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ash
Pixiv 原文:小说 25896994
Pixiv 收藏数:475
Pixiv 标签:R-18 / 榨精 / 足交 / tickle/TK / 抖M / 挠脚心 / F/M / 搔痒 / 兄妹 / 骨科
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的痕迹。房间里十分安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我不是失眠,而是彻夜未眠的兴奋。明天,那个重要的日子终于要来了!单身多年,如今不仅有了女朋友,她竟也答应了这次约会……嘿嘿嘿,幸福简直要满溢出来。脑海中不受控地勾勒着明天亲密暧昧的场景,身体下方竟然就支起小帐篷。我裹紧被子,不停的在床上蠕动,压制着自己的性欲,嘴里说着什么奇怪的话,不断地发着癫。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响起。
“谁……谁啊?!”声音还带着情动未消的粘滞。
“是我哦,哥~哥~!人家睡不着,来找你玩啦!”熟悉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少女声线穿透门板。糟了!是我那亲妹妹小清!
“等等!小清,这都几点了?我明天真的真的……有事!下次…”我压低声音急促地说,手忙脚乱地在被窝里摸索内裤。我习惯裸睡,此刻身上连一丝布片都没有。慌乱中刚把内裤套上,正要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T恤——
“咔哒。”
来不及了。门把手被轻巧地旋开。
“哥哥!”一声故作夸张的惊呼在门口炸响。门缝里探进一张小脸,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怎么可以不穿衣服?大——变——态!”小清,我那个宝贝妹妹,此刻非常“淑女”地双手捂住了脸,白皙的手指在灯下几乎泛着光。只是那故意张开的中指与食指缝隙间,分明闪烁着好奇又促狭的光芒。
“呼…懂不懂什么叫睡眠质量啊?裸睡才舒服。”我一边嘴硬反驳掩饰慌乱,一边猛地缩回被子深处,裹得密不透风,只留个脑袋在外面火辣辣地发烫。别被这丫头“清纯害羞”的表象骗了,她骨子里是个什么德行,我这个做哥哥的可太清楚了,十足十的小变态!
“哎呀,躲什么嘛~”果然,那甜软的声音立刻变调,小清放下双手,露出了恶魔般兴致盎然的笑容,眼底闪着狩猎的光,“哥哥这身子骨,从小到大哪我没仔细瞧过?现在倒害羞起来啦?”她像只发现猎物的猫咪,屈起十指成爪,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一步步向我床边逼近。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有点隐私观念啊!”羞耻感烧得我耳根赤红,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被沿,几乎要把它捏皱。那炽热的视线刮擦着我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哥哥~”小清歪着头,目光在我紧裹着的被子上逡巡,笑得更加不怀好意,“身材可比以前结实多了呢~”她刻意拉长了调子,轻盈地坐在床沿,身体前倾,带来一阵甜香的微热空气,“难道…妹妹长大了,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吗?”她粉润的嘴唇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人眼看就要扑上来。
她的靠近让我被迫第一次认真注视她。昏黄的床头灯光勾勒着她的轮廓,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这些年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鼻涕虫,竟不知何时抽条成了这般亭亭玉立的少女。波浪般的长卷发披在肩头,齐刘海乖巧地覆在额前,刘海旁点缀的珍珠发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今晚她穿着奶糖色的蕾丝洛丽塔裙,蓬松的泡泡袖袖口处系着精巧的蝴蝶结,裙摆上同样点缀着圆润的珍珠,层层叠叠透着梦幻的少女气。雪白的蓬松裙摆下,是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袜口的蕾丝花边缠绕着匀称的小腿,再往下是一双配有毛绒边饰的白靴。这精致得像洋娃娃般的装束让我一时怔忡,内心某个角落发出了诚实的赞叹。
“呐呐~变态哥哥看傻了吧?妹妹今天漂亮吗?”小清得意地捕捉到我失神的表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屈膝、抬腿,竟隔着厚厚的被子,稳稳当当地跨坐在了我的腰胯位置!柔软的重量和少女的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喂!小——清!快下去!我……我……”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我头皮发麻,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即便知道是亲妹妹,但一个散发着香甜气息、穿着精致裙装的少女这样跨坐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我的理智冲溃。我徒劳地扭动试图挣扎,却被她借着体重死死按住。
“咦呀呀~哥哥的脸怎么这么红?热得都快冒蒸汽咯~”她的脸突然欺近,带着狡黠的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面颊上,距离近得我能清晰地数清她扑闪的睫毛。我被迫后仰着头,脖颈酸胀,几乎退无可退,“是不是…妹妹的身体真的…有那么一丁点魅~~~力~~~呀?”
“胡说…从小看到大的,哪…哪有什么魅力!”我强撑着嘴硬,心跳快得几乎要蹿出喉咙。
“嘻——”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下头,视线暧昧地扫过被子下方某处可疑的隆起,“可是你的‘小帐篷’似乎,不是很同意哥哥的话哦?”她语气轻佻地说着,裹着白袜的小腿隔着被子,故意在那鼓胀的地方轻轻蹭动,动作缓慢而刻意,“它在说‘小清说得对’呢!”
“这是生理反应!懂不懂!给我……赶紧下去!”这挑衅般的动作让那处地方骤然紧绷,我又羞又恼,猛地发力想要掀开她。两人隔着被子扭打在一起,被褥翻飞,肢体碰撞,更像是一场幼稚的玩闹。
“啊哈哈……不行了!快撒开!我明天真……真的有重要的事!”嬉闹间,一股滚烫的邪火猛地从下腹窜起,冲击着理智防线。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失控的冲动感让我一时失了分寸。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猛一抬腰,手臂用力一撑——
“咚!”
一声闷响。原本骑在我身上的小清猝不及防,竟被我狠狠地甩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呜……”跌坐在地上的小清身体蜷缩起来,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双手埋着脸,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哥哥欺负人……人家只是……只是想和哥哥一起玩玩嘛……呜呜……”
我顿时慌了神,那点羞恼和冲动瞬间被巨大的愧疚取代。“诶!小…小清!对…对不起!是哥哥…哥哥不对!用力过猛了!”我语无伦次地道歉,挣扎着想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拉她又缩回来,“你…你想玩什么……哥哥…哥哥补偿你!”此刻我只想尽快安抚好这位爱哭的小祖宗。
“呜呜呜呜……”地毯上的哭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委屈了。
“真的!我保证!绝不反悔!小清想玩什么……哥…哥哥都陪你!现在……就在这!”我彻底方寸大乱,急切地许诺着,“只要你别哭了……”
“……”哭声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真的?”埋在掌间的声音,带着尚未散尽的哭腔,却莫名透着一丝轻快。
“真的!千真万确!”我如蒙大赦,立刻赌咒发誓。
“那——”小清的手指从脸颊后慢慢挪开一条缝,露出一只微微发红,但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哪有半分泪意?“哥哥躺回床上,闭紧眼睛,不许睁开!人家……要给你一个‘惊喜’哦!”
“惊喜?”我心头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传来。但看着那悬而未决的“哭势”,我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僵硬地躺回凌乱的被子上,死死闭上了眼睛。赌一把吧……这丫头应该还不至于……太离谱……吧?
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像是某种柔软的绳带被翻动。紧接着,手腕,一股突如其来的结实捆缚感牢牢地固定住了我的手腕。我惊得刚要睁眼——
“不许偷看!”小清清脆的声音立刻响起。
“呃!”我被迫放弃挣扎。紧接着是脚踝,同样的束缚感传来。
几秒钟后,我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呈“大”字型被牢牢绑在了床的四个角落里。手腕、脚踝处的带子勒得紧紧的,虽不痛,却让我完全动弹不得,一股凉意沿着脊椎爬上。
“锵锵锵~哥哥请睁眼啰!”小清用欢快语气宣布。
视野恢复,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心脏骤停:我只穿着一条可怜的内裤,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摊在床上。而那个刚才还在“痛哭”的妹妹,此刻正背着双手蹦跳着站在床尾,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宛如捕猎成功的猫咪般的笑容,亮闪闪的眼底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小……小清好妹妹~快…快放开哥哥好不好?”巨大的震惊和羞耻感让我声音都变了调,带上了连自己都觉得没出息的讨好。
“嘻嘻~哥哥现在的声音好听多了嘛!”她狡黠地晃晃脑袋,像在逗弄掌心的小鸟,“放开哥哥?”
“嗯嗯嗯!”我忙不迭点头。
“当然——”她拖长了调子,然后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话音刚落,她利落地弯下腰,脱掉了脚上的小靴子。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脚丫踩上了床垫,带着弹性轻轻一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那双微凉的、覆盖着柔软织物的脚,像带着韵律般,踩过我的小腹,轻柔地、带着试探意味地,一路向上滑行。
滑过紧绷的侧腹肌肉线条,最终,白袜包裹的脚掌,轻轻地、踏踏实实地,落在了我的胸口中央。
“啧,真不错,”她微微用力,足心感受着我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和胸肌的弹性,甚至还顽皮地用小脚趾轻轻戳了戳,“看不出来嘛哥哥,胸肌挺有料,还有腹肌线条呢……嘿嘿。”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那么,现在开始今晚的真正‘节目’——哥哥,给我老实交代:你瞒着可爱清纯善良的妹妹,明天到底要去干什么?”
我心猛地一沉,该死!交女朋友这件事,我根本不敢跟她提!这丫头从小对我就有种病态的占有欲,性格又偏执得要命,我真怕她知道后会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风波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呃…那…那个…明天啊…就是…就是有事!很重要的事!你懂的,有个好久不见的老同学突然回城,约我…约我吃个饭聚聚…”我挤出笑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可信。
“骗—人!”小清毫不留情地戳破我的谎言,小巧的鼻翼不满地皱起,嘟着嘴,“哥—哥—!从小看你撒谎长大的诶!你这演技比三岁小孩都不如!眉头在跳,声音在抖,眼神在飘……”她俯下身,脚尖在我胸口轻轻踩了一下,“不过——既然哥哥不说实话,”她脸上重新绽放出天使般甜美又恶魔般危险的笑容,“那就是在告诉可爱的妹妹:可以进行下一步……正式拷问咯?”
“什么?!拷问?!喂喂小清你听我说…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不行!”
抗议的话音未落,猝不及防的攻击便已降临。
只见她俯身坐下,毫不客气地压在我胸口。几根纤细却带着莫名力量的手指,极其精准又残酷地钻入我的腋窝深处。尖锐指甲,瞬间刺入腋下那处未经风霜、娇嫩异常的软肉之中,它们疯狂地旋转、刮擦着敏感脆弱的皮肤。指腹粗糙的纹路碾压过稀疏的毛发,带来一阵阵触电似的奇异麻痒。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疯狂跳动的脉搏。我惊叫着试图收紧手臂想把这“酷刑”夹住甩出去,但手腕被死死捆在床头杆上,连一丝抵抗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身体像条被丢上岸的鱼,只能绝望地大幅度左右扭动翻滚。
“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停停停!”泪水瞬间飙出。
更可恨的是,这丫头懂得变本加厉,眼看我竭力往右侧躲避她的手指,几乎要把身体拧成麻花贴向右臂企图夹住她的右手,她非但不抽手,左手的手指已然轻车熟路地钻进我被迫敞开的左侧腋下,两处最怕痒的私密之地同时沦陷。
“哥哥~快说实话嘛~明天到底要去干什么呀?”小清的声音甜得发腻,像在唱一首愉快的童谣,完全无视了我因为狂笑而抽搐的身体。
“哼……哈哈哈哈哈……呜呜……嘻……不是……不是跟你说了么啊哈哈哈哈哈!”
我整个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腰腹紧绷,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汗水瞬间浸透了贴身的床单。但坐在我胸口的小清如磐石般稳固,将她身体的重力化作压制的铁砧。她的指尖动作骤然加速,仿佛在演奏一首狂乱的乐章,然后又在某一刻,毫无预兆地骤然停下。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我像只脱水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角浸着泪痕未干的酸涩,脸颊滚烫得可以煎鸡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劫后余生的喘息和小清那得意的凝视。
“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目光戏谑地投向被子下方更尴尬的位置,“好奇怪哦……明明人家只是在‘挠痒痒’,为什么你这里……反而像充了气的小气球一样……‘站’得更精神了呀?”她的脚趾隔着袜子精准地戳了戳,“难道…哥哥骨子里其实是个……喜欢被妹妹欺负的、‘怕痒’型体质变态受虐狂么?”
“才……不是啊呜哈哈哈你……你混蛋!”羞辱感混合着尚未散尽的强烈刺激,让我语无伦次。话音未落——
“噗!”
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反驳或喘息,眼前一花!她根本不予申辩,笑嘻嘻地挪开腿,指尖像弹琴般瞬间从我饱受蹂躏的腋窝撤离!我的神经还沉浸在之前的凌乱感觉中,但心却猛地揪紧——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放过,而是更恐怖的转移!
果然!那冰凉狡黠的触感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恶意落在了我薄弱的第二道防线——裸露的、毫无防备的腰侧软肉上!
不!那里比腋下更致命!我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哀求地看着她摇头。
无用功。
指尖如点水的蜻蜓,精准而快速地在我腰侧肋骨下方的娇嫩软肉上点戳着!
“呃啊!——嘻……!”
每一次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我的身体就条件反射地朝着相反方向弹跳弓起,然而下一秒,另一侧等待已久的手指立刻接上,再度给予致命一击!
“嘻哈——呃啊!”
左右腰侧轮番遭到电击般的袭击,身体就在这“左跳-右缩-右弹-左躲”的循环中完全失控,在床上可笑地、无助地抽动。
“嘿嘿~真好玩~”小清玩得不亦乐乎,欣赏着我失控的模样,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玩具,“没想到哥哥身上这样的‘开关’还真不少呢~明明是个男生,居然这么、这么~敏感……”她舔了舔嘴角,眼睛因为找到了新玩具而闪闪发光,“嘿嘿,这下可有的玩……很久了呢~”
在成功地让我适应了这种间断的点式刺激后,恶魔露出了獠牙。
毫无征兆地,两只温热的手掌猛地一合,十根手指如狼似虎地张开、合拢,紧紧攫住了我两侧整个腰际最薄弱的区域!然后——
“看招——千手观音之…地狱滚挠挠挠!!!”
小清大喊一声,十指齐上,指甲化作无数小钩,对着那脆弱的、毫无遮掩的腰侧软肉密集地、狂乱地、毫无章法又极其有效地开始了高频率的揉搓碾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惨绝人寰却又混杂了奇异快感的爆笑声瞬间冲出喉咙,眼泪完全失控,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巾,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所有空气都挤爆出来。
“呀~哥哥身上怕痒的地方真是宝藏多多哦!”小清兴奋的声音如同胜利的号角,那如魔爪般的利指熟练而冷酷地在我整个上半身的疆域攻城略地,指尖如同冰冷的利刃,带着恶意的精准,一路滑行肆虐,从敏感的腰际,滑向更靠近核心而同样毫无防备的平坦小腹…… 她的手指在柔软的腹部画着圈,甚至还恶作剧般地伸出指尖,在我毫无防备的肚脐眼边缘试探性搔刮,引得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和尖叫。
我疯狂地扭动、哀求、几乎快要断气地喊叫,声音嘶哑破碎:
“求你了……哈哈哈……我真的……哈哈……我说呜呜呜!!!我错……了……别……”
但这些声音在她听来,无疑是这场精心设计的折磨最激动人心的配乐。
玩腻了小腹,她的手指似乎还在不断向上攀爬……
忽然,所有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笑声戛然而止。只剩我沉重的、破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这一秒的静止比刚才的折磨更可怕。极度的绷紧和随后骤然的松弛甚至带来一种晕眩感。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如小河淌下。我心头警铃如爆炸般狂响——来了!这个狡猾的小恶魔怎么可能轻易收手?!她一定在酝酿比挠痒更可怕、更令人无法想象的……“惩罚”!
果然,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我的胸膛。更确切地说,是那片平坦区域上那两个因之前剧烈刺激和羞耻感而异常凸起的、小小的、粉色的小红豆。
“呐……”小清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新猎物般的惊叹纯真语调,眼中却闪烁着无比危险的光芒,“哥哥明明是男孩子呢……”
她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尖带着恶魔契约般滚烫的温度。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目标:
“……为什么这小点点,会比妹妹的……翘得还要……可爱呀?”
指尖落下——目标直指左胸那颗早已在颤抖中挺立许久的乳尖。
“呜哦——!”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于痒感的、尖锐如电流般的刺激,带着点酸、带着点麻,更像是一种粗暴的揉捏唤醒从未知晓的感觉。
我的乳头,从未被任何人事开发过的领域,此刻被她毫不留情地捏在了指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揉搓、碾压、拉扯,一股诡异的、混杂了疼痛的快感猛地从那个小小凸起炸开,迅猛地冲向四肢百骸。头皮一阵发麻!该死!那里……怎么会这么敏感?!
小清显然也被这强烈的反应惊讶到了。(或者说……更兴奋了?)下一秒——
一股温软湿润的热度猛然裹住了右边的小东西!她竟然将脸埋下,毫不客气地用嘴唇整个含住,甚至……伸出柔软而灵活、带着烫人温度的舌尖,如同品尝美味的糖果般,绕着乳尖画圈、舔舐。
而左边那只手指的酷刑并未停止,它还在变本加厉地进行着揉捏搔刮,指甲偶尔还会刮蹭过娇嫩的乳晕皮肤!
左边是坚硬、冰凉、近乎粗暴的搔刮揉掐;右边是温软、湿润、挑逗般的吮吸舔舐。
“啊——”
两种极端又充满刺激的感受如冰火交织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所有的神经,完全无法控制的、介于痛苦和极大解脱感的呻吟声如同被扼住咽喉的猫,从我紧绷的喉间撕裂、溢出、颤抖着冲了出来,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情欲。
“啊啦~~”小清猛地抬起头,粉嫩湿润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上唇,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灼灼地盯着我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仿佛发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刚刚那是什么声音呀?好像…某种快舒服死掉的小猫咪发出来的诶?”她刻意拉长了调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调侃,“难道说……哥哥这里……其实是非常……非常喜欢……被我这样‘调教’的吗?”
“才……才没有!”仿佛被这可怕的结论烫到,我猛地将滚烫得几乎滴血的脸庞狠狠扭向另一侧冰冷的墙壁。
“呵,哥哥的反应……好激动啊,这么舒服吗?”
话音未落,小清的手指突然勾住了我仅存的内裤边缘,毫无预兆地向下褪去。赤裸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身体最为坚硬炙热的部分,不受控制地昂扬挺立。
“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我的质问带着慌乱和羞耻。
“不能!”她轻快地截断,笑容里满是戏谑。紧接着,温暖柔软的五指已经覆了上来,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摸索着。
“呜……哦…”一股纯粹的、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猛地窜升,席卷全身。我的脚趾不由自主地绷紧蜷缩,整个身体无法抑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她嘻嘻笑着,指尖在那敏感的部位忽轻忽重地按压、拨弄,甚至算不上用力,就轻易牵引出我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喘息。
“呃…差一点…不…嗯嗯…”
突然,她改变了方式。五指收拢,直接握住那滚烫的中心,用整个手掌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粘滑的湿润感迅速在顶端弥漫开来。
“诶……这么厉害么,哥哥?”她故作惊讶地歪着头,“都湿乎乎的了呢~”
看到那晶莹的沁出物,小清眼神一闪。她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的拇指,精准地堵住了顶端的缝隙,随即用指腹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快速而用力地摩擦。
“啊——!” 强烈的刺激直冲头顶,我条件反射地想要弓起腰坐起来,却被腕上的绳索狠狠拉回原位。
“真没想到哥哥这么‘好玩’啊……”她的声音带着愉悦,手上动作不断加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在小腹疯狂汇聚、奔腾,急切地寻找着释放的出口。
就在这濒临爆发的边缘,一切骤然停止。
小清俯下身,调笑着看我痛苦喘息的样子:“想吗?哥哥。告诉我明天到底要去哪……我就让你舒服出来。”
“不……呜……嗯……”脑子里一片混乱,巨大的空虚感和憋闷让我几乎无法分辨她说的话。
“嚯~还挺能忍的嘛。”她故作惊讶地挑挑眉,“那只好……”话没说完,她忽然向后挪动身体。
下一秒,一股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瞬间从脚掌心炸开!她灵活的手指像挠痒的小虫,正沿着我的足弓和脚掌敏感无比的地方,带着恶意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搔、向下刮。
“哥哥的脚……原来这么软和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奇和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味,指尖流连忘返,“明明是男人呢……竟然这么好揉捏,嘿嘿嘿。”那专注而兴奋的神态,就像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脚是我全身上下最致命的弱点!这剧烈的酥痒感完全击溃了我,我爆发出难以自抑的狂笑,整个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中挣扎扭动,双脚徒劳地想摆脱那可怕的蹂躏。
“别……哈哈……别弄了……太痒了啊哈哈哈!” 笑到眼泪溢出,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渗透了每一寸神经,挣扎只换来绳索更深的勒痕。
就在这时,那只在我脚上作乱的手忽然抽离。小清另一只手却趁势抚摸上已经挺立得极致的昂扬,不轻不重地又撸弄了一下。
“舒服吗,哥哥?”她的声音在狂笑喘息中听起来格外清晰,“告诉我明天要去哪里?”
剧烈的痒感和持续的抚慰像两股电流在体内冲撞,理智的堤坝瞬间崩塌!再也无法忍受这双重折磨的我,几乎是嘶喊着回答:“哈哈哈哈我说!明天……明天是我和女朋友的约会!”
刹那间,房间里空气凝固了。所有的动作,脚底的搔刮、手上的抚弄都戛然而止。小清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她撑起身体,一言不发,只是居高临下地用冰冷得可怕的目光俯视着我。
“那个……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怕你……”我试图解释,声音虚弱不堪。
小清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径直将一只还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抬起来,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下意识地想偏开头躲避,但在绳索和屈从心理下,徒劳无功。湿热的布料和脚底的触感紧贴在侧脸。
“舔。”命令简短冷酷,不容置疑。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动,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顺从地在袜底舔舐起来。
“真恶心啊,哥哥……”她的声音像淬了冰,脚不仅没挪开,反而用力将带着湿气的足弓更进一步塞过来,甚至用脚趾恶意地夹住了我的舌尖,“这么下贱的舔妹妹的脚……居然还偷偷交了女朋友?”
“我……”铺天盖地的羞辱感让我只想把头埋进地底。
“哥哥真是没救了……”她叹息般说道,身体重新跨坐上来,指尖屈起,一下一下,如同对待某种玩具般,开始弹弄那依然挺立的中心。
“不行……那里不行!”我尖叫着,腰臀惊跳着向上顶起,试图躲开那脆弱的部位遭受袭击,“会……会受伤的!”
“呵呵,你这种变态废掉了才好吧?”她的指尖毫不留情,每一次弹击都带来疼痛和微妙的震颤,“省得出去祸害别的小姑娘不是吗?”同时,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开始用力,揉碾着我的鼻梁。接着,我感到那只脚的袜子被蹭了下来,然后被强行塞进了我的口中。
“不……别这样!”奇怪的是,明明被这样粗暴对待,下身不仅没有萎靡,反而更加兴奋地颤动起来。“放开我……呜……难受!受不了了!”我徒劳地想直起腰反抗,却被脸颊上的脚掌牢牢踩住。口中弥漫开袜子和脚汗混杂的浓烈气味冲入鼻腔,下体被反复弹弄的痛苦与屈辱交织,反而诡异地开始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身体不再激烈的反抗,甚至有点迎合,只能发出含着袜子的、模糊不清的呜咽,一种难言的、混杂着巨大羞耻的舒适感开始弥漫开来。
“哥哥就是变态呐彻头彻尾的变态”她嘲弄着,食指不再弹击,转而在昂扬的柱身上打着圈刮搔,最后用指甲在那脆弱的顶端边缘来回轻刮了几下,随后整个指腹毫不温柔地压住顶端,用力地揉搓碾磨。同时,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脚趾分开,紧紧夹住了我的鼻翼,那股子从脚趾缝隙间钻出的、几乎令人晕厥的混合气味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嗅觉。
“唔……才不是……!”龟头上传来的、尖锐又夹杂着酥麻的刺激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那是一种痛苦与极乐混合的怪异感觉,瞬间冲击大脑。我下意识地想叫喊,却被口中塞满的袜子堵回了破碎的呻吟。
“啧,差点忘了这个~”她似乎玩够了夹鼻子的把戏,另一只脚终于松开,用脚趾灵巧地夹出了我口中那团湿漉漉的袜子,在眼前晃了晃。“好,现在继续~ 哥哥告诉咱,你的脚……还有你那肉棒……分别是多少尺寸呢?”
“啊!……咳!”鼻子突然摆脱压迫,刚刚得以呼吸新鲜空气,但那夹鼻时的浓烈气息残留感还未散去,再加上窒息的痛苦和持续的感官折磨,理智彻底宣告投降。我竟然像个瘾君子般下意识地深深吸气,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脚汗的味道:“唔…咳……我的脚43码……不能……不能呼吸了!那东西……哦啊啊……没量过……应该……啊要到了快放开……救命!” 语无伦次中夹杂着崩溃的呐喊。
“真听话呢~”她的声音轻快起来,“那就给哥哥一点‘奖励’吧。”那只包裹着光滑丝袜的脚立即贴了上来,足底带着摩擦的热度,准确地在昂扬的顶端来回蹭动起来。
“呜啊!——舒服……你又来!”强烈的舒爽感瞬间冲刷了其他不适,我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呻吟,腰臀失控地向上顶动,主动地让那炙热的部位去迎合蹭弄那丝袜包裹的柔软足底。
“哼哼哼,”她得意地哼着,看着我的反应,“如果哥哥待会儿要把脏兮兮的东西喷在咱脚上嘛~”一只脚继续摩擦着顶端,另一只脚则灵巧地用脚趾夹住柱身,上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作为补偿,你这个变态哥哥可得负责把它舔!干!净!哦!”
昂扬被紧紧夹在温软、滑腻的脚趾之间上下套弄,从根部到顶端,都沉浸在丝袜的顺滑摩擦和脚心那奇特温润的包裹感里。最初的抗拒早已消失,我甚至开始微微挺动腰部,主动迎合起那足部的动作。
“啊……不行了……忍不住了!舔……舔干净也没关系……太……太棒了!”嘶哑的喊声宣告着极限的到来。
小清看着我陷入欲望之潮后狼狈不堪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眼神里只有一片冰冷的鄙视。她弯下腰,抬起我还被绑着的双腿,将刚刚被唾液濡湿、还带着温度和气味的那团袜子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猝不及防,眼前一片漆黑,那属于自己的、汗湿又带着不可言说气味的布料重重盖住了口鼻,于此同时,她那带着微微凉意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再度袭击了我最为脆弱的脚心。
“好啦好啦没用的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残忍的轻快,“快点射干净吧被妹妹抓着脚心闻着自己的臭味只能可怜兮兮地喷在咱脚上噢”
视觉被剥夺,那自己袜子上的浓烈气味瞬间淹没了我!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拒绝吸入那令人作呕的味道。然而脚下传来的、尖锐无比的剧烈搔痒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神经,根本无法忍受,剧烈的爆笑完全冲破了喉咙,反而将更多的浓郁气味猛地吸入了肺里:“哈哈哈哈!停停停啊!这个……时候不行哈哈哈!痒死了嘻嘻嘻……忍不住了!要……要出来了啊哈哈——!” 浓烈的气味刺激着头腔,痒感混合着绝望的感官过载,几乎令我昏厥。
“哼哼,想射?没那么简单!”她的戏弄声音响起,脚下的动作突然停下,“这可是对哥哥的惩罚哦。”
“好妹妹……求求你……放过哥哥这次……让哥哥……”我声音嘶哑,带着崩溃的哭腔哀求道,但心里清楚这小恶魔不可能收手。
“变态哥哥,别急嘛~人家脚上也出了好多汗呢~~”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带着恶意拖延,“想舒服也不是不可以……”话音刚落,她那只原本在脚上动作的手猛地握住了依旧挺立的灼热,开始前后用力地摩擦撸动!紧接着,她竟从一旁拖过刚刚脱下的那只带有金属扣袢和中高跟的短靴,靴口直接朝下,整个扣在了我的脸上!皮革内里闷热的潮气、浓烈的皮革味和残余的、发酵般的脚汗味,瞬间像铁块般塞满了我的口鼻!
“加油哦要……好好地……看着我的靴子!很想要吧?”她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靴子里面现在可暖和得很呢黏糊糊的……全是咱脚丫的味道哎呀,脏死了……正好需要哥哥帮咱好好‘清理’呢这可是咱每天都穿,穿了好久好久的特别‘有味道’的靴子哦变态哥哥一定会兴奋得要疯掉吧?”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我在靴子里徒劳地挣扎呼吸,“……那么……哥哥得按咱的话办,才能得到它哦开始倒计时啦!十……九……不准早,也不准晚……在我数完‘零’的瞬间……射出来!”
她一边用一种近乎撒娇的甜腻声线缓缓数着,一边毫不掩饰地朝我翻着大大的白眼,甚至嚣张地吐出舌头,向我比了一个充满侮辱的中指:“废柴哥哥……就对着妹妹的这根手指……去吧!快去吧!”
那充满羞辱、诱惑、指令甚至污秽的话语,像电流般直刺大脑!“想要……!好想把东西狠狠插进那温湿闷热的靴子里……!想把滚烫全灌进去填满它!”恶魔的淫靡之音有着可怕的魔力,无形的手仿佛牵动着我自己的手。大脑彻底被剥夺了思考能力,只剩本能的冲动。眼前漆黑皮革靴口的微光仿佛变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成为唯一的渴望,小清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粗暴的撸动都带来海啸般冲刷大脑的快感风暴,所有的感觉都在向那个即将爆炸的点汇聚!她的语言、她的蔑视、那双靴子,完全操控了我。明知在被玩弄、被寸止羞辱,心底却升起一种扭曲至极的臣服感!在极度的紧张和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我伸着舌头,不由自主地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急促喘息。
“八七哥哥这样子……真的要坏掉了吧?哦……记住哦……要一直吸咱靴子里的气味,停了咱就不数了哟~”她的倒数带着邪恶的韵律,“六五四哥哥可真卖力呢为了能得到咱穿脏臭的靴子?哈哈……真低贱呢三哎呀二马上……就到咯要坚持住呢废柴哥哥一嗯哼……咱说了要到零才算数哦!0.8,0.6,0.4加油加油,快咯快咯忍住忍住0.2,0.1,0.01,0.001要好好听咱说的每个字哦可别一听到零就激动得不行射早了怎么办?……”她恶意地拖长语调,“……射早了嘛就把你那没用的东西永远锁起来让它烂掉好了!”她忽然用天真的口吻惊叫一声,“哎呀!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呢你的速度……要跟着咱倒计时的节奏……一点点加快才行呀!所以啊,重头开始!十九八~……”她的声音像毒蛇在耳畔盘旋。小清手上的动作也随之放缓,但心里的煎熬和憋闷感瞬间暴增!大脑在羞耻和欲望间拉扯。
“…三……二——舒服嘛哥哥可别提前射了哦……如果哪一步……没达到咱的标准……”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而危险,“……你就和自己的无能……说永远拜拜吧!1.3,1.2,1.1一加油还是要数到零才行哦0.8,0.6,0.4快了快了这次……姐姐说话算数0.2,0.1,0.01~~哎呀!哥哥是不是以为结束了?还没能射出来吧?那现在……0……” 看到憋得颤抖却强忍的我,她故意停顿,欣赏着我的绝望边缘,“……零!喷出来吧!废柴哥哥~就用这副被妹妹当成垃圾的眼神看着……用你这辈子最难看的样子……对着靴子的臭味……还有这根中指……全都喷出来吧——!”
在“零”字出口的瞬间,积蓄太久、早已在爆发边缘的所有力量,跟随着指令同步达到了顶峰!粘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决堤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强劲地、连续不断地溅射在近在床上留下点点斑驳的白痕。极致的、仿佛抽空灵魂的酥麻快感瞬间传遍了每一根神经,身体的每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腰部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狂乱地向上反曲着,全身都在剧烈地震颤,在极度虚脱的边缘痉挛般抽动。“呜哦哦哦——!!成为……成为妹妹大人的脚犬了!主人……主人饶命……让我喷……让我喷出去啊呜呜!我就是妹妹大人的脚奴……呕嗬嗬嗬……出来了!!”喉咙里发出野兽嘶吼般的、带着哭腔和狂喜混合的、全然崩坏的叫声。
“呜哦哦哦——!!成为……成为妹妹大人的脚犬了!主人……主人饶命……让我喷……让我喷出去啊呜呜!我就是妹妹大人的脚奴……呕嗬嗬嗬……出来了!!”喉咙里撕裂般的宣告与滚烫喷射的灼流同步抵达顶峰,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像张崩断的弦般剧烈抽搐、反弓,随后虚脱地砸回凌乱濡湿的床单。每一次剧烈痉挛都伴着从灵魂深处被榨干的、近乎窒息的余喘,大脑一片轰鸣空白。
“真是的~你好兴奋哇~啧啧啧,这副表情,”小清垂眸欣赏着瘫软在床、双目失神、嘴角甚至溢出一丝唾液的狼狈哥哥,嫌恶又满足地用穿袜的脚尖拨弄了一下他依旧微微颤动的硬挺,然后解开了我的舒服。“做的…还算~不错~?”她的尾音愉悦地上扬,带着施舍般的傲慢。“那么,跪下~然后取走你的战利品吧~脚奴哥哥~快点喔~等太久咱可是会…着急的~”
那声极具侮辱性的“脚奴哥哥”却像一道精准的电击,刺穿了高潮后的麻木。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几乎是在听到指令的瞬间,酸软的腰腹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强行拧动着还在轻微颤抖的身躯,翻身滚下床,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脊椎弯折,额头几乎要贴上地毯粗砺的纹路。眼神带着尚未褪尽的迷乱与一种绝望的虔诚,锁定在小清随意踢落在床边的、那只沾染了白浊和汗渍的白色短靴上。
我颤抖地、无比珍惜地伸出双手,像捧起供奉神灵的圣物般,将那还带着皮革温热和浓烈异味的靴子捧到胸前。毫不犹豫地,将整张滚烫、汗湿、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深深埋进了宽大的靴口里。
“唔嗯……嘶——哈啊……”
浓稠得近乎凝滞的、发酵般的湿热脚汗气味混合着皮革本身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疯狂涌入鼻腔,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那气味带着强烈的侵略性,霸道地钻进肺腑,浓得足以令人窒息,却又在窒息中点燃一种病态的渴求。
脸颊贴着微粘的内衬,贪婪地蹭动、亲吻。紧接着,牙齿颤抖着咬住冰凉的金属拉链头,用尽残存的一丝力气,一点一点,将它缓慢地、带着近乎朝圣的郑重扒了下来。金属滑轨涩滞的摩擦声此刻犹如天籁。扒开的瞬间,更浓郁的“芬芳”——那被闷在靴内深处酝酿了不知多久的、混杂着汗液、足部角质与某种独特酸臊的原始气息——如同沉睡的猛兽被惊醒,更加凶猛地扑面而来。
“……呜!” 身体猛地一震,不是因为嫌弃,而是因为这种浓度的气味带来的、近乎颅内高潮的猛烈冲击。缺氧感让视线微微发黑,大脑却在这强烈的气味刺激下变得异常亢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饥渴濒毙的野兽找到甘泉,急切地、疯狂地将整张脸更深地埋了进去,鼻尖贪婪地汲取着内衬上每一丝残留的“主人”的味道,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令人晕眩的空气。
“怎么样啊~?”小清懒洋洋地坐在床边,看着地上那个陶醉在自己靴子里的卑微身影,脚丫悬空,轻轻晃荡着。“脚奴哥哥~说说吧~被咱精心调教的感觉怎么样呀?咱靴子里酝酿出来的‘独家秘香’……滋味如何?”她的语调甜腻而嘲弄,“现在……你那颗还装着什么‘女朋友’幻想的下贱脑袋瓜,清醒点了没?还……愿不愿意去找她呢?嗯?”
我短暂地将脸从那令人沉迷的黑暗与气味中拔出来,喉结滚动,眼神浑浊却异常坚定地盯着那双俯视我的、像主宰星辰般的眼眸:
“呜……棒……极…了!主人,妹妹大人的调教……太爽了!让我舒服极了……也……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声音嘶哑得厉害,混合着吸气和浓重的鼻音。“这…这味道……这神圣的气味……是我无上的恩宠!是荣幸!”仿佛要印证话语的真诚,我又将脸埋回靴口,发出满足而含混的呜咽:“有点闷……有主人辛苦积累的汗…汗的味道……但!但更浓郁的是…是主人特有的……脚上的香气!比任何高级香水都迷人…呜呜呜……让人上瘾…想一直…一直这样舔……一直这样呼吸里面的味道……”
说到最后,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几乎是哽咽着呼喊出来:“呜…不想了!再也不胡思乱想了!心甘情愿!我……我愿意一辈子、永远……当妹妹大人的狗!当您最卑微忠诚的脚奴!守护这…这圣洁的味道……”
“好了好了~哥哥好贱哦~贱得咱都想拍手了~”小清夸张地搓着自己的小手,脸上的鄙夷更甚,“瞧你那副德行~跟掉进米缸的老鼠似的~别抱着破靴子使劲儿嗅啦,臭烘烘的~有损咱的‘圣洁形象’~”她故作嗔怪地皱皱鼻子,随即伸出了那只包裹着湿痕隐约、泛着光泽的白袜小脚,足弓屈起,微微湿润的袜底带着暧昧的温度,随意地,却又不容抗拒地踩上了我因为激动而低垂的头顶,然后用足尖轻佻地抬起了我的下巴。
“来吧~乖狗狗~把你刚刚尝过靴子里‘高级香水’的舌头,拿出来~替咱把脚丫子舔~干~净~”她的命令不容置疑,又带着恶意的游戏规则:“哦对啦~咱记性可好着呢~刚刚说好的,自慰~不能停哦~而且呀……”
她嘴角勾起恶魔的弧度,晶莹的脚趾在我下巴上点了点:
“规矩不变~你得好好地、好好地给自己的肉棒撸动三十下~一次、一……次、都不能少~”她的脚趾用力,迫使我抬起视线,对上她俯视的、闪动着残忍趣味的双眸,“而且,必须是~撸……满……三……十……下~”她一字一顿地强调着惩罚性的缓慢节奏,“才……能~获~得……一次……舔咱脚底的宝贵机会……明白吗?依旧是~咱不说停~不~准~停~无论它……是不是又要翘起来求咱踩它了~呵呵~”
脚趾轻点下巴的触感,带着羞辱,却又点燃了卑贱的期待。我依依不舍地将那几乎与我粘连的靴子小心放下,仿佛放下稀世珍宝。视线被迫抬高,透过妹妹悬垂的双腿之间,看向那张高高在上的、天使与恶魔集合的脸庞。喉咙深处发出渴望的呜咽。那根明明不久前才彻底发泄过、此刻理应疲软的肉棒,在听到指令和看到近在咫尺的白袜纤足时,竟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动,以惊人的速度再度充血挺立。
没有犹豫,我立刻伸出粗糙温热的舌头,战战兢兢地贴向妹妹大人悬在我面前的、散发着淡淡皂香与汗渍微妙融合气息的白袜脚心。同时,另一只手也听话地、却又带着一种急切撸动起来的速度飞快地套弄着再度觉醒的昂扬——为了那近在咫尺的美味!
看着地上的“臭脚奴”那急切贪婪舔吮脚心、手上撸动频率快得近乎失控的样子,小清原本玩味的眼神倏地一沉,蒙上了一层明显的不悦和不爽。
“哼!”一声冷哼。
那只踩在头顶的脚毫无征兆地闪电般撤回,随即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
砰!
沉重的一脚狠狠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哟!”猝不及防的冲击让我后仰倒地。
“哥哥这是觉得~?”小清的声音瞬间冻结,甜腻尽褪,只剩下冷冽的冰碴子。“咱这双辛辛苦苦踩你臭脸、辛苦出汗的脚丫~比不上那只被你舔得湿乎乎、还装着你脏东西的破靴子美味…是不是?嗯?”她的质问像冰冷的鞭子抽过空气。
不等我回答,那只刚刚脱离我舌头的纤足抬起,足背绷得笔直,带着少女肢体特有的柔韧力量,“啪!”地一声脆响,像扇耳光般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我刚刚抬起、还带着错愕和迷恋的脸上!袜子上沾染的口水被撞得飞溅开来,脸颊火辣辣地疼。
“说话!回答咱!臭脚奴!”她的声音尖锐冷硬。
“唔……不…不是的!主人!”脸颊的刺痛和那声斥责瞬间击穿了卑微的沉迷,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心脏。我甚至顾不上肩膀的疼痛,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重新跪趴起来,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虫子。急切地、几乎是扑地抱住了妹妹悬在床边、那只扇过我的脚踝。
“不是的!主人!妹妹大人的脚最美味了!是最高级的珍馐!比靴子里那种死物味道鲜活万千倍!”我语无伦次地低吼着,仿佛生怕下一秒就永远失去触碰的资格。滚烫的舌头仿佛急于弥补过失,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紧紧贴住那裹着湿痕白袜的、微凉的弧形的脚心,不顾一切地深陷其中,疯狂地舔舐、吮吸、描摹着每一寸纹理和袜线带来的摩擦。脚汗、淡淡皮革靴底沾染的气味、还有一点点属于她的、若有似无的体香,混合着舌苔带来的湿漉感,形成更复杂醉迷的滋味。即使脸被那只脚蛮横地顶着、随着我的舔弄在颊边胡乱摩擦,蹭得脸颊皮肤发红甚至留下痕迹,那粗暴的施予反而成了更深邃、更强烈的满足,让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哼。手上的动作更是同步加速到了近乎失控的地步——为了能更快、更多地获得那圣洁脚心的“甘霖”!
看着地上那卑微的“臭脚奴”即使挨了踹和耳光,也毫无抵抗地迅速臣服,甚至变本加厉地舔弄着她的脚,小清眼底那份冰冷的愠怒终于消解了一些,重新浮现出掌控一切的、玩味十足的光亮。
“啧,对哦~还算你这臭脚奴有点脑子,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美味源头’~”她似乎颇为满意对方的恐惧和臣服,紧绷的小腿放松了些,任由那湿漉漉的舌头在脚心游走。“不过呀~哥哥这双不老实、差点要去牵别的野女人的大手,还有你自个儿底下这团又黑又大的臭脚丫~”她另一只赤着的光滑脚踝抬起,微凉的脚趾带着嫌恶,轻轻踢了一下我因为跪姿而袒露在地上的、确实汗味弥漫的光脚。“啧……熏得咱眼睛疼!简直臭……哄……哄~”
她的脚趾点着我涨红的面颊,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你说你啊~以后总不能还顶着‘哥哥’这么干净的头衔吧?嗯?让外人听见了多误会,以为我家哥哥多体面呢~”小清歪着头,做思考状,脚趾在我头顶温柔地、一下下梳理着凌乱的头发,带着一种抚摸宠物的节奏:“得想个专属于你的、贴切的名号……得把你最本质的、最下贱的特色……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体现出来才行呀~”
那温柔的脚底摩挲像是最甜美的诱饵。我的心跳得像鼓,恐惧中夹杂着巨大的、被宣判归属般的渴望,卑微的目光紧紧锁着那双足以赦免或毁灭自己的玉足。
“来吧~发挥一下你仅存的……废物利用价值?”小清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嘴角的弧度如恶魔般狡黠:“给自己起个新名字~想好了……咱就把这只最让你着迷的小脚丫……插进你那张只会舔舐和求饶的嘴巴里~让你尝个过……瘾!怎么样?”她像投下诱人的糖果:“哦对~记得……自己吧嘴巴张大点~像以前咱往里面灌你讨厌的苦瓜汁那样……张得大大的哦~不然……啧啧……”
“呜……我只是……我……”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烫,本能地想反驳,想为自己那双被嫌弃的脚挽回一点什么,但那脚趾在头顶的温柔摩挲和脚心被疯狂舔舐的酸麻快感如潮水般冲来,更深处,是对即将获得的、更“高级奖励”——脚丫填满整个口腔的无比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渴望。
所有挣扎的念头在玉足甘霖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勇气伴随着极致的屈辱感瞬间冲涌上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自暴自弃:
“臭……臭脚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脸烧得像着了火。“…就……就这个…”话一出口更是羞愧难当,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底!但同时,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如同最训练有素的猎犬般条件反射——下巴猛地坠下,嘴巴张到了令人惊愕的极限幅度!鲜红的舌头伸得笔直,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少女的视线之下,急促地、渴求地颤抖着,等待那至高无上的“恩赐”降临。
“嗬~臭脚奴?不错嘛~贱兮兮的~很贴切!”小清像是被这个自暴自弃的称呼取悦了,拍了下手,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回响。“比‘哥哥’顺耳一百倍!那以后呀~你就叫‘臭脚奴’啦~这是咱对你正式的身份认证!”她声音轻快,如同恩赐圣旨。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悬在我颤抖、大张着的、口水都开始不受控制往下滑落的嘴巴上方摇晃的玉足,再无一丝犹豫!绷紧的足尖对准目标,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不容反抗的精准力道——
噗呲!
整只温软、微汗、带着淡淡洗浴露香气更混杂着白袜本身纤维味道的少女脚丫,粗暴地、狠狠地、严丝合缝地插塞进了那张到极限的口腔深处!
“唔噗……呕……”猝不及防的深喉攻击让喉管传来一阵剧烈的压迫反胃感,眼球瞬间因窒息感鼓起,泪水不受控地飙出。
“唔……呜呜呜……”但剧烈的呛咳和生理性的干呕都被强行压下。仿佛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恐惧错过这神圣的“品尝”,舌头像最狂热的信徒,在塞满口腔的空间里艰难而狂热地搅动、舔弄起来。舌尖饥渴地舔舐着脚心、缠绕着脚趾,柔软的嘴唇如同吸盘般贪婪地吸附包裹着微汗的脚背和细腻凸起的踝骨,仿佛要将每一丝纹理、每一缕气味都吞吃入腹!被堵得严实的嘴角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唾液和脚汗的呜鸣。
而另一边。
“嗯~这就对了嘛~”小清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强烈吸吮和那近乎窒息的呜咽挣扎,享受地眯起眼,脚趾在温热潮湿的腔体里惬意地蜷缩舒展搅动着。同时,她那只刚才踩在我脸上的、同样沾染着些许汗渍的赤足,也终于“放下身段”,轻盈地、带着几分慵懒的恶意,精准地落在……我依旧在右手拼命撸动的那根滚烫、饱胀、因口腔的窒息快感而更加坚挺脉动的肉棒上!
细腻光滑的脚底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贴上敏感至极的顶端,引得我全身一阵过电般的剧颤!那只脚并未停滞,而是像最懂挑逗的艺术品,脚掌贴合着昂扬的柱身,带着巧妙的摩擦力一路蹭滑下去,包裹住灼热的根源,随后又轻飘飘地滑回顶端,带着粘滑的前液,如同研磨一件珍稀器物般,不紧不慢地上下蹭弄着。
“呜嚯……!” 两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口腔被塞满、被搅弄、被脚趾抵住咽喉深处的痛苦窒息与那玉足细腻触感带来销魂快感,同时在神经系统里轰然炸开!
“嗬……哈……”喘息变得如同破旧风箱,身体在两种矛盾的刺激下绷紧到了极限,腰臀甚至因为被绑缚感虽已逝去但精神束缚仍在的错觉而轻微挺动。
“接下来~是奖励臭脚奴的时间了哦~”小清的声音穿过口腔嗡鸣传来,带着魔性的蛊惑。脚趾在我深陷的喉咙里邪恶地搅动了一下。“如果想多享受一会儿……咱脚丫在你臭嘴里的滋味……还有咱这脚底板儿蹭你小棒棒的……舒服感的话~”
她的脚底轻轻碾磨着马眼,引得我又是一阵剧颤呜鸣:
“就、给、咱、忍、住!”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清晰,“不准……就这么下贱的……射出来哦~听到没?废•物•哥•哥~?”
“呜嚯……!咳咳……呜咕!……”
小清的脚掌严丝合缝地塞满了整个口腔,不留一丝空隙。脚心滚烫的湿意紧贴硬颚,柔软的脚背压迫着舌根,绷紧的足尖甚至带着一点挑衅,深深抵入敏感的喉头软肉。每一次试图吞咽的生理反应,都变成对脚底更深层的吮吸舔舐。反胃感、窒息感和大脑在极端缺氧下产生的奇异亢奋搅作一团。唾液无法处理,沿着被大力撑开的嘴角疯狂溢流,混合着脚掌微微沁出的盐分汗液,在颊边积起一洼浑浊的湿痕。
“嘛~看你这么痛苦,今天就算了吧~”忽然小清将脚抽了出来,踢了踢我的肉棒,紧接着转身就走,“今晚不要再撸动哦,明天,咱会给你带来惊喜的,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