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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羽化的蛾
Pixiv 原文:小说 2570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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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调教 / SM / 剧情向 / 强制高潮/寸止 / くすぐり / 拷问 / 性勒索 / 拘束
说真的,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乏充满“天赋”的人。
经常上高中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每个学校每个年级都有那么一两个神仙,要么每次考数学都在145分以上;要么每次作文都接近满分;要么各种竞赛奖项堆成小山……这些出格的存在简直就是世界舞台中央的“主角”。
而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凡”少女。
我叫顾诗瑶,今年15岁。
最喜欢的发型是单马尾,最喜欢的食物是奶油蛋糕,平常的爱好是看各种小说和漫画。
成绩不上不下,颜值6-7分,既不外向也不内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中规中矩,“平均值”就是我最好的代名词。
升入市内最低档次重点高中的我,本应该是以普通的成绩毕业、普通地升入中等层次的大学,再在郊区找一家小公司做稳定的文职,普通且低调地过完自己波澜不惊的一生——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可是……那天夜晚的偶然遭遇,打破了我人生既定的轨迹。
那是在办公室的书桌上,一位女孩被五花大绑,双腿呈M型高高抬起,在一位老师手指的进攻下发出甜美动听的娇喘。
眼罩夺去了她的视线,无尽的黑暗之中,少女顶着通红的俏脸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求饶,娇媚的哭声穿过门缝,钻入门外少女的耳朵。
“已经不行了吗?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高潮哦~”
“咦咦咦咦——!老师——!嗯咕~不要……已经不行…呀啊~!”
纤长的手指在湿漉的蜜穴之中来回搅动,将可怜的少女演奏出一阵又一阵顿挫婉转的音符。
门外的少女趴在墙边,紧张地捏紧了自己的领口,她瞪大双眼,错愕地注视着房间内两人的一举一动。
丰硕的乳房贴上少女的肩膀,女人将口唇凑近少女的耳廓,轻轻吹入温热的吐息,惹得少女娇躯一颤,口中呜咽的呢喃也愈加婉转动听。
“咿咦咦咦——!去了…要、要高潮……去,去惹——!咿呀——~~!!”
少女轻咬牙关、发出一声高亢的喘吟,窈窕的身段高高拱起,清澈的爱液也从她的股间喷薄而出。
红绳紧缚的双腿激烈地震颤,拉动身下的桌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少女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瘫软地滑进了女人的怀抱。
“啊啦啊啦~”
女人饶有兴致地捻了捻指间的爱液,抽出手指瞬间还有意无意地在那阴蒂上轻揩一把,惹得怀中少女娇躯一颤,发出一声轻柔甜美的娇吟。
“连这种程度的调教都忍不住吗?看来……有必要给喜欢高潮的坏孩子一点小小的惩罚了呢~”
女人侧过半脸,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少女的耳廓,妩媚的语调夹杂着上位者的威严,主导着身下的少女发出无助的哽咽。
两行委屈的热泪沿着脸颊缓缓滚落,女孩沉浸在甜美的余韵之中,朝老师啜泣着求饶:
“不要,老师……我已经……去不动——”
“扑通~!”
门外传来某种东西跌落在地的异响,吓得老师和女生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激灵,纷纷朝门外投去疑惑的目光——虽然那女孩隔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
女人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拿起一旁的戒尺横在身前,朝办公室房门的方向缓步走去。
“谁?出来!”
女人将张开一道缝隙的房门彻底拉开,办公室内明亮的光线瞬间在面前的走廊投射出一个哆嗦不停的娇小身影。
女人恍然一愣,随后便错愕地推了推眼镜:
“你是……顾诗瑶?!”
……
事情要从新生入学开始说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树梢,在校园之中留下点点斑驳的光晕。
微风撩动教室窗外的梧桐,发出沙沙的声响,而在教室之中,一位靠窗的少女正在悠闲地溜号走神。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可爱的马尾,微微隆起的酥胸也在娇小的身躯上拱起一道圆润的乳峰。
白皙匀称的双腿在桌下轻轻摇晃,灵动的眼眸之中,也闪烁着少女独有的俏皮。
顾诗瑶撩开额角的碎发,笔尖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游走,勾画着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义的线条。
唉……时间一晃就从初中升上高中,还真没什么实感,而且——
顾诗瑶有些懊恼地拄着脸颊,视线在班级内其他同学的身上来回游移。
女生,女生,还是女生。
都怪自己填志愿时不小心在五个配额里瞎选了一个,结果好巧不巧来到了这所女子学院……实在是有些造化弄人。
想到这里,顾诗瑶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圆珠笔随手一扔,整个人颓丧地趴在了单人课桌上。
回想起自己读过的那些校园小说,青涩的两人偶然相遇,随后开启一段青涩而又甜蜜的校园恋爱……这样令人羡慕的桥段,看来是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少女懊恼地撅了撅嘴巴,显得是那样的闷闷不乐。
“……诗瑶?顾诗瑶?!”
“啊…啊!老师我在!”
突然被点到名字,顾诗瑶连忙一个激灵站起了身子,战战兢兢地望向讲台上的班主任。
班主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走神啦?这么喜欢溜号?到你自我介绍啦~”
“啊……好的!”
在全班同学各异的目光之中,顾诗瑶连忙正了正身子,顶着通红的俏脸自我介绍道,
“我…我叫顾诗瑶,今年15岁,平时爱好喜欢小说和漫画,希…希望能和大家度过一段美好的高中生涯!”
“就……就这些。”
言毕,顾诗瑶抿了抿嘴唇,紧张地看向台上的老师。
班主任只是和蔼地笑了笑,一边抬手示意她坐下,一边重新拿起了点名册:
“嗯,看来顾诗瑶是一位课余生活很丰富的同学呢,下一位——聂欢欢?”
“道!”
开学第一课的自我介绍还在继续,女孩们将目光从顾诗瑶的身上移开,看向了另外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同学,独留顾诗瑶一人在桌下不停地蜷着脚趾。
啊啊……居,居然因为胡思乱想被老师抓到了溜号!还被同学们看到……这,这可是第一印象啊!
顾诗瑶捧着自己红到发烫的脸颊,虾米一样地弯着腰,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扎到课桌里去。
不过所幸新同学大家都是第一天刚刚认识,对彼此的印象并不深刻。
坐在靠窗位置的顾诗瑶只有三个相邻的同学,当然,她所记住的也只有这三位同学。
前桌名叫沈笛,是个体态微胖、戴着圆框眼镜的女生,她以小学初中一共当了5年班长的经验毛遂自荐、从老师那里取得了班长的位置。
右手边的女孩名叫菅梦婷,非但头发上留着一道橙色的挑染,还在手指上纹着一道指环造型的纹身,是个成绩不好、家里花钱买高中念的自费生。
如果说这两位都是特点相对鲜明,那坐在顾诗瑶后面的那位女生……便只能用“同情”来形容。
清泉——戴着方框眼镜、留着黑长直发型的高挑少女,市内各所学校公认、全市中考前百名的种子选手,实验中学重点班的候选人。
可前途无量的她却偏偏在中考期间阑尾炎发作,少考了一科半,在政策调剂下来到了这所不上不下的女子学院。
铃声敲响,到了下课时间……要和她们三个聊聊天吗?
就像是游戏中的三个对话分支选项一样,顾诗瑶有些茫然地抬起了脑袋,不知自己该找谁打开话题。
“那个……诶?”
顾诗瑶疑惑地眨了眨眼,刚想开口就发现身边的两个座位早已人去椅空。
班长沈笛被班主任叫去台上,布置安排下节课的班级扫除工作;菅梦婷则是下课铃响瞬间就一溜烟地钻出了教室,连背影都没有见到。
回头看去,清泉不愧是全市前百名的种子选手,哪怕下课十分钟也在抓紧时间做数学题,那专心致志的模样实在是叫人不便打扰。
“唉~”
顾诗瑶轻叹口气,有些懊恼地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看来自己暂时是没什么社交的机会了。
而就在她闭目养神期间,似乎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忽然从身侧飘来。
顾诗瑶疑惑地皱了皱眉,她扭头看去,发现菅梦婷竟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身边、在课桌下偷偷刷着手机,烟味的来源就在于此。
“啊这……你,你抽烟?”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顾诗瑶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刚才的质疑却已经被菅梦婷听进了耳朵。
“跟你没关系。”
菅梦婷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甩了一句,便继续玩起手机。
顾诗瑶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意识到了这家伙并不是很好相处。
课间十分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
……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扫厕所?!”
菅梦婷火爆的脾气被瞬间点燃,她踏步上前,气势汹汹地与沈笛对峙,
“才第一天认识!你就把我安排去扫厕所!对我有意见不妨直说!”
“这……”
沈笛支支吾吾地答道,
“这个楼层的厕所确实是我们的分担区……而且,我是按照名单随机安排的,我甚至都不认识哪个名字对应哪个同学啊?”
“你少来!”
菅梦婷根本就不买账,指着沈笛的鼻子骂道,
“我都看见了!老师刚走就有一堆女生围你身边,找你安排给她们轻松的活!这你怎么解释!”
沈笛刚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虽然嘴上说着随机分配,但她确实给那些提前找自己的同学安排的都是擦拭窗台、扫地这种轻巧的工作,等这一批同学挑完,剩下的都是上下楼打水和扫厕所这种谁都不愿做的脏活累活。
尽管自制理亏,可沈笛却还是昂起了脑袋,强装出一副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态度说道:
“反正给你安排的就是扫厕所!你爱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拉倒!”
“你——!!”
一面是班长的徇私舞弊,一面是同学的火爆脾气,仅仅开学第一天,班内就出现了针锋相对的架势。
菅梦婷火往上撞,眼看就要对班长出手,一个身影却突然横在两人中间,拦住了剑拔弩张的二人。
“嘘——冷静一下。”
菅梦婷挑了挑眉,定睛看去,发现是刚才下课时跟自己搭话的邻桌,顾诗瑶。
没等菅梦婷反应过来,顾诗瑶却突然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
暴脾气少女脸上的表情先是疑惑,随后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换上了一副得意的微笑。
“嗯……说的没错,我扫厕所去了!”
说罢,菅梦婷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拎起拖布就一溜烟地跑去了厕所,搞得众人一头雾水。
沈笛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啊这……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
顾诗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从旁边拿起了空桶,
“我去楼下水房打水了,马上回来。”
说完,顾诗瑶也消失在了教室后门,留下沈笛和其他人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歪着脑袋各自凌乱。
……
水流缓缓注入空桶,顾诗瑶百无聊赖地蹲在水龙头跟前,望着不断上升的水面呆呆发愣。
——去打扫厕所,可以随便抽烟不用被抓,她是这么跟菅梦婷说的。
“唉~”
顾诗瑶双手捧着脸颊,脸上写满了无奈的神色。
徇私舞弊的前桌、粘火就炸的邻桌,还有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后桌……自己接下来的高中三年,难道就要在这三个人的包围里度过了吗?
愁绪宛如一团乱麻,纠缠在她脑海当中,惹得少女叹气连连。
“嘻嘻……别弄~”
“……?”
水房隔壁传来一阵女孩的嬉笑,顾诗瑶瞬间竖起了耳朵。
“这里不方便的啦~我还要回教室值日去呢。”
“诶呀~还不是都怪你太可爱,人家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要摸摸你呢~”
“讨厌~!”
娇羞的语调穿透木门,钻进顾诗瑶的耳朵,那是水房旁边的器材室,两个女孩打情骂俏的声响。
顾诗瑶皱了皱眉,将水龙头调到最小,趴在木门上透过门缝向内观瞧。
器材室内,一位将校服外套绑在腰间的高个子黑发女孩正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挑逗着爱侣着爱侣下巴,看向对方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温婉。
而那名坐在铁皮箱上的金发卷发矮个子少女只是把羞红的俏脸扭到一边、将拄在铁箱上的双手轻轻握了握,并未拒绝对方的调情。
黑发女生玩味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掐住金发女生的侧脸,稍稍用力捏了捏那稚嫩的脸颊,惹得少女蛮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轻轻嘟起了嘴巴。
“害羞了呢,真可爱~”
“还,还不是因为你……”
眼前的一幕让门外的顾诗瑶惊讶到难以置信,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大张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这,这难道是——
百合?!
作为一个小说漫画的杂食党,顾诗瑶自然是涉猎过这方面的题材,可她再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居然在这所学校、在自己面前,小说中的桥段正在切切实实地上演。
“嚯啦~解开了哦~”
“唔……讨厌啦~”
黑发少女闪过一抹玩味的微笑,轻轻解开了金发少女校服的领结。
那金发少女红着脸,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象征性地抬手格挡了一下,便微笑着将手揽在对方腰间、轻轻将脑袋靠上对方的身体。
领结迅速取下,纽扣也被解开,那只可爱的粉色蕾丝胸罩跃然眼前。
略微紧致的乳罩将饱满的酥胸挤出一条诱人的乳沟,撩拨着爱侣贲张的情欲。
黑发少女并未急于下手,而是带着一副欣慰的微笑,肆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之前送你的……有好好穿着呢。”
“……讨厌。”
金发少女娇羞地撅了撅嘴唇,红着脸嘟囔了一句,反手将两条拥抱着对方的手臂搂得更紧。
眼前的景象看得顾诗瑶血压上涌,她涨红了脸颊,下意识地将小手捏得绷紧,就连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她们……该不会是要做…那种事?
这里可是器材室啊!她们不怕被人发现的吗?!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空档,缠绵的两人已经愈发大胆。
整洁的校服被彻底脱下、扔在一边,粉色的胸罩毕露无疑。
黑发少女抬起一条腿放上铁箱,故意将膝盖抵在金发少女股间的私处;娇羞的女孩抿了抿嘴唇、稍稍活动了下双腿,便像是饥渴的幼兽一般,张开桃口向外微微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黑发女生莞尔一笑,轻轻将娇小的少女揽入怀中,两人的嘴唇就这样贴合在了一起。
暧昧的气息将杂乱的器材室染上了一抹妩媚的桃色,铁箱上的两人沉浸在甜蜜之中,纵情地用唇舌交换着彼此的爱意。
眼前的景象投射在脑海,惹得顾诗瑶心跳加速、思维也被冲刷得一片空白。
她捂着自己怦怦作响的胸腔,轻轻将掌心搭在木门上维持平衡,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随着金发少女的扣带被解开,那条可爱的蕾丝胸罩便化作一只蝴蝶,轻轻飘落到了腿上。
光洁水滑的后背散发着白皙的色泽,圆润饱满的酥胸也像是两只活泼的小兔,跟随着体位的变换调皮地在胸前轻轻摇晃。
黑发女生解开自己腰间的校服外套铺在铁箱表面,顺势将身体缓缓前倾,温柔地将金发少女压在了身下的铁箱上。
灿金的长发在身下开枝散叶,胸脯也在跟随着呼吸均匀地起落,少女轻搂着爱侣的腰肢,迷离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娇俏的桃红。
黑发女生轻轻喘着粗气,将耳鬓的碎发撩到脑后,朝着对方胸前的那两枚可爱的樱桃,缓缓俯下了身子。
“思琪…要上了哦……”
“砰————!!!”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将两人的行为按下了暂停,两人吓得猛一激灵,触电般瞬间抬手、遮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
“谁?!”
黑发女生一声惊呼,一边为那名叫做思琪的少女披上外套,一边惊慌失措地看向事发地点。
只见器材室的门外,是跌倒在地、茫然失措的顾诗瑶。
刚才她不小心脚下一滑、顺势撞开了虚掩的木门,一个嘴啃泥摔进了器材室,而现在……她正涨红着脸颊,与房间内的两人沉默相对。
气氛死一样的凝固,只有门外水房那已经接满到溢出的水桶在演奏凌乱的声响。
“诶,那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黑发女生率先抬起了手,可没等她说些什么,顾诗瑶便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坐起身子,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摸到水池旁边,拎起水桶转身就跑,甚至连溢出来的凉水打湿了鞋袜也顾不上在意。
“我我我我我不打扰!你……你们继续!”
颤抖到几乎有些崩溃的呼声渐行渐远,徒留两名女孩在器材室里茫然凌乱。
“啪~!”
“程诺言!!”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思琪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没好气地甩了黑发女生一巴掌。
“我都说了不要在这里做!你非要跟我这样子弄!”
“而且为什么不关好门啊!现在可好!你满意啦?!”
程诺言单手捂着脸颊,灰溜溜地走去将门关好,满脸尴尬地朝思琪递去她的校服上衣。
“思琪,我……”
“别跟我说话!”
思琪没好气地一把将自己的校服抢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套在了自己身上,她简单理了理自己的金色卷发,跳下铁箱的同时还不忘恶狠狠地在程诺言的脚上踩上一记,疼得对方面容扭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木门被重重地带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器材室内再不见了思琪的身影。
“啊这……”
程诺言尴尬地抚摸着自己脖颈,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诶哟!”
小腿突然传来一阵烧灼的刺痛,程诺言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小腿竟不知何时被铁箱割出了一块浅浅的创面。
……是刚才那女孩突然扑倒进来,吓得我一激灵时候不小心弄的吗?
唉~还是先去找夏老师处理伤口好了……反正思琪一时半会也肯定不愿意跟我说话。
想到这里,程诺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提着校服外套,缓步朝校医室走去。
……
将水桶放在教室,顾诗瑶向班长打了声招呼,便走去厕所处理自己被打湿的鞋袜。
器材室里见到的一幕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少女一路缓缓而行,一路琢磨着杂乱的心事。
啊…女子学校,这是一所女子学校……
正值青春期,再加上这里是女子学校,出现这种事……按理说也不是很奇怪。
顾诗瑶单手扶额,不停地尝试着说服自己。
可是……两个人在器材室……光明正大地做那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正常的吧!
顾诗瑶越想越崩溃,实在是难以接受两人在她眼前发生关系的事实。
算了……还是不想了吧,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在学校里再遇见这种……
拍了拍羞到通红的俏脸,顾诗瑶跺了跺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地打开了面前女厕所的门。
门一打开,烟味扑面而来。
扫除工具被扔在角落,三个女生正斜靠在墙边、一边抽烟一边相谈甚欢,氤氲的烟雾甚至在厕所之中形成了透光的丁达尔效应。
“咳……咳咳!”
顾诗瑶被呛得一通咳嗽,连忙打开了厕所的排气扇。
听见背后传来开门的声响,交谈的三人纷纷转过身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顾诗瑶身上。
“哦,是你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菅梦婷走上前来、伸手递出一根香烟,
“抽不?”
“咳咳!咳……不、不用!我不抽烟!”
顾诗瑶被呛得不行,连连摆手、钻进了厕所隔间,
“哦。”
菅梦婷随意地答应一声,反手将那支烟叼在了自己嘴里,紧接着便是打火机点火的清脆声响。
顾诗瑶眉头紧锁,不停地用手在隔间里扇着风,她没有想到自己几十分钟前为了化解菅梦婷和沈笛之间矛盾的随口一句,居然会变成回旋镖砸在自己身上。
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顾诗瑶只能在满厕所的烟味之中皱着眉头去整理湿透的鞋袜。
“诶婷姐,你这烟……味道不错啊,哪买的?多少钱啊?”
隔间门外传来女学生的问话,紧接着便是菅梦婷的发言:
“哦,我爸在国外跑生意买来的外国烟,算上关税的话……30一盒?”
“30?!卧槽,这我可抽不起。”
“诶~别这么说嘛,咱们谁跟谁啊?”
菅梦婷话锋一转,笑道,
“想抽的话我算你们28一盒就好,差两块就差两块,没什么大不了。
见两人没有反应,菅梦婷装出一副犹豫的模样,思索片刻说道:
“这样吧,如果你们要是整条拿的话……260,算你们26一盒,一盒就挣你们一块钱,够意思了吧?”
“别的啊~婷姐。”
其中一个女生见情况有些不太对劲,连忙打圆场道,
“我们哪能占你便宜,一条就算270吧,咋的都得让婷姐赚点不是?”
“这……”
菅梦婷装出一副犹犹豫豫的态度,继续演戏,最终还是“拗不过两人的热情”,把价格定到了265一条。
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厕所,顾诗瑶也拿着脱下来的袜子走出了隔间。
看着扔在垃圾桶里的烟蒂,顾诗瑶无奈地耸了耸肩:
……居然把生意做到学校里来了吗?不愧是经商世家出身。
先报一个绝对偏高的价格,抬起对方的心理预期,再以“人情”名义进行两次让价,同时也给出一个绝对不能低过的“底线价位”。
按照之前在小说里读到的经验……顾诗瑶非常肯定,这个外国烟的成本价绝对没有25一盒。
两个跟班就这样被菅梦婷用话术骗得团团转,非但觉得自己占到了价格上的便宜,还被她们的好大姐卖了个人情。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破不说破的原则,顾诗瑶只是简单地撇了撇嘴,便回到班里继续打水。
……
“贤思琪呢?没跟你一起过来?”
医务室之中,一位有着淡紫色长卷染发的女医师正一边消毒伤口,一边微笑着朝程诺言问话。
程诺言有些尴尬地说道:
“呃…这个……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嘶——!好疼!”
双氧水棉签擦在创口表面的瞬间,程诺言不由得瞪大双眼、发出一声惨痛的惊呼。
“哦呵呵……忍住哦~乖孩子~”
医师露出一副妩媚的微笑,仿佛女孩的惨叫在她听来就是悦耳的音符。
程诺言又好气又好笑,一边忍痛哆嗦着腿,一边涨红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你个变态抖S!你就是存心——诶呀!”
话正说着,女医师再次次将蘸着碘伏的棉签毫无预兆地擦在了创面,强烈的刺痛惹得程诺言又一次“诶呀”一声下叫出声来。
“呜…你个变态……一定是故意的。”
程诺言哆嗦着受伤的那条腿,脸上写满了埋怨的神色。
医师一边为女孩贴上纱块敷料,一边笑眯眯地说道:
“诶呀~正常的清创就是双氧水、生理盐水交替冲洗三遍,然后再用碘伏消毒、敷料覆盖,有点难受是正常的嘛~”
程诺言感到一阵无语,却还是犹豫着问道:
“说起来……夏老师你不是心理老师转行兼任的校医吗?为什么会了解这么专业的外科清创流程?”
“你猜作者现实生活里是干啥的?”
“一个梗玩了两部作品了……有意思吗?”
“咳嗯!言归正传——”
夏老师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跟贤思琪闹什么别扭了?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程诺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扭捏地将方才器材室里发生的一幕全盘托出,夏老师只是静静地听着,微笑地注视着眼前的学生。
“事…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程诺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觉得还是过一段时间、等她消气了再找她比较好……诶呀!”
“笨蛋~!”
夏老师将课本卷成纸筒,稍显用力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当时就应该追出去!安不安慰得到是另一回事,追上去才能证明你关心她的态度!你对她不闻不问、转身就来我这里,算怎么一回事?!”
“现在可好!即使你想挽回,她也不一定愿意答应你了!”
“啊这……不,不是吧?”
程诺言懊恼地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
“我,我当时哪里反应得过来嘛…人家根本……”
“嘘——”
没等她把话说完,夏老师便猛地凑近身体,伸出一根手指抵上了她的嘴唇、打断了她的发言。
“别这么说嘛~你们俩可是人家撮合成的一对,作为老师我肯定要‘售后服务’到底~”
“我会想办法修复你们的关系,不过代价嘛——”
说着,夏老师舔了舔嘴唇,眼之中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就和往常一样~‘老规矩’,如何?”
听到“老规矩”三个字,程诺言眨了眨眼,瞬间羞红了脸颊。
脚底传来一阵说不上来的幻触,程诺言将双手夹在大腿之间,忸怩地来回搓了一搓。
“又要那样了吗…唔……”
夏老师重新坐回到椅子里,像是玩老鼠的猫一样,笑眯眯地注视着眼前纠结不定的少女:
“你难道不想跟思琪和好如初吗?明明说好了要跟她一起走下去,你的决心呢?”
一番话语轻而易举地戳中了少女心底最柔软的部分,程诺言抿了抿嘴唇,蜷缩着身体犹豫了好一阵,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那就……麻烦老师了。”
“嗯——呐~!”
夏老师露出一副灿烂的微笑,搂着程诺言的肩膀、将她带到了心理咨询室的隔间。
阳光透过殷红的窗帘洒在隔间的地面,为房间营造出一种天然的、饱含爱欲的色调,而在房间中央,则是被红色皮革包裹的刑床和拘束椅。
羽毛、气垫梳、刺滚轮……各式各样的工具整悬挂墙头,一旁的方桌上还整齐地陈列着多种变频的电动牙刷、增敏的润滑液,以及满是颗粒凸起的撸猫手套。
这些工具哪怕仅仅看上一眼,便让人在身上生出一股不可言说的奇痒,已经足以知道夏老师所说的“代价”指的是什么了。
“来,上来~”
夏老师露出狐狸一般鬼魅的微笑,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刑床。
程诺言蛮不高兴地嘟着嘴,轻轻踩掉了脚上的那双帆布鞋、乖乖躺上刑床,任由夏老师将身上的束带一根接着一根地绑紧。
“唔……表面上是心理老师,背地里还是一个喜欢挠学生痒痒的变态……”
“嗯——?小可爱你嘟囔什么呢?”
“……噗!哈哈哈哈~!别!我错、我错了哈哈哈!”
手指突然对毫无防备的腋窝展开偷袭,手臂被束缚着高高举起、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瞬间绽放出一阵凄惨而又动听的大笑。
骑跨在少女身上,夏老师一边用指甲搔弄着软嫩的腋窝,一边得意地舔了舔嘴唇:
“居然敢偷摸骂我,真是个缺乏管教的坏孩子~”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咿嘻嘻嘻……不敢,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救命!”
程诺言痛苦地笑出了眼泪,一个劲儿地求饶,可无论她怎样摇晃脑袋,也无法将那崩溃的痒感甩掉分毫。
少女的苦痛是恶魔的甜剂,夏老师微笑着弯曲指节,在程诺言的腋窝之中不紧不慢地钻挠,痒得少女花枝乱颤、娇笑连连。
“别急嘛~在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我会让你笑得非·常·开·心哦~”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啊哈哈哈哈哈~!”
指尖肆意地在腋窝之中画着凌乱的圆圈,少女凄厉的惨笑在密室之中长久回荡。
……
饭勺刮擦餐盘的声音淹没在人群的喧嚣之中,顾诗瑶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食堂角落单手托腮,显得是那样的百无聊赖。
班长沈笛,以及那个抽烟的菅梦婷……两个人分别开始在班内拉帮结派,开学仅仅一个上午,班内就有了小团体分化的趋势。
当然,也有那种因为没有共同语言而不加入任何团体、“自成一派”的学生,比如顾诗瑶自己,以及后桌的学霸——清泉。
像她这种传奇角色,其实没等到开学,就有消息灵通的同学得知了这位“落榜学霸”的存在,人设更是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闷头学习、几乎不参与任何社交的存在。
所以在她打扫完自己负责的窗台、去到走廊转角背单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前去攀谈打扰,当然,她也没有任何想要主动交朋友的打算。
顾诗瑶竖起餐勺,在餐盘中茫然地画着圆圈,有些无奈又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
“唉~这可真是…该怎么说好呢……”
融入班长的圈子吧,自己实在是看不惯那种“啊啊班长好厉害”的阿谀奉承、曲意逢迎的作风;找其他人聊天?自己在自我介绍环节溜号、连人名和长相都对不上,就更别提跟人家搞好关系了。
菅梦婷那个吃喝玩乐、痞里痞气的圈子也不适合自己,至于清泉那个刻苦认真的学霸……还是不要打扰得好。
虽然班内其乐融融,可顾诗瑶却感觉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厚障壁,将她与其他同学深切地隔绝开来。
算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吧……
顾诗瑶叹了口气,起身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准备倒完餐盘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看小说。
而就在顾诗瑶将餐盘摞在收餐口最上方的瞬间,一道金色的身影忽然从旁边闪过。
一股诡异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顾诗瑶下意识地扭头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诧异地张大了嘴巴。
“你是!器材室的——!”
一声惊呼脱口而出,顾诗瑶连忙把嘴一捂,而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名金发少女也是恍然一愣、腾地一下红了脸颊。
来者正是被顾诗瑶不小心撞破亲热场景、与程诺言分开的金发少女——贤思琪。
“那个,我……我我我,我当时不是故意——”
“嘘~”
贤思琪连忙摆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示意顾诗瑶注意身边还有其他食堂的同学,随后摆手示意顾诗瑶跟上自己。
天啊…学校究竟是有多小……
顾诗瑶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大写的慌乱。
她单手扶额、微微昂起脑袋,茫然而又有些木讷地跟在贤思琪身后离开食堂、七扭八拐地走进了一旁的花园。
贤思琪停下脚步,她涨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缩了缩脖颈;顾诗瑶也是呆呆地立在原地,脚趾尴尬得几乎快要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那个——”“呃……”
“没有吓到你吧?”“对不起!”
贤思琪匆忙转身、顾诗瑶猛地鞠躬;两人同时开口,而又同时愣住。
微风拂过花园,吹拂着花朵在池坛中轻轻摇曳,也撩动女孩们柔顺的长发于身旁翩翩起舞。
两人尴尬地四目相对,纷纷涨红了脸颊,最终还是贤思琪微微侧过身体、忸怩地咳嗽一声打开了话题。
“那个……看你的样子是新生,我们没有吓到你吧?”
顾诗瑶连连摆手:
“没没没没没…没有!怎么会呢!我我我我……都是我不小心把学姐的门推开……”
见她语无伦次的模样,贤思琪也不由得噗嗤一笑,她揩了揩眼角激动出来的泪珠,笑道:
“学姐没有怨你的意思啦~主要是那家伙非要在那种地方做,结果碰巧被你撞见……”
“总,总之……没吓到你就好。”
贤思琪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有些羞涩地发出了结伴邀请,
“午休还有一些时间……要一起聊一会吗?”
顾诗瑶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
向日葵迎着日光骄傲地昂起脑袋,种类繁多的鲜花将校园的一角点染出五彩斑斓的色调。
女孩们坐在花坛的边沿,沐浴着柔和的微风,轻轻摇晃着双腿。
“我和她认识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贤思琪面无表情地低头注视着自己那两只不断晃动的小脚,风平无波的表情之下,埋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与纠结。
顾诗瑶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很快便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程诺言、贤思琪,两人都是这所学校高二的学生。
两人的家庭情况都分别有着各自的苦衷,成长过程中父母关怀的缺失让两人在情感方面都有些难以弥补的空虚。
也正是这份空虚,使得两人不约而同地找到学校的心理老师——夏雨荷寻求倾诉,也正是在夏老师的撮合之下,她们成功走到一起、彼此内心的空缺也在恋爱之中被逐渐弥补。
只可惜两人在感情问题上都比较青涩,偶尔也会闹出让另外一方糟心的举动,每次闹僵到最后,都找夏雨荷老师出面调解。
顾诗瑶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为什么你现在没跟她在一起?按理说你们应该一起吃饭的吧?”
“唉,别提了~这家伙平时对我的确挺好,但总是动不动就犯色。”
贤思琪有些懊恼地甩了甩手,连珠炮一般抱怨起来,
“她总是动不动就搂上来,还趁机摸我胸……我都快烦死她了~”
“上午她又开始犯色,居然想跟我在器材室里做,被你发现之后……我当时就比较生气嘛,就打了她一巴掌。”
“结果人家走掉之后她居然没追上来、不知道死哪去了!唉……真是够了!看人家生气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人家!”
说着,贤思琪将双手环抱胸前,气哄哄地嘟起了嘴巴。
她提出要做的时候,你不是挺开心的吗……
顾诗瑶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地在心里吐着槽。
本以为这种狗血的青春恋爱戏码自己在小说漫画里已经品鉴的够多,没想到在现实生活里还有高手。
顾诗瑶抿了抿嘴唇,犹豫着问道:
“那……你不准备主动联系她吗?我个人觉得她并不是不关心你、不爱你,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一般来说,这种家伙思维都比较粗线条,必须实打实地告诉你想要什么,她才知道该怎么做。”
“唉,算了吧~”
贤思琪耷拉下肩膀,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没那个心情……而且总不能一直让我教她怎么做吧?”
顾诗瑶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她真的是这样恼火的话……你不妨重新考虑一下你们的关系。”
本以为对方会陷入纠结或者沉思,可没想到贤思琪居然羞红了脸、态度也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唔…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很差啦~”
顾诗瑶一边忸怩地磨蹭着双腿,一边用手指捻着自己的卷发,
“她也是挺会关心人的……之前我来月经的时候翻墙出学校去买布洛芬,知道我喜欢喝香蕉牛奶也特意在寝室冰箱里备了好几箱……”
“而且她遇到感情上不会处理的问题,也会及时地去找夏老师问……虽然有些时候根迟钝,但是态度还是比较好的。”
“唔,说起来……夏老师好像给我发消息了?我刚才光顾着聊天都没来得及看。”
说着,顾诗瑶便掏出手机翻看起聊天记录,仿佛刚才对爱侣的一切抱怨都没有发生一样。
哈——?!
顾诗瑶歪着脑袋、眉心高挑,险些把鼻子气歪。
自己刚才陪着听她倾诉半天、还安慰了好一阵,结果她自己想开了一笑而过?合着自己也是这俩人play的一环是吧?
察觉到自己像个小丑的顾诗瑶不免血压上涌,而就在她按揉自己太阳穴、气到咧嘴咬牙的空档,贤思琪突然猛地站起身子、慌乱地确认着夏雨荷老师发来的消息。
“不,不是吧……诺言!你怎么被——!”
顾诗瑶抬起脑袋,刚想开口询问缘由,贤思琪却突然转身,一溜烟地朝着花园外面跑去。
“喂!你去哪?!”
顾诗瑶连忙追了上去,却被贤思琪摆了个“停”的手势,硬生生地拦在当场。
“那个……不好意思!”
贤思琪蹙着眉头、哆嗦着嘴唇,用颤抖到几乎有些恳求的声音说道,
“我,我现在要去夏老师那里一趟,实……实在抱歉,可以请你不要跟过来吗?”
“啊——?!”
顾诗瑶又好气又好笑,她急刹车在原地,疑惑地眨了眨眼,等来的却是一句“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和一个匆忙消失的背影。
顾诗瑶呆愣在原地,疑惑地歪着脑袋,脸上的五官几乎快要挤成包子。
不是……什么鬼啊!
所以我出现在这安慰你半天的意义是什么?增加节目效果?
顾诗瑶懊恼地揉了揉鼻梁,长叹口气,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遇见的这几个同学各个身怀绝技、梅姨阁诗人。
……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程诺言依然被绑在刑床上动弹不得、接受着夏老师的痒刑调教。
软嫩的腋窝被胶带贴上了两只最大档位的按摩仪,粗糙的探头一刻不停地蹂躏着这块敏感的痒穴,给少女送去连续不断的奇痒。
两只硕大的气垫梳经过润滑液的辅助,在脚心上畅行无阻,每一根坚韧的刷毛都略带凹陷地压入皮肤、最大程度地刺激着皮下敏感的神经。
至于敏感的趾缝更是不能放过,八枚电动牙刷的刷头连接在小型电机上,让它们即使脱离牙刷柄也能良好地工作。
而它们现在正被整齐地塞进狭小的趾缝当中固定,细小的刷毛毫无规律地来回扫过稚嫩的痒肉,折磨得少女不停地蜷曲脚趾,却怎么也甩不掉哪怕一枚刷头。
“噗哧~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放,放过我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
眼罩之下,是一双婆娑的泪眼,少女徜徉在黑暗之中,尽情享受着无助与绝望。
被封闭了感官,身体的敏感程度也随之攀升,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除了夏老师更换工具和切换挠痒折磨部位的短暂空挡以外,少女没有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片刻的休息。
“啊啦~挣扎的好厉害呢~”
欣赏着少女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不停求饶的崩溃模样,夏雨荷将气垫梳轻轻放到一边,戴上了撸猫手套,而即使是在更换道具的空挡,腋窝里的按摩仪还有趾缝间的电动牙刷也在一刻不停地蹂躏着程诺言的痒肉。
“小可爱~来猜一猜……老师接下来要用哪个工具呢?如果猜对的话…说不定就会放过你了哦~”
“唔唔~!嘻嘻嘻嘻……手,哈哈哈哈哈…手套~咿嘻嘻嘻……”
“答对咯!”
几乎是在恭喜答对的同一时间,那双戴着撸猫手套的手也一把按在脚心,用颗粒状的凸起来回刮擦这块最要命的痒肉。
“哇哈哈哈哈哈哈——!”
程诺言在束带的禁锢下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癫狂的大笑,
“你……哈哈哈哈你说的!答,大答对…嘻嘻嘻哈哈哈~就放了、我啊哈哈哈哈~!”
“嗯?”
夏雨荷不停地搔刮着她的脚心,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
“我只是说——'可能'会放了你,从来没说答对了就不折磨你了哦~”
“啊哈哈哈哈!怎,怎么这样哈哈哈哈……你骗!哈哈哈哈你骗人!哇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被无情地浇灭,程诺言只能无助地流着眼泪、忍耐着毫无尽头的痒刑。
“在发抖呢~已经不行了吗?”
夏雨荷莞尔一笑,将手套横置在了柔软的脚掌。
而在软胶颗粒刺在脚掌的瞬间,程诺言的娇躯陡然一颤,显然这里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来吧,小可爱~老师来帮你打起精神~”
说着,夏雨荷便开足马力、飞快地搔弄起那块最要命的部位。
极致的痒感化作汹涌的浪潮,沿着神经末梢上行、在脑海当中炸裂开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诶——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救……哇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已经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程诺言迸发出了受刑迄今为止、最为痛苦的一阵大笑,脑袋被强烈的刺激洗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痒”这个纯粹且唯一的念头。
“哦呵呵呵……真可爱~”
夏雨荷微笑地注视着程诺言的丑态,转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润滑液,
“可爱的孩子,就应该多奖励一点润滑哦~你会发出怎样动听的惨叫,我可是很期待……”
“砰——!”
撞门的巨响响彻整个房间,夏雨荷猛然一惊,回头看去却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转眼便扑到了程诺言的身前。
“诺言!你还好吧!诺言!!”
贤思琪扑倒在程诺言的身上,不停摇晃着她的身体,哭个不停,夏雨荷也是微微一笑,停下了程诺言身上所有搔痒的工具。
“笨蛋!诺言你个笨蛋!”
贤思琪连对方身上的束缚都忘了解开,直接趴在对方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什么叫'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来找夏老师受罚了'啊!你直接找我不就好了吗?!”
“还说什么如果我不来、你就一直受罚到我原谅你为止……你个笨蛋!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会多担心你啊!”
什么……受罚?
瘫软在刑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戴着眼罩的程诺言不免有些一头雾水。
自己什么时候跟她说……要主动来找夏老师受罚了啊?
唔……不过既然思琪主动来找自己和好关系,那就也没必要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样想着,程诺言扭了扭手臂上的束带,露出一个释然而又有些尴尬的微笑:
“那个……可不可以先帮我把这些东西解开?不然我没法抱你诶~”
贤思琪手忙脚乱地帮诺言解开身上的束缚,顾不上身心的疲惫,刑床上的两人就那样紧紧地贴在一起、拥吻而泣。
夏雨荷退至一边,温柔地注视着重归于好的两人,笑而不语。
手机屏幕亮起,那是她私信发给贤思琪的聊天记录。
没错,这个“主动受罚”说辞的始作俑者,就是夏雨荷!也正是这样一个虚假的说辞,成功地吸引贤思琪前来搭救!
作为两人的心理咨询师,她们的心理弱点,自己再熟悉不过,简单的谎言与话术便足以将她们以情侣的身份留在身边、供自己随意玩弄,甚至还要感谢自己。
又和好了呢……真不错。
夏雨荷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缓步离开了这所谓的“心理治疗室”。
你们可一定要继续好好当我的玩具哦~哦呵呵呵……
……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陆陆续续、成群结伴地离开了校园。
黄昏的日光将学生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好长好长,女孩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结伴而行,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个孤独的身影正朝着住宿寝室独自前行。
反正也是一个人,没什么安排……回去写完作业就继续看小说吧。
顾诗瑶背着书包,走在路上胡思乱想,转眼便回到了宿舍。
宿舍是经典上床下桌的双人间,带有空调和独立卫浴,布置不算简陋却也称不上豪华。
其中一张桌椅上整齐码放着一人份的生活用品,显然是已经有人先自己一步提前早到。
顾诗瑶定睛看去,发现那军绿色的书包拉链上,别着一个人的学生资料卡。
——彭小萌,一个留着棕色短发、古铜色肌肤的女生。
……自己居然有室友?她不在寝室,是去吃晚饭了吗?
唔……不过也好,说不定自己可以跟她互相认识认识,以后一起上课午休什么的还能有个伴。
就在初次住校的顾诗瑶做着后续打算的空档,宿管阿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洪亮地响起:
“0721!宿舍登记!人都齐了吗!”
“啊……是!”
突然的嗓门吓得顾诗瑶打了个激灵,连忙转身答应道,
“都齐了,只是……我的室友只是放好东西,人现在不在宿舍。”
宿管阿姨眨了眨眼,看了下彭小萌的名片,说道:
“啊…这个你不用管,她是体育生,提前两天就来学校报道了,现在正训练呢。”
“啊?!”
“体育生”三个大字如同一柄重锤,将顾诗瑶的幻想瞬间砸得支离破碎。
体育生需要晨练、下午训练,甚至还有晚间加训,也就是说,无论早上还是晚上,自己都无法跟对方结伴同行,自己的高中生活依然是孤身一人。
顾诗瑶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欲哭无泪道:
“我是什么天煞孤星吗……”
“嗯?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要写作业了!”
“嗯,那阿姨就不打扰你了,有问题随时去一楼前台。”
“好的~”
应付完宿管,顾诗瑶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属于自己的那张椅子上,稀稀拉拉地从书包里甩出一个接一个的课本和习题册。
唉……真没劲。
顾诗瑶咬着笔杆,栽歪着身子,百无聊赖地抄写着今天的诗词。
什么一生难忘的友谊,什么酸酸甜甜的恋爱……果然小说漫画里都是骗人的。
美好的校园生活可能会有,但有美好的校园生活不太可能,沈笛、菅梦婷、程诺言、贤思琪……自己的身边只有左一个右一个的神人。
抄写完毕,顾诗瑶烦躁地将圆珠笔按得咔哒咔哒直响,在满腔怨气之中翻找起自己最后一项作业的练习册。
……嗯?
顾诗瑶恍然一愣,伸进书包的那只手顿时僵直在了当场。
不会吧?自己居然……把英语练习册落在了桌洞里?自己记得明明带回来了啊?
顾诗瑶瞪大双眼,来来回回地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不见英语练习册的影子。
她沮丧地将空荡荡的书包往地上一摔,带着一副苦闷到想死的表情脱掉睡衣、换上常服。
“唉……看来只好回去拿了,这一天过的……没有哪怕一个小时是顺心的。”
……
空荡的走廊昏暗无声,只有顾诗瑶的脚步在教学楼内轻轻回响。
走廊尽头的数学办公室似乎还在亮灯,微弱的光线穿透黑暗,为顾诗瑶稍稍照亮走廊的同时,也吸引了女孩的注意。
顾诗瑶翻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不由得皱了皱眉:
八点半?又不是高三,都已经这个时间……数学老师还在准备课件吗?
顾诗瑶怀着疑惑的心情缓缓靠近,悉悉索索的声音也随着她接近的脚步变得愈发明显。
“啊~啊……老师~不要……”
“嗯?”
诡异的声音让顾诗瑶不由得皱了皱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浮现脑海。
“啊啊~不行…已经要去……”
“已经忍不住了吗?再坚持三分钟哦~”
“不要!呜呜……我不要~我真的已经忍不住……”
“五·分·钟。”
“呜呜……嗯~哈啊……嗯咕~”
这个声音!该不会是——!
顾诗瑶惊出一身冷汗,心脏也在胸腔之中激烈地敲起小鼓。
她紧紧地捂住嘴巴俯下身子,瞪大双眼顺着门缝朝内看去,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差点惊掉下巴。
那是一名留着黑色长直发的少女,被数学老师五花大绑,被迫坐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接受着老师的性爱调教。
女孩被剥去了衣物,浑身上下只剩一套半透明的薄纱三点式,那少得可怜而又透亮的布料,几乎将少女的私处完全展露在外,羞耻地接受着老师的爱抚调教。
哪怕女孩此时戴着眼罩、遮住了半张脸庞,可顾诗瑶依然能从体态还有声音上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清泉!自己的后桌!那个因病落榜的学霸少女!
而那位顶着亚麻色团子发型、身着教师正装、一边用手指摩擦清泉股间私处,一边俯下身子朝她耳窝吹气的老师,正是隔壁班级的数学科任老师——温婉莹!
“不要~老师……呜呜呜……我不要~”
清泉轻咬嘴唇,拼命忍耐着即将决堤的高潮,她痛苦地昂起脑袋,任由两行屈辱的热泪沿着自己的脸颊缓缓流淌。
可温婉莹老师就像是没听见她的乞求一般,继续用手指抠挖着清泉的蜜裂的同时,还用舌尖轻轻地舔弄她敏感的耳廓。
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从下体贯穿全身,湿热的触感也让少女爽得欲仙欲死,匀称的娇躯也跟随着老师的指技在桌面上轻轻颤抖。
“不要——不要!不行了~!啊……啊~~~!”
“忍住~还有三分钟……忍住~”
温婉莹微笑着将清泉揽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虽然嘴上安慰的话语极尽温柔,手上凌辱的动作却不见丝毫减轻。
灵巧的手指将薄纱内裤拨到一边,扒开少女两瓣无毛的阴唇,肆意抠挖着粉嫩的蜜裂,精湛的指法刺激得少女发出阵阵婉转动听的哀鸣。
充血挺立的阴蒂自然也无法幸免,温老师时而将指腹压在表面缓缓按揉,将连绵不断的快感注入少女体内;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牵起这枚饱满的蜜核轻轻搓弄,将难忍的痛痒浇灌在女孩脆弱的心头,让她爽到翻起白眼、吐出舌头。
地上的水渍昭示着清泉被老师数次送上高潮的事实,可无论她如何痛苦、如何憋闷,也只能被老师温柔又严厉地搂在怀中,接受着强制性的高潮管理。
手指在湿漉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温婉莹放肆地欣赏着清泉忍耐到极限的窘态。
“已经不行了吗?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高潮哦~”
“咦咦咦咦——!老师——!嗯咕~不要……已经不行…呀啊~!”
少女高高昂起脑袋、抵在老师的肩头,口中不停地发出求饶的呢喃。
贲张的快感阵阵袭来,清泉拼命地咬紧牙关,拼命遏制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可哪怕她再怎么不愿,身体依然诚实地攀上了绝顶的巅峰。
“咿咦咦咦——!去了…要、要高潮……去,去惹——!咿呀——~~!!”
清澈的爱液于股间喷涌而出,少女张开檀口,发出高亢婉转的声音,可爱的俏脸也随之染上一抹娇媚的潮红。
沉浸在绝顶带来的愉悦之中,清泉的脑海一片空白,她颤抖着双腿,口中不停地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呢喃。
再然后,便是顾诗瑶跌坐在地、被温老师开门撞见的一幕。
……
清泉依然维持着被红绳紧缚、M字开腿的姿势坐在办公桌上,而与刚才不同的是,房间内的椅子上多了一个畏畏缩缩、拘谨到不知如何是好的第三者——顾诗瑶。
“喝点水吧。”
温婉莹放下手机,用纸杯接了一杯矿泉水,喂到了清泉嘴里。
甘甜的饮水划过口腔,少女的疲惫也得到了些许缓解。
温老师故意将喂水的幅度弄得比较大,让一点清水溢出清泉的唇角、沿着下颏缓缓流下,营造出一种吞饮爱液却溢出口角的效果,而清泉也十分配合地在喝完之后张开嘴巴微微吐出小舌,向主人谄媚地展示出服从的姿态。
这…这是被调成什么了啊……
看着清泉如此钟爱受虐的模样,顾诗瑶不由得将胸前的那只小拳头稍稍握紧,轻轻咬了咬牙。
“给,你的。”
“啊……谢!谢谢老师!”
顾诗瑶战战兢兢地接过老师递来的纸杯,无意识地抿了一口,随后便立刻缩回椅子里,拘谨地摩挲着纸杯的外壁。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单纯。”
温婉莹笑着指了指顾诗瑶手里的纸杯,
“我给你就喝啊?如果我在里面下药了怎么办?”
顾诗瑶吓得一个激灵,温婉莹则笑着摆了摆手:
“放心吧,里面没加东西,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这个该死的抖S!
顾诗瑶的眼角闪过一丝愠怒,而比起愠怒,她更在意的是,为什么那个高冷内向的落榜学霸会在温老师这里……做这种事?
“很奇怪吗?”
温婉莹看了顾诗瑶一眼,面带微笑地摇晃着戒尺走到清泉身旁,轻轻摸了摸她的大腿,
“这个贱货在初三的时候就已经学完了高二的数学课程,准备冲击高中数学奥赛,而市里为数不多的、能够辅导奥赛的数学老师……我就是其中之一。”
戒尺搭上清泉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冰凉而又坚硬的触感吓得清泉打了个哆嗦。
温婉莹一边陶醉着清泉的窘态,一边继续讲道:
“在那之后我便一直担任她的数学辅导老师,希望能把她送进实验中学重点班再去参加竞赛,但是这个贱货——”
“却偏偏考试时候发病!落榜辜负了我的期待!”
“啪——!!”“啊~!”
戒尺重重地拍下,在白皙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清泉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可那惊叫的语调之中,分明夹杂着几分享受的神韵。
“嗯哼哼……真可爱~”
温婉莹温柔地摸了摸清泉的脑袋,继续娓娓道来,
“落榜之后,这个贱货就消沉了好长一阵,后来居然破天荒地在一对一家教课上跟我说——喂,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温婉莹拍了拍清泉的脸颊,示意清泉自己来讲,清泉也是扭了扭欲求不满的身体,有些羞涩地说道:
“我,我想请老师……‘惩罚’我一下~惩罚我这个考试没好好发挥的坏孩子……”
“对,就是这样。”
温老师又给了清泉一记响亮的耳光,随后狠狠掐住她的脸颊,将那姣好的俏脸捏到变形。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全市前百名’,居然是一条发情的贱货母狗?又偏偏是那样的巧合,她中考志愿调剂刚好调到了我任职的这所高中呢~”
说着,温婉莹伸出手指玩弄起清泉的舌头,感受到主人在调教自己,被眼罩剥夺视觉的清泉也顺从地伸出小舌供对方随意玩弄,还不时地发出幼兽一样可爱的“呜呜”哼叫。
“负罪感……吗?”
“你说什么?”
温婉莹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看向顾诗瑶,而顾诗瑶只是侧坐着身子、回避着将视线投向她们那边,淡淡地说道,
“因为阑尾炎的意外,没能好好发挥中考,所以对那些教导过自己的老师们心存亏欠,于是便用主动索取惩罚的形式,换取内心负罪感的宽慰……”
温婉莹疑惑地眨了眨眼:
“好高深的理论……你是在哪读到这些东西的?”
“小说里。”
“什么小说?居然会讲这种东西?”
“……”
见对方不愿回话,温婉莹也并未过多追问,只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到顾诗瑶身边,
“嘛,算了~反正我对那种文科的东西不感兴趣,比起这个——”
温婉莹抬手横着划过顾诗瑶的肩颈,又轻轻按上她的肩膀,隔着衣服传来瘙痒的触感让顾诗瑶轻轻打了个哆嗦。
“你要不要……也来当老师的宠物呀?我这里可是十分欢迎可爱的女孩子来做我的小猫小狗哦~”
“没兴趣。”
顾诗瑶语速飞快地拒绝了温婉莹的邀请,反手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扔了下去。
“有脾气,我喜欢~”
温婉莹微微一笑:
“嘴上不愿意,身体挺诚实的不是吗?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不选择跑开,而是继续留在这里呢?”
“纯粹是因为我想知道清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诗瑶懒得听她废话,起身径直便走,
“现在我已经大概了解她的情况,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老师您和清泉玩什么我不会干涉,也希望老师您别对我动手动脚。”
“噗~”
身后传来一声婉转的轻笑,顾诗瑶转过脑袋,疑惑且有些恼怒地看向那位把学生当宠物的淫乱教师。
“哈哈哈哈哈~”
温婉莹又是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你是想跟我井水不犯河水吗?真是天真~撞破了我的秘密,我又怎么可能让你说走就走?”
顾诗瑶瞟了一眼数学办公室那扇并未反锁的房门,疑惑地反问道:
“门也没锁,难不成你要冲过来拦我不成?”
“我拦你?哈哈哈哈~”
温婉莹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手,
“陆老师,您可以进来咯~”
什么——?!!
顾诗瑶惊出一身冷汗,想跑却已经为时已晚。
“婉莹,我早就跟你说过,给宠物打开房门做露出羞耻调教要记得关门。”
房门被人突然从外侧推开,一个身穿运动服、体型略显魁梧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高大的身躯将办公室的出口彻底封锁,很显然,她是这所学校的体育老师。
“诶呀~人家不小心忘记了嘛~更何况这里又不是高三校区,这么晚怎么可能会想到有学生来嘛~”
温婉莹笑眯眯地朝陆老师打起招呼,顾诗瑶则吓得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通知了同伙吗?!她什么时候——
【温婉莹放下手机,用纸杯接了一杯矿泉水,喂到了清泉嘴里】
“!”
“原来……!原来你那时候是在用手机——”
“少他妈叫唤!”“啪!”
顾诗瑶不由得红了眼圈,她刚想发作,便被体育陆老师恶狠狠地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像拎小鸡一样揪起胳膊扔到了温老师的跟前。
完了……完了!
顾诗瑶心灰意冷,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里是高一高二校区,这个时间学生们早就下晚自习,即使自己呼救,也没可能有人搭救。
更何况还有个身材魁梧的体育老师,自己……自己今天真的要栽在这了!
“绝望吗?”
温柔且恐怖的声音从头顶飘来,顾诗瑶缓缓抬起脑袋,映入泪眼的,是蹲在自己身前的温老师那副妩媚的微笑。
“放心好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哦~你还是乖乖就范,省点力气好了~”
说着,温婉莹便将顾诗瑶搂入怀中,开始解起她校服领口的纽扣。
顾诗瑶没有反抗,只是呆滞地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眼角划过一条绝望的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