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西施酱才不会被调教成渴望高潮的痒奴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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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星
Pixiv 原文:小说 2613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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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王者荣耀 / tk/tickle/tickling/搔痒/挠痒/挠脚心 / 踩脚袜/白丝 / 足控/恋足 / くすぐり / 失禁/憋尿/放尿/排泄管理 / 西施/姬小满/王昭君/元流之子 / 调教/SM/BDSM / 捆绑/强制高潮

微敞的窗棂间月华暗涌,为安谧的闺房镀上朦胧银辉。深宵时分,仅有间或响起的虫鸣,以及床榻上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传至耳梢。
橘发少女悄无声响地湊近了室友的床铺,鼓动的心跳在一片沉静中里显得格外清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在下午收到的指令,面前则是西施恬静的睡颜…
她侧卧着,乌黑的长发铺散于枕畔,睡袍因翻身的动作而稍显凌乱,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和那双全无防备的裸脚。足弓曲线于银芒映照下更显优美,芳趾玲珑如鲛泪,泛粉的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纹路。
姬小满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她想起召唤师平和却不容置疑的语调,要求她观察西施在极致刺激下的生理反应,尤其是那异于常人的“汗液”。愧意如细针刺心,但另一种微妙的感受却随着目光在那双裸足上的流连而悄然滋生 长时间调教催生的淫欲同膀胱中仍在发作的憋胀感相交织,提醒着她现如今的身份与任务。
不能再犹豫了。小满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掀开对方身上的薄被,微凉的空气让睡梦中的西施无意识地瑟缩身躯,随即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嘤咛。

“嗯…谁…?”西施迷蒙地呓语,长睫颤动,似有转醒的迹象。
意识到时机稍纵即逝,不再迟疑的小满迅速跨上床榻,以颇具侵略性的姿势跪坐于西施的腰腹,面朝西施的下半身。为了扼制可能出现的反抗,她顺势将自己的小腿后伸,轻轻压上西施的胸口。
西施被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彻底惊醒,惺忪睡眼尚未完全聚焦,就感到一双带着强劲力道的纤手猛地攥住了自己的脚踝。

“小满?你…咿呀!!”
疑问还未完全出口,就化作了一声尖锐的,充满难以置信的惊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什么?!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
小满的十指精准地袭向西施足底的每寸肌肤,刮搔的力道毫不留情,激起西施一阵阵激烈的挣动。
“呜嗯…哈哈哈…别,好痒啊!为什么…停下…求你了…”西施的笑声瞬间失控,清亮的嗓音因痒感而变得尖利,夹杂着浓重的困惑与哀求之意。她竭力蜷缩足趾,扭动脚腕以试图挣脱,但对方毕竟是习武之人,双手如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踝部,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

小满强迫自己无视西施的求饶,指尖开始向更敏感的区域进犯,以指腹重重碾压那柔嫩的脚心窝,感受着皮下软肉经受刺激剧烈时的颤抖;又转而轻划过足弓内侧纤细的曲线,引得西施整副身躯都如河虾般弹跳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小满…我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哈呵…”西施笑得眼泪迸溅,原本白皙的面颊涨得通红,上半身在被褥间不住地扭动,试图躲避这酷刑般的搔痒。睡袍早已散乱,皙白肌肤暴露于空气之中,胸脯因剧烈的喘息而急促起伏。
随着痒感的持续加剧,西施的身体也如召唤师所提及的那般开始发生明显变化。细密清澈的汗珠迅速自她的额顶,腰腹以及那双被重点照顾的足掌间渗出。清澈如水的汗液全然不似常人般略带粘稠,在月辉下烁现着晶莹光泽,散发出近乎无味,却又暗含少许甜香的气息。双脚更是如同浸过水般不断流淌着汗液,将床单浸润了一小片,触手之处皆是滑腻湿凉。

小满的手指穿梭在这片湿滑的“水域”中,搔挠的动作因汗液而更为顺畅,同时也招致着愈加强烈的刺激;左手用力掰开西施因痒感而紧紧蜷在一起的芳趾,将指节挤入那狭窄敏感的缝隙之间,来回剐蹭着其柔嫩的侧缘与连接处的薄皮。

“嘻嘻嘻…别碰趾头呵哈哈哈…饶了我吧…小满…我错了…不管我做了什么…哈啊…都错了!”西施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脚趾无助地反复开合,却根本无法摆脱在其间刮搔扣挠的手指。
极度的混乱之中,西施挣扎着仰起头,视线汇聚到了小满那近乎伸到她脸侧的双足。那同样称得上是一对白皙秀美的尤物,但其中心处却清晰地烙印着诡谲而艳丽的黯紫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在肌肤间微微闪烁,逸散着不祥而淫靡的气息。
虽不明白那符纹究竟为何物,但痒感的驱使与报复的冲动还是让西施在发笑的间隙中将手伸出,狠狠抓住了对方的脚腕…
“呀啊!”
猝不及防的小满惊叫出声 西施几乎是凭着本能将自己所承受的酷刑如数奉还,动作慌乱却心怀愤懑地以指甲用力挠向对方的足肉…
“唔嗯!嘻嘻…不…”小满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原先施虐者的上位姿态瞬间变得凌乱。
与西施未经开发的天然敏感不同,她的双脚早已在经受的调教下变得与性器无异,每一寸足肤,尤其是被淫纹覆盖的区域,对痒意的感知都被放大了数倍,眼下西施的反扑于她而言就如同引燃干柴的焰火。
随着痒感的骤临,小满一直强忍着的尿意也随之发作。被尿道栓长时间封锁的膀胱已濒临极限,憋胀感与足底所遭受的刺激同时对她的感官施以煎熬…
小满的笑声狂乱而娇媚,与身下的西施如出一辙,甚至更为失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发软,原本跪坐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整个人无力地向前趴倒,伏在了西施不断起伏的娇躯之上。
但即使如此,她抱着西施双脚的手臂却依然没有松开,手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继续着挠痒的动作,只是力道与精准度都大不如前。两人此刻的姿势也变得相当暧昧,小满趴伏在西施身上,脸埋在对方软嫩的腰腹间,全身因持续发笑与尿意而痉挛;西施则一边承受着脚部并未停歇的痒刑,一边竭力报复着身上之人的双足。
痒得受不了了…而且…好想尿…
小满用力地夹磨着双腿,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迫切感 脚心淫纹在西施的抓挠下闪烁得愈发急促,将剧烈的痒感转化为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眼看小满逐渐在互挠中落入下风,西施便趁机想将她从身上掀下去。她屈起膝盖,以适中的力度顶向小满的腹部…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西施突然身体一僵,动作也随之中断。方才经受的剧痒似乎让入眠前饮下的清水提早完成了体内循环,强烈的酸胀感猛地充盈于下体,相较于普通的尿意来得更为汹涌而急切…
另一端,小满虽已被刺激得意识模糊,紊乱的思维却仍执行着来自主人的命令,用指甲在西施的脚心最柔软处狠狠抠下…
“呀啊哈哈哈哈哈!!!”
澈如甘泉的温热液体自下身溢流而出,质地与她身上的清汗极为相似,且水量更甚 以至于瞬间浸透了那轻薄的睡袍与底裤,甚至将身下的床单也渗透了几分。
伴随着这羞耻的喷涌,西施全身的力气似乎也随之被抽空,在一声短促高亢的呜咽后彻底瘫软于褥间,仅剩喘息和轻微颤抖的力气。瘙痒带来的刺激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脱力后的茫然与极度的羞愤。
小满也在同时达到了某种极限,尿意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近乎是抽搐着倒在了西施的身上…

深夜的寝室重新归于寂静,仅余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混合了体香与汗汽的暧昧幽芳。

可还未等两人有任何言语,门扉被推动的声响就先一步打破了静默。
纤细的身影逆着走廊中微弱的光线迈入,步伐如猫儿般轻巧。她随手关上门,将房间与外界相隔绝——虽然她在事前就已然布好了隔音术障——而后好整以暇地走到床前,低头观望着榻上这淫靡混乱的一幕。
西施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看清来者的面容过后,她诧异地以虚弱腔调发出气音,眸中有惊澜掠过
“元流…?”
立在床前的正是那位一年前悄然离开稷下学宫,随后再无音讯的少女。她的容颜依旧精致,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的笑意,眼神却比记忆中多了几分令她感到不安的熟稔与掌控感 颈间那标识着序号的银环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元流之子的视线先是扫过瘫软在小满身下,浑身湿透了的西施 而后着眼于同样脱力,却仍下意识揽着前者脚踝的小满,瞳中浮现出“果然如此”的深色,随即又被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所取代。

“嗯,是我。”元流之子的声音甜腻轻快,与当下略显诡谲的场面格格不入。“好久不见啦学姐,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再会。”
她本来应该按照召唤师的吩咐,在小满得手后就将两人带回。但看着两具横陈在眼前,香汗淋漓且全无抵抗之力的鸾形,她心底那在痒奴生活中滋生的玩弄欲瞬间占据了上风。
反正事情已经办完了,稍微即兴发挥一番应该也没问题吧…? 而且主人一向恢廓,从未对她们有过怪罪。想到这里,她动作利落地从衣袋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胶布和绳索。

“唔…!”不及西施反应,元流之子已然俯下身,用胶布干脆利落地封住了她的嘴 紧接着又以娴熟的手法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捆住,让她只得如待宰的羔羊般被塞回凌乱湿漉的被窝里,只露出那双饱受折磨却依然诱人的脚丫。
姬小满勉强抬起头,檀口微张似是想要发声,但元流之子却以同样的方式将她的嘴封住,手脚捆牢,放置于西施身畔。
“嘘。”元流之子将食指竖在唇边,对两人投来的或惊恐或不解的目光报以狡黠的微笑,“别急,待会儿再慢慢解释为什么对你们这样哦。现在嘛…”
她的目光落在并排露在被子外的四只美脚上,西施的双足汗湿清润,如同雨后初荷;小满的那对则因淫纹的效用而不住地轻颤,绽露着秀美的肉褶纹路…
她踢掉鞋子,轻盈地爬上床榻,跪坐在两人的脚边,双手同时覆盖上了两人的各一只脚掌。

“首先呢,”她一边以指尖轻搔着西施的足底,引得对方即使被封着嘴也发出沉闷的“唔唔”声,身体剧烈扭动,同时熟练地刮过小满脚心那闪烁着的淫纹,“小满学姐差点就没完成任务,自然要受点惩罚啦。”
“呜呜呜呜!!”被蒙在被褥中的小满用力地摇着脑袋,闷声中满是委屈之意;紫发少女却不予理睬,手上的动作陡然加重,纤指在那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上肆意蹂躏。
“然后是西施学姐…”元流之子暂且放轻了对小满的搔挠,转而用指甲在西施软嫩湿润的脚心窝内用力一剜,引得后者的娇躯应激般挺起,但闷在身上的被子却仍未被顶开 “偷东西可是不对的,而且顺走的还是那般贵重的宝物…幸亏主人发现得及时,不然你都要把自己害死了。”
西施自然不明白对方为何会知晓自己在南荒时那不光彩的过往,对她的后半句更是一头雾水,但足底正遭受的进犯已容不得她思考,来自元流之子的每一次刮搔都会带起无法抑制的颤栗,被封住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子在被褥间无助地摆动,清澈的汗珠不断从额角与颈侧滚落,连足趾缝间都沁出晶莹水光,将床单染深一片。
“噗嘻嘻…哈哈哈…唔唔!”
不多时,西施的笑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她的目瞳再度失焦,身体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唯有脚趾仍在无意义地来回伸缩;小满的情况则更不乐观,淫纹的灼热感与膀胱的胀痛让她意识模糊,只能凭借肉体记忆扭动腰臀,股间难以自抑地来回磨蹭,令自己的亵裤染上更多羞人的水渍。元流之子察觉到两人已濒临极限,指尖动作愈发急促,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她们最脆弱的足心…
终于,在西施一声被胶布闷住的短促呜咽过后,她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彻底软倒,在被窝中昏厥过去。几乎同时,小满也在剧烈的痉挛后瘫软不动,唯有脚心处的淫纹仍在幽幽闪烁…

元流之子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指尖却仍轻抚着两人汗湿的足踝,低声轻笑道:“这就受不住了?明明还没尽兴欸。”
“战利品”已然得手,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不过…她颔首凝望,只见床褥已被西施的汗液与失禁时涌出的清流浸透大半,逸散着清甜的淫靡气息;但纵使如此,仍有足够的干燥空间能容她挤下。虽然远不及在长安的大床舒适,但偶尔重温一番在宿舍的感觉果然也不错呢,正好也让小满和西施学姐好好休息一会儿。
布料的柔软触感自身下传来,两具被紧缚的娇躯充当着优质抱枕,元流之子就这样享受着任务完成后的憩息时分 直至长夜将尽,由符文催生的莹蓝光耀才同拂晓曦泽一同亮起。

湿热的暖风裹挟着某种令人心神不宁的气息扑面而来。硕大的蕨类植物自洞顶垂落,琉璃灯盏悬于宽阔叶片之间,将整片空间渲染得光怪陆离。此地唤作“蜃楼鬼市”——坐落于南荒边境的庞大交易市场,由无数帐篷,石窟和地下甬道编织成的迷宫。
召唤师与昭君并肩行走于粗糙开凿出的通道中。两侧是由原木与兽皮搭建的简陋摊位,更深处则是些被厚重布幔或木栅隔开的展示间。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气味,还有声音——娇柔的呻吟,皮革摩擦的细响,以及偶尔响起的讨价还价声。

这里的确是欲望与堕落具象化的巢穴。

视线所及,尽是些被精心陈列的女体。有的被束缚在雕花刑架上,姿态曼妙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路过的买家用手指肆意检验肌肤的弹性或是敏感处的反应,她们眼中或是仅余空洞的顺从,或是燃着屈辱与快意交织的焰苗;另一部分跪伏于柔软地毯,颈戴项圈,在客人的牵引下像温顺的宠物般以唇舌服侍,发出暧昧的水声与呜咽;更有些被关在笼中,身上仅着轻纱甚至一丝不挂,眼神迷离地相互依偎磨蹭,或是主动向栅栏外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显然已被药物或长期的调教彻底重塑。
空气中浮动的催情香料似乎无孔不入,王昭君感到自己的皮肤微微发烫,呼吸也不自觉地加深了些。她能清晰地闻到那些女奴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味与各种香膏的甜腻气息。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悲悯么?或许有那么一丝。看到那些曾经可能拥有自由意志的人作为商品被陈列与交易,她的心底不免泛起了微弱的同情涟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她看到某位银发少女在客人的玩弄下难以自持地扭动腰肢,喉间溢出破碎的哀鸣与哭喊,但那并非全然痛苦的神情,反而透着沉沦于极乐的放荡。
不远处,一名红发女剑士被精钢镣铐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小麦色的肌肤布满细汗,饱满的胸脯随着艰难的呼吸剧烈起伏。摊主正用孔雀翎羽逗弄着她的腋窝与腰侧 脚心被涂满了晶亮的蜂蜜,几只南荒特有的荧光蜥蜴正趴伏其上,细长的舌头飞快舔舐,引得她浑身剧颤,压抑不住的狂笑声混合着呜咽,在燥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甜腻又惹人怜惜。
王昭君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感到自己的足心,那被淫纹完全覆盖的敏感地带,似乎也正传出着阵阵空虚的痒意。
她与她们不同。她没有被她的主人视作用之即弃的玩具,而是被他需要与珍藏的所有物。这样的认知在无形中抵消了那微不足道的怜悯,反而催化了另一种心绪——被眼前毫无遮掩的淫靡所挑起,且在逐渐升腾的欲求。那些女奴承欢的姿态如同镜面,映照出她自身也曾体验过,并且仍在渴盼的仪态。
她不自觉地向身旁的召唤师靠得更近,几乎将半边身子依偎进他怀里。冰凉的藕臂内拢,指尖稍稍用力,抓皱了他的衣袖。
“主人…”她清冷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似是风拂冰面的细微声响,“这里好吵。”
召唤师侧首看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意味,却并未选择声张。
“昭君不喜欢的话,我们就走快些。”语气平淡,却似羽毛搔过她心尖。
王昭君低垂眼帘,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而后将额头倚在他的肩侧,汲取着令她安心的温度 似是寻求庇护,又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只是…有点不习惯。”她含糊地低语,声音比平时更酥糯几分 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泛起清冽冷意。
“是吗?”召唤师揽着昭君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同时看似无意地将另一侧的几指伸入衣袋,并悄声按动了其中存放的器物——
“嗯呜…!”
王昭君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硬生生压回咽喉深处。强烈而精准的振动感毫无预兆地自她花径最深处绽开,那枚安静蛰伏了许久的微型振动器在他的远程操控下骤然启动。
这突如其来的内部袭击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勉强维持住仪态。冰蓝色的瞳仁瞬间蒙上水汽,惊愕与羞耻,以及迅速蔓延开的快意交织其中。
召唤师稳稳托住她发软的娇躯,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轻柔地画着圈,似是安抚,又像在对已陷入紊乱的她加以撩拨…与此同时,那振动器的功率又陡然加剧,再度给予她的花心一记重创。
王昭君整个人猛地一颤,攥着他衣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甬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尽可能绞紧那枚作恶的小东西,试图抵御这过分强烈的刺激,却只换来更汹涌的快感逆流而上,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双腿间的谧地已湿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浸润了最内层的衬裙,使其黏腻地贴附于肌肤,招致着令她羞赧的湿滑触感。
“嗬呃…”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您明知这样我受不住的…”四周投来暧昧而带有探询意味的目光,分明地戳在她微微颤抖的身躯之上。她被这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弄得全然乱了阵脚,几乎要瘫软在他臂弯之中。
而召唤师也终于停止了这坏心的捉弄,在安抚她的同时以指尖在衣袋内轻轻一拨。那肆虐的振动频率缓缓降低,从令人崩溃的高频转为持续而磨人的低功率嗡鸣,如同蛊虫盘桓在身体最深处,既不让她彻底解脱,又时刻提醒着她那异物的存在 她也就顺理成章地贴近身畔之人,享受对方怀中温度的同时尽可能让他遮挡住自己暴露出的失态痕迹……

又转过几个弯,周遭的喧嚣似乎稍稍减弱了些,他们停在了一扇由某种暗色金属铸造的门扉前。入口上方悬挂着数盏造型古拙的琉璃灯,散发出柔和而暧昧的粉紫色光晕,与周围粗犷的环境相比,显出格格不入的精致与静谧。门前并无喧闹的顾客,仅有两名身着深色长袍的侍者静立两侧。
见到两人,其中一名侍者微微躬身,无声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门内透出的光线更加明亮柔和,空气中也飘散出缕缕清雅冷静的异香,瞬间冲淡了身后集市那甜腻暖浊的气息,仿佛径直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门内是宽敞而静谧的圆形厅堂。地面铺着触感柔软厚重的暗红地毯,墙壁则是柔和的米白色;其上悬挂着几幅笔触细腻,色彩朦胧的壁画,内容并非直白的春宫,而是些纠缠的藤蔓,滴露的花卉或朦胧的交叠人影,充满暗喻却又保留着一丝含蓄的艺术感。厅堂内温度适宜,光线经过精心设计,柔和地照亮每一个角落,却不会产生任何刺目的阴影。
与外面那些将“商品”直接陈列的摊位不同,这里更像一处会员制俱乐部。零星的几位客人散坐在舒适的软椅或长沙发上,正低声交谈或静静品鉴着手中琉璃杯内的饮品。他们的衣着明显更为体面,神态也更为悠闲从容。数名举止优雅的侍者安静地穿梭其间,及时为客人添酒或低声解答疑问。
厅堂四周分布着几道拱门,垂落着珠帘或薄纱,看不清其后景象,但隐约能听到被良好隔音效果过滤后的柔媚音乐与行欢之声。
一名看似主管的男子微笑着迎上前来。他同样身着深色长袍,但襟口绣有繁复的银色纹路,气质沉稳干练。“欢迎光顾,”他的声音温和且吐字清晰,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扫过,“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
召唤师则报以礼节性的浅笑,并呈上一纸用料精致的契书 “前些天预订过的。” 对方当即会意,嘱咐侍者安排两人进入内部包厢并备好茶点,自己则前去为他们提货。
这家名为“秘蕊庭”的会所不似鬼市中其余的商家,虽也有摆在明面上直接出售或提供服务的奴婢,但更具价值的稀缺货往往需通过预约的形式来提前达成交易。每逢获取到在姿色或血统等方面颇具价值的上品,秘蕊庭都会对会员提前公开她们的信息,以便让有意者有更充足的时间竞价与筹备接收,待奴婢运抵后便可一气完成交付。
“这样吗…那我可有些好奇,有幸被您挑中的人选会是何般丽质呢?”
昭君在听罢阐述后调笑着发问,实际上她倒清楚召唤师并未被那些所谓的高档货所吸引,而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闲谈声中,桌案上的糕点未动,包厢的门扉就已被从外部叩响。得到回应后,先前的那名主事再度露面,与之相随的则是一辆木制的囚车。
那台载具被缓缓推入包厢,车轮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其外栏由深色硬木制成,每一根都被打磨得异常光滑而坚韧。低矮的构造致使车内空间相当狭窄,若要强行塞入一人,则势必要将她摆成相当别扭且屈辱的姿势…
实际上也确乎如此。待囚车接近,包厢中的两人看清了其内部的景象:那名奴婢如被驯服的牝兽般趴卧于底部,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与同样被缚的脚踝由一根短链相连,迫使她的脊背不得不呈反曲为弓形;丰腴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朝向囚车后方的开口,深陷于肌肤的绳索将腕踝处勒出清晰的红痕,与她素白的健康肤色形成鲜明对照。
她原先的衣着酷似女侠客,此时却已被剪裁得相当露骨,更添凌虐之意。上身仅余一件暗红色的裹胸,被汗液浸透的布料紧贴着起伏剧烈的胸脯,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顶端的凸起在织物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下身的同色系衣裙被裁至膝弯,将整双修长有力,线条紧实的大腿乃至浑圆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头颅低垂,乌黑发丝略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遮挡住了侧颜,但依旧能看清其紧绷的下颌线条。面部被一副马具口塞所禁锢,皮带绕过她的后脑与面颊,将一枚硕大的金属球死死压入她的口中,迫使朱唇不得不维持在痛苦张开的状态,无法闭合,更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唯有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沉闷呜咽可断续溢出。金属球表面甚至能看到她竭力咬合留下的湿亮痕迹与牵出的银丝…
囚车的底板并非实木,而是一层坚韧的网眼结构,其下填塞着无数柔软而致命的翎毛——色泽各异,大小不一,但皆拥有着纤细的羽梢。仅仅是被推进包厢时的短程移动就已使得底板轻微颠簸震颤,其下的羽毛便一齐骚动起来,轻柔地搔刮着她敏感的足掌与美腿下端。
“嗯嗯呜…嗬…!” 女子全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挤出被口塞扭曲的哀鸣与笑音。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脚趾,挣动双腿以躲避这无孔不入的痒刑,但被紧缚着的姿势让她的一切挣扎都化作徒劳,反而使得身体更加剧烈地摩擦过那些羽毛,引来新一轮更猛烈的刺激 脚趾无助地蜷曲又张开,细密的汗液不断自脊背与臀部渗出。

王昭君的呼吸迟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并拢大腿,试图掩饰着那方才本已平息,却又被面前景象撩拨起的生理反应。
尤以那双踩在高跟鞋内的白丝足为甚。刻印在脚心肌肤之下的淫纹似乎已被激活,开始散发出令她舒适的热量,并将一阵阵酸麻噬心的痒意混合着快感持续传递至神经。腰肢不自觉地向后缩紧,藏在鞋内的足趾开始难以自抑地相互磨蹭,袜尖似乎已被渗出的香汗所浸湿;轻微抬起又落下的鞋跟在地上碰出几不可闻的叩击声,就这样敲打着饱含羞赧之意的节拍…

“正如您预订时所看到的简述,”主事将囚车安置妥当后,转而开始对这件货物的来历加以叙说 “她原是活跃在南荒,自诩正义的‘侠士’,凭借功法与相貌在身,时常行窃或色诱劫杀富户。
但她终究还是失了手,在一次偷窃后于逃遁途中被擒,原本也不过是追回赃物并移交官府的事,可偏偏失窃的财物中有一枚堪称连城之璧的青龙丹下落不明。她坚称自己并未私藏,对龙丹的遗失完全不知情;而那户人家自然不信,以私刑反复拷问无果后,便决定用她这副身子来抵偿一部分损失…”
目前为止的内容都与召唤师先前搜集到的信息大致相符。对方在此时调换了话题,开始描述这名奴婢在身段与开发潜力上的优越之处;前者也就暂且将注意力从主事的言语中移开,转而观察起了笼中女奴的面部。
从她涣散的目瞳中看得出这些天来她没少经受药物的折磨,但愿现如今她还能够正常思考与交流, 毕竟他还有些问题需要同作为当事人的她确认…而就在召唤师恍惚的间隙,主事已然完成了讲解,并在最后询问两人对这笔交易是否满意。召唤师因分神而没有作出反应,他也并无尴尬之意,而是面向一旁的王昭君继续道
“夫人意下如何呢?”

欸?
这个称呼,错了…
秀美冰眸倏然睁大,昭君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的召唤师,目光中里满是求助的惶惑,脸颊乃至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然而召唤师似乎仍沉浸于对笼中女子的审视,修长指节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对昭君投来的视线恍似未觉…但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表明他已然回过神来,却故意不理会她的窘迫——毕竟此时被询问的对象不是他自己。
脚心的淫纹似乎再度开始发热,足趾也紧张地伸缩起来,与细腻的织物相磨蹭。
“很,很好…”
她终究在踟蹰后开了口,但出于种种因素而近乎宕机的大脑甚至无法回想起当时她搪塞了些什么,只记得随后交付尾款,并携女奴返回宅邸时她全程步履虚浮,面颊充盈的热意让她甚至无法感知到体内长存的寒气。

烛火于琉璃灯罩内轻轻摇曳,元流之子在和煦的光晕中将西施安置在一张铺着软垫的宽大扶手椅上,随即用柔韧的红绸紧缚住她的手腕与脚踝,确保她即使醒来也无从挣脱。完成这一切后,她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打算前去向主人汇报任务的完成情况,却殊不知召唤师已从未合拢的门隙间悄然迈入。
两人的视线随着少女的转身而交汇,指尖轻拂过元流之子颈间的银质项圈,清凉的触感令她全身轻颤,随即又泛起一丝被认可的暖意。“做得很好,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他停顿了片刻,发觉屋中并没有另一位参与者的身影。
“小满已经歇下了?”
“嗯~毕竟闹腾了半晌,累得不轻呢。”
虽然身为害苦小满的罪魁祸首,但她已经用了一半的零食库存来“赔罪”,也就不必担心被告状啦。
少女将狡黠的笑意藏于眼底,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后才翩然离去,空气中仅留下一缕依稀可察的清芬。

被缚在椅上的西施依旧处于沉眠之中,元流之子在催动传送符文前用迷药蒙了她的口鼻,吸入的剂量虽小,却也足以让她昏上几个钟头。乌黑的长稍显散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面颊上,为她增添了些许脆弱的媚态;她的睡袍在之前的挣扎和元流之子的捆绑下已然松散,领口斜斜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白皙雪肌。

召唤师走近了些,伸出两指搭在西施颈侧。脉搏平稳而有力,只是略显急促。他又俯身,小心翼翼地翻开她的眼睑,观察着她的瞳孔反应。指尖触及她眼周肌肤的瞬间,一种异样的滑腻感传来,并非寻常女子肌肤的温软,而是带着沁人心脾的微凉与难以言喻的光滑,全然不似正常状态下应有的触感。

“果然…”召唤师沉吟着,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异常水润光滑的触觉,最终停留在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的肌肤更是玲珑剔透,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这般体质,看来融合程度已不浅了。”

他取出一只精巧的呼叫装置,轻摁下位于其顶部的按钮。不多时,细碎的铃铛声在走廊中由远及近,而后便是房门被推动的声响。那日被他从鬼市中买回,名为“涟”的女奴缓步踏入 矫健的身形被黑色侍女服包裹,青丝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清秀却略显苍白的面容,眼神温顺而空洞,双手交叠于身前,姿态恭敬。这些天来在召唤师的调理下,她已经脱离久经凌虐后临近崩溃的状态,并被规训成了用以侍奉日常生活的仆从——毕竟随着痒奴数量的增多,总要有些帮她们打下手的。
“主人…有何吩咐?”涟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召唤师则以手势示意她上前来,随后向房间中央的西施扬了扬下颌 “对她可有印象?”
涟顺从地凑近几步,目光落在被束缚着的少女脸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没错...”涟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那晚在南荒,我从赵府出来后在街上与她相撞...就是她。”
那天将涟带回并妥善安置过后,召唤师向她表明了自己的意图:他并非像鬼市的其他顾主那般 是出于歹念才将她买下,而是为探明数个月前那起龙丹失窃案的实情。那是涟苦难的开端,也是她最不愿回首的一段过往,但她终究还是在召唤师的安抚下尽可能详尽地复述了那一夜的经过:
她先是躲过了外围的眼线,顺利潜入到了府邸的藏宝阁中 却随即不慎触动了屋内的机关,于慌乱中搜刮了几只盛放财物的木匣后便自窗口脱身而出…随即便是足足跨越了半座城镇的追逃。
可当费劲力气将她捉拿归案的护卫在清点失窃物时,却偏偏少了那颗要命的青龙丹。她特制的服饰让被存放于其中的财宝得以在逃亡途中免于掉落,理论上不应有任何遗失才对。细想之下,她曾在快步奔过某隅街角时与一名手持纱缎的少女撞了个满怀,精神高度紧绷的她顾不得逗留,从地上起身后便继续逃跑,盛放龙丹的匣子或许就是在那时遗落的。可当时的她自然是百口莫辩,在反复搜寻无果后,失主的怒火也就尽数倾泄到了她的身上…
涟的指认成为了印证他猜想的最后一环。她有所不知,那名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实际上也在用与她相同的方式在南荒这片芜杂之地维持生计,那夜她们的相遇也并非完全出于意外,而是后者临时起意的黑吃黑。就在涟被捕后不久,名为施夷光的少女也陷入了由债主与被盗者所策动的一场围捕,而她的运气可要好得多,竟有幸被贤者庄周看中并搭救,不仅无需承担罪责 还得以脱离南荒,用全新的身份成为了稷下学子中的一员。

召唤师从衣袋拿出一只小瓶,拔掉塞子后将其置于西施鼻下。清冽的气息弥散开来,少女的羽睫轻颤,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起初她的意识朦胧而涣散,初步清醒后便开始因受缚的不适感而挣动起来,迷茫的神情也迅速被困惑与警惕所取代。
“你们是谁…?!还有,小满她们…”
惊惶的目光在身前不远处的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而召唤师并未回应她的发问,只是兀自开口道:“别太紧张,西施…噢不,或许该称呼你为夷光小姐。”
面前之人对自己真名的披露令她为之一怔,本已涌到嘴边的话语也被生生噎了回去。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把你从稷下‘请’来,具体缘由我会慢慢向你解释清楚。但请相信,我们绝不是要加害于你——正相反,接下来要商讨的事宜还会对你有利。”
对方的说法自然无法令她信服,但语调中却又带着十足的确凿之意,西施也就保持着沉默,让他将阐述继续下去。
而召唤师则是话锋一转“在你入学稷下的几天之前,南荒发生了一起失窃案——虽然这种事在那片动乱之地算不得新鲜,但由于被盗的宝物尤为珍稀,在当时还是闹得沸沸扬扬。而且据我所知,事发地点恰好在你的‘活跃范围’之内…你对此可否知情?”

“怎,怎么想都只是巧合而已吧!我当然不知道…”西施当即予以否定,但声调却发虚得明显。
“是么?”召唤师不紧不慢地转向身旁的涟“可我们的当事人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西施也侧过脸去,视线恰与女奴那虽显空洞,却分明噙着哀怨与愤懑的目光相汇。纵然仅有过一面之缘,她仍勉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唔…”
没有言语,但这无声的指控就已让西施的气焰蔫了下去,随即放弃了对自己罪行的狡辩。

“所以说,我们大可以坦诚一些。”
为了防止将气氛闹僵,召唤师适时地让涟回去休息,自己则继续对西施开口道“我所掌握的信息应该比你想象中要多些,比如说…那枚下落不明的青龙丹其实就在你的体内,对么?”
“是…但那并非我有意为之…”
西施的腮颊被浸染为浅绯色 她本不想与那龙丹扯上干系,只想尽快找到下家将其倒卖出去,可偏偏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那晚她应邀到一处小巷内与自称买主的陌生人会面,可等到的却是早有预谋前来抓捕她的大队人马。
耻辱的记忆难以抑制地将脑海填充,她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去想,但那些可憎的画面却仍在眼前闪映。
她被逼到墙角,夜晚冰凉而粗糙的砖石硌着后背。面前是黑压压的人影,晃动的火把将一张张阴冷或正狞笑着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散着劣质酒气与烟熏味,还有她自己因恐惧而渗出的微腥汗汽。

“脱!” 为首的那个,是她最大债主雇来的打手,嗓门嘶哑得像只破锣,“一件件脱!把你偷的东西都亮出来!”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铁锈般的腥甜在口腔内翻涌。冰凉的指尖颤抖着解开胸前的盘扣。夜风随着外衫的脱落而趁机钻入,抚过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寒意的同时也引来更多不怀好意的目光。

“啪!”
细韧的藤条毫无预兆地抽在她仅着轻薄布料的臀峰上,火辣辣的痛感炸开,她抑制不住地向前踉跄半步,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哄笑声中,其中一人来到她身侧耳语两句,而后高声叫嚣道
“按原样给我说!少一个字都有你好受的。”
屈辱感烧灼着五脏六腑,比藤条留下的痕迹更疼。她闭了闭眼,声音细若游丝,颤抖着复述出自渎的秽语: “施夷光…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贼…”

每褪去一件衣物,那命令便会重复一次,藤条或皮鞭也会随之落下,精准地寻找着臀腿,腰侧这些丰腴柔软之处。起初是尖锐的疼,而后痛楚逐渐麻木,仅余下滚烫的肿胀感,以及宛若魂魄被剥离躯壳的无力。她如提线木偶般机械地重复着脱衣与陈述罪状的动作,原本被她藏在衣物夹层或褶皱中的金银细软尽数掉落在地,被那些人哄闹着争抢一空。

身躯越来越凉,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也逐渐扩张。原本皙白光洁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那些黏腻视线带来的恶心感。到了最后,近乎全裸的胴体只剩了那缎她始终不离身的幻纱——也就是她的“作案工具”——勉强缠绕在胸前,勾勒出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以及一条早已被液体浸得半透明的底裤。

薄如蝉翼的纱绸之下,紧贴着她心口肌肤的,是那枚温润生光,内里仿佛有青色流云盘旋的龙丹。
她下意识地想将这最具价值的珍宝藏匿到最后,但这在她正遭受着的毫不留情的搜刮面前似乎并无作用。
财物几乎尽数搜出,但那些人显然意犹未尽。目光更加露骨地在她身上扫视,尤其在幻纱遮掩的起伏,以及底裤下隐约可见的幽谷轮廓处流连。

“那抹布里肯定还藏了好东西!” “把这也扯了!还有那骚裤衩!让大伙儿看看这女贼下面是不是也藏了金子!”
叫嚷声中,几只粗犷油腻的手同时伸了过来,目标直指她的幻纱与下体的最后屏障。她徒劳地环抱起胳膊想要护住胸前,紧贴墙壁的身躯跌坐在地,于绝望中蜷缩起来…

而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纱缎边缘的刹那,庞大而温和的魔能如同渊海暗流,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条巷道。湛蓝色光辉柔和笼盖于她的身周,温暖的能量场域将她包裹,身体轻似绒羽。围堵她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地瘫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沉眠;她自己也在术法的效用下被睡意裹挟,残存的意识依稀感觉到周遭那磅礴的魔力涌流像是受到了吸引般,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身体,与那枚紧贴在她胸口的龙丹相纠缠…

再度醒转时她已身在稷下学宫,守在床边的一位学姐告诉她 是贤者庄周对她伸出了援手。身上盖着被褥,清洗干净的衣物连同幻纱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头,唯独那枚龙丹不见了踪迹…大抵是在她昏迷跌倒时遗落在地上了吧。
无所谓了。虽然有点可惜,但开启新人生的机遇正摆在面前,她本就不想再与自己的过往有任何瓜葛。自那之后,她的生活也的确走上了正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庄周老师的入学邀请,将姓名改换为“西施”,在魔道学院潜心修习…
可不曾想,相当一段时间后,她竟在沐浴时于镜中发现自己的心口生长出了一块青色鳞片;其他的副作用也接踵而至,她这才意识到那枚龙丹的真正下落。
回忆的潮水缓缓退去,西施在双脚被分开束缚的状态下尽可能并拢大腿,那股微妙的胀意又自小腹传来,与之相随的还有肌肤下隐隐流动的,过于充盈的水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坐着的椅垫,似乎都因为身体渗出的细微湿气而变得有些潮润。
她自然没有将全部内容都向召唤师和盘托出,而是有意识地略过了那些让她难堪的部分;对方则在认真听罢后询问道:“所以…龙丹的事,你并没有告知稷下的其他人?”
“毕竟不光彩。”西施微微颔首,“况且除了那块鳞有时会发痒之外,也没什么影响。”

而召唤师却摇了摇头表示否定,压低的声音中带着告诫的意味:“错了。青龙丹属水,且本就是富含灵气之物,需汲取大量的水元素才能与血肉相融。人体日常所能接触的水分有限,为了满足融合的需求,龙丹会自行在你体内‘衍生’水源。这便是近来你身体异样的诱因。初期或许只是多汗、多溺,但长此以往,水元素过度充盈,会逐渐侵蚀你的五脏六腑,最终…可能导致全身机能衰竭,危及性命。”

听到这里,西施将信将疑地眨眨眼,“可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危言耸听来蒙骗我呢…?”
而召唤师并未动怒,只是摊了摊手,姿态放松:“我若真心怀不轨,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将你,连同你体内这枚龙丹的消息,一并送回南荒原主手中。想必他们会非常乐意支付超过龙丹本身价值的酬金,以感谢我为他们寻回失窃的珍宝,并擒获了真正的窃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西施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随后继续道:“但我没有这样做,主要是相对于那些黄白之物,我对这枚已与你产生联结的龙丹更感兴趣。与我合作,我们完全可以各取所需——我设法获取龙丹的力量,而你则将得以摆脱这一潜在的致命危险。”
西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被送回南荒的下场不言而喻,那夜巷中的羞辱与无助感再次席卷而来,与召唤师描述的,体内那颗“定时炸弹”带来的威胁交织在一起,几近击溃了她强撑着的心理防线。

“我…我该怎么做?”

召唤师见她终于服软,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无外乎两种选择。其一,相对直接,能以较快速度取出龙丹,但过程…不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些损伤。”他并未明说“开膛破肚”之类的字眼,但话语中那隐晦的暗示已足够让西施联想到血腥痛苦的画面,脸色更白了几分。

“另一种,则是通过药物与术法进行调理,引导你的身体与龙丹逐渐达成相对平衡的状态,待时机成熟,再尝试让其自然分离,而后取出。此法耗时较长,需你耐心配合,但胜在稳妥,对身体几乎无害。”
没有任何悬念,西施当即选择了第二种;召唤师也就放松了对她手脚的束缚 让她先等候片刻,自己去做些准备。

而就在他推门离开之际,突见房间外一道紫色身影有些仓促地闪到旁边。元流之子稳住身形,吐了吐舌头,脸上带着被抓包后故作无辜的笑容。
“整晚没睡,怎么还有闲心偷听?”
少女闻言凑上前来“人家好奇您会怎么对付西施学姐嘛。还有那颗龙丹,我怎么…没听说过那样的取丹方式呢?”

“方才对她所言,大体是实情…但唯有最后一点,我说了反话。”两人边走边聊,召唤师略一停顿,目光扫过元流之子带着八卦意味的神色。
“所谓‘调理’的最终目的,并非是将龙丹与身躯分离…而是要促成更彻底的融合。”

不多时,召唤师去而复返,手中托着精致的木盘,上面摆放着几只小巧的玉瓶和一套柔韧的丝质束缚带。
“我们开始吧。初次调理,需先为你疏导体内过盛的水气。这个过程…或许会有些特别,还请你放松身心,尽可能配合。”
西施看着他手中的物什,尤其是那几条丝带,警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你…要做什么?”
召唤师将木盘放在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了那几条丝带。丝织物的触感冰凉滑腻,上面似乎还绣着若隐若现的符文。“你体内的水元素受龙丹的影响而充盈过度,寻常之法难以疏导。需以特殊手法刺激周身窍穴,辅以药力,方能引导其缓慢释放。在此过程中,你可能会有些…难以自持的反应。”

他解开了将西施缚在椅中的绳索,又将方才的丝带贴上她的身躯。少女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想到体内那潜在的致命威胁,最终还是咬着下唇任由他摆布。
召唤师熟络地将她的双手手腕并在身后,随即用丝带将其缚住。那柔韧绸缎仿佛有生命般自动调整到了松紧适中的状态,既不会让她疼痛,又确保她无法挣脱。接着,他又引导她俯卧在房间左侧那张铺着柔软绒毯的宽大矮榻上,令她的双膝屈起,用相同的手段捆绑了她的脚踝;随即将手腕与脚踝上的相丝带连接,形成了稳固而羞耻的“四马攒蹄”姿势,致使双脚的每一寸柔嫩足肉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呜…”羞窘的呜咽自西施牙关的挤出,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首度以如此姿态示人的耻意 ,以及小腹逐渐充盈的憋胀感,都让她敏感的身躯微微颤抖。
准备工作就绪,召唤师取过一只玉瓶,清冽中带着异样甜香的药气随着塞子的拔除而迅速弥漫开来。他将其中呈现淡青色的粘稠药液倒在掌心,以双手搓热后掀起西施背部的衣料,开始均匀地涂抹在西施的背脊,腰臀以及那玲珑无暇的裸足之上。
药水触及皮肤,初时清凉,随即便催生出柔和暖意向肌体深处渗透。在这药力的作用下,西施感觉到自己本就细腻的肌肤似乎正变得更加易感,每一处毛孔都在舒张,体内的水汽似乎也随之涌动。

可还未等这般还算舒适的感受持续多久,她的背脊两侧突然传来了被指尖触碰被轻柔滑动的触觉,她细碎的呻吟也随即被一声惊叫所取代。
“呀啊啊啊不要!”酸痒之感折磨她背部的软肉,娇躯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却被丝带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看来药已经效发作了。”召唤师的指甲不断少女的背肌上留下浅淡红痕,药液的润滑作用使得这种刮搔变得异常顺滑,几乎毫无阻力,每一分力道都不打折扣地转化直钻心底的痒意。

“哈哈…别…好痒…哈哈哈…”西施再也维系不住矜持,清脆的笑声瞬间脱口而出。她拼命竭力挣动着以试图摆脱那作恶的手指,可被紧缚的姿势让她的所有抵抗都显得欲拒还迎。泪水迅速盈满了她的眼眶,随即又在绯润的面颊上留下湿迹…

召唤师对她的求饶恍若未闻,或者说,这正是他预期的效果。他径直向下,掠过紧绷的腰肢 来到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指尖在臀峰与股沟边缘若即若离地搔刮,偶尔还会恶作剧般地轻轻戳刺那柔软的臀肉。

“咿呀!那里不行…住手啊哈哈哈呵…”西施的笑声变得尖利,身体如同离水之鱼般剧烈弹动。臀部的肌肤本就娇嫩敏感,被药液浸润过后更是变得一触即溃。羞耻感与剧烈的痒感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感觉到自己下身似乎已经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两腿内侧贴身的遮蔽…
但这远未结束。召唤师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被丝带束缚着,脚心朝上,无助地微微颤抖的裸足上。这无疑是全身最为脆弱的要害之一。
他并未直接触碰,而是先取过另一只小瓶,将其中带着薄荷清香的精油滴在西施的足底。透明油液顺着她华美的足弓曲线流淌,汇集在微微凹陷的,粉嫩柔软的脚心窝内。
“不…别碰我的脚…”西施带着哭腔哀求,脚趾恐惧地蜷缩起来。她天生就怕痒,眼下经过润滑的足底无疑是碰不得的死穴…
召唤师先是摁住她蜷缩的趾根并稍稍用力,迫使那几枚圆润足趾舒展张开,将毫不设防的趾缝与脚前掌暴露出来;而后他的食指如同最灵巧的羽毛笔,开始在那片柔嫩滑腻的画布上来回划动
先是轻扫过足弓内侧的弧线,又转而在脚掌柔软的肉垫上快速刮搔。
西施立刻爆发出更加失态的狂笑,足弓应激性地绷紧,脚趾胡乱地开合,却无法逃离那精准的侵扰;眼泪如同断线的串珠般滚落,与唇角不受控制流出的香津相混合,滴落在身下的绒毯上。体内的水元素似乎确实在这极致的刺激下活跃起来,与先前和小满互相折磨时的感受相近,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自小腹涌出…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失禁的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夹杂在痛苦中的微弱快感同时将她席卷。
“咿呀啊啊!!!呵呜…哈哈哈…不…不要了啊…!”
可就在此时,她本已虚脱的嗓音骤然变调,成了近乎崩溃的尖叫与呜咽。召唤师的手指终是触到了她的脚心窝,直接令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足底无措地蜷曲舒张,痒意如怒涛般冲刷着她的神经,视野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失禁的感觉再度汹涌而至,温热清液在彻底浸透底裤后沿着腿根不住流淌…

最终,西施的思维在这无休止的刺激中完全过载,狂乱笑音渐趋微弱,化作断续而无意识的抽噎;整副娇躯瘫软在由她自己体液浸湿的毡毯上。

召唤师这才停下了搔挠的动作,转而于掌心汇聚魔能,开始细致地为她清理满身的狼藉,动作轻柔和缓,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
目前来看,通过痒刑来助排水分的成效还算不错 但复杂的“治疗”流程才刚刚迎来开端…

随后的日子里,西施的生活被每日例行的“调理”占据了相当一部分 其流程与第一次大同小异:事先服用带有利尿效果的汤药,那药物的味道竟还算甘甜可口,但喝下后不久小腹便会传来阵阵胀意;然后就是被以各种能将痒穴展露在外的姿势缚在矮榻上,接受那令她难堪至极的“搔痒疏导”。每一次她都会在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烈痒感中笑到香津与泪液溢流不止,最终失禁昏厥,在属于自己的体液气息中醒来,发现自己已被清理干净,换上舒适干爽的衣物。

除了这主要的“排水”项目,召唤师——有时也会由元流之子,或那位名叫王昭君的大姐姐代劳——还会为她进行药浴和按摩。药浴的水温适中,加入各种珍稀草药,旨在温养她的经脉,平衡她体内过于活跃的水元素。按摩则侧重于放松她因长时间笑闹与挣动而紧绷的肌体,常常让她在舒适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在这段半是煎熬,半是恍惚的时日里,西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改变。最明显的是,她日常的出汗量和排尿量确实减少了,那种肌肤下时刻水润充盈、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肿胀感减轻了许多。但与此同时,更深层次的变化也在悄然发生:她对痒感的耐受度似乎在降低,又或者说,身体对此的反应变得更加…放荡。往往召唤师还未真正开始,只是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腰侧或足踝,一股热流便会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涌起,让她浑身发软,喉间溢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被痒感刺激得失去意识无疑是不好受的,可她却又在心底隐秘地期待着那种被剥夺一切理智,全然被身体本能支配的感觉…
第二周的某天,召唤师在结束了一次例行的“搔痒排水”后,并未像往常一样让她回去休息,而是带着她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宅邸深处一间她从未踏入过的房间。推开厚重的木门,温润潮湿,夹杂着浓郁药香的水汽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汪精心修筑的室内浴池,池壁由光滑的暖玉砌成 氤氲水汽中弥漫着安神助眠的草药气息,令人闻之便觉心神宁静,肢体松弛。
“这是…”西施疑惑地看向召唤师。
“药浴池。”召唤师解释道,“前一阶段是‘泄’,现在则需要‘养’。与之前的沐浴不同,你需要长时间浸润在这特制的药水中,让体内的水元素达到平衡状态。放心,调配后的药性相当温和,泡起来会很舒服的。”
他示意西施进入池中。西施犹豫片刻,还是依言褪去了外衫,赤足踏进水面。温度果真恰到好处,带有清芬药香的池水浸润着肌肤 连日来积累的疲惫与紧张感,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尽数消解。
她缓步走向池水中央,那里有一处类似躺椅的玉石斜坡,可以让她半躺半坐,将面部露出水面,身体则完全浸泡在水中。
池水内助眠药物的作用加上包裹全身的轻松感,西施的眼皮很快变得沉重。她感觉自己仿佛漂荡于云端,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彻底沉入了无梦的深眠,唯有胸口的那片青鳞在水中舒适地翕张。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密的痒感如同无数微小却锐利的针尖,骤然将她从深沉睡梦中刺醒。
“唔!”西施猛地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开始本能地挣动起来。但她立刻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不知何时已被池底悄然弹出的、包裹着柔软皮革的金属环牢牢锁住,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她惊恐地低头看向水中。只见清澈的池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数十条体长寸许,身形纤细的银白色小鱼。它们正成群结队地贴附于她的肌肤,用它们那虽无牙齿却带着细微吸盘和粗糙磨砂感的小嘴,不停地啄食着她身上的死皮。
鱼群似乎尤其偏爱角质层较薄的区域,而那些位置又恰巧与她的痒穴高度重合…
“哪来的嗬嘻嘻嘻…走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行,太多了…!”

鱼群在她腋巢内敏感的嫩肉上密集叮咬,她拼命扭动上身以尝试夹紧双臂,却被锁扣限制,只能任由那致命的痒感在腋下疯狂蔓延;毫无防护的双足也瞬间被一大群银白色的活物覆盖,无数张鱼嘴的触碰啄吸直接作用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令她于被缚的状态下也在水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噗哈哈哈哈!不…不行了…救命…放我出去吧要被痒死了!!
而就在她撕心裂肺的狂笑声中,少许身形更为纤细狭窄同时也更为胆大的小鱼 竟试图向她双腿之间那最为柔嫩水润的幽谷钻探…私处被径直叼咬搔刮的恐怖痒感更令让她发出着近乎绝望的尖叫;药水的润滑作用在此刻充当了帮凶,使得鱼群的啄咬更显犀利,带来的痒感也更加鲜明而无法忍受。
身体各部位又开始向外渗水,尤其是当几条小鱼同时进犯她两片饱满阴唇间的缝隙时,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着痒意与某种尖锐快感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猛地击穿了她的下体。
“哈啊!!”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悲鸣,全身绷为反弓,下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地喷涌出温热的蜜液与清尿,直接混入到了池水之中。高潮的余波与未曾停歇的剧痒相交织,致使她的意识彻底涣散,秀眸翻出大片眼白 娇躯仍在水中微微漂荡,承受着鱼群不知疲倦的侍奉。
少女的面部也在近乎昏厥的状态下沉入了水面,可一旁的召唤师却并不急于搭救…不多时,只见她心口的碧蓝幽芒愈加明耀,身体并未出现任何因窒息导致的生理反应,反而安宁地在那数十条银线的包裹下于水中舒展,宛若与鱼群盘旋相戏的青蛟…

晨曦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稷下学宫演武场上的薄雾,实木地板铺就的宽阔场地在朦胧天光中显得格外寂静。隔音术法早已悄然布下,将这片空间与外界隔绝,仅余下空气中隐约流动的能量波纹。缺勤了相当之久的西施重新回到了这片故地,此时的她正站在场地中央,身体正因某种内在的影响而微微颤抖。

她身上发生的演变可谓惊人。原本乌黑如瀑的长发已尽数化为流逸着珍珠光泽的银白,发丝间悄然探出两枚玲珑纤巧的青色龙角,耳侧佩戴着轻薄的鳍状头饰;肌肤愈发显得剔透水润,仿佛轻一剐蹭就能沁出清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被纯白踩脚袜精细包覆的腿足,丝质袜筒贴合着匀称的小腿线条,袜底则在足心的边沿处分开,让前半脚掌与芳趾裸露在外。这倒不仅仅是为了美观——随着龙丹与她的身体融合程度加深,她全身的敏感度与日俱增 尤以脚心为甚,那两处粉嫩足肉已然脆弱到连最轻柔的摩擦都难以承受。由于并未穿鞋,此刻这踩脚袜即是唯一能庇护她足底的屏障。

她的意识在那不间断的搔痒调理与药物的浸润下早已模糊了界限 身心早已被对每日受痒承欢的期待所占据,取出龙丹则似乎已是无关紧要之事;她对召唤师的称呼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换作了敬语,带着相当的驯顺意味。
召唤师此刻就站在西施面前不远处,他今日带她来此,正是为了完成那最后的步骤,将这枚已臻完美的器皿彻底打上他的印记。
“姿势。”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少女耳中。
西施依言而动,熟练地分开双腿,屈膝蹲踞的同时尽可能将脊背挺直,又随即将双臂抬起,交叠置于脑后,使得她腋下那片光洁柔嫩,毫无防备的痒肉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这并非出于体力不支或是耻意——尽管残存的羞耻心的确仍未消尽——而是源自那正紧箍在她阴蒂根部的一枚金属环。高潮抑制器,这是召唤师前几日为她戴上的,理由是“治疗进入最终的关键期,需严格管控身体的水液代谢,自然也包括高潮时的排液”。而她竟未作任何像样的抗拒便接受了这苛刻的约束,并在过去几天里多次向他哀恳,讨要着那被节制的释放机会...
召唤师发出的指令拉回了西施飘忽的思绪,他竟要求她在这演武场中公然开口自渎——尽管此时的场地中空无一人——以换取达到高潮的许可。
情景与记忆中南荒的那道巷口诡异地重叠,又因眼前这熟悉的地点而显得更加令她难堪。西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颤抖拂过泛红的面颊。残存的理智发出抗拒的尖叫,但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求 以及那早已被调理得驯服的心念,却压过了这微弱的反抗。
深呼吸过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细若蚊蚋的声音自唇间逸出:“我…我非常…怕痒…”音色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大声些。”命令的语调柔和却不容置疑。
西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掠过破罐破摔的决绝,她提高了音量,清亮的嗓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撞击着无形的隔音屏障:“我非常怕痒…尤其是…是脚底…”话语出口,仿佛心中的某道阀门就此开启,后续的语句变得顺畅,却也更显羞耻,“只,只要稍微挠几下…我就会忍不住出很多汗…还会,憋不住尿…”
滚烫的腮颊殷红绯润,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来。她感到腿间的寸止环貌似收得更紧了些,那股无法宣泄的胀痛感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继续。”
西施猛地摇头,银发甩动间泪液飞溅,但体内阴燃的欲火终是焚尽了最后一丝矜持,让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我现在…更是个…是个离不开搔痒,天天乞求您让我高潮的…骚货!求您了,给我…!”
最后的淫语被一声高亢的呜咽取代。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枚禁锢她已久的寸止环随着召唤师的手势应声松开。
积压了数日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少女的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挺直的背脊瞬间弯折,双臂也无力地垂下, 整个人在绵长的哀鸣声中如同被抽尽了骨骼般软软地向前倾倒,依附在了召唤师伸来搀扶她的臂弯中。
与此同时,一股带着异香的清亮液体不受控制地自她腿间汹涌而出,迅速在她身下洇开深色的湿痕,在初旭映照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嘴角却勾着一抹历经极致欢愉后的迷乱笑意。
召唤师保持着无言的观望,直至西施的呼吸逐渐平稳,陷入彻底脱力的昏睡后,才俯身将她揽起 怀中之人无意识地翕张樱唇发出呓语,龙角于发丝垂落间温顺地蹭过他的前胸。
而后他调转步伐,身影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悄然模糊,随即与怀中之人同时消逝无踪,仅余那滩正逸散淫骚水汽的湿迹充当着名为西施的少女于这座学宫中留下的最后一抹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