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间谍到被同事按在床上惩罚——武藏的奇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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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谷鸟
Pixiv 原文:小说 2611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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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文 / 百合 / tickle / 羞耻 / 碧蓝航线 / 挠脚心 / 调教 / 捆绑 / tickling

“不要!哈哈哈!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不要,请停下!停下!哈哈哈哈!!!”
在一间灯光暧昧的地下室中,一位皮肤白皙,身材性感的金发舰娘正站在X型刑架前笑着试图求饶。两名衣着暴露,妖艳性感的侍女一左一右贴在她的身边,两双手无比灵巧的在她的身体上下翻飞,用纤细的指尖挑逗着她身上豆腐一样的嫩肉。
“哦?停下?也不是不行,不过呢,我要听到我想听到的东西。”
一位紫色头发的狐耳娘面对面站在这金发舰娘的面前,手里把玩着一只饰着金链的怀表。
她的衣着十分优雅,一头紫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奶白色的肩头,身上那件和服也松松垮垮,欲掉非掉。可被绑在刑架上的舰娘,却丝毫不感到有些许的轻松。
她,就是武藏。重樱阵营目前战列派的领头人物。虽然看着只是位优雅色气的贵妇,但与她相伴许久的金刚却比任何人更清楚,她私下的那些小癖好 。
“不。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
“嗯,看来金刚小姐的嘴还是那么硬呢。你们两个,继续吧。”
随着狐耳娘的一声令下,两名侍女继续贴着她的身体跳起魅惑而折磨人的手指舞。
金刚才刚刚开口笑出声,狐耳娘却像想起什么一样,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一条橡胶口球替金刚带上,粉色的口球将金刚那绝望而略显凄惨的笑声彻底封堵在了她的口中,只从鼻腔中换气时流露出几声闷闷的哼声。而为金刚带上口球后,狐耳娘便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掏出游戏机开了一局游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侍女们提醒她的时候,金刚已经安静了下来。房间中只回荡着她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多久了?”狐耳娘随意的把游戏机放在一边的箱子上,从衣服的贴身口袋里掏出金色的怀表来看。
“大概二十五分钟,武藏大人。”
一个侍女恭敬的向她报告。
“嗯,二十六分半,和你说的差不多。不知道被你们的手指‘说服’了快半个小时以后,金刚小姐的态度会不会发生一些改变呢?”
被称作“武藏大人”的狐耳娘亲自替金刚摘下来她嘴上的口球,刚刚摘下绑带式的口球,金刚积攒的唾液便从口中漏了出来,在唇角挂上了一条银丝。
“怎么样?现在,金刚小姐应该有好好考虑过和我合作的事情了吧?如果没有的话,也不要紧。反正对她们来说,能有幸劝说金刚小姐这样的美女,其实也和赏赐没什么区别。对我呢?就更无所谓了,我们的时间有的是,只不过金刚小姐你,可能不太想继续这种待客之道了。”
说着,武藏的手指轻轻划过金刚白皙的锁骨,最后用指尖点在她的腋心,武藏做了美甲,尖尖的美甲涂成了葡萄般的紫色,看起来非常成熟漂亮,不过金刚小姐现在没什么心情欣赏了。
“不,不要,求你了。我,我什么都说,不要再来了。求你……”
“嗯,这才乖嘛…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武藏让两位侍女将金刚从X型架上请了下来,又扶她躺到旁边的一架躺椅上,双腿分开,两臂大张,一条条束缚带将金刚束缚在了这躺椅上。
“好吧,让我想想,先从哪里开始呢?嗯…有了。不如,金刚小姐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
大约在几年前,那时的金刚才刚刚从不列颠本岛的海军学校以优秀成绩毕业,本该直接进入皇家海军服役的她,本打算先去伦敦的警局里打几年工给自己镀个金,却不想因为自己闲来无事学习的一口流利的重樱语正好被来不列颠考察学习的重樱官员们看上了。
就这样,她离开了故乡不列颠和英伦三岛,远渡重洋来到了陌生的重樱国土,最终经过几年打拼,成功坐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对,没错,现在这个位置。
在被武藏劝着喝下那杯掺了麻药的酒前,她还是武藏裙下地位最高的侍从和近卫。喝下那杯酒后,一觉醒来,金刚才发现自己已经从武藏最信任的侍从,变成了任她玩弄拷问的俘虏。
“金刚小姐,我问你,你做间谍已经多久了?”
“三,三年哈哈…从,从我当上你的贴身秘书的时候,伦敦就要求我每三到五周向大本营传递一次有关重樱海军建设的最新情报。”
“那这三年以来,和你对接的人是谁?”
“是,是伦敦的另一个间谍,她的假身份是我的朋友,代号君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诶呀,看来金刚小姐又不打算说实话了。姑娘们?我们的游戏时间到了。”
武藏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金刚便看到刚刚才休息了没一会儿的两位侍女又一次向她的身体凑过来,手上还戴上了磨圆的指甲片。其中一位还递给武藏一只气垫梳。武藏笑着捏住了她的脚踝,然后将那刺猬一样的气垫梳贴在了她的脚底板上,开始慢慢的滑动。
“不! 别,求你了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脚底板不能碰吼吼吼吼吼。太,太痒了哈哈哈哈,求你了,我哈哈哈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我,我发誓哈哈哈哈~~~~”
金刚凄惨而欢乐的笑声又一次回荡在地下室里。对于武藏和她的侍女来说,这间谍审讯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现,现在可以…哈…哈啊…放了我…了吧?”
一个多小时后,躺在刑床上的金刚用虚弱的声音向武藏询问道。
“嗯,好了。虽然你什么都招了,但放了你…哼哼…不用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现在嘛,我允许你休息一会儿,不过放心。用不了多久,就会让你和你那位在伦敦的老朋友见面的。”
武藏微笑着对金刚说完,“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记的满满当当的笔记本,背着手走了。出门时还不忘提醒她的两位侍女。
“哦,差点忘记了。你们两个,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客人,金刚小姐再怎么说也是我的秘书。你们替我好好款待一下。还有,给我们的金刚小姐,做个轻松解乏的按摩,我想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看到侍女们心领神会的表情后,武藏向她们报以一个微笑,便关上了门离开,门关上后,似乎还能从门缝处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武藏将笔记本上的线索一条条撕下,用图钉钉在面前的黑板上。然后拿起红笔,在黑板上圈圈画画。最终,这些零星的线索成放射状的连接在了同一个点上,那个中心点是一份宣传册以及一张照片。
“原来是这样。不列颠来的前私家侦探,现在小有名气的报刊记者,曾经在不列颠警察系统工作,以及在绑架行动后对我的监视和侦查,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不过现在,猎人和猎物的地位转换了。君主小姐…”
武藏端起一杯红酒,看着墙上那张照片,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
“我听说在航空兵里有一种特殊的机动战术,被追击者如果出其不意的突然大幅度降低自己的速度,就可以瞬间将自己和身后追个不停的敌人做个位置调换。这样一来,猎人,也就成了猎物。”
仰头饮下杯中剩余的红酒,武藏走出了房间。
“那么,就让我也玩一次所谓的“眼镜蛇机动”吧?”
说着,她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是武藏。一周后后我要在我的宅邸安排一场宴会。你替我向XX新闻的君主小姐发一封邀请函,以我的秘书金刚的身份。对,我准备收网了,只要抓住她,这件事就结束了。好,这件事必须马上办好。邀请函拟好后先发给我,我检查一下再发出去,就这样。”
就在武藏安排着准备收网行动时,远在不列颠大本营的君主同样也没有闲着。
几天以后,一封打着烫金玫瑰火漆封口的暗紫色信送到了君主的手中。此刻的君主,像几天前的武藏一样,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一块钉满了线索的黑板,像个伦敦警察厅里经验老到的刑警。
数月以前,她的姐姐威尔士亲王委托给她一件任务,让她帮忙查一件和重樱有关的奇怪绑架案。那件案子处处透露着古怪的线索。在付出了不少汗水后,君主终于查出了些什么。
只不过……她查出的所有线索都与重樱一名叫武藏的高官有关。正当她上报证据和进度准备继续调查时,这起古怪的绑架案却被上级强制结案并禁止她继续调查此事。意识到这其中一定有问题的君主动用了姐姐的关系和人脉,最终联系到了远在重樱的金刚,将她变成了自己安插在武藏身边的一名间谍。
只可惜,在卧薪尝胆了许久后,急于求成的君主要求金刚急用职务便利翻阅武藏的文件,这才被细心的武藏发现端倪,从而导致了金刚的暴露,最终被武藏抓捕,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宴会邀请函么?有意思。”
君主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拆开了精美的信封,随后快速的阅读起了邀请函和武藏伪造的金刚的信。
“既然是宴会的话,武藏的防备一定会适当放松。我想这是要想获得真相最好的机会了。我会提前准备好接应你的,希望一切顺利。”
看过信,君主便订了速度最快的船票回到重樱。两个小时后,站在夜色下的游轮船头,享受着夜间海风的轻抚,君主凝视着远方越来越小的不列颠岛,自言自语道。
“这次,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姐姐。我不比你差,一点都不。” 而此刻,在远方的地下室里,金刚还躺在刑床上,接受着武藏的疼爱。
三天后,在武藏的私人庄园门口。一辆曲线优美的黑色高级轿车缓缓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位身着黑纱旗袍的优雅女士踩着一双金色高跟鞋走下了车。向门口负责安保和接待的人出示了武藏的邀请函后,一名侍女带着她踏上了前往武藏宅邸的石子小路。
“这里,就是武藏大人的宴会厅了,今晚的宴会主题是丰收,想必您会很感兴趣的。”
“哦?这怎么讲?”
听着侍女的介绍,君主不得不装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您可能有所不知,武藏大人作为我们重樱的高官,她自己也是有些私产的。武藏大人喜欢在工作之余亲自管理自己贸易公司的进口往来,在公司的进口货物名单中,武藏大人最上心的莫过于欧洲的各种名贵酒类。这次恰逢武藏大人在鸾尾的一个葡萄酒庄园收获美酒,因此武藏大人特意邀请了她的朋友们,来一起分享一下这珍贵的,来之不易的收藏。”
侍女向她介绍着,而君主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无他,在听到这场宴会与饮酒挂钩时,君主便敏锐的察觉到今晚是个搞到情报的好机会。
“这种宴会,武藏想必是要一同饮酒的。倒时和金刚里应外合,想搞到武藏的情报简直易如反掌。”
君主这么默默想着。
“这就是宴会厅,宴会还没有开始,您可以随意参观一下,或者与其他客人聊天。”
侍女向君主交代过后,便离开了。君主便在宴会厅中无所事事的游荡,不时与几个看上去眼熟或打过交道的人闲聊两句。很快,君主便发现了自己的目标——正端着一杯红酒与熟人攀谈的武藏。君主凑了上去,先是故作惊讶的拍了拍一个熟人,便轻而易举的将武藏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您大概就是最近报纸上非常有名的那位记者小姐吧?果然,您看起来像报纸上一样漂亮呢,似乎还要比照片上更年轻一些?”
不出君主所料,被吸引到注意力的武藏端着酒凑了上来和君主聊天,两个人就这么有了交流。
“多谢您的夸奖,您也很漂亮。不过比起您的美丽,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您居然对葡萄酒也深有造诣,还自己管理着重樱的高档红酒进口业务,实在是让我感到非常吃惊。”
“这有什么值得吃惊的呢?鸾尾的红酒,一向非常优质,很难不让人喜欢上。至于我管理的红酒进口业务,实际上根本称不上什么商业。只是每年都亲自物色一些鸾尾名贵红酒庄园的出产,顺便给朋友们代购而已。我自己其实也有一个酒窖,就在这座庄园,您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您参观一下。”
“非常荣幸,那么,请您为我带路吧。”
君主礼貌的谢过以后,武藏也答应了下来,简单的向朋友道了一声失陪,便亲自带着武藏走向了宴会厅外。她今天穿着一身全包式的紫色长裙,绸缎布料上还绣着重樱传统的花朵图案,紫色的头发和狐耳与葡萄色的衣裙,看起来与夜色十分相称。木屐和高跟鞋踏在石子路上的声音和在了一起,走过一处转角,武藏带君主走进了一个房间。
“您看,这里就是我的酒窖。”
掀开地道上的门板,武藏带着君主走下地窖的石台阶,一座小型的酒窖便展示在两人面前。
“您看,这些橡木酒桶,都是我从欧罗巴知名酒庄订购的,每只酒桶容量300升,都是已经使用了数年的。这样才能最好的保存好红酒的本味,不被重樱的环境所影响。”
“看起来挺专业的,那您最得意的收藏是什么呢?”
君主跟在武藏身后,装作随意的四处看着。
“我最得意的收藏嘛…是这桶。”
武藏领着君主来到一个摆在架子上的木桶前,君主敏锐的发现,在木桶后的石墙上,有两道非常明显的缝隙,这说明木桶后很可能是一处设置着机关的暗门。
“来,尝尝。”
武藏递给君主一只高脚杯,替她也打上了一杯红酒。
“谢谢。”
君主礼貌的接过,虽然在品尝着醇香的红酒,眼睛却依然不时的瞟着那古怪的石缝。
“这桶便是在下最得意的藏品,是用近些年葡萄收成最好的一次所酿,味道醇厚甘甜,没有一点涩口,只有葡萄特有的香气和甜味,度数也不是很高,算是我最喜欢的。”
“的确不错。嗯…有点像果汁一样的甜,却又保留了红酒特有的味道,没有涩口的感觉想必是认真的脱去了葡萄皮籽才榨的汁。我以前听说,在中世纪时,一些葡萄酒庄园会让年轻女子洁净足部后,用双脚踩踏葡萄榨出汁液。我很好奇这种古法现在还存在吗?”
“当然是不存在了。中世纪的时候用这种办法,是因为只有女人柔嫩的脚底才能做到踩踏葡萄时不将葡萄皮的汁液和葡萄籽一起踩碎,所以才会让年轻女人用脚来踩葡萄。而现在有了成熟的机器,生产效率大大提高,若是想靠庄园里的美女,怕是不能够满足商业订单的需求。”
武藏微笑着向君主解释道,随后补充道。
“不过,若是您对这个文化有兴趣,我很乐意在明年葡萄丰收的季节,邀请君主小姐随我同去我在海外的庄园。在哪里,您可以体验一下中世纪那种奇特的古法。只不过您可要多踩一些分给我才是呢。”
“哦?这是为什么?”
君主有些好奇。
“如果我在市场上放出消息,说这瓶葡萄酒是美丽的君主小姐亲自用踩踏法酿制,想必您的追求者一定会挤破脑袋来我的商店抢购吧?” 武藏向着君主眨了眨眼,两人便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您可真是精明的商人。不过事先说好,如果是您想亲自享用,我非常乐意为您效劳,但贩售的话还是算了。不然的话,恐怕我在大木盆里踩葡萄的照片第二天就会附在葡萄酒广告下,那我的记者工作还要不要干啦?”
“哈哈,您可真是幽默,君主小姐。”
武藏用手掩着嘴唇轻笑两声,随后便用胳膊碰了碰君主。
“好啦,我看宴会马上要开始了。玩笑不妨吃完饭再开怎么样?我看君主小姐似乎对这酒很满意,等下我叫侍女用玻璃瓶封装两瓶给您带走,作为礼物好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多谢您的好意。”
说完,两人便有说有笑的离开了酒窖。武藏的宴会自然是十分热闹,宴会仿照了欧式的宴会形势,侍女们穿着各自最漂亮的裙装为客人们奉上饭菜,场面十分轻松愉快。趁着席间宾主尽欢,君主悄悄溜出了宴会厅,直奔武藏的酒窖。
“呵啊~~~有点困啊,是昨晚没睡好吗?”
走在石子路上,君主古怪的打了个哈欠,但急于查明那暗门秘密花园君主并没有在意。溜进了武藏的酒窖后,她先是小心的挪开了架子和架子上的木桶,一块门板大小的石板映入眼帘。
在门框周围摸索到了一个不易发现的石按钮后,君主按下了那个灰色的石子按钮,石门便彻底缩回了左侧滑槽预留的空隙。君主走进了暗门,顺着石台阶一步步向下走着,感受着地窖的阴凉,她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味。
“好香啊…她是在这里点了什么熏香吗?还是,这是葡萄酒的味道…不,这个,不像葡萄酒。”
嗅着空气中奇怪的香气,君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流失力气,吃力的推开台阶尽头的木板大门后,君主用尽了力气,索性先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寻找着光源。然而,在她伸手在墙壁上摸索半天后,君主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疲惫,忍不住靠在了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
“武藏大人,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处置她?” 一名侍女跟在武藏身边,一同注视着在长椅上安睡的君主,恭敬的询问主人的意见。
“我知道她的意图,我知道她的身份,我也知道她来这里想干嘛。她想和金刚碰面,里应外合的查清我和那件绑架案的关系。既然这样,那我便满足她这些愿望中的一个好了。”
武藏看着君主,以及一旁空置的X刑架,开口道。
“你们把金刚小姐从房间里请来吧。让她在X刑架上好好待着就好了。记得给她带上口球,务必保证在我允许以前,不能让她发出一点声音。把痒刑躺椅挪到X刑架对面,让她们面对面。最后在她俩中间拉一道窗帘。”
“是,我这就去办。”
“去吧。记得把那些小玩具们也准备好。君主小姐,我倒是很好奇,你和金刚小姐,究竟谁更怕痒一些呢?”
武藏轻轻用手抚摸着君主的脸颊。睡梦中,君主似乎还做了个梦,她梦到了国会议员们在议会上为了她和她的姐姐威尔士亲王由谁来担任最终的战斗方案更为合适而吵的不可开交。但最终,总有着比姐姐威尔士亲王更大口径火炮,更坚固装甲也更快的君主却落选了。支持她的议员们向她道歉,反复解释着国家窘迫的财政现状。即便是财大气粗的日不落帝国,也不能将全部的资金都砸在她的身上。比起虽然强大却也更加昂贵的她,姐姐威尔士亲王虽然不如她优秀,却更便宜一些,这对这个财政窘迫的国家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所以最终她输了,输给了自己的姐姐。
而她从落败那时起,无数个日夜在伦敦警察厅办案和侦查到深夜,到现在只身远赴海外执行任务,也只不过是为了向世界证明自己并不比姐姐差,她想要的,只是证明自己。
在模模糊糊的梦境中,她似乎感觉脚底传来了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在轻轻的钩着自己的脚底,脚底传来痒痒的奇怪感觉,然后是越来越痒。她以为是只小虫子,君主晃晃脚丫,试图将那只可恶的虫子晃下去,却不想脚底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到最后,痒得受不了的君主决定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什么在自己的脚上作怪,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啊,君主小姐,您终于醒了?现在,我该叫您大记者君主小姐?还是~来自伦敦警察厅的警察君主小姐?”
刚一醒来,武藏的声音便传入耳中。
睁开眼睛,君主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又长又宽大的躺椅上,屁股下是厚厚的海绵裹皮的垫子。君主的双手被一条棉绳绑在一起,又用另一根绳子垂直的吊在屋顶,躺椅的末端分成两条开叉,她的双腿各自放在分叉的躺椅两侧,在两条分叉的末尾立着一块横着一分两块的木板,她的双脚正分开卡在木板两侧的两个洞里动弹不得。
“是还没有睡醒吗?哼哼,看看这个,君主小姐,应该会清醒的更快吧?”
一边说着,武藏一边向君主晃晃手里的两本证件,用着同一个名字,连生日年月都一样的记者证和警官证同时出现,让君主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已经知道了吗?知道了就赶快把我放开。我警告你,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伦敦警察厅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咿呀!!!~~~~~”
见君主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武藏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君主的脚心划过,便打断了她的发言。
“别一醒来就这么大火气嘛~~君主小姐,要说生气,明明更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明明答应过要给您封装红酒的,结果却到处都找不到您,最后才在我存放酒瓶和杂物的地下室发现您。您这是何必呢?想要多少,直接和我说就是了,不经过人家允许就溜进来,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武藏故作委屈的说着,但实际她的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她才不委屈呢,她就是想装出委屈的样子挑逗一下面前的君主。
“你,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快放开我!”
“哦?君主小姐作为警察厅的警官,连这都不知道吗?私闯民宅,理论上是违法的吧?更何况,还想偷偷翻阅人家的私人文件,是不是应该罪加一等呢?”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君主心中咯噔一声,她怀疑武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却还抱着一丝侥幸,试图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哼,还装。您的同伴金刚小姐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您觉得您还有什么瞒得了我的呢?”
“金刚?!你?金刚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听到金刚的名字,刚刚才冷静下来的君主又激动起来。
“放心,金刚小姐像你一样,现在就好好的呆在这。不过呢~~很快,你就会见到她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放了我们,要是你敢动金刚一根头发,我保证,你就死!定!了!唔?!唔噗哈哈哈哈哈什哈哈哈什么鬼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
“诶呀诶呀,这就是伦敦警察厅的最佳警员嘛?光是被挠了挠脚心,就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武藏蹲在君主的左脚边,一只手扒拉着君主的五根脚趾,另一只手用淡紫色的美甲甲片轻轻拨动着君主脚底板上那片白嫩的脚心窝里的嫩肉。
“你,你最好给我停下!喂?!你听到没有?!喂?!噗?!唔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
“君主小姐,你这双脚丫的脚心儿,可不是一般的敏感呢。您呢,也不是一般的敏感,而是特别的怕~~痒~~痒~~”
武藏故意一字一顿的说出句尾最后的几个字,强调着君主脚底的敏感,弄得君主狼狈不堪,脸蛋变成了和脚底板一样的绯红色。 君主的脚型很漂亮,修长而匀称。她的脚背是豆腐般的雪白,脚底却又是一片樱桃色的绯红,只有脚心例外,光滑软糯得也像椰子果肉一样白嫩。
君主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怕痒的弱点居然被武藏就这么知道,最碰不得的双脚还被她抓在手里随意把玩。心底忽然又窜出一丝恐惧,怕的是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如此怕痒,以至于她现在才对这种小儿科的手段感到害怕。
在被武藏捏着脚腕用指甲抓脚底板前,她上一次被人这么对待还是几年前输给自己的姐姐。那时的威尔士亲王也是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将她的脚腕握在手里,用手指挠着她的脚底板,让生着闷气的她开心些,虽然痒得她停不下来,却也显著的改善了她的心情,正视起自己和姐姐的差异。
“想什么呐?大记者?”武藏见君主忽然的失神,又抓了抓她的脚心。
“你不会是~~~怕痒吧?而且还相当怕的那种?”
武藏有些调皮的向君主晃了晃她的手指,颇有几分吓唬人的意味。
“既然这么怕痒,君主小姐还是好好的承认吧?你的身份,绝对不是一名普通的记者这么简单。”
“既然知道了,那就快放开我!不然,伦敦警察厅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们,你快给我——咿?!呀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好痒啊哈哈哈哈!!!”
“君主小姐,如果您真的是被伦敦警察厅派遣而来,我想您大可不必这么偷偷摸摸。只要将这张证件展示给我,那我一定会知无不言配合您的工作。可您却选择了这样一种无限接近于私闯民宅的办法,让我不得不怀疑一下,您这张证件的真实性。”武藏缓缓开口道。
“这个呼~~这个金刚可以证明,她不是以前在伦敦警察厅工作过吗?你让她看一眼,马上就知道我那张是真的警官证了。”
“哦,说起金刚小姐。倒是提醒我了,似乎我还没有安排你们见个面?那不如现在怎样?”
武藏伸出手,拉了下旁边的拉绳,窗帘便向两侧对着拉开去,露出窗帘后面,站在X形刑架前被拘束着的金刚。
“金刚?!武藏!你对她做了什么?!”
见到被绑在刑架上的金刚,君主一下子激动起来。
“嘘~~别吵,我没对她做什么,她好好的,就是有点累而已,让她好好的休息吧。”
说吧,武藏又拉上了窗帘,缓缓从临时充作椅子的木箱上跳了下来,慢慢走到了君主分开的双脚之间。
“现在呢,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很想知道,君主小姐即使冒着私闯民宅的风险,也要只身潜入我的房子,是为了什么呢?”
武藏一边缓缓的向君主发问,一边将手故作无意的搭在君主的脚上,长长的甲片一下一下若有若无的搔着君主的脚底。
“这,这与你无关,我劝你最好快点放开我,要不然…嘿,呵呵呵怎么,哈哈又挠痒痒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
“君主小姐,你还真是怕痒呢。”
看着君主仅仅是因为指甲在脚底轻轻划过,就痒得说不出话的样子,武藏被勾起了兴致。此刻对她来说,君主的招供与否都不重要了,或者说她反而更希望君主不要那么早松口,好让自己多玩一段时间。
“其实呢,这个问题,金刚小姐早就对我和盘托出了。所以对我而言,你说不说出答案并不重要。不过呢,现在我也对答案没兴趣了。”
武藏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在君主的脚掌上缓缓的画起圆圈。
“你的这双脚丫很怕痒呢,简直是世上罕见的尤物,比起听你说我自己知道的答案,我还是更想好好宠信一下她们。毕竟你是非法闯入,对吧?”
说着,武藏又伸出手指,在君主的脚心轻轻的画起圆圈。君主的脚丫扭动着,拼尽全力想要避开武藏的手指,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尖尖的指甲点在自己最怕痒的脚心。
“所以,从法律上来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所以接下来,就麻烦君主小姐好好的忍住吧?也许等我玩腻了,就会放了你。”
武藏用指甲在君主的脚掌轻轻划了几道,又伸出手板住君主的脚趾,另一只手在她的脚底画起圆圈。君主立马轻笑起来,不是她不想忍,而是这个漂亮的姑娘,实在太怕痒了。
“噢,我收回刚才的话,看你这么可爱的反应,也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了你了。你说,如果我想把你留下,给我当个专门用来挠痒的小奴隶,你觉得怎么样呢?”
“什?什么?!这绝对哈哈哈,绝对不可能嚯哈哈哈哈哈,你,你快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
“诶呀~~君主小姐的反应蛮大的嘛,看来你这双脚丫,可是怕痒的很哦?”
武藏用手指上的指甲轻轻戳着君主红润的脚底,她的指尖每戳一下那三文鱼般的软肉,君主的脚掌就会出现一个小坑,随后又立刻复原。武藏偶尔也坏心眼的把指甲抵在她略显宽厚的脚掌上,出其不意的向下或或者向上一划,君主便又惊又笑的叫一声,像极了树林里受惊的鸟雀。
“既然这么怕痒,就赶紧投降吧?不然的话,我就要继续欺负你这双怕痒的脚丫啦?咯吱咯吱~”
“你呵呵……就是~痴心哈哈痴心妄想嘻嘻,我,我是哈哈哈不会投哈哈哈,投降的呵呵呵,你,你有种痒死我咿呀!~~~哈哈哈哈哈!!!”
“哦?都到这一步了,居然还这么硬气?不愧是君主小姐嘛,我要好好表扬你一下。不过呢,一码归一码,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执着,不过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强硬和倔强,知道为什么吗?”
面对武藏的问题,君主显得有些茫然,但灵光的脑子立刻给她送上了一个可能的答案,这是一个她最不喜欢的可能。
“唔!谁,谁哈哈哈谁在乎?!啊哈哈哈哈……”
“虽然你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我想你已经猜到答案了吧?” 看着君主故意想对这个问题一言蔽之的态度,武藏也同样明白。经过自己在她脚心上不断的“点拨”,她肯定也知道了答案,只不过不愿意面对罢了。又或者是,害羞的她不想说出这个答案。 那没关系,让她这个坏女人来说就好了。
“要我说,不愧是聪明的君主小姐呢,悟性这么高,一下就知道我在打什么算盘了。”
武藏笑嘻嘻的用手指在君主右脚的足弓上上下下的划动着,另一只手则是用两根手指,慢慢的轮流扣挖着君主左脚白花花的脚心窝。
“不过呢,以后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劝君主小姐去什么有名的剧组进修一下。好间谍同时也要是个好演员,像你这样,一下就露馅了。”
武藏用有些慵懒的语气对君主说着,手上却仍在把玩着她的玉足,她很喜欢看君主脚丫颤抖着躲避她的手指,她的指尖每次划动,都会引起那只脚丫一阵颤动。
“说真的,我很喜欢你的这种倔强,对于一般的间谍审讯来说,我是不喜欢的。但对你,我非常喜欢。”
“嘻嘻嘻,不要,不要挠脚掌咯咯咯,不要,不要挠呵呵呵脚趾缝哈哈哈哈~~~”
就在武藏准备告诉君主她的理由时,她意外的发现了君主脚上另一处好玩的地方。那就是君主的脚趾。君主的脚趾捏起来手感很好,但最重要的,是她很受不了脚趾缝被武藏用指甲刮来划去,君主的指甲一挠,五根脚指头便死死的蜷在了一起,紧紧的抱着武藏的指甲不肯放开。
“那你倒是放开呀?你不会还没被挠够吧?这么紧的夹着我的手指。看我挠你脚心,挠你脚底!看你松不松开?!”
“咿呀呀我松,我松啦!哈哈哈哈,别挠,别挠唔哈哈哈哈,脚心吼吼吼吼吼脚趾缝哈哈哈也好痒哈哈哈哈哈……”
松开了武藏的手指后,看着靠在椅背上气喘吁吁的君主,武藏忽然决定发发善心,暂时先不欺负这个怕痒的姑娘了。她随便拉来一张椅子坐下,百无聊赖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等一下…手? 武藏忽然张开五指,又将五指并拢合作猫爪状,这样一来,五根手指中的四根都贴在了一起,并且差不多平行在一条线上,指甲间隔着一些距离,看起来像极了翻地的耙子。
“来,在中场休息以前,再给你体验一个特殊的玩法。”
武藏坐在椅子上,将双手压在君主的脚跟,指甲扎的她微微有些钝痛,她略有不难的晃了晃脚丫,下一秒,武藏便飞快的用合隆的四指耙过君主的脚底,痒得她一个激灵,脚丫一抖就放声笑了出来。
“诶呀!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干啥啊吼吼吼吼吼好痒啊哈哈哈哈,指甲,指甲挠哈哈哈哈挠得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嘻嘻嘻哈哈哈哈~~~”
随意武藏在君主脚底几次迅速的“耕耘”,君主的脚底很快便出现了一道道指甲留下的红痕,也是怕指甲划伤她娇嫩的脚底,武藏这才恋恋不舍的收起自己的利爪。
“接下来呢,是中场休息,好好享受吧。”
宣布暂时放过君主后,武藏用一个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又给她戴上了一副耳塞。随机便站起身来,向身后走了几步,拉开了那用作间隔的窗帘。
“刚才的事,你都听见了?” 她居高临下的抱着双臂,站在金刚面前。此刻,已经被捕多日的金刚正跪在地上的蒲垫上,口中还含着一颗口球。
“等下放你出去,平时是怎么伺候我的,等下就怎么伺候她。你可要使出你那熟练的功夫,要是我心情好,说不定就放了你这个怕痒的上司…你要是不好好的伺候她嘛…哼嗯哼~~~” 武藏解下了金刚的口球,威胁道。
“要是被我发现你偷懒的话,你们两个就都给我留下当痒奴吧。”
说完,武藏便抓起金刚脖颈上项圈的牵绳,将她牵出了窗帘后面。
“我说,考虑的怎么样了?我怕痒的警官小姐?哦,还是叫你君主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做好决定向我服个软?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你向我服个软,我说不定就会放过你呢。”
说着,武藏站在君主边上的吧台,熟练的调了一杯柠檬蜂蜜柚子茶给君主。刚刚把吸管凑到嘴边,君主便迫不及待的吮吸起来。
“慢点,小心呛着。”此刻,武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君主的头发,刚才的眼神中的贪婪和占有丝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疼爱与宠溺。
“咳咳…虽然谢谢你的饮料,但还是劝你早点打消这个主意,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投降的!”
“真倔强呢,君主小姐。”
无奈的摇了摇头,武藏缓缓走到君主的身边,替她摘下了耳机,又顺势将耳机给金刚戴上。
“既然你这么不会变通,那我只好~~启动我的plan B了。本来么,我是想让你开开心心的服从于我的,可现在看来,只能花点时间和手段,让你变成我的痒奴了。”
“痒?!痒奴?!什么鬼…听起来,好变态…”
“呵呵,痒奴嘛,自然就是供我每天挠痒取乐的小奴隶。不过嘛,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先给你体验一点,给我当痒奴的福利吧?”
说着,武藏推了金刚一把,将她推到了君主的腿间,又用一只剪刀,剪破了君主那件薄薄的黑丝旗袍下的白色内裤。
“你?!你剪我的内裤干什么?!” 感受到自己的腿间一凉,君主的语调明显带上了几分慌张。武藏拍了拍金刚的肩膀,金刚便懂事的趴在了君主的跨间,双手轻轻将两瓣花穴分开,随后便向前探去脖子,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轻轻点在君主那道蜜缝上面,已经偷偷探出了头的阴蒂上。
“啊!~~~~武藏~~你,你,快给我滚开!别,别舔我哪里!!!~~~~~”
阴蒂被突如其来的一舔,君主的脸都肉眼可见的红了几分,十分羞耻的喊出了声。
“嘿嘿,怎么样?舒服吧?这就是给我当痒奴的福利,只要你肯答应,以后会经常享受这种福利的。”
武藏轻轻漫步到君主身边,站在她身后俯下身去,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唔嗯~~~mua~~~怎么样?姐姐的按摩这么舒服,真的不考虑归顺我,做个乖孩子吗?”
武藏的下巴轻轻垫在君主的肩上,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如梦似幻的温润软语,一边用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初那双骨感纤细的玉手还只是在她的肩头摸摸捏捏,后来又跑到她的锁骨,调皮的转起圈圈,弄得她痒痒,不禁缩了缩脖子。武藏见到她的反应,又满意的嬉笑着,继续轻薄她。
“你~~唔~~你想都~~呵呵~~想都~~哈啊~~不要想~~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明明连声音都软下来了,还在嘴硬呢~~”
武藏略有不难的用下巴让君主偏过头来,紧接着便一口含住了君主丰润的红唇,轻轻吸着少女饱满而柔嫩的唇,武藏的舌头像灵活的游蛇般探索者君主的口腔,本来禁闭的牙关被武藏在腋下轻轻一勾便轻松化解,武藏的舌钻入了她的口中,两条粉嫩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仿佛彼此不愿分开。君主呜呜的轻声叫着,可吻到情深不能自拔的武藏根本不会松口,万般无奈下,君主只好也尽力向武藏的口腔中渡送自己的舌。一番纠缠之后,君主用舌尖舔到了武藏的上牙膛,那份敏感和独特的痒感电得武藏一个激灵,被迫与君主唇分。
“哈~~哈啊~~~现在怎么样?嗯?没想到,你这么爱挠人痒痒,结果自己被舔了舔上牙膛就不行了?”
明明是被动的一方,君主却还是抓住机会给了武藏一个反击,甚至敢于出言挑衅她。
“呵~有意思起来了呢,果然这才是我看中的孩子,被玩弄到这种地步还会想着反击吗?可惜,我是不会放弃的呦~~” 说罢,武藏的双手从她的肩头向下抚摸,慢慢的滑过她的双臂,然后轻轻一绕,那双灵活的双手便挪到了君主的腋下。武藏用十根手指轻轻的挠着君主的腋下。微弱的痒感从腋下传来,让君主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来喽~~接下来,就该惩罚一下不乖的乖孩子了,你的胳肢窝准备好了么?”
“你,你离我远点咯咯咯~~别,别过来哈哈~~把手拿开呵呵呵~~~”
“你看你,明明也是怕痒的吧?为什么就是不肯服软,做个乖孩子呢?”
似乎是觉得只用双手轻轻抓挠君主的腋下太过无趣,武藏索性蹲下身,仰起头观察君主的那对美乳和腋下。她的奶子很漂亮,丰满而有型,手感又是那样的柔软。武藏伸出手去,将她的一只乳房握在手中轻轻揉动,少女洁白光滑的乳房像一只熟透的蜜桃,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奶香。
随着武藏那只烦人的贼手不断揉捏搓握,君主渐渐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快感从乳房传来,被她抓住的那侧胸部酥酥麻麻的,脑子里似乎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想让她继续揉揉捏捏,另一个却想拒绝这无法拒绝的舒适体验。在君主的脑中一片空白时,不知什么时候,连少女乳尖那粒怕羞的乳头,都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玫红色的乳头点缀在洁白如豆腐的美乳上,吸引的武藏很难忍住不狠狠的抓一把。
“嗯~!!!混蛋!~~~快放手~~~胸部难受死了~~” 君主难为情的轻声嚷道,俊俏的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层羞怯的红幔。她轻声斥责起身边的武藏,而对方只是莞尔一笑。
“很难受吗?君主小姐,可是我看你可并没有觉得难受的样子呢。”
武藏的一边用手握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两根手指捏住乳头,用指肚轻轻摩挲了起来。少女青涩的乳尖立刻挺立起来,硬硬涨涨的,像一颗小小的杨梅果。
“诶,你知道吗君主小姐,女孩子发情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连胸部的乳头都会立起来,变成一粒硬硬的,像一小颗葡萄一样。”
说着,武藏还媚气十足的伸出舌尖,在君主的乳头上轻轻一点,羞的君主又是一阵呜咽。
“呜?!~~~你这个~~变态!!!~~~~~” 舌尖轻轻一点,明明是落在少女玫红色的乳尖,君主却觉得心上窜过了一阵令人酸麻的电流。她的身体在武藏微小动作的操控下微微颤动着,随时给予着武藏她最真实的反应。
“嗯,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武藏毫不在意的接了话,朱唇微张,将那颗乳头含入口中逗弄着。她放开了君主饱满的乳房,现在,她有另一个更想玩弄的地方。
“呜嗯?!~~~噗~~~嘿~嘿哈哈哈哈~你,你怎么哈哈~~又挠哈哈哈痒痒~~”
“挠痒痒才是正题吧?刚刚的那些只是开胃菜而已,接下来,才是我最期待的~~”
武藏吐出了君主的乳头,看着她淫靡的舔舔嘴唇,那色眯眯的眼神仿佛要拉出丝来。
“君主小姐的美腋!~~~嗯,手感非常好呢,软软的,我很喜欢。”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向金刚打着手势示意她停下。
“你,你不会要?!”
君主自然听出了武藏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坏女人打算对她的腋下发难了。
“很聪明呢~君主小姐,我很好奇,你的腋下究竟有多敏感?会不会像你的脚丫一样。只要我稍微用手指这么一挠~~~”
说着,武藏的双手放在君主腋下,十个指尖抵住了君主的腋窝和光滑的侧乳。趁着君主紧张的一瞬间忽然一挠,便激发出她甜美的笑声。
“咿呀?!哈哈,别,别哈哈别突然挠呵呵呵~”
绑在刑床上的便衣女警,此刻正在自己的十指下颤抖。想到这里武藏心情大好,手指齐齐的并拢起来,美甲就像耙子一样耕耘着君主腋下敏感的痒痒肉。一阵阵痒感弄得君主不能自已,年轻的身体在椅子上左右扭动着试图躲避武藏作乱的双手,却被皮带束缚,只好忍耐着这种奇特的感觉。要不是被皮带绑着,君主觉得自己一定会从椅子上痒得跳起来。
武藏的手指弄得实在太痒了,她的手指又灵活又有经验,十个指尖像在她的腋下跳舞一样,只是戳戳挠挠的简单动作就够让她笑着求饶了,可她却又是个倔强的姑娘,只好咬牙忍受着武藏的责难。
“怎么样?”武藏歪着头看她,眼角弯弯,坏女人眼里满是捉弄她后的欣喜和挪愉
“哈!哈哈,痒,痒痒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咯吱窝太痒了呵呵呵~~~”
“哪里痒呢?请你再说一遍,我有点听不清呢。请问君主小姐刚才说的,是咯吱窝吗?”
“是,是!哈哈哈,你快哈哈停下,痒死了呵呵呵呵~停下呵呵呵~~~”
“好哦,那我就不欺负君主小姐怕痒的咯吱窝了~~~”武藏善解人意的说道,居然真的停下了手里的东西,没有继续咯吱君主的腋下。
“……”正歪着头大口呼吸的君主没有回答,刚刚激烈的挠痒笑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会儿眼睛糊成了一片,她正想闭眼休息一下。
“呀?!呀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
“骗你的,怎么可能说停就停呢?这么怕痒的君主小姐,咯吱咯吱~咯吱窝被挠痒痒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棒啊?”
听到君主惊叫一声,随后便再次一边笑着,一边怒斥她的无赖,武藏脸上满是捉弄人成功后的那种欣喜,像极了做恶作剧的孩子。
“好啦,逗你的,看你出的这身汗。我就大发慈悲,让怕痒的君主小姐休息一下吧?”
这次,武藏才真正的停下。她从君主的两侧腋下抽回了手,还帮她拨开在她摇头时差点吃进嘴里的头发。随着滴的一声,君主这才意识到空调被她打开了,凉风以令人舒适的温度灌进地下室里。
武藏替她摘掉了眼罩,君主睁开眼睛,感觉到灯光有些刺眼,于是便眯着眼睛看武藏在旁边的木架子上摆弄着几个瓶瓶罐罐,最后又拿出一只玻璃杯。再回到君主面前时,她的手中端着一杯饮料。
“来,喝一点。就当是中场休息好了。”
她将那杯饮料插上吸管凑到了君主的嘴边,看着君主怀疑的眼神,她微笑了一下。
“放心,这次没有药。是保护嗓子的,等下我们还要继续玩的,你大可以放心。”
行吧,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而且自己的嗓子也确实在抗议,君主含住吸管,一口口吮吸着杯子里清凉的饮料。
“嗯…薄荷味的?还行。”
这是君主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喝过饮料,她别过头去,想稍稍休息那么一会儿。武藏把玻璃杯放回架子上,趁着君主闭着眼睛休息时,她盯上了君主胸前那对丰润的美乳。少女洁白挺拔的乳房还随着主人的呼吸一起一伏,看着甚是诱人。
于是鬼使神差的,武藏向那对挺拔的乳峰伸出了双手。握住它们的一瞬间,君主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着。无言的对视了几秒后,君主又闭上了眼睛,大有一副随她去吧的模样。
“一点反应都不给人家吗?无趣…”
明明自己才是占便宜的那个,却还用绿茶一样的语气轻声埋怨,君主听着武藏的茶言茶语,心中又是一阵无语。
“所以,要投降吗?”
捏了捏君主的胸,武藏再一次发问。
“你想的美,我可是伦敦最好的警探,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你还是趁早做别的打算。”
“很有毅力呢,君主小姐。而且,您的意念也很坚定…”
武藏捏着君主的胸,轻轻说着。
“我其实非常欣赏你,只是太可惜了。你并不是我的战友,否则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本来是抓着君主胸前那对丰满随意揉捏玩弄的玉手向下转移,十根手指便全部在君主的腰部左右两侧就绪。淡紫色的美甲轻轻在君主白嫩的肚皮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无声的威胁。
“有什么招数,用便是了…但是不管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哈啊~~~不会屈服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别这么急躁嘛,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玩玩。”
说罢,武藏一口吻上了君主的脖颈,双手一齐开动,十根手指快速的咯吱起了君主的腰间,腰间袭来的痒感让君主不由自主的左右扭动着诱人的腰肢躲避起来。于此同时,武藏也松了口,刚才的深吻在她光洁的脖颈上落下了一记唇印,看上去十分的诱惑。
“呵呵~~就~就~~这点小伎俩吗哈哈哈~~就会~哈哈咯吱人~~~”
“是哦,我就会挠女孩子的痒痒,可是,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孩子不怕痒痒呢?”
武藏的双手不断变换位置,时而左右开弓,时而位置不定的突击下君主腰上和腹肌的几处痒穴。十个淡紫色的甲片在君主的腰腹上下翻飞着,令她不断的左摇右摆试图躲开武藏那痒人的手指,却又躲无可躲。有时,武藏还在她的脊椎附近用指甲刮刮,痒得她那腰肢挺起又蜷缩,像极了被拎出水中的虾子般无助。
“哈哈~你,你也嘿嘿嘿~怕痒吗哈哈哈哈”
“这个嘛?哼哼~很抱歉,我不可以告诉你呢~”
武藏狡猾的说道。
“不过嘛,如果你愿意归顺人家裙下,做个好孩子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个探索的机会~”
“哈哈~做梦~做梦去哈哈哈吧吼吼吼吼吼,谁,谁会哈哈在乎这个哈哈哈~”
“哼~嘴巴还真是硬呢。”
似是觉得有些无趣,武藏撇了撇嘴,离开了君主的身后,又转到金刚身后。见金刚蒙着双眼,丁香粉舌只好沿着君主那微微分开的蚌肉蜜缝舔舐,觉得有几分好笑,便站在金刚身后用手指轻轻将那道早已充血的蜜缝撑开,露出了少女粉嫩青涩的小穴与阴蒂。
“舔这里。”
她轻轻按着金刚的脑袋,将她的头按在了君主的腿间,金刚的舌尖便点在了君主那充血到极致的阴蒂上。此刻,本来只是小小一粒的阴蒂,因为少女的春情萌动,已经变成了一颗小小的饱满肉芽。金刚才刚一舔上去,君主的身体便像触电般一阵颤抖,随即便从她紧闭的口中传来了几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一股透明的粘液从阴蒂下方的穴口喷溅了出来,有些还喷在了金刚的鼻子上。金刚下意识的将嘴巴贴在了君主的穴口轻轻一吸,君主的身体又是一颤,接着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怎么样?刚才这个感觉呢~叫做高~潮~,是女孩子最快乐,最舒服的体验。你看你,刚才还硬气的不行呢,这不就软下来了?所以别和我犟,你就是个怕痒,又喜欢舒服的小女孩而已,乖乖的早点归顺我,当个乖孩子,我还可以赏赐给你更多的舒服~还有痒痒~~”
说到这,武藏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做出的表情有多么魅惑。
“呵~~看来~~你很喜欢嘛~~我可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不像你看别人…被…被挠挠脚心,舔两下…舔两下…就会发情,色狐狸,狐狸精,我才不会屈服。你还有什么手段,最好全使出来!要么弄坏我,要么放了我。要是我有机会从这里逃走,我保证我要把你对我做的一切,全都对你这个淫荡的骚狐狸做一遍!”
“什么?!你居然!居然敢骂我是骚狐狸!” 听着君主口不择言的怒斥,哪怕是温柔而好脾气的武藏,在听到君主骂她是淫荡的骚狐狸后,也不免生气。
“好,好啊,既然这样,君主小姐还是闭上嘴比较好。本来我还想对你温柔一点,看来,还是用刷子教训教训你这口不择言的丫头好!”
说着,武藏便从墙上取下两柄最大的硬毛板刷在君主眼前晃了晃,随即给她带上了眼罩,又给她双脚的十个脚趾全部系上绳子,每根绳子都被收紧,这样一来,君主的脚底便彻底强制暴露在了武藏的眼前,十个脚趾连动都不能动,只好张扬着自己白皙的脚板迎接接下来的惩罚。
做完这些,武藏取了一瓶润滑油淋在君主脚上。清凉的润滑油淋在君主的脚尖,她下意识的一颤,接着便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绑到最紧,一动都不能动。
“嗯哼,接下来,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
说罢,武藏便一同挥动起手中的两只大板刷。原本坚硬的刷毛在浸泡了润滑油后变得十分坚韧,密密麻麻的刷毛在君主的脚底刷动,立刻让少女仰起头来,一阵凄惨而强烈的爆笑声瞬间冲出了君主口中,让她狂笑起来。她立刻试着缩回脚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刚刚收回一点就被绳子拉了回去,十个脚趾连蜷缩起来都不能。坚韧的刷毛在她的脚掌上来来回回的刷动着,只能从君主一颤一颤的脚丫看出,此刻的君主是多么的无助而煎熬。
“噗!哈哈哈哈哈~~武藏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咯咯咯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吼吼吼吼吼停下啊嚯哈哈哈哈哈!!!!”
“诶呀,光是刷刷脚掌就笑成这样了?那你说,我要是刷刷你的脚心,你会怎么样呀?”
“武藏!!!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吼吼吼吼吼就会哈哈哈就会挠哈哈哈哈挠脚心的嚯哈哈哈哈哈狐狸精!!!哈哈哈我哈哈哈不会屈服吼吼吼吼吼,痒,痒痒咯咯咯哈哈哈哈~~~”
“还骂!还骂!”
说着,有些气急败坏的武藏又狠狠刷了两下君主的脚心。
“武哈哈哈武藏哈哈哈哈你,你最好哈哈哈别落在呵呵呵呵哈哈哈我手里哈哈哈哈,不然,不然咯咯咯哈哈哈哈我,小心你哈哈哈哈脚心遭殃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刷你脚底,挠你脚心哈哈哈哈痒死你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
“好好好,我等着,哼!看你有那个能耐!”
就在武藏持续不断的刷着君主的脚底时,金刚也并没有停下舔舐君主的阴蒂和阴唇,本就敏感的君主在一次泄身后便被彻底点燃了身体的欲望,随着武藏挠她的脚心越来越痒,君主不由得扭起了自己的小屁股,阴蒂变得更加肿胀,金刚的舌尖几乎每舔一下,她就要颤抖着发出一声呻吟,金刚不时的吮吸,更是让她爽的眼冒金星,配合着脚底传来的剧烈的痒感,几乎让她又痒又爽,意识几乎要离开这个身体,飞到月亮上去。
“救~救命咯咯咯~好痒!~~痒得哈哈哈要哈哈哈哈死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这下学乖了吗?还叫不叫人家骚狐狸了?”
看君主似乎真有几分被玩弄得半死不活的样子,武藏这才拍了拍金刚的肩膀示意她停下,又停下了手里的板刷,不再折磨君主那双被板刷刷成粉色的脚底。而且转过头去,歪着头看向君主垂在一边的脑袋。
“我~~哈啊~~我才不会~~哈啊~~向你这个~~这个骚狐狸~~~投降~~”
君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明明只是被挠了挠脚底,可她却觉得这场折磨不亚于在海军学校时一场五公里的长跑。
“就这些吗?君主小姐,我希望你即使拒绝我,也请找些我没听过的话,不要用这种句子来敷衍我,这种话,我在别的女人身上听过许多次了~”
“哦?听你这么说,你还对别人这么做过许多次了?”
“当然。”武藏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
“君主小姐,我希望你收回你的话。”
武藏随意的将手指落在了君主的脚底,似乎是一种威胁,又是一种暗示。
“你说我是变态,我不否认。但我觉得我用这种方式审讯你,恐怕已经相当温柔了。你知道,我一向反对伤害漂亮的女孩子,而这种办法呢~又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连一点点痛苦都没有,反而还十分的快乐,我这么用心良苦,你却还不理解我,真是太令人家伤心了~”
武藏一边用指甲在君主的脚底转着圈圈,一边向她讲述自己所作所为的原理,君主粉嫩的脚底在她的手指上轻轻的颤抖。武藏十分喜欢这样的反应,她认为只有这样细微的反应,才能体现出她所玩弄的是一具年轻,敏感,有趣的身体。
“呵呵,真的是这样吗?依我看,你只不过是利用每一个落入你手里的女孩子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吧?哦,还有你这变态的方法,挠女孩子的痒痒,玩弄她们的私处,恐怕也是你自己享受过的吧?我以前听过一个理论,人总会把自己最害怕的东西用在别人手上。武藏,不会…其实你才是最害怕挠痒痒的那个吧?看你的手法这么娴熟,不会被别人也这么玩弄过吧?诶!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急,你急了嚯哈哈哈哈哈~~我,我说哈哈哈哈说对了吧哈哈哈哈!!!!!”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君主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武藏听到她说自己也被别人玩弄过,眯了眯眼睛,便抓起板刷按在了君主的脚底刷动起来。
“停!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好痒啊吼吼吼吼吼变态,咯咯咯武藏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
“哼!这次就给你个教训,下次再口不择言,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武藏将手里的刷子一丢,便站起身来,看着全身无力瘫软在刑椅上的君主,从一旁取来耳机眼罩给她带上。
“好了,结束了。”
说完,武藏又解下了金刚的耳机和眼罩。 “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把她抱到我的卧室来。”
对金刚简单的吩咐过后,武藏便走出了自己的密室。回到她的卧室,简单的沐浴之后,武藏便躺在床上看起电视,丝毫没有注意到在窗外的墙下,一个黑影从围墙的阴影下溜了过去。 ……………………………………………………
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正当武藏看完一集她喜欢的电视剧打算换台,无意中撇到了墙上的挂钟,才看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真是的,怎么这么久还没过来。拖拖拉拉的。”
武藏略有几分不满的下床踩上拖鞋,正打算自己出去看看,却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怎么花了这么久?” 打开门的武藏正抱怨着金刚和君主的姗姗来迟,侧身将她们让进门后,正准备关门时,却被一只手帕捂住了口鼻,那手帕散发着一股柔和的甜味,武藏说不出话,却感觉身体越发的无力,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晕倒在身后那人的怀里。
“总算把她放倒了,接下来,怎么办?”
站在武藏身后的人随手将手中那带有麻药的手帕丢进了垃圾桶,金刚搀扶着双腿发软的君主,三个人看着躺在地上的武藏,随即密谋起来。 在睁开眼醒来时,武藏第一眼看到的是屋顶的吊灯,随后便是两个女人。她下意识的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黑色的皮带手环配合皮带绑在了床头两侧的柱子上。她晃晃双腿,却发现双脚也被分开,和床位两侧的床柱绑在一起。
“她醒了。”
“可算醒了,等这么久都无聊死了。”
从昏迷中醒来的武藏,大脑仿佛重新开机一般,听到两人的对话才发现坐在自己身旁的正是今晚刚刚被她捕获的君主。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威尔士亲王,君主的姐姐,伦敦警察厅的探员。”
那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黑色的短裙,腿上还裹着一双长到大腿的白色丝袜,踩着一双英伦风格的女式皮鞋,金色的头发优雅的分开交汇在脑后,优雅而随和。
“你,你们想要怎么样?”武藏的头略微有些痛。
“我们?很简单,武藏小姐。你把我们想要的情报给我,我们立马消失。”
“什,什么情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到威尔士亲王说出情报二字,武藏下意识的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却不知自己的否认使威尔士亲王更加确实了自己的想法。
“哦?你不知道?就是那份关于跨国绑架案的资料,我想你是知道的,不如再好好想想?”
“什么绑架案?我不知道,你们这是违法的!快放开我!”
武藏有些惊恐的否认着自己的知情,听到她这话,威尔士亲王叹了口气。
“你听到了,妹妹。武藏不是很想配合我们的行动,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看搜查是白费力气,谁知道她会把资料藏在什么地方,干脆就让她自己说出来好了。”
君主坐在一旁的床上,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此刻对待武藏却还是抱着一种幽怨的心情。
“好主意,那如果她不愿意说呢?”
“她会说的,我相信我们能找到办法,撬开她的嘴。”
“你们,你们不会要…动用私刑拷问是违法的!”
听到君主说要撬开自己的嘴,武藏忽然变的脸色煞白。
“哪又怎样?”威尔士亲王颇为好奇的问。
“你们?!你们可是伦敦的警探,动用私刑拷问外国公民,你们这完全是违法的!”
“如果是平时,你这么说倒是没错。可是你有见我们谁穿着警服吗?”
威尔士亲王反问道。
“既然没有,那这件事就和伦敦警察厅无关,既然是私人行为,那我们自然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听到这话,武藏浑身上下冷汗直冒,忽然从窗外刮来一阵晚风,清凉的晚风吹过她的身体。武藏这才意识到自己赤裸着双脚。
“不过虽然说是可以动用私刑,不过还是不能太过火,要是留下伤口就不好了。所以,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既不会弄伤她,还可以拷问出我们需要的情报的办法?”
“我倒是很乐意把她之前对我的所作所为,全都在她身上重复一遍。”
君主的语气冷冷淡淡,她用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却探进了武藏的长裙,在她光滑而白嫩如玉的柳腰上轻轻的抚摸起来。腰部传来的感觉使武藏忽的一抖,抬起头,正和君主的眼睛对在一起。
“你好像…也有点敏感。不,怕痒呢…武藏~”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武藏听出了君主的话外音,下意识的吓唬起了她。
“嗯?怕痒?那就相当好办了。”威尔士亲王听到这话,饶有兴趣的走到床边,对着武藏的身体仔细的端详起来。
“那不如,我们就试试武藏小姐你那奇特的办法,用挠痒痒的办法拷问你一下,如何?” “不!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难道说最喜欢挠别人痒痒的那个,其实也正是最怕痒的那个?”
君主的话像一支利箭,穿透了武藏惊恐的心,她开始下意识的大喊救命。可隔音极好的卧室不可能让任何声音穿出屋外,威尔士亲王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颗口球塞进了武藏的口中,又将皮带在她的脑后系好。这样一来,无论武藏如何尖叫,都只能从口中发出着模糊的呜呜声。君主和威尔士亲王的手一同伸进了武藏的裙子里,抚摸着她腰间敏感的肌肤慢慢滑动,那若有若无的痒感和或许下一秒就会被狠狠挠痒的恐怖想象在武藏的脑中交织。武藏感觉她的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倘若这时趴在她的胸口,即使隔着她那对引以为傲的乳房,也照样听得到她心脏那惊恐的跳动。
“依我看,干脆试一试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威尔士亲王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却难掩她语气中淡淡的期待与兴奋。
“不!!!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话真多。”
听厌了武藏哀嚎与喊叫的威尔士亲王干脆从胸口的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帕,折成几叠后轻轻塞进了武藏的口中。这样一来,武藏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做个实验。”
“武藏女士,我很好奇,能把我的妹妹痒成那个样子,那你自己这具诱人的身体,又该有多怕痒呢?” 威尔士亲王说着,便轻轻脱下鞋子,翻身上床,骑在了武藏的腰上。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用小腿和膝盖限制着武藏身体的扭动。说来她这姿势更多是类似于跪着,因为她的屁股并没有真正的坐在武藏的身上。威尔士亲王向武藏大张的双臂伸出了手。武藏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眼看着威尔士亲王那双带着白色手套的手离自己的腋下越来越近,她的额头竟然渗出了几滴汗珠。
“准备好哦,要来喽?”
威尔士亲王说着,忽然迅速的将手向武藏的腋下一插。
“唔?!!!呜呜呜!!!!”看着威尔士亲王的手忽然迅速一插,武藏立刻瞪圆了眼睛,呜呜的叫着。
“叫什么,这不是还没挠到你吗?”
威尔士亲王略有不难的将手抬了起来,做了个抓挠的动作。
“接下来,才是真正要挠了哦?”
“呜呜呜呜?!!!”
武藏摇着头,表示着自己的抗拒,但威尔士毫不在意。她伸出一根手指,仅仅是在武藏看不到的腋下轻轻一点,武藏便弓起腰,像只虾一般从床上差点弹起来。
“这么怕痒?”威尔士亲王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转头看向武藏。武藏呜呜的叫着,一边向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挠了。
“有趣,那我可要好好的玩一下了。”
说着,玩兴大发的威尔士亲王用双手在武藏两侧的腋下轮流点着。每次她的手指一点,武藏都会猛的向另一侧躲一下,随后撞到她另一只手的手指上,再惊恐的叫一声,然后躲向另一侧。如此循环往复,威尔士亲王仅仅是用两根手指,就让武藏像乒乓球般在她的双手间反复横跳。
“嗯…有趣,那么,假如我在你的腋下挠挠,你会有什么反应呢?”
威尔士亲王好奇的伸出手去,像求知的科学家在做实验一般,她的手在武藏的腋下轻轻的揉了揉。可仅仅是简单的揉搓,便让这个在伦敦情场上浪出了名的女人发现了她的秘密。比起君主那因为衣着而略显潮湿的腋下。被绑成大字型的武藏腋下无比光滑,她的皮肤是略微泛黄的奶白色,有点像没有脱去脂肪的新鲜牛奶。她的身体也有着若有若无的香味,腋下的皮肤又白又光滑,一下就让威尔士亲王喜欢上了这光滑而富有弹性的手感。
“嗯,非常棒的手感~武藏小姐,这一点倒是很值得表扬呢~像你这样的美人可不多见。我其实特别好奇,你明明这么怕痒,却又怎么想到用挠痒痒这种办法来折磨别的女孩子,真的不怕有天遭报应么?”
轻轻抽去武藏腰上的束腰,这下,武藏那身葡萄色的美丽裙装便被垫在了身下,成为了独特而性感的床单。
“她的脚丫也是超级棒的那种呢~放眼整个英伦三岛,说来我也见过不少漂亮的姑娘了,可却很少有姑娘拥有一双,像她这样又漂亮,又敏感的脚丫。”
研究过武藏的腋下后,威尔士亲王轻轻跳下床,君主招了招手将她叫了过来,这两姐妹便一起站在床位,对着武藏的脚丫“评头论足”。
“听你这话…姐姐你好像看过不少女孩子的脚…”
君主敏锐的察觉到了威尔士亲王话中的细节。
“呃,这个不重要。不过你看她的脚,脚趾修长,脚跟圆润。脚趾,脚掌和足弓,还有脚跟都是粉红粉红的,可唯独脚面和脚心是白白嫩嫩的。”
也许是习惯了自家姐姐的多情,君主并没有怎么多在意威尔士亲王不经意间说出的话,而是继续和威尔士亲王分析着武藏的脚丫。
“是呢,就是杂志上的模特,时装展览上的模特,电影里的演员,好像都没有她的脚漂亮~”
“是呢~~”君主附和着。
而正在两人对着武藏评头论足的时候,武藏却几乎快炸毛了。虽然威尔士亲王堵住了她的嘴巴,可耳朵还是听得见。两个人的议论传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羞怯不堪。想来以她的地位,脚丫这种私密的部位被外人这样大大方方的评论自然是不常有。更何况是眼下这种尴尬的情况。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完成任务。既然武藏这么怕痒,那我们干脆一起来好了~想必她受不了的。”
威尔士亲王建议道
“她当然受不了,如果腋下和脚底一起被挠,保准痒的她什么都说出来。”
“好,那她的脚丫归我了,整个上半身都留给你。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大方?”
“姐姐明明就是自己想玩吧…”
和威尔士各自挑选了自己即将下手的部位后,两个人各自就位。君主选择了武藏的整个上半身,为了自己的舒服,同时也便于发力,君主选择双腿分开,用类似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武藏的胯部。这个地方有盆骨分担压力,既不会压得武藏难受,还能用自己的体重压住武藏的身体,避免因为受痒而让腰部拱起太高。 反观另一边,威尔士亲王则是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床尾,正对着武藏大方展开的脚底板。两个同样对挠痒特别有兴趣的女孩子此时得到了一个非常棒的猎物,她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的脚真漂亮呢~”坐在椅子上,将武藏的脚用枕头垫高了些,威尔士亲王仔细的端详着武藏的脚丫,不由得连声发出赞叹。
“哼~依我看,脚丫越漂亮越怕痒痒,是不是?”
君主跨坐在武藏身上,由于先前被武藏那样对待,她可没有兴致像威尔士亲王那样慢悠悠的观察。腰带被解开后,武藏实际上已经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君主双手扶住了武藏的胯部两侧,向上慢慢的抚摸,用手掌感受着她的皮肤。武藏的腰部很软,她是那种身材极品的女人。得益于平日里的细心保养,武藏的腰上并不肥胖,也不至于太过纤细瘦弱,恰到好处的一点点赘肉反而让她的腰手感变得非常柔软舒服,像解压玩具一般令人上瘾。和腰部一样,她的小腹也是很漂亮的。随着君主的双手继续向上,轻轻的握住了武藏胸口那对丰盈挺翘的乳房,手感竟也是出奇的好。君主的手指微微用力,便能让那两颗仿佛灌满水的气球一般的白嫩乳房在手中肆意的变换形状,如果用力再大一点,她的手指就快要陷进去了。
“呜呜~~唔要(不要)~~~”
“嗯?你在说什么呢?” 听出了武藏苦闷的拒绝声,君主不由得想报复她一下。
“色狐狸的身体很漂亮呢~这一点倒是很喜欢你,但是你有点太坏了,刚才居然挠的我那么痒。还想让我当你的痒奴?”
“呜呜~~没有~~~”
武藏左右晃晃脑袋否认着,连头顶紫色的狐耳都在一起摇晃。
“哼~反正我生气了。你应该清楚自己有多怕痒吧?清楚的话,就快点把文件在哪告诉我们,也许我们还能饶了你这一身的痒痒肉~”
“诶,别说了。我看还是先挠挠再说,这么诱人的脚底,我都想马上体验一下了,等挠她个十几分钟,看她说不说。”
看武藏扭着头,威尔士亲王建议道,君主也表示正有此意,两个女人便一拍即合。不管武藏还在呜呜的抗议着,便开始挠痒。
“呜呜~!呼呼哈哈呜呼呼~!?~呜哈哈不要呜呼呼呼呼~~!”
“色狐狸还真怕痒呢~”君主轻轻的感叹着。她没有选择去挠武藏的腰,而是瞄准了她平展开的两臂的腋下。武藏的腋下是白白嫩嫩的,手感也非常棒。随着君主用手指在她的腋下抓挠,武藏的身体开始忍不住的扭动起来。君主的指尖留着一点点指甲,还故意磨圆磨钝,这样的指甲在抓挠腋下的软肉时格外好用。十根手指同时在腋下抓挠起来,君主还不时变换一下手法,有时用一根手指在腋下画着圈圈,但不管是用什么手法,这样的挠痒都远不是武藏所习惯的那种感觉。
“接下来,挠过了腋下,是不是该轮到你的腰和肋骨啦?”
“呜呜?!呜呜呜~~~”
武藏轻轻的摇着头表示拒绝,从声音中都听得出她的抗拒与害怕,但君主才不管这个。
“接下来,要挠你的腰和肋骨喽~~” 说着,君主将手放到了武藏肚脐两侧的腰上。那里是武藏腰上最软最敏感的地方,都不用怎样狠狠的挠,就算是轻轻的隔着皮肤捏上几下,都要让武藏忍不住的躲闪。
“哈!?唔哈哈哈唔,呜~啊呜呼呼呼呼~~~” 没想到,才刚轻轻捏了几下,挠了挠,武藏的闷哼就几乎要冲破手帕的阻碍。
“咯吱咯吱,怎么样啊武藏大人~我服侍您的手法可还喜欢?腰上的痒痒肉有被痒到吗?哼哼!痒痒就对了,看我痒死你,痒死你!咯吱咯吱~”
“呜?!~唔嘻嘻嘻呜呼啊呵呵~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君主用手指继续欺负着武藏的腰部,时不时也往上走走,返回去再欺负一下武藏的腋下。说来武藏的腋下和腰部其实是类似的手感,都是同样的软糯,君主光是用手指点在武藏的腋下和腰上轻轻晃动,就足以痒得武藏受不了了,更不要提双手一同抓挠。
“这么怕痒吗?有意思,那我也要加入了。”
威尔士亲王这么说着,也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抵在武藏的脚心。指尖碰到脚心的一瞬间,武藏的双脚便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足以看出她的脚丫敏感到了何种程度。威尔士亲王轻轻用指甲在武藏脚底划动着,又或者在她的脚底画着圈圈,武藏的脚丫便颤抖个不停,十根饱满的脚趾一张一合,仿佛在招手一般的诱惑。
“怎么样,色狐狸?都被痒成这样了,就快快把情报交出来吧?”
挠了一会儿,见君主咬着手帕不停的喘着粗气,君主替她把口中的手帕取了出来。
“哈~~~哈啊~~~哈啊~~~~你,你们哈~~~折磨死我了~~~哈啊~~~~” 口中的手帕终于被取了出来,武藏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胸部剧烈的起伏,无一不足以证明挠痒这种游戏,对她来说是多么痛苦的酷刑。
“既然这么怕痒,就快把幕后之人告诉我们,只要你满足了我们,我们就马上离开,岂不是皆大欢喜?”
“呵啊~~~咳咳,我,我不能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说的绑架案是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快放了我!”
“嘴巴很硬呢,看来,要继续向你的痒痒肉逼供了。”说着君主就打算继续去挠武藏的腋下。
“脚…她的脚心。武藏特别怕痒,尤其是脚底,你们去挠她的脚心,绝对错不了,只要被挠挠脚底,不管什么她什么都会说的。”
令君主和武藏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一直待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休息的金刚已经悠悠醒来,她用虚弱的声音给了君主提示,而这句话无疑也令武藏害怕无比。
“哦?脚底么?”
听金刚这么说,威尔士亲王来了兴趣,先前用手指画圈无非只是提醒和前戏一般温柔的小打小闹。她伸出了手,一只手握住了武藏双脚的大拇指,而另一只手,伸向了武藏双脚的脚底五根留着指甲的手指开始在武藏的脚底抓挠爬搔起来,指甲从皮肤上剐蹭而过,刺激着途径的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呀哈哈哈哈~啊!啊吼吼吼吼吼痒痒哈哈哈~~”
“色狐狸果然是格外怕痒呢~”
“哦?真是有趣~~”
威尔士亲王用手挠着武藏的脚底,武藏的双脚忍不住紧紧的蜷缩起来,脚底便出现许多条褶皱,可手指在脚心上挠挠,便又痒的武藏脱力,舒展开了脚丫。她的脚底粉嫩嫩的,每一次挠过都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随即又消失了,武藏的腿和身体也扭个不停。
“姐姐,我来帮你。”
见威尔士亲王一只手握着武藏双脚的大拇指,君主便调转方向扭了过来,帮威尔士亲王握住武藏的两只大脚趾向后掰去,这下武藏的脚底整个的露了出来,甚至都不能躲一躲。威尔士亲王立刻伸出手去,十根手指一起在武藏的脚底弹琴一般,武藏也立刻爆发出一阵笑声。十根手指毫无规律,随心所欲的抓挠着武藏脚底红润的脚掌,白嫩的脚心甚至连脚跟都不放过。
“你们呀哈哈哈!你们,你们哈哈哈哈不能这么哈哈哈这么对我啊吼吼吼吼吼,啊哈!啊哈嚯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啊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饶了我的脚心吧哈哈哈哈哈~~”
“饶了你的脚心也不是不可以呢,除非你把我们要的情报给我们~~”
“啊哈~那个,那个哈哈哈真的呵呵呵不行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
“那就没办法喽,既然您这样忠诚和固执,那我们也很难办~”
威尔士亲王这么说着,一边合拢五指,沿着武藏足弓曼妙的曲线从下往上刮着,痒得武藏笑的合不拢嘴,嘴角都笑到流下了口水
“哈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刮我的哈哈脚心呐嗯啊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色狐狸~我们饶了你容易,可你也得让我们带点东西走,好回去交差不是?”
“不用解释啦,她当然懂这个道理。我看还是脚心儿不够痒痒,不然的话,恐怕早就招了~”
“嗯~~君主,你去床下看看。”
这时,金刚又给了君主提示。
“床下?”君主很好奇的趴在地上看,发现武藏床下靠着床头柜的地方有一只很精巧的小箱子。武藏把它拽了出来。
“箱子?金刚,你是说文件在这箱子里?”
金刚摇了摇头。
“你打开看看就是了。”
抱着强烈的好奇,君主打开了这个箱子,却发现箱子里装满了束缚用的绑带。又翻了翻,还在叠好的绑带上发现了几支电动牙刷和卷发棒。
“哦!不错,都是很有趣的小玩具呢。”
威尔士亲王一下子便理解了金刚的意思,从箱子里拿起了一支电动牙刷,轻轻按下开关,电动牙刷便在手中振动起来。
“在我暴露以前,在武藏身边待了好多天…她每天晚上都要我帮她打水泡脚,捏肩揉腿什么的,可却从来都不让我碰她的脚。有一次洗脚的时候,我装作无意中在她的脚心上勾了一下,她那个反应,差点把水盆都踢翻了…”
“那她还真是罕见的怕痒呢…”
威尔士亲王拿起牙刷凑近了些。武藏的双脚被绑在一起面朝着她。她的脚腕和木床绑在一起。两根大拇指又用一只黑色的发圈绑在一起。一根线将脚腕上的绳圈和脚趾上的发圈连接起来,威尔士亲王撅着嘴唇凑得更近了些,对着那排纤细修长的玉趾轻轻吹了口气,十根脚趾便轻轻的蜷缩起来,像害羞的含羞草一样。
“不…求你了,别用那个,那个我受不了的,求求你,不要用那个,求你了!”
像她的脚趾一样,武藏的脚丫也是修长修长的,凹凸有致的足弓像是她们主人身体曼妙修长的曲线,又像是挺拔的山脊。威尔士亲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只脚轻轻一抖。她便用指尖顺着红润圆滑的脚跟向上,沿着足弓内侧敏感的足底一路向上,在她白嫩的脚心上调皮的画了个圆圈,接着便继续向上,划过像海浪一样软弱出许多条浅浅的褶皱的脚掌,最终到了武藏的脚趾根部,又是轻轻一搔,那双美丽的双脚便轻轻颤抖起来,无力反抗这双作乱的双手,只好躲避着,像欲拒还迎一般,诱惑得人更像将她们握在手里,好好的搔搔挠挠。 “那就快点把情报给我们吧?如果不想让我用电动牙刷给你的脚丫做个全面清洁,这可是唯一能让我们停手的办法了。”
“不,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们了,饶了我吧,情报我真的不能给你们。”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也许在我用牙刷给你做个清洁后,你会回心转意呢?”
威尔士亲王这么说着,双手一边一支,握着电动牙刷将刷头按在了武藏的脚掌上。嗡嗡作响的刷头高速震动着,每秒钟都有无数坚韧的刷毛振动着刷着武藏脚掌红润的肌肉。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呵呵哈,放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用那个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是刷刷脚掌就不行了?那么接下来,要刷刷你的脚趾缝~~”
威尔士亲王见一旁的箱子里还有一瓶精油喷雾,便拿了出来,在武藏的脚底喷了几下。这下,武藏本就漂亮脚底泛起了一层金色的油光,脚趾间得到了润滑,威尔士亲王便放下了顾忌,用牙刷挨个刷去。刷毛沿着脚趾间的缝隙和纹路刷去,刺激着平日里不被刺激的皮肤。说来很少有人知道,武藏有个独特的爱好。因为双脚上敏感的神经,她特别喜欢泡脚,用热水包裹自己的双脚,轻微刺激他的神经,会觉得十分舒服。可她的脚趾之间,恰恰是神经最为密集的地方,就怕痒来说,几乎仅次于她的脚心。
“咿呀!哦吼吼吼吼吼~~~不要哈哈不要呵呵呵刷哈哈哈哈哈刷脚心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原来色狐狸被挠脚底,也会笑的这么惨嘛~”
看着武藏在威尔士亲王的挠痒下,被痒的求饶起来,脑中的回忆又一次浮现。比起以前威尔士亲王挠自己痒痒时那种姐妹间富有温情的小打小闹,威尔士亲王对武藏脚丫的所作所为几乎称得上是折磨。想到这,看着姐姐十分上头的欺负着武藏的脚丫,君主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暖流。
“嗯,武藏你很怕痒嘛,光是用电动牙刷就笑成这个样子了…”
在仔细的用电动牙刷清洁过武藏足底的每一条缝隙后,威尔士亲王这才作罢。可此时的武藏,已经笑软在了床上。
“哈~~哈啊…终于…哈啊…终于结束了…”
“还没有哦?”威尔士亲王话锋一转提醒道。
“放过你可以,但要求我们说的很清楚了吧?情报和自由,这两个词对你来说是同一个意思。所以呢,想让我们饶了你这身痒痒肉,就别再抵抗了,乖乖的,把我们要的情报交出来。”
“不~求你了,我不能这么做,求你了,饶了我吧,之前那样对你是我的错,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太怕痒了…”
“想不到,色狐狸居然还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向我道歉呢~”见武藏无助到甚至向自己求起饶来,君主心情大好。
“还是不肯说吗?那看来我要给你用点更厉害的东西了…”
说着,威尔士亲王将手里的牙刷放回箱子里,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随便走走,既是为了活动一下身体,也是想找找看武藏还有没有私藏其他什么可以用来挠痒的东西。而在她靠在梳妆台边打量着武藏的身体时。她无意中摸到了一件东西,拿起来一看,一只小巧的木柄梳子赫然出现在手中。 这只梳子是木制的,表面还有深色的木头纹理,木柄背上点缀着几颗小巧的紫色宝石,梳齿部分倒是比较特别,并不是传统木梳的硬齿,而是采用了气垫梳的硬胶齿设计。威尔士亲王握着这只梳子,轻轻在自己的另一只手心刷了刷,立刻便感受到一股刺激的痒感。硬胶制成的梳齿全部都是圆头,划在皮肤上并不会痛,却会带来很强烈的触感和痒感。威尔士亲王忽然明白,这才是她想要的“刑具”
“考虑的怎么样了?武藏小姐,看我在你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什么?”
把玩够了那只梳子后,威尔士亲王又坐会椅子上,她一边问这武藏是否打算招供,一边向武藏展示着手中的刑具。
“这不是…我的梳子?你拿我的梳子想做什么?”
武藏不解的问,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威尔士亲王也不打算解释了,干脆轻轻握着梳子在武藏的脚底刷了一道。可就是这轻轻一下,武藏便痒得忍不住蜷起腿来。
“现在知道了?”威尔士亲王反问道。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武藏反驳着,可对威尔士亲王来说却丝毫无用。
“武藏小姐,我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乖乖把文件给我?如果你能把我要的情报给我,我很愿意还给你自由,可如果你不打算配合~哼哼~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之前对我妹妹所做的事,她还历历在目呢,也许全部在你身上重演一次,也并非不可能。”
“不,求你了,我真的不能说!”
“那看来就是不打算配合我们喽?”
威尔士亲王有些懒散的伸了个懒腰,便叫来君主接替她的位置,而她自己则是和君主互换了位置。交换彼此的位置后,君主便忍不住立刻拿起了一旁的精油,直接拧开了盖子,慢慢淋在武藏的脚尖。金色的精油好似蜂蜜般淋下,觉得武藏脚上的精油足够润滑了整个脚底后,君主便伸出手去,用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武藏的双脚,大拇指在脚心上沾着精油轻轻的揉搓着。很快,武藏的双脚就变得油亮油亮的,本就软糯的脚丫也变得更加光滑了几分。 在武藏用过后,威尔士亲王接过了剩下的精油。看了看瓶子里所剩不多的精油,威尔士亲王干脆直接将剩下的精油都倒进手里对搓,然后抚摸起武藏的肚皮和腰部两侧,甚至还在她挺翘的乳房上盈盈一握,给她的胸部也抹了层油,很快,武藏全身的敏感部位便都变得油量油亮的。
“说真的,你的胸部其实很漂亮的,又大,又挺拔,一点下垂都没有,让我想起皇家果园里那些熟透的水蜜桃,又软,又丰满,而且还特别甜~”
威尔士亲王这么说着,本来只是发自内心的赞叹,却羞得武藏忍不住扭过头去。看到她这样,姐妹俩相视一笑,一拍即合的决定发起突击。
“呀啊哈?!!!!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突然呵呵呵挠我哦哈哈哈哈痒痒啊呵呵呵~停下,停下哈哈哈哈~~”
“想要我们停下的话,除非交出情报~”
“呜~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呵呵呵把情报哈哈给你们哈哈哈哈给你们的哈哈哈!你们哈哈死心好了哈哈哈哈~”
“哎,武藏小姐还是执迷不悟呢,再刷得痒一点吧?君主?”
“当然,交给我。”
君主得意的握住了武藏的两个大脚趾,随后便一把将梳子按在了武藏的脚底,硬胶的梳齿瞬间顶在皮肤上,随即快速的划动起来,就像犁耙在田地中耕耘一样,梳齿也在武藏的皮肤上留下来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同时带给武藏的还有巨量强烈的痒感。而此时,威尔士亲王自然也没闲着,她也用恰到好处的力气在武藏腰上揉捏着,不时用双手的手指一齐在武藏的腰部爬搔,用指甲刮她腰上敏感的嫩肉。全身两个最怕痒的地方同时被剧烈的挠痒,即便是武藏也有些招不住。
“咿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吼吼吼吼吼~~~”
“情报?”君主一抽一拉的刷着武藏的脚掌。
“我是哈哈哈绝对,绝对不会呵呵呵给你们情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给,给啊!吼吼吼吼吼别哈哈哈别刷哈哈哈哈脚心不要!啊哈哈哈哈!!!”
“哼哼,还以为你有多能忍呢,结果刷刷脚心儿就不行了?”见前一秒还在放狠话的武藏,只是被自己狠狠刷了几下脚心便改口投降,君主感到大仇得报,心情甚好。
“说吧?情报在哪?”威尔士亲王慢悠悠的问
“哈啊~~你们,你们两个混蛋啊?!吼吼吼吼吼错了,我哈哈哈错了哈哈哈~”
“再问一次,情报在哪?”
“书哈哈,书架哈哈哈第二排呵呵左,左起哈哈哈哈哈哈第哈哈第四本哈哈哈~”
按照武藏的话,威尔士亲王果真在书架上的一本书中找到了一份文件夹,打开仔细确认过,的确是她们需要的文件后。威尔士亲王将文件暂时交给了金刚保管,她则是再爬上床,打算最后叮嘱武藏几句,无非是不要乱说之类的话。可当她的手从上往下,在武藏的肚皮上划动时,她却突然觉得手指上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低下头一看,武藏的腿间早已湿润,晶莹的爱液不知什么时候流的腿间四处都是,弄得武藏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爱液。
“不是吧…?武藏,连这样被敌对阵营的女间谍挠着痒痒审讯都会发情,你还真是喜欢被挠痒呢~~”
面对这一事实,武藏当然是羞得什么都说不出,只好再次使出鸵鸟战术,偏过头去。见她这样,威尔士亲王和武藏相视一笑,商量两句之后,武藏便被威尔士亲王将脸掰正了过来,一块叠好的手帕,再次被威尔士亲王轻轻推入口中。 接下来便是位置调换,君主重新回到了武藏的胯部,威尔士亲王坐回了正对着武藏脚底的那把椅子。唯一不同的地方只在于,武藏的腿间,忽然多了一根灰白相间的震动棒,被用一条丝带暂时和大腿绑在一起。 不多时,武藏的笑声和呻吟,便又回荡在她的房间里。
“这下如何呢?色狐狸,一边被挠着痒痒,一边感受着小穴上传来的快感,是不是会特别的舒服?” 此时,脚底和腋下,腰部一同被挠着痒痒的武藏简直欲哭无泪,口中的手帕更是削弱了她的笑声,连那些求饶的话语都堵在了嘴里。
“呜呜?!~~~唔?~~~唔!~~~~~”
“怎么样?骚狐狸,就在我们的手下乖乖地去吧?嗯?被一边挠着脚底,一边高潮吧~~”
在洁白的大床上,君主跨坐在武藏身上,背对着她的脸,一边用自己修长而灵活脚趾挑逗着她的腋下,一边用手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抓挠着,另一只手里正握着一直电动震动棒,灰色的震动头被武藏的双腿紧紧的夹住,震得下身一片酥麻。腋下不时传来一点点的痒感,肚子上又被君主不断的抓着痒痒,腿间还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武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更要命的是,威尔士亲王正坐在自己的双脚前方,用熟练的手法料理着她那双堪称人间罕见的敏感玉足。
“姐姐,再挠的痒一点吧?骚狐狸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呢,看起来,她很喜欢被挠着痒痒高潮嘛~” 看到武藏的身体已经展现出高潮的前奏,君主向威尔士亲王提出了这个在武藏看来相当可怕的建议。
“好哦,这么快就高潮了吗?那脚丫要再痒一点。接下来,就好好责弄一下武藏的脚心吧?”
“呜呜?~~不唔啊(不要啊)!!!~~~~~”
虽然被堵着嘴,眼睛也蒙上了黑色的眼罩,但武藏仍在呜呜叫着求饶,试图让这两个魔鬼般的女人放她一命。
“求饶是没用的哦。呵呵,武藏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怪不得喜欢挠别人痒痒,原来自己也是只怕痒的狐狸嘛~~”
威尔士亲王如是说道,却并不打算放她一码。武藏的双脚正面对着她,那双敏感美丽的玉足正毫无保留的向她展示着白里透红的诱人足底。威尔士亲王用一个黑色发圈将武藏的两个大脚趾绑在了一起,这样一来,武藏甚至不能随意的晃动双脚,双脚的脚底也被迫对着她门户大开。
“不过,武藏你还真是怕痒。我在伦敦欺负过不少女孩子了,可从来没有哪个姑娘像你这般怕痒。光是用手指在你的脚底这么一勾~~~~~就痒得要死要活的?”
说着,威尔士亲王用指甲点在武藏红润的脚掌,她猛的一颤。随后,是指尖轻轻的划动,武藏的脚底像富有弹性的新鲜三文鱼,指甲划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道白色的浅痕,随后又变回最初那丰润的红色。像流星在夜空留下的尾巴,眨眼间便消失了。威尔士亲王的指尖围绕着武藏的脚心打着转转,画着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圈圈。可这样就已经够难忍了。她的脚丫忍不住的扭动着,却还是逃不开那种熬人的痒感,可忽然的,趁着她难得的一丝放松,威尔士亲王用手指轻轻一扣武藏的脚心。
“唔呼???!!!!!!” 黑色的眼罩下,武藏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睁大,脚心被突然的一扣,那股突兀的痒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身体,让她浑身一颤。
“喂!骚狐狸你抖啥?还以为你高潮了呢。” 君主略有不满的说到,看了看她没有高潮后,干脆收起震动棒放在一旁,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的沾了她穴口的蜜液做润滑,慢慢的探进她那敏感的甬道。
“呵呵,她太敏感了嘛,只要脚底心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瞬间感觉到。这么敏感的女人,可是连你姐姐我都没见过几个的。”
“哦,那这么说,你和好多女孩子玩过喽?~”
听到君主略有不满的声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威尔士亲王赶紧撇开话题。
“啊哈哈,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君主并未回答,只抛给威尔士亲王一个你猜我信不信的眼神。
“哦,话说她的下面好棒,一进来就把我的手指全吸住了,里面还温温热热的,湿湿的。嗯~~~全是水。” 刚刚才插进去的手指,又被君主忽然拔出,武藏咬着手帕,发出了一声欲求不满的悲鸣。
“你看啊骚狐狸,怎么出了这么多水?给我的手指都快泡肿了。”
“难道说,武藏其实是那种一被别人挠痒痒,就感觉特别羞耻,特别兴奋的女人?”
威尔士亲王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面对她好奇的质询,武藏也只能含着眼泪摇摇头。
“呜呜~~布什~布什~~”
“那就是喽~~”威尔士亲王愉快的说,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君主,你等下稍微给她一点快感,我准备用牙刷了,你根据我给的痒感升级强度。呵呵,我很好奇呢,武藏这么敏感的女人,高潮的时候会有多壮观?”
吩咐过君主后,威尔士亲王从手边的工具箱里掏出了两只牙刷。武藏的上半身靠在蓬松的枕头上,自然看到了威尔士亲王手中的刑具。威尔士亲王也大方的展示给了她看。
“接下来,要用牙刷刷你的脚心了哦?武藏,要忍住哦~~”
说着,威尔士亲王在武藏的脚底淋上了透明的润滑油。凉凉的润滑油落在武藏脚底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可刚刚放松下来,两只牙刷便落在了润滑油的位置。威尔士亲王坏心眼的将润滑油滴在了武藏的脚心,只是轻轻的一拉。牙刷上的刷毛便沾着润滑油刷过武藏那怕痒的脚心。武藏猛的一颤,连下半身都不由自主的收紧,一下便将君主的手指紧紧的含住。
“哦~有用呢,她下面又紧了些,像在呼吸一样呢,一紧一松的。”
君主细心的用手指感受着武藏身体的变化,没什么性爱经历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细心的感受着武藏的变化和反应。她的私处好像更湿了些,略带着腥味的粘液随着君主手指缓慢的出入被不断带出,渐渐在武藏的胯下流成一条潺潺的小溪。 “看来她会因为被挠痒痒而兴奋呢~啧啧啧~~被挠痒痒就会发情的这么厉害?”威尔士亲王饶有兴致的接上了话。
“呜呜~~唔使~~~”不过,此刻要说谁是最难堪的人,莫属正在被姐妹俩玩弄着的武藏。如果只是单纯的责骂,武藏自然不会这样难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们两个说的全都是真话。
“光是被敌人挠痒痒,就发情的这么厉害,还忍不住把情报都说了出去。看来重樱高层里那位大名鼎鼎的夫人,也有自己不得了的弱点嘛~”
“是呢是呢~~没想到这骚狐狸,一被挠痒痒就什么都招供了…夫人~~您这样怕痒,如果落在坏人手里,可是非常不妙哦?”
“那咱们来帮武藏锻炼锻炼吧,可别下次落到别人手里,也什么都说出去了。”
威尔士亲王提议道
“好啊好啊。”
君主的语气非常欢快。两人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如何玩弄武藏,全然不顾当事人呜呜的抗议。
“接下来就是脚心和脚掌了,要好好的感受哦?”
威尔士亲王出言提醒后,随即便挥动手上的牙刷。
沾着润滑油的牙刷变得软了些,却依然坚韧不拔,在武藏的嫩脚心上留下一条条微不可察的痕迹,每一根刷毛划过她白嫩的脚心,都刺激着足底敏感的神经。 一瞬间,海量的痒感信号在神经网络中传递流窜着,武藏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大声的尖叫一声,随后便是一阵阵呜咽和笑声。 威尔士亲王的手法娴熟而老练,她像东方的考古学家一般,认真的用软韧的牙刷刷洗着珍贵的古物。这下可苦了武藏,本就敏感怕痒的脚心被牙刷如此责弄,痒得她快要疯了!可偏偏双脚又被紧紧绑住,连逃避都不能。 可伴随着痒感传来的还有另一种感觉。下体传来阵阵快感,君主的手指正在里面一动一动的刺激着她敏感的穴道。她的手法并不像威尔士亲王那样高超娴熟,但对于武藏这样敏感的女人,即使她这样青涩的手法都足以让她哽咽着到达最欢愉的高潮。君主将左手比出了一个手枪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深深插入了武藏的小穴,随着她的一抽一插,连躲藏在两瓣外阴之间的那颗阴蒂,都被大拇指的指肚搓弄的舒舒服服。有时是轻轻的按压,有时则是大拇指慢慢的上下捻弄。一阵阵快感搭配着剧烈的痒感,让武藏的大脑无限接近宕机。只剩下身体还在根据感官的新号做出本能的反应。
“呜呜~~~~痒哼嗯哼~~你们,你们不能哈哈哈哈~~~不能哈哈这样吼吼吼吼吼~~~~”
“很有效果呢。”
君主才取出武藏口中被唾液浸湿的手帕,武藏便用被驯服般的婉转声音抗议了。听到她的抗议,两人满意的点头,君主便又把手帕给她塞回口中。
“接下来,我要刷刷你的脚掌。” 威尔士无情的下令,她的话有点像冰冷的通知,却又带着少女略显顽皮的音调。武藏仍旧呜呜的抗议着,但下一秒却又被牙刷狠狠的驳回。
“有一说一,夫人您这双脚丫倒是真的很漂亮嘛,脚掌,脚跟和脚趾肚都是红润润的,一看就很健康。可脚心和脚背又是白色的,嫩得像豆腐一样,看着就漂亮,真让人~~馋得想一口吃掉呢~~”
一边对它们的主人表达着发自内心的赞叹,一边用手中的行动证明着自己的喜爱,这就是威尔士亲王特有的直率呢。
“呜呜~~求哈哈呵~~求你们哈哈哈~~放~~放了我呵呵呵~~我真的要哈哈~~不行~不行啦哈哈哈~~~”
“想让我们放过你呀?没门,是谁之前玩弄我时候那么开心的来着?怎么?允许自己欺负别人,还不许别人欺负你?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我看你还是好好的感受吧,我们两个人一起伺候你还不够舒服吗?还想求放过,那你玩弄我的时候,有想过放了我吗?”
君主仍是一边用手轻轻搔着武藏的肚皮和腰肋,一边用手指给她持续的提供着快感。只可惜这种伴随着强烈痒感的快乐,武藏似乎是无福消受。君主用一句句戳人心的话反驳着,可语气却像姑娘们的埋怨,无论武藏如何求饶,君主都不可能放过她了。
“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我的哈哈~脚心~脚心咯咯~真的哈哈~要痒疯了呜哈哈哈~~”
“才这点感觉就受不了了吗?可惜,看来这个东西要给你提前用了。”
“什~什么呜哈哈哈哈~~~”
“呐~姐姐接着。”
君主暂时停止了对武藏腹部的挠痒,她伸手从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拿来了一只朱红色的气垫梳。就是姑娘们常用来打理头发的那种,唤了声威尔士亲王,便把熟悉扔给她。
“哦?好东西。不过用这个的话,她会痒疯吧?”
“试试喽,我估计不会。这还是她自己的东西呢,我从她床头拿的。”听君主这么说,威尔士亲王才仔细端详起这只气垫梳。她看了眼武藏的床头柜,那里确实有一只梳妆镜,再看看手上的梳子,齿间还挂着几根深紫色的长发。
“那既然这样的话…就试试吧~?”
听到这话,武藏便又开始呜呜的抗议,君主便大力在她的身下用手指抽插了两下,武藏便呻吟着不叫了。威尔士亲王用指尖仔细的捏起那几根头发,将它们搓成一根丢进了垃圾桶里。接着便用一只手倒着握住武藏的两个大脚趾,另一只手握着气垫梳,向武藏那平展的脚底板伸了过去。
“那个!那个不行?!呜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千万别嚯哈哈哈哈哈!!!!”
“反应很大呢~” “那好极了,我倒是想看看被刷着脚底,她要花多久才能好好的高潮出来。”
“呜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给,给我个哈哈哈痛快哈哈哈哈哈,让我哈哈让我死吧哈哈哈哈哈~~”
“瞎说什么呢,骚狐狸。”
看着被痒到极致口不择言的武藏,君主不由得用手抚摸起了她的腰肢。
“就是呢,我们这可是在让你舒服,死么?不会的啦,但是会让你超级舒服,比上天堂还舒服。”
气垫梳的梳齿上沾满了润滑油,圆珠形的齿尖都油亮亮的,坚硬的梳齿成排的犁过武藏脚底那大块怕痒敏感的软肉,留下一道道粉色的痕迹。伴随着武藏的笑声,没过一会儿,她的两只脚便都被刷成了樱花般的粉红色。而她的下身也在一阵阵痒感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多汁。
“哇~你下面出了好多水啊~骚狐狸,你是不是快高潮了?”
“唔呵呵呵~不,不是唔嚯哈哈哈哈哈~~” “快说?!再不说的话,就狠狠的刷你脚心哦?” 说着,威尔士亲王便配合的在武藏脚心上快速的刷了一下,示作威胁。
“是~是呜呜哈哈哈哈~~求,求哈哈饶了我哈哈哈~~我,我真的咯咯要~嗯啊~不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嗯…既然这样,好吧,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感受到包裹着自己手指的温暖甬道变得越来越热,一股一股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将自己的手都弄得黏黏糊糊的。君主摸着武藏越发无力瘫软的身体,知道她这是快到了,于是还是松了口。
“我问你骚狐狸,你想要什么?”
“哈~和~想,想停下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痒痒了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
“还有呢?”君主又戳了两下武藏敏感的花蕊和阴蒂。尽管在爱液的浸泡和润滑下,君主的手指已经相当温柔,但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处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还是给了武藏难以忍耐的快感。
“还~还有,求你们,求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给我,让我呵呵呵去吧哈哈哈哈…”
“好啊,想让我们不挠你痒痒,也不是不可以。”
君主居然松了口,威尔士亲王有些许疑惑的看着自己古灵精怪的妹妹,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君主则是给了威尔士亲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告诉她将有好戏上演。
“想要我们不挠你痒痒呢,很简单。接下来威尔士亲王会继续用你的梳子刷你的脚底,只要你能诚恳的向我道歉,我就试试帮你给威尔士亲王求情,让她放过你那双怕痒的骚蹄子,怎么样?” 说罢,君主给了威尔士亲王一个眼神,威尔士亲王立刻心领神会,操弄着梳子刷起武藏的脚底。
“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一边用手指挑逗着武藏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腰肢。君主在等待武藏说出自己想听的话,不久前才把自己用同样手段玩弄的颜面尽失的坏女人此刻就在身下被她用同样的手段进行着酣畅淋漓的复仇,实在是让她心情大好。不禁连手法都温柔了些。
“快说?嗯?还不说吗?”君主催促着武藏,腰上传来的威胁似的痒感让她立马开了口。
“对,对不起呀哈哈哈,我,我不该哈哈哈挠你痒痒呵呵呵,那么哈哈审讯你哈哈哈~~”
“不是这句。”
君主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威尔士亲王变换了自己的手法,她不再是用梳子上上下下来回那么刷着,而是在武藏双脚的足弓上转着圈刷,痒得武藏脚趾时而盛开时而蜷缩,像是再无力的求饶一般。
“那,那哈哈金刚,欺负金刚哈哈是,是我的哈哈哈不对,我不该哈哈哈哈让她哈哈给你舔的哈哈哈哈~~~”
“这句倒是还行,但是我想听的也不是这一句。”
君主这次倒是没有反驳,毕竟这也是给了正在沙发上休息的金刚一个道歉。她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再次表示,这也不是她想听的话。
“最后一次机会,再说不出我想听的话,就刷着你的脚心让你高潮哦?一边被刷着碰都碰不得的脚心窝一边高潮,想必会爽死你吧?我再给你一点时间,好好想想要说点什么讨我的喜欢。”
听到这话的武藏大脑飞速思考,几乎快要宕机了。一边是脚底传来的快要把脑子充满的痒感,一边要用几乎一片空白的大脑思考说什么话才能让君主放了自己的脚心。此刻的武藏只觉得自己都快麻了,哪怕是战况最紧急时要她站在作战指挥部里替大和进行全局的战争指挥,都不会让她觉得如此心急如焚。
“给你一点提示,是我想听的话。”
君主继续用手指缓慢的抽插着武藏的小穴,确保持续的带给她不太刺激的快感让她思考。
等下,是“她”想听的话? 电光火石之间,武藏似乎捕捉到了重点,经历了一番头脑风暴后,她最终打算用自己的答案进行一次豪赌。
“等!等一哈哈哈下!我哈哈,我想到了哈哈哈哈,挺,停哈哈哈哈哈!!!”
“嗯?想到了,那就说吧。”
“哈~哈啊~~我~~我不该那么对你,哈~我~~我不该小看你的,不该~不该~~轻敌~”
“嗯,还有呢?”
“我,我的脚底,我的脚心最怕痒了,我全身上下都怕痒,都怕死了。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再挠我痒痒了,之前挠你痒痒都是我的不对,求求你饶了我…”
“嗯,算你识相。武藏我问你,我配不配得上伦敦警察厅的皇家最佳探员?”
“算,当然算…若不是我的轻敌,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下场…”武藏的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后悔。
“那我比谁差吗?”君主冷静的发问
“不…你…实话说,你很强了,如果不是我提前抓住了金刚,恐怕今夜还真的有可能被你得逞,你很厉害,我愿赌服输了。情报你们拿走吧,随你们怎么样,我只有一个要求,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全身都怕痒,脚底痒,肚子痒,连…连那都痒痒,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听着武藏诚恳的认输和求饶,坐在床位的威尔士亲王看到君主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于是便拿起刚刚才放下的梳子,又在武藏的脚心处刷了几下。
“说的不错。告诉你,我,君主,可是伦敦最厉害的皇家警探,我可不比任何人差!下次,最好不要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次就给你个教训,下次再被我逮到,可就不会这么容易饶过你了。”
“诶呦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怎么哈哈哈还难痒痒呵呵呵,我,我都哈哈求饶了哈哈哈…”
“是啊,你是求饶了。不过骚狐狸,我有说过,我们要现在就放了你吗?”
君主罕见的坏笑了一下,一副你奈我何的流氓表情气的武藏差点抽过去。想起刚才自己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竟然换来这么一个结果。武藏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下不仅没守住情报,还在敌人面前狠狠的丢了个大脸,现在还要再感受脚底身上传来的蚀骨之痒,武藏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可惜,脚底传来强烈的痒感和小穴里那阵阵快感都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姐姐,给她的脚心刷痒一点哦。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诚恳的求饶了,我们还是给她个舒舒服服的高潮吧。”
“当然好,一边被刷着脚底一边去,她会非常爽的。夫人呐,你可真有福,我们姐妹俩两女共侍一人,多少舰娘想要还没机会呢。”
“好啦好啦,我要开动了。武藏,好好感受吧?痒感的快感的交织,会让你爽到天上去的。”
说吧,君主便慢慢的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另一只手也开始在武藏的身上四处煽风点火。时而捏捏她的奶子和乳头,时而搔搔她的腰肢和肚皮,痒得她左右乱扭。偶尔,坏心眼的姑娘还低下头去用舌尖舔舔她的肚脐,痒得武藏又是一阵绵软的笑声和呜咽。君主的手指像一把钥匙,不停的触动着武藏小穴内每一处能让她体验到海量快感的G点和敏感的花蕊,每一次抽插都是极致的插入,刺激着锁芯里每一处机关。
“唔~~舒~哈哈和好,好舒服痒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吼吼吼吼吼我要,我要哈哈哈去了啊哈哈哈哈,小穴哈哈脚底,脚心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啊~”
在快感和痒感交织的冲刷下,武藏不住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甚至不由自主的曲起和夹紧自己的双腿,她那诱人的身体就像一只脱水的虾般扭动挣扎着,连嘴巴里都不止的露出阵阵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春声。
“怎么样?舒服吧骚狐狸,下次可不要再小看皇家最强探员了,不然的话~~我还会像这样咯吱咯吱的挠你痒痒哦?”
“呜呜~~哈哈哈痒哈啊~~哈痒啊哈哈哈哈~~再~再快一点呐哈~啊嚯哈哈哈哈哈~~哦~哦~~痒呐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要~~要去了啊哈~~”
“要去了么?那既然这样,就给我好好的高潮吧?怕痒的骚~~狐~~狸~~”
君主捡起武藏嘴边,那块不久前才被她吐出来的威尔士亲王的手帕,叠了一下,便又让武藏张口咬住。
这一次武藏终于乖乖听话了。在痒感和剧烈的快感冲刷下,她死死的咬住了口中那块将嘴巴塞的满满的紧致手帕,爽的连眼睛都快要翻成了白眼。下身的小穴甬道阵阵紧缩,像是要把君主的手指狠狠的咬住一般。她的腰部猛的弓起,口中只剩下呜呜的叫声。
“嗯~~嗯!!!~啊~嗯啊~哈啊~~!!!!!唔行了!!!~哈啊~~要,呜灰(飞)了!!!~~~~”
伴随着武藏的穴口像井喷一般喷出几股粘稠的爱液,君主轻轻将手指抽了出来,原本修长纤细的手指,此刻裹满了粘稠的爱液。
“诶呀诶呀,居然喷了这么多?!”
正当君主看着武藏身下湿透的床单啧啧称奇时,她忽然发现,武藏身下的水痕面积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回想起刚才武藏挺着腰高潮时,手上那若有若无的水流冲刷感,君主脑中闪过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骚狐狸,你不会是潮吹加失禁了吧?不然怎么会弄湿这么一大片。”
听着君主不可思议的询问,武藏只能红着脸别过头去,不去看这个坏人。高潮时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即使现在也还留有快感的余韵。看着躺在床上的武藏,君主和威尔士亲王相视一笑,她们明白,任务已经圆满到不能再圆满的结束了。
“好啦,骚狐狸。既然你都痛痛快快高潮了,那我们的任务也结束了。虽然有点可惜,不能继续陪你玩了。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忘记我。记住哦,以后再也不要小看我,否则的话,我还会像刚才那样,咯吱咯吱的挠你脚心哦?”
从一旁的金刚怀里接过情报,又从威尔士亲王手里接过自己的高跟鞋穿上,她们要向武藏道别了。
“再见了夫人,虽然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但恕我不能再陪你玩下去了。不过下次如果来不列颠可以报我的名字,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我的手帕就送给你了,当个纪念。再见了~夫人~”
说吧,威尔士亲王便向床上绵软无力的武藏挥了挥手,离开前甚至还给了她一个飞吻。随后便关上门,三人一起离开了武藏的庄园。威尔士亲王安排的黑色轿车在门口等候着。而就在此时此刻,马路另一侧的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里的女人正在目送着三人在宁静的夜色中上车离开。
“天城大人,她们已经离开了,整栋别墅现在空无一人,武藏还在卧室,目前是安全状态。”
黑色的高级轿车内,中控台上的液晶屏幕上正播放着武藏别墅内监控系统的实时画面。随着坐在副驾驶上的信浓在平板电脑上来回切换,别墅中所有的监控探头画面都在屏幕上展示了出来。而坐在驾驶位的那位被称作“天城”的贵妇,正在悠闲地对着后视镜给自己补着口红。
“她们都离开了?没有再折返回来的可能?”
天城试探性的问,信浓在平板上点了点,屏幕上便挑出一段十字路口的监控画面。
“她们不会回来了。她们要的情报已经被取走,车现在正在开往港口。我的手下说她们从黑道联系了一艘偷渡船,今晚她们就会连夜返回不列颠本土。”
“嗯,那既然这样,我们准备进去。” 听到这话,武藏满意的合上了梳妆盒。拿起放在边上的手包便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站在街边吹着晚风,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去。
“给她拿条毯子吧。天有点凉,等一下也用的到,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出来。”天城吩咐道。
“是。”信浓乖巧的应下,随后便从后排座椅取出一块叠好的毯子抱在怀里,和天城一起向别墅的大门走去。 此刻的武藏仍旧躺在床上,刚才那长时间的挠痒和激烈的高潮体验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而此刻,无人陪伴的不安,事后的孤独,和被敌人玩弄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几种复杂的情感相互裹挟着,武藏的眼角流出了两滴热泪,甚至开始咬着口中威尔士亲王的手帕轻轻抽泣起来。温热的泪珠顺着她的脸庞缓缓划过,最终滴在床单上,化作点点微不可查的泪花。
与此同时,天城正在信浓的带领下快速赶来。随着高跟鞋在走廊上清脆的哒哒声越来越近,武藏自然也听到了这脚步声。以为是君主一行人杀了个回马枪的武藏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望着房门口,却没想到下一秒,一个自己平时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嘿,有没有想过…平时和你针锋相对的对手,现在会来救你?”
天城站在门口,身后的几条蓬松的大尾巴悠悠的晃动着。抱着毯子的信浓也出现在门口,一起看着躺在床上的武藏。
“不说句谢谢吗?”天城看着武藏,这才注意到武藏口中的手帕,便走上前去给她取出嘴里的手帕。刚一取出口中那被口水浸湿的手帕,武藏便趴在天城的怀里止不住的抽泣起来。信浓见状,十分贴心的替武藏解去了双脚的足枷和拘束具,又将毯子展开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做完这些,信浓也在床边贴着武藏坐下,白色的大尾巴不由自主的钻进了武藏的怀里。
“好了~~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姐姐,信浓陪着你呢,不要害怕了,有我在这里。”
听到信浓的安慰,本就委屈的武藏更是一把将信浓抱在怀里,委屈到哭的声泪俱下。信浓也只是抚摸着武藏的头顶,轻轻的揉搓着她那对漂亮的狐耳。白色的大尾巴在怀里轻轻的扫动,却抵不过武藏的眼泪像崩断的项链,泪珠撒在蓬松的尾巴上,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
“好啦~~姐姐~~不要哭了?我们在呢,你很安全。再哭,我的尾巴就能当毛笔用了。”
信浓仍旧安慰着怀里的武藏,随着武藏的哭声渐渐小下去。在一旁坐着的天城反而将关注点放在了一些奇特的地方。
“诶,武藏,你这床单上怎么湿了好大一片?”
“诶呀,天城大人你明知故问!”
信浓回头轻轻斥了天城一声,天城便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虽然我很理解你,但是你一直趴在信浓怀里哭,是不是不太像话?好歹你也是最强的战列舰娘呢?你的坚强呢?哭成这样,也有点太过了吧。而且这个地方,说实话还不是很安全。如果你一定要哭的话,先跟我回家吧,回去后我把信浓让给你,你可以抱着她哭一晚上。”
听到天城这么说,信浓也跟着附和。
“对呀对呀,你的别墅暂时还没有人保护呢,还是先跟我们回天城大人的家吧,那里至少安全一些,等到家了…嗯……你再搂着我哭也行。”
听了这话,武藏摸了摸眼泪,从信浓的怀里直起身来。
“谁,谁哭了。天城你说,我刚才哭了吗?” 顶着哭的红红的眼圈,武藏看向一旁的天城,还在嘴硬呢。
“我不道啊。”看武藏这个反应,天城晃着手里的折扇。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嗯,姐姐没哭,姐姐可坚强了。”
只有信浓在顺着自家姐姐,附和着她。
“罢了,既然你调整好状态了,那就跟我上车吧,先去我家。”
说罢,天城便站起身来,武藏也跟着她们站起身,可刚打算向门外走去,大腿便传来一阵酸软的感觉。
“怎么了?”信浓回头关心着她。
“没,没事。你扶我一下。”武藏咬了咬牙,还是光着脚扶着信浓向门外走去。直到终于走到别墅门口,信浓顾忌着马路的粗糙,这才略显吃力的将武藏公主抱起,抱着姐姐一起坐在了天城的轿车后排座位。
“系好安全带哦。我们准备出发了。”
提醒过后排的二人后,天城便娴熟的扭动钥匙打火启动。在深夜的市郊,沿着一路无人的车道向自己的别墅驶去。
“姐姐你好点了吗?”
在路上,信浓搂着武藏的肩膀,让委屈的姐姐享受着自己的膝枕,好回复一点心情。
“诶,信浓,我有个办法哄她高兴,你要不要试一下。”
似乎是开车太过无聊,连天城都开始参与起了信浓和武藏的对话。
“什么办法?”信浓好奇的问到。
“你挠挠她痒痒,让她笑一笑就开心了~”
“天城大人,你又在开玩笑了。”
信浓叹了口气,一副颇为无奈的反应,像极了遇到孩子的家长。
“开个玩笑嘛,总不能一直这么委屈下去,不是么?而且,咱们快到家了。”
别墅区的灯光在公路尽头已经显现,天城伸出手去调节挂在车顶的后视镜,她的眼睛看向后视镜观察后方来车,却无意中看到。在她说完要挠挠武藏的痒痒后,武藏那本来露在毯子外的光脚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缩回了毯子里。注意到武藏这个小动作的天城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连嘴里都勾起一丝微笑。 ……………………………………………………
“好了,我们到家了,下车吧。”
当天城终于把车停进自家别墅的车库后,已经半夜了,郊区别墅周围没有太多的灯光,只有别墅窗户上透露出些许温暖的光亮。
“是。姐姐,我们该下车了。”
信浓牵着武藏的手,跟在天城的身后走进了天城的家。
“欢迎来到我的温馨小窝,武藏。我记得你以前来过这里做客,这次终于有机会邀请你故地重游一下,希望你还满意。”
在玄关处,天城随意的踢开了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厚底的拖鞋换上,武藏和信浓也是一样。来到了会客厅,天城十分自然的叫来女仆。
“虽然现在是有点晚了,但按照我的习惯,来一杯咖啡加双倍糖吧。信浓,武藏你们需要什么?”
“我都可以的,天城大人。”
“嗯,那你就和武藏一样吧。一壶上好的绿茶,和我的咖啡一样尽快送来,这可是我的贵客,务必把家里最好的茶叶取出来用。”
“好的,我这就去做。”
天城摆了摆手,女仆便退了下去。没过一会儿,天城的咖啡和绿茶都端了上来,一同被送来的还有天城的笔记本电脑,和两碟点心。
“关于今天晚上的事,我已经汇报给长门大人了。明天军队会去你的别墅检查,等经过为期三天的安全检查后你就可以回去住了。”
看着自己邮箱里的数封邮件,天城轻轻咬下一块松软的糕点。对着武藏说。
“哦,长门大人怎么说?不管怎么样…情报总归是丢了,是我的错,长门大人打算怎么惩罚我?”
听到天城这么说,武藏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低沉的等待着天城宣布对自己的判决。
“关于这个问题…你暂时可以放心。长门大人已经决定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我处理,念在她们拿走的也不是什么重要情报,我也不对你做什么严重的处罚,毕竟你都已经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我觉得,在这件事上君主和威尔士亲王是比我更好的老师。”
“是么…”
听到长门并不打算追责,而天城也不是很想找自己的麻烦,武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又端起了冒着热气的茶杯。
“不过虽然长门不打算对你追责,但是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总归还是犯了错的,我还是得惩罚你一下,至少做做表面功夫,之后在长门那边我也说的过去。”
“是么?好吧…我就知道,弄丢了情报,你们是不可能放过我的。不用怜惜我,我认罚就是了。”
“不急,先把茶喝了暖暖身子。”
天城没有接话,而是岔开话题,给武藏的的杯中再次倒上茶。
………………………………………………………
“你准备怎么惩罚我?”
“一阵无言之后,武藏终究还是耐不住空气中的沉寂,开口问到。”
“你知道的,我一向讨厌任何令人感到痛苦的惩罚,体罚尤在其列。”
“所以呢?” “我会对你用一种…你很熟悉的,不会感到任何痛苦的惩罚,给你留下教训。”
“哈?!又来?!!!”
听到这话,武藏立刻警觉的看向天城。
“你什么意思天城!”
听出天城话外之音的武藏气的恨不得把茶杯摔在地上,再拿过天城的咖啡,然后泼到她脸上,但是她素来的克制让她并没有这么做。
“没什么意思。”
相比起天城的悠闲,听到自己一天之内居然要被挠痒两次的武藏,此刻气急败坏的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长门虽然并不打算对你追责,但一点都不对你惩罚,我在长门那里也不好交代的。而眼下,既不会伤害到你,又能让我给长门交差的选择只剩下这一项了,你瞧,我也没办法的~”
天城轻飘飘的解释完,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少来了!你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想假借长门的旨意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罢了!少假惺惺的!”
“哦?我假惺惺的么?”
听着武藏口不择言的怒斥,天城却仿佛来了兴致,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了一丝笑容。
“好,我承认我确实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否则我也不至于叫上信浓在你家外面等那么久了。你看,虽然我的目的不纯粹,可我却实打实的救了你呢,哪怕不考虑长门的命令,你是不是也应该报答我一下?”
“你!你,你无耻!”气极而羞愤的武藏发出了无奈的声音。
“所以,你打算配合我么?我保证会尽可能的温柔些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接受,那也是可以的,等下喝完茶去叫信浓安排你休息就是了。”
说过这话,天城又拿起了碟子里的咖啡杯。武藏和信浓沉默着不语。对长门宽恕的内疚,天城救援的感谢和自己心中的别扭混合在一起,正如空气中茶水和咖啡气味复杂的缠绕。 思来想去之后,武藏只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乱了。但为了不再让长门不悦,也当做给天城救了自己的感谢,武藏还是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天城提出的所谓“惩罚”。
“好吧,这次的惩罚,我认了。长门那里…多帮我说点好话,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终于,一口气喝掉茶壶里最后的绿茶后,武藏长长的叹了口气,愿赌服输般无奈的对天城说。
“哦?想通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拒绝我。”
相比起武藏话音里藏不住的惆怅,天城的话中反而带着些许愉快的尾音。
“既然这样,我们不妨先从浴室开始?”
“为什么是浴室…?”
武藏有些好奇,这个明明丝毫忍耐不住想对自己下手欲望的女人,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到床上,而是带她去浴室。
“呵呵~因为你的脏脚丫,已经快给我的地毯踩成灰色了~”
听到天城这么说,武藏才低下头去看。自己原本白皙如豆腐般的脚底在赤脚走过那段路后,已经粘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这会儿,连天城铺在茶几下垫脚的白毛绒地毯都变得灰了些。
“?!!!………”
武藏不语,只是一味的红温和害羞。
“好啦,没关系的。回头叫女仆们拿去洗洗就好了。现在,我们浴室请吧?” ……………………………………………………
“喂,我说,简单冲冲就够了吧?不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吧…”
和天城信浓一起站在别墅的豪华浴室里,武藏十分扭捏的脱着身上的衣服。现在的她十分后悔,刚才居然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和天城一起沐浴。看着天城迅速的脱掉了衣服放进门口的洗衣篮,武藏后悔的直呲牙。她早该想到,天城这个变态一定会趁着洗澡的机会揩油的,可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当然没有反悔的余地。武藏也只好硬着头皮,把身上那条裹皱了的紫色长裙简单叠好,然后盖在天城的衣服上。
“快来啦~水我都放好了,赶快过来洗洗。”
随着热水一点点的灌满浴池,浴室里逐渐充满了蒸腾的水汽。天城在喷头下往身上撩着水,她附近的水面上还飘着一只小黄鸭。反观信浓倒是十分安静的坐在离喷头远些的位置,额头上贴着块打湿的浴巾,十分悠闲的当做温泉泡了起来。
“等,等一下吧,这水烫不烫啊?”
虽然已经做好了要赤身裸体面对天城的准备,可刚才至少还是背对着她,尽管此刻浴室里水汽缭绕,武藏依然是羞怯的双手抱胸,犹犹豫豫的站在池边不敢进来。
“不会烫啦,你看信浓都泡上温泉了,你还不快下来?再不下来,我就要拖你下来咯?”
“别别别,你,至少让我先试一下水温吧?”
轻轻探出一只脚尖点了点水温,确认水温合适之后,才轻轻的踩进清澈的浅水。
“诶呀你好慢,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洗完?还是我来帮帮你,过来吧你!”
“诶诶诶?!别,别拽我?!”
在一旁的天城早已急不可耐,武藏才刚刚踩进浴池,就拉着她的胳膊,将武藏拉进了齐腰深的水池中心,喷头已经被关掉了,天城拉着武藏,来到了已经不出水的喷头下。
“嗯,看你这扭扭捏捏的样子,还是我来帮你洗吧。要不然,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去?现在,把胳膊举起来吧?” 天城一边要武藏高举双手,一边从浴池边上拿来绑头发的丝带,在手里玩弄着。
“你,你要干什么?你又要使坏了对吧?!”
“嗯哼,不过是小小的捉弄你一下罢了。手抬起来,不然的话,长门大人日后问起我来,我可不保证要对她怎么说哦~”
“你?你!流氓,混蛋,趁人之危!”
听到天城话语中的威胁,赤城终于还是无奈的抬起了手,看天城将她的双手用丝带绑在一起,又用丝带掉在头顶钢制的固定喷头上。这样一来,武藏便只能一直保持着举起双手,宛如投降一般的姿势了。胸口的那对丰乳随着主人不安的动作微微的摆动着,不时从通风口中吹来的一阵微风吹过武藏的身体,让她担惊受怕的轻轻颤抖着。这种无能为力的暴露着自己全身上下所有敏感之处的感觉,让武藏倍感不安。
“接下来,我要先把你身上打湿,这样等一会儿更方便进行下一步。”
天城说着,从一旁拿下接着水管的喷头。
“下一步???你又打算干什么?” 面对武藏的狐疑,天城笑了一下,便打开喷头,给她冲洗身体。热水冲刷着武藏的皮肤,原本白嫩的皮肤便又水嫩了几分,水珠顺着她丰腴有致的身体滚下,表情略带嫌弃的美人,此刻像极了戏水的狐狸,又像出水的莲花,优雅的芙蓉。
“身子都湿了,当然要给你好好洗干净。来点沐浴露吧,这样洗完身上会香香的。”
说着,天城从一旁的架子上挤了沐浴露,很大的一团,她将手上的沐浴露抹到武藏身上。武藏躲了一下,那种凉凉滑滑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想起在房间里被威尔士亲王拷问时,脚底被淋满了凉凉的精油,又被慢悠悠的搓开抹匀,接着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痒,痒得她要丢了魂。所以在天城的双手刚放在她肩上时,她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接着便站好,继续让天城给她抹浴液。天城的沐浴露是很高级的,搓在身上没一会儿,武藏的全身便裹满了一层浓密的泡沫。天城的双手也满是泡沫,搓好了肩膀和胸前的乳房,天城便打算干坏事了。
“好啦,你的胸和肩膀都搓完了,接下来就要好好洗干净你的胳肢窝了,呵呵…要忍着点痒痒哦?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那就笑出来吧。”
说完,天城便将双手放在了武藏的腋下。她先是在腋下轻轻蹭了蹭,把手上的泡沫都蹭到腋窝的皮肤上,接着便合拢手指,用手掌和手指在腋下轻轻搓起来。那种温柔微弱的酥痒让武藏觉得麻麻的,不知道为什么,连着乳头也酥酥麻麻的,原本褐色的乳头都立了起来,变成了两颗玫红色的小野果,天城的手法很好,好的甚至有些过了头,她的搓洗像按摩一样,不知不觉间,武藏舒服的放松了警惕。察觉到这一点的天城嘴脸笑了一下,她知道机会来了。便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武藏的腋下,从最高处往下迅速的一划,像火柴摩擦着粗糙的盒子亮起火花。
“咿呀哈哈?!!!你,你又挠我痒痒?!!!”
“嗯嗯嗯,就是这样,反应很可爱哦~好像涂上沐浴露后,你比以前更怕痒了?” 欣赏着武藏有趣的反应,图穷匕见的天城索性直接不装了,十根手指一同开动,在武藏的腋下挠起来。
“胳吱~~胳吱~~怎么样?在浴室里被挠痒痒是不是还是头一次?觉得胳肢窝里被涂满了沐浴液,会比涂满精油更痒么?胳吱~胳吱~”
“哈哈哈!你~你混蛋啊哈哈哈!!!停下,哈哈停下嚯哈哈哈哈哈,痒痒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快,快停哈哈哈哈!!!”
“嗯~很久没看到你这么可爱的反应了呢,真是漂亮,果然你还是在被挠痒痒的时候最有魅力,知道你现在一边笑着,一边扭着身体有多诱人吗?你的胸一直在打我呢,我要换个位置了。”
说完,天城暂时垂下手,给了武藏些许的休息,可还没停两分钟,天城便挤进了武藏的身后,再次抓起她腋下的痒痒肉。
“哈啊!哈哈哈哈~~你,你又来呵呵呵~!~别,别哈哈哈混账,快哈哈停下啊咯咯咯咯咯~~”
“呵呵,痒的都骂我了呢,看来要教你学乖一点。用这种温柔的办法惩罚你,可是我好心,替长门大人法外开恩。假如长门大人要把你丢给别的狐狸惩罚,你这对翘挺挺的屁股蛋,怕不是会被打坏吧?用挠痒痒这么轻的刑罚走个过场你都不领情,真是让我好生伤心呢~~”
说着绿茶味快要溢出来的话,天城装作是伤心的样子,但手里的动作却一刻都不曾停过,来到了武藏的背后,她甚至踮起脚来,趁武藏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舔舐起她的耳朵。
“哎呀!别舔哈哈哈哈别舔耳朵哈哈哈~我哈哈哈怕痒哈哈哈哈,痒痒呜哈哈哈哈痒死了呜呜呜哈哈哈哈~~~”
“痒痒吗?要是受不了的话,要不你求求我?要是你求我一下的话,我也许会放过你这两块敏感的痒痒肉。咯叽咯叽~”
一边挠着武藏的腋下,一边对她开出了条件,诱导着她投降求饶。天城觉得很满足,但武藏就不是很好了。天城就留着短短的指甲,在润滑的帮助下不停的挠着她的腋下,痒得她欲仙欲死。
“快哈哈,快点停下呜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咦哈哈哈~~~~求你了,快,快停啊咯咯咯~~”
“嗯,看在你求饶的份上,就先放过你怕痒的胳肢窝。”天城停了手,又拿来喷头替武藏冲干净腋下的泡沫。刚刚才被挠过的腋下微微的泛着红,看起来粉红粉红的甚是漂亮。
“看起来干干净净了,抬脚。”
“哪只?”武藏问。
“你往前站点,先抬左脚吧,给你洗干净。”
听了这话,武藏有些犹豫的向后屈膝,抬起了自己的左脚冲着天城。修长的脚丫红红一片,只有脚心依旧是白嫩嫩的,看起来就非常诱人。天城握住了她的脚腕,用手指从圆润的足跟划下。武藏很紧张,五个脚趾都有些抓握的姿势,整个足底都有些轻微的褶皱,却看起来尤为诱人和漂亮。让人忍不住想试试在那块白皙的脚心上勾勾画画,看看会引起主人怎样一番有趣的反应。
“?!咿呜啊~~~~~”
“很可爱的反应呢~~”天城笑着调戏道,她的手指不过是在脚心那块白肉上轻轻划了一下,竟让武藏直接叫出了声。她现在越来越急不可耐了,要不是还没洗干净,天城真想现在就把她绑起来,然后像君主和威尔士亲王那样毫无忌惮的在她的脚底上尽情发泄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
“来,接下来给你搓脚底,估计会有点痒,要好好给我忍住哦?”
说着,天城将沐浴露挤到了武藏的脚底,和威尔士亲王不同的是,威尔士亲王喜欢在武藏的脚底用润滑油淋出爱心的图案,但天城却喜欢把粘稠的沐浴露挤到武藏的脚心窝,然后双手握住武藏的脚丫,用大拇指一点点的搓开。像在做按摩一样,揉的武藏甚是舒服,甚至原本蜷缩的脚趾都一点点的舒展了。天城便趁胜追击,很快,白花花的泡沫布满了武藏的脚底。
“接下来这个会很痒,你忍着点。”
“诶嘿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噗,你又哈哈挠痒痒哈哈哈哈”
涂过沐浴露后,就要把武藏脚底的一些脏东西刮掉了。其实这一步天城本想用搓澡巾的,但一想,却又不愿意用粗糙的材质刺激武藏那怕痒到极致的脚底,索性用了自己的指甲,四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像耙子一样来回刮着武藏的脚底,将泡泡,风干的精油和皮肤碎屑一同带走。
“呜呜快停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受不了呵呵呵呵了哈哈哈!!!”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马上就结束了哈。”
天城心情愉快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结束之后,她才从旁边拿下淋浴喷头冲干净武藏脚底的泡泡。密集的水流冲刷起武藏洗的干干净净的嫩脚板,痒得她又是一阵大小。冲洗干净后,天城又让她抬起右脚。
“嗯嗯,左脚干净啦,把右脚抬起来吧~”
“………”
玩的很开心的天城招呼着武藏抬起另一只脚,可武藏却像受了大刑一般垂着脑袋,连头发都散散乱乱,听到天城让她抬起另一只脚,她很是幽怨的看了天城一眼,又忽然用右脚向后一踢。
“嘿!呀吼吼吼哈哈哈哈别挠别挠嚯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痒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
“还踢我?嗯?脚丫还没吃够苦头吗?”
武藏迅疾的向后一踢,却忘了脚丫在水中受到阻力,这让她的动作被天城尽收眼底,在快踢到天城时,她便一个侧身,又一把握住了武藏停在半空中的脚腕,然后用另一只手猛的一亮指甲,五指张开,再次在武藏的脚底狠狠搔了起来。
“呵呵呵停,停下啦哈哈哈哈痒,痒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诶呀,看你这幅样子,真像匹尥蹶子的小马呢。小马儿知道对主人尥蹶子会怎么样吗?”
“呜哦?!!!哈哈哈不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快嘿嘿嘿放了我哈哈哈哈咯咯咯~~~”
“哼哼,对主人尥蹶子的小马儿,就会被主人这样握住怕痒的小蹄子,狠狠的挠痒痒哦~”
说完,天城暂时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再次给武藏的脚底挤上沐浴露。这一次的惩罚对武藏来说尤其激烈,天城放下了沐浴露的瓶子,却给自己的手上戴上了粗糙的搓澡巾。她的手隔着搓澡巾放在武藏的脚底上时,那粗糙的感觉便磨得武藏脚底猛的一痒。
“呜,这个不行,别用这个求你了呀嚯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呀诶呀,痒到情不自禁的开始求饶了吗?看来倔强的小马儿还是很容易驯服的嘛,只要咯吱咯吱的挠挠脚底板和小蹄子,就会乖的不得了喔?对不对?咯吱咯吱~~”
“啊哈对对对哈哈哈哈,快,快放了我吧呵呵呵,痒啊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
“嗯,小蹄子差不多搓干净,可以饶过了呢。”
玩尽兴后,天城这才把手上的搓澡手套摘了下来扔到一边,又拿起喷头给武藏冲净身上的泡沫,看着被吊着双手全身酥软的武藏,天城坏心眼的扬起手,原本正冲刷着大腿的水流一下冲到了武藏毫无防备的腿间,被挑逗和捉弄到发情充血的阴蒂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猛烈的袭击,快感瞬间涌入脑中,让武藏抖了一个激灵。
“哈~快,快拿开啦!哈哈混蛋哈哈哈~~”
“还不错嘛,终于给你洗的干干净净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武藏嘛,那个特别漂亮,特别怕痒的大美人。”
随着泡沫被水流全部带走,崭新出水的武藏也恢复了往日的风韵和美丽。只是浑身的水珠,湿漉漉的狐耳和潮红的脸颊,头顶吊着的双手无一不显露着她此刻处境的窘迫。
“终于结束了?呼…终于肯放过我了吗?那就拜托赶快过来,帮我把绳子解开。我的手都要被勒红了~~”
“听到天城似乎是要放过自己,武藏顿时舒了口气,连语气和态度也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和端庄。”
“虽然是可以放过你了,不过…要是这么简单的结束的话,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呢~~”
正当天城退后两步,看着双手吊起的武藏回忆这场香艳的洗浴缺少些什么时候,一阵水流冲刷过她的大腿,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奇怪的感觉,像是腿上被一个什么小东西撞了一下。
“嗯?小黄鸭?” 天城一低头,便看到自己身边飘着一直塑料小黄鸭,再抬起头,不远处的信浓正在蹲着往自己身上泼水,应该就是她的水流将这只小黄鸭赶到了自己身边。
“嘿,信浓,你的小黄鸭。”
捡起那只小黄鸭,天城走到信浓面前,轻轻把小黄鸭放在了她的头上,正好夹在她那两只淡蓝色的狐耳中间。
“天城大人不要闹啦~~” 信浓轻轻低头甩了甩,那只小黄鸭便又掉进水里继续漂着。天城切了一声,颇为无聊的捡起那只小黄鸭又去撩逗武藏。看着武藏头顶的狐耳和手里的小黄鸭,忽然,一个点子从心里冒了出来,天城走到武藏面前,轻轻把小黄鸭放到了她的头顶。
“喂,你又要干嘛啊,快放开我。”
“嘿,武藏,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赌什么?”
“嗯哼,很简单。你头顶着这个小黄鸭,我来挠你痒痒。如果你能坚持住5分钟,不让小黄鸭掉下来,今天晚上我就不惩罚你了,怎么样?”
“你,你肯定会使坏的吧?明明就是想挠我痒痒,想折磨我对不对?”
“嗯?怎么会呢。只要你忍住不低头,不就好了嘛,我又没有说不允许你笑。只要小黄鸭不掉进水里就好,怎么样,假如成功了,今天晚上我可就都不挠你痒痒喽?” 思来想去,武藏其实对天城是很怀疑的。但无奈,一整晚都可以摆脱天城的挠痒,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不许使坏!”
“嗯嗯当然,那么,我数到三就开始喽?”
“3!~~~~~”
“2!~~~~~~”
听着天城拖长声音的倒数,武藏甚是紧张,为了不让头顶的小黄鸭掉下来,她甚至夹紧了头顶的狐耳,希望这可以让那只小黄鸭待的更稳固些
“1!开始了!咯吱咯吱~~~~”
“诶呀!哈哈哈哈,怎么,怎哈哈哈哈一上来就呵呵呵挠胳肢窝哈哈哈,痒痒嗯啊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
“胳吱胳吱~~三十秒了哦?还能坚持下去吗?”
“少废话了哈哈哈,我,我哈哈哈是不会输的呵哈哈哈哈,痒,痒痒啊吼吼吼吼吼~~~”
“诶呀,看起来挠腋下没什么用呢,”
天城将双手从武藏的腋下抽离了出来,又弯腰从水里抓起武藏的左脚,开始挠起她的脚底板。 “怎么样?脚底板挠挠,脚心儿挠挠,这样被挠痒痒,你还忍得住么?”
“当,当然呵呵呵,我,呵呵,当然嚯哈哈哈哈哈认得住哈哈哈呵呵呵哦?!哦!~~脚心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
“诶呀,挠脚心都没法让你破防吗?”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两分半已经过去了。假如剩下的两分半再不能让武藏痒到把小黄鸭甩下来,天城今晚可就真要独守空房了。这是万万不能的,一边变着花样的挠着武藏的脚板心儿,天城迅速在脑内头脑风暴着,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了,用声动击西战术!’ 马上,天城便想到了对策。狠狠的抓了两把武藏的脚底板后,武藏的笑声立刻高了一倍,可她虽然摇摇晃晃着身体,却依然没有将头顶的小黄鸭甩掉。天城撒开了手,武藏的脚就又踩在地上。天城忽然一戳左边的腰眼,武藏就忽然像右一躲,天城再戳戳武藏右边腰间的痒痒肉,武藏就又躲回左边,这样一来一回,天城的手在武藏的腰边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换着方向抓挠。武藏痒得身体不断躲闪着,天城还不时在她的脖颈间伸出舌头舔上一下。
“咿呀?!~~~你属狗哈哈哈哈的吗?哈哈哈,别哈哈舔了啊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
敏感的脖颈被舔,这让武藏忍不住左右扭头躲避天城的舌头。舌头湿漉漉软趴趴的感觉非常奇怪,让她忍不住去躲。身体和脖子一同动起来,头顶的小黄鸭立刻摇摇欲坠。
“嘿,呵呵呵呵快停下哈哈哈啦哈哈哈,痒,痒痒哈哈哈哈,别哈哈哈时间哈哈哈到了哈哈~~” “还有一分钟呢,亲爱的~~~”
天城舔够了武藏的脖子,给她的脖子舔得湿漉漉后,回头一看,时间居然只剩了最后30秒。
“嗯,不得不说,你还是很坚强呢,不过,你要输喽?” 天城在武藏胸前的肚子上快速的一挠,正是这一挠,让武藏向后躲去,头也不自觉的低下。原本在头顶摇摇晃晃的小黄鸭这下终于掉了下来,漂在浴池的水面上。
“嗯?居然到时间了吗?” 天城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却发现小黄鸭点下时,正好是五分钟结束的最后几秒,而小黄鸭落水时,五分钟倒计时已经结束了。
“这下…哈…是我赢了吧?哈啊~~”
“嗯哼,实话说我其实很想耍赖的。不过,像我这样的女人还是应该诚信才是。否则下次你不和我玩了怎么办?”
说着,天城给武藏解开了吊着手的绳子。解开绳子后,身体酥软无力的武藏几乎要坐到水里,天城赶快扶起武藏,和信浓一起给她裹上浴巾,扶进沐浴后晾身用的休息室。
“虽然说你的确是赢了,不过。在最后几秒的时候小黄鸭还是掉下来了,所以说。我答应你不再挠你痒痒了,不过惩罚还是要继续的哦?”
“呵,我早就该知道的,你怎么可能轻易放了我…” 武藏自嘲的笑了笑,但听到天城答应不会挠她的痒痒,让她不禁好奇。天城打算怎么继续惩罚她。
“接下来,就用这些惩罚你吧。”
武藏像犯人般,被天城和信浓搀扶着领到了休息室的床边,看着面前铺着松软垫子的大床,武藏很想躺上去休息一下。但床上却只摆着一只枕头,以及床位散落的各种工具,令她不寒而栗。
“你,你要用这些…?”
“是呢,接下来我就要用这些完成你惩罚最后的一部分。所以,乖乖的趴上去吧?”
“你,你别太过分…” 武藏慢慢的向天城转过身来,坐在床上,像极了任人摆弄的小受。
“给她绑上,信浓。”天城简短的命令道,信浓并未说话,只是拿起一条丝带来到武藏的身后。
“喂喂喂,干嘛又要绑我?”武藏抗议起来。
“姐姐,不要反抗天城大人。”信浓淡淡的说到,武藏叹了口气,还是将胳膊乖乖的伸给信浓。
接着,武藏便被轻轻一推,跪在了床上。她趴在床上双臂平伸的被绑住了手腕,这样一来,她的两侧腋下便彻底打开暴露了出来。
“脚要绑住么?”信浓向天城问道。
“先不了。”信浓听话的将武藏的双腿分开,这样一来武藏的双腿便分开了。两只脚丫各自耷拉在床的一边,最敏感羞人的私处也因此暴露出来。在浴室挠痒时被刺激得发情的小穴此刻还如同小溪一般流着晶莹的爱液。
“接下来要继续惩罚你喽?其实本来可以不用继续惩罚你的,可谁叫你刚才输了呢? ”
“明明就是你搞得鬼…”武藏嘟哝了一声,脚心立刻传来一阵痒感,她猛的回头看去,脚心被天城抓了两下作为威胁。
“不过,虽然说是惩罚,但反正长门大人给了我绝对的自由。因此虽然还是要罚,不过作为多年的老朋友,给你打点小小的折扣还是可以的。”
说着,天城盘腿坐在床上,将武藏的双脚拉进了怀里,又用一根黑色的头绳将她的两个大脚趾绑在一起。随后便抬起了她的脚丫,两只脚丫并拢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坑。天城凑近了武藏的脚丫,轻轻的嗅了嗅。洗干净后的脚丫不仅变得更加白嫩诱人,还多了些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
“所以呢,绑好了,下一步要做什么?”
趴在床上,武藏有些无奈的问。
“接下来的话…我要录个视频给长门大人证明我确实对你进行了处罚。嗯…信浓,拜托你了。”
“遵命,天城大人。”
本来在旁边的躺椅上昏昏欲睡的信浓打着哈欠站了起来,从一旁的床头上拿起了天城提前准备好的手持录像机。
“喂!你没说过还要录像!天城,我让你挠我,让你随便怎么玩弄我都可以,你还想怎么样?!你有点太作践人了!!!”
“诶,话不可以这么说的。我也是迫于无奈嘛,毕竟事后长门大人是要向我问责的,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还不是为了替你给长门大人交差。”
“可,可是录视频…” “长门大人要看,我难道能忤逆她吗?再说了,也就我们两个能看到这段视频,你害怕什么。”
“……” 这下,武藏没话说了,她咬着嘴唇充满了不甘,却又没法拒绝天城,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和今天多次被玩弄羞辱的屈辱感再次混合着猛的涌了上来,弄得她心里很是酸痛。
“接下来就是今天惩罚你的最后一环了。这对你来说,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吧。”
天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轻轻的用手握着武藏的脚丫,用大拇指在她的脚心和脚掌上轻轻揉搓。像在做着按摩。
“喂,你这又是搞什么鬼。”
“接下来是最后一项惩罚了,先给你按摩一下,等下会好受得多。当然了,会更痒的。”
“最后一项惩罚是什么…?”
这一次,天城没有用语言回答她,只是从床头柜里掏出了一瓶润滑油,以及两柄塑料的大板刷。她坐在床位,双手握着武藏的脚丫,大拇指轻轻按揉着武藏的脚心。
“喂喂喂,不会…你说的最后的惩罚不会还要挠脚心吧?!用刷子?我会痒死的!”
“放心好了,我会尽可能的温柔一些的,而且再说了,我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受不了。”
“知道就不要用啊!长门大人真的一定要看这个吗?哪怕换个工具呢?徒手不行吗?”
“长门大人之前一直看不起我的手法,她说挠痒痒就是小孩子的把戏而已。如果不让你的反应激烈一些,她会认为有放水的嫌疑。”
“…………”
这下武藏沉默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多想回到站在君主身边的那个时候,而不是现在这样,被绑在床上,不仅要被天城这魔鬼挠到半死不活,还要把自己的丑态送到最高领导人的手上观看。
“好了,稍微放松一点,脚丫子别绷那么紧,等下我会叫信浓把镜头聚焦在你的脚底,尽量不拍的你的屁股什么的。”
说着,在给武藏按摩了半天以后,天城轻轻拍了拍她的脚底,看向了旁边的信浓。
“准备好了吗?信浓。”
“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喂喂,有没有人在意我啊?我还没有准备好!”
“那准备拍摄吧。”天城轻描淡写的说道,丝毫不理会武藏的抗议,她盘起腿坐着,用交叉的小腿刚好将武藏的脚丫锁进自己大腿形成的圈。 信浓拿着摄影机凑了上来,在温暖的黄光下。在镜头里,略显粘稠的润滑油从镜头外的地方淋下来,金色的润滑油淋在武藏白嫩粉红的脚底,形成了一个樱花的图案。接着出现在屏幕里的便是天城的双手,美人同样白皙骨感的玉手轻轻握住武藏的那对粉嫩玉足,大拇指轻轻的在武藏的脚底揉搓起来,将淋在脚底的按摩油均匀的涂抹在她的每一寸皮肤。轻轻的揉搓过后,武藏的两只脚底都泛着晶莹的油光,看起来甚是好看。
“接下来,要开始正式的惩罚喽?”
天城的声音被录了进去,一方面是告诉观众接下来要做什么,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怕痒的武藏一点心理准备。她从床上捡起了那两柄玫红色的塑料板刷,又将手上的润滑油抹到了刷子的刷毛上。接着便将刷子轻轻放在了武藏的脚底上。仅仅是刷毛轻轻的压在脚底,武藏就被痒得一颤。
“接下来就要开始喽?” 听到天城这句话,武藏顿时心里一紧,接着马上便感受到了来自脚底的痒感。刷子上成千上万根富有韧性的刷毛在天城的手中随着刷子一起在脚底板上拖动,像无数个非常细微的硬头同时滑过脚底,瞬间感受到的巨量痒感,让武藏直接大声的笑了出来,连腰都笑的一颤一扭。
“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脚心呵呵呵要命啦吼吼吼吼吼,停,停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我哈哈受不哈哈哈,受不,受不了哈哈哈哈哈脚心呵呵呵太痒啦哈哈哈哈…………”
天城一刷起来,武藏的笑声和喊停,求饶声简直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随着信浓的镜头从近拉到远处,武藏的正个身体都被录入屏幕。与被天城紧紧锁住丝毫无法挣扎的双脚不同。挠痒带来的反应全部都体现在了武藏的身上。她笑的身体颤抖不止,毫无赘肉的小腹更是被痒到笑的一抽一抽的抽动起来。武藏不时使劲用力收紧胳膊,把丝带拉的绷直,却毫无作用。她整个人都像一条大号的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动起来,只剩下天城怀中的那双脚丫不时张开的脚趾,像孔雀开屏一样奋力的张开,却毫无作用,恰似武藏毫无作用的挣扎。
“脚底心刷刷,接下来脚掌也要刷刷~~”
天城说着,两把刷子从武藏白皙的脚心,转移到了脚底最厚的脚掌上。武藏的脚掌,脚跟和脚趾都红彤彤的。而脚心却因为常年无法接触地面变成了白色,看起来甚是可爱。这是健康的表现,而天城最喜欢的就是折磨这样健康而漂亮的脚丫。信浓的镜头从不断挣扎的脚底,又转到天城的脸上。操纵着刷子尽情折磨武藏的天城,此刻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天城呵呵哈哈哈!你,你哈哈哈不能这样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对我!”
“看来武藏的脚掌,在敏感程度上比起脚心也不逞多让呢,虽然没有痒到求饶,但也挣扎的非常厉害呢~~”天城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信浓再次将镜头聚焦到武藏的脚底。
“好吧,既然武藏都这么怕痒了,那我就可怜一下这双怕痒的脚丫,先不挠她们的痒痒了。”
天城放下了刷子,武藏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她为什么会突然停下,只得先大口的喘气恢复起呼吸来。天城放下了刷子,但这不代表武藏的惩罚结束了。天城偏偏做了个手势,示意信浓把镜头的焦点跟随着她的手。
“诶,武藏,你身下的床单为什么湿了一片?”
天城故作无意的发现,直接让武藏羞到说不出话。她指着武藏腿间身下的那片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里已经变成了深色。顺着天城的手指,镜头又聚焦到了武藏的腿间。
“难不成,武藏你都被痒到尿裤子了嘛?” 天城饶有兴趣的问起来,武藏羞得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呜~~没有,没有尿…那不是…”
“诶呀,不是尿床了嘛?那会是什么呢?让我来仔细看看。” 不等武藏同意,天城便用手扒开了武藏的屁股。在补光灯的照射下,天城清晰的看到,武藏腿间的私处已经湿成了一片,晶莹的爱液流成了一条小溪,流到了床单上,这才是她身下湿了一片的真正原因。
“哦?有趣,看不出来啊武藏,光是被这么粗暴的挠脚心都会让你兴奋起来嘛?都湿成这样了?”
“那,那不是,别乱说!” 武藏羞怯的否定,反而肯定了天城的说法。
“好玩,被粗暴的挠痒痒就会发情的武藏。那要是我继续挠下去,挠得再粗暴一点,你是不是会湿的更厉害?还是会直接高潮?”
天城兴致勃勃的追问着,就像好奇的生物学家,可羞的没脸见人的武藏却只想跳过这个问题,所以别过头去不说话了。这样的反应在天城的意料之中。天城轻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略微将武藏的阴唇撑开了些。在灯光的照射下,粉嫩的阴唇和阴蒂都被天城一览无余。天城从一旁的床上捡起了一个粉白色的小物件,放在手里轻轻摆弄了下。那似乎是个硅胶的震动棒,天城撑开了武藏的阴唇,轻轻将那只造型奇特的震动棒送了进去。软硅胶的震动棒尺寸不大不小,正好将武藏的小穴塞的满满的,留在外面的部分还有一个凸起,正好抵在武藏的阴蒂上。将那只震动棒送进去后,天城又拿起医用胶带,将那只震动棒彻底封死在武藏的小穴里,杜绝了武藏乱动或者将它挤出来的可能。 而天城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呢?武藏?武藏已经变成鸵鸟了。羞到不行的武藏索性脸扭到了摄像头拍不到的那一面,然后对天城的所作所为都不管不顾起来,只是偶尔因为天城碰到了敏感的地方,而迫不得已的发出几声引人遐想的声音。
“好啦,武藏。别装鸵鸟了,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要是能在高潮之前全部忍着痒说出来,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了。”
“嗯…嗯…快问…羞死了……”
看武藏这幅扭扭捏捏的样子,天城更开心了,赶快重新拿起了板刷。
“那第一个问题。听好啦!通过今天的惩罚,你长教训了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起来的间谍找机会反杀吗?”
“嘻嘻,嘻嘻哈哈哈我,我长哈哈长教训了呵呵,是,是因为哈哈哈,因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玩物丧志哈哈哈哈放松警惕哈哈哈哈才被哈哈,抓,抓了哈哈空子哈哈哈~~~”
“嗯,反省的还是很到位的嘛,那可以问下一个问题了。” 天城这么说着,偏偏从床上拿起一个遥控,按下了写着数字1的按键。
“哦?哦什么呵呵呵,好痒哈哈哈…”
一边感受着脚底的痒感,武藏忽然感到小穴里那个东西动了起来,她甚至都能听到非常细微的嗡嗡声。那个小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工作起来,刺激着小穴里的每一处神经,全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和令人舒服的快感,连阴蒂都仿佛被包裹起来做着有些舒服过头了的按摩。不过,好在她还能够忍住。
“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你这次惩罚的感受是什么?有没有吸取教训,以后还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吗?”
“哈哈哈不会了哈哈哈决,绝对嗯~不会了呵呵,我哈哈我吸取了哈哈哈哈别,别挠脚心哈哈哈!!!吼吼吼吼吼痒,这次惩,惩罚非常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也,也有点哈哈哈痛苦哈哈哈,我,我哈哈再也不会了哈哈哈哈~~~”
“嗯,看来你倒是有虔诚的反省自己,那接下来,向长门大人好好的认错吧?好好的向长门大人认错,惩罚就到此为止了。”
说这话的时候,天城偏偏将遥控器调到了二挡。小穴里传来了更强的刺激感,麻的感觉变得更强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令武藏非常矛盾,又是舒服又是难受,要不是还录着视频,她真的会叫出来。
“呵呵长门大人哈哈哈,我,我错了哈哈哈,我丢失了哈哈情报,我是呵呵呵重,重樱哈哈哈哈哈的罪人哈哈哈,感谢您哈哈哈饶恕哈哈饶恕我的哈哈哈罪过,武藏保证哈哈下次呵呵决,绝不再呵呵犯了呵呵呵,长门大人哈哈哈求您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终于,在被刷着脚底板的情况下,武藏终于磕磕绊绊的笑着做完了她对长门的认错检讨。
“嗯,认错态度还算端正,可以先放过你了。” 随着信浓按下了结束拍摄的快门,天城也放下了刷子。武藏轻笑几声,便喘着气瘫软在床上。
“现…现在能呵呵……放,放了我了吧?”
“嗯,其实是可以了,不过鉴于我自己还有些事要你配合,所以暂时还不可以放过你~”
“你,你又要干嘛?!!!”
武藏一听,瞬间警惕起来。
“信浓?把摄像机支起来吧?” 天城简单的命令道。信浓听话的转身,将摄影机架在了似乎是她们早就准备好的机位,接着穿着内衣走到武藏身边。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觉得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再继续瞒着你的必要了”
“你,想干什么?!
”武藏的声音有些藏不住的惊恐。天城突然的隆重,不按剧本发展的现实,以及信浓的言听计从,都让她觉得十分危险。
“放松啦,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们又不会伤害你。不过有件事我要对你说,我是真的非常喜欢你,还有…喜欢你的脚。”
说着,天城还拍了拍武藏的脚底。
“所以呢,趁着今天有机会,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过一次瘾?”
“天城!难道你还要?!”
“对啦~~真聪明。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就乖乖的听话,转过来吧?” 坐在床尾,天城指挥着信浓为武藏解开手上的绳子,随即给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了床上。这一次却不是刚才那样双臂展开的十字姿势。信浓将她的双臂向后反转,让她双手抱头。这样一来,便露出了她的两侧腋下。她抱着脑袋,双手的手腕被一副布质的手铐连接起来,脚丫仍旧绑在一起,被天城锁在怀中。
“诶呀,这个姿势,真是有趣。”
看到武藏新的姿势,天城不禁感到有些有趣。一来是因为武藏仰面朝天躺着,自己便能和她对话。二来是因为武藏的这个姿势,已经暴露出了她身上每个怕痒的地方。
“有点像仰卧起坐的姿势?诶,要是我戳戳你的肚子或者腰眼,你能坐起来吗?”
“喂喂,别闹了天城,快放开我!喂!嘻嘻~~别,别挠嘻嘻~~痒痒嘿嘿~~”
“诶呀,肚子也很怕痒呢,不过脚感倒是还不错,软乎乎的~” 天城坐在武藏对面,伸出腿轻轻用脚趾抓挠着武藏的肚子。这种不轻不重的温柔痒感弄得武藏很是难堪。
“不过嘛,我还不打算先玩你的小肚子~~” 说罢,
天城继续盘起腿来坐着,她抱起了武藏的双脚,从信浓手中接过一包湿巾,轻轻为武藏擦去脚上精油留下的痕迹。待她的脚底重新变成了粉白相间的颜色之后,她轻轻在武藏的脚底扣了扣,感受着武藏因受痒而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甚至还把脸凑近了武藏的脚底,轻轻嗅着,任由自己略显激动的鼻息喷在武藏脚底,为她们的主人送去恐慌。而后天城伸出了舌头,对着武藏的脚心轻轻一舔~
“吸溜~~” “呀?!!!!~~~”
感受到脚底忽然的一湿,以及那个贴在脚心上异常绵软的触感,武藏心中顿时涌上一个不好的预感,以及听到天城发出的那个声音后,她更加确定了天城是在用舌头舔自己的脚底。武藏羞的脸颊通红,恨不得用手捂住脸。
“啊~真棒,我就是喜欢这个。你这双脚丫真是太棒了,要不是长门大人恩赐我随便惩罚你,这样近距离接触她们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变态…”
感受着天城兴奋的鼻息一股一股喷在自己的脚心上,武藏别过头去,轻轻娇嗔了一声,接着便感觉到脚心上又滑过一道湿湿软软的东西,是天城的舌头,在自己脚心上舔来舔去…
“吸溜~~嗯嗯~~~吸溜吸溜~~” “呵呵,你,你这哈哈哈,你这样哈哈可就,真哈哈真的是呵呵呵变态了呵呵呵~~~”
“大概吧,随便你怎么说都好,我也没有否认过啊?”
天城俏皮的回应道,舌尖在武藏的脚心轻轻的挑着舔着。那种湿漉漉软趴趴的感觉很奇怪,在武藏看来,天城大概有点像只爱舔人的小狗。 不过嘛,虽然天城舔的没有小狗那么痒,但也够让武藏笑出声来了。
“天城啊哈哈哈,你,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快,快给我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
“嗯啊~~~我就是喜欢这个啊~~”
身前传来一阵阵武藏混合着喊停的大笑声,天城却丝毫不管不顾,她像享用美食似的品尝着武藏的玉足,十根修长而富有肉感的脚趾被她挨个含住吮吸,偶尔还坏心眼的用牙齿轻轻咬咬武藏敏感的脚趾根,感受着她怕痒到脚趾都蜷缩起来,却还要故意用舌尖舔着蜷缩起来都保护不住的怕痒地方。十个脚趾都被天城品尝过一遍后,各个都湿漉漉的,还挂着几道银丝,看起来惨兮兮的,却像抹了油一般漂亮。
“呜哈哈哈天城哈哈哈~你,你哈哈属狗的吗哈哈哈~快给我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
“哈啊~~你这双小蹄子还真是棒,又怕痒又漂亮,连口感都这么好。要不是长门大人给我机会,我可是很难有机会体验的。”
在把武藏的脚丫尝了个爽后,天城这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武藏。
“哈啊…惩罚…终于…结束了?”
看着天城恋恋不舍的放开自己的脚,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武藏不可思议的问。
“嘿嘿,当然不是。只不过这双漂亮的脚丫虽然被我品尝过了,怎么能不好好的捉弄她们一番呢?”
“你,你又有什么坏点子…?”武藏用有些惊恐的声音颤抖着询问道。但天城不语,她只是一味的使坏。武藏只见她换了个姿势,不再维持刚才盘腿坐着的姿势,而是靠着床尾的挡板,轻轻松松的躺下了。信浓还给她背后放了个垫子。天城岔开腿靠着垫子躺了下来,这样一来,她的脚趾甚至可以够到武藏的腋下,而武藏的脚被她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其实也不坏啦~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要是你不配合我的话,我就要刑讯逼供喽?”
“配合你也要挠吧!我看你就是想挠我脚心!”
“说对了哦,不过,我想挠的可不止脚心。” 轻轻用脚趾在武藏的腋下抓着,天城开始用手指轻轻在她的脚底爬搔起来。
“那,我问你。我现在同时挠着你的腋下和脚底,哪个更痒一点呢?”
天城的脚趾在武藏腋下的软肉里重复着抓握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久了木屐,重樱的狐狸们脚趾几乎都是修长修长的,还非常灵巧。天城的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看上去格外性感。虽然脚趾抓挠的痒感远远没有手指来的那般强烈。可同时被一个人的脚趾和手指分别挠痒着两个部位,对武藏来说却是格外的羞耻。更别提天城还不时坏心眼的停下,伸出双脚踩在自己胸上,然后用脚掌轻轻的踢踢踩踩,偶尔还特别坏的用脚趾间穿木屐留下的那个缝隙去夹武藏已经发情充血的乳头。白皙的脚趾上点缀着黑色的指甲油,不时轻轻的夹着她胸前的乳头甩动。这种极富有暗示性的色情动作让武藏羞的不行,而脚底不断传来的痒感又使她不得不清醒着面对这些。此刻的武藏真想直接羞到昏过去,可天城却还继续用老练的手法挠着她的脚底,催促着她赶快给出羞耻的答案。
“时间过去很久了哦?是不够痒痒嘛?还是太舒服了,才让你没法回答?”
见武藏半天没有说话,只是扭过头去笑着,天城加大了挠痒的速度,用手指快速的在武藏的脚底划了几下,便用突如其来的痒感打破了武藏装鸵鸟的打算。
“咿,呵呵,痒痒哈哈哈~都,都痒痒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我~我说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底板和哈哈脚心更痒哈哈哈~~”
“早点这样配合我就好了嘛~~”
看到武藏屈服于自己的挠痒之下,天城心中那种征服感油然而生。
“那么,下一个问题~~”
这么说着,天城把武藏的脚放了下来,她翻了个身,然后趴在了武藏的下半身上。
“诶呀?流了这么多水呢…”
天城轻轻趴在武藏身上,却发现胸部湿湿黏黏的,低头一看才发现。武藏的小穴又是湿漉漉的,晶莹的爱液甚至都溢了出来,弄得腿间一片都是黏糊糊的。
“光是被挠痒痒就兴奋到这个程度了吗?有趣。”
从一旁的床上拿起一支比较大的羽毛,天城捏着羽毛,轻轻撩拨着武藏兴奋充血到极致的阴蒂。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感,再加上阴蒂被轻轻抚摸带来的快感,让武藏更羞了。
“本来我是想问你,你的肚子怕不怕痒的。不过现在嘛,我想问你。武藏,你真的讨厌挠痒痒吗?明明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光是被挠痒痒就能兴奋到这种程度…你,真是特别怕痒,但是又特别喜欢被别人挠痒痒的那种体质呢。”
边这么说着,天城边把羽毛竖起来,将羽毛两侧的羽锋卡进武藏小穴的唇缝里,柔软而富有韧性的羽毛刮着划着极少被如此对待的小穴,顿时让武藏感受到一种毒药般的快感。就像上瘾的瘾君子,体验过了极致的快乐,这种轻微的撩拨早已不能够满足她饥渴的身体。反而像诱人的馋虫,让武藏更加的想要。偏偏天城还用另一只手捏着武藏的腰,不时还用指甲在肚皮上抓抓挠挠,痒感和快感的不满交织在一起,催促着武藏抛弃自己的羞耻。
“嗯?还不说吗?”天城低下头,向武藏的阴蒂轻轻吹了口气。
“唔?!~啊!~~~啊~~~啊~~~哈哈哈!!痒痒哈哈哈,我说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
“快说,你是不是特别怕痒,又特别想要?”
“是哈哈哈~~我哈哈哈痒哈哈哈,我特别哈哈特别怕痒呵呵呵~~”
被天城搔着肚皮,武藏只得在大笑中断断续续的承认了。
“哦?那你全身哪里最怕痒呀?”
“我呵呵哈哈哈,我哈哈哈胳肢窝哈哈哈,脚,脚底咯咯咯呵呵呵脚心哈哈哈哈~肚脐,腰哈哈哈我我全身哈哈哈都怕痒啊哈哈哈哈~~”
“嗯,这句话倒是真的,可以先放过你~~”
捉弄够了武藏后,天城饶有兴趣的在武藏腿上趴了下来,她轻轻用手指撑开阴唇,之前那个嗡嗡作响的小东西还在里面勤勤恳恳的工作着。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倒是可以奖励你一下。”
这么说着,天城用手指轻轻的拽住那个小东西,将它从武藏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嗯!~~~唔啊~~呵啊~~~哈…哈啊~~嗯~!!!”
武藏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城居然会低下头,直接一口吻在她的阴蒂上。发情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像一颗深玫色的浆果。天城故意用粗糙些的嘴唇吻住她的阴蒂,用嘴唇去摩挲,给她带来更大的刺激,也不时的将阴蒂整个含住,用口水润滑的同时,用灵活的舌头交缠着舔弄,给她带来另类的刺激。
“天城…别,别这样,快松开我!唔!~别…” “怎么?是不够舒服吗?”
天城坏心眼的将武藏的阴蒂吐了出来,又用手指微微扒开武藏的阴唇,用舌头刮着她两侧的阴唇和唇缝,不时用舌尖点点阴蒂,又或者卷走阴唇上的爱液。这下可苦了武藏,本就被挠痒弄得浑身起火的身体怎么经得住天城这样撩拨。虽然她之前也喜欢让暴露被捕的金刚替她舔穴。可金刚那生涩的口技和天城完全没法比,天城那灵巧的舌头宛如一条游龙在她的阴蒂和小穴游走,带来的快感令她欲仙欲死。
“哼哼,都舒服到这种程度了嘛?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你舒舒服服的去~~”
见武藏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原本的扭动也变成了舒展,天城看出来,武藏离高潮不远了,可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又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松的高潮?
“你…哈啊~~还要做什么…?”
“嘿嘿,最后一个问题啦,只要你回答我满意的答案,我就让你舒舒服服的去~~”
天城从武藏身上坐起来,双腿分开,跨坐在武藏的腿上。
“呼~~什么…问题…?”
“很简单。我想特别认真的问一下,我们这位怕痒怕的不行,却一被挠痒痒就会发情的武藏小姐,会不会愿意为了自己的享受,屈尊自愿成为我的痒奴呢?”
“什么?!痒…你,你痴心妄想!!!”
躺在床上,武藏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睁大,眼尾锐利的棱角,略微泛红的眼白和羞红的脸颊,使她内心的情绪暴露无遗。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一般,天城略显遗憾却又十分随和的转过身去。而现在,武藏能看到的只剩天城的背影。而摆在天城面前的则是武藏的脚底,那双她梦寐以求的尤物。
“真是固执…当我的痒奴有什么不好的嘛?我又不会亏待你…”
“你少做梦了!天城,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你录下我丢人现眼的样子,录我的裸体,我都可以忍受。但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些?!随你怎样弄吧…今天我就是被你痒死在这张床上,我也不会答应你这个无耻的要求!”
“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嘛~我也只是提一个建议。但最终要不要采纳,还是由你来定夺。不过…劝你好好想想~~我的服务,可不是谁都可以随时享受的~~”
说着,天城伸出手指抵在武藏的脚底上,轻轻画起圈来,大有想用这种办法让武藏就范的意思。
“唔……唔啊…呵呵…你,随便你挠呵呵~~好了,今天哈哈哈,我,我就是哈哈哈被痒死呵呵呵,也哈哈不会哈哈哈哈答应你哈哈哈~~”
“嗯嗯~~没关系,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小小的开导你一下,用温柔或者刺激些的感觉来劝你,我觉得比语言更有效哦?”
“你哈哈休想!哈哈哈~~我是哈哈不会呵呵呵答应你的呵呵呵,趁早哈哈放弃算了呵呵呵~~”
“诶呀,温柔的部分结束了哦?” 天城又拿起了手边的板刷。
“接下来,是激烈的感觉,你最受不了的那种哦~~好好感受被挠痒痒的快乐吧!”
“啊哈哈哈哈哈!!!天,天城!哈哈哈哈,你个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不会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哈哈~~~”
板刷上灰色的刷毛在武藏的脚底齐刷刷的压倒,像时一片被风吹倒的灰色麦田。每一根刷毛坚韧的尖头从敏感的皮肤表面划过,都是对武藏那敏感神经极大的刺激。那种痒让她无法抗拒,蚀骨穿心一般。她笑个不停,连强硬的拒绝听起来都是如此的无力。似乎是觉得只刷脚心有些无聊,天城甚至坐的更奔放了些。她像起摩托车那样,用胯和腰压在武藏的身上,大腿夹紧了武藏的胯部。她的双腿向后深去,修长的双腿刚好让她的脚趾够到武藏的侧乳和腋窝。她轻轻用脚趾也刮起武藏的腋下。这下可苦了武藏,脚底一边被板刷刷着最碰不得的脚心,另一边还被天城用脚趾撩拨着腋下。这一前一后的组合技同时刺激着武藏的身体,让她忍不住顶膝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坐起来,整个人都变成了S型,看上去格外的无助与色情。
“话说,我突然有点好奇,虽然你全身上下都是痒痒肉,那也总有个最怕痒的吧?武藏,你身上最怕痒的部位是哪里?老老实实的交代的话,我也许可以不刷你的脚底哦?”
“我是嘻嘻~不会哈哈哈哈说的~嗯啊吼吼吼吼吼痒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脚心哈哈哈最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这个我看出来了,那其次呢?”怀抱着武藏的双脚刷脚底,武藏挣扎的那叫一个激烈。天城都险些被晃下去。此刻的天城像抱紧了一条大鱼一样,紧紧贴着武藏的腿。
“其次咯咯咯~是哈哈是腋下啊哈哈哈哈~~”
“嗯?我记得腋下还有另外一个更可爱的名字吧?叫什么呢?”
“我,我不记得了啊!哈哈哈哈!!!错,错了哈哈哈哈呵呵呵我说呵呵呵~~叫哈哈胳吱哈哈哈~~胳肢窝啊哈哈哈哈~~”
“这就对了嘛~~害羞什么?你知道胳肢窝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嘛?”
天城坏心眼的用手握住了武藏的两个大拇指,随即握住板刷,准备最后再狠狠的刷几下武藏的脚底心。
“因为呢,许多人喜欢在挠痒痒的时候,顺便发出胳吱~胳吱~的声音,就像魔法咒语一样,一边发出胳吱~胳吱~的声音,一边挠别人的痒痒,那个被挠痒痒的小可爱会变的更怕痒哦?”
“不要?!啊哈哈哈哈痒痒嗯啊~!哈哈哈哈…”
最后一波狂欢后,天城尽兴的丢开了手里的刷子。武藏也累的精疲力尽了,可天城却还没玩够,她如约丢下了板刷,又转过身来。武藏累的精疲力尽,侧着头休息着。身下失去了震动棒封堵的小穴,此时已然将床单都打湿了。
“出了好多水呢~~”天城用手指轻轻一插,一搅,再拔出来时,她修长的手指上就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那么~现在,温柔的挠痒和激烈的挠痒都体验过了,你的回答是什么呢?是继续守护你所谓的尊严和自由,还是乖乖伏拜在我的脚下” 天城轻轻用沾满爱液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武藏的发情阴蒂,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
“你…你休想!我永远不可能当任何人的奴隶,你就算痒死我,我也哈啊?!~啊!~~唔哦~~~哈啊~~!哦?~~~~”
“好吧,如果单纯的痒感还不够让你屈服。那么……快感呢?”
说着,天城稍稍抬起了些手,一根大小更粗,功率更大的震动棒在她手中嗡嗡的跳动着。
“放弃吧~~无论是挠痒痒的痒感,还是快感,你都抵抗不了,那为什么不臣服于我?我会让你体会到最纯粹的快乐~~”
“你~~做梦~~!哈啊!~~~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绝对不会哈哈哈,向你屈服呵呵呵呵哈啊~~你哈啊哈哈哈哈~~做梦去吧~!!!!”
“真固执呢,既然这样的话,作为对你硬气的欣赏,我很乐意让你体验一下,一边被挠着痒痒,一边感受快感的感觉,那种痒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既是最美妙的地狱,也是最痛苦的天堂~”
说着,天城用胶带将那根震动棒绑在了武藏的腿间,毫不迟疑的直接启动了最大功率。几乎是一瞬间,武藏的声音简直可以用绝望的哀嚎来形容,解放双手后,天城左右开弓,挠起了武藏第三怕痒的腰部和肚子。在这呻吟与笑声交织的声音里,既有痛苦,但更多的或许还是欢愉。随着武藏的呻吟越来越长,腰部的拱起也越来越大,在天城娴熟的挠痒和震动棒激烈的工作下,最终,武藏发出了一声悲鸣似的呜咽,腰部高高的挺起,小穴喷出几股带着腥甜味的爱液,她以一个非常屈辱的结局在天城的怀中得到了最终的快乐,但至少,她还没有变成天城的痒奴,不是么?
“哈…哈啊~现在,现在你们满意了吧?把我玩弄成这个样子~真是脸都丢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剧烈的高潮中缓过来的武藏才清新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羞的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嗯哼,是很好呢。不过虽然是有点丢脸,但你其实也非常舒服吧?小腹一抽一抽的,是高潮还没完全结束吗?” 天城调皮的附和着,像打太极一样轻松的化解了武藏话中带着的幽怨,还反过来调戏了一波。她轻轻伸出手去在武藏的肚子上抓了一把,武藏便又是痒的一颤。
“天城!!!!”
“哈哈哈,好好好,不逗你了,乖哦,惩罚现在就彻底结束了。”
“给!我!松!绑!”
武藏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天城和信浓也不再去挑逗武藏,两人站在她旁边,帮她解开身上的每个绳结,又细心的揉搓她被绳子勒出的痕迹。
“好啦,现在惩罚结束了。你可以去休息了,不过…你这张床,我看不见得还能睡了呢~”
靠在信浓的怀里,天城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看着床上世界地图一般的水印和还未干涸的一小片爱液,无奈的笑着。 “你,你以为是谁害得啊?”躺在信浓的怀里,武藏只觉得倍感安心,来自血缘给予的信任和安全感让她的幽怨都少了不少。此刻她也懒得和天城唇枪舌战,只想靠在妹妹的怀中好好休息。
“是喽,是怪我手法太好,太了解你的每个敏感点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等下要睡哪。”
天城慢悠悠的说着。
“虽然家里确实是有不少空房,但家妹赤城一向醋劲大,容不得别人动她的东西。若是我破例让你睡了她的床铺,她回来怕是又要闹了。到时怕不是整套布草都要换新。而叫你去睡家中女仆们的房间,作为宾客又实在是说不过去。那既然如此,眼下你就只有两个选择了。”
“什么选择?”
“嘛~~现在家里能收留你的,恐怕只有两张床了。一张是信浓的小床,一张是我的大床。我看你还是不要去挤信浓了吧?和我睡一夜不是很好么?我们还可以叙叙旧,我和我的床完全接纳你哦?”
“哈?!你,你变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看着武藏大惊失色的样子,天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颇像个恶作剧了的孩子。
“呵呵,人家只是这么一说。但你如果真的不愿,我自然是不能强求。”
“天城大人,今晚还是让姐姐和我同睡吧。姐姐睡眠一向很浅,况且她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还是让她和我同睡,晚上也能休息的好些。”
“你呢,武藏?你怎么说?”天城慢悠悠的看向信浓怀里的武藏。
“是选我,还是信浓?”
“我,我选信浓。”在被玩一夜和陪妹妹睡觉两个选项里,武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嘛~~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强求。那你就和信浓去睡吧。”
说罢,天城便站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毯子抖开盖在武藏身上。
“你们直接回房间就好了,这个房间,明天我会叫女仆来打扫的。那就这样了,晚安~~~期待今晚在梦中还能听到你的欢声笑语~~”
相当轻浮的向武藏和信浓道别后,天城离开了这个房间。房间中弥漫着女性荷尔蒙那种奇特的香味,像一种淡淡的香氛。武藏拉紧了身上的毯子,缩在信浓的怀里。
“那,我带姐姐去我的房间吧。”
说着,信浓轻轻将武藏抱了起来,一只手抱着她的膝盖弯,一只手捞着她的腋下。平日里比自己还高的姐姐,如今正裹着毯子缩成这么一小只窝在自己的怀里。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信浓觉得相当愉悦。她抱着武藏直接回到了房间的卫生间。看到浴缸里已经被放好了热水。信浓便知道这一定是天城特地吩咐女仆来做的。
“天城大人她…还是很细心呢。”
轻轻将武藏放下,又从武藏的手里接过那块毯子叠好放在一旁当做浴巾,信浓试了试水温。水温相当合适。
“姐姐,我先去铺床。因为浴缸不够大,恕我不能与你同浴了。”
武藏闷闷的说了声好,便听话的自己躺进浴缸。虽然全身都被热水包裹,但武藏却并不觉得这感觉比起信浓的怀抱有多好。相反,失去了信浓怀里特有的那种香气,她又陷入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武藏抱着膝盖泡在水中,不时撩起水,泼在自己身上,洗去之前那场‘欢愉’留下的痕迹。
“姐姐?我叫女仆送了一点点心来,你饿的话可以吃一点。等下我洗过澡就来陪你。”
水渐渐的凉下来,武藏从浴缸中站起来,光着脚裹着毯子走出浴室,信浓正站在洗衣篮边脱衣服,武藏便一个人默默的走到床边去。拉开被子躺下。思绪开始翻滚,一天的羞辱和委屈这会儿随着深夜的emo情绪又开始翻涌。武藏用被子蒙着头,在黑暗中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的小珍珠滴在床上。
而另一边,信浓并不打算好好泡个澡,她只是在淋浴器下简单的冲净了身体,便裹着浴巾出去了。关掉房间的灯,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发现碟子里的点心一块都没动。便关了床边的小夜灯,也钻进被子里。她刚躺进去,便觉得贴上了武藏光洁的后背。一对十分亲密的姐妹,现在在床上互相背对着对方,却像极了闹别扭的情侣。 信浓没有多想,脑袋一挨到松软的枕头,困意便涌了上来。今天的信浓已经经历了太多事,此刻她只想睡觉。忽然间,背后有人轻轻的蹭了上来,感受到是武藏以后,信浓没有多想,只是拉过姐姐的胳膊抱在怀里,打算美美的睡一觉。
可武藏就不这么想了。 在武藏眼中,自己的妹妹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一点。这么想着,武藏越来越睡不着了,干脆贴在了信浓背上。一只手慢慢的搭在信浓的腿上,接着便得寸进尺,一点点慢慢摸上了信浓的屁股,接着是腰。在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但那感觉十分舒适,信浓索性也不去管姐姐的小动作,却不想在武藏眼中,这种默认和纵许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见信浓毫无反应,觉得自己被冷落了的武藏不甘心的继续加大了挑逗的力度。她偏偏的将脚丫伸出了被子,涂着紫色指甲油的修长脚趾轻轻的剐蹭着信浓同样露在被子外的脚底。她的东西不重,用脚趾在信浓脚底一上一下的划弄着,一下一下的痒感从脚底窜了上来。闭着眼的信浓眉头一皱,也只是将自己的脚丫缩进了被子里。
“唔…姐姐别闹~~~我困~~~” 信浓没有多抵抗,只是轻轻嘟哝了一句便又沉默下来。见她这样,武藏玩心大起。抬起头看到信浓头顶那一抖一抖的可爱狐耳,干脆从背后抱住信浓,接着便对着那只可爱的耳朵,轻轻的一口咬了下去。
“咦?!唔啊啊啊啊啊~~~姐姐,姐姐松嘴!”
耳朵被武藏轻轻含住的一瞬间,温润的触感就惊醒了信浓,让昏昏欲睡的信浓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随之而来的武藏坏心眼的一舔,耳朵传来的刺激感觉更是让信浓又酥又麻的一下子惊叫出声。耳朵被武藏轻轻的舔着,信浓赶快用手向后一抓,腰部突然的吃痒,让武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终于放过了信浓被舔的湿漉漉的耳朵。耳朵被解放后,信浓是彻底睡不着了,干脆一个翻身,和武藏相互抱在一起。
“姐姐很不安分呢…” 信浓一个转身,一把握住了武藏的手腕,将武藏的双手举过头顶,又把另一只手放在了武藏的腋下,轻轻爬搔以做威胁。
“噗嗤~嘻嘻,别,别闹了信浓呵呵呵~~~”
“是姐姐在闹吧?明明躺在床上却不睡觉,还不让人家睡,明明是姐姐在闹吧?”
“谁,谁闹了,我明明没有~呀?!呀哈哈哈~~”
“姐姐,不许再打扰我睡觉了哦~”
信浓轻轻挠着武藏的腋下,用淡淡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警告着过于精神的姐姐。
“嘻,嘻嘻,谁闹了?还,再挠的话呀哈!哈哈哈哈再不停下,我就哈哈哈反击了咯咯咯~”
“那,那姐姐来呀哈哈~~人家哈哈可没有,没有那么怕痒嘻嘻嘻嘻~~”
在武藏挑衅的舔过信浓的耳朵后,两个人就彻底睡不着了。信浓一把按住武藏,用一只手抓着武藏的腋下。武藏被痒的娇笑不止,缩成一团,却又被信浓抱在怀里,双手从她背后环绕过来,双手一起挠着她腰上的痒痒肉。而发觉自己双手解放的武藏也不甘示弱,趁机抓挠起信浓的小肚子,这对怕痒的姐妹便在松软被子下互相挠着对方的痒痒,直到彼此都笑的精疲力尽,这才宣布停战。
“哈啊~信浓,很坏呢~居然也学会挠姐姐的痒了,真是待在天城那个色狐狸身边学坏了~”
停战以后,比信浓还高一头的武藏蜷缩着身体,将头埋在了信浓那对比她还壮观几分的巨乳之间,嗅着信浓身上助眠安神的香气,对自己的妹妹撒起娇来。
“明明是姐姐太怕痒了。”
信浓抱着武藏嘟哝道。
“姐姐是在闹小别扭吧?说说为什么这样,我叫女仆送来的点心,姐姐都没有动。”
“唔~~是有一点…”
武藏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信浓干脆腾出一只手,抚摸起武藏的狐耳和头发。
“本来今天一个大意,被君主她们绑在那里挠痒痒,痒的都快崩溃了,结果还要再被天城用同样的办法再欺负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痒了…而且长门大人明明都不打算责怪我了,天城那坏家伙还要欺负我…说着是替长门教训我,我看就是她自己想趁机欺负我……”
“唉~~就这些吗?”信浓叹了口气问道。
“当然不是!最重要的是,信浓你怎么还帮着她欺负我,这时候你不应该帮我求求情吗?”
“姐姐原来是对这件事过意不去嘛~”
“也不算吧…就是觉得,有点小委屈,妹妹你为什么要帮她一起欺负我的…”
“没办法嘛…姐姐你也知道,天城大人是我的上司,我实在是没法违抗她的意思。”
“可是你明明就挠的很起劲…”
“姐姐你觉得,天城大人那么敏锐,假如她发现我手下留情了,等明天你走后,她会不会找借口把我也绑起来挠痒痒?”
“……”武藏沉默了,她也只是想要发泄心中的不快,但信浓却毫不掩饰的说出了她心里知道的,信浓的无奈。
“我知道姐姐很怕痒啦…但是说真的,其实我也赞成,给姐姐一个小小的教训。这样姐姐下次就不会因为玩过头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而且我有劝过天城大人,叫她手下留情。我们那时候,都是在很温柔的惩罚你,姐姐有感觉到吧?虽然痒痒,可并不难受呢,和你被拷问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天城大人虽然也色眯眯的,但至少我们是可以让你放心的人,而且,我们也知道你能接受的程度,不会让你难受…”
“…我知道了…是我有点错怪你了…”
“嗯…其实没有。说真的,我也很喜欢挠姐姐的痒痒,但是,我希望下次,是姐姐乖乖的,心甘情愿的把脚丫放在我的腿上。”
“?信浓,你真是也学坏了…”
扑在信浓的胸上,武藏嘟哝了一句,便不做声了。夜已深,想必经过一天的折腾,把话说开的两姐妹今后的关系会更加亲密。信浓将武藏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轻抚着她的头发与狐耳,像是照顾年幼的孩子那样哄着武藏安睡。在信浓的怀中,武藏终于释放了一天的委屈,在她的怀里沉沉睡去。察觉到姐姐进入了梦乡,信浓也打算睡了,她们相拥而眠,而在睡前,信浓还给了武藏一个小礼物。
在梦中,武藏梦到了君主和威尔士亲王。这一次不同于真实的世界。武藏坐在自己的大床上,威尔士亲王和不屈的君主都被绳子五花大绑,她的怀里一边搂着一个,床边还站着双脚赤裸,只穿着情趣内衣的金刚等待着为她服务。这是信浓在梦中,赋予武藏的天堂。
当编织好武藏的梦境后,信浓看着武藏嘴角放松的微笑,知道自己那喜欢挠别人痒痒的姐姐也做起了美梦,这才闭上眼睛。他们相拥着沉沉睡去。而在另一个房间,天城也回味着武藏脚底那柔软的手感和有趣的反应入眠。在一艘出港的货轮客舱中,金刚正在床上安睡着,她旁边床上躺着的则是相拥而眠的君主和威尔士亲王。来之不易的文件就被随意的放在桌上,上面还压着一只重樱风格的气垫梳。
至此,武藏跌宕起伏的一天结束了,这一天中,武藏已经经历了太多,但是远方还有美好的未来在等待着,不知道明天,这个世界的舰娘们又会迎来怎样有趣的经历。但大家都相信着,这是一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世界,明天,大家也会一起面对着碧蓝色的大海,在海鸥的叫声中收获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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