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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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neru
Pixiv 原文:小说 26133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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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恋爱 / 百合 / 足こちょ / 高潮 / 憋尿 / 恋足 / FF

0.
“那个,同学,可以加个vx认识一下吗?”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我左手抓着垂下的右臂,别过视线,不敢去直视他那真挚,青涩且毫无恶意的眼神。

“抱歉......”

我小声地挤出一句话,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我就这么招人厌吗......”

身后传来了男生沮丧的声音,在另一旁看着的另一个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摇头,

“我都跟你说了没戏的。”

“只是加个vx都不行吗......”

“你没听说过那个吗?”

“哪个?”

“就是那个啊,她啊——”

似乎讨厌男人呢。

......

我讨厌男人。

男人只是靠着下体思考的视觉动物,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女人的衣服扒光,然后满足他那欲火焚身的欲望。

所有接近我的男人,无一例外,只是看上了我的外表罢了。

......我想我可能有些极端了,但确实,如果不是我长得好看的话......

如果我长得没那么好看就好了。

“又把人拒绝了?真浪费啊,我说,你该不会其实是喜欢女生吧?”

“......”

舍友饶有兴致地打趣道,我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这一点都不有趣。

捏住鞋帮,轻轻用力,脚跟脱出,接触流动的空气,脚总算是稍微舒服了一些。随后又用足尖抵住鞋底,用力一蹬,伴随着一股闷气,另一只脚也如法制炮地来到了空气之中。

“好热......”

脱下被热汗弄得略潮的袜子,塞进鞋口,随后一把抓起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两度,掖着衣服,企图让冷空气窜入胸口抚摸全身。

“看,今天穿的蕾丝边哦?好看吧?你要想的话伸进去摸也可以。”

舍友把上衣脱下随手扔到床上,露出她曼妙的腰肢曲线,雪白的小腹有丝丝赘肉,看来身材管理不是很到位啊。她抚摸着自己丰腴的双胸,挺直腰板,自信满满地看着我。

“......”

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切~女生也不喜欢吗?”

难道你觉得我会摸吗?就算是拉拉,也不代表看到个女的就会发情吧?何况我也不是拉拉。

“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什么?”

“没什么。”

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

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为什么是似乎?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找东西。

而那到底是个人,是个物品,是棵植物,还是只动物,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我想要找到什么。

在教室角落的位置上,在饭堂座椅的不起眼之处,在公交地铁的人潮汹涌之中——

我,总希望看到。

看到什么?不知道。这种感觉,就像雾中的路灯下,有个模糊的影子,好似存在,却又更似幻觉。

但哪怕如此,我也仍在试图辨明影子的真身。

我,总被说难相处,很孤僻。

我讨厌男人,但也不至于讨厌女人。

但我并没有与任何人深入交流,并非不想,而是不敢。

我害怕若我不去集中精力,找到我想要找到的那个东西的话

我就一辈子也找不到ta了。

甚至,就连“想要去寻找”本身

也会成为那即刻消散的幻影。

地铁隆隆向前,我环顾四周,ta会在吗?

可是ta,又是什么呢?

叮咚,叮咚,门开了。似乎是大站,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我的立足之处被挤得荡然无存,被迫与不认识的陌生人靠着手,贴着背。

男人,都是男人。

一股强烈地呕吐感在我的胃袋翻江倒海。

然后,周围便陷入了一片空白。

世界失去了颜色,一切都被染成了毫无异质的白。

人潮依旧涌动,但被人触碰的感觉消失了。

他们随着地铁的晃动飘摇不定,摇晃间身体就要碰到我的身躯,却好似他们只是透明的物质,就这样穿过了我的身躯。

我,又一次逃到了这里。

这个联系着世界,却又不处于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地方——

我称其为白色位面,一个仿佛处在世界另一个位面的,独属我一人的洁白空间。

在这里,我仍能看到在地铁上百无聊赖刷着dy听着wyy的乘客们,仍能随着叮咚一声从地铁打开的大门中下车,跨越门禁出站,然后走在夏天的烈日之下,感受着人们攘攘的行迹,却能够不与他们发生任何交集——他们看不到我,听不到我,触碰不到我。

没错,处在这里的我仍是世界的一部分,只不过我,成为了其中的观光客。

“你......会在这里吗?”

留下一句,谁都听不到的,仅属于观光客的自言自语,随着风渐渐消散。

1.
“星柚同学,要吃可丽饼吗?”

“你自己吃吧......”

“嗯......可是买一送一,我一个人吃不完两个啊。”

“......”

我抬起头,略显不满地看着眼前这位少女。她每只手各拿一个填满奶油的可丽饼,注意到我的视线后,歪着头轻轻一笑。明明只是唇角轻轻一扬,却让人想起阳光透过玻璃杯的柠檬水,澄澈透亮,带着干净的甜意。

我低下头,又看向她那直直朝着我的双腿——笔直而雪白。大大方方的展示,不让主人蒙上一丝羞愧。

这是小短腿的我一辈子也不敢尝试的穿着。

“怎么了?”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她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赶紧将头埋下去,继续看着我手中持续闪烁着的电子屏幕。

我讨厌人类。无论外表多么光鲜亮丽,人类总是丑恶的。

不管是像她这样穿着短热裤将大腿大大方方的暴露出来唯恐世人不知道她有一双笔直又雪白的大美腿的人——

还是像我这样恶意揣摩当事人意图的人。

我都讨厌。

所以我才在放学后,特地一个人在教室里呆到落日,直到确保我不会听到人们好似故意彰显自己幸福的欢声笑语——只有这样,我才能不带任何杂念,安心地渡步在回家的路途。

只是,最近隔壁班的这个叫半夏的人,突然开始缠上了我。

知道我放学喜欢留在这里,她就也跟我一样留在教室里。

而且还是在我的教室。你明明不是这个班的吧!

而且还老是,老是,老是!拿零食过来给我吃!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是不是把我当什么仓鼠投喂了?”

“所以你不要吗?”

“要!”

不吃白不吃。

指尖触到微热的饼皮,酥脆的焦糖色边缘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轻轻咬下一口,薄脆的外皮在齿间发出好听的碎裂声,接着,奶油馅料涌出的绵密甜香充盈在整个口腔。如此美妙的口感和滋味!!

“好吃......”

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眉毛弯成了柳条。半夏一脸治愈的表情看着我,就像是看着被投喂的猫咪一样。

“星柚同学,真的像小动物一样。”

她掏出纸巾,一边说着什么“嘴角沾上了哦”,一边自顾自地擦拭掉我嘴角沾上的奶油。

“看你吃得这么开心,我也试试看吧。”

我哪有吃得很开心......半夏轻轻咬了一口,随后她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她捂着嘴,发出一声感叹

“比想象中得好吃呢,本以为会甜得发腻。”

我倒觉得再甜点也没什么啦。

总之,两个人先这样无声地享用完了可丽饼。我看着眼前这个咀嚼时总是闭着唇,每享用一口就下意识地用纸巾擦擦嘴角的人,想着她究竟为什么会缠上我呢?

我想应该是那一次。在市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她恰巧坐在了我对面,因为半夏是我们学校的名人,所以对她有些印象。她走得比我早,但是漏了把伞在椅子上,在我注意到之后已经过了五分钟,此时天空仍是晴空万里,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我想大概不久后就会下雨。

不过反正留在原地她也会回来拿的吧?要是自己带着伞瞎乱走,万一错过了呢?

最后,如我所料般,雨是下了,但人是没回来。

“......”

裹好我的外套,抓起她的伞,问同学要了她的vx,随后看到她发的被困在雨中的朋友圈。

“......大傻瓜。”

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她发的定位奔去。

“我鞋都湿透了,你怎么也不知道回来拿!”

二十分钟。我想让她反应过来伞丢了应该绰绰有余吧?

“抱、抱歉哦......要、要不我请你吃一顿吧,同学?”

“不需要!以后长好记性!真是的!”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一直烦躁地嘟囔着什么“怎么跑这么远”“脚程真快”“这雨回去真不会成落汤鸡吗”之类的。鞋子浸满了水,湿透的袜子耷拉地黏在脚上,每迈出一步都感觉自己像踩在一张裹满水的抹布上。

“今天应该穿防水鞋的。”

我不喜欢穿凉鞋拖鞋,你问我原因,我只会跟你说没有原因。所以我一般是自备防水鞋。

外套也湿透了,好冷。明明是大夏天,只有我会冷得浑身发抖。

我讨厌人类。

讨厌像她一样丢了把伞半天都察觉不到的蠢货。

讨厌像我一样明明是大夏天的雨却会被淋到瑟瑟发抖的废物。

——讨厌像她这样,明明可以赶紧回家,却还要追上来的蠢货。

是的,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她抱紧了我,我能感觉到她炽热的体温,她香甜的气息,她柔软的身躯。

好难受。我讨厌人类,所以她跟我贴那么近,我觉得很难受。

是的,很难受。

但我却没有推开她。

“我看到你抖得厉害,你是感冒了吗?”

感冒?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还好。

“......”

我没有说话,也懒得说话。她比我高不少,她弯着腰,抱紧我,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像是在照顾一个让人操心的后辈。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们是同龄人,我又不是她的妹妹。

“我已经打电话叫司机过来了,你的家在哪里?”

打车。对于高中生来说,这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打一次车的钱,可以顶差不多一个星期伙食费了。

“别操心我......你赶紧坐你的公交回去......”

好冷。

“你已经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不管。利不利索什么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终归还是推开了她,做出了我从一开始就该做的事情。

然后分道扬镳,一走了之......本应该是这样的剧情才对吧?

结果是,娇小又发冷的我毫无反抗的资本,就这样被强行带到车上,然后坐上出租车回家了。

“所以那时你多管什么闲事呢!”

“不是你先多管闲事吗?”

半夏指着我的鼻子,似乎有些生气。就是啊,你也知道被多管闲事会生气啊?不过怎么就我先多管闲事了,我管了什么闲事?

“啊,差不多到时间了。”

她看了看表,感叹道。

“一起回去不?”

“我们不同路吧?”

“可以共行一段嘛。”

“免了。”

“好吧。”

她耷拉着身子,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就这么想跟我一起回家吗?

“那我先走了,别太晚回去哦,晚了危险。”

“慢走。”

我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目送着半夏远去,我百无聊赖了再次打开游戏机。

“啊,死了......”

我好像忘记暂停了,于是游戏里的主角就这么罚站着给怪物打死了。

“唉,又得重新打了。”

都怪你,半夏。

2.
乘着晚班的公交车,看着零星点缀的夜空,车水马龙的街道染起了霓虹灯的斑斓。

疲劳的社畜堆满在车上,窗外饥肠辘辘的行人不管不顾地赶往家中或餐馆,仿佛路上的一切都有他们无关。

比起校园里那些积极向上的空气,我也许更喜欢这种氛围。

原始,简陋,阴暗,却又真实。

只不过,小小的公交车终归难以容下海水般的社畜,不一会,这座冰冷的车厢就塞满了毫无生气的人。

我逃到了白色位面。在这个地方,世界仍在流动,而我却与他们无关。

在白色位面中,我仍能随着公交车向前移动,能坐在公交车的座椅上——哪怕那个座椅上坐着人。

坐下去,我会穿透本该在那的乘客,并能在屁股处踏实地感受到坐垫的温热。

到站了,门也开了,我也可以一并下车,然后,笔直地朝着目的地走去,穿透所有的行人,仿佛这个街道实际上只有我一个人。

其实事实就是如此。即便这个位面联系着外界,而我却仍是这个位面中唯一的旅客。

“真的是唯一的旅客吗?”

回到家中,用钥匙打开房门。便看到坐在床上的少女。看到我后,她微微的一笑,似乎早已在此恭候我多时。

是的,在这本应属于我独自一人的位面中,存在着一个小小的来访者。

她有着和我差不多的身高,小小的身躯穿着露脐的短t,短及腿根的热裤也让白花花的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底下是一双短帮帆布鞋,脚踝处能隐约看到白色的袜边。

“一点都不适合你。”

我不满意地嘟囔着,便坐到了她身旁。

“你明明很想试试看的吧?”

“才没有。”

“真的没有吗?”

“没有。”

我还没有不自量力到认为自己能驾驭得住半夏的着装。

是的,身旁少女的这套着装,其实与今天看到的半夏,相差无几。只不过——

“我记得没有露肚脐吧?”

“你不喜欢吗?”

“......”

我不懂,我一点都不懂。我拉了拉外套的兜帽,企图将自己的脸藏得更深。

“在家就该把鞋袜脱了吧?”

她微笑地说着,轻而易举地把虚弱的我推倒,压在身下。耳边感受着她炽热的呼吸,发丝掠过我的颈部,搔得我有些心痒。

“这里......不是家......”

我的家......不在这个位面。而是在正常的位面上。

“嗯哼?那,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来这个位面吗?”

“我......”

我别开视线,不敢看向她。她饶有兴致地笑着,舔了舔嘴唇,然后将手搭在我的运动鞋上。

“不......不要......”

捏着鞋带,轻轻一扯,便松开。鞋对脚的包裹感顿时荡然无存。她托住鞋跟,再稍微用力一拉,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半透的白丝短袜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拇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像拨开一层半透明的糖纸般,顺着脚型往下卷,慢慢的,花白红润的肌肤接触到空气,有些许凉,却又有些舒畅。褪到脚心时,便作停顿,就令这层糖纸挂在足背上。空荡荡的袜尖垂着头,似在害羞,如它那早已红透脸的主人一般。

“袜尖,有点点湿呢。但是很凉快。”

她故意用手指揉搓着袜尖,好像想蹭出什么不该蹭出的东西一样。我顿时借力将腿往回一收,便将一只裸足完整地露了出来。

小小的,白花花的,34、5的样子。很瘦,却又因为小,而不会太纤细。小巧玲珑的五趾,如饱满的水晶葡萄,挂着晶莹的甘露。

“嗅嗅,葡萄味。酸酸甜甜。”

“你有些过于变态了。”

我强忍着想踹她一脚的冲动,这对她来说只是奖励罢了。

“你脸很红,不知道半夏看了会怎么认为?”

“关她什么事?”

“她一定很想看你害羞的样子。”

“我没有害羞。”

“嘴硬。”

她扑倒了我,十指紧扣我的十指,亲了上来,我感觉好像在品一块巧克力,入嘴便变得黏腻,随后是甘香微苦混杂着甜充盈在整个口腔。

趁着我被亲吻得浑身发软之时,她用脚踢掉了脚上的鞋,她的白袜很干净,一尘不染,甚至没有一丝出汗的湿润。她的脚抵在我的足心,用灵活的五趾不停搔弄着我的脚底,虽然不是很痒,但惹人心痒痒,也是绰绰有余。

“嗯!嗯!!!”

我有些抗议,用膝盖抵住她的腿间,像磨药似的在她那里使劲。

“嗯哼!!调皮鬼!”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她身子一软,我借机挣脱她的束缚,反把她压在身下,揉捏起她那和我差不多般大小——可以称之为基本无料的小馒头。

“嗯!呜......有些....暴力....啊!!”

伴随着每一次用力,她的身子就会不安地跳动,嘴上也会发出抗议的声音。但我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揉捏着她的小馒头,时不时挑逗一下胸前那颗小樱桃,很快她便欲罢不能地摩擦起双腿。

“不准发情。”

“呀!等等,别那么快......嘻...嘻嘻哈哈哈!!”

手搭在她裸露的腰间,她便立刻像只受惊的猫般猛地弓起背,纤细的腰肢在指腹下骤然绷紧。指尖刚触到侧腰凹陷的曲线就激起一阵轻颤,她边笑边躲,拼了命想往手的另一边缩,我便如她意把另一只手握成爪状埋伏在另一侧,这样她一撞过来,便会立刻感受到弓起的指骨戳入腰间的激电感,又猛地缩向另一边,到头来又回到了我的掌心中。

正餐永远是那花白的尤物。袜子滑过足弓时,那足趾像被惊扰的小动物般动了动。当那层面纱被完全褪下,晶莹剔透的灵物便似活了过来,也许是害羞,那吹弹可破的花白上染上些许青涩的粉,圆润的五趾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饱满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于瘦削,也不显得笨重。

侵扰那娇嫩的趾缝,如同丰腴的沃土富满营养的物质。那酸甜芳香,更胜自己一筹,也许是会让本人娇羞的异味,却是让欣赏者精神气爽的芬芳。

忍不住舔舐,舌头裹上足趾,卷过,吮吸,不浪费一丝甘露,不错过一分滋味。酸甜咸涩带来的嗅味冲击,让人不禁胸前闷胀,下身酥痒。而回看被舔者,早已是娇喘连绵,下身湿润。忍不住挑逗的她嘻嘻笑着的同时带着些许发情的喘息,她抚摸着胸脯,摘弄着葡萄,好似想要离那顶峰更近一步。

我喜欢这种味道。

酸酸的,带点微甜的汗味,并非毫无味道的裸足。

“你也许不知道,其实你自己的就是这样。”

“才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

“那你自己闻闻吧?”

她压倒了我,在我的趾缝间蹭出些许汗渍。

“我不要!”

“那我闻?”

“不行!!!”

“不是没味道吗?那我闻闻怎么了?”

“才......”

......

才......
才不是......
才不是......没......
才不是没味道.......啊.......
虽然很淡,但是.......
若是跑步,若是运动......

那是沐浴露混杂着洗衣液与淡汗味与体味的交织品,那是......

只属于我的荷尔蒙。

我再清楚不过了。

“呼~”
“痒......”

耳边吹来的气息,搔弄着耳道与鼓膜。

“脚丫,嫩嫩的,软软的,像豆腐。”
“嘻....别......痒啦!!!”

脚底传来的痕痒让人躁动难耐。

“你喜欢这种感觉。”

不......我不是......

“我也喜欢这种感觉。”

不,你不喜欢......

“来挠我吧。”

“让我挠你吧。”

然后一起

到达快乐的顶峰。

不......

不什么不呢?

你——
还妄图骗过自己吗?

......

“哈——!”

从位面中回来,我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

内裤黏腻而湿哒哒的,脸颊泛着水嫩的桃红。

“星柚,没事吧?”

敲门声传来,门外传来老妈的声音。

“没、没事......”

我早已气喘吁吁,声音发软。

......

沉默片刻

“......要节制哦?”

随后声音再度传来。

“呃......”

不愧是母亲,吗......

“真是......”

我捂着脸,蜷缩在床上,两只光溜溜的小脚轻轻弓在一起,两腿间尚未褪去的酥痒仍让我余韵犹存。

“没脸见人了.......”

我讨厌人类。
讨厌如此敏锐又不善解人意的母亲。
讨厌如此纵欲而又不洁的自己。

3.
“所以,让我们从此刻出发,不负青春,不负理想——”

讲台上,身为学生代表的半夏,正意气风发地发表着阳光向上的积极能量。

她的这身打扮比较少见,白色制服前打着黑色的领带,裙子盖到膝盖附近,随后是小腿黑袜配上棕色乐福鞋,精神风貌胜佳的同时更显丽人气质。

“半夏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呢......”

我喃喃地自语道。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我感觉到台上的半夏好像朝我打了个wiki,是我的错觉吗......一定是错觉吧,她怎么可能注意得到我。

“衣服换下来了?”

“嗯?啊,你说今早那身啊。”

放学后,半夏依然是在我的教室里,她穿着露肩的针织衫搭配牛仔热裤,下身是白色的休闲鞋,看不到袜口——连袜子都换了吗?

“那身穿着太不舒服啦......怎么,觉得可惜?”

“才不是......”

只是好奇而已。

“嗯哼?那你今早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呃......”

她还真注意到了啊!为什么啊,那可是上千个学生站在她面前啊!

“觉得新鲜而已......”

“新鲜啊,只是新鲜吗~?”

“......”

她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我大概也猜到她什么意思。

“......好看的啦。”

“嘿嘿,谢谢。”

“......”

为什么感觉夸她那么难为情呢?

“星柚倒是,一直都不怎么新鲜呢。”

“要你管。”

是啊,新鲜这一词,真是一点都和我搭不上边。

“这么热的天,为什么要一直穿着外套呢?”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虽然我本来就没怎么抬头看她,但我现在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拉紧兜帽,好像这么做就能把整张脸完全遮住一般。

“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蓝色的......星柚你,一直都穿小猫外套呢,为什么是小猫?你很喜欢猫吗?”
这是重点吗!

“呐星柚,可以......”

“不行!!”

“呜,我、我还没说完呢!”

“反正你肯定想让我把兜帽摘下来吧,免谈!”

“呜呜呜,失落。”

我讨厌人类。

仅仅是因为把自己裹得严实一点,天天戴上兜帽,不肯摘下见人,就要被认为是阴暗,对人不尊重。所以我基本上没什么朋友。

“今天买了块千层蛋糕,也是买一送一,你要吗?”

“你自己吃吧......”

“但是我吃不了两个啊......”

“真、真拿你没办法呐!!!”

而半夏,这个傻瓜蛋——

却是为数不多愿意和这样的我相处的人。

所以,我也讨厌她。

因为她是个超级无敌大傻瓜。

......

今天是班级每月一次的游泳课。

每到这个时候,雀跃总是会在人群之中弥漫,无论是想要在夏日观赏到少女清凉的人,还是喜欢通过游泳锻炼身体的人,亦或是单纯想要水流冲洗酷暑的人。

铃声一响,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挂着兴奋的笑容你一言我一语地朝着泳池的方向走去。

但纵使再多繁华喧闹,也终归与我这个局外人无关。对我来说,这是一月一度的能够独占教室的时间。

“嗯?你不去上课吗?”

半夏不知为何在这个时间点找上了门来。

“不去。”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但并没有说什么,就将头埋低到书本的字里行间中。

“我还想看看你穿泳装的样子呢。”

才不会穿好吧。我其实对学校开设游泳课一事颇具意见,在这个抬头公式埋头习题的枯燥学业生活中,少男少女穿着暴露的泳装将自己新鲜的肉体展现在异性或者同性眼前,健硕的肌肉与柔软的肌肤,属实是青春期荷尔蒙的大杀器。有的人可能会因此大饱眼福,但面对那样一个环境......

“就没有考虑过不想给人看的学生的心情吗。”

“不想给人看吗?”

“不想。”

“也是。毕竟星柚你一天到晚都把自己裹在衣服里呢。”

带兜帽的长袖外套,长裤,运动鞋——只剩下手和脸没被遮住了,要不考虑买几副手套和面具吧?

“半夏就不会感觉到不舒服吗......?”

“嗯?嘛......我其实不怎么在乎。”

你当然不在乎,毕竟你身材那么好。

“呐,要不改天我们一起去游泳吧?包个场,就我们两个人。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看到了吧?”

“才不要。你不是能看到吗。”

“为什么嘛!!我们明明都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又怎样,不要。

不如说更不想给你看。

铃铃铃,脆耳的铃声有规律的响起,上课的时间到了。

“啊,不好,我得赶紧去游泳池了。那我先走咯,去游泳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嘛,拜拜!”

“拜......嗯?”

游泳池?

“半、半夏也是游泳课?”

学校就一个游泳池。如果说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游泳课的话,那就意味着——

“是啊,还想说跟星柚一起游的,可惜了。”

和半夏碰巧同一节游泳课。这样的事情,我想在毕业之前都不会再遇到了吧。

但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

“所以,你还是来了?从不踏入游泳池的你?”

小小的她打趣般的捂着嘴笑,她走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很啰嗦啊!”

我不满地嘟了嘟嘴,不自在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我的心头上爬,令人毛躁不安。

更衣室的深处传来了嬉戏打闹的欢乐声,时不时响起哗啦啦的泼水声。真好啊,年轻人总是那么开心。

“你打算就穿着这身进去吗?”

“反正没什么关系吧?”

“至少把鞋换了吧?游泳池的地面可是滑溜溜的哦。”

“......”

我看着她,不知间她脚下的鞋子不翼而飞,剩下一双光溜溜的裸足在地上调皮地点缀着地面。她的脚一直都小小个的,但是很白,每向前踏出一步,都会露出带着桃红色点缀的足心。

扶着更衣柜,抬起脚,不情愿地托住鞋帮,轻轻地将脚抽出,露出花白的丝足。半透明的丝袜装饰着小巧的足,雪白的肌肤泛着朦胧的光泽。指尖犹豫地勾住丝袜边缘,慢吞吞地往下卷,袜口在脚踝处恋恋不舍地停留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滑落,露出泛着淡粉的足跟。光脚踩在地上,地砖凉丝丝的,有些冷,下意识地蜷起脚尖。将袜子放进鞋口,摆在一边,随后仍不情愿地脱下另一只脚的鞋袜,最后将两只鞋整齐地摆在一边。

“脸为什么这么红呢?”

她从背后靠过来,搂住我的腰,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地细喃,同时一只脚踩在我的脚背上,她的足底湿湿的,像是沾了水,好凉。但是软软的,感觉像是要陷入我的脚背一般。

“才没......”

“你明明就知道在这个一片白的地方,只有我才能看得到你光脚的样子。”

但我还是不习惯。

即便这里是白色位面,这里仍然是在外头,是在学校。

只要在外头光着脚,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没有鞋......”

我从来就没有上过游泳课,更衣室自然不会有我的柜子,也就没有准备给我的拖鞋。

“就这样光着脚进去呗,有什么关系。”

她穿着泳装,花边的胸衣配套泳裤,粉色的,有些小孩子气,但是不知为何就是很适合她那小小个的身材。这套衣服完好地露出她那纤细的腰肢,洁白的双腿。她举起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光滑又干净的腋下。

“进去之前,不去找找半夏的更衣柜?说不定她还留了双拖鞋给你穿呢?”

“......”

在白色位面,无法与存在的物件进行交互,毕竟在这里,我只是世界的观光客。所以即便真的有一双拖鞋,我也没办法拿来穿。

所以只是无用功罢了。

但我还是来到了半夏的更衣柜前,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是脑子抽了。

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柜子的门是关上的时候,感觉有些许的失落。

“你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把它打开。”

“不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干啊!”

里头放着的肯定只是半夏穿过的衣裤和鞋袜而已。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就是啊,那种东西有什么用。那你为什么还会来到她的衣柜前呢?”

不知道!!!!!!

逃也似的跑到更衣室里头,出去,然后来到了游泳池。

而且说到底,我究竟为什么要来游泳池?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

我的目光始终在寻找着她。像个傻瓜一样。

我不想被人看。

但是......

“你想看别人,你想看她,对吧?”

年轻人总是喜欢来游泳池。

因为总有各式各样的人脱光光,只穿着形如内衣裤的衣物在这里晃荡。若说合法的大饱眼福,这里可谓最适合不过。

但总得付出代价吧?想看别人,就也得把自己给别人看。

我是个狡猾鬼。我只想看别人,不想被别人看。

“你要庆幸,可以和我一起进到白色位面。”

她坐在我身旁,将脚放到泳池里,啪嗒啪嗒晃动着,但由于这里是白色位面,并不会荡起水花。

“但你能感受到水流过脚哦?很神奇吧!”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法则呢?反正我也搞不清楚。

但是我不行。我只能盘腿坐在边上,将下巴靠在膝盖上,愣愣地看着远方那如人鱼般遨游在水中的半夏。轻盈灵动的她好似就是水的女儿,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律动在水中画出墨色的轨迹,手臂拨动水面泛起波光粼粼的细浪,侧身回转的腰肢弯成新月般的弧线,灵动的脚踝轻巧地拍打出细密的气泡,仿佛人鱼尾鳍抖落的鳞光般闪烁。

“呼~”

她起来岸上,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水珠顺着她仰起的下颚滚落。

“好漂亮......”

不自觉就发出了感叹。干脆利落的泳姿在名为游泳池的画布中留下优雅的笔墨,学校那毫无美感的泳衣反倒是更加衬托她那纤细柔美的身材。她抬起手臂,抚了抚沾湿在额前的秀发,露出那洁白如玉的腋窝,沁着的水滴好似清晨那甘莹的露珠,在阳光的折射下灵动。

真好......我就做不到。

无论是像人鱼般在水中画出优雅的弧线,还是裸露着身姿每做一个小动作都会犹如影片中的女主角吸引舞台的聚光灯。

“你在嫉妒。”

“闭嘴。”

我把脸埋到膝盖下。我什么都不想看见。我讨厌这样,目光一旦聚焦在半夏身上,那种青梅般酸涩的心情总是在我的心中荡漾,闷闷的,很难受。

“要是星柚同学有来就好了呢......”

“呜呀!?”

耳边突然响起的半夏声音吓了我一大跳,一个激灵差点屁股没坐稳滑倒在地上。

不知何时,半夏已经坐到了我旁边。她跟我一样,抱着膝盖坐着,念叨着话语的表情挂着些许失落。

“还想看看她穿泳装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才不会可爱。

“如果真的给她包个场,她会陪我一起游泳吗......”

她不安地嘀咕道,纤细润白的脚趾蜷缩着,随后又张了张。她时不时翘起大脚趾,又很快地用其它脚趾将它压了回去。直到这时,我便才有机会好好地端详她的玉足,半夏平常总是将脚塞在鞋子里,即便南方的夏天热得似火炉,她也不像路上常见的女孩子般穿上凉拖洞洞鞋。

半夏比自己高,和自己小小个像只小鱼般的脚不同,她的脚更有型,也不会过分长。白皙的脚背,点缀少少青丝,光滑无垠,似如上等丝绸。十只脚趾,洁白如玉,灵动如嫩笋,圆润的趾甲盖,泛着健康的肌肤色。由于坐姿的问题,她将脚底埋在地面上,看不见脚心的样子,但可以看到脚轮廓边的嫩肉在地面的挤压下泛着嫩红的褶皱,高挑的足弓也隐隐露出一点脚心的粉色。

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停在半空中。心跳加速,好要跳出来般,急促的呼吸让我浑身发热。想碰,想抚摸她那脚背,一定比我的更顺滑;想翻开她那脚,仔细端详那脚底,或是有水,或是有汗,轻轻勾弄,她会发出可爱的娇笑吗?凑上去细闻,又会是什么味道呢?半夏的脚,会是什么味道,是香?是无味?是甜?还是......跟我一样,是混合的荷尔蒙炸弹?她会娇羞吗?会脸红吗?会捂着脸,娇滴滴地嘟囔着叫我不要继续下去吗?我......

“碰吧?没关系哦?你可以去碰的。想摸?想挠?想闻?甚至想用舌头?都可以的。”

“......那样会有副作用的吧?”

在白色位面中,你只能做一位观众。若是想强行在白色位面与外界产生互动,那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不过是两个月都动不了腿而已。”

“你管这叫而已吗!?”

就碰一下脚就要做两个月残疾人!

而且......

“若是这样碰她,会吓到人家的吧......”

“想不到你还挺贴心?”

“......”

一点也不贴心。如果真贴心的话,我想......我就不会是这样偷窥,而是一起,穿上泳衣吧......?不过即便穿上,我也下不了水。那穿着泳衣在岸边看别人游泳什么的,也太傻了。

“那你拍照给她看。”

才不要!

我不要给她看!我一点都不想!

我——

只想看她。

我就是个狡猾的作弊鬼罢了。

“那就想象一下吧?想象,我就是半夏,这只脚,就是半夏的脚。”

她笑嘻嘻地把脚递了过来,简直像是要塞到我嘴里。她用脚趾点缀着我的鼻子,嘴唇,用趾腹轻轻地抚过。她的脚趾甲剪得很好,圆润饱满,不带一点锐利感。我能感受到那足的气息,酸酸的,甜甜的,似葡萄,似草莓,若要说,便是荷尔蒙炸弹。

我喜欢这种味道,总是让我按耐不住,鼻腔呼出的热气在她的脚底上液化,湿湿的,我含住脚趾,伸出舌头,品尝上方的每一滴琼浆,她很敏感,舔的她咯咯发笑,她笑得很娇羞,脸红红的,脚趾在我的嘴里抗议,殊不知这只会刺激我的欲望。我用闲下来的手,在那她那没用进入我嘴里的红润脚掌处轻轻刮挠,她顿时笑出了声,脚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我顺势抬起她的脚,继续舔舐挠痒。她嘻嘻的笑中夹杂着些许情色的吐息,她在地上扭动着身子,一手抚在花边泳裤的两腿之间。若是细心一点,可以看到在她遮住的那个地方有些不一样的颜色,那是被什么东西打湿了呢?
但是半夏的脚真的是这个味道吗?半夏真的会这么笑?半夏真的会......就这样发情吗?

“嘻嘻嘻,痒!!你舔得这么开心,不怕半夏看到吗?她就在旁边哦?”

“呜......!”

但是无论如何,半夏就在旁边。

是的,在我像个发情的女孩般舔弄着她的脚,把她搞得两腿漏液的时候,半夏就在旁边看着。

虽然半夏肯定看不见,但是无论如何,她就在那。

她轻轻地踩着水,看着天空,看向远处,时而又会回过头看着我们这边。

“看哦,半夏在看。”

“......”

“把你最可爱,最羞人的一面,展现给她吧!”

“什!?不...!你别........!啊!!!”

下一秒她立刻就扑倒了我,她用和我之前相像的动作,抬起我的脚,舔舐起来。我的脚本来就湿漉漉的,这下一着热热的唾液,更是潮得难受,但我无法反抗,当她的舌头卷上我的脚趾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浑身发软。她的手也没闲着,在舔我脚的同时手在我的腿后侧抚摸刮弄。她轻轻地从足跟处抚摸上后小腿,然后到膝盖窝,膝盖窝再往下,一直抚到脚心,然后在那最为隐秘难触的娇嫩地轻轻一划。

“啊呀!!!别......求你.....放过我.....嗯哼......痒......受不了了......啊哼.......!”

我本就有些情欲,如今在这番挑逗下,更是欲火难耐。手指爱抚和舌头舔弄的痒感更像是情欲的挑逗,是深入神经持续不断的快感,仿佛是活在自己腿间的一团温火,持续不断地炙烧着自己两腿之间的敏感。不知间,轻柔的笑声中逐渐染上了沉重的粗喘和微不可闻的呻吟,逐渐酥痒的腿间好似万千绒毛在搔弄,令人焦躁不安,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去缓解这股焦躁,却因为腿被抓住而无法行动。

“嗯哼哼~~”

她自然对我最了解,看着我脸颊的两侧染起桃色的红,她就知道我肯定来了感觉。她用那白花花的尤物抵在我的两腿之间,用最为丰腴的足跟轻轻摩擦我的腿间。

“哎呀呀?怎么已经湿了呢?”

“你.....嗯....闭嘴啊.....住....手......”

不对,应该是住“脚”吗.....呜!!好,好痒.....好舒......呜嗯嗯嗯!!!

我感觉自己的两腿间变得愈发黏腻,娇喘绵绵的我快要抵不住这冲向脊椎的激电感。我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却发现半夏正好与我对上视线。

半夏正在看着我。

看着我,满脸通红,娇喘连绵,因发情而浑身颤抖,被人舔足,被人足爱。

我.......

“求你.....不要看.....嗯哼.....不要.....”

爬上心头的羞耻感,不断盘旋的性欲与焦躁。

“你其实很兴奋吧?”

谁会兴奋啊!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不是哦?你自己也很清楚的吧?”

不,不清楚!!!

半夏的腋窝,半夏的腿,半夏的脚.......我始终看着她那一直闲不下来的脚,她很活泼,总喜欢翘着脚趾,还老是一动一动的。时不时还因为屈膝累了,伸直双腿,因为是拉伸,她也要翘起脚趾,我得以看到那白玉般柔顺的足底,完全展开的那抹花,真是天工之作,又白又嫩,肌肤还相当顺滑,在阳光下甚至好似透露着反射的光泽,我——

好想要。

既想(自己)要,也想要(她)。

想象着那足的触感,温度。

想象着那滋味。

看着她娇羞。
看着她嬉笑。
看着她挣扎。
看着她......

“看着她发情。”

(我看着)(她)(发情)

有没有一天,我能——

(看着)(她发情)

呢?

好痒。好酥。好想要。

只觉下身一片火烧般的灼热,在刺激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慢慢涌向了脑袋,

“嗯嗯嗯嗯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呀啊啊啊啊啊!!!!”

快感,如火山喷发般泄了出来。

我讨厌人类。

讨厌比自己优雅的半夏。
讨厌比自己身材好的半夏。
讨厌比自己漂亮的半夏。
讨厌比自己自信的半夏。
讨厌什么都不让我看的半夏。
讨厌——

讨厌这么想着,还看着她来泄欲的自己。

4.
今天是一个人。

说起来其实每个周五,半夏都不会在放学后来到这里,据说是去补习班。本来就是尖子生,居然还要去补习班,让我这种成绩一般还一放学就窝在教室里打游戏的人脸搁哪放。

耳边少了一直以来的聒噪,倒也显得清净。

“......”

电子屏幕中披荆斩棘向前冲刺的小人停下了他的脚步。

回去吧。

.......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个周五都没办法在教室里坐到日落的呢?我不知道,至少这很奇怪。我为什么非得加入到这些一到周五就兴奋得像个傻子的青春笨蛋们的回家队列中?他们吵闹得令人烦躁,动不动就说这些什么周末要去和女友开房;今晚要跟喜欢的男神表白;今晚要干一票大的绑个美人回家;周六要去ktv群p;要准备好刀去巷子里埋伏打劫之类的没有任何营养的东西。

我勒紧了兜帽,试图将自己的脸完全遮住,不要让任何人认出来。人们总会对穿着奇特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无论那是否包含恶意,总会令当事人很不舒服。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仅仅是因为穿着独特,仅仅是因为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仅仅是因为沉默寡言......

——我就成为了他们议论的中心,被贴上了不合群的标签。

“星柚总是穿成那样,显得自己比较独特吗?”

“那个矮子老把自己的脸遮住,和人说话也不看着对方的眼睛,那是搞什么啊?”

“星柚同学......感觉让人难以接近呢......”

“星柚那家伙”

星柚那家伙
星柚她老是
星柚真的是
星柚星柚星柚星柚星柚........

求你们......别再喊我的名字了......!!!

即便是些私底下的闲言碎语,我却总在白色位面听的一清二楚。

我——

我很清楚。

那只是我的傲慢。

没有跟任何人解释自己的穿着。
从不积极主动和任何人打交道。
和人交谈时总是一副冷淡的口吻。
这样的人——

凭什么不被人孤立。

但她还是贴了上来。

哪怕我,冷淡似冰。
哪怕我,一如既往。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能够,待在我的身边?

即便哪一天累了,被冻伤了,然后突然就不再回来,也......不奇怪吧?

就像,今天这样,突然就消失不见。

......

我逃到了白色位面。人挤人的感觉让我有些窒息,路上不知道会不会看到认识的人,我不想让她们看见我。

我只想在这个独属于我一人的空间中,过着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生活。

“真的吗?”

她又来了,每次我进入这里时都这样,扰得耳根子不得安宁,但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她倾着身子微微一笑,雪白的裸足踩在地面上,脚底却丝毫不沾上一丝灰尘。

“真的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真的不在意任何人吗?”

你吵死了。

她花白色的连衣裙露出滑润的香肩,那好看的身姿气得我直接掀起她长到膝盖的裙摆。蕾丝边的,你凭什么穿?气死我了。

“哎呀呀,这裙子,这蕾丝,这些不都是你一直想穿的吗?”

闭嘴。

“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在教室坐不住的原因。”

我不清楚。

“但是很抱歉哦,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上的补习班。”

问你了吗!

“下次开口问一下呗?”

不问。

“你这别扭的样子究竟像谁呢。”

谁别扭了!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找到半夏的话,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啊啦,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我有说过我不感兴趣吗。

“意外的坦诚?”

我也没说过我感兴趣!

“闹哪样呢这是,难怪没人喜欢你。”

吵死了!也没人喜欢你!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少见的收回了那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微笑。

“答案隐藏你漏听的信息中。我想,也许你还有时间。”

时间?什么时间?

“还有阻止这件事的时间。”

5.
——还有阻止这件事的时间。

阻止什么事?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我也不知道。我能做的,也只有在白色位面中跟着眼前这个人。他似乎是我们学校的男生,两手插兜,佝偻着腰,头发乱糟糟的,还叼着烟,好在白色位面中吸不了他吐出的烟圈。

他走进了一家游戏厅。

“......看起来他似乎不打算第一时间去呢。”

那样还赶得及吗?是说到底赶什么事?

“对啊,为什么不打个电话?你给半夏打个电话或者发个vx,问问她在哪。”

打不通。

“那可能有点麻烦了......”

也许还有更多办法,但时间似乎不够。

“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事!”

我急了,因为她显然很急。我的心怦怦乱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在我的胸口蔓延,像是烟雾缭绕灌满了整个胸腔,呼吸不能。心率加快,呼吸急促,我奔跑着,凭借着本能想要跟上那个从游戏厅出来的佝偻着背的男生。

“搜寻一下记忆如何?我知道的事情,你肯定知道。”

我跑着,大踏着步,缺乏运动的我这次拼了命往前跑。肺部灼热地燃烧着,双腿逐渐无力而发软,鞋底在剧烈地奔跑下逐渐发热,我的身体却始终没有感受到炎热。

这种时候还是一如既往,该庆幸还是该苦笑?

我在记忆的海洋里不断搜寻着,同时还得咬紧牙关跟住眼前这个人。这家伙看起来骨瘦嶙峋的,却不知为何跑得飞快。

......啊啊。

回想起我曾在记忆的角落听到的事情。
今晚要干一票大的绑个美人回家。

回想起眼前这个人的面孔。

以及,潜意识告诉我这是半夏相关的事情。

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那么,我又该怎么办呢?

即便,如今来到了眼前。
即便如今,半夏近在眼前。
我又该......怎么办呢?

......

这个世界是不讲理的。

即便你什么都没做。即便没有任何铺垫,即便没有任何伏笔。

有些事情,就是会毫无征兆地就发生在你眼前。

有的人只是和平常一样过个马路,死神的镰刀就在他的头上降临。

有的人只是和平常一样走在路上,通往天堂的圣旨也从高空中一并坠下。

即便你只是帮了个病人,扶了个老人,也很可能你的一生,将就此完蛋。

而半夏,也没有做什么。

她只是一如既往地,努力学习,然后像平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随后——

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

利刃划破了她娇嫩的颈部肌肤,鲜血伴随着灼热的刺痛感缓缓留下。

三五个蒙面汉围了过来,只是个高中生的半夏只能颤抖,却做不出任何反抗。

因为刀子就架在脖子上。

这是猥亵。
然后是绑架。

我看到车子停在旁边。
我看到车上的人正在准备绳子和蒙汗药。
我听到他们正在聊撤退路线。

一旦半夏被他们带走,也许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吧。
她会成为这帮人的私人玩物,永远失去名为“正常”的日常。

金主来了,就是我跟着的那个人。他佝偻着背,冷冷地看着这位在讲台上风光无限的年级代表,轻轻一笑

“你、你是......!”

半夏认得他。毕竟,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把衣服脱了。”

他却什么都没回应,只是吐了口烟圈,换换地说着。

“雁鸣,你为什么.......”

咚!!

被称作雁鸣的人猛地将手锤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揪住半夏的衣领,脸凑上去,不带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着

“我叫你把衣服脱了。”

他一巴掌扇在半夏的脸上,啪的一声,留下一个巨大的红印,嘴角还一并流出鲜血。

“啊!!!”

巨痛让少女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要是再不听话,下一次就是把刀子插进你的脸中,脱了!!!!”

啪。又一声巴掌响。这一次没那么重,却也实实在在地打在半夏的身上。

“呜!!痛!!!我、我听话.....别打了...呜呜......”

“......”

不可原谅。
半夏哭了。她的脸肿了起来。
好痛,真的好痛。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喂,你真的要这么做.....”

“给我闭嘴。”

“在白色位面干涉现实的后果,你真的........!!!”

“我说了你TM给我闭嘴。”

我抄起路边的一块砖头。

往这个叫雁鸣的畜生的手臂,狠狠地砸了下去。
砖头穿过手臂,无事发生,本应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传来骨头折断的声音。

随后,我朝那里再砸,传来骨头碾碎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怎么回事!!??”

被雇来的蒙面汉看到金主突然捂住手臂惨叫,一时懵了圈,他们警惕起四周,却怎么都找不到原因。

没事,不用找了。

一砖头,敲破了一个人的脑袋。

再一砖头,第二个脑袋。

砖头烂了,换一个吧。再来一个,砸爆第三个。

待他们都倒了,我又继续走到痛得已经趴在地上的这个叫雁鸣的畜生旁边。

随后,传来腿骨头断掉的声音。

十只手指,两条手臂,十只脚趾,两条腿——全部砸断,砸碎。

然后踢到一边,拿起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喂、喂!!够了吧,他已经声音都发不出.......”

我回头看向她。看到我的眼神,她直接噤了声。沉默片刻,她又开了口。

“......冷静点吧,好吗?我想现在,有人更需要你,一个冷静的你。”

我把刀扔到一边,然后从白色位面出来。

我走过去,抱住她,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泪水仍止不住往外流。她的脑袋靠在我的身上,将我紧紧地抱着。

“没事了,没事了。”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那个一直以来都比我高大,比我乐观,比我活泼的半夏,如今却蜷缩在我的怀里,精致的脸蛋哭得扭曲,身子受惊地不停颤抖,令人心疼,令人心碎。

如果我来晚一些,她是不是,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呢?

不要去想那些不会发生的可怕分支,如今的我,只想继续地,轻轻地笑着,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强调着

“没事了,我在呢,一切都没事了。”

既是说给半夏,
也是说给我自己。

6.
我们不用去管究竟怎么收尾,我也懒得管这些,世界会为我唐突的出现修正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如今的我,只想好好的安慰半夏,告诉她不要害怕,这一切已经过去了。

我打了车,送了她回家。走到房门,她却仍缠着我不松手。

她泪汪汪地,用颤抖地声音叫我留下来。

“星柚......可以陪着我......吗......不要走......”

“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

陪她进了房门,帮她的脸做了些处理,好在消肿很快,没有什么大碍。她家里没人,原来是一个人住,本来还在头疼该怎么跟父母打招呼,这下倒也省去了麻烦。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

“嗯......”

她的声音仍带有哭腔,我笑着和她说话,又一次抱紧了她。

“你先去洗个澡吧?”

“不要。星柚也一起来。”

“嗯嗯嗯????”

她说什么?

“一起......洗澡.......”

她抱紧我,小声嘟囔着,声音有些颤抖。我侧眼瞄着她,没有任何害羞的表情,脸也不红。

只是在害怕吗?

恐惧仍占据着她的内心,看来今晚得无时无刻不陪着她。

但是就算半夏不羞不躁......

我的脸可是热得要着了啊!!!

......

温水缓缓流过我的身体,冲不散我涌动的燥热。明明一直以来都冰凉的身体,怎么如今却如此燥热难耐。
我到底该怎么办?

半夏脱光光背对着我坐下,我却半天仍丢不下羞耻心缠着浴巾焦躁不安。

“星柚,你长得很可爱嘛,为什么总是戴着兜帽呢,露出来多好。”

“要你管!”

“星柚你,不仅平常,洗澡的时候也要裹得紧紧的吗?”

“诶,呃,不.......咿呀!?半夏,你、你倒是稍微遮一下啊......”

她被我看光了。因为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没有一丝衣物的正面被我一览无余。小小的樱桃粉嫩娇红,纤细蛮腰曲线顺滑,樱色的腿间丝丝毛发,光洁的脚背亮如丝绸。

“原来是在害羞啊......都是女孩子,羞什么嘛。”

她虽然这么说着,脸却突然泛起微红,手一下子下意识地挡住了胸前和腿间,却又立刻挪开,她的呼吸变得沉重燥热,她走上来,似乎想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不不不不不不行!!!!”

我四处逃窜,但偌大个浴室又有多少空间,很快我就被逼至角落,现在的情形,就像是小小的个我正要被高高的半夏(也没多高)壁咚一般。

“呀!?”

她突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我赶紧上前扶住。

“真是的,小心点......”

“有破绽!”

趁我不备,她立刻掀开了我的浴巾,然后扔到了一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个坏蛋!!!不准看!!!”

我蜷缩着身子缩在一旁,拼了命想要护住最后的隐私。

“我都给你看光了!星柚也得给我看!”

“那、那是你自己给我看的,怎么能怪我.......呀!不要,住手啊!!!”

以我的力量,怎么能是半夏的对手呢?但我是拼尽全力抵抗,而半夏肯定不会用尽全力进攻,于是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角力着,直到有人再次滑倒。

“小心!”

噗通。

她的手搂住了我的身体,以至于摔倒时有了缓冲,没有大碍,但显然半夏被压到了手,还是会有点痛。

“痛痛痛......星柚,你没事吧.......呃.......”

“没事......呜.......”

啊啊。

这样的姿势吧。

都能想象得到究竟会是什么个情形。

她和我,我们都是全裸的姿态。

她就这样把我压倒在身下。

我看光了她,她看光了我。

我的眼睛清楚了映下了半夏的脸从正常的白皙逐渐染上通红的样子。

原来,半夏的脸也会红成这样。

是被我看光而害羞吗?似乎不是。

那就是......看光了我,害羞?

“阿嚏。”

喷嚏,打断了我的思考。

......

也许是喷嚏化解了尴尬,我们之后很快就洗完了澡,我们互相替对方擦了背,虽然游泳那天看过了,但还是要强调,半夏的腋下很好看,没有毛发,光洁无垠,没忍住摸了上去,吓得她夹紧了双臂。她不满地回过头看我,然后我立刻夹紧双臂投降。

我们换好衣服,一起钻进了被窝,之前若是告诉我我能有和半夏同床共枕的机会,也许我想都不敢想吧,但如今对比起一起裸体洗澡的经历,我想这也不算什么了。

“我再多给你两套衣服,你带回去穿吧?”

“不要。”

半夏的衣服对我来说有点大,穿着宽宽松松的,还只能露出手指和脚趾,明明就不好看,却不知为何好似戳中了她的萌点,她满眼发光地抱紧我,脸颊蹭着我的脸蛋,就像是在撸猫一般。

我才不是猫。

“嘻嘻。”

她可爱地笑了笑。我看着这样的笑容,心头一紧,这种感觉,让我的内心毛毛躁躁。

“和星柚关系变亲近了。”

“有点太近了吧......”

“不喜欢吗.......?”

“才、才没有这么说......”

“嘿嘿。”

也、也没说喜欢!

她将身子挪过来,抱紧我,将我的脑袋靠在她的胸前,头抵在我的头上。

“星柚,身子冰凉凉的,好舒服。”

“舒服......吗......”

这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说。

我的头抵在半夏的胸前,闻着她身体上那甜甜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腿间有些痒,有些热,身子止不住地躁动起来。我偷偷摸摸地找到她胸前两点的位置,因为睡觉不穿内衣,所以很明显,然后故意用脑袋抵在上头转,同时环抱住她腰的双手在轻轻抚摸她的后腰。

我究竟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可能只是不甘心。
我想让半夏也有和我一样的感觉。

但是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仍然抱着我,耳边传来安静的呼吸声,眯着眼,似乎已经在睡觉了。

“呜......”

不甘心的我嘟起嘴,直接将手放在腰上,轻轻地挠动。

“嘻嘻,很痒啦,星柚。”

她虽然嘴上说着,身体却没有抗拒,反而像是在迎合我,跟我贴得更近。

“星柚,喜欢挠痒痒吗?”

“没、没有.......”

“骗子。洗澡的时候也在偷偷挠我。”

“呜!”

被戳穿了。但与其说喜欢挠痒痒......

“我只是想要半夏而已......”

“嗯嗯嗯!?”

“!???”

我猛地挣脱,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我,我刚刚,说出口了?不、不是,与其说这个,我到底说了什么.......

“呐,星柚。”

“噫!在!”

“过来。”

“呜!”

我忐忑不安地凑了上去,然后——

“呜!?”

一股柔软的触感突然袭来。

嘴唇与嘴唇的相触。
柔软,炽热,而芬芳。
人们常说,吻是甜的。
又有人说,吻是咸的。
那么吻,究竟是什么味道?

我不知道。

你如果一定要我描述,我只能说

那是半夏的味道。

半夏的味道,淡淡的,在嘴里荡漾,缠绵,顷刻,分开,拉丝的唾液诉说着双方的不舍。

于是我便继续说道

“我还要。”

又一次,吻了上来。

近在咫尺的鼻息,如酩酊的芬芳抚摸着我的身躯。嘴舌间的津唾,如醇香厚烈的佳酿灌醉发烫的身心。
顷秒,好似几个世纪,又好似瞬间,长久却又短暂。浑身宛若温火缭绕,热得焦躁却又舒心。

我将手伸进了她的腋下,半夏的腋下突然间有些湿润,滑滑黏黏的,我不留情地在里头搔动,吃痒的半夏突然扭得像蚯蚓般,她远离着身子,拼命想要挣脱我的吻,却被我吻得更深,压得更紧,嬉笑在我的嘴边荡漾,她嘴里支支吾吾说着什么,却全被我吞了进去,津唾从嘴边流出,被我吸溜一声咽进肚中。

“嗯哼!!呜呜呜!!哼哼哼!!!”

她使劲拍打着床边,双腿也不安分地扭动着,但我仍没有放开她,直到她身体猛然颤抖,使了劲要推开我,我才放开她的嘴唇。

一不留神,原来我已经将半夏压在身下。

“星柚....哈啊....你真的哈啊......要痒死我了....哈啊......”

“半夏,腋下是弱点呢。”

“先放我......上厕所.......”

我用被子将她卷了起来。

“诶呀!星柚你!”

“要是半夏你能忍半个小时不漏出来,我就任你宰割半小时。”

“你、你说什么呢!我真的要.....呀!!星柚!!!不要啊!!!”

我抬起半夏被露出来的双脚,将脸埋至期间,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如今得到了手,显得如此虚幻朦胧,只有那嫩如豆腐的触感,以及那灵动的脚趾抗议地拍打着我的脸颊的感觉,才让我有现实的感觉。

也许是刚洗完澡,半夏的脚甜甜香香的,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反倒让我觉得有些遗憾。不知半夏刚从鞋内抽出的热足,是否有那种荷尔蒙的酸味,我大抵是无法知道了。我忍不住在那嫩滑的脚心上舔舐,湿漉漉的感觉引起半夏的抗议 我却没管,甚至含住她的脚趾,并用牙齿刺激她趾缝间泛红的嫩肉。

“嗯呀!?等、等一下....你这样....嗯哼......感觉......嘻嘻......痒.....但是好......嘻嘻奇怪嗯哼.....”

“放、放开我......不行,真的....好奇怪....嗯哼.....嗯.....痒.......”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唤,还用手指轻轻勾勒她的足肤。她的脚太嫩,不想用力瘙挠,只想轻轻掠动,让她痒得发麻,起欲望,然后看她欲罢不能的样子。

“嘻嘻嘻,哈哈哈,痒啦!!”

不知道享受了多久,我只是沉迷其中,直到一声尖叫,我听到了半夏急迫的哭腔,以及那不像先前半推半就,明显是真正在挣扎的剧烈动作。

“嗯哼!不要放开我星柚快!!嘻嘻嘻别舔了好痒真的呜哼嗯嗯嗯!!漏了....啊!哼求你.....”

我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压在她身上,解开她的束缚,然后将手伸进裤子里,搔弄她的两腿间。

“湿漉漉的,还黏黏的。”

“你!嗯呀!?别.....不要.....哼嗯!!!住、住手.....嗯哼好奇怪啊啊啊啊......不、嗯......嗯哼!!”

我不停地搔弄,常年自慰的我知道如何用手让女孩子舒服,我刺激着半夏,待她身子痉挛快到巅峰之时,又停了下来。滋啦一声,我感觉到一点尿液滴漏在我的手上。她的腿间在不停地抖动,看来是要憋不住了。

“啊......怎么....停....呜!!!”

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满脸通红的捂住脸颊。
只要是女生,果然都抵御不了这种灼热的欲望,哪怕是半夏。

“不是你要我停下吗。”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想要去的人抵不住这种刺激。

“别、痒,耳边....拿开......”

“怎么办呢?要做到最后吗?”

“......”

她眼神躲闪,交叉着腿,将被子拉到眼前,挡住了脸,只露出一点眼睛,然后满脸通红地轻轻点了点头。

“那,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让你去。”

“什、什么啊......”

“半夏,有自己尝试过.....呜!”

她用脚踢了我,真是调皮的脚,我猛地一刮,痒得她又缩了回去。

那就让它成为秘密吧。

我想,那种猛烈的酸,痒,酥,胀,麻,大概不是半夏能忍受的。

“啊嗯呜呀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绷直身子,脚趾蜷缩得紧紧的,绷得脚背发白,抓紧了被子,将头埋到最底下,发出剧烈而灼热的喘息。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脑袋变得泥泞不堪,潮水般的快感从腿下一波又一波推入脊椎,传遍全身,半夏弓着腰,咬着牙,在猛然地颤抖间,快感随着腿间的蜜液如火山喷发般泄了出来,在一下又一下的颤抖中,蜜液一波又一波喷在早已黏腻的内裤上,最后甚至溢出,在床单上留下一丝显眼的水痕。

“半夏,好可爱。”

我抱紧了她。

随后,她猛地推开了我,我还以为我招她讨厌了,结果就看到她一溜烟冲进厕所,随后便是哗啦啦的释放声。

她,没漏出来呢。

随后我便被压在床上挠尿了出来。

7.
“星柚,谢谢你。”

“怎么啦,突然说这种话。”

早已夜深。只有月光透着窗户洒在漆黑一片的房间中。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许......”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也是吧,毕竟,毫厘之际,她可能不再拥有自由。
但那已经不在。我,算准了那个毫厘,让半夏走上了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人生。

所以,不必道谢。这是你应得的。而我——

“反而要谢谢你。”

哪怕只是一段路,
哪怕只有一小段路,你却改变了我的轨道,让我走上了一条本该不属于我的路。

——传来轻轻的呼声。

一定累了吧。

无论身还是心。

所以——
“好好休息吧。醒来之后——”

“——就把我忘了吧。”

我吻在她的额头上。希望能在最后的最后,在她的身上再留下一丝痕迹。

我讨厌人类。

他们自私自利,甚至为了自己不惜伤害他人。

我讨厌星柚。

她自私自利,只为了自我满足,不惜伤害半夏。

“你也明白,自己若是消失,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可我若不这么做——”

“那时肯定有更好的办法。”

真的有更好的办法吗?我不知道。

在白色位面干涉现实是有代价的,特别还是杀人这种事情。

我的灵魂将饱受折磨,永不得超生,同时被摸去现实所有的痕迹。

这意味着,我不曾存在。

“不也挺好。反正我的失温渐冻症,也没法让我再活几年,能在最后的最后,为一个人而消失,不也......”
不也挺好吗?

“而且,就算我为半夏而死,反正,半夏她,不会记得。”

不会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总是穿着小猫外套,把自己裹得死死的,生怕别人认出自己。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她别扭,冷淡,又贪吃。嘴上说着讨厌自己,却老是想要自己待在她身边。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冒着大雨给她送过伞。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在黑暗的小巷子里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和自己一起洗澡,睡觉,接吻,缠绵。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
喜欢过自己。

所以,挺好的。
挺好......

“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啊,啊咧.......

眼前一片模糊,眼睛酸酸热热。

泪水止不住往下滴。

“哈、哈哈,奇怪......为什么......呜.....哈...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哭吧,那又如何呢?

反正在这白色位面里,也没有其他人能看得到了。

再见了。
我讨厌的这个世界。

再见了——

我,最喜欢的半夏。

8.
每个人也许都或多或少在追寻着些什么。

事业,成就,成绩,恋人,财富......

那我,又在追寻什么呢?也是上述这些东西吗?

我不知道。

我总在追寻着东西。

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那是死物,是人,是动物,是植物?

一概不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是高中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能进入到一个一片白的世界中。

这个世界与外界相互不干涉,我称其为白色位面。

我总是逃到白色位面中,仿佛这里能免去世俗打扰,静一静心,好好的享受属于自己的时间。

——其实只是在逃避罢了。

我有点找累了。而我知道,在这里一定不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我能静下心来,不再去想,不再去找,只是单纯的,休息一下。

半夏,你真的,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你已经......找的够久了吧。

可以,休息了吧?

可以.......

真的......可以吗......

“我真的......找不到你啊......”

“你到底,在哪里.......”

而你,又是谁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如果,回头的那一刹那,我能看到——

而这次回头,却又真看到了,那小小的身影。

那小小个的,大热天也一直穿着猫猫外套,还把兜帽戴在头上的,那个在人群中能一眼认出来的身影。

那么这个时候,我一定,

一定能叫出你的名字

一定能想起来

想起来你就是那个

喜欢我的

以及我喜欢的人吧。

“星柚同学!!!!”
我朝着那个身影呼喊,狂奔。
她哪都不在,却又无时无刻不都在。
就在这,白色位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