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足陷尘网,稚心染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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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Pixiv 原文:小说 25992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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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鞋生妖识,暗缠仙踪

  晨光透过窗纱,在雪儿沉睡的脸上投下淡淡的暖影,她的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覆在眼下,唇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酡红——昨夜的混沌早已被遗忘,只余下身体深处隐隐的酥麻,像被温水浸过的棉絮,让她睡得格外沉。

  雪儿侧卧在床上,秀气的小脚丫从锦被里探出来,依旧莹白如玉,足弓弯出柔和的弧度,趾缝间泛着淡淡的粉,连脚心那片嫩肉都透着玉似的润,像两瓣含苞的白莲花。

  “呜...”

  小家伙挑了挑黛眉,脚心无意识地散发出微弱仙力,拂散开脚底上那令雪儿心痒痒的妖气,可这小脚丫们刚一安稳,那阴魂不散的妖气便又附了上来,继续轻抚着雪儿稚嫩的足心。

  雪儿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却终究因昨夜的疲劳而妥协,依旧昏昏沉沉地睡着。

  而苏玉则坐在妆台前,手里捏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正往鞋面的缠枝纹里穿着线,她抬眼看了看雪儿的小动作,不禁捂嘴一笑:“你这小妮子,就是睡着了也不老实,真是应该拿这小鞋好好收拾收拾你!”

  她将做了一夜的绣鞋捧起抬至眼前,细细打量着上面的针脚,没有一丝一毫的突兀,全都藏得很好,金丝的纹路在朝霞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任谁都想不到此等娇小秀气的莲鞋隐藏着多大的恶意。

  苏玉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此番给雪儿下套,实在是花了她不少心思,不过若是能借此彻底拿捏住这小妮子的灵根,那也是值了。

  思及此处,苏玉目光便阴狠起来,瞥了一眼身旁的那双小嫩脚丫,只见她拿起一旁缝好的鞋垫,才巴掌大一块,正是按照先前在纸上,雪儿印上去的两朵小足花制成的。

  苏玉的指尖对着绒面轻轻一按,能触到内里藏着的妖骨,可那绒面却软得像团云,想来到时小雪儿踩在上面,定是能把她的那两只小脚丫哄得服服帖帖的。

  可若是雪儿想要动用仙力的话.....

  苏玉目光狡黠,只见她的指尖忽地闪过一丝纯净洁白的仙力,正是她昨日从雪儿身上榨取得来的,便见那方小巧的鞋垫一感知到那源自于雪儿身上的精纯仙力后,绒面下的妖骨刺瞬间绷起,细如牛毛的尖端刺破绒丝,竟隐隐勾勒出与雪儿脚底肌肤一模一样的纹路,层层深入,饶是小家伙慌张地勾紧小脚,这些小刺也会顺着雪儿优美的足弓,刺挠她脚底稚嫩的肌肤。

  苏玉低笑一声,接着指尖捏着鞋垫边缘轻轻一抖,那些妖骨刺又缩回绒面下,只留软乎乎的触感:“你这小妮子,仙足嫩得能掐出水,往后你踩在这垫上,乖的时候,它便软得像云,让你踩着舒服,可只要你敢运半分仙力的话——”

  苏玉笑容变得阴邪狡黠,便是接着说道:“这些小刺,便会顺着你脚心的嫩肉,直往你的灵脉里面钻,到时候,这针尖淬着的“酥骨露”,保管扎得你连站都站不稳,看你还怎么凝聚仙力!”

  只见那鞋垫上无数细小的骨针上,垂下一颗颗细小的液珠,若不是苏玉这双妖瞳,换作常人来,就丝毫察觉不到上面这比花粉还要细小的液珠,若真扎在雪儿的脚心上,定是会丝丝渗进她那宝贵的灵脉中。

  如此一来,纵使雪儿有神功护体,小脚丫恐怕也要被这“酥骨露”弄得酥痒不已,就算能勉强运功,这阴邪的妖毒。

  苏玉手指轻捏,便将这鞋垫往鞋内一铺,刚好与鞋型严丝合缝,伪装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静悄悄地等待着雪儿的小脚丫上钩。

  而做完这些,苏玉却还没有停手,光是这“酥骨露”可还不够,光把这小仙童弄得骨头酥软有什么意思?她要的,可是彻彻底底地堕落,就如昨晚那样,将祸害灵植的“坏水”和“毒肥”一点点泼在这小妮子的脚丫上,让她以后再也不能撒欢。

  只可惜昨晚那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这还多亏了翠儿性子里的善妒,若不是她把雪儿骗去打了脚心,苏玉还拿不准这小仙童的弱点,更别提趁她虚弱之时,用妖力把这小丫头弄得神魂颠倒。

  不过嘛,有些口子,一旦裂开了,就再难合上了,若是放在昨日之前,雪儿的仙体无缺,纵是污秽泼身,也会被护体仙力弹开,连半分痕迹都留不下。

  可翠儿那几记抽打,让雪儿足心的仙光漏了气,苏玉便趁势借着擦药的由头,将“毒肥”揉进她嫩肉里,又把脚丫按进“坏水”中浸泡——那龌龊事才是真正撬开裂缝的楔子,把琉璃般的纯净仙体,给硬生生砸出了豁口。

  往后只需一点污秽沾上去,便能顺着这道缝,钻进她的灵脉,染脏她的清白,让雪儿从冰清玉洁的云端仙蕊,一点点沦为被污秽缠裹的放浪玩物。

  苏玉嘴角微微扬起,从袖中摸出个乌木小瓶,瓶身雕着秽邪的缠枝纹,她拔开塞子,一股腥甜混着糜烂的气息扑面而来——里头的液体呈乳白色混浊状,黏糊糊地挂在瓶壁上,缓缓淌下时还带着拉丝。

  “这汤啊,可是姐姐费了心思的。”苏玉用指尖挑了点汤,看着那黏腻的液体在她的指缝间滑落,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卑劣,“取了百十个浪荡男子的精华,混着浪妓的母乳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每一滴都淬满了污秽。”

  她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又得意,“你这小仙童冰清玉洁,偏要用这最脏的东西来配你,才有意思。”

  她倾斜玉瓶,将这腐根汤顺着鞋垫的足花纹路浇下去,液体瞬间沁透绒面,在凹陷的趾印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这汤呀,看着黏腻,踩上去却凉丝丝的,保管哄得你那嫩脚丫乖乖贴上来。”苏玉用指腹抹开汤渍,让它填满巴掌大小的鞋垫,“等你那小嫩脚一踏进来,汤就会被挤得满鞋都是,脚心窝、脚趾缝,连足弓最嫩的地方都得泡在里面,半点漏不了。”

  她俯身凑近沉睡的雪儿,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露在被外的脚趾,语气假惺惺地带着“爱怜”说道:“到时候你的小脚丫泡着汤,要是还敢犟,想运起脚心的仙力——你猜怎么着?这汤最喜缠仙力,会顺着你运转的经脉钻遍全身,把那些男子的污秽啊,全都泼在你身上!到时候就算你是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小小仙子,也会变成一个脏兮兮的小淫娃!”

  苏玉忍着嘴角的窃笑,转而又从怀中摸出一撮暗红色的“棉絮”,将它们撒在鞋垫边缘,这粉末遇汤即融,瞬间没了踪迹。

  “当然了,姐姐也不是那么坏,如果你乖乖听话,姐姐还是会有奖励的!”

  苏玉一边撮动着手指将“棉絮”撒进雪儿的鞋里,一边假惺惺地说:“这东西叫“缠心絮”,乃是由媚骨蛛丝编制而成!等它缠上你的小脚丫,就会化成无数细如发丝的小舌,专舔你脚心的汗。”

  “到时候,这小舌在你脚心一勾一勾的,这滋味酥酥麻麻的,准舔得你浑身发软,欲仙欲死。”

  她顿了顿,又拿起鞋垫晃了晃,内里妖骨刺轻轻碰撞,发出细弱的声响:“可你要是怕痒,不想被舔,就得运仙力压制它——可你一运功,鞋垫里的刺就会扎进你足心的嫩肉,疼得你脚趾蜷成小团。可你要是停下运功,这些小舌又会变本加厉,往你足弓、趾缝这些最嫩的地方钻,哄着你舒服。”

  苏玉俯身凑近雪儿的耳畔,声音柔得像棉絮,却藏着毒:“一来一回,说吧,你想选哪个?”

  这便是苏玉这连环计的阴险之处!

  舔吧,脚心便会酥痒难耐;不舔吧,又要被刺扎得难受。久而久之雪儿就会觉得,还是这“缠心絮”舔得舒服,就再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这就是“缠心”的妙处——让雪儿在舒服里,一点点丢了骨气。

  苏玉接着直起身,指尖沾了点雪儿脚底的细汗,对着光细细打量:“更妙的是,这些小舌每舔一次,就会勾走你脚底的一丝汗——那里面还混着你的仙力,每舔一次,就是在抽走你一分灵脉。等你仙力耗光了,就算想反抗都没力气!”

  “可你这双仙足偏偏又是你的仙植灵根,要补仙力,就得靠它汲取天地灵气。可它泡在腐根汤里,吸进来的全是那些男子的污秽精华,只会把你的仙体染得更脏。”

  苏玉将最后一丝“缠心絮”按进鞋内,将两只鞋并在一起,小巧玲珑,像两只停在桌上的白蝶:“到时候,你补进来的是脏东西,耗出去的是真仙力,只能在这循环里越陷越深。等你浑身都浸满了腐根汤的腥甜,灵脉里全是男人那脏兮兮的精液,看你还怎么当那冰清玉洁的小仙童!”

  苏玉将鞋垫按实,直起身盯着那双绣鞋,眼底闪烁着卑劣的快意。

  软绒藏刺,秽汤浸足,只等雪儿的小脚丫踏进来,便会被这温柔的陷阱,一点点剥去清白,磨碎灵根,彻底变成任她摆布的玩物。

  “哼哼哼哼哼————”

  醉春坊的晨曦,就这样传出了一串愉悦无比的轻笑......

  ......

  第二幕:淫靡春坊里,妖雾试花鞋

  在苏玉缝缝补补了好一会儿后,雪儿才轻轻颤动她那楚楚可怜的睫毛,终于从昏沉中醒来。

  雪儿撑起身子,揉了揉脑袋,不知怎的,她睡了一觉之后,却感到身体更加沉了。

  她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了怎样丢人的丑态,趴在地上,扮演着小狗,趴在地上舔净自己流下的淫水,祈求苏玉摆弄自己的小穴。

  这一切记忆都被苏玉封印在了她眉心的最深处,唯有那彻夜的淫乱还被雪儿的身体记着,等着苏玉再次挑拨,定会更加敏感地让酥穴粘稠。

  雪儿甩了甩头,身上苏玉为她亲手更换的衣服看不出来昨夜有被褪下的痕迹,她刚一睁眼,就觉脚心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她下意识蜷了蜷脚趾,赤着的玉足从被角滑出,嫩白的脚面泛着淡淡的粉,足尖沾着点晨雾的凉。

  “醒了?”苏玉端着清粥走进来,笑意温柔得像床前的晨光,目光却落在她那双露在外面的小脚上——昨夜被“毒肥”浸过的足心,此刻已看不出痕迹,唯有灵脉深处,那道被撬开的裂缝,正静静等着陷阱合拢。

  雪儿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时,视线忽然被床尾小几上的绣鞋勾住。金丝缠枝莲在晨光里闪着细润的光,珍珠滚边衬得鞋型愈发小巧,可她一瞧见那双鞋,心里就莫名发紧,下意识将脚往被子里缩了缩。

  “嗯!醒了!可是,还是好累!”

  雪儿下意识朝着苏玉撒着娇,虽说她已经对苏玉很是依恋,可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动不动就要撒娇,只不过小家伙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改变。

  苏玉放下粥,自然而然揽过雪儿娇小的身子,将她抱在怀着,轻拍着背。

  “累?那就再多睡会也不迟!”苏玉假意关心,说罢便又捧起粥,就要往雪儿嘴里喂:“快些喝了这碗热粥,这可是姐姐“特意”为你煮的,喝完就有力气了!”

  “嗯!”雪儿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张开樱桃般的小嘴,把被苏玉吹凉的粥含进嘴里,鲜嫩的小舌裹着温热的粥液,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白粥,雪儿却尝出了一点淡淡的清香,不由得开心说道:“嗯!好吃!”

  苏玉微微一笑,又舀了一勺热粥,吹凉之后再喂进雪儿嘴里。

  “好吃你就多吃点!别着急,姐姐这还有!”

  苏玉捻着兰花指,动作妩媚多姿,却不知里面藏着怎样的妖邪。

  只见苏玉轻柔的吐息混着若有若无的妖力,吹拂在雪儿的鼻息上,让小家伙闻不出那隐藏在这“清粥”里面的“腥臭”——这粥,乃是加了由男子污秽精华制成的腐根汤的,吃了这碗粥,就与吃了那男子下体流出的精液来般无异!

  虽然这样污染不了雪儿的体内灵脉,不过让雪儿这样冰清玉洁的小小仙童吃下男人的精液,实在是令苏玉的施虐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玉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位幼女一口一口吞吃下男人的精液,看着她眼底的懵懂天真,丝毫不知自己所吃下的究竟为何物,看着她的小肚子一点一点被淫秽的精子所填满,实在是令人愉悦。

  只见苏玉舀起一勺温粥,吹了吹才递到雪儿唇边,瓷勺边缘沾着些米油,泛着润润的光。

  雪儿眨了眨湿漉漉的眼,微微仰头,小巧的下巴轻抬,粉嫩的唇瓣轻轻碰了碰勺子,确认不烫后,才将嘴微微张开——唇形像朵含苞的粉樱,贝齿若隐若现,白得像碎玉。

  她含住勺子的边缘,舌尖下意识地往勺底扫了扫,将粘在瓷面上的粥粒卷进嘴里,那舌尖嫩得像裹了层蜜,动起来灵活又秀气。

  待是瓷勺轻轻撤出时,雪儿的唇瓣还微微抿了抿,像只偷食的小雀儿,将满口的粥液含在嘴里。

  粘稠的粥液在她口腔里轻轻打转,雪儿的腮帮子随之鼓起一小块,又慢慢凹下去,看得清内里舌头搅动的弧度——她细嚼慢咽,米香混着温热的水汽从嘴角逸出些微。待粥粒化开,她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弧度优美又细腻,粥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吞咽的声音都轻得像羽毛落地。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苏玉笑着又舀了一勺,看着她吃完还下意识舔了舔唇角,指尖忍不住轻轻刮了刮她的腮帮子:“瞧这小馋猫,嘴角都沾着米了。”

  雪儿脸一红,飞快地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眼睛却盯着苏玉手里的粥碗,舌尖又悄悄舔了舔下唇,模样乖巧又灵动,半点没察觉这温柔喂食的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

  一勺,两勺......

  苏玉的笑一直没停过,那带着一丝邪魅的笑,藏着嘲弄和戏谑,可落在雪儿眼里,却是温柔与体贴。

  (嘿嘿~苏玉姐姐人真好!居然还给我煮这么好喝的清粥!)

  随着最后一勺粥液下肚,雪儿捧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后背倚着床头,小脸上泛着吃饱后的红晕,像颗熟透的桃儿。

  她轻轻拍了拍肚腩,掌心落下时,还能感觉到内里温热的“粥液”在慢慢消化,惹得她忍不住弯起眼,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憨态可掬。

  雪儿赤着的玉足从床沿垂下,脚尖偶尔轻轻一点,嫩白的脚面随着动作泛起浅浅的纹路,足尖沾着的晨露还没干,像缀着两颗细碎的珍珠。

  她晃着脚丫,脚趾时不时蜷成小团,又轻轻展开,像只悠闲扑扇翅膀的小蝴蝶,全然不知自己这双灵透的仙足,即将踏入精心编织的陷阱。

  她更没察觉,方才喝下的温粥里,早被苏玉掺了那黏腻的腐根汤——那用百十个男子精华熬成的污秽液体,正随着粥液在她体内缓缓散开。此刻她只觉得浑身暖融融的,连脚心那点若有若无的痒意都淡了些,全然不知自己冰清玉洁的仙体,已被最龌龊的东西悄悄染了痕迹,而这,不过是苏玉将她拖入泥沼的开始。

  “好啦!吃完了粥,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苏玉放下空碗,眼神掠过床尾小几,随即拿起那双绣鞋——金丝缠枝莲在晨光里泛着惑人的光,衬得她指尖的妖力隐得更深。

  雪儿正晃着脚丫消食,闻言突然身体一僵,当即坐好了身子,冲着苏玉眨了眨眼:“谈,谈什么呀?”

  说话间,还悄无声息地紧了紧自己那两双天真无邪的小脚丫。

  苏玉唇角一勾,这小东西,居然还在这里装不懂,毕竟苏玉可是看得真切,刚刚雪儿起床时,一眼看到床尾小几上放着的白色绣鞋时,那下意识把脚丫往被窝缩的举动。

  (不想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穿上!)

  苏玉指节轻动,敲打着绣花鞋上的金丝纹路,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说道:“可惜了,这可是我连夜赶制出来的鞋子,结果还没上脚,就被未来的主人嫌弃了!”

  说着,苏玉还不忘假惺惺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哎哎哎!”雪儿连忙伸手挽回,看着苏玉难过的样子,她也跟着着急起来。

  “好啦!吃完了粥,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苏玉放下空碗,眼神掠过床尾小几,随即拿起那双绣鞋——金丝缠枝莲在晨光里泛着惑人的光,衬得她指尖的妖力隐得更深。

  雪儿正晃着脚丫消食,闻言突然身体一僵,当即坐好了身子,冲着苏玉眨了眨眼:“谈,谈什么呀?”

  说话间,还悄无声息地紧了紧自己那两双天真无邪的小脚丫。

  苏玉唇角一勾,这小东西,居然还在这里装不懂,毕竟苏玉可是看得真切,刚刚雪儿起床时,一眼看到床尾小几上放着的白色绣鞋时,那下意识把脚丫往被窝缩的举动。

  (不想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穿上!)

  苏玉指节轻动,敲打着绣花鞋上的金丝纹路,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说道:“可惜了,这可是我连夜赶制出来的鞋子,结果还没上脚,就被未来的主人嫌弃了!”

  说着,苏玉还不忘假惺惺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哎哎哎!”雪儿连忙伸手挽回,看着苏玉难过的样子,她也跟着着急起来。

  “好啦!吃完了粥,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苏玉放下空碗,眼神掠过床尾小几,随即拿起那双绣鞋——金丝缠枝莲在晨光里泛着惑人的光,衬得她指尖的妖力隐得更深。

  雪儿正晃着脚丫消食,闻言突然身体一僵,当即坐好了身子,冲着苏玉眨了眨眼:“谈,谈什么呀?”

  说话间,还悄无声息地紧了紧自己那两双天真无邪的小脚丫。

  苏玉唇角一勾,这小东西,居然还在这里装不懂,毕竟苏玉可是看得真切,刚刚雪儿起床时,一眼看到床尾小几上放着的白色绣鞋时,那下意识把脚丫往被窝缩的举动。

  (不想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穿上!)

  苏玉指节轻动,敲打着绣花鞋上的金丝纹路,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说道:“可惜了,这可是我连夜赶制出来的鞋子,结果还没上脚,就被未来的主人嫌弃了!”

  说着,苏玉还不忘假惺惺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哎哎哎!”雪儿连忙伸手挽回,看着苏玉难过的样子,她也跟着着急起来。

  “好啦!吃完了粥,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苏玉放下空碗,眼神掠过床尾小几,随即拿起那双绣鞋——金丝缠枝莲在晨光里泛着惑人的光,衬得她指尖的妖力隐得更深。

  雪儿正晃着脚丫消食,闻言突然身体一僵,当即坐好了身子,冲着苏玉眨了眨眼:“谈,谈什么呀?”

  说话间,还悄无声息地紧了紧自己那两双天真无邪的小脚丫。

  苏玉唇角一勾,这小东西,居然还在这里装不懂,毕竟苏玉可是看得真切,刚刚雪儿起床时,一眼看到床尾小几上放着的白色绣鞋时,那下意识把脚丫往被窝缩的举动。

  苏玉指节轻动,敲打着绣花鞋上的金丝纹路,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说道:“可惜了,这可是我连夜赶制出来的鞋子,结果还没上脚,就被未来的主人嫌弃了!”

  说着,苏玉还不忘假惺惺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哎哎哎!”雪儿连忙伸手挽回,看着苏玉难过的样子,她也跟着着急起来,小脸上满是慌乱:“不是的姐姐!我没有嫌弃……只是、只是...”

  雪儿支支吾吾,踩在地上的小脚丫紧了又紧,她的双足本是灵脉根蒂,本就不喜束缚,而自打昨日又遭了那般折腾,此刻更觉赤足时才能勉强纳气,一想到绣鞋裹住脚掌的滞涩,便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苏玉见她松了口,眼底闪过抹算计,却故意叹气道:“罢了,既然你实在不喜,姐姐也不勉强。只是这鞋费了我一天心血,金丝是寻了百年云蚕吐的丝,珍珠也是南海暖珠磨的边,扔了怪可惜的。”

  她将绣鞋放在床尾,指尖轻轻拂过鞋面,暗中催动妖力,一缕极淡的黑雾顺着指缝渗入金丝纹路,“不如先放在这儿吧,或许往后你瞧着顺眼了,便愿意试试。”

  雪儿见苏玉不再强迫,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心生愧疚,尤其是当苏玉一字一句说出这双鞋子的珍贵之处时,雪儿更是不忍拒绝,可一想到自己的脚将要被那鞋子包裹起来,心里就不禁打退堂鼓,于是雪儿便盯着那双绣鞋看了半晌,最终小声道:“姐姐别难过,我、我往后会试着穿...穿穿的。”

  苏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乖。”

  接着她起身收拾碗筷,目光扫过绣鞋时,妖力已悄然将鞋身浸润——那缕黑雾在鞋内凝成细小的妖识,像颗种子般蛰伏下来,鞋面的缠枝莲纹路在无人察觉时,轻轻颤动了一下,似在回应主人的指令。

  “今日,你就自己在这,你要是闷得慌,也能去后院走走,只是别走远,坊里人多,小心磕碰着。”苏玉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雪儿那双纤纤玉足。

  “尤其是你这个光着脚的模样,这几日你在坊里到处乱跑,早就传开了咱们坊里,来了个光脚丫的小丫头,每得和谪仙似的,到处都有人吵着想要见你呢!”苏玉伸手敲了敲雪儿的额头。

  “唔...”雪儿轻捂额头,下意识地反问道:“见人家?人家有什么好见的?”

  “你呀!”苏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同时又为这个小仙子不谙世事的样子而感到好笑。

  “你是不知道自己长得又多可爱,就是姐姐我都好想抱起来咬上一口,更别提那些坊里的老嫖客们了!”

  “就你,老是光着你那小脚丫子到处乱跑,不知道那些人见了你这灵动可爱的小仙足,都是如何眼神,那可是恨不得把你剥了皮给活吞了!”

  雪儿听得愣愣的,小眉头轻轻蹙起,蜷了蜷脚趾她实在不懂人间的复杂心思,只觉得苏玉的话让她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往苏玉身边凑了凑:“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的脚只是用来走路的呀!”

  “哼哼哼~”苏玉轻声浅笑,没有对雪儿做出回答,只是揉了揉她乖巧的脑袋,“这可不是小孩子该知道的事情了!不过你若是想知道的话...”

  苏玉故意顿上一顿,引得雪儿侧耳倾听。

  “想知道的话?”雪儿眨了眨懵懂的双眸,小脚尖踮了踮,似是有些好奇。

  “呵呵呵~还是不和你说了,等你以后大了,尝过男人味了你就知道了!”苏玉笑了笑,最终还是选择和这个小仙童卖了一个关子,这样这只懵懂无知的小家伙才会产生好奇,只要一日不知道答案,就一日急得她心痒痒。

  雪儿听得云里雾里,“男人味”三个字在她心里打了个转,却半点摸不透意思,她瘪了瘪嘴,小身子往苏玉怀里又靠了靠,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熏香,心里的慌乱才散了些:“姐姐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苏玉唇角一勾,看着雪儿幼嫩的小脸蛋,想到昨晚见过的,这小妮子身下那朵未经开化的小花苞,不禁心生一计。

  就让这小傻瓜自己去醉春坊里到处看看,看看坊里翻云覆雨,男欢女爱,等她因为好奇,忍不住地想要自己亲身体验一次之后~自己再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女人的滋味”。

  “等你多在坊里待些日子,自然就懂了。今日天好,后院的月季开了,你要是闷得慌,便去走走,只是别走远,也别和陌生人搭话。”苏玉说道。

  雪儿眼睛亮了亮,月季她在云端见过,却不知人间的月季是何种什么模样。她点点头,从苏玉怀里挣出来,小步跑到门边,又回头望了望:“那我去去就回,姐姐要是找我,喊一声我就听见啦。”

  苏玉笑着挥挥手:“去吧,小心些。

  雪儿推开门,廊下的风带着些许暖意吹在脸上,她蹦蹦跳跳地往后院走,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刚过拐角,便看见是一日未见额翠儿,仍旧是端着个和初次见面时一样的铜盆,朝着雪儿迎面走来:“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小仙子”,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

  第二幕:初遇尘俗,稚心懵懂

  雪儿蹦蹦跳跳往后院走,刚转过门,就见翠儿端着铜盆站在廊下,正往石阶下倒水,水花溅起,沾湿了青石板,也溅到了雪儿的裙摆上。

  “哎呀!”雪儿往后跳了一步,皱着眉看她,“你倒水怎么不看着点?”

  翠儿放下铜盆,斜睨着她光溜溜的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不是没瞧见小仙子嘛!毕竟仙子总是光着脚到处窜,跟没规矩的小野猫似的,谁知道会突然冒出来。”

  雪儿本就因先前被打脚心的事记着仇,闻言顿时气鼓鼓地叉起腰:“我光脚关你什么事?总比某些人小心眼,动不动就打人,也难怪苏玉姐姐不常理你,原来是心思太坏了。”

  “你!”翠儿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上前一步攥住雪儿的手腕,“你少得意!不过是仗着苏玉姐姐一时新鲜罢了,真当自己是金贵的仙子了?”

  “放开我!”雪儿用力挣开,手腕被捏得发红,“我要去后院看月季,才懒得跟你吵架。”

  翠儿眼珠一转,想起后院里刚散了宴,正有不少贵家公子在那吟诗作对,顿时阴阳怪气起来:“看月季?我看是想去后院找机会攀高枝吧?那群公子刚在前院歇下,这会儿正在后院散步呢,你倒是会挑时候。”

  雪儿听不懂“攀高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翠儿的话难听,扭头就往后院跑:“我才不是!我就是去看花!”

  说着,雪儿便跑过了假山,却是一不小心,与迎面走来的某人,撞了个满怀。

  只见后院里一群衣冠楚楚,书生打扮的公子少爷们正聚在一起,身边各拥着几个好看的姑娘,在那里作着一些腻腻歪歪的陈词滥调,只不过恰好有一位公子推开了身边美人的酒杯,摇楞的扇子离开了人群。

  “大了,大了些!”

  柳文轩瞥了眼那群娇声软语的女子,折扇轻敲掌心,眼底掠过一丝厌弃。

  他向来对这些深谙风月的女子毫无兴趣,只觉得她们满身俗气,反倒是方才听到争吵声里那抹清脆灵动的嗓音,勾得他心头发痒。

  那女声清脆得像山涧里的叮咚泉水,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娇憨,咬字清亮却又软嫩,听着便知是个年纪极小的姑娘。

  柳文轩握着折扇的手顿了顿,心头竟莫名一痒。

  这声音太灵动了,没有半分风月场的腻味,倒像枝头刚破壳的雏雀,叽叽喳喳的,透着股未经世事的鲜活。

  他闭着眼在脑海里勾勒声音主人的模样:定是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脸蛋该是粉雕玉琢的,眼睛像浸了水的葡萄,笑起来会露出小小的虎牙。她该生得小巧玲珑,跑起来时裙摆会轻轻晃荡,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烂漫。

  想着想着,他忽然冒出个念头:这般灵动的姑娘,若是光着一双纤纤玉足该多好?粉嫩的小脚丫踩在青石板上,无拘无束的,才配得上这份天真。可他又暗觉荒唐——女子的脚最是私密,哪有光着脚丫到处乱跑的姑娘?

  这念头勾得他心头发热,索性丢开折扇,循着那声音寻了过去。

  柳文轩刚绕过假山,就见一道小小的身影气冲冲地撞了过来,软乎乎的身子直接撞进他怀里,带着股淡淡的青草香。

  柳文轩下意识扶住对方的胳膊,低头一看,眼底瞬间亮了——竟真让他寻着个玉雪玲珑的可爱少女!

  只见那小丫头穿着一身月白小袄,鬓边沾着蒲公英的绒毛,脸颊因生气泛着粉,气鼓鼓的模样像只受了惊的小奶猫,全然没有坊里女子的媚态,纯粹得让他移不开眼。

  “唔!”雪儿与来人撞了个满怀,顿时有些吃痛地捂住了自己娇小的鼻子,虽说她一身本领钢筋铁骨,可若是随便发动,就如刚才那般定是要将眼前这位凡夫俗子给撞飞出去不成!

  所以雪儿若是身边感知不到妖气,是不会轻易动用仙力的,这也导致了雪儿现在看起来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十分勾人的保护欲。

  看着眼前这样一位空灵的少女,柳文轩立刻收敛了眼底的贪婪,换上温文尔雅的笑容:“小娘子莫气,方才的话在下都听见了,不必与她一般见识。”他温声开口,刻意放缓了语气,装作一副和善模样。

  雪儿停下脚步,警惕地攥紧了裙摆。

  与见色起意,迫不及待想要和自己打开话题的柳文轩不同,雪儿可是记得先前出屋时,苏玉“特意”叮嘱自己,不要随便喝陌生人搭话。

  可雪儿这般模样,落在柳文轩眼里,却只当是这位懵懂可爱的小姑娘见到陌生男子而心有羞怯,便更觉得可爱了。

  “呵呵呵~小娘子不必害怕,在下于你年长了不少,是不会觉得你我二人方才......”

  柳文轩说话彬彬有礼,怕是雪儿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而羞于交谈,还特别想要解释自己年长于雪儿不少,是不会对雪儿这样的小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甚至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好与雪儿的身高齐平,不至于让雪儿仰视,徒增彼此间的距离。

  可是只是这微微俯身的举动,却一下撞乱了柳文轩的思绪。

  他还正想着如何步步为营,徐徐图之,表演出一副温情兄长的做派模样,好让这位美得像谪仙一样的小姑娘放松警惕,自己再奉上些女孩们都喜欢的珍宝首饰拉进彼此的距离,等到时机成熟再将雪儿约出到四下无人的地方聊表自己的心意。

  可就是这万事开头的第一步,俯下身子与人平视以表尊敬的第一步,彻底打乱了柳文轩内心深处的各种算计。

  只见柳文轩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可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雪儿的脚下——一双赤着的小脚正踩在青石板上,嫩白的肌肤泛着莹光,足尖微微蜷着,透着股未经世事的娇憨。

  这一眼,让柳文轩的呼吸骤然一滞。他自诩文雅,此刻却忍不住盯着那双脚挪不开眼,先前想“慢慢熟络”的心思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心底只剩下强烈的占有欲。

  “唔...”雪儿眉头微皱,迟钝的小家伙只觉得眼前之人非常奇怪,为什么话说一半就愣住了,便不禁更加警惕地紧了紧衣袖,地上伏着的两只纤纤玉足也跟着向后退了一步,抬脚勾足的瞬间,却是更令柳文轩魂牵梦绕。

  “!!!”

  柳文轩顿时睁大了眼,当看到眼前的幼足微微一动之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居然如此直勾勾地盯着一位女孩子的脚丫,即便这位小姑娘自己都还光着脚丫,却也实在不应该。

  他强压下眼底的燥热,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笑意,声音却添了几分诱哄:“小娘子你莫怕,在下只是看着你这般模样,单衣薄衫的,如今已经入冬,光着脚走路该有多凉?在下房里有暖炉,还有精致的点心,不如随我去坐坐,也好避避风寒?”

  “嗯...”雪儿又向后退了一步,借着步子,藏起了一只纤巧的玲珑玉足。

  小雪儿长这么大,这双小脚丫所经历的风波,都没有这几日的多,经历过这两日的折腾,她对任何关于自己脚丫的话题都显得极为敏感,一听眼前这位公子的话,心中的警惕就更甚了几分。

  迎着雪儿像只警惕的小猫一样的目光,柳文轩眼底的狂热却丝毫不减,他注视着雪儿那娇滴滴的小脚丫,似掩耳盗铃一般,躲藏在另一只同样羞粉可人的小脚身后,小腹之间一股无名的邪火便涌了上来。

  于是见雪儿没有回应,柳文轩便开始强势起来,只见他伸手便要去抓雪儿的手腕,却是被雪儿灵巧躲开,接着又拂袖一甩,又叫雪儿弯腰躲过。

  只可惜雪儿只是觉得眼前之人奇怪,自身的闪躲也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自然是敌不过柳文轩这有意地抓捕,很快雪儿只闪躲了三两下,就叫柳文轩给揽住了细腰,搂进了怀里。

  “小娘子你在害羞什么?明明都这样了,还觉得自己冰清玉洁,打算守身如玉吗?”柳文轩嘴角扬起淫色的微笑,话里话外“指责”着雪儿明明光着脚丫,却还在这里故作矜持,不愿与自己玩乐。

  可小雪儿呢?她可不知道柳文轩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可是觉着自己光着脚丫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然听不明白柳文轩话里的意思,便是一手撑着这位浪荡公子的锁骨,一手暗使仙力,解开这家伙扣住自己腰肢的手。

  “唔...你这人,好生无礼!”终于,雪儿说出了自己对柳文轩的第一句话,便见小家伙气鼓着小脸,伸手使劲一推,仙力加持下的手劲可不是柳文轩这个凡人所能抗衡的,便见在柳文轩惊讶的目光中,雪儿就像一只灵活的小鹿一般,向后蹦跳着,三两下就与柳文轩拉开了距离。

  只不过这一幕,刚好被追过来的翠儿看见,见柳文轩对雪儿这般拉拉扯扯,眼底妒火更盛,便马上大声呵斥道:“你这野丫头!和柳公子在那拉拉扯扯什么呢!”

  柳文轩闻声转头,目光落在翠儿身上。

  只见她穿着一身桃粉色短袄,梳着双丫髻,鬓边插着朵珠花,眉眼间带着几分小家碧玉的娇俏,皮肤也算白皙,若是放在寻常巷陌里,倒也算个清秀的小娘子。

  可这副模样,在柳文轩见过雪儿之后,便显得黯淡无光——雪儿是云端仙葩,玉雪玲珑,周身透着不染尘俗的灵气,肌肤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眸子清澈得能映出人影;而翠儿的俏,带着几分市井的烟火气,眉眼间的妒意更是添了几分俗气,与雪儿的仙姿灼灼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柳文轩心里这般想着,目光却在翠儿身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虽不及雪儿,却也能凑个数。

  而这时翠儿已快步上前,视线扫过雪儿赤着的脚,尖酸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瞧瞧你这没规矩的样!还敢推柳公子?柳公子何等身份,也是你这等野丫头能碰的?”

  翠儿说话间顿了顿,接着刻意加重了几分语气,“真没见过哪家姑娘像你这样,把脚露在外头招摇,简直是双小骚蹄子!”

  雪儿被这粗鄙的字眼骂得一愣,小脸瞬间涨红,又气又委屈:“你胡说!我只是不习惯穿鞋,根本没有招摇!是他先动手抓我的!”

  柳文轩见这两小家伙一下吵了起来,便领会到方才听到的争吵的另一个声音,就是后来的这位小家伙,便是清了清嗓子,故作不悦地看向翠儿:“休得胡言!小姑娘天真烂漫,不过是习性不同,怎容你这般污蔑?”

  翠儿一愣,没想到柳文轩会帮雪儿说话,顿时急了:“柳公子,您别被她骗了!这丫头就是故意的,仗着模样讨喜就没规没矩,哪有半点女子该有的矜持?”

  “住口!”柳文轩皱起眉,语气重了几分,“本公子看这位姑娘纯良,倒是你,言语粗鄙,不分青红皂白就伤人,哪有半点伺候人的样子?”他刻意摆出维护雪儿的姿态,转头对雪儿温声道,“小姑娘莫怕,有本公子在,没人敢对你无礼。”

  “我!”翠儿气得涨红了脸,怎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这样向着雪儿,明明自己才是苏玉姐姐身边的红人,自己也应该是醉春坊里最好看的丫头,怎么偏偏来了个雪儿。

  而雪儿呢,也有些奇怪地皱了皱眉,似乎眼前这位奇怪的男子,本性并不坏?

  而柳文轩看着雪儿半信半疑的模样,又瞥了眼气得咬牙的翠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一个天真可欺,一个妒火中烧,今日倒是能一箭双雕,好好乐呵一番。

  柳文轩盯着翠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方才你口无遮拦,辱人清白,总得受点惩罚才好。”

  翠儿心里一紧,却见柳文轩目光扫过她的脚,便朝不远处的僻静小亭抬了抬下巴,慢悠悠地说道:“过来,到那边去。”

  翠儿虽不情愿,却不敢违逆,只能低着头跟在柳文轩身后。雪儿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虽不喜欢翠儿,却好奇柳文轩要做什么,也悄悄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了一处小亭,小亭周围树丛紧密,四下无人,正是干些什么的好地方。

  小亭里石凳光洁,柳文轩则率先坐下,折扇敲了敲身前的石桌,对着翠儿说道:“脱鞋。”

  “脱鞋?!”

  翠儿闻言,脸“唰”地红了。她虽在醉春坊当差,却也从未在男子面前赤过脚,手指绞着裙摆,支支吾吾道:“柳公子,这……不太好吧?”话虽如此,翠儿的眼底却藏着几分期待——能让贵家公子另眼相看,哪怕受点罚也值得。

  亭外的雪儿也愣了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心里暗道:光脚明明很舒服,怎么会是惩罚?可看着柳文轩严肃的神情,她又不敢多嘴,只睁着清澈的眸子,静静看着亭内。

  柳文轩脸色一沉:“怎么?敢顶嘴?”

  翠儿吓得一哆嗦,连忙弯下腰。她解开鞋面上的丝带,将绣鞋轻轻褪了下来,露出一双小巧的脚。

  鞋子刚一落地,便散出淡淡的少女体香,翠儿赤着脚站在地上,小巧的脚掌白里透红,虽不及雪儿的莹润细腻,却也算得上周正好看。

  “啊...”

  翠儿抿了抿嘴唇,光着的小脚踩在亭子里的青石砖上,一股透心的寒意顿时涌上她的脚心,让她不禁微微惊呼。

  刺骨的寒风冻得翠儿的脚丫冰凉,很快她的这双小粉足便被冻得通红,连带着身子骨也跟着发抖,却更显得这双白皙小巧的玉足羞涩可爱。

  柳文轩一手托着腮,一边看着翠儿受冻的样子,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征服感,他抬眼看了看雪儿,便瞧见雪儿也光着脚丫踩在地砖上,却不见她那白皙的小脚有什么不适,反倒是翠儿已经被冻得时不时勾紧足心,好让自己娇嫩的小脚心里地面远远的。

  雪儿感受到了柳文轩打量的目光,也看着眼前也和自己一样开始光起脚丫的翠儿,心中不免有些同情。

  雪儿虽说觉得光着脚丫舒服,可她也知寒暑,自己有仙力护体,而翠儿这般光着脚,恐怕一会就要被冻坏。

  雪儿心头一软,虽说她并不喜欢翠儿,但也不想看她受苦,便是张了张嘴,打算为翠儿求求情。

  可在雪儿开口之前,柳文轩的目光扫过亭内石椅,他捏了捏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上去,站到石桌上。

  翠儿的脸瞬间红透了,站在原地踟蹰不前。石桌冰凉坚硬,又是在男子面前站得这般高,还要光着脚,简直比当众受辱还让她难堪。

  可对上柳文轩冷厉的眼神,她又不敢违抗,只能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裙摆,一步一挪地走到石桌前。

  只见翠儿提起裙边,先试探着将一只脚踩上去,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脚下才捂热了地砖,眼下又踏上了冰凉的石凳。

  翠儿随即深吸一口气,被冻得通红的小脚踮着脚尖爬上石桌,双手紧紧扶着亭柱,才勉强站稳,此时她低头能看见柳文轩的头顶,抬头又怕撞见亭外的视线,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脚趾下意识地蜷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兽。

  亭外的雪儿看得心头发紧,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她不懂柳文轩为何要让翠儿做这般奇怪的事,只觉得站在石桌上的翠儿像被架在高处的猎物,既可怜又难堪。

  看着翠儿紧绷的背影,她竟忘了先前的不快,心里泛起一丝担忧,却又不敢上前劝阻,只睁大眼睛盯着亭内,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把脚伸过来。”柳文轩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翠儿咬了咬唇,慢慢抬起一只脚,小心翼翼地往柳文轩眼前递了递,足尖还微微垂着,像是怕惊扰了他。她的心跳得飞快,既觉得羞耻又隐隐有些期待——这般近距离接触贵家公子,或许能让他记着自己的好。

  柳文轩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脚,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用食指轻轻戳了戳翠儿的脚趾。

  那触感软中带韧,带着少女的温热,翠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粉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立刻从石桌上跳下去找个地洞钻进去。

  “呵,还怕痒?”柳文轩低笑一声,命令道,“弯脚趾,再伸直。”

  翠儿咬着牙,强忍着羞耻,按照他的话,慢慢弯曲脚趾,又缓缓伸直。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僵硬又别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柳文轩的目光黏在自己的脚上,像带着温度的针,刺得她浑身发烫。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柳文轩的衣襟,心里暗暗祈祷这惩罚能快点结束。

  雪儿在亭外看得脸颊发烫,连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指缝却不自觉地留得很宽。她不懂为何柳文轩要对翠儿的脚做这些事,只觉得这场景太过私密,让她浑身不自在。听着亭内传来的细碎声响,她的心跳得飞快,既想立刻跑开,又忍不住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进退两难。

  “抬起脚尖,亮出足心。”柳文轩的命令再次传来。

  翠儿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脚尖,将足心亮了出来。她的足心泛着淡淡的粉色,细腻的肌肤上能看到浅浅的纹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柳文轩见状,终于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踩进来。”

  翠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照他的话,将脚轻轻踩进了他的掌心,脚掌刚一接触到温热的掌心,她就像被烫到般抖了一下,竟是奇迹觉得有些舒服,便不想收回。

  柳文轩的手掌粗糙,与她细腻的脚底形成鲜明对比,他缓缓收紧手掌,将她的脚牢牢握住,指尖在她的足心、足弓处细细摩挲,力道时轻时重,惹得翠儿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抓着亭柱才不至于摔倒。

  “最后,抬着脚,不要动。”柳文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翠儿此时已经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她双手紧紧提溜着裙摆,生怕走光,慢慢抬起另一只脚,让两只脚都悬在了半空中。她的身子微微晃动,看起来脆弱又无助,却只能乖乖领命,任由自己的双脚暴露在柳文轩的目光里。

  柳文轩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双脚,眼底的贪婪再也藏不住。他满意地笑了笑,俯身靠近,将翠儿粉嫩的小脚趾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翠儿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震惊与羞耻,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柳文轩肆意摆弄自己的脚趾。

  柳文轩含住翠儿的脚趾,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她圆润的趾尖,像在品尝精致的糕点般细细摩挲。

  翠儿浑身一颤,脚趾下意识地往回缩,却被柳文轩用指节牢牢扣住脚踝,动弹不得。温热的触感顺着脚趾蔓延至全身,她又羞又慌,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只能偏过头,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心里却又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这般对待,虽觉羞耻,却又隐隐盼着能借此留住柳文轩的目光。

  柳文轩觉察到她的闪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舌尖转而探入她的趾缝,轻轻舔舐着里面细腻的肌肤。

  翠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身子晃了晃,若非双手紧紧扒着亭柱,险些从石桌上摔下来。她的脚趾因紧张而微微绷紧,足心沁出细密的汗珠,沾湿了柳文轩的舌尖。

  “放松些。"柳文轩含着翠儿的脚趾,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腾出一只手,拇指轻轻按压着翠儿的足心,那里的软肉最是敏感,一按之下,翠儿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脚趾软软地舒展开来,任由他含在嘴里肆意摆弄。

  柳文轩的动作愈发放肆,他松开最外侧的脚趾,转而含住中间那根,牙齿轻轻咬了咬趾甲边缘的嫩肉,惹得翠儿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顺着翠儿的脚踝往上滑,摩挲着她小腿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脚掌,将其微微抬起,让足心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柳文轩的舌尖紧跟着顺着脚趾缝往下滑,舔过足心的软肉,那里的肌肤格外细腻,像上好的丝绸,柳文轩用他的舌头舔舐着,偶尔则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力道不重。

  翠儿的足心本就敏感,这一下更是让她全身发软,身子骨晃了晃,若非双手紧紧抓着石柱,差点险些从石桌上摔了下来。

  柳文轩的舌尖顺着翠儿足心的纹路缓缓划过,从足跟一直舔到趾根,带着温热的水汽,舌尖轻顶着脚心的纹路,湿热的触感让翠儿浑身发软,却只能发出压抑的轻吟,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分不清是羞的还是别的。

  柳文轩则感受着皮下细微的颤动,指尖则在翠儿的足弓处来回按压,体会着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每一次舔舐、每一下按压,都让翠儿的身子晃得更厉害,她双手死死抓着柱子,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喊,既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亭外的雪儿看得目瞪口呆,小手紧紧捂住嘴,才没让惊呼出声,她从未见过这般场景,柳文轩的动作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翠儿的顺从更是让她费解。

  可不知为何,看着那纠缠的画面,她的心跳得飞快,耳尖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懂这种陌生的悸动是什么,只觉得浑身燥热,既想立刻转身跑开,目光却像被黏住般,无法从亭内移开。她下意识地蜷了蜷自己的脚,仿佛能感受到翠儿所承受的酥麻与灼热,心底竟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那样的触碰,究竟是什么感觉?

  “站稳了!”柳文轩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的命令,随即又低下头,将整个脚掌含入口中,他用舌尖描摹着翠儿足弓的弧度,细细品尝着每一寸肌肤。

  那湿热的触感顶得翠儿脚心发软,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脚心上,让翠儿的身体泛起一阵细腻的鸡皮疙瘩。

  “啊~啊~”

  “呀啊!呀啊!”

  两只娇羞可爱的小嫩玉萝同时发出了可爱的惊呼声,翠儿是因为自己的脚被柳文轩舔得实在舒服,雪儿则是因为羞得说不出话。

  “啊~”翠儿的声音里裹着羞赧与难掩的酥麻,柳文轩温热的舌尖扫过她的足心,痒意顺着脚底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脚背,脚趾却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唇瓣,既想躲开又舍不得这份陌生的触感。

  “呀啊!”亭外的雪儿猛地捂住嘴,惊呼声脱口而出。她实在没料到柳文轩会这般放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石榴,耳尖发烫,连耳根都泛起了细密的红晕。她慌忙背过身,可亭内翠儿的轻哼与柳文轩的低笑像小虫子似的钻进耳朵,让她浑身不自在。

  不多时,柳文轩终于松开了翠儿的脚。

  翠儿如蒙大赦,从石桌上慌慌张张地跳下来,脚掌沾着未干的水渍,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小脚印,连石椅边缘都印着淡淡的水痕。

  她顾不上羞怯,抓起地上的绣鞋就往脚上套,手指慌乱得连鞋带都系不利索,鞋内残留的体香混着潮湿的气息散开来,让她脸颊更热——方才的羞耻与隐秘的快意还在心头打转。

  雪儿转头瞥见那些湿脚印,鼻尖莫名一热,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梦境:苏玉温热的手掌握着她的脚,触感轻柔又灼热。

  她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念头,可心底却像爬了只小蚂蚁,痒痒的、暖暖的,让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若是被那样对待的是自己,会是什么感觉?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打了个寒颤,双手用力攥住裙摆,小声骂自己:“雪儿不许想!这是坏事情!”

  雪儿的理智在拼命拉扯,可梦里的余韵却像藤蔓般缠上心头,让她进退两难。

  “小姑娘,看够了?”柳文轩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雪儿的思绪。他擦了擦嘴角,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雪儿身上,“本公子这惩罚,你还满意吗?”

  雪儿吓得浑身一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敢看柳文轩的眼睛,可一转视线,却又迎上了小脸红扑扑的翠儿的视线,便更叫雪儿羞得不知道看哪里了。

  柳文轩见状,缓缓起身朝她走近。他故意放慢脚步,衣摆扫过地上的湿脚印,带起一阵淡淡的气息。“怎么不说话?”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耳边低语,“莫不是……心痒痒了?”

  “心痒痒?”雪儿茫然地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她不懂这词的意思,只觉得柳文轩的目光太过灼热,让她浑身发慌。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转身就想逃离这让她不安的地方,可刚迈出两步,就撞上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哎哟!”雪儿惊呼一声,抬头一看,竟是苏玉。

  苏玉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掠过亭内的狼藉,又落在柳文轩身上,脸上立刻堆起笑意:“柳公子,真是巧啊!这两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没给您添麻烦吧?”

  苏玉显然认得柳文轩,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柳文轩回味着舌尖残留的粉嫩触感,慢悠悠地摇着折扇:“不妨事,倒是个有趣的丫头。”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雪儿,“只是这位小姑娘,性子倒烈,不太配合。”

  苏玉听罢,连忙朝柳文轩作揖赔笑:“是我管教无方!柳公子莫怪,今晚我亲自带雪儿去给您陪酒赔罪,保证让她好好伺候您。”

  柳文轩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折扇轻敲掌心:“苏老板有心了,那本公子就等着。”

  苏玉连忙应下,拉着还在发愣的雪儿,又瞥了眼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翠儿,示意两人跟着自己离开。雪儿回头望了眼亭内的湿脚印,心里的慌乱与那丝莫名的“痒痒”搅在一起,让她竟忘了反驳苏玉的安排,只乖乖跟着走了。

  苏玉将雪儿领进一间雅致的厢房,木门轻阖后,她脸上的客套笑意褪去,换上了几分温和的柔软。

  她挨着雪儿在绣墩上坐下,伸手将女孩额前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雪儿,别怕,那柳公子虽身份贵重,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雪儿攥着裙摆的手指又收紧了些,睫毛轻轻颤着:“苏玉姐姐…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浑身发慌。”

  苏玉唇角微勾,伸手握住雪儿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姐姐知道委屈你了。可醉春坊仰仗柳公子照拂的地方太多,若是惹得他不快,不仅坊里难办,姐姐也护不住你。”她顿了顿,语气放得更柔,“陪酒不过是倒倒酒、说几句软话,你乖乖的,别忤逆他,姐姐会在隔壁盯着,绝不会让他真的为难你。”

  接着苏玉又朝着翠儿招呼道:“翠儿,你以后教教雪儿,该怎么接人待客,千万别惹了苏公子不高兴!” 

  “放心吧苏玉姐姐。”翠儿应得干脆,此时翠儿已经没了先前那般羞怯,再次能和苏玉说上话,让她很开心,就不计较雪儿那个小骚蹄子了。

  更别说...这次,苏玉姐姐又把雪儿给交给自己了!

  翠儿唇角一勾,看着雪儿的眼神不怀好意,雪儿看了看翠儿,心中的抵触更甚,便不由得抓紧了苏玉的衣袖,企图通过撒娇蒙混过关。

  “苏玉姐姐!雪儿不想去嘛!”雪儿撒娇着说道。

  “胡闹!”苏玉突然神色一紧,吓得雪儿直打了哆嗦,她惊讶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苏玉为何突然如此严肃,聪明如她立马就意识到了,这次苏玉是认真的。

  “你这丫头,那柳公子对坊里可是大金主,就是姐姐我也要礼让三分,叫你去你便去就是了,不可以胡闹!”

  “知,知道了...”雪儿扁了扁嘴,不敢反驳,而后便看见了翠儿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哼!”雪儿奶哼一声,并不想理小人得志的翠儿。

  “好了,待会你就和翠儿好好学怎么待人接客,知道了没?”苏玉说着,便起身走出门外。

  “苏玉姐...姐姐...”雪儿还想出声挽留,可刚走到门口,便迎来的是苏玉毫不留情地关门。

  “哼哼~”翠儿噗嗤一笑,便见她蹦蹦跳跳地,来到了雪儿身边,笑嘻嘻地说:“嘿嘿!你这个小野丫头!惹姐姐生气了吧!”

  “要你管!”雪儿没好气地白了翠儿一眼,翠儿这回难得没有生气,反倒是拉着雪儿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盒胭脂在指尖捻着,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得意:“雪儿妹妹,不是我说你,伺候贵人就得有伺候的样子,可不能像你平时那样闷不吭声的。”

  “谁,谁要你教啦!”雪儿抗拒地抬起胳膊,企图别开翠儿那讨厌的样子。

  “嘿!你这死丫头!姐姐我好心好意教你,你还不领情!”翠儿生气地叉着腰,不知不觉这丫头就已经以姐姐自居了。

  “谁是你妹妹!”雪儿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翠儿扬了扬下巴,有些得意地说:“怎么,不服气?”

  雪儿没有答话,只是继续以幽怨地眼神看着翠儿,不料翠儿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说道:“你刚刚也听见了,苏玉姐姐可是让我好好教你,怎么,你不听话?到底谁才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呀?”

  “你!”雪儿一下涨红了脸,若不是她轻易不对凡人出手,她现在就想好好地揍翠儿一顿。

  “总而言之,你现在必须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就找苏玉姐姐告状去!”

  (哼!好你个野丫头,这回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看来苏玉姐姐最喜欢的还是我!)

  翠儿如此在心底想着。

  雪儿听完虽然不忿,但苏玉也确实这样说过,而她也必须要听苏玉姐姐的话才行。

  必须...要听苏玉姐姐的话......

  哎?我不是来这里捉......

  雪儿的思绪飘远,忽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可就在她差一点就能打破苏玉在自己身上下的妖咒之时,翠儿又及时打断了她。

  “好了,快些乖乖的!让我好好收拾收拾...啊不,是好好指导指导你!”翠儿得意地说道。

  “喂!你刚刚是不是说收拾!”雪儿气愤地挥了挥拳头说道。

  “嘿嘿!你听错了!”

  就这样,这俩小家伙你一眼我一语地互相争吵着,外人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只是什么关系要好的好姐妹呢!

  于是乎,翠儿对雪儿的第二次报复,也就即将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