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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炎
Pixiv 原文:小说 2590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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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筋ショタ / 尿道责 / 敗北 / 調教 / くすぐり / 中国語 / ゲイ / 葫芦娃
貉精自古在妖怪之中地位平平,且多游手好闲,不积善也不行大恶,无非是在山路上捉弄一下路人,胆子大一些的做些截取财物,强抢民女的勾当。
却有一只貉精心思远比同族来的长远,一直以来处心积虑变成各种道人的样子偷学百家法术,千百年下来竟也道法高深,可入无人之境。
这貉精壮着胆子潜入天界,靠着几次绝处逢生的机会,化成几个大能的模样,盗走法宝无数,回到人间摇身一变,借助各种法器修为成了一方大妖,后遁入深山找了一处洞府,带着同族的小貉和前来投奔的妖魔鬼怪成了一山之王。
占山为王的貉精不像是其他妖精乐于厮杀打拼,他更精于蛊术道法,奇门遁甲。平日命手下的貉妖化成山民住在周围的村子里掩人耳目,所以这山里的一草一木皆是貉精的障目之法,他本人身在洞府之中只需掐个指诀便可百里开外搬山移土。
百十年里貉精一直钻研着自己的修行,他深信之所以那些先于他的妖怪明明有大造化却不得仙道,正是因为妖生于阴,而这些妖怪却偏偏想要助长阴气,最后导致阳杀阴藏,没有善终。
从此貉精开始带着族里的貉妖开始采阳炼药,由于貉精精于骗术,几十年里不知拐来多少童男少年,这些男童无不落得被榨取的阳物不举,迷丧了心智,用罢了便弃。
与此同时,貉精又大兴土木,伐山林以焚丹炉,紧接着截水源以做丹药,偷了一条名川源头的两颗水源石,炼成能涌出腐酒的妖异之物。腐酒乃是极阴之物,能吞噬阳气催化成他物。但因邪气侵害,水源石失去灵气,很快便干涸,不再涌出腐酒,貉精为此恼怒不已。
然而貉精这一举乱了地脉风水,失去水源的大河也很快断流,甚至昆仑余脉的山溪也一同干涸。山中那株沉睡的七彩葫芦藤在扰乱的地脉中缓缓苏醒,其中红色的葫芦率先离枝落地,从中化出一位穿着红色短绔和开襟马甲的小童。男孩的束发是个葫芦,腰间也系着葫芦藤叶编的系带。
小仙童似乎刚刚从睡梦里醒来,伸着懒腰活动筋骨。只看他打着赤脚,两条小腿粗壮有力,肉鼓鼓横炼的肌肉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开襟马甲里一览无余的胸脯和腹部也都肌肉厚实,俩条胳膊更是随着动作肌肉鼓胀,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男孩揉着睡眼,定了定神,瞧他的模样虽生了的凤目剑眉,英气十足,但是脸蛋浑圆可爱,天真憨直。眉眼间里里外外都透着英武,可稚气的样子让他看起来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垂髫男童。
这仙童正是这山川地脉所化的七个葫芦娃娃里,为首的大哥。七个葫芦仙君本是同生在鸿蒙三灵根之中的葫芦根上,后为了除妖化形所成的七位灵童。
大娃寻着地脉的乱象找到了异变的方向,那一处确实传来隐隐约约的妖气,但是和之前交手的金蛇青蛇比起来简直不值得一提。大娃胸有成竹,独身一人蹬地起身便去。
一路上,大娃没看见什么异样,直到探寻进山涧深处,在大河的尽头发现了失了水源石而干涸的湖泊。旁侧的山里火光纷乱,像是一座城寨,城寨里妖气冲天。大娃认定这山河异变定是那妖怪所为,义愤填膺,决定去踏平这妖寨,夺回水源石。
貉精正在洞府深处,潜心研究水源石的复原方法,却忽感地动山摇,听到洞外打杀声一片,赶快前去查看。
刚出洞府,貉精只见一只车辇大的赤脚凌空踏来,险些将自己踩成肉糜。赶忙闪到一旁怒斥问道:“来者何人?敢光天化日害人性命,扰我清修!”
大娃收起法相变回小童模样来到貉精面前。貉精只是看了一眼大娃便从其身上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灵蕴,仿佛地脉凝聚之姿,光华烨烨的元气深不可测,不亚于自己曾见过的一些上仙大能,不仅心中狂喜,自觉这是上天送来的大礼。
大娃见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有些仙风道骨,也怕自己唐突,便回貉精:“我乃葫芦仙君,今来查这水源干涸之事,你这里妖气冲天,料你脱不了干系,还不快快归还水源石,你若愿修正道,小爷便饶你性命。”
貉精卑躬作揖,客客气气的回道:“恕贫道冒犯,不知尊下乃仙人驾临。实不相瞒,贫道也正在查探此事。啊...恕某唐突,贫道玄丘散人,曾受玄都法师点化在此修行。只怪在下天资不足,修行尚浅,加上手下一众弟子皆是初有道心的晚生。某想,仙君所说的妖气只是贫道门下子弟们还未褪去的兽气,怕是让仙君见笑了。”
大娃看对方说的头头是道,彬彬有礼,心里也犯嘀咕,不好再作威作福,只好说:“只当你说的是实情,那你讲讲这水源石哪里去了?”
貉精笑嘻嘻回道:“贫道初查此事,发现有人用邪术把这大河的水源石化成了只吐腐酒的妖物,若放任不管,怕这百里内的山川都要腐烂异化,在下迫于无奈,才把这两颗水源石移出泉眼。如今水源石失去了灵性,不再生水,腐酒也没有扩散,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仙君驾临之际,小的正在洞内潜心研究复原水源石的方法。”
大娃一听自觉错怪了好人,刚刚自己毁坏的屋子,踩伤踩死的小妖不计其数,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架在这台阶上无处可下。貉精看着对方的能耐,又听大娃自称葫芦仙君,心里似乎摸清了大概,虽然心中对自己的猜测存疑,但可一试,便假装给大娃一个台阶去下。
正在大娃不知该如何了了此事,为自己的莽撞后悔不已之时。貉精说道:“若是仙君不信,可亲自查看这水源石,也许仙君有比小人更好的法子。”说完便从袖袋里掏出两颗杏儿大小的闪着妖异紫光的卵石递上。大娃立刻答应下来,想都没想便接了过去。
大娃将那水源石捧在手里一看,那婉玉般的卵石,竟透着悠悠的紫光,石头内一条静卧的鱼影清晰可见。就在大娃手查看之际,那石鱼忽然活了一样开始游动,玉石的表面开始渗出豆大的紫色浆液,转瞬间如涌泉奔流般涌出大量散发着果酒气息的液体,溅了大娃一身。
貉精见了大喜,自己此前的猜想坐实,只要这水源石重接天地灵气便能重新生出水源,若是能将他捉到手,那这娃娃便是送到自己手心里源源不断的养料。
大娃被腐酒沾到的地方,立刻火辣辣的散开一阵灼热的酥麻,像是力气被抽走一样。虽然并没有任何灼痛,但那头晕目眩,好似醉酒般的怪异感觉让大娃一阵恶心,加上吸了几口浓得发甜的酒气,大娃只觉得眉心发烫,大叫一声,丢下水源石,瘫软在地上。
貉精见大娃倒地,立刻差人前去抓。大娃正在地上翻腾着甩掉粘在身上的腐酒,忽然看周围小妖们围上来刀剑相向,只能咬着牙气运丹田化出法相。
顷刻间,围上去的小妖怪们四面飞散,化身巨人的大娃只是一扫臂膀便把十几个来不及逃散的小妖拍的凌空散架,血肉模糊。嘴中怒骂貉精妖言欺人。一只大手伸过来,要碾死貉精。
貉精见状却一脸泰然自若,大袖一挥,从袖袋里废除一张金鳞闪烁的大网。
这张网在空中越铺越大,顷刻间罩住了大娃的身体。大娃见状本想继续变大身形,将网撑破。可忽然大网一收,被绳子勒住的地方好像针刺刀绞,还没等大娃叫出声音,霎时间又如雷殛电灼,转瞬寒气刺骨,再来焦金流石烫的大娃龇牙咧嘴。
貉精眼看大娃被绑了个结实,心里对自己的捆仙索沾沾自喜,却不料大娃咬着牙,身形一缩,捆仙索没来得及随上,大娃便已经化成微尘般大小遁身出去。
貉精失色,没料到这小仙君的法天象地如此得心应手。还没等他回神,不远处一个巨人身形再次耸然而起,一脚正正踩在貉精所在之处。
幸而貉精机敏,化成一道妖风逃窜,自己身边的几个小妖却已经被踏成一滩血水。貉精稳住身形,心里生了畏惧,怪自己贪了一时之快,过早露了凶相,现在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去斗,自己不胜武力,正面来战定要吃亏。
忽然貉精眼睛滴溜溜一转,仿佛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一枚指甲盖大的小球,嘴里冷笑一声,嘀咕道:“本以为收了个无用的东西,却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说完口吐妖气,小球腾空飞向大娃,趁着他不注意这细如微尘的小球便飞进了大娃短绔的裤腿。
大娃抬起脚,看自己踏了个空让貉精逃了,便立刻去追。貉精一挥手,那张金光灿灿的大网立刻再次扑向大娃。
大娃身形巨大,行动迟缓,来不及躲避却也不慌,大笑貉精:“你这妖怪自称学艺不精,看来还真是如此,仗着偷来的宝贝,却没别的半点能耐。刚刚没吃教训还以为你这破网能困住小爷?”说完和刚刚一样再次缩小身形想要从网中脱身。
可就在大娃身形缩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惨叫一声,只觉得一阵锐痛从自己的小腹中炸开,像是有人在用千百根锐矛刺进了自己丹田聚气之处,痛的大娃眼前一黑,轰隆一声跪倒在地。一双手捂着裆胯痛呼不已,不敢再缩小身体。很快那捆仙索又罩在了大娃的身上,刚刚那凌迟般的折磨又一次游遍他全身,但此时和自己小腹内的剧痛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
貉精恰了个指诀,大娃立刻叫痛声更加惨烈,只觉得自己小腹里的凶物越变越大,自己只好也长大身体,却被那捆仙索勒得像个塞多了馅料的粽子,一身结实的肌肉从网眼里挤出来,再也撑不开一寸。
貉精看大娃倒在地上,紧紧勒在网里动弹不得,只能吃痛惨叫,不由得意起来,戏谑问道。
“贫道的苓耳可合小仙君的身啊?这苓耳可不是凡物,乃是生前无所不用其极的牙保们,活着的时候粘着别人追债,死后化成这苓耳,挂在路人的裤脚上吸入阳气,慢慢变大,甩都甩不掉,直到把人压死。刚刚贫道便是差了这样一个苓耳,从你那阔门般的阳眼进去,此时正嵌在你那精室阳户里。怕这会吃饱了尊驾丹田里的阳气,舒展得开呢。”
大娃不论是身上还是肚内,都遭着那剜心刻骨的酷虐,已经满身水洗一般热汗淋漓,根本无力去和貉精斗嘴。自己精室里的嫩肉被苓耳的弯刺勾住,敏感的性腺从剧痛中唤起一丝异样的刺激。只见隔着他的薄绔,大娃被网眼勒住的胯下阳器逐渐隆起,那比树干还粗的巨物,就连冠头的形状都能被在场的妖怪们看的一清二楚。
在众小妖一声大过一声的嘲笑里,大娃挺立的阳具不住的颤抖。大娃表情拧成一团,身上被巨大的汗滴打了个精湿,自己尿路深处的饱胀刺球还在不停胀大,一根根尖刺把自己的性腺的爽肉刺的像个内外倒翻的针毡。
忽然大娃一声大叫,声音从那比车盖还大的嘴巴里传出来响彻山谷,一股黄澄澄的热尿从大娃被撑大的尿路深处失禁涌了出来,纤薄的布料吃不了些许尿水,兜不住的黄色热流带着骚气和热浪喷涌而出,流淌到地上,顷刻间就聚成了一滩尿池。
喷涌而出的尿水泄洪般推挤着大娃精室里的苓耳,但苓耳弯卷的尖刺死死勾着大娃性腺的肉壁,被这么用力一顶,反而拉扯的更加厉害。那股原本隐隐约约的异样快感,忽然盖过了刺痛,大娃只觉得腰眼一酸,精户大开。紧随着黄澄澄的尿液,一股滚烫的白浊也透着精湿到什么都遮挡不住的裆裤喷涌出来。
泄了元阳的大娃像是被热刀子割过一样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再没有之前的凌厉。周身的剧痛没了元气护体,变得更加锐利起来,小腹深处的折磨也变本加厉,那苓耳吃了大娃的元阳,胀大了一尺生出一身硬壳。
貉精两只手分别以指诀控制着两件宝贝,轻易便可以胁迫大娃跟着苓耳和捆仙索的变化,缩放身形。几番折腾之后,貉精终于同时缩小了两件宝物,让大娃的身体也被迫变小,缩成了之前几岁小童的模样。
泄了元阳,又痛的七魂丢了六魄,大娃半张脸淹在自己精水喝尿液混着的水池里,身上被困得结结实实,一身结实的肌肉从网眼里厚厚的挤了出来,自己尿道深处的肉壶里,苓耳已经变成了一个李子大的刺球,让大娃两眼微翻,气若游丝,一动不敢动,生怕牵动了那千百根锐刺中的哪一根,又要引得自己漏尿泄阳。
貉精走过去拎着捆仙索,将大娃提起来,几个小妖一把扯掉了大娃身上湿透的衣物。大娃胯下硬挺不得疲软的阳物终于吊在身下,一览无遗,正随着自己摇摆的身体晃动。貉精用蒲扇扇了扇大娃身上的尿膻气味,像是看着查看货物一样,拎着大娃从头到脚的查看,随后一挥手喝道:“回府!”一群妖众便熙熙攘攘的跟随着手提大娃的貉精折回洞内。
山中震天撼地的打斗声,远远传到了葫芦藤所在的深谷。即便在睡梦中,二娃也听到了谷外的异状。赤橙色的葫芦坠地,里面化出一位面相和大娃如出一辙,但眼神更加清明的仙童。
二娃刚一睁眼,便见地脉大乱,藤上哥哥不见踪影,心中隐隐不安起来,立刻使得千里眼顺风耳的能耐,四处查看。山外那失了源泉的大河,河边不远处妖风猎猎的山寨都尽收二娃眼底,但那寨子深处的洞穴里,妖气弥漫,洞内盘根错节,二娃一时也看不通透,却听到守门的两个小妖正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二娃立刻凝神窥听。
“听说折腾好一会终于服了,现在乖乖任由大王摆弄呢。”
“方才光顾着逃命,没看真切,果真像人说的长得可人?”
“你这厮满脑子淫念想,那娃子生得确实俊俏,还长了一身横炼的结实筋肉,不然怎的说那小神仙就是不同凡响,连胯下的小雀都能大能小,哈哈哈。”
“哎呦,早知道大王有这神通,刚刚我就不该怕死,也能多瞧上两眼。你说大王能赏咱玩玩不,要么,要么派我去看他那牢门也是美差啊嘿嘿...”
二娃再听不下去两只妖怪的淫言秽语,虽不信二妖口中之人便是自己的大哥,但心里七上八下,赶忙去叫弟弟们。几个年幼的还正酣睡,久唤不应,倒是三弟,打着哈欠化成一身明黄裲裆的人形,伸着懒腰醒来。
三娃刚刚醒来,正懵懂,见二哥神色慌张,一脸不解。听完二娃解释,三娃反而哈哈大笑。
“二哥你平日耳聪目明,怕不是今日睡糊涂了。连我都看得出来,怎的千里眼看不出那山里的妖怪根本不成气候,以大哥的神通定是走远了,怎会被这般不堪的下流妖怪捉了。”
“你这憨小子,还不长记性,总是冒冒失失,你那软裆还少吃苦头了吗?快与我叫醒弟弟们一同去探究竟。”
三娃被这么一说,耳根顿时通红。“二哥你怎么总是灭我的威风,弟弟们睡得正熟,区区几个小妖,你还要多大阵仗,待我一人便去将他们收了,之后你可不得再提我的把柄了。”说完一蹦几丈,只身奔向谷外。二娃急的跺脚,来不及叫醒其他兄弟,赶忙去追。
貉精洞府深处一处开阔的洞庭里,火光影影绰绰再岩洞上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大娃此时被自己精室里涨的巨大的铁刺苓耳所迫,将身形乖乖山般大小。
大娃被剥去衣裳,赤身裸体,摆出一个蹲也蹲不下,站也站不直的马步,两条结实的臂膀也弯折高举,十指靠着自己的脑后却不能抚在头顶借力。这全身无一处不在努劲的姿势早就让大娃身体酸软疲惫,但只要自己稍稍一动,身上的捆仙索便立刻刀绞般的紧紧勒进他的皮肉,电叱、火烧、冰灼轮番痛责。疼的大娃汗流浃背,哀声连连,只好咬着牙拼命鼓起自己疲累乏力的肌肉摆好姿势。
貉精站在大娃身前,一脸得意的看着挂在小仙童胯下不停摇晃的阳物。
那根白玉柱般粗大的欲肉正被大娃精户里苓耳刺激着,阳头上翘,英姿勃发,哪怕它的主人已经累得力崩劲泄,身上疼痛难忍也不曾低头。
大娃一整个白嫩的私处垂在裆前比轿辇还大,在小妖们的眼里众目昭彰,大娃都能感觉到那一道道龌龊的视线在自己裸露的身上扫来扫去,只能皱着眉头双眼紧闭羞于对视。
貉精走上前去,摸了摸大娃半露在薄皮包裹外的阳头嫩肉,引得大娃一阵酥颤。
“小仙君安顿下来倒是乖巧懂事。如此,贫道取出那苓耳也不是不可,仙君意下如何?”一听到能取出苓耳,大娃立刻睁开眼睛,些许狐疑的看着貉精。他自然不信妖怪会安什么好心,但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比这刺进自己私处软肉里的苓耳更加要命的东西。
“不过这苓耳生的一身倒刺,进去容易出来可难,若是贫道贸然命它变小取出,怕不是要狠狠勾住仙君那私处里的嫩肉,若是弄坏了,怕此后都要兜不住尿了。仙君可能忍住?”大娃一听吓得忙摇脑袋,脸上再无半点傲气。
“哦...若是此法不通,贫道还有一计。”貉精惺惺作态,若有所思,随后唤来两个妖怪。两个妖怪双手抱拳领命,仔细一看是两条螈怪,穿着渔人的简装,露出来的身体光滑水润。
“此二人乃我府的水工棹卒,熟水性,善入...狭处。”貉精说完拍了拍大娃的阳柱,大娃顷刻间明白了貉精的意思。“贫道可以差此二人探入仙君的阳户,亲手摘下苓耳,保小仙君不受皮肉之苦。”
大娃面露难色,怎的都不想让妖怪钻进自己的尿路,但总好过自己阳户被毁,只好低头默许。貉精喜笑颜开,“那还望仙君配合此二人,尽量为两位差人拓开...呃...道路?”
大娃明白貉精的意思,无奈只好羞红着脸,把自己的私处变得更大,直到一对睾蛋垂到地面,一根巨大的阳物横陈在众妖面前。顿时间,大娃的性器变成了一座蒸腾着热气的肉庙,阳柱宽大好似庭廊,阳头上一对肉瓣像是两扇门扉,中间湿漉漉的门缝刚好容得下瘦小的螈怪轻易进入。
早已经颜面无存的大娃,此时权当破罐破摔,任凭妖怪们上下其手。几个小妖左右用力扯开大娃盖在阳头上的包皮,另外几个用力抓紧大娃阳眼开口处的嫩肉,破门般朝两侧大力拉开,把大娃宽阔的尿道拓成一条肉洞。
两条螈怪一前一后钻进大娃的尿路。才刚一进去,大娃原本紧紧绷住的表情立刻崩散,嘴里出来一声略带颤抖的呻吟。尿道里细嫩的软肉被两条螈怪的身体手足摩擦,电奔雷掣的快感和细细密密的酥痒只蹿脑窍。一股淫液泉水般的从肉道里涌出,一发不可收拾。
貉精轻轻避开大娃溢出的淫水,戏谑道:“小仙君可要自持啊,怎的被人入了阳窍,反而这般享受?仙君这阳物可真是非同凡响啊,光是淫水都能淹了小人的洞府,还望仙君忍耐,别把那二人冲出来才好啊,哈哈!”
周围的小妖也都随声附和,哈哈大笑。大娃被说的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自己尿路里,两条螈怪因为淫水湿滑,开始用自己手足上的吸杯咬附在大娃敏感的肉壁上前行。每一次这些吸杯拉扯着嫩肉“啵”的一声拔起,都引得大娃一声浪叫,更多淫水就算他有心自控,也无力把持地从肉穴深处涓涓涌出。
酷刑般的快感一寸一寸的沿着大娃的尿路深入,半柱香的时候后,两条被大娃淫水打了个精湿水滑的螈怪终于到了大娃死死咬住那铁刺苓耳的精室。
事到如今,被钻了阳窍的大娃已经爽快的两眼失神,嘴里的略带甜腻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两条螈怪越是靠近大娃的精室,大娃越是觉得快意决堤,虽然死命守着精关,却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求两条螈怪能快快取出苓耳。
那对螈怪看着面前的石桌大小的苓耳,相视一笑,两双手各找了个没刺的地方,没有向外取出苓耳,反倒朝他肉壶的深处用力推去。
这下可好,原本便身悬一发的大娃,彻底坠进深渊。苓耳每被推进一寸,剧痛和快感便像是热刀子般捅进大娃的脑袋。大娃失声惨叫着:“不可!啊!不可!妖怪...啊————!妖怪你...你诈我!啊啊——————!”
再难坚守精关,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苓耳和肉壁的缝隙间喷涌而出,从阳头众小妖撑开的阳眼里泄洪般的开闸而出。
貉精闪着蒲扇笑道:“小仙君怎能怪得贫道欺你,你自己的身子难道还能骗你不成?满口的淫呼浪叫,如今阳水又一泻千里,分明是小仙君自己求欲求不满嘛。”
“妖怪!你!哦————!住...住手!啊——————————!”数十股山洪般的精液从大娃的腰眼里喷涌出来,两条螈怪用力把住大娃精室的肉壁,嘴里也喝进去不少他的元阳。一条螈怪舔着嘴唇不禁砸吧着嘴,对同僚叹道:“这小子的精水不腥也不臭,倒是有股毛头小子的奶味,还怪好入口的。”
随着大娃浑身一抖,最后一股精水喷泄而出,那巨大的苓耳被两条螈怪囫囵个的推进了精室深处膀胱的肉壶里,怕今后再难取出,永远成了大娃的把柄芒刺。
走了这么一遭的大娃已经两眼翻白,嘴巴里再没力气叫骂,只能空倒着粗气。而两条螈怪此来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螈怪再大娃被苓耳撑开的精室里找到了两个泉眼般,仍在溢出白浊的肉穴,这两条小穴较之来时的尿路紧窄了数倍。螈怪知道这便是大娃的精道,其内直通阳卵核心。两条螈怪,一人找了条精道,逆着不停涌出的精水钻了进去。
失了神的大娃只觉得两股力道沉向自己的卵袋,却无心力顾及。直到两条螈怪一路钻到精道尽头,精索繁密的核心之处,大娃才缓过神,顿时感到自己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随着两条螈怪在其中晃动。
还没等大娃惊慌,两条螈怪从腰袋里取出了先前貉精交待的水源石,分别将其嵌在大娃卵蛋核里,精索之中。那两颗水源石刚刚碰到大娃的肉壁便像是扎根般,将周围的精索牵引过来附在自己周身,随后便闪烁其妖异的光芒。螈怪见事成,忙照着貉精的吩咐抽身返回。
待两条螈怪再从大娃的阳眼里沾着一身湿漉漉的淫水钻出的时候,再看大娃的模样。虽然依旧竭力保持着那艰难的姿势,但大娃全身泛着潮红的臌胀肌肉显而易见的颤抖起来。脸上仿佛能滴出血般的红潮从鼻头一直蔓到耳尖,原本英气十足的脸蛋仿佛痴傻一般,嘴巴大张垂下涎液,双眼瞪得溜圆,却好似蒙了一层雾气,全然没了光彩。
大娃大如车斗的卵蛋随着包裹它们的肉袋不停颤抖,忽上忽下的兀自抽动起来。两颗水源石接通了大娃精窍里的元阳之气,再次生出涓涓的腐酒。催淫的腐酒混着大娃阳卵里的精液飞快的注满了他的玉袋,那红润浑圆的卵袋在众小妖的眼前渐渐充盈起来,滚烫肥硕,比先前更涨大了一倍有余。
性腺被淫毒从阳窍开始侵蚀,大娃只觉得自己的两颗肉卵火烧般灼热,却又舒适的好像被人含在嘴里。随着那热度沿着自己的精道窜入精室和两肾,酥麻酸痒的感觉像是涟漪一般被一波一波的从自己挂在腿间的卵袋里推向全身。比刚刚泄阳时的快意强烈百倍的燥痒,电光火石般沿着脊髓直通大脑,小腹里千百只蚂蚁攒动一样的骚乱仿佛那些腐酒正自己在大娃体内寻找着出路。
终于,大娃的卵蛋再也容纳不下洪水般的腐酒,白浊的精液混着紫红色的腐酒变成了粉色的淫液,从大娃门扉般的阳户里决堤而出。
被淫毒从内侵蚀透彻的大娃,又像是坠入深谷,又像是飘上云端。恍惚间,他痴傻的觉得仿佛自己的全身都变成了那根硕大的阳物,自己身体便是茎柱,自己的脑袋便是阳头,源源不断的腐酒猛毒就像是无数双抓着自己的手,慢慢的从内部撸动自己的身体,摩挲着他的天灵。
此时大娃的灵海里已经被肉欲的洪水注满,再难挤入一丝思绪,仅剩的那一点灵智,只能叫他牢牢记住自己需要摆出的不耻姿态,若是他力竭动了哪怕一根小指,都会被捆仙索狠狠责罚直到他老实复位。
送上门的小神仙成了自己苦苦求索而不得的药引,连貉精都笑着摇头感慨着天道时运的玄妙。大娃的卵蛋成了新的泉眼,永不干涸的腐酒在大娃身下的渠道里汇聚成湖,之后随原本大河伟岸的河道注成了一条新河。
二娃带着三弟来到山前,嘱咐他按兵不动,待自己先好好侦查敌情再做打算。
可等二娃瞠目望去却发现山中紫气蒸腾,比先前更加虚实难测,左寻右盼,仍寻不到大娃的身影。三娃笑他刚刚说的头头是道,现在又看不出什么所以然,还不如直接去踏平那妖寨,说完便独自一人闯进山岭峡谷之中。
二娃见弟弟又丢下自己贸进入敌气的跺脚,刚想去追,四周却忽然迷雾大作。二娃赶忙撤身登高,用千里眼一看,只见云雾中山石攒动,草木横移。大山中竟然无声无息的耸起曲折嶙峋的悬崖峭壁。
二娃在其中寻着道路,却看那些峡谷已变得错综复杂,峭壁狭涧朝八面蜿蜒,其中无数通路又彼此交叠,处处似生门,仔细一看却又杀气涌动。若不是自己置身山外,怕也难观其全貌。
二娃知道这大阵难破,忙要叫住三弟,却发现他早已深入迷雾之中没了踪影。二娃深知就算自己追进去也怕难以脱身,此时上策便是反身回去叫醒其他的弟弟们从长计议。无奈之下,只好转身速速朝葫芦山跑去。
三娃在山中飞步奔走,直夺那腹地的妖寨。路遇几个巡山的小妖,那些明枪暗箭三娃连躲都懒得躲,笑嘻嘻的以头来接,戏耍似的三两下便把那些小妖怪打死打残。唯有只机敏点的黄貂精,鼠窜般头也不回的跑回去报告。
闻讯,貉精大惊,不料这等能耐的仙童竟不止一个,先前虽大胜了那蛮力的小子,却也是靠那不起眼的苓耳暗算,侥幸成功,若是再来上几个怕不是凶多吉少。貉精知道不可莽撞,要先探清虚实,快步走进洞府深处。
洞内貉精眼观三盘,用碎石在地上布下八门遁甲,又撒了把豆子在阵中。
三娃刚刚旗开得胜,势不可挡,一路循着山路杀将上去,无人能拦。
“早说二哥疑心重,磨磨蹭蹭反而误事,这小妖一个个果然弱不禁风,纸扎的一样。”三娃笑着一脚将一只蟾蜍精踢下悬崖,更是放宽了心思,全然没意识到周身雾霭中的变化。
三娃复行一段山路,却不见其他来应的杂兵喽啰,自觉是对方怕了,鸟兽散尽。可专心走了段路,便越来越觉得蹊跷。
三娃看向四周,嶙峋山石的形状似曾相识,好像自己在原地打转。正当他四处打探,摸不着头脑之际,一面朴刀凌空批来,三娃不躲不闪,正面用两指接下,只一扭便折断了这一指厚的钢刀。
持刀之人折了武器,丢下残刃赤手扑了过来,三娃笑叹还真有不怕死的,双手一接,借力一举,拖着来人的身子举过头顶,再用力一撕,直接把那凌空手脚乱晃的身子撕成两瓣。
三娃将那妖怪的残躯丢到一旁,却觉得哪里不对,刚刚举起那人手上却轻飘飘的,撕成两断也不见一滴血星。再看那路边的残躯,虽然雾中影影绰绰,三娃却发现那人和之前的小妖不同,长得人形样貌,身上断开之处却没有血肉,细看乃是枯蒿为骨,黄麻为筋,倒像是稻草扎的假人。
忽然,那人撑起上身,扭过头看向三娃,脸上是一张笑盈盈的僵硬假脸。那假人拉起自己的下身,轻而易举的接到上身,重新站起来隔着一层雾气与三娃对峙。
三娃虽不畏惧,但面对这古怪的敌人,也难免心里嘀咕,刚想乘胜追打,忽听见身旁空气劈裂的声音。无数花样百出的兵器从自己周身的雾气里朝自己挥砍劈刺。三娃俯身以背招架,再横扫双腿,尽数把偷袭的假人放倒。
还没等三娃起身,身侧一把陌刀破空劈来。三娃也不急着避让,左臂横拦,顿时金铁交鸣,那精钢所锻的陌刀当下从中弯折。假人被震得一阵踉跄,三娃随机右拳直冲,假人胸腹顿时破开大洞,蒿草纷飞,却也只是后退了两步,胸腹破洞处蒿草有如活物般蠕动纠结,转眼又恢复如初。
三娃见这怪物难缠,一时摸不着头脑。忽觉背后生风,三柄长枪从如浆的迷雾中直刺自己后心。
三娃清叱一声,一个鹞子翻身,那枪尖擦着自己的明黄的裲裆,“嗤啦”一声扯开尺长的裂口,只靠前襟一根丝绦勉强牵系。三娃趁机铁壁横扫,三个假人脖颈应声而断,面具叮叮当当滚落一地。可那些断首竟自行跃起,又接回了躯体。
战至酣处,三娃所幸索性弃了守势,以掌为刃,铁壁如鞭,假人们的武器皆如糖捏的玩具,折的折,断的断。失了兵器的假人则赤手扑上去,抓住任何手之所及的地方撕扯。三娃被团团围住,扑压上来的假人状似小丘。
“嘿!”三娃一声清喝,双脚踏地,弓身一震,扫荡之力摧山裂石。只见三娃已被撕烂的衣衫鼓荡,一道气浪排空,震得假人们四散崩裂,被抛出几丈开外,而自己独立其中,身上仅余半截短绔。
假人们纷纷拾起自己的断肢接好,继续与三娃缠斗,眼看雾中窜出的假人越来越多,不下百余。顿时雾中三娃铜头铁臂与刀剑相接的金石之声,此起彼伏。
这些假人动作僵硬,招式单一,比先前的小妖还要弱上些许,杀招不多,净是试探。如此,即便百余人轮番上阵,三娃也毫不落下风,只是三娃性子刚烈,不怕硬碰却最恼这杀不完,砸不坏,只缠磨人的劳什子。三娃气的大喝一声,单脚踏地腾身而起,径直撞穿山石,甩开了纠缠不放的假人们。
三娃胡乱冲撞了一路,直到身边再听不到那窸窸窣窣的奔走声才停下。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四周雾气更浓,怕是已经深入山中腹地。再看了看自己身上,刚刚缠斗之中虽然他铜筋铁骨,不曾被伤到分毫,但身上衣物却已经被各种武器剐蹭,被假人们撕扯,已是衣不附体,肩上荡着几条破布,腰上藤叶编的束带不见了踪影,胯下半截短绔也只是勉强挂在腿上。
三娃来到树旁,摘下几片叶子。葫芦兄弟为天地灵气所成,衣物也是化草木为锦布。只需要借那金乌之力,用几片草叶便能将这身衣裳焕然一新。可这乌烟瘴气的山谷里哪透得进光,三娃把几片叶子贴在身上裸露的地方,只看它们随即飘落在地上,化不成衣物。
三娃自叹晦气,但那布条似的破烂衣裳着实碍事,只好一把撕掉那些披挂的布条,赤裸着一身横炼的精实筋肉,只剩下几块勉强兜着私处的裆胯,继续摸索进山的道路。
洞内,貉精刚借着假人之眼,仔细观察着三娃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
貉精看得出这娃子虽然和之前的蛮童相貌体态如出一辙,也都是没什么脑子的莽夫,或是同胞兄弟。但二人本领确实不同,那个被自己变成泉眼的蛮小子可使得法天象地,力与天齐。而如今这小童,不见他变过身法,虽拳脚厉害,刀枪不入,也都是些外家功夫。
“若是外家身法,那便必有罩门,但与这铜头铁脑的蛮小子正面交手万不可行。这可如何是好...”貉精焦躁的扇着团扇。
“幸哉这娃子和先前那个一样,也是个夯货,眼下这八门阵能困他一时,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有什么法子能废他武功,再试出他的软裆,也定能手到擒来。”喃喃自语到这,貉精忽然两眼琉光一闪,心生一计,取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玉扳指,抛向空中。
那玉环在空中飞舞一圈,摇身一晃,影影绰绰之间分出四个一模一样的分体。貉精掐了个指诀,这五道环立刻飞向了洞外。
貉精低头看向自己脚下碎石所布的大阵,其中一枚小豆正没头没脑的在石缝间滚动,离一棵红色的异草越来越近,冷笑道:“这天下至刚之物,可破天、破地,唯独破不了这柔情关。贫道倒要看看你如何消受这钳过小圣臊根的宝贝。”
貉精口中说的小圣,正是当年孙悟空的后人孙履真。
相传小圣与那不老婆婆斗法,以智斗险胜,后砸了那玉火钳抛入深谷,无处可循。
这不老婆婆本是太上老君烧丹用的拨器成精所化的妖仙。玉钳乃是至阴之物,却偏偏习得三昧真火,以阴柔相应可破万般利器,又能以精火烧炼,就算是块铁疙瘩也能夹出水来。
坊间说书人为登大雅传得小圣英武,说是小圣锤破了玉火钳,除了此妖。实际上,那孙履真被那玉火钳钳住臊根,舒坦的颠鸾倒凤,再被那欲火吞吐,不觉英姿勃发,数百回合熬战下来倒是把那妖仙伺候的再不思旁物。
事后小圣决意要走,那器妖痴念成疾,既不能与小圣再合,便自戕身碎而死。小圣念他二人雨露之缘,把它的残片藏起,不让世人再被此等红尘苦欲折磨。
貉精寻遍各处,好不容易搜来几块玉火钳的残片,本想要重铸火钳为自己炼丹所用,却无奈所得残片少之又少,只能铸成这五道坎离环,平日化成一枚扳指戴在自己手上。未曾想到今日可用来与那铜头铁骨的三娃周旋。
八卦阵内,三娃无头苍蝇般闯来闯去,几次撞进那伤门、死门,万般惊险,却仗着一身金刚不坏之身得以全身而退。即便如此,三娃却鬼打墙般原地打转,找不见出路,正气的恼羞成怒之际,忽闻一阵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三娃在浓雾之中循着声音前去,在山谷回转之处赫然看见一株伟岸的红枫。那树亭亭而立,树身虬枝盘错,树盖巍巍如彤庭飞甍。树干中间豁然裂开一个树洞,周围树瘤遍布,似乎是曾被雷击所致。
三娃走近那枫树,听见那啜泣声正从树洞里传来,待他靠近一看,树洞里正坐着一名小童,瞧打扮应是来这山中放牧的牧童,怕也是被这大雾所困,此时正掩面哭泣。
三娃走上前去,俯身安慰小牧童,“小兄弟怎得一人在此,可是与家人走散了?这山中妖怪闹得凶,不可久留。”
那小童倒不认生,见这衣不附体,年长于自己的男孩靠近,并未害怕,只是停止哭泣,扭过头眨着一双澈亮的眼睛望过去,嘴角挑起一丝童稚的微笑,双手伸出来抱向三娃。
小牧童这一亲昵,反而让三娃心里一沉,不知怎么,眼前的小童看起来虽清秀可爱,却过于标致,明眸皓齿,肤洁如玉,不像是做过农务的乡下孩子,倒像是画里走出的金童玉女。这不由得让三娃想起刚刚苦战一番的假人兵来,脊背一凉刚想后退,那小牧童却已经双手围着三娃的腰身环抱上来。
一瞬间,三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朝前一拉,险些没有稳住身形。这小童的怪力比之前遇到的小妖还大上许多,定不是常人。
三娃赶快两脚一蹬,踩住树洞的洞沿,右手一挥,以掌为刃,直朝这小童的颈背劈去。一声木料折断的铿锵巨响,那小童的身子当下折成两段,断口处果然并无血肉,却露出仿佛树榴中繁复的木纹。
身上拉扯的力道应声消失,三娃连忙抽出身子,只看那笑嘻嘻的小童,提着歪向一侧的半截身子坐直起来,刚刚被三娃劈断之处缓缓愈合,直到完好如初。
那小童端坐在树洞里,与三娃远远相望,一动不动。三娃大喝一声,想连根将这妖树伐倒,除掉祸患,却听到周身风声大作,枫叶簌簌攒动。
忽然,整个枫树遮天蔽日的树盖像是一池红色的湖水,倾泻而下,仿佛有生命般朝三娃翻卷涌动,汹汹袭来。
三娃挥拳相迎,但却像是打在棉花上,扑了个空,而自己却像是被无数棍棒敲打,鞭子抽挞过,被一股蛮力甩了几丈远,狠狠跌在地上,就连身上仅剩的几缕布料也被扯了个精光,落得一身精实的肌肉胴体一丝不挂,一览无遗。
三娃这才发现,那一树火红的五指枫,哪里是叶子,每一片都是一只五指分明的红色小手,每个掌心还长着一颗只有瞳仁,闪着妖异光芒的眼睛。三娃心里一惊,未曾想这夔木妖怪居然如此厉害,居然修成了这副百手百眼的法相。
“你这妖怪,装成好人模样害人,算什么本事!今日遇到小爷算你倒霉,就算你长了一千只手,一万只眼,我也要把你砍秃了劈成柴烧!”
三娃吃了一亏,恼羞成怒,腾身翻起,蓄满了力气,整支手臂如金石般明光一晃,手起刀落,迎面斩下数只朝他扑来的赤红手掌。
失了枝叶,那枫子鬼吃痛赶忙收回树冠。三娃岂能饶得了它,立刻乘胜追上,腾身跃起,精壮有力的臂膀高高举起,直劈向树干。
忽然间,三娃惊呼一声,跌落在地,缩成一团护着自己刚刚还高举的手臂。
三娃回过神,眉头紧锁,看向自己的胳膊,只见手腕处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支明晃晃的金镯。
那镯子严丝合缝的箍在自己皮肉上,任凭他怎么拉扯也挣脱不掉。三娃只感到自己被套住的手臂忽然变得绵软无力,像是没了筋骨一样,垂在那里,即便他牟足了力气,也只能颤抖着微微挪动指头。紧接着,那镯子上篆刻的纹样升腾起一股妖冶的火光。
三娃更是大吃一惊,拼命拉扯着想要将镯子甩掉。
而那火虽紧贴三娃的肌肤,但却毫不灼人,反倒让三娃整个手臂一阵舒坦,仿佛严冬里泡进温水之中,就在那火焰温热之际,另一种感觉交替而来,又好像夏日里燥热的肌肤被微凉的丝绸拂过,甚至那细细密密的酥麻微痒,真的像是被无数灵舌缠绕,从指尖流向指缝,再沿着三娃结实的肌肉爬进腋下、胸尖。
这一阵阵突如其来的快意,三娃忍不住将原本缩紧的眉心舒展开来,一双眼眸流光一颤,连嘴巴都忍不住轻吟起来。
三娃从不怕那刀枪剑戟,却最怕这将他钢筋铁骨挖空的温软手段。
那枫子鬼见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娃如今倒在地上不住呻吟,一支胳膊也绵软无力的垂在一边。立刻重振旗鼓,火浪般的红手四面八方朝三娃席卷而来。
三娃见状难以招架,赶忙扭着屁股,一边向后蹭着身子要逃,一边蹬着两只小脚踢掉不停拉扯自己身子的鬼手。无奈寡不敌众,刚抬起腿踢掉一片,另一簇便涌上来捉住三娃的脚踝,将他朝枫树的方向拖了一尺。
“哎呦!你这不知耻的妖怪!趁人之危,这破烂镯子莫不是也是你的把戏。啊!正面斗不过,竟使些下三滥的招数!”三娃扭动着自己精壮的大腿,想要抽身,却被更多鬼手攀上下身,数百只手摸得到的地方便抓,痒的三娃更是失了阵脚。
“住手!哈!哈哈哈!休得...休得无礼!哎!嘻嘻...哈!哈哈哈!下作!哈哈哈哈哈!快住手!”三娃被搔弄的哭笑不得,心里再恼,也憋不住嘴巴里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没几下便热汗淋漓。只好使出吃奶的劲来,双腿屈膝全力一蹬,顿时间无数鬼手化成枫叶散了一地。
三娃再无心恋战,赶快趁机踉跄着想要起身逃跑,忽然从雾中又闪过一道金光。
“不好!”三娃大惊,又一道金环牢牢套在了他的左脚脚腕。三娃左腿顿时脱力,身子朝一侧栽歪过去,摔在地上。那种酥麻爽快,仿佛被人爱抚舔舐肌肤的快意迅速从他左脚的趾头一路沿着三娃肉鼓鼓的大腿爬进股间,就连那一次的鼠蹊私密之处都像是在被人用手指挑逗,用舌头摩挲。
“啊~ 这...什么妖术...呜————”三娃呻吟着,和胳膊受困时不同,腿根直连着阳户,这股快意比刚刚要骚燥百倍。他只好咬着牙用剩下一对手脚拖着身体,挣扎着跌跌爬爬。
三娃宁可这环是个施刑的凶器,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都走得了,偏偏这一阵酸麻、一阵酥痒直接透过他的钢筋铁骨直窜脑髓。
此时的三娃已经一改往日的凌人盛气,鼻子里哼着轻吟,一脸惊恐失措的败相,更顾不得自己撅着屁股,扭着私处匍匐的狼狈模样,一心想着赶快逃离背后的妖怪。
枫子鬼见三娃已经全然无力,便也不再着急。那小童远远坐着,脸上似笑非笑,操使着无数小手追上爬不快的三娃,轻轻以数不尽的鬼手抚弄着他的身子。
“啊————————!”就在那些鬼手碰到三娃脚底的一瞬间,电光火石般的快感一瞬间沿着他的奇经八脉扩散开来,直轰天灵。
三娃这才真正知道这环的厉害,只是被那鬼手的指尖轻轻一触,锐痒的感觉便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直入脑髓。
但这瘙痒却不像之前那般让三娃煎熬难耐。虽然这感受确是像电流横扫,让三娃难以自持,却不知通过这环上的什么妖法,附上了一丝快意,好像被挠到了痒处,竟让铜头铁骨的仙童也心生流连,叫他越搔越痒,越痒越想去搔。
快感一波未平,一波便又起,三娃恨不得自己把脚心凑上去再讨要一番。
还没等三娃从这头脑发白的快意中回过神来,又有几只鬼手攀上了他右臂,沿着他细嫩的腋窝扫过,带着撩拨着他的胸肉旁侧。这下更是五雷轰顶般的在三娃脑子里炸开了锅,那细细密密的奇痒带着洪水般的快感胸三娃厚实的胸肉上四下奔窜,就连他那一侧胸肉尖上的乳珠都受不了这挑逗,一下挺拔起来,像是个可人的红嫩浆果,在空中兀自颤抖。
“啊~ 哎呦!!啊~ 别...别碰我!”三娃的浪叫一声盖过一声,却拦不住更多鬼手爬上他肌肉饱满的身体。
那些赤红的鬼手干脆将他像是婴孩般抱了起来,四脚腾空。越来越多鬼手肆无忌惮的把玩着三娃的身子,三娃有心推开但却无力反抗,剩下的一双尚能挣扎的手脚也被捉住,连反抗的力道都在一波波的快意之下变得绵软疲乏。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红叶丛中,又有两只金环缓缓现身,不紧不慢的飘到三娃跟前。三娃看见那对环,顿时脊背发凉,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般,立刻惊叫着扭动起身体,想要挣脱牢牢抓着自己的鬼手,却立刻被枫子鬼反制。
几十只小手同时爱抚着三娃的趾缝,手心,抓挠着他的足底和腋下,就连那颗红润饱胀的乳珠也被用力的揉捏着拉的老长。三娃浪叫连连,立刻泄了力气,瘫软在簇拥着自己的鬼手丛里,满眼绝望的任由鬼手提起自己的手脚,让那两道环自行慢慢套上。
“唔————————!”一股温热的瞬间快意席卷了三娃的全身,随着他的四肢全然无力的摊倒在无数鬼手如潮水般涌动的刑床上。三娃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坎离环的欲火温热着,数不尽的鬼手像是件鲜红的蓑衣附在了三娃饱满起伏的肌肉上。
在上百只鬼手的抚弄下,三娃无力反抗的四肢被拉开,双手被抬至脑后,两腿一左一右开叉,让他上上下下敏感的私处无一不暴露在攻势连绵的侵袭之中。酥麻奇痒和极意的快感像是火花般从三娃各个私密之处炸开,轰的三娃灵髓乱颤,将他的思绪完全淹没。
一双鬼手托着三娃的脑后将他的头微微抬起,原本意气风发的小仙君此时已经两眼茫茫,陷入情欲的脸上,皆是痴傻之相,从腰眼、足下到腋窝,从胸腹,乳珠到鼠蹊。一只只力道惊人的鬼手不知疲累的换着花样调戏玩弄,势必要把铜头铁臂的三娃力气一丝不剩的榨干。
三娃一会爽快一会闷痒,呻吟的舌尖乱颤,喉咙里口涎吞咽的水声混着鼻子里忍不住哼出的轻吟,那双痴然的眼睛盯着自己面前高高挺起的那根赤红的肉棒,还全然没意识到那正是自己挺胀的性肉。
那滚烫的阳物正兀自跳动,从冠头的包皮里渗出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欲液。他只觉得自己丹田之末,正烧的滚烫,里面似乎有一颗珠子正沿着自己的阳窍上下滑动。
三娃虽不懂泄阳的说法,但他明白若是那“珠子”滑泄出去,自己的真气便会尽散,只好咬着牙收紧自己的后庭和会阴,聚气顶住。
一番挣扎苦熬后,不谙性事的三娃才缓过神来,看着自己的耻物高高挺立,又涨又烫,湿漉漉的包皮里,粉嫩的肉冠口处淫水直流。三娃又羞又恼,但被这全身上下,绵绵不断的快意灌得嘴巴里除了浪叫,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费劲力气全身肌肉高耸,最终也只能勉强动一动小指,紧接着,就连这股力气也立刻被揉搓着他胸肉、两腋和肋侧的鬼手榨干泄掉。
这时,三娃跨过自己挺立在眼前的性器,看到不远处,那株妖枫后面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定睛一看,来者是一只穿着道貌岸然的貉妖,闪着手指的团扇,悠然自得的朝慢慢走来。
“坚者死之徒,小仙君可听过此话?”貉精悠闲的摇动团扇,看着三娃绵软无力的身子扭动挣扎着被洪水般的枫手淹没。
“贫道虽不胜武,却通晓炼丹之术。小仙君炼得这外家功夫,看似刀枪不入,铜筋铁骨,却如那精铁的丹炉,而真气则似烈火。任你的丹炉如何千锤百炼,若是炉门封死,火气无处可出,也必从内破之。因而外家功夫必留有罩门,便是为了疏通体内的真气。今就让贫道以无厚入有间,寻寻你这罩门秘穴所在何处。”
三娃虽怒目相视,但那枫子鬼却有意加重了鬼手们的力道,让三娃嘴巴里只能咿咿呀呀的在貉精面前发出淫呼浪叫,毫无一丝反驳之力。貉精得意的笑了笑,一只手捏住三娃冠头的嫩皮把他的阳柱提起,另一只手将那最后一道金环扣在了三娃性肉的根部。
那道金环立刻缩紧成了贴合三娃阳根大小的尺寸。
“啊——————!啊...啊~哎呦!”三娃像是被热刀子刺中般,双眼瞪圆,惊叫起来。若说之前锁在四肢上的金环是干柴,鬼手的搔弄是在三娃快意之上浇上的火油,那如今直接锁在阳具上的坎离环就好比丢进这柴垛的火种,一下子把三娃快要溢满的肉欲点燃。
强上千百倍的决堤快感让三娃明白,之前四肢躯干上的前戏只是隔靴搔痒般不值一提。
三娃只觉得自己的阳根一阵清凉,一阵火热,那敏感的肉冠仿佛被锦缎丝绸不紧不慢的摩挲着,阳眼也像是被一根长舌舔舐、撩拨。自己的玉袋忽然一沉,里面蠢蠢欲动的热潮像是要冲出体外,现在那颗在自己阳窍里滑动的“珠子”如今已经被逼到了肉冠阳眼的尽头,好像再稍稍被催讨就要蹿出自己的阳柱。
那些鬼手也开始对三娃这根欲肉大下起手,几只鬼手拉扯揉捏着三娃的卵袋,另有几只套弄着三娃的玉茎,更是有几只用力的掀开护在三娃阳头上的嫩皮,直接搓弄起他盈润浑圆的冠头。
三娃皱紧自己汗津津的眉头,银牙咬碎,拼尽全力守着自己的元阳不泄,却在一波一波的压榨催讨下像是已经满的快要溢出的水杯。

貉精见三娃已经颓势尽显,扇了扇团扇对着树妖说道:“那便有劳枫公子了。”
听了貉精的吩咐,那小牧童天真一笑,操着鬼手将那肌肉精壮的小仙君送入树洞中,自己的怀抱里,随后树洞四周的木瘤好似活起来一般聚在一起将树洞封死。
那树洞内极其狭小,洞壁上如其树冠一样生着密密麻麻的鬼手,无数鬼手掌心的眼瞳闪着妖冶的红光将三娃绵软无力,木偶般任人摆布的身体严严实实的包围起来,两手一提,双脚开叉“人”字形的吊在当中,只留下些许空档让那小童与他紧紧贴合。
“妖怪快放了我!你...你若乖乖投降,小爷我便饶你...饶...啊~ ”三娃接贴着那小童稚气可爱的脸蛋怒目相视,厉声呵斥。
那妖童却丝毫不惧,一双手轻轻抚在三娃厚实挺括的胸肉上,用掌心摩挲着三娃胸尖上两颗盈润的乳珠。这一下立刻把三娃脸上嗔怒的表情给揉开,舒展成一副爽快痴然的浪荡模样,嘴里的硬话还没说完便软成了一阵娇吟。
那小童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三娃肌肤所触之处无不汗毛倒竖,快感如毫针般深入筋骨,再随着脉络扩散开来。
妖童不紧不慢的用手抚弄着三娃精壮的身子,从那两颗厚实的胸肉上沿着肋侧的肉缝一滑,摸进了三娃的两腋,以指尖压进那两条逍遥壑里,拨弦般挑逗。肱间阙本就是气脉汇聚之处,又生得嫩皮痒肉。被妖童这一撩拨,三娃只觉得自己极泉乱颤,少阳溃决,顿时爽的两眼直翻,一对挺在妖童面前的胸脯急促起伏,倒着粗气,不要说叫骂,就连拼劲力气死守丹田都难。
其他鬼手也攀上三娃的身体,一时间三娃只觉得眼前炸开了七彩的火花,电奔雷掣的快感和酥痒从全身上下此起彼伏,源源不断的涌进天灵,足底、腰窝、脐穴、肋侧,甚至而耳道,七窍都没放过。而这些鬼手也并非在与三娃嬉闹,那些抵在三娃穴道经脉上的手指如根系般扩散开来,细细密密的探索着三娃的身体。
枫子鬼虽化形为小童,但却修行不浅,深知这铜头铁臂的罩门多在这些隐秘之处,那些鬼手的动作看似轻柔,实质力道极大,用力刺激着三娃的会阴、极泉、神阙和涌泉,细小的根系更是爬进他的七窍和阳道。
柔嫩的细须摩挲着三娃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所有又痒又燥的爽肉,虽把三娃里里外外操弄的浪叫连连,淫水涓涓不停,却不见他有破功之兆。
妖树也知这铁头铁脑的娃子并非凡胎,罩门也不可以常理揣测。他自可以慢慢一寸寸试探,但那妖童看着三娃硬的发烫的阳柱,像捧着跟宝贝般,两眼直馋那阳窍里藏的琼浆,急不可待。
枫子鬼盘算着,与其花时间慢慢试探不如强迫这铜头铁臂的娃子运功,让他自己乖乖自报门户,露出破绽。
那妖童用手在树洞的木壁上一划,那木壁上立刻打开一个口子,里面黏腻的树汁糖浆般涌出。枫子鬼原本也不想消耗自己的精血来做这事,但若是能得这仙童的元阳,这点损耗算得了什么。
那黏滑的枫浆很快便沿着鬼手流淌到了三娃的身上,才刚刚沾上一滴,三娃立刻惊叫起来,原本绵软的身体竭力扭动挣扎起来,好像被泼上了滚烫的开水一般。
枫浆里的淫毒仿佛千万只虫蚁般从三娃的皮肤侵入体内,一时间煮沸的燥欲从那枫浆所及之处雷奔电掣的扫荡三娃全身,在他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中横冲直撞。
三娃被这洪水般的快意催的丹田之息一阵紊乱,胯下阳器粗挺如把赤红的肉剑,淫水迸集,四下喷溅,拉着一根根银丝挂在自己胸腹和那妖童身间。
三娃的钢筋铁骨可挡刀剑,却拦不住这无孔不入的淫毒。那妖童双手沾着枫浆,仔仔细细的揉推着涂匀在三娃全身,不放过一道被臌胀肌肉夹出的肉壑。
少顷,三娃精壮的身子便被镀上一层油亮的水光,从他肌肉分明的胸腹到两脚的趾缝。三娃耳孔里冒着热气,整个发红的脑袋好像一口煮锅,大张的嘴巴大口大口呼吸着好像透不过气来,涎液一丝一缕的从嘴角滴落,满是狼狈。
先是被那坎离环催软了身子,又被那数不尽的鬼手蹂躏,如今再被这催淫的猛毒浸渍,三娃只觉得自己玉袋里的精虫攒动,呼之欲出。
三娃虽是仙童,不懂那凡人交合之事,却如今脑袋里莫名的被淫欲沾满,原本那被推到阳眼的“珠子”几乎全靠他用那悬发之力吊着。
为护心窍,三娃赶快运起真气,行遍全身脉络,以气罩身,勉强把淫毒阻于皮肉之外。但正如貉精所说,这等金刚不破的外功,需留一处生门来疏通真气,三娃这一身纯阳之气运转起来,散气之处必会灼热异常,枫子鬼只需静待三娃裸露的胴体自行交代出罩门所在。
果不其然,不出半刻,一阵炙热的温度从三娃下体传来,那妖童赶忙用自己小手去探,一路从三娃壮硕的大腿寻上去,一寸一寸抚过鼠蹊,摸过会阴,温度越发烫手。
“别...别碰...啊...啊~ ”三娃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经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哀求。虽然话里没有唯唯诺诺,但那带着哭腔的音调和他年龄相仿的普通孩童毫无两样。
妖童的小手顺着温度摸到了那真气外散的源头,不是旁处,正是三娃深深藏在股缝中间的后庭尻穴。
妖童嘻嘻一笑,好像稚童得了心仪的玩物,一只手拨开三娃厚实的臀肉,另一只手以指探入尻门。那灵巧的指头刚刚浅如三娃的肉穴,只看三娃浑身一兜,一股滚烫的阳息便从那秘穴里溃泄出来。
只是一根小指破入罩门,三娃便乱了真气,原本逼出体外的淫毒也没了阻碍,直侵三娃灵髓,爽的三娃一阵头晕目眩。
三娃穴口厚实的嫩肉紧紧含着妖童的手指,却无奈在那小童灵巧老道的套弄下,一会功夫便已经被迫吞了三根手指。三娃后穴里的淫水混着粘稠带着淫毒的枫浆吞吐着妖童的手指,一阵大过一阵的淫靡水声呼应着三娃的淫呼浪叫在树洞里闷声闷气的回响。
“哦————!”随着妖童的手指节节深入,按在三娃穴道温润肉壁上一个滚烫跃动之处,三娃忽然感到自己拼命锁死的阳窍像是被从内撬动一般,腰眼一松,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膏脂般涌出阳窍。
那妖童一看,欣喜不已,立刻用嘴巴吻在三娃的阳头肉冠上,用力吸吮,将那带着一丝精元的淫水卷入腹中。三娃脸上已是一片狼藉,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口涎。他此时深知自己罩门暴露,无异于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顿时悔不该当初不听兄长的劝告,贸然入敌。
而那妖童咂着嘴衣服迫不及待的模样,将自己的小手“啵”的一声抽出三娃的肉穴,将自己的腰带一扯,退去衣裳短绔。三娃见了那小童藏于身下的东西,不禁脊背发凉。
此前不管见了什么尖兵利器都未曾惧怕过一分的三娃,只见那身形较小的妖童胯下竟露出一根状似凶器的男形,茎深粗大的仿佛是那小童的第三条腿,阳冠更是像个锤头般,又圆又大。最让他恐惧不已的是,那巨物不像常人的阳具般光滑,而是疣结虬曲、纹理盘错,仿佛是数个巨大可怖的木瘤所化。
那妖童双手扶住三娃的结实的腰把,将那巨物硕大的冠头顶在三娃的后庭穴口,让三娃滚烫的穴肉浅含住那狰狞的凶器。
“不...不可...万万不可...岂能啊~~ 岂能行这腌臜龌龊之事,小爷...小爷定不饶啊———————!”三娃还不肯讨饶,嘶哑的空言恫吓着,却忽然断了气般将那没说出口的话唤成了一声惨叫。
只见那小童腰身一挺,随着一阵入肉时响亮的水声,那根仿佛自己小腿般粗大的凶物被整根推进了三娃的后穴里,紧闭的尻门穴口一下被撑开,咧成一圈肉环,身前原本肌腱层叠的腹部也忽然高高隆起,像被人从内里向外狠狠揍了一拳。
三娃双目瞪圆,瞳眸浑散,差点三魂俱灭,大张的嘴巴里再出不来一声硬话,只剩唇舌颤抖,哀吟阵阵。那全身绷紧的肌肉硬如生铁,努筋拔力的向上想要提起自己的身子躲开那插入后庭的巨棒,却被金环和鬼手所限,结结实实的整根吞入。
罩门被外力所破,让三娃体会到同时坠进万劫深谷和抛向九霄云外。那股直轰天灵的剧痛,仿佛丹田被径直贯通,真气全然溃散崩解。可同时,那精关阳户被这巨物所迫,先前淤积于体内的难耐燥欲仿佛被搔到痒处般,那极意的快感将那原本空落落的欲壑填的严丝合缝,自己那仿佛杯盏中注满,将溢未溢,危悬于器缘的欲水,被这狠狠插入的男形又猛灌了一壶。
终于,三娃阳窍内一阵酸痒灼热,那颗一直被丹田之气苦苦含在阳窍里的“珠子”猛然滑出他的阳眼。一股玉浆般光华烨烨的阳元从三娃失守的精关里喷涌而出,淋在了妖童稚嫩的脸蛋上。这一股未歇,三娃只觉得自己的阳窍如开闸的堤坝,一发不可收拾,无奈自己如何运气,自己酸软的会阴全然拦不住喷泄的精水。
妖童好不容易讨到了仙童的精元怎舍得浪费,立刻俯身过去,用嘴巴含住三娃的肉冠,饱饮珍馐般贪食着三娃的精髓。那些鬼手也开始变本加厉的催讨着三娃周身的痒肉,没了真气护体,那酥痒更是剧烈百倍,配合着妖童灵巧的唇舌吸吮,三娃盈润的肉冠一波接着一波的被榨出元阳。
就当三娃泄精之势渐缓之际,树妖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连根抽出拉着银丝,热气蒸腾的巨物,在三娃后穴的肉环收拢前,再整根猛力插入,直捣三娃的精室。三娃浪叫一声,一股更稠的精元被挤出阳窍,一口难以吞下的白浊,沿着妖童的嘴角缓缓溢出。
妖童见三娃所藏的精髓取之不竭,直接将自己的舌尖化成细根,爬进三娃的阳窍深处,盘根错节的扎根在他的阳户之内,直取三娃精随的源头。腰身下也加快的动作,整根抽插的速度快到留下几道残影,力道之大,裆胯直撞得三娃那厚实油滑的臀瓣,水腻的入肉声连连,没几下便和掴掌似的将三娃的臀肉撞得通红。
三娃被插的两眼失神,嘴里淫呼浪叫毫无遮拦,那怪木般瘤结虬劲的巨物在自己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块粗糙的瘤疤摩擦嫩肉的快感都让三娃爽的脑髓直颤。
那妖童的阳物每插一次,三娃就被逼着射出一道精髓。恍惚间,三娃只觉得那寸寸深入的巨物径直贯通自己的内里,那巨大的阳冠直插入自己的天灵,将他五志六识都挤出了脑海,只灌得一腔满满的肉欲。
被破了功的罩门秘穴,已经没有初遭此道的痛苦,三娃那穴口厚实的嫩肉紧紧含住妖童狰狞的凶器,竟一边吞吐摇摆着配合起那巨物蛮横的插拔。
脑子里一片浆糊的三娃,已经顾不上自己随着每次后穴里奸淫溃散的真气,一心只想应着妖童深入自己阳户的催讨,排净那满袋躁动的精虫。
随着全身上下无孔不入的快感,三娃只觉得自己丹田深处的力气随着每一次后穴内的推挤,阳户里的吸食逐渐消散。几个时辰后,三娃那一身外炼的筋骨被肏的酥软,而内炼的精气也被榨的磬尽,随着妖童灵舌在阳窍中窜动、摩挲,缩腮用力一吮,三娃两道腰眼一颤,丹田发空,最后一道琼浆玉髓被逼出了精户。
气力散尽的三娃如今空剩一身精实的横肉,脑袋一歪,断了线般垂在胸前,虽两眼圆睁,其中却看不见一丝瞳眸,淋漓垂淌的津液从舌尖一路挂到胸口。
“啵”的一声,妖童抽出自己的巨物,三娃的阳穴已经被扩成了一条肉洞,合不拢的穴口能容得下一只手握拳而入。身上吃透了枫浆的皮肤,私处泛着潮红,被那些鬼手盘弄的,连风吹过都酥痒的难以自持。
吃饱了精髓的妖童吐出了三娃依旧在快意中硬挺的阳柱,那玉茎上虽水光潋潋,但却不见一滴白浊。
貉精在树旁打坐多时,听到那树干中三娃瓮声瓮气,声嘶力竭的淫叫,直到他力竭为止。忽然树瘤蠕动,树洞大开,瘫软的像是没了筋骨的三娃被鬼手丢了出来,瘫倒在貉精面前的地上。
那小童再次端坐在树洞里,已然穿戴妥帖,笑眼盈盈,和之前无异,再看那妖树火红的树冠,此时似乎更加琉光熠熠,蔽日遮天。
貉精用脚尖挑起三娃失了智的脸蛋,会心一笑,朝枫子鬼一拜:“枫公子果然好手段,竟将这钢筋铁骨的娃子也操弄成一滩软泥。待贫道金丹大成之日,定再来拜会,与公子分享。”
貉精掐了一指诀,三娃身上的五道坎离环脱出其身,在空中一晃合成一枚扳指,飞回到貉精拇指上。随后貉精团扇一挥,从雾气中摇摇晃晃的走出几个身体残破的假面草人,将瘫在地上的三娃手脚绑好,用一个挑棍串过去,让三娃坠着淫水的性肉直指向下,以仙人指路的姿势把他挑了起来,随着貉精走回了妖寨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