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狂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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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羊开泰
Pixiv 原文:小说 25638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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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痒 / 强制高潮/失禁/憋尿 / 败北/屈辱/凌辱/调教 / 恋足 / くすぐり / 搔痒 / 玩弄乳头/玩弄阴蒂

“哎呦我去!他大爷的,那白毛女孩给我整哪来了?这还是食草族码?”杨珑仁在急速下坠中低骂一声,反应却丝毫不慢。他双手掐诀,水元素奥法瞬间涌动,在黑暗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蓝色手掌,稳稳托住他和昏迷的炎娜、伊势千鹤,三人缓缓落地。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杨珑仁环顾四周,入眼尽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乌漆嘛黑的,连个鬼影都看不清,我真应该学一下夜视的。”杨珑仁扶着额头抱怨道,但还是召唤出一截蕴含生机的“不灭木”,随即屈指一弹,一缕火苗跃上木枝,噼啪作响间,一团温暖的篝火便在黑暗中跳跃起来,勉强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火光摇曳下,杨珑仁立刻施展时空间裂缝——β,将她们的状态回溯到被TK之前。
“哇!咳咳,幻晓召唤的那些触手真是的……都把吾挠得不省灵事了……还被挠失禁了甚至还……啊咧……珑仁师弟,你怎么在这儿啊?”炎娜一如既往地开朗,对自己的遭遇几乎毫不遮掩,当然对于被痒到高潮这一件事,就算是炎娜也是难以启齿的。她话说到一半,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后面的话含糊地咽了回去,只好尴尬地跟杨珑仁打招呼。
“珑仁,我们……这是在哪?”伊势千鹤也悠悠转醒,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回想起被魇恶的触手挠到失控失禁、直至意识模糊的经历,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赧,努力维持着清冷镇定的模样环顾四周。
而杨珑仁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把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他如何寻来,如何目睹魇恶吸收魔力,如何与之交战,又如何被突然出现的巫邪偷袭,最终被打入这个未知的黑暗之地。
“啊嘞?幻晓攻击你?不可能啊!之前吾让他解痒,他召唤出触手后就昏倒了,然后那些触手就跟疯了一样往死里挠吾……幻晓平时那么温和,怎么会……”炎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她说完还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平日里温和待人的幻晓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恐怕幻晓的真实身份就是魇恶。我找到炎娜时,他的外貌除了眼睛,已经与魇恶无异。那时他或许尚存一丝理智,面对我的攻击并未还手。但解冻之后,魇恶的意识显然彻底占据了主导。我听闻魔虫族有通过挠痒痒来让人排泄魔力然后吸收,恐怕是因为炎娜的魔力被吸收,才导致了幻晓觉醒了魇恶的记忆。”伊势千鹤思索着说道。
“我并不这么认为,千鹤小姐,那个白发小女孩大概率是幕后黑手。若魇恶当时已完全苏醒,见到你怎可能不立刻攻击,反而会被你轻易冻住?我猜,正是巫邪在你冻住幻晓的瞬间,侵入了他的意识深处,强行唤醒了魇恶的意识。否则,当我喊出‘幻晓’的名字时,他不该有丝毫反应。只是现在……”杨珑仁细想了一会,缓缓地说道
“唉~魇恶的意识恐怕已将幻晓压制得近乎消散了。下次见面,我们恐怕只能是敌人了。”杨珑仁一想到下次幻晓就成为了敌人,不禁长叹一口气,惋惜地说道,毕竟幻晓再怎么说也是陪伴自己很长时间的。
“哼!那个白发小女孩,要是吾见到了,一定要把她烧成灰!”炎娜听完了,只觉得那个小女孩坏到家了,气得直跺脚,周身火焰气息隐隐升腾。
“当务之急是得离开这儿,毕竟是那个家伙把我们传到这儿的,必然不宜久留。”伊势千鹤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浓稠的黑暗,隐隐觉得不妙。杨珑仁赞同地点了点头顺手抄起一根燃烧的木棍充当火把,就和炎娜还有伊势千鹤在周围探索。他们刚迈出一步,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小心!”杨珑仁头也不回,身体瞬间回旋,一记凌厉如鞭的旋风腿带着破空之声向后扫去,只听“砰!”一声闷响,偷袭者被狠狠踹退数步。炎娜和伊势千鹤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炎火与寒冰的气息同时升腾。借着摇曳的火光,三人看清了袭击者——一个身高近三米、身着幽蓝色半透明铠甲的武士幽灵。它手持一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长戟,无声地悬浮在前方。
伊势千鹤眼神一凛,从那铠甲样式和持戟姿态,她立刻认出这与樱国古籍中记载的古代武士英灵极为相似。她毫不犹豫,手中十字文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刺幽灵咽喉。幽灵武士动作看似迟缓,手中长戟却后发先至,“铛!”一声脆响,格开了枪尖,反倒是伊势千鹤被震飞,好在她在空中灵巧地一个翻身,足尖在岩壁上轻点卸力,稳稳落地。
“炎劫破!”炎娜见状立刻双手交叠,炽热的火焰疯狂汇聚,为了快速解决战斗,她双手只是凝聚出如同西瓜大小的炽热火球直奔幽灵,幽灵连忙挥动长戟格挡,同时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一股猛烈的阴风凭空卷起,裹挟着尘土碎石,企图迷住炎娜和伊势千鹤的眼睛。
可惜杨珑仁早已绕到他身后,手执如意灭创宝剑,一个夜叉探海直接刺穿虚幻的胸膛核心,幽灵瞬间化作尘埃消散,剩下那副沉重的幽蓝色铠甲,“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啊咧?这是……”杨珑仁眼尖,发现铠甲内部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他谨慎地用水奥法凝聚出一只无形的手,将沉重的胸甲掀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夜视术?”杨珑仁展开纸条,借着火光快速浏览,上面详细记载了一种利用灵力感知黑暗环境的法术原理,讲解方式有些谜语人,但在关键处却毫不含糊,这种偏点拨的方式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小红帽。
“怎么来得这么巧……”他心中嘀咕,这简直像是瞌睡送枕头。他迅速浏览,目光扫向纸条末尾,那里用娟秀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笔迹写着:“不要被别的生命发现呦!要不然全知全能的优格大人和你姐姐都会被赶出去,没法再帮你了。”
杨珑仁微微一笑,瞬间明白了。这熟悉的点拨方式,是小红帽姐姐的主意!而能写出这种带着“全知全能”口吻字句的,除了那个优格还能有谁?她们原来在暗中关注着自己。他不动声色,指尖悄然腾起一缕火苗,瞬间将纸条焚为灰烬。这动作落在炎娜和伊势千鹤眼中,只当他是谨慎处理敌人遗物,防止亡灵复生之类的后手,并未起疑。
“走吧,”杨珑仁收起宝剑,悄然运转夜视术,神色如常地对两位同伴说道,“这地方古怪,我们得尽快找到出路。”
深渊钟堂
第一排如同悬浮于虚无的孤岛,仅有5个座位。小红帽静默如渊,猩红斗篷下小脸冷酷,气息清绝;优格晃荡着未着鞋履、仅裹纯白丝袜的双足,观看着投影而来的深渊各处的画面。深渊祖那庞大而混沌的虚影占据了最中央的位置,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触须,扫过深渊无数位面,但此刻,那无形的关注显然更多地投注在杨珑仁一行新来的“客人”身上。除此之外,第一排还有两个座位,小红帽家那头被驯服的“恶狼”——墨猎,安静地趴伏在属于它的座位上。至于另一个座位,自然是为这场宏大戏剧的策划兼导演预留。
小红帽翘起了二郎腿,用指甲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座位,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漾开涟漪,一个身影优雅地从中缓缓步出。
“怎么了,黛蕊?我不过精心挑选了一下合适的‘戏服’,你就等不及了?”那身影出现的瞬间为这充斥着混沌与死寂的深渊剧场注入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致命诱惑与混乱气息的活力。她——奈娅丝,手持一个鲜红欲滴的苹果,姿态慵懒而高贵,如同从哥特画卷中走出的暗夜女王。
“这分明是你新造的‘戏服’,可没见过你哪个化身长得如此……有形有款。不过‘奈娅丝’这名字,你可真是偷懒到家了?”小红帽轻轻挑眉,平静地说道。奈娅丝捂嘴偷笑,缓缓从深渊的阴影中走出,伴随着几片无风自动、飘落即化为灰烬的暗红玫瑰花瓣。
她的面容堪称造物主的恶作剧杰作——神性的完美与魔性的魅惑在此交融。肌肤是冷月般的莹白,洁白得仿佛能反射身后的血红月光。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顶级的匠人呕心沥血雕琢而成,比例完美无瑕,每一处线条都流淌着动人心魄的韵律。
一头如同极光般流淌的蓝绿色长发是她最醒目的标志,发丝柔顺光亮,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秘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根异常显眼、充满活力的长长呆毛,此刻正随着她落座的动作俏皮地晃动着,如同暗夜中无声的混乱旗帜,宣示着她的独特存在,散发着与其精致外表截然不符的、源自亘古的混沌气息。
她的衣着堪称一场华丽的哥特盛宴,主体是一件黑色与深紫色交织的华丽裙装,裙摆层叠如同绽放的花朵,而裙摆下缘拼接的纯白色的短裙边,则如同绝望深渊边缘绽放的希望之花。裙身点缀着尖锐的金属装饰,如同星辰的骸骨与深渊的叹息缝制其上,散发着刑具般的恐怖美感。剪裁合度的黑白色华丽裙装完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近乎妖异的性感,与她脸上那抹天真又邪气的笑容形成强烈反差。
纤细的手臂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质手套中,更添几分神秘诱惑。颈间悬挂着一枚造型奇异的黑色十字架吊坠,纯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至小巧精致的黑色皮鞋中,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命运脆弱的琴弦上。
她单手优雅地托着香腮,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姿态慵懒而高贵。瞳孔深处是不断变幻、吞噬光线的混沌色彩——正饶有兴致地扫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间都为之扭曲。她的眼神,混合着孩童般的天真好奇与深渊女王般的魅惑狡黠,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集美丽与恐怖于一身,如同暗夜中优雅地拨弄命运琴弦的神秘主宰。

Pixiv 作品内插图

(奈娅丝人设图)
奈娅丝的目光扫过前排的“观众”,最终定格在优格那娇小的萝莉化身上。她红唇轻启,声音如丝绸滑过琴弦,带着慵懒的调侃。
“哎呀呀~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全知全能的优格大人吗?竟用如此……可爱的萝莉躯体行走世间。”她刻意加重“可爱”二字,充满戏谑,那根长长的呆毛愉悦地抖了抖。
“啧啧,还天天光着小脚丫,只穿着这双纯洁无瑕的白丝袜……是在‘奖励’信徒瞻仰这份‘神圣’吗?真是别致的癖好~”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优格那双包裹在纯净白色丝袜中的可爱玉足上,小巧玲珑,如同精致诱人的雪糕。
“不过呢~堂堂‘门之钥’,居然会怕这只被小红帽姐姐驯得服服帖帖的……大狗狗?噗嗤……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连巨噬蠕虫都要笑掉大牙了吧?”她话锋一转,突然朝墨猎的方向努努嘴,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前排都听见,眼中毫无惧意,只有满满的嘲弄。
“哦?总比某个化身之间连意见都无法统一,自己和自己意见都无法统一,整日吵吵嚷嚷、互相拆台的‘千面之神’要强些吧?况且,至少我的信徒看到的是纯净的‘白’。而你的某些化身……嗯,比如现在这位,似乎更偏爱这深邃诱人的‘黑’呢?又在编织哪出‘堕落与沉沦’的戏码?”优格那紫罗兰般的眼眸毫无波澜,反而微微歪头,嘴角微微上扬,用那空灵而稚嫩的嗓音回应,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奈娅丝的黑丝美腿。
“呵呵呵~意见不合?”奈娅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根长长的呆毛瞬间绷直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慵懒的晃动,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又邪气的笑声,“那正是乐趣所在!不同的面孔,不同的想法,才能演绎出最精彩、最混乱的戏剧!不是吗?”
“至于‘黑丝’……它象征着未知、诱惑与最终的湮灭,多么美妙。就像我给予那些渺小生命的‘恩赐’——先让他们攀上繁荣的巅峰,品尝极致的欢愉与希望……”她轻抚着自己的腿,笑容骤然转冷,带着残酷的愉悦。
“……再引导他们,或者看着他们自己,亲手将那一切美好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挣扎、哀嚎,灵魂在崩溃中绽放出最扭曲的光彩……这才是最极致的艺术,最甜美的果实。”小红帽闻言,不禁直起身子,朝奈娅丝冷冷地瞪了一眼,而奈娅丝则身体一抖,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抿了抿嘴,优格对此不禁捂嘴偷笑。
“唉,算了算了……说到那个新来的小家伙……特别是那个叫杨珑仁的小家伙,看着就让人……手痒难耐呢?一个十分有趣的灵魂,不如……让我来为他精心设计一场‘欢迎仪式’?”奈娅丝身体微微前倾,游刃有余地转移话题,目光仿佛穿透了深渊的投影,直接锁定了杨珑仁的身影,见众位观众看向自己,她不紧不慢将红苹果送到唇边,“咔嚓”一声,清脆地咬下一大块。苹果的果肉在她口中转瞬即逝,仿佛被混沌吞噬。她晃了晃手中剩下的苹果核,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随手将其抛向了最后一排处于沉睡状态的陈龙灵魂。那果核在接触陈龙的瞬间,便化作一缕扭曲的黑烟消散无踪。
“不如让我来好好‘招待’他?让他死上千百遍,每一次都品尝不同的绝望滋味,在无尽的痛苦轮回中崩溃,让他的灵魂彻底归于混沌,成为我新戏剧中最凄美、最令人心碎的高潮…………最后嘛,让他那破碎的灵魂永远沉沦在混沌的欢宴里,成为永恒的玩物,如何?”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如同恶魔的摇篮曲,在空旷的观影厅回荡,充满了对弱小生命的嘲弄,这正是她最大的爱好——导演或观看生命从繁荣走向灭亡的终末之舞。
深渊祖那混沌的巨大头颅微微转动,他似乎完全被这番充满毁灭美学的宣言吸引,钟堂的钟声猛然敲响,蓝色的诡异火焰照亮了整个房间,仿佛在无声地表示赞许。然而,在深渊祖无法触及的、意念的维度,三道截然不同的意识却悄然对接:
“怎么样啊?我这宣言够不够真实啊?深渊祖还有世界至高神就喜欢看这戏码,这两巴不得天天上演……可惜品味太差,对我限制太大了。”奈娅丝无奈地摊了摊手,那深邃的眼眸深处,却但深邃的眼眸深处,却与优格、小红帽交换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那眼神中蕴含的,并非纯粹的混沌和毁灭,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与隐秘期待的意味。
“嘻嘻,没想到奈娅丝竟然也会漏出这种无奈的表情……不过你干嘛说人家啊?人家这躯体不可爱吗?那些信徒们可是很喜欢的,小红帽你做好了吗?”优格表面上毫不在意地回答着,意念中却早已将自己的知识以引导的方式,悄然填进了即将展开的“剧本”里。
“已经做好了,在杨珑仁死亡的瞬间,深渊感知到的只会是“湮灭”。但请你记住,若你敢伤他灵魂根基,哪怕一丝裂痕,我会让你这具化身……永远品尝‘静止’的滋味。”小红帽看着奈娅丝冷冰冰地说着。毕竟奈娅丝作为奈亚拉托提普的万千化身之一,她视众生为舞台上的提线木偶,热衷于精心编排他们的命运剧本。繁荣昌盛在她眼中不过是悲剧高潮前最甜美的序曲,而引导一个文明、一个英雄、甚至一个微小的个体走向辉煌的顶点,再亲手将其推入绝望的深渊,目睹其在崩溃中绽放出最扭曲、最凄美的“艺术”,才是她永恒的乐趣所在。这如同人类孩童兴致勃勃地观察蚂蚁建造宏伟的巢穴,再漫不经心地用树枝将其摧毁,只为欣赏那瞬间的混乱、毁灭与徒劳的抗争所带来的“美感”。
“哎呀呀,小红帽姐姐好凶~安心啦~动手的是其他的化身,而且混沌的‘死亡’可是最温柔的摇篮曲哦……况且,有你这能随意拨弄时空线的姐姐兜底,还有优格这个行走的‘万物归一者’盯着,他想死透都难呢~真期待看他挣扎的样子啊……说不准就是下一个陈龙呢~”奈娅丝反而愉悦地轻笑起来,她乐于欣赏其他化身制造的混乱,但更享受自己亲手导演的剧场。对她而言,杨珑仁的“考验”,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盛大而残酷的戏剧的最新一幕,她期待着这位“主角”在绝望中挣扎、在死亡边缘舞蹈,最终为她献上最精彩的表演——无论结局是毁灭,还是……重生。
“那么……”奈娅丝将优雅地交叠起穿着精致黑丝与高跟鞋的双腿,黑紫色裙摆如暗夜之花绽放。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尖缠绕着一缕混沌的暗影,轻轻点向水幕中杨珑仁的身影,红唇弯起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好戏,该开场咯。”
深渊祖的注意力重新被水幕吸引。在祂那浩瀚却并非全知的感知之下,一张由混沌编织的、致命的考验之网,正由奈娅丝亲手撒向杨珑仁。死亡将是必经的仪式,而重生,早已被小红帽的时空裂缝和优格的“剧本”所助,但……造化靠个人,是浴火重生,是万劫不复,还是永堕混沌,皆系于杨珑仁个人。
幽灵乐园
杨珑仁、伊势千鹤和炎娜踏入了一片突兀的空旷地带。生锈扭曲的铁栅栏门歪斜地立着,一块蒙尘的铁牌上,勉强能辨认出斑驳的字迹:“遗忘之灵魂的乐园”。门后景象令三人大感意外——与一路行来的死寂黑暗截然不同,眼前竟是一座设施齐全、色彩尚未完全褪尽的废弃公园。
“哇!这里还真是乐园啊!没想到这鬼地方还有这种地方!”炎娜顿时亢奋起来,眼睛放光,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撒欢,却被杨珑仁一把拽住胳膊。
“炎娜师姐!这跟之前的路比起来太诡异了,而且刚才袭击我们的幽灵也是从这个方向来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能掉以轻心!”杨珑仁对着炎娜说道,一旁的伊势千鹤没说话,只是微微蹙眉,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了蹭大腿侧,仿佛有蚊虫叮咬似的瘙痒感挥之不去。
“奇怪,难道这里有蚊子吗?可是我穿这么厚,不应该啊?”伊势千鹤子内心问到,但看杨珑仁和炎娜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也没当回事,殊不知自己早已被盯上。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入乐园门槛。就在最后一人进入的刹那——“哐当!”一声巨响,身后沉重的铁门轰然闭合!伊势千鹤反应极快,纤手一挥,“白涟!”刺骨寒气瞬间涌向铁门,意图将其冰封。然而,那铁门表面幽光一闪,寒气竟被硬生生反弹回来,激起一片冰雾。炎娜紧随其后使用炎劫破,不出意外地被无情弹回。而杨珑仁则眉头紧锁,没有急于施法。他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铁门,随后抽出“如意灭创”,猛地一剑劈下。“铛!”铁门应声被斩开一道裂口,但顷刻间便恢复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杨珑仁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甩向门外,指间却悄然闪过一个若隐若现的“水”字符文。
“坏了,被做局了,这个门能反弹带有魔法气息的攻击,即使破坏了,它也会立刻复原。看来在拿到钥匙或者解开谜底之前,我们估计是没办法出去了。”杨珑仁对着炎娜和伊势千鹤说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千鹤总觉得杨珑仁的话没有想象中无路可走的那么紧张,就像是留了后手一样。
仿佛是为了印证杨珑仁的话,死寂的乐园骤然“活”了过来:锈迹斑斑的旋转木马爆发出刺眼的闪光灯,吱呀作响地转动起来;巨大的海盗船开始前后摇摆;高耸的摩天轮缓缓启动;甚至连远处的马戏团帐篷里也传来了喧闹的音乐!欢快的旋律混杂着设施运转的噪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显得格外悦耳、诡异。连一向大大咧咧的炎娜也感到了强烈的不安,握紧了拳头。
然而,在杨珑仁耳中,这嘈杂之下还还潜藏着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是无数不可名状的、充满痛苦与怨恨的嘶吼与低语!它们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欢快的音符,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剧烈的头痛让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捂住脑袋,单膝跪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
“啊咧?人呢?”这一抬不要紧,杨珑仁这才发现炎娜和伊势千鹤全都不见了,他着急地环顾四周,却发现,此时的炎娜,已经到了旋转木马的检票口,一只素手,轻轻地推开了铁门,走了进去,而伊势千鹤则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正一步步走向缓缓转动的摩天轮入口!
“炎娜!千鹤!”杨珑仁嘶声大喊,立刻拔腿追去。可诡异的是,无论他如何奔跑、绕路,眼前的景物如同鬼打墙般循环往复,最终总是回到原地!杨珑仁稳住心神,右脚猛地跺向地面,一股无形的震荡波扩散开来,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鬼打墙的困境瞬间破除!
正当杨珑仁迈出第一步时,脚下坚硬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刺出数根锋利的铁刺,瞬间洞穿了他的双脚。剧痛尚未传遍全身,一道凌厉的刀光已如闪电般横斩而至!巨大的武士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斩落,杨珑仁甚至来不及反应,视野便天旋地转——“噗嗤!”头颅滚落尘埃。
正在观看的优格捂住了小嘴巴,大部分观众爆发出惊呼和病态的喝彩。奈娅丝饶有兴致地翘起二郎腿,只有小红帽神色平静如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斗篷边缘。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知道……
“我测,真邪乎,混沌原核的自愈能力竟然失效了。”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断颈处喷涌的鲜血如同拥有生命般倒流,头颅竟顺着血线精准地飞回原位,颈项瞬间愈合如初。同时,脚掌被洞穿的伤口也在眨眼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受伤。正是杨珑仁的新发明——水奥法与时空间裂缝相结合的时空淼,只要自己的液体存在,那自己就可以随时回溯到过去的状态,前提是对方的实力弱于自己。
“额,小红帽,我怎么感觉你的‘超时空裂缝’好像……有点多余了?”奈娅丝歪着头对小红帽问道,而小红帽则靠在座位,浅浅吸了一口气。
“若他身死,自会回溯。未到终局,无需我出手。”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深渊祖那混沌的意志中,对杨珑仁的兴趣却愈发浓厚。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总能带来惊喜。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陈龙的灵魂,已被奈娅丝抛出的苹果唤醒,悄然朝着某个方向潜行而去。
“我说……你们都是幽灵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偷袭啊?你们数量那么多,光明正大围殴不好吗?非要玩阴的?”杨珑仁扭了扭完好无损的脖子,对着空气无奈地摊手。
话音刚落,他猛地腾空跃起,同时单手结印,一股如同海啸般的巨大水浪凭空生成,汹涌地扫过地面,水流所过之处,地面的伪装如同被洗掉的油彩般褪去,露出其下森然可怖的真容——密密麻麻的墓碑如同獠牙般林立,无数半透明、散发着不祥黑气的幽灵从墓碑中飘出,无声无息地将杨珑仁包围在中心,锈迹斑斑的各式武器闪烁着寒光,散发着浓烈的怨气,齐齐对准了他。
“年龄不大,口气不小!你还是第一个提到群殴的!”一个燃着紫色诡异火焰的幽灵武士从天而降,落在幽灵大军前方。它的装束是典型的樱国武士风格,但气息却更加强大。杨珑仁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呵,明明是你们掳走了我的朋友!况且,在我那个世界中,你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难怪落得连名字都没有、只能在这深渊徘徊的下场!真是天道好轮回!”杨珑仁想起了自己爷爷讲述的那帮鬼子于中国的暴行,在看看它们这些连墓碑都没有名字的孤魂野鬼,不禁嘲讽道。
“纳尼?我可没见到你的朋友。……掳掠?无恶不作?!不!你所说的恶行……是对真正武士精神的亵渎!我们信仰的乃是是义、仁、礼、诚、忠义、克己!是遵守义理与道德!是拥有宽容、爱心、同情、怜悯的美德!是保持诚实,远离诱惑!是为了名誉甘愿付出一切,同时明辨是非,坚守忍耐与坚忍的品行!是忠于正义!是克制私欲,不为欲望动摇信念!而非你口中那等禽兽之举!那等行径,早已玷污了武士之名!”那位为首的幽灵说道,杨珑仁则疑惑地歪了歪头。
杨珑仁愣住了,疑惑地歪了歪头。爷爷口中的武士,是盲目效忠、残忍暴虐、自杀冲锋的恶魔形象。而眼前这个幽灵所说的……如此崇高?难道……这个世界的樱国,与自己认知中的日本并非一物?他忽然想起爷爷珍藏的那本选集里的话:“中国人民与日本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日本军国主义和中国的民族败类。”或许……他们并非敌人?
“小子,我们之所以在这儿,并非我们做了什么坏事,而是我们被那些信仰着恶心影将军的败类所召唤的恶心影所杀,只因我们力量微薄,坚守本心,才落得如此下场!不一会儿恶心影便会现身!”为首的幽灵指着远方的黑暗补充道,杨珑仁不知用意,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必须救回我的朋友。请让开,我们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杨珑仁说着,而那些武士幽灵则纷纷拔出了拔刀剑。
“恶心影将军的力量……深不可测。凭你们……难如登天。我等在此,便是为阻后来者枉送性命!若你执意前行……唯有拔刀相向!”为首的幽灵说着,但他却没有拔刀,反而一声令下,身后的武士幽灵大军齐齐拔刀,寒光瞬间连成一片冰冷的海洋。
“唉~你们对得住武士的名字。”杨珑仁说着,手中的“如意灭创”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古朴的剑身光芒流转,瞬间化作一把寒光凛冽的八面汉剑!剑尖斜指地面,杨珑仁的身影如离弦之箭,奔向幽灵大军。

火炎精灵与雪鹤武士的挠痒调教

炎娜如同被摄去了魂魄,又似被下了迷药,对杨珑仁的呼喊充耳不闻。她眼神空洞,步履虚浮,摇摇晃晃地径直走进检票口,踏上旋转木马的平台,选择了一匹造型奇异的白马。踩着白马下的梯子,她梦游般地登了上去。
那木马的结构可与其他的不一样,在吊棍的上方,有一幅手铐。在马鞍的座子上,似乎是有意而为之,在马鞍中间的凸起上,被打开了一个小口,而小口中,一根粉红色的、带着细微颗粒凸起的小棒,从中探出头来,静候佳人坐上。
此时,炎娜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似乎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坐到了马鞍上,她竟顺从地褪下了外套和裙子,随手扔在一边。随后,那对白皙纤细的素手,无比自觉地高举,精准地伸进了手铐之中。“啪嗒”一声脆响,她的双手已被牢牢束缚。
坐上去以后,似乎是故意这么设计的一样,炎娜坐上去的位置,正正好好的卡在了马鞍上,那凸出的硬物,更是精准无比、分毫不差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花园入口处。冰凉而突兀的触感侵入蜜穴入口,炎娜的樱桃小嘴中立刻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咔咔咔!”几声机械响动,从马身内部弹出的金属条,如同活物般,瞬间箍紧了她紧夹马身的两条修长美腿。四肢尽数被缚!只剩下纤细的腰肢还能徒劳地扭动挣扎。似乎是见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暗处,那操纵着她神志的神秘力量悄然撤去。精神干扰停止的瞬间,炎娜的意识如同从深水中猛然浮出,骤然清醒。
“”我......我在哪?”此时的炎娜,一睁眼,差点给自己吓一跳。上一秒还在抱怨任务条件,下一秒竟已身处目标核心——这废弃多年的旋转木马!此刻,四周彩灯疯狂闪烁,欢快的童谣刺耳地播放,破败的乐园竟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金碧辉煌。她的头有点痛,这是精神被人操控的后遗症。此时,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然而,正当她想要呼救的时候,伴随着“哐当”一声响,以及一阵微弱的推背感,她的视线竟然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此时,炎娜的大脑注意力才算是真正的回过神来,木马一上一下的晃动感,彻底的摇醒了炎娜的神志。炎娜下意识她试图凝聚火焰魔法,但手腕的拉扯感和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体内的魔力更是石沉大海。
“.......我怎么被绑了!魔力……用不出来?!”炎娜眼中充满震惊与恐慌,失声尖叫。她疯狂地扭动胳膊,试图将手腕从那该死的手铐中抽脱。然而手铐卡得极紧,无论她的小手如何蜷缩、翻转,都无法挣脱。不仅如此,因为身体带动着移动,她发现,她的两条长腿,也被箍住了。紧倒是不紧,但是根本没有活动空间。只能勉强的小幅度的挣扎几下。
“可......可恶!”环顾四周,偌大的游乐场空无一人,只有她被牢牢绑在这诡异的旋转木马上。恐惧如冰水灌顶,让她后背发凉。她扯开嗓子呼喊杨珑仁和伊势千鹤的名字,回应她的只有空洞的回音和欢快的音乐。
“啊咧?竟然是个精灵美女……真是活久见啊!”一个阴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炎娜惊恐回头,只见一个长发白衣的幽灵女孩,正从她身后的木马上缓缓飘起站定。紫色的头发凌乱如草。
“哇啊!有鬼啊!千鹤小姐、珑仁师弟、师娘!快来救我啊!吾不要……不要被吃啊!!”虽说平日里炎娜大大咧咧的,但她一直都有个致命缺点——怕鬼,上次与温蒂妮碰见的女鬼就直接把炎娜吓跑了,这一次炎娜是吓得魂飞魄散。
“别怕哦!你口中的千鹤小姐可比你冷静多了,估计悠悠姐还在准备呢~不过小精灵怎么这么不乖呢,看来我得给你小施惩罚。”说着,那双冰冷的鬼手,带着刺骨的寒意,轻轻按上了炎娜纤细肋骨两侧薄薄的皮肉,微微用力地摁压下去。
“咿呀!”果不其然,伴随着小女孩手指的用力,炎娜的肋骨迅速传来一阵强烈的酥痒。她本能的想要扭动身体,躲开小女孩的手指,可是被束缚的身体谈何容易,小女孩的手,就那么死死的跟在炎娜的肋骨上,四指并拢,中指发力,揉压着肋骨上哪薄薄的一层皮肉。就像是找到了炎娜的弱点一样,伴随着小女孩手指的进一步发力,炎娜迅速就开始扭捏起来了,就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儿,不停地反抗着。嘴里,也笑了出来。
“啊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别咯吱吾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好痒好痒……停停停……哼哼快停下……你别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炎娜的小嘴巴里,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银铃般的笑声,可是,任由炎娜扭动胸,还是扭动腰肢,她都无法躲避。
“你看你笑的多开心呀!你这么开心,我也好开心呀!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根肋骨?有多怕痒诶嘿嘿嘿......”小女孩女孩阴冷的笑声在炎娜耳边回荡,不断地折磨着炎娜的脑子。
小女孩的手指,不再仅限于揉压,而是加大力度,在肋骨缝隙间按压、探索,遇到骨头的凸起便用指甲轻轻刮挠。肋骨间皮薄肉少,神经却异常丰富,每一次按压和刮蹭都如同直接搔刮在骨头上,带来蚀骨钻心的酥痒!那双冰冷的鬼手,如同两条贪婪的水蛭,紧紧吸附在炎娜身上,吮吸着她的意志力。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变态……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为什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炎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实话,她的肋骨不是非常怕痒,这个她是知道的。和温蒂妮,打闹的时候,她每次被挠到肋骨,都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今天却不一样,对方仅仅是触碰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就有了点感觉,而且只是揉一揉,自己痒的都快不行了。难道今天自己变得怕痒了?炎娜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小女孩就替她给出了答案。
“你想知道吗?嘿嘿嘿......想知道就先好好玩一玩吧!诶嘿嘿嘿......这里好嫩呢!是不是这里的痒痒肉更多呢?”小女孩嘴上挑逗着,随后,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刚才指肚的揉捏,也变成了指甲的轻轻抓挠。而攻击的目标,也精准地转移到了炎娜因双手高举而门户大开的腋窝。
小女孩的指甲,留的不短,也不知道是故意而为之,还是说没有条件剪,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轻轻刮过炎娜那细嫩、温热、早已沁出薄汗的腋窝软肉。但是,对于炎娜细嫩的腋窝来说,都是毁灭性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痒感,瞬间从腋窝里迸发开来。那强烈的痒感瞬间直冲炎娜的大脑。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唔嘿嘿嘿嘿……”炎娜十分的想要把手从手铐中挣脱出来,放下手臂护住自己的腋窝,可是,手铐的质量似乎还不错,无论炎娜怎么挣扎,她都挣脱不开这道鸿沟。她不断地尝试,一边和酥痒抗衡着,一边不断地挣扎着,尝试挣脱开手铐。可是,她力气根本集中不起来,又如何能挣脱开呢?小女孩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一样,那强烈的痒感,直捅她的心窝,随后传达到大脑。她真的非常想要把胳膊放下来保护住自己的弱点,可是根本就做不到。
“哟~看起来,这里更嫩一些呢?看样子,你这里也更怕痒呢?”女孩的调笑如同恶魔低语,手上的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加迅疾刁钻。炎娜的身体扭成了绝望的麻花,试图遮蔽弱点,却只是徒劳。渐渐地,她的眼神因极度的痒感而变得涣散迷离。
“小精灵~还不能休息哦~”小女孩说着,木马的结构突然变化,炎娜原本耷拉的双脚猛地被迫向上弯曲,同时脚踝处瞬间被垫着柔软棉布的铁环紧紧铐住,牢牢固定在三角木马两侧的横木上!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脚心朝天,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与此同时,那根一直顶着她蜜穴花核的粉色小棒,骤然启动,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混合着涌上。
可炎娜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也只能默默的,强撑着忍受着下体的异样感。那不断传来的震动感,让身体敏感度疯狂提高的炎娜,在不适感中,竟然找到了别样的感觉。狂笑之中,炎娜还夹杂着一阵阵的呻吟,她贝齿紧扣下嘴唇,下巴仰的高高的,鼻子里喘出来的气息变得愈发粗重滚烫。这感觉是什么?为什么明明是被侵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渴望?那根东西在干什么?它为什么……会带来这种奇怪的感觉?巨大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困惑让她内心挣扎不已。
“忘了告诉你,我的本体,可是在挠痒妓院里工作的~我可是最懂,女孩的身体呢,哪怕你是精灵哦~”幽灵女孩凑到炎娜烧红的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青楼女子特有的媚惑。振动棒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很不想,但是身体在阵法的加持下,变得十分的敏感,她再也无法抑制,口中溢出阵阵娇羞难耐的呻吟。那异物死死顶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爽感。明明心里无比抗拒和恐慌,为什么那羞人的小花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非但不排斥,反而贪恋地想要贴紧、想要更多?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哇啊嘻嘻嘻嘻……不要嗯额~……拿开呜额嗯~……呀嘿嘿嘿咿呀~……不要挠了嗯哈哈哈……呀啊~不要舔啊嘻嘻嘻嘻……”小女孩的手依旧在炎娜的腋窝肆意游走着,炎娜自身的体温本来就高,此时的腋窝早已香汗淋漓,晶莹的汗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滚落,将腋窝中心最娇嫩的软肉浸润得如同沾满晨露的花瓣,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精灵特有清雅体香与情欲蒸腾的淫靡汗味——清甜如蜜的花香下,潜藏着一缕缕勾魂摄魄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特有的咸湿气息。这润滑了小女孩的手指,也让她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指尖时而疾速搔刮,时而恶作剧般地点戳那最敏感的软肉中心。
“嗯~看来腋窝很敏感,很爱出汗呢~”小女孩陶醉地低下头,鼻尖贪婪地凑近那粉嫩湿润的肉窝。精灵的清雅体香钻入鼻腔,但这纯净的芬芳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欲念。她不满地进一步贴紧,几乎将整张脸埋进去,她终于捕捉到了那潜藏更深、更让她兴奋的、属于少女更加隐秘的汗香——清甜与微咸的淫靡混合,如同发酵的蜜酒,散发出堕落而诱人的气息。
炎娜在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夹击下早已神志昏沉,感受到对方炽热贪婪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腋窝,软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想要逃离。但在拘束的限制下,这厌恶的抵抗,反而变成了如同献媚般的蹭弄摩擦。
“真好闻呢~不愧是精灵呢~连汗都是香甜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女孩伸出温热的舌头,贪婪地舔上了那被香汗浸透、温热湿滑的腋窝软肉!舌尖每一次滑动,都卷走一层晶莹的汗液,品尝着那独特的、混合着精灵芬芳与少女动情汗咸的淫靡滋味。鼻腔满足地吸入那混合着恐惧与情欲的气息,耳朵则陶醉地捕捉着炎娜随之爆发的、更加羞耻响亮的娇笑。炎娜的腋窝在舌头的舔舐下剧烈地颤抖着,与下体被震动棒挑起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对她而言,这才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许咿嘿嘿嘿嘿……不要嗯嗯♥~舔了嘻嘻嘻嘻……嗯嗯嗯~……好难受唔嗯嗯♥~嘻嘻嘻嘻嘻……”炎娜闷热湿香的腋肉在舌头的侵犯下可怜地颤抖着,如同求欢般散发出愈发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欲求不满的祈求着爱抚。而这位小女孩,作为最擅长调教女孩子的人,理所应当满足这样一位“性欲旺盛”的可爱精灵心中那份最淳朴的要求。她如同要在炎娜腋下安家,深埋其中,放肆舔舐、吸吮,肆意品尝着这份独特的“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小女孩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对炎娜腋下的侵犯,这倒不是并非要放过炎娜,而是她发现了另一处尚未被重点“关照”的宝藏——那双在战靴里颤抖不止的小脚丫!她敏锐地察觉到,挠腋窝时,炎娜被束缚的下体挣扎幅度并不如想象中剧烈,或许脚丫才是更致命的弱点?
“对了,小精灵,你的脚丫怕痒吗?”小女孩看着在鞋子内依旧颤抖不止的小脚丫,不禁邪笑着问道,就这样小女孩在炎娜惊恐的目光中,轻轻地抓住了炎娜的右脚脚丫,温柔的将鞋子脱下,靴子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而暧昧的汗味伴随着蒸腾的汗雾猛地扑鼻而来!那味道既带着精灵体香特有的清雅甜润,又混杂着长时间闷在靴中、被体温发酵出的、属于运动后特有的咸香汗息,令小女孩不自觉贪恋其中,深深嗅了一阵。
炎娜再傻,知道对方脱掉她的鞋子是要干什么。她想要开口叫骂,但是很快,脚底传来的酥痒让她的求饶很快就从嘴边缩了回去,随后,嘴巴里传出来的都是大笑声。
“唔流氓……混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挠脚丫咿嘻嘻嘻嘻……痒嗯嗯♥~啊哈哈哈哈……啊嗯嗯嗯♥~下面又嘻嘻嘻啊♥~……怪起来了啊嘻嘻嘻嘻♥~”炎娜的嘴彻底忙不过来了!脚心传来的尖锐酥痒与下体震动棒持续不断的强力刺激疯狂叠加,让她喉咙里爆发出撕裂般的狂笑与粘腻淫乱的浪叫交织的怪异声响。此时,小女孩正用手指指甲轻轻的在炎娜的黑丝下白嫩的脚心上轻轻的划着。
炎娜的皮肤本就白皙胜雪,此刻透过被汗水濡湿、紧贴肌肤的黑丝,更显出一种朦胧而诱惑的粉嫩光泽。小女孩的左手紧紧抓住炎娜的脚踝,右手的指甲如同最灵巧的刻刀,在炎娜那因血液循环加速、神经高度敏感而变得红扑扑的脚掌上飞快划动,脚心、足弓、甚至靠近脚趾根的软肉,无一幸免。每一道划痕都带来电流般的强烈酥麻,在全身敏感度被阵法提升到极限的状态下,这种痒感被无限放大,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炎娜残存的理智。
炎娜此时无比的难受,她的身体也因为痒感而剧烈地扭动起来。她的小腿紧绷着,脚趾也蜷缩起来。然而,这挣扎却让她的私密部位与震动棒摩擦得更加剧烈,羞耻、痛苦、以及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快感洪流,将她彻底淹没。她本能地想绷紧脚掌肌肉来抵抗下体的酥麻,但脚心传来的剧痒又迫使她脚掌的软肉颤抖,形成一种绝望的循环。脚丫在黑丝的包裹下依旧滚烫湿润,敏感度有增无减。
“嘻嘻,要不要更刺激的~哎呀小脚丫都开始点头了,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小女孩说着,将震动棒的功率不由分说地调到最大。
“呀嗯嗯嗯嗯♥~……不可以嗯嗯嗯哼哼♥~……唔噢噢噢噢哦哦♥~~”炎娜归根结底还是个少女,娇躯如何承受得住这内外夹攻的极致刺激?炎娜的浪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失声的顶点!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扭摆,姿态宛如主动用湿透的蜜穴去渴求、去榨取那根震动棒的爱抚。透明的淫液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浸透了内裤,在身下的木马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哎呀呀~小精灵,看你快活得,都湿了呢~……不过这只是个开胃小菜哦~毕竟你的小脚丫可比你的秘密花园还要敏感些呢~”小女孩嘀咕着,苍白的手温柔的轻抚在炎娜仅存的左脚上的黑色高跟,手指顺着跟腱和鞋子的缝隙,顺滑的黑丝成了润滑剂,轻松的就将炎娜的鞋子拨了下来。
此时,在经过了刚才激烈的挣扎的炎娜,炎娜的左脚脚底,黑丝顺滑的手感下,摸起来早就湿乎乎的。指尖捏着黑丝的袜尖,稍一用力一扯,炎娜的丝袜就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顺着向下一剥,小女孩如同剥开最甜美的果实外衣,将炎娜的黑丝温柔的剥了下去,让炎娜的玉足和空气见了面。让那只粉嫩光洁、小巧玲珑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完美的足弓、圆润的脚趾、细腻的肌肤,看得女孩眼中闪烁着惊艳与贪婪的光芒。
此时,炎娜还在和下体的酥麻,酥痒,蜜穴挑逗的快感艰难的抗衡着。嘴里忍不住的发出一阵阵的浪叫,但是但内心残存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要什么?如果彻底沉沦于这陌生的快感,会坠入怎样可怕的深渊?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在羞耻的快感与本能间苦苦支撑,摇摇欲坠。但她坚持不了多久,不知道这种微弱的平衡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唔嗯♥!!……”正与下体狂潮艰难抗衡的炎娜,因左脚脚底传来的湿滑温热触感,她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她用余光一瞥,瞬间魂飞魄散——那幽灵女孩,竟然含住了她赤裸的脚丫!
温柔,软儒的的触感,让炎娜毫无抵抗力,小灵活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温度,如同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情人,细细舔舐过她敏感至极的脚心!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强烈的酥痒之中,竟夹杂着一股直击灵魂的、令人浑身发软的舒适感。仿佛心尖被抹上了最甜的蜜糖,让她在恐惧中竟生出一丝沉沦的渴望。
“唔嗯嗯♡~……呀嘻嘻嘻嘻啊♡~好哼哼♡~……奇怪咿嘻嘻嘻嘻啊哈哈♡~……为什么唔嗯嗯嗯♡~……会舒服唔哈哈哈啊啊♡~……”此时的炎娜,心中的防线炎娜残存的心理防线,在这花式进攻下,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沙堡,轰然崩塌!口中的尖叫泄愤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然沉溺于快感的、婉转承欢的媚叫。怎么会这样?被舔脚心……竟然比……比下面那个东西带来的感觉还要……还要舒服?这太羞耻了!可为什么……停不下来……?
小女孩知道,猎物已完全臣服。她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整片舌头紧紧贴在炎娜白皙的脚心上,快速地上下滑动。时而张开嘴,将整个前脚掌包裹住,舌尖像电动小马达般高频拨弄着最柔软的脚心软肉,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拨动着炎娜濒临崩溃的心弦。
她张口她贪婪地轮流含住每一根沾满咸甜汗水的、圆润如珠的脚趾,灵巧的舌尖在趾缝间柔嫩的软肉上钻探、撩拨。舌苔轻轻刮蹭着脚趾肚的细腻肌肤。她时而将一根脚趾深深含入口中,如同品尝世间至味的糖果,用力地吮吸、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噬,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根脚趾都受到了最“周到”的服侍,无一遗漏。
“唔嗯嗯嗯♥~……咕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太爽了嗯嗯嘻嘻嘻呀哈哈哈♡~要嗯嗯嗯♥~……出来了嗷嗷哦哦哦♥~~~……”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下体疯狂地主动摩擦着震动棒,每一次挺动都带来更强烈的电击般的快感。羞耻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体内仿佛有一座压抑千年的火山即将喷发,滚烫的岩浆顺着脊椎奔腾,灼烧着四肢百骸,最终全部汇聚、压缩在她那被疯狂蹂躏的花房深处。少女的意识彻底被欲火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突然,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性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烈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呜嗷嗷啊哦哦♥♥~~~”炎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呻吟,她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粉嫩的小舌头失神地吐露在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征服、意识崩坏的阿黑颜。
在震动棒持续不断的最大功率刺激和全身痉挛的压迫下,淡黄色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尿道口激烈地喷涌而出!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浓稠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晶莹爱液,如同喷发的泉眼,从蜜穴深处狂猛地激射出来!尿液与爱液混合成一股温热、粘腻、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喷泉,激烈地冲刷着身下的木马座垫,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将垫子浸透,液体甚至顺着木马的边缘滴滴答答流淌下来,而炎娜头一歪,便昏迷过去。
“唔……这就到极限了?真是只敏感又多汗的小精灵呢。”女孩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此时她的皮肤已恢复了正常的红润色泽。“玩太久了,得赶紧去找悠悠姐。”她轻盈地跳下木马,随手一挥,一道空间法阵托起昏迷不醒、浑身汗湿、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炎娜,朝着对面巨大的摩天轮飞去。
至于伊势千鹤,她的遭遇比起炎娜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摩天轮的小吊舱中,这里十分昏暗,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她下意识的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四肢有一股阻力,在阻拦着自己的行动。伊势千鹤把头勉强的往回看,这才发现身上所有的衣物,除了一双鞋袜和内裤,都被脱掉了,难怪感觉凉飕飕的。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副半圆形锁铐牢牢扣住。从颈项项圈延伸出的两道白色V字棉绳,攀附过她饱满的胸脯,最终缠绕在蓓蕾之上——那里已被精巧的金色乳环装饰固定,将那对堆雪积玉般的乳肉高高托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绳索在纤腰下汇聚,那苗条腰肢奇异地糅合了性感与丰腴两种风韵。
她的双腿更是被绳索层层捆缚,大腿两道、小腿三道,原本修长的美腿被勒成一节节鼓胀诱的硕圆淫肉,汗珠在白皙中透着粉嫩的肌肤上滚动,宛如刚出蒸笼、热气腾腾的甜糕,散发着引人遐思的“香气”。双脚被沉重的木枷固定,被迫伸出坐垫之外,迫使她只能以大小腿呈九十度的屈辱跪姿,跪在软垫上。那对浑圆紧实的雪臀也因此高高撅起,悬在空中,随着她徒劳的挣扎而诱人地扭动摇摆,异常抓眼。
“哟,醒啦?小姑娘。这精心布置的‘雅座’,可还舒服?”随着那慵懒又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落下,伊势千鹤身后的黑暗中,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漾开涟漪。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紫玫瑰。
伊势千鹤定睛看去,只见一美丽女子是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斜倚在空气中,仿佛那里有一张看不见的软榻,她身高约有165cm,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显得玲珑有致,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健康的珍珠光泽,在微光下仿佛自带柔光。
她上半身只着一个黑色的胸罩,大胆地袒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胸前那饱满挺翘的C杯酥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性感得让伊势千鹤竟有些羡慕。
下身……竟只有一条极其短小的三角内裤,完美地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蜜桃玉臀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赤裸的玉足——38码大小,脚型玲珑秀美,脚踝纤细圆润,足弓弯起一道优雅而性感的弧度。脚趾颗颗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趾尖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晕,整齐地排列着,微微蜷缩,仿佛害羞的精灵。脚底的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可思议,粉嫩柔软,看不到一丝粗糙,如同初生婴儿般娇嫩诱人。此刻,这双美足正微微绷着,足弓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无声地邀请着人去触碰、去把玩。
她一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柄散发着幽幽紫芒的奇异武器,姿态慵懒至极。一头略显凌乱的紫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慵懒地搭在额前。她的面容姣好,带着一丝仿佛长期睡眠不足的慵懒,但那双明亮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异常灵动,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细细打量着眼前被束缚的伊势千鹤。
“别怕,小姑娘,我的名字叫做紫悠悠,只是因为你莫名其妙地前来,我才把你绑成这样的,没有什么恶意。”自称紫悠悠的少女说着,两只小手却不老实,滑过被绳索勒出深深凹痕、泛着粉晕的大腿肉丘,最终落在那高高翘起、随着挣扎而诱人扭动的圆润翘臀上,又微微用力拍了拍,引得千鹤发出了一道娇吟。
“唔嗯~!那你倒是放了我啊!我只是无意走到这里的,朋友还在等我!”千鹤听罢,感觉对方似乎并无杀意,连忙辩解。
“那可不行,未经允许走到我的地盘,可得好好惩罚一下~毕竟这肌肤……真是天生的尤物呢”紫悠悠绕着动弹不得的千鹤缓缓踱步,赤裸玉足踩在冰冷的金属地面,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每一步都带着猫般的优雅与慵懒的危险。
“而且我都把你绑成这样了,把你这小美人儿的优点全都‘突出’出来了,不好好玩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她停在千鹤面前,微微俯身,紫色眼眸倒映着千鹤因羞愤而睁大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
“你……长得这么好看……没想到你却是个流氓……下流!”伊势千鹤憋红了脸,而紫悠悠却堵起了嘴,伸出那同样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圆润的手指,指尖轻轻拂过勒在千鹤大腿上的绳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但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细微痒意却让千鹤浑身一颤。
“哦~这捆绑手法嘛……不仅工整,力道也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你娇嫩的皮肤,又能让你动弹不得,充分感受这份束缚之美。不过嘛比起我当年在‘挠痒妓院’见过的那些五花大绑的花样,这只能算是……入门级哦~”紫悠悠的手指顺着大腿缓缓下滑到千鹤的脚踝,以爱抚的力度一路摸到小腿,在那被束缚得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仿佛在测试肌肤的弹性和敏感度。
“多么漂亮的一双腿啊……,看你的着装,还是樱国人,咕……我的父亲就时樱国人……但我出生后就没见过他了……”紫悠悠突然想起了未曾谋面的父亲,语气不禁暗淡下去。
“哪个……你是活人,对吧?可为什么你居然能在这种环境活着呢?而且你又是出生在哪里呢?”伊势千鹤见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性情偏软,连忙开口问道,想要拉近二人的距离,没准儿能逃过被对方玩弄呢?
“嘿嘿……因为我是不死身嘛~而且我是出生在一家挠痒妓院……在那里啊……像你这样美丽又敏感的身体,可是最受欢迎的‘艺术品’。”紫悠悠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让伊势千鹤一下子后悔了自己的选择。
“我打小就看着一个个骄傲的美人,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然后用最轻柔、最刁钻的手法,一点点地……挠她的痒痒肉……看着她从强忍,到颤抖,再到无法抑制地大笑、求饶,眼泪鼻涕都流出来……甚至都失禁泄身的……那种崩溃的美感,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啧啧,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紫悠悠微微眯起眼,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那种掌控他人的愉悦,而伊势千鹤则害怕地想要蜷缩双脚。
“别害怕吗……毕竟,我可是在‘挠痒痒’这门艺术里长大的哦……再加上那些讨厌的魔虫给的一点‘小天赋’,保证会伺候得你……痛痛快快的”千鹤的心沉到了冰点,恐惧中夹杂着强烈的羞耻。魔虫?挠痒痒?这个美艳绝伦却又散发着非人气息和危险欲望的女人,都让她感到害怕,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噗哈哈……放心了,我跟魔虫不一样的,毕竟一直都是我占主导,不过……那些恶心的虫子把你弄到这里来,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呢。给了我们一个‘深入交流’的机会。在正式开始我们的‘游戏’之前……告诉我,你是怎么惹上那些臭虫子的?如果告诉我,也许……我会轻一点,只是让你体验被挠到浑身发软、眼泪汪汪、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的……真正的快乐,不然我不介意给你调教成一个天天求人挠痒的淫骚痒奴~。”紫悠悠提出了自认为诱人的条件,而伊势千鹤听了,自然将自己的经历全盘拖出,而紫悠悠也是坐到了她的对面,靠着武器点了点头。
“哦吼,没想到你遇到的竟然是魔虫的头头魇恶,不过那个小女孩也够狠的,竟然把你们传到这儿了。这儿十分危险,我都是不死身了,也只敢在摩天轮这个地方活动。”紫悠悠放下了武器,平静地说着,双手放到千鹤的双脚之上,就在伊势千鹤以为对方要解开束缚,神色松懈时,却不料紫悠悠竟手执羽毛,用羽毛柔软的尖尖,贴在伊势千鹤白皙的小腹上,随后开始慢慢的画起圈圈。
“唔!……你哼哼……干什么啊呼呼呼……”羽毛那若有若无的酥痒,让伊势千鹤差点笑出声,但身为习武之人,绝对不能在敌人面前失态,本来就很松懈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她贝齿紧扣下嘴唇,努力的憋住嘴里的笑意
“啊咧?看来很喜欢憋笑呢~……要不你笑出来……就把你名字告诉给我吧?”紫悠悠倒是不紧不慢,毕竟在挠痒妓院主打的就是循序渐进,如果一开始就让对方无法挣扎,失声大笑的话,岂不太过索然无味了。
“唔呼呼呼……唔哼哼……”伊势千鹤想拒绝对方,可她深知只要一开口,笑声便会不绝于耳,她也只能发出一阵阵的闷声表示反抗,而紫悠悠自然不会专注于小腹,她循循善诱,羽尖却已狡猾地离开了小腹,开始在千鹤敏感的肋骨、侧腰间流连游走。那温柔却无处不在的痒感,让千鹤疲于奔命,肋骨剧烈起伏,闷哼声越来越大。
“就是现在……猜猜我要挠哪里啊~”紫悠悠凑近千鹤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伊势千鹤听了,小腹猛地一缩,却不料紫悠悠拿着的羽毛对伊势千鹤的腋窝发动了偷袭,本来就全心全意的放在防御小腹的伊势千鹤,自然猝不及防地笑出声。
“唔哈哈哈哈哈……你唔哈哈哈嘿嘿嘿……偷袭咿嘿嘿嘿嘿哈哈哈……”清脆的笑声瞬间爆发。紫悠悠就像一个捉摸不透的画家,手中的羽毛就是画笔,千鹤完全猜不透她下一笔会落在何处。
“那小妹妹告诉姐姐,你的名字是什么啊?”紫悠悠再次贴近那因大笑而剧烈起伏的耳畔,低语如同魔咒。伊势千鹤立马想要加紧双臂,却不料对方索性直接放弃羽毛,伸出双手,尖锐的指甲飞快的在伊势千鹤的腋窝上的软肉上抓挠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我不说咿嘻嘻嘻……”伊势千鹤的腋窝非常干净,又滑又嫩。刚才一阵奔波,此刻因奔波渗出细汗,更显滑嫩柔软。这片洁净的嫩肉,成了紫悠悠绝佳的施虐舞台。
“那好办~……我就挠到你说~……你不说姐姐就不停了哦~”紫悠悠毕竟从小就在主打挠痒的妓院长大,手法自然娴熟得不得了,指甲在千鹤大片腋窝嫩肉上肆虐:时而快速摩擦内侧软肉,时而轻刮小臂下侧的敏感带,时而四指并拢如钻头般在窝心打着旋儿,时而又滑到腋下靠近乳房侧面的那片软肉,四指并拢飞速震动
“唔嘿嘿嘿嘿……你个流氓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你干嘛!唔唔嗯嗯嗯~……不许捏嗯嗯~……”千鹤的咒骂和笑声混杂。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紫悠悠的魔爪竟开始不老实!她的食指精准地按压住千鹤两颗挺立的小红豆,另外四指则紧紧握住饱满的乳根,揉捏按压!一对酥胸在她手中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肆意揉捏得摇摆不定。而那两颗敏感的小红豆,在对方指甲尖恶意的剐蹭下,竟不受控制地愈发硬挺,强烈的酥麻与酸痒混杂着陌生的情欲冲击,几乎冲垮了千鹤的理智防线。
“接下来得换个位置了哦~”紫悠悠善良地提醒着,这这反而让刚被情欲撩拨得迷迷糊糊的千鹤更加茫然无措,想不明白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而下一秒,紫悠悠竟然伸手摸向伊势千鹤的翘臀,伊势千鹤的臀部圆润紧致,线条优美,雪白的肌肤因羞耻和挣扎泛着迷人的光泽。得益于长期锻炼,臀肉丰满挺翘,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此刻,这诱人的淫臀仅裹着一条单薄得可怜的兜裆布,布条勒在股间,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更添一份淫靡——却也阴差阳错地为她保留了最后一丝不被彻底扒光的“体面”。
“唔....呼呼,你在唔..干什么?别摸呀……”可是伊势千鹤就不好受了,她从来没被人摸过屁股,她可是伊势家的大小姐兼女武士,此时被这样玩弄,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对方手指摩挲造成的痒感,让她难受得不行,想笑又笑不出来,想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觉得那双手不是在摸她的屁股,而是在揉捏她的尊严。紫悠悠似乎深深陶醉于这绝佳的触感,力道渐渐放轻。
“这倒是提醒我了~正好让你体验一下我妈妈教我的翘臀呵痒~”紫悠悠回过神来,轻轻在伊势千鹤的屁股上一拍,稚嫩的臀丘在拍击下剧烈弹颤,肉浪翻涌,淫靡诱人。紫悠悠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她的手指在伊势千鹤的臀面上随意地滑动,指甲轻轻刮划裸露的肌肤,伊势千鹤的屁股很翘,很圆润,给了她很大的发挥空间,时而用指甲毫无章法地乱划;时而绕到臀侧,从两侧渐渐攀爬至最高点;又或突然轻触大腿与臀部的交界处,惹得翘臀的主人应激般猛地绷紧肌肉。烦人的痒感让千鹤恨不得能伸手到后面狠狠抓挠,可双手被缚,视野受限,无处发泄的烦躁与痒感如同烈火般炙烤着她。自尊心更不允许她向这个“流氓”求饶,只能通过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咿呀声,和臀部徒劳的紧绷来对抗,但这无异于杯水车薪。
“唔哼哼哼……你嘻嘻唔……手唔哼哼哼嘻嘻嘻……拿开啊呵呵呵……”与其他部位不同,臀部是两块纯粹而巨大的色气痒肉,几乎没有任何规避痒感的方法,加之其私密性,带来的羞耻感更是成倍放大。看着千鹤的臀肉在无用的紧绷与松弛间徒劳挣扎,看着她红得发烫的耳根,听着她口中溢出完全不符其刚强人设的、带着泣音的呜咽,紫悠悠知道,这骄傲的小武士正在被慢慢瓦解。她不急于求成,享受这种缓慢压垮、精心摧残的过程,才是她的乐趣所在。
“连屁股都这么怕痒呢~看来小妹妹不适合拿枪练武呢~……而且要是想笑的话就笑出来吧~毕竟你已经到极限了~”紫悠悠继续用言语挑逗着。千鹤倔强地冷哼一声。紫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十指陡然加力!轻柔的抚摸瞬间化作精准的抓挠!那片雪白的臀丘成了她发泄的画板:大拇指在臀腿交界的敏感褶皱处轻轻搔刮;两根食指如同探索幽谷般,在那敞开的臀缝间来回滑动撩拨;其余手指则调皮地在整个臀面上跳跃、抓挠。
“唔嘿嘿嘿嘿……怎么嘻嘻嘻……好痒阿呵呵呵呵……为什么唔哈哈哈哈哈……”伊势千鹤腰部不停地挣扎,甚至高高拱起,肉感十足的翘臀剧烈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那无法摆脱的奇痒,徒劳地想要让那作恶的手指远离自己最羞耻的后庭。紫悠悠的攻势再变!五指聚拢,如同捕捉猎物般,集中火力对小片臀肉进行猛烈“轰炸”。她从上至下,从腰窝下方的圣涡一路探索至臀尖,地毯式搜索着每一寸怕痒的肌肤。有时只对半边臀肉展开无情攻势,千鹤拼命忍耐,可破碎的笑声仍不断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
“唔呼呼呼……好难受哼哼哼……流氓哼呼呼呼呼……呀啊呼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本来伊势千鹤还只是忍不住笑几声,可没想到紫悠悠竟然将将手指伸进她更为私密的股缝,不过只是挠了两下,伊势千鹤便身体颤抖得很厉害,笑声骤然增大,头也垂下去,肩膀高耸,似乎在极力忍耐。
“弱点发现了哦~……没想到是这个位置呢~不过挠这么久……小妹妹屁股也是出了不少汗吧~……姐姐让你凉快凉快哦~”紫悠悠的声音带着发现宝藏的兴奋,刚刚是隔着内裤,那要是……脱下兜裆布呢?
“不——!!”千鹤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惊恐尖叫!但为时已晚!紫悠悠的手指已勾住那薄如蝉翼的兜裆布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扯—,伊势千鹤最私密的性感带,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呀啊啊啊!……变态!……不许看!”伊势千鹤的脸瞬间涨成血红色,羞愤欲死。而紫悠悠却拿起一根特制羽毛,在伊势千鹤的娇臀上轻轻一划,便是肉眼可见的颤抖,而紫悠悠见状则用羽毛在左半边臀肉上来回拉锯,带来尖锐难耐的痒感;时而在敏感的臀尖上打着旋儿,如同钻心;右半边臀肉则简单直接得多,五指张开,如同梳子般,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狠狠地抓挠爬搔!
“唔嘻嘻嘻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紫悠悠毕竟精通挠痒,有时左臀备受羽毛“关爱”,右臀只得到轻描淡写的几下;有时右臀被狠狠抓挠,左臀的羽毛则若有若无;有时两边同时下狠手;有时又都只是轻柔地撩拨。但无论如何,羽毛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钻心蚀骨的奇痒,总是更让千鹤忍不住想疯狂抓挠,直痒进心里。
“快告诉我名字吧?……小妹妹的那里都快要走光光了哦~”紫悠悠问到,同时恶意地用羽毛尖端点了点那因剧烈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臀缝深处,一抹淡粉若隐若现。
“唔嘻嘻嘻嘻……我说哈哈哈哈哈……是伊势千鹤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别挠了嘻嘻嘻……”伊势千鹤还是屈服了,一下子脱口而出,而紫悠悠也是停下来手,却打了个响指,分化出一个分身,而那个分身也是毫不留情,猛地掰开了那两瓣饱受蹂躏、汗湿淋漓的雪白臀肉!
伊势千鹤只感到一股凉意从屁股深处传来,私密股缝被暴露在外,从尾骨处一路往下,一道天然的皱纹分界线,将两边雪臀分开,随之向下的是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主人惊恐而剧烈颤抖的,是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如雏菊般粉嫩羞涩的穴口,布满了放射状的、如同雏菊般娇嫩的细小褶皱,散发着青春而淫靡的气息。
“好名字呢~不过你这个屁眼可是名不副实……粉嫩嫩的……真是可爱~”紫悠悠分身双手微微发力,嫩臀被分的更开,中间的皱纹也被舒展拉平,大拇指发力而掐紧肉里形成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肛穴两边,和成熟外表不同,本就暴露的后穴更加外弹,穴口微微有些闭不紧,屁穴完美的圆形轮廓,和不符合白皙皮肤的可爱粉色,预显着主人的羞涩和这里是从未外露的处女地。伊势千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到耳朵根,红到动弹不得的脖子,原以为挠挠屁股已是最后,谁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唔呼呼呼嘿嘿嘿嘿……那里嘻嘻嘻呀呵呵呵……不许碰啊嘻嘻嘻……”紫悠悠手持羽毛,时而沿着臀缝一下下轻点,惹得千鹤身躯剧颤;时而又用羽尖在那隐秘地带打着旋儿,播撒着无穷无尽的痒意。
“怎么不许碰~……马上你就能体验到极乐喽~”话音未落,紫悠悠将羽毛竖起,将它紧贴着裂缝处,将羽毛当作锯子一般,对裂缝处来回拉锯,这下可有得伊势千鹤好受的,痒得她妄图夹紧屁股阻碍羽毛,紫悠悠又趁机攻击她的前面,用羽毛划着从未暴露在外面的小穴和大腿内侧,她一下子就大笑起来。
“唔嗯嗯~不许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挠那里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臀缝的剧烈痒感让她难受至极,唯一能动的那瓣臀肉拼命颤抖着,徒劳地想夹紧以保护柔弱的股沟。然而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两侧都暴露在攻击之下。私处的打击更让她疯狂扭动臀部,试图摆脱那如影随形的羽毛,但这无力的挣扎只是徒增与羽毛摩擦的速度,无异于自挠痒处。那白嫩臀肉的扭动对紫悠悠而言是绝佳的诱惑,于是,更猛烈、更密集的爱抚降临在伊势千鹤身上。
“安啦安啦~……这还没动真格呢~……”紫悠悠嘟着嘴说道,拿起一瓶婴儿油倾倒在伊势千鹤的臀峰上,用手慢条斯理地抹匀,指尖不时暧昧地揉捏。传来的不再是尖锐的痒感,让伊势千鹤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紫悠悠那如同调情般的手按摩着臀肉,似乎也让酸痛的肌肉得到了片刻喘息。伊势千鹤甚至不自觉地迎合起这节奏,尽管心中警铃大作,但被痒感摧残的身体贪婪地渴望着这短暂的“休息”。
抹过油的香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心魄的油亮光晕,正常人看到这种美臀,这诱人的屁股,性欲都会被点燃,紫悠悠玩弄似的将婴儿油倒在臀缝,欣赏液体流入谷底,她再次用力掰开臀瓣至极限,又猛地松手,陶醉于那迷人的臀浪,,大饱眼福,一部分婴儿油顺着臀沟流到私处,她最后坏心眼地往伊势千鹤的菊蕊中心多倒了一点。
见吸收得差不多了,紫悠悠便用一根手指顺着油滑的臀沟轻轻一划,千鹤便猛地打了个激灵。紧接着,几支羽毛轻柔地用羽尖搔弄起那怕痒到极点的菊穴,伊势千鹤的小屁眼瞬间就像是触电一般,伊势千鹤的小屁眼瞬间如同受惊的雏鸟,猛地剧烈收缩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清晰声响。
“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你给我哈哈哈哈哈呀……倒了什么咿嘻嘻嘻嘻……”伊势千鹤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给自己屁股抹的液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为时已晚,更多羽毛加入,将她的粉嫩菊穴围得密不透风,全方位地轻搔起来,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嫩肉。一个分身还在旁边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发出“咕噜咕噜”的兴奋拟声,同时捏着羽毛柄高速旋转,让羽尖在菊穴口疯狂搅动。
“唔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嘿♡~……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咕咕呀哈哈哈哈哈……”被羽毛围攻着敏感不堪的屁眼,伊势千鹤竟然很没出息地吐出了舌头,眼睛上翻,露出一脸淫靡崩坏的阿黑颜。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尖和嘴角滴落。而那颗怕痒到极点的小屁眼,更是“咕叽咕叽♡……咕啾咕啾♡……”地疯狂收缩痉挛,徒劳地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却只能在持续的搔挠下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怎么都翻起白眼了~……这也太杂鱼了吧♥~……连小孩子都不如呢♥~……不过嘛,还是要让你舒服舒服才行♥~”见千鹤如此不堪,紫悠悠狡黠一笑,战术陡变。又一个分身出现,直接坐在千鹤双腿上,双手袭向那片光洁无毛、肥厚诱人的小穴,小穴和菊穴一样,同样是神经密布的私密部位,敏感程度不遑多让。但被挠小穴不仅带来强烈的痒感,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逐渐升腾的性快感开始涌动。
“唔呀♥~……不行了啊嘻嘻嘻嘻嘻♥~……好奇怪哼哼哼嘻嘻嘻嘻嗷♥~……不要哈哈哈嗯嗯♥~……那里咿噫咿♥~……嘻嘻嘻吼吼吼♥~……” 于是千鹤就这样陷入了小穴和菊穴这两个私密部位被同时挠痒的苦闷境地,小穴传来的是痒感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折磨,菊穴则是纯粹而剧烈的、令人崩溃的奇痒。在这双重夹击下,她的蜜穴很快变得湿滑泥泞,爱液汩汩渗出;而菊穴也变得更加湿润,“咕叽咕叽♡”的收缩声愈发响亮急促,仿佛活了过来。
“真是敏感得可爱呢~……千鹤小妹妹~……几根羽毛就让你爽成这样了♥~……不过,这才只是热身哦~……你的小嫩菊花……才是真正的奇妙所在♥~~”紫悠悠放下了羽毛,转而拿起一支牙刷,再注入点魔力,刷子的大小便得以变化,刚好可以覆盖伊势千鹤的菊花,因此刷子可以全方位地覆盖肛门处的嫩肉,确保每一丝褶皱都无处可逃,全方位得到“关爱”。
“呀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吼吼吼吼吼……不行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屁股嘻嘻嘻嘻啊吼吼吼……要坏掉了呀哈哈哈哈哈……”这些小刷子的刷毛柔韧性也很强,每根刷毛一用力就会弯曲,然后就连菊穴上面那一根根放射状的娇嫩褶皱深处。小刷子就这样紧紧贴合在伊势千鹤粉嫩的菊花上,开始了高速的上下刷动。令人发狂的恐怖痒感钻心蚀骨。在这酷刑般的刺激下,屁眼像颗受惊的心脏般疯狂痉挛收缩,“咕啾咕啾”声不绝于耳。连她的脚丫都开始痉挛,眼看就要抽筋。
“哎呀呀,差点冷落了你这双漂亮的大脚丫呢~”紫悠悠那原本掰着伊势千鹤屁股的分身注意到了颤抖不止的脚丫,竟然含住伊势千鹤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用自己那湿热的舌头在趾缝间游走,品尝趾缝里的柔软的嫩肉,时而吐出脚趾,舌尖横扫脚趾肚和脚掌之间的窝窝里的嫩肉,又或者是舌头在脚掌足心上来回的撩拨,又或是舌头伸进趾缝里来回打着旋。
“看招看招~你的小菊花可不能歇着哦♥~……”长时间的挣扎已耗尽了伊势千鹤的力气,而紫悠悠却精力无穷。她又打开一瓶粘稠油亮的液体,润湿了刷头,并将剩余部分直接倾倒在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菊蕊上。油液浇灌下,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菊穴显得更加油亮诱人,粉嫩的褶皱被浸润得根根分明,随着“咕叽♡”的收缩微微颤动。紫悠悠再次拿起油润的刷子,如同亲吻般贴上了这颗迷人的“果实”。
“咕叽咕叽……屁眼缩得好厉害呢♥~……小穴也是水流不止♥~……看来千鹤小姐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欢乐’里了哦~”刷子在娇嫩敏感的褶皱上细细研磨,在洞口亲密摩擦、轻快打转。紫悠悠侧过刷子,精准地对准每一条放射状的褶皱,一条条地搔刮过去。菊穴咕叽咕叽地剧烈痉挛,紧张地收缩聚拢,这反而将最娇嫩的软肉聚集在一起,更方便刷毛肆虐,也更激起了施虐者的欲望。
“咕吼吼吼吼♥~……不行了吼吼吼呀嘻嘻嘻♥~……哇咦咦咦♥~嘻嘻嘻……唔混蛋啊哈哈哈哈哈♥~……要嘻嘻嘻嗷嗷嗷嗷嗷♥~……啊嘿嘿嘿♥~……”三处混合的剧烈刺激,让伊势千鹤本就因强烈痒感和快感而混乱的意识彻底堕入混沌。她那湿漉漉、如馒头般饱满的小穴“咕嘟咕嘟”地剧烈开合抽搐着,伴随着伊势千鹤吐出粉红色的舌尘,扬起脖子,性感的身体一阵痉挛,一团黏腻的透明爱液混合着黄澄澄的尿液,如同决堤般从蜜穴中喷涌而出,直接溅到了紫悠悠还有分身的脸上。
“哎呀哎呀~舒服坏了吧♥~……同时高潮跟失禁什么的♥~……想不想再体验一把……彻底到灵魂出窍的高潮♥~……还有更痛快的失禁呢♥~……”紫悠悠停下了所有动作,俯身贴近伊势千鹤瘫软的娇躯,在她耳边低语。早已眼神迷离的伊势千鹤,竟微弱地点了点头。
“呵呵……那就要让你体验一下我独创的喽♥~……你可是第一个体验到的♥~……要让你的爱液和尿液一起……飞上云端哦♥~”紫悠悠笑着离开伊势千鹤的身体,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她幻化出六位分身,如同精密的手术团队,全方位地“伺候”起这具濒临极限的娇躯。
一位分身轻轻捏住伊势千鹤蜜穴上方的软肉。此时她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稍一剥开包皮,那颗因极度兴奋而勃起的娇小阴蒂便颤巍巍地挺立出来。分身张开嘴,舌头飞快的拨动,舌头如同装了高速马达般,精准地贴在那娇嫩无比的小肉珠上,开始了疯狂的震动舔舐。女性最娇嫩敏感的核心被如此玩弄,千鹤根本无法抵御,浪叫声冲破喉咙,毫无阻滞地宣泄而出。
右脚上的分身,捧起一捧温热的润滑油,仔细涂抹在伊势千鹤的整个右脚上。温热感刚传来,另一只手便抓起一把刷子,对着那白嫩如玉的脚底开始了疯狂的洗刷!速度极快,刷毛密集地摩擦着足底最娇软的嫩肉。幸好刷毛并不坚硬,且有润滑油缓冲,否则娇嫩的皮肤早已破损。但在润滑的加持下,疼痛降至最低,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的恐怖痒感!伊势千鹤连一秒都没能忍住,瞬间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
随后,左脚的分身,则轻柔地含住了伊势千鹤的脚趾。滑溜的灵舌如同最狡猾的毒蛇,不断探寻着足底的味道,细致地舔舐过趾缝间的每一寸敏感带。每一次舔舐都仿佛直接触碰在灵魂深处,撩拨着心弦。鲜红的舌头与粉嫩的脚丫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在紫悠悠持续的舔舐玩弄下,伊势千鹤的脚丫愈发显得粉红、柔软、敏感——这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恶性循环:越玩弄越诱人,越诱人越敏感,越敏感就越激发紫悠悠的玩兴,玩兴越浓,舔舐玩弄的力度和花样就越是变本加厉……
伊势千鹤的抹胸早已被撕扯丢弃。两团可爱丰满的娇乳正被一双灵巧的手掌握住,指尖揉捏着乳根。而硬挺的乳首,则被另一张樱口贪婪地含住。分身的优势此刻展露无遗——舌尖以人类无法企及的高速拨弄着乳头,精准地摩擦着乳首顶端敏感的缝隙。在身体激烈的催化下,乳头早已坚硬如石。舌尖如同找到了通往心房的裂缝,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直击灵魂的酥麻电流。
至于那饱受蹂躏的菊穴?它从未得到片刻安宁。油润的刷子依然全方位地覆盖着它,“沙沙沙” 地持续搔刮。蜜穴流出的爱液浸润了周围,两瓣白嫩的臀峰上,几支沾满爱液的羽毛正黏糊糊地画着不规则的淫靡图案。同时,另一只手五指齐张,在千鹤幽深的臀沟里狠狠地刮挠着,将臀缝挠得一片通红。
伊势千鹤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子,更何况,她没有什么经验,第一次面对这种猛烈的玩弄,在最开始紫悠悠舔舐她的脚丫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现在,她已经彻底的忍不住了。伊势千鹤的蜜穴中,不断地有液体不断的流出,而她也无法控制这一切。同一时间的紫悠悠疯狂的攻击,她彻底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身体的激素反应几乎被刺激到了最高,激烈的、舒服的,痒感、快感、羞耻,无数种感觉夹杂在一起,综合在一起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伊势千鹤的大脑。
“唔唔噢噢噢噢♥~……啊嗷嗷哦嘻嘻嘻♥~……呀吼吼吼吼嗷嗷嗷♥~”千鹤口中已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一道闪亮的、澄黄色的尿柱,如同挣脱束缚的彩虹,猛地从她那泥泞不堪、仍在“咕叽咕叽”高潮抽搐的黏糊小穴中喷射而出!与此同时,原本“咕嘟咕嘟”高潮个不停的、黏糊糊的小穴从未有过的激烈开合抽搐起来,一道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从紧致的小穴中喷射而出,菊穴也像是发情了一样“咕啾咕啾♡……噗咻噗咻♡!” 收缩着,涌出大量淫靡的分泌液,整个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千鹤的意识几乎停滞。然而,攻击非但未停,反而骤然加剧!如同震动棒瞬间从低档跳到了最高档。在之前的“低档”刺激下,她已然潮喷失禁。此刻在如此高强度的同步蹂躏下,她的蜜穴竟再次猛烈痉挛,喷涌出更多液体!
而乳头,在紫悠悠贪婪的嘬吸和舌尖超高速的刺激下,强烈的酥麻电流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上半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随后,乳首的缝隙中,一股股甘甜的初乳,竟被紫悠悠的嘴巴用力地吸吮了出来!
透明的、乳白色的、澄黄色的,潮液,爱液、尿液,悉数全都喷薄出去。伊势千鹤的屁股高高翘起的如同一座小桥,她也不知道,她到底高潮潮喷、失禁尿了了多少次,她的脑子近乎停止,眼前一片黑暗,但是眼睛,也一直近乎是翻白眼的状态。伊势千鹤几乎快被玩坏了。在长时间的高强度刺激下,伊势千鹤终究还是体力尽失,昏迷了过去。
“不愧是武士出身呢~……”紫悠悠看着昏迷的千鹤,语气带着一丝赞许,“……普通人啊,第一次就该昏过去了~……不过嘛,姐姐我很满意~……就不再用时间魔法‘延长’你的快乐时光喽~” 她温柔地解开了千鹤的束缚,一道柔和的时间魔法光芒笼罩她,将她的身体状态回溯到被玩弄之前——当然,仅仅是身体状况。那份铭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和感官烙印,依旧在千鹤的脑海和身体深处回荡。
“悠悠姐!……我带了个可爱的小精灵回来了……这小家伙魔力真充沛,我的实体都快恢复完全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通过法阵传来。先前那个玩弄炎娜的小女孩身影浮现。此时,若有若无恢复了些许意识的伊势千鹤才惊觉——这个“女鬼”,竟与眼前的紫悠悠长得一模一样!
“你这丫头~……我还以为你这个分身又跑出去吓唬人了……不过吸了这么多精纯魔力~……够我们姐妹俩用上好一阵子了~……”紫悠悠看着那个归来的分身,语气带着宠溺。那分身放下手中似乎也被处理过、状态恢复的炎娜,欢快地蹦跳着,与其他分身一同融入房间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而紫悠悠也立刻恢复了炎娜的状态。

新月升三战影,八感开胜负决

而杨珑仁这边,早已坐在一个石凳上,身后都是方才那些武士幽灵的武器,此时那位领队的幽灵,他伫立在原地,凝视着杨珑仁,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震撼,也有欣慰。方才杨珑仁那近乎无懈可击的战斗姿态,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中。
“小子~……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类!……如果你能打败恶心影还有前方的敌人……那么你的朋友和你都能离开……但若要彻底终结此地的苦难,让所有冤魂与误入者重获自由……唯有踏过那片注定浸满鲜血的荆棘之地……告诉我……你有勇气去面对它们,战胜它们吗?”那位领队的幽灵猛地拔出那把散发着幽紫光芒的拔刀剑,剑尖直指杨珑仁,厉声喝问
“我有!我不仅要带着我的朋友一起离开,还要拯救被困在这里的无辜者……即使代价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我不想让比我比我更甚的悲剧,在他人身上重演……仅此而已。”杨珑仁站起身,眼神坚定如磐石,紧紧握住插在地上的“如意灭创”说道。
“哈哈哈……好!有骨气!在下佩服!……让我想想应该对你说什么……你应该是……九州人吧……那就请赐教了!”那个幽灵说着,他周身幽紫火焰暴涨,身影如鬼魅般疾射而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道凌厉的右撩斩,杨珑仁侧身堪堪避过。却瞬间回旋蓄力,双手握刀,化作一道致命的寒光直刺杨珑仁心口!千钧一发之际,杨珑仁挥剑横斩,精准地格开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杨珑仁举剑横斩,却不料那位幽灵竟然以快绝的身法绕到杨珑仁身后,待杨珑仁回头之时,他竟蹬地而起,双手高举武士刀,裹挟着幽紫火焰,势如破竹般劈面斩下!仓促间,杨珑仁只能双手举剑格挡。“铛——!”一声巨响,巨大的力量压得他膝盖一弯,险些跪倒。而幽灵自然毫不留情地正蹬过去,却不料杨珑仁腰身一拧,借力一个怪蟒翻身,手中如意灭创顺势横斩而出!佐良将军急忙收腿,武士刀上撩格挡。
武士刀上缠绕的幽紫火焰骤然化作诡异的蓝色,如同跳动的鬼火,猛地扑向杨珑仁!杨珑仁眼神一凝,右手虚握,清澈的水流瞬间凝聚,化作一面流转的水盾环绕周身!那诡异的蓝色火焰撞上水盾,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突破分毫,最终不甘地熄灭。佐良将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身影再次暴退,紧接着蹬地疾冲,武士刀拖曳着幽蓝火焰,一记迅若奔雷的撩斩直劈杨珑仁面门
不过杨珑仁早有预料,立刻双手举剑格挡,两股力量僵持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前顶,趁对方贴近的刹那,剑柄如重锤般狠狠撞在对方胸甲之上!同时手腕一翻,剑锋顺势上撩,“咔嚓”一声脆响,幽灵首领的胸甲应声碎裂!杨珑仁得势不饶人,怪蟒翻身之势再起,顺势横斩,冰冷的剑锋险之又险地擦过幽灵首领握刀的右手。
正当杨珑仁突进只是,幽灵瞅准空挡,立刻左斜切佯攻,趁杨珑仁微动时,立刻劈面斩击,却被杨珑仁翻腕上撩格挡,幽灵首领刀势未尽,回身便是一记凶狠的横斩!然而杨珑仁的速度更快!左右双剑如疾风骤雨般连环斩出,剑光织成一片银网,快得让幽灵首领都为之色变!电光火石间,杨珑仁剑势再变,一记优雅而致命的反式剪腕花,剑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在中平刺的位置划过对方右手护臂,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迹。
幽灵将军吃痛,眼中凶光一闪,不退反进,武士刀如毒龙出洞般突刺而来!杨珑仁却在此刻如同旱地拔葱般腾空跃起,于空中双手紧握如意灭创,一记势大力沉的斜劈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狠狠斩下!“噗嗤!”剑锋划过佐良将军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虚幻的伤痕。
“果然很强!那就看好了……我佐良家最强的招式……”幽灵说着,双手持刀垂立身前,周身紫焰暴涨!下一刻,身影化作九道模糊的残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连击:当头直劈!袈裟斩!逆袈裟!左横切!右横切!左斜向右上切!右斜向左上切!逆风上撩斩!最后是致命的突刺刺喉!
九道刀光连绵不绝,快得仿佛同时亮起,杨珑仁被这狂暴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剑光舞成一片光幕,格挡声如雨打芭蕉!眼看已被逼至死角,佐良将军最后一式致命的突刺,直取杨珑仁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杨珑仁猛地俯身低头,身体几乎贴地,手中如意灭创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反撩而出——犀牛望月!“呼!”剑尖精准地抵在了佐良将军虚幻的咽喉之上!而佐良将军的武士刀,则擦着杨珑仁的头皮,而幽灵首领的拔刀剑,则深深插入了杨珑仁头顶上方的腐朽木板中。胜负已分。
“小子……不下死手在你眼里是温柔……但实际上是对自己和队友生命的不负责!也是对敌人……最大的不尊重!”那个幽灵突然暴喝着,他猛地拔出插在木板上的武士刀,不顾咽喉被剑尖抵住,再次凶狠地刺向杨珑仁的咽喉。杨珑仁瞳孔骤缩,再无犹豫!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前冲,手中长剑带着决绝的寒光,瞬间洞穿了幽灵首领的咽喉
“你……”杨珑仁看着对方逐渐虚幻的身影,震惊得说不出话,心中五味杂陈。
“如此……甚好……小子……拿着我的刀……继续……前进……”幽灵说着,渐渐地化为无数光粒子消散了,拔刀剑和盔甲也瞬间落在地上,杨珑仁呆立片刻,默默拾起那把沾染着幽紫气息的拔刀剑,又从散落的盔甲内衬中,找到了一封写着“寄紫悠悠”的信笺,小心收好。当他将刀缓缓归入刀鞘时,盔甲残骸中残余的魔力仿佛受到吸引,疯狂涌入刀身。刀鞘之上,古老的符文次第亮起,最终凝聚成四个幽光闪烁的大字——“终末妖刀”!
与此同时,杨珑仁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一个有着浅金色长发的少女虚影,面容模糊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那感觉温暖而熟悉,却又转瞬即逝。他想伸手触碰,想看清她的面容,却瞬间回到了冰冷的现实。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字条,正面写着“始祖在等你”,背面则记录着始祖的技能——魂灵震:可复制对方灵魂与肉体的特性,对方灵魂越松懈,效果越强,但波及范围巨大,慎用!
杨珑仁深吸一口气,将字条的内容铭记于心,随后指尖燃起火焰,将其焚为灰烬。他抬头望向远处缓缓转动的摩天轮,目光坚定。他郑重地收起终末妖刀,对着佐良将军消散的地方低声道:“再见了,将军。您的教导,我杨珑仁终生铭记!”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摩天轮的方向奔去。
“你好啊?敢问你这位美丽的小姐叫什么名字?”杨珑仁已经来到了摩天轮门口,正好撞见了伊势千鹤,炎娜和紫悠悠等人,看着陌生的紫悠悠不禁打个招呼。
“哦,我叫紫悠悠~,你应该是她们二位的朋友吧?”紫悠悠慵懒地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而杨珑仁也微笑着握了握对方的手。
“紫悠悠,很自由的名字呢~不过我的朋友没给你填什么麻烦吧?”杨珑仁感慨着,看着炎娜和伊势千鹤说道。
“明明……是她的分身……欺负吾呜呜唔唔……高咕(挠吾)唔唔唔……”炎娜一听杨珑仁的话,登时气的耳根通红,明明是自己和千鹤被欺负的呀!而伊势千鹤却捂住了炎娜的嘴巴,伊势千鹤对杨珑仁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追问。毕竟她也知道紫悠悠并没有什么恶意,要不然自己和炎娜现在还得被挠呢。
“没有了~倒是让我大饱眼福,过了过瘾呢~”紫悠悠挥了挥手,朝着炎娜故意做了个咯吱的手势,让炎娜娇躯一颤,躲在伊势千鹤身后,而杨珑仁见了也不禁微微一笑,毕竟对方跟自己的兴趣还真别无二异。
“对了,这是一位幽灵将军让我给你的信。”杨珑仁将那位佐良将军盔甲内写着寄紫悠悠的信给了紫悠悠,紫悠悠微微一怔,似乎早有预感。她接过信封,拆开,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迹。
“亲爱的紫悠悠,等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很抱歉,在你母亲生下你后便没有看望过你,本来我和你母亲约定,等我们樱国内部安定下来,便会迎娶你的母亲,但我们樱国的内部纷争越发严重,我无暇顾及你们。然而随着时间流逝,眼看我们即将胜利,没成想敌人竟召唤了恶心影这个家伙,它神秘莫测,实力强大,竟以一人之力,将我们一同打败。本以为我就此死亡,无法再与你们相见,却不料我竟然来到了深渊,见到了你。但我愧于与你相认,我并没有照顾过你,只是为你起了名字。所以,紫悠悠,请你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希望你能个名字一样,自由地、悠然自得地生活。”紫悠悠阅读完来信封,反而释怀地笑了。
“谢谢你给我起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毕竟是你和妈妈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爸爸,你安心去吧,我会自由地生活的。”紫悠悠将信揣在怀里说道,随着阅读,她脸上的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读完,她反而轻轻笑了出来,只是眼眶不自觉地微微泛红。而杨珑仁则和伊势千鹤互相对视了一眼,竟凭空变出了一个短款和服,披在了紫悠悠身上。
“悠悠小姐,我知道当时是你救了我和炎娜,不然我们恐怕得被那些幽灵杀死。您的父亲是樱国人,这也是樱国的服饰,这是我们的心意,希望你能喜欢”伊势千鹤说道,正想将和服给紫悠悠穿上,却不料紫悠悠却微微后退一步,脸上重新挂起那抹慵懒随性的笑容。
“不了不了,这样穿倒是挺舒服的。”紫悠悠笑着说道,伊势千鹤理解地点点头,不再强求。炎娜看着紫悠悠的笑容,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抿了抿嘴,没再说话。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片深渊最黑暗的夜空中,一轮新月正悄然升起,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光芒。
毫无征兆地,一道凄厉到极致的寒芒撕裂了空气,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直斩紫悠悠与伊势千鹤的腰际!杨珑仁瞳孔骤缩,怒吼着拔剑格挡,却终究慢了一步。紫悠悠和伊势千鹤的身体,在杨珑仁和炎娜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被拦腰斩断!
“不——!”炎娜目眦欲裂,周身烈焰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愤怒的火流星,一记灌注了所有力量的骑士踢狠狠踹向寒芒袭来的方向——却只踢中了空气。杨珑仁肝胆俱裂,立刻发动时空间裂缝——β,试图回溯两人的状态。然而,时空的波纹扫过,那两具残破的身躯却毫无变化!“怎么会?!”杨珑仁心中一片冰凉。
又是一道寒芒闪过,杨珑仁只觉双臂一凉,剧痛尚未传来,视野中自己的双手已齐腕而断!如意灭创“哐当”落地!炎娜的头颅在同一时间炎娜的头颅也在同一瞬间,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飞上半空,无头的娇躯瞬间倒下!
杨珑仁忍痛抬头,只见一个全身覆盖在漆黑铠甲中的武士将军,手持一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武士刀,如同死神般矗立在他面前。那铠甲的面部,并非人脸,而是由无数蠕动、扭曲的不可名状触手构成,如同活物般在“脸”上缓缓游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亵渎气息,正是恶心影!
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杨珑仁忍不住呕吐出来。恶心影却毫无怜悯,刀光再闪!杨珑仁的双腿应声而断!他瞬间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彘,恶心影俯下身,用冰冷的金属手指抓住杨珑仁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向紫悠悠和伊势千鹤的残躯,以及炎娜滚落的头颅。然后,它举起了武士刀。
一刀,刺穿肾脏,
一刀,削掉耳朵,
一刀,割开鼻子,
一刀,撕裂嘴角。
最后,它才将奄奄一息的杨珑仁像破布娃娃一样丢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头颅,让他无法移开视线,欣赏着自己同伴的惨状。武士刀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缓缓刺向杨珑仁的心脏……
杨珑仁以为自己将永远沉沦在这片死亡的深渊中。然而,意识却如同被投入水中的石子,猛地一沉!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踏入游乐园的那一刻。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同样的偷袭,同样的战斗……仿佛一个无法逃脱的轮回。
“佐良将军,告诉我恶心影有什么弱点吗?”杨珑仁在在佐良将军即将消失时突然问道。
“小子……深渊中所有亡灵的意志汇聚……或许能窥见击败它的契机……但看清它的动作……难如登天……或许……尝试用其他感觉……”佐良将军说完便消失了,而杨珑仁则来不及悲伤,立刻抓起终末妖刀和那封给紫悠悠的信,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摩天轮!这一次,他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那轮诡异的新月,果然正在升起!
他再次将信交给紫悠悠,同样的对话,同样的场景。但这一次,当那轮新月的光芒洒落时,杨珑仁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那道熟悉的、致命的寒芒再次撕裂空气!目标依旧是紫悠悠和伊势千鹤!
又是一道快速的寒芒闪过,这是这次杨珑仁提前拔出终末妖刀,与恶心影的武士刀相撞,火花在黑暗中四溅飞散!伊势千鹤和紫悠悠见状,立刻想要上前支援。然而恶心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再次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炎娜见状,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无数道冲天火柱,烈焰瞬间将周围映照得如同白昼!伊势千鹤长枪指天,磅礴的寒气瞬间凝聚,空中浮现巨大的冰霜圆盘,地面则涌起如怒涛般的寒冰洪流,试图封锁恶心影所有可能的移动轨迹!然而,她们的魔法攻击,却被凭空出现的、蠕动扭曲的不可名状触手轻易瓦解、吞噬!
“小心!”紫悠悠娇叱一声,凭借她对时空的敏锐感知,瞬间出现在两人身边,试图将她们拉开!同时,她周身光芒闪烁,数个来自不同时空的“紫悠悠”分身浮现,手持长刀斩向那些触手。但触手的力量远超想象,分身们如同撞上铁壁,纷纷被震飞!致命的寒芒再次亮起,目标直指紫悠悠三人!
紫悠悠的惊呼声还在空气中回荡,杨珑仁紧闭的双眼下,眉头紧锁。他并非放弃,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了听觉的世界。
风声、火焰的爆裂声、冰晶凝结的脆响、紫悠悠分身的娇叱、伊势千鹤急促的呼吸、炎娜愤怒的低吼……所有的声音都如同被放大了千百倍,清晰地映射在他的“心”中。而最致命的,是那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撕裂空气的尖啸——那是恶心影的刀!
“铛——!”终末妖刀再次精准地格挡住了那快如鬼魅的斩击!火花在黑暗中迸射,照亮了杨珑仁紧闭双眼却坚毅无比的脸庞。
“他……他闭着眼挡住了?!”炎娜难以置信。
“是声音!他在听刀风!”伊势千鹤瞬间明白了杨珑仁的战术。
恶心影似乎也感到意外,那蠕动的触手面甲微微一顿。但 下一刻,它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单一的斩击,而是如同暴雨梨花般从四面八方袭来!刀光化作一片幽暗的死亡风暴,将杨珑仁彻底笼罩。
杨珑仁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身形在方寸之地高速腾挪闪避,手中的终末妖刀舞成了一片幽紫色的光幕。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毫厘,完全依靠着超越常人的听觉,将五感中的“听”发挥到了极致。
他甚至在格挡的间隙,操控水流化作锐利的水刃,斩断那些试图偷袭紫悠悠三人的恶心触手。一时间,他竟然凭借一己之力,暂时挡住了恶心影的狂攻,为同伴争取了喘息之机。
“好机会!”炎娜怒吼,全身火焰再次暴涨,凝聚成巨大的火焰巨拳,狠狠砸向恶心影的后背!伊势千鹤长枪如龙,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气直刺其侧肋!紫悠悠的分身们也再次扑上,刀光闪烁!
然而,恶心影只是发出一声非人的嘶鸣。它甚至没有回头,身体周围的空间仿佛瞬间扭曲了一下。炎娜的火焰巨拳、伊势千鹤的冰枪、紫悠悠分身的刀光,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崩碎、消散!它所有的注意力,依旧牢牢锁定在闭眼战斗的杨珑仁身上。
“不行!它的防御太诡异了!我们的攻击无效!”伊势千鹤焦急万分。
杨珑仁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闭眼战斗虽然能捕捉刀风,但对恶心影整体的动作、意图的把握终究隔了一层。他只能被动防御,无法反击。而且,恶心影的速度还在提升!那刀光越来越快,越来越刁钻,仿佛突破了物理的极限!
“上面!”伊势千鹤的惊呼刚起,杨珑仁已本能地后仰。一只覆盖着蠕动触手的漆黑利爪从他原本咽喉的位置抓过,带起的风压刮得脸颊生疼。他强忍着睁开眼又瞬间闭上,那惊鸿一瞥看到的扭曲面容,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恶心影的攻击轨迹完全违背常理,五感捕捉到的信息支离破碎,甚至互相矛盾。
“噗嗤!”一道刀光终于突破了终末妖刀的防御,在杨珑仁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传来,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迟滞。
突然杨珑仁的第六感感觉到下一刀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炎娜!
“炎娜,快退!”他嘶吼着,强行中断了自己的防御姿态,以近乎自残的速度扑向炎娜的方向!
“噗嗤!”刀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残忍。杨珑仁挡在了炎娜身前,终末妖刀险险架住了刺向她心口的刀锋,但那诡异的刀刃却如毒蛇般扭曲,瞬间撕裂了他的胸腹!鲜血狂涌而出!
“杨珑仁!”三女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杨珑仁低头看着自己恐怖的伤口,剧痛几乎让他昏厥。但他还是没有放弃
“铛!”终末妖刀险之又险地架开斩向后颈的一击!杨珑仁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凭借着第六感的极限预判和超凡的剑术,勉强支撑。但他的动作越来越狼狈,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直觉在对方纯粹的恶意和空间跳跃能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每一次依靠直觉的闪避或格挡,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新添的伤口。
恶心影似乎厌倦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它发出一阵无法形容的、如同无数虫豸啃噬灵魂的低沉嘶鸣。整个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光线变得诡异破碎,重力在局部区域紊乱颠倒。无数由纯粹恶意构成的幻象冲击着杨珑仁的脑海——他看到薇希尔被囚禁、彩儿被撕裂、错戮在绝望中暴走……这些景象并非通过五感,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精神。
“呃啊——!”杨珑仁头痛欲裂,精神几近崩溃。五感在混乱的空间和精神冲击下变得迟钝、扭曲。第六感的直觉被铺天盖地的恶意淹没,如同风中残烛。又一次致命的寒芒闪过,这一次,杨珑仁的第六感甚至来不及预警。伴随着杨珑仁头颅落地,这次似乎也失败了。
在意识被斩碎的刹那,时间如同倒流的胶片,他瞬间回到了刀光及体的前一秒!但这仅仅是喘息之机,恶心影的攻击如跗骨之蛆,紧随而至!它仿佛能预知杨珑仁回溯的节点!
一次,两次,杨珑仁在死亡的边缘疯狂回溯。每一次回溯,他都试图捕捉恶心影的轨迹,但对方的速度、空间跳跃和精神污染都超越了五感和第六感预知的极限。他像被困在时间琥珀中的飞虫,在永恒的痛苦轮回中挣扎。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无法想象的负担,每一次死亡和回溯都让他的灵魂蒙上更深的阴影,动作也因此而越来越迟缓。
在一次次濒死的回溯中,当冰冷的刀锋即将刺入心脏,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杨珑仁的在生死之间,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不是动作,而是时间的涟漪!
恶心影的攻击并非完全不可预测,它在进行空间跳跃或出刀的瞬间,会在周围的空间和时空中留下极其微弱、近乎无法察觉的“时间波动”。这并非通过视觉或听觉捕捉,而是对时间流动本身的感知,这是触及时间法则的第七感。
场景再次重置。杨珑仁猛地睁开眼,眼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这一次他不再闭眼!
“恶心影!你的死期到了!”杨珑仁怒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的小宇宙在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轮回后,终于在此刻熊熊燃烧,冲破了凡人的界限!
时间在他眼中仿佛变慢了。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气的流动,尘埃的轨迹,甚至能捕捉到那轮诡异新月洒下的每一缕微光。他的神经反应速度、身体动作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恶心影那快如闪电的刀光,在他眼中不再是无法捕捉的幻影,而是有了清晰的轨迹!杨珑仁瞳孔一缩,在恶心影刀光乍现的瞬间,他动了!
“唰!”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终末妖刀带着幽紫与金光交织的光芒,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向恶心影持刀的手腕!
“铛——!”这一次,不再是格挡,而是主动的斩击!巨大的力量碰撞,火星四溅!恶心影的刀势被硬生生打断,甚至被震得后退了半步!那蠕动的触手面甲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似乎充满了惊愕。
“竟然……超越了光……光界速?!”紫悠悠失声惊呼。她感受到了杨珑仁身上爆发出的、超越了之前极限的速度和力量!
“好快!”炎娜和伊势千鹤也振奋不已。
“还没完!”杨珑仁得势不饶人,对时空敏锐感知的第七感全力燃烧!他的身影在空中拉出数道金色的残影,终末妖刀化作一片毁灭性的光网,将恶心影笼罩其中,袈裟斩、逆袈裟、横切、斜撩……他竟以惊人的速度,完美复刻了佐良将军的九连斩,甚至更快!更猛!
“铛!铛!铛!铛!……”密集如雨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夜空!恶心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它那诡异的防御似乎也无法完全抵消这蕴含了光速之力的斩击,漆黑的铠甲上开始出现一道道深刻的斩痕!
“成功了!压制住它了!”炎娜激动地喊道,然而,就在杨珑仁的第九斩——致命的突刺即将刺穿恶心影咽喉的瞬间。恶心影再次消失了。
“还不够!”杨珑仁心中冰冷。第七感让他能“看到”攻击的源头和轨迹,但恶心影的力量、速度、空间跳跃能力、以及那纯粹恶意的精神侵蚀,依然远超他伤痕累累的意识的承受极限,他就像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但钢丝正在崩断。
就在这时,恶心影发动了必杀一击,它似乎厌倦了缠斗,身影在杨珑仁面前一闪而逝,并非攻击,而是瞬间出现在他身后,那柄缠绕着不祥黑气的武士刀,无声无息地、带着终结一切的意志,刺向杨珑仁毫无防备的后背。这一击,超越了速度的极限,仿佛直接跨越了时空。
又是熟悉的死亡,又是再次的轮回。杨珑仁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无边的黑暗。佐良将军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深渊中所有亡灵的意志汇聚……或许能窥见击败它的契机……但看清它的动作……难如登天……或许……尝试用其他感觉……”
“其他感觉……其他感觉……”杨珑仁喃喃自语。基础的五感、第六感的直觉,第七感……我都尝试过了。还有什么?他回想起每一次轮回,每一次目睹同伴惨死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那种宁愿粉身碎骨也要逆转一切的执念……还有佐良将军消散时,那解脱与欣慰的眼神;紫悠悠看到父亲信时,那复杂的释然;炎娜和千鹤即使被欺负,也未曾真正怨恨紫悠悠的善良……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不再是金色的火焰,而是一种深邃、平静,仿佛看透了一切虚妄的光芒。他不再仅仅依靠自己的感官,而是将心神沉入这片深渊的大地,感受着脚下无数亡魂的哀嚎、执念、以及……那微弱却从未熄灭的,对自由和救赎的渴望!
“深渊的亡灵们……被束缚于此的冤魂们……误入歧途的迷途者们……”杨珑仁在心中低语,“将你们的力量……将你们的意志……借给我!”
他手中的终末妖刀,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呼唤,刀鞘上的“终末妖刀”四个幽光大字骤然亮起,一股庞大、驳杂、却又带着共同执念的灵魂力量,如同百川归海般,从四面八方涌入刀身,再涌入杨珑仁的体内!
这股力量并非纯粹的能量,而是无数灵魂的记忆碎片、情感碎片、以及最纯粹的求生意志,它们冲刷着杨珑仁的灵魂,带来剧烈的痛苦,却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洞悉。
他终于“看”到了!不是用眼睛,也不是用耳朵,而是用灵魂去“感知”!他感知到了恶心影的存在——那并非一个单纯的个体,而是由深渊最深处扭曲的恶意、被吞噬灵魂的怨念以及某种亵渎的外神力量糅合而成的不可名状的怪物,它的核心,就在那蠕动的触手面甲之下。
他感知到了时间的流动,甚至感知到了恶心影操控时间时,那细微的空间涟漪!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了恶心影攻击的意图,那不再是后知后觉的捕捉轨迹,而是先于其动作产生的、源自灵魂层面的“预知”!第八感,阿赖耶识,终于觉醒!
活着领悟死亡的真谛,超越生死的界限,连接众生灵魂的深层意识之海,此刻的杨珑仁,原本的黑发变作银发,他的精神境界已然升华。他不再犹豫,再次冲向摩天轮。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同样的新月升起。当那道致命的寒芒再次撕裂空气,斩向紫悠悠和伊势千鹤时,杨珑仁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他的动作甚至看起来比之前第七感时更“慢”了一些。但就在恶心影刀光出现的前一刻,终末妖刀已然出鞘!
“铛!”精准到极致的格挡!甚至将恶心影的刀微微震开,恶心影的触手面甲剧烈蠕动,它感受到了不同,眼前这个人类的气息变了。变得深邃、空灵,仿佛与这片深渊融为了一体!
它再次发动攻击,刀光更快,更诡异,甚至带着冻结时空的力量。然而,杨珑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闪避、格挡。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预知了恶心影的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或格挡。那冻结时空的力量,在触及他身体之前,就被他周身流转的、由无数亡灵意志构成的灵魂屏障所干扰、削弱,无法再将他彻底凝固。
“他头发怎么变了?……而且他好像能预知未来?”紫悠悠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不……不是预知未来……”伊势千鹤眼中闪烁着光芒,
“是……是感知!他感知到了我们感知不到的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第八感?!”
“上啊!珑仁师弟!干掉它!”炎娜则兴奋地握紧了拳头,周身火焰乱跳,甚至差点烫到了紫悠悠。
恶心影久攻不下,发出狂怒的嘶鸣。它猛地高举武士刀,刀身上凝聚起一团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能量球。它要将这个麻烦的人类连同这片空间一起彻底湮灭!就在它蓄力的瞬间……!
“就是现在!”他深吸一口气,所有的力量——自身燃烧的小宇宙、终末妖刀的力量、深渊无数亡灵的意志——全部凝聚于一点。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紧握终末妖刀,刀尖斜指地面,左手虚按在刀柄末端。一个古老而凌厉的起手式,带着斩断宿命的决绝,在他身上浮现。
在恶心影那毁灭性能量球即将爆发的前一刹那,杨珑仁动了!身体前倾到几乎与地面平行!这不是闪避,而是将全身力量、意志、乃至身后那无数亡灵的怨念与祈愿,都压缩到极致的起手式。速度超越了物理的极限,仿佛时间本身在这一步中被折叠。
杨珑仁那向前倾倒的身体,左脚猛地踏前一步!身体如同被拉满后骤然释放的弓弦,以左脚为轴心,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回旋之力。一道璀璨到无法形容的金色刀光,如同撕裂永夜的第一缕晨曦,又如同从九霄云外俯冲而下的神龙,刀光之中,仿佛有无数灵魂的虚影在呐喊、在助威!
这道刀光,超越了速度的概念,仿佛直接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无视了时间的凝滞!这一刀不再是简单的物理攻击。它蕴含着杨珑仁领悟的第八感——阿赖耶识所引动的深渊众生之愿!是终结,也是解脱!
“噗——!”刀光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恶心影那蠕动的触手面甲,贯穿了它那由扭曲恶意构成的核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恶心影高举的武士刀僵在半空,刀身上的黑色能量球无声地溃散。它那蠕动的触手面甲停止了动作,然后,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开始迅速消融、瓦解。
“呃……啊……”一声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的嘶哑低吼从正在消散的面甲中传出。恶心影那庞大的、由黑暗物质构成的身躯,连同它那扭曲的意识核心,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彻底消弭于深渊的黑暗之中。禁锢着这片区域的邪恶气息,也随之冰消瓦解。恶心影的存在,连同它那扭曲的力量,被这道凝聚了杨珑仁意志、终末妖刀之力以及深渊众生愿力的“天翔龙闪”,彻底从世间抹去!
金色的刀光缓缓消散。杨珑仁保持着拔刀斩出的姿势,微微喘息。终末妖刀上幽紫的火焰也变成了金色的火焰,杨珑仁看着刀身映照的自己,不禁感叹这幅模样的帅气。他缓缓收刀入鞘。
随着恶心影的彻底消亡,整个深渊游乐园仿佛震动了一下。那轮诡异的新月光芒迅速黯淡、消散。笼罩在乐园上空的无形枷锁似乎被打破了,空气中弥漫的压抑和绝望感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无数星星点点的、柔和的光点从地面升起,飘向天空。那是被束缚于此的冤魂和误入者的灵魂,他们扭曲痛苦的面容变得平和,带着解脱和感激,对着杨珑仁的方向微微躬身,然后化作流光,消散在逐渐变得清澈的夜空之中。
“结……结束了?”炎娜看着漫天的光点,喃喃道。
“结束了。”伊势千鹤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干得漂亮,杨珑仁。你不仅救了我们,也拯救了这里所有的灵魂。”紫悠悠走到杨珑仁身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慵懒的笑容中多了一丝真诚的敬佩。
杨珑仁转过身,看着三位同伴安然无恙,看着这片深渊开始恢复宁静,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终末妖刀,想起了那张写着“始祖在等你”的字条,察觉刀其他地方无辜灵魂的嘶吼。
“还没有结束,我得带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而这也不过是个冰山一角罢了。”杨珑仁说着,三女点了点头,随后便跟杨珑仁向着前方出发。
“将军,您的刀,斩断了此地的苦难。安息吧。”他最后看了一眼佐良将军消散的方向,在心中默默道,四人转身,朝着游乐园出口的方向,大步走去。但杨珑仁却发现一只头顶蓝色宝石的白色史莱姆正在前方注视着他,甚至做出开心的表情朝自己挥手。看来前方,又是未知的考验,但对杨珑仁而言,却是清晰不已。
深渊钟堂
“这小子……半步踏入了祖的地步了!好恐怖的天赋!我自始祖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简直是当世的始祖……怪不得至高神那么想要他!”深渊祖鼓着掌夸奖道,奈娅丝抿了抿嘴,毕竟恶心影这个化身高低也是个踏入世界级的化身,竟然被杨珑仁3次的轮回干掉了。
“竟然于轮回中觉醒第八感……真是夸张啊!……遥想陈龙可是迷失自我,性情大变了啊!”优格敲着二郎腿嘀咕着,但她也知道,她那全知全能的知识可以赐予杨珑仁了,不过在深渊,自然要隐晦些。
“小杨,原谅姐姐的这个决策。继续加油,这是最快提升你实力的方式了。”小红帽内心自言自语着,而正在赶路的杨珑仁忽然一停,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小红帽的眼神也在霎那间变得温柔无比、十分欣慰。
“呵呵,杨珑仁!凭什么小红帽看好你,不看好我!不过也得多亏这个经历,我已经领悟混沌的力量了!我保证会折磨你至崩溃!放弃这个肉体!到时候我会证明我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救世主!”陈龙在乐园前方的怨幽阴森嘟囔着,而他的周围却是一群憨厚没有任何危险的黑山羊,但真的没有危险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