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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漏的爱
Pixiv 原文:小说 26065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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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中国語 / 緊縛 / 中文 / 捆绑 / 奴隷 / 女侠 / くすぐり / 调教
大概是假设寒枝没有来到古侠世界的情况下,天娇榜上这些女侠的下场,不过正篇中既然寒枝来了,那就不一样了,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更好2333
故事里的地名和妖魔关系纯属虚构,如果各位有什么想法或者脑洞也请回复提出,不喜欢看打戏的读者们可以跳过第一章,第二章是全部肉戏。
说起来也真可惜,本来我应该写完正文第四卷,然后再写这个番外篇,现在寒枝都没捕获这群天娇呢,我就开始写if线了,感觉也算是预告了?毕竟这篇文的主角,大概得等寒枝到第四卷的二十章左右才能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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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刺骨的寒风刮过山峰,一众身着利落锦衣的配刀男女行走于青脊山上,他们人约五百,只是自顾行走也不说话,唯有领头一名穿着红色飞鱼服的女子面露焦急神色。
在她模样应该是这群锦衣卫的领头,穿着红衣身材挺拔,身材偏瘦,却在腰间挎着一把长柄厚背重斩刀,身着锦衣却还在手臂至肩膀上佩戴着环臂钢片铁护甲,单看这身凶悍的装束便让她不像女子反而像是一名骁战领将,只是若看她的面庞,却能发现她的鹅蛋脸上丝毫不像气场一般冷厉,反倒是较比于寻常女性都显得更加柔和:肤若凝脂、眉似柳弯、桃腮杏眼、薄唇微抿即使现在正冷着脸也能让人看出她那柔和的五官,一头长发挽在脑后束于乌纱帽中,即使神色焦急,却也只是让她俏脸泛红,若被不熟悉的人看见反倒只会觉得勾人心魄,却难想象她是真正的将门虎女,入朝之后年纪轻轻便凭一身武艺从大内高手里都脱颖而出,坐上了锦衣卫千户位置的天娇榜上第三人——南宫魄!
现如今,中原可谓是龙脉动荡,即使新登基的皇上想要励精图治,却也架不住各省各地的天灾人祸接连不停,最早是年初的大雪和大旱让诸多农地难以耕种,随后又是洪涝和瘟疫掏空了朝廷的存银,待到鞑子扣边、遍地民反的时候竟让偌大朝廷无饷发兵,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传言说市舶司上遭受了倭寇海患,驻守的将军居然一时没能平灾?
顿时这则消息让本就焦头烂额的新皇龙颜大怒,派遣锦衣卫去火速督战,务必监督边防将领尽快解决倭患、把市舶司给重新运作起来。
虽说陛下是这样下旨,可是南宫魄也能听出弦外之意,毕竟自己虽说在锦衣卫里身担要职,可自己也是这边防守将的亲女儿,从小便是在军营当中长大,对这边关的一草一木都万分熟络,这还哪是前来督战?分明就是皇上让自己领着麾下的五百锦衣卫前来增援,务求尽快配合守军快些解决倭患,给这风雨飘摇的大乱之世中打出来个破局点!
只是…自己领着五百锦衣卫来的随不招摇,却也没做隐蔽,这都已经走到了青脊山上,此处可以说是沿着海的天堑屏障,要往外走就是市舶司所属的临海城、往里走便是把控着附属三州十县的松宁府,按说青脊山这种战略要地不可能没有岗哨巡逻,怎么自己都带人走到这儿,却还没有被驻兵发现、派兵来接应自己这些人?
该不会……临海城已经沦陷了吧?
虽说不愿相信,可她依旧要求随行们都走上山脊,避免直接去往临海城中自投罗网、或者走在山谷里被倭寇埋伏围困。蹙眉思索间,女千户感觉袖口被拉了拉,扭头看去是另一名女子靠了上来,她的身材略为娇小,罩笼着深蓝近黑的锦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腰间并未挎刀而是袖口藏剑,看她年龄也还不大,行走起来却是脚步无声、秀气里带着几分凌厉的脸庞下巴微俯,用仅有两人可以听到的语气低声开口:“南宫姐,我们如今已经走上青脊山,却还不见驻兵相应,想必事有蹊跷,只怕……南宫姐,不如你们现在下山,去往松宁府联络当地官衙,由我一人去临海城,我的轻功最好,也好探探虚实?”
“瑾薇,不必忌讳。”耳听这名暗卫没把只怕说完,南宫魄当然是早有预想,只是点了点头,转头又对身旁另一名年龄大些的女子问道:“你怎么看?”
“千户,我也觉得不该冒险。”听千户询问后,那女子眼珠一转,思索一番,郑重答道,若看面貌她比千户和暗卫都要更加成熟,若说南宫魄和任瑾薇的模样更多该是少女、那她容貌便更多像是少妇,一头长发扎在脑后马尾状,胸前玉乳哪怕隔着锦衣都能看到明显的曲线弧度,虽说她论武艺是不如先前二女,但却在锦衣卫中资历老、经验足,正适合用来当副手做参谋。
在听副官也这么说后,南宫魄也点点头,说道:“好,事有蹊跷,那我们就寻一处路径下山,先去松宁府,待得问清事况再做打算!”
原本她还想找一处山峰极目眺望,用自己的目力去看临海城中是否还挂着自家旌旗,可是南宫魄也知道,并非每个锦衣卫的武艺都和自己一般,要是临海城真的沦陷,那倭寇的大部队必然要经过青脊山,自己可不能领着他们在这儿冒险。
忽然间,只听一道弓弦铮声。
嗖、嗖、嗖!三根箭矢飞射而出,眨眼间就以近眼前!
眼见箭矢临身根本来不及思考,任瑾薇本能就想扭头躲闪、女副官正要向旁飞扑躲箭,可南宫魄却在方才听到轻微的弓弦铮声一瞬间,便已经把手搭在了刀柄上,眼见飞矢射来她的刀竟然比箭还快,刀光一闪就将三根箭矢尽数斩成碎片!
“敌袭!警戒!”
刀光掠起把飞矢斩碎,南宫魄立刻高声大喊,顿时就听刷刷之声响成一片,锦衣卫们纷纷拔出钢刀警戒周围,这时耳听有密集的马蹄声正由远及近,南宫魄竟是单手持着长柄厚背重斩刀,沉声喝道:“列阵!准备突围!”
“是!”
话音刚落,又听嗖嗖嗖嗖几根箭矢连射,兴许这是倭人里的神射手,这套连珠箭可谓是射的有准又快,却可惜南宫魄一声尖啸后就冲在最前面,刀光连闪顷刻间就把箭矢尽数砍开,待到再冲几步便看到那射箭之人,竟是浑身焦黑宛若被剥了皮肉的骷髅,仿佛烧焦了的骨头架子手里拿着一把焦黑长弓,近乎毫不费力又是拉弓射出数箭,待看见南宫魄将它射出的箭矢轻易斩开,它就再也不敢射箭转身便跑,竟是没几步就跑的无法看见。
这时就听哒哒声响彻入耳,倭人骑兵已经围到身前,一眼望去至少得有千人,只是看它们的模样却着实怪异——黝黑的皮肤近乎皮包骨肉,矮小的身材骑着高头大马,却是脚都无法伸入脚蹬。全身都又矮又瘦还偏偏头特别大,头顶只有稀碎的毛发和红腥腥的大眼睛、嘴巴更是流着唾液足以咧到耳边,露出血盆大口与森森白牙,活脱脱像是从无间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这……他们如此整集必然是提前修整,可是这些倭人是如何提前知道的自己行踪?
“不要怕!随我冲锋!保持阵列!喝…呀!!”
顷刻间,南宫魄便收敛心神,高声娇叱令锦衣卫们阵型收的更加紧密,眼看前列的起名倭人骑兵已经咿呀怪叫着催马冲上前来,眼看它们这异常矮小的身躯却都纷纷持着三米多长竹枪急刺,就听南宫魄一声高喝,双手持刀随着她的前冲重斩,一刀重斩仿佛分海破浪,又似披荆斩棘,一招青锋开路竟是把冲至最靠前的数名倭人骑兵连人带马都给劈成两段!
“哈!”
又是一声娇叱,数名倭人骑兵看她长刀厚重,试图趁她收刀不及提枪戳刺,却不想南宫魄的手腕一转,刀锋回旋,宛若狮王回头带起鬃毛猎猎作响,呼的一声又有数名倭人被连人带马给斩成两截,朱红色的锦衣身影毫不停歇,踏步继续前冲。
忽然间,只听一声“哞!”的牛叫声,好几个倭人起名竟从后面被掀翻滚落到山下去,却见一只牛头人身自腰下竟是蛛腿的怪物迎面冲来,看它那八根蛛腿交错跑的居然比骏马还快,举起它比石碾子还粗还壮的胳膀就当头直砸!眼看就要一拳砸碎这女娃的头颅,牛鬼正想得意大笑,却见眼前人影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这么重重一拳砸在山脊上,轰隆一声即使山岩都无法承受,几乎地震仿佛山崩,可是下一瞬间牛鬼就感觉自己的视线忽然下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为何,就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和脑袋一起顺着山坡滚落。
不对劲,这明显已经不是人,简直像是阴曹地府里的牛头马面……
又听嗖嗖嗖几声箭矢连射,已经有数名锦衣卫中箭倒地,任瑾薇脚尖一点整个人都仿佛化作飞箭,藏在袖口里的双手已经握紧双剑斩向持弓骷髅;也有倭人骑兵绕到阵列的侧面持枪冲刺,女副官闪身一躲就依靠在另一个锦衣卫的身上,双手抵着绣春刀化作了人形的拒马桩,借助战马的冲劲让刀贯穿马腹捅穿倭人骑兵,就这样锦衣卫们结成阵列,有人持刀有人持铳,还有人持盾抵御流矢,阵型收缩杀入被南宫魄撕扯出的骑兵缺口,竟是让倭人骑兵都仿佛狗啃刺猬难以强攻。
‘该死…她怎么这么强,他们怎么就偏偏走在山脊上,要不是有猫又和鸦天狗侦测,我都无法发现就被她给绕了过去!她为什么不进山谷里,明明那儿更好走,到时候我就能让夜叉猿扔石头,把他们都给活活砸死该多好!就连牛鬼也挡不了她,真是一群废物、废物!’
眼见小鬼骑兵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冲锋,竟是连那个女人破阵的步伐都无法阻挡,顿时就让站在山峰上的俊美少年咬牙切齿恨恨想到;此刻的南宫魄争左一刀、右一刀、刀锋舞动起来顷刻间就斩杀了百多余名在她眼里的倭人骑兵,可是任她再神勇也终究还是血肉之躯,如此冲杀必然十分消耗体力,看她再次挥刀斩开几名骑兵,不由自主张开小嘴吐出几口浊气,琼鼻抽动像是进行了几次剧烈喘息,这俊美少年心想她应当已经力竭,顿时持着狼牙棒向她飞跃砸去。
噹!
只听刀棍相撞一声脆响,南宫魄只觉狼牙棒上携着千钧之力根本无法抵抗,仅仅只是略一碰撞就震得自己手心刺疼近乎握不住刀,然而这次刚一受力,她却把重斩刀抵着狼牙棒一扯、一带,竟是借力引力把这俊美少年扯的一个趔趄扑向自己,而南宫魄这下也来不及用刀,叱喝一声、娇躯一旋,摆腿一脚仿佛金狮扫尾狠狠抽这俊美少年的脸上,这一脚之快待到踢中,才听轰隆一声仿佛雷鸣,那俊美少年已经连人带棍飞出山脊、飞了好远才像断线风筝似得坠下山崖。
待到脚刚一落地,南宫魄就觉下身一阵冰冷,却见一名躯体近乎透明的白肤女子向自己喷出冰雾;刚想躲闪,又见另一名穿着奇怪裙袍的女子向自己吐出蛛丝,蛛丝如网似乎要将自己包裹,再想躲闪已然是也来不及,想要挥刀却还觉得手心因为刚才的碰撞而阵阵刺疼,双脚靴底已然结冰,眼看自己的双腿就要冰雾彻底冻住,南宫魄琼鼻呼气张口急吸,小腹、胸脯随着吸气鼓起又猛地一缩,张口就是爆发出了一阵狮吼声化作音浪阵阵回响:“吼…吼……!!”
刹那间,蜘蛛精嘴里吐出的丝网被震碎,美艳的脸都被震到七窍流血直挺挺的倒在了山脊上;那雪女口中吐出的冰雾也被生生震散,近乎透明的身体却如水中月般的不停涟漪,最终退去不敢再靠上前。
‘不,不对,它们应该不是倭人,或者说它们根本不可能是人?它们难道是妖怪,难道这个世上还真有妖魔鬼怪、漫天佛神?’
一招狮吼功吼出,南宫魄却在心中只觉十分不祥,这不对劲,厚背大刀本就极耗体力,再加上刚才那一声狮吼,如今可以说是黔驴技穷,可它们的士气太高昂了!要是换做寻常的山贼土匪被自己这样冲杀,不一会就得作鸟兽散,她可不信这所谓倭寇会是悍不畏死的铮铮铁军,能不计生死的就只为了把自己这些人给拿下来!
既然已经无力挥起斩刀,南宫魄便把刀一抛插在山壁上,在袖口里伸出两幅铁爪,急促的呼吸了几下之后榨取体力继续搏杀,只是越杀,她就觉得愈发不祥,只觉得百爪挠心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被自己被忽略掉;眼看有只巨猿举起石头就要砸向这边,南宫魄连忙丢出飞刀刺入它的喉咙,随后玉脚一踏,跃起两爪将一青一红两个巨人扑倒在地,刺穿它们的咽喉。
不想却在这时,南宫魄心中不祥的预感飙升到了顶点,心脏不受控制的咚咚直跳,直到这时她在终于察觉到了不祥预感的危机来源——那居然是在青脊山的山峰上,站着三名衣着朴素的中年熟妇,也不见她们做了什么,只听耳边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南宫魄扭头一看,天知道这全是石头的青脊山上怎么会爆发山洪,连忙娇叱道:“固守山脊、互相搀扶,千万别被洪水冲散了!”
话音刚落,锦衣卫们连忙互相拉扯,想来这山洪再怎么爆发也得往地势低的地方冲,反倒是能减缓那些倭人的攻势让他们喘口气儿。
然而还没能锦衣卫们能喘口气,却觉得视线忽然一红,这青脊山上居然烧起了不断蔓延的山火,眼看越烧越旺就要把他们都困死在山上!可是就这么一个到处都是石头的青脊山,又从哪儿来的山火?想到这南宫魄再次大喝:“假的!山洪和山火都是假的,这是倭人的障眼法,我们快冲出去!”
可是就在这次,话刚喊完,南宫魄就觉仿佛整座山都地震般的颤抖启动,刚才是山洪,接着是山火,这次难道是山崩?惊诧间,山脊骤然崩塌把她连带着锦衣卫们一起摔下,先是翻滚在山壁上被碎石块给砸了个七荤八素,随后又摔进了山洪水中,呛的近乎晕厥才终于从水里挣扎出头,却还是被剧烈的湍流洪水裹挟着狠狠装在了下游石壁上,终于是喉头一甜把血给吐了出来,直到这时,南宫魄才发觉自己居然连爬上岸的力气都已经没了,要是就这样淹死在山洪里,不给这些倭人做俘虏去,或许也不错,至少不用受辱也不会被当成人质?
只是,那些被自己带来的锦衣袍泽们,对不起……
即将晕厥之际,南宫魄这么想着,眼皮已经再也无法支撑,时间即将合拢的时候,余光却只看见几名矮小倭人,正在手里甩着套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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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噫~快走!快走!”
“快走!不然杀了吃肉!”
“啪!呜…呜……!”
“啪!呜!!呜!!”
“啪啪啪!!啪!!”
呃……我还活着?“呜!”
被吊在竹竿上颠簸了许久之后,南宫魄起初只是觉得眼前一片混沌,意识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像是爬在船上漂浮,只想再度睡去,直到皮鞭声与叫骂声入耳才将她彻底吵醒,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也许没有在水中溺死,在失去意识后反而活了下来?想到这南宫魄使劲睁开眼,随着眼前的混沌分开,模糊的光影呈现,她想要张口询问,却觉嘴里被团软软东西堵着,塞的很紧,让她的嘴巴无法合拢,想要说出的话也就变成了呜呜闷哼。
什么!?
待到这时,南宫魄猛然惊醒,被紧绑着的身躯猛地打了个激灵,扭头四顾,有好多个赤条条的身影都被剥光衣物,用绳索牢牢拴着手脚给串了起来,双脚也被绳索捆住只留小步行走的距离,被好些个倭人骑兵给驱赶着,在这些身影中大多她都熟识,那是随她一起来临海支援的锦衣卫们,现在也被男女分组拴在了不同队列中,被矮小的倭人骑兵挥舞皮鞭狠狠抽打,稍走慢上一步就是连抽三鞭!
啪!啪!啪!
呜!呜!呜……!
就看一名美妇人被绑在队伍前列,只是因为左右扫了一眼,就被个倭人骑兵催马赶上狠狠三鞭抽打在她身上,三鞭抽打毫无章法,但却很快就从她俏肩肥乳和手臂上留下三道血痕,给她痛的娇躯一阵哆嗦险些走不稳路直接跌倒,甚至被绑在她身前和身后的女人也都被皮鞭殃及,吓得她们玉足连踏把步伐都走快了几分,生怕下一秒皮鞭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至于男人?
对待男人,倭人骑兵则更肆无忌惮,手里的皮鞭几乎没有停下过,也不管什么杂的看谁不顺眼就用鞭子狠狠的抽,以至于明明男人的体质比女性更强,却已经有许多个男人都被抽的遍体鳞伤,已经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跌在地上。
只是他这一倒,却顿时掀起了男人队伍里的一片哀嚎,因为这些倭人,居然用套绳拴住了男人的阳根,就用拴肉棒的这些套绳将他们给串起,现在一人脱力,顿时就扯的好些个男人都是一声惨叫,可是他们也都被绳索绑着无法自行解脱,还被倭人骑兵们更加卖力的催促着、抽打着,竟是让他们拖着被打死的同伴,继续行走。
这……就是倭人?相传那些既残忍又狡诈的东瀛倭人?
所幸在被绑着的女人里没有看见任瑾薇,这才让她悬着的心能稍微安了一点。
只是眼看自己的袍泽们被这样用皮鞭狠抽,饶是南宫魄也不由的眯了眯眼,她试图扭动身子,却发觉自己的胳膊已然被扭到身后牢牢绑上,双手紧并在背后提到后心,稍想攥拳就能感觉到手腕被绳索一圈圈的死死勒紧还被拴在脖子上,大臂也被绳索箍住,在胸脯上下狠狠勾勒,稍一挣扎竟让南宫魄感觉自己的胳膊就像长在身上似得纹丝不动,任她怎样扭动肩膀却也只能让自己体会到绳勒皮肉的紧致实感,让自己的肉躯在悬吊下扭晃,扭头往上望,发现自己居然是被吊在一根竹竿上,悬在两匹马的中间,双脚也折叠起来用绳索牢牢拴住脚腕,吊在竹竿上蹬了蹬腿也无法蹬开,再看看自己的身上竟是衣无寸缕,顿时就让她羞红了脸,怒目而视却只对上了倭人骑兵那猩红色的瞳孔。
嘶……这是什么样的眼睛?恶毒、贪婪、残忍、戏谑、狡诈、邪淫!
若非亲眼所见南宫魄怎么也无法相信,这群身材矮小如同孩童的大头怪胎,居然比她缉拿过的贪官污吏和江洋大盗还更凶残,她可从没在旁人身上见过如此纯粹的恶意,不求名也不求利,只求欲望淫和虐,但看眼神就让她明白这些倭人个个都是天生的坏种,天生的恶鬼!
那,落入这些恶鬼手里的自己,又会被他们怎样?
想到这,南宫魄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先前在山脊上和他们战斗的时候自己不怕,因为那时的自己还能反抗,再不济也能自杀,可现在全身都被绳索牢牢绑着,嘴巴都被死死堵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她往日里有再沉稳也终究还是个妙龄女孩,当然会在心底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倭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挣扎,叽里呱啦的叫了起来
“看!她醒了!她醒了!”
“噫~那快看看她绑结实了没有!”
“对!绑结实!试试看!”
说着,骑马在后面的倭人突然拿出马鞭,还在手里甩了几下,狠狠抽在南宫魄被反折后吊起来的光脚上!顿时只听啪的一声,南宫魄脚底一疼顿时缩了起来,疼的眯起眼睛呜呜叫了几声,这才摆摆脚似乎是想宣泄痛感。
“绑的挺结实!”
“对,绑的结实!”
“再抽一鞭子!”
“抽!多抽几鞭子!”
可是还没等南宫魄脚底火辣辣的感觉消散,就听这些倭人又在叽里呱啦的叫了起来,被紧绑双臂的南宫魄不由向后扭头,眼看倭人再次挥起马鞭
“呜……!”
就听啪的一声,马鞭再次抽到脚上,刹那间就给白皙的脚掌上印了条红色痕迹,疼的女锦衣卫也惨叫出声,在竹竿的悬吊下一阵扭动;可这小鬼却也真不愧是个天生坏种,眼看漂亮的女人在自己手中吃疼他就兴奋,见她挣扎便咯咯笑着再次提起马鞭,又是连续几下抽打在了南宫魄的脚心、脚掌、脚侧面上,就听啪啪啪的几声脆响,顿时又有几条红痕印在了她的脚上。
“呜、呜、呜……!!”
连续几道火辣辣的剧疼让南宫魄几乎跳脚,一双玉足更是忍不住的摆动,似乎是想躲避马鞭,可是她现在的处境却不止是双臂反绑,就连双脚也被交叠起来吊在了竹竿上,略微挣扎就会感觉到自己的脚腕被绳索扯住,任凭她的脚掌有多灵活有怎么能躲避的开,反倒是只能给那小鬼徒增情趣,又是咯咯笑着合不拢嘴,啪啪几鞭再次抽在脚上,疼的十根葱葱玉趾都蜷在一起抽搐起来。
待到终于走到了临海城,南宫魄已经脚底、小腿、甚至屁股上都已经布满鞭痕,绳索紧梆梆的箍住手臂还有脚腕,将她牢固固的给吊在竹竿上,甚至被太阳晒到脚丫都会感觉一阵火辣辣的酥痒。
可是就在即将入城的时候,那两名倭人骑兵却突然坏笑着把她脚腕吊在竹竿上的绳索一解,顿时让这女千户从竹竿上猛地摔了下来,整个人都重重摔在地上疼的缩成一团,可是她的这副惨样却只引的倭人一齐哄笑,竟有几个跟着跳下马,有的扯头发、有的踢屁股、有的用竹枪刺她大腿,就这样把她给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猛地一推就要让南宫魄双腿失重赶紧跳了几步,可是,嘶……刚被抽出道道鞭痕的肉脚,踩在满是砂砾的石头地上蹦跳,方才被抽打完还有些酥痒,现在被从地上一磨就是火辣辣的疼,疼的南宫魄秀眉紧蹙几乎是要跳脚,可是如今拴住双脚脚腕的绳索还没解开,再加上双脚是被交叠捆绑,没等站稳,就觉竹抢已经扎到了自己的屁股上,那倭人骑兵就像赶猪似得把竹枪一推,枪扎屁股令南宫魄只能并紧双腿就用这种滑稽的姿势蹦跳,屈辱、无助,只恨双臂都被绑在身后无法挣开,只恨双脚还被拴在一块!
抬头看向城门,果然这临海城已经失守了,如今这座城池应该已经被倭人占据,牌匾和城门早已不知所踪,入城之后,楼屋残破、街道上已经看不见了曾经熙熙攘攘的商户、工人,尽是那些身材矮小脑袋巨大的倭人,游荡在宽敞的街道上三五成群叽喳怪叫,就这样稀稀拉拉的巡逻在街上也不进屋,看到女人顿时就怪叫着哇哇大笑围了上来,眼看它们用那副淫邪猥琐的目光审视自己,南宫魄就只觉得浑身发寒,再看看自己衣无寸缕的模样更是耻辱着就红了脸,恨不得立刻就把它们撕碎,可无奈,现在的自己全身都被紧绑牢栓,就连行走都只能蹦跳,更别提对自己的身体进行遮掩。
就见,一双白皙的玉足被从脚腕交叠,由于足腕上的紧绑让她无法迈步,屁股上的竹抢逼得紧,让她也无法蹲腿撅臀使劲跳,只能肉脚触地之后便使劲拨,就这样仅靠脚掌足弓的力气带起身体,跃起一步脚掌重新落地,优美的足弓再次蓄力,紧抿嘴唇忍着因为羞耻和刺激感而颤抖的娇躯,脚丫再次一摆带起身体,又往前跳了一步,脚刚落地,就被推着再次跳起,如今被足腕绳绑勒的双脚发白,反倒是让她双脚像冰面上起舞的小白兔般灵动可爱,尤其是脚底被抽了鞭子还在石头地上擦摩,磨的她脚底泛红,撑起身体时脚掌都有些脱力颤抖,无一不让这些小鬼们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以至于忍不住冲上去抱住她的大腿用舌头舔。
“噫~你看这个女人!美胸美脚的!想吃!”
“大陆上的女人就是漂亮,真想现在就啃了她的腿、吃了她的脚!”
“挠到双脚松软、烤到足底金黄!咯咯~好饿,我好饿……”
“咯咯咯~胸有点小,可屁股还真翘!脚大腿也长,就是不知道下面发没发育好!”
“噫哎哎哎~~你们看,胸大了来了,胸大了来了咯咯咯~~”
眼看这么多的女人被押进城中,这群小鬼们顿时炸开了锅,立刻就兴奋的跑到女人们身边叽叽喳喳的围着她们转,瞪大大眼就像小孩子见了新玩具似得,对被紧缚捆绑串起来的赤裸女人们评头论足,双臂反折、绳箍胸脯,这番东瀛缚法本就是将女人身材给凸显的淋漓尽致,如今更是把她们都给衣服扒光还赤着肉脚,被用绳索拴住脚腕,又怎么不像是一群被牵入城里、即将被摆在市场上售卖的待宰羔羊?
而正蹦跳着的南宫魄,也终于不用再被竹抢抵着屁股,可是现在的女千户一点也不好受——如今的她正被许多小鬼簇拥成了一团,喳喳怪叫之声刺耳使她头晕脑胀,想要躲闪,可是这些矮小倭人却有好几个都抱着她的腿,细胳膊小手就在她的大腿和裆部处揩油,一双双湿滑的小手在大腿上面摸着,时而舌头舔过,激的南宫魄双腿一阵扭晃确实终究没能挣脱,反倒是因为大腿被他们抱着的缘故已经无法跳跃,只能被他们就这样拽着双脚在石头地上来回扭动摩挲,磨得脚底生疼真恨不得这是一场噩梦,说也耻辱,要知道南宫魄虽然女子却也身材挺拔,如今却被一群身高不及自己腰高的小不点们抱着捉弄,一双矫健的大长腿就这样被它们抱在怀中,可偏偏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反抗不能!
却也幸好,彼此语言不通,让女人们还都只是觉得倭人好色,而不是被它们说的话给吓晕。
忽然,只见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妖媚女子摆了摆手,这些的小鬼把女人们拉进大院里,很快南宫魄就被小鬼们簇拥着拖拽进入里屋,而那些被串起来的女人们,也在被抽了几鞭子痛的呜呜直叫,迈开被绳铐拴着的双脚,其绳长短竟是刚刚好能让她们从门槛上迈步过来。
看这府邸大小,也许占领了这儿是个倭人将领,或者倭人官员?
待到被扯入里屋之后,南宫魄立刻就被好几个小鬼一起摁着跪在地上,又用一根绳索拴住脚腕,把绳索从后面扯起来,在她喉咙上勒了两三圈,打了一个能收紧的活结,这样一来就让南宫魄若想挣扎,脚腕一扯就会勒紧喉咙,迫使她只能跪在这里,双腿却还被两个小鬼扒着膝盖给往两侧拉开,被用一根竹竿抵住让她双膝无法合拢,把她最为隐秘的下阴也给彻底暴露出来,任凭有多羞耻也合不拢腿。
“呜!呜……!”
“别着急,先让姐姐来检查身体~”
挣扎着,南宫魄就被两团柔软的事物压在背上,还没等她察觉异样,两只嫩手伸出绿袖,在她的脸上、身上开始抚摸起来。
“呜!呜!”
在被身后两团嫩肉抵住的时候让南宫魄本就一阵脸红,再被同为女人这样抚摸自己的脸,顿时就气恼的想要扭头,可是她想扭头,身后那穿着翠绿色和服的女人便搂抱更紧,一只手死死按着南宫魄的脸蛋揉来揉去,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喉咙向下用指甲划,时而挠挠她的锁骨,时而捏捏她的香肩,就这样不停用手指和指甲从南宫魄的肌肤上探索着,撩拨她的痒点。
痒、痒、痒、痒、好痒……
若让外人来看,只是穿着翠绿和服的女人用手捂着她的眼,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身上轻轻挑逗,不过是一个大姐姐正在捉弄调情;可在南宫魄的感觉里,却仿佛是在背后有许多根毛茸茸的尾巴,它们有的在自己后颈上扫荡,丝丝麻麻的痒感令她娇躯乱颤、有的抵在自己手上面打旋,攥拳就挠手指、张手就挠手心,痒的她小手乱抓,却也只能任由灵巧的狐尾在手指缝里面玩捉迷藏,时不时再从她的手心手指缝里挠拨几下,竟仿佛是以柔克刚,挠一下就挠的南宫魄手掌拼命摇甩,仿佛是被狐尾绒毛挠出的痒意经久不散,还有两条尾巴则是在她腰间盘旋,绒毛轻轻一带,顿时就痒的女锦衣卫惊叫闷哼,纤腰像条蛇似得不住扭甩。
原来,这穿着翠绿色和服的女子并非人类,而是远渡重洋到来的东瀛大妖玉藻前,一只九尾狐妖,狐妖天生就擅性事,如今听说这个女人骁勇善战,就连酒吞童子都不是其对手,那她当然得试探试探,如何把这个女人给物尽其用起来~
“嗯~身材偏高,身材较瘦,摸其骨龄应当算是桃李年华,筋肉紧致却不膨胀,肌肤白皙而无硬茧,果然是习武有方,可得牢牢绑好,不过这也就代表着她的耐受力强,可以肆意的虐,把她调教成我的护法使者,也可以当成孕袋,试试看能否多生几个有潜力的种子!”
一边说,玉藻前一边把手往南宫魄的小腹上摸,时而用指甲在其腹肌上面划动,痒的她小腹都在收缩、时而用手指挠一挠她小腹下侧的马甲线,痒的她扭腰晃臀只想向后面躲,可玉藻前就在这时趁她瘙痒,竟是把手伸进了她的胯下,拨开唇鲍,手指掐住她的阴豆轻轻一揉~
“呜~~!”
霎时间,就看南宫魄的酮体宛若雷殛,被绳索牢牢绑成跪着姿势的美人呜呜直叫,疯了一样娇躯颤抖,在大姐姐的搂抱下扭动挣扎,可是任她扭动,玉藻前只是不紧不慢捏着她的阴豆揉搓,每一捏,南宫魄就觉得自己心脏都被捏了一下,难以形容的刺激感简直是要顺着下面刺入全身,把她劈成两半!可一捻,南宫魄又觉有阵酥麻酸痒的快感好似化作邪火,在小腹里面酝酿,刺激的她感觉下体仿佛痉挛,两股颤颤几乎无法立住身子。
只是随着玉藻前掐着她的阴豆又是一捏,就使这副被紧绑着矫健肉躯犹如触电,猛地紧绷挺了起来。
别慌张,别急迫,放轻松,别抗拒,迎合我~听着女人被塞住嘴巴的呜呜声也开始急迫,玉藻前却是依旧轻笑着,抵住她的身体,用手指掐着她的阴豆慢慢揉捏,轻轻掐动一搓一扭,乱而有序的刺激就像温水煮青蛙,化作滚滚热流,无孔不入的涌进南宫魄四肢百窍,让她全身燥热,不由自自主的就在绳勒索绑扭动起来,似乎怎么也不舒服,哪儿也不舒服!下体酥麻酸软到近乎无法掌控,双乳明明没被刺激却也随之挺立,毫无性事经验的女锦衣卫,怎么会是千年狐妖的对手,没一会就揉的阴水横流渗到了玉藻前的手上,可是玉藻前觉得这还不够,还得苦熬。
“呜……!”
听她悲鸣挣扎的更加剧烈,玉藻前当然知道她早就被刺激挑逗的状态正酣,性欲高涨,可玉藻前偏偏就是掐着她的阴豆又是一捏,南宫魄顿时就觉得被狠狠一扯,难以抵抗的刺激感使她腰肢发软,整个人都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塌下腰去闷哼娇喘;可是下一秒,玉藻前又捏着她的阴豆一转,南宫魄又像触电,身子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待到这时玉藻前也不捂住她的脸,而是抓住她的乳房揉了揉,手指夹住小乳丘上那颗早熟的梅子上缓缓挤轧,继续轻笑出声:“胸是小了些,也不知道奶水够不够,但是不打紧,多揉一揉,总会长大~”
“呜…!!!”
说着便用狐尾在这粉嫩的小乳尖上一扫,绒触的刺激令南宫魄拼命摇头,却没用,玉藻前依旧是一只手捏着她的阴豆,另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脖颈,迫使她这一对被绳索勒至出来的椒胸彻底裸露,随后用狐尾上绒触扎在乳头上面划圈,使她痒的感觉乳头都在发胀几乎想要裂开!
“嗤、嗤、嗤呜……!”
不止乳头,还有更多布满绒毛的狐尾蜿蜒向下,修长的大腿被竹竿撑住膝盖左右分开,绒触在她大腿内侧划过,绒毛时不时往上一挑刺激阴鲍,就连被牢牢绑住足腕的双脚也没放过,只看这女锦衣卫的脚掌偏大显得很有力,却无老茧也不显肥,也许是常年练武的缘故反倒让她脚丫上肉质更加紧致,脚心柔滑如软玉,脚掌柔韧似薄皮裹着嫩肌,足弓高挑却仿佛是在炫耀着她的爆发力,如今双脚脚腕被绳索绑着让自己狐尾一挠,顿时就见这双脚丫猛地扑腾起来似要躲避,可是双脚足腕都被牢牢绑在一起、脚背狠狠抽着地板却又无无可奈何、无法躲开,又待自己用绒触在她脚趾缝里轻轻一点,顿时就看十根脚掌的足趾绷开,显然这双脚是非常敏感,于是乎玉藻前就用狐尾在她脚底狠狠地刷,这下,南宫魄简直要被痒疯了,就连被塞住嘴巴的闷叫里都带着嗤笑声,被紧绑在敌人怀里的肉体拼命扭动挣扎。
可是就在南宫魄挣扎最剧烈的时候,玉藻前又用手指掐着她的阴豆一扭,顿时就听一阵嘤咛闷哼,南宫魄只觉下体一阵酥麻涌入全身,然后全身发软再也没了挣扎力气,剧烈喘气,酥胸起伏,只觉身体里正流淌着一股仿佛要将骨头都给融化的燥感。
这……这太煎熬了,被她这样逗弄着,我根本就无法反抗!
更何况,现在身上勒着的绳索也太紧了,即使反抗,我也难以挣脱,只能平白浪费最后的力气……
可是……这太难受,我快受不了了……!!
就在下体酥酥麻麻的快意不停席卷即将刺破心防,让南宫魄觉得自己再也抵抗不了的时候,玉藻前却放缓手里的动作,只让阴豆在自己的指尖徘徊,反而是掐住她乳尖的那只手一使劲,捏在她的乳头跟上揉搓,用绒触在她乳头上面戳逗,激起股股痒意仿佛电流。
救命!好痒!救命……!
刹那间的极痒立刻冲破心防,几乎一瞬间,南宫魄就觉自己的大脑里面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居然挺起胸脯,试图用乳头更加贴近绒触,这让玉藻前勾起嘴角,狐尾继续在她乳尖上挠,南宫魄只觉丝丝麻麻的痒意就像针扎,一点点的顺着乳头刺入乳孔、顺着乳孔刺入乳肉、顺着乳肉刺入自己的心脏!心脏砰砰直跳,她居然又被这种敏感地方的瘙痒给弄到临近高潮。
可是,这不应该,不要,别这样、如果就这样…泄了身子,瑾薇要是寻到了机会,我还…有没有力气配合她的行动,会不会拖累她让她也无法逃跑?
呃……好痒,奶头都在发胀……
可是在南宫魄又承受不住,即将被挑逗乳头弄到失神的时候,玉藻前却又一捏她的阴豆,酸楚快感袭来,再次打断她的状态,这一停,让南宫魄都没来由感觉有些不甘心,身体里就仿佛在百爪挠心般难受,被停止了刺激的乳头仿佛还留有余痒,发酸发胀!
突然间,玉藻前又一捏她的阴豆,把她弄到全身发软,对着她的耳垂吐气如兰,狐尾却是攀上她的脚面。
痒!
在绒触接触到脚掌的一瞬间,南宫魄的脚丫像被针扎似得猛一颤,玉藻前的狐狸尾巴上绒毛极多,单单只是划过都会痒的要命,如今更是左一尾巴划过南宫魄的脚心、右一尾巴划过南宫魄的脚前掌,顿时把她这双敏感的脚丫痒到噗呲乱跳,像是两条被按在砧板上的白鱼,由于脚腕被绑住的缘故,任凭她想怎么挣扎也只能是将脚丫抬起一点,随后脚背重新落地,重新把敏感的脚心和脚掌给暴露出来。
可是,痒,真的好痒!
每逢狐尾刷过,南宫魄都只觉的痒意仿佛针扎,丝丝缕缕的刺入脚肉里,痒的自己全身乱颤,忍不住用左脚遮住右蹄,可是那样就会被猛挠左脚,不一会就被痒的左脚甩开、把右脚脚底也被暴露出来,待到想用右足将左脚遮住的时候,却又因为双脚脚腕是被交叠起来捆绑,以至于南宫魄无法将右脚放到上面,刚一犹豫就被猛挠脚心,痒的她脚掌再次乱颤,试图蜷起脚掌抵御痒感,可是丝毫没用,即使南宫魄将脚趾攥紧,痒意却也丝丝入肉,每几下就挠的她把脚趾绷开,随后狐尾就开始在她的脚趾跟和脚趾缝里划动来,痒的南宫魄脚丫发颤,脚趾都近乎痉挛,这痒感入骨入髓,毫无阻碍的直往肉里钻,呜呜叫着宣泄痒感算,而玉藻前却在此刻又捏她的阴豆,这次捏的又短又快,没捏几下就又让南宫魄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
“呜、呜、呜……!”
“呜……”
“现在状态正好,大王可以上了~”
就在南宫魄又觉得自己即将进入绝顶的时候,突然又听一道女生,把玉藻前的动作打断,那是一名穿着白色和服做侍女打扮的女子,不同于玉藻前的妩媚,她的容貌较为清冷,在她身前却还站着一名男子,身材不高,穿着大格子织物、下围红袴裙,其面貌之英俊要不是坦胸漏乳,南宫魄都不会把他看成男人,可不就是当时在青脊山上持着狼牙棒,力大无穷却被自己借力一脚踢下山去的俊美少年?!
他……还活着?
南宫魄只觉呼吸一滞,他要是倭人将领,那肯定得恨死自己了。
在自己的调教被打断后,玉藻前也不恼,只是手指依旧捏着南宫魄的阴豆往前一引,剧烈的刺激感简直要把南宫魄给弄哭出来,迫使她用跪着的姿势双膝挪动,被牵引着爬到那个俊美少年面前。
“酒吞,怎么样,用不用我借你一根金丝,别让你再被她给反杀掉?”看似谄媚,甚至都是和南宫魄一起跪着行走的玉藻前,却妩媚一笑带着些挑衅意味的说道。
眼见她手里依旧掐着这个女人的阴豆,另一只手在屁股上面抚过拿出了根金毛,还没等酒吞童子开口,做白衣侍女打扮的茨木童子顿时不悦,斥道:“藻女,别以为大王不知道你安了什么心,大王不需要,收起你的狐狸毛!”
“啧啧,那好~”听这女主人怒斥,玉藻前也没坚持,只是在心底想着待到哪天要是让自己抓住机会,可得把你这个贱人给绑起来狠狠的熬,虐到你后悔自己降临在这个世界!也就可惜没把自己的狐尾金丝给绑到这女人阴豆和乳头上,要不然,她可就今生今世也别想脱离自己的掌控,自己可有的是办法把她给逼疯,把她给调教崩溃后为奴为仆向自己侍奉。
说完,玉藻前就松手把南宫魄的阴豆放开,欠身就要离去,这时酒吞童子开口:“除去用来复活八岐的祭品外,这次抓来的男人你尽可用来吸取阳气,但要尽快了解这片大陆的语言,尽快去配合山姥去收服那群野人。”
“喏。”
待到把狐狸精打发走后,酒吞童子的目光再次看向南宫魄,只看这个刚出从山上的时候威风凛凛,一脚把他给踹飞出去的女将军,如今也不过只是个被绑着呜呜媚叫的阶下囚,顿时一声冷笑:“这就把你吊起来,最好能给生出来个一样骁勇的子嗣!”
说完,他就走向南宫魄,手里忽然变出一把铁钩!
“呜呜?呜!!”
就在刚才南宫魄还因为玉藻前的离开而松了口气,如今的自己虽然还是被牢牢绑着跪着无法动弹,可是听这男人的语气明显更像是个统领,方才那份苦熬也许是他给自己的下马威,可是就在南宫魄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俊美男人却在手里拿出一把铁钩,顿时把南宫魄给吓得亡魂皆冒!
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就在南宫魄正惊愕着的时候,酒吞童子抓住她的后颈往前一按,摁着南宫魄脸颊着地把屁股撅了起来,被牢牢绑在背后的双臂一阵挣扎却也只能让绳索勒的更紧,依旧紧梆梆的拴着自己双手怎么也抽不出来。想回头,可是这俊美男人的力气异常之大,就像铁箍一样死死压着自己的脑袋,眼角的余光也只看见他举起铁钩,狠狠钩入自己屁眼!
“呜呜呜!呜呜呜!!!”
饶是没有开刃,铁钩入菊也是疼的南宫魄差点把塞口物从嘴里给吼出去,眼见铁钩塞进去后还未彻底嵌入,酒吞童子更是按着铁钩往里面拧,顿时痛的南宫魄咬紧塞口织物剧烈挣扎,双腿双脚不停扑腾乱动,以至于酒吞童子也用一条手臂狠狠压在了她的背上,这才把铁钩给终于贯入她的后庭,竟是一拉铁链把她给用肛钩提了起来。
“嘶……呜!!”
这一提几乎把南宫魄全身的重量都给压在了肛钩上,疼得她当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停扭动娇躯,就仿佛是一条被吊起来的大白鱼,疼的呜呜直叫就在那儿无助的扭动了,十指已经有些麻木,双脚却还在摆动着想用脚趾夹住锁链,剧烈的疼感几乎要把后庭都给撕开!
却看那穿着白衣侍女从床榻上又扯出一把铁钩,它却是吊在房梁上,也不顾南宫魄的挣扎,酒吞童子就将她肛钩后环挂在钩子上,只觉身子一重,后庭一疼,顿时疼的南宫魄也不顾的自己已经被吊在床上,顾不得这个男人暧昧的摸着自己的脸,只能扑腾着一双肉脚娇躯乱晃,居然真让她用大拇脚趾死死的按住了铁钩,这才眉头稍微舒展,刚一睁眼,就看对方那俊秀的脸庞竟是近在眼前。
仔细端详,他居然还真长得很帅?
危机关头,南宫魄竟在心中产生了如此一念,可是她才刚从心中浮现了这一想法,就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什么东西撑开,顿时紧张感就像心脏被人狠狠一攥。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倭人,破去了完璧之身?
可是还没等南宫魄的眼角滚下热泪,却突然心中一紧,要知道自己现在是被肛钩吊着后庭,近乎倒吊才能和他这样脸对着脸,那又是什么东西刺入了自己下面,男人的阳根…在审讯犯人的自己也见过,可是哪有男人的阳根会长成这样!?
然而还没等南宫魄心中的惊愕想完,就觉下面那根粗鞭刺入自己体内,待到刺入之后它还胀大一圈,狠狠一刺顿时就让南宫魄疼的又咬紧了嘴里的塞口物,呜的尖叫一声,随后便觉这根庞然大物是那么有劲,狠狠一刺就将自己下身填满!
呃、呃、呃……!
伴随着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南宫魄却丝毫没有感觉被快意只有难受,只是觉得被他撞的好疼,下面那根那根东西狠狠地顶简直是要把自己给顶穿,并且插入自己体内后还时不时的就膨大几下,撑的自己好疼,就好像是正往自己的身体里正倾注着什么东西。
难受,好难受……
就在南宫魄皱紧秀眉承受着酒吞童子的肆虐,苦苦忍耐痛苦的时候,视线里却突然扫到一团黑影闪进床下,瑾薇……当初在被俘虏的队伍里没看到,自己就以为她是逃走去了松宁府去通报状况,可现在看来,她却是没有去松宁府,而是潜入进了这个府邸打算先行解救自己?
眼见黑影钻入床底,南宫魄也咬紧织物,装作自己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扭动身子,大拇脚趾狠狠扣着把自己给挂起来的铁钩,竟在这种被人反吊起来的姿势下用出一招狮子摇头,狠狠一头砸在酒吞童子的脸上,硬生生把他都给砸飞出去跌下了床!
“大王!?”
就在南宫魄忽然摆头的电光石火一瞬间,竟让一旁侍立的茨木童子都没反应过来,待到她一声惊呼正要制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时,她却发觉自己的喉咙上横了一把剑,已经脱掉锦衣卫服只留一身漆黑紧身衣的任瑾薇,就趁二人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已经把剑横在了茨木童子的咽喉上。
而南宫魄,居然趁着方才的狮子摇头给全身一荡,硬是给肛钩荡离了挂住自己的铁钩,整个人的都狠狠摔在床上,因为屁股着地却把肛钩往后庭里又推了一点,把她疼的脸色发紫险些蜷在地上两眼一黑,再看看摔在地上的酒吞,更是让她惊的全身发毛,在她眼里居然看到那个英俊男人的肉棒足有一米多长,就像是条蛇般的缠在腰上!
“贱人,受死吧!”
就见酒吞童子狠狠一拳把地板砸了个坑,就要朝着自己冲来,南宫魄连忙吐出已经不是那么牢固的塞口织物,猛地一吸气,胸脯一涨顿时被上面勒着的绳索紧箍,连忙娇叱一声:“破!”
刹那间,正冲来的酒吞童子就像是被利箭射瞎了眼,捂着眼睛向后踉跄两步。
而南宫魄便在被捆绑着的跪姿中调整身位,变躺为蹲下,前掌抵地,脚趾扣紧地面,全身上下都聚集力气到足弓上狠狠一蹬,居然就用这种驷马跪绑着的姿态扑了出去,一把就将酒吞童子扑倒在地,双膝狠叩他的腰腹,张嘴便是直接咬住他的咽喉!
“嗬…嗬……!”
此时再看,南宫魄哪里还像是个威风凛凛的女锦衣卫,分明就是一头被锁住了蹄爪后的雌狮!
双膝叩紧小腹,利齿死咬咽喉,先前还被紧缚挑逗到面若桃花的美人脸,此刻却是面露凶光,狠狠收紧双颚狠狠撕扯,饶是酒吞童子都被她的气势震慑,一时间竟没有挣脱,直到被她的牙齿陷入喉咙之后,这才双手握住女人纤腰,把她狠狠一抛砸到墙上。
可也就是这个一抛,就听咔嚓一声,南宫魄借力扭头把他的喉管都给生生撕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