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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牧月(可接稿)
Pixiv 原文:小说 25816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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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美少女 / くすぐり / 足控 / 裤袜 / 裸足 / 挠痒 / 纯爱 / 挠脚心 / 调教
温暖的清晨将朝气送入了睡眼朦胧的港区,取代鸡鸣的几声海鸟啼音正伴随昼夜不息的海浪奏起元气十足的起床歌。
办公室里,刚刚洗漱完毕的指挥官拍了拍衣角,郑重其事地将外套上的褶皱一点一点履平。要说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其实也不算,毕竟迎接新舰娘的仪式在男人看来也早就司空见惯了。算算时间,由于一如既往的紧张而变得口干舌燥的自己机械地戴上了桌前的手套,摸索着接触到了一只满装着咖啡的圆杯。
“不知道今天的方案舰会是怎样的孩子呢……”
自言自语的嘟囔几声,指挥官认真地把军帽戴好,便离开了办公室。
…………
海鸥的啼鸣响彻了船坞的入口,微笑示意着让其他孩子各自忙活的男人看上去反而显得形单影只。在大家的眼里,指挥官是非常值得信任和依赖的大人,尽管大多数时候他没办法时常陪在每个人身边,可他对港区的付出也足以映照在大家生活的方方面面。
“大概是,像家人一样的感觉吧?”
一个稍微有点俏皮的美少女轻吐舌头,把手背贴在了自己的刘海上,半开玩笑般地回答了向指挥官打招呼却被反问的问题。相比之下,和她同行的另一位少女则表现得腼腆许多,怕生的性格让她哆哆嗦嗦地把前面的俏皮女孩当成了掩体。可男人的余光勉强注意到时,却发现对方的视线犹如饥渴的野兽一样,准备随时扑倒猎物,然后好好美餐一顿。感应到男人视线后,她的眼睛又很快像藏住珍珠的贝壳一样紧紧闭合,慌里慌张地向旁边的少女提及还有要去采购的任务……
“跟指挥官聊天,不会紧张的嘛!~~”
“当然会……!差点连脸上的表情都要绷不住了…!”
还没走远就开始讨论起来了,真是两个不坦率的孩子啊。重新变回一个人的指挥官靠在船坞的横栏上,继续等着哈尔福德的身影。
……
哈尔福德,光听名字的话,恐怕会让自己联想到一位姿态优雅的倩影,像是知心姐姐一样的存在吧?不过之前翻过了相应的档案,这份对她的幻想便愈加强烈了……
“热爱哥特作品到了沉迷的地步,以至于深深陷入到了其中的设定里,时常以血族亲王自称吗……说不定其实也是个意外可爱的小姑娘呢。”
男人不经意间的笑容虽说足够征服偶然里路过并瞧见指挥官的舰娘们,但毕竟今天的打扮可是为了哈尔福德一人,还是专情一点会更好吧!然而不知为何,等了许久也不见女主角出现,男人的心情也由不易察觉的紧张转为了困惑。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作为指挥官,将每位舰娘视如己出是自己的职责。可名为哈尔福德的女孩却迟迟不愿出现,比起想象到对方的傲慢,男人更担心她的安危。这么思考着,港区外随着潮汐翻涌的海浪激发的声音反倒让他烦闷起来了。
是约定的时间出了差错吗?或者是对方单纯不方便和自己见面?……
越来越在意了。来来往往的少女们向男人打了招呼,指挥官脸上的心事重重却代替了言语回绝了她们的好意,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时,不明所以的女孩们也早早走开,不再妨碍自己独处。
“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赶到呢?……”
身为指挥作战,兼顾港区和平的认真男人,此刻却焦急地等待着少女的履约,完全没注意到脚边的黄色物体正挪动着牵扯自己的裤腿。
“啾!~啾……”
蛮啾的声音似乎和指挥官的心情一样焦躁,估计是被男人无视了好一阵子才不得以拉扯着对方吧。指挥官连忙弯腰朝它伸出了手,顺着那个方向攀上男人手心的蛮啾不敢耽误,连忙将藏在身上的信件恭敬地呈到了对方的面前——这才让仍然沉浸在担忧的指挥官注意到了小黄鸡手中的邀请函。倍感新鲜的男人马上动手拆起了信封,精致小巧得足以让蛮啾携带在身上的信纸上似乎有故意做旧的痕迹,足见写信人微妙的用心。
泛着淡淡幽香的信签被轻轻撕开,一张蜡黄色的信纸总算得以在密闭的空间里重见天日。信上的字迹清秀端庄,基本可以确定是出自女孩子的手笔……只不过对舰娘们了解颇深的指挥官却难得对这笔迹没有印象,会是谁写的呢?
“见字如面!~话是这么说,吾还是很希望汝能再不嫌麻烦地来吾这里一趟的……咳咳,作为血族第一百二十六代亲王,自然是要更加严格地对自己指挥官的能力有所考量,劳烦汝来吾的血族之馆拜访一番,若想得到吾的助力,必须通过吾的考验,经过吾的认可才行!”耳边仿佛传来了与自己素未谋面的少女正得意地朗读着她信作的声音。
信上的内容不多,字体看似清秀,组合起来却莫名地染上了一层令指挥官也捉摸不透的俏皮。不过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少女一定是相当热爱哥特文学,以至于在日常的字里行间都牢牢表露着自己身为血族的特殊设定呢,这倒是和自己最开始知悉的情报大差不差。回过神来,指挥官却见面前的蛮啾着急地朝自己比划着什么,尖尖的短喙也同样一刻不停……仿佛和小黄鸡之间产生了心灵相通的电流一般,会意完毕的指挥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嘛……看来确实是非去不可了呢。”
………………
“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是指挥官铭记于心里的众多格言中的重要一句——嘛,不过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大概只是重新回办公室里整理了些可能用得上的精巧物件,装在随身的挎包中便算得上出发前准备的大功告成。对于值得重视的方案舰而言,倘若由于身份特殊就可以自私地占用港区指挥官的宝贵时间,不由自己亲自“教育”一下的话,对其他孩子也很不公平吧?想好了理由,愈发得寸进尺的小工具也被男人粗糙的手掌带入了包里……哼哼,哈尔福德酱,提前在心里对你说一声抱歉哦?
………………………
按照信上提及的位置,过分错估了路程的指挥官一步一步离开了熟悉的港区,来到了这片让他有着说不上来感觉的荒地……感慨沿海的港区往内陆方向移动后竟然会碰见如此景观的指挥官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再如何偏僻应该也是由司令部直接管辖的地界吧——换句话说,哈尔酱居然提前拜托了工程部的大家一起陪她胡闹……甚至还要瞒着自己,还真是大费周章呀。
不过这样一来,欺负对方的正当性也会变得非常有力呢~
忍住笑意,男人继续沿着信纸背后的地图,在这片枯草丛生的荒山上找出一条勉强能够落脚的路。尽管指挥官已经预先构思了行程上可能遭遇的一切问题,但周围的环境却压抑得令他不得不提高警惕,偶尔路过枯草味弥漫的干燥处时,分明是想引人注意的景致同昏黄的天幕完美融合在一起,仿佛这里从来就是这副模样而没有经人装潢。一路上,杂乱易燃的枯草是见证指挥官行途的最常见之物,再者便是在男人必经之路上,“巧合”一般躺在道路中央的干涸死木。
“呼……不管是绕行还是强行翻过都得花不少气力和时间啊。哈尔酱,如此费尽心机地要我赴约,不知道在打什么奇怪的算盘呢。”
称不上抱怨,一面克服眼前的困难一面泛起嘀咕的指挥官此时就像是个山穷水尽的背包客,独自一人行走在陌生的山路上——若要说这些上山经历为他提供了什么,恐怕就只能是更多一份对哈尔福德这位小姑娘血族面纱下真面目的好奇吧。
咖喱黄的云霭悄悄逃出了男人的视野,等他终于从包里摸出手电时,太阳也完全落山了。错误预估时间的指挥官稍稍有些恼悔,虽说准备工作齐全,却还是要在哈尔福德的计划下,棋差一招地被迫留在山上吗?……某种程度来讲,她的小九九还真是让男人捉摸不透。
………………
迈过能见范围里的最后一级石阶,男人的手电光仿佛在下一刻充满了灵性,阴差阳错里就照进了路边一只被野草掩埋的地块——上面似乎有一块巨大的“焦糊饼干”?
其实是块废弃路牌(是自己肚子太饿了?)……上面隐隐约约地写着血族大馆四个大字,不过字体还是和指挥官包间信件的一样清秀……或许正是因为不满荒郊野岭会出现一块字体如此清秀的路牌而被它的主人扔到一边的吧。
“大概是担心设定崩坏吧~与其注意这些细枝末节倒不如把场馆建得近一点………要是再远一些,今晚说不定都要在路边过夜了。”
依旧没有对少女的任性提出意见,喘着粗气的指挥官却难得会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自言自语地打趣。嘛,本来还打算手下留情的来着,现在想来,还是得好好给哈尔酱一点“刻骨铭心”的惩罚吧。
…………
最后一律光亮慢慢地在地平线上撤下,疲惫的旅人也已在这座看似荒无人烟的洋馆门前就位,仿佛是幕后准备登台的主角。徒步来到这里,指挥官已经根本不需要特意调整自己的状态了——所以这个走投无路的人设几乎就是本色出演。他捂紧身边的挎包,嘴上发出许久没喝过饮水的沉吟,狼狈得和无处可去的普通路人相差无几。
“看来这里就是目的地了……没成想在这荒凉地上还真有这么气派的古堡建筑,连我都有点羡慕方案舰的小小特权了……”
黑压压的高堡笔直耸立在指挥官面前,虽说经过特殊的做旧处理,整栋建筑看似荒废许久,可男人的手搭在门闩上的下一秒,门院内的什么东西却像是被激活一般,飞快地在漆黑的半空中盘旋起来。勉强从受惊中恢复的指挥官没有收手,用力地将门板朝里一推,走进了前院。强光之下,他才勉强看清了那些生物……准确而言,大概是一群按照程序设定行动的有翼造物。
看上去像是蝙蝠的样子……不过体形要更扁一点,而且翅膀的扇动频率也没有那么高,估计是用来烘托气氛的机器人吧?反应迟钝的蝙蝠们被男人手电上的光线刺中,好不容易才四散开来,按理说刚刚推门闹出的动静就足以让它们这么行动了。
“白鹰的标识………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的玩具吗?”
不管怎么说,吓唬人的任务还是圆满完成了的。
…………
老旧的门窗似乎长久没有人打理,从院内朝里看时,感觉它们就像是在某个风雨交加的雨夜里被呼啸着的狂风卷开了一般。刻意的做旧搭配上这些刻意留着窗缝门缝,虚掩出一道入口的安排,却意外地让男人感到,名为哈尔福德的少女是多么注重仪式感——说不定在设计之初,她就时常在专业的工程部舰娘面前或是抱着胳膊,或是苦恼地托着下巴,吹毛求疵地将自己心中所想的每一处都吩咐给对方……想象着这么一位认真负责的孩子也会在这些细节上一丝不苟地开动脑筋,指挥官对她本人的那份好奇也愈渐浓烈起来了。
“尽管如此,哈尔酱还是要好好接受惩罚才行,哼哼~”
…………
进入到了这个稀奇古怪的建筑里……
中厅是一片宽敞的空地,像是四通八达的交通要道,连通着一楼的各处小房间。大概是为了避免来者将这里当成探险游戏的活动点而四处搜索物资,不被允许过去的地方都被用醒目的红色粉笔画出了一道界限,倒也算是简单且有效。这么看来,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通往上层的楼梯口了吧。指挥官很快就对自己不假思索的判断予以肯定,提溜着自己的挎包便踏上了被暗红色地毯铺就的长阶梯。
“轰!!”
原本开阔的视野突然在踩上阶梯后收窄,分明只是垂直向上的阶梯一坎一坎地在男人脚下的压力中缓缓变形,挪动,然后在下一个不被注意的瞬间从原先的走势变成了类似古罗马攻防战城堡那样的螺旋上升式。惊叹于连这种设计都能琢磨出来的指挥官起先只是被惊出几滴冷汗,毕竟脚下的接触面突然擅自动了起来,作为生物最基础的避害本能正提醒着男人注意整个阶梯的变化。不过正是利用了这点,才可保证目标一定能亲眼见证如此奇观吧……在莫名其妙的方面还真是意外的执着啊,哈尔福德酱。
继续沿着阶梯兜着圈子,指挥官又一次开始好奇起来——对血族文学抱有如此执念,在细微的布置中绞尽脑汁的少女会是怎么样的形象呢?如果是文邹邹的,书本片刻不离身的女孩子,在自己精挑细选的剧本里扮演的又会是何种角色?不等男人回过神来,几只刚才逗留于庭院内的仿生蝙蝠机器人突然从他的身边掠过,一股微弱的寒流自他的脊梁蔓延自后背,等慢半拍的反应重新支配大脑时,手上的照明工具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被熄掉了强光……只是重复性地朝上移动的轻松过程也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增添了少许阴森和可怖。
但愿这种程度的恶作剧不会影响自己赴约……
没有手电筒的辅佐,经验丰富的男人只得将手搭在了城堡的内壁上,脚步也被迫放缓了很多。如果非得要像那些西幻小说那样在这种螺旋式阶梯上制造几个需要跳过去的缺口,对目前伸手不见五指的指挥官来说绝对是相当值得警惕的——当然了,这样的设想基本建立在哈尔福德酱想来一出“美救英雄”的浮夸戏码。事实证明是自己多虑了,接下来一路畅通无阻,男人很快就走完了最后几级阶梯,停在了古堡顶层的一扇大门前。
“嘎吱吱吱——!……”
并没有像普通的拜访那样提前叩响门扉,为了表现得更像是无路可走的背包客发现了没有人烟的落脚处,指挥官两臂一支,用力地把门板往里撑开。门页自然也配合地发出了刺耳的吱响,足以让房间里的演员就位了吧?——
“总算是来了……”
房间里传来的空灵嗓音像是对方的心声,也是一句恰到好处的起头。男人放眼望去见到的是一大片透光的接地窗,琉璃般精致脆弱的无色晶体映照着一轮蓝黄色的淡影,月光打进屋内,撒在地板上的一颗颗如湖面轻微涟漪荡漾起的光粒如呼吸一样随着环境的细微变化而闪烁。不过指挥官可没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没有人的舞台中央,本该作为主角的少女此时应该正好背着月光,在接地窗的前方摆上一张舒适奢华的靠椅,用着戏谑的女主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才对——虽说和自己想象的八九不离十,可那张椅子上却唯独缺少了最重要的美少女。
“有,有人吗?……”
不知是否出于保留神秘感的安排,哈尔福德的身影迟迟没有在男人的眼前出现,尚且不明所以的指挥官捂稳了腰间的挎包,入戏般地扮演着对此处有人毫不知情的普通旅者,缓缓进入了房间。突然,来时的门很快闭合,并被从外面牢牢锁紧,似乎是被提前设置的机关控制着关上。
“吾果然没有看错,面对未知的危险却仍然可以波澜不惊地让自己身陷险境什么的,对吾等血族而言,绝对是送上门来的美味呢~~!”
并不是很能从对方的口中明确自己在剧本中的地位,难道是莫名其妙走进别人陷阱里的弱小猎物吗……这样的开展可完全不利于自己作为上位者对少女进行小小处罚呀。几只小型的浮游生物腾升着从房间里的各处溜了出来,它们身上白鹰的标识开始发出用于探照的微光,如同聚光灯一样的光束很快汇聚在房间的暗处,将躲藏多时的哈尔福德聚焦在了主舞台上。
如瀑的素白色长发摊散在少女的腰间,而她娇贵脸蛋上两抹猩红色的血瞳则抢眼地从白发的包围里展露着全貌。略微正经的深白相间的发巾像桥一样搭在了她的耳旁,尽头却是酷似耳机的设计。不过最属吸睛的当然还得是她那身露出双肩的哥特式礼裙,用暗蓝的主色调彰显了白鹰素来干练的风格,但适时让折起波浪纹的裙缘在风中随性摇曳的姿态却给少女这份认真严肃的选妆里突出了几分俏皮。再仔细看,这件裙装还被哈尔福德做了不少个性化的设计,比如她长势喜人的乳房往下,腹间的大蝴蝶结便镶着漂亮的蓝色晶钻,以及裙边上类十字架的棱型图案,都无一不是为了更加凸显自己血族身份而改进的。至于再往下,和裙侧同色的连裤雪丝则紧紧裹住少女的大腿肉,一路延展到了小腿乃至足踝上,饱满匀称到了极点,光是远距离欣赏就足以令身心健全的男人垂涎,不敢想如果靠近揉一揉那娇滴滴的霜袜,在那层若隐若现的织物上挑弄她优美的腿部线条该会多么叫人愉悦!而在丝袜的尽头,哈尔福德的脚上则是一双暗蓝与暗红搭调的小高跟,似乎不是为了突显出少女脚型可爱的特征,鞋头没有完全形成圆面的弧形,而是微微泛尖,在她的前趾方位汇集于一处,更让她身上的气质从普通圆头玛丽珍风格的可爱蜕变为了女式高跟注重优雅的高贵。但更令指挥官在意的其实是那隐藏在鞋头的,美少女在雪袜包被下的纤纤玉趾……不过仅仅只是能打量到小高跟凸显出的光滑足背,男人也心满意足了。
……说起来,港区里经常黏着指挥官的少女们应该都彼此心照不宣地知道男人的XP吧——换作是她们,面对指挥官莫名下移,久久停在自己鞋尖位置上的视线,恐怕也见怪不怪了……没错,男人很喜欢少女们的足袜,光着脚,在男人面前摇晃着裸足脚掌的女孩子常常会令他情不自禁地咽下口水,身体也会不自觉地通过视觉的传导产生反应。于是,面对和自己初次见面的哈尔福德酱,指挥官不可避免地兴奋着,幻想着……以至于明明只是用打量的方式将对方的容貌从头到脚扫上一遍,目光却被死死定在了她的鞋袜前。
“藏在小高跟鞋下的白裤袜足,真想好好玩弄,欺负个够呢,哈尔福德酱~……”
好在指挥官并不至于失礼到将心中的私念随口吐露的地步,几声咳嗽后,理智得以重新占据上风,男人的神态也迅速切换回了之前窘迫且无助的模样。
“你,你是谁?是古堡的主人吗?”
哈尔福德轻轻动用手指,像是摇晃着指尖捻住的什么东西,定睛看清时,少女已经在为她打光的浮游蝙蝠的簇拥下移步到了那张靠椅上。主蓝伴红色系的血族哥特裙和坐垫摩擦的瞬间,整张椅子似乎都变得宽大许多,仿佛钦定了落座于此的血族亲王,甘愿被那股不可名状的魔力炼化成少女的王座……大致的设定应该是这样吧。
“嗯嗯~吾名哈尔福德,如汝所见,是渴觅血液,游走在无边黑夜之中,高贵优雅的血族第一百二十七任亲王!——”
颇具自信地介绍着自己,开心的白毛红瞳少女满意地闭上眼睛,手中的暗红色佳酿也在她纤嫩手心的匀捧下慢慢摇晃,连同主人的姿态一起酝酿着情绪。在她看来也许这样的出场已经几近小说里血族亲王的一切排面,事实也是如此……原本晴朗一片的夜空居然也开始朝窗户上滴抹雨露,未等指挥官接话,倾盆的暴雨倒是率先泄坠在了古堡之外,为少女精心营造的氛围再添一笔。男人立刻随机应变地让脸上多了几分惧色,尽管咄咄逼人的哈尔福德只是自顾自地品酒,他也得好好将戏接下来——但突然的灵机一动却让他有了新的主意。
“血,血族!?……可我记得,信上提及的那位亲王是第一百二十六任的才对。”
“噗噗!!……欸诶,这个,那个……”
明显慌张的哈尔福德怎么也没想到指挥官在对戏时会指正自己的疏忽,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优雅形象瞬间碎了一地,连手边盛着“血液”的高脚杯都差点摔了出去。肯定是由于紧张过度才会连开头的台本都对错了吧,其实在重视的人面前会意外地变得很软糯这点也很可爱呢。
“您是书信人的女儿吗?”
“唔……是,是!咳咳,虽然母亲大人还没有正式将亲王的名号赐给吾,但未来吾就是亲王没错!”
借坡下驴地过掉这一段小小错误,对男人心存感激的哈尔福德马上调整状态,脸上的错愕也很快转变回先前的威严。勉强将设定圆回,男人也重新入戏,恢复到窘迫旅人的状态。
“原来如此。这封信件邀我到了这里,本还以为要迷路了,幸好误打误撞来对了地方。”
哈尔福德满意地微笑着,显然是像欣赏猎物一样地观察着这个未来会和自己共事的男人。当然不会再犯让对话冷场的低级错误,她也马上以女主人的姿态向对方投去了轻佻的眼神。
“唔嘿嘿,看来汝还没有作为被狩猎者的自知呀~分明马上就要落得被吾吸干了的下场,却自顾自地在那里沾沾自喜呢。”
饰演反派的腔调被哈尔福德的少女音演绎出来的感觉还真是微妙,指挥官假装惊讶地后退几步,好巧不巧地撞上了半空中漂浮的小蝙蝠。
“你……你想做什么!?”
完全进入角色的小哈尔兴奋地猫起嘴巴,赤色的瞳目也闪闪发光——!
“当然是尝尝汝的血啦~!”
说罢,少女揉了揉哥特裙的褶边,左手轻轻提起裙摆,优雅地站了起来。认真配合的指挥官将挎包护至身前,表情也开始由轻松转变为了对未知危险的警惕……按照少女的剧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男人而言的确没有定数,不过来前他也早已想好了对策——
“请,请放过我吧!……让我答应你什么都可以,请你不要吸我的血!”
感觉一切尽在掌握的哈尔福德可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只当是男人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爽快地回绝了他:
“在我看来,什么也不如汝的血那样值得吾付出精力呢~”
“我,我可以做你的眷属!……只要放我一马,不要把我的血吸干!”
听完对方提议的少女忽然愣住了。说起来她其实也没有构思好故事的高潮部分,如果真的只是将男人吃干抹净的话,接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情节可演了。相比之下,让人类心甘情愿地接受血族的仪式,成为自己的眷属什么的,听上去才更有趣吧?
对沉迷哥特文学作品的少女而言,“眷属”一词的分量可比指挥官想象的还要重上一些,毕竟作为故事里人见人怕的渴血夜行魔,孤独是这些长生种里不得不面对的一环——不过抛开设定不谈,只是为了和指挥官之间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哈尔福德也非常乐意接受这个预案。
“听起来好像确实是个不错的谈判筹码呢……做吾哈尔福德的眷属~光是想想就感觉不错!那还等什么,汝快点和吾缔结血之契约啦!”
原本怀抱敌意的少女马上兴高采烈地招呼着男人过去,真不知她现在的表现究竟只是戏里血族亲王的胸无城府,还是现实里也如出一辙的单纯天真。不过好歹是进行到了这一步吗……指挥官稳稳揣在胸前的挎包被他抱得更紧了。托雷雨掩住月光的福,男人的小小动作也没有在兴奋的哈尔福德面前露出马脚,那么……
“哈尔福德小姐……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男人吃痛地伸出一条胳膊,将手背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装作一副晕乎乎的模样。此时的哈尔福德当然不会猜到对方想要做什么,并无防备地将酒杯放在一旁,自己则踩着小高跟鞋走近过来。
“嘛,人类的身子还真是脆弱,吾就勉为其难地替你……诶诶诶诶!!”
就在下一秒,指挥官便冷冷地在嘴角间咧出一道不怀好意的弧线,闲置的另一只手则摸进了挎包的夹层处,像是要掏出什么东西。话音未落的血族少女自然来不及反应,直到匀着酒杯的小手被男人狠狠钳制得发疼时,她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图。昏暗的房间内,一枚闪烁着银光的小十字架自指挥官的掌心间贴到了少女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吃惊地想要退后,却被动作迅速的男人抢先一步搂住了下意识倾向后方的侧腰。
“噫噫噫!!?……干,干什么啊?”
前一秒还很任性的小血族,此时只感觉心跳加速得厉害,眼前已被指挥官颇有绅士风度的拉扯占据了大量画面,原本不该活跃的少女心思突然像是萌芽的种子一般探出了脑袋。此时此刻两人像是舞台剧里,配合着舒缓乐曲,在观众们面前展示绝佳姿势的演员……即使只有窗外的细雨回应,哈尔福德却也将那幻听为了台下雷动的掌声——或者这样浮想,才不至于让自己在男人的面前表现那份小鹿乱撞吧。
“哼?哈尔福德小姐居然也会脸红吗,因为一个突然对你揩油的人类?”
完全和半分钟前的形象有着云泥之别的指挥官压低腔调,用着又温柔又戏谑的口吻挑逗着哈尔福德。少女当然看不出来自己红扑扑的脸蛋早就出卖了自己,羞恼之下,仿佛真把古堡里这由她精心准备的房间当成了某处礼堂的舞台,像是为了止住不存在的观众们的讨论声而暗自想要发力挣脱对方,但无论娇弱的少女如何努力也只是徒劳。
“明明已经被十字架封印了力量却还是这么不老实呢,这么有活力的血族小姑娘还真是不多见~”
男人压制少女手腕的力气变得更大了,可言语中却冥冥引导着哈尔福德接下他自己提出的设定……没有心理准备的少女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很快又被指挥官的眼神制止——要接受这样的设定吗,如此一来,作为亲王的高贵绝对会扫地的!可是毕竟已经被偷袭制服,倘若不顺着他的意思,接下来好像也没有办法收场了……
“可,可恶……吾的力量,都被抽走了……感觉身体软绵绵的——”
不多细想,为了能让剧本进行下去,哈尔福德也只好乖乖妥协。原本畏畏缩缩的男人也赶紧演出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解释着自己之所以假扮成狼狈落魄的旅人,目的就是让血族少女放松警惕,等到时机成熟便一举制服对方……而他的真实身份,自然是对害人的血族们嫉恶如仇的吸血鬼赏金猎人!
因为指挥官唐突插入的剧情展开而愣在原地的哈尔福德猛然明白了对方的用心,尽管嘴上不说,心底里对高贵亲王的身份一下子跌落谷底的状况也许还是有些不满的吧?……不过指挥官可不会让她沉浸在此太久,他轻轻托起了少女的下巴,仿佛是用近距离赏玩漂亮的艺术品一样的眼神盯着她。虽然没有见过指挥官办公,可那认真到深邃程度的眼神此刻就如同刚才“蝙蝠”们对自己投来的聚光灯,甚至更加刺眼——照得她白皙的脸颊又开始慢慢烧起来了……
“吾,吾只是一时大意了!……落到汝手里,吾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请汝自便!”
明明是特别有骨气的反抗台词,却被此时羞答答的哈尔福德用这样柔弱的语气说出口,指挥官也开始变得有些喜欢上这场舞台剧了呢。既然铺垫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把少女向往的血族小说剧本引导到自己的领域里,慢慢孕育成略带鬼畜的,XP满足时间啦~
撕下作为猎物的伪装,身姿潇洒的猎人只是不经意地将托起少女下巴的手指在对方的脖颈位置轻轻摩挲一阵,哈尔福德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奇怪呻吟声。虽说只是试探,男人却很有想法地将食指和中指结合起来,不紧不慢地在少女脸蛋之下的肌肤上游移着,形同撸猫的小动作对涉世未深的哈尔福德来说却像是猫薄荷般令她上瘾,以至于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份,小唇微张,有些失态地在男人面前发出乖驯的嘤鸣。
“呜嗯……汝……在做什么呀?唔呜,哈啊,好奇怪,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汝对吾做了什么手脚!……”
连男人也说不准对方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尽力配合着自己,不过这份接触带来的舒服是双向的,能让少女沉溺其中的舒适触感也同样像棉花糖一样包围着指挥官的指尖,娴熟的逗弄技巧下,不光哈尔福德的心跳快了好几拍,男人蠢蠢欲动的欲望也渐渐水涨船高。
“哈尔福德小姐……是不是觉得痒痒的?”
“呜呃……!吾,吾是不会屈服的!”
“……痒吗?…舒服吗……?”
又是和刚刚一样的询问。哈尔福德有些不知所措地将目光投向了指挥官,那明明认真的眼睛里写满了纯粹……不单只是在戏里,他真的期待自己的回答吗——虽然很丢人,可男人柔情的眼神中充满了令她无法拒绝的的情感,随着两人简单肢体接触的不断交融,重复,周遭的气氛也完全和他们刚一见面时截然不同了。
“呜嗯……!唔~~不要,戏弄吾……!~”
“不好好把真心吐露出来的话,我可是不会停下的。”
哈尔福德的脸蛋上写满了害羞,但面前的男人明明做着绅士一样的事情,嘴下却丝毫不想给自己留足斡旋的空间……怎么办,要被他带着走了……
“………吾,好痒~!感觉也,没有那么不舒服……”
迫于指挥官那双足以勾出港区少女们心魂的眸光的压力,少女总算是认输了。原以为不会再被这样戏弄,可男人只是满意地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不曾慢下分毫。他的指端轻轻点在哈尔福德的小脸上,依照那可爱的轮廓缓缓摩擦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一点一点叩响了少女的心防。而后,男人又开始调皮地抚摸起她裙装上露肩的部分,像是被牛奶泡过的稚嫩肌肤确实是小哈尔扮演血族的先天优势,不过轻轻挑动几下,一道道电流便凭空钻入了她的神经,酥酥麻麻的温热感觉立刻席卷全身的体验险些让哈尔福德有些站不稳,可不知为何,脑子里却完全无法思考这份让她如此焦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不光是身体发痒,连心扉也要因为指挥官的捉弄而变得奇怪了。
“作为草菅人命的血族少女,却对这种小孩子把戏一样的捉弄没辙吗?哈尔福德小姐还真是意外的符合我的口味~”
“噗唔!……嘻嘻嘻,住手!——不要,这样子玩弄吾!……好,好奇怪嘻嘻咿咿!?”
已经完成一转攻势,连同说话的口吻也开始得意起来的指挥官一边继续爱抚着对方衣物之外的肌肤,另一只手却不慌不忙地从挎包里继续翻找出其他东西。陷入被动的哈尔福德受限于被十字架封锁行动的设定,不安地站稳在男人面前,小脸殷红,嘴里却净是劝慰自己冷静下来的嘟囔话……调皮的手指们绕着少女的肌肤起舞,腾跃,将身后的难堪全部留给了才发现自己对痒痒特别敏感的哈尔福德,为了保持作为血族亲王淑女的矜持,她已经忍耐多时,唇肌间的笑意也快要到达倾泻的边缘。然而表面温柔的“赏金猎人”可不会对她怜香惜玉,只见挎包的夹层内溜出了一副明晃晃的银色手铐,三下五除二便咔哒一声,环住了少女的两只手腕。
“嘻嘻嘻嘻……呼诶?…为什么还要铐住吾!这种事情!……”
突然察觉男人没有收手的打算,原本还想保持稳重的少女彻底慌了。指挥官伸出胳膊,轻柔的力道里却暗藏着不容抵抗的强硬,哈尔福德的身体微微发热,被对方有力的环抱下第一次感受着可靠雄性体温的拥簇……等到少女重新回过神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困在了明明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王座”上!
完全云里雾里的血族亲王当然不会知道指挥官的癖好,对于满脑子只有工作和哥特文学幻想的她,平日里连其他男人都极少接触,当然会被身为情场老手的指挥官反客为主地掌握主动权。
只见男人在半空中比划着什么,几只唯命是从的小蝙蝠机器人便很快作出了回应,按照对方的要求搬来了一张和哈尔福德靠椅等高的凳子,平放在了少女面前。原以为凳子是男人自己想坐,可在他的眼神会意下,陷入被动的哈尔福德迷迷糊糊便抬起了腿,将下半身也耷拉在了凳子上,如此一来,血族少女的体位便呈现出L字状。
“可恶……吾的部下,一到关键时刻就!”
满不甘心的哈尔福德恶狠狠地瞪着这群变节倒戈如此迅速的小家伙,而委屈的蝙蝠机器人们也马上四散而逃,飞出窗外,生怕被少女怪罪。配角们恰到好处的退场给房间里的二人留足了“表演”的空间,尽管哈尔福德脸上的惶恐和指挥官脸上的惬意看样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就是了。
“主人稍微失势就当上墙头草,也难怪哈尔福德小姐会对我的提议动心呢~怎么样,像血族玩弄猎物那样,如今自己也被像猎物一样对待的滋味不好受吧?”
少女气鼓鼓地垂下脑袋,任由白花花的长发掩盖自己的表情,不过指挥官可不想看到她失落的模样,未等对方反应,便擅自将她的双手高高地抬到椅背,绕上了她的头顶。
“……吾可是夜之血族,不会轻易屈服于汝这种卑劣的人类的!”
仍旧寄希望于自己的哥特幻想,哈尔福德郑重地抬眼看向了指挥官,那副宁死不屈的眼神似乎也继承了白鹰一贯的风格……如果只是皮肉之苦,少女估计会义无反顾地忍耐下来,不过男人的兴致可不在于此,神色游移的位置多半都是少女身上敏感易痒的地方,似乎是在寻机下手。
“那么失礼了。让我用自己的方式驯服哈尔福德小姐吧~”
指挥官说话的声音很轻,影子也悄悄转到了少女背后。因为对方进入了自己视线的盲区,哈尔福德索性将暗红色的瞳眸闭起,冷静地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黑暗中,两只暖烘烘的触角开始舒展身躯,慢慢地自少女身后袭来。认真警惕的哈尔福德早就做好了准备,可触角们却偏偏在她上身的裙装附近来回,仿佛是暗自蓄力准备让自己被一击作溃……但在男人眼中,秀色可餐的少女现在被自己牢牢掌控,可以随意捉弄把玩,光是想想就足够令人兴奋……
要上了哦!哈尔福德酱——!
哈尔福德的身体微微一僵,暗红色的瞳眸猛地睁开,试图捕捉对方的动向。可就在这时,指挥官的目光却出乎意料地落在了她纤细的双臂上——更确切地说,是她那因为抬手而微微暴露出的腋下。那片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格外光洁,柔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独属于妙龄少女的柔软粉嫩的腋窝中没有任何瑕疵,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一丝粉嫩的光泽。
由于指挥官的目光停留得太久,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与好奇。哈尔福德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是被轻柔却又不容忽视的触碰撩拨着她的感官。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樱花瓣,娇艳却又带着几分羞涩。她下意识地想将手臂收拢,遮住那片被注视的肌肤,可指挥官却像是早有预料,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哦,哈尔福德酱。”
指挥官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咒语一般让少女的脸颊微微泛红,“让我好好看看……这可是你最可爱的地方之一呢~”
“什、什么啊……”
哈尔福德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些许掩饰不住的慌乱。她的暗红色瞳眸瞪得圆圆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试图用眼神表达抗议,可那份羞怯却让她的气势弱了几分。
“指挥官,你、你在看哪里啊……”
“当然是这里。”
指挥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划过她手臂的内侧,停在距离那片光洁腋窝咫尺之遥的地方——指挥官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挑逗的动作像是故意在撩拨她的神经。
“这么漂亮的地方,我怎么能不好好欣赏一番呢?”
哈尔福德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从脸颊烧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试图挣脱指挥官的手,可那力道却像是温柔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腋窝在指挥官的目光下仿佛都变得更加敏感了,那片柔嫩的肌肤似乎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微小的流动,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羽毛轻挠着,带来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酥麻感。
“指、指挥官……!”
哈尔福德嗔怒的样子煞是可爱,那语气相比生气而言却更像是撒娇,软软的,像是融化的蜜糖,让人忍不住想再逗弄她几分。少女那柔若柳条般细软柔嫩的双臂像是想掩饰自己的羞涩那般微微颤抖,却又怕动作太大反而暴露更多弱点。腋窝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那片白皙的肌肤像是被月光亲吻过似的带着让人心动的柔美。
指挥官的目光愈发灼热,他轻轻俯下身,离她的腋窝更近了一些,仿佛在细细端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让哈尔福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少女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小兽,既想逃跑又舍不得挣脱。
“哈尔福德酱害羞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呀。”
指挥官低声笑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不过,这么漂亮的地方,我可舍不得就这样放过……”
“指挥官……别、别说了……!”
哈尔福德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暗红色的瞳眸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看起来既娇羞又动人。试图遮住自己腋窝的动作被强行禁止,而越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腋窝,自己那腋下在指挥官的目光下仿佛变得更加敏感似的——!
两根手指沿着少女的手臂滑向根处,白皙的肌肤轻轻发颤,却搞不清男人的意图。那暗地延伸的温暖触角贪恋着哈尔福德身上的味道,如同玫瑰花上的荆棘一般,牵绕着少女上身的哥特服——一直缓缓贴近到了她因双手抬起而暴露的腋窝前。
“噗呜!?……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为,为什么!……汝,汝在干什么呼呼嘿呵呵嘻嘻嘻!!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噗嘿啊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不能这样子的呀哈哈哈哈!”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哈尔福德这才发现,那两段触角正是男人的手指,而温热无垢的咯吱窝也在下一秒被对方野蛮地入侵,搔弄……干净漂亮的少女腋下稍稍向内凹陷,弯出了相当适合被人从身后放入指尖的程度,明明并未觉得男人的手上有什么力道,可仅仅只是被指虫们轻咬住腋弧上软趴趴的嫩肉,少女便止不住地从嘴巴里渗出杂乱的笑声。
“果然作为血族也还是浑身怕痒吗,那可得好好欺负欺负~”
不出指挥官的所料,保持钳形攻势的粗糙手指们继续抠挲起哈尔福德的内腋,虽说只是漫无目的地试探型抠挠,但对于尤其注重形象的血族少女而言,这种令她闻所未闻的“责弄”却杀伤力十足地撬开了她含蓄内敛的唇瓣,像是打开开关,发出声响的电动玩具娃娃一样被榨出了失态的笑意。
和先前撸猫式的搔痒不一样,这次的痒痒进攻是直击少女身体上神经末梢密集的腋窝,而像哈尔福德这样娇生惯养的方案舰娘和往日里指挥官袭击过的其他孩子也有些微妙的区别……天生绒白绒白的娇贵肌肤上没有战斗留下的伤痕,更不会有难看的疤印,宛若冰山上独秀一枝的雪莲花。平滑的手感让男人得心应手地倒托着对方腋处,用指腹勾画摩擦着逼迫少女产出媚笑的动作比起撸挲她的下巴,更能体验到哈尔福德痒痒肉上娇贵的一面——显然,指挥官已经将少女当成了可以随意捉痒,玩弄的对象,充斥着野性的指尖刮动她腋下的粉色皮层,或撩或抓地侵犯着她那完全没有毛隙的易痒带,一跳一跳地挤出肉窝上的小小褶皱。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对身体进行这番调戏的血族亲王很快就被肩下这突然袭来的痒意击溃了,脸上可爱的笑靥也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从藏身处里钻了出来,在少女歇斯底里的笑喊声下激动地保持姿势将发抖的肌肉轻轻压陷。
“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挠吾,的痒痒哈哈哈哈哈!?好怕痒好怕痒嘿嘿嘿嘿嘻嘻嘻别在腋窝那里撩来撩去嘻嘻嘻哈哈哈哈!!……吾对挠痒痒最没辙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
“软糯的哈尔福德小姐才是最讨人喜欢的嘛,皮肤滑溜溜的最适合挠痒痒了,不管是用指甲还是指肚欺负痒痒肉都感觉暖暖的让人放松呢,再给本猎人好好反省反省,求饶着笑出声来!”
一反常态的指挥官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手上的动作反倒变本加厉地在少女的腋窝间肆虐。哈尔福德那被糙指匆忙爬过的娇嫩腋肉如同被石子激扰的平静湖面般荡出了一条条浪纹,男人的指尖死死咬住这几道紧紧抖擞的纹理抠挪着,用足以引导雌腋线条的力量晃弄在少女全无设防的腋下,仅仅挠了半分多钟,原本男人指端感受到的抵抗力道便削减了不少。
“咿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呼呼哈哈哈哈我错惹呵呵呵哈哈哈哈!!身体,身体热乎乎的被挠下去咿咿嘻嘻嘻要不行啦哈哈哈哈!痒死啦痒死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噫噫噫!啊嘿嘻嘻嘻嘻嘻嘻!嘿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噗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嘿嘿嘿嘿!叽嘻嘻嘻嘻噫噫噫……”
早已被痒意打败,完全沦陷在笑潮中的哈尔福德咪缝着血瞳,耐住眼泪地摇头失笑……尽管少女出于生理本能地想要躲开身后席卷而来的恋痒指虫,也因为手臂高吊在椅前,手腕受手铐拘束而化作徒劳。只顾对少女的身体造痒取乐的指挥官贪婪地挠动手指,划过少女腋窝的指法来回折腾着其上的软肉,咕啾咕啾的细微摩擦声正切实榨取着血族亲王的力量,以至于戏外的哈尔福德也早已苦闷地讨饶,连反抗对方的斗志也都被挠痒痒掐灭得消逝殆尽。
“咕咕嘻嘻嘿嘿嘿嘿呵呵呵吾笑得没力气勒呼哈哈哈!?……求求你,汝呜嘻嘻嘻哈哈哈哈放,放过呜嘿嘿嘿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叽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噫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真的不行——不能这样子的呀哈哈哈哈!”
有如在秋千上胡乱飞荡的小女孩般,哈尔福德一边被腋窝传来的搔痒捉弄得疲惫不堪,另一面却又不得不引出力气在男人手指的围困下使劲扭动肢体,华丽的哥特裙装在少女疯狂的挣扎下与椅垫窣窣呖呖地摩擦着,裙缘上绵白色的皱边仿佛都要被磨平。
男人并不满足只在一个地方欺负可怜的血族亲王,少女被裙子隔开的侧腰,还有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干净白裤袜,都被他一并下手抓挠。好在她纤玉般高贵的皮肤前还有衣物遮拦,但飞快奔忙的指段们为了测试各处的敏感程度,张牙舞爪地在哈尔福德身上的织物附近前后锯弄,起伏之间的痒感迅速加热着少女的血液,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触感蔓延全身。没有战斗舰装的哈尔福德只是个普通的文学少女,温室之花般的肌肤被暴风骤雨的痒痒攻势撩过,拨动,身体就像是玩具一样任由身后的男人随意玩弄,不管何处攀上了一丝绵痒,哈尔福德便会下意识地往反方向退缩一阵,抓紧机会的指挥官大大咧咧地把食指捻在少女的肋间,每每从指尖感知到那微小的偏动,男人就毫不留情地朝那雌肌紧缩处狠狠掐上一把。汇集一处的痒痒肉无路可逃,被指挥官恰到好处地挤在一起,食指的力道夹得少女的细腰略带一些刺痛,可马上中指和无名指的介入却旁敲侧击地在那凸出的痒痒带上又剥又刮,一时间,少女肌肉的松软酸糯被疼和痒的高浪里被冲垮,刺激官能感知的疼痛很快也被痒意吞并淹没,强制触电般的快感和痒感同时灌入哈尔福德的心潮,瞬间就决堤了少女的笑口,无情开发着她怕痒的软腰。
“补要呵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咕呼呼呼哈哈哈哈!!呜,吾坚持不住惹呀哈哈哈哈哈哈要,要被挠痒痒弄坏了什么的嘿嘿嘿嘿不想的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欸嘿嘿嘿嘿……噗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呀嘿嘿嘿嘻嘻嘻嘻!!!呼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痒死啦痒死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噫噫噫!啊嘿嘻嘻嘻嘻嘻嘻!”
提线木偶一样的哈尔福德只顾大气喘息着,在痒笑的漩涡里被一点点操纵,调教……越是如何挣扎,在男人掌心里动摇的程度便越是厉害,而越是如此,指挥官便愈发兴奋地往里加大力度,那份摩擦带来的热量就像是几十上百只火蚁啃食着身体的外圈,虽知道并没有危险,可嘴角银铃般的痴笑不断,却让少女迷茫地在痒痒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意。
“被挠痒痒的滋味不好受吧?……不过看起来哈尔福德小姐好像乐在其中的样子,被小孩子的把戏折腾成这样真是要把亲王的脸面都丢光了呢。”
“呜哇哇哇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不要哦哦嘻嘻嘻嘻嘿呵呵……很,很害羞的哈哈哈哈哈不要这么挠吾吼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身体使不上力气嘻嘻嘻嘻要,要受不了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真的不行——不能这样子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欸嘿嘿嘿嘿……噗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呀嘿嘿嘿嘻嘻嘻嘻!!!呼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痒死啦痒死啦哈哈哈哈!!!”
采取言语折辱的战术让对方难为情地暴露弱点,抓准机会袭击少女大腿的指挥官可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福利。哈尔福德的腿上是冷润的冰丝,连裤袜间的温度因为刚刚主人无意义的娇笑而开始融掉了最外层的冷淡,好比撒上糖霜的冰糕点一样惹人垂涎。几根手指立刻咬住了白花花的雪面,寄生般地汲取着少女袜间的温度。像是撩弄的指法在光滑的痒痒带上肆意横行,勉强喘了口气的哈尔福德蚯蚓似的挺扭起自己未受拘束的下半身,闷在高跟鞋子里的冰袜足也开始不安分地撑开那无形的束缚,指挥官得意地扶起了少女肉嘟嘟的大腿,将要挠的部分轻轻送到了指虫们嘴边——堪称混乱的蛰痒一点点占领了少女的理智,圈画着图案的手指们贪婪地抚摸,抠刮,甚至撩划,钳咬,指腹冲破雪腿防线的一刹那,好似被痒感熨过脑袋的酥麻感伪装成舒畅感击穿了哈尔福德的思考,笑意顶入胸口的瞬间,少女已然不知自己求饶的靡笑持续了多久,被全身教训的痒痒肉已经从白桃般的润色透出了几许殷红……
“咿咿哎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子挠我的腿嘻嘻嘻嘻!!——吾,吾要到极限惹呼齁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不妙啦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身体变得奇奇怪怪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咕呼呼呼……噗噗噗啊嘿嘿嘿嘿……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咿嘻嘻嘻嘿咿噗嘿嘿嘿哈哈哈……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噗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嘿嘿嘿嘿!叽嘻嘻嘻嘻噫噫噫……”
“再多多求饶啊!……哈尔福德小姐,我的挠痒手法你满意吗?八音盒一样美妙的笑乐可不能停下呀,好好用这份快乐取悦我吧!”
哈尔福德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表情,可近乎挑逗自己的语调,加上自己身体上酥痒的感觉未曾放慢,一股让少女战栗的不祥预感连同被欺压蹂躏的神经正悄咪咪地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指挥官并不是在开玩笑!反绑在椅子上,接受着指挥官的痒虐什么的,这大概是今晚最令少女匪夷所思的事情吧……
“呜呼呼呃哈哈哈哈哈吾,唔错惹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身体要变成痒痒的仆从了咿咿!!……到处都被挠痒痒什么的太犯规呜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汝呜哦哦哈哈哈哈!放过呜呜呜哦哈哈哈哈!?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
哈尔福德的娇躯在男人指尖的揉搔下变得更加软软糯糯,像是指尖戳动过的焦糖布丁一样,朝着力量的反方向歪歪倒倒。摸着摸着,指挥官的手指就从少女的股间缓缓下移,轻声勒住了连她自己也很少触碰到的膝盖窝,以大小腿的连接处为起点,粗糙而长短不一的手指们恶狠狠地勾住少女香喷喷的裤袜丝,毫无规律便在少女的大腿旁勾出划痕,来来回回的搔弄让哈尔福德吃不消地激发着痛苦的媚笑,宕机的小脑袋已经拒绝思考任何事情,专心品尝着无数痒流涌起时的热浪。
最后,指挥官总算从少女的身后绕了出来,满意地欣赏起被挠痒痒折磨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身心疲软的小只血族。
………………
“多谢款待哦,哈尔福德小姐~~嘛,被舒服的痒痒折腾得梨花带雨地哭笑,应该比吸血什么的还开心吧,毕竟都笑成这样了呢~”
大口呼吸,满脸通红的哈尔福德想要反驳,可酥麻的痒电流停下后,胳膊被高高吊起引发的酸痛再一次让她住了嘴。指挥官自然也清楚少女的处境,不过他不是很想破坏她被拘束时的美感,于是只能选择折中,帮她温柔地按摩一下手臂。
“咳呃……!指,指挥官……”
鼓起勇气抬眼看了看男人的哈尔福德难为情地喊住他。
“突然这么叫我,看来舞台剧已经结束啦?”
“不,不是的!——不过,如果剧目的演出效果和刚刚一样的话……确实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
矢口否认却没有底气,是希望继续吗?当然,肯定是正经的部分,挠痒痒什么的,哈尔福德恐怕不会同意吧。
“至少对我而言,我很满意呢。”男人直言不讳地回答。刚被呵痒到略有些头晕目眩的少女气鼓鼓地想要向对方提出抗议,不过受限于上身被吊在椅背,只好尽力挪挲着小腿撞着指挥官的膝盖。
“明明是血族少女和人类一起缔结契约,互为眷属的剧本!……是指挥官擅作主张地,引导到现在的地步的~”
娇媚的哈尔福德想要生气,可软绵绵的身体倒没有响应她的打算,显得她嗔怪男人的样子变得更加可爱了。
“但是哈尔福德小姐的笑容,我收获了好多~还有很可爱的笑声。咳咳,继续演下去的话,我还是会挠你痒痒的啦哈哈……”
“////~~~~指挥官是喜欢看女孩子出丑的那种类型吗!////”
被指挥官弄得羞答答的哈尔福德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见对方没有其他意见,男人自顾自地站到一边:
“咳咳。闲话就先聊到这里!……作为吸血鬼猎人,就算把你绑着卖掉也是合理的吧?不过对这么美丽的小姐,果然出于私心还是想让你好好改造呢——比如让你最喜欢的事情从吸食人类血液变成被挠痒痒什么的……”
(///笨蛋!~指挥官负责圆回剧本的说辞突然变得这么笨拙……)
哈尔福德相当害羞地将视线移动到男人身上,但正当对方也看过来时,一瞬间的愠怒又被少女藏在了心底。不知该不该接戏的哈尔福德开始犹豫着,竟不知不觉里将思绪滑向了几分钟前还在被男人挠腿的场景……尽管浑身痒痒时,说不出口的羞耻和作为血族亲王完全失态的窘迫困扰着自己,可是慢慢剥开偏见,少女却扑通扑通地心跳加速起来——名为“舒服”的热印烙入心底,让人上瘾的痒痒就像魔咒一般包围着这位血族亲王,如同一开始撸猫那样挑逗着她做出抉择。
“我……吾,吾不会退缩的!……才不要对汝这样卑劣的人类妥协!”
话音刚落,打算配合对方的哈尔福德便自觉不妥。果然,一脸高兴的指挥官慢慢地半跪在了自己面前……飘忽不定的眼神里像是有一只饥肠辘辘的怪物般肆意舔舐着少女的身体——直到最后才停留在她的脚边。深蓝色鞋皮配上暗红的鞋跟书写着主人的优雅,不过很可惜,这份优雅很快就会被指挥官一点一点扯坏,炼制为面对痒痒时的惶恐和……享受?
“靠着人类的血液活了数百年,却总是在猎物面前放不下身段吗……如果还没有搞清楚小姐自己才是猎物的形势的话,就让好好亲身体会一下可以透入肌肤的痒寒吧~!”
明明是指挥官自己玩心大起,却把捉弄别人的动机解释得如此义正言辞算是怎么回事嘛!……可是眼下既然已经在口头上答应了男人那形如情趣的玩闹请求,扮演着高贵血族少女的哈尔福德自然也没办法再提出抗议——就算身体会扭捏着摇晃,大概也会被指挥官当成是自己在加戏而已吧……
而男人则迫不及待地在少女腿末的矮凳处坐下,认真欣赏起哈尔福德的鞋足来。连裤袜的霜丝绵延至少女的脚踝,勾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后便堪堪包裹住了她的脚背。或许是作为美少女与生俱来的特性,哈尔福德的小脚略微夹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低温,指挥官只是用目视的方法接近少女足踝之上的线条时,对方脚上那股不易近人的素冷感便激发着自己作为足控的浓厚兴趣。凉飕飕的少女脚丫如今就藏在这双小高跟鞋上,不由得浮想翩翩的指挥官连眨眼的频率都像是被哈尔福德的体温冻慢了几拍,回过神来时,视线干涩的男人才不舍地休息一阵。
“看……够了没有……汝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
被哈尔福德独特嗓音唤醒的指挥官猛猛抬头,发现少女也已经观察自己多时了……这句挖苦应该不算少女百分之百的真实想法,但要是放进演出里倒确实能代表不耐烦的血族亲王的内心。
(就,那么好看吗,我的脚……而且鞋子都还没……咿呀!?)
几根蚯蚓样状的东西攀上了哈尔福德的小腿,半蠕半动的模样倘若是在少女精心构想的哥特世界里应该是树藤或者触手一类的东西……然而定睛看去,却是男人“作恶多端”的手指开始肆虐着自己的足肤。因为脚上莫名的低温,少女只感觉对方的指尖比刚才还要热上许多,而指挥官也很快察觉到这点,手指们没有立刻开挠,而是像敷热一般只抬出指腹停留在了她的脚背上。
如同厚实的雪堆被男人的体温化解,哈尔福德的身体也开始隐隐对这份来自外界的温暖作出了回应——虽然没有被直接看见,可埋在鞋面里的少女脚趾已经开始不安分地颤抖着,好像被冰封住的僵硬终于在指挥官的抚慰中渐渐化开……沾染了男人的温度,自己这双小脚,恐怕也逃不开被男人占为己有,抓挠着强迫自己榨出笑声的结局吧!一想到这里,哈尔福德白嫩嫩的稚脸就忍不住多涂上一份熟稔的果红色。
“遥远的救世主啊,请指引陷于迷途的血族,让我以孩童间的无邪嬉戏之法,唤醒少女那深埋心底,堕入黑夜的良知…………”
临场发挥的指挥官铮铮有词地捏住在设定里用于镇压血族力量的银十字架,嘴里净是念叨些祷文一样的东西——从角色扮演的专业性来看,哈尔福德很是满意,前提是接下来并不是无厘头的痒痒惩罚时间!!
“吾才不需要那种莫名其妙的仪式……挠痒痒什么的快开始啦!”
和少女足背仅有一鼻之隔的指挥官迟疑地看向了哈尔福德,那惊讶的表情不知是嗅到了少女脚上的气息,还是听到少女继续不耐烦的催促产生的,反正,确实是让她如愿了。
“呜唔!?~~~”
指挥官双管齐下地将两只手握在了哈尔福德脚背跟前。和之前挠过的地方又很不一样,少女的小脚触感绝佳,又冰又软,像是新鲜的冷制糕点一样糯糯的手感透过蝉翼般薄的裤袜丝深深渗入男人的指尖,再由感知着对方热量的指腹一点点将那股如愿以偿的快乐送上眉梢。被指挥官上手抚摸脚背的哈尔福德经不住突袭而来的温度,嘴边也漏出了奇怪的闷哼。稍稍翻弄着少女脚上织物的指根只是贪舐着雌足背间的细腻,对哈尔福德而言,犹如寄生般将痒感蔓延的撩拨已经扎入了脚背,未经痒责的足区也开始一步步陷进了温柔的榨笑沼泽里……
“哦?……哈尔福德,小姐?……”
难得没有回应。作为血族亲王,礼仪方面的事情少女应该是不会怠慢的才对——指挥官用余光扫了过去。哈尔福德脸上那秀色可餐的表情下是极难察觉的紧张和一点点或许是期待的情绪。温红的闷闷脸像是发烧中的高压锅,摸不着的羞涩险些要通过她的发饰化作蒸汽“噗噗”往外冒了。跟挠其他部位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而且这么可爱的反应也让人很好懂呢,藏不住秘密的哈尔福德酱~
“唔哈!……痒丝丝,滑溜溜的……指挥官的手指一直在偷偷搓着我的脚~~哈啊……!~~热乎乎的触感跟着裤袜一起爬上来什么的……心跳扑通扑通个没完啊……明明只是挠痒痒的前菜,为什么吾会这么躁动不安的!冷静,冷静下来……咕呜呜……呃嗯嗯嗯……真的不行了……别摸脚底呀……嘻嘻嘻……好奇怪……唔呼呼呼……”
“哈尔福德小姐?……这么认真地感受这份愉悦吗?真出人意料呀。哼哼,那就稍稍奖励你一下——”
指虫们顺应着男人的心思继续攀咬着少女的脚背,由软肉组成的雌足坡像是天生就为了接受痒痒一般将接触面上的一切摩挲纳入神经的处理范围。哈尔福德苦苦一嗔,精致的脸上看不出痛苦,却好比咽下了酸涩水果的果肉一般,把表情拧在了一起。只是轻轻地勾住了足背之上的冰丝,与丝袜近乎产生通感的少女脚丫便被男人指尖的温度烫伤了似的,很不自然地左挤右突。
紧张,害羞,一瞬间,打翻了调味瓶般的各种情愫融进了哈尔福德的小脑袋里,即便身体很抵触这种痒痒的感觉,面对指挥官的捉弄,腿脚实际做出的回应也同样是避之唯恐不及……可是除掉酥痒,还有什么让自己都解释不清的东西也同样环绕在心头,温暖着霜袜覆着下孤冷的足丫子——欲拒还迎……?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
没等少女的胡思乱想告一段落,指挥官就率先动起了心思,摸向了少女脚尖的位置——虽然看不见,但哈尔福德鞋窝里躁动着的脚趾们在轻微的痒流中一点点撑出边际,仿佛早就有出来透气的打算。男人当然乐意帮它们解开束缚,从进房间时起就令自己魂牵梦萦的那双雪足终于要在自己的解放下露出脚趾脚底的轮廓,真是最让指挥官兴奋和幸福的时候吧……
“脱掉了喔?”
即使对方拒绝男人也会遵从本心一把扯掉哈尔福德的脚踝带~所以这只是通知而不是请求!绅士的口吻下,露出真容的野蛮力道牵住了少女高跟鞋上的脚环,不由分说便松掉了其上的搭扣。
“指,指挥!………吾的鞋子~!!恋足猎人,讨厌汝哇!~~”
险些出戏喊住男人的哈尔福德立马用仅剩的一丝冷静改了口,脚底之下的接触面缓缓被一股外力抽离,反倒变得轻松起来……如同被风吹开的蒲公英籽,少女的脚趾们朝着左右几个方向伸起了懒腰,连同足尖上绵厚的织边也被撑得软软鼓鼓的,几乎可以榨出水来。
“嗯嗯!……原来如此啊~~”
擅自托住少女脚跟的指挥官,认真地将这两捧玉足挪到自己跟前,颇具玩味地观赏着。注意到热切视线的奶脂脚丫突然停下了动作,连自然而然作出的伸展都僵直了许多——“DoKiDoKi”的心钟乱撞下,哈尔福德怎么可能放下戒备任由脚趾们失态啊!还是在异性的目视下什么的。
“看够了吗汝……真是的!——吾的脚,汝喜欢就随便挠好了。”
只是为了缓解心慌的台词竟然不得了地出卖掉双脚的自由,少女马上恼悔地抵住了嘴唇。然而从男人色咪咪的笑容来看,这种掩耳盗铃的行径只怕骗过自己都难了。
“哈尔福德小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少女刚想张口说些什么,下一秒却只觉胸口被紧紧揪住,脚底传来的奇妙触感如同电流一般遛入了身体各处。指挥官并不着急对着哈尔福德的脚掌大挠特挠,而是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用手心轻柔地摸索着,像是握住驯兽爪子那样和少女的奶足亲密接触着……隔着薄薄的冰丝裤袜,感受着男人温暖的雌掌又不自觉地慢慢舒展起来,即便哈尔福德极力想要阻止,可是穿丝透肌,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却抢先一步俘虏了脚丫。分明已经紧闭上双眼不去看指挥官的捉弄,但满脑子想的反而都是自己的脚掌被男人的手指又摸又推,又挑又磨……纠结于被孩童把戏恶作剧和身体里切实感触到的快感,少女内心矛盾地抿住樱唇,在理智和愉悦之间寻找着平衡。
不多时,遇热而化的丝足开始在纯白的裤袜上映出哈尔福德脚丫子最真实的颜色……胭脂般的粉色率先点缀了丝袜尾部的足跟部分,而后就是脚心的边缘处,因为被捉痒而悄悄将血液汇聚于脚掌的边缘,舒张着温热体息的肉红色也紧随其后。男人试探性地把食指弯成了勾状,只动用骨节的坚硬部分朝少女的脚心轻轻推压着——堪称艺术品级别的足弓弧线虽已尽收眼底,但亲自上手感受一下哈尔福德脚心上凹陷部分的柔软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哈呜!?……~~嘻嘻嘻嘻呃唔!——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温和的力道搭配男人不知从何学到的娴熟手艺,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与舰娘的亲和力,既像是在被脚底按摩又切切实实感受得到痒痒的推弄当然能轻易征服经验为零的哈尔福德。然而表面上伪装作了按摩,背地里却是指挥官惯用的试探对方敏感度的手段……港区里深受男人玩弄过的孩子们应该都很熟悉。以手指的骨节处作为和少女脚心直接接触的部分远不如指甲或者指腹那样痒到让人难受,厚重的钻戳攒动压入了脚心的弯陷,掘弄间也正悄悄试探着哈尔福德脚上各处怕痒的位置……直到某道嫩肉的纹路被男人的手指倾轧变形,少女才后知后觉地嘤鸣一声。下意识退缩的整只小脚毫不意外地和被指挥官第一次呵痒过的“前辈”舰娘们一样,没有任何防备便老实交代了弱点。
“噫咿咿咿!!?……哈啊~~!刚才,哆嗦了一下……呵呵嘻嘻呼呼呼呼……咕唔唔呼呼呼……嘻嘻嘻咕呼呼呼……噗噗噗……”
从美梦泡影里清醒过来的少女只当是自己失礼地缩回了脚,通常情况下甚至还要向对方道歉,殊不知指挥官早就记住了那个位置,只是简单的接触,哈尔福德脚上的第一个弱点就已经在她未察觉的一刹那出卖给了对方……
“作为补偿,接下来也要请哈尔福德小姐继续配合我哟?”
单纯的少女迟疑了一下,然后面色潮红地点了点头。
指挥官满意地继续捉弄着哈尔福德,由于激动而略微升高的体温让男人的指肚变得热乎乎的,只消轻轻一抵便能穿过丝袜直击少女前脚掌的神经。精致的裤袜为了透气而刻意漏出不少织物间隙间的细小孔口,看似光滑的触感实际上却隐隐因为这样的设计而有了一些不平整,也得益于白丝并不严丝合缝的与皮肤贴合,男人才有机会用手指拉住哈尔福德脚掌与脚趾之间接缝处的小段丝绢。像是撒了糖霜的奶油蛋糕般,指挥官只是像馋嘴的孩童一样伸手朝前一勾,少女那剔透得引人垂涎的美味足趾便暂时和表层的玉袜脱节,于闷藏中总算亮出了肉嘟嘟的轮廓。
“好美的脚趾头啊……这就是血族勤于保养的结果吗~能玩到这么漂亮的脚丫子真是赚大了,果然没白来呢~!”
早早乱了方寸的哈尔福德就算再笨也当然知道指挥官的心思,只是自己在戏里落于下风,能说的台词里也只有驳斥对方的恋足和卑劣了。
“真是个…下流的猎……咿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
没等少女说完,男人迫不及待地便朝着哈尔福德那趾缝的接壤处下手了。被裤袜染作雪色的小肉趾虽然未见真容,和男人的痒痒魔爪也只隔一丝之遥,只是几个回合的来回戏弄,哈尔福德脚尖处的痒痒肉便立刻开城献降,任由榨笑的精灵们一鼓作气涌入敏感带。前几分钟还在享受按摩的少女完全没有心理预防就又被指挥官打了个措手不及,烧成粉色的前脚掌肉涂在了光洁无垢的丝织间,挣扎着陷入了指虫们的围攻。也不管裤袜会不会限制自己发挥,男人用和先前试探手法大相径庭的战术鼓舞着手上的动作,指尖急躁却漫无目的地四处啃咬着白袜里实心的各处,脚心,脚背,脚趾和趾缝通通照顾一遍:能直接剐蹭到痒肉的位置就狠狠刨弄,如果被袜子当缓冲抵挡就暗暗发力猛戳,对大面积怕痒的地方则死死用指甲叼住白丝,然后毫不留情地横过,扫掠,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地攻击到少女脚上的痒肉……即便现在知道男人之前只是给自己上开胃小菜也为时已晚,哈尔福德那对弱不禁风的小脚蹼子哪里抵挡得住这样的猛挠?脚面四下受痒的讯号立刻蔓延,而后汇流一处,瞬间冲垮了少女的笑穴,逼着脸蛋上的肌肉一刻不停释放受痒时的闷笑。
“噗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吖哈哈哈哈呜呜呜嘿嘿嘿嘿嘿不,不要这样拼命地挠脚心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啦咿咿咿咿!!……脚趾脚背脚底板都被这么猛烈刮来刮去的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噫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真的不行——不能这样子的呀哈哈哈哈!”
被痒魔打入笑牢的哈尔福德哪有半点作为高贵血族的样子,为了满足身体里的卸痒需求,就连身为女孩子应该保持的矜持和优雅也在痒痒流的面前不堪一击,堪堪一瞬就被少女抛在了脑后。指挥官的乱指在她的丝足上爬弄得愈加迅速,雨点一样的攻势打在微微熏出奶香味的脚尖脚背,惹得哈尔福德像只小虫子一样努力挺扭着娇躯,再也不顾所谓仪态地对抗着全身的痒感。“王座”之上,用于限制少女双手自由的大号手铐被挣动得吱吱作响,而少女那完全不受限制的双腿则更是快踢蹬出风来——指挥官也不甘示弱,只用右手便牢牢扣住了哈尔福德的脚腕,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则争分夺秒地在那滑溜溜的痒肉区里翻耕,乱犁。果不其然,在痒雨的滋润下,经由男人指尖播下的名为虚伪快乐的种子瞬间便从哈尔福德稚嫩的脚掌上冒出脑袋,疯狂生长……火辣辣的新芽在男人的指拨下欢快起舞,每每随快感摇晃时,徒留在脚心间的刺痒便会成倍加剧,不可遏制地撬开少女的嘴巴,强迫她发出悦耳的媚笑!
“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脚底坚持不住了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请,请汝呜呜呜哈哈哈哈停一下呀嘿嘿嘿嘿!!?——好痒好痒好痒啦哈哈哈哈呼嗯嗯嗯嘻嘻嘻嘻!!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落在本猎人手里的吸血鬼女孩子都会像现在的你这样求饶,不过我可不会轻易停下的~乖乖给我笑出声来,用你可爱的笑乐满足我~!”
对不愿积极配合的哈尔福德就没必要再手下留情了……换作平时,指挥官大概还会耐心再从少女的脚上找到其他极度怕痒的弱肉,但和对付其他女孩子不同,名为哈尔福德的血族亲王异常符合自己的口味……以一个健全的足控痒控男性出发,谁会一直在觊觎已久终于得手的少女脚丫子面前忍耐这么久啊!
想到这里,男人手上的暗劲频发,非要挑开少女足弓上的每根看不见的痒筋不可……不再逗留于脚趾脚背,而是将精力集中在哈尔福德软乎乎白花花的内凹足掌,一股莫名兴奋的热流涌入了指挥官的全身。哈尔福德白稚的脸上终于慢慢出现了一丝提前嗅到危险气息的青色,她想让脚腕挣脱开对方的束缚,但男人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警告着自己不要顽劣抵抗,和之前只是负责温暖自己小脚的热量完全不一样……
“哈尔福德小姐,为了让你发自真心地忏悔,接下来的痒虐会狠狠剖开你的心防,彻底榨取你的活力和笑音~~妄加反抗的话,被挠到不省人事也别怪我哦?”
“哈啊!……哈啊!…那,那种事!!~~汝,不对不对,指挥官!……”
一面喘息不停,一面听到了男人可怕的痒刑宣言,全然抛开血族少女架子的哈尔福德用颤抖的声音喊住了男人。指挥官的嘴角轻轻咧出一道笑痕,他知道少女想要认输,不过也得是经由自己的调教,浑身泡入痒痒乡里之后了!……
无视她的呼诉,沿着那漂亮弧度掘进的手指率先占领了少女的足湾。滑滑嫩嫩的手感加持下,指虫们亮出指甲作为獠牙,抠挖,啃舐,来回品尝着哈尔福德裹着裤袜的脚底滋味。被瘙痒攻破精神,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男人痒虐调教的少女慌张地晃动脚丫,仅是追随本能地逃避手指们的追袭,奈何自己的足心被珍惜得太好,敏感得稍微被触碰一阵都要发抖半天,如今被男人摸挠,无可挑剔的白净肌肤反倒成了痒虐的帮凶,配合着脚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将无数雨点般的痒触送上心窝——只顾闷头发笑的白发血族再也来不及求饶,脚底分明感受得到男人每根手指的拨弄撩动,可嘴角里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挤不出来。
“噗嘿嘿嘿嘿嘿呼呜哇哇哈哈哈哈哈哈!?要死掉惹哈哈哈哈哈呜呜脚心彻底坏掉了呀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嘿嘿嘿嘿嘿慢一点挠啦呀哈哈哈哈哈指挥官饶了唔唔呜呜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噗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嘿嘿嘿嘿!叽嘻嘻嘻嘻噫噫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想再笑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嘿嘿嘿……”
理智被笑潮冲击着,火灼一样的热痒让少女的身体像人偶一样摆弄四肢却无处缓解,唯一能减轻痛苦的嘴巴已经早早被笑声填到水泄不通的程度,哪里还有余地承载更多痒意?……可怜的哈尔福德就像被掐住丝线的风筝,虽说神志犹在,可是娇嫩幼小的身体已经被拴上了名为“痒仆”的项圈,被脚底里不断经受摩擦传来的痒风拂来拂去,脑袋都变得一片空白。前后左右不愿放过任何一处的雄指摩挲着少女娇气的小脚,或扯,或提地勾勒着裤袜之下纤弱的粉嫩尤物,乐此不疲地朝这对颤抖不止的玉足施痒,同时享用着其上的美味触感。哈尔福德镇定舒展着的足趾们如今慌张地紧紧抱合成团,已因靡痒而沦陷多时的少女脚心时不时还在男人挠痒的节拍里微微抽动,像是示好一般妥协于誓要将她的脚掌吃干抹净的指虫堆。
“接受被挠痒痒洗礼的命运吧,坏事做尽的血族小姐!一定要让你的脚丫子好好反省!看招看招!~~”
“不行咿咿呀哈哈哈哈哈有,有什么东西快要嘿嘿嘿嘿嘿咕呼呜呜呀哈哈哈哈哈哈要来了噫噫噫!!……脚心哪里都嘻嘻嘻嘻嘻…超级怕痒的不要再挠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叽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嘿噫噫噫——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已经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咕嘻嘻噫噫噫哈哈哈哈!!”
动听的少女笑声音符在房间内四处飘荡,像是和接地窗前的雨点们相互配合打着节拍。苦闷的哈尔福德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脚边的嫩粉色也被丝袜之外的痒爪撩了又撩,镌刻上了一层层被瘙痒灼烧的印记……她频繁抽动着身体的小动作逃不过指挥官的眼睛,那是很多被他欺负过的女孩子们都会有的,微妙的生理反应……相较于其他手指略显肥厚的大拇指稳稳钉在了少女的脚掌前,而作为挠痒痒主力的食指和中指则飞快变换着刮扫雌足中心肉窝的速度,时急时缓地进行着最后的试探。脑袋空空的哈尔福德笑得正欢,根本不知道男人接下来进攻的方向,几根贪食的指虫轻轻抖擞着身躯压在了大拇指紧抵住的方位,朝着先前发现的脚肉弱点猛地一蛰——
“不哈哈哈哈哈哈呜噫噫噫咿咿!!?………呜嗯嗯呃呃———?!”
美妙的笑乐突然被拦腰截断,突然被照顾了敏感点的哈尔福德身上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颗重要的零件,在翻来覆去的脚心刺激里再也坚持不住地长鸣一声。与此同时,少女扭挺四肢的动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腹钻击推向了顶点,优雅的哥特礼裙被哈尔福德的小肚皮直勾勾地向前撑出一段距离,少女的手脚也不协调地几乎撞开彼此的束缚………那是身心的愉悦累积到顶峰时,才会让女性花枝紧颤的现象,大约就是……高潮了吧?指挥官慢慢停下搔挠,视线扫向了哈尔福德羞红的脸蛋——大概只有这个时候,少女才有机会回味起甜美的那一刻绽放时,浑身的体力,烦恼乃至神智都被抽走的快感吧。
“看来小姐很满意我的服务呢?~~难道是被挠痒痒送上了小绝顶吗?脸上汗泪夹携的表情真是美味~”
被高潮余韵欺负得脱力的哈尔福德只觉得作为血族亲王的颜面从自己的身心沉沦痒意,经由男人引导而强制有了感觉的那个瞬间起就产生了再也无法弥补的裂痕……她好懊悔自己配合了指挥官,让对方看到了现在自己如此丢人的一面;可脚底上的幻痒却如同魔咒一样缠上她,在内心深处为她种下了模糊的概念:被指挥官那样粗暴对待,被痒痒彻底俘虏着身体的时候,本该对挠痒痒完全没有好感的,下身却莫名有了反应……想象着男人对自己最敏感怕痒的部位上下其手时,明知是虚伪的快乐竟然悄悄转化为了快感。是自己在期待着被那样玩弄吗?被抓挠脚心时的兴奋和畅快好像并不虚假……不,不是这样的!哈尔福德!你,你在想什么哇!!不要被痒痒恶魔蛊惑了呀!
大口喘气的少女眯起眼睛,想要把这些浮入脑中的杂念打散。
“短暂休息一下,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痒痒修习哦?~哼哼,身为血族的美少女,这种程度的调教肯定还是能忍受下来的吧?不要在我面前有顾虑,尽情展现你对痒痒最真实的那一面吧~!”
意犹未尽的指挥官轻手轻脚地来到少女面前,只用食指便抬动起瀑发凌乱的哈尔福德。额头上晶莹的香汗和她媚笑不止时从瞳框间溢出的泪水交融在了一起,在她精致的俏脸上划过一两道透亮的水渍,楚楚可怜的模样换作不明真相者一定会善意搭救吧……但男人很享受自己在戏里的身份,为了满足自己痒虐女孩子们的癖好,姑且牺牲一下可爱的哈尔福德吧~~只是………
即使是十二分真挚地想在事后向少女道歉的心思,恐怕哈尔福德也不会轻易谅解吧……可少女却出乎意料地用那动人的红瞳注视着男人,本就让指挥官捉摸不透的眼神里此刻出奇的清澈,像是完全从痒痒里取回心智,郑重其事地向着自己进行托付——倘若自己没有会错意……哈尔福德小姐的真心便是……!
“这点……小小把戏,才,才没办法彻底修正吾呢!~吾可是黑夜的行者,高贵优雅的……象,象征!——等等啊指挥官!!不要笑啦!我知道,刚刚狼狈的模样都被你看得一清二楚了………我,吾也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继续接戏的,所以不准笑我!”
强忍着羞耻感也要维护好心爱设定的哈尔福德泪眼汪汪地鼓起两边的脸蛋,尽管少女还处于遭痒时受缚的L字体位,听完对方台词的指挥官却觉得她像是早早扑了过来,模仿小动物一般朝自己嗲声嗲气地撒着娇。在少女如此可爱的回答之下,再怎么铁石心肠的角色恐怕都会愣住吧……更何况甘愿把每个孩子都护在身前的指挥官呢。
“呼~~其实还是很担心哈尔福德小姐以后都不会原谅我了……十分抱歉呢,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却没有跟你提前商量什么的。”
被笑浪打翻精神,在痒痒流里一次次接受刺激,在嘴巴里苦闷地挤出起伏不定的违心笑容,一定非常辛苦……从指挥官的视角上看是这样的。只是,倘若少女渐渐喜欢上吃痒的感觉的话,或许男人也就不用在事后表现得略带愧疚了吧?——想到这里,少女打算再做一次大胆的决定。
“呐……笨蛋猎人?……”
诶诶?哈尔福德突然奇怪的口吻让指挥官有些云里雾里的。
“吾,吾想说!——汝是值得成为吾眷属的人吗!明明沉溺在用挠痒痒欺负别人的兴奋里却还要义正言辞地装好人什么的很卑鄙!……”
咦?
唔哦,这句话的意思是!……
“只要汝答应做吾最忠实的眷属,那个……就可以没有顾虑地对吾做这些孩童把戏了~~!这也是汝心心念念的吧!…但是,必须答应吾,绝不让吾再……孤身一人的。怎么样!”
如同窜门亲戚,躲在长辈身后,只留出半张脸蛋偷偷瞟向指挥官的小姑娘哈尔福德,同样也冒着被拒绝的风险向对方发出了重回剧本走向的邀请——在她看来,选择指挥官作为托付一生的眷属和伴侣,一定不会让自己后悔吧。那么,身为不解风情的吸血鬼猎人,自己该怎么回应她的心声呢?
“哈尔福德小姐…………”
深受少女感染的指挥官欣慰地深呼一口气,目光中的困惑也慢慢像水雾一样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窗外月光一般温柔的,游丝似的澄净眼神。哈尔福德的脑袋里咕咚一声,久违的心悸感顺着血液爬进心房,不规则的心跳在这时却无比令她安心……
“眼神在游移哦小姐?……嘛,不过姑且算是把心底里的渴望传达清楚了吧~~至于我的回答,咳咳,只是希望小姐能包容我的喜好~!”
总感觉被哈尔福德悄咪咪地白了一眼,但愿是男人自己的错觉。少女的勇气既然能走到这里,像是指挥官这样无理的请求什么的,肯定也不再是问题了吧……
“答应汝,就是了……在眷属面前展示那些羞人的一面,才比较正常。不然还指不定汝会把吾出丑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
嘴唇里漏出细若游丝的嘀咕,哈尔福德默许了闹剧的继续。
男人温柔地捻住少女的衣裙,质地相当不错的面料传来了不输于挠痒时摩挲裤袜的手感,在哈尔福德含情脉脉的眼神意会下,指挥官稍稍有些“肆意妄为”的请求才被得到首肯。
唰唰几声,是白毛女孩心爱的哥特裙装被一把掀开的声音——玉白的裤袜色一直延展到了哈尔福德的小腹附近,若隐若现的丝织感为那伴随呼吸,时涨时缩的小肚脐添上了一层朦胧的诱色,连事事处变不惊的指挥官也忍不住偷偷伸手朝那里戳了一下。
“噗咿咿!?……又在偷袭吾!不是说好了只脱掉裤袜吗!~”
娇气地数落着男人的少女羞红着脸扭起了身体,好在指挥官及时回过神来,略带歉意地朝哈尔福德送上了赔罪的一瞥。指尖勾住了那段雾白色的织物前端,一抖一抖地绕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缓缓剥下,紧致却渐渐消散的包裹感和指肚摩擦时产生的热量暖乎乎地照顾着哈尔福德裸露在外的股间和大腿,自知是心理作用的少女也止不住胡思乱想,渴望被可靠异性碰触的心情竟然在这暧昧的氛围里空前高涨……直到裤袜褪到两股之间,划过夹杂着深渍的内裤时,那黏答答的痕迹才终于被指挥官瞧见——不用多想,一定是刚在挠痒时,被不可抗力送进绝顶时留下的吧。
“很美呢……不是笑话你哦,哈尔福德酱的小小潮吹,真的很美!……唔唔,虽然提及这个可能会让你不知所措啦。”
“//………知道还说,坏心眼。互为眷属了以后,一定要替吾保密……//”
蹭及小腿时,停留在脚踝边上的幻痒像是四散的精灵们突然找到了队伍,纷纷爬上了少女的裤袜前,惹得哈尔福德一阵失笑。再往下脱,葱丝一样的雪袜一路掠开哈尔福德怕痒的腿肤,总算逃到了那对幼白中抹着少许绯红色的足扉。
“吾的裸足,会让汝满意的吧……捉弄完后,汝也要遵守与吾事先定下的诺言喔!”
大概是休息好了一些,感觉体力回流到身上的哈尔福德镇定地提醒着指挥官。不过看男人的眼神,恐怕完全没有听进自己的话,而是全身心投入在将裤袜从自己脚掌上一点点取下的那段妙不可言的体验上。呜呜~~作为血族亲王被无视好不甘心,可是想到接下来,完全没有东西保护着的脚底板会被指挥官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又有点不可遏制地兴奋起来了……
“失礼了!”
最后逗留在少女脚尖上的丝衬也被抽走,哈尔福德的两只脚丫子便在无保留地展示在了指挥官眼里。像极了躲在屏风之后的美人与来客见面时表现出的腼腆,少女的脚趾头们拘谨地缩作了一团,一丁点抬起脑袋和男人“对视”的勇气也没有,轻微的娇颤里全然无法彻底放松下来。软若无骨的脚掌上呈现着符合少女年龄的健康肤色,没有丝袜掩护下的软足肉接受着指挥官直勾勾的视线聚焦,还未被呵痒便已经自顾自地有了些发热的前奏。
诱人的肉色敷满了哈尔福德的脚掌,紧紧攒动的足尖表面,素颜示人的漂亮趾甲上溢出了艳红的血色——由于过分用力地挤在一起,与趾缝接壤的一小片前脚掌肉也因为少女的暗自较劲而泛起了微弱的白黄色……紧张过头的话,脚趾处的艺术价值可就欣赏不到了呢。不过指挥官不打算明说,倒是想到了旁敲侧击的好主意。
“呼~~~哈~~~”
轻轻凑到哈尔福德的脚尖面前,强压住早早振奋起来的心情,男人温柔地从唇隙中吹出热息,温暖的水汽无孔不入地渗入少女抱团的脚趾丛里,在那娇贵稚嫩的少女皮肤中最最敏感的神经密集处肆意拂过。
“呀呜呜!?~~~好,好痒呜呜嘻嘻嘻……!不要朝脚尖吹气嘻嘻嘻!呵呵嘻嘻呼呼呼呼……咕唔唔呼呼呼……嘻嘻嘻咕呼呼呼……”
“当然不行,因为小姐很自私地不想让我看到脚趾的全貌啊。既然即将是眷属之间的亲密关系,这种程度的隐私一定要让作为足控的变态猎人知根知底才是!”
初步感受到男人的调情功夫,一向沉稳的哈尔福德支支吾吾地不知该作何应对,脑子里辛苦在平时阅读过的情场佳句,竟然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此刻,比起为自己的愚笨而感到羞辱,拧巴起的脚尖被对方一次次用热气呼哈呼哈地侵入引起的兴奋却抢先占据了思考。
(呜呜,被异性的呼吸捉弄得痒痒的……原来是这么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喜欢,越来越喜欢这样子了~~被挠过痒痒后,身体果然变得好奇怪咿咿——!)
不等哈尔福德冷静下来,男人倒是急不可耐地伸出了手指,厚重宽大的拇指肚又像进攻脚心弱点一样稳稳地垫在了少女靠在一排的小脚趾上。略有些粗暴的抵进让哈尔福德马上回过神来,赶在对方扳开自己脚趾的前一刻就主动打开了并拢着的小小足肉。
“这才对嘛,乖乖地让我检查一下脚尖~!”
“…………请温柔一点~!吾,吾对挠痒痒真的很没辙的。”
娇羞的哈尔福德努力分开了每根脚趾,那些肉嘟嘟的小尤物自己平日里几乎没有下过特别的心思去打理,不知道能不能让指挥官满意呢……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白中透粉的小雌趾似乎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稚嫩感,褪掉白丝的掩装后更显出了少女单纯质朴的可爱气质,将小趾捏在手上时,比软糖更有皮肉质感,比棉花糖更有圆润质地的美妙手感便主动包裹住指尖,恍惚里,男人感觉自己似乎正在把玩着世间最值得珍惜的玩具……葱段似的脚趾根在掌心的呵护中腼腆地摇摇晃晃,一种被抚摸趾肚引起的瘙痒缓缓爬入了哈尔福德的足肤,看似男女之间再平淡不过的肢体接触却让她突然明白作为美少女,被男人爱抚了小脚的意义……于是跟着那缥缈无序的节奏,哈尔福德竟也开始享受地发出可爱的闷哼声,作为顶尖的作战用方案舰娘,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难得地将身心完全交给其他人。
“哈尔福德酱的脚趾上,有股奶脂的味道呢~~而且像奶糖一样容易回醇!……平时保养得真好呀。”
既不是调情也不是奉承,指挥官只是将鼻子往少女脚尖凑近感知到的一切照实说了出口。哈尔福德小脸一红,为自己的裸足能得到夸奖而暗自开心了好一阵子。简单品鉴过后,最让指挥官血脉喷张的环节也悄悄到来……
“要好好笑出来哦,哈尔福德酱!~挠美少女的小脚能用对方天籁般动听的可爱笑声做配菜的话,我会很幸福的!”
“知,知道了……请用血族眷属的素颜怕痒脚底……好好满足吧~!”
惊讶于自己说出魅惑力十足的“求痒宣言”,赶紧压住下唇的少女很快就被男人的手指划过了脚心。去掉裤袜后的脚掌,弧线更加清晰,触摸时感受到的则是百分之百的少女体温。食指轻柔地叼紧红彤彤的脚跟肉,顺着向上的走势拖行在哈尔福德软绵绵的足肉里,柔和的足弓因为没有防备而尚未绷紧,踱过脚心部分的低凹处时,少女终于禁不住痒地停下了嘴边闲碎不断的媚息声。纯粹想要向对方捉痒的心情跟随着男人的指尖咬合在哈尔福德脚掌上的每一块纤细处,原本自然展示的脚趾们迫于生理的惧痒又下意识地蜷成一团……酥痒经由那根掠过柔软足底的食指向雌肤表层荡开涟漪,起伏不定的微弱波动痒丝丝地在哈尔福德的小脚上化开——而后男人故技重施,灵活的指头们张牙舞爪地抱住各自靠近的嫩足痒带,贪婪地啃舐着其上的敏感肉群。
“噗吖哈哈哈哈哈哈刮脚底板嘻嘻嘻嘻啊哈哈犯规的呀哈哈哈哈!?慢点挠呜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咿咿!脚心受不了那么多手指一起上的哇咕呼呼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噫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噫噫噫!啊嘿嘻嘻嘻嘻嘻嘻!嘿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由摩擦而起,充斥了刺痒的静电窣窣流淌在哈尔福德易痒的神经里,任何一次男人随心所欲的刮弄和蹭痒都被脚心上脆弱的敏感带捕捉起来,把足底被指虫们细细品尝的绝妙体验都如数奉还到了少女的心窝子里。尽管已经不是毫无经验地被挠痒痒,可哈尔福德的皮肤俏嫩白皙,绝无对痒痒脱敏的可能,反倒变本加厉地反复倾轧着她易感的官能,迫使她的心防决堤,诱导身心向痒痒们认输。瀑白的秀发在美少女闷热非常的脑袋上无力地撇开,耷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和坐垫间。哈尔福德的额头上香汗淋漓,随主人呵笑不止而排出热量的凝汗划过了少女的脸颊,滋润起了这场过分的嬉闹。
“爱吸人血的可怕血族,足底板却弱痒到这种地步,想成为我眷属可还早呢!必须进行残酷的痒痒特训,彻底改造这两只杂鱼小脚!好好给我笑出来吧!”
纤素的裸足在美少女紊乱的轻笑中挣扎着退缩,扎根脚底的绵痒已经烙入哈尔福德的意识里,不断迫使生理本能抬动着小腿提防指挥官的挠搔。只是出于防备便拉开距离确实减轻了不少痒感渗进少女的身体,不过男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在对方喘气休息时就已经从挎包里搜出来的一副明晃晃的脚镣在他手上“锒铛”作响,立刻压制在了哈尔福德的脚脖子上!
“就知道你不老实——要做我的眷属,早早做出把脚底全部献上的觉悟会比较好哦?接受被痒痒洗濯身心的仪式,彻底沉溺在被呵痒的愉悦之中吧!”
无处可躲的小脚丫在银质的脚镣上舞弄着张弛无度的足心肉,少女脚踝与环具相碰的声音回荡在两人耳边,哈尔福德只觉踝骨一凉,两只裸露的脚掌才后知后觉地在拘束中失去了退路。
“咦咦欸欸欸!?……脚上的触感好奇怪!——嘻嘻嘻汝,汝做了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和被手指挠的感觉不一样的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啦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尖细的刷毛划开哈尔福德脚心的嫩肉,比粗糙手指还要强烈的摩擦被毛丛放大了数倍!……短小的刷尖粗细平均,甚至连刮蹭的动作都十足同步,轻易便破开了白发血族少女的痒穴,完成了初步榨笑。拼命摇晃的雌足丫来回挤压银质的脚镣,牵扯得镣铐的链子都紧紧拉长……这还是哈尔福德第一次品尝到被手以外的东西欺负脚心的滋味。两柄特质的牙刷可不是作日常洗漱之用,而是指挥官精心定制的痒责玩具,基本没有锋度的软毛几乎一碰上什么东西都会立刻被挤成一团,在外力助推下死死贴住每一个见识过它厉害的舰娘们的皮肤中。而后只消温柔地来回拖动牙刷,负责搔痒的那部分毛尖便会整齐地在少女的怕痒皮肤上掠扫,撩刮,将积攒下来的弹力通通转化到摩挲脚心时产生的热量上。
“唔唔哈哈哈为什么会有,会有牙刷的呜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汝随身携带了什么奇怪的哈哈哈哈哈哈东西呀诶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牙刷一直往脚掌上凑咿咿哈哈哈哈要不行惹呵呵呵哈哈哈哈!!住手啦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
“才适应了我的手指,只是换了挠痒的工具就又不行了吗,果然是弱得不行的处女脚丫,反应就是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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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感谢akishima大大的约稿!
最近没怎么更新!是因为一直在写长篇的缘故——!写完后会尽快给大家更新的啦!
这篇迫害的少女是来自碧蓝航线里面的哈尔福德酱哦,很可爱的孩子,白丝中二小萝莉谁不喜欢呢,而且原皮和换装皮肤都有写,希望大家还喜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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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是支持vx或者zfb充值的,使用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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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网站上会收我的手续费就是了,啊哈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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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并不会全天候都看这些地方,一般一天之内我会看两三次discord和telegram
pixiv私信随时回复,我会在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尽量回复,若有任何疑问也可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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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ord:https://discord.gg/VdNyz2Yb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