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闺蜜背叛,苏家千金沦陷痒狱——少女双双恶堕为奴

来源信息

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6065722
Pixiv 收藏数:688
Pixiv 标签:R-18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拘束 / 足控 / くすぐり / 调教 / 裸足 / DID / tickle

“少爷,您来了啊。”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刚一坐上工位,便听得一旁传来了熟悉的悦耳女声。稍稍紧致的眉头松懈了几分,他转头朝着一旁望去,星目微微凝神,嘴角上勾、鼻息稍重,端是看着就是一副颇有神思的样子——每每看到自家少爷这般作态,一旁的助理便已然清楚,这位的心底多半又生出些新的点子来了。

  “要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男子轻启唇齿,言简意赅。

  “办好了。”

  助理也是只回了简单的三个字,毫不拖泥带水。

  “很好……”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转头望向了屏幕,熟练地打开了某个被他深藏在硬盘角落的某个文件夹里,对着那些个记录着特殊内容的照片就看了起来。而他的那位女助理,则是一如既往地在一旁静静地伫立,眼神没有乱看、嘴巴没有乱张,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好似尊美女石像一般,静等着她的主子说出下一句话来。

  主仆,这个非常具有时代感的词语,按理说在文明发达的现代社会中早就绝迹了才对,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富贵人家的子弟总需要这么一个两个心腹,帮他处理一些自己不好出手的脏活累活,正如此时正在办公室内忙碌的主仆二人一般——

  白弈,薛玉绮。

  主仆二人的名字在业内可谓是如雷贯耳。

  先说白弈,他是著名金融大鳄白先生的独苗,代表着资产过亿的白家执掌本市的半壁江山,而他本人则通过自己的努力入职了一家移动互联网公司,并且在各种明暗操作下成就了高管,工作几年也算是小有成绩。事实是,白弈向来为他能够担任这般重要的工作而感到自豪,然而他的野心却远远不止于此,所谓枭雄抱负,谁也不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白经理将来会在业内掀起怎样的巨浪来,值得期待。

  至于他的那位助理……

  她是曾经驰骋一方的江南薛家的长女,但如今的薛家却已是大厦将倾,连家主这种级别的人都生存艰难,更别提是他们这样的小辈了。

  所以家境败落,所以流落街头,最终却被路边偶遇的白弈所接待,签下了卖身契,成为了白家的专属助理——毫无疑问,让一个曾经锦衣玉食的人去干杂活粗活累活,单是心理上都很难接受。薛玉绮之所以能这么快接受现实,除了家破人亡的处境之外,也有白弈本人的原因。

  这位看上去温文尔雅、和气大方的年轻人,其驭人之术却可称得上是相当暴戾。

  暴戾到让薛玉绮全然不愿去回忆刚入白家的那几天,每每偶然想到之时,只会觉得身体发热、脚底发痒,一时躁郁难耐……

  至于为什么是脚底?那可就有得说了,但这并非是今天的重点。

  一大早就来到了工位上,白弈倒是充分拿出了他劳模的精神,一坐下就打开了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奈何他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此刻若是去看他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哪里有什么与工作有关的东西呢?无非都是一些超清美女的大图罢了——没错,看似相貌堂堂的这位青年的面具之下,其实是极其好色且淫靡的模样。那样子贪图享乐的心态,脸上却从来不会显露出来,白弈素来把自己伪装得极好——除非,他又找到了新的受害者。

  “公司里新来的那个女孩儿,你觉得怎样?”

  白弈目不转睛地扫视着屏幕中不断切换的美女照片,一边这么做一边问道。

  “恕我直言,人是长得好看了些,可心实在是太傻了,学历也不高,除了努力之外没什么其他值得称道的地方,恐怕难以担任她的职务——”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白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薛玉绮的话,冷声道:“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不然……”他说话时指尖在鼠标上敲打,威胁的意味昭然若揭。

  薛玉绮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急忙回道:“我、我认为她很好!脸蛋很漂亮,脚丫也很好看,一定能成为少爷最棒的……最棒的……”

  “痒、痒奴……”

  哪怕,曾经目睹过无数的女孩子堕入名为“痒”的奈落深渊,可薛玉绮毕竟还自认为有过高贵的身份,像是诸如“奴隶”之类的话语一说出口,就会让她想到现在的自己,不免会心灰意冷了些。白弈则是很看不惯她这副样子——明明已经卖身给白家了,本身就不应该有自由的意志,凭什么还要替不是白家的陌生人考虑这考虑那的呢?

  看来今晚的调教,还得再加大些力度呢。

  “……”

  虽说晚上的日程已经安排好了,但白天也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果然还是很在意啊,那个刚入公司的新人,好像叫什么……林若欣?听名字倒像是个挺活泼的女生,先前也看过她的证件照了,想必真人也不会丑到哪里去。嗯,还是去见个面吧,甭管要不要对她下手,至少也要先混个脸熟——

  “白总,您找我?”

  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少女略显软糯的声音,轻柔到仿佛在抚弄耳垂一般,当即便激得白弈心头一跳。他不动声色地转头过去,定睛一看,来人正是他刚打算去见的林若欣,此时脸上带着些许羞怯的笑意,两颊也泛着微红,但还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去移开视线,正面与白弈身居高位的重压轻轻碰上了。

  白弈微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一位的模样。

  一言以蔽之,那林若欣无疑是小家碧玉的风格,其清纯唯美到让白弈想到了邻家女孩的模样,只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也有这样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曾经是自己的婚约者,如今却红颜薄命,如花消散了。

  她的脸蛋微圆,一对杏仁美眸睁得炯炯有神,琼鼻微微挺立,樱桃般的唇口上摸了淡粉色的唇膏,真教人想狠狠上去啃上一口;至于身条则略显单薄了些,细胳膊细腿的颇显柔弱,肌肤看起来则尤为白嫩,此时正身着纯白的短袖上衣和及膝的短裤,脚上则穿了双白净的运动鞋,素净的白袜裹着纤细的脚踝,虽说的确别有一番风味,但这模样却怎么看也不像是职场丽人该有的打扮——这一位,似乎还未从校园生活中走出来呢。

  再估量一下身高……

  坦然地说,林若欣的个头不能算高,在这一众的职场女性中位居下游,即便是穿上高跟鞋也没法挽回多少,更不用说现在没穿。但也不得不说,这样子的风味还挺合白弈的胃口,毕竟像这样刚出大学的懵懂无知的大学生,不似年长者那般见惯了风浪,一旦沉入逆境之中可见的那些惊慌失措的表情,岂不是美味得很?

  他需要的,正是这种无知懵懂的傻白甜。

  “你好,林若欣女士。”白弈故作温和地笑道,“人事部已经把你的档案交给我了。不得不说,能有像你这样优秀的员工入职,正是我司的福气,也希望你能够在工作岗位上好好发挥,争取为公司带来更高的利润。”

  “啊……您抬举我了,我哪有这么厉害……”

  林若欣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然而那副飘飘然的表情却被白弈尽收在了眼底,他便在心中确信这一位定是个毫无心机的新人。于是白弈便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看着少女目光好奇地在名片上打量时,他突然提议:“林女士,不知你等会儿是否有空?本公司的情况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咱们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详聊——放心,咖啡管够。”

  林若欣本能地正想推辞,可一看到白弈那对顾盼神飞的星目,其中透出的带着些许宠溺的神色,情窦初开的她顿时深深地陷了进去,一时半会儿竟没法走出来了,仿佛眼瞳都要化作充满爱意的心形了。

  啊,白总,又帅气又温柔体贴……试问天底下又有多少女人可以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呢?她反正觉得自己肯定抵挡不了,不假思索便同意了:“当、当然!能和白总一起聊天,也是我的福分啊。”

  “那,请吧。”

  白弈挥了挥手,薛玉绮便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咖啡端了过来,按照主客之别给二人分别用了不同的杯子。刚一放下,林若欣便迫不及待地端起来喝了一口,顿时只觉得沁香扑鼻,一股独特浓郁的香味顿时征服了她的口腔,让她情不自禁地猛吸了一口……

  等到回过神来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霎时俏脸涨得通红。白弈却只是淡淡地笑着,似乎并不介意这些细枝末节。

  “白总,真是气度非凡呢。”

  林若欣害羞地笑道,忍不住又在咖啡杯上嘬了一口。此时此刻,少女已然是芳心暗许,似乎已然开始幻想起之后的故事了——在公司内的和谐相处,平时多有来自白总的关照;努力之下完成了许多公司的大项目,得到白总的认可;最后与白总约会,在白家别墅内独处,私定终身,再凭借自己的坚持去说服白家长辈,让他们也能够支持这段恋情与婚姻……

  嘿嘿,怎么越想越远了?但这样美好的故事,一听就让人心潮澎湃啊。

  然而,美美沉浸在幻想中的林若欣,事实上却对白弈的意图一无所知。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之后的那些让人惊心动魄的遭遇呢?

  她要是能提早知道这一切……

  说什么也非要从公司辞职不可。

  可惜,已经没有这个如果了。

  ……

  林若欣小姐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可不是嘛,一毕业就能收到大公司的offer,听说还是在魔都赫赫有名的苏家的嫡系产业,这让只是普通二本毕业的她受宠若惊……也真不知道公司到底是看中了她的哪一点,无论是体力亦或是技术都不怎么样,总不可能是看中了自己的这张脸吧?

  “……也不是很好看啊。”

  平心而论,林小姐对自己并没有什么自信,毕竟从前上学的时候就戴一副眼镜,常给人一种书呆子的既视感——像职场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怎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呢?乃至于今天上班的第一天,出门前对着镜子抹上了半个多钟头才肯罢休。虽然没法做到盛装出席,但为了能够展现出足够的精神气来,也需要好好捯饬一番吧?

  她是这么想的,出门前还特意发信息给好闺蜜苏瑶,询问了一下同在公司的她对这个公司有什么看法。很快便收到了回复——“别的一切都好,但要小心那个白弈,别被他帅气的外表所欺骗了,这一位可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心口不一呢。”

  哎?真有那么夸张嘛,但我其实很聪明的啦,想骗到我的人可能还没出生呢。

  “你对自己也太自信过头了吧?别怪姐没提醒过你,我们平时可都是不敢招惹这家伙的,你这个新人更是要小心些。”

  知道了知道了,瑶瑶还真是啰嗦呢……

  林若欣对闺蜜的提醒并不以为意——毕竟,谁不是活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条啊,面对一些低级的骗局早就有抵抗力了。再说了,在这种大公司工作的老总,特意来针对她这个刚入职的新人什么的……怎么想都不是件合理的事。倒不如说,她觉得只要能在这里混得下去就足够了,哪有什么非得往上爬的必要——

  然而她想法在见到白弈本人之后,便迎来了彻底的改变。

  温文尔雅,端庄大方,为人友善,帅气迷人……

  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白总居然主动邀请她一起喝咖啡,受宠若惊的林若欣越来越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小说里的女主角,马上就要逐步走向事业与爱情的双丰收了——

  当然,事实正面,这句话只对了一半。

  林若欣的确成为了小说的女主角,但这本小说可并非什么俗套的都市言情啊。

  “嗯,嗯啊啊……”

  疲惫的少女尚还困在她的梦境中。在那个虚幻而又美好的地方,她已与白弈结为连理,终日流连在情情爱爱甜甜蜜蜜之中,无法自拔。在某时某刻,她正被白弈抱在怀中,忍不住去蹭着那坚实有力的胸膛,一边鼻尖轻点,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糯糯说着:“嘿嘿,白总……以后能叫你大白嘛?听起来多好听……嘿嘿……”

  然而明明在梦中,她却听到了世界之外传来的不和谐的声音——

  “大白?如此不敬……哼,果然不该对你这贱民出身的女人抱有期待呢。”

  恍惚之际,她只感到侧颈正在被轻轻摩挲,带来些许酥酥的痒感。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挑,想要歪一歪脑袋缓解这份令人不适的感觉,然而身体却只觉得像是被强有力地拉扯住了一下,竟无法移动分毫,强烈的违和感一下子闯入了她的意识之中,让此时的少女隐隐约约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对于梦中人而言,一旦意识到了正在做梦的事实,就再也没法在其中坚持多久了。林若欣也是如此,心跳先是陡然一震,胸膛突然开始剧烈起伏,她随即惊恐地瞪大了眼,可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是梦中的豪宅大卧室,而是阴冷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四面皆不透风,只有头顶的一盏昏暗的吊灯往下投出些许的光来,除此之外尽是一片黑暗——无论什么都看不清楚。

  有、有人吗!快来人啊!

  林若欣很想这么大声喊出来,然而理智却生生止住了她的行为。她倒也不是彻头彻尾的愚蠢,倘若这是一场绑架的话,这样喊唤来的恐怕不是别人,只会是劫匪!为今之计,只有努力试着自救——

  “早上好,林若欣小姐。”

  她突然听到了一个曾经令她倍感安心的声音,就这样从床边悠悠传了过来。难道说是……白总?!大抵是先前白弈给她的印象相当可靠,乃至于她光是听得这个声音就眼前一亮,甚至连思考都没来得及,只想伸手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咔。”

  偏偏就在她试图的时候,令人绝望的声音从她的手脚上传了过来,紧接着便是一股巨力的拉扯,将少女柔弱的身子狠狠往床上一摔,搅了个七荤八素头晕眼花,一时半会儿竟回不过神来。

  怎、怎么一回事?!

  动、动不了了?!

  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偏向了自己的手脚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踝尽皆被铐上了坚实的铁铐,而且似乎是和床头的柱子以铁链相连,链条又短得可怜,乃至于此时此刻,只能保持一个手脚大开、露出胯下的羞耻姿势乖乖躺着,但凡有任何想要抽回手脚的念头都是奢望,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撼动这些铁链哪怕分毫,反而只会弄得自己大汗淋漓……在尝试了无数次无果之后,她也只得无奈地放弃了挣扎的打算,抬起头来,去看看囚禁自己的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后,她便看到了白弈那张带着礼貌微笑的脸,以及他身旁置物架上摆放着的诸如鞭子、刷子、麻绳、眼罩、口塞……一系列她或认识或不认识,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物品的奇怪玩意儿。它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摆设着,丝毫不避自己的目光。

  “白、白总?!这到底是——”

  林若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承认,眼前的事情都已然清晰明了了,可被自己的上司绑架什么,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明明只是一个刚入公司的新人,明明还没能开始大展宏图,哪怕是为了勒索钱财,可富贵的白家与她的家境条相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图财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说,是为了图色……

  一想到这儿,少女整个人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可恶,都怪自己没能听瑶瑶的劝告,轻易中了白弈的陷阱……真没想到,看似光鲜亮丽的白总,背地里居然是一个衣冠禽兽!

  而自己却落到了这个衣冠禽兽的手中,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少女不敢再想下去了,越想越是觉得胆战心惊。她毕竟只是一个刚出大学门的傻白甜女大,面对这样的事件可谓是一筹莫展,全然不知该如何与这位绑匪先生打交道,更不用说这一位还是她从前的上级,是曾经让她满怀幻想等的霸道总裁……而幻想与现实的交融,无疑把她的世界观打得破碎不堪,她只觉得自己便如同一只惊弓鸟一般,任是再怎么细小的刺激都经受不起了。

  说到底,这不都得怪那个白总嘛。明明她都已然对白总芳心暗许了,就算没有那杯咖啡她也愿意迈出交往的第一步,为什么非得用这种违反犯罪的手段?只是为了夺走她的身体吗?

  “早上好,林若欣小姐。”

  白弈低沉的问候将她的思绪扭了回来。待视线再度交错的时候,林若欣尚有些不知所措,白弈却笑道:“欢迎,来到白家的地下调教室——说起来,你也算我们的第五十位‘客户’了,必须得进行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才能符合你重要的地位呢。”

  “调教室?第五十位?”林若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是说……在我之前,还有四十九个人,遭了你的毒手?!”

  白弈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面带微笑。

  眼见白弈没有否认,林若欣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失去了贞洁,从而成为这些纨绔子弟的玩物!愤恨与不甘让她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可偏偏她又是极胆小的人,明明对白弈抱了一肚子的火气,却偏偏无言,全然不敢对着这一位破口大骂,唯恐激怒了对方之后招致来更多可怕的调教来。

  至于白弈,他倒是很满意林若欣如今识趣的表现,对她点了点头。

  “如你所见,你现在已经落入我的手中了。”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轻抚上少女的锁骨,在颈窝初轻轻点了点,当即便惹得这一位忍不住就要缩起脖子来。光凭借这一点,白弈便笃定林若欣的身子必然十分敏感,笑道:“不过,林若欣小姐,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只要你愿意把我想知道的东西告诉我,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自由。”

  “你、你想知道些什么?”

  林若欣有些不安地吞了吞口水。

  她很快听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名字——

  “苏瑶,魔都苏家的小女儿,如今以基层业务员的身份在本司任职。”

  话音刚落,林若欣只觉得心中浪潮翻涌,震惊之感久久无法平息。

  那个总是微笑待人、与她一直交好的,无论何时都让她觉得无比可靠的女孩儿,她……她居然是苏家的人?不是和她一样都是平凡人家的孩子吗?!

  林若欣并没有怀疑白弈的话,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查出这样的事可谓易如反掌,也完全没有和她说谎的必要。可她还是想不明白,苏瑶是她的发小,她与苏瑶明明从小到大都待在一块,也从没听她说起过这件事啊!虽然她也姓苏,一开始确实也会在意这点,但她们俩家之间互相亲朋访友次数也不少,彼此间早就知根知底了,林若欣更是从来没把她往苏家的方向去想……原来,这只是富家大小姐体验生活的游戏吗?

  到头来……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只是大小姐的平民朋友,陪着她玩着过家家的交友游戏吗?

  怎么事情会变得这样?

  见林若欣尚还没从自己的震惊中走出来,白弈先轻咳了一声拉回了她的魂,然后承诺道:“林小姐,我希望你把她给骗到白家的地下室来。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并且切实地完成了,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纠缠你。”

  至于白弈为什么不自己出面去找苏瑶,那多少也有一些不愿打草惊蛇的心态在。白家与苏家明里暗里都在对抗,可一旦撕破了脸局势就会变得混乱起来,他可不希望最后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最后让别人渔翁得利啊。

  林若欣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轻启唇齿——

  “我……我绝对不可能出卖瑶瑶的!你这是痴心妄想!”

  纵然苏瑶对她有所隐瞒,她也不愿做那个对朋友不义的人。尤其是在看清了白弈的真面目之后,内心对白弈的幻想已经破碎,再去替这个黑心的上司做些脏活,绝对不可能!

  白弈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了起来。

  “有趣,林小姐,我只能说,你并非是唯一一个在我面前嘴硬的人。”他冷冷地看着林若欣不服气的小脸,“你知道,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成了我的‘收藏品’吗?她们可都是自愿的,哪怕一开始嘴硬得不行,可在经受过我的手段之后,都无一例外地屈服了,其中也不乏像林小姐这样顽抗的人。”

  “我和她们不一样!你休想!”林若欣气得大喊。

  “到底是一样还是不一样,试试就知道了。”

  白弈也不多费口舌,而是慢悠悠地动起了手,同时嘴里还说着:“就比如说,如果我轻轻地将手塞入你的短袖袖口中,然后再在腋下轻轻地挠一下——”

  指尖轻轻一动,在少女的柔软腋肉上只是简单勾了一下,然而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动作却好似挑弄在了林若欣的心尖之上,一瞬间便让她忍不住娇躯一颤,嘴里也情不自禁地漏出了些软糯的声音——

  “咿?!”

  她全然是猝不及防,压根没想到白弈会先对自己的腋下动手。怎么回事?难道这家伙不是为了图色而来的吗?明明……自己都做好了会被扒光衣服恣意凌辱的心理准备,虽然很屈辱,但她相信只要保留住犯罪证据,再去拿起法律的武器来,日后的自己肯定能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可如今的情况,却反而让她有些迷惑了。

  刚刚被挑逗了腋下……的确,感觉好痒,但说白了这只是普通的挠痒痒吧?难道说,这个看起来很精美的恶棍实际上头脑单纯得不像话,自以为靠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手段,就能让自己屈服?

  这也太过好笑了吧,何等幼稚的手段……

  如果只是被挠痒痒的话应该没问题——抱着这样的想法,林若欣似乎又有了些信心,打定主意一定要在白弈的攻势下坚持下来!然而她正鼓起勇气打算大放厥词时,却听白弈说道:“又湿又软,真是一件极品呢,看来林小姐的身体也兴奋起来了吧?”

  白弈轻笑着晃了晃手指,故意做出了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吓得林若欣赶忙往后缩——然而束住手脚的锁链却阻止了她的行为。

  “是不是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起来了?幻想着被我上下其手的样子?”

  又听白弈这么说,少女当即是脸上一红,羞愤难当地大喊道:“流氓,败类!才没有,你不许胡说!”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激动……那当然是因为被说中了,林若欣确实想象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与许多会犯花痴的女生一样。

  白弈却对此不以为意,只是笑眯眯:“哎呀,我猜林小姐刚刚应该在嗤之以鼻,觉得像这种不入流的雕虫小技对你全然不起作用——怎么,我有说错吗?”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林若欣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此时心中都把白弈当做能读心的怪物看待了。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早就在各种意义上被白弈看穿了,甚至可以说,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个没有秘密的人,白弈甚至觉得他甚至不需要进行拷问,只需要随意诈一下她,这一位就会将她所知道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吐出来。

  不过若真是如此,岂不是无聊得很?

  “你……你不要太天真了,我才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人!”

  林若欣不服气地撅起了嘴,看得白弈只觉得一阵好笑:“天真的人到底是我还是林小姐,我们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言罢,他也不和林若欣客气,双手迅速地攀上了少女的腋下,指尖在那些温软腋肉上飞速抓挠起来——

  “等、等一下呜!”

  林若欣显然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下手,一瞬间还来不及发出抗议声,自腋下袭来的痒感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承认一开始确实有些小瞧白弈了,待到那些个手指真真切切在自己腋窝里大显神威的时候,那叫一个轻拢慢捻抹复挑,手法仿佛变化万千,让她根本捉摸不透。更不用说,对方只是轻轻触碰一下,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反应便迅速找到了腋下的弱点,紧接着便是针对某一处娇嫩肌肤的快速征伐,直搅得她俏脸泛红、鼻息加重,娇躯也不自主地颤抖起来,俨然是经受得不轻。

  “别、别碰那儿……哈……不可以……嗯……”

  少女的声音本就听着柔软,如今被玩弄后就连气息都微弱了许多,再结合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恐怕都会为之动容吧——奈何白弈见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反而一边听着耳畔少女动听的呢喃,一边满不在乎地在这腋下继续施展自己的恶行,直惹出了许多的呻吟、娇喘与浪叫,看着那脸上的鲜红越发浓重,慢慢逐渐变成了娇艳欲滴的花朵,让人看着就很想凑上去一亲芳泽,在那熟透了的脸颊上啃上一口。

  “白弈……你……卑鄙……”

  林若欣只觉得身子的感受又痒又怪,难受之余却只觉得心中仿佛烧了一把火,弄得浑身都在发烫,脸颊更像是烧开了似的。就仿佛,那家伙的手指有了魔力一般,只要与她身体接触便会令其心痒难耐,那些在心头上躁动着的竟也不再是单纯的痒了,而是……欲,燃烧着的也是欲火,如果不能及时释放出去,到头来多半会把她烧得一干二净吧。

  真奇怪。

  明明只是被挠痒痒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不觉间,少女的表情开始变得迷离了起来。为什么会开始有所欲求了呢?她那天真的脑袋,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背后的原因。她当然不会想到,先前她所喝的那杯咖啡里迷药倒还是其次,下得最多的却是一种特制的媚药——无色无味,入口即化,延时起效。而如今被白弈挑逗了身体,那些个原本沉睡着的药力竟随之被激活了,恰到好处地让少女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受情欲所困,而开始变得有些心神荡漾了。

  然而,只是玩弄腋下还不够,白弈又将目光放到了少女的纤腰上——那等娇软尤物甚至不盈一握,只是虎口往上轻轻一扣,便将整个腰身拿捏在手里。随后,待那指尖开始在那肌肤上弹起琵琶的时候,林若欣便已然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大声呻吟的冲动,理智亦在心中嘶吼,而此刻的她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珠,不时点点滴落下来,染湿了枕套与床褥,搅得一塌糊涂。

  脖颈、侧肋、胸脯、腿根……

  白弈在肆无忌惮地开辟着自己的猎场。

  虽然看起来只是在挠痒痒而已,但谁又能知道这一位会不会借着这个名义偷偷地下黑手呢?可怜少女娇弱的躯体压根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几番作弄之下便泪光点点、面若红潮,眼眸中闪烁着些许迷离的神色,即便曾经看着是多么的元气满满,如今却只剩下不住喘气的份儿了。

  “哈……哈……啊……啊……”

  尽管看着楚楚可怜,少女却还是瞪着那对汪汪的泪眼,不服气地冲白弈嘴硬:“你这个变态、败类、衣冠禽兽!早晚会被绳之以法!蹲大牢去吧混蛋!”

  “骂得真好听,再多来一点儿。”

  白弈却仿佛不在乎一样,只是笑眯眯地听着,气得林若欣羞恼不已,一时竟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你——”

  “知道吗,在我的猎物中,骂得比你凶的人有得是,可你知道她们最后变成什么样了吗?”

  此刻的白弈虽然仍在笑,可说到这里时,这股笑意中却带了几分冷然:“她们,哭泣着、哀求着求我停下来,甘愿为我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到最后献上身心,任我采撷……其中也不乏比你要更年长、更有气场,意志也更为顽强的人,但她们没有人能逃离我的掌控,至今仍在我的牢笼中,饱受疼爱。”

  “你听。”

  他将手指指向天花板,随后拿出一枚遥控器按响了一个按钮——须臾过后,整个地下室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林若欣惊讶地瞪大了眼。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许碰这儿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我错惹住手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投降!投降啊哈哈哈哈哈……白总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

  她,在这一瞬间听见了好多不同的声音:年幼的、青涩的、成熟的、柔美的、活泼的、妖媚的;笑声、哭声、叫声、闹声……混作一团,宛若一锅大杂烩一般,无情地刺激着少女的耳膜。震撼之际,一个念头悄然浮现在了她的心中——“我,也会变成这样吗?”几乎只出现了一瞬便被林若欣给掐灭了。她不想,也不愿让自己变得如此狼狈,可倘若真如白弈所说,自己已然身处绝境,除了乖乖向他屈服之外哪还有其他的办法呢?

  但,让自己背叛瑶瑶什么的,绝对不行!

  办法什么的,一定会有的吧,坚持下去不放弃,然后就这样等到家人发现,然后再让警察来……

  少女只觉得心中的某些东西开始动摇了,偏偏自尊心又让她不肯承认这一点,只得轻咬住嘴唇,恨恨地盯住白弈。

  然而,这一位却不知何时走到了床尾。

  看着对方脸上又挂起了一抹阴险的坏笑,林若欣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了些不祥的预感。又看着他蹲下身来捧着自己的右脚不住地端详,少女一下子全明白了——

  “你、你该不会是想……不行!”

  作为爱美的女孩子,林若欣对身体的保养可谓非常周到,连脚趾脚底这样的地方平时都是细细呵护的,自然忍不了被别人触碰这儿。本能的恐惧让她使劲往后试图抽回脚,可这条坚实的铁链又岂是摆设?林若欣这看似猛地一用力,甚至都没让铁链发出声音,反而因此把脚丫抬得更高了一些,让那被棉袜覆盖的纯白足底看着更清楚了些。

  “别、别看!不许看!”

  林若欣急得都要哭出来了,白弈却未曾理会,只是欣赏。

  真是一对娇美动人,让人爱不释手的娇小嫩足呢。

  先前的白弈对林若欣一番打量,只是猜测她可能是一位玉足美人。直到近距离地凑上去,扒掉了鞋子露出了脚丫的轮廓后,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其中的魅力。干干净净的小白短袜展露在眼前,依稀可见被包裹着的五根小脚趾、以及厚实的脚掌与微陷的足心,短袜边在脚踝处轻轻束拢,然而看着却并不太紧致,反而松垮到像是一把就能摘下来似的……光是看着白袜就让人颇有胃口了,若是将这对尤物的所有包装尽数撕开之后,所能见到的又是怎样白嫩的风景呢?

  白弈忍不住就把食指轻轻地点在了少女脚心的凹陷处,然后指关节轻勾一下,让那指尖在这片柔软嫩肉上轻轻摩擦。怎想到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动作,竟一下子让她娇躯一颤,顿时连脚趾都猛地蜷缩了起来,在那棉白袜底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褶皱。此时再去看林若欣的神情,这位被触碰了脚丫之后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不少,笑意不受控制地堆积在了嘴角,却被她用银牙死死咬住,俨然是不想被看出来自己脚底怕痒的事实——但这不是欲盖弥彰吗?反而让白弈确信,脚底必是林若欣的弱点无疑!

  “别再负隅顽抗了,乖乖从了我吧。”

  一边嘲讽着,白弈一边加快了指尖抓挠的动作,用特意修剪的扁平指甲轻轻在脚心窝那一圈刮弄,很快便惹出了少女不少的靡靡之音,简直令人沉醉。他感到林若欣的足心嫩肉很软,往前一顶便可得到极其有力的回弹,自己的手指抚触上去时仿佛一下子变深陷其中,偏偏袜底的丝滑又让他有些流连忘返,几番作弄之下惹得少女“哼哧”不停,到最后更是直接五指齐上,从脚尖到脚后跟奋力划动,当即便让林若欣再也忍受不住累积的笑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噗哈哈哈哈哈……嘻嘻嘿嘿……白弈……哈哈哈哈……我才不怕……哈哈哈不怕痒呢……少白费哈哈哈哈……功夫嘿嘿哈哈哈哈哈……”

  明明嘴上说着不怕,然而身体的反应却相当实诚,无论是脚板慌张的躲避亦或是身躯无助地颤栗,更不用说少女还被笑出了眼泪,连口水都管不住地流了下来,怎么看都是一副颇为狼狈的模样,仿佛先前的豪言壮语全是笑谈,只是显得这一位看着更加可怜、无助,而又惹人怜爱便是了。

  “嘻嘻……哈哈哈哈哈……坏人……哈哈哈坏人……”

  白弈对林若欣白袜足底的攻势并未持久。在看着那一对小脚丫一顿乱颤而无果之后,似是好奇起了袜中尤物的真切模样,他便轻轻捏住了白袜的边缘,将其缓缓地往外抽拉出来,而这个动作自然引起了少女的注意,而在意识到白弈正在脱自己袜子的时候,她顿时急坏了,忙大喊道:“不许!不准!不要……别、别脱我的袜子啊啊啊啊——”

  事实上,林若欣并没有什么传统包袱,从前上学时也不是没穿过凉鞋,所以倒也不觉得被看到裸足时有什么不好意思,哪怕是被陌生的男性……但此时非彼时!这个变态老总一看就没怀好心,怎地莫名其妙地就要脱自己的袜子?肯定是要做很多过分的事!绝、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少女一边叫嚷着,一边死命地蜷缩脚趾,试图用脚趾拽住袜子不让他脱,然而却只是徒劳。白弈只是眉头一皱,也不强硬,而是在脱袜子的同时轻挠着少女的脚心,一下子便惹得那只小脚不住乱晃,而他则趁机将袜口往后褪,于是袜子一路掠过脚后跟、脚心和脚趾,最终被白弈卷成一团轻轻一摘便落了下来,露出了那只粉嫩玉足的真容——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通体圆润、晶莹如玉的小巧秀足,似是因为仍旧缺少生活的磨砺,自外形来看依旧是稚气未脱的幼嫩模样,又颇有一种类似正主的傻萌气质——无论是那纤软柔弹的足心嫩肉,亦或是好似玉蚕般颗颗可爱的五颗脚趾们,还是脚指甲上晶莹点缀的淡粉色亮光……这一切似乎都显现出极致诱人的样子,让白弈忍不住就抓在了手中细细把玩了一番,只觉得这等宝物竟不盈一握,揉捏时又软若无骨;细嗅趾缝,悠悠清香拂面而来,让他忍不住就要将脸埋入少女厚实的脚掌肉中,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此间极致的芬芳与美好。

  这可把林若欣给吓得够呛,“呀”一声就想抽脚回来,当然依旧被铁铐给牢牢固定着便是了。足趾缝与足心肉被侵犯的感觉直教人头皮发麻,偏偏其中淡淡的酥痒又让她感到身子变得奇怪了起来,忍不住轻吟道:“咿……白、白弈……别这样……好、好难受……”

  白弈却置若罔闻,只是用鼻尖去轻嗅,用脸颊去蹭这一团柔软之物,一时间只觉得心情都仿佛好上了不少。就是苦了林若欣了,全身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还要遭受脚底被侵犯的侮辱,只觉得自己无地自容,脸上也是又红又烫,不如找条地缝钻进去得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感到自己的左脚上也是一凉,趾缝被清风拂过的感受让她陡然清醒,急忙定睛去看,却发现自己左脚也被扒掉了袜子,如今上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白弈,你——”

  少女气得牙痒痒,却对此无可奈何。

  这下,林若欣两只白嫩的脚丫的一切都显露在了白弈的面前,那么接下来该做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刹那间,恐慌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就刚刚那一下的痒就已经让她欲仙欲死了,何况是被正儿八经地同时玩弄两只裸足!到底该怎样让那个混蛋的脏手不碰自己的脚呢?除了背叛瑶瑶之外……不,背叛的事情想都别想!白弈怎么能把自己看作是这种卑鄙的小人!我、我才不会让你碰瑶瑶哪怕一根手指头呢!

  “要是不肯退让的话,你这对可爱的嫩脚丫可要遭殃了喔。”

  白弈又一副仿佛看穿了她心声的样子,笑眯眯地挥舞着手指。

  “不准碰我的脚!你这变态,我一定要把你给——”

  然而,少女的话还未说完,便只觉得脚掌心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随后便是难以抵挡的痒意席卷而来,一下子冲散了她所有的话语,顿时只化作一连串的娇笑。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遭了白弈的黑手?必须得赶紧忍……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钻心挠骨的痒意便从脚底板上扩散开来——

  “咿呀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她一下子疯笑了起来,这一笑便再也无法止住,带动着全身不受控制地娇颤痉挛。在这一瞬间,少女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恐怕真的要被活活痒死了……”

  “放、放开!都说了不要碰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那极致的酥痒便仿佛如海啸一般席卷而来,令这位少女彻底乱了方寸。她拼命挣扎起来,然而被铁铐牢牢锁住的四肢又怎能移动分毫?除了任由对方在自己粉嫩可爱的脚底肆意妄为之外,再无他法,偏偏白弈的手法还如此老练,十根手指全数派上了用场,尽数在她那柔弱娇嫩的脚心上舞动,弄得五根圆润晶莹的小脚趾止不住地蜷缩,使得足心肌肤千层面似的重叠起来,两只小脚止不住地想逃窜……可她又能逃去哪儿呢?

  刚试图缩起来便被毫不客气地掰开,脚趾们还被白弈用细绳轻轻扯住,只往后一拉便让脚板完全绷紧所有的足底嫩肉全然暴露在手指攻势之下……那对脚丫最终还是失却了一切躲避的可能性,只能任由这一位闹个痛快便是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很痒啦哈哈哈哈……”

  脚趾缝俨然正是林若欣的弱点,这些平时就不见天日的娇嫩幼土几时遭遇过这样的耕耘?偏偏这些个脚趾如今是动也无法动一下,只得任凭白弈蹂躏,自然是被无情搅动了一番后败下阵来,很快便逼出了少女的哭闹声——

  “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呜呜呜呜……”

  不知不觉间,少女已经被笑出了眼泪,这一次是真的被活活痒哭了,委屈与不甘就像团乌云般笼在心头,让她哭得梨花带雨;可白弈却不曾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反倒是抓住机会,指尖朝着少女最为敏感的脚心窝猛地一探,顿时又惹得少女一声惨叫,随后再次笑得花枝乱颤。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

  又哭又笑,看着狼狈不堪。

  然而即便如此,白弈却依然不打算结束他的恶行。

  这对脚丫的上半部分此刻正位于白弈的魔爪之中,只见他左右开弓,手指正以一种极为轻柔而又灵巧的方式,一并在那对粉嫩玉足上游走:起初只是轻轻地擦过足心,或是用扁平的指甲在脚心窝上轻轻勾弄,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少女的神经,随后便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纤细可爱的趾缝之中,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抠弄着每一处缝隙,像是要把里面的污垢都给挖出来似的——然而这片无垢的净土却注定会让他失望,到头来不过是在这些娇弱的缝隙中惹出些痒意来,让少女笑得更惹人爱、哭得更惹人怜罢了。

  “哈哈哈……呜呜呜……”

  就这样笑着、哭着,林若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

  虽说先前就有过类似的感觉,但这一次被折磨最娇嫩怕痒的脚底时,奇怪的感觉竟空前强烈:起初是单纯的痒,一点一点刺激神经,让她忍不住脚趾蜷缩、想要把脚丫缩回来;可渐渐地,那痒意变得越发难以忍受,却又掺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舒服、愉悦、刺激,以及一星半点儿却触之即燃的……欲火?自己居然是被挠痒痒就会想要高潮的人设吗?她想不明白,只觉得脸蛋和身体一样的燥热,直到最后,意识都有些涣散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可身体的感触竟是那么的清晰,让她无法自拔。

  “唔……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铁链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忠实的禁锢;想要大喊大叫缓解一下快感,然而只要一张口就只剩下了无尽的笑声和呻吟媚叫,甚至连哭闹都化作了娇声,非但没法帮到她分毫,反而还适得其反了,除了闭眼享受之外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无法反抗、无法呐喊,白弈的手指始终无情地在她的足底揉虐,从脚跟到脚趾,从足心到趾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而那痒意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唯独嗓子尖叫不了——笑意占据了一切,让她痛并快乐着,而这份快乐则是无穷。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林若欣被挠得浑身发抖,腰身突然不受控制地反弓,身体状态无疑到了她自身的临界点,眼看着就要从中绽放出爱欲的浪潮来——偏偏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白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少女那陡然失去气力的身躯与迷惑且失落的脸庞,俯身凑近了她的耳畔:“林小姐,很想我接着往下做吧?希望我不要停下来吧?只要你求我,我就会继续哦。”

  “我、我才没有!”

  林若欣羞愤难当,脸颊顿时变得远比之前还要红。她当然想要反驳,可是身体的异样感觉却是那么真实,竟让她连一句合适的辩词都说不出口——也不知何时,她的身下已然泛起了湿润的感觉,胖次早已泥泞不堪了,更是随着方才的挣扎扭动,甚至已经在床单上留下了几点可疑的痕迹,光是如此就足以将她的尊严打得七零八落了。

  毫无疑问,她果然是享受着这一切的吧?

  “呵,我就知道林小姐会这么说。”

  白弈轻笑一声,从架子上拿起一瓶晶莹剔透的液体,随手拧开了盖:“既然林小姐这么倔强,那就让我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吧。”

  说着,便在林若欣惊恐交加的眼神下,他将那润滑液倒在了手心里,随后一点点涂抹在少女粉嫩的足底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林若欣浑身一颤,液体在脚趾间不住地打转,又顺着脚心的纹路蜿蜒而下,很快就覆盖了整片足底,把这本就白嫩的脚丫弄得更加玉润可爱,简直令人难以自持。

  白弈的手指先是轻轻挑弄,让那些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随后才拿出了那把早已准备好的气垫梳,故意在林若欣的眼前晃了一晃。

  “不、不要!那种东西……”

  林若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梳子上密密麻麻的齿梳,仿佛能够想象到它们在自己脚底上造作的样子……光是想象着脚丫就已经痒得不行了,何况是被直接按在脚上使劲地挠!她当然不想遭受如此恐怖的折磨,可还未等她发声抗议,白弈便已然把气垫梳整只按在了她的脚心处——

  “咔擦咔擦。”

  从自己的脚底处传来了令人绝望的、齿梳与肌肤摩擦的声音。

  林若欣几乎来不及反应,那种异样的触感便瞬间让她尖叫出声,紧接着便是化作癫狂的笑意占据了主导,引出了无数的爱欲浪潮,以及看似放荡不羁、实则走投无路的疯笑声——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显而易见,润滑液的存在放大了每一根齿梳带来的刺激,随着齿梳轻轻拂过涂满了润滑液的足心,引得那对柔弱尤物猛烈一颤后,白弈便彻底放下了无谓的怜悯之心,一心一意地抓着两把气垫梳在少女的足底飞快刷动,或是“唰唰”声或是“咔咔”声、“擦擦”声,看着少女的玉腿肌肉忍不住一阵抽搐,看着她本就迷离浪荡的表情,如今在如潮刺激的冲荡下越发诱人。媚药、润滑、情欲……在这些事物的加持之下,原本细软的齿梳此时竟变得如同一根根钢针,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脚心,让她仿佛陷入名为“痒”的泥淖,拼尽全力的挣扎,却只是让自己越陷越深。

  好痒……好痒……好热……好奇怪……好……好想……舒服起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意识已然模糊得只剩下只言片语了,只感到梳子在她的足底自如滑动,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要害,而随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爱欲的泛滥让一切的痒变得更加难以忍受,终究让那痒意不再只是单纯的折磨,而是化作了某种让她浑身发热的……最为美妙的,发情的冲动。

  舒服……想……舒服……我……奇怪……要……出来……

  林若欣只觉得自己已经疯了,理智只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混沌的状态,且听着耳畔自己那变得越发放浪的笑声,而胯下似乎也有种莫名的力量,夹带着势不可挡的巨力汹涌而来,即将喷涌而出……

  糟、糟了,这种感觉……第一次……我……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下的湿润感觉越发明显,羞意仿佛已然不再那么重要了,此时此刻,那股异样的快感积累到了极点,即将突破某个临界值,情欲逼迫着林若欣不得不去面对一个难题——释放与否?在这个让她无比仇恨的男人面前?

  然而,现状却是她根本没得选择,因为白弈已然看准了她即将高潮的未来,所以铆足了劲儿将手上刷动的速度逼到最快,让少女那柔软的脚心嫩肉享受到最极致的痒、最舒心的快感,一阵一阵一阵……接连不休,终于逼得少女无暇去思考,只得含泪紧闭住双眸——就在这一刻,她的意识彻底陷入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在支配着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掌控住下身的波涛汹涌,如同决堤了的大坝一般,终于——

  “要、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水花四溅,爱欲化作了蜜水的喷泉。打湿了床褥,弄脏了身躯,胯下胖次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不少蜜液甚至喷溅到白弈的嘴角,却被他张口吞下,细细品味——甜蜜、苦涩,混在一起,余味无穷。

  林若欣没能坚持到底。

  “哈……哈……啊……”

  腰身的反弓只持续了一会儿便塌塌软了下来,少女的娇躯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无力地瘫在床上,此时只听得那娇喘声阵阵,从一开始的急促再到后面的逐渐平稳,少女熟透了的脸色也慢慢变得如平常般的粉嫩,只是那对美眸中含着不甘的泪水,却在看向白弈时不复了往日的天真烂漫、也再没有任何仇怨的成分,只剩下了恐惧——最为单纯的、无瑕的惧怕。然而惧怕才是为奴的前提,白弈心中很是清楚,他已然完成了将林若欣调教为奴的第一步。

  而在林若欣的心中,却是另一派残破的风景。

  我……我真的高潮了……就在他的面前……

  已经……没脸见人了……我居然是这么淫荡的女生吗……只是被挠痒痒,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鼓起勇气和瑶瑶在一起……太软弱了,太下贱了……这就是我……

  白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走上前去,轻轻用手挑起了少女的下巴,强迫着她和自己对视。

  “怎么样,现在肯告诉我苏瑶的事情了吧?”

  林若欣却没有回答,眼神像死了一样,小嘴微张、吐气如兰,仿佛依旧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看来,林小姐还没准备好开口啊。”白弈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便让我再刷上几个小时吧——”

  “不、不要……”

  一听这话,林若欣如梦初醒,顿时急了:“白弈,我……我全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不管是瑶瑶的还是别人的!都……求你……别、别再挠……”

  “你刚刚叫我什么?”

  冷不丁一句话让她愣了一下,试探性地改口:“白、白总?”

  “不对。”白弈脸色阴沉,言语中已有戾气,“再给你一次机会,喊错了我可就不停下来了。”

  林若欣沉默了,她何尝不知道白弈想听的是什么呢?可、可是,这关乎到自己的人生尊严,从小就被教育人人平等的她,如今却突然要变成任人践踏的奴隶了,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她实在难以接受。但,接不接受又有什么区别呢?若是拒绝,白弈只会接着他先前的暴行,不休不止,直到她愿意低头为奴为止,而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下,再去经历无数个与先前相同的日子……就算身体吃得消,心灵也迟早会崩坏吧。

  她不想,再被挠了……

  或者说,只是内心在不停地否认着从被挠痒这件事上取得的快感吧。她其实知道的,这个回答对她而言到底有多大的分量,摆脱痒注定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了。

  “……”

  少女咬紧了嘴唇,沉思半晌,最终还是轻启唇齿,弱弱地从嗓子眼吐出了两个字:“主人……”

  “这才是我听话的小奴隶。”

  白弈笑眯眯地看着她,又说道:“那么,给我听话的小奴隶一些奖励吧。”言罢,他两手托住了少女的脑袋,一低头便深深吻了下去。

  唇舌相交的一瞬间,温暖的触感竟让林若欣顿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陡然沉浸于水乳交融的快乐之中,意识竟仿佛在这一刻的温存中融化了。恍惚之际,她只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回到了与白弈初次见面的那个一见钟情的早上,彼时的她还有过对爱的幻想,对能得到白弈的关照而暗自窃喜……殊不知,命运的一切,早已在暗中计算好了价格。

  林若欣,最终付出了代价。

  是啊,明明是先前梦寐以求的那个吻,如今真切地吻在自己的唇上,心中却并没有欢快的感觉……只有恐惧。

  那是奴隶对主人的,来自本能的恐惧,久久不消。

  之后的自己,又会遭遇到怎样的对待呢?

  ……

  名为苏瑶的少女,最近心情很是不错。

  一方面,她最近写的好几份报告得到了上司的垂青,因而多发了不少奖金;另一方面,则是自己最好的闺蜜林若欣也入职了这家公司中,如果再算上自己的亲姐姐苏幼薇的话,甚至可以说是三姐妹都在一块儿工作,可谓其乐融融啊其乐融融……嘿嘿,虽说互联网大厂的活儿做起来挺无聊的,但如果下午茶的时候能和好姐妹待在一起,不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嘛?

  唯一让她感到不安的,就是林若欣最近总向她提到的名字——

  “白弈……”

  苏瑶沉吟着这个名字,娇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之色。

  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她又如何不知道这一位呢?与踏踏实实从基层做起的自己不同,他当初不过是凭借着家族的显赫地位,靠走后门混上了总经理位子。并且上任后也没听他干出过多少成绩来,一天到晚的,不是在公司的休息室泡一整天咖啡,就是到处沾花惹草勾引公司内的单身女青年,可谓是行为不端到了极点,就连自己也曾经受到过他的邀约——当然还是坚定地拒绝了。

  别的女人也许会被他帅气的容颜所欺骗,苏瑶可不会,她自小到大见过的帅哥也不少,自然不缺白弈这一位。

  但是林若欣……啧。

  一想起这件事来,她忍不住就要轻啧出声来,要知道自己的这位闺蜜出身平凡、见识短浅,偏偏一进公司就被这位表面光鲜亮丽的总经理所迷住了,那几天真的就和个复读机一样,每天“白总”“白总”的叫得她心烦。她可不想林若欣变得被渣男欺骗的牺牲品啊!每天都是苦口婆心地劝说已经够可以了,奈何这一位估计是被渣男迷了眼,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竟是铁了心要和这个花花公子在一起……

  苏瑶感觉,自己若再不下重拳帮林若欣认清现实,她肯定要坠入地狱出不来了。

  “今天还是把若欣给约出来吧。”

  有些话果然还是得当面严肃地说出来,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用心。

  这么想着,苏瑶便拿出手机来准备发消息,怎料刚一开屏却看见了林若欣先发过来的内容——“瑶瑶,下班后有空嘛?我们外面去吃一顿吧。”

  没想到她还挺记挂着自己……

  苏瑶心中“嘿嘿”笑了一下,马上回消息:“去哪儿吃?我都可以。”

  “公司对面新开了一家饭馆,我们可以去那里……”

  ……总之还是兴高采烈地去赴约了。

  虽然是魔都苏家的小女儿,但苏瑶自己却并没有太多在高档餐厅用餐的经验,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秉持着实用理念,不太会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花大价钱。然而去了林若欣选好的餐厅后,她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富丽堂皇的内饰:欧式天花板、水晶吊灯、古典壁画、名酒柜……这哪里是一家饭点,单就这装潢来说,称作是五星级的高级餐厅也不为过,可若欣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吃饭?

  莫非,她已经发现自己的真实家境了?想要借故来蹭自己的饭前?

  “小姐,请到1011号房间落座。”

  一旁的服务员已经过来接待了——她戴着口罩,听声音应该是个还算年轻的女人。然而苏瑶却还在思考,全然没有注意到服务员正在偷偷撕开某些东西的包装,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若欣应该不是这么聪明的人。”苏瑶在心中下着判断。

  还是说……这是白弈的意思?因为林若欣想要款待自己,白弈想要博取她的欢心,便大手一挥给她们预约了个高档餐厅的包间?

  感觉,还是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但……也不太确定,毕竟她与白弈的交情很浅,很多事也只是道听途说,并不清楚他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虽然心中狐疑,但苏瑶还是按照林若欣说好的那样,在餐厅内的一个包间里落座了。她心中盘算着这一次怎么说也要和林若欣讲清楚,就两个人吃饭完全没必要来这种地方吃,铺张浪费什么的完全不可取呀!顺便还有很多想问的事情,估计吃饭的时间就可以一一问完了,总之一定要把她从白弈的魔爪中拯救出来,一定!

  “小姐要喝点什么?”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服务员已然推着餐车进了屋,向苏瑶展示了这一排的各色饮料。

  “可乐吧。”

  随手将上边一瓶可乐抽了下来,苏瑶拧开瓶盖倒进了自己的高脚杯里,然后端着轻轻抿了一口,气泡便在口腔内泛滥开来,那叫一个酸爽无比。

  苏瑶很喜欢可乐——不同于辛辣烈酒呛喉咙的刺激感,这些汽水饮料被冰镇之后直在口中激起浪花来,总让人流连忘返。因而无论是大小聚会她都会点上一瓶,自顾自地喝上一会儿便是了……说起来,今天喝的可乐,口味似乎有些独特?这还真是怪哉,明明她品尝过无数口味的汽水,可唯独这种口味的前所未有,不过甜丝丝的倒是挺好喝的。

  对、对了,若欣这家伙明明说好的要来陪自己吃饭,怎、怎么还不来……

  奇怪,怎么世界突然开始转起来了,我这是……

  “砰。”

  只听一声闷响,却见少女的脑袋撞在了餐桌上,整个人也无意识地倒了下去,很快便昏睡不醒了。

  “得手了。”

  直到此刻,一旁的服务员才拉下了口罩露出了真容——原来,她正是白弈的头号助理,曾经的薛家大小姐薛玉绮。

  “好好睡一觉吧,这可能是你能睡的最后一个安稳觉了。”

  她看着苏瑶一脸幸福的睡颜,伸手招呼了一下,房间外便进来了几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手中还提着一个大号麻袋,到底是用来装什么东西的已然不言而喻了。

  片刻后。

  屋内已然是空无一人。

  只剩下桌上半瓶没喝完的可乐。

  ……

  白弈倒是没想过,这一次的绑架居然会这么顺利。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此时俏丽的脸上仍是一副安详的模样,想象下若是她醒来后发现骗自己的人是最好的闺蜜,脸上又会是一副多么美味的表情呢?

  果然,还是得以闺蜜的名义,才不会让她起疑心。先前自己无数次的邀约,全被她毫不犹豫地扔在一边,而她偏偏又谨慎得很,每次上下班通行路上都布满了苏家的暗哨,倘若贸然出手怕是只会被当场抓获,那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不像这一次,因为整间餐厅都是白家的资产,身为家主的他自然可以为所欲为,而将苏瑶这只小羊羔骗到陷阱中的人,正是她的好姐妹林若欣啊。

  也不知欣奴在看到了如今这般模样的苏瑶后,心中又会作何感想呢?

  “小绮,去把她外套脱下来,然后把人固定在刑椅上。”

  白弈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吩咐着一旁的薛玉绮干活。

  说来也是神奇,薛玉绮明明是一个和苏瑶年纪相仿的弱女子,可或许是长期的杂活与调教磨砺了她的身心,让她能够脸不红气不喘轻松便将苏瑶的娇躯拦腰抱起,甚至步伐都稳得很,看起来有着完全不输健美冠军的力气——也许是苏瑶的身躯过于娇小了也说不定?

  在招呼完后,白弈便让薛玉绮回去接着忙了,自己则是先对着眼前的人儿上下打量了一番。

  相比于身量还算均匀的林若欣,苏瑶实在是娇小过头了,平常在公司内站着都只比坐着的白弈高半个头,光看身材甚至是混入中学生人群中都不会有违和感的存在,同她的姐姐——苏家公司的实际掌权人——拥有窈窕身材、高挑个头的苏幼薇站在一起时,与其说她们是姐妹,倒不如说是母女。

  但这正是白弈所感兴趣的地方,毕竟这尚未成熟的风景亦有它美好的地方,也正是他想要好好品味的。眼看着苏瑶已经被架上了刑椅,铐住了手脚,白弈便站起身来,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了这位让他几度心潮起伏的娇美少女——

  娇俏可人的面庞上,可见精致小巧的琼鼻与淡粉唇彩的檀口,尚未可见那对宝石般夺目的美眸,而那又长又密的睫毛,此刻却好似蝴蝶翅膀般微微翕动,以及唇角微微勾起的笑意,总是惹人遐想万千,这一位到底是做了什么美梦了?悠然垂下的长发则是被有意束成了双马尾,看着倒是怪俏皮的,想来苏瑶也是很中意自己的这副打扮,所以才扎了这个尽显柔弱的发型,殊不知这只是白白增添了白弈的征服欲罢了。

  再看一眼穿着,苏瑶的上身是一件领口宽大的白色短袖上衣,似是有意将内衣的肩带露了出来,在那对锁骨上留下两条显眼的黑色,倒是为这幅清纯可爱的外表平添了一抹叛逆;下身则是纯黑色的百褶短裙,两条纤长的玉腿就这样白花花地光着,一对小巧玲珑的脚丫上,套着蕾丝边白袜与圆头小黑皮鞋,打扮得倒是颇为标致,可惜如今那纤细柔软的脚踝已然被足枷所牢牢铐住,纵然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注定无法挣脱——当然,白弈很乐意看一看这对尤物在足枷中无助挣扎的模样便是了。

  估摸着药效也快过了,白弈掐着表看着眼前的少女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于是坐回了沙发翘起了二郎腿,玩味地注视着此刻依然在梦境中挣扎的苏瑶小姐。

  “唔……嗯……嗯?”

  少女时不时说着软糯的呓语,身体下意识地动弹,可无论手脚皆被巨力所制的体感却让她一下子回过味来。意识渐渐地苏醒,眼眸也慢慢地睁开,可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是温暖的房间,而是……阴冷的地下室,随处摆放的奇怪工具,以及——被镣铐与足枷束缚住的手脚,还有眼前带着冷笑的这位熟悉的恶人。

  “动不了?我这是……”

  苏瑶拼尽全力也没法撼动刑椅哪怕一寸,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陷入了绝境,顿时脸色变得紧张了不少;焦急地试图抽回手脚,却只是徒劳,这股失去自由的无力感直让她有股如坠冰窟的寒心感,眼泪也险些夺眶而出——却被她生生忍住,只是带着委屈的泪眼抬起头来,恶狠狠地向眼前人瞪了过去。

  “白、白弈!竟然是你!”

  她几乎是咆哮出声,全然没有了从前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该死的,你居然绑架我!这可是犯法的!还不快把我给放了!”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喊得声嘶力竭,白弈却只是微笑看着,就像在欣赏一直被关在笼子里发疯的猫咪一样,只需等到她乏了、倦了,之后自然就轮到自己发言的时间了。苏瑶眼见着白弈一言不发又毫不动容,就算有千吨的火气一时半会儿也发泄不出来,只能气呼呼地别过脸去,不想再去搭理这个混蛋了。

  说到底,还是只能怪自己太天真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居然没能看出来这个看似相貌堂堂的家伙,背地里居然是个邪恶的绑架犯!亏姐姐还一直在照顾他们白家的面子,没有面试就破格让他担任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结果他平日里沾花惹草也就算了,居然胆敢做出如此不法之举,真是混账……

  哼,白弈他哪里知道,苏家在魔都内的势力可是顶级的!绑架这种事儿若是让姐姐知道了,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白弈哪能和苏家这个庞然大物较量!到时候非但要撤了他的职,还要让他牢底坐穿不可!如此才能洗刷自己今日遭受的耻辱!

  若欣也真是的,眼神也太不好了,居然看上了这种……嗯?!

  难道说——

  “你、你这家伙,该不会把若欣给——”

  一提到林若欣,苏瑶顿时就淡定不下来了,尤其是联想起先前她与白弈的交往之后,似乎有些事实便已是昭然若揭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甘心地问出了口,只希求能得到白弈否定的回答;然而白弈却只是微微一笑,答道:“到底是谁邀请你进的我家餐馆,你还不清楚吗?”

  “不可能!”苏瑶轻咬唇齿,怒不可遏,“不许你污蔑若欣!她才不是那种见色忘义的小人!一定……是你胁迫了她,逼着她帮你做哪些肮脏的事,对吧!”

  “是与不是,你说了可不算呢,苏瑶小姐。不过现在,你可以暂时享受一下我们白家祖传的按摩服务。”

  言罢,白弈笑眯眯地站起身来,走到了铐住苏瑶双脚的那口足枷前,不由分说地就要摘下那双可爱的小皮鞋,此时手指都已经勾在鞋帮边上了,这可把苏瑶给急得“嗷嗷”直叫。

  “不、不许脱我的鞋子!你这个变态!流氓!畜生不如!”

  白弈笑眯眯地还口:“苏小姐骂人的水准和林小姐有得一拼呢,就像是小鸟叫一样,可好听了。”手上动作却不慢,手指抠入了鞋帮之内,随手一勾便将这双鞋从少女脚后跟上摘了出来。

  “你……喂,我都说了不许了!不要脱啊啊啊啊啊!”

  他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替苏瑶脱鞋,看着那小巧皮鞋从那小巧脚丫上摘了下来,他有意将这对鞋子挂在了足枷两边的钩子上,好似战利品一般地向着少女炫耀;而苏瑶则是先感到足底一凉,凉风正轻透过袜底温柔地抚摸趾缝……本能地就要缩起脚趾来,却被白弈用力一扳被迫展开了整只娇小的脚板,本就是羞臊不已的心情了,偏偏那家伙还煞有介事地凑到自己脚前,努了努鼻子深深嗅了一大口,然后才笑着说道——

  “好香的脚丫,虽然袜子还没脱,但我已经闻到了那股沐浴露的香味了呢。”

  苏瑶羞得面红耳赤,她这还是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男人摸了脚丫,心里别提有多膈应了。面对着白弈的变态发言,她气得大嚷:“变……变态啊……真恶心……你这混蛋……”

  然而这会儿的叫声很快变成了阵阵的娇笑——

  “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白弈不等苏瑶说完,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挠了。手指已然在轻触那柔软的袜底,再轻轻一点,便深陷入少女的足心软肉之中……何其美妙。

  “嘻嘻……哈哈哈哈哈……哼……这种手段,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突然快起来啊哈哈哈哈……”

  最令他感到惊喜的事,就方才这一下的表现来看,苏瑶的娇躯似乎比林若欣还要更加怕痒——在没有被上媚药的情况下,自己只是轻轻的指尖挠动就让她痒得花枝乱颤,甚至指甲刚往那小小脚板上一放,还未动手,脚心便情不自禁地缩了回去,在那纯白棉袜底上折出几条褶皱来,俨然是怕痒得极,即使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也够她受的了。

  看样子今天可以玩得尽兴了。

  如此心想着,白弈愉悦地吹起了口哨:“苏小姐,只要愿意把苏家的机密告诉我,我就停下来哦。”

  “哈哈哈哈做梦……呜呃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纵然被挠得狼狈不堪,却也依然嘴硬。至于苏家秘密什么的……她哪里知道这些!不应该直接去找她姐姐吗?难道说,白弈的潜台词是“快告诉我怎样才能抓到你姐姐”吗?那、那可不能说啊!

  “不要停?那我就不停吧。”

  白弈就等着苏瑶的这句话了,这下直接肆无忌惮地在那白脚心处挠了起来,一时间十指齐上,少女那对娇小的玉足看着似乎还没白弈的手掌大,被轻轻松松便抓在手里肆意把玩了,却看那指尖时不时挑逗脚心、刮挠脚掌,亦或是蹭一蹭脚后跟、抠一抠脚趾缝什么的,即便是隔了一层棉袜也依旧带来阵阵迷人的痒感,激得她不住地晃动脚板,偏偏白弈的手指又追得紧,而被卡在足枷中的这对玉足又有何处可逃呢?无论怎样挣扎,都注定逃不掉那在脚底无情肆虐的痒便是了……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坏人哈哈哈哈哈……”

  苏瑶大笑着、大叫着,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口中的笑意却停不下来。然而,她只是下意识地做出反抗,等到了痒感流入心间之时,却也不知怎么的并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反而还隐隐觉得……有些莫名的舒服?

  酥酥的,痒痒的,麻麻的……嘿嘿……好、好舒服……哎?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奇怪……

  思绪纷飞之时,脚底又被飞快地一击轻划而过——

  “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禽兽啊哈哈哈哈哈……呜啊……嗯……”

  娇笑之时,她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具身体骨子里就渴望得到痒的刺激,甚至与林若欣这种后天开发的不同,苏瑶可以说是天生媚骨,只是从前一直没有感受到,如今突然得到了痒,可谓是久旱逢甘霖,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直把少女胸中的情欲推向了顶峰,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啊……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嗯……啊……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慢慢地从少女的嗓子眼里冒出了些奇怪的声音,引人浮想翩翩。

  脚底被轻挠之时,全身都流淌着快意,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得很,从一开始的抗拒,再到受痒后尝到了甜头,身心的欢愉引得少女情怀大开,竟开始慢慢配合起了对方挠痒的动作——脚板慢悠悠地扭动着,主动迎接着白弈的指尖在足底上肆意驰骋,或是直接把最怕痒的脚心送到他手上,再装模作样地挣扎一下,故意往后躲一躲,直到白弈动作慢下来后又主动迎上去,就好像……真的不希望他停下来一样。

  啊……太……太美妙了……

  苏瑶自小到大,从未有过如此奇妙的体验,只觉得此刻全身都在云间之中,静待着微风吹过脸颊,心境是舒畅而又欢愉。为什么现在才体会到这种感觉呢?从前偶尔会和闺蜜有过挠痒痒的游戏,但往往都是点到为止,直到深入去感受、去品茗,苏瑶得以打开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痒……简直就是催情的毒药,让人无法自拔,只能忘我地深陷其中,慢慢沉沦。

  快、快来多挠我一下吧,我这怕痒的……想要得到宠爱的脚丫,白弈……不要停下来,情多给我一些……我还没得到满足……

  此时此刻,少女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大半只袜子,期间趾缝间的香气飘逸出来,钻入了白弈的鼻腔中,简直惹人无比陶醉。

  “哈哈哈……哈哈……啊……嗯……呜……啊……呜……呜啊……哇啊……”

  然而挠着挠着,耳畔的笑声竟是越来越小了,取而代之的是越发浪荡的呻吟声。这突然的变故便让他来了精神,连忙集中精神去仔细倾听……慢慢地,他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不得了的事一样,嘴角顿时挂上了玩味的笑。

  看样子,苏瑶非但没有被挠得难受,反而还乐在其中啊。

  当然,白弈见多识广,在他过去曾调教过的女孩子中,也不乏那些从事特殊行业、天生就懂得怎么讨男人欢心的类型,对她们进行挠痒时也会得到一些诱人的反应。但这次可不一样,相比于被媚药开发了感官之后才接受现实的林若欣,苏瑶竟一开始就很自然表现出了对痒的渴求,说明她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痒癖,一得到痒就会兴奋不已,仅凭借被挠痒就足以燃起欲火来,从而得到其欲望的顶点、高潮的浪花……妙不可言。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调教策略恐怕得改一改了呢。

  白弈如此心想着,果断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

  痒感骤然退却,先前萦绕在少女身边的情欲之火也随之湮灭,她终于得以获得了些许歇息的时间,躺在刑椅上不住地娇喘不已。然而,明明身子已不再蒙受痒的折磨了,可苏瑶的心中就是莫名生出了一股失落感来——要是能让那些个手指在自己脚底上多停留一会儿,那该多好啊……诸如此类欲求不满的心思,慢慢地在心底发芽,而她自己则是转头看向白弈,满脸空虚地问道——

  “哎?怎、怎么不继续了……”

  话一出口,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改口:“不对!我的意思是……你该不会是良心发现了,想要放我走了吧?”

  苏瑶终于清醒了过来,对于自己方才的失言恨得咬牙切齿。

  该、该死的白弈,都怪你对我做这种奇怪的事情,搞得现在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要一闭眼就能仿佛感觉到他手指在自己脚丫上的挠动,那对小巧尤物顿时便如惊弓之鸟般急匆匆地缩起,可事实上对方却什么都没对自己做……

  就是这个什么都不做!

  本小姐才不是怕了你呢,可你为什么……才做了一半就要停下来啊!你不是想让我成为你的奴隶吗?不是想要套出苏家的情报来吗?不是想连我的姐姐一并征服吗?那就拿出点魄力来啊!快来狠狠地挠一挠我最怕痒的脚心呀!哪里都可以,明明我身上有那么多还没被开发过的痒穴,可你为……为什么要停下来!胆小鬼,流氓头子,禽兽不如!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吧!

  纵然在少女的心中不断翻腾涌动,可她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渴求快感的样子来。或许,她在方才感受到欢愉的那一刹,便已然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渴求的是什么——爱欲,痒流,快感……但这又岂是一个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可以说出口的?啊,好想被痒得死去活来的啊……但倘若主动去寻求这些,恐怕只会让家族蒙羞吧。

  除非……让白弈“胁迫”自己,而自己则是“被迫”屈服,唯有如此才能够顺理成章地享受到这些。

  可、可为什么,明明都只差临门一脚的功夫了,白弈这家伙却偏偏要急流勇退呢?他不是最喜欢这一套了吗?

  苏瑶实在想不明白。

  “没错。”

  白弈倒是乐得让苏瑶内耗不已,只是笑着回道:“苏小姐,实话说我很中意你,毕竟你的身上有着比林小姐更值得珍惜的潜力——我不想白白埋没了这些,所以打算先放你回去,以后再说。”

  苏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白弈看,可后者却只是轻轻颔首,随手一挥招呼了那位侍女小姐过来,之后居然真的打开了自己身上的镣铐与足枷,把自己给白白放走了,她也难得感受到了身体重获的自由……

  哎,之后应该怎么办呢?

  少女心中实在不满,却偏偏没法说出口来,只得咬牙切齿道:“先说好,我可不会感激你放过我,你对我……对若欣所做的那些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哦?那你打算怎么做?报警吗?”白弈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那不服气的小脸蛋,“但,这具身体好像并不希望你做出这种事来呢……”

  言罢,他突然伸出手,在苏瑶圆润的下巴上挠了挠,激得后者急忙往后一退,脸上露出了嫌恶之色:“别、别碰我,混蛋!”

  结果白弈居然真的就乖乖的不碰她了,反而让她莫名感到了不爽。

  “哼,我会来找你算账的,给我等着!”

  离开了地下室的大门前,苏瑶气鼓鼓地扔下了这一句宣言,听得白弈只觉得像是小孩子抛出的狠话一样,好笑得很。

  逃吧,逃吧,你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回到这阴暗而神圣的地方,坐上这牢固却温柔的刑椅,铐上这可靠而让人安心的足枷。永远永远,饱受折辱与宠爱,今后也将会作为最棒的痒奴而一直存在下去——这,不也是你所梦寐以求的事吗?

  ……

  苏瑶这几天一直萎靡不振。

  她总觉得自己是一块良田,却偏偏缺少了雨露的滋润,导致杂草都开始泛滥起来了。每每闭上眼,眼前都会浮现出白弈的样貌来,随即双脚就会有些躁动不安,无论怎样努力去互相摩擦,都没法缓解这股让人不适的感觉。有一段日子她甚至连袜子也不想穿,只想用脚心在毛绒地板上溜达上几步,带来的细细的痒滋润着娇嫩粉润的肌肤,心情似乎也会变好一些——但这说到底也只是权宜之计,如果说想要彻底满足心头的空虚,恐怕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人了吧。

  “我到底,有没有做好成为某个人奴隶的心理准备呢?”

  一想起先前白弈所说的话,苏瑶忍不住扪心自问。

  她最终还是决定先去找若欣。

  “啊,瑶瑶,你怎么——”

  几乎是开门见山,公司一下班苏瑶便直前往林若欣的工位。看着眼前这一位,虽然外形也是依然的清纯可人,但那副惊讶又窘迫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先前的精神气。似乎相比于自己所熟知的若欣小姐,她变得更加的胆小、畏缩,也更加得柔弱可欺了。

  为什么自己没能早点发现这一点呢,可怜的若欣……

  摒弃了脑中的杂念,苏瑶关切地问道:“若欣,白弈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被他威胁的对不对?”

  林若欣乖巧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回话,只是低垂着脑袋,看着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我也被他做了那些事,但他估计是顾及着我们苏家的影响力,所以还没对我动真格的。”苏瑶说到这儿,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若欣,我其实是魔都苏家的次女,我的亲姐姐就是公司的总裁苏幼薇,一直以来瞒着没告诉你,主要也是怕……怕对你有影响,我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波及到你。”

  “嗯……没事的,我不介意。”

  林若欣苦笑了一阵,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一起去找白弈吧,跟他当面把话说清楚,让他远离你,也远离我们。”苏瑶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有我姐姐在,她肯定不敢动我们的。”

  就这样,两人手牵着手,径直便朝着白家别墅的方向走去。因为距离离公司很近,即便是步行也不过五分钟之遥,因而没过多久她们便看到了薛玉绮站在别墅的门口冲她们招呼。而在得到了同意之后,她便领着二人下了别墅的地下室,一进门后便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

  事实上,两人都是第一次从正门进入这间地下室,前番都是被迷晕,醒来了之后人早就在地下室某间房间内了,不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刚好可以一览屋内的光景。说起来,这儿与其说是地下室,倒不如说是地牢要来得合适,因为四周陈设摆列的尽是诸如镣铐、麻绳、拘束架之类的,冷冰冰阴森森的刑具,时不时还能听到不少各不相同从墙壁的缝隙内传出的笑声,几度不休不止,笑得格外癫狂,光是听上一会儿,就足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了。

  先前的若欣,该不会也是这些笑声的一员吧?

  “白弈!”

  打开房门,少女二人看到了正端坐在椅子上的白弈,此刻正冲着她们温柔地一笑——偏偏就是这个笑,让苏瑶恼得气不打一处来,嚷嚷道:“我的事情先不论,若欣可是无辜的!你得向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纠缠她才行!”

  “哦?这事听着可新鲜啊,纠缠?”白弈视线转向林若欣,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林小姐,你快告诉苏小姐,是我在纠缠着你吗?”

  林若欣就像是被操纵的人偶一般,摇头摇个不停。

  此举惊得苏瑶瞪大了眼:“若欣,你这是——”

  也不等苏瑶多说,林若欣便抢着回应道:“主人,欣奴一直都是您的人,您怎样对待欣奴都不会有怨言,但瑶瑶……瑶瑶她是个好人,我……我求主人放过她,就罚我一个人吧……”

  白弈对于林若欣识趣的态度非常满意——不,就应该如此,不枉自己这几天里没日没夜地对她进行调教,各种各样的道具轮番齐上,玩弄得这一位欲仙欲死,又哭又笑的看着狼狈不已。看来之后得给亲爱的小奴隶加一些奖励了——如此心想着,白弈轻敲了一下大腿,转而看向了苏瑶。

  “说得好,欣奴,可关键是有人不愿领我的情啊——你说对不对,苏小姐?”

  “你……你……”

  苏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颤抖。

  若欣……你倒是拿出些骨气来啊,不能乖乖地向这个混蛋屈服啊!话说白弈的调教居然会如此有用吗?作为从小到大的闺蜜与林若欣相处了那么久,苏瑶又几时见到过她露出过如此卑微的一面呢?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即便能够和若欣感同身受,她也无法接受好闺蜜居然屈膝服软的事实。

  当然,此刻她心中更多的还是对白弈的愤恨——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家伙,想要把这张讨厌的笑脸撕成碎片的心情是不会有假的;可另一方面,少女却依然在隐隐期待着、企盼着白弈的调教再度降临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这不也是她愿意同林若欣只两人一并来的原因吗?

  这是何等矛盾的事实,聪明如她又岂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羊入虎口,可偏偏内心深处最为炽热的欲望,却驱使着她……

  “白弈,你到底怎样可以离开若欣?”苏瑶板着脸问道。

  “很简单,我们来做个小游戏吧。”

  白弈说着,随手指了指摆在屋内的两台刑椅,其样式与结构彼此间别无二致,苏瑶对此也非常熟悉——无疑正是当初铐住自己的那一种。也就是说接下来还会再被它铐住一次吗?一想到这儿,苏瑶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她仿佛已然想象到了手脚被刑椅牢牢制住的感受了——严厉、可靠,锁住关节的软垫格外温暖,惹人忍不住想要拥入它的怀抱之中,久久不想分开。

  啊……不好……又有些……兴奋起来了……

  林若欣也注意到了苏瑶的异常,看着她捂着小腹腿脚一阵发抖的样子,脸上也带着极为陌生的迷离的表情,顿时有些惊讶。瑶瑶,她是这么容易被攻陷的人设吗?林若欣全然无法将眼前这个因情欲而浪荡的女生,与记忆中那个娇小却可靠的影子合在一起,心中不免悲戚了起来——如果连瑶瑶都没法指望上的话,那已然成为了奴隶的自己哪还有出头之日呢?

  每每想到此处,胯下就会忍不住蜜水泛滥起来,如今胖次更是被染得湿哒哒的了,但林若欣却全然不在乎……她早就自暴自弃了。

  却听白弈接着说道:“你和欣奴比比赛,同时被挠痒,看看谁会在挠痒下率先高潮。倘若你能坚持到林小姐先高潮,那我愿意离开你们家公司,再也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若是先高潮的人是你——”

  他说到这儿时有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道:“那就不要有怨言了,乖乖当我的痒奴吧。”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少女气鼓鼓地挺起胸膛。

  “我向来说一不二,也希望苏小姐能说到做到。”

  白弈只是微笑。

  “那……来吧!”

  苏瑶没有表示反对——倒不如说她现在也没有反对的权利。凭借对白弈的了解,她知道若是自己断然拒绝,这家伙一定会喊白家的保镖来强行把自己押在刑椅上,与其闹得这么不体面,还不如答应了为好。

  至于高潮什么的……啧,她一个妙龄少女怎么懂得这些?不过如果是比拼意志力什么的,她自信自己绝对不会输给若欣的,是该让白弈好好看看未来苏家二把手的实力了!

  就这样,少女二人爬上了刑椅乖乖躺好,薛玉绮则顺势将她们的镣铐锁上、足枷铐上,并在腰部和大腿上额外加了一圈皮带,如此便宣告着少女们的拘束大功告成。由于这一次是主动而非被动的受缚,所以苏瑶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新鲜感,在薛玉绮拘束完之后试着晃了晃脚丫,然而紧密扣住脚踝的足枷严格限制了脚的行动范围,让她只是轻轻晃动都感到颇为费力,不得已只得让脚丫乖乖地趴着不动便是了。

  另一边的林若欣倒是轻车熟路了,毕竟这几天她已然习惯了被拘束和被玩弄这两件事。然而在上刑椅之前,她却很自然地宽衣解带,直到把衣服鞋袜全部脱光之后才躺了上去,再被铐住了手脚。苏瑶一开始还没察觉,回过神来时转头望去,才发现林若欣竟光着身子,此刻无论是身前光洁而诱人的雪团樱桃,还是顺着纤腰滑下去没入股间的桃源玉蕾,亦或是小巧娇俏的粉嫩脚丫……一切的一切,都彰显出少女胴体的精致与美好,那妙曼身姿所体现出的情色魅力,就连同为女性的苏瑶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只觉得林若欣似乎丢却了自己的脸面,居然当着男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脱光了衣服,实在是大胆而放浪。

  明明一个礼拜前,她还是那个矜持而礼貌的女孩,怎地如今竟变成了这样……

  “白弈,我恨你。”

  苏瑶定神看向白弈,眼中冒火——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他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白弈对此不以为然,只是摊了摊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无所谓。

  “欣奴脱光了,而苏小姐却并没有,这对于她而言其实很不公平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气垫梳,“不过,我有自信能让你更早高潮——毕竟,苏小姐这对怕羞又怕痒的小脚丫,可以说得上是你的第二性器呢。”

  苏瑶本就羞臊不已,冷不丁被白弈这般戏弄,登时便恼羞成怒:“呸!说些什么不要脸的话呢!你要挠就快点挠,少耍这些嘴皮子功夫!”

  “那就如你所愿。”

  言罢,一如调教苏瑶的那天般,白弈慢条斯理地将她脚上那双小皮鞋摘了下来,再一次见面和那对白袜小脚见了面。说来也是有趣,此刻那袜尖处似乎因湿润而染上了浓重的色彩,手指触摸上去时有微微温热的触感,而只需轻轻一碰就会让那些个绵软的足趾情不自禁地蜷缩起,在湿润白袜上留下了清晰的趾印,看起来煞是诱人。

  苏瑶只觉得脚尖微凉,而触摸所带来的酥痒又让她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此刻心中已然开始打退堂鼓了,惊恐的心情令她呼吸声不自觉地加重,只觉得自己这自投罗网的行径实在是过于愚蠢,还不如直接告诉姐姐,让苏家的人过来处理这件事……

  但如今木已成舟,她哪里还有反悔的机会呢?

  开始之前,白弈选择了亲自调教苏瑶,而把调教林若欣的重任交由了薛玉绮。

  “小绮,我数到三就开始。记住,这一次你会在调教室里待多长时间,取决于你能不能先让欣奴高潮——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一听这话,薛玉绮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急忙强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听取着白弈开始的指令。被调教的两位少女也相当紧张,但由于带了些比赛的性质,在紧张的同时难免心中会有一些触动,希求着能够通过这一次的结果来达成一些自己的目的——苏瑶是为了取胜,她必定绞尽脑汁推迟自己高潮的时间;而林若欣则正好反过来,必须抢在苏瑶之前达到高潮。

  “我一定,可以的……”

  林若欣在心中为自己打气。为了不让瑶瑶遭到和自己一样被奴役的命运,她也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那么……三!”

  然而,她们还未来得及多想,白弈却故意使了个歪脑筋,用了错误的倒数提前开始了调教。却见他突然手指翻飞,两只手化作利爪一般飞快地在那纯白绵软的袜底上抓挠,时而上时而下,五指齐动、指走龙蛇,当即便打了苏瑶一个措手不及。她在还没回神过来的时候冷不丁遭了这一击,只觉得脚底的痒感一下子如潮水般涌上了心头,登时惊慌不已,身躯躁动不安,那对玉腿顿时禁不住开始了娇颤,脚丫情不自禁地胡乱摇摆了起来,无助地左扭右扭,试图躲开那些个要命的痒——然而又岂能如愿以偿?

  “哎?这么突然啊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啊哈哈哈哈哈……”

  白弈找准了那对玉足上的弱点,直接用指甲在最娇嫩的脚心处钻弄,纵然苏瑶想躲,可她那小巧的脚丫与白弈的手掌差不多大,如今被一把覆盖了上去,又哪还有躲开的余地呢?到头来也只能浪叫大笑个不停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耍赖啊……哈哈哈哈明明哈哈哈哈还没开始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来得非常突然,可就像是突发的大雨降临到了久旱的良田之中,一开始的激流涌动终究还是转为了温和的爱意滋润,于是少女再一次得到了痒的灌溉,纵然再怎么想要表现出嫌恶的、仇恨的姿态,也在这一瞬间尽数被痒的爱抚所覆盖,终究眼神还是变得迷离了起来,略带上了一丝意乱情迷的情愫。

  “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白奕……你也就这点哈哈哈哈……本事嘿嘿哎哈哈哈……”

  啊……好痒……但是好舒服……真想一直这么下去……

  她几乎是一瞬间便沉沦了进去,身体率先代替了思想作了回答,而意识则狠狠地肯定了这个答案。且看她小口微张、吐气如兰,明明娇躯随着白弈的动作而发颤不已,可眼中所流淌着的却尽是幸福,这让她情不自禁地主动用脚掌去蹭着白弈的手指,殷切地、狂热地向他索求着更加强烈的快感。

  “我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屈服呢哈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就挠死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嚣张的话语虽是如此,心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景——

  快、快来挠我吧……不是想让我高潮吗……我……头脑……身体……哼……还不够……远远不够呢……

  一旁的薛玉绮眼见白弈占了先机,却也不敢出声表示抗议,只得紧跟着在林若欣的双脚上舞起了手来。而她作为与苏瑶、林若欣二人年纪相仿的女生,手指也是同样的纤长而灵活,只是指甲被刻意剪短了许多,还被修剪为了扁平而圆润的独特形状,而当这些精心修理过的指甲攀附上少女柔软的脚心时,便成了一件极其高效的挠痒刑具,无论是刮挠、刺挠还是抓挠,她都能得心应手地在这玉嫩足底之上施展开来,直让那林若欣只是简单挣扎一阵便败下阵来,那怕痒的双脚如同陷入了痒窟之中,惹得少女娇喘微微,笑声不断——

  “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薛姐姐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饶命……”

  林若欣沉沦的时节无疑更早,所以她也被同样的手法一击即溃,但这又有什么关心呢?身为痒奴,就应该以自己的笑声、反应,与流淌的体液让主人感到开心,所以她才尽情地笑着、哭着,流着晶莹玉润的蜜汁,如此才能得到更多来自主人的宠爱……至于人格、尊严,那又是什么东西呢?早在白弈尽情地在她身上施展征伐、采撷处子,并夺走了所有能够夺走的一切之后,她便不再是有名有姓的少女了,而是只剩下了“欣奴”代号的卑微奴隶。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名为林若欣的少女,心头正萦绕着最令人绝望的话语。

  “让我来给你一个痛快吧。”

  薛玉绮如此说着,在悉心照料完那两只可爱的雪足之后,便爬上刑椅骑坐在林若欣的腿上,随后慢慢地将手指按揉在了那枚早已因兴奋而挺立的红豆之上,缓缓揉捏、轻轻磨蹭,另一只手则顺势抓挠上了那对纤腰,迎着那股娇颤慢慢向上,最终停留在了白玉嫩团子之上,最后用两指轻轻夹住粉嫩乳尖,左右开弓,一上一下地攫取爱欲,搅得少女不堪应对,只得娇喘不已。

  “啊……啊……哈……薛姐姐……轻一点……好……好爽……啊……”

  白弈每日要调教的少女众多,所以林若欣并非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如此的不幸,大半的时光之内,一直都是薛姐姐陪伴着自己、爱抚着自己,可事到如今,她却连一句感谢地话也说不出来,此刻不得不摒弃一切杂念,专心致志地沉迷于快感之中,好让……浪潮翻涌、神魂腾飞的那一刻,快一些到来。

  好……好难受……但又好舒服……

  啊啊啊,主人,薛姐姐……请让我……高潮吧……

  她感到自己离这绝顶的境界只剩下一步之遥了,可也不知为何,情欲总归是差上了一些,让她没法将体内泛滥的欲望释放出来。明明、明明就差一点了,必须得赶紧……必须得快一点……必须……

  反而是苏瑶这一边,距离那欲望的顶峰更近一步。

  “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只有这样……哈哈哈哈……我才不会……高潮呢呵呵呵哈哈哈哈……”

  一边傻笑着一边不清不楚地说着怪话,此时苏瑶的意识已然是相当朦胧了,可为了能够惹恼白弈好让他更加卖力地玩弄自己,她忍不住便开始大放厥词,希冀着来自脚底的快感能够愈演愈烈。白弈对此却只是一阵嘲意,他故意先停了下来,看着苏瑶眼中失落与不甘的神情,心中冷笑不止。

  “苏小姐,实话实说,那一天我其实对你手下留情了,所以你才能从我的手法下感受到‘温柔’,而不是‘暴戾’。”

  说到这儿,他凑近了苏瑶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你知道,我全力以赴且不再温柔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吗?”

  话音刚落,不待苏瑶反应,白弈便猛一探手,飞快地将少女脚上的两只白袜统统扒了下来;苏瑶只觉得脚下一凉,心中惊骇,然而试图努力用脚趾去扒住袜子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层柔软的布料被从自己的脚丫上抽走,却连一句像样的抗议也说不出口。

  这下可好,少女粉嫩光洁的玉足彻底大白于天日——

  娇小柔嫩,分外可人。

  与林若欣那稚气未脱的肉感不同,苏瑶的脚丫更显纤巧秀颀,宛如古典工笔画中走出的绝品:足弓弯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似新月、又似绷紧的弓弦,透着一股柔韧而骄矜的力量感;那足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仿佛上好的白瓷上精心勾勒的纹路,诱人以手指沿着那曲线轻轻描摹;十根脚趾如剥壳的珍珠般圆润整齐,颗颗玲珑,趾甲修剪得光洁盈润,其上涂着与唇彩同色的淡粉蔻丹,在地下室昏暗的灯下闪烁着细腻的微光。

  然而,这份极致的精致此刻正被冰冷的足枷无情地锁住,纤柔的脚踝在硬木的挤压下微微陷下,透出一种受困的、无助的柔腻。足以想见,当她试图挣扎时,这双玉足将会如何徒劳地扭动,那白皙的足背如何因用力而绷紧,趾尖如何难耐地蜷缩——而这幅美景,全然成了取悦支配者的、无声的表演。

  这正是白弈所想要看见的。

  “咿呀!”

  试探性的触碰让少女情不自禁地惊叫出来,哪怕先前已然品味了多次,这对尤物的敏感与娇嫩仍让白弈忍不住称奇。但这一次也容不得他慢条斯理细细品尝,于是便将放在一旁架子上的润滑液拧开,先是满满地挤在了气垫梳的梳头上,然后再缓缓地贴上了那对柔嫩的足底……

  “不、不要……”

  纵然本性渴求着快感,可在此等刺激的威胁之下,苏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声求饶,但这归根到底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注定没法撼动白弈的打算便是了。疯狂挣扎着的脚趾被白弈用细绳固定,到头来两只脚板都只能被迫抬起,舒展着那团柔软娇嫩的怕痒肉,最终皆被被气垫梳整个贴上,即便与之相比那对尤物依然小巧得很,面对着白弈无情的淫威,到头来它们也只能瑟瑟发抖便是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始了,挠痒地狱的处刑——

  刷动,刷动!

  狠狠地刷动这两只色气的骚脚丫!

  “唔啊嗯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嘿嘿吼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垫梳狠命地、飞速地刷动,所逼出的正是少女最为纯粹的歇斯底里的笑声,而这一次偏偏连绵不止,那娇躯迎着汇成浪流的痒感却被淹没其中,到头来却只成为了笑声的发作器,伴随着点点泪光与爱欲的浪叫声,似乎就要为这位深入虎穴的少女迎来辉煌的落幕。点点密密麻麻的齿梳,作用在这片娇小而白嫩的净土之上,无疑在一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的痒点,针对着这对尤物做着地毯式的袭击,可这对玉足的主人又能作何回应呢?到头来只能疯狂甩动着小小的脑袋,在严苛而冰冷的刑具拘束之下,无助地跳着受痒之舞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在少女苏瑶的心中回荡着的思绪,又是什么呢?

  其实什么都不是,无非是单纯的渴欲,以及无尽欢愉的滋润罢了。她那一片空白的头脑中,很快便装满了名为情的水,再以名为痒的船桨搅拌,慢慢混在一起,做成爱心的形状……

  好想得到……好想舒服……好想高潮……

  腹中潮流涌动,催情催欲。

  听这娇声阵阵,不休不止。

  “痒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好……好喜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哈哈哈哈哈哈……啊……薛姐姐……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欣奴……欣奴还不够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还想要多一些……”

  时不时也能听到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是林若欣所发出的吗?有一些;那苏瑶呢?有不少。似乎是因为痒化作快感浪潮淹没了神经,滔天的刺激折磨着她们敏感的身心,于是少女们的意识开始变得淫乱起来了,言语也随之崩溃,慢慢朝着妖媚与欲求不满的方向走去,最终人与人的秩序荡然无存,而苏瑶与林若欣,她们的情欲也被逼到了极点,梦寐以求的那一时刻,终于——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声高亢的媚叫,一先一后地在狭小的地下室中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蜜水的喷溅,欲之喷泉将水花溅到数米高的天花板上,多余的部分则流溢下来,打湿了少女们依然在颤栗的躯体,给她们眸子中带上些灰暗的色彩。

  谁先,谁后?

  苏瑶玲珑的身子无助地躺了下来,就连她也忘记到底是谁先高潮了。此时高潮余韵仍在,涌动的欲求令她俏脸滚烫,饱受折磨的脚丫在足枷与脚趾绳的束缚下不住娇颤,而此刻那本是光洁的足底上已然通红一片,高潮似乎让这对尤物更为怕痒了几分,即便是白弈鼻息对趾缝的吹拂,都足以让她受惊般地试图缩脚……只是困兽之斗,无用且招人笑话便是了。

  结束了吗?

  少女无神的双眸望向了林若欣,后者却已然闭上了眼,任凭这屈辱的泪水幽幽洗面。这具美丽的身体,今天也已受了不少的罪,苏瑶实在不愿再让她陪自己一起蒙受折磨了。

  真的……结束了?

  脑中突然闪出的念头,带着浓浓的不确定感。

  但她很快便再无疑惑。

  因为脚底的痒感已卷土重来——

  而这一次,恐怕没法轻易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