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小J
Pixiv 原文:小说 25671363
Pixiv 收藏数:219
Pixiv 标签:R-18 / 原创 / くすぐり / 幼女 / 百合 / 失禁 / 纯爱 / 挠脚心 / 挠腋窝 / F/F
【1】
幼儿园的别的小朋友,都很爱她们的家,她们的家里有温柔的妈妈,宽容的爸爸。当她们离开幼儿园,会被爸爸接过书包,当她们回到家,会闻到妈妈做的饭菜是多么香甜。
可你,并不理解她们在说的具体是什么样的场景,你甚至无法想象,爸爸妈妈,居然能够是温柔的、宽容的。
你放学了,幼儿园的放学时间其实是在四点,但为了帮助双职工家庭的孩子,所以你还是待到了五点半。虽然,无论是四点还是五点半,都不会有人来接你,你久留的原因,只是不想那么早地回家。
回家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杂草从墙角的泥土里龇出来,粗糙的草茎带着刺,肆意地划上你脏兮兮的裤管,留下一道道撕开的裂痕,你的小腿也被划出两道血痕。
你怕黑,小巷里没有光,狭窄而阴暗。
可这是你的必经之路,你也总要说服自己克服,因为穿过小巷,还有那让你心惊胆战的大马路。
“妈妈,今晚我们去吃烧烤吧?”
“好啊宝宝,那我们去开车?”
你咽了咽口水,那是一个你们班的小女孩,她正牵着自己妈妈的大手,随便地撒娇。
你的关注点,其实在那个女人身上,正微微弯着腰,让自己的大手正好在矮小的幼年女孩能够到的高度。她的声音,柔得像雪,肯定会让她的女儿觉得温柔。
但对于你,那雪变了味道,变得刺骨、让人寒冷、冻伤。
你躲过了车流,在一道道马路的白线上跌跌撞撞,才在绿灯结束的最后一秒走过马路。爬上人行道,天已暗淡,你快要到家了,家,就在你身边的这所小区。
小区没什么特点,不知道建了多少年,也没被修缮过,你只记得自己曾在那坑坑洼洼的陶色地砖上栽过很多跟头,碎石蹭割伤你的皮肤,划破你的面颊。
你膝盖左边的那块已经变成暗粉色的痕迹,曾是一块血淋淋的伤口,像是被尖牙利齿咬了一般,蒙上一层地面肮脏的尘土,显得又血腥又恶心。
依稀记得酒精涂上时,你尖叫着向前踹了一脚,那太疼了,仿佛自己的血肉正在被腐蚀一般的痛感。那是一段秋天,秋雨绵绵,但为了不让伤口被接触,你只好穿着短裤。
六楼很长,对你这个年岁尚小的女孩来说。每迈一级台阶,你弱小的大腿都会因此感到乏力,那台阶对你的腿来说太高了,因此,爬楼梯变成了高抬腿,而你要反复做着高抬腿,才能登上长阶。
在走到五楼时,你便已经听到了楼上传来的不和谐声响。
那是撕心裂肺、沙哑不堪的声音。
你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揪紧了。
比独自穿过暗巷要可怕。
比独自走过马路要可怕。
就如同对野兽的恐惧一般,你恐惧着那两股互相碰撞的声音。
你的步伐不知不觉间放得更慢了,不只是因为累到腿软,更多的是因为恐惧。
到门口了,激烈地战斗就爆发在房门的内部,你是知道的,爸爸和妈妈每天都要吵架,一见面就要吵架,从你离开家吵到你回家,再不疲地吵一个晚上。
就连你的梦,都会淹没在恐怖的言语中。
犹豫着,你还是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金属嵌入锁眼轻轻扭动,膝盖熟练地向前一顶,门开了一道缝。
声音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匆匆忙忙跑入了这扇门,爸爸和妈妈正在客厅里张牙舞爪,你一言我一语,你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但你知道,能配合这样语气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有太好的含义。
灯光与夜幕交融。
你看到了两道影子,果真如同挥舞着爪牙的猛兽一般,在你的家里,争夺着什么。
对与错,还重要吗?
你在想,爸爸妈妈谁是对的?
你不觉得,他们有对的一方。
你只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地叫,你饿了,但是不会有人给你准备晚饭,你每天的食物…大概只有中午的一顿饭,以及下午点心时间偷偷藏匿的点心。
你不知道什么是“苟延残喘”,但,你的生命真的达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
没人发现你回来了,你也不想被牵扯进去,你独自回到了房间——狭窄但能够阻挡一部分声音的小小空间。
放在小书包,关紧了门。
你尖叫起来。
你恐惧的叫声带着哭泣的音色,混杂着你爸爸妈妈的争吵,一齐顺着未关靠的窗子飘向这座小区。
你叫得嘶哑,眼泪一股股地流下来。
邻居们听了都要为你心疼,可他们终究只能以旁观者的视角来观你的痛苦,却无法改变你所经历的一丝一毫。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半年。
你的爸爸妈妈离婚了。
“要跟着爸爸吗?”
你对着爸爸朝你伸出的手摇了摇头。
“跟着妈妈,跟着妈妈吧!”
你钻出了妈妈让你感到害怕的怀抱。
“那你要跟着谁?”
你听到了两位大人愤怒的异口同声,真是难得,他们会考虑到同一个问题。
“外婆……”
你的声音细若蚊呐。
那一年,你五岁半。
搬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家当”,独自坐上一辆由陌生人所开的,驶向东城区的汽车。司机没有和你搭话,你也不敢与司机搭话。
你专注于窗外的风景,从破败的小区看到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又看到高楼大厦离开视野,再看到破败的小区,东城区和你之前待着的地方也没什么不同。
路都是破的,年年都要修,却用不上半年又开裂。
餐馆什么的,都不景气,成天张开店门像是讨要吃食的大嘴,面向着人影洗漱的市街。
唯一的繁华,便是市中心的两座商场大楼以及江北侧的几栋高档小区,那是领导们居住的、看到的世界。
与你无关的。
生于卑微的城下街,便也终死于卑微的城下街。
你一个五岁的半的孩子,倒也不明白什么是死亡。
你入住了外婆的家。
外婆是个苍老的女人,满头的白发笼盖着一层层如同高原沟壑一般的褶皱,眼神已经混浊,但她仍旧对你温柔。
你很久未体验过三餐了。
衣服很少被人这样耐心地手洗。
虽然外婆家比较老,但你住的开心,你在夏日的夜里多了一股可以贪婪享受的凉风,随着轻柔耳语一般的神话故事,让你陷入睡眠。
六岁,你上了外婆家附近的小学,读一年级。
你背的小书包是外婆给你新买的,让你能够负起学校发来的一本本的书,老师对你没有额外照顾,但她也是尽职尽责。
你若是马虎,她会打你的手心,虽然疼痛,但却也让你明白,自己是被关心着的。
你没交到朋友,但你依然觉得上学很开心,中午时学校放学,你就回来吃午饭、睡午觉,然后下午再回去上课。
开学的第一周,似乎总有一位邻居姐姐来借调料,外婆跟她好像很熟悉,但你有点怕她,她打扮得让你不安…
你对她头畔的一缕红发感到害怕,她穿的衣服也总是吊带和牛仔短裤,露着大片白花花的嫩肉,她肤色白皙,比你还要白一点。
当然,你见了她总是低头,也就只能瞅着她的泡泡袜和小皮鞋发呆了。
好在,你开学的第二周,她貌似也开了学,不会再来借调料了。
除夕夜,外婆给你包饺子,祖孙二人的春节安宁也平淡。
一年级的时光匆匆,你迎来了小学的第一个暑假,没什么作业,一天写一点就好,你甚至闲得无聊,五天就把作业全都写完,然后闲下来就在家里看看书、读读报。
你怀揣着对二年级的期待。
外婆咳嗽得厉害,腿脚也不太好了,你知道外婆很老,所以会帮外婆做很多的家务。
但尽管如此,外婆似乎也病得有些厉害,但她不想上医院,毕竟,家里的条件也被不是那么好,能让老人随便去检查。
“那家的老太太,怕是时候不多了………”
“还带着个小崽呢,唉…”
“可怜了那娃。”
夏日的树荫下,总会有几个阿婶阿婆搬着小木凳,嗑瓜子,从家长聊到里短。你路过时,总能听到她们的闲扯。
什么叫“时候不多”呢?
你不太懂……
但,她们的眼神总是锁着你,好像你和外婆便是她们话题的主角。
一次平常的午睡,你与外婆拉着薄薄的窗帘,躺在藤编凉席上。那天,你睡在里头,外婆睡在外头,躺着给你摇蒲扇。
清凉的微风搭配着夏日午后特有的困乏,让你很快阖了眼,在外婆的身边安心地睡,期待着午睡结束后,自己会收获的奖励——外婆加了白糖的绿豆水。
哪知,随着阳光横斜地穿过,改变了日头的转角,外婆摇着蒲扇的手不知何时停下,蒲扇轻轻地、慢慢地落地,就像是你的外婆。
在不知什么时候,你与她已经彻底远离。
你醒了,依偎在外婆的身边醒了,今天的外婆这么能睡吗?你想着,外婆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去准备绿豆水了。
“外婆,外婆…”
“外婆…外婆…?外婆…!”
你轻轻地摇晃着外婆的胳膊,头顶上被扎着的两个小啾啾一晃一晃,身上的浅黄色睡意随着你的动作多了褶皱。
外婆睡得好香,一直都不醒,可你听不到她的鼾声。
再睡下去,晚上会睡不着的…你是这么想的,所以,你想要把外婆摇醒,可是外婆就对你的呼唤充耳不闻。
你把小蒲扇捡起来,给外婆扇风。
外婆不醒,就是不醒,你没法子,就只能晃着外婆的胳膊,用更大的声音喊着外婆。
一遍又一遍……
邻居们听到了你的叫喊,不知不觉已经在楼下议论纷纷,你不知道她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你只听到“死”啊“活”啊之类的。
你不懂,真的不懂,你对于此事太过无知,外婆不就是睡着了吗?他们在大惊小怪什么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外婆醒不过来,你无聊地坐在厨房里,打量着外婆新买的绿豆,咂巴着绿豆水的滋味。
门口传来钥匙声响…
你吓了一跳,为什么有人会进门呢?虽然外婆的确在门垫下留了备用钥匙,但从来没有邻里会打开门。本能的恐惧感让你如同一只幼兽,迅速地钻进了橱柜,和一堆调料蹲在了一起。
你透过那道小缝看着客厅里发生的事情,一群黑衣黑裤的男人走了进来,直奔卧室,然后……你发现他们将外婆抬着,又从门口出去。
房间里重归寂静。
那群人,就像是故事里的坏人,带走了你熟睡不醒的外婆,又关上门,离开这里。
将你空留在这栋房屋。
你吓坏了…但你又能做什么呢?你能去哪里找外婆?你踮着脚尖,透过窗子往外看,黑衣黑裤的男人们抬着外婆,挤开人群,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驶向你不知道的方向。
你能做的,就只有顶着那有些慢的挂钟,看着秒针转动一圈……分针转动一圈……
光线变弱,太阳落山,月明星稀。
外婆没有回来,没人给你做晚饭,你便只好到茶几前,啃食着剩下的两块干面包。好硬,就像是吃了沙子一样,面包粘在舌头上,好不容易才吞咽到嗓子里,乱糟糟的面包渣在桌子上堆积,你没吃饱,干脆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
屋里好黑,月光透不进来。但你没有开灯,你居然不怕黑了…或者说,你还没有从下午的事情里缓过劲来,根本顾不上怕黑了。
你担心着你的外婆,揣度着黑衣人们的来头……
表盘上的时针指向了数字8,外婆仍旧没有回来。
夏夜的蝉鸣随晚风徐来,经过了一天的炎热,大声地抱怨着。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你条件反射地往沙发里一缩,心里乱得像是缠在一起的麻草。
是那群坏人吗?
要是坏人的话,大概会直接推门进来吧…?
那会是谁呢?
你从沙发上缓缓起身,故意压抑着自己的步伐,不想让门外的人轻易发现家里有人一般,你钻进了卫生间,搬来了小板凳。
抬脚踩上去,你的小眼睛终于够得到猫眼,怀着忐忑不安,你将眸子贴了上去。
一缕闪过的红发让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是她,是那个邻居姐姐!她来干什么呢?
“婆婆,在家吗?”
她的语气是那般平和,带着本地人特有的口音。
你差点从小马扎上摔下去,不过赶紧扶着门把手,才免于摔个屁墩,你从板凳上趴下去,用小脚将其踢到一边…
短暂的犹豫过后,你还是将手指放在了门把手上……轻轻地下压…
门打开了,你嗅到了一股清新的洗发水味,草莓的,就好像你曾经闻到,却不曾喝过的草莓果汁。
“是你啊…”
她在平视没有找到外婆后,便顺理成章低头寻找,在见了你后,她的嘴角微微翕动,眉头轻轻地扬起。
“外婆呢?”
你没有说话,因为你也不知道外婆去了哪,你无措、忐忑地站在门口,始终与她隔着一条门缝,望着她的泡泡袜发呆。
“小妹妹…?”
她唤你。
你的嘴角抽动片刻。
“外婆……被一群…黑衣服的人带走了………还没…没回来………”
“…她下午就………一直睡不醒,睡了…好几个小时都不醒,叫不醒………”
你还是和她说了,你支支吾吾半天,将什么“睡不醒”什么“被抓走”都给眼前的大姐姐讲了出来,你的想法是——她和外婆熟,应该能帮你找到外婆。
你记得,面前的她沉默了一阵。
“你,晚上吃饭了吗?”
“只是面包,还没………”
你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叫。
她将一瓶酱油从门缝递了进来。
“这瓶调料是买来给你外婆的,你先拿进去,然后——姐姐带你出去吃东西,好吗?”
你接过来那瓶深色的液体,慢步走到厨房,将那瓶酱油与其他调料一起,塞进下午时曾躲藏的橱柜,然后,你拖沓着鞋,来到门边。
你与她出了门,脚上穿的是外婆买给你的凉鞋,露着十根脚趾,你挺喜欢这双鞋子的,凉快透气……
纵使是城下街的小巷,当夜幕当空时也会闪起霓虹灯光,餐饮业虽不景气,但到了夜里,烧烤摊的生意还是不错的。社会的牲畜们在下班后,或许会想要到这种地方喝着啤酒,吹着牛,解乏……
你们就是去了一家烧烤店。
肉串的气味吸入鼻腔,你的肚子叫得更大声了,她带着你坐了门口边的一张方桌,桌子有点油腻,但服务员的抹布擦过后就没那么碍眼了。
“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她将菜单推到你的面前。
“蔬菜……”
“别客气,可以吃肉。”
你不太好意思再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低着头,她见你如此,叹了口气,转头对服务员吩咐。
“三角肉、再来点七分熟的牛肉串……烤两块面包,炒个大头菜香肠——都不要辣,小孩要吃。”
“点……这么多吗…?”
“姐姐也要吃啊,我刚放假回来,坐了一天的车,可什么都没吃呢……”
这…这样啊。
你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桌子发呆,直到餐盘被推到你面前,热腾腾地肉串被端上桌。
你见她夹了一筷子大头菜,便也动手抓起一签肉串。
“多吃点肉,饿坏了吧你?”
“嗯…………谢谢。”
肉串很香,美味让你的眉头稍微舒展,你还从没这么放纵地吃过肉,牛肉、猪肉……牙齿咀嚼它们的感受,居然是这样享受。
你想让外婆也尝尝,外婆,现在在哪里呢?
“姐姐,我外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她吃东西的手顿了顿。
“嗯……姐姐也不知道,可能是出去有急事吧?”
“今晚,回来吗?”
“可能是不回来了……你自己在家,会怕吗?用不用………”
她想去陪你,但,你还是摇头拒绝了她。
你不怕,你怕什么呢?自己在家里,你当然不会怕……总比听着那些争吵要好吧。
饭饱,你的小肚鼓圆了,几个饱嗝被你打出来,散着一丝肉味。
她陪着你,像是护送你的卫兵,一路又将你送到了家门口。
“早点睡,嗯……你早上一般几点起床?姐姐明早来找你吧?”
“我……六点起床…”
“那姐姐七点来找你,好啦,快点回去吧——”
你与她分别了,临别前,她还朝你招了招手。
好像,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她不是一个坏人,虽然红色的头发还是让你无端联想…但,她对你不错,目前来看。
你刷牙、洗脸……
在床前,却没了往日为你摇扇的外婆,你的眼眶润湿了…
小小的蒲扇被你握在了手里,你轻轻地扇动着,就像外婆曾经对你那样。扇久了,手有点酸…原来外婆的摇扇也不是很轻松,你的手松开了扇子,意识随着夜色的流淌远去。
【2】
她是个守时的人。
你第二天,不知怎的赖了床,一直在床上卧到了六点四十才姗姗醒迟,房间里空荡荡、冷清清,没有外婆的影子,只有外婆还留在柜间架上的老人味。
刷牙、洗脸……照着外婆的样子给自己搽了香香。
打开房门时,那位姐姐已经站在了门口。
“早上好。”
“早…早上好……”
虽然订好了时间,但你仍觉得这次见面狼狈又仓促,她催着你穿鞋,要领你去她家里吃早饭,你本意是拒绝的,但在她的生拉硬拽下,仍是半推半就地应允了。
去她的家,需要过一段窄窄的马路。
车流不大,马路不长,过了道就进楼栋,上楼梯三层便是,这么看来…你的家离她的家真的好近。
“认个门,以后有事就来找姐姐。”
她这样说。不过,以后……?
恍惚着被推到餐桌前,泛着巧克力颜色的热牛奶正散发着甜蜜的香气,米色的面包片里夹着火腿、煎蛋与生菜,装盘被推到你的眼前。
“谢谢姐姐………”
“不客气,吃吧。”
平时,都是外婆为你准备早饭。
所以,外婆的急事办完了吗?
“姐姐,外婆她………”
你的话茬被她迅速地打断。
“牛奶甜不甜?姐姐特地加了巧克力。”
是在隐瞒什么?为什么…
“甜,那个……”
“火腿的火候怎么样?”
“刚刚好,姐姐,我………”
一勺玉米糊灌进了你的两唇,甜香让你张不开嘴。
你不问了,只是默默地吃完面前的所有,在餐凳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而她,将所有的餐盘都龙卷风似的端进水池子,便打发你到客厅,给你塞了遥控器。
动画片没法吸引你,所以你只是看了五分钟,便关掉了电视机,默默地看向厨房的方向。你听到碗筷互相碰撞的叮当作响,是姐姐正在刷碗。
她很贤惠,你这样想。
围裙的一角挂着洗碗精的泡沫,水声唰唰地在厨房里响起,曲终,年轻的她捶了捶后背,踏步从厨房中出来。她坐在你身边时,你嗅到她身上的洗碗精味。
“我外婆她到底去哪了,姐姐。”
你真是会见缝插针。
“噢,她——可能是需要出一趟远门吧?”
多远的门?不辞而别的远门?
“太着急了,可能就没跟你解释……但,我估计你外婆早晚会回来的。”
明明昨晚没回来,今早也没回来……骗人…
“可能是在你长大之后?”
大人们似乎都喜欢说这种话,在你面对扑朔迷离时,他们总是愿意说“等你长大就明白了”这种话,可你却依旧蒙在鼓里,所以,外婆的离开,也是这种“未解之谜”吗?
“嗯……这两个月姐姐会照顾你,等开学后,姐姐会帮你想办法…”
你点了点头,当天再发生了什么,你就无从回忆了,只记得你又匆匆地躲回了家,然后在饭点被姐姐带到家里吃。
你们的相处,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的顺利…你是个不愿意说话的女孩,和姐姐主动交流的事情也只是会发生在询问她一些作业题的时候。而她呢,也会主动给你留出空间,迁就你的感受,不会强迫你去她家里,偶尔她还是会到你那里做饭。
你唯一发现的,就是……她似乎有个爱好,那就是…她很喜欢摸你。
你第一次发现她的这个爱好是在某次背古诗时……
你将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了姐姐,方便她来家里找你。于是,那个明媚的头午,她来了,手里拎着一带绿油油的豆角子。
你正在房间的书桌前静静地坐着,面前摆放的语文书翻到某个写着故事的页码,你口中默念,将诗文刻在心间,却未尝注意到身后人的靠近。
两腰上忽然被摸过的触感让你一下失去了平衡,原先端放在桌面的两手迅速地回顶,你迫切地护住了身体的两侧,手肘的下端紧顶着自己的蛮腰,随后感受到了细腻的手背与生着几根汗毛的修长手指。
你回过头,不解的双眼与一双玩味的眸子对上了。
“姐姐好………?”
“这么专心,暑假作业还有背古诗的内容嘛?”
“嗯………我在,预习…”
姐姐的眼神里多了对你的赞许,可你却未有心思去读,刚才被抚摸的一痒乱了你的心神,好不容易记住的两句古诗也随之逃出了你空白的大脑。
“别这么辛苦,还有一个月的假呢,你该多玩玩才是…”
“啊……玩,什么?”
发顶遭到了手掌的抚摸,就像你与姐姐微微熟悉之后的每次见面,她都要将手指塞入你的发丝,揉搓着你的头皮,偶尔还会抓乱你的发型。
她喜欢摸你。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她蛮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你的小床上,嘴角扬起的弧度诉说着她的得意,你不太明白,她的好主意是什么,但你依稀记得她那个眼神对你好像略有所图。
“来,躺会儿~”
你疑惑地看了看姐姐,最后,还是顺了她的意愿,将书桌上的书本轻轻合拢,坐在床边,熟练地蹬掉拖鞋,然后一仰身,头枕着枕头躺好。
躺在了姐姐的面前。
倒不是什么羞羞事,你与姐姐认识后,她偶尔还会在打发你午睡后轻轻地给你掖被角,睡颜什么的,肯定有被看到过。
空气中多了姐姐洗发水的草莓味,你不禁多嗅了嗅,不经意间被姐姐擒住的两手已被举到了床头,你反应过来时,姐姐已经从挎兜里掏出一条长丝巾,一圈圈地绕着你的手腕。
“姐…姐…?”
你有些困惑,姐姐在绑你的手腕?
你的两腕被并在一起,而柔软的、光滑的丝巾在你细腻的皮肤上一圈圈地穿过,你默默地数着,可数着数着就乱了套。丝巾让你的双臂无法分开,随后,它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上,就好像你见过的手铐一样,把你的双手拘束在了头顶。
放不下来了?
你有些慌乱地扭了扭腰身,眼神盯着姐姐,求助一般。
“别怕,我们来玩一个小孩子都喜欢的游戏~”
姐姐的声音带着热意,她的眼神里已经充斥着调戏的意味,好像瞬间就变了坏人,而她的手掌也慢吞吞地拂过你的肚皮,将你身上那件纯白的背心捋平,顺势抚直你的两腿,随后,她的腿一抬一跨。
你被姐姐跪骑在了身上。你的视角里,她正居高临下地面对着你的身体,她的面颊笼在了一层阴影里,可眼神正闪烁着戏弄的光。你们离得更近了,呼吸声都变得明显,你的呼吸发着颤,带着紧张,而姐姐的呼吸声变得急,是……激动?
到底要做什么呢?丝巾捆住了她的两手,让她只好抬着胳膊,而姐姐跪骑着她的身体又让她的两腿没法抬起,整个人就这么一躺,什么都没法干。
姐姐又在挎兜里掏了掏,而随后,她兴致勃勃地捏着一个木杆,并将那东西从口袋里掏出。
你得以窥见它的全貌,圆润短木杆的一头,带着五六根松软的白色羽毛,这好像是采耳工具之一的羽毛扫,你曾在电视里见过。
所以,羽毛扫与游戏有什么关系?
姐姐察觉到你的疑惑,笑盈盈地喷出热情的鼻息,羽毛扫在空中微微抖动,她眯着眼,笑着:
“不急,姐姐先问个问题噢——小贾同学,你有被挠过痒痒吗?”
她亲昵地在你的姓氏前加上了“小”字的前缀,可问出的问题却让你摸不着头脑,你居然没怎么听过这个词…
摇头过后,你注意到她的一根食指抵住了下巴,似乎是在沉思。
随后,羽毛扫慢慢地靠近了你的下巴…
她的动作很轻,让羽毛尖轻轻地碰上了你的下巴颏,随后,她温柔地拖动着木柄,让羽毛在你的下巴上来来回回地游走。
实际上,只是羽尖刚一碰到你的下巴,你的小脖子便缩了起来,肉嘟嘟的下颚上还多了一层双下巴。
一股奇妙的感觉在你的小脖子上蔓延,尽管你用下巴夹着那些羽毛,可细腻的绒羽还是在你的脖子缝里造次,你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没有开心的事情,嘴角还是一下下止不住地上扬。
你有点想笑。
“乖,抬脖子…”
她那样说着,你虽然也想,可从羽毛伸进来的一刻起,你的身体便已经不听了使唤,随着羽毛的移动而做出本能的反应,像是夹子夹住纸一样夹着那几片羽毛。
“这么怕痒吗?”
她在说什么?
“乖,放松,你把脖子抬起来,姐姐把羽毛扫拿出来——”
你拼尽全力,如同童话故事中的勇士拔出石中剑一般,奋力地一昂首,终于是克服了莫名的阻力,让姐姐将羽毛扫迅速地从脖子里抽离。
“那,既然小贾没被挠过痒痒,我就解释下……刚刚你的感觉,叫做痒。”
那个,就是痒吗?会让你不自觉夹着脖子,会让你有发笑冲动的感觉?
好像身体都软了,但脖子特别使劲。
“小孩子的身上都有超级多的痒痒肉,比如胳肢窝啊、肋巴骨啊、肚肚啊脚丫啊,都是,挠一挠就会笑得特别开心。”
她继续解释着,羽毛扫已经缓缓地靠近你的腋窝。
意思是,你的胳肢窝也要体验一下刚刚脖子的感受了,羽尖正蹭着背心的一道襟,随着她手指的那一顶而蹭入你的腋窝。你反应迅速,胳膊肘如同刚刚那样,想要迅速地回车,但那丝巾却温柔地攥住了你的手臂。
最后你的动作化作了几下轻颤,而那软乎乎的羽毛则是在你的左胳肢窝里甩动起来,羽毛的进攻范围与进攻速度让你的嘴角迅速地抬起,这里,比刚刚的脖子要痒,要痒不少!
“不用憋着,想笑就笑出来——”
她是这么对你说的,操纵着手中的羽毛扫婉转地略过腋心,而你的神经也猛地一紧,面部表情瞬间紧绷,嘴角的肌肉已经无力忍耐,牙齿叩击便开。
“咯咯咯……”
你听到自己笑了,但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笑呢,那名为痒的奇妙感受,居然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你的嘴巴,让你笑得纯粹。
“再来试试右边咯?”
羽毛扫在进入你右腋之前,还在你小麦色的脖颈与锁骨区域逗留片刻,左摆右摆地侍弄着两根凸起的锁骨,随后才唰地钻入你右侧的胳肢窝里,上上下下地抖动,搔挠着你嫩嫩的腋下。
“咯咯咯咯咯嘻嘻………”
你笑得像是一只小母鸡,咯咯哒地叫着。
“怎么样,开心吧?”
开心吗?你问了问自己,说句实在的,自己还真的许久都没有笑得这样简单过了……自从外婆从你身边离开,不知去了哪里,你便不再轻易发笑,今天被这样搔了几下,却笑出了声。
笑,是开心的一种表达,没错吧?
“小肚肚要不要来?”
姐姐在征求你的意见,但很显然她更希望你给予她肯定的答复,正如她现在的所为:轻轻地撩起了你的背心,在你的面红耳赤中,让薄薄的布料直接卷到胸脯前,从而露出你身子上那白白净净的、滚滚溜溜的小肚子。
她将试探的眼神投给你。
“那就………”
你嘟囔着,点了点头。
她马上又笑得温柔,羽毛扫从腋窝里抽出后,便舔上了你的侧腹。一股麻酥酥的痒进入了你的小肚子,似乎让肚皮下的肉肉都在抖动,而羽毛还在不断地发挥出它对付柔软部位的优势,绒羽一刻不停地在摩挲着你的腹肉,小肚皮与侧腰一同被细细地痒痒着。
“呵呵呵呵………嘿嘿…!”
你笑出的第一个重音源自于羽毛搔过你的肚脐,水滴形状的肚脐眼儿里面的皮肤居然是那般的柔嫩?你在自己洗澡时,或多或少也用小拇指探索过肚脐眼的区域,你只知道那里容易藏灰,却没有品出自己的敏感。
而这把羽毛扫,算是让你见识了一下肚脐眼的薄弱,好吧——不只是见识了“一下”,而是好多下,羽毛摆动着,就在你肚脐眼的区域不断地旋转。姐姐也听出了你笑的重音,而联系起刚刚的部位,她便明白过来你的肚脐眼是比较敏感的区域。
“肚脐眼,是弱点吗?”
“嘻嘻嘻嘻嘻哈哈…………好像是哈呵呵……!哈啊啊………………!”
从轻轻地咯咯笑,便做张大嘴巴的呐喊,但似乎从姐姐开始痒痒你到现在,仅仅是过去了五分钟的时间,原来,痒痒会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一痒起来,就觉得肉肉都发软了,但一次次的触感却是万分真切。
就在你想要喝口水润嗓的时候,姐姐也适时地停下了,她似乎明白你有些渴了,羽毛扫被她随手放在床边,而她也端起了你书桌旁的水杯,轻轻地扶起你的头。
水尚且温热,滑过喉咙,便让你的嗓子得到了滋润。
那感觉,不坏,除了有一点被人逼着笑的害臊之外,没有别的不适感。
她也有过挣扎,不过那束缚手腕的丝巾是又软又柔,很轻易地便吃走了她使出的力气,让她的小手脖不至于被勒得粉红,而是乖乖巧巧地靠着床头。
“准备一下,我们来第二轮——”
居然还有第二轮这种设计吗?你怀疑姐姐是不是蓄谋已久,但当她盯着表盘六十秒之后,她的眼神重归于你的腋窝,但手里已不再握着那杆羽毛扫。
相反的,她的双手一并抬起,你注意到她的手指是很灵活的,一根一根地舒展,随后在空气中做着一抓一抓的动作,缓缓地靠近。
好有压迫感,你这么觉得,嘴巴抿了起来,眼神紧锁着缓缓地、如同两片乌云一般靠近自己身体的双手,以及那些蠕动的手指。
“要这样咕啾咕啾地胳肢你了噢~对了,胳肢就是痒痒你的意思。”
她的逗弄中不乏给你解释,而你又会很礼貌地看着对你讲话的人,注意力在转移到姐姐那缕红发的一瞬间,两只大手也顺势钻入了你的一对胳肢窝。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这么痒吗?这就是手指和羽毛的区别吗?
十根手指共同钻入腋下的那一刻起,你便笑得重音不断,刚才面对羽毛扫,起码也是忍耐了四分钟才笑出一次重音,可当手指真正开始抠动、挖动你的两腋时,你一秒都没有忍住。手指的动弹与你的重音基本保持着统一节奏,她每次抠你的腋窝,你都要大声地“啊”一下。
你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夸张了,会不会被视作娇柔做作?
姐姐显然没有这么觉得,她眯着眼睛,或者说闭着眼睛,单用手指去感受着你未被布料遮盖的两腋,感受着你皮肤的滑腻,并用耳朵去聆听你的笑声与呐喊。
她其实是在判断你的感受,判断她的力道会不会让你疼痛,但当她只是听到你的“哈哈”“呵呵”“啊”的时候,她便确信了,你只是痒痒,一点也不疼,所以她才敢这样一直继续。
“是不是很刺激,一点也忍不住吧?”
“好玩吗,小贾?”
“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得这么开心…”
姐姐在挠你痒痒的同时,也在和你沟通,当然,你没有和她沟通的打算就是了,你的意识已经与她戏耍在你柔嫩腋肉上的手指连接在了一起,除了痒痒,你发觉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手臂更加用力地抽动着,可是丝巾却不让你这么做,都不能算作截胡,而是从你还没开始这个动作便将你的小小反抗扼杀于摇篮之中。
当姐姐的手指头抬起来时,你的两腋已经多了许多个粉粉的指坑,那是给你带来痒意地主要地点,被挠得松软、挖得酥麻。你趁着姐姐停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她也不吝惜给你休息时间。
“小贾,休息好了我们再继续,好吗?”
“毕竟,这样笑久了肚肚会疼,嗓子也会哑…”
这让你觉得,她很尊重你,尊重你这个怕痒小孩的感受。
她给你喂水,你又喝了些,润了润嗓子。
“喜欢这个游戏吗?”
你停顿片刻,含羞地点了点头,她也随之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那么一会儿,就轮到小贾的脚丫了——”
她如是说道,从你身上下去,但只是转个身,便又骑坐回来。这一次主要压制你的膝盖,并用她的双腿锁紧你的双腿,仍以跪姿自立。
你得以瞥到了姐姐的两脚,这一次,双足没有藏在泡泡袜里——脚底板白皙得像是两块鲜嫩的豆腐,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流线脚型,嫩肉从厚实的足掌蜿蜒到脚心与足弓,又在脚跟部凸起圆润的弧度,皮肤肌理均匀地分布在足底的每个角落,引导着你又瞥向她贴放在褥子上的十颗脚趾,肥嘟嘟的像是你曾见过的鱼丸,而脚趾甲又涂了清新绿色的趾甲油,如同十片夏日的绿叶般点缀在白洁的脚趾上。
是又白又嫩的两脚,你不禁想了想,自己的脚丫是什么样子——姐姐已经在替你观察了。
她的视角居高临下,而你的两脚自然沐浴在了她的目光之中,你的皮肤比她稍微深一些,大抵是被太阳晒得吧,你的脚背上存在明显的色差,而浅色的形状正对应你凉鞋的那些带子。你的脚趾头,如同十颗圆溜溜的小肉枣,被天然粉的脚趾甲保护着,而足底的颜色,也是白中偏粉。
你还小,脚底给人的感觉是肉肉更多、更嘟,而那种细腻的前凸后翘还未体现在你的童足,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你的脚脚,只一个淡淡的弧度,而那便是你最白嫩脚心窝的所在地,上下分别是你的嫩脚掌和圆脚跟。
“小贾的脚,很可爱哦——准备好了没有?姐姐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没答话,十根脚趾却不知为何缩在了一起,脚趾肚紧紧地顶着前脚掌的上端,让本来平整的裸足底瞬间多了一道道嫩肉褶。
“诶,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蜷上了?”
你也不知道,这是本能反应吗?
“张开张开,不然挠着不方便——那这样吧,你准备好了就把脚趾头张开~”
你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虽然姐姐不是那种很高很壮的女性,但她这样背对着你,骑着你的小腿,将你的双脚与腿部以上的部分隔绝成两块,还是让你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你不清楚自己的脚底是否会怕痒,你连一些常规的部位,都是刚刚姐姐才帮你找到弱点,更别提平时不是穿凉鞋就是套袜子的小脚了…
脚底会怕痒吗?要是挠一下就痒到疯掉该怎么办?
姐姐已经在轻轻地揉捏你的脚趾顶了,手法不是挠痒,反倒是在给你按摩,好舒服啊…被那么搓脚趾的顶部,一股股酥酥的感觉涌了上来,让你体验了一番没有机会体验的足疗。
姐姐没有告诉你,其实她搓了两下就搓出了一小条泥,她怕你自尊心受挫,趁你不注意,比你还着急地把小泥条丢到了地上。
你不太好意思让姐姐再等了,毕竟姐姐看上去也兴致勃勃,她平时对你那么关心…自己也应该给姐姐玩?大概是这样的心理让你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张开了十根脚趾,像是一个个小勇士挺起了脑袋。
“准备好啦~?”
姐姐的这句话并非是提问了,只是告诉你她即将开始动作。这句话落下后,你左脚的脚掌便被一根手指拂过。
好怪,手指在脚掌上漾出春风般的温柔,却也让你尝了痒的滋味儿,而在第一下过后,登上你两脚的便也不再是一根手指。
姐姐的进攻注定是从脚掌开始了,你的小幼掌对着床尾的方向,而姐姐除了双手拇指之外的八根手指,便都攀上了你这双玲珑的小脚。手指的方向是横着,每只脚掌都被分到了四根细腻的指头肚,它们有着自己的节奏,随意地撩拨着你脚掌上那层粉扑扑的小肉肉,让你觉得被春风抚柳,痒得甩着小脑袋。
你还在忍耐,你的脑袋里充斥着要缩紧脚趾的想法,但你却还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姐姐的手指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同样的撩拨动作在她的手下做了数十次,而你的小脚丫也终于耐不住,开始在有限的范围内左晃右晃,试图摆脱不断涌来的手指肚。
“是不是有点耐不住了?果然,小脚丫还是很怕痒的~”
姐姐也不恼,你的小脚闪闪躲躲,她的手指便与你的小脚掌开始了追逐游戏,你向外分叉两只脚丫,她的手指便从上倾泻般落下,你向内合拢脚丫,她的手指便交错袭来。无论你怎么动,她的手中总能拱如你肉嘟嘟的脚掌,耕耘着痒的种子。
“嘻嘻嘻…哈啊……!嘿嘿嘿嘿嘿嘿………!!”
你的脸颊红了,两滴笑泪挂在你扇子一般的睫毛上,让你的小脸蛋显得更加晶莹,如同苹果树上长好的果实,透着诱人的亮光。
“这还只是脚掌噢,现在是脚心了噢,看看小贾同学的脚心是不是弱点吖~?”
姐姐用着哄小宝宝的语气,你只觉插在足掌的指头滑过似牛乳般的皙肤,轻而易举地便顶上了你位于脚穴深处的足心。
你的脚趾蜷缩回去了。
姐姐的手指停顿,回头笑着看了看你。
“啊?你是害怕了吗?”
是有一点吧,不过更偏向于本能,你的嫩脚心刚一被手指肚滑上去,就产生了一股迫心的神秘力量。
是,比想让姐姐好好玩的冲动更强烈的力量。
“缓一缓,别紧张——”
话虽如此,你却觉察几根手指肚抚摸起了你的脚背,痒感细腻却又如同夏日的河流一般叮铃流淌不绝,不断地冲刷着你的脚背。
好奇怪,刚刚挠足底区域的时候,明明让你拼了命地想要收缩脚趾,可当被摸了脚背,你的脚趾却又开始舒张,直到开出两朵可爱的、肉色的小脚花,那些细腻的痒感才有减弱的迹象。
姐姐难道是魔法师?这是什么奇妙的小招式?
趁着你脚趾开花,姐姐的手指便又冲上了你的脚心,而让你忽然惊笑的,是唰一下掠过的指甲!
你笑得点头哈腰,感受着姐姐的十片指甲圆润中冒着尖,在你又软又糯的脚心窝里时而盘旋,时而刮蹭,时而分开乱转,时而并拢齐挠……你又故技重施地蜷缩起脚趾,用肉褶来打断姐姐挠痒的架势,而姐姐也故技重施,抚起你的脚背。
你便又会像是个渴求痒痒的小丫头一样把脚趾分的开开的,迎接着侵略你脚肉的十片指甲肆意地归来。
你的挣扎活像条小泥鳅,左翻右滚的,造次地将你身下的床单扯来扯去,本来铺整齐的床单叫你扯得一褶又一皱,压在身下,被你后腰的汗水洇出深色的细痕。
可无论你怎么叫怎么喊,怎么挣扎,两只小脚却只能规规矩矩地被姐姐压在身下,感受着手指甲对于它们细致入微的照料,让身体承担着触电一般的激痒与颤抖。
脖子里出汗沁得滑腻腻的,你感觉自己好热。你被挠着脚心,身体与床铺摩擦得热腾腾的,仿佛一直在冒气的热水化成人形,而形成了你。
“哈哈哈哈唉……!嘻嘻嘻姐姐我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
“再忍五秒好不好?”
“不好哈哈哈哈不好啊哈哈………!!”
姐姐的手指终于停下,没有逼迫你忍耐那狮子大开口一般的五秒。你如劫后余生一般喘着粗气,虽然姐姐真的没有很认真地挠你,所用手法更类似于……叫自家小妹起夜尿尿时的小把戏。
“好啦,你说停,咱就停——”
“嗯………呼…”
“是不是还…挺爽的?”
确实是,但你不太好意思说,被挠久了觉得脑袋热热的,贸然停下,你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受,你想问问姐姐还继续吗?但从她没有给你解开拘束的表现来看,应该是还能继续,你就不用问这么丢脸的问题了。
“有更爽的,敢不敢挑战一下?”
她那样看着你。
“不想就算了,也没关系的——”
你摇摇头又点点头。
“想试试?”
这次,你点点头。
姐姐转过来,凑近你的上身,将怀里的挎包放在你小手能摸得到的地方。
“摸摸看,里面还有什么?”
你将手指探进去,沿着拉链的边缘一点点地试探,仿佛挎包里会有随时就咬你的小耗子。
“大胆点,摸摸看~”
有了姐姐的鼓励,你的手指快起来,左摸右摸,好像碰到了一个木柄,再往上摸摸,好像有柔韧的东西在,还是一根根的,摸到上面还有点刺刺的感觉。
“唔……刷子?”
“小贾同学真聪明~”
姐姐将小挎兜里的刷子取了出来,果然,是泛着油光的木柄与白花花的刷毛,和你猜测的无意。
姐姐说还需要一些辅助,便留下你自己走出房间。少顷,你听到了阵阵水流的声音,那个音色,你比较熟悉,是家里的某个塑料盆。
你看到姐姐端着那个小塑料盆,肩上挎着条毛巾。她出现在卧室的门口,她轻轻地将塑料盆低下,让你看看盆内。
晶莹的自来水上,漂着一些白色的泡沫,在淡淡的太阳光下,还会映着些紫与蓝交织的色泽。你嗅到了肥皂的香味,原来是一盆肥皂水。
姐姐先将毛巾垫在了你的脚下,随后,她把水盆放在小马扎上,便于她随时使用。就如刚才一样,她重新骑上了你的小腿,手里则多了那木柄刷。
水流轻响,是木柄刷在肥皂水里轻轻撩过,你瞥向那多了色彩的水盆,见流光下水珠细细地落。
一根小皮套将你左右脚的大脚趾勒在了一起,松紧度正好平衡于拘束与疼痛,让你没有不适感,却也将两脚的大脚趾贴合,随着姐姐手指向后的一用力,你的两枚肉脚趾便被向后扳去,而其余的八根脚趾,也如同次第开放的小花,依次向后弯曲。
你的足底展露无疑,脚心窝依然是待宰羔羊一般,暴露在空气的吻中。
潮湿的刷毛先贴合了你的前脚掌,姐姐用刷子对准前掌,轻轻地一勾,你便已经哑然失笑,甚至没什么速度和力道,你就已经无从忍耐,一会儿又该如何呢?
“这个……嘻嘻…!不行吧嘻嘻嘻嘻………?”
“小贾同学,现在反悔可来不及噢~!”
这一次,姐姐就不念着什么循序渐进了,你只感觉这把滑溜溜的木柄刷如同一条鲤鱼般扑腾着飞向你的双脚,从前脚掌快速地拖到了脚心的位置,随后,像是拉琴弦一样左右地拉动。
要知道,你的脚底已经被姐姐压制得动弹不得,两侧的足弓对着足弓,一对柔软的脚心也当然是被摆在了同一高度,而姐姐的刷毛正是保持在这个高度,紧贴着你的裸足,让无数根刷毛精准地戳在你的脚心窝里,随后,毫不留情地拖拽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痒………!!!不行嘿嘿嘿不行…!”
你爆发出一串串的狂笑,喷出的唾沫星子化作水雾砸会你的面颊。上身的挣扎愈演愈烈,那拘束你手腕的丝巾也有了松散的迹象。姐姐每一次拖拽刷子,都让你觉得仿佛将双脚探入蚁穴,被无数只蚂蚁攀爬着、咬噬着怕痒的嫩脚心,被凌辱得如同风中的花瓣,不能自已地咧着嘴,做只会笑的傻瓜。
你喊停了,可是姐姐不停!为什么,明明刚才一直都是让你占据主导权的,可到了你只需要主导权的时候,姐姐反倒是不听你的了。
你觉得好绝望啊,被迫大张着脚趾,被姐姐一次次用刷子撩起肥皂水,沾着刷在自己怕养无比的脚心之上,而你却没办法将两腿从姐姐屁股底下抽走。
你只得在姐姐看不见的地方,奋力地挣扎着,那条丝巾即将解开,你快要能解放自己的手腕了!你随着每一次刷动带给你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借着那股强力的挣扎感,奋力地拉扯着那条丝巾。
“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噢呵呵……………!!”
一声尖叫盖过了你将丝巾从床头扯下的闷响,你的手腕迅速地解开,而你要想办法自救了。
你的眼神不自觉地瞄向了姐姐毫无防备的、朝向你的两只大肉脚。
“噢呵呵呵哈哈哈………?!”
这声笑不再来源于你的口腔,而是出自姐姐的喉咙!她惊愕地回过头去,十颗肉肉的脚趾就和你一样,反射性地蜷缩起来试图保护脚心,可你顾不了那么多吗,没有去挠姐姐脚背的力气了,你只好用自己昨天刚修理过的指甲对准姐姐的脚心猛猛地搔着。
“你呵呵呵呵………小贾…!哈哈呵呵嘿嘿…………!!”
姐姐原来也怕痒,你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更加用力,试图以力气突破姐姐脚底白白的肉褶,可你却忽略了一点——姐姐还把控着你双脚的处置权。
姐姐毕竟是个大人,对于挠痒痒终究没有你反应那么大,手可比你有力气多了,那把刷子,报复一般地重新顶回你的脚心,唰地拽起来。
“嗷哈哈哈………!!”
你尖叫着,姐姐居然对你下了狠手!你挠着她脚底的手不然一软,而很显然,你一撒手,姐姐就更有力气了!
挣扎出来简直就是你做的最坏的决定!姐姐的挠痒多了惩罚的意味,也就不再留手,杀招出了又出,尽是些针对你足底的酷刑!
你尖叫、狂笑,小手已经不敢再去反抗姐姐,只能笑着让姐姐一次次地将刷子拖行在你的双脚,让你的脚底仿佛链接着一片痒感的炼狱,被蹂躏到粉红。
几分钟后,你开始慌乱,不是因为脚底的痒,而是因为肚子里的水。
你还记得,在游戏开始的时候,姐姐时不时就会给你喂水润嗓子,而那些水不是白喝,在你的体内走了一遭过后,便开始考虑离开的问题——而你也该考虑一下它们离开的问题了。
通过冒汗和喷口水显然是不足以排尽这些水分,于是,没有妥善安排它们的你,感觉到液体填进了小腹,多了一股水,随着每次姐姐对你痒痒肉的肆虐,左右地摇晃。
咕噜咕噜,你的肚皮下面在传来水声,你知道,你想小便了!而且不是那种现在解开还有效的小便,而是忽如其来的、随着每次的刷动都显得摇摇欲坠的急尿!
你终究是败在了腹内的水流中,不顾一切地拍打着床铺,全然丢掉了羞耻心,大声地喊着。
“我哈哈哈哈………!!要尿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尿尿憋不住了哈哈…!!!!”
当姐姐丢下刷子看向你时,你的小腹已经一抽一抽了。
“来不及了…”
她嘟囔一声,你头一次在这个姐姐身上看出了手忙脚乱,她慌乱地将你的小裤衩一把拽到膝盖,你因此脸红地捂住胯下私肉。可姐姐迅速地拨开你的两手,端来了刚刚盛着肥皂水的小盆。
她用一条胳膊快速地托起你的小腰,酸酸胀胀的感觉在你的腹内蔓延,让你的眼神愈加迷离,手无处安放,便只好去抓姐姐的胳膊。她又让你的大腿悬空,将小盆倾斜,这下,她让你的尿心对着盆内。
“不……去厕所…”
“你已经这样了,现在下床怕是要尿在半路上……没事,尿吧,放心——”
你看见了盆里还泛着蓝紫色彩的泡泡,水在不断地流淌荡漾,就像是你的肚肚一样。
你觉得这几秒漫长得像是几个小时,温热的水流顺着你的小洞口呲出,如同开闸放水般来得顺畅,淡黄色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了姐姐构想中的抛物线,冲刷到盆底,沿着倾斜的角度淅淅沥沥地流进肥皂水之中。
直到你将透彻的液体染黄,小便也只有几滴,姐姐才慢慢地托着你的腰身,用小盆将最后的几滴尿液承接。
“小贾同学真棒,一滴也没漏出来…”
姐姐想活跃气氛的话语却被你当做了嘲笑,成为了你哭泣的理由。
那天的游戏就到此结束了,以你的嚎啕作为句号,姐姐匆匆地去卫生间里倒这个小尿盆,又匆匆地回来安抚,期间你泪流个不停,心里充斥着莫大的屈辱。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错了…”
“哎吖,这个……怕痒不丢人,小便也不丢人嘛…”
“不是没弄脏吗?小贾别哭了呗?”
一句句的哄,让你的心里逐渐有了她的位置,哭泣的情绪在一点点地被挤出去,变化细微,但只有你和姐姐能够察觉。你继续被她哄着,她哄你的话,一句都不重样,让你听得不好意思,如羽毛搔心。
【3】
快开学了,不止是你,姐姐也是……她是大学生,开学时间却比你晚了一周,不过你们当然不能等到那时再思考办法。
还有一周开学,你该怎么办?
姐姐不能带着你去她的学校,也不能因为要陪你而放弃她的学业,你不是个任性的孩子,你当然不会求着姐姐带你走,也不会求着姐姐留下来。
那,假使姐姐回去上学,你留这上学……你没人照顾,姐姐也不放心你。
那段纠结的日子让你们觉得辛苦。
姐姐白天仍旧逗你开心,但夜里,你还是会总是想到不可避免的分离时刻。
而这种时刻,也常出现在你梦里。
你不想与姐姐分开了,你曾经有外婆,但外婆出了远门,你又有了姐姐,可是……
正当姐姐也内筹莫展之际,家里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其实,你是认识那个男人的,那不就是你妈妈的亲弟弟,你舅舅吗?
不过,你对他印象不是很深刻。你模糊的记忆中,只依稀记得舅舅他爱戴墨镜,平时梳个偏分头,住在别的城市,很少见面。
这也仅仅是帮助你认出了他而已。
不知为何,明明他才是你的亲属,但真正见面时,你却一直蜷缩在姐姐身边,就好像怕被人贩子拐走。
“那个,感谢你照顾她……我是她舅,她妈妈的弟弟。”
“我也是出了趟很远的门儿,知道老娘去世也没能回来看最后一面,想着去烧两把香就是了,却不知道还带着她,这不……”
姐姐静静地盯着你舅舅看,没什么表情,更像是审视。
“舅舅………我…”
“嗯,贾儿,过两天又要上学,你在这也没人照顾你……所以,你跟舅舅走吧?”
你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直言不讳,在听到这句话后,你立马扑在了姐姐的怀里,你的眼神湿润,沁着一汪水,求助地摇着她的肩膀。
“小贾……其实,你真的应该跟舅舅走。”
你从理性的角度考虑,发现,这的确是唯一的选择了……
姐姐终究只是你认识了一个暑假的邻居,而舅舅却是你的亲人,更何况,你父母离婚,外婆去世,正需要一位法定的监护人。
你是个听话的孩子,难道不是吗?
你应该听姐姐的话,难道不是吗?
可,你不想与姐姐分开——
你不想是你不想,但你必须与姐姐分开,多么残酷的现实呢?
分别的场面,或许越快越好,悲伤的种子一但在心里发酵,那所发生的反应便会迅速又激烈,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你,都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你抹着眼泪上了舅舅的车,车子开动,正朝着你不认识的方向远去,你透过车子的后玻璃,能看到朝你挥手告别的姐姐,路终究是崎岖又遥远,你眼里的姐姐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了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让你再也看不见。
眼泪稀里哗啦地落下,如同一条小河,将落入其中的你从姐姐的身边冲到了舅舅的家。
舅妈对你的态度不错,但,这里还有一位弟弟,比你小一岁。
舅妈曾与他讲过,姐姐来了就是客人,应该礼让这位客人,小弟弟也是答应的痛快。
很可惜,你的弟弟表里不一。
姐姐来了,很明显是一位入侵者,而侵略的目标,便是爸爸妈妈对于他的爱。
天底下的孩子,没有几个能够容忍落在自己身上的爱被别人分走一分一毫,你的弟弟也一样,你曾无数次见识过他在与你独处时恶狠狠的表情。
他会向你的水里家白醋,让你每次喝水,都酸的吐出来。
他会往你的凉鞋里塞西瓜,让你穿鞋时,踩得一脚黏黏糊糊。
更过分的一次,你与他在院子里,他看四下无人,抓起一把沙子就扬进了你的眼睛。
你不敢对舅妈讲,可你渐渐发现,其实舅妈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她看见过弟弟对于你的暴行,但她从不作为,从来都只是当着你的面,对你的弟弟讲着要让姐姐的这种话,却不去管他到底有没有做。
当你意识到这一点时,你的世界又一次下了场大雪,被冷透了。
你想姐姐了,可你该如何找到姐姐?
……你是穿着外婆给你的凉鞋离开的。
一切的一切发生在秋末的一场潇潇大雨中,舅妈叫你出门丢垃圾,可你却消失在了如烟的雨雾。
你迈着步子离开了舅舅的家,却不知道何去何从,大城市的建筑物如同积木般重叠堆积。这让你看到了无数似曾相识的建筑,可它们终究不属于你与姐姐共处过的那个世界,没有你与姐姐共同经历的回忆,纵使长得相似,但它们终归什么都不是……
你撑着一把小伞,在如烟的霜雨中,瑟瑟发抖,像是一顶流浪的小蘑菇。雨下得紧,淋透了你的鞋子,风刮得急,吹飞了你的帽子。
在房前屋后、街头巷尾,一顶孤苦的蘑菇正风雨中摇曳,找寻着能够带她去到姐姐身边的路途……
你这一找,就不知道是多久。
不知不觉间,夜深又日出,午后又天晴,秋雨下了又歇,歇了又下。
冬日里来的第一场雪落满了这座都市的街头,又是许久,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带着城市辞了旧岁,烟花绽放在深黑的夜空,随后春风,夏花,秋果……而一切又再次归为冬雪。
一名瘦弱、肮脏的孩童身影始终在不属于她的城市里兜兜转转,仿佛是一条没人要的小猫小狗一般瑟缩在无人能注意到的街角。
如今,凹凸不平还结着冰的砖路都能将你随意绊倒,可你却一次次地爬起来,不顾眉眼间挂满的冰渣,乌黑的眼神中流淌着痴呆的光芒,嘴角也上扬的好像是有人在逗你笑。
行人看到你,都避之不及,讨厌你的疯癫与恶臭。可你却也不在乎什么行人,跌跌撞撞地从这头又跑到那头。
你确信自己找到姐姐了。
姐姐在与你捉迷藏。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