回来了。若是再逗留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你偷东西的照片不会在网上传开啊。”

  言罢,坂柳不忘补充了一句:“记得乖乖来我这儿领罚哦。”

  也不待神室回应,耳中便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忙音。想着自己辛苦大半天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少女不免垂头丧气了起来,此时也无暇再去和周围的同学乃至于绫小路交流赛后感想了,她只能穿好鞋袜之后灰溜溜地从后门走了出去,说是落荒而逃也不为过。

  赢了啊,终于……

  虽然是A班的对手,但还是被自己击败了呢,绫小路他有看到刚刚的那一幕吗?相比于一年前刚入学的时候,自己如今有得到成长吗?嘿嘿……

  此刻徜徉在一之濑帆波心中的,亦是欢愉与自信的情绪。

  连续两场激烈的对决,让观战者们的心情愈发沉重。淘汰的人,无论是鬼龙院学姐亦或是神室同学,都并非是等闲之辈,可如今她们却早早地出局,留下来的人到底有多强呢?即便如此,剩下的对决也不多了,尚未进行到最后一秒,谁也没法草率地做出判断来啊。

  “下一组,椎名日和对阵七濑翼。请做好准备。”

  【椎名日和 vs 七濑翼】

  “计时——开始!”

  茶柱老师的声音刚落,擂台上的气氛与前两场截然不同。

  七濑翼,来自一年D班的女生,关键词是金发碧眼、身姿窈窕、面容可人,这位天然又可爱、给人以邻家女孩印象的少女,显然是在场这么多选手中最小的那一位。然而即便身为众人的学妹,也没人敢因此就小看于她,也许是她们多少对这一位的能力有所察觉了吧?七濑只是冷静地看着她的对手,她自信不会有人发现她白屋刺客的身份,即便是这种……取胜条件非常特殊的比赛,想要战胜眼前的这一位文弱的少女,也应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椎名日和。

  这位椎名学姐可是二年级中出了名的文学少女,相对应的也有了一具柔弱而娇美的身躯,远远看着恍若扶风弱柳一般,实在是让人难以往“运动系”的印象上靠。尤其是那一头雪瀑般的银发,以及那嫩滑到吹弹可破的娇俏脸庞,总让人觉得像是从梦境中走出的公主一样,可这样一号人物,能承受得住自己磨砺多年才得以掌握的“拷问”手段吗?

  是的,拷问也是白屋内的必修课。所谓挠痒什么的,广义上也算是拷问的手法呢。

  “那么,我上了!”

  没有丝毫犹豫或试探,如同精准的机器般瞬间启动,她的目标明确——直取看似最文弱、最可能快速击破的对手,椎名学姐。

  少女几乎一溜烟似的闪到了椎名的身前——

  “哎?”

  后者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呆呆地看着七濑的双手攀上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动作迅捷而高效,并没有选择复杂的压制,而是选择以极快的速度先发制人,双手如同幻影般直袭对方腰侧和腋下最脆弱的痒痒肉,感受着指尖的温热柔软,那灵活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神经末梢,很快便惹出了少女不小的动静。

  “呀!”

  椎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她试图后退,但七濑的攻势如同跗骨之蛆,根本不容她逃脱。

  “嗯……呵呵……等、等一下……”

  椎名的反应并非那种开怀大笑,而更像是因为极度敏感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发出的、带着些许慌乱和羞赧的呻吟与轻笑声。随着笑声的慢慢泛滥,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霞,身体微微颤抖,此刻的少女,俨然成了一株被疾风骤雨侵袭的柔弱百合,看起来楚楚可怜而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不过如此。

  七濑眼神冷静,不为所动。她见上半身的攻击虽然有效,但似乎不足以快速决胜,如果目的是为了让对手能够开怀大笑的话,或许需要对下半身展开公式才行。于是,她立刻改变策略,利用一个巧妙的绊摔,将脚步虚浮的椎名轻易放倒在垫子上,随即顺势半躺在地,飞速用膝盖压住椎名试图并拢的双腿,让那对裹着过膝黑丝的修长玉腿再无法随意动弹。

  且看此刻椎名的状态,尽管没怎么运动却已经开始大口喘气了,泛红的脸颊与急促的鼻息俨然也证明了她此刻的窘迫,仿佛不用七濑出手,她也会随时随地断气似的。再看穿着,少女今日穿着标准的女生制服,下身是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腿,而那双腿线条优美,足部更是娇小玲珑,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无比柔弱,这便让七濑心中确信,进攻足部必能取得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失礼了。”

  七濑面带微笑,就像是一个正准备品尝正餐的淑女一样,优雅地下了最后通牒。却见此刻她的手已经抓住了椎名右脚的脚踝,一把便利落地摘下了她的小皮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过膝袜,手指精准地按在柔软的足底,开始运用她从前两位的身上所学到的、最能刺激痒感的手法进行快速抓挠。

  她预期会听到对方失控的大笑。

  “啊……啊……嗯……”

  然而,出乎七濑意料的是,椎名日和虽然依旧发出了一些魅人心神的呻吟和轻哼,身体也在随之微微扭动,但在被挠动脚底的时候,反应却远不如前两位受害者那样剧烈……怎么回事?明明身体是那样敏感,可这对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娇小脚丫,似乎对搔挠有着异乎寻常的……耐受力?或者说,她最怕痒的地方其实并不在脚底上?

  那、那还能有哪里能当成突破点——

  七濑微微蹙眉,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偏偏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一直被压在身下处于守势的椎名日和,那双原本带着水汽、显得有些迷蒙的紫瞳,却在这一刻骤然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椎名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被压制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铆足了劲迅速拍打而出,一把便将七濑的身体拍到了一边;与此同时,她右脚突然暴起,猛地向上踢蹬,又快又准又狠、直踢向少女的眉心而去,那是躲也躲不开,避也避不及!

  糟了!

  七濑全然没料到这看似文弱的少女竟会突然反击,重心微微一晃,猝不及防之下便被这一脚蹬得眼冒金星,一时迷糊。但她也只是一时受惊,冷静下来之后试图再度去压制椎名的身体以挽回劣势,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椎名竟展现出了与她书卷气外表截然不同的果断与迅捷!一击出手,便精确地抓住了七濑的脚腕,随后手用力把她的腿脚向自己这边一拉,另一只手则迅速跟上,目标直指七濑脚上穿着的长袜!

  “你……你居然!”

  七濑意识到不妙,刚想要挣脱,但椎名的动作意外快得惊人,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扯,竟轻而易举地将她右脚上的过膝长筒袜褪了下来,从而露出了一只白净的、柔软的,在灯光下显得光鲜而诱人的可爱脚掌。

  一度所向披靡的少女,在此时此刻少有地感受到了心慌。

  “抱歉了七濑学妹,我也并非毫无准备呢。”

  椎名眨了眨眼,眼波温柔地流淌,言语中却带着些不为人察的冷然。

  犹记得本班的领导者龙园翔曾说过,椎名可以被当做秘密武器,在众人都对其抱有轻视的情况下突然出手,以追求那致命的一击。而眼下情形是,无论力量亦或是速度,她都不可能是七濑的对手,因此倒不如一开始就示弱,以静制动、以逸待劳,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而一旦被抓住弱点,即便是她有着通天的能耐,想必也难以再施展出来了吧。

  更让七濑震惊的是接下来的动作——椎名并没有立刻去挠她的脚心,而是选择去脱自己的另一条袜子,她猝不及防之下竟又被迫露出了裸足来。这还没算完,她又惊恐地发现,椎名居然将自己刚刚被脱下来、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过膝长筒袜,如同一条柔软的绳索般,飞快地在七濑暴露出来的脚踝处缠绕了几圈,又打了一个虽然不算牢固但足以限制其活动的结!

  脚……被束缚住了!不妙……这样下去的话……

  七濑瞳孔微缩,这是连她都没有想到的战斗方式,用袜子当绳子进行捆绑什么的……实在过于突然。再加上还没从方才被踢的那一脚中缓过神来,让她头脑中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而就是这一瞬间的空白,再度被椎名所牢牢利用。眼见得她已然将七濑的身子翻了个面,再突然反拧其双手在后背,上下交叠之后再用另一条长筒袜缠绕而上,于是拉紧、穿插、打结,一气呵成,少女的手脚皆被束缚,局面也因此从原本的有来有回,变成了椎名对七濑单方面的蹂躏!

  怎么会这样!

  七濑只是愣神的功夫,突然之间便失去了行动能力,这样的结果又岂能让她接受!然而以丝袜进行的捆绑,弹力十足的同时表面积又很大,仅凭借蛮力就想挣断简直是痴心妄想,因而哪怕七濑拼了命的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反而看着像条脱水的鱼一般,只是一蹦一蹦地弹抖着柔弱的身子,看着狼狈极了。

  “哈……哈……”

  忙完了这一切的椎名也并不好过,她那本就无力的身子突然间进行了如此激烈的行动,即便开始时还能凭借意志坚持到底,可如今结束了之后却只觉得头晕眼花,身子止不住地便倒了下去,在地上喘了好半天气后才勉强缓了过来……足以预见,若是椎名未能成功,必定免不了被人鱼肉的悲惨命运。好在,比赛的计时还剩大半,这便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好好料理这个不听话的学妹了。

  “呼……”

  长舒了一口气,椎名静静地看着此刻因焦躁而在地上打滚的起来,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诶嘿嘿……”

  一看到这个笑,七濑顿时只觉得毛骨悚然,身子下意识地就要往后缩。

  “这个笑容?你……椎、椎名学姐,你可不要乱来啊!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而且我也一点儿都、都不怕痒——”

  哎呀,真可爱,都急得开始说胡话了呢。

  椎名没有丝毫犹豫,她的指尖——不再有任何隔阂——直接贴上了七濑那绵软柔嫩的脚底心,然后便开始了快速而持续的抓挠!

  “呃啊!”

  霎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而陌生的痒感,如同水荡激流般瞬间从脚底一下子流遍全身,少女那总是带着假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咧开嘴、眯起眼,笑意仿佛化作了月牙,化作了让全身都难耐的可爱快感,一旦产生便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嘻嘻……哈哈哈……住手……呃啊啊啊啊啊……”

  七濑试图咬紧牙关,但那种直达神经深处的痒感,根本无法靠意志力完全压制,结果便是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些许慌乱的笑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说来也是可笑,她明明有着经过千锤百炼的、对疼痛有着极高耐受度的身体,却偏偏在这种看似幼稚的攻击面前败得落花流水,反而是椎名那柔弱无比的手指,竟在此刻却成了最有效的武器,一点点、一寸寸瓦解了她的心防。

  攻守之势,就这样在极短的时间内,以一种任谁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彻底逆转;墙上的屏幕,属于七濑的笑声计时,开始飞快地跳动了起来。

  椎名稳占攻势,七濑被迫防守。

  她的手法不带半分粗暴,却有一种格外折磨人的精准:指甲尖顺着脚心纵纹快速轻刮,带来细密如电流的刺痒;指腹则压住脚心最柔软的凹陷,缓缓画圈揉按,旋转的痒意直钻骨髓,逼得脚趾阵阵痉挛。时而她袭击敏感的足弓内侧,指尖如鸟喙般快速点挠,让整条腿都止不住抽动;偶尔还会轻搔紧紧并拢的趾缝,那微妙又侵入的痒,瞬间窜过全身,激起一片战栗。

  “呃……呵……可……可恶……”

  随着时间的流逝,七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引以为傲的本领在这种持续不断、难以捉摸的挠痒攻击下,显得一无是处,那放荡而无助的笑声开始变成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的怪异气音,似乎就连呼吸也随之受制,她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涨红。

  椎名始终沉默着,紫瞳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仿佛在进行一项严谨的实验。她素来是那种观察力很敏锐的人,此时仔细观察着七濑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脚趾的蜷缩程度、肌肉的颤抖频率、呼吸的节奏——以此调整着自己攻击的部位和力度。而当发现了少女的脚心靠近前掌的区域似乎格外敏感,她便将攻击重点集中于此,狠命抠抓。

  “唔呵呵……不……停……”

  椎名当然不会理会,对她而言并没有比胜利更加重要的事就是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挠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

  这声笑如同堤坝上的第一道裂痕。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压抑已久的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起初,她强忍着脚底那陌生而剧烈的痒感,试图运用白屋训练出的对抗审讯的技巧——分散注意力,控制呼吸,将意识从遭受刺激的部位剥离等等,过去她总能用类似的方法撑过老师的课程。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肌肉紧绷,试图凝聚力量去抵抗这一切,然而椎名却似乎看穿了她的所有意图,总是能提前微微调整身体角度,让手指指尖落在脚底的不同位置,让她一时半会儿难以习惯这股怪痒;同时,她那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如同手法最高明的琴师,一刻不停地在七濑的脚底“演奏”着令人崩溃的乐章,而这乐章所用的人声和声,则正是少女自己的最无助的笑声——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笑便再也停不下来。

  这下可糟了……

  名为七濑翼的少女,心中的焦躁与体表的刺激相互作用,便让她此刻身心亦随之崩溃。“我……我居然会被椎名?自诩为受过白屋训练的最强者,居然会被那个跑几步路都会大喘气的学姐给扳倒?”在少女心中闪烁着大大的疑问,与之而来的是自尊心的塌陷,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败北居然会招致来如此滑稽的屈辱,这让她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里,最好永远都不要给人看……

  啊,即便是这样,她暴露在外的脚丫也依然会成为椎名的玩物呢。

  “很好看呢,七濑学妹。”

  椎名微笑着把玩着手中的这对玉足,看着它们俩仿佛两条小白鱼般在手中无助地翻腾,只觉得此时心底别提有多好受了。原来,掌控了人家弱点的感觉,是这么让人愉快呀?更不用说这对掌中尤物的手感又是好得出奇,明明看起来是运动系的少女,脚丫却显得格外的精致、白嫩,粉润的脚趾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的色彩,点点的指甲盖更是闪闪发亮,而脚心窝啧仿佛是绵软的果冻,轻轻一顶就会深深陷进去,再一松手就会猛地弹一下……如此娇美、妩媚而动人,若是能够抓在手中多玩一会儿,就算付出些代价来她也乐意之至啊。

  话说回来,先前那俩人在玩弄到对手脚丫的时候,心中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呢?

  椎名心中这么想着,手上的力道可没有闲下来。脚趾、脚掌、脚心、脚后跟……那对玉足上一切肌肤上的表面,此刻无疑都成为了少女指尖的猎场。而作为被她狩猎的对象,七濑则是笑得全身脱力,终于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只能瘫在垫子上,身体随着椎名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地抽搐、颤抖;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金发散落开来,凌乱的发丝糊住了额头与眼前的视线,羞耻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狼狈的方式败北,尤其是败给一个看似毫无威胁的文艺少女,更是让她打心眼里觉得耻辱万分。

  “哈哈哈……住手……我……呵呵呵……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哈哈哈……”

  耳畔是七濑有一阵没一阵的笑声,而椎名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求饶而停下,只是忠实地执行着比赛的规则——直到时间结束。她的手指依旧在那只已经变得滚烫而敏感的脚底上忙碌着,确保七濑的笑声持续不断,即便对手笑到缺氧、笑到几近断气,那也和她没有关系,她所需要做的只是保证及自己的胜利就好。

  这场煎熬的比赛,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尾声——

  “时间到!”

  茶柱老师的声音如同赦令。椎名立刻松开了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缓缓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校服裙摆和头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平静如水的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七濑则像虚脱了一样,蜷缩着抱着腿落寞地坐在擂台的角落,胸前急促地起起伏伏,俨然受得不轻。如今不再被椎名的手指所折磨,她终于能自主解开缠绕在自己手脚上的那些束缚,恢复了身体的自由……只是因为情绪低落,她低着头,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和难以置信的屈辱,喘了好一阵后才挣扎着爬起来,一言不发地、脚步有些踉跄地冲下了擂台,甚至没有去看最终的结果。

  啊啊……真是受不了……带着这样的耻辱的败绩回去,一定会被狠狠地惩罚一顿吧……已经……够了……

  茶柱老师看向屏幕,平静地宣布:“椎名日和,更胜一筹。”

  又决出了意想不到的胜者。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连绫小路都觉得椎名极难取胜,却没想到这位真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赢得了这一局,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了——如此看来,光凭借蛮力是没法取胜的,智慧在气力的较量中同样重要。

  “要轮到我了吗……”

  长谷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朝前走去。

  现在,第一轮比赛全部结束,轮空的长谷部波瑠加,即将面对的是接连战胜了强敌的堀北铃音、一之濑帆波和椎名日和中的一位。抽签,将决定她接下来的命运。

  教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堀北铃音x长谷部波瑠加】

  “我弃权。”

  说话的是椎名,她在抽签结果出来之前就选择了退赛,这让抽到了与之对决的长谷部大感意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你是在羞辱我吗?不战而逃?为什么?!”

  “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面对着长谷部恼羞成怒的质问,椎名只是微微一笑,“对我来说,能不能和绫小路同学做搭档并不重要,只要能藉此实现一些我的私心就好了。”

  言罢,她又不受控地喘了几口气,俏脸顿时变得绯红:“再说,这种依赖身体对抗的比赛本就让我苦恼不已,就算再坚持下去也注定会一败涂地吧,早早放弃也未必就是坏选择。”

  长谷部无言以对,只能接受了自己晋级决赛的事实,眼睁睁看着椎名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教室。

  而另一边的堀北与一之濑的较量,倒是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得多。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

  这,是一之濑一边大笑着一边向堀北讨饶的声音。

  没有什么意外,毕竟堀北无论是体力亦或是战术都要比一之濑好得多,对决成了一边倒的压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而,在场的所有人便都看到了被锁住关节、动弹不得的一之濑同学,以及在一旁轻松扒去她袜子、像玩玩具般毫不留情地蹂躏那对脚丫的堀北同学,最终在一之濑一度被痒得晕厥倒地醒不过来之后,便宣告了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

  决赛的压力到底还是降临在了这两位寄宿着命运的少女身上。

  “又是你。”堀北眼看着决赛对手是长谷部,颇有些不满地噘着嘴,“什么事都不用干就坚持到决赛了,果然这也是‘女友’的权柄吗?”

  一句话便激得长谷部臊红了脸:“少、少废话!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的!”

  她又何尝不想凭借实力光明正大地走到最后!奈何命运就是这么神奇的存在……也罢,倘若这一次能够正面击败堀北,定能让隆儿对自己刮目相看吧?

  而就在这时,茶柱老师走了上来。

  “两位,虽然我很满意你们的热情,但理事长可能没有多少耐心看完你们比赛的全程了。”她低头看了看表,面无表情地说道,“就这样,五分钟之内决出胜负,比赛开始前先把鞋袜脱完,然后争取速战速决,没问题吧?”

  两位少女都没有异议,于是便弯下腰去脱自己的鞋袜。

  堀北没有任何犹豫,她冰冷的目光扫过长谷部,如同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的败者。她优雅地弯下腰,手指利落地解开黑色小皮鞋的搭扣,将鞋子整齐地放在一边。接着,她双手捻住纯黑过膝袜的袜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干脆地向下一褪——那双总是被温柔包裹着的双足,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脚与她的人一样,都带着一种冷峻的美感。脚型修长瘦削,骨节分明,足弓曲线优雅而有力;脚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纤细整齐,像并拢的玉箸,趾甲修剪得短短净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总体而言,这双脚看起来缺乏血色,带着一丝凉意,仿佛它们的主人将所有的情感都封锁了起来,连同肌肤的温度也一并收敛。

  “别小看我啊,堀北。”

  长谷部虽然也羞于足部被人看见,尤其在在堀北近乎压迫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但箭在弦上已然不得不发了,她只得快速踢掉脚上的棕色皮鞋,深吸了一口气,才慢吞吞地卷下那双早已因紧张而蒸腾了热气的小腿袜。当袜子褪去,她的双足也展露出来——与堀北的“冷”截然不同,那是一双更显娇憨、充满肉感的脚,脚型圆润小巧,脚踝纤细,足底肌肤透着淡淡的粉嫩感,看起来肌肤柔软而色泽饱满;五个脚趾头像珍珠一样圆润可爱,或许是因为紧张或是羞赧,趾尖微微泛着红,此刻正不安地蜷缩着,试图在微凉的空气中寻找一丝安全感。

  “计时——开始!”

  指令如同发令枪响。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堀北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出!先发制人已然成为了她的风格,而此刻她的目标明确无比——正是长谷部那双刚刚暴露的裸足!出于对长谷部的了解,她认为温柔攻势没法让这等懦弱的人反省过来,必须以雷霆之势直击要害,瞬间摧毁其心理防线。

  “呃!”

  长谷部惊呼一声,仓皇后退,但堀北的速度快得惊人,让她几乎无法反应!只觉得脚踝一紧,回过神来时已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钳住,紧接着便是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传来,她重心顿失,惊呼着向后仰倒,重重摔在软垫上。

  “呜……”

  后背传来的撞击感让她一阵眩晕,而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右脚已经被堀北高高提起,脚底全境皆在对方的视线之中,而那只冰冷的手如同铁箍,又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她拼命挣扎,另一只脚胡乱地蹬向堀北,却被对方轻易地用脚掌踩住,这下莫说是击败对手了,就连起身都成了一个大难题。

  “放开我!”

  少女羞恼不已,脸色红彤彤的就像苹果一样美味。她想一脚踢走堀北,可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不了,此刻只得疯狂地朝前舞动双手,力图能抓到堀北的身上让她松开压制,可她的手又哪有那么长呢?

  “无谓的抵抗。”

  堀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长谷部,眼神锐利如刀:“这就让你明白,你与我之间决定性的差距。”

  说着,她那空着的右手,五指微蜷,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朝长谷部那粉嫩柔软的脚心,飞快地抓挠而去——

  “不要!”

  眼见此景,长谷部大惊失色,急得全身都在拼命挣扎。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长谷部一直被压制的左腿,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竟一下子挣脱了堀北的踩踏,猛地腾飞起来,狠狠地踹向了堀北的膝窝!

  “呃!”

  堀北猝不及防、膝窝一软,上半身瞬间失去平衡,向前一个趔趄,而那原本即将落在长谷部脚心的的一抓也因此而落空,只是指尖堪堪擦过柔软的足底肌肤,带来了一阵微弱的、却足以让长谷部浑身一激灵的痒意。

  噫!真的好痒!

  我的脚……果然非常怕痒呀!幸好刚刚躲开了,若是真让她抓实了,绝对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反败为胜的机会!

  长谷部顿时眼前一亮,急忙借着堀北失衡的瞬间,被钳制的右腿奋力回抽,同时身体像鱼一样猛地一扭,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堀北,一把便抱住了她的小腿让她不受控地倒了下来,紧接着再一屁股坐在了少女的脚踝之上——此时此刻,堀北那对素白的玉足正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你!”

  堀北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并没有没想到长谷部竟会如此不顾一切地反击。可她却来不及再胡思乱想了,因为此时此刻,长谷部的手指,正带着强烈的怒意和歇斯底里的疯狂,几乎是胡乱地、拼命地在那片白皙光滑的脚心肌肤上猛抓起来!

  “呜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就这样从堀北紧咬的唇缝中流溢而出,脚底的痒感……是前所未有的,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如同细微的电流,从被触碰的脚心猛地窜上脊柱,让她整个身体产生了一瞬间的僵直——那甚至不是纯粹的痒,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了身体、激荡了情欲之后产生的的战栗,混杂着些许陌生的刺激,直她感到自己的心脏都似乎漏跳了一拍。

  比被鬼龙院学姐抓挠时的感受,更加强烈——

  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兴奋的热流,伴随着被挑衅的怒意,在她冰冷的血液中点燃了一簇火苗。

  但这动摇,仅仅持续了一瞬。

  “到此为止了。”

  堀北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浓郁的愠怒。脚底很痒、难以忍受,只要持续下去自己肯定会被迫笑个不停,但偏偏长谷部的手法过于笨拙,让她几个呼吸间便习惯了这种刺激,她看着趴伏在自己脚边,正徒劳地试图给自己制造麻烦的少女,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

  “一鼓作气,击溃你吧。”

  话音未落,堀北的反击已然降临。她这一次甚至没有去挣脱长谷部对自己双足的压制,而是迅速从仰卧起身,双手朝前探出,将正跪姿在地的、少女暴露在外的双脚的脚踝一把擒住,紧接着在长谷部惊恐的目光中,她双手陡然猛一用力,少女的双腿便被自己拽了过来,而她也因此跪姿变趴姿,除此之外便是敏感娇弱的脚底再一次落入了堀北之手,情形不妙!

  必须得赶紧——

  可长谷部还未来得及再在堀北脚底上做些什么,堀北的惩罚便随后而至——用磨得锐利的指甲,侧边与正面的薄薄的一片,瞄准了少女足心最为粉嫩的软肉之后,突然间一把插入、使劲钻挠,仿佛深入了灵魂之中,完事后十指齐上,在那层嫩滑之地上造作起来,使劲刮挠,毫不怜悯!

  “咿呀啊啊啊啊————”

  刹那间,一声尖锐而狼狈的狂笑,猛地从长谷部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简直不是笑声,更像是灵魂被撕扯时发出的悲鸣一样。

  之前的挣扎、刚刚燃起的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恐怖的痒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感知,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扭动、弹跳,却无法摆脱脚踝处那只冰冷铁手的禁锢。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

  少女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反抗,却都无济于事。堀北只是一个简单的测滚便调整了位置,一边用身体的重量自上而下地压制,一边再用长谷部脚底的嫩肉磨着自己的指甲,几番折磨之下便惹得少女苦不堪言,只得疯狂地甩头摇头,嘴里不清不楚地吐露着谁也听不懂的笑声,在这好似地狱般的折磨之下摇尾乞怜。

  汗水几乎是瞬间浸透了她的校服,额前的发丝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上;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鼻涕和不受控制从嘴角淌下的涎水,将她那张原本俏丽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嘴角极力向上咧开,形成一个巨大而怪异的笑容,眼睛却因为极致的痒感和缺氧而翻白,瞳孔涣散。

  “啊……哈哈……呜啊啊……救……嗬嗬嗬……”

  终究还是笑不出来了。哪怕这一次的决赛只有短短五分钟,却也足够让她经历一番绝望之旅,且听这笑声夹杂着哽咽和抽气,且看这娇躯所流动的一切快感与娇吟。

  身体每一次剧烈的颤动,都让那只被牢牢固定、承受着无尽“酷刑”的脚丫剧烈地痉挛;粉嫩的脚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甚至浮现出细微的挠痕;脚趾绝望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却丝毫无法减轻那深入骨髓髓的疯狂痒意。

  我……我……果然还是……胜不过她吗……

  她的意识在迅速的模糊,视野里只剩下堀北那张冰冷的、仿佛正在欣赏她丑态的脸,以及从脚底源源不断传来的、将她推向毁灭边缘的痒之浪潮。世界离她远去,只剩下这具在笑声与泪水、汗水与涎水中不断抽搐、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栗的躯壳。

  胜负,似乎已不再那么重要了。

  “对不起……”

  她听见的是自己的声音,还是别人的声音?

  “对不起……”

  这一次听清楚了。

  是隆儿。

  绫小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抱住了她那还在发抖的身体。从泪幕中眨眼相看,那记忆中的恋人脸上依然是毫无波澜的表情,可声音中却带上了明显的歉意,甚至还在……微微地颤抖。

  隆儿……我有让你,感到哪怕一点点的骄傲吗?

  名为长谷部波瑠加的少女,在昏迷过去之前如此想道。

  ……

  到头来,还是没能改变命运啊。

  最后的胜者是堀北,又是这一组黄金搭档再次代表班级出战,又一次将所有碍事的敌手打了个落花流水,又一次……俊男靓女的组合,让所有人都为之赞叹的精妙战术、漂亮手段,结果更是一如既往的喜人——不,甚至效果还要更好,因为这一次拿到的班级点数足以让他们稳升A班,可以说堀北一直以来升望A班的夙愿就要因此而达到了。

  虽然,她在赛后拒绝了胜者的关于绫小路一半个人点数的奖品,但这也不重要了。她赢了,赢得彻底;而自己则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果然还是主动和隆儿分手,让堀北和他结为连理吧?自己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不能耽误了别人的前程……呜……

  每每想到这儿,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流下来。

  好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却又被担心说成是软弱。

  “在想什么呢?”

  耳畔突然传来了熟悉的那个声音,带着些许的温柔,慢慢朝她靠近。感受到了后背的温度,恋人温暖的怀抱总让人能够沉醉其中,本应兴高采烈地回抱回去——可唯独这一次,长谷部不想接受,缄默地摇了摇头,将绫小路的身子推得远远的。

  就像发脾气了一样。

  “你应该去找堀北去。”

  她如是说着。

  “堀北她,比我更聪明。”

  一句一句,句句诛心。

  “身材比我更好。”

  所以你才会看着她走不动路吧。

  “更懂得怎么当好绿叶,来陪衬你的鲜花。”

  她明明是个最完美的合作者。

  “而且,是比我要更加重要的棋子……”

  话还未说完,少女却感到后背被强硬地抱了上来,不由分说便把她的身子搂进了怀里。她还想挣扎,想要强硬地拒绝这一切,可一回头,那个霸道的吻却毫无道理地印上了她的唇……终究是唇齿交合、意乱情迷,搅得思绪一塌糊涂之后,绫小路才终于舍得分开,定了定神看着她。

  “为、为什么……”少女迷茫着眼神,忍不住问道。

  “只有你才可以。”

  绫小路在她耳边厮磨,轻声细语。

  “别人代替不了。”

  听得此话,泪水顿时盈满了少女的眼眶。

  “我把这一切都给你。”

  她像只小动物一样钻入了爱人的怀抱之中,感受着对方的手指逐渐在自己身上的抚弄,那些个温润且柔软的肌肤,似乎正渴望着得到来自爱意的浇灌。少女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接过绫小路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放,本以为他会对那些丰满的玉兔与幽深的桃源感兴趣,怎料一番摸索之后,到底还是攀上了那对绵软白嫩的雪足,指尖在足心轻轻勾弄,惹得少女忍不住娇笑连连。

  “哈哈……哈哈哈……坏死了……隆儿……这里很痒……嘿嘿嘿嘿……”

  不再是比赛时那种被迫癫狂的大笑。

  这一次的笑意,注定会让人感到幸福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