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啊,请拂尽英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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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SG
Pixiv 原文:小说 2560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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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其余黄金裔陆陆续续“机械飞升”以后,只有那位救世主,依旧陷在沉睡之中。

对此,美貌举世无双智慧举世无双的黑塔女士联合螺丝咕姆研究了一段时间表示,白厄的意识已经和铁墓,或者说这台权杖融合的太深,随着权杖的损坏,想分离出来还是比较困难的。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阻止说不定又是一位绝灭大君的诞生,黑塔女士,还请你再研究研究解决办法。”

望着言辞恳切的开拓者,黑塔把玩着手中缩小化的钥匙,忍不住开口发问:“小家伙,我怎么感觉,你比那些和他朝夕相处的黄金裔还着急呢?”

开拓者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因为我很心疼他。”

“哦?”黑塔来了兴致,“心疼?”

这两个字被她念得格外清晰,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开拓者心里激起更大的涟漪。开拓者感到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想避开黑塔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视线。

开拓者刚才完全是本能反应,被黑塔一针见血地点破后,那份潜藏心底、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正视的情绪才猛然浮出水面。

“我……”开拓者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平日里应对危机时的伶牙俐齿和油嘴滑舌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开拓者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白厄那无数次轮回的的决绝背影,沉睡前最后望向自己那疲惫却温柔的眼神,还有之前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份“心疼”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带着酸涩与沉重。

“他付出了太多。”开拓者最终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为了所有人,他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大家都获救了,获得了新生,只有他……只有他还被困在那里。”开拓者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所以,是愧疚?是同情?”黑塔步步紧逼,“还是说……你觉得他‘可怜’?”,“可怜”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不是可怜!”开拓者猛地抬头,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抗拒,“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他是……他是……”开拓者卡住了,那个称呼在舌尖滚动,却无法顺畅地说出来。救世主?英雄?还是……一个让自己无法移开目光、牵动心绪的存在?

“不必再追问了,黑塔女士,”此时此刻,螺丝咕姆开口道,“在我看来,您早已知道问题的答案,何必再这样呢?”

“好吧小家伙,我知道了,”黑塔一撩自己的头发,手指一拨,身子向后坐在了放大版的钥匙上,“办法倒是有,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卡厄斯兰那?白厄?总之呢,他当时被铁墓封印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已经陷入了沉睡,如果你能把他唤醒,那就万事大吉喽。”

“我要怎么做?”开拓者一听有希望将白厄从权杖中解救出来,顿时双眼放光。

“你被浮黎瞥视了,对吧?那就以虚拟的记忆体形式,进到权杖里,找到钥匙,打开他。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那我也不知道,全看你的造化喽,”黑塔随手一挥,一面流转着光晕的镜子便出现在开拓者面前,“不过,权杖里面本来就很危险,崩毁之后更是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是准备好了,就进去吧,如果事成之后,别忘了给我测十期的模拟宇宙!”

黑塔说的什么,自己已经无心再听了。开拓者深吸一口气,伸手触碰到了水波般荡漾的镜面。

霎时,一股强大的吸力牵扯着开拓者的手指,难以言喻的彩色气泡纷飞在开拓者眼前,等到它们纷纷破裂,开拓者睁眼,发现自己正身处破碎的创世涡心。

不过,这创世涡心怎么是横着的?

还有自己头底下,怎么这么柔软?

“搭档,你醒了?”一个熟悉的温煦声线在开拓者耳边响起,吓得开拓者从白厄的大腿上弹了起来。

“你你你……这是……?”开拓者摇了摇头,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地上的白厄,白厄神情疲惫,但在对上开拓者的眼神时,还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开拓者看到这个场景,只觉得鼻子发酸,自己并不知道现在是哪个时间段,但肯定很惨。可是白厄依然是这样,永远乐观向上。

“再创世马上就要就开始了,搭档,”白厄垂下头去,纯白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头,他的语气轻颤,“我知道你很累了,但是还是要打起精神啊。”

开拓者哪里还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时候,明明就是白厄下定决心去面对纳努克的前不久。开拓者很了解白厄,即使再重来无数次,他还是会选择那条路。

所以,开拓者没有多说,只是轻轻蹲下来,给了白厄一个深深的拥抱。

开拓者的拥抱过于用力,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白厄脸上的薄红和陡然变快的心跳。

“你说的那本书,我替你看过了,”开拓者的声音闷闷的,“是个好结局呢。”

“是吗……”白厄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回抱住了开拓者,“那就好啊。”

“不过,我们还有点时间,”白厄轻声在开拓者耳边说道,“所以,我还有一个最大的愿望,希望能和你一起实现,搭档。”

白厄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起来,甚至比当时当上逐火的领导者,得知这个世界的真相和三千万次的轮回更郑重。

“什么?”开拓者从未听过白厄如此郑重和紧张的语气,“你尽管说,我肯定会答应你的。”

白厄深吸了一口气。银发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颤抖,拂过他微微发红的脸颊。

"我想带你去看看哀丽秘榭。"他小声说,"就是那后面的麦田,还有我的家。你……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白厄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像是怕惊扰了夜色中的湖水。他转过头去,星光在他银白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开拓者怔住了。记忆中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救世主,此刻竟像个递出情书的少年般局促。白厄向来擅长用玩笑掩饰真心,用轻描淡写掩盖千钧重担。可此刻,他把自己最柔软的念想就这样摊开在夜色下,连声音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好啊。"开拓者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更温柔,"我很想去看看。"

白厄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他低头笑了笑,星光在那双总是藏着秘密的眼睛里流转。"谢谢你 搭档,"他轻声说,"那里……对我来说很特别。"

他的指尖在衣袖上划出几道褶皱又抚平,像是要把这些年独自咽下的孤独都熨烫平整。"哀丽秘榭……在古语里是'极乐之地'的意思。小时候我总以为,那些麦浪是星星坠落后化成的。"他的声音渐渐染上温度,"可惜后来……”

开拓者突然伸手,轻轻覆在他不安的手指上。"带我去看看吧,"开拓者打断道,"我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白厄的呼吸滞了一瞬。星光下,开拓者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像是长久以来的孤独终于找到了归处。

"嗯。"他点点头,反手握住开拓者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像是抓住了什么不敢奢望的珍宝,"我带你去看。"

哀丽秘榭昨天才下过雨,地面很是湿滑黏腻,柔润到腐烂的落叶挤挨挨地和鞋底摩擦。白厄示意开拓者小心,他注意着姿势和礼节,谨慎地隔着衣服握住开拓者的手腕,牵引对方避开那些积水的小坑,走向浓金的田野。

脚下的泥土湿润而富有弹性,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噗嗤”声。雨后特有的清新空气混合着麦子成熟时的微甜暖香,萦绕在两人之间。白厄的手隔着开拓者腕部的衣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却又无比坚定地牵引着方向。

“小心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融入了风吹麦穗的沙沙声里。开拓者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避开了一处积满浑浊雨水的浅坑。

开拓者任由他牵着,目光却无法从白厄的侧脸上移开。夕阳的余晖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上跳跃,给他苍白疲惫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他专注地看着脚下的路,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去了部分深藏的疲惫,却更凸显了那份近乎透明的脆弱。这就是那个背负了无数轮回、即将走向最终命运的人?此刻的他,更像一个只想带朋友看看自己心爱家乡的少年。

“看那边,”白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指向田野深处,“那几棵橡树,小时候我经常爬上去,能看到整个哀丽秘榭的屋顶,还有远处的小河。夏天的时候,叶子茂密得像一把巨大的伞,躲在下面乘凉,听着蝉鸣,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的语气带着追忆的暖意,但尾音却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那些蝉鸣,那些屋顶,早已消失在战火与时间的洪流中,只存在于他这被编码的记忆里。

开拓者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自己能感受到白厄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对已逝之物的珍视,以及更深处的孤独。这片麦田,这些树,这个“家”,是他仅存的、还能真实触碰到的关于白厄这个人而非所谓“救世主”身份的碎片。

“很美,”开拓者由衷地说,目光扫过无垠的金色麦浪,“很安静,也很温暖。就像你描述的一样。”

白厄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开拓者会这样回应。他侧过头,夕阳的光芒落进他湛蓝色的眼瞳里,仿佛点燃了深藏的星火。一个纯粹而明亮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驱散了眉宇间的阴霾,带着少年般的羞涩和满足。

“你喜欢就好。”他的声音轻快了些许,握在开拓者腕上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两人继续前行,深入麦田。麦穗拂过开拓者的手背,带来细微的痒意。白厄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讲述着童年在这里发生的趣事:追逐田鼠结果摔进泥坑,偷摘邻居家的果子被发现,和伙伴们在麦垛里捉迷藏直到天黑,坐在檐下静听风铃的轻响……这些平凡而鲜活的碎片,构成了他生命中最明亮的底色。开拓者仿佛透过他的描述,看到了那个无忧无虑、奔跑在金色田野上的银发少年,而非后来那个背负着沉重命运、眼神疲惫的救世主。

这份想象让开拓者心中那份心疼更加汹涌。自己掌握着岁月的权能,自己多想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停在这个只有微风、麦香和少年笑容的午后。

小白,那你呢?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你救了那么多人,可这千千万万次的轮回里,你到底……

小白,我们不去救世了,好吗?我们就留在这里,过着最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没有重担,没有悲伤,没有别离,只有最纯粹的喜悦。

可开拓者没有说出口。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麦田中央一块稍微干燥的高地。白厄终于松开了开拓者的手腕,两人并肩站着,望着眼前延伸到地平线的金色海洋。晚风拂过,麦浪起伏,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响,如同大地温柔的呼吸。

沉默降临,但并非尴尬,而是被一种奇异的、宁静而饱满的情绪所填充。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融入了摇曳的麦浪之中。

白厄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没有看开拓者,目光依旧投向远方,但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

“搭档,你知道吗?在无数次的轮回里,我见过无数的人,经历过无数的离别和牺牲……但只有这一次,”他终于缓缓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开拓者的眼底,那里翻涌着复杂而炽热的情感,“只有这一次的轮回里……遇见了你。”

开拓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白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份在权杖内部被压抑了万亿次代码的情感,此刻如同破土的幼苗,带着惊人的力量,“我一直在想,如果……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如果明天之后,我注定要消散,或者成为权杖里永久的代码……那我最遗憾的,不是这么多次都没能找到拯救世界的办法,而是……”

他停顿了,仿佛接下来的话语重若千钧,需要耗尽他全部的勇气。夕阳的光辉勾勒着他精致的下颌线,他的脸颊染上了比晚霞更深的红晕。

“而是……没能早点带你来看看这里,没能……没能让你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被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开拓者的心上,“知道……你对我而言,有多么不同。”

风卷起几缕白发,拂过他泛红的眼尾。开拓者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位强大而疲惫的救世主,此刻像个情窦初开又害怕被拒绝的少年,笨拙地、孤勇地袒露着内心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或许未曾完全理解的悸动。

开拓者知道,白厄的心是冷的,他不爱他自己,自然也没有多余的爱分给别人。他只有愤怒,没有欢欣,因为他背负了所有,而且并没有战斗的理由。

所以开拓者从未听过白厄说这样的话,自己对白厄是有情感的,可开拓者根本没想过白厄会这样向自己袒露心迹——即使这并不是白厄本人,只是一个记忆体。

可记忆体的记忆也是来自于本人的啊。开拓者复杂地注视着白厄的侧脸,小白啊,这是你真正的愿望吗?如果当时我们真的有时间,你真的带我来到了这样的哀丽秘榭,这些话,你真的会对我提起吗?

麦浪在他们身边温柔地起伏,金色的光芒将两人包裹。白厄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未言之语的湛蓝色眼眸,忐忑而期待地凝视着开拓者,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或者……救赎。

“小白……”开拓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开拓者看着白厄因为自己的呼唤而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害怕听到接下来的话。

开拓者没有立刻回答那个“多么不同”的告白。那个问题太沉重,太宏大,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开拓者只是向前一挪,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金色的麦浪拂过两人的裤脚,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紧紧交叠在一起。

然后,开拓者做出了一个比拥抱更直接的动作——抬起手,没有犹豫,也没有像白厄那样隔着衣料,而是直接、轻轻地覆在了白厄紧握成拳、指节都因紧张而发白的手背上。

白厄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开拓者更坚定地按住。他的皮肤冰凉,带着一种长期压抑和疲惫的微湿感。

开拓者没有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那只被自己覆盖的、属于救世主的手上。这只手曾挥舞利刃斩断黑暗,也曾徒劳地想要抓住流逝的生命,此刻却在自己掌下脆弱地颤抖着。

“傻瓜,”开拓者低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强忍着什么巨大的情绪,“你看着我。”

白厄几乎是屏住呼吸,顺从地抬起眼。夕阳的光落入他湛蓝的眼底,清晰地映照出里面翻涌的惊惶、期待,以及深不见底的、近乎绝望的温柔。

白厄总说自己笨笨的,不会说话,但开拓者明白,自己能透过他的眼睛,去看到那个真挚的内心。

开拓者深深吸了一口气,麦田的清香涌入肺腑,带着泥土和生命的味道。自己终于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看见了。”

白厄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看见了你的哀丽秘榭,”开拓者的声音逐渐平稳,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力量,“看见了那棵橡树,看见了屋顶,看见了小河……看见了那个摔进泥坑、偷摘果子、在麦垛里藏到天黑,喜欢听风铃响的男孩。”

开拓者感觉到掌下冰凉的手,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

“我看见了‘你’。”开拓者的目光变得无比专注,仿佛要穿透眼前这具疲惫的躯壳,直抵那个在无数轮回中挣扎、却始终未曾真正熄灭的灵魂,“不是无数次轮回的苦难,不是救世主卡厄斯兰那,不是帝皇权杖里的代码,不是注定要去面对纳努克的牺牲品……”

开拓者的声音微微哽咽,但眼神却更加坚定明亮:

“我看见了白厄。那个会笑,会累,会害怕,会……会希望有人能看看他故乡的白厄。那个在万亿次轮回里,终于等来了‘这一次’,等来了我的白厄。”

“所以,”开拓者终于松开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却在白厄眼中瞬间涌上失落的前一刻,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这个动作让白厄浑身剧震,湛蓝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几乎要承载不住那份汹涌而来的情感。他的脸颊在开拓者的掌心下滚烫,心跳声震耳欲聋。

开拓者微微踮起脚,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额头轻轻抵上他微凉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麦浪的沙沙声仿佛成了天地间唯一的背景音。

“所以,不用遗憾没能早点带我来,”开拓者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又带着斩钉截铁的承诺,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入白厄的耳中,烙印进他颤抖的灵魂,“因为‘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因为‘我’,就在这里,看见了‘你’。”

“你对我而言,”开拓者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被水汽氤氲得如同破碎星河的湛蓝眼眸,说出了最后的、也是最重的答案,“从来就不只是不同,小白。”

“你是唯一的。”

“这一次轮回里的唯一。我的唯一。”

最后一个字落下,开拓者感觉到捧着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大颗大颗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灼热得惊人。白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终于承受不住那积蓄了万亿次轮回的、庞大到足以焚毁星辰的孤寂与渴望。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猛地低下头跌坐在地上,将滚烫的额头更深地埋进开拓者的颈窝,双臂以一种几乎要将开拓者揉碎、又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的绝望力量,死死地环住了对方的腰背。那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无声的恸哭,终于在这个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麦田里,在这个唯一看见了他全部灵魂的人怀中,彻底决堤。

开拓者紧紧回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剧烈的震颤和颈窝处迅速蔓延开的滚烫湿意。同时也闭上眼,任由自己的泪水也悄然滑落,滴入他银白色的发间。开拓者用力地、一遍遍地抚过他颤抖的脊背,像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终于归家的孩子。

金色的麦浪在他们相拥的身影周围温柔地起伏、摇曳,仿佛整个哀丽秘榭的精灵都在为这迟来的、跨越了亿万次轮回的相拥而无声地歌唱。夕阳沉入地平线,将最后的光辉慷慨地泼洒在这片小小的、承载着巨大悲欢的麦田中央,将两个相拥的身影,镀成了永恒的金。

就在这一刻,麦田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金色的麦穗化作数据流消散,夕阳的余晖被撕裂成无数光点。开拓者感到怀中的温度正在消失,白厄的身影变得透明。

"不!"开拓者惊慌地想要抓住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穿过了他的身体。

白厄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却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原来这就是被看见的感觉……真好。"

"等等!小白!别走!"开拓者徒劳地想要再次拥抱他,"我还没——"

"谢谢你愿意来找我,搭档,”白厄的声音越来越轻,"现在,该醒来了……”

现实世界,黑塔实验室。

"数据正在猛烈波动!"螺丝咕姆的机械音突然提高,"权杖核心出现意识反应!"

黑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只见实验台上的权杖碎片正在发出耀眼的光芒。躺在旁边的开拓者身体剧烈颤抖,眼角不断有泪水渗出。

"有意思……”黑塔眯起眼睛,"看来小家伙真的找到钥匙了。"

权杖内部,无数记忆碎片开始重组。那些被封印的、被遗忘的、被刻意隐藏的情感如洪水般奔涌而出。在记忆的最深处,一个银发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搭档……”白厄轻声呼唤,声音穿过层层数据屏障,"我在这里。"

现实世界中,权杖的光芒突然收敛,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开拓者的眉心。与此同时,实验室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所有仪器恢复正常。

"成功了?"黑塔挑眉。

开拓者猛地坐起,大口喘着气。他的瞳孔中还残留着金色的麦田倒影,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开拓者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半透明的银发青年。

“意识体…实体化显形了?!还是在我们完全没有介入的情况下?”饶是见多识广的黑塔,此刻也倒抽一口冷气,手中把玩的微型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这小家伙,把权杖里那点残存的意识核心…硬生生抽出来,还塑形了?!”

螺丝咕姆的系统飞快检索着着,冰冷的合成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更准确地说,黑塔女士。是开拓者阁下强烈的意识共鸣,结合权杖内部因强烈情感而激发的某种…我们暂命名为‘存在性确认’的能量,共同构建了这个临时的意识载体。它极度脆弱,依赖与开拓者阁下灵魂层面的深度链接维持形态。”

悬浮的银发青年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曾映照过万亿次轮回绝望的湛蓝眼眸,此刻清澈得如同哀丽秘榭雨后的天空。迷茫只存在了一瞬,他的目光便精准地落到了下方刚刚挣扎着睁开眼的开拓者脸上。开拓者的视线还有些模糊,残留的金色麦芒在瞳孔中跳跃。但当自己对上那双眼睛时,一切眩晕都消失了。

“小…白?”开拓者的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开拓者怀里的的白厄努力地、极其缓慢地,向开拓者伸出了半透明的手。指尖穿过稀薄的空气,带着微弱的金色光屑,轻轻触碰到了开拓者抬起的、沾满泪痕的脸颊。

“我听见了…”白厄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烙在这里。”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流淌着金光的心口位置。

开拓者猛地抓住他触碰自己脸颊的手。这一次,不再是穿透虚无,自己能感受到那半透明手掌下细微的、属于生命的震颤。滚烫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开拓者用力将他那只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仿佛要确认这并非一场太过美好的幻梦。

“欢迎回来……”开拓者哽咽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沉甸甸的四个字,“欢迎回来……”

白厄的嘴角一点点弯起,那是一个真正卸下所有重担、纯粹的笑容。他任由开拓者紧握着自己的手,目光转向一旁震惊的黑塔和螺丝咕姆。

“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他的声音稳定了许多,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感谢你们。”

螺丝咕姆的机械眼锁定着白厄周身流淌的数据流:“令人惊叹。这种强烈的情感共鸣,竟能短暂地赋予纯粹意识以‘存在’的锚点,甚至暂时摆脱了物质载体的绝对束缚。这颠覆了我们对意识——物质关系的认知。”

黑塔终于从震惊中回神,她弯腰捡起掉落的钥匙,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看透一切又兴致盎然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哼,‘看见’的力量?”她嗤笑一声,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钥匙冰凉的表面,“无聊又麻烦的情感…不过,倒是给我省了十期模拟宇宙的测试报告。”她目光扫过紧紧相握、一人一意识体的手,挑了挑眉,“小家伙,人我们给你弄出来了,虽然是以这种…奇妙的方式。接下来怎么安顿你这个他,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别让他散了,我还没研究够呢。”

实验室巨大的舷窗外,翁法罗斯螺旋状的光带刺破黑暗的宇宙幕布,金红的光芒泼洒进来,恰好笼罩在实验台上。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一次,将不再有孤独的救世主,只有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旅人。

“等等……螺丝,白厄见过我们吗?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

白厄的存在是脆弱而奇妙的。那半透明的、流淌着金色数据流的身躯需要开拓者持续不断的精神力锚定才能维持形态,仿佛一个随时会消散在阳光下的露珠。这导致了一个非常直接的结果——白厄几乎无法离开开拓者超过十步。

经过黑塔女士的努力,白厄终于脱离了这种幽灵般的形态,可是现在他还是不能离开拓者太远。

对此,黑塔只是表示无能为力:“既然他是由你的思想和记忆锚定在这里的,或许等什么时候你们的羁绊深到一定层次,他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所以开拓者走到哪里,身后总缀着一个安静、专注的银发身影。白厄像一道温柔的影子,又像一只认定了主人的大型犬,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丝线,无时无刻不缠绕在开拓者身上,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新生的好奇、全然的信任,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汲取对方所有气息的渴望。

开拓者在整理星轨图鉴,白厄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的软垫上,双腿屈起,下巴搁在膝盖上,银白的发丝垂落,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开拓者翻动书页的手指。开拓者去厨房准备简单的餐食,白厄便亦步亦趋地跟到门口,高大的身体倚着门框,专注地看着开拓者切菜、搅动汤勺,偶尔开拓者回头对他笑一下,他便会立刻回以一个明亮得晃眼的笑容,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搭档……”他的声音总是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尽管他的前半段人生几乎没怎么体验过这样的生活。

开拓者总是摇摇头,温声说:“不用,你在这里就好。”这句话总能换来白厄更加专注的凝视和微微放松的肩膀。

然而,这种如影随形的陪伴和全神贯注的依赖,在夜深人静时,却悄然发酵出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滚烫的渴望。

与列车其他成员相比,开拓者的房间可以说是很大了,虽然只有一张床,但睡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为了维持白厄的存在,两人不可避免地需要同榻而眠。起初只是并肩躺着,开拓者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传来属于白厄意识体的、微凉的、带着麦香的气息。白厄很安静,甚至有些僵硬,像怕挤到开拓者。

但某个夜晚,开拓者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意贴上了自己的后背。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温度,而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灼人的精神波动。紧接着,一条强壮的手臂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环上了开拓者的腰。

“搭档……”白厄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抖,湿热的气息拂过开拓者的后颈,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我…我好难受……”

开拓者瞬间清醒了大半,转过身。黑暗中,白厄那双湛蓝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纯粹的、未经掩饰的欲望,既羞耻又带着本能的渴望。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无意识地、难耐地在开拓者身侧小幅度磨蹭着。

开拓者瞬间明白了。白厄在摆脱了沉重的使命枷锁后,那些被压抑了万亿次轮回的本能需求,如同解冻的春水,汹涌澎湃地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而开拓者,作为他存在的锚点、他情感的唯一寄托,自然成了他所有渴望的投射对象。

“哪里难受?”开拓者明知故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白厄滚烫的脸颊。

这简单的触碰如同点燃了引线。白厄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他下意识地追逐着开拓者指尖的温度,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开拓者的那里,轻轻地,细细碎碎地吻着开拓者的手心。他的身体贴得更紧,几乎要把开拓者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里……”他抓着开拓者的手,带着一种近乎渴望的急切,引导着那只手向自己小腹下方探去。隔着薄薄的、触感绵软的衣物,开拓者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惊人的、灼热的硬度与搏动。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其分量和蓄势待发的力量。

“帮帮我……搭档……求你了……”白厄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撒娇意味和毫不掩饰的渴求。他像一只渴极了的萨摩耶,用湿润的鼻尖蹭着开拓者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开拓者的皮肤上,身体不安分地拱动着,腰臀摆动,将那硬挺的欲望隔着衣料在开拓者大腿上磨蹭,笨拙地寻求着缓解,“好胀……好热……要疯了……只有你能帮我……”

开拓者看着他这副情难自禁、完全被欲望支配却又无比依赖自己的模样,心中那点怜惜瞬间被更为汹涌的掌控欲取代。自己知道白厄是属于自己的,完完全全,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全地依赖着自己。

“乖,”开拓者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安抚般的诱哄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别乱动。”

开拓者轻易地翻身,将这只陷入情欲、浑身颤抖的大狗狗压制在柔软的床铺上。白厄顺从地躺倒,胸膛剧烈起伏,银白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湛蓝的眼眸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上方的开拓者,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赤裸裸的渴望。他任由开拓者解开他腰间的束缚,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开拓者的视线下。

开拓者没有浪费时间。手掌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青筋虬结、顶端渗出透明粘液的巨大阴茎。那滚烫的硬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开拓者都暗暗心惊。开拓者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指腹轻轻刮擦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当手掌包裹住那根滚烫硬挺的欲望时,白厄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低喘。“呜啊……搭档!”他银白的睫毛剧烈颤抖,湛蓝的眼眸瞬间蒙上更浓重的水汽,。

开拓者俯身,鼻尖几乎蹭到白厄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自己来嘛,”开拓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和诱哄,“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取悦自己……我的小白。”

随即,开拓者松开了手。

失去了开拓者的掌控和抚慰,白厄的身体骤然绷紧,巨大的空虚感让他发出一声委屈的、小兽般的呜咽。“搭档……”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开拓者的手腕,眼神慌乱又可怜,“我…我不会……而且……那也……太羞耻了……” 这话倒是半真半假,万亿次轮回里,他并非完全不懂情欲为何物,但那些都只是冰冷的知识。当这汹涌澎湃的渴望真实地降临在他自己身上,他还是笨拙得像个刚接触过自己身体的婴孩。除此之外,羞耻倒是真的。

“不会?”开拓者低笑,指尖却恶劣地划过白厄紧绷的腹肌,感受着那肌肉瞬间的痉挛,“刚才不是还知道蹭我吗?乖,自己摸摸看,哪里舒服……” 开拓者引导着白厄的手,覆上他自己那根依旧昂扬挺立、顶端渗出晶莹水光的阴茎顶端。

“不要啊搭档……好羞耻……我脸都红了……”白厄摇着头,“你放过我吧……”

“撸给我看嘛,”开拓者掐着白厄的腰腹,“小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这……”白厄为难的挠着头,“可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就算是你也……”

“好吧……”开拓者黯然地垂下头,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来是我福薄,没缘分见到了……”

即使知道是开拓者是装的,白厄还是屈服了:“搭档……你……我……唉……”

白厄抬起一只手,轻轻地覆盖上了开拓者的眼睛,“那你……先别看我……让我……准备一下……”

开拓者的睫毛轻颤,划过白厄的掌心,白厄的手猛地一颤,指尖蜷缩了一下,只得顺从地轻轻碰了碰自己滚烫的龟头。

“呜——!”仅仅是指尖轻触那敏感的铃口,一股强烈的电流就顺着脊柱直冲头顶,激得他弓起腰背,银发凌乱地散着,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他湛蓝的眼底一片迷蒙的水光,带着新奇的、被巨大快感冲击后的茫然和本能渴望。

快感早就让白厄的手拿开了,开拓者欣赏着他这副被情欲浸透的、纯然懵懂又无比诱人的模样,继续引导:“对……就是那里……很舒服,是不是?手指动一动……像刚才我那样……从龟头一直撸到底……轻轻撞到最下面的……”

白厄面颊羞红,听话地尝试着,修长的手指生涩地圈住自己粗壮的柱身。他的动作僵硬而不得要领,指腹偶尔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感,却又因节奏混乱而无法积累。他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又带着点委屈的困惑,饱满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滑落。

“腿张开点,小白。”开拓者的声音更哑了,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白厄的身体,“让我看清楚你的样子……” 开拓者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分开了白厄下意识并拢的双膝。

这个动作让白厄瞬间羞耻到了极点,他低呼一声,脸颊绯红,身体试图蜷缩却被开拓者按住。“别躲……”开拓者命令道,目光灼灼地落在他完全暴露出来的、随着心跳微微颤动的粉嫩性器和饱满的囊袋。

在开拓者赤裸目光的注视下,白厄只觉得脸颊烫的几乎要被烧灼起来,那陌生的快感更加汹涌,他咬着下唇,努力按照开拓者模糊的指示套弄着自己。但生涩的动作带来的刺激时强时弱,像隔靴搔痒,反而将那份渴望堆积得更高更空。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臀肉在床单上蹭出细小的褶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搭档……难受……还是好胀……帮帮我……求你了……快握住它……”

看着这只“狗狗”在自己身下被情欲折磨得泫然欲泣、笨拙地寻求着高潮的模样,开拓者心中那点恶劣的掌控欲和汹涌的爱怜交织在一起,达到了顶峰。

“小笨蛋……”开拓者叹息般的低语,终于不再逗弄他,手指覆上白厄那只还在徒劳努力的手,滚烫的掌心包裹住他温热的手背和那根同样滚烫的欲望。

“啊!”白厄浑身一颤,巨大的安心感和更强烈的刺激同时袭来,让他瞬间软了腰肢,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完全放松下来,依赖地将身体的重量交给开拓者。

开拓者的手掌宽厚有力,一只手握着白厄骨节分明的手,引导着他撸动自己的柱身,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碾磨过柱身上最粗壮的青筋,又用拇指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重重地、打着圈揉按那被忽略已久的、早已湿漉漉的铃口和下方极度敏感的系带。

“唔嗯——!搭档!别蹭那里……那里……那里……好奇怪……好刺激……好爽啊——!”白厄猛地仰起头,开拓者的抚慰点燃了他的神经,却又因为羞耻而低声喘息着。

“这里……要慢一点,”开拓者的手指压着白厄的拇指,引导他去用力揉搓那饱胀发亮的龟头顶端,指腹重重刮擦过铃口渗液的小孔,“对……就是这里……很舒服,是不是?”

开拓者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根粗壮硬物的搏动变得狂乱而激烈,顶端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濡湿了两人交叠的手掌。白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开拓者套弄的节奏,臀肉绷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性感的线条。

开拓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俯身含住白厄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快射了,是不是?我的小白……别忍着……大声喊着……全都射出来……让我看看……”

这低沉的调情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啊——搭档!要……要出来了!!”白厄发出一声呜咽,湛蓝的眼眸合上,眉头紧皱又舒展开,脑海里面只剩下纯粹的快感。他腰腹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分开的双腿剧烈的战栗起来,瘫在床上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床单。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似乎压抑已久,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甚至高高溅起,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胸肌上,几滴甚至飞溅到了白厄俊朗的脸上,留下淫靡的痕迹。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有力的精柱持续喷射着,量多得惊人,将开拓者的手、他自己的下腹、甚至大腿根都沾染得一片狼藉。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脚趾紧紧蜷缩,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猛烈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短促而连续的娇喘。

开拓者没有停下,只是放慢了套弄的速度,指腹依旧温柔地刮擦着顶端还在敏感收缩的小孔,引导着他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取出来,感受着那根巨大的欲望在自己掌中从坚硬如铁到微微疲软的微妙变化。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白厄的四肢百骸。他瘫软在床铺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情欲的光泽。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泛着高潮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湛蓝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水光潋滟,瞳孔还未完全聚焦,里面盛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茫然和一种近乎脆弱的依赖。他像一只被彻底喂饱、顺好毛的大型犬,只剩下温顺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开拓者松开手,欣赏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那遍布精斑的、依旧残留着情欲粉红的强健身躯。开拓者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和白浊,舌尖尝到一点咸涩。

“做得很好,小白。”开拓者的声音传来。

“搭档……”白厄的声音闷闷地从开拓者身下传来,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和黏糊感,他刻意地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开拓者的皮肤,像在寻求更多的安抚,“好舒服……还要……”

开拓者失笑,指尖缠绕着他一缕汗湿的银发把玩:“还要?下面不是才刚……”开拓者故意停顿,感受着怀里身体瞬间的紧绷和更深的埋入,“……喷的那么高那么远?”开拓者刻意用了那个字,满意地看到白厄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嗯……是……”白厄的声音更小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耻,但环在开拓者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身体也难耐地小幅度蹭动着,某个刚刚释放过、此刻正敏感无比地贴着开拓者小腹的部位,诚实地传递着再度抬头的热度和硬度。“可是……还是好难受……里面……空空的……”他语无伦次,笨拙地表达着身体深处那食髓知味的,未曾完全餍足的渴望,像只得不到满足而焦躁的大型犬,只会用最原始的本能去磨蹭主人。

他的主动索求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开拓者眼底激起汹涌的暗流。开拓者低头,对上那双盛满了纯粹欲望和全盘信任的蓝眸——曾经的矜持与强大在此刻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对心爱之人毫无保留的渴求。

“这么贪吃?”开拓者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手指却顺从地滑下,重新覆上白厄双腿间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分量惊人、形状漂亮的阴茎。只是轻轻撸动,那东西便如同被唤醒的凶兽,在开拓者掌心猛地一跳,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昂扬、硬挺,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瞬间濡湿了开拓者的指腹。

“唔……”白厄发出一声满足又难耐的叹息,腰肢本能地向上挺送,将饱满的欲望更深地送入开拓者手中。他仰起头,线条优美的脖颈拉出弧度,喉结滚动,眼神迷离地看着开拓者。

开拓者没有立刻动作,反而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厄敏感的颈侧。开拓者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带着一种狎昵的掌控感,轻轻捏住了白厄胸前那粒早已在情动中挺立、泛着诱人粉色的乳尖。指尖先是温柔地揉弄,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

“啊……”白厄的身体轻轻一颤,细微的电流从胸口窜开。然而,开拓者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猝不及防——开拓者突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湿滑温热的舌尖重重舔舐过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紧接着,开拓者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点研磨意味地咬住了那娇嫩的凸起。

“好爽啊搭档——!再……再快一点……好爽……”白厄的呻吟彻底变了调,如同被大海中的浮木,在开拓者双重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下剧烈颠簸。他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身体绷紧又战栗,每一次开拓者用力刮过他的冠状沟或重重碾过顶端,都让他发出一声拔高的的浪叫。

开拓者感受着掌下那根滚烫硬物的剧烈搏动,听着耳边白厄越来越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眼底暗流翻涌。在他享受着开拓者温柔的抚慰的时候,开拓者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地绕到了他的侧腰。

“啊哈!?” 瞬间爆发的痒意让白厄的喘息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笑。那双迷离的蓝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猝不及防的错愕。

开拓者的指尖缓缓脱离白厄的阴茎,然后袭向白厄线条流畅、此刻因情欲而微微绷紧的腰侧软肉。指尖狠狠地揉搓这那里,带着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

“噗哈哈哈——搭档!别!那里不行!哈哈哈——痒!好痒啊!” 白厄挣扎起来,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落下,身体剧烈地左右扭动试图躲避,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开拓者的手,却被开拓者轻易地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不要……哈哈哈哈……怎么突然……哈哈哈哈哈……好痒……”

开拓者不为所动,指尖的攻势反而更加刁钻、密集。目标迅速转移,落到那结实漂亮的八块腹肌上。手指在起伏的肌肉沟壑间快速游走、轻挠,甚至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戳弄那凹陷的肚脐。

“呜哈哈哈哈——!不……不要碰肚脐!哈哈……停!停手啊搭档!哈哈哈……救命……痒死了……!哇哈哈哈哈……要喘……喘不过气了!”

开拓者的双手揉搓着白厄强壮的腰身,又在肋骨的缝隙震动,一根一根地向上爬搔,最后悄然探向白厄毫无防备的腋窝。指尖轻轻搔刮着那柔软、敏感、平时完全被保护起来的区域。腋窝的嫩肉被开拓者的指尖搔刮着,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痒意。

“搭档……饶……饶了我……哈哈哈……求求你……那里不行……!真的……哈哈……真的会喘不过气的哈哈哈……痒!太痒了!呜哈哈……”白厄的身体反应变得极其矛盾而淫荡。巨大的痒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扭动着,挣扎着,试图摆脱那可怕的搔弄,每一次躲避的动作都让光滑的臀肉在床单上摩擦,腰肢不自觉地挺送摇摆,反而将下身那根刚刚被开拓者撸动得昂扬挺立、甚至顶端渗出更多晶莹液体的巨大欲望,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开拓者面前,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晃动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

“呜哈哈哈……搭档……快停……停手……痒死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白厄笑得浑身瘫软,力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然而,随着痒感的堆叠,一股奇怪的快感也汇聚流转到小腹,那根硬挺的欲望在开拓者视线的注视下,在他自己身体的扭动摩擦下,变得更加灼热、更加胀痛,顶端可怜兮兮地吐出更多粘液,用极强的存在感彰显着自身的渴望。

开拓者欣赏着他这副被痒感彻底摧毁了防线、又因情欲而更加诱人的模样,终于稍微放缓了腋下的攻势,指尖却依旧像羽毛般,若有似无地在他敏感的腰窝、腹股沟这些边缘地带轻轻扫过,维持着那令人心痒难耐的痒感。

“还有个地方没被照顾过,是吗?”开拓者揽起白厄的小腿,将两只瑟缩的白嫩大脚抱到自己怀里,“小白,喜欢被我这样挠痒吗?喜欢的话我要继续,不喜欢的话……骗你的,不喜欢的话我也要继续喽。”

“你怎么这么坏啊……搭档……”白厄失笑,却还是把自己的脚舒展开,“你很喜欢这里?”

白皙细嫩的大脚摸上去又滑又软,几条青色的筋络点缀在骨骼分明的脚背上,修长的脚趾主动向后挺起,露出因先前激烈的性事而微微泛着薄汗的粉红软肉。足弓向内深陷,勾勒出最敏感的白嫩脚心,细看还能看到细细的纹路。整双脚先前在床单上蹭了好久,让足跟也是一片粉红。

开拓者轻轻亲了一下白厄的脚心,然后没忍住,又用舌尖挑逗了一下:“当然了……小白浑身上下都那么性感……可迷死我了……”

开拓者将那两只白皙修长、此刻因羞怯和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大脚牢牢圈在怀里,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刮过那微微凹陷、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足弓内侧。

“呜……搭档……”白厄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趾,喉间溢出一点细弱的呜咽,身体因这陌生的、直击神经末梢的刺激而绷紧。他的脸颊依旧绯红,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湛蓝的眼眸里水光更盛,混杂着羞耻、害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乖,别躲。”开拓者的声音带着诱哄的笑意,手指不如话语般温柔,落在了白厄脚趾根部的软肉上。那里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布。

“啊!哈哈哈……等等……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好痒!”白厄的脚趾瞬间蜷紧,试图抵抗那钻心的痒意,腰肢也忍不住向上弹了一下,带动着下身那根依旧半勃的欲望在腹肌上蹭出一道湿痕。

开拓者却不容他逃避,一只手把他的脚趾向后扳去,开始在那片敏感的趾根软肉上打圈、揉搓。

“嘶——搭档!轻……轻点……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痒得……痒得受不了了……哈哈哈……”白厄的笑声终于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他控制不住地试图把脚抽回来,却被开拓者牢牢箍住脚踝。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欲望也诚实地变得更加硬挺。

“这就受不了了?”开拓者低笑,指尖的力度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几分,并且变本加厉地刮搔到那深陷的脚心里,用力地、打着圈地揉按,“小白这里……原来这么敏感?嗯?”开拓者故意用指甲重重地上下不断刮过白厄的敏感处。

“呜哇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搭档!坏……坏死了!痒……痒啊!哈哈哈……”白厄瞬间笑疯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他一边大笑一边徒劳地求饶,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不要!脚心不行!搭档……哈哈……求你了……饶了我……哈哈哈……那里真的……太……太痒了!”白厄的声音彻底染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他拼命地摇头,银发随着动作甩动,整个人在巨大的痒感冲击下濒临崩溃。

开拓者却像是找到了最珍贵的玩具,指尖在那片蜷缩出褶皱的地方,开始了密集而快速的“搔爬”。从足跟上方那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一路向上,刮过足弓中央最深的沟壑,直逼那因蜷缩而凸起的前脚掌。

“哇哈哈哈哈哈——!停!停啊搭档!救命……哈哈哈哈……要死了……真的……哈哈……要痒死了!呜哈哈哈……”白厄的笑声彻底失控,变成了尖锐的、带着破音的狂笑。他浑身剧烈地抽搐、颤抖,脚趾在开拓者掌心徒劳地蜷缩又张开,每一次张开都像是在主动将最敏感的区域暴露给开拓者肆虐的手指。

“啊哈……搭档……饶……饶命……哈哈哈……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呜哇哈哈哈……太……太刺激了……”白厄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笑意,然而,在这巨大的、几乎要摧毁神智的刺激中,一种奇异的、被电流贯穿全身的酥麻快感也开始在体内乱窜,与他下身那根早已硬挺灼热、渴望抚慰的欲望遥相呼应。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醉感,紧绷的神经在持续的痒感冲击下,反而生出一种放弃抵抗、沉溺其中的渴望。

开拓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乖,把脚趾张开,”开拓者命令道,指尖轻轻点在他蜷缩的脚趾根部,“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一样?”

白厄的脸颊更红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脚部肌肉,让那十根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脚趾,一根一根地、缓慢地舒展开来。粉嫩的趾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开拓者眼前,,带着羞涩的邀请。脚心的纹路也因此拉伸,变得更加清晰,那片柔软细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性感……”开拓者由衷地赞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寸展露的肌肤。开拓者伸出食指,仔细划过白厄每根脚趾和下一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深处。那是最隐秘、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哇哈哈——!” 瞬间爆发的、尖锐的痒感让白厄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脚趾猛地想要再次蜷缩,却被开拓者早有预料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脚背,固定住姿态。他被迫保持着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感受着开拓者的指尖在那敏感的沟壑里缓慢地、来回地搔刮。强烈的痒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脚趾缝一路窜上脊柱,直冲大脑,让他思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痒意和被开拓者完全掌控的奇异快感。

白厄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失焦的蓝眸里瞬间涌上巨大的恐惧和……更深沉的、几乎病态的期待。他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低垂着,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绝望和彻底沉溺的、绵长的呜咽。他的脚趾,在开拓者掌中,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迎接着下一轮更猛烈的风暴。

开拓者欣赏着他这副彻底失态、被痒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却又无比诱人的模样,目光转向那片完全敞开的脚心,收回了在趾缝作乱的手指,转而将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掌心贴合着那微微凹陷的柔软脚心。

白厄的笑声稍微停歇了一瞬,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他以为开拓者终于要放过他了,湛蓝的眼眸带着劫后余生的水光望向开拓者。

然而,开拓者嘴角勾起一抹更坏的笑容。这次是五根手指同时出动,有一次落在了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中心区域。

“呜哇哈哈哈哈哈—!!!” 白厄的大笑瞬间拔高了八度,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个绷紧的弓弦,又重重砸回床铺。开拓者的五指如同最灵巧的搔痒刑具,在那一小块最致命的区域,以令人发狂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抓挠着!指腹碾过、指尖刮擦、指关节揉搓……所有能带来极致痒感的手法轮番上阵。

“哈哈哈……救命……搭档!饶命啊!哈哈哈哈……停……停下!求求你……停……停手!哈哈哈……我错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痒死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白厄语无伦次,思维被剧烈的痒感搅得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求饶。他甚至开始胡言乱语,“搭档……搭档……吻我……哈哈哈哈……亲亲我……快……亲亲我……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胡乱地索吻,试图用另一种刺激来转移那可怕的痒感。

开拓者被他这混乱又可爱的求饶逗笑了,但手上的酷刑并未停止。开拓者继而俯下身,如他所愿,重重地吻住了他因大笑而泛着水光的唇,堵住了他那些破碎的求饶。开拓者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同时,开拓者覆盖在他脚心的五指,变本加厉地集中攻击最怕痒的脚心中央和靠近足弓的内侧软肉,用指甲尖快速地、密集地搔刮着。

“唔嗯——!呜呜呜……!” 白厄的呜咽被开拓者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而痛苦的鼻音。他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脚掌在开拓者掌心疯狂地扭动,却徒劳无功。极致的痒感和掠夺性的深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窒息的、令人疯狂的高潮体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极端的感官刺激中漂浮、融化。湛蓝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意识,全身的感官都被那可怕的、持续的、无休无止的痒感彻底淹没、主宰。

“喜欢吗?小白?”开拓者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自己的狂笑中清晰地传入白厄的耳中。开拓者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白厄汗湿的脚背上,舌尖甚至恶劣地、快速地舔过那敏感的脚心。

“呜哈哈哈哈……喜……喜欢……哈哈哈哈……喜欢……搭档……但是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白厄在极度的混乱和崩溃中,几乎是凭着本能呜咽着给出了答案。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开拓者,脚掌在开拓者手中颤抖着,却不再试图挣脱,反而完全舒展开,将每一寸最怕痒的软肉都暴露出来,任由开拓者予取予求。那双湛蓝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不断涌出,里面却不再仅仅是痛苦,更混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近乎迷醉的沉沦。

开拓者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白厄脖颈侧的太阳纹,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受不了了?哪里受不了?是这里痒得受不了……” 开拓者的指尖在他敏感的脚底轻轻一勾,引来他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哼笑,“……还是这里……” 开拓者的另一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覆上他小腹下方那根依旧怒张、青筋虬结、顶端湿漉漉的阴茎,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灼热,“……想得受不了?”

开拓者故意停顿,欣赏着白厄因双重刺激而濒临崩溃的表情。汗水浸透了他的银发,黏在泛着剧烈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湛蓝的眼眸水光潋滟,瞳孔涣散,里面盛满了被痒感折磨出的生理性泪水、被情欲折磨的迷离,以及全然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他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却又本能地向主人袒露所有脆弱和需求的大型犬,就差吐着舌头喘息了。

“呜……” 白厄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被开拓者按住的手腕无力地挣了挣,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凭着本能吐露出最真实的需求:“都……都受不了……搭档……痒……好痒……可是……下面……下面也好难受……好想要……想要你……摸摸它……求你了……别再挠了……给我……给我……”

开拓者眸色一深。白厄此刻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直白的索求,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火焰。他抬起头,含住白厄滚烫的耳垂,用气声蛊惑道:“那……用上面帮你?”

白厄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眸水光潋滟,盛满了疑惑,大概是没懂所谓的上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开拓者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轻轻将他从怀里推离少许,然后顺着那汗湿的胸膛,精壮的腰腹一路向下,温热的唇代替了指尖,轻柔地吻上那片被自己蹂躏得泛红的脚心。

“唔……”唇瓣柔软的触感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白厄的笑声瞬间卡壳,变成了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开拓者并未停止,舌尖探出,带着湿滑的热度,不紧不慢地、色情无比地舔舐过足心上最敏感的纹路,从足弓一路蜿蜒舔至圆润的足跟,留下湿亮的水痕。

“啊哈……搭档……别舔……好……好奇怪……”白厄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被放大的羞耻和难耐的喘息。脚心被开拓者这样舔弄,带来的不仅是痒,还有一种诡异的、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电流,与他下腹灼热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都弱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喉咙里溢出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开拓者抬起头,目光沿着白厄因挣扎而绷紧的小腿线条向上,掠过那沾满精斑、依旧残留情欲粉红的结实腹肌,最终落回他双腿间那根依旧昂扬挺立、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巨大阴茎上。开拓者松开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身体前倾,膝盖分开跪在白厄身体两侧,将他彻底笼罩在自己身下。伸出手,轻轻刮过白厄饱满胸肌上那粒刚刚被自己咬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呃嗯——!”白厄的身体剧烈一颤,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他瞬间弓起腰背,湛蓝的眼眸蒙上更浓的水雾。

开拓者的目光却锁定在他双腿间,随即伸出另一只手,没有去碰那根硬挺的欲望,而是绕到下方,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带着点按压的力道,揉弄起白厄饱满囊袋下方、会阴与后穴入口之间那片极度敏感的软肉。

“呜啊——!那里……搭档!不要碰……不要碰那里!!”白厄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个区域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某种即将失控的预感,让他头皮发麻,巨大的阴茎狠狠跳动了一下,顶端喷出一股透明的清液。

开拓者不为所动,指腹在那片湿热紧致的软肉上打着圈按压、揉搓,感受着指下肌肉的痉挛和身体的剧烈颤抖。开拓者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白厄汗湿的腹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小腹下方。

开拓者的目光近距离地凝视着那根如同凶器般挺立的阴茎。它尺寸惊人,柱身粗壮,已经被憋得深红的龟头饱满发亮,青紫色的筋络虬结盘绕,彰显着惊人的力量和生命力。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张,不断渗出粘稠晶莹的腺液,散发着浓郁的、独属于白厄的雄性气息。

开拓者不再犹豫,张开嘴,伸出湿滑的舌尖,从粗壮柱身最底部那条凸起的青筋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色情地舔舐。舌尖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搏动的生命力,扫过盘绕的血管,最终精准地、重重地舔上那湿漉漉、饱满发亮的龟头顶端,舌尖灵活地钻进铃口的小孔,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浅浅抽插了一下。

“啊——!!”白厄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喘,腰肢失控地向上猛顶,双手死死抓住开拓者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向下扣,只能徒劳地揪紧。那从未体验过的、被湿热口腔完全包裹住最敏感顶端的极致快感,混合着下面被持续按压揉弄带来的隐秘渴望,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痉挛和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破碎的呻吟,“搭档……啊……要……要融化了……好……好舒服……舌头……别……别吸……呜啊——!”

开拓者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小蛇,持续不断地、重重地刮擦、顶弄着那个不断渗出蜜液的铃口小孔。同时,开拓者的喉头放松,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吞噬般的压迫感,将那根粗长的巨物一寸寸地吞入喉咙深处。

“呃……啊……喉咙……好深……”白厄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结疯狂滚动,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开拓者深喉的吞咽,那紧致湿热的喉肉带来的强烈包裹感和吸吮感紧紧箍住他深入的部分,带来灭顶的快感。,都让他感觉自己要被开拓者从内部点燃、融化。

开拓者一边吞吐着,一边两手齐上,加快了在下方揉弄挑逗囊袋的动作。

“不……不要……那里……不行……搭档……会……会坏掉的……”白厄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开拓者上下夹击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扭摆,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巨大的快感堆积如山,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被开拓者掌控着节奏,强行压制在爆发的临界点。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前端被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喉伺候得欲仙欲死,下方那从未被触碰的隐秘之地被开拓者这样把玩着 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

开拓者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根巨物搏动得越来越狂乱,顶端渗出液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开拓者抬起头,暂时吐出那湿淋淋的巨物,唇边还带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开拓者看着白厄濒临崩溃、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充满爱怜的笑意。

开拓者伸出手,沾满了白厄自己前端分泌的粘液,毫不客气地再次重重揉搓上他饱胀发红的龟头,尤其是那个被开拓者舔得红肿发亮的铃口。开拓者的拇指指腹带着极大的力道,狠狠地、打着圈碾磨着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模仿着自己舌头刚才的动作,甚至更加粗暴。

“呜哇啊啊啊——!!!住手!搭档!不行了!要……要出来了!不是……不是那里!啊啊啊——!!!”白厄的尖叫陡然变了调,开拓者对他龟头的粗暴责弄,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前所未有的、完全不同于射精的强烈尿意混合着某种失控的、被开拓者强行从身体深处榨取出的快感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只见白厄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如同被拉满后骤然崩断的弓弦。双腿剧烈地抽搐、蹬踢,脚趾死死蜷缩。他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短促而带着哭腔的娇喘。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抠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与此同时,他那根被开拓者粗暴蹂躏着龟头的巨大阴茎,在开拓者掌心下剧烈地痉挛跳动,先是射出浓稠的精液,但随着开拓者不断的责弄,紧随其后的是一股强劲的、近乎透明的清亮水柱,带着温热的气息,如同高压水枪般,“噗嗤”一声,猛地从饱受蹂躏的铃口激射而出。

第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甚至从开拓者的手指缝隙里高高溅起,划过一道弧线,越过白厄自己的肩膀,淋湿了他身后的床单。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强劲的水柱持续喷射着,量多得惊人,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腥臊气息,有力而急促地冲击在开拓者还覆盖在他龟头上的手掌、小臂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甚至有些反弹回白厄自己剧烈起伏的、汗湿的小腹和胸膛上,留下大片湿亮的痕迹。每一次强劲的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猛烈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呜咽。

开拓者没有松手,反而用掌心更紧地包裹住他那依旧在痉挛喷射的龟头,感受着那滚烫的水流冲击着掌心的触感,指腹甚至坏心眼地继续用力按压着那个还在失控喷水的、红肿的小孔。

“呜……呜……”白厄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搐。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顺着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枕头上。嘴巴微微张着,发出意义不明的、细弱的气音。整个身体覆盖着一层激烈运动后的薄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欲的光泽,小腹和胸膛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喷出的水,还是先前高潮留下的精斑。那根巨大的欲望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潮吹后,终于疲软下去,湿漉漉地耷拉着,顶端的小孔还在微微翕张,渗出一点残余的清液。

开拓者松开手,看着自己掌心和小臂上沾满的、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又看了看身下彻底失神、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白厄。开拓者俯下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和脸颊上溅到的水渍。

“坏掉了?”开拓者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指尖轻轻拨开他汗湿的额发,“小白……真厉害……喷了这么多……”

良久,当白厄涣散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焦距,意识如同潮水般缓慢回归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凭着本能,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颤抖着、艰难地挪动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一点点地、无比依恋地重新蜷缩进开拓者的怀里。他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开拓者温暖的颈窝,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饱含着依赖、满足和一丝委屈的呜咽。

“你榨的我快死了……搭档……”白厄控诉地瞪着开拓者,“我都求饶成那样了……你还……”

“我是坏蛋,好吗?”开拓者安抚着白厄的头,手指伸进白厄的头发,轻轻地感受着柔软发丝下的温热,随即,轻轻的吻上了白厄的唇。

良久,唇分。开拓者看着怀中人依旧泛红却无比安心的脸庞,低声问:“还想要吗?”

白厄将脸重新埋进开拓者的颈窝,像只终于被顺好毛的大狗,用鼻尖眷恋地蹭了蹭,闷闷地、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满足,小声回答:“……要你抱着我。”

开拓者无声地笑了,更紧地拥抱着怀中这失而复得、终于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救世主。暖色的床头灯温柔地包裹着相拥的两人,将两人满足的轮廓融为一体。

……

白厄没有告诉开拓者的是,在权杖里沉睡的时候,他其实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意识的起源,只是一片茫然的黑,白厄孑然一身,行走在这孤寂的空洞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一个新生的婴儿,怀着对翁法罗斯的担忧,白厄在这片黑中奔跑,怒吼,缓步,攻击,可回应他的只是徒劳的,无尽的黑。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每夜梦中见你
I see you, I feel you
见你身影,感受你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这让我知你从未远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厄满腔担忧却无能为力的时候,这一片黑中突然亮起了几束星光,他大喜过望,于是顺着光的方向跑去,时间在这里也被模糊了,直到他筋疲力尽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开拓者。

忆质状的开拓者站在那里,身旁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粉发女子,还有一个长相酷似丹恒的男人。他们似乎非常高兴地在谈论什么。

白厄靠近,他从粉发女子的口型中,依稀辨认出几个字,好像是铁墓……胜利……列车……启程……

他们赢了吗?

白厄这样想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填满了他的心脏,让他瘫坐在地上。

我就知道,搭档肯定可以的。

还没等白厄消化更多,钻石般的记忆便消散了,随即,沉重的疲惫感包裹了白厄。

Far across the distance
穿越重重距离
And spaces between us
跨越你我间的间隙
You have come to show you go on
你悄然现身,证明爱意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白厄起身,揉了揉眼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面前的星光,似乎更亮了些。

他继续向着光亮奔去。

这次,站在他面前的,依然是开拓者,而在开拓者身边的,是一位帽子尖尖的女士和一位智械绅士。

细碎的言语飘到了他的耳中,他听到了帽子尖尖女士在说。

“翁法罗斯……接入群星……黄金裔……成为实体……”

大家……有救了吗……太好了……

还没等白厄消化更多,钻石般的记忆便消散了,随即,沉重的疲惫感包裹住了白厄。

在他倒下的前一刻,似乎听到了开拓者的模糊字句。

“可……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

“白厄呢?”

Love can touch us one time
爱触动我们一次
And last for a lifetime
便延续一生一世
And never let go till we're gone
至死方休,永不消逝

不知过了多久,白厄起身,揉了揉眼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面前的星光,似乎更亮了些。

这次不是错觉,面前的群星,已经开始转动。

他继续向着光亮奔去。

他看到开拓者在寂静的深夜查阅智库的资料,他看到开拓者有时会在睡梦中呓语流泪,他看到开拓者似乎心事重重,他看到开拓者走过他不认识的世界,寻找着他不认识的东西。

然后,万千个开拓者的身影在他眼前闪现,资料的名字,呓语的内容,心里的牵挂,寻找的宝物……

重叠成了一个名字。

他的名字。

白厄。

白厄被眼前的一切震惊的说不出话,自从下定决心直面纳努克,他并没有活下来的心理准备。

可现如今,他的心被细密的悲伤包裹,酸胀得他几乎要流下泪来。

搭档……

你……

其实不必这么牵挂我的……

可……

可这种感觉……

还没等白厄消化更多,钻石般的记忆便消散了,随即,沉重的疲惫感包裹了白厄。

Love was when I loved you
当我爱你时,方知何为爱
One true time I hold to
那真实瞬间我永铭刻心怀
In my life we’ll always go on
此生此爱,永不更改

不知过了多久,白厄起身,揉了揉眼睛,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长出了和哀丽秘榭一样的麦子。

可现在他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想找到开拓者,他继续徒劳的奔跑,怒吼,缓步,攻击,可除了麦浪的沙沙声,并没有什么人回应他。

于是,白厄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直到他又看见了开拓者。

他听见开拓者说:

“我一定要去找到他。”

“即使这场旅途充满了未知?”女声响起。

“即使这场旅途充满了危险?”男声响起。

“我意已决,事已至此,感谢两位天才的帮助。”

搭档……

你……

不要为了我做傻事啊……

可是……

我还是好希望……

你能来啊……

还没等白厄消化更多,钻石般的记忆便消散了,随即,沉重的疲惫感包裹了白厄。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咫尺,天涯,无论你身在何方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我深信此心永不停航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你再次轻启我心门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驻进我心底永存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我心永恒,永不止息

不知过了多久,白厄起身,揉了揉眼睛,赫然发现开拓者就在自己身边。

这是什么情况?

他听见开拓者说:

“带我去看看吧。”

“我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白厄的呼吸滞了一瞬。

随即,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麦田里走着,聊着,直到白厄再也忍不住,他听见自己说:

“你……是我的唯一。”

他听见开拓者说:

“我看到了你……看到了唯一的你……”

巨大的喜悦和悲伤笼罩住了白厄,还没等白厄消化更多,钻石般的记忆便消散了,随即,沉重的疲惫感包裹了白厄。

You're here, there's nothing I fear
你在身旁,我便无畏无惧
And I know that my heart will go on
我知此心永不渝
We'll stay forever this way
此情此景永延续
You are safe in my heart
你永驻我心底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我心永恒,生生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白厄起身,揉了揉眼睛,他发现自己和开拓者并肩坐在哀丽秘榭的那颗大树下,开拓者把他的手牵起,放在自己的胸口。

他听见开拓者说道:

“听到了吗,小白,你就住在这里。”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用多到满溢出来的幸福,把我的这里填满。”

“要不然,就会有很多难过涌进来了。”

白厄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轻轻地流泪。

良久。

“我答应你。”

白厄哽咽着说。

开拓者笑了,随即,向白厄伸出手。

“那,我们回家吧。”

“小白。”

白厄颤抖着接过那只手,然后,整片麦田都化作璀璨的金光。

“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熟悉的体温拥抱着他,哽咽着的熟悉声音在白厄耳边响起。

他笑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