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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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原文:小说 25937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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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在此鸣谢,本文是《如果》这篇文的续集)

若不是那天的经历,或许顾凌不会有机会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在旁人好奇的目光中等待沈雁菡的到来。

  熟悉的身影从大门走出,所散发的青春气息明显比周围的女生更加引人注目。虽说还未到略施粉黛的年纪,但天生丽质的沈雁菡即便是身穿简单的白色T恤与黑色短裤也独具魅力。标志性的黑色运动鞋与白色短袜很快进入了顾凌的眼帘,若是放在以往他或许还会将目光作更多的停留,但不知为何在一个暑假如胶似漆的相处过后,顾凌渐渐对沈雁菡那与其说的习惯,倒不如说是一成不变的装束失去了新鲜感。这倒不是说感情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只是对于顾凌来说,陌生而刺激的新鲜感更能够调动积极的情绪。

  “等了多久啦?”沈雁菡语气柔和地说道,似乎是想为自己午睡时的赖床表示歉意。

  “昨天就在这了。”顾凌也半开玩笑地回应。

  “就你贫嘴,走吧,午休要结束咯。”沈雁菡大方地拉起顾凌的手,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天生直爽的性格使她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要没有老师在场,这些属于青春期情侣的小浪漫自然是不会避讳的,顾凌则更多地成为了配合的一方。

  “你每天都穿这一身,没考虑换个风格?”二人在小路上畅聊许久后,顾凌没来由地蹦出了这样一句。

  “我习惯了嘛,不然穿什么。怎么?你不喜欢?”沈雁菡表面上回答地很自然,可她同样也具备女生特有的敏感。

  “没有没有,挺好的,我就随便说说。第一节什么课来着?”顾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岔开话题。

  “英语啊。”沈雁菡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顾凌不知道的是在她这个年纪,一些看似无意的话都有可能成为点燃情绪的导火索。

  来到教室后,沈雁菡反常地掏出书本进行预习,换做平时应该和后桌的闺蜜相谈甚欢。顾凌注意到了这点,而正当他准备打趣的时候,注意力却被匆匆赶来的李哲吸引。

  “老宋,我告诉你个大秘密,咱班新换了个英语老师,又年轻又漂亮。更绝是那身材,啧啧啧...”李哲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仿佛那个神秘的英语老师已经站在他面前。

  作为舍友兼死党,李哲总在顾凌面前表现出一副故作成熟的模样,尤其对于这种有关女生的话题情有独钟。

  “信你还不如信鬼,不过要是真换个漂亮点的老师也好,至少比之前那个顺眼。”顾凌像往常一样与他应和,但他们的对话却不知怎地传到了正在“预习”的沈雁菡耳中。

  上课铃很快响起,李哲也回到了座位,此时的顾凌还没有意识到沈雁菡微妙的变化,而是满心期待着那个所谓的“美女老师”究竟是什么模样。

  随着上课铃声的落下,清脆的而有规律的高跟鞋声忽然响起,顾凌本能地意识到这正是来自新英语老师的脚步声,直觉告诉她这轻盈的脚步必定属于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

  事实的确如此。

  当包括顾凌在内的全班男生目光集中于门口时,一道仿佛不属于这个班级的倩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仅仅是从门口到讲台中央的几步路,便将那高挑而不瘦削的身段、妩媚而不放荡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同学们好,我叫刘雨彤,是班级新任的英语老师,叫我刘老师就好。”甜美的嗓音却洋溢着成熟女性的魅力,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便已经具备了足以横扫台下所有青春期男生的独特气质。

  白色短袖的职业装艰难地遮蔽着胸前的那对山峰、刚刚盖住大腿根的黑色短裙下,修长的双腿被黑丝紧紧包裹,完美地匹配着170左右的身高。小腿附近的蕾丝花纹如同潘多拉的魔咒一般勾走了几乎所有男生的魂魄,当然也包括早已痴痴地看向那对黑色高跟鞋的顾凌。

  顾凌仿佛看到了,这位外表优雅,内在或许妖娆的英语老师,被自己捆绑在床上,脱掉标志性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当中的玉足,红色的蔻丹在丝袜的掩映下依旧十分诱人。当顾凌用手指在她的黑丝足底轻微地刮挠时,顿时引起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与求饶。

  就在顾凌畅想着接下来的环节时,他的白日美梦却忽然被来自右臂的剧痛所打断。

  “看够了吗?”沈雁菡斜视的目光里满是怨气,似乎对顾凌刚才的举动十分不满,俊俏的小嘴也早已撅起了几分。

  “没看什么啊,我刚刚在发呆呢。诶...轻点轻点...”迟钝如顾凌也意识到了沈雁菡的不悦,他连忙编了个理由搪塞,却不知更加触怒了对方。

  “发个呆那么高兴?”沈雁菡当然不会买账,立刻加大了力度,两根手指夹着顾凌胳膊上的软肉开始旋转。

  “诶哟我的姑奶奶...别别别...”顾凌疼得咬牙切齿,见沈雁菡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只好采用能够瞬间制服她的老办法,然而就在顾凌的手指触及到沈雁菡的腰部时,一声尖叫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啊!”沈雁菡双手猛然护着腰间的软肉,弯着腰怒视着顾凌,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顿时脸红地低下头去。

  “请同学们注意课堂纪律,不要因为我是新来的就太过顽皮哟。”刘雨彤也注意到了刚才的动静,面带微笑地朝这边看过来,那柔和的眼神仿佛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快刀。

  顾凌尴尬地向刘雨彤投出饱含歉意的眼神,而也是此时他才真正地注意到这位英语老师出众的容貌。

  棕褐色的头发高高盘起,使得颈部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凸显气质的金丝边框眼镜搭载高挺的鼻梁上,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浓郁的眉毛与修长弯曲的睫毛点缀在琥珀色的双眼外围,即便有眼镜的阻隔也够感受到这美目所散发的神韵。

  不过顾凌已经失去了欣赏刘雨彤的美貌和黑丝的兴致,因为沈雁菡已经将头别过去,一言不发,看样子是准备开始冷战,而顾凌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英语课就在二人无比尴尬的沉默中度过。

  下课后,沈雁菡与顾凌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当然后者是追赶的姿势,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走廊,还未等顾凌开口解释,沈雁菡的怒火便迅速袭来。

  “跟着我过来干什么?找英语老师去啊,你不是喜欢看吗?快去看个够!”沈雁菡双手环抱在胸前,气势汹汹地说道。

  “诶哟我的祖宗,真没看,我的眼里除了你哪还有别人呢。”顾凌连忙放下姿态向沈雁菡解释,然而却似乎适得其反。

  “还狡辩!你的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前几天我们出去看电影的时候,你手机里的推送全都是那些东西!”沈雁菡的音量愈发提高,这也意味着她的怒火已经快要上升到极点。

  “好好好,我错了,真的就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你别生气了。”顾凌笨拙的语言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因为他先前的百般解释在沈雁菡看来都是心虚的表现,沈雁菡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人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

  ......

  “哲哥!救命!兄弟有难了!”刚放学,顾凌便快步来到李哲面前寻求帮助,沈雁菡冰山一般的态度令他十分绝望。

  “哟呵,不去跟弟妹甜蜜了?平时放学你跑得可比谁都快。”李哲以旁观者的姿态笑着说道,英语课的尴尬场景他也有所注意,尽管并没有听到二人的谈话,但年少老成的他也能够猜出个大概。

  “这不是吵架了吗,一下午都没哄好。”顾凌识趣地递上一瓶可乐,自己接下来几天的日子能否好过就全看李哲的计策了。

  “也罢,我便传授你两招。真想不明白你这钢铁直男是怎么泡到她的,刚开学的时候她的追求者都排到楼下了。”李哲拧开可乐猛喝了一口,满意地咂咂嘴后开始徐徐道来。

  “光嘴上道歉可没用,展现不出诚意。实际上她也不是真生你气,就是要你一个态度,让她明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送点小礼物,周末再逛个街买点东西,嘴巴甜点,错了就要承认,别死不认账,功夫到了自然就哄好了。为师只传这么多,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领悟了。”李哲说完将可乐一饮而尽,打了个饱嗝后如了却尘世一般潇洒离去。

  顾凌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哲离去的背影,心想这小子平时说话那么不着调,原来也有两下子,他也明白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

  ......

  “谁放的?”沈雁菡指着桌上的一箱零食,目光略微向左倾斜着。

  “我我我,这不是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来赔礼道歉了吗。”顾凌当然知道问的是自己,连忙面带微笑上前示意。

  “这么多东西,你是要喂胖我吗。”沈雁菡虽然表面上并未领情,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顾凌也意识到他已经成功一半了。

  “没事,吃完咱们周末去逛街买买东西,消耗一下能量就行了。”顾凌立刻抓住机会献殷勤,争取一鼓作气达成目的。

  “这还差不多,下不为例。”沈雁菡冰冷的态度有所缓和,顾凌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然而顾凌与沈雁菡并不知道的是,这场二人共同期待的约会却要被另一个人打扰。

  到了周五,也就是顾凌与沈雁菡约会的前一天,沈雁菡的心情早已平复,而且满怀欣喜地期待着明天的购物之旅。然而她的好心情却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冲散。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刘雨彤坐在办公桌前,一边轻轻吹着杯中滚烫的茶水,一边以十分平静的语气对沈雁菡说道,她的目光一直聚焦在茶杯中冒出的蒸汽之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英语成绩...”沈雁菡猜想,前天刚进行的英语摸底考试,应该是自己来到这间办公室的唯一原因。

  “我看了你上学期的成绩,至少还能达到及格线以上,但现在...”刘雨彤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成绩单,转过身递给了沈雁菡,而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目光似乎要将沈雁菡整个人吞噬。

  “老师我...我会努力的...”沈雁菡看着成绩单上鲜艳的数字,将头低了下去,心中百感交集。原本上个暑假应该由顾凌为她补习英语,但这件事却被热恋中的二人抛之脑后,这也就导致了她开学摸底考试的成绩不增反降。

  “怎么努力?努力打情骂俏吗?”刘雨彤嘴角略微上扬,但绝非善意的微笑。经过第一节课上的那一幕,她对于沈雁菡与顾凌的关系已经十分清楚。

  “……”刘雨彤的话语让沈雁菡无力辩驳,只能将目光移到地面,不敢与其对视,而就在她注意到刘雨彤交叉放置的黑丝长腿时,心中不免有些吃惊。优雅的曲线在若隐若现的黑色面纱下显得愈发诱人,经过高跟鞋半遮半掩而露出的脚背也充满了奇特的魅力。尽管作为女生,她也不得不承认,刘雨彤确实具备着她所不曾拥有的独特气质,难怪顾凌会有那种反应。

  “明天上午,来我家补习,以你的成绩被英语拖累太可惜了。”刘雨彤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意思,仿佛这件事本就该发生。

  “啊?老师...我明天家里有事情...”沈雁菡抬起头,气势不足地试图躲避这场补习,但面对刘雨彤这样虽外表美艳但却性格强势的师长,自然没有什么胜算。

  “家里有事?我看是去约会吧。你们早恋我懒得管,但如果影响学习,就别怪我找你们班主任叙叙旧了。就这么说定了,明早九点,这是地址。”刘雨彤嘴角的笑意更甚,她当然能够看穿沈雁菡的把戏,在用钢笔在草纸上写了娟秀的一行字后,递给了沈雁菡,并挥手示意她离开。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沈雁菡接过草纸,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一到门口,得知消息的顾凌便早已在此等候,沈雁菡也向他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都怪你,要不是你忘了帮我补习,我才不会考这么差。”心情跌落到低谷的沈雁菡在顾凌的胸口锤了一下,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怪我怪我,别生气了。其实也没什么,明天中午我去她家接你,我们下午再去逛街也是一样的,怎么样?”李哲的启迪也使得顾凌逐渐掌握了一些恋爱技巧,他轻轻拍了拍沈雁菡的肩膀,笑盈盈地说道。

  “那也行,地址你记一下。”顾凌的安慰也让沈雁菡颓丧的面容有了缓和,不过是一上午的补习而已,她也能够接受,但此时的沈雁菡还不知道,这将是一场多么特殊的“英语课”。

  ……

  周六上午,沈雁菡如约来到刘雨彤所在的小区。这里地处偏远,但环境优美,外景布置十分华丽,似乎是某个低调的高档小区。沈雁菡不禁疑惑:为什么英语老师能够住在这样的地方?

  “挺准时。”刘雨彤依旧身着在学校时的装束,只不过少了金丝眼镜,高跟鞋也由拖鞋替代。沈雁菡看出她对这次补课也很重视,看来这一上午或许不会太轻松。

  “老师好。”沈雁菡进门后,出于礼貌地换上了已经在门口摆好的拖鞋,她那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脚也从运动鞋转移到拖鞋。而沈雁菡并没有发现,在整个换鞋过程中,刘雨彤的眼神在自己的足部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

  “老师,你家里好大哦。”沈雁菡看着足有三层的楼梯,情不自禁地说道。

  “爸妈租的,怎么讲他们都不听,说是怕我吃苦,可我哪里住得了这么大的房子。”刘雨彤无奈地回应。不同于在学校,虽然着装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刘雨彤的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这也让沈雁菡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简单寒暄几句后,沈雁菡便在刘雨彤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书房进行补习。刘雨彤讲解的内容并不晦涩,但沈雁菡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在往桌下刘雨彤那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尤其是早已离开拖鞋,相互缓慢摩擦的两只黑丝美足。

  尽管沈雁菡表面上原谅了顾凌,但内心也难免有些芥蒂。她不禁思考,自己是否也能够像刘雨彤这样充分地绽放魅力,她也开始想象当自己作出形象上的改变后,顾凌又会是什么反应。然而就在沈雁菡的思绪游离在外时,刘雨彤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份精心设计的测试题。

  “这份试题你做一下,事先说好,这可都是我刚才讲的内容,如果成绩不理想的话是要接受惩罚的。”刘雨彤递给沈雁菡一份试卷,她很清楚以沈雁菡刚才的听课状态很难完成,更何况即便沈雁菡认真听课,她也在其中设置了许多易错的陷阱,因此无论如何沈雁菡都会接受所谓的“惩罚”。

  “好的老师,我尽力。”沈雁菡回过神来,接过那份一看就如同天书一般的试卷,但此时的她对于即将到来的惩罚并没有什么恐惧,无非还是像在学校里一样加罚作业或者延长课时,但沈雁菡还是尽力地将它完成,尽管最后得到了一个低于及格线的分数。

  “唉...这个题好难。对不起老师,我认罚。”沈雁菡轻叹一口气,暗自下定决心要恶补英语。

  “刚才我讲课的时候就发现你总是走神,看来有必要对你进行一些专注力的训练了。身体坐直,双手放到椅子后面。”刘雨彤从抽屉里拿出几捆精致的麻绳,示意沈雁菡坐好,并绕到椅子后方,开始用麻绳缠绕起沈雁菡的手腕,由于椅背的设计刚好有两块空隙,整个过程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老师...您这是要干什么?”感受到手腕被绑在一起的沈雁菡本能地将手抽回去,有些胆怯的问道。

  “你是在反抗吗?不愿意接受惩罚?看来是不想英语成绩啊。”刘雨彤的语气带有些许怒意,这也就使得本就惧怕她权威的沈雁菡更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刘雨彤继续将自己的双脚也绑在一起。

  “没有...您继续吧...”沈雁菡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而与此同时,刘雨彤也将她的双脚抬起,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并用麻绳把两脚中间的绳扣与另一张椅子的背部连接,使得沈雁菡无法将脚回缩。这个有条不紊的捆绑过程仿佛在说明一个事实,刘雨彤英语老师这个表面身份之下,似乎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雁菡同学,放轻松,老师从来都不会体罚学生的。老师现在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刘雨彤来到沈雁菡面前,继续用那熟悉的温柔声音问道。

  “老师您说。”听到刘雨彤的语气有所缓和,沈雁菡的内心也略微平复,然而她接下来即将听到的问题却远远超出了预料。

  “沈雁菡同学,你…怕痒吗?”刘雨彤凑到沈雁菡的耳边轻声说到,那宛如春水般细腻温和的嗓音从耳畔开始流经沈雁菡的全身,却给她带来了彻骨的寒意。

  “啊?不…不怕啊…您怎么问这个?”刘雨彤的问题让沈雁菡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所谓的“惩罚”竟然会是这种形式,而对此沈雁菡也只能撒谎,曾经在顾凌手下苦苦求饶的经历还宛如昨日。

  “真的吗?老师可要亲自试一试才会相信呢,这可是国外最新的专注训练,希望你好好配合哟。”刘雨彤当然不会相信沈雁菡的话,于是便将两只手伸入沈雁菡的腋窝,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甲略长,但修剪得十分美观,及尖锐又圆滑,表面还覆盖了艳红色的蔻丹。刘雨彤的食指与中指在沈雁菡的腋下来回刮挠,以最柔和的力道试探着其腋下的敏感程度。

  “老师,我真的不怕。”沈雁菡强装镇定,虽然腋下的阵阵刺痒使她想要笑出声来,但由于经过了顾凌的“特训”,再加上对刘雨彤的手段有了些许心理准备,她凭借个人毅力坚持了下来,并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向刘雨彤解释。

  “没关系,老师心里有数。”刘雨彤继续将另外三根手指也伸入沈雁菡的腋窝夹缝,由于沈雁菡的手臂向后反绑,并未将腋窝完全暴露在外,只是形成了刚好能够伸入手掌的空隙,刘雨彤的指甲在沈雁菡滑嫩的腋肉上富有节奏地刮挠,由此带来的痒感比起刚才又增强了几分。

  如果是第一次被顾凌挠痒时的沈雁菡,此时或许已经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但忍耐力有所上升的她还是竭力控制住了笑意,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一旦示弱,所迎来的就只能是更加强烈的刑罚。

  刘雨彤想要测试沈雁菡忍耐的极限,而沈雁菡同时也在不断挑战自己,二人就这么僵持了五分钟左右,最终以刘雨彤将双手抽出结束。

  “看来你真的不怕痒呢,那老师就不用这种方法了吧。”刘雨彤一脸失望地说道,说罢就来到沈雁菡的背后,准备解开捆住她双手的绳子。

  “好的老师,那我们继续啊啊...老师你...咦哈哈哈...为什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紧张的心情刚刚得到舒缓,而就在她放下戒备时,却忽然被来自腰间的剧痒打乱了方寸,原来是背后的刘雨彤忽然对她的腰部发动了袭击。先前积攒的笑意顷刻间爆发,化作一阵悦耳的笑声。

  “诶哟,沈雁菡同学,你不是不怕痒吗?怎么现在笑得这么开心啊?”刘雨彤脸上的失望顿时烟消云散,此时的她仿佛一只捕猎成功的狐狸,露出了温柔中隐含着狡黠的笑颜。

  “啊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嗯嗯唔...唔哈哈哈哈哈...我不怕...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怕痒啊...咦哈哈哈哈哈...”刘雨彤的手指恰好揉捏在沈雁菡腰间的软肉,尽管此时的沈雁菡已经大笑不止,她却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怕痒的事实,而这自然也在刘雨彤的意料之中。

  “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呢,老师在课上可都看到了,顾凌戳到你腰的时候,你的反应可是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啊。”刘雨彤将目标转移到沈雁菡的肋骨处,用手指肚按捏两根肋骨之间的软肉,同时向沈雁菡彻底摊牌,她从最开始就知道沈雁菡的弱点。

  抽屉中随手掏出的麻绳,娴熟的捆绑以及挠痒手法,还有对于沈雁菡怕痒反应的观察,这仿佛都在说明一个事实,这个性格温和、容貌姣好的英语老师,实际上是一个以施虐为乐的天生的征服者。

  刘雨彤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使她看到了一对情侣之间的玩闹过程。男生用大臂钳住女生的一只小腿,而后用另一只手将其脚上的鞋袜褪去,灵活的手指在红润的足底上快速抓挠,引起女生的阵阵娇笑,不断地用略显无力的拳头捶打着男生的后背。

  这原本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但对于当时从未亲眼见过如此场景的刘雨彤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却成为了开启她心中某扇大门的关键钥匙。女生银铃般的笑声以及求饶声令刘雨彤感到新潮澎湃,她顿时萌生出了想要加入其中的渴望,而这渴望的火苗一旦点燃便开始不可遏制地发展。

  刘雨彤家境优渥,自幼便拥有了同龄人难以企及的物质条件,但随之带来的确实精神上的空虚。不同于其他的孩子,刘雨彤对一切可以称得上是娱乐的活动都丝毫不感兴趣,她唯一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便是独自抱着书本。但从那天以后,刘雨彤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她找到了期待已久的...乐趣。

  对于家中雇有不少年轻女仆的刘雨彤来说,开始实践并非是一件难事,那些在宅子中工作许久的女仆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家中唯一公主的要求,纷纷献出自己的双脚。起初刘雨彤还只是试探性地用手指扣挠,效仿当初那个男生的方式,而随着理论知识的不断扩充以及实战经验的不断积累,她也逐渐能够使一些意志力不甚坚定的女仆哭喊求饶。

  但刘雨彤并不满足于此,因为这些女仆虽然也算得上是年轻貌美,而且身体敏感,但她们却都太听从于自己,几乎不会反抗,她也总觉得缺少了什么。直到有一天,刘雨彤抓住了父母外出的机会,将目标放在了一位还在读书的女大学生,也是自己新任的家教老师身上。她趁对方午休的空挡将其捆绑在床上,并且遣散了屋内的女仆,准备进行一场别样的征服之旅。

  除了刘雨彤以及受害者本人,没有人知道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从那以后,刘雨彤的所谓“兴趣爱好”就变得愈发不可收拾。她开始盯上自己身边的同学,常以开玩笑的形式试探她们的敏感程度,挑出姿色与怕痒程度绝佳的猎物请到家中。一杯茶水下肚后便在她特意打造的“玩具屋”当中度过了“欢快”的时光。刘雨彤的父母常年在外,并且对于女儿十分溺爱,对于她的这种“爱好”也并没有过多管教,甚至还出面与那些受害者的家属进行协调,由此也助长了刘雨彤的气焰,直到她把“魔爪”伸向一位颇有背景的英语老师后,这段堪称荒唐的经历才算告一段落。

  但这并不意味着刘雨彤会就此放弃。当她大学毕业成为英语老师后,拥有了更加方便的身份,沉睡在刘雨彤内心深处许久的恶魔也开始苏醒。作为英语老师,她自然将目光放在了学校里的学生身上,并且往往是能够通过自己的权力加以支配的学生。刘雨彤所教授的班级当中,但凡是符合其标准的,自然逃不过像沈雁菡所经历的“家庭补课”,她可以很轻易地让学生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不接受自己的“惩罚”就要面临告知班主任或者家长的后果,因此刘雨彤也利用职务之便不知染指了多少含苞待放的花朵,沈雁菡也正是其中的一员。

  “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刘雨彤的手指精准地触及到了沈雁菡肋骨的敏感地带,并且将力度把握地恰到好处,不会再揉捏时令沈雁菡感到疼痛,每根手指都对应到肋骨的缝隙,节奏忽快忽慢,丝毫不给沈雁菡适应痒感的时间。

  “怎么?你那小男朋友都可以挠,老师就不行吗?而且你明明怕痒却还要对老师撒谎,不好好惩罚一下怎么行。”刘雨彤将左手伸向沈雁菡的腋窝,同时右手还在她的肋骨处揉捏。不同于先前对腋窝的试探,刘雨彤直接用大拇指抵住沈雁菡腋窝的中心处开始旋转着按压,同时其它手指也配合着对腋窝周围的痒肉进行刮挠。

  来自腋下与肋骨的双重刺激使得沈雁菡几乎崩溃,刘雨彤的手法明显比起顾凌更加娴熟高效,仅仅才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便已经让沈雁菡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剧痒。最可怕的是刘雨彤从来不会在同一个部位停留太长时间,或者用同样的方式进行挠痒,而是将腋下、肋骨、腰部组合起来,两只手分别施加不同方式的刑罚。或按压、或揉捏、或轻抚、或刮挠,一招一式都仿佛组合技一般行云流水,带给沈雁菡的痒感从未间断,并且持续增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骗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脱离绳子的束缚,但也只能使得椅子产生轻微的晃动。在这种捆绑姿势下她根本没有发力的机会,除去大笑着向刘雨彤求饶外别无他法。

  “认识到错误就好,那就乖乖接受惩罚吧。”刘雨彤嘴角的微笑从未消去,依然是那幅温柔可人的面庞,但此时的沈雁菡却只感受到了置身地狱的痛苦,在她眼中,脸上挂着笑意的刘雨彤也已经化身为无比恐怖的恶魔。

  如此高强度的挠痒持续了十分钟,沈雁菡也已经精疲力竭,不论是笑声还是挣扎幅度都明显减弱,对她来说这短短十分钟的折磨比起当初在顾凌家的一个小时还要痛苦。刘雨彤自然也意识到了沈雁菡的状态,于是便将双手收回,针对上半身的挠痒暂时也告一段落。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打算让沈雁菡休息,而是将目光顺着腿部向下移动,聚集在那双包裹在白色棉袜当中的小脚。脚型纤细,脚趾修长,虽然并未展露出本来的面目,但刘雨彤知道这定是一对难得的尤物。而就在刘雨彤准备仔细把玩这双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美足时,一阵电话铃声却打扰了她的兴致。

  “沈雁菡同学,在这里等老师一下,我去取个快递。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不然……”刘雨彤凑在沈雁菡耳边,半叮嘱半威胁地轻声说道,此外还不忘在她腰间快速揉捏了一番,引起沈雁菡又一阵娇笑。

  沈雁菡目送着刘雨彤离开房间,而她也在思考着脱身之法。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够求助的便是顾凌,短暂的思考过后,沈雁菡想起在书包里的手机具有语音识别的功能,她的心中也再次燃起了希望。

  在等待了许久,确定刘雨彤不会返回时,沈雁菡立刻唤醒了语音助手。

  “ziri!ziri!呼叫顾凌!”沈雁菡几乎是用尽了剩余的力气,生怕书包将她的声音阻隔。

  “正在呼叫…滴…滴…滴…”沈雁菡悬着心终于可以放下。

  “喂?怎么了?补课结束了?”顾凌懒散的声音传来,此时的他或许才刚刚起床。

  “顾凌!快来救我!快点!”沈雁菡十分焦急地喊道,生怕顾凌认为自己在开玩笑。

  “什么?你现在在哪?发生什么事了?”贪恋于温暖床铺的顾凌立刻来了精神,虽然平时喜欢和沈雁菡开玩笑,但他也听出了沈雁菡语气的反常。

  “刘老师她…她把我绑起来了!她…她跟你一样…我快痒死了!你别管那么多了,快过来!”沈雁菡想要跟顾凌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她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述,况且刘雨彤随时有可能回来,她也只能着急地说完这些。

  “啊?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那你…”还未等顾凌继续开口,电话就已经被挂断,而他也从沈雁菡的话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顾凌翻找出那个写有刘雨彤家地址的纸条,陷入了沉思。

  就在沈雁菡慌忙挂断电话后不久,外出取快递了刘雨彤便回到了家中。

  “怎么样?想老师了没?猜猜老师买的什么东西?”刘雨彤将手中的快递盒展示给沈雁菡,随后将其拆开,取出一支形似牙膏的物品。

  “老师...求您放过我吧...我一定努力学习...”沈雁菡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刘雨彤,此时的她只能尽力拖延时间,等待顾凌前来营救自己。

  “沈雁菡同学,你成绩也不错,怎么还没认清现实呢。难道你以为老师只是为了帮你提升成绩才这样做的?对了,这可是我从海外代购的高科技产品,说是涂抹在肌肤上能够让人变得更加敏感,你要不要先试试?”刘雨彤说着就手拿“牙膏”向着沈雁菡走来。

  “不要...不要...我都听您的...求您不要用那个...”听到刘雨彤的介绍沈雁菡立刻慌了神,以她原本的敏感程度忍受刘雨彤的挠痒都十分艰难,更不用说继续增加难度。好在刘雨彤似乎并没有直接使用的意思,而是将它放在抽屉里,自己则坐在了沈雁菡的脚边。

  “好可爱的小脚,不知道怕不怕痒呢?”刘雨彤像观赏艺术品一般仔细端详着沈雁菡的白袜脚,而后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她的两个足底处各划了一道。

  “啊啊...老师...脚不可以...不要...”来自足底的突然袭击令沈雁菡的身体猛地一震,作为全身最怕痒的部位,她不敢想象当自己的双脚落入刘雨彤手中时该会有多么凄惨,于是连忙求饶,可惜这只能增加刘雨彤的兴趣。

  “为什么不可以?你要给老师讲清楚啊,不然我可不明白。”刘雨彤的心中略有些惊喜,她没想到沈雁菡不仅上半身十分敏感,连脚底都如此怕痒,对她来说可以说是品质极高的“玩具”,刘雨彤五指齐出地在沈雁菡两脚之间左右穿梭,细长的指甲划过棉质的白袜,无需使用任何工具便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嘻哈哈哈...太痒了...咦嘻嘻嘻...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很怕...不要挠那里...咦哈哈哈哈哈...”来自脚底的痒感立刻引发了沈雁菡的笑声,甚至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刘雨彤看似毫无章法的刮挠实际上却完美地照顾到了沈雁菡足底的每一部分痒肉。

  “这么怕痒的脚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都要超过老师了呢。”即便是对于经验丰富的刘雨彤来说,像沈雁菡这样仅仅是简单的抓挠便无法承受的双脚还是十分罕见。而刘雨彤作为一个天生的施痒者,本身也拥有敏感超常的身体,也正是因为她深知被挠痒的痛苦,才会更加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遇到容貌与怕痒程度都堪称顶级的猎物,刘雨彤情不自禁地两只手一起出动,想试探一下这双脚的极限,按照往常她都会逐渐增加挠痒的强度,以慢慢享受整个过程。刘雨彤十根细长而灵活的手指在沈雁菡的白袜足底上快速飞舞,并且时不时还照顾到了来回扭动的脚趾。她的手法精湛娴熟,具有一种独特的优雅风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停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倍增加的痒感瞬间击溃了沈雁菡的心理防线,尽管奋力地摆动双脚却也是于事无补,在脚腕被捆绑在一起的情况下不论沈雁菡怎么躲避都无法逃脱刘雨彤的手指。她不明白为什么刘雨彤的手指竟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在没有使用工具的情况下自己就已经难以承受。沈雁菡本以为自己在顾凌来之前还能够勉强坚持,尽量地保存体力,可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未免太过天真。

  “这么怕痒,肯定要被你那小男友欺负的,让老师来帮你锻炼锻炼。”刘雨彤用一个颇为“合理”的理由脱下了沈雁菡右脚的袜子,露出一只白皙诱人的裸足。

  刚刚脱离白袜包裹的脚丫宛如含羞草一般受到了惊吓蜷缩在一起,使得略带红润的足底泛起了迷人的褶皱。整个足部肌肤光滑如水,即便用放大镜观察或许也找不到一点粗糙的地带。细长的脚趾有致地排列,此刻正向前弯曲,使得原本白皙的脚背上血管清晰可见,如同玉石内的波纹。饶是以刘雨彤的阅历都不免感叹这只裸足的极致美感。

  “哦哟,小脚丫这么漂亮,看来平时没少保养吧?”刘雨彤用手握住沈雁菡约37码的裸足,大拇指在足底上四处揉搓,似乎是在感受此处肌肤的滑嫩。

  “没...没有...”沈雁菡当然不愿承认,自己在与顾凌确定关系后,为了迎合他的爱好,一直在偷偷用各种护肤品保养足部,尽管还是高中生的她并没有多少护肤经验,但在天生丽质的加持下很快便取得了显著成效,即便是她自己有时都不免满意地望着自己清洗过后的双足。

  “说实话,是不是为了给你的小男友看的?你们平时应该不少玩吧?老师还有点羡慕他了呢。”刘雨彤转而用另外四根手指在沈雁菡的足底处上下轻抚,从脚掌划到脚心,而后再到达脚跟,翻转手腕后沿着相反的路径返回,这样虽然并不会产生太强烈的痒感,但却给沈雁菡带来了无形的心理压力。

  “老师我...我真没有...可能天生就这样吧...”沈雁菡害羞地面色微红,虽然“女为悦己者容”自古有之,她还是对自己保养足部这件事感到难为情,更不用说亲口承认。

  “是吗?那老师还真是走运,遇到这样一双生来就应该被把玩的脚丫呢。”刘雨彤看破了沈雁菡的谎言后并未拆穿,而是顺势说出了对沈雁菡来说更加羞耻的解释,在短暂的抚摸后便开始进一步享用这只极品玉足。

  听到“把玩”二字,沈雁菡的眼神中再度涌上了惊恐的色彩,先前尚且有袜子的阻隔,自己以及无法抵御刘雨彤的挠痒,如今失去了保护她不敢想象该遭受到多么恐怖的刑罚。

  “老师,求您不要挠我的脚,我真的...会痒死的...您换一个惩罚方式吧,打我一顿就行,真的不能再挠了...”沈雁菡一连串的求饶甚至加带了哭腔,这并非是她拖延时间的手段,而是真的不敢面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那可不行,老师从来都不会体罚学生的,而且我经验很足,怎么会让你痒死呢?”刘雨彤为自己接下来的举动找到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沈雁菡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但显然她目前应该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刘雨彤即将落在她足底的手指。

  “啊啊...不要...老师...咦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足底忽然传来的痒感比起先前明显强烈了几分,刘雨彤也不再用任何试探性的手法,而是直接用她那精心修剪的指甲在沈雁菡的足底处上下刮挠,四根弯曲的手指如同耕地一般在足底的红润之处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痕。

  “脚心不行吗?那就换个地方好咯。”刘雨彤由将双手下移,从足心处来到足跟,面对这浑圆饱满如同宝珠一般的足跟,刘雨彤五指齐出,用她尖锐的指甲仔细地“雕琢”这块尚可打磨的宝玉。对于敏感神经分布较少的足跟,加大力道与速度是最佳的策略,刘雨彤也很清楚这点。

  “啊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也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来自脚跟的剧痒以另一种方式刺激着沈雁菡的神经,她本能地将脚尖向前伸去,试图抵挡刘雨彤的进攻,却不知自己将更大的弱点完全暴露。

  “诶哟,是想让老师挠这里吗?”刘雨彤面对着自己送上门来的前脚掌当然不会错过,她一只手捏住沈雁菡的脚趾向后扳,露出挺拔的足掌以及指缝,随后便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在脚掌与脚趾交界处的软肉处快速抓挠,而这里也正是沈雁菡最大的弱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沈雁菡的笑声骤然提升,她用更大的力气扭动身体,并且想要将自己的右脚从刘雨彤的手中抽出,奈何在这种姿势下她根本无力与其抗衡,只能任由那钻心蚀骨的痒感疯狂冲击着自己的精神世界。

  “这就不行了?那如果...这样呢?”刘雨彤顺势脱下了沈雁菡左脚的袜子,两只浑然天成的尤物终于全部现世,她仅仅用一只手限制住沈雁菡的两个大脚趾,随后另外的五根手指便可以在这双敏感至极的玉足上肆意起舞。在这间不知囚禁过多少人的书房内,顿时一阵从未出现过的凄惨笑声...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沈雁菡的笑声愈发激烈,甚至无法完整地回答刘雨彤的任何问题,她的脑海中除了无尽的痒感以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而对于刘雨彤来说,越是凄惨的笑声就越能够激发她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因此不论沈雁菡怎么挣扎求饶都得不到任何怜悯。沈雁菡的笑声已经夹杂着哭腔,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也早已沙哑不堪,呼吸节奏十分紊乱,而此时的刘雨彤也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盛宴当中,甚至还准备将新买的增敏药剂用在沈雁菡的脚底,来试验一下效果。

  沈雁菡的意识已经几近崩溃,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分崩离析,即将脱离饱受折磨的躯体。在目眩神迷之际,她仿佛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沈雁菡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忽然停止的痒感却使她支离破碎的神智得以恢复,随着模糊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刘雨彤已经倒在地上,在其身后的正是手拿一块纱布,神色略有些慌张的顾凌。

  “你怎么样?没事吧?”见地上的刘雨彤没了动静,顾凌连忙来到沈雁菡身边,焦急地询问她的状况,同时动手解开束缚着沈雁菡的绳索。

  “我...我没事...你可算来了...”沈雁菡有气无力地说道,她的声音已经十分沙哑,听起来十分虚弱,不过看到顾凌后她的心里顿时一暖,这个平时看起来不着调的家伙在危急关头还是挺靠谱的。

  “都怪我,如果再快些的话...”顾凌露出自责的神色,紧紧抱住束缚被揭开的沈雁菡。

  “好啦...没有怪你...这不是赶上了嘛...”劫后余生的沈雁菡将头埋进顾凌的胸膛,这种独属于二人之间的温暖时刻令她感到十分幸福,好像先前经受的磨难都烟消云散一般。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仿佛倒在地上的刘雨彤并不在此处。

  “对了...你是怎么?”待到身体状况略有恢复后,沈雁菡发出了疑问,毕竟顾凌的到来如同梦幻一般,不仅进入了房间内,而且还制服了刘雨彤。

  “我接到你的电话后就连忙照着地址赶过来,但到了门口才意识到自己进不去,本来只想试探性地在门外的垫子下面找一找钥匙,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进来之后我就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就循着上楼,在准备进房间之前还在隔壁找到了一瓶迷药还有纱布,后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不过也真是奇怪,她的卧室里竟然有这些东西。”顾凌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刚才的经历,虽然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并没有那么惊险,但整个过程还是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尤其是最后迷倒刘雨彤的时候,饶是以他的心态双手都忍不住地颤抖。

  沈雁菡斜看向倒地不起的刘雨彤,意识到自己得救并非易事,为了防止刘雨彤醒来后局面发生变化,体力逐渐恢复的她产生了离开的念头。

  “要不我们先走吧?待会儿她醒了怎么办?”沈雁菡抬头说道,二人也从亲密的姿势中分开。

  “不行,她已经盯上你了,如果我们不趁现在做些什么,以后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顾凌若有所思地说,同时开始打量起刘雨彤,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即便是趴倒在地也十分惹眼,尤其是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更是诱人,而当看到刘雨彤由于跌倒离开拖鞋的玉足时,一个计划在他的心中浮现。

  “那我们该怎么办?”沈雁菡注意到了顾凌的动作,不过她并未发火,毕竟是顾凌救了自己。沈雁菡也暗自决定从此以后在穿衣风格上做出改变,虽然她与刘雨彤并没有相互比较的意义,但她还是想令顾凌的目光只属于自己。

  事实上顾凌并非是被刘雨彤的黑丝所吸引,而是在看到沈雁菡饱经折磨的状态后新生怒意,除了那次以外顾凌从未对沈雁菡施加过高强度的挠痒,仅仅是平时简单地玩闹,因为他也意识到比起满足自己的一时私欲,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才是更重要的事情。而如今被他百般呵护的沈雁菡竟然惨遭毒手,顾凌无论如何也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他要让这个外表温柔,内心狠毒的英语老师付出代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凌走到椅子前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麻绳。

  ......

  刘雨彤的意识逐渐恢复清醒,但迷药的后劲还是令她感到头晕目眩,这种感觉她十分熟悉,自己第一次购买迷药时,为了检验效果曾经亲身试用过。她艰难地睁开双眼,随着视线变得清晰,刘雨彤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顾凌与沈雁菡,而她本人则坐在椅子上,手脚被麻绳捆绑,动弹不得,正如先前的沈雁菡那般。刘雨彤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调整好状态后立刻开口。

  “胆子挺大啊,都敢绑架老师了?”刘雨彤的语气并不带有丝毫恐惧的色彩,反而有种兴师问罪的气势,她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左右移动,更多地还是停留在明显是主谋的顾凌身上,她没想到那个平时看起来有些文静的男生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老师说笑了,我们只是向您学习而已。”顾凌率先开口,一旁的沈雁菡此时还有些胆怯,因此并未回应。

  “怎么?把我绑起来想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说到“劫色”时,刘雨彤特意直视着顾凌,并且加重了语气。

  “那可不敢,只是老师您手段高明,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的话,以后或许很难跟您较量。我猜您应该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窘态出现在互联网上吧?”顾凌指向一旁早已摆好的三角架,其上的手机能够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整地记录下来。

  “你敢!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私闯民宅、绑架囚禁、还敢录像?别以为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撑腰就为所欲为,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退学!”顾凌认真的摸样让刘雨彤收起了玩笑的心态,转而厉声呵斥,此时的她虽然手脚被缚,却还展现着身为教师的威严。

  “比起我们的学业来说,您应该更在乎自己的名誉吧,况且我们只是跟您玩一个游戏而已,就像刚才您玩的一样。”顾凌看向沈雁菡,示意她按照先前的计划形式,他们各自站到刘雨彤的脚边以及身后,准备将先前沈雁菡遭受的痛苦全部返还回去。

  “干什么!你们要是敢啊啊...你...咦哈哈哈...别碰...嘻嘻...我的脚...咦哈哈哈哈...”刘雨彤刚想发作,却忽然被来自脚底的痒感打断,顾凌的两根手指在她的黑丝足底上上下,指甲与丝袜之间的摩擦传出了“沙沙”的响声。

  “您果然很怕痒,怪不得会采用那种惩罚方式,您一定很清楚被挠痒的滋味不好受吧?”顾凌直接两手并用地在刘雨彤的足底快速抓挠,不放过每一处痒肉,十根手指精妙地照顾到了刘雨彤的足底。尽管顾凌平时并没有太多可深入的实践机会,他与沈雁菡之间的挠痒只是停留在表面,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在理论上进一步地学习,而如今也终于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

  “我不...啊哈哈哈...不怕...咦嘻嘻嘻...你弄疼我了...咦哈哈哈...信不信我...找你们班主任...嘻哈哈哈哈...”尽管刘雨彤不愿意承认,但顾凌说的确实没错,正因为她自己的怕痒程度极高,因此才会走上这条道路。她也为顾凌的手法之老练感到惊讶,本以为只是情侣之间的玩闹,没想到却遇上了一个同道之人,这对于此时的刘雨彤来说可不算什么好消息。

  “老师您天天教导我们要做一个诚实的人,结果您自己还撒谎,你明明都告诉沈雁菡了,怎么能骗得到我呢?”顾凌的手指在刘雨彤的脚背与脚底之间来回穿梭,时不时还照顾到脚趾根部的软肉,如同一架人工扫描仪一般探测着刘雨彤这双黑丝玉足上每一处痒点。事实上根本不用他探测,因为刘雨彤的脚底敏感程度可以说与沈雁菡相差无几,如今更是有了丝袜的增幅,不论刺激哪个部位都效果极佳。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放肆...我可是你们的...咦哈哈哈哈哈哈...老师...啊哈哈哈哈再不放了我...有你们好看...嘻哈哈哈哈...”刘雨彤百口莫辩,此时的她只后悔自己为什么先前说漏了嘴,将最大的弱点暴露出来。

  “现在想起来你是我的老师了?刚才你那样对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沉默已久的沈雁菡终于开口,她站在刘雨彤背后,将手指伸向了刘雨彤的腋窝。回想起先前的经历,即便沈雁菡并没有与顾凌相同的爱好,她也想要用同样的手段来报仇。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竟敢...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咿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对腋窝与脚底的同时瘙痒,刘雨彤自然难以招架,尽管沈雁菡的手法并不专业,但可谓“久病成良医”,通过顾凌长期的“训练”她也掌握了基本的理论,再加上刘雨彤本身就十分敏感,因此也颇有成效。此时的刘雨彤已经不敢再出言威胁,生怕引来更加猛烈的报复。

  “这下您知道,刚刚她有多痛苦了吧?”顾凌钳住刘雨彤的脚趾,在指缝中用力扣挠,与沈雁菡相同,脚趾缝也是刘雨彤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这点他在最开始的试探过程中便已经发现。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给我等着...咿哈哈哈哈哈...我一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让你们...退学...啊哈哈哈哈哈哈...”来自脚趾缝的剧痒令刘雨彤难以招架,更不用说她的上半身也已经被沈雁菡认真“关照”。从腋窝到肋骨、从肋骨到腰部,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没能幸免,而相较于并未使出全力的顾凌,什么都不顾地向自己复仇的沈雁菡显然有着更大的威胁。

  沈雁菡略显生涩的挠痒却满带着怒火,她的手指快速地在刘雨彤的身上穿梭,时而伸入腋窝扣挠,时而揉捏肋骨处的软肉,期间还穿插着对腰部的偷袭,每一种手法都是先前刘雨彤曾经对她使用过的,刘雨彤本人可谓是自作自受,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被猎物反杀的一天。

  “您还真是顽强,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我相信这个周末您会过得非常愉快的。”顾凌将手指从刘雨彤的脚趾处拿开,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而沈雁菡却仿佛陷入其中一般继续在刘雨彤的腰肋之间用力揉捏。

  “给老师一点时间考虑吧,我们去找找你说的那个药膏。”顾凌提醒了正沉浸在“复仇”中的沈雁菡,按照她的回忆从抽屉中翻找出了那支“牙膏”。

  看着包装上晦涩难懂的英文,直觉告诉顾凌它的效果不会差,于是暗自记下了这种药的名字,以备不时之需。

  “刘老师,这个东西怎么用?我有点看不明白。”顾凌回到刘雨彤脚边,拧开了盖子。以顾凌的英语水平已经读懂了用法,在此只是想提醒刘雨彤她即将遭受的酷刑。

  “不知道。”刘雨彤爱答不理地回应,先前的遭遇令她感到万分耻辱,心中正盘算着如何找机会脱身,并让这两个“坏学生”知道惹怒自己的后果。但同时她又有些担心,担心自己无法承受药膏的效果,这种进口产品很难买到,即便是她也是在圈内托了很多关系才买来一支。据供货人说,这种药膏涂抹在敏感部位时,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敏感度,并且药效持久,而越是敏感的体制所达到的效果就越好。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顾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手中的药膏慢慢靠近刘雨彤的足底,也正是这一举动令他近距离地观察到这双黑丝美足的原貌。

  相较于沈雁菡玲珑有致的玉足,刘雨彤的脚更加修长,尤其是脚趾,少见的希腊脚型使得本就纤细的脚趾更为突出,点缀在脚趾甲上的艳红色蔻丹令人浮想联翩。足掌挺拔,足弓身陷,约有39码的大脚与刘雨彤出众的身高完美匹配。尽管有着黑丝的遮掩,却依然能够看出足底肌肤的白嫩无暇,似乎是经过精心的保养。

  “刘老师,您的脚这么好看,应该也有经常保养吧?难道为了方便给人挠痒?”顾凌用药膏半圆形的头部出口抵住刘雨彤的左脚脚底,稍微用力便挤出了略有些粘稠的透明液体,而后顺着其足弓的弧度上下涂抹。在这个过程中他更加体会到了刘雨彤脚型的优美,因此也情不自禁地调侃,殊不知这些话刚好是先前刘雨彤对沈雁菡所说。

  “专心点。”沈雁菡面颊一红,狠狠锤向顾凌的肩膀,在沈雁菡看来他的话并不只是在讽刺刘雨彤,还在影射自己。顾凌连忙回头向沈雁菡解释,他一直都知道沈雁菡开始注重足部保养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在这个场景下竟然一语双关。

  事实上,这句话不仅令沈雁菡心有不悦,刘雨彤也顿时火冒三丈。作为一个资深的支配者,从来都只有她出言羞辱别人的份,刘雨彤保养双脚只是因为自己爱美,在顾凌口中竟然成为了方便给他挠痒。此时的刘雨彤已经顾不上在药膏发挥作用后自己的处境,立刻大发雷霆。

  “还在这打情骂俏起来了?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敢早恋?早恋就算了,还目无尊长,把你们的老师绑成这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告诉你们,有本事今天就把我痒死,否则你们别想出这个门!”刘雨彤一番言语气势十足,仿佛站在讲台上训斥着他们二人。

  沈雁菡被忽然发脾气的刘雨彤震慑得愣在原地,但顾凌却不以为意,在涂抹完左脚后又开始低头涂抹刘雨彤的右脚,此间还不忘继续欣赏这双难得的尤物。

  “老师您精力真好,继续保持,不然待会直接投降了可就没意思了。”顾凌的这番话令刘雨彤更加恼怒,但却又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只能憋着一股气,无处宣泄。

  “我长这么大就没投降过,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刘雨彤依旧气势不输,但实际上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脚部的敏感度显著提高,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感受到阵阵凉意,镇定的表面下对挠痒的恐惧已经难以克制。

  “拭目以待。”在完成了对两只脚的涂抹后,顾凌也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这双被药膏浸润的黑丝美足。

  “沈雁菡,你愣着干什么?不想报仇吗?老娘今天要是输给你们两个小屁孩,我刘雨彤三个字倒着写!”刘雨彤的好胜心顿时被激发出来,此时的她已经不再顾及身为教师的风度,展现出火辣的性格本色。

  沈雁菡再次会想起先前遭受的磨难,见到刘雨彤依旧如此威风的摸样,怨气横生,“报仇”二字再度占领了她的内心。

  顾凌与沈雁菡二人分别对付刘雨彤的双脚,顾凌作为更具经验的老手,整个过程也是以他为主导,并且实时向沈雁菡传授令挠痒效果更佳的方法。

  “刚才我试过了,刘老师的脚趾最敏感,尤其是指缝。但我们先不用挠那里,尽量循序渐进,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地激发她的神经。”顾凌边解说边用手指在刘雨彤的脚底刮挠,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掌以限制移动。

  从受害者的角度来说,沈雁菡也算是“经验丰富”,加上她作为女生来说本身的指甲较长,简单地模仿顾凌的手法也能产生不错的效果。

  “你懂得还不少...怎么不把这歪门邪道的...心思用在学习...”刘雨彤嘴上嘲讽着顾凌,但内心已经苦不堪言,脚底本就敏感异常的她在增敏药膏的作用下更是无法忍受任何刺激,顾凌二人的手指每一次刮在脚底时都令她感到浑身如通电般酥麻无比。

  “脚心比较软嫩,所以要注意力道,不然痛感会盖过痒感。脚掌和脚跟就可以稍微增加力度,否则刺激程度就不够。”顾凌四指弯曲成钩,将刘雨彤的脚趾向后扳,使得本就挺拔的脚掌紧绷起来,而后略微用力地扣挠,丝袜的顺滑质感在药膏的浸润下发挥出更好的助力作用,毫无意外地增加了挠痒的效果。

  “还好坐在这的不是我。”沈雁菡有些庆幸,倘若是刘雨彤与顾凌同时对付自己,恐怕早就崩溃了,但想到刘雨彤正遭受着一切,不免感到畅快,手指也仿照着顾凌的摸样刮挠刘雨彤的另一只脚。

  “那我可舍不得”顾凌笑着回应,手指扣挠的速度同时加快。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二人也不忘打情骂俏,这使得晾在一旁却又瘙痒难耐的刘雨彤更加气愤,但她却不敢就这么发火,生怕挂在嘴边的笑意一旦冲出口便遏制不住。

  “你看,刘老师不说话了,看来是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得加把劲了。”顾凌从那些翻找出来的工具里找到了一双撸猫手套,递给了沈雁菡其中一只。这种原本是用来让猫更舒服的手套却因为内测布满了大量细小的塑胶颗粒而具有很好的挠痒效果,是刘雨彤征服无数个痒奴的利器,从前的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双手套的受害者。

  “哦哦,我记得这个,可痒了,老师你可要遭罪咯。”沈雁菡的心情愈发舒畅,起初只是想报复刘雨彤对自己的折磨,但与顾凌合作的过程却让她体会到了非凡的乐趣。

  “你们...不行...别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两只撸猫手套分别贴近自己的足底并快速划动时,在增敏药剂的作用下刘雨彤真是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先前依旧保留的气势荡然无存。

  顾凌与沈雁菡各带着一只手套,在刘雨彤的足底上下地刷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刘雨彤的脚趾。经过了先前的折磨,刘雨彤早已无力再与二人抗争,尽管依旧凭借着本能试图躲避,但却收效甚微。

  “老师,可是您说有本事就痒死您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为人师表可要讲诚信啊。”顾凌适时地调侃,先前刘雨彤冲动的话语此刻全部成为了顾凌用来羞辱她的最好武器。他脸上的笑意更盛,套着撸猫手套的手也开始揉搓刘雨彤的每根脚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适可而止...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碰...哈哈哈哈哈哈别碰脚趾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排山倒海般的痒感瞬间冲垮了刘雨彤的意志,连她本人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刚刚进入正题就已经无力抵抗。她拼命地扭动身体,似乎发挥出了最后的余力,承载着刘雨彤的椅子都因此产生了晃动,但在她亲自挑选的麻绳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刘雨彤曾经千方百计找寻能够给她的猎物带来更多痛苦的道具,如今却都如同一个隐形的回旋镖一般击中了自己。

  撸猫手套上一个个细小的颗粒宛如来自地狱的小鬼,催促着刘雨彤的灵魂前往投胎转世之地。它们与被药膏浸润的黑色丝袜产生剧烈的摩擦,连那丝袜之下被好好“保护”着的足底肌肤都已经泛起了大片的红色印痕。此时的刘雨彤面红耳赤、头发凌乱,沙哑的声音不断向自己的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刚刚还是自己的猎物,宣泄心中的痛苦与无奈。

  莫大的痛苦令刘雨彤第一次产生了屈服的念头,而这个转瞬即逝的念头却令她感到及其耻辱,听惯了猎物们哭喊求饶的她如今竟然成为了即将放弃尊严的一方,这是刘雨彤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因屈辱而生的怒火在她的胸中升腾,她下定决心即便被痒到昏厥也不能向这两人屈服。

  “啊哈哈哈哈哈继续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够...啊哈哈哈哈哈一对狗男女...真是般配...啊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是...喜欢挠别人脚底的...变态...啊哈哈哈哈另一个还...啊哈哈哈哈哈哈特地保养自己...喜欢被挠...贱不贱啊...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天造地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雨彤将满腔的屈辱全部化为极具攻击性的语言,仿佛这样就能够发泄心中的怨气。

  顾凌倒不在乎刘雨彤对他的评价,但牵涉到沈雁菡时就令他心有不悦,而一旁的沈雁菡已经面红耳赤,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羞辱。刘雨彤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这对情侣,等待着她的将是更为恐怖的惩罚。

  “您还真是自讨没趣,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顾凌在刘雨彤的袜尖处各自撕开了一个小洞,紧接着从那些工具里找出一对电动牙刷,随着牙刷启动的声音响起,那些高频振动的刷毛也在顾凌与沈雁菡的控制下,沿着刘雨彤袜尖处的小洞伸向了她的脚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没说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还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一见到...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变态的...学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开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脚趾的剧痒令刘雨彤几乎崩溃,而她越是感到痛苦就越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而这样做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痛苦。

  “按住她的脚趾,对准这个缝隙。”顾凌决定不再循序渐进,而是彻底摧毁刘雨彤的心理防线,他可以接受任何对自己的评价,但绝不能忍受对沈雁菡的谩骂。此时的沈雁菡羞愤交加,也只想狠狠地惩罚刘雨彤。

  当马力全开的电动牙刷触及刘雨彤的两处脚趾缝时,她最后的反击宣告落幕。

  刘雨彤的脚趾本就是最为敏感的部位,而第二个脚趾缝更是最大的死穴。此刻在增敏药剂的作用下,当高速振动的刷毛触及这片禁区时,从未向人低下过头颅的刘雨彤终于屈服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刘雨彤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笑,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余力在言语上做出反抗,因为那钻心蚀骨的痒感仿佛从她的脚趾缝处打开了一扇地狱之门,极致的痛苦瞬间传遍全身,疯狂地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人总要为说过的话付出代价,您说是吗?”顾凌操控着手中的电动牙刷,均匀地扫过刘雨彤指缝的每一处嫩肉,而沈雁菡虽然手法精准度欠佳,但电动牙刷高效的作用方式也起到了绝佳的效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骂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真的会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此时的刘雨彤已经忘却了自己身为“狩猎者”的尊严,为了能够尽快摆脱这令人崩溃的折磨,她或许不会拒绝任何要求。

  顾凌注意到沈雁菡的神色有些变化,他知道生性善良的沈雁菡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仇人也会心生怜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决定将刘雨彤的嘴巴堵上,防止她再说出什么令沈雁菡心软的话来。

  “把她的丝袜脱下来。”毕竟沈雁菡在场,他亲手脱不太方便。沈雁菡并不明白这样做是为什么,但她这种事情上向来是听顾凌的。

  沈雁菡从刘雨彤的大腿根开始将丝袜拽掉,看到那双雪白无暇的长腿,不免心生艳羡。

  “你的也脱掉。”顾凌一边指挥着沈雁菡,另一边已经接过沈雁菡手中的电动牙刷,不打算给刘雨彤任何休息的机会。

  “啊?那...好吧。”沈雁菡有些难为情地脱掉了自己的白袜,经过先前的折磨,她知道自己的脚底还是出了不少汗的,尽管平时很爱干净,此时也难免会有些味道。

  顾凌接过沈雁菡递过来的丝袜以及白袜,将牙刷还给她,示意其接替工作。而他自己则将白袜揉成一团,再用丝袜包裹在外面,形成一个散发着混合气息的圆团,而后走到刘雨彤面前,用这团袜子阻隔了她歇斯底里的笑声。

  “咦,袜子那么脏你怎么塞到她嘴里了。”沈雁菡害羞地白了顾凌一眼,虽然刘雨彤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但把袜子塞到老师嘴里还是令她有些尴尬。

  “哪有,你的袜子可香了,而且我想刘老师应该也很爱干净吧。”顾凌笑着回应。

  “呜呜..唔唔唔...唔!”刘雨彤哪里遭受过这等屈辱,奈何脚趾缝的痒感还未消退,只得发出阵阵呜咽,同时也提醒了顾凌要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刘雨彤的裸足也早已在汗液和药剂的混合作用下变得晶莹剔透,雪白的肌肤在丝袜的遮掩下还并不明显,此刻搭配着红色的蔻丹,绽放着属于成熟女人的魅力。这样一双浑然天成的玉足,却落在了两个年纪轻轻的高中生手里,并且即将遭受无比惨烈的折磨。

  刘雨彤眼睁睁地看着顾凌从自己视若珍宝的抽屉里又翻找出各式各样的“刑具”,这些曾经被她用来使得一个又一个猎物崩溃求饶的物件,如今却仿佛带着猎物们的怨气“回报”给了她本人。此时的刘雨彤连服软求饶都已经做不到,顾凌与沈雁菡两个高中生在她眼里已经成为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顾凌将两支电动牙刷的刷头分别夹在刘雨彤最敏感的脚趾缝处,并且用胶带牢牢固定,他则两只手戴着撸猫手套,分别对刘雨彤的脚底发动进攻。与此同时,沈雁菡负责“照顾”刘雨彤的上半身,以她灵活的手指足以精准地覆盖到腋窝以及腰肢的敏感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上半身与双脚同时传来的痒感令刘雨彤几乎崩溃,而嘴里汗味十足的袜子也令她吃尽了苦头,尽管她还用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呜咽着表示抗议,却也丝毫不能阻止自己的两个学生。

  “刘老师,怎么话都说不清楚了?是痒得受不了了吗?”顾凌依旧不忘在语言上戏弄刘雨彤,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攻击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刘雨彤本以为顾凌是在给自己表达的机会,连连点头,但却落入了顾凌的圈套。

  “你的意思是还要继续?看来刘老师还是很满意我们的服务的。”顾凌示意沈雁菡加大强度,对方也心领神会地用十根手指在刘雨彤的肋骨间按捏。

  痒感的增强令刘雨彤呜咽着连连摇头,但却依旧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不够痒是吧?看来要加把劲了。”顾凌卖力地“洗刷”着刘雨彤的足底,白皙的软肉早已变得红润无比。

  刘雨彤错乱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不变的只有那从未消失的剧痒。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仿佛看到了曾经拜倒在自己脚下的那些“猎物”,她们如同幽魂一般包围着自己,无数根手指袭来,令人痛不欲生的痒感使她感到无比绝望.....

  “顾凌,顾凌,她好像不出声了,怎么回事?”沈雁菡率先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立刻停下来询问,此时正处于沉浸状态的顾凌也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刘雨彤已经低着头毫无动静,连呼吸都有些微弱。

  顾凌连忙摘下手套,测探了刘雨彤的鼻息以及脉搏,察觉到她并无大碍后,顾凌也松了一口气。

  “没事,她只是体力耗尽晕过去了。”顾凌回应道。

  “你下手真是没轻没重,之前也老是这样。”沈雁菡有些抱怨地白了他一眼,联想到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每当顾凌沉浸其中时,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不也参与了?再说了,她那样欺负你,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顾凌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他真的这么认为,实际上也确实是有些过于投入,毕竟像刘雨彤这样的极品如果不尽情享用就太可惜了。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吧?”对于顾凌的说辞,沈雁菡自然不买账,她虽然知道顾凌确实是关心自己,但肯定有满足私欲的想法,可眼前也只能先处理昏迷不醒的刘雨彤。

  “没事,先把她解开,有视频在手,谅她也不敢做什么。说不定以后...”顾凌坏笑着看向刘雨彤饱经折磨的足底,一旁的沈雁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顾凌与沈雁菡清理完“犯罪现场”后,将刘雨彤放在了床上,尽管遭到了沈雁菡的鄙视,顾凌也坚持着将刘雨彤嘴里的袜子收走留作纪念,这次非同寻常的“约会”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十分难忘,但或许并不是最后一次。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刘雨彤也逐渐恢复了体力,她的意识从朦胧中苏醒。强烈的疲惫以及喉咙的沙哑感传来,她觉得浑身酸痛,但这些肉体上的痛苦却都远远不如精神上遭受的屈辱更令刘雨彤感到无法接受。作为一名天生的狩猎者,没有什么比被当作猎物戏弄更加耻辱。

  刘雨彤悔恨着自己的大意,发誓要报仇雪恨,她要让沈雁菡遭受更加惨痛的折磨,同时要让那个混小子眼睁睁看着他的女朋友陷入崩溃。就在刘雨彤盘算着怎么扳回一局时,手机提示音忽然响起,似乎是一条彩信,她本能地取过来解锁,却看到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手机上播放着一条简短的视频,内容是在沈雁菡与顾凌的双重挠痒之下,刘雨彤哭喊着求饶的场面,拍摄的角度刚好能够捕捉到刘雨彤几乎崩溃的神情,但顾凌二人的脸却并未出现在镜头中,显然是刻意为之。视频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秒,却令刘雨彤感到羞愤无比,恨不得立刻找到顾凌和沈雁菡,逼迫他们将视频删除,而接下来的消息更是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刘老师的表演很精彩呢,相信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吧?如果您不想让其他人欣赏到完整版的话,今后就要小心行事咯。或许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机会,非常期待您的下一部作品。”

  尽管没有署名,刘雨彤依旧知道这条消息的发送者是谁,她甚至仿佛听到了顾凌就在自己的耳边呢喃。刘雨彤回想起自己先前的窘态,以及顾凌二人得意的神情,怒火攻心的她奋力将手机摔到地上。而虽然手机的屏幕碎裂,视频却依旧在循环着播放,刘雨彤凄惨的笑声在这个房间中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