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心角铙——绑架小童星【续】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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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远的塔塔
Pixiv 原文:小说 25945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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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调教/绑架/拷问/诱拐/機械姦 / tickling / 心角铙 / 拘束/强制高潮/憋尿/三穴/电击责 / 尿道責め / 足こちょ / 打屁股 / 调教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字是,四!是四!呵嘿嘿嘿...”
少女的闷笑在房间中回响,有些疲惫,有些沙哑。可这笑声却并非毫无章法和意义,从其中掺杂着一些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语,若是从话语来看,似乎像是某种猜字游戏。
这样的游戏十分简单,一个人在另个人的背后,用一支笔在那个人的背后写字,而背后写了字的人,要通过笔画和字的轮廓猜出那个字来。这样你画我猜的小游戏,不论是输是赢都应该带来欢快的气氛和笑容,可是在少女的嘴中,这样的笑容却那么勉强且痛苦。
究其原因,是这有趣的猜字游戏产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因为本该写在纸上的字却写在了女孩的脚底,而写字用的笔也绝非是普通的签字笔。在这支笔的末端连着一根电线,让笔尖带着细微的震动和微弱的电流,戳在女孩的脚底,带来难忍的搔痒,才会导致如此之痛苦的笑声。
张沐子在这里呆了多久了?不知道,她自己是绝对不知道的。这个在地底防空洞的房间里,没有时钟,没有光线的变化,也极少会有人来陪伴她。除了每天早晚各两顿的饭,吃的是一些比较粘稠的,甜甜的营养糊,每晚一次的灌肠,还有那个住在不知何处的男人时不时会来此处玩弄她以外,她感受不到时间是如何流逝的。从脑海中对这些现象的模糊估算,从自己被锁入这个箱子里,囚禁在这个位于地底数十米的地下室开始,大概已经过了小一个月,甚至一个多月。
一个月以来,被锁在箱子里的生活是无比难熬的。张沐子的身体首先无法动弹分毫,被折叠成这幅别扭的模样塞进一个小小的箱子里,感受着幽暗环境的幽闭恐惧,插入在小穴和菊穴的一前一后的两根按摩棒,除了清洗和灌肠时会稍微拆开,它们几乎无时无刻都留在自己体内,即使在不调教她的时候,这两根按摩棒也会持续震动着,带来即若即离般的难受和十分不舒服的异物感,更不要说当玩弄正式开始,疯狂抽插旋转起来的按摩棒几乎一下就能把张沐子插得口水直流。而尿道棒的导尿阀更不用说;在最起初的一周,大概是一周?那根插入在她尿道中的导尿管的限流阀门拧到了最大,这导致张沐子只有在被尿憋的感觉膀胱快要爆炸时,才能凭借自己拼命挤压尿道和括约肌来将一点点尿液排出,而插入进膀胱的尿道棒还在不断震动,没日没夜的震动,搅动完全爆满的膀胱带来无穷尽的可怕尿意,尿液撞击在她的膀胱所带来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极致痛苦,她没日没夜的忍受了大约一周。而且还要伴随着男人对自己脚丫和私处的玩弄,她在这一周所品尝到的痒刑远超数年前的那场绑架...甚至张沐子可以说,她甚至都期望男人可以像十年前那样,稍微“温柔”地对待自己。只是对待这双被完全拘束着的脚丫,男人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不论是用电磨机钻进所有一共8个脚趾缝里,一连打磨自己的脚趾缝足足好几个小时,或是用精油加气垫梳的绝妙组合来狠狠欺负自己的脚底,这样的折磨都是按小时起步,以男人玩到累,玩到不想玩来结束。而剩下的,只有张沐子那双红彤彤,布满红痕的可怜脚丫,和几乎崩溃虚脱的身体。在这样的折磨下,张沐子的一切尊严都被狠狠地剥削,磨碎,她甚至都开始希望男人能够来舔自己的脚,用自己的脚来做肮脏的事情,“足交”,如果这样就能够打发男人,满足男人,而让自己的脚丫不用再受到额外的酷刑,她就已经在心中感激涕零。
而后,似乎是那场“游戏”的惩罚时间终于告一段落,再连续忍受了大约一周的极限憋尿后,张沐子的限尿阀终于被关到了中档的位置。虽然她仍然不能完全尿干净,在压力阀的作用下,始终会有大约等于膀胱容积一半的尿液留在里面,但这样的尿意至少不再那么痛苦,让她终于得以久违地睡上一个安稳的觉,而不至于因为膀胱的痛苦而夜不能寐。
但凡事是有代价的。
那以后,张沐子的“猜字训练”便紧随而至。正如现在这般;
想必大多数人小时候都玩过这样的东西,一张挂在墙上的挂图,上面有许多汉字,只要点按每个字对应的按钮,那张挂图便会发出声音。比如,你按下一个“爸爸”的按钮,那么这张挂图便会用机器稚嫩的女声喊出“爸爸,爸爸”。而稍微高级一点的,还会带有一个“跟读”功能,用来教育那些牙牙学语的孩子识字,如果跟读对了,便会回复一句“你真棒!”之类的话语。
而这和张沐子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呢?答案正来自她那双几乎快要被笔墨涂满的脚丫上。在那次“游戏”结束后,不满意于张沐子如此笨拙的男人,为她安排的“识字训练”,便是要让张沐子仿佛回到牙牙学语的时期,要让张沐子能够识别出脚丫上写得每一个字,并且精准地分辨出来。如此恶趣味的想法催生了如今张沐子的处境,要比以往的任何时期都要难熬...
这样的训练当然不可能让男人亲自进行,于是这被规定的,一天10小时,分两次进行的“识字训练”便交由机械代劳。
张沐子的脚丫首先会被写字机器用痒刑笔书写上三遍本次她需要猜的字,而后张沐子需要竭力强忍笑意地做出准确的回答,在张沐子作答完毕,也就是“跟读”出写字机器所在自己脚底写出来的字后,她的头顶上便会有一个小屏幕被放下来;这也是她的“生死时刻”。这个小屏幕会显示刚刚的字究竟是什么,而仿佛末日的钟声般。如果答对了,那么自然万事大吉,张沐子会接着开始猜下一个字。而如果猜错了...
便正如此刻。
张沐子瞪大了眼睛,她的脖子甚至都被固定,不能转动或是抬头,以至于这个屏幕哪怕就在她的上方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她也没有丝毫办法。而当这真正的字显现在眼前时,她的心脏仿佛如坠冰窟般停跳了一拍。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的,并非是“四”,而是一个大大的“回”字。她猜错了!即使在巨痒中她拼命猜到了这是一个包裹状结构的字,可在这个方框中的后续两笔她却完全没有预料到。可这有什么办法?即使内心再如何懊悔,心情再如何恐惧,无人的空间中,机器不会有任何怜悯。
“啊——”
张沐子的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即使她知道这里肯定有男人的摄像头,可无人的环境让她只能通过哀嚎和吼叫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痛苦。可这样的宣泄不会维持太久,因为那两支稍微停留了一会儿的痒刑笔又重新开始了运作。在机械精密而又不含感情的操作下,在张沐子的脚底落下一笔一划,裹挟着震动和微弱的电流,仿佛透过表皮,直接触碰到了最里面感受“痒”的神经。所以,张沐子的吼叫顷刻便化为了狂笑,在这难以忍受的巨痒下,她那被固定的脑袋只能直视着前方,那张赫然显示着“回”,这个字的屏幕。而写字机器要做的也十分简单,那就是,将这个字在张沐子的脚丫上无情地抄写,直到将张沐子的一双脚丫抄满为止,抄到连机器都判断不出这张“脚纸”上还有哪里可以落笔为止。就像是写错了字的孩子要被罚抄写这个字一样,机械便会以此来代替张沐子那双无法动弹的手,在她的脚丫上面进行“罚抄”。而张沐子,作为承受者的“学员”,她便可以通过观看另一块屏幕上此刻所直播的,自己的双脚是如何被痒刑笔抄写得满满当当,以此来让她更加加深自己的记忆。
猛烈的狂痒带来的痛苦结束后,等到张沐子的足底被抄写到布满墨水,可这也只是惩罚的第一步。机器倒也不会管张沐子是否真的记住这个字,而将立刻开始它的“清洗工作”,便是借由自动写字机器所延伸出来的“自动擦除机器”,借用和写字机器相同原理,来识别到张沐子脚底的墨痕,而后用四只电动牙刷对张沐子的脚丫进行完善的“清洗”,直到把墨水全部洗干净为止。
“嗯呵呵哈哈哈...我知道了!呃呵呵哈哈哈~为什么,呀呵嘿哈哈哈哈...”
张沐子所能做的只有无助的狂笑,不论是痒刑笔的酷刑或是紧接着的刷洗工作,懒惰的男人直接将所有流程教给了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有任何空子和情感可钻的张沐子只能在这段时间里,拼命地猜准那些需要她猜出来的字,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不...不要,不要...嗯噢噢!”
任何求饶都成为了多余,而只剩下了本能的无助和绝望,痒刑笔的“罚抄”,还有清洗工作结束后,张沐子还要继续承受额外的酷刑。她的私处被扣上了一个完全罩住阴部的曲面罩子,向外连接着一根软管,靠压强吸住阴部,使微微膨大的私处几乎与那个罩子完全贴合,并使得她的蜜豆因充血而被迫持续挺立着。而在其中,一根模拟了舌头的循环运作装置会以极高的速度开始“舔舐”,伸长了舌头来不断刺激着张沐子的私处与勃起的阴蒂,模拟着高强度的口交,目的便是为了让张沐子以极快的速度达到高潮。
“呜噢噢噢!哦哦哦!”
可如果只是强制高潮却又太没有趣味,而且作为惩罚也远远不够。插入到张沐子尿道中的按摩针也会重新开始震动,同时打开防止逆流的阀门,让悬挂在半空的尿袋其中的尿液逆流回张沐子的体内。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在如今无比应验,如果只是一直憋着尿或许那样的苦楚并不十分难受,因为那都是可以依靠增长的意志挺过去,可一旦这样的尿液如山洪猛兽般重新流回张沐子的体内,被一瞬间填满的膀胱加之按摩针的震动搅弄着其中的尿液,带来的尿意绝对前所未有,让张沐子几乎要难受的背过气去。可却又因为私处强烈的刺激而被迫维持着冷静。
“嗯啊~不!不!不要再...哦哦哦!让我去...让我,嗯啊啊~”
张沐子的菊穴内同样插入着按摩棒,似乎是由于她的小穴和尿道的“相对轻松”,所以插入她菊穴的这根按摩棒尺寸尤为巨大,几乎要把她的小屁股给彻底占满,在穴内带来了极强的异物感,哪怕是稍微蠕动一点括约肌也会带来极其不适的感觉,更何况,它还在不间断地持续震动着,从内而外地为张沐子输送着“痒”和“涨”的多重感觉。而也正是因为它过于巨大的体积外加持续的震动所导致,男人不得不给这根棒子加上了一张“封条”来防止它因为过度的震动而滑出去。当然,如果惩罚仅仅只是用粗棒子在张沐子的菊穴里震几下,那张沐子也不至于此刻陷入毫无意义的歇斯底里。而是因为,由这根棒子所带来的功能,从伸出她她菊穴的那一根电线便可猜到这根按摩棒绝非等闲。
人类在高潮前一定会带动括约肌的收缩,而众所周知的是,肛门内的括约肌是分布最多的,而其次是生殖器官。而在插入张沐子菊穴中的按摩棒,内部置有一套精密的压力传感器,只要检测到张沐子菊穴的收缩达到某一个高度,压力达到设定的份额,那么它就会立刻让自身以及舔舐着张沐子私处的按摩器全部断电停止。而相对应的,贴在张沐子小腹和大腿根的一众电极贴又会开始运作,将滋滋作响的电流输入到张沐子的体内,带来又痛又麻,直贯心灵的感觉,来快速将她积蓄的快感清空。而后,所有机器又会开始重新运作,在这套系统下达成对张沐子的“寸止”惩罚。
“噢噢...嗯啊啊~哈...噗呵呵哈哈哈哈哈...”
机械的持续舔舐已经菊穴内的按摩棒停滞的那一刹那,浑身猛然一颤,当电流划入张沐子身体的刹那,那股炽热难忍的欲望一瞬间在疼痛中跌入谷底,让积蓄起来的快感化为了乌有。没有情绪的发泄,于是只剩下难以忍耐的空虚和下身炽热的滚烫。但机器不会管那些事情,无情的执行着预设的任务,在张沐子的哀嚎中,持续十秒的电击结束后,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寸止惩罚...
与此同时,在此等惩罚持续的期间,张沐子那双方才被刷洗干净的脚丫前,痒刑笔重新部署在其上。虽然此刻张沐子的脚底已经被刷洗的有些微微泛红,但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几乎不会损伤皮肤。反而会在这种痒刑下,借由刷子的摩擦而把多余的角质层刮去,让她的脚丫变得更加怕痒...
没有仁慈可言,在张沐子的下身尚且还在接受着残酷的寸止折磨的同时,“猜字游戏”重新启动。随着显示屏的面板重新升起,痒刑笔带着滋滋电流再次戳向了张沐子的脚底,开始写下又一个笔画...
......

纪含含
不知持续多久,几乎快要和张沐子的眼睛化为一体的漆黑眼罩终于被摘下,接触到阳光的一瞬间她便被刺痛的泪水直流。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在昏沉和盲目中,被充气口球死死塞住嘴巴的她显然无法发出什么有意义的声音。
“你别急,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男人发话道,将车后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点小缝,纵使张沐子的脑袋再怎么昏沉和难受,她也绝对知道这里是哪里;纪含含家所在的小区!
男人的高档商务车停靠在这里反而不会引起谁的注意,事实上,即使车后座载着此刻依然还塞在箱子里,露出着屁股下体和双脚,不做任何掩饰地招摇过市,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注意。张沐子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几乎隐形了一般。门口的保安看到这样的高档车纷纷自觉地让开路来,连一句话也不敢多问,只觉得男人是某个富家的老板,毕竟能出入这种高档小区的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哪是他们这些保安能随便管得着的。
而张沐子的心则提到了嗓子眼,男人如此招摇过市却没能受到任何人的盘问已经可以说明问题,而他们置身的环境正是纪含含家楼栋的后方停车场。就男人之前所言的话语,要给张沐子寻找到新的同伴...那么答案已经显而易见。男人想要复刻几年前的那场绑架,继自己之后对纪含含下手!
“你还记得吧?你们小时候是那么亲密。你还会管纪含含,叫做糖糖?真是可爱。”男人捏住了张沐子的脸蛋,张沐子的嘴巴里被充气口球完全占满,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同时也因此让腮帮子鼓得老大,整张脸都鼓得圆圆的。
“嗯呜呜...!呜哦哦!”
不好的预感在张沐子的心中蔓延,她立刻察觉到男人是要像数年之前的那次一样继自己后向纪含含下手。这些年来张沐子实际上一直深陷于愁苦与自责中,从她因为忍受不住被男人惨无人道的折磨,以至于将希望寄托于能够“多拖一个垫背的”这样的想法,想着能多一个人至少也能多一分逃跑的希望,至少也不用让自己一个人去承担男人那宛如无底洞一般强盛的兽欲,而正是出于这样的侥幸和扭曲的希望,她在当时选择拖下自己最亲密的“糖糖”纪含含下水。而在数月的各式挠脚心和淫刑的折磨中,被驯服得仿佛如一头绵羊的她,曾经被迫着玩过这样一个游戏;
男人让张沐子和纪含含两人分别以头朝着她们相互的私密处的体位捆着,而后正绑她们的双手,给她们相同的工具,按摩棒,跳蛋,电动钻头等,要她们相互折磨对方的私处,不论以何样的手段,只要先让对方高潮的人便可免去惩罚,而失败者,则是要被用一种特殊的拘束衣拘束起来;张沐子不止一次看过这种道具,宛若一个特质的睡袋,将人的身体完全包裹进去,内部的高压气囊会紧密地贴合着身体,被拘束在其中的人连活动手指都无比艰难。直到后面张沐子才知晓,这样的道具叫做“全包拘束”。
连扭动身体都成为一种奢望,被死死固定着的全身仿佛是不会窒息的活埋,小穴和菊穴内被插满了嗡嗡作响的棒子,还有被堵住的尿道更不必说。而眼罩耳塞和口球的加入则是让这场折磨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寂静,而受刑人只会留下一双小脚丫露出在漆黑的全包拘束袋外,每一根脚趾也被向后掰到九十度,无助地,绝望地承受足底的痒刑。
而被玩弄得更久也要更惨得多的张沐子早已怯懦到不敢再有丝毫懈怠,甚至是被折磨得“麻木不仁”,只要能够不被玩弄,不被惩罚,哪怕是面对纪含含的哀嚎她也依然死命地用按摩棒往她的小穴里插,不要命地往纪含含的小穴中塞下一颗又一颗震颤着的跳蛋,甚至是不惜用自己的唇齿去舔舐吮吸那女孩家最敏感的阴蒂...
而赢得比赛的她,只用被四马攒蹄地绑在一边,只用去忍耐小穴中插入的按摩棒以及脚心里一左一右的跳蛋,在一旁观看着她最亲爱的“糖糖”是如何被男人用各式道具花式地折磨脚丫,直至掀开眼罩与口塞所展露出来的可爱小脸只剩下满脸的眼泪和鼻涕,以及绝望和崩溃。这样类似的游戏举行过数十次,而几乎每一次都是张沐子因那强烈的求生欲而取得胜利。
起初纪含含是念在张沐子受了之前那么多苦,至少想要帮她分担一些被男人的玩弄而总是心慈手软地放水。可这样的游戏在男人的病态爱好下几乎变成了每日的任务一般,在无比残酷的折磨下纪含含的心理防线也逐渐被击溃,原本的心慈手软也变成了两个女孩间的“你死我活”。
而纪含含也是在这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几乎受尽了张沐子曾经受过的罪,甚至还要多得多。张沐子甚至存在着一丝侥幸,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至少不用再接着挨罚,只要让纪含含替自己受罪就好。而直至那一天夜里纪含含那鼓起勇气的纵身一跃,怯懦的张沐子所期望的救赎却是从她的“替罪羊”张沐子的奋不顾身中所取得的。
当被警车接走的刹那她甚至有些恍惚。而至此事件之后,原本亲密无间的二人感情也逐渐变淡。那曾经将所有痛苦推给纪含含的经历,让张沐子实际一直沉陷于愧疚之中,以至于不敢再和纪含含见面。而如今,她却仿佛回到了那起初一般,面临着相同的处境...
而正是怀揣着这样的愧疚,当男人还未说出要求之前,猜想到一切的张沐子立刻鼓足了气力地呜呜叫着进行着抗议。此刻固定她脑袋的脖套已经取下,虽然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可左右摇晃的脑袋早已说明了一切。
“哦?你不想要把你的糖糖拉下水?分明前几年你可是相当痛快的答应啊。”
男人开启了车辆的隔音系统,而后给张沐子的口球放气,这种口球是固定在下巴上的,用一条绝对无法用牙咬断的高分子材料制成,中央的小球悬空在舌苔上,放完气后仅仅有一颗鹌鹑蛋大小,所以不妨碍张沐子说话。
“我不会再帮你的...嗯~!噗呵呵哈哈哈哈...不要!不恩呵呵哈哈哈~”
张沐子只是刚刚启齿,熟悉的痒刑笔便再度落在了她的脚心。电流穿过足底,仿佛直击脚心深处的神经,带来的痒感不论如何都无法适应。反而是经由这些电流不断刺激到平日里不太会被按摩刺激到的脚底,带来一种类似“电击按摩”的作用,让张沐子的脚丫越挠越怕痒。
“这个时候倒是重义气起来了...那你先好好受着吧。”
男人懒得和她废话,坐在车后座的他正对着高举着的双脚,只用手里拿着痒刑笔便可随手玩弄到张沐子的脚丫,电流随笔尖滋滋地划过,换来少女阵阵绝望的娇笑,他不担心会被车外的人听到,这种商务车的隔音效果极好,也是为什么总有大老板喜欢玩车震。
痒刑笔针对着脚趾缝来回划挠着,在日常的猜字训练中,张沐子的脚趾缝总会因为机器的扫描仪扫描不到内部的区域而被放过,而只有男人自己知道这里才是真正的死穴。虽然痒刑笔不管挠在哪里都差不多,但这样享受张沐子那高出三调的尖笑和叫声让他无比愉悦。而自己也可以上手去挠她空闲的另一只脚丫。
“噗呵呵哈哈哈...滚,滚哈哈哈哈...”
“我不会...不会...噫帮你呀呀呵呵哈哈哈哈~嗯!”
可这次的张沐子却格外地硬气起来,在男人持续的搔痒持续十分钟后,又被加码了吸豆器和炮机,对阴蒂的吮吸和不断在小穴中进出的按摩棒却居然都没能撬开张沐子的嘴巴。纵使张沐子在这一套组合技下来濒临崩溃,可愣是不同意松口。
这幅嘴硬的模样让男人不由得想到当年被他绑上车的纪含含,她起初也是和现在的张沐子一样嘴硬而倔强,而后也是因为男人没能完全把倔强的纪含含给完全驯服的一时疏忽,才导致他的计划失败,锒铛入狱。而数年前的张沐子虽然起初也不肯做出卖同伴的事,可在气垫梳刷脚心和按摩棒的威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乖乖就范。而现在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拷问,张沐子却出乎意料地坚强,这让他心里没了谱。根据拷问心理学来说,拷问间谍时,只有两种,一种是刚上刑没一会,或者是不用上刑就自己招了的,一种则是打死也不会招的。第一种还好说,而第二种再拷问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就算依靠长时间的拷来去得到了情报,也会因为时间过长而导致情报失去时效性。而张沐子大概此刻就属于后者。
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让男人看了都有点想笑,于是他也不再惯着张沐子;将她的口球重新充上气完全塞住嘴巴,而后给她的脚丫涂上了油,用两把气垫梳好好地伺候。
“其实你也并不是必需品。只不过是有你在这里,我比较方便一点。”
男人松了松裤腰带,而炮机放置在他的裆部下方,此刻正换了一个洞,去抽插着张沐子的菊穴,在此期间他一边性侵着张沐子,一边用气垫梳上下地狠狠挠着她的脚丫。腰部的扭动带动着阳具的抽插,狠狠地撞击着张沐子的深处,追加上气垫梳刷在她脚底板的巨痒,在性与痒的交织下让张沐子每一次地被抽插都翻起白眼,乱晃的脑袋弄得头发乱糟糟的散在拘束她的箱子上,显得凌乱又崩坏。值得注意的是,抽插着张沐子菊穴的炮机也并非只是单纯的抽插,而是能够像滚轮一般在张沐子的穴内转动,而插入其中的按摩棒的表面也布满软毛和尖刺,作用在菊穴内,失去了快感所剩下的便是由内而外的痒。鼓起的小腹和丢在一旁的一个大号注射器也表示,张沐子的膀胱也肯定被注射了液体,反涌而入的液体挤压着本空间就不富裕的膀胱,带来的尿意仿佛惊涛骇浪。肿胀感更是前所未有。在此等折磨下的张沐子可谓是真正的崩溃了,尚存多少理智可能都不太清楚。
“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配合我?”
男人重申了一遍问题,手中捏着张沐子尿道阀上的开关。
“我可以让你尿尿,反之,接下来的一周你都只能维持这样。”
他拍了拍张沐子鼓鼓的小腹,又引得张沐子一阵哀嚎。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张沐子昏沉的摇头。即使濒临崩溃,她的理智还是战胜了自己。
“好吧。那我也随便你了。”男人抽出了阳具,把灌满的避孕套丢到垃圾桶里。而后重新将张沐子的脖子给拘束住,掏出了手机。
“其实我都说了...我并不需要你。”
男人举着手机打开了自拍模式,在手机屏幕中,男人那典型的死宅长相却摇身一变变得和张沐子别无二致,那张熟悉到有些恐怖的脸,让张沐子那有些涣散的双眼顿时瞪得老大,而接下来,男人只是按了几个按键,他的身材也随之变得和张沐子一样的女性化,而衣着也换成了一套张沐子曾经穿过的衣服,这样的变化让无法说出话的张沐子一阵瞳孔地震,而更让她惊恐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是,随着男人说出了一句话,从话筒中传出的话语居然张沐子本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AI换脸和变声功能。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难道你真的觉得我还再需要你和几年前那样,去骗张沐子出来么?虽然我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桥段,但可惜,你不配合我。”
男人用食指深深地划了一下张沐子那已经被刷的布满红痕的脚心,而后用力地揉了揉那爆满的小腹。
“你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啊。”
男人不紧不慢地说,而后他拿出一部手机;做过特殊处理,不会被追踪的,里面拷贝了张沐子那部被丢掉的手机里的全部内容。而后在张沐子面前,男人找到了纪含含的微信,而后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
“喂,是纪含含么?我张沐子呀。”
熟悉的声音传来,在变声器和ai换脸的加持下,这一切在纪含含看起来只是平常的再不能平常的寒暄和聊天,可在底下的张沐子看来却是那么可怖,一阵冰寒流过她的脊背,她疯狂的摇头,发出呜呜的鼻音,可声音实在太小,甚至都不能被男人听到。更不用说,此刻正陷入危机的纪含含。
“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能有什么事,嗯...我来找你玩嘛,毕竟好久没见,我档期忙,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呢。”
“啊?你在我家小区了么?”
“嘿嘿,在门口啦,你快出来吧?”
“嗯...也好吧。”
对话结束,从始至终纪含含的话语里都没有一丝疑惑的感觉。而在男人的面前,张沐子已经变得脸色惨白。
“在车上好好等我。”
男人将张沐子移到最后面,插入双穴的按摩棒打开到低档,用黑布蒙住。而后在身后的绝望的神情中自己兀自地下了车。
科技真的是很有用的东西,以至于让犯罪的技术也随时代的脚步变得愈发精湛。一桩精心设计的灭门惨案即使经过二十年也不会让人找到任何线索。而当科学技术和充足的金钱叠加在一起,即使凭空让几个女孩消失也不过是一桩小事。
男人拿出信号屏蔽器,早已设置好特定的波段能够在一定时间内阻断监控摄像头的拍摄,而后拿出钥匙打开一楼的侧门,他手中握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提前得到了一楼的钥匙,而趁屋主不在家事,将这里作为他的陷阱点,将门缝微微打开,用耳朵聆听,听那电梯下行,只剩独自一人的声音。
而后,便是夺门而出。纪含含等来的不是在楼底下的好友张沐子,而是来自那猥琐男人手中的一块氯仿抹布,被以裸绞的方式狠狠勒住脖子,在纪含含竭力想要呼吸时,她所能唯一吸入的气体,便只剩下那无比刺鼻的氯仿气体,而后便是翻着白眼地彻底瘫软下去。
既已得手,男人立刻将张沐子拖入一楼住户的门中,从张沐子身上搜出她家门的钥匙,一路快步跑到纪含含的家中,找来了在她所居住的这一户公寓房中的煤气设备,而后拧开气阀,再设置一个简单却可靠的定时引信。等到这一切布置完成后,不过经历了五分钟而已。他重新回到楼下,扛起仍昏迷不醒的纪含含,只见她仅仅身着着淡粉色的衬衣和灰色短裤,双脚甚至只穿着着家里的一双绒布拖鞋...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
纪含含是在一股来自足底的搔痒中苏醒的。
这样的感觉令她十分不满,乃至是从心底里上升起一股几乎是来自灵魂的恐惧。
是的,作为数年前那场绑架的亲历者之一,在经历了无数伤害与挠痒的折磨后,她如今已极不愿再将自己的双脚袒露。那一场的绑架让她深刻认识到了人性的恶,让她哪怕是置身于人群之中,只要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双脚依然存在在她的身体上,纪含含便会有一种近似是被害妄想症一般的情节地,担忧是否又会有人垂涎于她的双脚。这以至于一度让她要放弃继续当明星这个总是需要她抛头露面的身份,也让她现在变得如此社恐,从她这身完全不在乎的穿着也能看出来,身穿的这一身衣服完全是居家服装,甚至于还穿的是怕脏的毛绒拖鞋,足以说明她要么是要把张沐子迎入自己家中,要么就是打算客套几句就一走了之。
毕竟在那场劫难中,她实际上也对张沐子这个朋友有些寒心。尽管她出于感情愿意帮张沐子承担一些痛苦,两人一起寻找出逃的机会,可张沐子的自私却差点让她错失良机。而她也在那场绑架的最后两个月被挠痒和折磨得惨上加惨。时刻不停的强制高潮和不见天日的挠痒深深地摧残了少女的内心。还要承受来自男人的其它更加变态的玩法。这样折磨的叠加下,让纪含含的那双脚丫变得无比敏感。
纪含含不悦地哼哼着,从睡梦中朦胧的她尝试睁开双眼,可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她有些困惑,甚至以为自己依然身处梦中,直至来自脚心的又一下搔痒让她立即清醒起来,而随即感受到的便是来自全身的紧缚感,和那把她的小嘴撑得有些发酸的口球咬在嘴里的感觉。
“唔...嗯唔唔?!”
清醒过来的刹那,全身猛然一颤的感觉仿佛回光返照,纪含含立刻意识到自己被绑了起来,而眼前的一片漆黑也说明,她被戴上了眼罩,而嘴中的口球更不用说。只这一刻,她便立刻意识到自己再度遭遇了绑架,纪含含内心顿时恐惧到了极点,尤其是此刻自己只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拘束着不知要前往何处。
“哟,醒了呀。”
男人不慌不忙地启齿说到,顺势伸手向后去抓了一把纪含含的裸足足底。随着行驶着的车辆在不太平整的路上一阵微微颠簸,这样的摇晃感让纪含含感觉仿佛她整个身体都在晃动;她正被吊着绑在后车位上!
准确的说,纪含含此刻正如一个吊灯一般地被挂在天窗的把手上,被一个特质的四马攒蹄绑着,让她的双脚贴着自己的臀部,双手则被反绑,用更长的两股绳牵动着一起绕向天窗的把手,借由此将她悬挂在车内的中央。而她的脚丫和屁股也便正朝着车前方的驾驶座。
这样吊起来的绑缚让她全身都悬空着,这导致了只要车辆有些许颠簸和拐弯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四处乱晃,每每都几乎让她要撞向侧边的车窗。这也让纪含含得以了解到自己正身处撤内。而来自男人的声音则立刻让她如坠冰窟,这声音,怎么如此的耳熟?
“哦,张沐子,帮你的好糖糖,把她嘴里的口塞解开。”男人用轻佻的语气说道,又捏了一把纪含含的脚丫。“用你的脚丫去弄。”
听到“张沐子”这个名字后,纪含含几乎要陷入昏厥,她得以确信,这一定是那个男人,那个曾经将她和张沐子绑架和玩弄的男人。那一场经历在她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仿佛梦魇般缠绕这她直至今日,时不时地从她的睡梦中冒出,让她绝不敢再回忆起过往。而如今,这不堪回首的回忆和那“梦魇”本人却又再度回到自己身边...那个变态的男人以相同的手段再度绑架了自己和张沐子!
“呜...嗯呜呜唔...”
张沐子同样戴着口球。只能发出些许呜呜声来试图将纪含含安慰。束缚她脚趾的小爪子还有那个固定住脚后跟的“塑料马掌”被取下,让她的脚丫得以小范围的来回晃动,故而得以用脚丫去触碰到纪含含的嘴巴;是的,恶趣味的男人把纪含含以脸朝着张沐子脚丫的方式,绑在了里张沐子脚丫近在咫尺的地方。只要这辆商务车稍微刹停一下,便会让纪含含的脸和张沐子的脚丫亲密接触。而张沐子也只好摆动起自己的脚丫,去够向纪含含嘴中的口球。
纪含含和张沐子佩戴的口球是同款,这样的充气口球有着自充气和放气的功能,只要拧动口球前段的气阀门就能自由控制,它的优点是不需要摘下口球也可以让人说话,只要放气就行,这样就可以让佩戴者可以一直戴着它,不用取下。同时充气后会完全在口腔中涨满,把腮帮子撑的鼓鼓的,压住舌根,同时也有消音作用,让人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顶多只能发出一点轻微的鼻音声。因而刚刚张沐子的细微呼喊几乎只有她们两人得以听见。而这小小的气阀,对脚丫和脚趾来说,要拧动它们绝对是“精密活”,因而张沐子只能两只脚一齐上,用脚趾夹住那个气阀,尽力地顺时针拧动,而这便无可避免地要让自己的脚丫猜向纪含含的脸和鼻子。让纪含含感受温热的足底拍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以及那股有些奇妙的气息。
“噗哈...呜~你到底...你,到底是谁...?张纸木...张纸,是你么?”
勉强解开了气阀,口球虽然泄了气,可它仍然会微微压迫在舌头中央,第一次佩戴它的纪含含,还不想张沐子那样能在这样的状态下正常说话。同时也因为舌头被压住,让口水没办法咽下去,于是只能任其滴落,在张沐子看来那一条条银丝几乎都要滴落到她的脚丫上了。
“我是谁?你们就这么爱说废话么?这不是很明显么。”
男人打开了车辆的自动驾驶,而后回过身来刮挠了一下纪含含的脚心,让这股清晰的瘙痒感彻底唤醒纪含含的记忆。
“不...!你为什么,噗呵呵哈哈!不要挠!不要!”
只一下便深陷于痒的泥沼中的纪含含连话都没有说清楚,脚心的挠痒便一下子将她的话语生生堵了回去,在车辆行驶的过程中,不断晃动的车辆让悬挂着的她也不住晃动,同时挣扎也让男人难以准确地去挠痒到她的脚心。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男人取来了四个“戒指”,将它们分别套在了纪含含的大脚趾和小脚趾上,用一根细绳分别绑在了车底和车门上。而随着他将这可收缩的戒指旋紧,让纪含含的双脚独立与她的身体被单独固定住。
“你...你不能这么做...”
“喔?为什么?”
“现在...现在不同以前了,天网恢恢,现在的刑侦技术这么发达,你会被抓住的...”
在男人正拘束着纪含含的脚丫时,终于得闲出来的纪含含才敢启齿说道,而这仿佛威胁一般的话语却让男人哑然一笑,而后将自己的双手放上了纪含含的双脚。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的好朋友张沐子,怎么被我绑了好几个月也完全没有人来救援她呢?”
男人轻飘飘地说着,而十根手指开始发动,快速地抓挠着纪含含的足底,顿时让刷刷的挠痒声遍布整间车厢。
“呼呵呵哈哈哈哈...不!不!停下!停啊!”
对痒的恐惧几乎要刻进纪含含的骨髓之中,尤其是她这双脚丫,在长久的玩弄中令男人也察觉到它们的美妙。纪含含的脚丫比张沐子更加可爱与玲珑,更适合用来上手把玩,而敏感度也要更胜一筹。这不是说张沐子的脚丫就不好玩,只是二者间男人的倾向所不相同,张沐子的脚丫美轮美奂的如一件艺术品,在他看来更加适合进行玩弄,比如说“猜字游戏”之类的游戏,而纪含含可爱的脚丫则更适合承受单纯的折磨,也就是“挠痒”。而男人则说想要将张沐子培养成脚奴,纪含含则是作为痒奴。虽然都是消遣,可二者的“职能”从名字上都能找出区别。纪含含所要承受的挠痒之类的玩弄和痛苦是要远多与张沐子,这不光是因为她极高的敏感度,更也是出于男人的私心,或是说报复也不为过。
当男人的手指哗哗地挠向了纪含含的脚丫,震天的笑声顿时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中传出,她实在是怕痒,不仅是出于自己的敏感,更是出于对挠痒的恐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经历了那般非人折磨的纪含含此刻已经是闻痒色变,一连串哀嚎般的求饶从嘴中喷发而出,却也只会加剧男人的欲望,去更多地惩罚这双小脚。
“啊,看起来,这次你们这对情深姐妹,可不想上次那样熟络和热情呢。我得提醒你,不要乱晃哦,要不然脚趾可是会断掉的。”
纪含含的搏命挣扎换来的是大脚趾与小脚趾的一阵撕痛,哪怕只是稍微蜷缩脚趾,不可避免地牵动起大脚趾与小脚趾也会导致一阵拉扯的疼痛。人的本能都是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的,可在“痒”的侵袭,和“痛”的蔓延下,纪含含不得不用一种本能去抑制另一种本能,那就是摊平了自己的脚丫去让男人任意挠痒,甚至是为了让自己的两根脚趾舒服一点而主动张开脚趾,让男人有了更多施展挠痒的空间。毕竟对比不太会造成实质伤害的挠痒,纵使难受,它也总比可能把自己的脚趾扯断的风险来的要“轻松”。男人的手法也随即变化,从大范围的搔挠到针对前脚掌这一块肉肉的区域,乃至是专门去搔痒纪含含的脚趾缝,这一块几乎是任何人的死穴。而换来的则是被针对弱点挠痒着的纪含含一连串如机关枪般的笑声,与如雨而下的告饶。
“我们又绕回了当年的那个问题了。”男人想到了什么,放缓了一些挠痒,只是用一根手指来回搔痒着纪含含的脚趾缝。“现在,张沐子作为前辈,已经是成为了我的脚奴,而你嘛,现在剩下的职位只剩下痒奴咯?”
“呵呵...不,呵呵哈...不要不要!我,我不想当痒奴!嗯哈哈哈哈哈~”
“嗯?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在骗你的么,什么挖掉眼球,割掉舌头,挑断手筋脚筋的,那样多无聊呀,你只需要乖乖受挠痒就可以。”
“不!不行...我,我不想做,不要!”
正像如此,此刻已经对痒恐惧到极点的纪含含,一听到痒这个字眼就一个劲地拒绝,让男人不禁也一阵好笑。说实话,痒奴和脚奴在他看来其实没差,反正都是要被自己玩脚,而他本来就打算针对纪含含进行报复,来报当年一箭之仇,害得自己蹲了好几年监狱。不过现在,他倒是还想要和纪含含再多玩一会儿。
“那你说,你不当我的痒奴,谁来当呢?”
“哈...张沐子!让张沐子来当!”
正如此刻 如此不假思索地出卖了自己的好姐妹,此刻的塑料姐妹花环节让男人也不免一阵好笑。不过想想也是,经历那样的事情后,本来就有隔阂的两人此刻又因为这样的事情以这种形式相聚在了一起,而一切向这等方向发展却是男人所没能想到的。
“那我的脚奴不就没有了?”男人一边划挠着纪含含的脚心,一边说着。
“噗呵呵哈...我,我当!我当脚奴!呃哈哈呵呵哈!”
被挠的有些缺氧的纪含含早已管不得那么多,当然她是根本不知道脚奴又意味着什么,只是在现在她看来,当脚奴也许就不用再受着那些可怕的折磨和挠痒,就让她毫无顾忌地向深渊冲锋。
“那好,那就让你接替张沐子...不过嘛,你得先看看,当脚奴要承受怎样的后果呢?”
男人坏笑着揭开了纪含含的眼罩,让她得以看清近在咫尺的张沐子。而这一瞬间却让纪含含直接僵住,眼前的张沐子被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折叠在一方小小的箱子之中,仿佛像是被人肢解了塞进去的一样。露出着的脑袋透露着极其的疲惫,还佩戴着将脸颊撑得鼓鼓的口球,而向下看去,露出的双脚卡在箱子外,在刚才已经被再度拘束住,脚趾,脚后跟都被彻底固定无法动弹,而更不要说那无比惹眼的下身,赤裸地从一个特大号的孔洞中伸出,穴内一前一后地插入着按摩棒,此刻虽然没有打开震动,可传出的淫靡的气息也立刻萦绕在了纪含含的鼻尖。
这等景象给纪含含带来的震撼已无可用语言描述,让纪含含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直至男人凑近了她的耳朵,如恶魔般呢喃着。
“那么,就让你接替张沐子进那个箱子里呆着吧。我需要提醒你,张沐子确确实实地封在这个箱子里有一段时间了呢。”男人抚摸着纪含含的脑袋,而后转过头对张沐子发号施令,“张沐子,用你的全力去挣扎一下看看。”
纵使疲惫,可眼下的张沐子不敢不从,而只能尽力地摇晃身体,可换来的却是箱子的纹丝不动。只能从一收一缩的菊穴不断将按摩棒夹紧又放松,以及双脚那极其轻微的震颤,能够看出她的确有在活动。这一行为无疑是在告诉纪含含,被封进这个箱子的下场便是如此,一动不能动地沦为家具一般的摆件。
“不!不!我不要!这个我不要!”
回过神来的纪含含惊恐地大叫着,可她的吼叫立刻又被来自腰肢的挠痒给打断,化作了仿佛尖叫般的狂笑。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反正我还有多的箱子,不如,你作为痒奴,也关进去得了。”
“不!不要!求你,求你了!我不要这个!”
“闭嘴!”
男人一声厉呵,而后一巴掌拍向纪含含的屁股,仿佛是惩罚大声乱叫的孩子那般,一声震响传遍车厢。感受着拍打臀肉的快感,男人的施虐心理也得到了充分满足。细皮嫩肉的纪含含哪里有受过这样的折腾,上一次挨打都不知道是几何时,而此刻仿佛是让她回味童年般,男人的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带来的阵痛令她惨叫连连。
“啊!不,不!不要打!啊!”
屡屡受辱,不管是被吊起来任人鱼肉或是被挠痒和打屁股,按理说作为一个有着成熟心智的青少年多少已经有了自己的自尊,尤其是此刻被如此对待,一次次的掌掴带来的羞辱不亚于直接强奸纪含含。可她对于男人的恐惧实在太深,深入骨髓的恐惧,当年那纵身一跃的勇敢在时间的蹉跎下早已不复存在。
“你想要被打屁股,还是想要被挠脚心?”
“不!都...都不行...”
“你觉得这是你能决定的么?”
男人用力一把捏起了纪含含的屁股肉,带来的痛感不亚于打屁股针,顿时让纪含含的惨叫声传遍整辆车内。
“对比张沐子,你让我更加不满意,这也不愿做,那也不愿干,你这样应该受惩。”
男人懒得再和纪含含废话,被吓破了胆的人说什么都是多的,只有痛苦才是最刻骨铭心。作为自己砧板上的鱼肉,他要让纪含含知道,她的后半生在此刻已经属于自己,而自己对她的报复也将从此刻开始。
张沐子目睹着这一切,她被塞着嘴巴,面对纪含含的处境她心急如焚,即使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可她也尽力想要去安慰眼前的纪含含。而男人不语,只是将充电插头连接上张沐子菊穴和小穴中按摩棒的充电口,随着两根按摩棒重新开始运作,一阵阵低沉的喘息开始从张沐子的嘴中传出。而男人在此刻则将张沐子嘴里的口球也放了气,同时他将一个古怪的如同鳄鱼夹般的东西夹在了张沐子的阴蒂上。而后,他从车前方的抽屉中拿出了一根按摩棒,褪下纪含含的内裤,将它插入纪含含的菊穴中。
“啊啊...!”
这处本该用来排泄的地方突兀地插入进了东西,为纪含含带来的异物感尤其难受。张沐子毕竟在这几个月来不知被插了多少次,也许已经适应,可对于初来乍到的纪含含,这样的感觉令她瞬间忍不住地娇喘出声,尤其是放那布满软刺的按摩棒剐蹭到穴内的软肉,由内而外地,密密麻麻的痒感仿佛万蚁蚀骨般侵袭而来,让纪含含一下便忍不住地高扬起了脑袋。
“放松点。”
男人又是一巴掌拍了过来,在纪含含的臀肉上溅起一阵涟漪。他刻意让按摩棒在纪含含的菊穴内缓慢推进和进出,就是要让她好好品味被这些软刺刮着的感觉。这也不是纪含含第一次受此酷刑,在当年她被迫“骑马”时,她的小穴中曾经便被塞入过那种带刺的水球。而每随着那匹马儿奔跑的震颤,所带来的极致的痒与说不上来的刺激,至今仍刻骨铭心。而此刻,这样的痛苦再度袭来,让纪含含的眼角不禁渗出泪滴来,直到男人玩够了,将按摩棒一推到底,再将她的内裤将这根棒子罩住。
可想也想得到,若只是让纪含含被这样简单地抽插菊穴折磨一下,当然不是男人的风格,于是随着这根棒子开始了剧烈震动,那股本就难受的异物感变得更加猛烈,而痒感更是不必多说。成百上千的软刺随着那跳舞般的震动棒无情地在体内摇摆着自己的身姿,纪含含开始义无反顾地挣扎起来,从嘴中发出似笑似叫的怪叫,必然已经是难受到了极点。
“这仅仅只是你们作为奴隶需要面对的日常。你可要知道,张沐子日常要插的棒子可比这个要粗。”男人淡淡说着,而此刻纪含含已经失禁了,这并不让他感到意外,毕竟括约肌就是控制排泄的,在尿道和肛门都有大量分布,连接在一起,而菊穴被按摩棒这样玩弄震动,使得括约肌失控,自然就会导致失禁。不过好在纪含含是上了厕所出来的,膀胱内的尿液并不多,而只是将她的内裤打湿,没有弄进车里面。
“啊...啊...哈~纪含含...”
双穴都被插入着的张沐子无比能够体会此刻纪含含所面临的痛苦,可她也只能无助地看着,尽可能不在纪含含面前失态,强忍着快感和刺激呼唤着眼前已经被震得只翻白眼的纪含含。而这样带来的结果则是男人直接用远程操控加强了张沐子小穴内按摩棒的震动力度,震得她频翻白眼,便只能尽力压制自己,而没办法再和纪含含说话了。
“啧啧,我都说了,别想着这样蒙混过关。”男人的巴掌又扇向了纪含含的屁股,“现在我不妨告诉你,只要你奋力夹紧那根棒子30秒钟,就可以让它停下20秒钟。”
男人一掌接着一掌地扇着纪含含的屁股,同时另手也不忘抓挠着纪含含的脚心,在痛与痒的交融之中,纪含含此刻所能做到只有遵照男人的指示,去奋力地夹紧自己的小屁股。即使这样会被迫地让自己的菊穴去和那根不满软刺的棒子亲密接触,乃至是在加紧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让更多的穴肉触碰到那本就在剧烈震动的按摩棒,类比一下,就像是让人去徒手捏碎一颗布满尖刺的仙人掌那般。纪含含用尽吃奶的力气去奋力夹紧那根按摩棒,随着时间缓慢过去,每一秒在她的感受下都仿佛延长数倍,她在心中默数,用30秒的极致痛苦换来20秒钟的休息,她也在心中祈祷,希望男人没有骗自己,而后...这根棒子居然真的停下来了!这样的消息让人大喜过望,即使这样的交易似乎并不公平,可只要能够摆脱这根让她要死要活的棒子而取得须臾的休息就已经让人足够满足。
而凡事往往都有代价,在这变态的男人这里同样也是。就在纪含含得到了这20秒的休息时,面前的张沐子却痛苦地狂吼出来,不断上翻着白眼,挺立在外的阴蒂一抖一抖,菊穴和小穴仿佛都痉挛般地抽动,就连那被完全拘束着的脚丫也因此刻的痛苦而奋力挣扎着的发颤,这样的迹象,简直像极了电刑!
“我忘了和你说了,当你选择夹紧按摩棒来获得休息时,张沐子便会在这20秒内持续遭受电击。”
张沐子的惨状让纪含含一阵呆住,更让她对男人的变态和恶毒而感到发毛。事实上,插入她菊穴内的按摩棒和用来对张沐子进行寸止惩罚的按摩棒是同一种东西,只不过,当纪含含夹紧它时,虽然它会停止猛烈的震动,但却会用蓝牙控制张沐子体内的按摩棒对她进行电击,还有那先前夹在她阴蒂上的那个鳄鱼夹,同样也是用于电刑的工具,目的就是让电流能够输入到张沐子那最敏感的阴蒂中。
“对于你让我极不满意的惩罚,我决定打你的屁股60下。每次你都得数出来,一旦漏数或错数,那就重来。”
男人轻轻搔痒着纪含含的脚心,一边顶住她那跟只露出一点点根部的按摩棒,轻轻摇晃着,随着20秒的休息时间过后,强烈震动的再次重临,男人的一巴掌便趁着这时落下。
“啊!一...!”
纪含含不敢怠慢,即使男人的巴掌同样会导致她内部的按摩棒产生移动从而带来比打屁股更加痛苦的额外伤害,可此刻她只能照做。“啪!啪!啪!”的震响在车内不断传出,响彻在车辆中,纪含含忍耐着菊穴内那股极其难受的震颤和搔痒,咬紧牙关去数清楚男人打她屁股的次数。而只是如此,男人又怎会甘心,于是他便抄起一旁的气垫梳,怼上纪含含那双被固定着的双足左右横刷着。
“嗯啊呵呵哈哈...不,不要呵呵哈哈哈哈...”
足底的巨痒彻底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本好不容易报的数字也在此刻清零。在菊穴内震动的刺激和痒感的双重干扰下,纪含含根本无心去应付男人的要求。这样的痒感可不是一挠了之,男人在成功用挠痒打断了纪含含的报数后,从一旁取出了两个四爪头皮按摩仪,将它们分别固定在了纪含含的双脚,随着四根硅胶爪子开始抓挠起她的前脚掌与脚心上的痒痒肉,痒再度化为了这次“惩罚”的主旋律。而在此等的骚扰下,头脑陷入一片混乱的纪含含又怎可能能够腾出精力去细数男人打她屁股的次数?即便可以,而在搔痒与菊穴中那无理的搅动下所引发出来的尖叫和喘息中,即使她拼了命地叫出了此刻被打屁股的次数,可紧随而至的那一次倘若没有被捕捉到,男人便会立即以她未能即使报数而让打屁股立即重新开始。
“嗯呵呵...嗯啊!十...十七!”
而正如此刻,忍受着各处折磨的纪含含于狂笑之中腾出些许空隙艰难地向男人报数,可随着上一次报数后,接连而至的又一声“啪!”地爆响响起,而后是来自纪含含屁股上又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在上一巴掌的余韵还未消退,由这些一次次的巴掌所积蓄起来地疼痛让纪含含一直龇牙咧嘴,眼泪珠子和鼻涕更是不止地往下掉。也就是因为这样难过的抽噎和极其叫人难忍的搔痒与刺激之下让纪含含一下子就因为喉咙中那被其它感受所填满的尖叫和喘息将那本应该报出的数字给堵住,而也便是这须臾之间,让这一场惩罚又再度重新来过。
“你又慢了,重新来过。”
男人的巴掌都有些打累了。而更加绝望的当属此刻已经接连挨了十多分钟不间断的打屁股的纪含含,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难熬,而她那白嫩的小屁股更是已经被巴掌打的得白里透红。听闻重又开始的惩罚让她几乎绝望般欲哭无泪。
“打的我累死了。不妨这样好了,我倒是也给你减减负担。”男人活动了一番手腕,毕竟连着打一个人的屁股也是一件相当耗费体力的事情。在须臾的休息后,他解下了自己的裤腰带;一条十分普通的男士皮带。就像是许多人童年所经历的回忆那样,男人熟练地将皮带交叠在一起,这样更加顺手,同时皮带间拍打的响声也更加大声。“接下来,我用皮带来打你的屁股,但是我将你需要报的数字减半,只需要30下就够,这样总该不是很艰难吧?”
男人将冰凉的皮带贴上了纪含含的小屁股上,此刻的触感便是让被吊着的纪含含也感到浑身一颤。她无比难受地呻吟着,要知道,在之前用手掌打屁股时,她最高的报数记录不过才26,还是27次,而后便因为再也难以忍受菊穴中的刺激而脸翻白眼地败下阵来。而用皮带的抽打,首要的问题便是它会比用手打得更加疼痛,同时也因为皮带这一层“鞭”的属性,稍微有点生活常识也会知道,人挥动鞭子时一般都有着一段前摇一般的间隙,从高举皮带到挥动皮带来抽打她的小屁股的这段期间,无疑会经历一段漫长的做工,从而浪费许多时间。因此,即使挨打的次数减半了,可纪含含依然不可以有丝侥幸,反而应该更加警惕,而皮带的抽打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也是为何只是当她接触到冰冷的皮带的那一刻,全身就止不住地发颤起来。可她实在是对男人恐惧到了极致,即便心中再不情愿,可在恐惧的驱使下她也只如同一只温顺的羔羊,等候农场主随时即将到来的鞭子。
“啪!”
男人不会管那么多,随着清脆的一声鞭响炸起,让纪含含那本就白里透红的小屁股又再次溅起一阵柔软的涟漪,而后一条尝尝的红痕即刻突兀地显现在她的小屁股上。而吃痛的纪含含立马便因为这一阵挨打的巨疼而高亢地尖叫起来。
“啊啊!一...一!”
“啪!”
“二!啊啊!不!三!”
“啪!啪!啪!”
“呃啊!五,嗯哦哦!六...六啊啊啊啊!”
“你又数慢了,我都已经打到第八下了,你却还只是在第六下,重新来过。”
纪含含真的崩溃了,此刻的她仿佛被抽尽了全身的气力,无力地垂着脑袋,而男人则是在她的身后用力撤紧了紧那根皮带,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此刻,所搅乱纪含含的最主要因素便是那根疯狂在她的菊穴内颤动着的按摩棒。若要说在她脚丫上的那两个四爪按摩仪,它们毕竟是以无比机器的形式固定地抓挠着,这样机械般的抓挠让人很容易就能适应。人类之所以会感觉到痒,便是出于一种面对危险和未知就要逃离的本能。这也是为什么,混乱而毫无章法的挠痒有时反而比集中的针对性挠痒更加有效,正是因为“不确定性”才会让人感觉到“痒”这样的东西,但此刻这只会以固定频率抓挠纪含含脚心和脚掌的按摩仪此刻已经让她产生了脱敏了。故而即使纪含含的脚丫十分怕痒,但四爪按摩仪的痒感已经远不如一开始的那十分钟来的强烈了。而插在她菊穴里的按摩棒可完全不一样,这种来着人体内的东西根本不存在脱敏一说,震动和搅动,本身就是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动作,而何况是在最为敏感的体内菊穴,就像人类不可能适应闹肚子,牙疼,胃疼这样的痛苦一样,不管是菊穴还是小穴或是阴蒂,针对这些地方的刺激永远不会导致人产生“适应”这样的情节,反而会因为越被玩弄而越是怕这样的东西。而此刻的张沐子虽然经过数月的调教,让她“看上去”对这种东西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脱敏”,而实际上,不如说是她的意志力和耐受力被打磨得更加耐操,而不是说她本人就不怕这样的东西。
“张...张沐子...”
纪含含濒临崩溃,她几乎用祈求的表情去看张沐子,如果彻底抛开她脚心上的按摩仪带来的“痒”的干扰,那么此刻唯一让她痛苦而无所适从的,便是那根在她菊穴里肆虐的按摩棒。而男人早早地便告诉了她,可以暂时关闭这根按摩棒的方法...
“我都说过了吧,如果实在是太难受,夹紧你的小屁股就可以了。”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而后扬起一鞭,狠狠地抽打在纪含含的小屁股上,让那已经不满红痕的白嫩屁股上又多了一到红印。
“啊!一...!”
纪含含不敢去看张沐子,从只那一瞥中,她从张沐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濒临绝望的恐惧,对电击的恐惧!自己当然可以通过夹紧按摩棒来暂时得到休息,但是这却意味着张沐子要承受持续20秒的人强力电击,电流从按摩棒传入进小穴和菊穴,甚至是阴蒂也同样要遭受电击,这样的痛苦,纪含含也曾承受过,此刻也能够食髓知味地回忆起来那股生不如死的痛苦。对张沐子来讲,又何尝不是这样?
“20秒而已...20秒而已...”
纪含含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张沐子不过是要承受20秒的电击,而自己已经承受了将近二十分钟一刻不停的打屁股之刑,从理论上,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纪含含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夹紧这根按摩棒,那么这样打屁股处刑就可能要一直持续下去。而此刻的张沐子被堵死了嘴巴,只能发出一点点微乎甚微的哀嚎,试着哀求纪含含不要这样做,可纪含含此刻仿佛已经选择性屏蔽了这样的音频一样。张沐子反正发不出声音,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既然听不见,她也尽量不去看张沐子那即将被电击的惨状,这样对她而言便没有那么深重的负罪感和心理负担,而后,纪含含咬起牙关,奋力地夹住了自己后穴的那根按摩棒...
“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只一瞬间,原本惊恐的张沐子的眼神尽剩下了空洞与无神,强烈的电击从她的下身传来,从阴蒂小穴为中心,带来的电弧流遍她最为敏感的肉体之上,带来巨大的痛苦让她如遭雷击...不如说这就是雷击,就是电刑也不为过!滋滋的响声连纪含含也能过隐约听见,让她一度想要捂住耳朵,闭紧眼睛不去看张沐子的惨状。可值得庆幸的是,那不断在她体内肆虐的按摩棒终于沉寂了下来,这让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而接下来的回答也显得无比顺利。
“啪!”
“呃啊!十九...十九!”
“啪!”
“二十!”
已经到了二十,胜利在望,仿佛黎明前的黑暗那样,纪含含几乎要疯狂,甚至在期望男人可以快点挥动皮带,可接下来紧随而至的,却是那随着那二十秒的休息结束后,仿佛一股狂涛怒浪袭来的,来自菊穴内按摩棒的疯狂肆虐,而就是这样的一个档口,纪含含又失败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噢噢噢噢噢哦!要死...啊!”
纪含含绝望地大叫起来,分明只差分毫,自己就能从这痛苦中解脱,这就像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刚尝到只要夹紧按摩棒就能得到休息的甜头,此刻突然又被这样疯狂的震动,这样的痛苦和反差让纪含含根本无法接受。而她更是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打烂了,在这样的挫折中,一切的痛苦仿佛都被放大了数倍一样,让她无所适从。
“又失败了啊。好吧,不如我再提醒你,你其实是可以通过一直夹住按摩棒,来延长你的休息时间呢。”男人暂时停了下来,开始将更多的信息吐露。一是他有点累了,二是,他还想要看看更多这等姐妹相残的戏码。“这样和你说吧,你夹住按摩棒每30秒,就可以让它暂停20秒。而如果你在这20秒期间也一直夹住它,那么接下来你只需要再承受10秒钟的震动,就又可以再让它暂停20秒,接下来也都是如此...”
男人稍微顿了一下,似乎是给纪含含那已经快要被折腾的发疯的脑袋一些思考的时间,而后他一把抓住纪含含那红肿的屁股,让一阵疼痛让纪含含强行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但是,这样也意味着,你的好糖糖张沐子,每10秒钟就要承受20秒的电击,当然,我只是告诉你,该怎样选择,还是你自己的事情。”
男人不再多说话,而是拧动张沐子嘴中充气口球的气阀,让张沐子也可以说出话来。而方才那可怕的言语,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纪含含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抬头看向了张沐子,此刻她不敢多发一言,而在心中她早已做好了决定。
“纪含含...”
张沐子的声音发虚,此刻她的生杀,可谓是真的掌握在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手上。
“啪!”
“啊啊啊!一...一下!”
随着打屁股游戏再度开始,纪含含的惨叫顿时间传满整车,纪含含紧闭着眼睛,拼命忍耐着菊穴内震动着的按摩棒来进行报数,而不过须臾间后,另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则完全盖过了纪含含的声音。
“噢噢噢哦啦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那是张沐子...是张沐子正被电击着而发出的惨叫,纪含含不敢去听,不敢去看,此刻不必多言也知道,她正一直狠狠地夹着那根按摩棒,为了让自己能从苦海中脱离,即使牺牲一下朋友...她在脑海中将自己催眠着,强忍着心中的愧疚和折磨,继续面对着男人的鞭打,她不敢多说别的话,而专注于报数。
“不...不...纪含含,我求你...我求你...”
20秒过后,张沐子仿佛快要死掉一样颓然地呼唤着纪含含,这样的电刑实在过于痛苦,乃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也不为过。而每10秒钟她就要承受20秒这样的电击,她真的感觉要承受不住。而就是这让纪含含分神的片刻,男人接连的两下鞭打如狂风般袭来,让她又一次输掉了游戏。
“不!”
纪含含绝望地大叫。尽管二人是好朋友不错,可这么长久以来,因为数年前的那场事情所导致的隔阂,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在纪含含看来,她最好的朋友张沐子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而这是第二次将她给用类似的方式哄骗来这个恶魔的身边;她并不知道这其实是男人使用的ai换脸技术。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纪含含才能够狠下心来对自己曾经的好闺蜜痛下“杀手”,她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存在裂痕,而男人则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想看看她们二人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决裂。
“好,让我们再多加一点...”
男人从一旁又拿出了一根按摩棒,而此刻则是将纪含含的另一个空闲的小穴也填满了,这根长长的按摩棒直直地顶到了她的顶部,随着两根按摩棒一齐开始震动,那双管齐下,如翻江倒海般的剧烈刺激几乎一瞬间就要将纪含含压倒,她已经无法忍受一分一秒了!
“规则没有改变,只要你夹紧它们,你就会得到休息时间。”
男人如此说着,再次挥动手中的皮带,游戏继续!

“呜嗡嗡嗡...呜嗡嗡嗡...”
时间在颠簸之中悄然过去。打屁股游戏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结束,此刻的车中被按摩棒震动以及时停时续的水声所填满。男人重新扶向了方向盘,而若是从他的身后望去,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纪含含那已经布满红痕的小屁股,在两根按摩棒的震动按摩下不住发颤着,可这样的震动没有持续多久便得到了停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闷而几乎要力竭一般的哀嚎。
纪含含在被鞭子抽了大约50下屁股后终于“一命通关”,可她所期望的解脱并没有到来,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嚎与求饶,用口球重新填满了她的嘴巴,甚至还用胶带在她双穴的按摩棒上贴上了“封条”来防止掉出。但唯一保留下来的权利,便是那到现在仍然起效的游戏规则,那便是夹住30秒,休息20秒的这条规则。男人却不忘记用绳索将纪含含的脑袋以扬起的姿势给固定住,让她的目光只能朝向自己眼前那仍无助地被关在箱子中任人鱼肉的张沐子,让纪含含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为张沐子献上一次又一次的电刑,来换取自己的须臾舒适。她被迫观看着张沐子那因电击而扭曲颤抖的脸颊,还有上翻的双眼无时无刻不诉说着痛苦。因为贴的极近的缘故,张沐子即使被封死了嘴巴,可那哀嚎的呜咽却仍然会清晰地传入纪含含的耳中。她本想要紧闭双眼不去看张沐子的惨状,可男人却立即用气垫梳狠狠地刷了一通她的脚丫,同时还领到了长达5分钟的按摩棒持续震动的加刑。在车内,纪含含的一举一动都被尽数监控着,让被吓破了胆的纪含含不敢在耍一点点小动作,遵从着男人的命令,被迫去观看因为自己而痛苦不堪的张沐子。
她愧疚,可却仍然自私地一直夹着那两根按摩棒,至少寄希望于自己不用再受那么多的折磨,哪怕这些折磨最终会以另一种形式降临到自己最亲密的朋友那边,她殊不知男人对她的报复才悄然开始。
“好了,我们到了。”
随着车辆驶入那熟悉的地下停车场,眼罩重新盖在了纪含含和张沐子两人的脸上,同时还有隔音耳塞。他们被如同货物一般运载下车,被装在小推车中,推往深处的那隐藏的房间。
纪含含的眼罩被掀开,此刻她再度以四马攒蹄的姿态被束缚着,悬挂在半空,全身尚且还穿着的衣物都被男人给用剪刀剪碎了。而在她的眼前,正对着的便是那已经被运到墙边,仍然被拘束在箱子里的张沐子。
“你一定很想要知道你的糖糖在这里的几个月以来是被怎样调教的对吧?”
男人捏着纪含含的脸蛋,眼前纪含含的双脚前各悬着一只插着电线的钢笔,随着那只笔再度开始运作,从张沐子的口中顿时传来一阵沉闷的哀嚎,剧烈的颤动和挣扎让箱子都发出吱吱的声音。纪含含看的明白,两支普通的笔在脚丫上写字何以对张沐子造成如此强大的威力?细微的滋滋声被掩盖在张沐子的呻吟之下,让纪含含只是看着就心里发毛。
“我希望你还记得,几年前的那场事情。”男人拍了一下纪含含的屁股,语气中已经带着些许怨气在其中,毕竟当年就是纪含含害得他锒铛入狱,而如今再度落入他手,作为“仇人”的纪含含怎样想都难以善了。
“当初我就说了...你和张沐子本来都是我的脚奴。但现在时代不同了,现在有张沐子作为我的脚奴就足够了,至于你,便只有剩下的痒奴给你了。”男人不紧不慢地调整着摄影设备,此刻在纪含含和张沐子的面前都摆着一个摄像机,记录下二人受刑的惨状。张沐子暂且不提,纪含含此刻已经是将心提到嗓子眼,飘忽的眼神一边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一边看着张沐子的惨状,痒奴说明着什么?如果说脚奴是被玩赏脚丫的玩具,此刻尚且还被男人折磨得这么惨,那么痒奴作为一个只用承受痒的酷刑的玩具来说,所承受的折磨想都不用想绝对会惨得多!她拼命地尖叫呻吟着,渴望自己的声音能够引起男人的注意,然而这样地呼唤得不到任何在意。
痒刑的起始,是两颗小球,纪含含眼看着这两颗粉色椭圆状的球体塞入到自己因为四马攒蹄而夹着的腋窝里,而后再固定住,随着遥控器“滴”的一声轻响,这颗小球便开始在她的腋窝中横冲直撞了起来。她本以为这是跳蛋,可实际应用下来则发现,这东西比跳蛋要强悍得多!嗡嗡作响的小球在她的腋窝中撞来撞去,带来的是不亚于手动挠痒的痒感,就像人被咯吱时会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腋窝,但是就算夹紧了腋窝,伸进腋窝中的手指依然可以通过蠕动和震颤来接着挠痒一样,这种震蛋模拟的便是这种的痒感,不想划挠与抠挖那样,它更加地直击到人对于“痒”的本能,在每一次撞击和震动中影响着腋肉,同时肋骨也被一齐照顾着。
在纪含含的身后,她的十根脚趾被以十根铁铐子拉开如足花一般展开地拘束着,大张的脚趾间伸入了一根绒绳,在履带的往复运动下不断在纪含含的脚趾缝中拉扯着,带来透彻心肺的痒!就连腰和大腿,纪含含也被安装了像“肩颈按摩仪”一般的东西,只是这种按摩仪它们的震动和揉捏功能更加强大,它们揉捏着张沐子的大腿和侧腰,仿人手的按摩设计此刻却成为了绝佳的造痒神器,而变化多端的按摩风格也让被揉腰按腿的搔痒根本无法适应。
“想必你肯定想要知道,为何两支笔都能让你亲爱的糖糖张沐子如此撕心裂肺对吧?看看这是什么。”
在纪含含被全身上下的挠痒弄得呜呜直叫时,男人此刻已经佩戴好了“装备”,看着不断如落入蛛网的虫子一般扭动挣扎的纪含含,男人将自己的双手展现了出来;此刻他的双手每根手指都佩戴上了一个类似爪子一般的东西,尖锐的前端,后方连接着一个小小的电机,再让每个都连着一根电线,在男人的手腕上则绑着一个大电池组。随着开关打开,这些“爪子”开始了嗡嗡的震动,而男人只是轻轻戳了一下纪含含的肩膀,一阵电流裹挟着一阵酥麻便瞬间传过她的全身。
是的,这是“电磁挠痒爪”,它正是那根正折磨着张沐子的“挠痒笔”的原型!拥有相同的作用,相同的痒感,利用电磁将“痒”直接输入到人的神经上,而对于纪含含而言更是大杀器中的大杀器。
“简单和你说吧,你的糖糖此刻正是在被这样的两只挠痒爪挠脚心。”
还未从懵逼中缓过来的纪含含顷刻间瞪大了双眼,只是刚刚的一下触碰,还只是肩膀这种无关紧要的部位,一瞬间酥麻的搔痒便让她了解了一切,如果张沐子只是在被两只这样的爪子挠痒就已经变成那副样子...那么,男人的双手上可是有着结结实实地足足十个!翻五倍地作用在自己的身上!纪含含呜咽着想要说些什么,舌头拼死上抬,和将她的舌头压的死死的充气口球做着斗争,她瞪圆了双眼,可却也只能眼看着男人走向她的身后。
下一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和纪含含无关了。
当这五根爪子戳在纪含含脚心上的瞬间,纪含含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滋滋的响声裹挟着电流,顺着每一根挠痒爪传入纪含含的脚丫中,所留下唯一的感觉,便是“痒”。
痒!痒!痒!
痒撤心扉,痒撤心灵的痒!
她不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刑具,随着男人的手指划挠,先是尖尖的指甲划过绷直的脚掌肉,而后是挠痒爪连同着一起拖抓过去,这仿佛犁地一般如此简单的动作,带给纪含含的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极致搔痒!实在是太痒了!在电流的作用下甚至让纪含含的脚丫都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而因这股要人命的痒感,纪含含的挣扎也在顷刻间到达了顶峰,让她的脚底都很快因此而布满了一层细汗。男人对这东西十分满意,电磁狠狠地击打在纪含含的痒痒肉上,在他的手指那如同跑步机一般的挠痒下,哪怕只是两根手指都让纪含含陷入如此的疯狂之中。而脚底的那一层汗,作为导电物质,便是更顺畅地将这电流的痒感传遍到整只脚丫上。
纪含含崩溃了,只是顷刻之间,不过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再也支撑不住的身体陷入了崩溃,而后便是一阵喷潮般的失禁,让尿液直接打湿在了下方的理疗床上。男人不会理会这样的一点状况,挠痒仍在继续,只是他将挠痒爪固定在了纪含含的脚掌上,只让它们不做任何动作地戳在她的脚掌上,可那震动和电流的持续输出却仍然刺激得纪含含浑身颤抖不已。而男人只是给纪含含上了一个和张沐子同款的尿道锁和限尿阀,而作为刚刚纪含含失禁的惩罚,他往纪含含的膀胱里灌入了300毫升的生理盐水,并且锁定限尿阀在极限状态,这样纪含含便只能在快要被憋炸的前夕才能得到排泄的可能。之后,男人再度戴上了挠痒爪,让这场痒刑接续下去。
时间在纪含含眼里已经没有了意义。在她雾蒙蒙的,被痒和憋占满的大脑里,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得像是身处炼狱。她只是看见眼前张沐子的脚丫被笔墨涂黑,然后再用刷子刷干净,然后再涂黑,再刷干净,如此循环了两次后,那占据了她脚丫,乃至是占据了她大脑的痒,才慢慢减缓,最终停歇了下来。
这并非是因为男人心慈手软或是玩累了,这纯粹是因为这个东西耗电太快,不过两个多小时就被榨干了电量。纪含含的脚丫已经被挠的发麻,带着痒的麻,虽然此刻脚趾缝,腋窝,大腿和腰侧的挠痒仍然在持续,可纪含含却仿佛是被那方才致死一样的痒给挠麻了的样子,只能做出一点本能的挣扎和颤抖。但纪含含的崩溃并不意味着结束,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即使挠痒爪暂时没有电,想要折磨纪含含的方式也有千千万种,地狱之门仿佛此刻在向纪含含的眼前展开。随着一件“内裤”被穿在了纪含含的小屁股上,一前一后的双穴纷纷被按摩棒给填满。或许之前在车上和现在的她还没办法适应按摩棒前后插入的痛苦与刺激,可迟早她会慢慢变成和张沐子一样,刺激仍旧,只是人变得“麻木”。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纪含含双穴中插入的按摩棒绝不只是简单的一根震动,布满软突肉刺的小棒子这么简单,它们的棒体上都套着三个名为“羊眼圈”的一种东西,作为一圈长长的,弯曲的硬毛,在按摩棒的后方所连接着的二联炮机所引导的抽插下,这两根按摩棒每次都会被抽出接近四分之三后再重新一插到底,在快速的循环抽插中让“羊眼圈”上的长毛去刮挠着纪含含体内的软肉,不管是肠壁或是穴壁,针对纪含含的一切调教都以“痒”为最绝对的核心。
而男人则是拿出了润滑液和气垫梳,包括撸猫手套等一众挠脚心的大杀器,不打任何招呼地向纪含含的小脚丫上招呼去。他要亲自将纪含含调教到承认自己为“痒奴”为止。
时间缓缓流逝。
对纪含含而言,她身上的束缚从她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便从未被卸下。日常所历经的一切都在无尽的痒中度过。她身上的装备翻了一番,追加了贴在乳头上的跳蛋以及许多粘在她身体上的电动牙刷,嗡嗡的震鸣诉说着痒的安魂曲。就连最敏感的蜜豆,也同样遭受着相同的酷刑;男人将一只挠痒爪戳在了阴蒂上,在电流始终维持充足的情况下,那震颤着的爪尖和带来无尽搔痒的电流开始不尽地导入阴蒂之中,带来的痒感是何等撕心裂肺,让纪含含真正意义上的仿佛生不如死。她翻着白眼,而原因不只是因为阴蒂所遭受的电痒刑,在她双穴内的棒子每一次的抽动与震动,都几乎针对着她的敏感处,不论是G点或是子宫口,在按摩棒一抽而出后又一推到底的抽插与撞击中,每一次的顶撞都让她的眼球上翻,让痛苦更胜一筹。
而这样惨烈的折磨所带来的的必将的产物,强制高潮的结果恰恰相反,除去最开始作为杀威棒的那一周;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便是承受疯狂的挠痒和淫刑,在眼睛被眼罩盖住,耳朵被耳塞塞住,嘴巴自然也被口球堵住,那眼不能视,耳不能听,沉浸于昏暗无光的酷刑结束后,她迎来了和张沐子类似的处置,那便是加入张沐子的“游戏”之中。
正如此刻,嘴巴被大大的口球思思塞住的纪含含正拼命地去看张沐子的脚底上所写出来的那一个个字。随着数月的“训练”过后,张沐子此刻所要猜的字早已不是一个字那么简单,而是到了二字词语和单个字词的混合考验。
“呃呵呵哈哈...是...是,国家!这个词是...啊哈哈哈...这个词是国家!”
在痒刑笔不倦地刻写在张沐子脚底的同时,在狂暴的巨痒中张沐子拼命从嘴中挤出这些词语来,她必须聚精会神地感受每一笔每一划在她的脚底所落下的位置,如此的聚精会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丫上,无疑会从精神上加重对“痒”这一感知的负担,也就是更加痒。而每每这时,当她终于费劲千辛万苦,于狂痒之中猜对了那个字词后,随着一声轻叹,连在她尿道阀上的阀门顿时打开,而让她得到了些许排泄的机会。而若是看向那摆在一旁的尿袋...或者说尿瓶,因为它就是个瓶子,你会发现,这个瓶子的两头却是同时连接着张沐子和纪含含的导尿管。这代表着她们二人要共用一个尿瓶,但是这个尿瓶的容量却只有区区的800毫升。要知道,一个正常人一天的排尿量可是都有1000毫升,更何况是张沐子和纪含含这两人每天都要被迫灌水超过2000毫升,来让她们可以充分体会憋尿的痛处。但尿瓶这有限的容量,若是平分下来顶多只能让两人公平排尿500毫升,但实际操作下来,则是必有一方的排尿量会被对方所侵占,也就会导致其中的一方因为没有尿够足够的尿而沉陷于极限憋尿的痛苦...
“呜...呜呜...”
纪含含无助地喊叫着,她多么想让张沐子可以少尿一点,看着那已经快被灌满的尿瓶,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渴望自己的“游戏”可以早日到来,因为如今的规则是只有赢得游戏的人才能得到须臾的排尿时间。在全身的酷刑仍在持续的前提下,纪含含终于等来了那属于自己的“救赎”。
“问:从最开始的第四个字是什么?”
纪含含嘴里的口球开始慢慢收缩,这是她的思考时间,因为空气口球收缩后便意味着她必须精准地做出答复,无情的机器不会管你那么多,如果因为自己忍不住身上剧烈的搔痒而爆笑出声,从而影响到了机器的声音检测,那么一切的努力都失去了意义。这也是为何纪含含会和一个痴女一样去盯着张沐子的脚丫看,她必须记住张沐子猜的每一个字,就像张沐子玩的是猜字游戏,而她玩的则是“记字游戏”一样。
“呃哈哈哈!集!!!”
纪含含立即高喊出声,在口球收缩到极致的刹那,她立马将那个早已确定的答复喊了出来,可不争气的自己却偏偏在吼出那个字之前爆发出了一阵嘶哑的笑声,他的心中顿时一凉,她只能渴望机器能够在嘈杂中检索到她的声音,从而让自己得以蒙混过关。
而事实是显而易见的。纪含含嘴中的口球开始快速膨胀,在纪含含那因惊恐而收缩的瞳孔中,眼前的尿瓶居然开始了些许悸动,随着一阵黄色的泡泡从尿瓶中升起,一条长长的“黄线”顺着纪含含的导尿管重新逆流了回去,将那本已经十分爆满的膀胱挤得仿佛快要爆炸!这是惩罚,游戏失败的惩罚!输得人便要接受尿液逆流的痛苦,从而让更多尿尿的机会留给胜者,这也是亲密无间的二人为何在这场游戏当中也不选择“互帮互助”的原因,因为帮助对方就等于伤害自己。
惩罚绝不会有这么简单,随着顶住阴蒂的挠痒爪重新通电,纪含含身体各处的挠痒设备都开启到了最高档,不论是那在夹紧地腋窝中横冲直撞的挠痒震蛋,或是在她的脚趾缝里疯狂穿梭的绒绳,嗡嗡作响的机器声响彻整个房间。痒得纪含含直翻白眼,令四马攒蹄的她无助而绝望地疯狂挣扎着。但若只是“痒”,对于这场惩罚而言还不足够,她的乳头用乳夹夹着跳蛋,同时又连着一根电线,在鳄鱼夹的导电中,在纪含含的乳头,双穴中持续遭受着电击,这是男人因为她之前在车上为图一己之私出卖朋友的追加惩罚,让她也尝试一下张沐子当时受电刑的痛苦。与此同时,和那正在因问答成功而被“奖励”高潮而被按摩棒插得翻着白眼,爽到全身发颤的张沐子做出明显差距的是,纪含含此时还要接受高潮寸止的惩罚。在抽插震动着的按摩棒,以及戳着阴蒂的挠痒爪将她逼得即将步入高潮的前夕,那同样具有压力传感功能,插入菊穴的按摩棒便会感受到这一迹象,而后释放一阵强烈的电击,让纪含含积蓄的快感快速清空,让她沉浸于无穷的痛苦与痒刑之中。
“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
男人推门进入,眼前纪含含的惨状他已然熟视无睹,他转头看向张沐子,暂停了痒刑笔的运作。
“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可以稍微舒展一下筋骨。”
男人将那困住张沐子的箱子再度打开,这些天来,张沐子除了必要的洗浴和运动以外,几乎无时无刻都被困在这狭小的箱子中,如笼中困兽。她自然无比渴望能够出来的机会。男人把她的身体简单固定,双手绑在身前,只是这次的“活动”却和以往不同,张沐子的双手被戴上了先前男人用过的“挠痒爪”。
“让你活动,自然是有目的的。看见了没有?你的好闺蜜纪含含正在受罚呢,你去给她加点料,去挠她的脚心。”男人自然没安好心,姐妹相残的戏码看多少次也不会厌倦,他推了推张沐子,把她赶到理疗床上跪着,双腿绑在床上,只有双手能够刚好够到纪含含的脚丫。
张沐子抬头看着纪含含此刻的惨状,她有些犹豫。她自然是心疼的,尤其是心中还有着愧疚,她不愿意去折磨纪含含,而面对这双因为酷刑而颤抖的脚丫,她有些犹豫。可面对男人的威压,而只好装模作样地将一根手指放上纪含含的脚心,轻轻划挠。
“你这是在磨洋工么?”
“噼啪”一声,男人的巴掌落下,拍在张沐子白嫩的小屁股上,顿时留下一到粉红的手掌印。
“啊!我...我不会挠...”
张沐子畏畏缩缩地说,可等来的又是屁股上的一声清脆,两下嘹亮的巴掌直接让她的两瓣小屁股都染上了胭脂粉黛。事实上,即使只是她装模作样地用一根手指去戳挠纪含含的脚心,可只是那挠痒爪才碰到的一刹那,本被折磨到崩溃边缘的纪含含立刻仿佛起死回生般,如上岸缺氧的鱼一样轻轻颤抖起来,可见这挠痒爪的威力。
“你不需要考虑怎么挠,把你的手指放上去,然后随便抓就行了。”男人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他按下手中的一个按钮,下一刻滋滋的电流声响起,插入在张沐子尿道中的尿道针顿时开始导电,横冲直撞的电流进入膀胱,顺着导电性能极佳的尿液顿时让张沐子的整个小腹都只剩下酥麻,让她一时间难受的跪都跪不好地蜷缩在理疗床上。“要么你挠纪含含,要么你代替她挨挠。”
男人的话语顿时让张沐子彻底死心,紧接着的一巴掌抽打在她的小屁股上,一阵抽痛让她不敢在有所犹豫,而只好忍住心中的万般无奈抬手搔向了眼前的这双脚丫。
“再快点!”
在张沐子“勤恳”地用手指在纪含含的足底耕耘时,顺带让那些挠痒爪的电流毫无保留地流进纪含含的脚丫里。即使张沐子已经十分保留和放水,可只要她还在挠纪含含的脚心,那么挠痒爪就会不可避免地戳在纪含含的软肉上,这无关她的挠痒技术好坏,就像是十个经验丰富的车工也比不上一台高科技的智能车床,挠痒爪的存在便是将一切技术的阻碍都扫平,所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高效简单地折磨和挠痒。这也是为什么男人不是很乐意使用这样的工具,因为用久了总会让人觉得乏味。他更喜欢自己亲手使用那些比较传统的工具,比如气垫梳,撸猫手套等,来将自己的玩物打磨。而此刻他只是乐见其成地看张沐子去挠痒纪含含,所以他才会选择将这件大杀器借给张沐子使用。男人极想知道在这样的离间中是否能够看到那姐妹互撕的“美妙景象。”身后的男人此刻仿佛化为监工,在张沐子因纪含含的挣扎和痉挛而心慈手软时一巴掌拍向她的小屁股,让清脆的声响与屁股的抽痛提醒着张沐子去完成此刻的任务。这却也慢慢成为了男人在观赏之余的娱乐,一边看着张沐子的双手爬搔在纪含含那可爱的小脚丫上,一边坐在一旁打着张沐子的屁股,此等美妙绝伦。
可最悲惨的纪含含此刻已经快被折磨到疯狂。不要忘记,插入她双穴的按摩棒此刻还正在间歇地不断放电,在全身的刺激如此高亢,让她时刻都会因为这样猛烈的刺激而昏厥过去之时,来自双穴的电击却仿佛是医院的心脏起搏器一样,让濒临昏迷的她立刻清醒回来,再承受了电刑的痛苦后继续承受来自全身各处的挠痒。当张沐子手持着那挠痒爪抓挠在她的脚底时,让这场折磨的盛典进展到了极致。她无助地翻着白眼,从她那几乎只剩下一点瞳孔的无神眼球中,所剩下的只有绝望。或许她已经认命。
在那之后,这样的调教仍然时会上演,而张沐子则几乎沦为了男人的“帮凶”。她被赋予的只能也早已不再是简单地挠痒纪含含的脚心那么简单,有时张沐子还会和男人“组队”,各自都戴上挠痒爪,男人那边挠痒纪含含的脚心,而张沐子这边则负责挠痒纪含含的上身。那些空余出来的位置,例如侧肋,小腹,胸部,这些实际都是相当敏感,平常人根本不能乱碰的地方,在挠痒爪的加持下,即便张沐子对纪含含的挠痒再怎样小心翼翼,哪怕只是对纪含含的身体进行抚摸,可痒却始终不变,带给纪含含深深的绝望和痛苦。而最绝的是,这站位在男人这里也是有着精密的配置,他刻意让张沐子去负责挠痒纪含含的上半身,便是为了让纪含含可以看见自己最亲爱的“糖糖”是如何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施加那些令人痒到痉挛和抽搐的痒刑的。在这样的积怨之中,纪含含只会将张沐子认定为是对自己施加痛苦的“施暴者”,而忘记了她是“被迫的”这一事实。
直到有一天,男人并未向往常一样用挠痒爪来对纪含含实施那几乎已经要变成“每日任务”一般的痒刑,而是破天荒地将纪含含从悬吊着的天花板上解了下来,将她放在了那张理疗床上,去正对着眼前被关在箱子里的张沐子。这些天以来几乎是要被镶嵌在纪含含嘴巴里的充气口球终于被解下,让舌头都被压的发麻的纪含含终于得到能够大口喘气的机会。可紧接着,男人却给纪含含戴上了一只“口罩”,说是口罩,但在它的中央正对嘴巴的地方却开了一个直径刚好可以通过舌头的孔,同时周围一圈用钢圈镶着,让纪含含被迫保持着张开嘴巴的状态。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男人扯过了纪含含那因为被迫开嘴而不得不吐出一半在外边的舌头,给她的舌头戴上了一个奇怪的硅胶套子,让她十分不适。
“你有一个很简单的任务。”男人发话道,手掌轻轻拍了一下纪含含的屁股,将原本嗡嗡响到震天的按摩棒调低些许,让纪含含不至于因此难受到满头流汗。
“去舔张沐子的脚,把她的脚给舔干净。”
纪含含微微一愣,她看向张沐子的双脚,其中的左脚已经在刚才的涂写中沾满了墨痕,另外一只脚丫则仍然光洁如初。她不敢多想,此刻的她也没有机会去说话询问男人,只是收到命令的瞬间,她便立刻埋着头去舔张沐子的左脚丫。只怕因为自己的一时迟疑而早收到更加痛苦的折磨。
男人微微一愣,而后是觉得有些好笑,受尽折磨的纪含含此刻到成了最响应自己命令的人。“我提醒你,在我把另一只脚写满后,如果张沐子的另一只脚丫还是脏的话,那么你懂的。”
男人尚未用挠痒笔戳向张沐子的另一只脚丫,此刻在纪含含那费力的舔舐中,张沐子却也难忍地从被封堵的嘴中发出难受地呜呜声。如果只是舔弄脚底这种程度,或许对张沐子而言还是有些痒,但绝不会高于手指和刷子的破坏力。而之所以纪含含只用舌头的舔舐就让张沐子有这么大的反应,究其原因便是那被套在纪含含舌头上的“套子”,这种情趣用硅胶舌头套,在两面都有类似猫科动物舌头上那种“倒刺”一样的结构。这使得这布满了软倒刺的舌头舔舐在张沐子的脚心正就如同一只大猫在舔她的脚心一样。在古代欧洲,痒刑便是由羊来进行,对犯人的脚丫进行舔舐搔痒,而羊的舌头尚且还算平滑,又何况是舌头上布满倒刺的大猫?纪含含的舔舐若是能有对比,则是完全不亚于气垫梳或是撸猫手套一般的威力。更何况,“贴心”的男人出于对墨水字清洁的考虑,在纪含含的脚丫上方安装了一个会不断流出可食用润滑液的水泵,让纪含含可以更加高效地清理张沐子脚丫上的字迹,同时也让痒感因这润滑而更上一层楼。
“好了...告诉我,这是什么字?”
一旁的男人潜心于自己的创作,手中握着的痒刑笔戳在张沐子的脚心里一笔一划地勾勒着,再将张沐子嘴中的口球放气后,一阵欢快的笑声顿时从嘴里迸发而出。此刻的张沐子她需要面对来自双脚的不同痒感,一边是纪含含的舔舐,一边是男人用痒刑笔的书写,电流冲过脑海,更让她的判断能力降低了不少。双脚不同步的痒感,让她很难聚精会神地去感受被写字的那只脚丫上的每一笔一划,而在咬着牙支撑了好一会儿后,张沐子却突然在纪含含的努力下再度爆笑出声。
“咳哈哈哈...呃呵呵哈哈哈哈,是,是‘久’字,是...哇呵哈哈哈....”
张沐子艰难地作答,即便男人只在她的脚底上写了一遍字,可刚才费力地辨认着笔画,从寥寥的三道撇中她只能在脑海中构建这样的字的景象。但是在这思考的重要期间,纪含含的舔舐却一刻不停,她的舌头即便费力却也无比卖力气地舔舐在张沐子的脚掌和脚心上,生怕漏掉一点点可能残存的墨迹。只是在这样的“清扫工作”中,要说纪含含是没有带着个人情绪去做是不可能的,即使已经舔干净了张沐子脚丫上的字迹,可是她的舔舐却并未停下哪怕一刻,甚至是将自己的舌头伸入纪含含最敏感的脚趾缝中去舔舐和穿梭,这完全导致张沐子对字的思考断了线,以至于她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勉强猜中了男人写下的字。
“答得太慢了。该罚。”可即使答对了,男人却也依然铁了心地要以此为理由去惩罚张沐子,即使他完全知道这根本不是张沐子的问题。他打开了张沐子双穴中按摩棒的最高档位,同时伴随着电击与寸止模式的一齐开启。随后,男人拿起痒刑笔,开始一笔一划地在张沐子的脚底写着“书法”,让电流裹挟着痒去折磨着张沐子脆弱的神经。值得注意的是,男人并没有再堵住张沐子的嘴巴,而是让她张开嘴,呻吟着,疯笑着,尖叫着,让这一幕凄惨的场景展现在纪含含的眼前,让她亲眼看看这可怜的悲惨模样,让她产生一种“大仇得报”般的错觉和心理安慰,让她得以从之前被张沐子挠痒到崩溃的回忆中,从此汲取到些许快感。同时,男人同步加大了纪含含按摩棒的力度,在后方设置了不断抽插纪含含的炮机,在按摩棒在穴内的抽插与震动中,让纪含含既感受到“报仇”的快意,又能感受到“强制高潮”带来的潮吹快感,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竟然让此刻的纪含含有了一种施虐的快感。
男人一边写着,纪含含在另一边不辞辛苦地用舌头舔舐着张沐子的脚丫。随着张沐子左脚被墨痕给彻底占据,又一次的换边,纪含含和男人的位置进行了调换,男人开始提笔,着手开始在张沐子那已经被纪含含舔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些湿漉的左脚丫上开始新一轮的写字和猜字游戏,而纪含含则继续去舔舐着张沐子另一只脚丫,让布满了倒刺的舌头无情地剐蹭着张沐子的脚底......
录像结束。
在黑暗的房间中,纪含含被以更加紧凑的四马攒蹄姿态吊着。她的身体几乎都蜷缩到了一起,本就小小的身体此刻像是能够放进行李箱一般。如此紧密的拘束相比的,是他那被完全封闭的五感,耳朵,眼睛,嘴巴,都被封堵住的孤立无援。尤其是她的嘴巴,在那强制开口的口罩外,用细链条连接着一根可以封堵住口腔的长长棒子,这根棒子约有20多厘米长度,此刻已经塞入了纪含含嘴中,用作对她的深喉惩罚。
“啪!啪!”的响声回荡着,在循环运作的机器挥舞下,两条皮带以每五秒一次的速度鞭打在纪含含的小屁股上,而此刻她白嫩的屁股看上去已经红肿不堪。
男人惬意地用戴着挠痒爪的右手去随意地抓挠着纪含含的脚心,将这一段时间的录像带妥善收拾好。他回头去看那几乎要被折磨到昏厥的纪含含,在挠痒爪的淫威下身体不停地发着颤,全身遍布的挠痒装置更是不断将她的奴性强化再强化。嗡嗡作响的棒子在双穴中不休地抽插,随着安排好事物的男人开始对她脚心的全力搔痒,随着挠痒爪的落下,从她那都快要被插得松松垮垮的蜜穴中又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好了...我们也该换个地方继续游戏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