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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羊开泰
Pixiv 原文:小说 26134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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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强制高潮/失禁/憋尿 / くすぐり / 搔痒 / 玩弄乳头/玩弄阴蒂 / 汗脚/大脚/舔脚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出/射精/群奸 / 凌辱/败北/调教 / 乳交/口交/肛交
四天前
寂静的寝宫内,精灵女王赫莉艾露独自倚靠在华贵的床榻上,看似在沉思,实则不然。若有旁人在侧,便能窥见这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女王,正手持一柄温润的木梳,在其赤裸的、线条优美的足底来回滑动。那足底之上,一道淡粉色的、形态诡魅的淫纹若隐若现。
“唔~……嗯啊~……”随着梳齿划过,她不时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吟,足心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淫纹也随之逐渐变淡。直到最后一缕纹路淡去,她才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床榻上,床褥深陷下去,承接住她香汗淋漓的胴体。
“呼,优莱卡这该死的淫毒,可真是越来越严重了,可不能让薇希尔知道了~”她喘息着低语,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对外宣称闭关静修,实则是为了全力对抗体内肆虐的淫毒。然而,从这第一日的成效来看,前景似乎不容乐观。
“女王殿下,您还好吗?需不需要医生帮助啊?”寝宫门外,传来了贴身侍卫鲁特沉稳而关切的声音。自上次因故未能护卫女王周全后,鲁特与其麾下的守卫对宫殿的警戒可谓滴水不漏,不容任何外人靠近。
“啊?我……我无碍……”艾露听到了这个声音,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如同被窥破秘密的少女般慌乱应答。鲁特此时前来,定然是听到了她方才那不成体统的呻吟。
“那就好~”门外的声音拖着一个意味深长的长调。艾露并未深想,毕竟鲁特向来以正直忠诚著称,绝不会……做出任何逾越之事吧?她如此安慰自己,重新躺下,思绪却因淫毒的影响而难以集中,只能任由思绪飘向关于莱茵的种种。此刻的她,受淫纹与淫毒所困,与寻常柔弱女子并无太大区别。
然而,门外的鲁特在确认女王状态异常虚弱后,瞳孔深处骤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紫黑色幽光——他,早已被魔虫寄生并控制了心智。只见他手指飞速结出一个诡异印记,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张开,将寝宫与外界隔绝。艾露惊觉有异,但为时已晚!寝宫大门被猛地推开,鲁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他本身力量就远超寻常精灵,加之魔虫的强化,轻而易举便将试图起身的艾露死死摁回床榻。与此同时,另外几名同样眼泛紫黑光芒的侍卫紧随而入,联手布下强大的拘束法阵,将赫莉艾露的四肢、腰身牢牢禁锢,使她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鲁特!你……等等!你的眼睛……你被魔虫控制了?!这法阵是……快放开我!”赫莉艾露紧盯着鲁特那双失去往日清明的眼睛,终于明白了真相。这拘束法阵的来历,她依稀记得,那是不应存于世间的禁忌之术。
“尊贵的女王大人~真是好久不见啊!当年您率领精灵族剿灭我们部族的‘恩情’……我们可是一刻也不敢忘怀呢~多亏了巫邪大人的恩赐,我们才能存活下来,并向您……好好‘报恩’哦~”几个矮小猥琐、身披斗篷的身影挤了进来,发出令人作呕的嬉笑声。它们掀开兜帽,露出哥布林那丑陋的面容,但脸上同样爬满了魔虫寄生的狰狞纹路,显然已与魔虫到达了深度共生。
“你们……这群卑劣的畜生!精灵族绝不会放过你们!”赫莉艾露对着他们厉声斥责。然而她的威胁只引来哥布林们更加猖狂的嘲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王,她的怒火在它们眼中不过是无能的狂吠。它们搓着手,做出挠痒姿势想要上前,却被鲁特抬手拦住。
“且慢,时间还长着呢~在此之前……我倒是想亲自品尝一下,能被那位优莱卡大人盛赞为‘极品浪蹄’的玉足,究竟是何等敏感曼妙?”他说着,已然坐在床尾,双手近乎虔诚地捧起了赫莉艾露那双被誉为精灵族瑰宝的玉足,如同鉴赏稀世珍玩般细细端详:
这是一双堪称巨硕却形态优美的玉足,约莫四十五码,在女性中实属罕见。足背肌肤白皙胜雪,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此刻,或许是因为羞愤,或许是因为先前自我的抚弄,整只脚丫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尤其是那细腻光滑的脚心处,更是粉嫩得如同初绽的花瓣。高耸的足弓勾勒出流畅优雅的曲线,宛如神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脚趾纤细修长,却又透着一种柔软的肉感,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晕,仿佛十颗娇嫩的红豆点缀其间,与雪肤相映,更显诱人。尤其那双大拇指,浑圆饱满如顶级珍珠,闪烁着莹润光泽。足弓同样高高隆起,线条流畅自然。两只玉足相互映衬,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而且因为被鲁特那火辣辣的眼神打量,她的脚趾头不禁卷曲着,十根葱趾如扇子般展开又迅速合拢,像在向对方传递某种色情的信号。这双性感撩人的大肉脚时而因紧张而绷紧,显露出优美的足弓线条,时而又因无力而微微放松,似在邀约对方尽情玩弄。再加上精灵女王脚丫特有的淡雅体香,当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变态……你们这些被魔虫操控的怪物!……就该千刀万剐!咿!你干什么?!唔哼哼……噗呼呼呼……滚开!!”赫莉艾露看着被寄生后鲁特那痴迷而扭曲的神情,再对比他往日的正直,怒火中烧,奋力抬起一足向他蹬去,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单手握住脚踝。
“这么急切地想要用您尊贵的玉足‘赏赐’我吗?看来我们高洁的女王陛下,骨子里也并不那么纯洁,反倒像是个渴望被玩弄的……大脚奴隶呢~难怪连优莱卡都忍不住在您这双宝贝上留下印记。”鲁特嘲讽着,像痴汉似的将脸埋入那双硕大饱满的玉足,脸颊与足底肌肤相贴的瞬间,鲁特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触感,柔滑细腻宛如最上等的丝绸,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片神秘的领域中无法自拔,忍不住蹭了蹭。
特别是柔软丰腴的脚掌,不失弹性。它们如同一片宽广的棉花,将对方的眼睛紧紧包裹其中。那种柔软又略带韧劲的感觉,真是让鲁特整个人都沉溺在这片温香软玉之中,无法自拔。脚趾更是完美。她的脚趾很长,指节分明,脚趾头饱满圆润,如同精心串起的饱满珠串,排列有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颗最大最圆润的脚拇指,脚趾甲透着诱人的粉嫩,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你这混蛋……占据鲁特的身体……无耻!下流!!”艾露拼尽全力挣扎,但镣铐与鲁特的力量让她徒劳无功。她只能试图用灵活的脚趾表达反抗,脚趾开始在鲁特的额头、脸颊上不安分地蠕动、按压,甚至带着几分恼意地挠动。但这微弱的反抗,在鲁特感受起来,却如同情人间暧昧的挑逗,更像是在为他进行一场别致的“头部按摩”。他享受地闭上眼,任由那酥麻的快感蔓延。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淡淡汗味、花香与女性特有体息的复杂气味涌入鼻腔,这充满原始诱惑力的气息,让他血脉偾张。
而赫莉艾露的脚心窝深邃而迷人,如同隐藏着秘密的幽谷。鲁特贪婪的将鼻子埋入那一对娇软可口的脚心窝,贪婪地嗅吸着其中散发的私密芬芳。那是独属于精灵女王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与花香,令他欲罢不能。
“果然是一对大浪蹄子,仅仅是呼吸就让您颤抖不已了吗?”鲁特感受到艾露脚心那若有若无的跳动,以及艾露喉间压抑不住的微弱哼声,无疑都在挑逗着鲁特,仿佛在邀请他进一步探索其中的奥秘。而鲁特面对这双娇艳欲滴的脚心嫩肉,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缓缓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轻轻地碰舔上艾露娇嫩敏感的脚心。
“唔呵呵呵嘻嘻嘻……不要舔嗯嘻嘻嘻嘻……呀呵呵呵呵……走开啊嘻嘻嘻嘻嘿嘿……”那一瞬间,强烈的痒意直冲脑髓,赫莉艾露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带着哭腔的笑声。而那股愈发清晰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独特足香,伴随着她的娇喘,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着鲁特更加疯狂地舔舐起来。而他最爱的,莫过于那脚心嫩肉那滑腻的触感,如同两团温热的果冻,随着他的舔舐微微变形,在玉足与心湖漾开充满情欲和肉欲的涟漪。
“精灵的舌头……终究还是太乏味了。远不如我们魔虫一族……能分泌让每个女生快乐源泉的舌头来得美妙。”鲁特抬起头,嘴角勾起邪笑。话音未落,他的舌头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表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仔细看去,舌面上竟覆盖了一层极其细密、不断蠕动的柔软肉刺。艾露看了脸色大变,还不等她叫出声,那淫靡长舌已再度袭上她滑嫩足底。所过之处,留下道道粉色湿痕,淫毒效力尚未完全发作,仅是那灵活挑逗的舌技与湿热痒感交织,便已让艾露欲仙欲死。这一次的触感与之前截然不同!舌尖娴熟的挑逗技巧搭配湿热的触感以及无数细密软刺的刮搔,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钻心蚀骨的痒感,如同千万只微小的虫蚁在同时啃噬她的神经末梢。淫毒的成分似乎也随着舔舐渗入肌肤,加速在她体内流窜,直叫她欲仙欲死。
“咿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咿嘿嘿嘿……不要舔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会更敏感的啊哈哈哈哈哈……”精灵女王的双脚疯狂地扭动挣扎,脚趾头更是因为淫毒催发开始燥痒难耐地互相搓动摩擦,想要发泄一下痒感,却不想吸引了鲁特的注意力。只见鲁特一下子掰开了艾露的脚趾缝,将那最为隐秘娇嫩的趾缝彻底暴露出来。
“哼哼你干什么你……你不许闻啊呼呼呼……”艾露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只感觉自己的趾缝被鼻尖强势地塞入,鼻息刺激得艾露脚趾直哆嗦,但自己的脚趾却拗不过对方的手指。鲁特将鼻子强硬地挤入那被强行分开的趾缝深处,娇羞的脚汗气味无可保留地被对方吸入鼻腔品味。
他灼热的呼吸喷吐在趾缝间娇嫩无比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凉意,这凉意仿佛在责备着赫莉艾露连自身最私密的气息和脚汗都无法守护。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淫毒的作用下,这对不争气的“淫骚大脚”仿佛背叛了她一般,竟在这种羞辱性的刺激下,不争气地如献媚般分泌出更多甘美汗珠。
“哎呀呀~真是热情洋溢呢。出了好多淫汗呢~不过倒是挺好闻的,说真的,我品鉴过不少雌性的脚,但像您这样……汗液中都仿佛带着魔力与花蜜般勾人魂魄的,还是头一遭。这恰到好处的酸香,这醇厚的足韵……简直让人恨不得将每一滴都吸吮干净呢~或许,用您这双宝贝来足交,会是绝顶的享受。”鲁特深吸一大口,将艾露的脚汗味铺满鼻腔,故意大声咂咂嘴,脸上满是陶醉。
“呸!下流龌龊的东西!等我脱困……定要将你们……全部处以极刑!……呀!别……呼呼呼嘻嘻嘻啊啊♡~……”艾露强撑着女王的威仪厉声呵斥,但换来的却是对方变本加厉的亵玩。鲁特猛地张口,将艾露那汗湿的大脚拇指整个含入口中,鲜咸汗液入口,恍如软糯醇厚的奶酪,让人相当上头,满足感油然而生。
“怎么会咿嘻嘻嘻啊哈哈哈♡~……这么快生效咿嘻嘻嘻啊哈哈哈♡~……不许嗦嗷嗷嗷啊♡~……”而鲁特一边缓慢地吮吸着每一根脚趾,感受着上面细腻的皮肤带来的独特触感,一边用舌头灵活地在每根脚趾中来回穿梭。而艾露的每个脚趾都会不安分地蠕动着,仿佛想要摆脱对方唇舌的“爱抚”。
“等等……别呀嘻嘻嘻啊哈哈哈哈♡~……都嘻嘻嘻啊嗷嗷♡~……嗦的嗷嗷嗷嘻嘻嘻啊♡~……犯规啊嘻嘻嘻唔嘿嘿嘿♡~……”鲁特见了,更加变本加厉,他轮流将每一根纤细修长的脚趾纳入口中,如同进行一场淫靡的口交,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用那布满软刺的舌面反复刮擦趾缝与趾肚。“啧啧”响亮而色情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格外刺耳。他的舌尖灵巧而有力,在不同趾缝间快速抽送、旋转,时疾时徐,时重时轻,犹如进行一场激烈的交合运动。
而艾露苦不堪言,理智疯狂呐喊着拒绝,但身体却在淫毒与这高超舌技的双重攻势下,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快感。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快感从被玩弄的双脚蔓延开来,汇聚向下腹。渐渐地,她的神秘花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春潮。饱满阴阜下的肉缝开始难以自抑地一收一缩,“咕叽咕叽”作响,粘稠的爱液悄无声息地溢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哦呀,这就湿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以纯洁高贵著称的精灵女王,传承到您这一代,竟然变成了轻易就能流出蜜汁的淫荡体质呢~不知道精灵族的列祖列宗还有始祖在天有灵,看到您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失望透顶呢?”鲁特注意到了那片深色的湿痕,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雌性气息,他发出夸张的惊叹。而赫莉艾露双眼早已因快感与羞耻而迷离,水雾氤氲,但听到这诛心之语,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一丝清明。
“你……即便我沦为俘虏……精灵族的怒火……也必将尔等焚烧殆尽!”她强撑着发出威胁,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精灵族的怒火?哈哈哈……我亲爱的女王陛下,您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您忠诚的侍卫长鲁特……早在数月前那次意外中英勇战死了啊……那么现在站在您面前的我……又是什么呢?”鲁特俯下身,用沾满她脚汗的手指,轻佻地勾起赫莉艾露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那双紫黑色的魔瞳对视。
“莫非是……莱茵所为……等等,难道你们意图……假借精灵贵族之名……逼我屈服……向魔虫族投降?!”赫莉艾露的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一个可怕的阴谋浮出水面,让她如坠冰窟,想到这个可能性,无边的绝望与愤怒几乎将她吞噬。如果体内还有一丝魔力,她宁愿选择自爆,与这些污秽同归于尽!
“不不不……尊敬的女王陛下,您还是搞错了一点。那就是……我们没有逼迫,而是‘接收’……您麾下那些高高在上的精灵贵族们……早在不知不觉中,大半都已欣然接受了魔虫的‘馈赠’了呢~真是群愚蠢又贪婪的猪猡,竟然真的相信世间有不劳而获的永生……在这一点上,他们和天真的您,还真是如出一辙呢~”鲁特说着,十根手指攀上了赫莉艾露红润宽厚的脚掌,尖锐的指甲攒刺在了她肉乎乎的脚心上。
挠痒从最敏感的脚心蔓延到整个脚掌,再到被强行掰开的、潮湿的趾缝,甚至连圆润的脚跟也不放过。最后,鲁特再次俯首,带着亵渎的意味,在那剧烈跳动的、布满抓痕的脚心嫩肉上深深一吻,随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起来,留下一个个暧昧而屈辱的绯红印记——如同在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上打下烙印。满意的听着赫莉艾露被强的呻吟与惨笑。
“嗷嘻嘻嘻嘻啊♡~……咿嘻嘻嘻啊嘿嘿嘿嘿♡~……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嘿嘿嘿哦哦哦♡~”赫莉艾露那十根修长的脚趾控制不住的反复蜷缩着,就像是在对鲁特磕头求饶一般,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饱满的阴户在高潮的边缘疯狂痉挛。终于,在一声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崩溃的呜咽中,一道失禁的黄色激流猛地从她下体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床榻上,散发出腥臊的气味。她羞愤地紧闭双眼,不敢目睹自己仍在滴淌尿液的狼藉下体。
“哎呀呀~这就是我们高贵的精灵女王吗?竟然连最基本的排泄都无法控制了~我劝您还是早点认清现实,乖乖投降为好。否则,就凭您这对敏感至极的‘淫骚大脚’,恐怕接下来……就不只是失禁,而是要在无尽的痒感中,同时体验失禁与高潮的双重绝顶了呢~”鲁特骑在精灵女王那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俯视着她失神的双眸,邪笑着发出最后通牒。
“呸!休想!就算你们……把我痒死……玩弄至死……我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怪物屈服!”但赫莉艾露毕竟是精灵女王,尽管眼神涣散,泪水横流,但那份属于王者的倔强与尊严尚未完全泯灭,这句话几乎是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勉勉强强从齿缝中挤出。而鲁特不怒反笑,他从赫莉艾露身上离开,还不忘鼓掌。
“有骨气!不愧是精灵女王!不过……您的这份硬气,还是留给您的‘老朋友们’去慢慢消磨吧?”鲁特挥了挥手,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双眼赤红、下体肿胀的魔虫哥布林们,如同闻到腥味的鬣狗,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在床上那具近乎全裸、散发着绝望与情动气息的完美胴体上,生怕分不到这杯“美羹”。
“你们……滚开!不许碰我!……畜生!拿开你们的脏手!!”赫莉艾露徒劳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发出绝望的嘶喊。哥布林们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它们粗暴地撕扯着赫莉艾露身上早已残破的睡袍。两只哥布林一左一右爬上床,得益于镣铐的拘束,精灵女王的手臂并未被完全拉直,这使得她那光滑腋窝内的嫩肉微微堆积,反而更方便了哥布林的玩弄。它们那肮脏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圣腋窝,时而掐起一小块滑腻的软肉肆意揉捏,时而用尖锐的指甲沿着腋窝边缘向最敏感的中心螺旋画圈。
而赫莉艾露的手臂只能拼命往下夹、往回收,却只能让激烈起伏着的两坨大白兔兔欢快地乱跳,招致了两位贪婪的哥布林,用手指揉捏起赫莉艾露丰盈十足的乳房,凹凸有致的身材带给了赫莉艾露一对浑圆的巨乳,柔软又富有弹性,让哥布林更加爱不释手,指甲也开始刮蹭起逐渐潮红的乳头。
“唔哼哼哼嗯~……真是废物呼哼哼哼……嗯呀嗯呵呵呵……没用的呼呵呵呵……太小儿科了呼呼呼嗯哼~……”赫莉艾露强忍着那钻心的痒意,试图用嘲讽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她忽略了,镣铐的松紧,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伴随那名手持法杖的哥布林巫师阴笑着挥动法杖,镣铐骤然收紧,将赫莉艾露的双臂猛地拉高,强迫她以一种跪趴的姿势,将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想到上次被优莱卡以类似姿势玩弄后庭的恐怖经历,赫莉艾露的整个臀部肌肉都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看来女王大人不仅胸前这对奶子淫荡得很,这肉臀和骚穴怕是也一样下贱!”两个手持法杖的哥布林发出猥琐的嘲笑。他们不紧不慢地将法杖深深插入地面,彻底固定住束缚着精灵女王赫莉艾露的装置。接着便伸出尖锐的指甲,快速挠上了赫莉艾露那如同皎月般光滑饱满的雪臀,几乎要留下残影。不得不承认,赫莉艾露雪臀手感确实极佳,光溜溜的臀面摸起来手感很光滑,臀面绷紧后显得格外紧实而富有弹性。另一只哥布林则淫笑着,将手指粗暴地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在里面毫无留情地抽插搅弄,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咿呀~哼哼哼……唔嘻嘻嘻……不许……不许挠屁股!呵……呵呵……给本王走开!”赫莉艾露强忍着痒意,出声断断续续地斥责,但这微弱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哥布林更盛的凌虐欲。
“哟~女王大人你这骚穴,光溜溜一根毛都没有。却流了这么多蜜水,是不是就等着我来舔啊?”一直在赫莉艾露小穴的哥布林说着,迫不及待地舔着嘴,用手指粗暴地分开精灵女王两瓣红肿的花唇,露出里面娇嫩诱人的景色——一颗小小的阴蒂在阴道口上方微微探出头来,周围是如同粉色花瓣般层层叠叠的粉嫩褶肉。下方略显狭窄却深邃的穴口正不断收缩,汩汩流淌着晶莹的汁液。
“你敢!……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嘿嘿嘿嘿……那里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嘿嘿嘿哈哈哈……太嘻嘻啊……太痒了嗷哈哈哈……”精灵女王察觉到了对方的行为,立刻开口怒斥。然而那个一直在挠屁股的哥布林,却用魔法将两瓣丰盈的臀肉向两侧扒开,露出了那与性感臀丘形成巨大反差、如同羞涩雏菊般粉嫩小巧的屁眼。哥布林没有犹豫开始在逗弄起了赫莉艾露粉嫩敏感的小屁眼,或是用指尖沿着艾露的股沟上下搔弄着肛门处的嫩肉,或是绕着那紧缩的小菊花快速画圈。深入骨髓的奇痒瞬间击溃了赫莉艾露的防线,让她爆发出凄艳的狂笑,娇嫩的菊穴更是被痒得疯狂收缩。
“啧啧,真没想到,女王大人的屁眼居然一点也不臭,还这么粉嫩,是不是早就等着本大爷用肉棒给你这里开苞啊!”搔痒菊穴的哥布林极尽羞辱之事。赫莉艾露刚想回骂,却忘了另一个始终虎视眈眈的敌人。那只哥布林猛地将粗糙湿滑的舌头挤进了她稚嫩的小穴肉道,开始疯狂地抽送舔舐,深浅交替,频率越来越快。
“嗷嗷嗷哦哦♡~……不行额嘻嘻嘻吼吼吼♡~……不要同时唔嗯嗯嗯呢♡~……真的不行咿嗯嗯♡~呀哈哈哈哈哈……”赫莉艾露的叫声瞬间变得娇媚起来,尽管她并非未经人事,但那已是遥远过去,加之她身体本就异常敏感,在这高超的舌技攻击下,她花径内的肉壁只能无助地痉挛,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半数被那贪婪的哥布林饮下,半数混合着唾液沿着对方的唇角狼狈滑落。
“可别忘了屁眼和奶子哦~”旁边传来“好心”的提醒。赫莉艾露心中警铃大作,但为时已晚。那只原本用手指折磨她菊穴的哥布林,已经换上了新的“玩具”——两片附着高强度挠痒魔法的柔软羽毛。它们如同毒蛇的信子,对准那颗敏感不堪的粉嫩屁眼,快速挠动起来。
而一直在挑逗乳头的哥布林更加变本加厉,他一手捏住赫莉艾露充血勃起的乳头,猛烈地揪拽搓揉起来。另一只乳头也没有得到怜悯,那哥布林直接张开嘴巴,将勃起的乳头含入,轻轻地用牙齿剐蹭,舌头则一遍又一遍撩拨着挺立的樱桃,吮吸着上面的甘甜味道,如同瘾君子般疯狂吮吸着上面的甘甜。
“嗷吼吼吼♡~……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混蛋啊咿嘿嘿嘿嘿♡~……嗯呀啊啊啊吼吼吼吼♡~……”赫莉艾露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前后剧烈地摆动,活像超市前投币摇摇车般前后剧烈摆动。她拼命想要逃离这恐怖的、针对后庭的痒刑地狱,但所有的挣扎在坚固的拘束下都显得如此可笑。那致命的羽毛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追咬着她的菊穴,仿佛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任凭她如何扭动臀瓣,娇嫩的屁眼始终无法逃脱,只能被痒得收缩不止,发出可怜又色情的“咕啾咕啾”声,令人面红耳赤。
“不行了嗷嗷嗷♡~……呀啊嘻嘻嘻嘻啊吼吼吼♡~……不要同时啊吼吼嘿嘿嘿嘿♡~……要嘻嘻嘻啊哈哈♡~……去了啊嗷嗷♡♡~”不一会儿,赫莉艾露便在这多重刺激下,迎来了高潮,汹涌的爱液如同洪水般冲入正在舔舐她小穴的哥布林喉中。她穴内的嫩肉剧烈地痉挛、紧缩,像是要死死缠住那根作恶的舌头,将所有的羞耻与快感都喷灌进去。那哥布林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在潮吹稍歇时,用舌头更加深入地刮搔着敏感的肉壁,贪婪地收刮尽最后一丝香甜汁水。
“啧啧,女王大人的爱液,真是无上的美味啊~”那个在小穴舔舐的哥布林满意地离开阴道,当着精灵女王的面极其下流地舔了舔舌头,仿佛刚才饮下的真的是美味的甘露。
“你们这些……卑劣的下等种族……当初……当初就该将你们赶尽杀绝……连骨灰都扬了!”赫莉艾露面色潮红,娇喘连连,却依旧强撑着女王的威严,仿佛刚才那场彻底失态的高潮与她无关。而鲁特却冷笑着走了过来,他脱下裤子,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缓缓塞入了赫莉艾露那双秀美足弓形成的温暖缝隙之中。肉棒摩擦着脚掌密布的褶皱,在香汗淋漓、温软诱人的“嫩脚飞机杯中开始一下下地抽插起来。
“你……干什么……唔哼哼♡~……怎么会唔嘻嘻嘻♡~……这么痒噗嘿嘿嘿♡~……不许……不许对本王做这种事!啊嘿嘿嘿♡~……滚开咿呵呵呵♡~……”龟头不停地摩擦娇嫩的脚心,传来一阵阵钻心蚀骨的激情酥痒,这古怪而又屈辱的行为弄得赫莉艾露大惊失色,秀气微红的脸蛋变的通红,但又无力阻止她,只得恼羞成怒的不断叫喊着。
“身为女王,满足一下忠诚下属的欲望,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更何况,您明明笑得……很开心呢~”鲁特嘲讽着,动作愈发粗暴。他将肉棒从她足跟下方更狭窄的缝隙插入,一路向上开拓,直至从不断抽搐的脚趾缝间钻出,赫莉艾露的整个娇嫩足底统统变成了他泄欲的工具,在汗液与淫液的润滑下,进行着更加激烈的足交。
“咿噗呵呵呵哈哈哈♡~……唔咦咦咦♡~……嗯哼♡~……你走开呀嘻嘻嘻嗯♡~……”弹软浑圆的可爱足跟,滑嫩如鲜豆腐的弹嫩脚心,柔软的香脚掌肉垫,以及不断抽搐蠕动的肉乎乎的趾头,在赫莉艾露温热甚至燥热的足底全方位无死角的紧致包裹下,加之肉棒先走汁与足底香汗的润滑,鲁特的肉棒很快被刺激得坚硬如铁,愈发膨胀。
“看来女王大人很是喜爱鲁特的肉棒呢~怪不得做贴身侍卫,是不是你们已经偷情过好多次了啊~”鲁特嘲讽着,猛地向上一挺,将大股浓稠腥膻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在赫莉艾露那双被迫服侍他的、沾满晶莹汗水的玉足上。
“混蛋呼♡~……我们……没有!!”赫莉艾露羞愤欲绝地反驳道,而已经进入贤者时刻的鲁特只是冷漠地挥挥手,系好裤子,如同无事发生般回到门外站岗,以免引起怀疑。同时,他用眼神示意哥布林们继续。就这样,那些哥布林便再次一拥而上,只是手上又多了一个“宝物”。
“这可是魔虫中最小的宝贝——钻乳虫。它们细如发丝,但功效……嘿嘿,绝对让女王大人您终生难忘。它们最爱您这样饱满的乳房了,会从乳眼钻入乳腺,刺激里面产生无上的痒感,强迫分泌乳汁,还会让您的奶子变得更大更挺哦~”哥布林津津有味地介绍着,不由分说地将瓶中的钻乳虫倒在了赫莉艾露赤裸的身体上。大部分虫子迅速钻向那对丰硕的乳房。而少部分则盯上了她下身那两处更为粉嫩敏感的私密之地——小穴与菊穴,凭借细小的身躯钻了进去。
“什么?你们呀吼吼吼♡~……唔嗯嗯嗯♡~……咿嗯嗯嘻嘻嘻♡~……拿出去啊哈哈哈♡~……”钻乳虫虽说细小,但一旦钻入便会施展能力。钻入菊穴和小穴的钻乳虫,表面瞬间长出坚硬的细毛,如同无数微型毛笔,开始在娇嫩的肉壁上疯狂搅动、勾画。敏感的小穴瞬间汁液横流,钻乳虫一边吸食着这“女王的甘泉”,一边变本加厉地折磨着过于敏感的媚肉。
而在菊穴内的虫子,则像在跑轮上狂奔的仓鼠,绕着娇嫩的菊穴内壁快速爬行搅动,时不时还会故意停留,对着一处痒痒肉乱划乱搔,怕怕痒的菊穴只能无比丢人地“咕叽咕叽”收缩个不停。但却只能任由那些“毛笔”的硬毛撩拨过嫩菊上面每一寸嫩肉,就连屁眼上那些开放性的褶皱也会被一条又一条地钻过搔挠。
“女王大人,这还只是开胃菜哦~”一只哥布林阴森地笑道。得益于魔虫的寄生,它们的手指和舌头此刻可以自由变换形态。一只反应迅速的哥布林率先用嘴环箍住勃起的敏感肉粒,时而勒紧时而放松,如同婴儿吮吸一般不松口,同时手指的指甲也瞬间消失猛地刺入赫莉艾露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不停地抽插,再搭配上一直在穴内“兢兢业业”的虫子,可谓让赫莉艾露爽不堪言。
至于那双仍在徒劳挣扎的玉足,自然也逃不过魔爪。哥布林们伸出变得异常尖锐灵活的爪子,更加用力地抠挠刮蹭起赫莉艾露那已经泛红汗湿的脚底痒肉。由于脚心被最尖锐的爪子直接刺激,高潮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的赫莉艾露,只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熊熊燃起。她感到脚底的每一寸痒肉都仿佛在灼烧,在小穴也被激烈刺激的淫欲加持下,原本难以忍受的钻心痒意,竟开始诡异地转化为酥爽的快感。哥布林在她脚心窝里的每一次搔挠,都会让她那刚刚平息不久的潮吹欲望,以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
“呀吼吼吼啊嘻嘻嘻♡~……不要啊吼吼吼♡~……太刺激了嗷嗷哦啊♡~……”这般混合的强烈刺激,没有任何女性能够承受,更何况全身都敏感异常的赫莉艾露。只能在这般刺激、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娇躯,臀肉晃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口中的浪叫与娇笑从未停歇,这诱人的姿态只会招致哥布林们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凌虐。
作为钻乳虫最钟爱的部位,她的双乳自然也未被放过。哥布林用那可以变形的手指,在乳房侧沿的嫩肉上如同蜘蛛爬行般搔挠。五指大张,盘踞于饱受蹂躏的乳肉上,在柔软的峰峦上掀起波澜。来自两侧的夹击使得无处可逃的双峰只能向中间挤压,形成深邃的乳沟。而哥布林还会时不时伸出变得细长灵活的舌头,用舌尖撩拨着、挑逗着那早已硬挺充血、饱受摧残的乳头。
“呀嗷嗷哦哦嘻嘻嘻嘻♡~……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哈♡~……乳房咿嘻嘻嘻嗷嗷哈哈哈♡~……好奇怪呀嘿嘿嘿嘿♡~……”渐渐地,赫莉艾露愈发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起来,胸部愈发肿胀,小穴、菊穴愈发燥热难耐,空虚与痒感交织,渴望着更粗暴的填满与更激烈的刺激。就在这时,一只哥布林狞笑着搬来一面巨大的镜子,正正地放在她面前。
“尊贵的女王大人,请务必好好欣赏一下,您是如何一步步变成一只淫骚痒奴的~”哥布林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呓语。赫莉艾露借着他们攻势渐渐停止,樱唇紧抿,试图重新凝聚起一丝女王的骄傲与倔强。然而,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微弱意志,在哥布林的手指再次袭向她肿胀乳房的瞬间,便彻底土崩瓦解。
“唔嗷嗷嗷♡~……不要揉哼哼哼咿♡~……不许舔脚咿嘻嘻嘻♡~……唔嗯嗯嘻嘻嘻♡~……”两只哥布林双手齐上,将赫莉艾露身上渗出的香汗在她白皙的乳房上抹匀,接着便轻柔而又仔细地抚摸,揉捏那对饱受摧残的丰乳。与此同时,一直在搔挠她脚心的哥布林,也俯下身,伸出变得宽厚湿滑的舌头。如同最下贱的奴仆舔舐主人的脚趾般,用舌面紧紧贴住她泌出一层薄汗的足底,好似一把温和的刷子,在赫莉艾露泌出一层薄汗的足底上下刷动。覆上一层唾液,将每一丝独属于精灵女王的香甜脚汗舔舐殆尽。
“唔嘻嘻嘻嗯哼哼♡~……唔哼哼哼咿嗯♡~……哦哼哼♡~”在哥布林的伺候下,赫莉艾露竟感到一阵扭曲的舒适感袭来。乳房被揉捏得仿佛内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小穴和菊穴内的钻乳虫也暂时停止了剧烈的搅动,仿佛刻意要让她沉浸在这被玩弄的快感中。渐渐地,赫莉艾露的意识开始模糊,甚至不禁闭上了双眼,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按摩结束了哦~”突然,那两只揉捏乳房的哥布林率先发难,拇指和食指像是专门给戒指镶嵌钻石一般的镊子,精准地夹住了已经硬挺的乳头,左拉拉,右扯扯,轻轻拧转起来。接着五指齐用,用指甲搔挠起乳房和乳头,滴滴香汗也随着胸口的起伏而滑落。
“唔嘻嘻嘻嘻呀哈哈哈♡~……为什么啊嘿嘿嘿嘿♡~……咿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屁股也啊啊啊哈哈哈♡~……”渐渐地,在菊穴和小穴的虫子又开始了疯狂的搅弄,突如其来的剧烈痒感夹杂着尖锐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吞没了赫莉艾露,让她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挣扎,整张床仿佛都在颤抖。而哥布林却在这时用力地捏住她那已经如圣女果般嫣红的乳头,如同像是男性自慰撸管似的,开始撸动、挤压乳头,仿佛是想要挤出香甜的“牛奶”。
“女王大人,别忍了哦~乳头很想喷了吧?下面也洪水泛滥了吧?乖乖地……全都喷出来吧~一定会让您舒服得欲仙欲死的~”在哥布林的淫声浪语中,赫莉艾露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正不受控制地朝着小腹和双乳疯狂汇聚,濒临爆发的边缘。她咬紧牙关,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强撑着,不肯就此屈服。
“果然意志力惊人呢~不过女王大人……您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憋着不释放、在快感边缘徘徊的感觉啊?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呢~”哥布林继续嘲讽地说着,本着就地取材的原则,它们拿起赫莉艾露的一缕头发,用发梢撩拨起她敏感的乳眼,而在菊穴的哥布林见状则也拿起一缕头发,沿着菊穴周围画圈,菊穴瞬间失控,溢出了更多透明的分泌液。
不知是这分泌液让虫子更加兴奋,还是它们决心要与哥布林的瘙痒一决高下。它们体表瞬间探出无数细小的、倒钩般的爪子,勾在娇嫩的菊穴皮肤上面,仅仅是被这些爪子勾住,那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奇痒就让赫莉艾露恨不得亲手将自己的屁眼抓烂!而当这些虫子开始用细小的口器叮咬她菊花内最娇嫩的皱褶时,那股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万蚁噬心般的剧烈痒感,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呀哈哈吼♥~……呀嗷嗷噢噢啊哈哈哈♥~……太噢噢♥~……太刺激了嗷嗷嗷♥~……嗷嘻嘻嘻嘻呀哈哈哈♥~……要去了噢噢噢噢♥~……去了咿嘻嘻嘻嗷嗷哦齁齁齁哦哦哦♥♥~”在赫莉艾露妩媚的淫叫下,她还是迎来了彻底失控的潮吹。菊穴“咕啾咕啾”地疯狂收缩,一大股稀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反复刺激的菊穴中喷射而出,将几只钻乳虫都冲了出去。这液体,仿佛连同她最后一丝作为女王的尊严与坚持,都被一同排泄殆尽,徒留无尽的空虚与耻辱。
当然菊穴的括约肌都失控了,上方的花园更是惨不忍睹。黏糊糊的小穴如同失控的泉眼,激烈地开合抽搐,粉嫩饱满的阴唇剧烈颤抖,积蓄已久的、浓稠如蜜的爱液像喷泉一样“咻咻”地激射而出。紧接着,一道澄黄亮晶晶的尿柱,稀里哗啦地从那满是黏稠爱液的小穴中喷射出来,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腥臊浅洼。被挠痒痒轻松击败的精灵女王,连括约肌也彻底臣服于快感,乖乖地喷出了作为失败宣言的尿液与爱液。
早已等候多时的哥布林用力捏住乳头,双手像挤牛奶一样疯狂撸动。不一会儿,乳尖便“嗤嗤——嗤嗤——”地喷射出大量白色的香甜乳液,形成两道细小的乳白色弧线。这些蕴含着魔力的体液,无一例外地被周围贪婪的哥布林们张口接住,吸收得一干二净,一滴不漏。
而赫莉艾露本人,早已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与无尽的屈辱中彻底失神,爽得双眼翻白,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那平日里高贵冷艳、不可侵犯的精灵女王面容,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玩坏、空洞而淫靡的“阿嘿颜”,宣告着她的完全败北。
“哎呀呀,不愧是精灵女王呢~这奶水,可比那些下等奶牛挤出的香甜醇厚太多了!”
“啧啧~我看这爱液和尿汁也不遑多让啊~又腥又甜又骚,比你们精灵族秘传的蜜酿还要醉人!”
“就是就是,女王大人浑身都是宝,光是今天这些,就够我们享用好久啦~”
哥布林们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评价着赫莉艾露的体液,一边发出满足的咂嘴声。而赫莉艾露,这位曾经的至高统治者,只能如同破败的人偶般瘫在刑架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无光,无能地看着这些卑劣的生物吸取着她身体的力量与尊严,直到他们吃饱喝足。
“多谢款待喽,女王陛下~,竟然我们刚刚大饱口福了,我们也得好好报答女王陛下才是啊~毕竟精灵族,主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咯咯咯~”哥布林龇着牙说道,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
为了不让脚底的“款待”过于单调,它们特意找来了几根尖锐的牙签。那厚实、富有弹性且因之前的玩弄已变得红润的脚掌,成了新的刑场。牙签的尖端代替了手指,开始在那滑腻的足底肌肤上戳刺、刮挠。赫赫莉艾露的脚趾因这尖锐而细密的刺激死死蜷缩起来,肥嫩的脚底被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肉褶。哥布林手持牙签,自那滑嫩红润的足弓开始,借着汗液的润滑,沿着足底的褶皱,一路狠狠地刮到最敏感的脚心窝,再不停歇地滑向厚实的前脚掌。牙签一下又一下戳着白嫩的脚掌心,留下带有粉红色痕迹的小坑,又因脚底饱满的肉感与弹性和充足的汗液润滑而迅速恢复原状。
至于脚后跟则被哥布林用尖锐的爪子肆意刮挠着,毕竟脚后跟即坚韧又富有弹性,与脚掌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而且得益于精灵体质的祝福,皮肤不会轻易破损,这让它们更加肆无忌惮。很快,好不容易停止分泌奶汁的乳头又被哥布林给捏住了,它们时而两根手指紧紧夹住乳头的搓弄,时而用指甲乳晕周围画起圈来。
“唔呀嘻嘻嘻哈哈哈♥~……不要挤了啊吼吼吼♥~……唔哼哼呀!嗷嗷嗷哈哈哈♥~……脚丫也嘻嘻啊啊♥~……好痒吼吼吼哈哈哈♥~……”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脚底和胸脯的双重刺激让赫莉艾露的脑袋再次陷入一片混乱。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垂落,迷人的乳头在哥布林的搓弄下,违背意志地再次渗出洁白的乳汁,甚至溅射到镜面上,模糊了她自己那屈辱的面容。她羞愤地咬住嘴唇,却总在下一波剧烈的痒感袭来时被迫松口,发出更加放荡的悲鸣。
“女王大人的胸怪不得如此丰硕,原来储存了这么多奶呀~不过,下面想必也积存了不少吧?放心,我们会帮您——彻底清空的~”一只哥布林贪婪地舔舐着指尖的乳汁。,它们拿来两个脸盆,分别置于她高耸的乳房和泥泞不堪的下方。双手化作魔虫成年体所有的细小触须,缠住了赫莉艾露的乳房并层层卷起,黏糊糊的触尖开始调戏她胸前这两颗逐渐充血挺立起来的红肿乳头,不过因为赫莉艾露的乳房实在太大了,他们不得不双手照顾一个乳房。
负责菊穴的哥布林则用手再次扒开赫莉艾露的屁股。或许是因为刚刚极致的高潮,菊穴周围已然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爱液与自身的分泌液,湿漉漉又黏糊糊的,显得色气无比。哥布林们舔了舔舌头,笑呵呵地将手伸向了毫无防备的菊穴,狠狠地在大大咧咧张开的股间往返滑动起来,手指顺着股间上下挠刮着赫莉艾露那颗粉嫩的菊穴。最后更是在屁眼旁边更是围满了一圈手,对着赫莉艾露那致命的放射性褶皱发起了攻击。
对付小穴的哥布林,在那些钻乳虫离开后,自然是更加肆无忌惮,它俯下身,用长而灵活的舌头,直勾勾地舔上了那颗早已因渴望而高高挺立、红肿不堪的阴蒂。紧接着,整个口腔覆盖上那多汁的肉缝,一边用舌苔粗糙的表面刮擦着穴壁内敏感的G点,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噬摩擦着那颗脆弱至极的肉豆。
“呀嗷嗷嗷嗷♥~……咕嘻嘻嘻呀哈哈哈♥~……不噢噢噢噢哦哦♥~……要齁齁齁吼♥~嘿嘿嘿……不行了嗷嗷嗷哦哦哦♥♥~”很快,赫莉艾露便在对方高超的技巧下全面溃败。菊穴和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瞳孔也不禁再次上翻,平日里高贵扬起的嘴角边,香舌伴随着晶莹的涎水无力地吐露出来,此时也伴随着涎水吐露了出来。
“哎呀,我们忘了照顾女王陛下的脚趾缝了,瞧我们这记性。”在赫莉艾露脚边的哥布林故作懊恼地说着,可他们又对牙签戳刺赫莉艾露前脚掌的色气反应跟脚后跟的Q弹触感爱不释手。于是他们张开嘴巴,伸出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挤进每一道趾缝之间,来回抽插,生怕错过任何一寸香甜的嫩肉。待品尝够了还大大张开被改造过的嘴巴,一口直接含住五根脚趾头,湿热的口腔如同沼泽,瞬间包裹了足尖,滴答下的口水很快包裹住赫莉艾露整个足尖,更觉丝滑水灵。那舌头如同蛰伏的触手毫不留情地缠绕上去,在趾根处拉锯,在趾缝间伸缩,肆意舔舐,让脚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清晰感受着这份被含在口中品尝的痒意与耻辱。
与此同时,正面进攻的哥布林也猛然加大了攻势。它“啵”地一声暂时离开阴蒂,手指却迅速爬上那颗不肯屈服的肉豆,进行快速的捻搓。而它的舌头,则如同钻头般长驱直入,深入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得益于魔虫的改造,这舌头异常灵活,精准地碾压着穴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尤其是那个致命的G点。这两个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赫莉艾露全身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不齁齁齁吼♥~……呀嗷嗷嗷啊啊啊♥~……太刺激了嗷嗷啊哦哦♥~……不行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去了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她脸上的表情彻底崩溃,双眼翻白,舌头猛地伸出口外,那曾经高傲的神情被极致的、扭曲的快感颜貌完全取代。伴随着乳白色的浓稠乳汁如同水枪般从挺立的乳头喷射而出,精准地注入下方的脸盆。
毋庸置疑的,赫莉艾露又达到了高潮,腰部猛地挺起,更加黏稠咸腥的爱液伴随着清澈尿液混合的淡白色水柱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淫靡的彩虹。后庭的菊穴也如同发情的小穴般,“咕啾咕啾”淫荡又可爱地开合着,一边流出淫靡的分泌液。
“哎呀呀……尊贵的女王陛下啊,您这身体,恐怕连最优质的奶牛也自愧弗如吧?放心,我们会帮助您,把每一滴都榨取出来的……哪怕直到明天~”哥布林们及时调整脸盆的位置,接住这澎湃的“恩赐”,看着盆中混合着魔力的液体,邪笑着再次伸出了手和舌头,再次开始了行动。
第二天
当鲁特与同样被魔虫寄生的门卫换班,再次踏入女王的寝室时,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奶香、汗香与淫靡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瓶瓶罐罐,里面盛满了白色、无色或淡黄的液体,无一例外都来源于床上那具丰腴的肉体。
精灵女王赫莉艾露躺在那里,胸部比昨日更是暴涨了三圈不止,却依旧违背重力般惊人地挺翘着。她的乳头被贴上了哥布林特制的黑色药贴,与周围白皙得刺眼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更显淫猥。而那双饱受摧残的玉足,则被哥布林们用她自己的乳汁浇淋了一遍,使得红嫩肥厚的大脚丫如同裹了一层奶油的草莓蛋糕,诱人至极。
哥布林们自然不会浪费这“盛宴”。它们献上最高的“进食礼仪”——用湿滑温热的舌头,一遍遍舔舐着脚趾缝和脚心窝这两处如同肉穴般下流的区域。宽大肥厚的脚底嫩肉,搭配上甘甜的乳汁,让它们的舌头享受无比。每一个皱褶,每一处肉缝,都被仔细地清理着,搜刮着残留的汗液与乳汁。有的嘬住圆润的脚跟来回滑动;有的将舌尖埋在柔软的脚心窝里疯狂蠕动;还有的如同如同喝奶般,将一根根肥嘟嘟、红嫩敏感的脚趾头含在口中啧啧作响。
一些欲望难耐的哥布林,则选择在女王的身体上直接宣泄。它们用黏滑的龟头蹭过满是奶渍的乳肉,随即那一根根怒张的肉棒便如同泥鳅般,钻进深邃的乳沟里疯狂搅动,不一会儿便尽数射在床单与她白皙的肌肤上。而这似乎也点燃了赫莉艾露残存的性欲,她下身那张合不停、溢出淫水的小穴,仿佛也在渴望着同等的“待遇”。
而在菊穴和小穴的哥布林呢,自然是在舔舐着赫莉艾露流下的每一滴“玉液琼浆”,毕竟赫莉艾露排出的体液都有充分的魔力,对于哥布林来说可谓十全大补。没有分到“美食”的,只好转而舔舐赫莉艾露的脸庞,刮取那些香汗。其中一个突然想起什么,试图用舌头撬开她的嘴来个激情舌吻,却反被赫莉艾露狠狠地咬了一口。
“艹,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女王,你现在就是个淫骚的贱奴,看老子给你下面好好扩一扩,让你知道为啥女精灵被我们调教会有后遗症!”气急败坏的哥布林说着,掏出自己的肉棒就想要给女王陛下的小穴好好“按摩按摩”,却被鲁特单手制止了。
“女王大人,你确实很坚强,也难怪是精灵一族的女王啊~”鲁特假意感慨地说着,但却走到赫莉艾露身前,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覆那对硕乳,于是他便用左手托住她的左乳,右手则贪婪地如同肉面团般揉捏起来,看着乳肉在他手中激荡出阵阵肉浪,变幻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这乳房可真是……大了不少啊~”鲁特一边玩弄她的乳肉,一边在邪笑着说道,而赫莉艾露只是抿着嘴唇,时不时发出娇媚的闷哼。
“那是当然!女王体内的魔力深不见底,恢复速度又快得惊人,估计榨到死也榨不干呢!您瞧这些,都是女王陛下昨天的‘丰功伟绩’!桀桀桀……”一旁的哥布林指着那些瓶罐,炫耀般地说道。
“对了,这个胸贴就是为了钻乳虫进行最后改造的,过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改造完了,那就检验一下成果喽~”一位哥布林走上前去,粗暴地将膏药撕下来。
“嗯啊……”赫莉艾露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仅仅是撕下膏药的动作,就让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可见其敏感度已被提升到何种地步。
“嚯!这乳头……”鲁特发出惊叹。只见精灵女王那原本凸起的樱桃,此刻竟已变成了内陷的形态,倒是与魅魔没什么两样了呢。
“那是当然,魔六……啊不……鲁特大人……这便是钻乳虫的最终的改造结果……甭说是精灵女王,哪怕是始祖来了也得被改造成这样的~当然现在的女王乳头就算被衣服摩擦也会奇痒无比,还会不由自主地流出乳汁,跟兽族那些最低贱的魅魔奶奴,已经没什么两样喽~”哥布林挑着眉说着,还从赫莉艾露办公室拿起两支羽毛笔,递给了鲁特,而其他哥布林也识相地停下了动作。
“好了好了,我尊贵的女王大人,是时候让您这对新奶头给大家亮相了吧?平日里穿着那么暴露,现在又何必故作矜持呢~”鲁特见状,双手各自手执一支羽毛笔,再注注入了带有强烈魅惑效果的魔法,能够大幅激发情欲与提升敏感度。他笑嘻嘻地,用羽毛笔尖轻轻搔弄着赫莉艾露的乳晕,有时还会“不小心”划到乳头轻轻戳刺,像是狡猾的灰狼要将深藏的洞窟的小兔子赶出来般。
“唔嘻嘻嘻啊哼哼哼♥~……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不要挠咿嘻嘻嘻哈哈哈♥~……嗯嗯嗯啊啊♥~……”敏感度大幅上升的乳头一下子就让赫莉艾露笑出声,那深陷的乳头很快便无法自持,如同苏醒的活物般,从深坑中顽强地探出头来,倔强地高高翘起。相比从前,它变得如同饱满的红豆,顶端甚至开始溢出雪白的乳泡。
“哦呀?看来我们的女王大人,已经彻底变成合格的奶牛了呢~”鲁特狞笑着,“是不是不挤奶,这两个骚奶头就涨得难受啊?放心,我这就帮您解脱~”鲁特说着,双手托着赫莉艾露的乳房往中间挤压,接着俯身,一口将乳头含进了嘴里。舌头不停舔舐、穿梭,似要感受着这个大红豆上的每一个肉粒,牙齿也在乳头上面轻轻剐蹭,时不时轻轻咬一口,仿佛在品尝会爆汁的奶油泡芙。
“唔嗷嗷啊哦哦♥~……好呀哦哦哦嘻嘻嘻♥~……好奇怪噢噢噢噢♥~……又出来了唔嗯嗯哼哼♥~”醇厚的乳汁便从这两只硕大乳头之中喷出,让鲁特不由得一愣。但很快他就再次开始吮吸,将甘甜且富有魔力的乳汁含进嘴里,舌头则继续拨弄起硬挺的乳头,而他的下体早就已经立起了擎天之柱。
“呼~多谢款待~,女王大人。”鲁特终于抬起头,擦去唇边的奶渍。他拿出两份协议书,举到赫莉艾露面前。第一份,是她以“身体欠妥”为由退位,委任鲁特为新王,并自愿成为他独享的淫骚痒奴与肉便器。第二份,则是精灵王国向魔虫族无条件投降,并承认所有女性国民为魔虫族财产的国书。
“呵,你们魔虫族真是异想天开!“我赫莉艾露,就算被你们活活痒死!被你们榨干乳汁!被你们轮奸至死!也绝无可能签署这等卖国求荣、辱没身份的协议!呸!””赫莉艾露正气凛然地说道,还朝着协议书,奋力吐了口唾沫。
“哎,女王大人,结论不要下得太早。”鲁特却不急不恼,反而朝着门口挥了挥手。赫莉艾露心中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她望向门口,只见被封印了魔力的女儿——赫莉妮娅,被几只哥布林粗暴地推了进来,迅速被绑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你们!唔唔唔……!”赫莉艾露刚要怒斥,嘴巴就被鲁特死死捂住。哥布林们粗暴地撕开了赫莉妮娅单薄的衣裙,露出尚未发育完全的幼嫩身体。
“不要……你们要干什么?鲁特叔叔……你放开母后!放开我!走开啊!”赫莉妮娅在椅子上徒劳地挣扎着,泪眼婆娑地望向鲁特,天真的她还对这位“叔叔”抱有一丝幻想,却不知眼前的早已是一具被魔虫操控的傀儡。
“桀桀桀,女王大人的乳汁那么多,身为公主的你,肯定也存量丰富吧?让叔叔们好好帮你‘开发’一下~”一只哥布林邪笑着说道,立刻将手放到赫莉妮娅那还没有发育的乳房揉捏起来,当那颗稚嫩的小樱桃因刺激而不自觉地硬挺时,它立刻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起来,试图榨出根本不存在的汁液。
“唔嗯嗯嗯嘻嘻啊~……不唔嗯嗯嗯……妮娅哼哼哼~……好奇怪咿嘻嘻嘻~……”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乳头一下子遇到这么专业的手法,传来阵阵陌生而羞耻的感觉,让赫莉妮娅发出无助的娇嗔,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自然无法产出乳汁。
“嘶~这乳头也太小了吧?而且还没有奶水。那就只好让钻乳虫好好帮助一下你喽,让你提前体验一下做母亲、分泌乳汁的感受,如何啊~”那只玩弄赫莉妮娅乳头的哥布林说着,取出钻乳虫,缓缓靠近赫莉妮娅的娇嫩乳头。
“不要……哇呜呜呜……不要啊!……妈妈!妈妈救我……呜呜呜……”赫莉妮娅看着那扭曲的虫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哇哇大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赫莉艾露看着女儿惊恐无助的脸庞,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只觉得心如刀绞,每一滴泪水都像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她的灵魂。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包括她身为女王的尊严与骄傲。
“住手!……别这样对妮娅……求求你……你想要做什么……冲我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哪怕是肏我……都没关系!……只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妮娅……”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前所未有的哀求。鲁特满意地笑了,抬手制止了哥布林的动作。他解开了赫莉艾露身上的部分束缚,让她能瘫软在床上,但无形的枷锁却更加沉重地套在了她的心上。
“真是感天动地的母爱啊……可是,我尊贵的女王陛下,空口白话可显得没有诚意啊~来,劳烦您,照着这份协议,一字一句地念出来。至于动作……我想,您应该很清楚,该如何表现您的‘诚意’。”鲁特假惺惺地赞叹道,将第一份协议再次递到她面前。赫莉艾露眼中喷薄着怒火,但当她瞥见女儿那挂满泪珠、写满恐惧的小脸时,所有的愤怒都化为了无尽的悲凉与屈服。为了妮娅,她别无选择。
“贱……贱妾……赫莉艾露……在此立誓……向鲁特大人……献上……献上此身淫贱之躯……请……请鲁特大人……尽情玩弄……贱妾的……脚心……奶头……小穴……屁眼……腋窝……以及……肉棒……请……请务必……狠狠射满贱妾的子宫……把……把贱妾的奶水……全都……挤干……”她艰难地、一字一顿地,用屈辱到极致的声音念道
伴随着这屈辱的誓言,她如同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主动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幽谷与羞涩的菊穴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她的食指和中指颤抖着,分开了自己湿滑的阴唇,同时双手向上,托起自己那对沾满污渍与乳汁、沉甸甸的巨乳,献祭般呈现在鲁特面前。
“不错,就是这样…正好,也让你天真无邪的女儿,现场学习一下生命是如何诞生的……”鲁特狞笑着,粗暴地扯掉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他用粗糙的绳索将赫莉艾露的手腕与大腿分别捆缚,迫使她修长的双腿屈起,以最耻辱的M形向两侧大大打开,再将脚踝的绳索与大腿根部紧紧缠绕在一起。如此一来,她那双丰腴的玉足便失去了大幅挣扎的可能,只剩下脚趾能蜷缩或张开。
他毫不掩饰膨胀的欲望,将那早已昂首的肉棒,对准了她虽已生育过却依旧粉嫩紧致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怼到底!但是明明赫莉艾露是生过孩子的,但是她的阴道口还是十分紧致,肉棒刚一进去便感到一股惊人的紧窒包裹而来,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仿佛拥有自主意识般缠绕上来,仅仅是插入,那极致的包裹感就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生过孩子还紧得像处女一样!”鲁特低吼着,为了更顺畅地开拓,他的手指再次袭向那双无助的玉足。指甲时而如轻羽般从圆润的脚趾肚一路滑至饱满的足跟,时而十指齐出,如同弹奏般在她最敏感的脚心窝疯狂抓挠。这熟悉的痒刑果然奏效,赫莉艾露下身紧箍的肉壁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让那凶器得以更深、更重地捣入。
“唔咦咦咦咿♥~……不…不要…唔嗯嗯嗯♥~……妮娅…别…别看…唔哼哼♥~……” 久违的交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试图维持的理智。她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眼角余光瞥向女儿,心中充满了被至亲目睹如此不堪场面的巨大羞耻与恐惧,毕竟这幅画面对妮娅恐怕会留下很深的阴影吧?
“看来我一个人伺候女王并不到位呢,你们两个一起过来吧。”鲁特说着,两个哥布林见状直接跳到床上,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伸出手开始在赫莉艾露的乳晕挤压,还夹杂着指甲刮挠乳头,可谓软硬皆施。不一会儿,乳尖便冒出白色的乳泡,而哥布林见状则又开始撸动乳头,不一会儿便乳头便“嗤嗤”地喷出甘甜的奶汁。
而鲁特则趁此机会,腰身猛地发力,肉棒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刺入,直抵花心深处。内里又湿又热,更加紧致,明显能感到有些阻碍感,但这无法阻止对方的长驱直入,他的龟头十分强硬的撑开了女王媚肉叠嶂的腔膣,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伴随着几下凶狠的顶弄与左右扭动,将这温暖的巢穴彻底填满并撑开。
“嗷嗷噢噢啊♥~……不齁齁齁吼♥~……咿嗷嗷嗷嘻嘻嘻呀♥~……太大了唔齁齁齁♥~……妮娅嘻嘻♥~……闭上眼睛嗷嗷嗷哦哦♥~……”仅有过一次经验的赫莉艾露,在这粗暴而熟练的侵犯下身体不禁涌起一阵又一阵耻辱却强烈的酥爽。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唯恐这群畜生会将魔爪伸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女儿。
鲁特早已沉醉在这具美妙的身体里。他发现,每当赫莉艾露的脚心因搔痒而收缩,或是乳头被榨出乳汁时,下体的肉穴便会随之有节奏地剧烈绞紧,一层层饥渴的媚肉如同小嘴般吮吸着他的男根,尤其是子宫口附近的软肉,竟会主动吸附上来,带来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
“呀嘻嘻嘻嘻嗷嗷嗷♥~……不要动那里咿啊啊啊♥~……松开呀嘻嘻嘻啊哈哈哈♥~……呜呜呜不要啊……”然而,下体高耸的哥布林还是做出了赫莉艾露最担心的事情,它们很快将魔爪伸向了赫莉妮娅,它们或是用指甲在那软嫩的足心处旋转着,或是高速刮搔脚趾上的嫩肉以及指缝间的痒穴。
然而,赫莉艾露最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未能参与主导的哥布林,淫笑着将目标转向了赫莉妮娅。它们的手指爬上那对尚未发育的稚嫩乳鸽,用指甲抠弄着小小的乳头,甚至伸出舌头像拨弄琴弦般舔舐挑逗。更有甚者,直接将手指探向那紧闭的幼嫩花穴,在洞口抠挖,随即又嫌弃其过于窄小,竟掏出了丑陋的肉棒,试图强行破开那纯洁的屏障。
“等呀嗷嗷嗷哦哦♥~……不可以噢噢噢噢哦哦♥~……对妮娅噢噢噢噢齁齁齁吼♥~……做嗷嗷哦噢噢噢噢♥~……”赫莉艾露嘶声想要阻止。然而身体又达到了高潮,整个肉肉穴如同痉挛般,死死咬住鲁特的根部。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也让他再也把持不住,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灌入这饥渴的子宫深处,直到交接处都满溢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没有人在意这位母亲绝望的哀求。
“……呵♥~……就…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一点……都没让我感到爽呢……” 听着女儿愈发绝望的哭喊,赫莉艾露强忍着高潮的余韵,从迷乱中强行找回一丝清醒。她别无他法,只能兵行险着,试图用激将法转移它们的注意力,她对这群野兽的良知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你说什么?竟然没让你爽!好!很好!你们几个,一起上!让咱们高贵的精灵女王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群奸的爽!”鲁特果然被激怒,一把将头盔摔在地上,他咆哮着,号召所有哥布林加入这场暴行,自己则退到一旁,粗暴地扳过赫莉妮娅的脸,迫使她“观赏”母亲即将遭受的地狱景象。
那些哥布林闻言,纷纷掏出被魔虫改造后异常硕大狰狞的肉棒。很难想象这些身高不足一米的生物,竟拥有如此可怕的凶器——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黑的血管如同蚯蚓般盘绕其上,黑紫色的龟头宛如战锤,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不知有多少女精灵曾在这丑陋的巨物下被彻底玷污、堕落。赫莉艾露吓得花容失色,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刚才仅是鲁特一人的侵入就已让她难以承受,若是被这些……
不等她细想,身上的拘束竟被解开。哥布林们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蜂拥而上,扑向自己钟意的部位。赫莉艾露还想挣扎,然而一只哥布林只是用手指在她硬挺的乳头上狠狠一捏,剧烈的酸麻快感便让她瞬间脱力。其他哥布林则趁机在她汗湿淋漓的肥嫩脚底狠抓几把,彻底瓦解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
“还想跑?!贱人!”一只哥布林怒吼着,两根如此狰狞的肉棒,如同地狱的双头犬,竟同时刺入了她的小穴与后庭!龟头粗暴地撑开层层褶皱,顶得赫莉艾露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至于菊穴,本来就比小穴紧致,如今却被对方如此硕大的阳具插入,一股陌生的饱胀感也在赫莉艾露体内蔓延开来。她感到自己的肠壁和肉壁正在拼命挤压侵入者,企图将其推出体外,可这种反抗却反而使快感加倍放大。
而哥布林见状,更加兴奋,如同打桩机般用肉棒高速抽插起来,赫莉艾露体内紧窄的小穴和菊穴的粉红肉壁像是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小口一般,死死地唆住哥布林的鸡巴,尽情地感受肉棒滚烫的温度,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那激烈的动作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嗷嗷嗷嗷哦哦哦♥~……噶齁齁齁吼♥~……不噢噢噢噢哦哦哦♥~……乳头要嗷嗷哦♥~吼吼吼……”而其他的哥布林则变换自己的口器,口器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柔软肉刺,最先遭受攻击的则是赫莉艾露的乳房。只见哥布林直接利用负压将赫莉艾露的乳尖牢牢吸了进去,随后开始一上一下地吮吸起来。肉刺在吮吸的同时不断扭动舔舐着乳首这一聚集了许多神经的敏感带,还不停戳刺被固定住的乳尖以及泌乳孔。双乳仅仅坚持了几秒,便再度宣告失守,甘甜的乳汁如同失控的泉眼,甚至在一波喷乳还未停下的时候便直接进入下一轮乳液狂飙,但均被哥布林纳入口中。
至于双脚,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经过了方才的玩弄,那白里透红的足底在汗液的作用下显得更为温润诱人,仿佛经过数番洗涤的宝玉一般玲珑精致。赫莉艾露本就情欲迷乱,当湿热粗糙的舌头猛地包裹住足尖时,一下子让赫莉艾露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哥布林的舌头如同灵活的刷子,在汗津津的趾缝间来回摩擦,吮吸着脚掌上渗出的香甜汗液。
哥布林们吮吸吞咽着赫莉艾露的脚趾,还故意发出咂嘴的声音羞辱她,又或者舔舐啃咬着赫莉艾露脚心窝与脚掌处的每一处柔软痒肉。哥布林们细长的舌头抵在赫莉艾露脚趾缝之间的嫩肉里,来回的打着转,又或是舌尖一勾一勾反复的勾弄着赫莉艾露脚掌饱满的淫肉,每一次摩擦、刮挠都让她的高潮欲望攀升一层。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这无尽的痒感与快感中彻底融化。
“呀嗷嗷哦哦嗷嗷♥~……齁齁齁吼咿呀嘻嘻嘻嗯♥~……不要咿嘻嘻嘻嘻嗷嗷嗷哦哦哦♥~……受不了了呜呜呜♥~……” 赫莉艾露发出阵阵媚浪的呻吟。而一个找不到位置的哥布林,索性将肉棒狠狠捅入了她的口中!粗大的异物瞬间撑满了口腔,肉棒如同一个巨大的口球,让她吐咽不得,只能任由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成为可悲的润滑剂。她的舌头无处可逃,被迫舔舐着对方丑陋的龟头。她不是没想过用力咬下,但那被魔虫强化的肉棒实在坚硬,徒劳无功。
“女王大人的舌头太棒了~舔得我都快射了!你们弄好没啊?!咱们一起射,让贱奴女王来个灌浆盛宴!好好爽一爽!”一直在做口交的哥布林提议道,它身子一挺,马眼一下子捅到了嗓子眼,连扁桃体都沦为了口穴肉壁上的颗粒凸起。深喉的赫莉艾露连连发呕,可吞进这么大一根棍状异物根本呕不出声。喉道本能地收缩想驱逐肉棒,但这求生般的紧缩反而带来了更极致的吮吸感,反吸得肉棒变得更粗大,就好像自己的喉咙是专供对方提供射精服务的飞机杯。
“哎呀,这有什么,你瞧女王大人的奶头,两手都抓不过来了,奶水越舔也越来越多了,奶头也大了不少,连含住都会发硬。”
“明明脚丫也不错,怎么挠都挠不腻,怎么舔都不觉得无趣,就连出的骚汗都是甜的。”
“真没想到女王大人竟然生过孩子,这阴道还是超级地紧呢~特别是喷乳或者被挠时,里面的媚肉还故意收缩吮吸俺的肉棒嘞~那叫一个爽咯咯咯~”
“拜托,菊穴也不差,等会儿咱俩换一下咯咯咯。”就这样在哥布林的淫贱话语下,他们同时用力一顶,一起将精液喷发了出去,口交的哥布林直接全部射入到喉咙,顺着食道流了下去。而肛交的哥布林也将大量灼热的精液瞬间喷出,尽数灌注进了赫莉艾露的肠道之中。至于小穴,更是被灌得满满当当,浓稠的精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沾染在床单和她白皙的肌肤上,一片狼藉。
然而,随着大量哥布林精液的注入,赫莉艾露感到身体内部升起一股异常的燥热——她猛然想起,哥布林的精液对精灵族而言,本身就是效力强烈的媚药!无论是口服还是体内注入……此刻,她只觉欲火焚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更多。可当她看到女儿惊恐的眼神,她强行压下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欲,用尽最后力气投去一个安抚的、让女儿不要害怕的眼神。
“啧…光让公主殿下看着多没意思?身为高贵的精灵公主,怎么能不亲身体验一下她母亲正在享受的‘快乐’呢?”鲁特冷笑着,取出了哥布林一族的特产——魔滕卵。他将赫莉艾露的爱液与乳汁混合,倒入一个空罐,再将那枚诡异的卵浸泡其中。不过片刻,一株诡异的魔滕破卵而出,它仿佛拥有意识般,立刻嗅到了赫莉妮娅身上幼女特有的清香。
藤蔓如灵蛇般窜出,将赫莉妮娅以四马攒蹄的姿势拘束并吊起。细小的分支如同穿针引线,将她每一根细嫩的脚趾强行分开、固定,让那双小巧的玉足如同受难的花朵般彻底绽放。魔滕分泌出粘滑的液体,涂遍赫莉妮娅的全身。很快,她脚底的肌肤变得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同时传来难以忍受的燥热与麻痒,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散发出精灵幼女独有的、青涩而诱人的体香。
魔藤的枝叶开始了分工明确的折磨。有的在趾缝间灵活穿梭,用尖端在她蚕豆般的脚趾上画圈;其二胡乱地在小萝莉的前脚掌与脚背上游走,使得赫莉妮娅那略带着点婴儿肥的脚上泛起了阵阵涟漪;其三则是在那洁白无瑕的足心处乱涂乱画,顺便吸收她的香汗。
似乎是吸收了部分魔力,这个魔滕竟然长出了触手,两根触手先是占据了赫莉妮娅的腋窝,它们将那满是幼嫩肌肤的小窝当成了自己的巢穴,用自己首端的细毛在里面蹭来蹭去。同时调整赫莉妮娅的姿势为大字,那些触手配合着枝叶时而用细毛在趾缝刮蹭、时而裹住脚趾卖力揉搓、时而又用遍布外表的粗大凸起在娇弱的足掌上飞速划动。
渐渐地,又是几根触手分化出如同羽毛的尖端,把赫莉妮娅的小屁眼围得可谓是水泄不通,完全不给赫莉妮娅留一丝缝隙,一根根羽毛或是绕着赫莉妮娅的小屁眼打转,痒得赫莉妮娅的小屁眼不停地开开合合,发出可爱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又或是齐齐围剿着赫莉妮娅这块娇嫩不堪的小嫩肉,用羽尖轻柔地搔弄着这颗粉嫩的菊穴,就连那一条条放射性的褶皱也没有放过,痒得赫莉妮娅彻底发狂了。
“不呀嘿嘿嘿嘿♡~……好舒服…噗嘻嘻嘻嘻啊哈哈♡~……好痒…嗷嗷嗷♡~……怎么又挠屁眼啊…吼吼吼哈哈哈♡~……要…要爽死了咿咿咿♡~……” 赫莉妮娅脆弱的理智在这全方位、多层次的痒感攻击下迅速崩溃。她发出与她年龄不符的妩媚笑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解渴般快感的渴望与一丝残存的抗拒。她的下身,竟然偷偷摸摸地渗出了几滴清澈的爱液。
魔滕立刻感知到这情动的信号。它分化出三个花苞,两个含住了她那微微凸起的小小乳头,虽然吸不出乳汁,却足以带来强烈的性快感;另一个则覆盖在她幼嫩的花穴外,贪婪地吸收着不断渗出的爱液,巧妙地避开了破瓜的风险,却将刺激维持在最磨人的程度。
“咕嗷嗷啊哦哦嘻嘻嘻♥~……唔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别停…呀吼吼吼啊嘿嘿嘿嘿♥~……妮娅还要…啊嘿嘿嘿嘿♥~” 不过短短几分钟,赫莉妮娅便彻底沉沦于魔滕为她编织的痒感地狱。她的身体反弓起来,瞳孔上翻,小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那不断分泌爱液的小穴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浓厚的爱液径直喷出,精准投喂给了魔滕的花苞。
随着妮娅彻底屈服,一道澄黄色的尿柱彻底摆脱了括约肌的束缚,如同一道闪亮的彩虹从赫莉妮娅满是黏糊糊爱液的股间,带着热气喷射而出,所幸魔滕反应迅速,另一个花苞及时堵住了尿眼,不然这味道怕不是有点大哦。
“那你们就继续享受吧?等明天我再来检查成果。”鲁特看着母女二人狼狈的模样,狞笑着离开了现场。寝宫内,只剩下精灵女王被哥布林们不知疲倦地轮番侵犯、榨乳、搔痒,以及精灵公主在魔滕缠绕下发出的、混合着哭腔与浪笑的哀鸣。她们所有的反抗意志似乎都已瓦解,只能将渺茫的希望,寄托于鲁特明日或许会拥有的怜悯之上。
……
第三天
哥布林的轮奸持续了整整一天,哥布林们全都好好过了瘾,整体进入了贤者时刻,寝宫内弥漫着浓烈的腥膻与女性发情的淫靡气息。赫莉艾露躺在污秽之中,眼神涣散,瞳孔深处竟隐隐泛起桃心的轮廓——在淫毒与无数精液的共同侵蚀下,她的身体已背叛了意志,进入了无法自控的发情状态。断续的呻吟从她肿胀的唇间溢出,香舌无意识地吐露,甚至连双手都开始笨拙地探向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进行着毫无技巧可言的自慰,将将她淫乱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即便如此,那份投降协议依旧没有被签署。鲁特焦躁地踱步,倒是没有了释放欲望的念头,若不能在明日总攻前赫莉艾露还是没有签署投降书,进而影响整个精灵族的士气,计划便不算完美。就在鲁特焦头烂额之时,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定格在赫莉妮娅身上,她正被魔滕缠绕,已然翻起白眼,吐出小巧的舌头,脸上定格着彻底崩坏的阿嘿颜。一个更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女王大人,这魔滕……需要更多魔力。可惜,公主殿下已经枯竭了。若没有足够的‘液体’魔力供养,它恐怕就要将自己珍贵的‘卵籽’,注入您女儿纯洁的子宫了。届时,她将成为孕育魔物的苗床……”鲁特低头在赫莉艾露耳边说道,而魔滕似乎听到了二人的窃窃私语,魔滕的一根触手缓缓举起,顶端托着一颗脉动着的、不祥的卵籽,缓缓移向赫莉妮娅微微开合的下身。
“不……让我……替她……求求你……”母性的本能如同最后的清醒剂,让赫莉艾露从情欲的泥沼中短暂挣脱。她舍弃了所有骄傲,声音破碎,只为博得一丝能饶过宝贝女儿的机会。
“啧,真是感人的母女情深。但诚意,需要行动来证明。签了它,女王。并且……用你这双被无数哥布林‘品尝’过的骚脚,印上你的印记。”鲁特虚伪地赞叹着,将那份投降协议书再次递到她眼前,
昨日被她整整拒绝了的文书,此刻却重若千钧。赫莉艾露有为了精灵一族牺牲的决心,可一边是王国与子民的命运,一边是女儿即将遭受的、比死亡更屈辱的未来。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浊滑落,赫莉艾露的心在寸寸碎裂,她多想一死了之,可是年幼的女儿只能用自己和这份协议来换。
“对不起……母亲,薇希尔……请原谅我的懦弱……”她发出泣血般的哀鸣,颤抖的手指最终还是握住了笔,在那份葬送王国未来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她艰难地抬起那只沾满黏液、汗液与精污的玉足,将滚烫的、红嫩的脚底,死死按在了羊皮纸的空白处,留下了一个无比屈辱、却也无比清晰的印记。鲁特拿起协议,志得意满地狂笑起来。哥布林们立刻架起虚脱的赫莉艾露,将她粗暴地扔到了魔滕脚下。
“嘶♡~嘶嘶嘶♡!”魔滕感受到了赫莉艾露身上充沛的魔力,不禁舞动起自己的触手和枝叶,同时将卵籽“嗖”一下收了回去。同时藤蔓齐出,赫莉艾露的双手捆在一起吊起来,而小腿则被迫板向大腿,同时用藤蔓缠住固定,再用藤蔓稍微一调整,赫莉艾露只能以倒写的Y字形状大大分开固定,使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魔滕直接伸出藤蔓和触手,藤蔓和触手在吸收妮娅的魔力后更为强劲,它们拟态成硬毛刷、半月梳、钻头甚至是滚筒刷,径直奔向赫莉艾露的双脚。较硬的半月梳轻松征服了赫莉艾露那纤长又肉嘟的脚趾,圆润的趾头,红润的趾缝,都被梳齿狠狠地梳洗,留下了清晰锯齿的凹痕;顿尖的钻头成功占据了绯红的脚掌,温热的足肉,清晰的足纹,被轰隆隆的钻头狠狠调教,留下了难以消散的痒痕;宽大的硬毛刷疯狂地在脚心挥舞,粗砾的刷毛迅捷地掠过赫莉艾露那红润的足心,留下了密集的刷纹;而容易被忽略的坚韧脚后跟,也被滚筒刷疯狂掠过反复碾压痒痒肉,细密的刷毛带来深入骨髓的刺痒。
与此同时,其他的藤蔓则攻向她的敏感带。小穴边缘被细藤刮擦,至于阴蒂则被藤蔓环住,就这么把一颗成年人都望尘莫及的大阴蒂含了进去,坚挺的大阴蒂无疑揭示了赫莉艾露的淫乱本性。而藤蔓自然要好好招待这个女生异常敏感的位置,它把蜜豆拉长吸住,触手则像是活塞一样上下撸动着阴蒂,模拟着手指的揉捏滑动和口舌的舔弄吮吸;触手的根部还射出压缩的催情剂液柱,伴着柔软的触须和刷毛为阴蒂施以刚柔并济的刺激。
乳头也被藤蔓缠住,伴随着藤蔓一阵收缩旋转,那敏感诱人的乳头变得更为肿胀与涩气,再次挑衅似的勃起挺起。而魔滕自然应下战来,幻化出一层层的软毛,在藤蔓的簇拥之下,软刺和更为猛烈的在其上舔舐挠动,让那本就丰硕无比的傲人双峰最终突破意志的封锁,如同飞泉喷涌一般的,高高地将那乳汁喷涌而出。
而对付菊花,这只藤蔓似乎想到了好招,只见它将长着肉刺的藤蔓聚集成一个毛茸茸的刺球,看上去就像是未被吹散的蒲公英似的。就在赫莉艾露因为榨乳和脚丫的快感而不禁让屁眼张开之时,它便将这个刺球猛地送入,让赫莉艾露的屁眼正巧含住,也就是半卡在肛门口的状态,这激烈的痒感远超优莱卡对自己菊穴的刺激。
“咕噢噢噢噢哦♥~……呀啊嗷嗷嗷齁齁齁♥~……咕嗷嗷啊哦哦♥~……噢噢噢噢哦齁齁齁吼♥~……”这四点刺激,直接让赫莉艾露发出了母畜般淫叫,屁眼也是本能地收缩,可这无异于引狼入室,看上去就像是用屁眼主动含住和夹紧了毛刺球,而魔滕也只是顶住赫莉艾露的屁眼,那些刺毛就会无微不至地刺激着菊穴放射状的每一条褶皱,也只需要随意地、坏心眼地上下左右搅动着,就能把赫莉艾露的嫩菊搅得天翻地覆的。
“嗷嗷嗷嗷吼吼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嘻呀嗷嗷嗷啊♥~……不可以咿嘻嘻嘻啊噢噢噢噢♥~”不一会儿,爱液和乳液便伴随着赫莉艾露的淫叫一起喷出,魔滕见状,魔滕立刻将原本附着在赫莉妮娅身上的吸盘花苞转移过来。不过鉴于赫莉艾露双乳和小穴都很大,特别是那是成年女性三四倍的大阴蒂,花苞甚至自行扩大,将她的整个下体和双乳紧紧包裹、吞没。连那不断渗出肠液、被刺球折磨的菊穴,也被一个较小的花苞覆盖住,毕竟……那里流出的液体也蕴含着魔力。
当然,魔滕为了让赫莉艾露不再心口不一,还特意分出了一个花苞,直接送到了赫莉艾露的口鼻,随后便喷出了强力催情的花粉,本来就在大笑浪叫的赫莉艾露,自然反应不及,将其尽数吸入口中。这媚药花粉可了不得,即使是最贞洁的圣女,哪怕是吸上一口也会发情自慰。
“咿啊嗷嗷哦嘻嘻嘻♥~……好爽嗷嗷啊哈哈哈♥~……别停咿嘻嘻嘻啊吼吼吼♥~……齁齁齁吼爽死了♥~……咿嘻嘻嘻啊齁我还要嗷嗷哦♥~……”在媚药的强烈作用下,赫莉艾露肌肤被染得润红,浑身仿佛散发着淫靡的热气,话语也是淫靡至极,不过这倒也是她内心的感受。而她的身体也随之剧烈痉挛起来,像搁浅的鱼儿不停颤抖摆动,黏糊糊的肥嫩阴户如同被迫泄洪的大坝,潮吹的爱液“噗呲噗呲”不停地宣泄喷涌。至于括约肌被爽得直接松弛,尿液如同山间瀑布哗啦啦喷出,奶水更是蓄满力一股又一股地如同喷泉般喷射。
这场猛烈的潮吹如同炸弹,瞬间填满了魔滕的花苞,使其不堪重负地爆裂。魔滕的动作微微一滞,而赫莉艾露竟欲求不满地主动用身体磨蹭它的藤蔓。更兴奋的魔滕,利用刚刚吸收的澎湃魔力,瞬间创造出更加巨大、更加复杂的花苞,将她整个下体和双乳再次吞没。
含住乳房的花苞的内壁充满了触须,不停地挑拨与玩弄整个乳房,细小的触须之上缠上一根根挺立的肉芽之上,顶端更为细小的软毛在那乳晕和红嫩的之上刷动摩擦着。触须渐渐地将双峰之上最为敏感的乳首套住,肆意的收缩挤压。让那两团媚肉如同面团一般在空中晃动,峰间和触须相互触碰摩擦,最为细小的触须更是直接探入了乳腺,榨取吸收着其中饱满而甘甜的乳汁。
同时一个拟态的布满软刺的舌头灵活地在内壁上的触须间穿梭,抚摸、撕拉撕拉地摩擦着乳头侧壁,在触须彻底套住乳头后,又将舌尖勾回到乳首顶端,在被弯钩固定并撑展的乳首敏感区又点又画。长舌尖无规律地游走在这片性感带上,一会儿画着八字,一会儿转着圈圈,一会儿又戳来戳去,乳首的侧边也被缠绕住的长舌来回挤压、上下撸动。
针对小穴和菊花,魔滕特意从花苞里长出一个粗大的植物阳具,那阳具无疑是藤蔓交错缠绕而成,布满了圆形凸起,这些圆形凸起大小不一,有点只有很小一点,有的则是有指甲大小,而且还拥有强大的震动功能。这阳具毫不怜香惜玉,分别在爱液和肠液的润滑下,直接开始在赫莉艾露的小穴和菊穴开疆扩土,粗壮的龟头率先突破肉壁的防线,朝着更深的温热挺进。
而且当然为了让赫莉艾露不仅可以体验双穴扩张和抽插的快感,肉棒上那些或大或小,密密麻麻的凸起不停的剐蹭着赫莉艾露娇嫩的菊穴内壁和阴道的软肉,带来更为刺激的快感和痒感,强烈的性快感让赫莉艾露小穴和菊穴不断收缩,反倒让穴壁褶皱和肉棒更为紧密的相拥,如同饥渴难耐的小嘴般加倍吮吸着粗大的阳具。很快敏感的小穴和菊穴便乖乖地分泌出各自的“淫液”,从阳具与穴口的夹缝中渗出。
但魔滕吸收的魔力还能再变!植物阳具类似马眼的地方还有藤蔓探出,一经插入便开始在阴道口肆意摩擦旋转着,刺激着敏感的肉壁褶皱。菊穴自然也逃不过,而且那个藤蔓对女性身体可谓十分了解了,竟然直达肠壁的尽头,在这圈凸起上轻扫而过,就能牵扯到下方的子宫,产生了一种被揉捏挤压般的极致快感。然而那藤蔓继续深入,划过子宫凸起的边缘;随后退到被翻出来的褶皱凹陷,用魔滕的细小凸起沟狠狠摩擦。
“嗷嗷哦哦哦子宫♥~……哦吼吼吼爽死了咿呀呀♥~……屁眼和小穴齁齁齁吼齁♥~……要被噢噢噢噢♥~肏地爽化了呀嗷嗷嗷♥~……去了哦吼吼吼♥~……魔滕大人的肉棒太哦哦哦♥~强大了嗷嗷♥~……哦哦哦都喷了齁齁齁哦哦哦♥~♥~……”没一会儿,赫莉艾露就在自己的淫乱宣言中再次潮吹了,四肢无意识地胡乱摆动着,紫红色爱心几乎占据了赫莉艾露整个瞳孔,魔藤的藤蔓犹如引动其无边海啸渴求,爱液与乳汁如同潮水一般猛烈的喷涌而出。丰满诱人的身躯被迫双腿高抬,愈发鼓胀的花苞揭示了双乳和下体是多么淫乱。早就泛起发情红晕的脸蛋也被迫挨着自己那对香津满溢、肥嫩红润的淫足,一左一右,,摆成了如此屈辱的姿势,但她依旧如同卑贱的淫女一般肆意的潮喷着、失禁着、喷乳着、淫叫着……
“女王大人,您毕竟信守了承诺,接下来就交给你和你的女儿一起跟魔滕愉快共处喽~对了,魔虫族将会于明天正式攻打精灵族哦~”鲁特邪笑地说道,而赫莉艾露却依旧像只发情的母猪般淫叫,他带着哥布林们转身离去,沉重的大门缓缓关闭,将这座奢华的寝宫彻底化为淫狱。门内,只剩下精灵公主无意识的浪笑与精灵女王持续不断的、宣告自我毁灭的淫叫声,在无尽的黑暗中交织、回荡。
……
第四天
“为了精灵族,我们必须坚守阵地!”薇希尔清冷的声音如同穿透乌云的一缕月光,响彻整个战场。她手中法杖迸发出璀璨光芒,一道翡翠色的光幕如同垂天之瀑轰然落下,将第一波黑潮般的魔虫牢牢阻隔在外。光幕与虫甲碰撞发出刺耳的灼烧声,黑烟滚滚而起。
“繁花似锦!”随着她的吟唱,无数闪耀着奥术光辉的能量花瓣凭空出现,如同暴雨般射向魔虫先锋部队。这些花瓣看似美丽,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轻易穿透魔虫坚硬的外壳,在虫群中引发连锁爆炸。
“坚持住,我们会胜利的!”莉娜穿梭在战场后方,手中凝聚着柔和的治愈光芒,为刚刚受伤的精灵战士紧急治疗,虽然她没有经历过战争,但她依旧努力保持镇定,不让伤员过度担心,影响治疗。
“净水流波!”温蒂妮则站在城墙高处,双手舞动如流水,她召唤出巨大的水元素漩涡,将成群魔虫卷入其中,强劲的水流瞬间撕裂它们的肢体。
精灵弓箭手们箭无虚发,附着魔法的箭矢如同流星雨般落下。战士们组成坚固的阵线,长剑与长矛在阳光下闪耀,精准地射穿魔虫的要害。第一波魔虫的攻势在精灵们默契的配合下逐渐瓦解,城墙前堆满了魔虫的尸体。
“我们顶住了!”一名年轻的的精灵战士兴奋地喊道,还不忘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不对,它们退得太整齐了!全体后撤,加固防御!”薇希尔作为参与过魔虫战争的人立刻察觉到了怪异,连忙提醒道,只可惜她的警告来得太迟了。
第二波魔虫与第一波的攻势截然不同。这些魔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紫光,它们不再试图突破防线,而是直接冲向精灵阵线,身体开始不自然地膨胀,甲壳下的紫红光芒变得极度不稳定。
“为了魔虫祖!!!”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成千上百万魔虫同时自爆!恐怖的爆炸能量形成连锁反应,紫红色的腐蚀性能量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前线。
“不——!”薇希尔急忙展开奥法护盾,但爆炸的范围太大太快。最前线的精灵战士们连人带盾被炸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坚固的圣墙被炸出数个缺口,紫红色的腐蚀液附着在城墙和地面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嘶嘶声。
“可恶……愈疗之雨!”温蒂妮被爆炸冲击波震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来,立即召唤治疗之水,雨水洒落在受伤的精灵身上,缓解着他们的痛苦。
“薇希尔师娘,他们……它们在同化我们的同胞!”莉娜的声音带着颤抖,急忙施展净化术,但为时已晚。几个被虫血溅到的男性精灵起初剧烈挣扎,但很快眼神就变得空洞,泛起与魔虫相似的幽绿光芒。他们僵硬地站起身,捡起武器,转身面向昔日的战友,脸上是扭曲的痛苦表情,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动攻击。
“为了魔虫祖大人,实现种族平等!”一个被同化的精灵机械地重复着魔虫的口号,手中的长剑却毫不留情地刺向曾经的同伴。更让人反胃的是,那些重伤的魔虫会主动爬到相对完好的同伴身边,发出乞求般的嘶鸣。存活下来的魔虫会毫不犹豫地吞噬这些重伤者,每吞噬一个,它们的体型就会膨胀,甲壳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散发出的气息也明显增强。
“为了魔虫祖!为了种族平等!进化!”一只吞噬了数十同类的巨型魔虫人立而起,它狂热地高喊着,甲壳上浮现出扭曲的人脸,朝着圣墙喷出腐蚀性吐息。
“雷龙诛邪!”薇希尔毕竟久经沙场,她立刻施展奥法,一个巨大的雷电巨龙从天而降,瞬间将那只巨大的魔虫燃为灰烬,还清空了大片区域的魔虫和被同化的精灵。
“所有人员后撤到第二防线!温蒂妮,左侧缺口交给你!莉娜,优先救治还能战斗的人员!”薇希尔冷静地指挥着,但她心中清楚——照这样下去,防线崩溃只是时间问题。魔虫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而每一个精灵战士的伤亡都意味着可能增加一个敌人。那些被同化的精灵同胞,不仅战斗力保存完好,更重要的是对精灵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年轻的精灵弓箭手看着前方正在与昔日战友战斗的同伴,手不禁颤抖起来,箭矢射偏了方向。
“记住,那不是我们的同胞了。那是魔虫亵渎生命的罪证。我们的责任是守护还活着的人,明白吗?”薇希尔来到年轻弓箭手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她的话让周围的精灵重新振作起来,但每个人心中都笼罩着一层阴影。战争朝着无比残酷的方向发展,精灵圣墙的守护战,变成了生存与毁灭的较量。
随着时间推移,魔虫的攻势愈发猛烈。精灵族伤亡惨重,防线不断收缩。薇希尔站在高处,望着看不到尽头的魔虫大军,心中牵挂着她派往宫殿的雷恩等人。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她喃喃自语,手中法杖再次亮起奥术光辉,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战斗。
远处的黑暗中,魔虫的嘶吼与“为了魔虫祖”的呐喊此起彼伏,伴随着精灵战士的惨叫和武器碰撞的声音,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交响曲。精灵圣墙的守护战,远未结束。
“第二防线,坚守阵位!圣光普照!”薇希尔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微微急促的呼吸透露着她的消耗。她法杖高举,数十颗巨大的光球升上天空,将战场照得如同白昼。但这光明也照出了令人绝望的景象——魔虫的数量丝毫不见减少,反而出现了新型的兵种。一些体型臃肿、腹部鼓胀的魔虫正从后方缓缓爬来,它们的甲壳上布满不断蠕动的血管纹路,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师娘!……那是什么?!”莉娜声音颤抖地问,手中的治愈光芒不敢停歇。
“自爆虫的母体...它们想在墙根下自爆!弓箭手集中火力,必须阻止它们靠近城墙!”薇希尔瞳孔骤缩,要是让这家伙自爆,那精灵圣墙必然会被炸出缺口。精灵们听了,全部对准了自爆虫母体,箭雨如蝗,但新型魔虫的甲壳异常坚硬,普通箭矢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几只母体魔虫已经接近到危险距离,腹部开始发出刺目的红光。
“逆流之墙!”温蒂妮咬牙,双手猛地合十, 一道巨大的水墙凭空出现,但显然不足以完全阻挡即将到来的爆炸。
“让我来!生命壁垒!”就在这时,莉娜突然站起身,她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这是她偷偷向薇希尔学来,却从未成功施展过的高阶防护法术,只是这次她成功了——翠绿色的光芒从莉娜手中绽放,迅速蔓延成一道巨大的藤蔓护盾,精准地挡在母体魔虫前。剧烈的爆炸被引导向上方,虽然震得整个圣墙都在颤抖,但避免了城墙被直接摧毁。
“干得好!莉娜、温蒂妮!……小心!” 薇希尔惊喜地称赞,但随即脸色一变,数只形如螳螂的敏捷魔虫趁爆炸的混乱,突破了防线,直扑正在施法的莉娜。显然魔虫族已经意识到奶妈的重要性。
“休想得逞,激流突刺!”温蒂妮娇叱一声,水流在她手中凝聚成锋利的长枪,瞬间刺穿一只魔虫的复眼,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但更多的敏捷魔虫涌来。就在这时,城墙上的精灵弓箭手展现了他们精湛的箭术——一支支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命中魔虫的关节和眼睛,为莉娜争取到宝贵的后退时间。
战斗进入了残酷的拉锯战。精灵们逐渐适应了魔虫的战术,但伤亡仍在不断增加。最令人心痛的是面对那些被同化的同胞。
“雷尔夫!你还认得我吗?我们是同一期的训练生啊!” 一个年轻精灵战士面对眼前目光空洞的同伴,声音带着哭腔。被称作雷尔夫的精灵动作稍有迟疑,眼中紫光闪烁不定,似乎在进行某种内在挣扎。但这片刻的犹豫立刻被魔虫族的意识压制,他再次举起武器猛攻而来。
“他们已经不是我们的同胞了!结束他们的痛苦,才是真正的仁慈!”以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挥剑挡下攻击,痛心却果断地说道,薇希尔目睹这一切,心如刀绞。她知道必须改变策略。
“所有人员听令!优先制服被同化者,尽量不伤性命!法师团准备束缚法术!”
“藤蔓缠绕!”“冻结枷锁!”精灵魔法师们改变战术,各种束缚法术射向被同化的同胞。虽然这样增加了战斗的难度和风险,但没有人质疑这个命令——每个精灵都抱着万一的希望,期待这些同胞还有救回的可能。
“它们在重组阵型!所有人抓紧时间休息,治疗队全力救治伤员!”魔虫的攻势突然减弱。但薇希尔没有丝毫放松。利用这难得的喘息之机,莉娜和温蒂妮穿梭在伤员之间。莉娜的治愈法术越发熟练,柔和的绿光所到之处,伤口愈合,痛苦减轻。温蒂妮则运用水元素为伤员清洁伤口,提供饮水。
“师娘,你消耗太大了。请允许我为您施展恢复术。”莉娜担忧地看着导师苍白的脸色,温柔地提议道。
“保存你的力量,更需要治疗的人很多。我们必须坚持到雷恩他们带回女王,或者……援军到来。”薇希尔轻轻摇头,但还是接受了莉娜炼制的补充能量的药剂
就在这时,远方的黑暗中传来令人牙酸的甲壳摩擦声。新一轮的进攻开始了。但这次出现的魔虫与之前截然不同——它们体型更大,甲壳上有着暗红色的诡异纹路,行动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协调性。
“竟然是进化体!通过吞噬同伴和我们的战士,进化出了更强大的形态吗?!这一次怎么比上次强那么多!”薇希尔凝重地说,新型魔虫不再盲目冲锋,而是组成了一种诡异的阵型。它们甲壳上的纹路开始发光,彼此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网络。
“它们……竟然在联合施法!”温蒂妮难以置信地惊呼。
“注意防守!自然屏障!”薇希尔脸色大变,她将法杖插入地面,全力展开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几乎同时,魔虫阵型中央凝聚出一颗巨大的暗绿色能量球,以可怕的速度射向圣墙!能量球与防护罩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薇希尔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防护罩勉强抵挡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师娘!”莉娜和温蒂妮同时惊呼。
“我没事!它们学会了协同攻击……我们必须破坏它们的阵型!”她强提精神,法杖再次亮起:“骑兵队,拜托了,这次只能让你们提前亮相了!”
数十只优雅的独角兽从圣墙后方腾空而起,它们的骑手是精灵族最精锐的战士和法师。她们用手杖召唤出火球,精准地轰炸魔虫的阵型。与此同时,城墙上的精灵弓箭手更换了特制的破甲箭矢,集中火力射击那些作为阵型节点的魔虫。温蒂妮则召唤出巨大的水龙卷,在魔虫群中制造混乱。
战术起了效果。魔虫的协同攻击被打断,但它们立即改变策略,分散开来,各自为战。战斗变得更加混乱和残酷。莉娜在战场上穿梭,她的治愈术越来越强大,甚至偶尔能暂时“净化”被同化者眼中的紫光,虽然效果只能持续片刻,却给了战士们一丝希望。
“呼~净化新星!”薇希尔长吸一口气,双手施法!巨大的绿色光球升上天空,然后如同烟花般绽放,无数光点洒落战场。被光点触及的魔虫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灼烧般冒出青烟。而被同化的精灵们则痛苦地跪倒在地,眼中的绿光剧烈闪烁。
“就是现在!束缚它们!”法师团的队长提醒道。他们趁机用特制的魔法绳索束缚住被同化的同胞。虽然他们仍在挣扎,但至少暂时解除了威胁。骑兵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战局。生力军的加入让疲惫的守军士气大振,而魔虫族面对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开始出现混乱。
“不要大意!魔虫族肯定还有后手!所有人员保持阵型,逐步清剿残敌!”但薇希尔没有放松警惕。正如她所料,当魔虫族意识到局势不利时,它们做出了最疯狂的举动——所有残存的魔虫,无论种类和伤势,同时开始自爆!
“全面防御!”薇希尔和骑兵团团长同时大喊,各种防护法术层层展开,但如此大规模的自爆还是造成了严重破坏。当最后的爆炸余波散去,战场上已无活着的魔虫,只留下满目疮痍和刺鼻的恶臭。寂静降临战场,只有伤者的呻吟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精灵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他们真的守住了。
“我们……赢了?”一个年轻的战士喃喃自语,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薇希尔疲惫地靠在墙垛上,望着久违的阳关照亮这片惨烈的战场。
“哈……暂时赢了……但代价太大了。”莉娜和温蒂妮来到她身边,三人默默看着开始清理战场的同胞们。这场战斗的胜利来之不易,每个人都明白,这很可能只是开始。
果不其然!就在精灵族刚刚击退魔虫先锋队,战场尚未清理完毕,幸存者们还未来得及喘息之际,天地间骤然响起一阵仿佛玻璃碎裂般的尖鸣。天空并非变暗,而是像一张被无形巨手揉皱的画布,呈现出病态的扭曲波纹。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幽绿色漩涡在扭曲的天空中心撕裂开来,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亵渎气息。
“空间……空间结构正在崩塌!”温蒂妮感受着周围水元素的剧烈紊乱,声音带着惊恐。
“全体戒备!这是境界破坏!有远超之前的存在要降临了!”薇希尔握紧法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想要起身,可却因为体力不支,险些一个踉跄倒地。
漩涡中,两个身影踏着空间的涟漪,缓缓降临。首先踏出的身影,正是魇恶。他身高八尺,手中那柄由痛苦灵魂缠绕、燃烧着不祥红焰的长剑——魂噬巨剑,仅仅是被他握在手中,周围的空气就因哀嚎而扭曲。他每一步落下,大地都为之震颤,仿佛在畏惧他的重量。
随后浮现的是巫邪。她保持着娇小少女的形态,赤足轻点虚空,嘴角挂着一抹天真又恶毒的笑意。她的出现虽然没有带来压迫感,却让所有精灵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因为对方那股魔力,几乎是所有精灵加起来的总和甚至还要多!
“呵呵呵……这就是精灵圣墙?我们的小宠物们看来玩得不够尽兴,连热身都算不上呢。”巫邪捂着嘴说道,她纤细的手指随意地向前一点,一道仿佛能吞噬光线的能量束悄无声息地击中圣墙基座。没有爆炸,没有巨响,但圣墙引以为傲的、由历代精灵王加持的古老结界,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墙体本身也开始无声地崩解成粉末。
“圣墙的结界……消失了!不可能啊!精灵女王的庇护怎么会……”莉娜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哦?你们是在指望那个正在自己寝宫里欲仙欲死的女王吗?”巫邪歪着头,露出残忍又天真的笑容。
“她呀!早就被我们魔虫控制的鲁特还有哥布林伺候得欲仙欲死啦!你们瞧,这可是精灵女王签署的协议哦!还有脚印呢~仔细一闻还有精液味呢~看来已经被灌成奶油泡芙了~”巫邪说着,将赫莉艾露签署的协议投影到每个精灵面前,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协议,军心瞬间动摇。
“吼吼!同化时间就要开始了!不过……这几个雌性精灵倒是不错的战利品,可惜有一个得给莱茵!但……为了魔虫祖!碾碎他们!”魇恶向前踏出一步,巨剑顿地,发出沉闷的轰鸣,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强行拉回。他转而看向严阵以待的精灵们,贪婪的目光扫过薇希尔、温蒂妮和莉娜,尤其是在她们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毫不掩饰其占有欲。
随着他的咆哮,幽绿漩涡中涌出了真正的魔虫主力军团。这些魔虫体型更加庞大,装备着闪烁着邪能的骨质武器和甲壳,行动间带着冷酷的纪律性,远非先前杂乱的先锋队可比。
“什么,难道刚才的只是先锋队吗?!”骑兵团团长不可置信地说道。
“先锋队?那些不过是消耗你们体力、测试你们弱点的炮灰罢了。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巫邪轻蔑地笑着,而魇恶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直接冲向精灵阵线最密集处。他的魂噬巨剑挥动间,带起一片红黑色的剑气风暴,精灵战士的精钢盾牌和附魔铠甲在剑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他不仅力量恐怖,战斗方式也极其残忍,喜欢将精灵战士拦腰斩断,或是用剑挑飞,享受他们临死前的惨叫。
“激流突刺!”温蒂妮凝聚全身魔力,一道高度压缩的水矛如闪电般射向魇恶头盔下的红光眼睛。魇恶只是随意地一挥剑,水枪便被剑气蒸发。他张开巨口,一股恐怖的吸力产生,几名受伤倒地的精灵战士惨叫着被吸入他口中。吞噬之后,他甲壳上的血光明显更盛,气息也膨胀了一分。
“始源精灵薇希尔?听说你是奥法的创始者?来,陪姐姐玩玩吧~让姐姐看看奥法跟魔法有什么区别啊~”巫邪饶有兴致地飘到薇希尔面前,她语气十分轻佻,完全是一副猫捉老鼠的玩弄心态。
“雷龙诛邪!”薇希尔面色冰寒,知道必须全力以赴。她毫无保留,召唤出最强的雷电巨龙,咆哮着扑向巫邪。
“哇哦~邪炎蚀~”巫邪却咯咯一笑,指尖跳跃起一簇诡异的紫色火焰。紫色火焰迎上雷龙,并没有发生爆炸,而是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上去,雷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分解,最终化为虚无的能量乱流。
“怎么可能!”莉娜难以置信,薇希尔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都是冷汗,由于淫纹加速了薇希尔体力与奥法的消耗,她的实力已经大打折扣了。
“只有这点程度吗?那该我喽~痛苦回响!” 巫邪故作失望,无形的音波席卷战场,精灵战士们成片地抱头倒地,七窍流血,瞬间失去战斗力。莉娜和温蒂妮也痛苦地蜷缩起来,薇希尔强忍灵魂撕裂般的痛苦,展开防护结界护住她们。
就在薇希尔全力维持结界的紧要关头,她突然身体一颤,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晕,脚步一个踉跄。一股难以启齿的、源自脚心深处的燥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猛地爆发开来!优莱卡刻下的淫纹,竟然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彻底发作了!
“哦呀?看来之前优莱卡给的小礼物生效了呢~脚底板很痒吧?是不是很想把鞋子脱掉,好好地、用力地挠一挠呢?”巫邪敏锐地捕捉到了薇希尔的异状和那瞬间涣散的眼神,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薇希尔咬紧下唇,拼命集中精神,但脚底那钻心的、越来越强烈的痒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志,让她的魔力控制变得极其不稳定,防护结界也开始明灭不定。
“我来帮一下你哦~欲感洪流!”一股诡异的力量放大着薇希尔的感官,脚底的痒感瞬间增强了数倍,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薇希尔双腿发软,奥术护盾因她的分心而出现裂痕。
魇恶见状,狂笑着加大攻势,几乎瞬间就瓦解了精灵们最后的抵抗。他亲自出手,几下便重创了试图保护莉娜和温蒂妮的精灵卫士,将她们二人用邪恶的符文锁链拘束起来。他的目光始终黏在远方的食草族。
“真的是有趣呢~可惜你已经有人要了~”巫邪说着,那团环绕薇希尔的邪火突然在薇希尔的鞋底,凝聚成无数只虚幻的、灵活的小手,隔着靴子,开始挠刮她的脚心、脚趾缝和足跟。
“唔……嘻嘻……不……住手!”薇希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强烈的痒感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魔力彻底失控。她忍不住想蜷缩脚趾,想躲避那可怕的搔挠,但邪火化作的手如影随形。她的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潮,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曾经高贵强大的始源精灵,此刻在敌人面前,因为脚底被挠痒而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搞定~魇恶,你赶紧去看看魔虫祖大人的状况吧~”巫邪轻笑着,用邪火凝聚的锁链将浑身瘫软、不断因脚底痒感而微微抽搐的薇希尔也拘束起来,而魇恶听了自然朝着精灵族和食草族的边界赶去。
“接下来,该去接收我们最大的‘战利品’了。不知道雷恩那几个小家伙,能不能给我们带来点额外的乐趣呢?”她望向精灵宫殿的方向,而在魔虫的狂笑和被同化精灵死寂的沉默中,精灵圣墙彻底陷落,标志着精灵族迎来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而雷恩、维勒琳和维斯三人,对此地的惨剧还一无所知,正奋力冲向那座已沦为陷阱的精灵宫殿……
食草族
“错戮哥哥,你看那边!有彩虹在闪呢!”彩儿兴奋地指着林间一抹若隐若现的七彩光晕。错戮宠溺地笑了笑,带着这个充满好奇心的妹妹踏着凌晨的露水向前走去。这一路并非全无收获——他们早已找到了尚在休息的炎娜、伊势千鹤和紫悠悠。在这拂晓时分,恐怕也只有错戮和彩儿会为了一道彩虹的光影而穿梭于林间。
“等等,彩儿!你看精灵族领地的天空……怎么会是一片漆黑?”正当彩儿要继续向前时,错戮突然神色一凝,猛地拉住她的手臂,彩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远方的天际被不祥的黑暗笼罩,与周围渐亮的天色形成骇人对比。
“可是错戮哥哥,那个宝石发出的彩虹越来越亮了啊!”彩儿很快转回头,执着地指向近处。错戮定睛看去,只见一株古树的树干上,镶嵌着一枚正散发着纯净七彩光芒的宝石。更令人惊异的是,树干上隐约浮现出一张痛苦而美丽的女性面孔。错戮心知有异,不敢怠慢,指尖雷光一闪,一道精准的电弧击碎了束缚的藤蔓,将那位胸口系着彩色宝石的女性从古树的禁锢中解救了出来。
“嗬……”女性虚弱地喘息着,瘫软在地。她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挠痕,仿佛经受了长久的折磨。错戮立刻意识到,他们可能发现了魔虫族的一个重要供能据点。
“我是错戮,我们是误打误撞找到这里的。”“人家叫陈凰彩!是跟着姐姐身上发出的彩虹光过来的!”错戮和彩儿先后说道。
“彩儿!我终于等到你了,你哥哥陈龙他去哪里了?”那位女性缓缓睁开双眼,露出了一个虽然疲惫却无比温暖的笑容。错戮惊讶地发现,除了那双如同彩虹般绚烂的瞳孔外,她的容貌竟与彩儿有八九分相似!
“难道说是彩儿和陈龙的妈妈吗?陈龙是以灵魂状态来到精灵族的,彩儿也一直在精灵族。”错戮猜测到。
“哼!陈龙他一点都不关心人家,每天只想着要报仇雪恨!成天都是要杀魔虫,不如杨哥哥,对人家又好,实力又强大!”彩儿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嘟着嘴说道,而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心疼。
“彩儿~对不起。”那个女性温柔地看向彩儿,轻声道,说着,她向彩儿张开了双臂。彩儿愣了一下,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驱使她投入了这个怀抱。这个怀抱温暖而熟悉,当女性带着无尽怜爱,轻轻吻上她的额头时,那股刻骨铭心的温柔终于冲破了记忆的封锁。
“妈……妈妈?呜呜……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人家的记忆清除掉啊?”彩儿的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哽咽起来,一直以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妈妈。
“对不起,我的小彩儿。当年妈妈被魔虫族和巫邪盯上,苦战之后两败俱伤。没想到魔虫祖亲自降临,妈妈为了不让你和哥哥落入敌手、留下阴影,只好忍痛清除了你们的记忆,将你们送到精灵族。可惜你哥哥为了保护你,中了魔虫祖的剧毒,导致记忆混乱……请你原谅妈妈。”彩儿的妈妈圣彩,紧紧抱着女儿,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而彩儿也停止了哭泣。
“唔,妈妈是保护我们的英雄,彩儿当然原谅妈妈!”彩儿用力摇头,紧紧抱住母亲。圣彩欣慰地笑了,她将胸前那枚散发着彩虹光辉的宝石取下,轻柔地戴在彩儿的脖子上。
“话说您被困在这里多久了?”错戮问到。
“9年了,我一直被当做供能资源被她们全身挠痒加榨乳,不过啊,她们榨取的一直都是伪装的彩之圣晶的魔力。真正的魔力,在我被抓到时,便设下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只有彩儿才能发挥。”她温柔地笑着说道,但身体却开始缓缓变淡了。
“喂!你撑住啊,彩儿好不容易找到妈妈的!”错戮说着,他急忙想要制止圣彩的小事,圣彩却俏皮地眨了眨眼,身形化作光粒融入圣晶。顿时,彩之圣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傻孩子~我可是彩之圣晶的化身!怎么可能会被区区9年的杂鱼般的榨取魔力之刑而被榨干呢~而且现在只有你还有彩儿能察觉到并接触到我呦!其他的除非很疼彩儿才行的。”圣彩又从彩之圣晶钻出来,还特意转了个圈,俏皮地说道。错戮不禁微微一笑,也算明白了为啥彩儿喜欢说“杂鱼”,这可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哇哦,妈妈好厉害!那这样的话,人家岂不是能和妈妈一直在一起了((p≧w≦q)。”彩儿在妈妈的怀里蹭了蹭去地说道,而圣彩则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还在她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呦!这不是杨珑仁身边的跟班和小丫头吗?竟敢动我们的供能源!看样子这女人已经被榨干了,正好送你们一起上路!”就在这时,一声粗暴的厉喝打断温馨时刻来者正是魇恶!他带着几名精英魔虫,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错戮眼神一凛,瞬间将彩儿护在身后,终焉之力开始在周身噼啪作响。彩儿也握紧颈间的圣晶,眼神变得坚定。
“上!”魇恶的怒吼打破了林间的宁静,他庞大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疾冲而来,身后跟随着五六只形态各异却同样狰狞的精英魔虫,它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幽光
“彩儿,退后!”错戮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周身原本噼啪作响的终焉之力骤然收敛,随即如同沉寂的火山般轰然爆发!暗紫色的能量不再是缭绕的电弧,而是凝聚成一柄跃动着毁灭性能量的终焉刀刃和一把终焉手斧。面对率先扑至、甲壳厚重如铠甲的突击魔虫,错戮不闪不避,身形骤然压低,如同绷紧的弓弦,随即猛地旋身挥刃!
“轰——咔嚓!”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过,那突击魔虫坚硬的甲壳在终焉之力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拦腰斩断,紫色的体液和甲壳碎片四溅纷飞。错戮动作流畅得可怕,斩击的余势未消,他已侧身滑步,避开另一只魔虫喷吐的酸液,反手拿着手斧一记迅猛的上撩,将一只从侧面偷袭的魔虫从下颌至头顶劈成两半!
“彩儿,别怕!感受圣晶的韵律,它本就是你我生命的一部分。”就在错戮如同风暴般清理魔虫的同时,彩儿胸前的彩之圣晶光芒大盛。母亲圣彩温柔而急切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
彩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初次面对强敌的紧张,将心神沉入颈间温热的宝石。顿时,无数片薄如蝉翼、边缘流转着七彩霞光的虹彩光羽自她周身浮现,如同被惊扰的鸟群,又似忠诚的护卫,围绕着她翩翩起舞,将她衬托得宛如晨曦中的精灵。
一只狡猾的魔虫趁着错戮被短暂缠住的瞬间,从阴影中掷出一支淬毒的骨刺,直取彩儿后背!危急关头,彩儿福至心灵,意念一动,所有飞舞的光羽瞬间向她身后汇聚,凝结成一面光华璀璨的七彩棱盾。“叮”的一声脆响,骨刺被精准格挡,弹飞出去。
“干得漂亮,小彩儿!现在,将它们分分汇聚起来!想象它们是你意志的延伸,是你心中最喜欢的守护之刃!”圣彩的声音带着赞许,彩儿依言而行,双手在胸前虚握。所有虹彩光刃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化作道道流光向她掌心汇聚。夺目的七彩光芒爆发开来,待光芒稍敛,无数型优雅华美、通体透明如水晶、却又内蕴浩瀚虹光的圣晶刀刃悬浮于彩儿周围!刃身光晕流转,仿佛蕴藏着天地间所有的色彩。
“这就是……妈妈和我的力量……”彩儿感受着剑身传来的、与她血脉相连的磅礴能量,心中涌起无限的勇气。另一只魔虫挥舞着镰刀般的前肢冲来,彩儿眼神一凝,召集刀刃,一记干净利落的直刺贯穿对方胸膛。
“虹光穿刺!”剑尖迸发出一道凝实的七彩光束,瞬间贯穿了魔虫的身躯,那魔虫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在虹光中净化消散。初战告捷,彩儿信心倍增。在母亲经验的引导下,她愈发自如地操控着圣晶之力。她时而意念分散,操控漫天光羽如风暴般席卷而出,切割、骚扰、束缚敌人,身法灵动如起舞;时而将光羽召回,重组刀刃,斩出开山断岳般的虹光斩击。她快速适应着战斗的节奏,将圣晶的净化之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接连化解了精英魔虫的多次进攻。
“两只烦人的家伙,我要把你们的骨头一寸寸碾碎!”眼看手下精锐被两个“小辈”如此轻易地击溃,魇恶怒火中烧。他放弃了与错戮的缠斗,魂噬巨剑爆发出滔天的黑红色邪能,剑身浮现出无数痛苦哀嚎的灵魂虚影,一记裂魂斩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同时笼罩了错戮与彩儿!
“彩儿!”“错戮哥哥!”两人心意相通。错戮怒吼一声,武器交叉,终焉之力提升至极致,硬生生迎上魇恶的猛击!暗紫与黑红两股恐怖能量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冲击波将周围的草木尽数摧折。错戮脚下的地面深深凹陷,但他身形稳如磐石,死死抵住了这狂暴的一击。
“就是现在,彩儿!将你的心意,与圣晶完全共鸣!”圣彩疾呼。彩儿会意,全力激发圣晶之力。她轻盈地跃至半空,将所有圣羽聚合成宝剑高举过头顶,剑身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烈,仿佛化作了一轮真正的七彩太阳,远超圣彩所使用的威力。
“以妈妈之名!虹光裁决!”她将所有的信念、对母亲的爱与对伙伴的守护之意,全部灌注于这一剑之中,化作一道恢宏壮丽、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虹光洪流,朝着魇恶的胸膛奔涌而去!
“什么?!”魇恶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虹光中蕴含的纯净净化之力正是他魔虫一族的克星!他想要抽剑回防,却不料错戮将终焉手斧掷出,直接将它的左手砍断。
“噗嗤——轰!”虹光圣剑的剑尖猛烈撞击在魇恶厚重的胸甲上,发出了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声响!坚硬的甲壳在极致的光明力量面前出现了裂痕,虽然未能完全贯穿,但那浩荡的净化能量已如决堤洪水般涌入他体内!
“嗷啊啊啊——!”魇恶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嚎,胸口被击中的地方仿佛被烙铁灼烧,黑红色的邪能剧烈蒸发,冒出滚滚浓烟。他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显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你们……等着,魔虫祖已经复苏!它马上就会过来,把这个小姑娘带到老巢调教!”魇恶怨毒无比地瞪了两人一眼,尤其是彩儿颈间的圣晶,随即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狼狈不堪地向着黑暗深处遁去。战斗戛然而止,林间只剩下能量逸散的余波和满地的魔虫残骸。
“我们……打赢那些杂鱼了!”彩儿从空中缓缓落下,圣晶长剑化为点点光华回归项链。她微微喘息,俏脸因脱力而有些苍白,靠在错戮身边,望着魇恶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嗯呐,彩儿,你做得很好,非常出色。”错戮平复着翻涌的气血,终焉之力缓缓收敛,目光依旧警惕。但当他看着彩儿,眼中充满了喜爱与骄傲。
“都是妈妈在帮我,还有错戮哥哥保护我!人家才能打败那些杂鱼呐٩(๑•̀ω•́๑)۶”彩儿开心地摸了摸温热的圣晶,笑容灿烂如阳光。圣彩温暖的身影再次浮现,温柔地拥抱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的泪光。她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布满荆棘,但她的女儿已经真正成长,拥有了守护重要之物的力量与勇气。
“小心!”一股前所未有的紫黑色毁灭性能量撕裂空间骤然袭来,所过之处草木凋零、大地崩裂。错戮瞳孔骤缩,瞬间展开终焉护盾将彩儿严实护在身后。然而护盾在这股洪流面前如同薄冰般应声碎裂,错戮急忙拔出背负的刀斧格挡,武器与能量碰撞迸发出刺眼火花,这才勉强抵住这灭世一击。如此纯粹而恐怖的魔虫气息,令错戮瞬间明悟——来者正是万恶之源,魔虫祖!
“呵……圣彩倒是懂得给本座换口味!”阴冷的声音自虚空传来,魔虫祖踏碎空间降临。周遭茂密森林在祂威压下瞬间湮灭,化作一片荒芜。错戮抬眼望去,只见身着紫黑铠甲、头戴暗金王冠的高大男子正睥睨而来,目光饶有兴致地锁定在彩儿颈间闪烁的圣晶上。
“你就是魔虫祖!就是你伤害了精灵族还有圣彩女士!”错戮愤怒地说着,不过当务之急是掩护有些虚弱的彩儿离开,毕竟彩儿的彩之圣晶是目前唯一可以战胜对方的杀手锏了。
“正是本座。异界的终焉之神,别来无恙?本座不过想带彩儿姑娘去她母亲最眷恋的痒奴调教之地做客。”魔虫祖故作优雅地欠身,眼底却掠过残忍。同时抬手隔空抓向彩儿,却被错戮预判般侧身飞踢截断。
“滚开!拿你的脏手离彩儿远点!”错戮怒意勃发,刀斧携着终焉之力劈向魔虫祖头颅。然而对方身形竟虚化消散,攻势落空的刹那,魔虫祖双掌已凝聚出滔天邪能,施展出“邪魄魔闪光”,紫黑色能量直勾勾地洪流奔向彩儿。
“终焉·诛界寰宇闪!”错戮立刻瞬移到彩儿身前,将刀斧插在地上,双臂在胸前交叠后猛然展开。终焉本源之力自他体内奔涌而出,化作璀璨光柱与邪能洪流轰然对撞,两股灭世级能量竟在空中僵持不下!
“有意思,竟然能与现在的我打平吗?可惜到此为止了!”魔虫族说着,双手二次发力,眼看能量即将吞噬错戮和彩儿。千钧一发之际,赤影如电掠过。小红帽单手轻描淡写地截住毁灭性能量,反手一掷将邪光甩向企图偷袭的魔虫祖分身,分身瞬间湮灭。殷红披风猎猎飞扬,映出来者冷艳的侧脸。
“好久不见,魔虫祖,这次你不会有那么好运了。”魔虫祖骇然变色,瑟瑟发抖,转身欲遁入传送门。小红帽却已闪现至门前,一记看似轻描淡写的上勾拳直接打向魔虫祖的下巴,魔虫祖的五感与时空能力顷刻被封,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向精灵女王宫殿的方向。在他落下之前,没有任何生命会发现魔虫祖。
“小红帽!杨珑仁他们情况如何?”错戮急忙上前,终焉的气息逐渐平复。
“杨珑仁他们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和圣彩一起帮助彩儿掌控圣晶。精灵族已经沦陷了,我要把魔虫族都杀光的,顺便会救出精灵的。”小红帽掸了掸披风,她想要绽放安抚的微笑,却因不习惯而略显生硬,最终化作披风翻涌间的决绝背影,迈向弥漫战火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