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地下挠痒俱乐部调教成痒奴的东海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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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午凌酒
Pixiv 原文:小说 2557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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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偏远的工业区,一个巨大的工厂坐落在低矮的山丘角落,明明是一个偌大的工厂,但是在白天却听不见开工的声音,也见不到有人在工厂里面走动,如果不是这些建筑都很新,加上门口还有几个门卫在站岗,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这里是一个荒废的工厂吧。
然而此时,却有一辆面包车开到了工厂门口,看见这辆面包车以后,门口的门卫就直接放行了,之后面包车在宽阔无人的道路上一通七扭八拐,直接开到了一处地下设施的入口,车子停下以后,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一个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居然还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不错,这名男子正是地下挠痒俱乐部的T先生,紧跟着T先生下车的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俨然是地下挠痒俱乐部的成员。
自从spica的训练员带着警方还有目白家的人捣毁了T先生原来的地下挠痒俱乐部的据点以后,他原来的那处据点就废弃了,不过索性他和他手下的核心成员都逃了出来,之后更是把麦昆和米浴都给重新抓了回来,在经过调教之后又强迫她们在自愿成为痒奴的契约上面踩下了汗脚印。
至于原来的那处据点,实际上T先生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们地下挠痒俱乐部是一个很庞大的组织,本来就不止那么一个据点,而他现在来的这处工厂,就是他们地下挠痒俱乐部最大的设施之一。
掏出钥匙打开了地下设施入口的门以后,T先生就沿着长长的楼梯一路往下走去,其他人也紧跟着T先生的脚步,就这样沿着楼梯走到尽头以后,T先生一行人来到了一处明亮华丽的大厅。
尽管是在地下,但是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从墙壁和地板的奢华装饰再到天花板上的华丽吊灯还有随处可见的珍贵藏品都透露着一股奢华的气息,尽管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是T先生还是在内心啧啧称奇,暗道不愧是他们地下挠痒俱乐部最大的据点之一。
这处地下设施的负责人是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十指都戴着名贵的戒指,知道T先生要来了以后,负责人早早地就在大厅等候了,还有两名健壮的保镖笔直地站在负责人的身后,看见T先生,负责人的脸上立马浮现出憨态可掬的笑容,迎上前热情地说道:“T先生,好久不见了,呵呵,在组织里面,你可以我最看好的后辈啊。”
T先生也礼貌地上前和对方握了握手,表情温和地说道:“呵呵,确实好久不见了,M先生。”
M先生闻言笑道:“哎呀呀,我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这里的人一般都喊我老板或者负责人,那么,你那边的事情都已经和我们这里交接好了吗?”
T先生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那里的设备都已经运过来了,当然,那些痒奴马娘们也都已经运到你们这边了,你们这边应该也已经收到了。”
负责人M先生笑道:“是的,我们这边都已经收到了,现在正关在密闭的房间里面调教呢,你要来看看吗?”
“当然。”
T先生欣然应允,M先生见状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调教区域的方向走去,T先生自然也紧随其后,一走到调教区域,整个环境似乎都变了,原本富丽堂皇的空间变成了阴森的水泥地牢,一处相对宽敞的走廊两边是水泥墙,一扇扇铁门对应着一个个调教的房间,偶尔还有几条延伸出来的岔路,让整个调教区域仿佛是弯弯绕绕的迷宫一般,如果不是有M先生带路的话,对这里还不算熟悉的T先生感觉自己也会迷路。
终于,两人在一处铁门前停下了脚步,M先生笑道:“米浴就在这里,跟我进去看看吧。”
说完,M先生就打开门锁,推开了厚重的铁门,铁门一打开,房门里面就传来了米浴的大笑声。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米浴被固定在一张金属刑椅上面,双手被分别高举过头顶被链接在刑椅上的手铐给固定住,而米浴的脖子和胸部下方以及腰部同样也被椅背上自带的皮带给紧紧绑缚住,一双黑丝小脚丫被安在刑椅上面的金属足枷卡住了脚踝,足枷上面自带的细绳隔着黑丝把米浴的脚趾头挨个绑住往后拉开,让黑丝袜呈现出了分趾袜的效果。
因为米浴本身就是个小个子,因此米浴的小脚丫同样也是小巧玲珑的,看起来精致又可爱,就算隔着一层黑丝,依旧能隐隐看出这双小脚丫脚底的白嫩,最重要的是,米浴的这双小脚丫相当的怕痒,而此时米浴这双敏感无比的小脚丫正被金属足枷完全固定,被调教师们无情地用手指咯吱着脚底。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脚底不行啊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真的很怕痒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咯吱着脚底的米浴就像是彻底发狂了一般,一边表情崩坏地狂笑着一边发出野兽一般的喊叫声,双手也拼命地拉扯着手铐,响起了一连串铁链的声响,身体更是状若癫狂地拼命舞动挣扎着,但是很可惜,不管米浴怎么发狂和挣扎,都无法挣脱皮带的固定和被铁链链住的手铐。
而和米浴拼命的挣扎相对应的是她被金属足枷完全固定住无法动弹分毫的小脚丫,厚重的金属足枷将米浴的两只小脚丫给完全固定,而挨个套住米浴脚趾头的细绳更是将米浴的脚趾头给拉开,让米浴的脚掌完全张开,被迫暴露出敏感的足底,丝毫动弹不得。
调教师们完全无视米浴已经被痒得发狂的事实,就这样残忍地用娴熟的手法咯吱着米浴敏感不堪的小脚丫,痒得米浴的脚底颤抖和痉挛不止,却又无法动弹分毫,而米浴可爱的小脸更是已经完全表情崩坏,露出了夸张的笑颜。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米浴又发狂了吗?自从被关在这里调教以后米浴就总是发狂呢~你的脚丫就这么怕痒吗?”
“呵呵,米浴的小脚丫真的很怕痒呢~在我调教过的马娘里面也是最怕痒的一档了吧,这么怕痒的小脚丫,就应该……咯吱咯吱~”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底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经过长时间的挠脚心调教,米浴此时的模样已经变得狼狈不堪,不仅表情完全崩坏,而且小脸上也已经布满了眼泪和口水,脚上的黑丝更是已经完全被脚汗给浸透了,如果把这双湿透的黑丝脱下来的话怕不是可以直接拧出水来。
不仅如此,这双湿透的黑丝小脚丫旁边还有白色的水汽盈盈缭绕着,白色的水汽和湿透了的黑丝小脚丫相互衬映,让这双小汗脚看起来显得更加涩情了,此外,随着米浴的小汗脚上面热气的挥发,空气间本就弥漫着的那股酸臭味也一下子变得更加浓郁了,就连站在门口的T先生和M先生也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酸臭味。
M先生揉了揉鼻子略带无奈地说道:“赛马娘因为要高强度跑步运动的缘故,所以脚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味道,不过米浴的脚气味可比一般的赛马娘大多了,呵呵,真想不到,米浴这个看起来小小个子又文静的小丫头脚会这么臭。”
T先生耸了耸肩,回答道:“这也不难想到,米浴本来就是个小汗脚,加上她平时还穿着那种不透气的低跟小皮鞋和黑丝袜高强度的训练和参加比赛,脚臭才是正常的,加上米浴自己多少也有点汗脚和脚臭体质。”
M先生点了点头,随后笑道:“呵呵,不过这样也好,我们的客户里面有不少就喜欢气味的,像米浴这样的小臭脚反而会有不少客户和会员会喜欢,加上米浴的脚敏感度很高,颜值也不低,可以说很有开发的潜力了,好好调教,以后肯定会是高人气的痒奴的。”
说完,M先生就关上了调教室的铁门,和T先生一同转身离开了,徒留米浴一人在房间里面接受着苦闷不堪的挠脚心调教,发出凄惨的大笑声。
“咯吱咯吱咯吱~呜哇,米浴的脚底都是汗呢,我的手指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噫~米浴的脚真的好臭啊~整个房间都是你的脚臭味了你~米浴,你说自己是不是小臭脚啊?”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小臭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这么臭真是对不起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米浴这样的小臭脚,就应该这样~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米浴的小臭脚被痒得一抖一抖的,脚汗也出个不停,真是个小骚蹄子呢~”
就这样,调教师们的调笑声和米浴悲惨的大笑声持续不断地在房间里面回荡着……
…………
…………
另外一边,T先生和M先生继续在无人的通道里面走着,尽管这边是调教区域,但是这边的隔音都做得很好,只要关上了门,不管调教室里面的笑声有多响,在走廊外面都是听不见的,因此整片调教区域都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
在一片沉默之中,T先生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问道:“我带过来的其他痒奴都在哪里呢?麦昆应该也在这片调教区域吧?”
M先生摇了摇头说道:“麦昆现在在接受vip区域,啊,不过她还没有上vip高级菜单,现在正在接受K先生的调教,等调教好了,就可以上高级菜单了,啊,等到米浴再被调教一段时间以后,我也打算把她交给K先生调教。”
“哦?K先生,他居然也在这里?”
T先生略微有点惊讶地挑了挑眉,K先生算是组织的新人,得到字母代号的时间比他还晚,并且是从调教师升上来的,调教手法非常高超,现在负责调教那些高人气的对他们地下挠痒俱乐部比较珍贵的马娘们,同时负责指导和培训调教师。
M先生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他比你早来了几天,毕竟你那边算是并到我们这里了,所以我们这里也要点人手,组织就把K先生派过来了,呵呵,尽管你的据点被端了,不过因为你提前准备过被警方发现的预案,所以损失也不大,加上你以前成绩也不错,所以组织也并没有责怪你,当然了,我也是很看好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好好干吧,对了,还要去看看你带过来的其他马娘吗?”
T先生沉思了片刻,摇头道:“不,不用了,我先回我自己的办公室了。”
“那好吧。”
M先生转身折返,带着T先生离开了调教区域,离开了迷宫一般的调教区域以后,剩下的路T先生就认识了,便提出了自己回到办公室,M先生也不坚持,和他寒暄了几句以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以后,T先生的表情也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他多少有点听出来M先生的言外之意,尽管对方说组织对于这次他的据点被端了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在意,M先生让他好好干,也是在暗示他近期该拿出点成绩来了。
“啧,都怪那个该死的spica的训练员!要不是因为他……”
一想到那个害得自己据点被端,还往自己脸上揍了一拳的训练员,T先生的表情愈发变得阴晴不定,红色的眼睛里面也透出了几分怨毒,尽管他已经重新把麦昆给抓了回来,为了报复还给对方寄了麦昆被调教以后被迫签下痒奴契约的视频,但是他对训练员的仇恨依旧还很强烈。
T先生怀揣着对训练员的恨意思考了良久,突然冒出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想法——抓住当下人气最高的赛马娘东海帝王,然后把她也给调教成痒奴,如此一来既能报复那个该死的spica训练员,也能做出成绩向组织展示自己。
原本两冠无败的传奇赛马娘东海帝王,在经历过骨折的挫折以后又重新复出,人气不减反增,绝对是现在人气最高的超人气赛马娘,不用想就知道如果被抓起来调教过以后会是人气极高的珍贵痒奴,同样的,spica的训练员对骨折以后又复出的东海帝王也是相当重视和关心的的,所以如果把东海帝王也给抓住的话也能好好报复那个该死的训练员。
一想到这里,一个大胆的想法立马在T先生脑海里成型,T先生的脸上也缓缓浮现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很显然,一场针对东海帝王的阴谋开始在暗中酝酿了。
…………
…………
烈日当空,地表都被晒得灼热,加上无风的天气让空气都变得燥热又沉闷,然而就算是这样的天气,东京竞马场里面却依旧是人山人海,观众席上的观众们不顾天气的炎热,纷纷亢奋的为赛场上的马娘们欢呼打气着。
“东海帝王!是东海帝王!东海帝王一路加速,领先了一个马身!东海帝王要冲刺了!冲刺了!第一名是东海帝王!”
在解说员热情的解说和观众们的一片欢呼声中,东海帝王以第一名冲过了终点线,冲线以后的东海帝王满头大汗地躬身扶着一旁的护栏大口地喘了一会儿气,等到呼吸均匀了以后,才有点勉强地对着观众们露出一个元气可爱的笑容,比了一个大大的耶。
见状,观众们的欢呼一下子变得更加响亮了,全场轰动的声浪无疑体现出了东海帝王的超高人气,帝王一边笑着和粉丝们打着招呼,一边走出了赛场,一走出赛场,立马就有一群粉丝热情地围了上来向帝王要签名,被粉丝团团围住的东海帝王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了,立马很熟练地露出营业式的微笑。
“帝王,恭喜你获得优胜!”
“帝王小姐!请给我签名!”
“帝王小姐!我能和你合影吗?”
面对热情的粉丝们,帝王也一脸笑容元气满满地回应道:“感谢大家的支持!请大家一个一个来哦!”
随后,帝王就熟练地给粉丝们挨个签起了名,或是露出甜美的笑容和粉丝们拍起了合照,俨然一副人气偶像的样子,等到给所有人签完了名,和狂热的粉丝们告别完了以后,帝王才悄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她常去的那家卖饮料的路边摊走去。
这倒不是帝王不喜欢和热情的粉丝们接触,也不是她夺冠了以后不高兴,一是因为刚刚经过高强度赛跑以后帝王现在体力消耗太大了,二是因为今天天气实在太热了,刚刚才在这种天气高强度赛跑完的帝王现在已经热的不行了,可以说是满头大汗,尽管穿着决胜服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但是东海帝王现在最里面的衣服和袜子已经通通被汗水浸透了,甚至就连胖次都完全被汗水打湿了。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是,麦昆一直没有下落,帝王可以说是和麦昆关系最好的马娘了,自从麦昆下落不明了以后帝王就一直心急如焚地向训练员追问麦昆的下落,但是训练员却只是告诉她警察有在找,之后就让她别在管麦昆的事情,专注自己的比赛。
既然训练员都已经这么说了,帝王也没辙,尽管心里依旧烦闷,但是现在已经热的不行的她只想赶紧去常去的饮料摊喝她最爱的冰镇蜂蜜水饮料。
一想到自己最爱喝的蜂蜜水饮料,东海帝王一下子连步伐都变得轻快了,一边跳着轻快的小跳步,一边哼着她自己随口编的小曲:“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哦那没路躲~啊西噶,啊西噶,啊西噶,啊西噶哈呀库那路~”
就在帝王一边哼着歌一边跳进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迎面走来了两个男人,只见他们两个兴致勃勃地交谈着有关挠痒俱乐部的话题,尽管隔的比较远听不太真切,但是帝王还是从他们口中隐约听见了挠痒俱乐部,麦昆等字眼。
捕捉到了关键词的帝王立马停住脚步,快步上前拦住了他们,随后有些急切地问道:“等一下!你们刚刚是提到了麦昆对吗?”
交谈着的两人显然是认识大名鼎鼎的东海帝王的,看见突然叫住自己的东海帝王,其中一个人略微有点惊讶地问道:“咦?这不是东海帝王小姐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帝王一脸急切地问道:“你们刚刚是不是聊到了麦昆?你们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你们有见过她吗?”
另外一个男人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对啊,麦昆就在挠痒俱乐部,你不知道吗?”
终于听见了麦昆下落的帝王脑海里面自动忽略了挠痒俱乐部这个乍一听好像有点奇怪的名词,焦急地缠着那两人说道:“那么这个俱乐部在什么地方呢?”
被东海帝王缠着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相继哑然失笑,其中一人笑道:“如果帝王小姐你真的很着急想去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能带你过去。”
“真的吗?谢谢你们!”
听见这两人说的话,帝王的眼里闪烁起了兴奋的光芒,一想到终于要见到麦昆了,帝王内心的阴霾一下子一扫而空了,甚至没有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毕竟一来帝王毕竟年纪还小,二来她想见麦昆心切,三来本来就是帝王自己主动把这两人拦住问话的。
那两个路人也不废话,带着东海帝王上了车以后就一路飞速朝着工业区的方向一路飞驰,坐上了车以后,帝王一下子感觉更热了,毕竟在这种大热天车子还停在路上被太阳暴晒,车子里面的温度相当的高,一坐进车子里面的帝王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到了烤箱里面一样,再加上帝王刚刚才比赛完,又穿着那身厚厚的决胜服,现在的帝王已经热的大汗淋漓了,不知道为什么,车里又不开空调,热得满头大汗小脸发红的帝王只好把车窗摇下来吹着风。
有了迎面吹来的凉风,帝王感觉好了不少,不过依旧还是热的不行,此时帝王的上半身已经热的里面的一层内衣都湿透了,也就是外面还有一层厚厚的决胜服穿着所以看不太出来,下半身乍一看只有一件短裙,但是帝王脚上还穿着不透气的白色长靴,厚厚的长靴完全把热气和帝王的脚汗都闷在了靴子里面,让帝王的一双小脚丫闷热的不行,就连袜子都湿透了,偏偏帝王又不可能在车上脱下靴子。
不仅如此,车子的座位也被太阳晒得滚烫,就算隔着短裙和胖次也烤的帝王的小屁股发烫,还好现在帝王的胖次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湿答答的胖次紧紧贴着帝王的小屁股,反而没有这么烫了,就这样,帝王一路强忍着直到车子停在了一处工厂的门口,看见了车子以后,工厂的保安就直接放行了,帝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了。
“唉?这是到了吗?不是说是个俱乐部吗?”
东海帝王有点呆呆地挠了挠脑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车,眼前的工厂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俱乐部的样子。
开车的男人“好心”地说道:“是的,就是这里,俱乐部在里面,我直接带你进去吧,毕竟帝王小姐第一次来的话很有可能找不到啊。”
随后男人没有给东海帝王回话的机会,一脚油门直接驶入了工厂里面,随后一通七扭八拐地开到了一处地下设施的入口,入口的门是开着的,而一个红眼睛的男人已经早早地等候在了门口。
“到了。”
开车的男人语气似乎变得冷淡了,不过东海帝王没有太在意这些,对着两个男人道谢了之后,东海帝王就跳下了车,而等到她一关上车门,车子就扬长而去,看见车子开走了以后,红眼睛的男人才微笑着开口说道:“东海帝王小姐,恭候多时了,我是这里的管理员之一,你可以叫我T先生。”
东海帝王有点自来熟地问道:“那个,T先生对吧,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而且我看你早早地就在这里等了的样子……”
T先生洒然笑道:“哈哈,以东海帝王小姐你的名气,想要不知道你的名字反而更加难吧,至于早早在这里等嘛,倒也没有吧,只是门口的保安通知我说那个东海帝王小姐过来了,大名鼎鼎的东海帝王小姐能够有幸大驾光临,我自然是亲自赶来迎接。”
东海帝王性格比较活泼单纯,又是个直性子,故而也不和T先生弯弯绕绕的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我听说麦昆在你们这里,是真的吗?”
T先生欣然点头回答道:“嗯,当然,请随我来吧,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说完,T先生转身就走入了地下设施,东海帝王也没有犹豫,转身就跟着T先生走入了那个直通地下的楼梯,等到东海帝王和T先生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去了一段时间,一直潜伏在周围偷偷观察情况的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组织成员才偷偷走到门口,关上了大门。
当然,这一切东海帝王都浑然不知,一路傻乎乎地跟着T先生走到大厅以后,东海帝王也没有被这华丽的大厅给唬住,而是目标明确地问道:“麦昆呢?她在什么地方?”
“这个嘛,呵呵,你进房间就知道了。”
说完,T先生就推开了一扇房间门,对着东海帝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然而帝王站在门口看了半天,依旧没看见麦昆的身影,这里只是一个空房间。
“麦昆不在这里面啊?”
东海帝王有些疑惑地回头问道。
T先生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麦昆就在我们挠痒俱乐部,那帝王小姐你只需要加入我们俱乐部不就可以了吗?不管是想挠麦昆还是想被麦昆挠痒,这些服务都可以享受,这样吧,我现在就默认帝王小姐你已经加入我们俱乐部了,好了,你先坐这里等会吧,我一会儿就让服务员过来让你选服务内容。”
被T先生这么一通忽悠东海帝王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居然真的就傻傻的坐在位置上等了起来,说到底,她现在也没觉得这个地下挠痒俱乐部有什么可疑的,至于挠痒,在帝王眼里大概就和按摩没什么区别吧。
很快,一名服务员就走进了房间,不仅拿来了一份菜单,还端来了一杯冰镇的蜂蜜水饮料,见到自己最爱喝的冰镇蜂蜜水饮料,东海帝王当场就两眼放光地接过饮料喝了起来,毕竟跑完比赛以后她就没有喝水,又热了一路出了这么多汗,现在已经口干舌燥了。
咕嘟咕嘟一通喝以后,一杯饮料就这么下肚了,随后东海帝王就翻看起了那本菜单,然而才看了没两眼,东海帝王就感觉一阵骇然,菜单上面的居然全部都是下落不明的赛马娘,每个名字旁边都标注了马娘们的敏感程度和弱点。
后知后觉的东海帝王这才恍然发觉不对,但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东海帝王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晕头转向,一股强烈的倦意涌上脑海,随后东海帝王就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面,彻底失去了知觉。
随后T先生和M先生一前一后地走入了房间,看着已经陷入昏睡的东海帝王,冷笑着说道:“呵,没想到东海帝王这么容易就上当了,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我一开始还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如果没骗到的话就直接把她给强行绑到这里。”
M先生则是昂首说道:“T先生,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东海帝王,可以说是当前最炙手可热的赛马娘了,呵呵,她就交给你调教了。”
T先生则笑道:“呵呵,放心吧,这方面我一项很有经验。”
M先生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而T先生则是一脸坏笑地看着陷入熟睡的东海帝王,端详了片刻以后才对着手下吩咐道:“给她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把她先绑好,衣服和鞋袜都不用脱,我一会儿就过来。”
吩咐完这些以后,T先生方才转身离开,而他的手下们则扛起了小巧的东海帝王朝着调教区域走去……
…………
…………
在办公室喝了一会茶以后,算了算时间,眼看药效已经差不多要过了,T先生这才起身离开办公室,悠然地朝着调教区域走去,自从成功抓到了东海帝王以后,他的心情就变得格外的好,就连步伐也变得轻快许多,毕竟成功抓到了东海帝王这样的超高人气赛马娘,对他来说可是大功一件。
在俱乐部的这个地下设施工作了好几天以后,T先生也差不多初步熟悉了和迷宫一样的调教区域,虽然做不到了如指掌,但是也不至于没有人带着就会迷路了,在一通七扭八拐以后,T先生找到了东海帝王的房间,推门进去以后,T先生发现东海帝王依旧还没有醒来,不过由于知道药效差不多要过了的缘故,因此T先生倒也不着急,只是随手搬起一张椅子坐在了东海帝王对面,默默地等了起来。
此时昏迷的东海帝王被绑在了一架刑椅上面,刑椅的椅背呈十字架形状,东海帝王的上半身就这样被固定在椅背上,双手也被铐在十字架的左右两端,而椅面则是按照人体工程学设计的,在屁股坐着的位置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凹陷,可以让东海帝王的小屁股刚好陷进去,不仅如此,椅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坡度,在一路升到东海帝王的膝盖处以后又缓缓的下坡,整体的斜度很小,完美符合双腿自然平放的状态。
东海帝王的膝盖,大腿都被分别固定住,上半身的腰部和胸部下端也被固定在椅背上面,在刑椅的椅面末端还有一个被固定在刑椅上面的可拆卸式足枷,足枷的下半部分还固定在刑椅上面,上半部分则是已经被拆卸了下来,这是因为东海帝王脚上的白色长靴还没有脱下来,因此足枷不好锁上。
此时的东海帝王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依旧瘫倒在刑椅上面昏睡着,仔细端详了一下东海帝王,T先生发觉东海帝王的身材意外的很娇小,看起来就和小孩子一样,脸蛋也确实很可爱,就算是昏迷状态下的睡颜也依旧很可爱,怪不得她的人气会这么高。
“唔嗯……我这是……唉?”
昏昏沉沉地醒过来的东海帝王一睁开眼睛,愕然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绑在了一张造型奇怪的椅子上面,惊慌的东海帝王一顿挣扎,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完全无法撼动身上的拘束分毫。
“你好啊,东海帝王小姐,终于睡醒了啊,怎么样,睡的还好吗?”
眼看东海帝王已经醒过来了,T先生旋即用戏谑的声音打起了招呼,看见了满脸虚伪笑容的T先生,东海帝王一下子回忆起了自己昏倒之前的事情,就算东海帝王再蠢,此时也差不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东海帝王一脸怒意地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麦昆是不是也被你们非法拘禁了?还有那份菜单上面的其他马娘……是不是也像这样被你们抓起来了?”
“呵呵,都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有功夫关心别人?”
T先生发出一声冷笑,随后缓缓上前,伸手扒掉了东海帝王脚上的白色长靴,尽管长靴相对太不好脱,但是由于东海帝王的大腿和膝盖都已经被固定住了,没法挣扎抵抗,因此T先生并没有花费太多力气就把东海帝王的这双白色长靴给脱了下来。
白色长靴一被脱了下来,东海帝王就感觉脚上一凉,原本一直闷在长靴里面的热气一下子都散了出来,闷热了许久的一双小脚丫也是久违的凉快了一下,一双白袜小脚丫旁边还有白色的热气在萦绕着,很自然的,一股强烈又浓郁的脚臭味也在空气间弥漫了开来。
这也没办法,东海帝王之前才穿着厚厚的白色长靴运动过,出了不少汗,然后又在这么热的天气在靴子里面闷了这么久,脚不臭才显得不正常,由于出了不少脚汗的缘故,东海帝王的那双小白袜都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湿粘的袜底紧紧贴着东海帝王的脚底,明明是纯白的袜子,但是贴着前脚掌的位置和袜子最前端都已经染上了棕黄色。
尽管已经猜到了东海帝王比赛完了以后闷在长靴里面的小脚丫味道不小,但是实际闻到以后的T先生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才嘲讽道:“啧啧啧,还真是看不出来,外表看起来怎么可爱的东海帝王小姐,脚居然这么臭呢。”
东海帝王是知道自己的脚有点味道的,尤其是在平时训练完以后,那股气味会很明显,不过赛马娘们天天高强度训练,没几个是脚上完全没有气味的,因此东海帝王尽管知道自己有脚臭,但是平时却并没有那么在意,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被别人强行脱下靴子以后又被当面嘲讽脚臭,东海帝王的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反驳道:“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才比赛完,而且天气又这么热,会有一点味道也很正常吧……”
说到后面,东海帝王的语气也渐渐地低了下去,或许是因为自己都觉得害羞所以不好意思往下说了,T先生倒也不再接着嘲讽,而是起身上前,用手指轻轻地在东海帝王湿透的袜足足底勾画了起来,湿透的袜底摸起来有点黏糊糊的,有一股别样的手感,并且还能用指尖感受到东海帝王脚底的温度。
“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干什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碰我的脚!嗯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T先生逗弄着脚底的东海帝王很快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忍不住嬉笑了起来,一双白袜小汗脚也前后快速地扑腾了起来,又或是左右来回摆动着,在膝盖和大腿都被固定住的情况下,这已经是东海帝王能做出的极限了。
T先生原本只是想测试一下东海帝王脚底的敏感度,结果没想到东海帝王的脚底似乎相当怕痒,甚至在T先生调教过的这么多赛马娘里面都算是怕痒的,这显然有点超乎T先生的预料。
T先生此时内心自然是相当惊喜的,只不过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有点戏谑地揶揄道:“呵呵,想不到东海帝王小姐的小脚丫这么怕痒啊,我只是随手摸了摸你的脚底,你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笑个不停了,难不成大名鼎鼎的东海帝王居然有一双怕痒的杂鱼小脚丫吗?嗯?”
听见T先生说的话,东海帝王自然是下意识的反驳道:“胡说!我才不怕痒呢!你这家伙,居然乱摸女孩子的脚,还挠我的痒痒,变态!”
T先生耸了耸肩,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这里叫地下挠痒俱乐部了吗?难道你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会被挠痒痒?呵呵,东海帝王小姐还完全是个小孩子呢,我看我还是喊你帝王酱好了。”
已经赢得了无数荣誉大放光彩的东海帝王自然不会容忍被当成小孩子看待,被对方嘲笑脚臭和怕痒更是莫大的羞辱,只见东海帝王红着小脸怒道:“我才不是小孩子,不许这么喊我,而且我也不怕痒!”
T先生倒也懒得反驳,只是笑道:“哦?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看帝王酱的脚丫到底怕痒不怕痒吧~”
“唔!”
听见T先生说的话,东海帝王一下子没了声响,正如东海帝王很清楚自己的脚在比赛和训练完以后会有气味一样,她同样也清楚自己的脚其实很怕痒,平时在洗脚的时候自己碰到自己的脚底都会痒痒,如果被别人碰到脚底的话,东海帝王还会忍不住一边笑一边乱蹬小蹄子,曾经训练员帮她剪过脚趾甲,结果训练员一碰到东海帝王的脚,就被她下意识地一脚直接踢到了脸上。
看见被自己随便吓唬了一下以后东海帝王就不敢说话了,一双白袜小脚丫也缩起脚趾头,T先生不由得心中暗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完全不懂得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
随后,T先生在东海帝王恐惧的目光下缓缓伸出了手,再次用手指轻轻地勾起了东海帝王热气腾腾的袜足足底,尽管隔着一层不算薄的袜子,尽管T先生勾手指的力度不算大,动作更是很慢,尽管东海帝王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还在心里暗自决定这次绝对不能笑出来,但是只是被T先生像这样随手勾了勾脚底,东海帝王还是忍不住和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一点痒痒都受不了的东海帝王,T先生不禁笑道:“啧啧啧,帝王酱,笑成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不怕痒的样子呢。”
尽管被挠得笑个不停,但是东海帝王确依旧嘴硬地骂道:“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碰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先生见状挑了挑眉,没想到东海帝王这孩子表面看上去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实际上还挺有韧性的,从调教师的视角来看,东海帝王算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不过T先生并不担心东海帝王不会屈服,就东海帝王的脚丫怕痒程度来看,把她调教成痒奴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就要脱袜子咯~”
“唉?什么?脱袜子?不要!”
只见T先生完全无视东海帝王的反对,直接上前伸手扒掉了东海帝王的小白袜,被脱掉了袜子以后,东海帝王光溜溜的小汗脚就这么暴露在了T先生面前,或许是因为没了袜子的包裹和阻隔,东海帝王的脚臭味变得更加明显了,一双小脚丫散发着盈盈热气和浓郁的脚臭味,而T先生手中那双刚刚脱下来的小白袜也同样还冒着热气。
不得不说,东海帝王的小脚丫也是相当可爱,一双小脚丫略微有点婴儿肥,不仅小巧可爱还有些稚气未脱的样子,看起来就和小孩子的脚似的,肉乎乎的脚底是健康的肉色,还透着几分红润,汗津津的脚底看起来显得湿漉漉的,让东海帝王的小脚丫看起来显得更加色气了,幼嫩光滑的足底肉乎乎的,光是看着就知道全是痒痒肉,非常怕痒。
被脱掉了袜子以后,东海帝王下意识地缩起了脚趾头,大概是因为最后一层保护也没了所以心生不安吧,T先生见状,半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地搔了搔帝王的小嫩脚,这双小脚丫马上就张开脚趾左右摆动了起来,T先生的手指立马追了上去,或是用指尖轻轻地点着帝王的脚心,或是用手指勾一勾帝王肉乎乎的前脚掌,又或者是趁着帝王的小脚丫左右闪躲的时候轻划她的脚心,痒得东海帝王口中不住地发出可爱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傻笑不止的帝王,T先生笑道:“怎么样啊?帝王酱,还是不承认自己的脚丫怕痒吗?”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怕痒!我的脚很怕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对东海帝王这双满是痒痒肉的小脚丫来说,光着脚丫被挠痒的痒感比穿着袜子被挠还要强烈许多,因此东海帝王也是嘴硬不下去了,只能大笑着承认自己的脚底怕痒的事实。
眼看东海帝王总算是不嘴硬了,T先生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还在喘气的东海帝王,他突然灵机一动一般地说道:“呵呵,要不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了,接下来我会在你的脚底写字,如果你能够猜出来我写的是什么,那我就放过你,如果你猜不出来的话……那下场你也是清楚的。”
东海帝王闻言只是沉默不语,看起来像是同意了,这也没办法,毕竟就算东海帝王不同意,T先生依旧可以继续挠她的脚底,在眼下这种被拘束住动弹不得的情况下,东海帝王也被迫变得老实了。
“呵呵,那我可就开始咯~”
T先生说完,就挑起眉毛坏笑着伸出手指,在东海帝王的脚底缓缓地一笔一画勾画了起来,为了更好的戏弄东海帝王,T先生故意放慢了手指笔画书写的速度,用手指缓缓地在东海帝王肉乎乎的脚掌上面游走着,像这样用手指慢慢地在东海帝王的脚底书写和勾画,让T先生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东海帝王脚底的柔软和肉感,T先生就这样勾起嘴角悠然地一边写字一边享受起了东海帝王脚底的触感。
“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海帝王一边尽可能地绞尽脑汁感受着脚底的笔画,一边拼命忍住痒张开脚底,控制住自己不本能地闪躲,毕竟如果她自己都闪开了,那就更加猜不出T先生写的到底是什么笔画了,因此东海帝王只能被迫乖乖地张开敏感的足底,仔细感受T先生写下的笔画,一双肉乎乎的小汗脚也颤抖不止。
“好了,写完了~”
T先生划下了最后一笔以后,收回手指,半笑着看着东海帝王,一副尽请作答的模样,他在东海帝王的脚底写的是小痒奴三个字,说实话,不算好猜。
“唉?已经写完了?”
东海帝王显得有些惊慌,很显然,她完全没有猜出来T先生写的到底是什么,甚至连到底写了几个字都没法完全确定,毕竟她的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忍耐脚底的痒感了,而T先生写的字又比较复杂,东海帝王回忆和思考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答案。
“我……没有猜出来。”
东海帝王是个性格比较诚实的孩子,猜不出来就会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猜不出来,尽管猜不出来的话,自己接下来就又要被挠脚心了,不过东海帝王可不想就这么简单地屈服于挠脚心。
“猜不出来?嗯……那这样好了,我再多给你两次机会好了,毕竟我对小朋友一向还是很照顾的。”
T先生一边假惺惺地这么说着,一边又伸出手指在东海帝王的脚底写起了字,这一次,T先生没有刻意地放慢速度,而是用正常的速度在东海帝王的脚底书写着。
“噫嘻嘻嘻嘻嘻嘻……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海帝王还来不及反驳对方说的那句小孩子,就又被痒得嬉笑不止,只能被迫闭着眼睛忍痒傻笑,不得不说,东海帝王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不管是平时一脸元气的笑颜还是此时因为脚底的痒感而露出的笑颜都很可爱。
写完字以后,T先生发现东海帝王居然真的强忍着张开脚底没有乱动,最多也就只有脚趾时不时缩紧或者双脚颤抖不止,要知道,就他之前的试探来看,东海帝王的脚底可是相当怕痒的,一想到这里,T先生愈发预感到,东海帝王这孩子或许还挺难驯服的。
这一次T先生在东海帝王的左脚写的是小臭脚,在右脚写的是过于怕痒,字数变多,猜出来的难度也变得更大了,更何况T先生这一次也没有故意慢悠悠地写,不出意外的,东海帝王自然是没有猜出来他写了什么。
“那么,既然帝王酱没有猜出来,接下来我就要继续挠你脚心了,再那之前,得先给你带上足枷才行呢。”
正如之前所说,由于一开始东海帝王的脚上还穿着白色长靴和袜子,因此不好提前带上足枷固定,因为这样一来就没法脱靴子和袜子了,不过因为东海帝王的双腿,包括膝盖,大腿和小腿都已经被固定住了,所以她的双脚脚踝也只能停放在足枷下半部分的两个半圆孔上面。
所以对现在的T先生来说,给几乎已经完全固定在刑椅上面的东海帝王带上足枷固定住双脚并非什么难事,只见他拿起足枷的上半部分,直接接在了足枷下半部分上面,上半和下半的两个半圆孔也和二为一,变成两个圆孔,刚好卡住了东海帝王的脚踝,随后再拿出两把小锁,将足枷左右两边对应的锁孔给锁上,如此一来,这张足枷也就彻底组装完成了。
不得不说,组装完成的足枷还非常的厚重,尽管东海帝王的一双小脚丫看起来很小巧,但是作为赛马娘,还是经常夺冠的赛马娘,东海帝王的小脚丫力气还是蛮大的,然而此时东海帝王的双脚却无法撼动这副足枷分毫。
在足枷对应脚趾部分的地方,各自有五个金属半圆环,显然是用来固定脚趾的,不过此时这些金属半圆环都是从中间对半分开,需要手动把它们摁在一起才能扣上,不过等到这些金属半圆环被扣上只有,只有手动摁半圆环最中间的按钮才能打开,光靠被固定住的脚趾头是无任如何也不可能挣脱开的。
于是T先生挨个捏住东海帝王的脚趾头,挨个地把对应脚趾的金属半圆环给扣上,很快就将她的十根脚趾头给完全固定住了,东海帝王的一双小脚丫就这样被固定住脚踝,锁住脚趾,陷入了被迫张开脚底完全动弹不得的状态。
“咕噜……”
被完全固定住脚底的东海帝王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像这样双脚被完全固定住,就连一根脚趾都动弹不得的状态下,自己最为敏感的脚底也被迫张开完全暴露出来的状态下,就算是东海帝王也感觉到相当的不妙,光是想想自己在双脚被固定成这样的状态下被挠脚心,东海帝王就感觉到一阵恶寒,就连脚底都不自觉地渗出了脚汗。
“呵呵,果然像这样把帝王酱的小脚丫固定住才更加方便欣赏呢,这样一下看,帝王酱的小脚丫果然很可爱呢,啧啧,脚底出了这么多的汗,还真是个小汗脚呢,我都不用涂润滑油了。”
正如T先生所言,帝王幼嫩的脚底已经渗满了脚汗,看起来湿漉漉的,相当涩情,所幸T先生之前是用手指在帝王的脚底写字的,如果是用钢笔写的话,会因为帝王的脚底太软了而完全写不了字,就算写上去了墨水也会很快晕开。
“那么,我要开始咯~”
没有再过多废话,T先生直接将双手攀上了东海帝王那双柔软敏感的小脚丫,随后十指并用地咯吱起了东海帝王汗津津肉乎乎的足底,可以说,之前T先生的挠痒基本上都是偏向戏弄,用手指轻轻地在东海帝王的脚底勾画,然而现在,他算是真的动真格地挠痒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哦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咯吱脚底的瞬间,东海帝王的口中就瞬间爆发出了响亮的大笑声,到了此刻,帝王才真正地体会到自己的小脚丫有多怕痒,她那肉乎乎的脚底可以说全是痒痒肉,根本碰不得,更何况像这样被完全固定住咯吱脚底。
“呵呵,帝王酱的笑声很好听呢,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果然像你这样的孩子就适合多笑笑呢。”
“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我的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T先生所说,东海帝王元气满满的笑声非常好听,就算是被挠脚心被迫发出来的大笑声,也依旧清脆又悦耳,听的人很舒服,并且或许说因为帝王平时很爱笑的缘故,她可爱的小脸非常适合露出笑颜,再加上帝王的小脸本来就很可爱,所以就算是因为吃痒被迫露出来的苦闷笑容也依旧很可爱,甚至让人有了更加想欺负她的欲望。
对此,T先生当然是非常满意的,像东海帝王这样长得这么可爱,脚丫又这么怕痒的赛马娘,客人们向来都是很喜欢的,加上笑声和笑起来的样子这么可爱,就更加招客人们喜欢了,更何况东海帝王还是人气超高的人气赛马娘,如果被调教成痒奴的话绝对会是他们地下挠痒俱乐部最炙手可热的商品。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动不了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自己的双脚是怕痒到碰都碰不得的杂鱼小脚丫,此时却以这样被完全固定住连一根脚趾头都动弹不得的状态被强行挠痒痒,帝王痒得几乎快要发狂了,实际体验过以后帝王才明白,固定住双脚被挠脚心和没被固定住双脚挠脚心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像这样被迫露出脚底的全部痒痒肉被挠脚心又无法蜷缩起脚趾的情况下被挠脚心,痒感毫无疑问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而且更重要的是心理方面的,完全固定住双脚可以说剥夺了帝王挣扎和反抗的权利,只能乖乖地露出脚底的痒痒肉挨挠,在脚底完全动不了的情况下被挠脚心,心理方面所感受到的痒感更是指数倍的提升,甚至让帝王有了一种自己在受刑的感觉。
“呵呵,帝王酱的脚底一抖一抖的,汗也出个不停,看起来是已经痒的不行了吧?怎么样?有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个痒奴的事实吗?”
T先生一边用语言讥讽着东海帝王,一边毫不留情地用手指咯吱着东海帝王那双敏感脆弱却又动弹不得的脚底,痒得东海帝王肉乎乎的脚底颤抖不止,本就可爱的一双幼足此时看起来显得更加可爱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T先生用娴熟的手法咯吱着脚底的东海帝王此时已经被痒得苦闷不堪,她的一双小脚丫本来就怕痒到了极点,平时被人随手摸一下都会痒得不行,此时却像这样被完全固定住脚底,在一根脚趾头都动不了的状态下被咯吱着毫无防备的光脚丫,东海帝王几乎被痒得发狂,在刑椅上面状若癫狂地挣扎了起来,让人不由得怀疑,如果此时没有刑椅上面的拘束固定住的话,东海帝王是不是会当场弹射起步地直接飞到半空中,但是很遗憾,就算她在怎么用力,也无法撼动刑椅的拘束半分,只能被迫完全展露出自己的脚底,任由T先生的手指肆意地挠着自己娇嫩的脚心。
用手指狠狠地教育了东海帝王的脚底以后,T先生这才满意地收了手,随后调侃道:“呵呵,帝王酱的脚还真是怕痒呢,我调教过这么多的赛马娘,你的脚算是我见过最怕痒的了。”
刚刚被狠狠挠了一通的东海帝王此时连反驳T先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经过之前的挠脚心调教,东海帝王已经笑得眼泪和口水都流出来了,看起来相当狼狈。
“啧啧啧,不知不觉间,房间里面都是你的脚臭味了呢,帝王酱还真是个小臭脚啊,挠了你的小臭脚这么久,我的手指上怕不是都沾上你的脚臭味了。”
T先生继续自顾自的自言自语着,听见对方羞辱自己的脚臭,东海帝王不由得小脸一红,不过还是依旧深呼吸平复着气息,并没有理会对方。
眼看东海帝王依旧不理睬自己,T先生笑了笑,随后掏出了一把刷子,把玩了一下刷毛以后继续说道:“这样的小臭脚,就应该好好地刷干净才行。”
东海帝王闻言终于有了反应,一脸警惕地盯着T先生手上的刷子,就算是略微有点天然呆的东海帝王,此时也猜出来了对方手上的刷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十有八九是用来挠自己的脚底的,实际上,她猜的没错,T先生手上这把刷子是地下挠痒俱乐部专门为了挠痒痒特制的刑具,每一根刷毛的软硬程度都恰到好处,并且相当富有韧性,尤其适合用来刷足底,尤其是对付东海帝王这样满是痒痒肉的肉乎乎的足底更是特攻。
果不其然,当T先生把刷子贴到东海帝王的脚底上面的时候,一股异常剧烈的痒感直接在她的脚底炸裂了开来,强烈的痒感宛如电流一般直冲东海帝王的脑髓,痒得东海帝王的大脑一片空白,当即就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发出了响亮的喊叫声和狂笑声。
“齁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专门用来挠脚心的刷子和东海帝王那怕痒到到极点的脚底在一起可以说是天作之合,特制的刷毛全方位地刷过东海帝王脚底的痒痒肉,痒得东海帝王扯着嗓子发出了分不清是大笑还是喊叫的动静,由于东海帝王的小汗脚脚底满是脚汗,对于刷子来说就像是涂抹了润滑液一般,因此刷子在东海帝王的脚底刷得相当顺畅,密密麻麻的刷毛不留死角地刷过东海帝王的足底,发出沙沙的声响。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子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刷子刷着脚底的东海帝王像是发疯了一般在刑椅上面疯狂地挣扎着,尽管身材小小只,但是东海帝王毕竟是赛马娘,力量还是挺大的,尤其是双腿的力量,连带着刑椅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但是和疯狂挣扎的身体相对应的,东海帝王卡在足枷里面的小脚丫却丝毫动弹不得,只有肉乎乎的满是痒痒肉的足底小幅度得痉挛颤抖着,但是这已经是东海帝王在足枷的拘束下双脚能做出的最大反应了。
就这样,用刷子刷了东海帝王的脚底好一会儿,T先生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而东海帝王的小脚丫却依旧时不时地抽搐颤抖着,仿佛那股剧烈的痒感还没有完全散去,被刷子狠狠地刷了脚底以后,东海帝王的脚底都浮现出了几分红润,小脚丫边上更是散发着白色的水雾,看起来显得更加诱人了。
“呵呵,帝王酱的脚底还真是怕痒呢,只是被刷了刷脚底就哭天喊地的,怎么样?现在有理解自己已经是个痒奴的立场了吗?”
T先生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洋洋得意的样子,根据他的经验,像东海帝王这种脚丫这么怕痒的马娘,经过了这么一通调教以后,差不多也该屈服了。
然而出乎T先生意料的是,尽管已经被痒得气喘吁吁了,东海帝王却依旧没有屈服的意思反而是瞪着T先生坚决地说道:“哈……哈……做梦!让我成为痒奴什么的,你休想!”
T先生表面上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暗自诧异,说实话,不管是东海帝王脚底的敏感度还是东海帝王的坚强程度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能从连续骨折的失利下一次次重新站起来的东海帝王,她活泼可爱的外表下无疑是一颗不屈的心。
但是这对T先生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他要把东海帝王调教成痒奴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不过过了片刻,T先生的内心又平复了下来,既然东海帝王的这双小脚丫这么怕痒,那么让她屈服也只会是时间问题。
一想到这里,T先生也不再烦躁,继续悠然自得地说道:“呵,看起来现在问帝王酱你也只会嘴硬呢,我们还是问问你的小脚丫吧。”
随手,T先生放下手中的刷子,双手再次攀上了东海帝王那湿热敏感的小汗脚,用娴熟的手法挠起了东海帝王满是痒痒肉的杂鱼足底,挠痒调教过无数马娘的T先生手法相当专业,时而用指尖在东海帝王最敏感的脚心窝画着圈圈,时而用指尖顺着她的足弓上下来回划动,时而用指甲集中攻击帝王的脚心处,时而双手并用地狠狠抓挠帝王的整片足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准挠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就有些孩子气的东海帝王此时完全和小孩子一样一边傻笑着一边叫骂,就连骂人的语气都显得和小孩子似的,不仅完全没什么攻击力,而且还显得更加可爱了。
“啧啧啧,帝王酱的脚底都这么怕痒了,居然还敢骂人,还真是个坏孩子呢,像这样的坏孩子就应该好好地挠脚心惩罚才行~咯吱咯吱咯吱~”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会屈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咯吱了东海帝王的脚底好一会以后,眼看对方还是没有屈服的欲望,T先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说实话,他之前调教过的马娘们,包括米浴和麦昆她们到了这一步都已经屈服了,而帝王的脚丫比她们的还怕痒,看起来,要让她屈服还要花上不少时间。
想到这里,T先生走到调教室的墙边,摁下了挂在墙上的对讲机的开关,不一会儿,对讲机就被接通了,T先生直截了当地对着另外一头说道:“喂,是我,T先生,你们派几个调教师过来。”
对讲机的另外一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也简明地说道:“好的,知道了。”
挂掉了对讲机以后,T先生转头看向东海帝王,发现东海帝王还在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对自己怒目而视,T先生优雅地冷笑着说道:“你知道挠痒调教最方便的一点是什么吗?是不管挠多久都可以,我可以日复一日地调教你,每天都挠你最怕痒的小脚丫。”
T先生话音刚落,调教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随后就走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子,看这浮夸的打扮像是SM片里面走出来的抖S女王一般,东海帝王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面见到这种打扮的人,直接愣住了,都忘了自己还被铐在刑椅上面了。
“啊啦,T先生,看起来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啊,呵呵。”
为首的女人看起来冷酷又妖艳,直接就自来熟地和T先生寒暄了起来。
T先生略微有点无奈地笑着点头说道:“啊哈哈,确实,东海帝王这小丫头比我想的要难对付许多,是个硬骨头,得靠你们了。”
为首的女人咧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笑道:“没问题,我们调教师本来就是干这个的,不管是怎么样的硬骨头,我们肯定都会训得服服帖帖的。”
为首的调教师还在和T先生聊着,其他的调教师们已经一个个兴奋地围到了东海帝王的身边,或者说,围到了东海帝王的小脚丫边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帝王那双动弹不得的小脚丫,仿佛一群饿狼盯上了一块肥肉。
东海帝王这时候才从之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想去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说实话,面对这群脸色不善满脸坏笑的调教师,尤其还是像现在这种被完全拘束在刑椅上面光着脚丫被迫暴露出脚底的处境下,东海帝王还是相当心虚的,只不过她依旧强行收起内心的恐惧,恶狠狠地瞪着这些调教师们,完全没有要示弱的样子。
“啊啦啊啦,这就是帝王酱啊,仔细一下看真的好可爱哦~在现实里面看见比在电视上面看见还要可爱好多~能亲手调教帝王酱这样可爱的孩子,真是太棒了~”
“呵呵,刚刚进来我就闻到了一股脚臭味,一下靠近就更加浓郁了,啧啧啧,看不出来那个大名鼎鼎的东海帝王还是个小臭脚呢~”
“啧啧啧,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呢,东海帝王小朋友还真是个不老实的坏孩子呢,不知道东海帝王小朋友可以保持这个态度坚持到第几天呢?”
调教师们显然都相当喜欢东海帝王这样可爱又高人气的赛马娘,一个个都兴奋地议论了起来,为首的调教师看了七嘴八舌的其他调教师们一眼,然后继续对着T先生说道:“除了吃饭睡觉和上厕所的时间除外,其他时间全部进行挠痒调教,这样可以吧?”
T先生点了点头,回应道:“可以,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随后T先生就转身离开了调教室,然后关上了大门,只留下东海帝王和这些调教师们共处一室……
…………
…………
调教室里面,东海帝王依旧对着调教师们怒目而视,然而调教师们却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和东海帝王对视着,像是在围观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东海帝王本来就心虚,和她们这样一下对视反而变得更加心虚了,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啊,移开视线了呢,好可爱啊,果然东海帝王小朋友就是个小孩子呢。”
“呵呵,帝王酱的小脚丫也很可爱呢,像这样子露出脚底是在邀请我们挠你的脚心吗?”
一个调教师一边笑着打趣着,一边双手各自伸出两根手指,像是手指小人一般从东海帝王双脚的前脚掌一路游走到了脚后跟,东海帝王的双脚吃痒,脚底的肌肉瞬间一阵痉挛,如果不是此时被足枷固定住的缘故,怕不是直接一脚踢出去了,而东海帝王原本一脸愤怒的表情此时也瞬间变成了滑稽又难堪的笑脸。
“啊,果然帝王酱的脚底很怕痒呢,那么……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调教师双手并用地咯吱起了东海帝王的脚底,不得不说,作为专业的调教师,她们的调教手法也是专业的,比起T先生的挠痒手法还要娴熟和专业许多,再加上她们修长纤细的手指挠起痒来特别痒,东海帝王这双怕痒的杂鱼足底根本完全无法忍耐,只见东海帝王瞬间就被痒得大声傻笑了起来。
“哈哈,这也太怕痒了吧,我调教过不少孩子,但是像东海帝王小朋友这样怕痒的还是第一次见呢。”
“帝王酱果然还是笑起来更加可爱呢,咯吱咯吱,咕啾咕啾,呵呵,是不是痒得不行了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调教师修长的十指宛如弹奏乐器一般灵巧地在东海帝王满是痒痒肉的脚底弹奏着,时而又张开五指然后又轻轻地在帝王的脚心处聚拢,或者干脆十指快速地在帝王脚底骚扒着,十指的动作快得都有出现残影了,这娴熟的手法甚至让帝王感觉之前T先生的挠痒像是在玩闹。
“哎呀,这反应真可爱,看得我也想玩帝王酱的小脚丫了呢,这么可爱又怕痒的小脚丫,太有调教的价值了。”
一名调教师一脸羡慕地凑到了东海帝王的脚边,另外一名调教师见状,立马很配合地让出一只脚,笑道:“那我们就一人一只脚好了,真是太好了呢,帝王酱,我们一个人负责照顾你的一只脚,所以可以用两只手来咯吱一只脚了哦~那么,我要上咯~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库库库,既然如此,那我就负责这只脚好了,看招~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调教师们无情地咯吱着足底的东海帝王当场仰起小脑袋狂笑了起来,反应相当的剧烈,就连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原本可爱的小脸此时看起来却显得狼狈不堪,没办法,帝王的小脚丫实在是太怕痒了,就连摸都摸不得,更何况像现在这样被调教师们无情地咯吱脚底
调教师们却全神贯注地双手并用折磨着东海帝王脚底的每一处痒痒肉,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抠挖和抓挠着帝王脚底的痒痒肉,给帝王带来了她无法想象的恐怖痒感,有着一双怕痒到极点的杂鱼小脚丫的帝王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痒感,很快就被痒得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仰起小脑袋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喊叫声和狂笑声。
“哦哦~这反应太棒了,我会更加卖力地挠你的杂鱼小脚丫的做好觉悟吧~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呵呵,帝王酱的小脚丫一抖一抖的好可爱啊,脚底也痉挛个不停,看得出来已经痒得不行了吧~双脚相当用力呢,可惜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哦~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东海帝王已经痒得仰起小脑袋疯狂地狂笑不止,一双小脚丫也因为用力挣扎而颤抖不止,但是调教师们却完全没有半点怜悯,依旧无慈悲地狠狠抓挠着东海帝王的脚底,痒得东海帝王在刑椅上面宛如发狂一般挣扎不止,却又无法挣脱刑椅上面的拘束分毫,只能任由调教师们肆意折磨自己的脚底。
直到东海帝王笑得快要背过气去了,调教师们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这倒不是因为她们有多么好心,而是因为防止东海帝王因为笑得喘不过气而窒息了,同时也是让她恢复一下体力,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会好心的什么都不做。
只见调教师们趁着东海帝王还在喘气的时候端出来了一盘羽毛,很显然是用来挠痒痒的专用羽毛,只见调教师们抄起羽毛,轻柔地扫弄起了东海帝王柔软的脚底,东海帝王顿时浑身一震,脚底也本能地颤抖了起来,小嘴更是不受控制地咧了起来。
“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
理论上像羽毛这种轻柔的工具用于挠脚心效果不会太好,但是东海帝王的小脚丫实在是太怕痒了,就算是被羽毛挠一挠也痒得不行,再加上这是挠痒专用的羽毛,东海帝王很快就被痒得忍不住咧起嘴,发出可爱的嬉笑声。
“哎呀呀,只是这样被羽毛扫一扫脚底心就忍不住了吗?帝王酱的小脚丫果然是杂鱼小脚丫呢~”
“东海帝王小朋友这样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哦~多笑笑吧~”
“哎嘿嘿嘿嘿嘿嘿,才没有,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许碰我的脚底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羽毛造成的痒感并非那种剧烈的,会让东海帝王当场放声大笑的痒感,但是却极具渗透性,宛如痒感一路直通心窝一般,让东海帝王难以忍受,但是却又没法痛痛快快地大笑出来,只能一边苦闷地忍痒,一边时不时漏出几声可爱的嬉笑声。
而调教师们却变本加厉地纷纷抄起羽毛围攻起了东海帝王敏感的脚底,只见她们像是给艺术品仔细清扫一般,用羽毛来回轻轻拂过东海帝王的脚掌,甚至挨个扫过帝王圆润的脚趾头,然后一转用羽毛轻轻撩拨起了帝王的脚趾缝。
羽毛一扫过脚掌,东海帝王就感觉一股痒感在脚底蔓延了开来,而那股痒感还未散去,羽毛就会又沿着原来的路径扫过脚掌,给东海帝王的小脚丫带来附骨之蛆一般的痒感,羽毛扫过脚心仿佛直接痒在帝王的心头一般撩拨着她的心弦,痒得帝王苦闷不堪。
“呵呵,帝王的小汗脚出了好多汗呢,羽毛都要被你的脚汗打湿了吧?”
“库库库,想笑又笑不出来很难受对吧?东海帝王小朋友忍笑忍得这么辛苦,不如我们让你痛痛快快地笑出来吧!”
“呵呵,帝王酱的体力应该恢复了吧?呼吸也平稳了,那么我们要继续开始挠脚心咯~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调教师们趁着东海帝王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抽回了羽毛,然后狠狠地咯吱起了东海帝王的小脚丫,东海帝王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狠狠地咯吱起了足底,当场仰起小脑袋狂笑了起来,在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被偷袭脚底,那股突如其来的痒感远非帝王能够忍受,因此帝王直接就像这样失态了。
“啊啦啊啦,帝王酱是不是很希望在被挠脚心之前完全做好准备呀?像这样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挠脚心很痛苦吧?咯吱咯吱~”
“呵呵,帝王酱脚底的弱点我们差不多已经都发现了哦,是脚心和前脚掌还有脚趾缝对吧?看招,弱点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咯吱着脚底的弱点的东海帝王被痒得像是发狂了一般拼命地左右晃动着小脑袋,口中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喊叫声和狂笑声,一双小脚丫也绝望地痉挛不止,调教师们的挠痒技巧本就娴熟,像这样专门针对弱点的挠法更是把东海帝王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帝王酱的反应很厉害呢,看样子已经痒得不行了对吧?我们要继续挠你的弱点咯~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像这样被专门咯吱弱点很痛苦对吧?呵呵,但是帝王酱的小脚丫却被完全固定住根本逃不掉呢,只能像这样被迫暴露出自己的弱点,真是可怜呢,啊,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也会好好针对你的弱点的,放心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海帝王被痒得几乎完全崩溃,嘴里也本能地说出了小孩子撒娇一般的话语,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调教师们居然真的停下来了手上的动作,帝王本以为是这些调教师们良心发现了,结果看见她们手上抄起的刷子,帝王的小脸很快就浮现起了绝望的神色。
“什么?看东海帝王小朋友的表情,不会是以为我们真的会放过你吧?哈哈,还真是个小孩子呢,接下来我们要用刷子刷你的小汗脚了呦,做好觉悟吧~”
“不行不行,刷子不行!”
“拒绝无效,看招~脚底刷子攻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帝王酱的大脑一片空白了,对吧?”
正如调教师们所说,被专门用来挠痒的刷子狠狠地刷着怕痒到不行的脚底,东海帝王直接被痒得脑海一片空白,当场就翻起白眼发出了响亮的大笑,而调教师们却依旧无慈悲地继续刷着帝王的脚底。
就这样,整个调教室里面都回荡起了东海帝王绝望的笑声,而这样的场景,接下来几日还会不断地在这里上演。
…………
…………
几日后,在调教区域的另外一处调教室里面,米浴正躺在一张外形酷似牙医的椅子的刑椅上面,她的上半身被精神病人穿的拘束衣完全拘束着,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姿势宛如木乃伊一般,嘴里也被塞上了口球,一根根绑缚带将米浴全身都给固定在了刑椅上面,而她位于末端的一双小脚丫则是被卡在一副内部被充气垫填满的塑料足枷里面。
填满的充气垫完全将米浴的小脚丫给牢牢卡住,还有几根黑色的细线挨个把米浴修长的脚趾给绑住,让米浴那双小巧玲珑的小脚丫完全动弹不得,被迫暴露出自己白嫩敏感的足底,丝毫动弹不得。
突然,调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一脸冷漠的男子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情趣SM黑色紧身衣的调教师们,一看见为首的冷漠男子,米浴顿时恐惧地瞪大了双眼,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口中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啊,看米浴酱的这个反应,是已经害怕得不行了吧?哎呀呀,一脸害怕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呵呵,没办法,被K先生调教过的马娘们基本上都是这个反应呢~”
“米浴的小脚丫本来就很怕痒,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怕痒了,这样敏感的脚丫却要接受K先生的调教,还真是地狱呢~”
正如这些调教师们所说的,为首的这名冷漠又面无表情的男子正是位于所有调教师的顶端,管理着所有调教师的K先生,不仅如此,K先生也是组织里面首屈一指的调教师,而此时米浴正是由K先生负责调教。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米浴还在惊恐地呜咽个不停,K先生却只是撇了她一眼,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安静点,痒奴。”
不管是K先生说话的语气还是看米浴的眼神都不含半点感情,仿佛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一般。
随后,K先生又嗅了嗅空气间弥漫的那股酸臭味,毫不掩饰地皱了皱眉头,尽管调教之前从资料上面有了解过米浴是个小臭脚,不过实际上调教过以后,K先生才明白,米浴的小脚丫实在是臭的厉害,如果调教出了汗又不清洗的话,很快就会有一股强烈的酸臭味,因此K先生就“好心”地主动担任起了清洗米浴的双脚的工作。
“喂!你们去准备一下,接下来该给她洗脚了!”
随着K先生一声令下,其他的调教师也纷纷行动,端出了一盆热水,刷子,沐浴乳和撸猫手套等道具,而米浴一听见他们要给自己洗脚,立马愈发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仿佛像是应激了一般。
“呵呵,米浴酱这么讨厌洗脚吗?不行哦,好孩子就应该勤洗脚才行,更何况像米浴酱这样脚这么臭的孩子,更应该乖乖洗脚才行。”
“没错没错,我们会把米浴酱的小臭脚洗的干干净净的,给我做好觉悟吧~”
调教师们一边嬉笑着,一边往刷子上面抹上了沐浴露,然后往热水里面浸泡了一会儿以后,一人各拿一把刷子刷起了米浴那两只白嫩敏感的小臭脚,由于米浴的小脚丫很小只,因此两把刷子可以很轻易地覆盖米浴的脚底,两把刷子在沐浴乳和热水的润滑下快速地刷着米浴敏感的足底,很快就刷出了一堆白白的泡沫。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米浴的小脚丫本来就相当的怕痒,而经过药物的作用以后更是敏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现在对米浴的脚底的任何的触碰和刺激都能让米浴感觉奇痒难忍,更何况像这样被刷子狠狠地刷着脚底,米浴当场就被痒得发出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闷叫声,光是听见米浴的闷叫声,就能明白她现在俨然已经痛苦到了极点。
被刷脚底刷得近乎发狂的米浴疯狂地在刑椅上面挣扎着,宛如一个癫痫发作的精神病人,很难想象平时那个文气又内向的米浴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很可惜,由于米浴身上穿着的就是用来固定精神病人的拘束衣,又被一根根绑缚带牢牢得固定在刑椅上面,可谓是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一边拼命挣扎着妄图挣脱身上的拘束,一边发出苦闷不堪的闷叫声。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只是洗个脚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米浴酱还真是个杂鱼呢,脚丫也完全是杂鱼小脚丫吧,就连洗个脚都受不了了,呵呵。”
“不过话虽如此,米浴的小脚丫倒是很配合的完全没动呢,啊,我忘了,米浴的小脚丫被完全拘束住连一根脚趾头也动不了了吧,真是遗憾呢~那么我就继续刷了呦~”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调教师们丝毫不顾米浴痛苦不堪的惨叫声,继续无情地用刷子狠狠地刷着米浴敏感不堪的脚底,调教师们用的刷子无疑是特制的,刷子的刷毛很软,而且每一根都极有韧性和弹性,完全不会伤害到米浴娇嫩的足底,也不会给米浴带来任何痛感,只会给米浴带来强烈又纯粹的痒感,刷了半天,米浴的脚底依旧还是白白嫩嫩的。
米浴被刷子狠狠摧残的小脚丫已经痒得颤抖不止,然而却被量身定做的足枷给完全固定住,连一根脚趾头都动不了 只有幼白的足底被痒得痉挛不止,一双白嫩精致的小脚丫被完全剥夺了动弹的权利,完全变成了痒感的传输器,源源不断地向米浴的大脑传输着强烈的痒感。
等到刷完以后,调教师们再泼水把米浴脚底的泡沫都给冲得干干净净,在刷子的一通清洁以后,米浴原本就白嫩的小脚丫变得更加白净了,幼白的足底肤色宛如牛奶一般,原本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小臭脚现在被刷地干干净净,完全没有脚臭味了。
然而,K先生的调教却才刚刚开始,只见K先生完全没有让米浴休息的样子,只见他双手全部戴上了撸猫手套,随后在米浴惊恐的目光下把带着撸猫手套的双手直接贴到了米浴的脚底上面,由于米浴的脚丫很小巧,因此K先生的手掌很轻易地就能覆盖米浴的整片足底,甚至当K先生手掌完全贴上去的时候还能比米浴的小脚丫大了一圈。
随后K先生冷笑了一声,然后直接无情地用自己的手掌快速地摩擦起了米浴娇嫩敏感的足底,全方位地攻击起了米浴可怜的小脚丫,撸猫手套这种工具对于米浴这双怕痒的小脚丫来说毫无疑问的是大杀器,米浴完全忍耐不了这恐怖的痒感,当场就被痒得发出了绝望的闷叫声。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过于强烈的痒感的刺激下,口水不受控制地从米浴的嘴角流下,甚至直接从口球的孔洞里面喷了出来,而米浴的眼睛更是被痒得直接上翻,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原本可爱的小脸因为布满了眼泪和口水加上被塞了口球因此看起来显得狼狈不堪。
“啊哈哈,米浴酱这是被痒得直接翻白眼了吗?有这么痒吗?”
“嗯哼,米浴酱在被K先生调教的时候总是被痒得翻白眼呢,真是可爱,米浴酱,你可以尽情地坏掉哦,啊,就算要昏过去也是可以的,我们会像之前一样弄醒你的。”
正如这些调教师们说的,在这几日被K先生调教的过程中,米浴动不动就发狂和翻白眼已经是常态了,甚至在调教过程中直接被痒得昏过去也是屡见不鲜,不过每次米浴昏过去以后又会很快被弄醒,继续回到这个无法逃离的挠脚心地狱。
用撸猫手套撸了米浴的脚底好一会儿以后,K先生才终于停手,摘下了手上的撸猫手套,不过熟悉K先生的人都清楚,这并不代表K先生要停手了,他只不过是要换一样工具继续调教了而已,果不其然,K先生脱掉了撸猫手套以后又掏出了一把梳子,这梳子乍一看普普通通,实际上对于米浴这样脚丫怕痒的小丫头来说确实实打实的大杀器,一根根塑料梳齿的尖端对上米浴足底娇嫩的痒痒肉,带来的痒感堪称恐怖。
此时米浴还翻着白眼,像是完全没从之前的恐怖痒感中缓过来一般,不过K先生却不管这么多,用梳子抵住了米浴完全展露的动弹不得的脚底以后,直接狠狠地用梳子刷起了米浴的小脚丫,一根根齿状物刮擦在米浴细腻娇嫩的足底,仿佛要把痒感给直接刻进米浴的脚底一般,钻心的恐怖痒感让米浴直接做出了比之前还要剧烈的反应,像是一条虫子一般的在刑椅上面一边发狂一边蠕动着,口中更是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唔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米浴一边像是触电了一般浑身颤抖着,一边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吼叫声,过了一会儿竟然直接当场翻起白眼,身子一软,完全没了反应,竟是直接被痒得昏过去了。
“啊,米浴酱,又被痒昏过去了呢~”
一旁围观的调教师们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正要把米浴给摇醒,调教室的门突然打开,走进来的是负责调教东海帝王的那些调教师们。
“K先生,早上好。”
“嗯,你们有什么事吗?”
K先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了突然走进来的调教师们,然而他手上的梳子并没有放下,像是在默默告诉这些调教师们有话快说。
为首的调教师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正在调教才被抓进来的马娘东海帝王,然而对方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顽强,所以我们想要请您出手帮忙。”
K先生闻言,欣然接受道:“没问题,这本来就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而且我还挺喜欢调教这些硬骨头的,好了,我还要继续调教现在这个调教对象,你们先出去吧。”
“好的,那您先忙。”
调教师们告退了以后,K先生看了一眼已经昏厥的米浴,无情地说道:“把她弄醒,继续调教。”
其他调教师们闻言,立马左右摇晃起了已经昏厥的米浴,还在她耳旁说道:“米浴酱!醒一醒!该起床咯~”
“唔……唔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米浴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处境完全没变,立马绝望地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闷叫声。
“哈哈,一睁开眼睛发现是自己最熟悉的挠脚心地狱,很绝望吧?但是很遗憾,米浴酱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个地狱的哟~”
其他调教师还在出言奚落着米浴,而K先生确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继续用梳子狠狠地刷起了米浴白净细腻的足底,梳子带来的钻心痒感直冲脑海,痒得米浴的小脑袋很快就变得一片空白,很快,刑房里面就继续回荡起了米浴绝望又痛苦的哀嚎,经久不息。
…………
…………
在东海帝王的刑房里面,被调教了几日的东海帝王还在疲惫地沉睡着,经过了这几日的挠脚心调教,每天都被挠脚心挠得死去活来的东海帝王实打实地感受到了地狱的滋味,现在的她几乎一听见挠脚心一类的词汇或者被手指碰到脚底都会应激,像这样被迫暴露出脚底的拘束也让她本能地恐惧和不安。
当然,在这几日调教期间,调教师们也尝试过帝王身体的其他部位,结果最终的结论是,帝王的小脚丫敏感度远远超出其他的部位,可以说是绝对的弱点,因此对于东海帝王的调教也集中于脚底这一最大弱点了,不过让调教师们烦恼的是,就算这几日里东海帝王被调教的死去活来,也依旧没有屈服自愿成为痒奴,原本调教师们还以为东海帝王只是个脚丫怕痒的小孩,然而这几日,她们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不屈的帝王这个称号的含义。
很快,调教室的门被打开,负责调教东海帝王的调教师们陆续走了进来,一听见动静的东海帝王很快就被惊醒,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调教师们。
“呵呵,怎么样?东海帝王小朋友,有考虑乖乖当个痒奴吗?”
回应调教师的是一阵沉默,面对东海帝王的沉默,调教师倒也不觉得意外,眼看东海帝王还是沉默不语,调教师们笑道:“接下来由K先生对你进行调教,不过你的小臭脚味道太大了,K先生不太喜欢,所以要我们先吧你的小臭脚洗干净才行。”
看见拿着刷子端着热水的调教师的,东海帝王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这两天被刷子刷脚底板的滋味她没少品尝过,以至于一看见刷子脚底就开始幻痒了,然而调教师们自然不会在意东海帝王的感受,在刷子上面抹上沐浴乳然后沾过热水以后,直接把刷子贴到了东海帝王的足底,狠狠地刷了起来。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传来的熟悉痒感直冲脑海,东海帝王像是这几天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一般猛地仰起小脑袋狂笑了起来,尽管这几天帝王没少被刷子刷脚底,但是却依旧完全适应不了刷子的恐怖痒感,每次被刷子刷脚丫的时候都会被痒得傻笑不止。
直到帝王散发着浓郁脚臭味的小臭脚被刷得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异味了以后,调教师们这才放下了手上的刷子,而帝王似乎还没从之前的痒感中缓过神来,小脸上还挂着一副傻笑的表情,一双湿答答的小脚丫也颤抖不止。
调教师们自然不会傻傻的等东海帝王缓过神来,只见她们掏出了一瓶粉色的液体,然后用棉签沾了沾粉色的液体以后均匀地涂抹在了东海帝王宽厚肥嫩的足底,调教师们仔细地把帝王脚底的每片肌肤都给涂上液体,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部分,就连脚趾缝都被仔细涂上了液体。
“喂,你们在我的脚上涂了什么?”
“呵呵,这个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尽管调教师卖起了关子,但是东海帝王的本能却告诉她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这个液体还黏糊糊的,弄得她脚底都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过了几分钟,东海帝王开始感觉到了异样,她的脚底似乎变得更加的敏感,就连和空气接触的感觉也能清晰感受到。
“唉?这,这是?”
“库库库,开始起效了吗?这是我们组织制作出来专门用来提升敏感度的药物,你的小脚丫本来就怕痒的不行,现在被涂上药物以后敏感度应该已经到了相当夸张的地步了吧~估计会变成连下地走路都不行的超级敏感杂鱼脚丫吧,呵呵~”
听见调教师说的话,东海帝王就像是遭了雷劈一般愣在了原地,随后脸上渐渐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她的脚丫本来就已经相当怕痒了,此时敏感度再进一步提升的话,帝王光是想象一下就要窒息了。
这时调教室的大门被打开,K先生快步走了进来,他先是嗅了嗅空气,发觉东海帝王的小臭脚已经被刷干净了以后,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调教师们问到:“怎么样?你们已经给她用过药物了吗?”
一名调教师点头回答道:“没错,已经给她的双脚都涂过了,现在药物已经起效果了。”
K先生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一根小毛笔,轻轻地在帝王的脚心左右书写了几笔,原本就算帝王的小脚丫很怕痒,但是只是被毛笔轻搔一搔脚底却还不至于忍不住,然而此时东海帝王却直接不受控制地咧起嘴角,表情怪异地嬉笑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这样的……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帝王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敏感度又提高了一个级别,就连毛笔接触到脚底的每一根毛到触感都相当清晰,痒得帝王忍不住傻笑不止,同时也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脚底此时敏感度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嗯,效果不错,那么……”
K先生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挨个给手指戴上了金属指套,这些金属指套的尖端是尖的,但是又刚好不会划伤帝王娇嫩的足底,光是看着K先生戴上金属指套的手指,帝王的内心就一阵发毛,如果以现在自己脚底的敏感度被那种东西挠痒的话,那么……”
很快,K先生就把东海帝王害怕的场景化为了现实,只见他十指并用,用带着金属指套的手指无慈悲地咯吱起了帝王肉乎乎的小脚丫,K先生的挠痒技巧确实非常高潮,金属指套的尖端都已经嵌进帝王脚底的痒痒肉里面了,但是却丝毫没有给帝王带来任何痛感,有的只是强烈的痒感。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的脚底不可以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海帝王的脚底现在已经弱到被吹一口气都会痒的不行了,更何况被K像这样戴着金属狠狠地抓挠脚底的嫩肉,远超之前所经历所有痒感痒的恐怖痒感痒得帝王可爱的小脸当场表情崩坏,口中更是发出了宛如喊叫的傻笑声。
而K先生却依旧无情地用指套的尖端抓挠着帝王脚底的痒痒肉,给帝王带来让她发狂的痒感,挠得帝王的脚底痉挛不止,脚底也渗出了不少的脚汗,等到差不多手指挠累了以后,K先生才停下来手指的动作,摘下了手上的金属指套,然后掏出了几根看起来像是挖耳勺的工具。
这些看着像挖耳勺的工具实际上是掏耳勺型挠痒拷问工具,用特殊的塑料材料做成,是一个专门用来拷问的工具,用在神经集中的脚底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尖锐物体的搔痒像是脚掌的神经被直接拨弄一般,如果是用在帝王现在这双敏感到无可救药的脚丫上面的话,效果一定相当明显。
K先生面无表情地把挖耳勺型拷问工具抵在帝王的脚底,然后真的像是在给帝王掏耳朵一般,用手上的挖耳勺轻轻地抠挖着帝王脚心窝的痒痒肉,挖耳勺的尖端直接陷进了帝王宽厚肥嫩的脚掌里面,形成了一个相当涩情的凹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毕竟是专门用来挠脚心拷问的工具,这个挖耳勺的效果远远超出了东海帝王的想象,挖耳勺的尖端像是穿透了脚底的所有防御,直接拨弄着脚底的神经一般,更何况帝王现在被药物开发过的脚底已经弱的不行了,而K先生又相当坏心眼地集中攻击帝王最怕痒的脚心部分,痒得帝王近乎要崩坏了。
“喂,你们也来搭把手吧。”
K先生一边用挖耳勺抠挖着帝王软嫩的脚心窝,一边招呼起了其他调教师们。
“太好了,我早就想试试看用这个挖耳勺玩玩帝王酱的脚丫了~”
“帝王酱,接下来可是地狱哦~做好觉悟吧~”
在一旁看得心痒痒的调教师们自然是欣然应允,纷纷掏起挖耳勺围攻起了东海帝王怕痒无比的小脚丫,有的用挖耳勺攻击帝王的前脚掌和拇趾球,有的则用挖耳勺顺着帝王脚底的纹路游走刮挠着,有的则是把挖耳勺挨个深入帝王的脚趾缝里面,抠挖着帝王细嫩的脚趾缝,当然,更多的还是用挖耳勺齐齐抠挖起了帝王最弱最怕痒的脚心部分。
“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挖耳勺围攻敏感的脚底带来的痛苦远远超过了帝王的想象,仿佛自己的双脚被酷刑拷问一般的痛苦让帝王仿佛坠入了绝望的挠脚心地狱一般,挖耳勺带来的钻心痒感直冲心窝和脑髓,痒得帝王当场发狂,宛如一只发疯的野兽一般。
最终,在K先生和其他调教师的联手折磨下,帝王气息一滞,当场被痒昏了过去……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痒昏过去的帝王原本还昏昏沉沉的,结果耳边却突然响起来了熟悉的大笑声,帝王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壁尻的姿势被固定住一面墙壁上面,上半身在墙壁的一边,小屁股和小脚丫在墙壁的另外一边,从屁股和脚丫传来的直接接触到空气的触感让帝王明白了,自己的下半身大概率是光溜溜的。
清醒过来的帝王猛地抬起头,发现K先生正站在自己面前,边上还坐着一脸玩味的表情的T先生,帝王再猛地扭头看向旁边,发现笑声的来源居然是和自己隔着一面玻璃的麦昆——此时的麦昆以和帝王一样的姿势被壁尻拘束着,被客人们挠着屁股和脚底,原本身为大小姐应该矜持优雅的麦昆此时却一脸淫乱地傻笑不止,表情完全崩坏,此时的麦昆比起赛马娘,感觉像是一头淫乱滑稽的母猪。
“麦……麦昆?”
看见麦昆的这副模样,帝王还是相当的动摇的,在印象里面,帝王从来没有见到过麦昆露出这副模样,甚至连想象都没有想象过,此时却看见麦昆露出如此痴态,帝王的心情还是相当复杂的。
“怎么样?这可是你心心念念一直在找的麦昆,现在终于知道了,感觉如何啊?”
就在帝王还在震惊的时候,T先生的话却很快把帝王给拉了回来,T先生一边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一边笑道:“对了,顺带一提,这个玻璃是单向的,所以说你看得见她,她却看不见你,也不知道你就在她旁边。”
说完这些以后,T先生耸了耸肩,说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其他的就交给你身后的调教师们吧。”
T先生话音刚落,帝王就感觉一阵恶寒,随后就是一根根羽毛落到自己的小屁股还有小脚丫上面的触感,此时的帝王还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小屁股和小脚丫就被大范围的偷袭,突如其来的痒感痒得帝王当场吐出舌头傻笑了起来。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帝王的小脚丫不必多说,原本就很怕痒的小脚丫因为药物的作用敏感度又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步,就连被羽毛撩拨足底也会痒得不行,至于屁股,之前调教师们其实有找过帝王身上有没有什么其他弱点,但是因为拘束的姿势问题,像私处和屁股这种地方并没有试探过,实际上被羽毛挠过以后,调教师们发现帝王的小屁股意外的很怕痒,完全就是两块痒痒肉。
“哎呀呀,想不到帝王酱的小屁股也这么怕痒呢,呵呵,这下帝王酱又一个弱点被我们发现咯~”
“呵呵,小屁股绷得紧紧的,小脚丫也抖个不停呢,真可爱~”
“说的是呢,帝王酱的小屁股和小脚丫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的一样,真是可爱呢~”
调教师们一边嬉笑着开着玩笑,一边用羽毛全方位地搔着帝王的小屁股和小脚丫,帝王的小屁股被痒得紧紧绷紧,颤抖不止,却又因为壁尻拘束而动弹不得,帝王敏感不堪的小脚丫也被埋在墙壁之中而完全动不了,只能无力地颤抖着。
由于经常跑步训练的关系,帝王的小屁股上面几乎没有赘肉,绷紧以后更加显得紧致而浑圆,再加上帝王的身材又是小小只的,因此小屁股也很小巧,确实和这些调教师们说的一样,帝王的小屁股看起来显得很可爱,因为痒感而绷得紧紧的颤抖不止的时候就显得更加可爱了,同样的,在帝王小屁股下方的一双肉乎乎的小脚丫也相当的可爱。
调教师们就这样一直用羽毛轻轻地撩拨着东海帝王的小屁股蛋和小脚丫,直到帝王的小屁股和脚底都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方才停手,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调教师们打算就此停手,她们只不过是要换一种工具继续调教。
只见调教师们放下了手上的羽毛以后,又给手指挨个换上了指套,不同于K先生的金属指套,她们指套的尖端有点类似毛笔的头,形状更加介于毛笔和刷笔之间,上面的毛也是挠痒专用的硬毛,而其他调教师则是掏出了给帝王的脚底用过的药液,直接涂抹在了帝王的两瓣小屁股蛋上面,就连私处也没忘记涂上。
“啊,帝王酱,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们现在给你涂的就是曾经给你脚底涂过的药物的同款,可以大幅提升敏感度哦~效果你已经体验过了,呵呵。”
“库库库,东海帝王小朋友,接下来可是挠痒地狱哦,做好觉悟吧!”
“呵呵,真是期待帝王酱接下来的反应呢,那么我们就开始吧,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调教师们十指并用地抓挠着帝王的小脚丫和小屁股,指套尖端挠痒专用的硬毛挠在帝王敏感度大幅增幅的皮肤上面,给帝王带来了如临深渊一般的痒感,如果不是因为被壁尻拘束固定住,此时的帝王怕不是已经和火箭一样飞出去了。
在恐怖痒感的刺激下,帝王和一旁的麦昆一样,表情完全崩坏,露出了一脸滑稽淫乱的阿黑颜,反应更是状若癫狂,像是彻底被痒疯了一样。
T先生眼看着差不多了,终于悠哉悠哉地问道:“怎么样啊?东海帝王,现在可以乖乖地当一个痒奴了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乖乖当痒奴的,我什么都会做的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放过我吧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在被K先生调教到昏迷的时候,帝王的意志力就已经来到了极限,此时又被这样调教,帝王的意志和自尊终于完全崩溃,彻底屈服于痒感了。
T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手示意调教师们停手,然后拿出一张痒奴契约,绕道墙壁的另外一面,用帝王汗津津的小脚丫印了一个涩情的汗脚印以后,再绕回到墙壁原来那一面,把宣告彻底屈服自愿成为痒奴的契约贴到帝王笑得满脸崩坏的小脸旁边,像是在宣告东海帝王已经成为了痒奴。
自此,东海帝王完全被剥夺了所有权利和以前的身份,接下来等待着她的,是地狱般的痒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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