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X大黑塔】天才们的实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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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ockatr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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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崩坏星穹铁道 / 星穹铁道 / tickle / 调教 / 挠脚心 / 挠痒痒 / 大黑塔 / 阮梅 / くすぐり / 拘束

“咚咚咚……”
黑色的长筒靴落在金属制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它们主人优雅的步伐之下,悠扬动听。
穿过一扇扇的厚重的钢制门,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便完全展现在眼前,实验室内的灯光昏暗。
看着整个实验室内已经报废的这些[黑塔人偶],那名身着深紫色蓬蓬裙的女士将食指抵在了下巴处。
“看来重启整个空间站还要些时间,要去把艾丝妲她们叫回来吗?”她不经意的调整了一下自己那顶充满魔法少女元素的深色帽子。
没等女士思考多久,她突然抬起了头,望着天花板,她那如远山般的黛眉间,终于是有着一丝笑意流露出来,道:“在这个时候来拜访,倒也挺像你的风格。”
支援船舱 ……
在星空的帷幕下,星河灿烂如诗如画,如同无数颗璀璨的钻石镶嵌在深邃的黑暗背景上。那光芒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宇宙的浩瀚与未知。
月台上,因为所以工作人员都已经提前撤离的缘故,渺无人烟,唯在一处角落,叉子不断落下的声音袅袅于音。
感受到有一阵略显仓促的脚步声朝自己而来,那双套着手套的手指也将银叉放下。
“这次又是什么口味的,让我猜猜……是荷花?还是草莓?”
“聪明如你,是荷花。”阮梅回过头,看着歪着头盯着自己的那名女士,在一颗颗星星的照耀下,让对方挂在脖颈处的钥匙越发光亮,棕色的头发在此时也闪烁起金光,更加美丽,动人。
“好久没有回过这了,也好久没有见过……以这种形态出场的你了,黑塔。”
“能见到我本人的美貌,可是这宇宙间最值得吹嘘与骄傲的事情了。”说罢,她伸手轻轻撩拨起自己柔顺的长发。
不过阮梅也没用打算与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所以没有给黑塔她想要的答复。
“不过在这个时候来黑塔空间站,总不只是为了在这看风景吧?”
“嗯,我有一个关于模拟宇宙实验方案,找你做个测试。”
“模拟宇宙?居然是测试,我的人偶也可以帮你,怎么偏偏要等到今天。”黑塔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于她的提问阮梅也不回答,只是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这她,仔细看起来还真让人感到有一些委屈。
而事实也证明这对黑塔确实有特攻……
“不过居然是关于模拟宇宙,我的那些人偶还没有修好,我就破一次例,亲自帮你这个忙好了。”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实验过程先欠着,完整版放松…………)
“恭喜,恭喜,实验又失败了吧?”
“……”阮梅靠在实验桌的一角,自知理亏的她,只是埋头盯着手中的书籍,沉默不语。
而她的退避也只会助长对方嚣张的气焰,黑塔的身体缓缓前倾,将自己那白瓷般雪亮,温软脸凑到了阮梅的面前。
“我早说了,你的方法有纰漏。”
“……”
看着对方那顶险些撞到自己的魔女帽,阮梅微微抬起了头,但却并没有说话,而是理了理自己被簪子扎在左侧的马尾。
“告诉你,我最近可有重大突破~”
……
清冷的女士从书页中抬起头来,总算是有了几分兴趣,“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说不上有了不起,也就能影响半个银河吧。” 靠着桌角的女士合起书页。
“不妨说来听听。”
见阮梅来了兴趣,也就顺了黑塔的意,她操纵起她那形状酷似钥匙的深紫色法杖垫在身下。
“哼,我这般天才的智慧……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听的。”
而她的性格,阮梅自然也是知晓的,嫣然一笑,“懂。我做了新的糕点,不妨边吃边谈。”
“我要不喜欢,我可不跟你说。”
本用于办公的实验桌很快就沦为了这两名天才的茶桌。
“那就……尝尝看吧。” 阮梅轻轻将盘子推到黑塔面前。
那盘子的糕点几乎是与黑塔身上一模一样的黑蓝色服饰一致,让黑塔对它充满了兴致。
“这是?”
“这个糕点本来就是依照你的那些人偶做的,所以我才把它给你。”
听完阮梅的解释,黑塔便在她的注视下拿起了银叉,优雅的往口中递了一小块。
见到对方吃下糕点的阮梅,瞳孔好似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变为了期待。
糯米与糖霜的清香的清香再搭上蓝莓与葡萄的点缀,恰到好处的中和了甜与酸的口味,让二者在味蕾间同时弥漫开来。
“怎么样?现在肯你的“重大突破”了吗?”
因为实验室内并没有过多的椅子,所以她们便是紧挨着坐在一起。
“我调用了空间站和所有人偶的算力……向那无所不知的存在[博识尊]提了一道问题。”
“博识尊……”
“当然,我的目的并不是得到回答,而是通过模拟宇宙观测博识尊的思考,以整个空间站和全部人偶的算力去监测和解析这道模拟“弧波”,将模拟博识尊当作“神性”的观察样本,毕竟,星神也是神,而“提问”这一行为本身就触及了智识的神性。”
“问题本身是什么不重要,但提问的行为触及了博识尊的神性并得以监测数据。”
说到这里黑塔便不再言语,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开始有些不振,无法集中精神,使不上力, 然而这种感觉还在变得更加强烈。
“怎么了?”一旁的阮梅有些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
她的回答倒在阮梅的意料中,毕竟她,或是说,她在自己面前,总是会表现的无比强势。
终于,那名浑身充满魔法少女元素的黑塔女士终是不堪重负的沉沉睡了过去。
而她香软的娇躯则是直勾勾跌向阮梅,被对方有所预谋稳稳接住。
“天才如你,也挡不住这特效药的攻势吗?”不知何时,她的手套早已消失不见,阮梅看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黑塔,也忍不住伸手轻抚起她那带着一丝百合花香的棕色的长发。
“接下来……”她一只手轻轻伸入黑塔膝盖,以横抱的形式将她带离。
…………
大约过了5个小时,黑塔才缓缓眼睛睁开双眼,她恍惚的意识逐渐变得恢复过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摸一摸混乱的小脑袋,但当巨大的阻力无情的限制了黑塔的动作,黑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锁在了一条金属制的机关躺椅上,只不过椅子下方的角度设计的十分刁钻,她的脚触及不到地面。
她的双手被镣铐卡死在了扶手之上,对方甚至还贴心的给她每根手指都上了锁,毕竟对于魔法少女来说,只用一根手指施展魔法,也并不是难事。
她穿着深紫色透肉丝袜的大腿则是被一条皮带并在一起,反倒是她的脚并没有受到束缚,不过药效还未过去,即使她看上去卯足了劲抽动玉腿,想要抬起脚,也只能是让足底与皮靴多摩擦几次而已。
而阮梅呢?
她坐在黑塔对面的实验桌上,不知为何的在手中拿着一册记录本。
“在糕点下药,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黑塔的质问,阮梅才发现这场实验的主角已经醒了过来。
“当然是想请黑塔女士帮我完成一项实验。”
“有什么实验室需要我以这样窘迫的姿势完成的吗?还是有什么实验是我不允许你做的?”她质问阮梅的语气中已然带了几分怒意。
“你的坏脾气还是跟你的美貌一样,毋庸置疑,如果我先将实验的内容告诉你,你恐怕是不会同意的这场……”
“关于人性与神性的实验。”
看着已经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阮梅,黑塔的紫水晶般眼瞳一缩,她实在没想到对方的实验的对象居然自己。
“首先要测试的是……”
阮梅看了眼黑塔的警惕的眼神,随后便是在黑塔的疑惑之中,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探进了黑塔光洁柔软的腋窝。
对方指尖探入其中的那一刻,黑塔便想勒紧臂膀,但她似乎低估阮梅这特效药的功效,她根本没有力气抵挡。
因为黑塔穿着的是露背式蓬蓬裙,腋窝以及测腰没有任何的防护手段,不过阮梅的手指甲修的十分平整,所以不会划伤黑塔的皮肤,否则以黑塔的脾气,可就再怎么哄也哄不好了 。
阮梅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就点进了她腋窝中心,这里的肌肤白皙光滑,散发着温润的气息,还附有些许弹性,阮梅的手指才刚碰到腋巢的那软腻的肌肤,黑塔就已然忍受不了的晃了晃身子。
而触碰到黑塔肌肤的阮梅不诧异,对方娇嫩光是看着就宛如白雪一样,所以拥有这般敏感的程度也不奇怪。
倒是黑塔,阮梅的手指还未曾有动作,她的呼吸就已经变得略显急促,绝美的俏脸扭到一边,似是不想让阮梅看见她现在这副因为痒而变得难堪的表情。
她的小心思阮梅自然也明白,但也不急于一时,她十根手指开始在黑塔的香腋滑动,不过力度不高,但落在黑塔的身上……怕是翻江倒海。
这一来本就怕痒的黑塔可再也维持不了矜持她那死咬的唇角,终于被阮梅撬开,伴随着对方手指几下抖动,她便将下颌敞开最大,,传出如铜铃般悦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
听着黑塔那婉转而又富有音韵的笑声,阮梅在黑塔的香腋不断摩挲着的手指,力度也是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快呵呵哈哈停啊……”黑塔的笑声——撕心裂肺,却又同这香软的腋窝肉一样,让人越发着迷。
在香腋中不停划动的手指,带动着两股无可言喻的巨痒感穿梭在了她的全身,令黑塔抽搐,微喘,呼吸焦灼,也剥夺了她所有的气力。
先不说别的,光是那种难受的刺激感,就让黑塔浑身不自在,心中仿佛是要炸了一般。
“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笑声源源不断的从黑塔口中涌出,她努力保持着理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让自己所发出的笑声小一些,但这对于她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因为这种种迹象都已经证明了她对痒的敏感程度。
修长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划过黑塔腋下的肌肤,阮梅对黑塔腋下的这份软腻与温热是越发喜欢,舍不得将双手抽离出来,但为了不影响这场实验的结果,阮梅也只能将双手从黑塔的腋窝之下抽离,这过程中还带动了连串的笑声。
阮梅拿起摆在一帮的记录册,用笔做下记录。
“腋窝,85~90”阮梅边写着,边将所得出的结论告诉黑塔。
而黑塔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怒不可遏的朝阮梅训斥:“毫无意义的实验。”
“黑塔女士作为被施以实验的对象自然会觉得不满,不过长久以来,从来没有哪个实验体会自愿成为我的实验对象,所以这是正常表现。”
见阮梅仍旧不打算停下,在黑塔还想开口劝阻,她那雪亮的锁骨处再次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阮梅那常年拨动琴弦的手指自然是无比灵活,就好像抚琴身一般,顺着黑塔的侧腰向下划去。
“唔……” 当然,这个过程中自然不会少了黑塔的娇哼声。
阮梅的手指一根根的划过她的肋骨,就像是一条游蛇爬过她的身体一般带来酥酥麻麻的刺痒,令黑塔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而阮梅的手也终于抵达了黑塔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也正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与长裙交界处,阮梅那细长如的手扶在了的纤细腰肢上,感受着黑塔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唇角微微勾起,就像是弹奏一般,将黑塔两侧柔韧的细腰当做是琴,十根手指,一左一右,飞快的“弹奏”了起来。
“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塔腰间的肉似乎比腋窝更加致命,眼下阮梅还展露全力,黑塔就已经笑的合不容嘴,除了笑声,已然不能从黑塔口中听到其他的字眼。
想到这阮梅不由得往下督了眼她那潜藏在靴中的双足。
“那里或许会更加致命吧。”
想到这,她的手指顺着凹陷的窝穴,不留余力的猛猛点戳,便是带了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的食指,拇指,中指,这三根手指有节奏的揉捏着黑塔柔软的腰侧。
“唔哈哈哈……!”一股奇特的痒感从腰侧传来,仿佛穿过了肉体,直接刺入了骨髓一样难以挣脱,黑塔试图依靠扭动身躯来躲避这剧烈的痒感,可无奈身体受束缚,这样只能是浪费自己的体力。
而此时,阮梅的手指已然从侧腹转移到了盆骨两侧。
“唔哈哈哈哈哈……!”黑塔的身体像一条鲤鱼一样猛地挺起又无力地落下,就这么不断地重复着。按压,揉捏,两种手法不停在自己盆骨左右变换着,钻心的痒感不停刺激着自己已经疲惫的身体。
她的呼吸越加急促,腰腹的收缩频率也越来越高,黑塔就这样一直无奈地笑着,腰腹也尽力收缩扭闪着,虽然自知抗争无用,但本能反应仍是驱动这她不断躲闪着。
不过黑塔这纤腰虽然敏感,但隔着衣物体会不到她那隐藏在黑色纱布下细嫩的肌肤,所以阮梅的双手没有在此次过多停留。
“腰部……”
阮梅清澈空灵的眼眸望了眼靠在椅子微微气喘的黑塔。
“90~95吧。”记录下腰部的数据后,阮梅依旧是将册子放在一旁。
“这么看下来,还是笑容更适合黑塔女士你。”随着她上半身测试的结束,黑塔也总算迎来了喘息的时间。
“你这无意义的实验到底还要持续多久?”经过几息的调整,已经调整完的黑塔又朝阮梅发表自己的疑惑。
阮梅墨青色的高跟鞋轻踏在金属地板之上,轻移莲步,食指跟随脚步,顺着她的小腹滑落至她的大腿之上,左右平移。
“唔……你……”黑塔的白皙如瓷般的脸颊上,有些微不可察的淡淡红意。
她那紧裹着深紫色丝袜的双腿,微微的颤动是难以遮掩的……让黑塔本就雪白细腻的肌肤更加魅惑。
“不妨借这休息的间隙,我们来谈谈?”
“我这实验可与你那影响了半个银河系的实验一样,关于神性……”
“……”那名被“拷”在躺椅上的女士没有说话,但她那宛如紫水晶般深邃空灵的眼中疑惑更甚。
阮梅注视着黑塔的表情,余光中便是督见了对方左腿上所戴着的腿环,而因为丝袜不厚,带有透肉的功效,黑色的环带将那一带的左腿大腿肉收紧更加贴合,所以在视觉上,使人觉得白皙光滑,让人止不住的想将手伸入一探究竟。
“所谓“神性”,便是需要将人性舍去,无论是感情、记忆、触感,这些都将因为“神性”的诞生被舍去,而人对身体的触感便是最合适的论证工具。”
“等等……你说的这些,并不是绝对成立的,至少你现在没法证明获得“神性”就无法拥有“人性”,甚至是“神性”到底是否会泯灭“人性,这些都无法确定。”
面对黑塔的反驳和质疑,阮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这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而想要与她谈谈这场实验的主题,也只不过是阮梅为了继续这场实验的幌子而已……
“看来谈话时间该结束了,我会用这场实验的改变黑塔女士你的观点。”
阮梅的手指缓缓向下行驶,贴合在黑塔腿部的内侧那丰膄的嫩肉轻轻划动,同时带动整只手掌,将对方这两条玉腿牢牢缠绕。
双腿内侧这部分细腻温润的皮肤,尽管是隔着丝袜,也依旧能够感受到她的细嫩,甚至是在这双深紫色透肉丝袜的辅佐下,让阮梅的手掌轻轻抚过时,更加柔顺。
“唔哼……”
她这双魅惑的长腿,敏感程度同样不低,阮梅的的手还曾做出更多猛烈的动作来,闷哼声已是遭不住的从黑塔口中迸出,毕竟大腿内侧的神经带可比其他部位敏感不少,但这也是因人而异,就像对于黑塔来说,无论是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将她“擒住”。
“看来就连最接近那“无所不知“的你……也是毫无抵抗力吗?” 阮梅手指抵在黑塔的大腿内侧的肌肤, 所幸她的手并没有更深一步,手指在离大腿根本还有几公分的距离停了下来,画了一个圈。
“嘻嘻嘻唔唔……嘻嘻嘻……唔唔…呼……啊哈哈哈……” 吃痒的黑塔,又将自己准备用来反驳的话语吞回口中,变为了一阵宛如铜铃般悦耳的嬉笑,她的俏脸因为因为痒的缘故,布满了红霞,不过这倒是是因为憋笑,毕竟现在还想给给阮梅演造自己不怕痒的假象,已没有任何意义……
阮梅轻轻揉捏着黑塔这富有弹性的大腿,让她穿着长靴的小腿轻轻摇晃,想要撑开双腿内侧的空间。但没有任何效果。
“哈哈哈……哈哈痒嘻嘻……”黑塔那素来淡定的面庞被阮梅破了相,失去先前那份从容的她属实是没想到阮梅会将她选做这场实验的实验体。
渐渐沉浸于这双玉腿的阮梅,揉捏的力度愈发使劲,在她那肉感十足的双腿之上轻轻掐起一把腿肉夹在大拇指与食指之间,两指微微发力将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让黑塔不会觉得疼,唯有痒。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
而常年研究生物结构的阮梅自然是从黑塔身上挑拣的两处最为柔软的腿肉,虽然这柔顺的丝袜让阮梅抓起来有些滑,但捏着它的指尖也能借助这一特点来回刮擦,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黑塔柔软如丝双腿间爬过一般,让黑塔整条腿一阵抽搐。
“这…嘻嘻嘻嘻嘻……这根本就…哈哈不能证明……哈哈哈哈…你的想法…”黑塔红润的双唇不受控制地张着,发出一声声气恼的娇笑声,挣扎着从口中挤出两局反驳阮梅的话语。
“或许……马上就可以证明了。”阮梅的左手再次变换位置,停在了先前多留意的腿环上。
她的手沿着腿环边缘的凹陷之处轻轻剐蹭,随后又是微微发力,掀开腿环的一角,将手指伸入了环内。
“绑这么紧,不会觉得勒吗?”阮梅将手放在那仅有一层薄布之隔的大腿上,用指肚轻轻划动。
“嗯……”黑塔顿时睁大了双眼,满是震撼。
“你…你不是也绑了…”黑塔没好气的顶嘴,可巨痒使她连这么简单的几个字都差点说不出口,而指所过之处,黑塔大腿上的肌肤便会因痒而不自主地颤动几分。
阮梅也低头看了眼自己右腿那外表被自己做成基因环的腿环,柔声道:“它的材质可不一样,不如先让我帮你放松放松。”
语毕,她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挤进腿环内,两只手一左一右的贴合在黑塔大腿的内外侧用力的揉捏起来。
“啊!别…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大腿奋力的发出抵抗,引得整个椅子吱吱作响,她的手想要抓握成拳状,却被阮梅为她每根手指准备的锁孔牢牢锁住,让黑塔现在才发现这锁孔内还被十分贴心放上了软垫,似乎是阮梅预料到了黑塔会有这样过激的行为。
“哈哈哈……哈哈哈”黑塔感受着如潮水般倾斜在自己腿部的痒感,只能低头,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不断在自己左腿上兴风作浪,黑塔感觉如果是千万羽毛搔着自己的心尖,尽管可以在皮带的束缚下微微移动双腿,但对于阮梅的挠痒没有一点阻碍作用,那双手仍然可以平稳地划动或是捏着柔软的大腿。
阮梅虽然只在挠左腿的内侧,但由于缝隙太小,又刚好能触碰到黑塔的另一条腿,让右腿也没能幸免。
黑塔大腿处的皮肤倒是同她的身份一样娇贵,没有让人失望,但“知识令使”这层身份好像并没有对她的身体带来任何变化。
就是是最接近于星神的令使……也没用产生任何对人性的影响,这种迹象似乎都在帮助黑塔证实她的观点。
怀着坎坷的心情,阮梅的双手慢慢从黑塔的腿环内撤出。
随着阮梅停手,面色潮红的黑塔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她的帽子微微下沉,掩盖了她部分的视线,然后如释重负的张开了她那樱桃小嘴。
但黑塔余光中却并没有看见阮梅拿去册子记录数据,而是将手重新放在上了自己的膝盖。
“你……!”黑塔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
阮梅并未说话,她的手掌顺着黑塔柔顺的丝袜向下行驶至小腿,在这过程中她的手就好比是一条灵蛇在缠绕自己猎物一般在黑塔的小腿爬行,这过程所产生的痒感让黑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阮梅的手最终停在了黑塔那双长短不一的皮靴的卡扣处,从黑塔微微颤抖的长腿来看,她也明白阮梅下一步的行动。
随着皮靴卡扣处的带扣被解开,阮梅伸手捏住她的一双皮靴,用力向外推准备退下。
黑塔拼了命的想用脚趾扒住自己的靴底,可惜现在的她根本没什么力气,自然无力抵挡,被阮梅轻而易举退下,被阮梅整齐的摆在一旁。
而随着皮靴的脱落,黑塔那颇为修长纤巧、一不留神就会看成玉石的脚,暴露在阮梅眼中,两只脚不大,莫约也就37码左右的大小,但比例却十分完美,隔着淡紫丝袜也已就能够清晰的看出肌肤的雪白细腻,但却看不到其余部位的色泽,她足趾处的颜色更深,或许是染了紫色指甲油的缘故,甚至还给这实验室内的空气徒增了一抹……熏香……但也在意料中,毕竟这是美貌与才华一样伟大的黑塔,平日里对身体的保养肯定不会少。
阮梅轻轻捏住她的脚跟,往上提了提了。
“接下来就来试试,这场实验的结论会不会蕴藏在这吧……”
阮梅的手指在黑塔圆润的脚跟来回擦过,脚后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就算黑塔再怎么身轻如燕,但作为支撑着全身的部位,要说这儿负担不重是不可能的。
脚后跟虽不是什么敏感的地,但这又痒又舒适的感觉也着实让黑塔难受,感受着足跟传来的挤压感,痒感虽不至于让她发笑,但也绝对谈不上有多舒服,忍俊不禁的皱了皱眉头。
“黑塔女士若是想笑的话,笑出来便是,可不用忍住。”
“才不是因为……唔嘻嘻…”
抓住黑塔刚要说话的间隙,阮梅借机变化动作,将指尖尖端对着她的足跟轻刮起来,而就算是脚跟这样的非敏感地带,对黑塔的杀伤力同样是巨大的,黑塔依旧忍耐不住的发笑。
阮梅的食指与中指扶住脚跟两侧,大拇指的指甲尖围着浑圆饱满足跟底刻画着不规则的图案。
不过用指尖刮挠黑塔,阮梅要考虑的事情也同样繁多,尤其是对这力度的把控,要是用力过头,导致黑塔的灰丝袜出现了勾丝的状况,那样她可就哄不好黑塔了,所以收了一些力。
而或许就是收敛的这份力,黑塔虽然不停的发笑,但比起之前抓挠大腿根时,她顶着被酥麻的身体发出激烈抵抗的行为,她的肢体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动作。
而出于阮梅对实验数据的严谨性,所以不会放过任何一组数据,所以不会一开始就倾尽全力。
阮梅看了眼那跟紧束着黑塔小腿的皮带,在确认过黑塔再怎么挣扎也不会碰到自己后,才将手指继续向上延伸。
或许是那她经常穿那双高跟长筒靴的缘故,身材不怎么高挑的她足弓也拥有着一道秀美修长的弧线。
阮梅满意的抚摸起黑塔的双足,足底的软糯让阮梅只有亲自伸手抚上实物时,才会明白想象力的匮乏。
灰丝的柔顺让阮梅的手指感受不到融合的阻力,阮梅的指尖微微侧着,在轻抚的过程不断的划过黑塔的足弓。
“哈哈哈哈……好哈哈……痒!!~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
在黑塔那仿如微风轻拂着琴弦,让人倍感亲切和温馨的笑声中,阮梅也渐渐迈向痴迷,双手一遍又一遍的自脚跟升至脚尖,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但对黑塔可是长夜央央。
足弓处的丝袜经过阮梅一次次的刮挠,已经完完全全贴合肌肤,呈现乳白色的光晕,黑塔的双脚微微发热,但并不生汗。
每一次在足弓的刮擦都在刺激着黑塔敏感的神经,一阵阵痒意如同电流般从脚丫直达心底,黑塔雪白的小脸也在这一番挑逗之下变得粉扑扑的,小嘴轻轻张开,翕动着嘴唇吐露热息。
皮带卡扣被扯的发出“嗡嗡”的苦叫,但很快就因为黑塔的力气不足而停下。
阮梅的十指轻轻放在黑塔的双脚上,从上往下耐心地抚摸着。修长的足弓让阮梅必须要将手指伸展开来才能完全握住对方的脚丫。不论是用着力的食指还是随意掠过的小指,任何细微的触碰都会被这双敏感的足底记录下来,化作痒感冲击着黑塔的意志力。
阮梅的顺着脚弓轻轻向上划,移动至黑塔足趾处,挑逗着她的脚趾缝。
即使隔着丝袜,足部被手指抚摸的触感还是奇痒难耐,柔软的指触和坚硬的指甲所组合而成的圆舞曲不断冲击着黑塔的忍耐力,笑意和尊严在这位天才的脸上焦灼着。
阮梅的稍稍倾斜的指甲好似一根根细小的牙签在黑塔脚趾跟部与脚掌相接处抓挠着,但因为体会不到这是白皙小脚娇嫩的肌肤萌发的不满让阮梅幽怨的朝黑塔的袜口望去,随后将手对准了对方的脚掌。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在麻痒感和搔痒感的双重折磨下,黑塔的忍耐力早已到达极限再发不出除了欢愉的笑声以外的声音。
“啊哈哈……不……不行呀哈哈……呵呵哈哈……忍不了……哈哈!”
持续不断的狂笑不仅在抽取着黑塔的体力,还反复敲打着她的意志力,她的帽子摇摇欲坠的遮住了黑塔的脸。
黑塔这双敏感的双足也让阮梅充满了玩趣,她将手指呈弯曲状,指关节突出用力的按压在黑塔的脚心。
“啊!……等等……呀!!脚心…不行啊!” 手指与丝袜的摩擦声传出,让黑塔的玉足不禁一顿。
阮梅的手富有针对性的对着黑塔脚心的纹路轻勾便是惹起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明显变得有些不一样。
“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脚心…不……啊啊哈!”本就害怕被挠脚心的她,在意识到接下来的痒感会更加强烈后,却无法抵抗,任凭恐惧和笑意掌舵自己的身体。
黑塔歇斯底里的笑声无法触动阮梅的怜悯之心,毫无手软之意的用稍冒尖的指甲,去不断地抠挖着黑塔的脚心。
“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痒……嘻嘻嘻……什么结束啊哈哈哈哈……”近乎哭诉一般的悲鸣伴随着惊笑声从黑塔的嘴中脱出。
超越忍耐限度的痒感彻底支配了少女的身体,即使处在被麻痹身体,四肢动弹不得的情况下,黑塔还是本能地挣扎着,震得金属椅发出“咚咚”的颤动声;而作为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脑袋,因为被挠脚心带来的苦闷感而止不住地晃动,可是此番挣扎,也只能把柔顺的直发甩成凌乱的散发。
因为黑塔的脸被帽子所遮挡看不到表情,但阮梅还是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转而替黑塔扶正了她的帽子,让她好好喘了几口气。
但这在黑塔眼里无疑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毕竟对方又不知作何居心的将束缚自己腿部的皮带和腿环一并取下了。
“居然黑塔女士已经不想再继续做测试,那不妨直接来到最后一个阶段。”
在她用十分平淡的语气将这句话谁出后,黑塔便顿感不妙,阮梅的手顺着腿部的肌肤慢慢摸索到了丝袜的袜口。
“阮梅!”
阮梅的手用下微微发力,将丝袜沿着黑塔的腿向下脱,让黑塔雪亮细嫩的腿部肌肤缓缓露出,而这个过程对于从来没有让他人帮忙服务过自己脱衣的黑塔也十分煎熬,痒得黑塔起了阵疙瘩,丝袜的柔顺让阮梅没有费对大的力就将丝袜褪至脚踝。
阮梅并没有将黑塔的淡紫色直接脱去,而是停在了足弓处,露出脚跟。
丝袜的脱落,让本就流淌于空气中的足香又浓厚了许多,就宛如巧克力的浓郁醇厚,丝滑细腻,再看着黑塔那雪白的大长腿,也只让人庆幸现在在这里的是阮梅了……
卸下装饰的玉足显露出自己柔软的一角,足跟因为阮梅先前的刮挠,而被染上了羞涩的红晕色,激起了面前这位女士更加浓烈的“研究”兴趣,有些迫切的将手贴上黑塔吹弹可破的皮肤,阮梅侧着拇指,利用指甲左右端最锐利的一角不断的掠过足跟内外侧。
而在失去了丝袜的阻隔后,阮梅只能感受黑塔到黑塔足跟的玉软花柔,并且十分恰巧的是黑塔的小脚偏瘦,因此并没有过多的肉感,能让指甲刮挠过的感觉直直的送达敏感的神经,所以相比于先前,之前未能使黑塔发笑的足跟在现在也有了不错的功效。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怎么这里也哈哈…哈哈哈……”
听着那一道道从黑塔的口中迸发的欢笑,阮梅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但面不改色地道:“果然刚才的测试缺少了严谨,你的脚跟比刚才可怕痒多了。”
“这只是哈哈哈……一面之词哈哈哈……先停下痒啊哈哈哈哈……”
知道黑塔只吃软不吃硬的阮梅闻言,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转而捏了捏她的脚踝,又将她的双足抬高了些。
“这场实验进行到现在,你为什么还会质疑它的意义呢?”望着黑塔那不停摆动的脚趾,灰丝袜尖也随着一勾一勾,袜尖勾起处形成几道软软的皱折的就实在诱人得很,这动作让阮梅觉得有趣。
毕竟没人想过“天才俱乐部”第83席,“智识”的令使也会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就凭这场实验与你“神性”的主题毫无关联,到像是一场对我本人身体的一场亵渎。”
黑塔废了好大的劲,借用这来之不易的停歇时间向阮梅提出对这场的实验的反驳,可阮梅似乎并没有过多在意。
“就算这场实验与神性没有关联,但是黑塔你可真的很怕痒,这可不是一面之词。”
“嗤……答非所问,这可违背了你一直以来对实验真实性的尊崇。”
黑塔她似乎还没有放弃通过言语辩论来让阮梅结束这实验的想法,可现在的阮梅完全陶醉于她的丽足,对于黑塔的质疑无动于衷,以至于她的回答让黑塔不由得惊呼。
“可如果接下来我的所作都源自于我个人的兴趣和喜好呢?”
“阮梅她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现在,即使是冰雪聪明的黑塔也想不到摒弃了人性的阮梅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什么意思?唔!…嘻嘻嘻~”黑塔刚用较为平淡的语气向阮梅发问,就感觉痒感重新从足底传来。
阮梅这次没有在同时刮挠两只脚,而是像褪去包装壳一样,将黑塔的灰丝袜脱至脚掌前,露出足弓,随后又用另一只闲置的手握住刚才那些如同磕头虫似的一摆一摆的脚趾,向上扳直,将黑塔足弓的弧线展至最完美的曲线弧。
随后阮梅伸出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沿着足弓滑向脚心,轻轻在那个位置胡乱划动几下。
这些举动让对方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恢复些许气力的黑塔可以控制身体做些动作,却在此时被阮梅握住了脚趾,黑塔的双脚只能被迫摆出门户大开的样子,依旧动弹不得。
“唔……”觉察足弓处“滑嫩”的痒感,黑塔并没有因此发出笑声,因为阮梅选择用自己手指的内侧水嫩的肌肤在自己的足弓摩挲,所以不至于引入发笑,但因害怕自己一但出口发言,阮梅就会认为是自己挠的过于温柔,咽喉之中总是按捺不住地向外溢出笑音。
她的灰色丝袜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还套在脚丫上,也不知道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选择一点一点的褪去自己的丝袜。
只可惜好景不长,因为黑塔的表现过于的平淡,阮梅也意识到自己的手段效果不佳,于是改变了策略,先前因为隔着丝袜的缘由,并未在足弓下笔墨,她将指尖的矛头对准了黑塔内足弓最深处,阮梅的指尖就像一根的刺针挑逗着黑塔那肤若轻纱的肌肤遮掩下柔滑如脂的痒肉,这跟针撩拨这黑塔心里头强压的痒感,狠狠的击碎了黑塔还想反抗的心念,让黑塔娇美玲珑的小嘴笑不可抑。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呵呵哈哈哈……求哼哈哈哈哈阮梅……!”
在黑塔那原本紧闭的唇间,一声压抑许久的轻吟再也无法被克制,逸出嘴角,带着一丝颤栗与难以言喻的情动,黑塔被禁锢的身体愈发不安地扭动起来,原本被阮梅握住的双脚此刻徒劳地挣扎着,却只是让那剩下的三分之一灰色丝袜更加松垮,摇摇欲坠。
阮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看着黑塔如此不堪一击的模样,她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喜色。她的手指继续在黑塔内足弓最深处轻轻旋转、摩挲,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如同点燃了黑塔身体里的一把火,烧得她浑身滚烫。
“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黑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原本澄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想要开口求饶,可每一次努力发声,都只能换来更多的痒意和更深的沉沦,被指环锁住的手指卖力挣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在这汹涌的感官浪潮中找到一丝支撑。
阮梅却并未就此罢手,原本捏着脚趾的那只手来到了那小巧的脚趾之间。她用指尖轻轻挑拨着脚趾缝,感受着黑塔因为条件反射晃动脚丫主动蹭上来的那份软腻,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一时间,黑塔的身体瞬间如遭电击,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阮……阮梅停……停下……”黑塔终于挤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与哀求,足弓和足趾同时开工,让黑塔实在受不了,更何况阮梅还未对她最敏感的足心下手。
可惜微弱的抵抗反而更加激起了阮梅的兴致,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借助黑塔脚上只包裹了脚趾的丝袜,主动操作手指在脚趾缝间快速地揉搓着,借助黑塔丝袜特殊的材质拉锯着脚趾与足掌连接处的嫩肉。
“呜嘻嘻……什么啊哈哈哈哈……”这份特殊的感觉是黑塔从未感受到过的痒,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黑塔爆发了现在能用的最大力气,成功利用自己这条灰色丝袜柔顺的特性,将它从自己脚上甩了出去。
随着灰色丝袜被甩脱,阮梅得以去仔细打量那只无法挪动的赤足。
脚型玲珑之中略显瘦长,足趾纤齐,浑圆有度,紫色脚趾甲则再为其增添了几抹魅力与妖媚,足背处的肌肤晶莹剔透,通透细腻;足掌与足心处皓质呈露,肌如凝脂,如蝉的翅膀一样轻薄透明,带着柔嫩的脆弱感,肌理细腻。
在对黑塔玉足的沉溺中,阮梅悄无声息的将黑塔另一只脚的丝袜也脱下,这双玲珑剔透的璞玉也于此显世。
阮梅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炽热,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浓烈,将双手毫不犹豫地放在黑塔的双脚上,将它们固定在自己掌心,仿佛握住了最珍贵的宝物。
“哦?还挺有劲儿呢。”阮梅轻声呢喃着,话语中满是戏谑。她的拇指缓缓落在黑塔的足心,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摩挲起来,黑塔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更强烈的电流击中,原本已经紊乱的呼吸瞬间急促到了极点,胸脯剧烈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
阮梅的指尖沿着黑塔足心的纹路缓缓游走,如同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章。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折磨般的精准。黑塔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舒展,像是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痒感,却始终被阮梅牢牢掌控。
“看来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呢。”阮梅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黑塔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的肌肤几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呜……别……那里真的……哈哈哈……不行!”黑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阮梅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在黑塔的足心上画起了圈。那轻柔却极具破坏力的触感让黑塔几乎崩溃,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求你了……阮梅……停下……”黑塔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足底那令人发狂的痒感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阮梅终于停下了动作,但她并没有放开黑塔的双脚。她俯下身,近距离地观察着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红的足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道,指尖轻轻抚过黑塔的脚踝,“你的反应……比任何实验数据都要有趣得多。”黑塔并未受过过多刺激的足心果然没让阮梅失望。
黑塔没有回答,她的目光闪烁着,似乎在思考如何反击。但阮梅没给她这个机会——她的指甲直接刮上了黑塔裸露的足心。
"啊!"黑塔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大笑,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又被束缚带拉回。"不!那里……哈哈哈……太痒了!阮梅!停下!"
阮梅充耳不闻,她的指甲在黑塔足心上画着复杂的图案,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用力到几乎要留下痕迹。数据板上,各项生理指标全部飙升至红色区域。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阮梅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
黑塔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体力。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阮梅突然停了下来。
实验室里只剩下黑塔急促的喘息声。阮梅摘下手套,轻轻抚去黑塔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黑塔虚弱地瞪着她,声音嘶哑:"这根本不是实验...你只是...只是想看我出丑..."
阮梅微微一笑,那笑容让黑塔感到一阵不安。"也许吧。"她轻声承认,“但不可否认,你给了我非常……有趣的反馈。”
“好了,让我开始下一个阶段吧。”
阮梅的脸色平静得像一汪没有波澜的湖水,毫无涟漪的说出这句话。
“等等……阮梅……"黑塔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子,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藏起那对已经泛红的足心,黑塔深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之物。
她看到阮梅从实验台的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盒子打开时,里面整齐排列着数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在实验室的冷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黑塔的记忆突然闪回到三个月前的一次学术交流会上,阮梅曾轻描淡写地提到过一种能放大神经敏感度的纳米级探针。
阮梅细心的从盒子从选出一根银针,动作优雅得像在挑选首饰。
“只是些小工具。"她的声音轻柔得可怕,“这跟银针被我特殊改造过,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所以我想测试一下在神经末梢被精确刺激时,你的反应阈值会如何变化。”
阮梅又在银针针顶安装上了一个金黄色小圆球,金黄色的圆球在阮梅指间滚动,如一滴凝固的蜜蜡,圆润、光滑,几乎能映出她俯身靠近的倒影。黑塔的呼吸凝滞了,那双曾倒映过星河宇宙的眼眸此刻只盛满了这个小小的、不详的金点。
“这是…什么?”
“一点…友好的改良。”阮梅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却比任何利刃都更具穿透力,“是专为消除你那份不适感而生的。”
“想先从哪只开始呢?”阮梅的笑容漾开,带着纯然的科研兴致。她捏着针尾,让那颗光滑的圆球稳稳地悬停在空中。
阮梅轻柔的话语并没有缓解黑塔紧绷的神经,离金黄色圆球跟近的左脚不安的扭了扭。
“这只吗?”
金球光滑如镜的边缘毫无预兆地贴上足心滚烫的软肉,冰凉的触感激得黑塔脚趾猛地向上一弹,像受惊的贝类闭紧外壳。但那圆润的冰冷并没有离开,反而如同找到了模具的液态金属,纹丝不动地覆盖在了那片饱经摧残的敏感区域。
“啊!”一时间感受到温度差异刺激的黑塔毫无挣扎力的惨叫出声。
“反应不错。”阮梅的指腹稳稳地托着针尾,凝视着圆球边缘与泛红肌肤相接的那条完美曲线,沿着足心内侧缘那柔滑的弧线,冰凉光滑的球面毫无阻隔地在娇嫩无比的肌肤上滚动、碾压,留下一道清晰无比的金色弧线。
“啊不……不要哈哈哈哈拿开哈哈哈哈哈拿开啊哈哈哈哈哈”黑塔的惨叫彻底破音,扭曲成毫无意义的、被切割的哭腔与断点式的狂笑,左脚脚踝徒劳地在束缚带里扭动,企图躲避,但却被阮梅握着脚后跟配合手中银针冷酷地贴合着皮肤,脚趾绝望地向内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脚背上的筋腱高高隆起,像随时要破皮而出的青蛇。
阮梅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金球移动的路径上,从红润的足心到脚掌全部涂刻满了金色的特殊符文,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凉慢慢占据了黑塔整只左脚的感官。
金球的轨迹骤然凝固在足弓的最高点,像一滴垂坠的液态黄金。阮梅的指尖微微一顿,那凝固的金点表面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光滑的球体刹那间呈现出无数细密的、旋转的刻度,如同一个微缩的星体表面浮现出运算的坐标轴。
指腹压着针尾,在几乎不可见的幅度内进行精密的震颤。这不是涂抹,是微刻。那悬停的金球底部,一道比发丝更细、却凝聚着实质般冰冷触感的能量束,穿透了空气的阻隔,精准地烙在黑塔足心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
“哈哈哈……到底…在画什么哈哈哈哈哈…”
金球缓缓拖行,球体底部析出的能量“笔尖”在娇嫩的足掌肌肤上蚀刻,留下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却在感官中被无限放大的细微凸痕,那凸痕蜿蜒、转折、遵循着数学的美感。
每一次微小的运笔停顿或变向,笔尖能量的频率就发生微妙调谐。
那道“笔迹”带来的不再是单一的冰冷或刺痛——它变成了流动的、不断切换材质的刑具!时而像干涸沙漠里滚动的粗糙铁砂,粗暴地打磨着敏感的皮肤纹理;
“呵哈哈哈…停…停下…求…!”黑塔的头颅在帽子下狂乱地甩动,脚心那条被“写”下的公式路径,正随着笔锋的推进,散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那是方程中蕴藏的拓扑变换能量,在血肉中强行构筑实体通道!
足心处与足掌处的图案似乎更为繁琐,针尖一来一回在两处划过的次数远超其他部位。
冰冷的笔锋最终刻蚀到足掌与足心交界处的柔滑山谷。阮梅垂眸,指腹精准地施加了一个近乎残酷的、向下的凝压力度。
金球底端凝聚的能量锋点骤然收缩、亮起,如同执笔落下最后、最重的一个句点!
一道金黄色的方程式就这么在阮梅的一笔一画下印在黑塔娇小瘦长的左足底。
画工的同时,阮梅另一只手的指尖已滑落下来,轻轻抚过脚掌上那道刚刚完成的、散发着光亮的方程式。
手指顺着那道复杂的路线让黑塔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了这道文案到底是何物。
“方程…式…?”
“只是用身体感受了一下轨迹就猜出答案吗?不过它的作用一定会让你吃惊的。”阮梅的手在抚过足底两个来回后,那金黄色的方程轨迹竟消失不见。
被拘束着的女子也只是觉得左脚微微有一些细致入微的酥麻感,但痒意并不强烈,甚至不如此时正轻抚着自己脚丫的阮梅带来的杀伤力高。
恢复了些许气力的黑塔很轻易的就将阮梅的手从自己的脚上晃下,但这也顺了阮梅的意,转而去握住了黑塔尚未经历过银针“风卷残云”的右脚,在黑塔充满抗议和批评的笑声里,如法炮制的完成方程式的刻画。
“先是测试……接着又是画方程式……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阮梅十分细心的听完黑塔因为踹气而变得断断续续的话语。
“放心黑塔,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的目光沿着黑塔那两只白皙的脚丫向下望去……是一只缩在梅花糕里的猫?
“猫……猫糕?哪来的?” 黑塔的脚趾下意识地又蜷缩了一下,试图藏起那还残留着细微酥麻感的足心。
话音未落,那只蜷缩在梅花糕软垫里的猫糕,慵懒地抬起了毛茸茸的脑袋。湿漉漉的鼻尖翕动着,粉红色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一双圆溜溜的、如同融化的琥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了黑塔那双刚刚被刻下方程式的脚丫。
“那些的方程式它们应该会喜欢,况且是画在你的脚上……”
“咪呜~”
一声软糯的轻唤,猫糕轻盈地跃下软垫,迈着无声的步子,目标明确地走向实验椅下方。它那蓬松的尾巴高高翘起,尖端愉快地晃动着,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
“等等…阮梅!让它…别过来!”黑塔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慌,她本能地想要缩回双脚,却被冰冷的束缚带牢牢固定。那双曾倒映宇宙星辰的紫眸,此刻映出的只有那只越来越近的、毛茸茸的、散发着梅花糕甜香的小东西。
阮梅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位置,嘴角噙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静静观察着。
猫糕终于来到了黑塔的左脚边。它先是好奇地用鼻尖蹭了蹭黑塔微凉的脚踝,然后,低下头,伸出那带着细小倒刺的、温热的粉嫩舌头。
此刻,黑塔的双脚便如赤果果的女子一般完全暴露在猫糕的舌头之下。
细小的舌头试探性伸入黑塔左足的趾缝,舌尖小心翼翼的扫过阮梅刻画在黑塔足尖方程式轨迹,舌尖上的倒刺划过黑塔轻薄的皮肤就好似锋利的针尖扎在了白纸。
酥痒感透过左足娇软的肌肤布满全身,将黑塔从未放松神经被瞬间点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声短促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黑塔喉咙里挤出,紧接着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简单的尝试让这只猫糕对这只脚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它的小舌头不再满足于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张开小口将那白嫩的足趾含入口中,小舌以十分富有频率的速度不断滑过趾身,又十分心细的戳戳脚趾间的缝隙。
猫糕柔软的舌尖裹住黑塔左脚大脚趾的瞬间,黑塔的呼吸骤然停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舔舐带来的奇异痒感没有丝毫抵抗力的黑塔叫出声来,左脚脚趾触电般猛地向内蜷缩,却立刻被猫糕含得更紧,让这只猫糕对这只“猎物”更加兴奋,猫糕的舌尖探入趾缝深处,在那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刮擦。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于黑塔的笑声中,猫糕很快完成了对黑塔足趾的探索,粉嫩的小舌头开始向下探索,沿着足弓内侧那道柔滑的弧线,一路舔向方程式交汇最密集的足心。
温热的舌尖,毫无保留地覆盖在足心最怕痒的软肉上,细小的倒刺贴合在足心,堪称严丝合缝,本就敏感的足心此时又被阮梅画上了数之不尽的方程式划痕……恐惧伴随足心的痒感同时缠上黑塔的神经。
“哇啊啊啊——!哈哈哈…呜…救命…阮梅…哈哈哈…让它…停下…哈哈哈!”这位被束缚着的天才彻底崩溃,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头顶的魔女帽上下摆动,身体疯狂地向上挺起又重重砸回椅背,笑声尖锐到破音,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下。
阮梅静静站在一旁,如同最严谨的观察者。,静望着黑塔左脚足底那随着猫糕舔舐而若隐若现、如同被激活般微微发亮的金色纹路。
“哈哈哈哈……走嘻嘻嘻嘻开……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舔得心满意足,顺着方程式的纹路舔舐完黑塔整只左足的猫糕终于松开了黑塔那已经通红、微微颤抖、甚至有些湿润的左脚。
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小鼻子,圆溜溜的眼睛闪烁着纯粹的好奇,缓缓地、坚定地转向了黑塔那只同样刻着方程式、此刻正因恐惧而打颤的右脚。
“咪呜~”
看着那只舔完左脚后、明显更加“精神抖擞”的猫糕,顾不得调整的黑塔只能再向另一旁的阮梅的呼救。
“不!不要!右边…不要过来…阮梅!让它停下!停下啊!”黑塔的声音有些嘶哑与无力,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哀求。
猫糕轻盈地迈步,粉嫩的小舌头再次探出,带着一丝品尝过美味的愉悦。
在黑塔绝望合上眼睑等待右脚的酷刑降临时,她的右脚却迟迟没有感受猫糕所带来的毛绒感,颤颤巍巍的睁开了自己紫色的双瞳。
原是阮梅的指尖在猫糕蓬松的头顶轻轻一叩。
“嗒”
一声轻响,如同无形的开关被拨动,它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被打断的茫然,随即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指令,温顺地缩回了舌头,甚至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阮梅的手背,发出一声软糯的“咪呜”,便轻盈地跳下实验椅,蜷缩回角落的梅花糕软垫里,仿佛刚才那场“酷刑”从未发生。
实验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黑塔急促到破碎的喘息声,深紫色的瞳孔里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茫然、未散的惊恐,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被愚弄的愤怒。
阮梅没有看她。她的目光落在束缚着黑塔四肢的金属环扣上。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的合金表面划过,指尖轻点几个隐蔽的节点。
清脆的解锁声接连响起,束缚带应声弹开。
“力气应该恢复了不少了。”阮梅微凉却又力的手臂轻轻托起了黑塔。
“是恢复不少了。”黑塔借力稳住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停下,借着刚恢复的些许力气从拘束椅翻下的重力推倒阮梅。
“不过你想白占我的便宜让我免费给你提供实验数据我可没答应。”黑塔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怒火,不过她的双腿双脚显然还没从麻痹和挠痒中恢复过来,依旧无法出力。
黑塔胸口的钥匙口因为无力感的驱使与胸前的的梅花图案相互贴合的同时顺势一压,感受到阮梅胸口的两团白玉的丰硕,这不由分说的感觉让纵使是清冷如阮梅,秀丽的脸庞也攀附上避无可避的微红。
阮梅的手只能轻轻撑起黑塔的手臂,从而让她和自己保持恰当的距离,但依旧没有管住黑塔的小手。
黑塔略显笨拙的手指隔着阮梅腰间那层纤薄的黑色面料,生涩地揉按着,不过她深紫色的指甲还是能弥补这个缺点,但力道并不重,甚至带着一丝脱力后的绵软,与其说是报复性的揉捏,不如说更像是一只不服气的小猫在用肉垫胡乱踩踏。
阮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眼眸里,终于掠过一丝清晰的、始料未及的波澜。她撑在黑塔臂下的手微微收紧,似乎想将身上的人推开,却又在下一刻奇异地停滞了动作。
“哼~呵呵呵……黑塔……先听我说……”在让黑塔按揉过几个来回后,阮梅很快就因为腰身两侧的力道而轻笑出声,脸上淡然的神情也逐渐因为痒感而变得柔和明媚。
“怎么?”黑塔的声音依旧沙哑,“你也会害怕这些不起眼的小手段……?”她的指尖故意又加重了一分力道。
阮梅的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紊乱,她秀丽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是明白此时被气愤侵占的黑塔听不进自己的任何话语,只好抽出一只手从黑塔的手臂移到她同样敏感的腰,借着先前的经验恶狠狠的在她那最为凹陷的腰肉一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道对方也想通过呵痒来反击的黑塔更加卖力的揉捏阮梅的腰。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梅有些无奈地继续笑着,她知道自己表现得有些急躁了,但黑塔比自己敏感数倍的身体依旧让自己充满把握。
阮梅利用食指与大拇指的关节夹紧黑塔腰间的痒肉一拧!痛痒感的瞬间爆发的同时,黑塔按耐不住的将身子一扭,收回了正“报复”小手去护住自己柳腰,于是又再一次顺了阮梅埋下的陷阱,一只手抓住黑塔返回的小手手腕,撑着她手臂的另一只手再微微发力。
二人的位置再次发生反转,体验了几分钟上位的黑塔就这么翻了下去,又被阮梅压在身下。
阮梅将黑塔的作案的两只小手摁住,完成了“缴械”。
“现在肯听我说话了吗?”阮梅看着黑塔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不甘和报复性火焰的紫眸,话语平静。
“不想听……”黑塔的气息因为脱力和情绪激动依旧有些不稳,话语断断续续,“刚才……不是“研究”的很愉快吗?”
“那你要我怎样才肯听我说?”阮梅静静注视着发丝有些凌乱的黑塔,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意。
“占我便宜,自然要补偿我才是。”
“补偿?”阮梅的眉梢微微挑起,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光,“你想要什么补偿?”她的指尖依旧轻轻扣着黑塔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黑塔迎着她的目光,尽管被压在下方,气势却丝毫不减,只是呼吸仍因方才的挣扎和残留的痒意而略显急促。“很简单,”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静,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你对我做的……我要原样奉还。”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阮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实验室冰冷的灯光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数据流无声掠过。
“可以。”阮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纵容?“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黑塔那双还被自己禁锢着的手腕上,“我现在可是又可以继续对你做刚才事情,可以持续到你愿意听为止……”
黑塔咬了下唇,不甘地试图活动一下依旧酸软无力的双腿,结果只是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所以,”阮梅松开了她手,手掌重新攀附上她那穿着着镂空黑纱的腰肢,“我答应你。”
黑塔的瞳孔微微放大,对方指尖触及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肢曲线时,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我……我反悔了,我要你一直给我提供实验的研究数据,无论什么实验,你必须答应。” 黑塔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张声势的颤抖,紫眸紧盯着上方的阮梅,试图从对方的眼眸里捕捉到一丝动摇或拒绝。
阮梅的动作停顿了。攀附在黑塔腰间的指尖微微蜷缩,隔着那层纤薄的镂空黑纱,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肌肤瞬间的绷紧。
“这个补偿,也包括【原样奉还】吗?”阮梅缓缓俯下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这可是范围很广的承诺,黑塔……你确定……要给我这样的授权吗?”她的指尖在黑塔的腰侧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意和战栗。
“你……你可真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跟你的研究论文一样。”黑塔将布满红霞的俏脸一歪,避开了与阮梅的对视,“先把空间站的电力恢复才是要事,居然你答应了,就来帮我一起……”
阮梅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眼底那丝难以察觉的宠意似乎加深了些许。
“你现在的状态……就算是已经过了药效,想要恢复力气也还要一段时间。”
“……”
“你就没有留解药吗?”
“因为我不觉得会需要。”
“你……”
沉寂的片刻之后,黑塔感觉后背有一股莞尔柔和的力传来,阮梅又将另一只手伸入黑塔两腿的膝下,像将她带入此处那般将她横抱起来。
“啊~阮梅……”失重的惊慌感让这智识的令使宛如一个小女孩般的发出呼喊。
“不妨这样,我带你去。”
“明明可以等小黑塔们复原。”黑塔没有在回复阮梅的机会,就被墨青色高跟鞋所发出清脆的踩踏声否决。
“好歹帮我把鞋穿上啊……”
“……”
实验室的冷光下,一场无法回头的共谋,正式拉开了序幕。角落里的猫糕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慵懒的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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